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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说,凡信我者,皆得垂爱。”
回想着中央秩序教会的传教教义,阿尔狛又忍不住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小龙兽,神色复杂而古怪。
这时候,它才从最初的疯狂和淫欲中摆脱出来,恢复了一些理智,开始思考着刚才发生的“神迹”。
毫无疑问,这个嘴硬的小家伙确实是神明,即便被契约限制了体内的神力,也能感受到它体内非同一般的力量。
但是,为什么中央秩序教会的信主,会回应我的祈祷仪式?而且还误打误撞,被我那个愿望给束缚住了......
它似乎觉得现在的情况就像在做梦一样,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脸颊,然后吃痛发出了“嘶”的一声。
不是做梦......
伟大的创世神明,教会的信主,回应了我的指向仪式,并且变成了我的受孕机器!
真的......不是在做梦......
阿尔狛的呼吸声逐渐粗重了起来,嘴角也裂开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疯狂的事情,它直勾勾地看着地上那副稚嫩的身躯,忍不住舔了舔舌头。
呵呵......至少秩序教会的传教手册没有乱说......信仰伟大的信主,确实能得到“垂爱”呢......
这只原本就该垂死的犬兽人,似乎被“神迹”的力量所浸润,恢复了不少体力,身体的各项肌能都有所改善,不再像最初那样孱弱。
它穿好裤子,随便给御神一用周围的破布擦了擦身子,又从杂物堆里找出了一条棕色的亚麻布,在小龙崽的下身围了一圈,然后往上绕过左肩,再从背后往下,简单系在了“短裙”上。
这样简陋的穿着在贫民窟很常见,下身就靠一层单薄的布料围着,上半身更是裸露出大半部分,仅靠一条“肩带”遮羞,胯间更是空无一物,开着空挡。
不知道是阿尔狛有意为之,还是单纯因为布料不够,御神一下身的几乎不能遮掩什么,“围裙”的底端,也仅仅只能盖住肉缝下段靠下两三公分的地方。只要动作稍稍有点大,就会暴露出里面的粉嫩龙缝,以及后面青涩的后穴。它上身的“吊带”也松松垮垮的,右胸的乳头袒露在空气中,左胸的乳头则在布料遮掩下若隐若现,散发出诱兽的奶香气息。
收拾好地下室的狼藉,阿尔狛吐了几口气,才背起昏睡过去的小龙崽,神色愉悦朝着楼梯走去。
......
御神一不知道自己睡过去多久了,只是觉得好像做了一个很恐怖的噩梦,非常恐怖!
“呜姆......”
它动了动鼻子,才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却陡然注意到身下床铺的触感似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很粗糙,很硬。
不会吧......
小龙兽的身体顿时僵住了,连忙坐起身来,神色慌张地观察起来周围的情况。而映入眼帘的,则是简陋发潮的小屋,自己正坐在靠墙的硬木床上,左上方有个小桌子,上面摆着一副留有污渍的碗筷,左下方则是一个简陋的灶台和一些厨具,灶台和餐桌的中间有一扇被窗帘遮住的小窗户,右下方则是一扇紧闭的木门。
整个小屋显得很狭隘,如果再有一个洗手间,可能就算是五脏俱全了,空气中还弥散着湿霉菌的味道,有些呛鼻子。
御神一愣愣地看着面前的景象,咽了咽口水,某些模糊的记忆终于在此时重新涌进了它的脑海里。
刚才不是梦!都是真的!
我被下界生物奴役了,做了它的受孕器......那只肮脏的犬兽人,阿尔狛!
肚子和生殖腔都涨涨的......龙茎也隐隐作痛......真的......被侵犯了......
小龙兽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爪子紧紧抓着身上的被子,紧咬牙关,强压着怒火和止不住的委屈。
陡然,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紧,连忙用小爪子在面前一挥,一张老旧的羊皮纸便浮现在半空中,上面写着一句让小龙崽脸色完全僵硬的提示:
“仲裁判定——成功。
仲裁结果——契约进度+0.01%。”
真的有用......
但是怎么才这点啊喂!!!
还没等御神一做出什么反应,它身侧就传来了一阵懒洋洋的声音:
“嗯......神明大人醒了?”
阿尔狛翻了个身,侧躺在御神一的右爪边,神色有些困乏和闲散。
御神一则是一愣,扭过头看向了身侧,这才注意到阿尔狛一直躺在自己旁边。
它僵硬地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剧烈涌动的喉头和酸涩的鼻腔,却让一阵委屈的哭嚎声先一步冲破了限制,回荡在破旧简陋的小屋里。
“呜呜呜......”
“都怪你!我再也回不去天界了!呜呜.....”
“就算是当受孕器,也只能获得一点点的进度,这到底是闹哪样嘛!!!”
“可恶的下界生物,可恶的阿尔狛!”
“呜呜.......”
小龙崽的哭嚎声回荡在简陋的屋子里,显得很是悲伤难过,还带着浓浓的埋怨。
根据仲裁条例,它并不能对阿尔狛做什么,也必须为了“受孕”而不得不继续做那种事,种种委屈积压在御神一的心中,在此时完完全全爆发了出来。
可是阿尔狛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嘴角稍稍勾勒笑了笑,便伸爪把身旁坐着的小龙崽揽到了自己怀里,强行让它趴到自己身上,才一边隔着布料摸着那个软软的屁股,一边悠悠道:
“这其实是个好消息呀,我的神明大人。”
“您想想,我们只是第一步尝试,就得到可见的进步,这总比没有的好吧?”
御神一抹了抹眼泪,没有注意到屁股上的那只“咸猪手”,瘪着嘴道:
“可是这种进步,跟没有进步有什么区别啊......”
粗算下来,也才万分之一,还需要再做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阿尔狛摇了摇头,温声道:
“虽然这次很少,但只要我们继续努力,继续开发新姿势,说不定就有更多的进步呢?这次只是太青涩了,太粗糙了,只是勉强触及了契约条件。”
“只要神明大人愿意尝试,在不断的努力下,肯定会找到更好的进步方法,甚至可能一蹴而就呢!”
御神一愣了愣,撑起身子,看着阿尔狛悠然的神色,忍不住犹疑道:
“真的?”
“不用真的做一万次?”
阿尔狛点了点头,也坐起身来,让小龙崽坐在自己胯间,才笑道:
“这是自然。”
“不过有个前提——您得好好配合,呵呵,就跟刚才一样。”
“为了晋升,我想,这些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吧?神明大人刚才可是很舒服的样子啊,真的很可爱,忍不住想玩弄您。”
它说话的神色很悠然,尽管对御神一用上了敬辞,但言语间并不避讳一些亵渎的想法。
御神一得到了阿尔狛自信的回答,心中也不免松了口气,但,旋即又握紧了拳头,磨了磨牙,侧过脸反驳道:
“我是为了晋升才配合你的!根本就不舒服!”
阿尔狛没有在意小龙崽的态度,只是两爪缓缓探进了御神一的短裙里面,握住了那两瓣肉臀,一边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一边故作疑惑道:
“哦?原来一点都不舒服吗?”
“可是刚才,神明大人的废物唧唧,明明都被我操得失禁了欸,龟缩在穴道的最深处,最后还一颤一颤地喷出精液。”
“原来您那副淫荡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呀!为了迎合在下卑微的愿望,神明大人真是尽心尽力呢!”
御神一顿时红了脸,想制止阿尔狛捏自己屁股的动作,又怕它说什么这是为了“受孕”,只好忍着臀肉被玩弄揉捏的耻辱感,支支吾吾地倔强道:
“你......你知道就好!”
“只是看你可怜,才配合你的!我.......哈啊.......我可是圣空主神,怎么可能败在下界生物的大唧唧上!”
“哈啊......你这家伙,轻点啊!”
小龙崽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被犬兽人给揉熟了,羞耻感和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头,在自己说话的时候,阿尔狛还故意用力分开它的屁股缝,连带着深处的粉嫩后穴都被扯开了一点!
可一想着这样的玩弄,可能会帮助自己契约的完成更进一步,它便咬咬牙,忍了下来,只是双爪扶在阿尔狛的胸膛上,强忍着短裙内那双肆无忌惮的爪子。
阿尔狛显然是乐在其中,它一边摸索到小龙崽的屁股缝里面,开始扣弄起来那个还未曾探索过的青涩后穴,一边低声悠悠道:
“什么轻点?”
“不说清楚的话,下界生物的愚蠢脑袋,可能理解不了哦。”
御神一气急道:
“后穴啊!”
“哈啊......你扣得太用力了!”
“穴,穴口......哈啊......被扯开了......穴肉......不要插进去啊......”
阿尔狛呵呵一笑,右爪握住了小龙崽的尾巴往上提拉,强行让御神一摆出了一个朝身后撅屁股的姿势,左爪则仍然抠挖着粉嫩后穴的穴肉,把小龙崽的穴肉都抠得外翻了。
“不行哦,为了让神明大人更方便受孕,让您的后穴能轻松排出我们的孩子,还是需要多多扩张呀!”
“您看看,您这后穴太紧了,连我爪指都难以插进去,以后还是要多抠抠才行,您说是吗?”
御神一被迫跪趴在了阿尔狛的胯间,尾巴被强行提起,可耻地撅着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被狼爪肆意抠弄,粉嫩的肛门下意识地想要缩进,却反而被爪指强行带出深红色的穴肉,像小花一样绽开。
它嫩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在羞耻度爆表的姿势下,就算是想要夹紧双腿,都会有一股契约的力量若隐若现。
可恶,又是那种借口!
我又生不了孩子,怎么还需要担心后穴不够松啊!
可恶的阿尔狛!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即便是心中再怎么不服气,因为契约的限制,御神一也做不出反抗的动作,只能忍受着后穴被抠弄的奇异快感,喘着气恼怒道:
“你最好是为了契约!”
阿尔狛笑了笑,“噗嗤”一声,就把左爪中指径直插进去了一小节,感受着被神明大人后穴包裹的紧致感,才悠闲道:
“这怎么还生气了呀?”
“难道是不够舒服吗?神明大人觉得,仅仅被抠弄后穴的话,还是满足不了自己的身体,对吗?”
“看来,还得要大唧唧才能满足您。毕竟神明大人只有个废物唧唧,空虚的生殖腔,恐怕很渴望被在下粗大的狗茎给塞满吧?”
“想不想要呢?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马就可以帮您塞满生殖腔,把那个不争气的废物唧唧操得只能失禁喷尿。”
阿尔狛的话语略带笑意,蕴含着明显的嘲讽和挑衅意味,说话间还不忘把御神一的尾巴提拉得更高,爪指不断抠着小龙崽肛门里的穴肉,好像在给对面的空气做着什么淫靡的表演。
御神一也听出了阿尔狛的挑衅,可却没有最先那样的恼怒,而是顿了顿,不禁想起了刚才被阿尔狛的巨根操干的感觉。
那家伙,虽然确实很可恶......但是生殖器真的好大......我的唧唧跟它一比,就跟小豆芽一样......
可恶,为什么大唧唧会长在卑贱的下界生物身上啊!
刚才都被它操得喷尿了......生殖腔被填满的感觉......嗯,抛开其它不说,确实还是有一点点舒服的......
要再试试吗......只要点点头,阿尔狛就能再插进来......
被巨根撑开穴道,撞进生殖腔的最深处,把我的小唧唧都操得失禁......呼,光是想想就......
这是为了契约......为了契约!
“呼......”
御神一轻轻吐了口气,回忆起刚才的情形,它的小唧唧都忍不住在生殖腔深处颤了颤,娇小粉嫩的湿润柱身好像变得有些发痒,像是在被小蚂蚁啃噬一样,下意识渴望着被什么东西侵犯进去,给自己的小唧唧止痒。
小龙崽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几次欲言又止,但还好阿尔狛给了它足够的台阶下,最终还是忍着后穴的快感,红着脸支支吾吾道:
“那......为了契约......哈啊......你插进来吧......”
阿尔狛则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发出了一阵轻蔑而嘲讽的笑声,惹得御神一顿时羞恼交加,只能脸色涨红地反驳道:
“我都说了......哈啊......是为了契约!.......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哈啊......插我后穴啊!”
“我不是......为了舒服......也不是小唧唧......哈啊......你故意的吧......爪指插太深了啊......哈啊......穴肉都被撑开了......后穴......可恶......”
阿尔狛一边用两根爪指抽插着御神一的湿润后穴,听着“噗嗤噗嗤”的淫靡声音,一边呵呵道:
“神明大人还真是嘴硬,光是被抠后穴就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什么不舒服。您真该拿面镜子照照自己现在的样子,看看现在这个撅着屁股,穴肉外翻的家伙是有多淫荡,肠液都快要把在下的爪子浸湿完了。”
御神一气急道:
“哈啊......我要不是......因为契约......会给你玩吗!......哦哦哦哦啊.......可恶的下界生物......不要得寸进尺啊!.......哈啊......后穴......都说了......不要在我说话的时候......哦哦哦哦啊......顶我后穴啊!”
明明是气势十足的发言,却夹杂着淫靡的呻吟,再配合小龙崽现在这副被提拉尾巴强行露出后穴的模样,就更显得可笑了。
阿尔狛“啧”了一声,“噗嗤”一下,便把两根爪指深深插进了御神一的后穴,撑开里面脆弱敏感的肠道,一路直达那个小小的凸起,一边狠狠蹂躏着御神一的前列腺,一边敷衍道:
“行行行,姑且算我的神明大人是为了契约吧。”
“那除此之外呢?为了更好的受孕,神明大人还是得要告诉我足够的身体信息呀,为什么会想要我的大唧唧插进来?就算是占比很小的理由都行,这也方便我们之后受孕的时候,让您更舒服,更有效果嘛。”
又是这种破理由!
契约有没有一点分辨能力啊!
御神一在心里恼怒地吐槽着,紧咬牙关,似乎想抗拒说话的欲望,但在越来越强烈的契约力量引导下,它最终还是涨红着脸,羞愤至极地开口了。
“哈啊......除了契约......的原因......”
“我的......小唧唧......很痒......哈啊......想被阿尔狛......用大唧唧操......哦哦哦哦啊......被大唧唧操得喷尿......哈啊......小唧唧......想被侵犯......生殖腔......也喜欢被......塞满的感觉......哈啊......”
“哦哦哦哦啊!!!......后穴,后穴......太深了啊......爪指......完全顶进去了......哈啊......干嘛抠里面啊......哦哦哦哦啊......好深......哈啊......敏感的地方......被侵犯......哦哦哦哦啊!!!......太深了......太深了呜......膀胱都被......哈啊......被爪子顶到了......哈啊......”
“不.......哦哦哦哦啊!!!”
“不要顶我的膀胱呜......哈啊......要,要坏掉了......”
御神一的表情有些崩坏,大张着嘴,清亮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不断发出淫荡至极的呻吟声,在后穴剧烈的快感下,身体都忍不住开始颤抖,湛蓝色的双眼中充满了淫欲,几乎快要失去了理智。
阿尔狛丝毫没有顾忌这位“神明大人”的言语反抗,反而深入后穴的那两根爪指更加用力,把小龙崽肠道深处的凸起都给顶得凹陷了下去,以至于对更深处的膀胱都造成了不小的压迫。
它感受着爪尖上紧致湿滑的触感,磨蹭着御神一后穴里不断痉挛抽搐的淫肉,听着这位兽太神明淫荡的呻吟和哀求,只是咧嘴笑了笑,玩味道:
“我就说嘛,像您这样高贵的存在,怎么会渴望在下这卑贱的狗茎呢?原来是神明大人的废物唧唧太痒了,想被大唧唧止痒呢!”
“是不是想让我立马就捅进去?把那根废物唧唧给操得不成样子,狠狠蹂躏您的龟头和柱身,把每一处敏感脆弱的地方都撞击研磨到,让瘙痒瘙痒难耐的废物唧唧舒服得喷尿,只能龟缩在生殖腔的最深处任由亵玩。是不是一想到这个,您就已经开始流水了?”
御神一满是淫欲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焦急,前列腺和膀胱被爪指顶弄揉捏的快感不断侵蚀它的理智,更诱发了这具娇嫩身体的敏感度,让原本只是在生殖腔里发痒翘动的小唧唧开始流水、勃起,而那只深入骨子里的瘙痒感则变得更加剧烈,无时无刻不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插进去磨蹭一下,顶弄一下。
它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才在不断的呻吟声中,神色羞愤而焦急道:
“哈啊......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噢噢噢哦哦啊......快,快插进来......说好的......哈啊......我同意了......你就插进来......快点......哈呜......把你那根唧唧......插进来啊......哦哦哦哦啊.......快,快点.......好痒......好痒呜......”
在越来越高涨的欲望下,就连原本高傲嘴硬的神明大人也暂时放下了尊严,虽然是命令的语气,但也表达出来自己渴求被大唧唧操的想法。
它的龙缝已经湿了不少,粉嫩的缝沿更是在微微开阖磨蹭,似乎在努力收缩着生殖腔道,用肉壁的蠕动来缓解深处的瘙痒感,但仍然是杯水车薪,反而让不少腥滑的腔液从深处溢流而出,浸湿了原本干净娇嫩的幼穴龙缝。
好痒......小唧唧......完全失去控制了......无论是龟头还是柱身......都好痒......
后穴也......被玩弄侵犯着......阿尔狛......为什么还不插进来啊!
小唧唧要痒死了!好想被操......被阿尔狛的大唧唧操进来......被操成废物唧唧也没关系......只要能止痒就好了......
神明什么的......完全不重要了......下界生物也没事......只要能给小唧唧止痒就好......被阿尔狛的大唧唧操进生殖腔......狠狠蹂躏深处的小唧唧......变成只会失禁喷尿的废物唧唧......肯定会很舒服的......
哈啊......想要......好想被阿尔狛侵犯......快点......快点操我的废物唧唧啊......好痒......好想要......身体都要坏掉了......想变成阿尔狛的受孕机器......哈啊......废物唧唧......好想要被大唧唧操......身体里......渴望被滚烫的精液注满......
阿尔狛......插进来......求你......哈啊......
御神一的心中涌动着各种淫靡的思绪,瘙痒难耐的小唧唧和被玩弄侵犯的后穴更是刺激着它的理智。在不断催发的淫欲下,这位小圣空主神已经满脑子都是被大唧唧侵犯的幻想了,在心里渴求着被操干的欲望。
如果不是间接不断的呻吟声和仅存的自尊,它可能就要直接开口,恳求这只邋遢的犬兽人用腥臭的大唧唧操自己的生殖腔,给自己的废物唧唧止痒。
而现在,它只能在心里诉求着自己的欲望,可怜而焦急地无声期待着阿尔狛粗暴的侵犯。
可阿尔狛即便是听到了御神一命令似的恳求,也不为所动。
“啵”的一声,它居然直接把深入小龙崽后穴的爪指给抽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清亮的肠液,独留那个缓缓内缩,泥泞不堪的粉嫩后穴。
随后,空气中便响起了一阵懒洋洋的声音:
“我的神明大人,您还真是淫荡啊。”
“作为至高无上的信主,圣空主神,坐拥无数信徒的神明,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让虔诚的信徒操你的生殖腔,给您那根废物唧唧止痒,真是太过分啦!”
御神一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后穴内一阵空虚,忍不住缩了缩肠道,欲求不满地呜咽了一声。
而后回过神来,听见阿尔狛语重心长的话语,它就陡然红了脸,支支吾吾反驳道:
“我......我是因为契约!......痒只是一小部分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要晋升......呼......谁会给你操啊!......可恶的下界生物......”
“而且......哈啊......你说过了......我同意的话......你就插进来!......快,快点......把你那根破唧唧插进来啊......”
即便是阿尔狛没有再抽插它的后穴了,可因为身体的极度敏感,御神一的小唧唧的瘙痒感仍然没有半分减退,依旧渴望着被侵犯的快感。
可是阿尔狛却摇了摇头,随便从旁边拿了一件许久未洗的旧衣服,一边帮御神一细细擦拭着胯间龙缝和后穴的淫水,一边淡淡道:
“这可不行。”
“我可是您很虔诚的信徒,怎么能把腥臭卑贱的破唧唧插进神明大人的生殖腔里面呢?还要去专门顶弄您那根小唧唧,这也太冒犯了。”
“要是神明大人之后怪罪下来,我可是会很伤心内疚的呀!”
都是些什么破理由!
可恶的阿尔狛!
御神一捏紧了爪子,忍着小唧唧的瘙痒感,压下恼怒地情绪,咬牙道:
“没,没事......我不会生气......哈啊......也不会怪罪你......直接插进来就行......快,快点......”
我要痒死了!
阿尔狛却没有管御神一的回复,把小龙崽的胯间擦干净后,便把沾满淫水的旧衣服随意扔到了地上。
“那还请您等我一会儿,呵呵。”
说罢,它就把御神一放到了床铺上,径直下床,出门往地下室走去了。
御神一只想被大唧唧止痒,便没有多说什么,盘坐在床上,涨红着脸颊,喘息粗重,两只小爪子捂在胯间,用力磨蹭着自己的龙缝,期待着被自己的“信徒”临幸。
一两分钟后,阿尔狛就拿着一条老旧的狗链进来了,棕黑色的项圈和略有锈迹的细铁链,像是来套小狗的。
御神一见它进来,正松了口气,神色有些焦急和不耐烦,想要叫犬兽人快点,可看见那条狗链的时候却不由愣了愣。
“这,这是......什么?”
阿尔狛走近床铺,一边给愣住的御神一套上项圈,一边悠悠笑道:
“这是给您的专属狗链啊,神明大人。”
“您不是说不会生气吗?为了确保神明大人真的不会在之后怪罪我,所以在正式操您之前,就做一些前戏来试试您的忍耐度。”
“如果神明大人能坚持下来的话,那我再用大唧唧操您也不迟,您想要操多久都行哦!”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用爪子拉下了自己的裤裆,让里面疲软腥臭巨根弹了出来,湿滑粘腻的龟头更是直接顶在了御神一僵硬的脸上,弥散出浓郁的精臭和雄兽裤裆内的体味。
“怎么样?为了能让我的大唧唧给神明大人的废物唧唧止痒,插进那个空虚瘙痒的龙缝里面,要不要忍耐一下呢?”
御神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它原本是想出声反驳什么的,但看见眼前近在咫尺的粗大肉茎,又把那些倔强嘴硬的话咽了回去,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顶在自己鼻梁上的硕大粘腻的深红色龟头。
真的好大......完全不是正常的比例了......小唧唧越来越痒了......哈啊......被阿尔狛操的话......肯定会很舒服很舒服......被大唧唧侵犯......变成只会失禁喷尿的废物唧唧......
要是能被这根大唧唧操的话......被带上狗链也没什么......哈啊......反正都被下界生物侵犯了......再怎么屈辱......也不会超过被操成废物唧唧了......
只要能有大唧唧......如果能被阿尔狛天天操的话......就算当它的狗也没事......哈啊......小唧唧痒死了......
一切......都是为了契约......
御神一忍不住嗅了嗅面前这根巨茎的腥腻味道,在心底发出了满足的赞叹声,强忍着用舌头去舔舔那个粘腻龟头的欲望,才倔强地红着脸扭过头去,支支吾吾道:
“都......都说了......是为了契约......”
“因为被操......能增长契约的进度......所以才同意你的要求的!......”
“你要测试就尽管测......狗链什么的都能被接受......说了不会生气......早点测完就把这根破唧唧插进来......不要耽误契约的进度!”
它的小唧唧真的很痒啊!
阿尔狛嘿嘿笑了笑,扯了扯御神一的狗链,道:
“那行。”
“神明大人以后就像狗一样,由我牵着您,趴着走路吧。”
“来,下床爬一圈试试?”
可恶的阿尔狛!
御神一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说出这样的话了,磨了磨牙,还是动起了身子,以跪趴的姿势趴下床,正准备在地上绕着阿尔狛屈辱地爬一圈,可就在阿尔狛兴致勃勃的目光中,刚爬出一步,龙缝里面就传来了异样的感觉。
“噫呀呀呀呀!!!”
因为屈膝和跨步的动作,小龙崽的生殖腔受到了穴壁的挤压,可别忘了,之前阿尔狛射进它生殖腔内的精液还没有清理过呢!
就因为这种正常的跨步动作,原本就鼓涨的生殖腔终于憋不住了,粉嫩的龙缝直接就喷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浓浊狗精。
而且还因为这种排泄的快感,导致御神一再难以强行关住自己的腔道,里面积蓄的精液和腔液甚至是之前失禁的尿液,都一齐汩汩流了出来。
“哈啊......要......要坏掉了啊......”
小龙崽的身体完全僵硬在了原地,脸颊潮红,两腿叉得很开,给自己的龙缝留出了足够的排泄空间,身体微微颤抖,似乎是享受起来了这种受迫“失禁”的快感。
阿尔狛呵呵笑了笑,蹲下身,直接抓住了御神一的左脚腕,把它的整只左腿都给强行提拉了起来。
“神明大人,要学狗的话,就学得像一点嘛。”
“就算是撒尿的时候,也得要抬起腿尿才行呢。来,翘高点,让我看看您是怎么尿尿的~”
御神一脸色不由羞红,它的左腿被阿尔狛强行提拉起来,胯间的景色就完完全全朝侧面露了出来,而顺着龙缝冲出来的精液和尿液则形成了一条弧线,滋在了阿尔狛的面前。
“不......不要盯着看......哈啊......尿尿有什么......好看的......快把我腿放下来......哈啊......”
它一边忍不住挤压着腔室,让里面残留的液体喷出来,一边抽了抽左腿,试图从阿尔狛的爪子里逃出来,但却没怎么用力,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
其实以御神一的神力,在没有“受孕”词条的限制下,它想挣脱阿尔狛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但某种奇异的快感,或者说是,被下界生物奴役成狗的耻辱感,再加上小唧唧对阿尔狛狗茎的渴望,以及对契约完成的根本目的,它居然有点想继续这样。
想被阿尔狛玩弄,在扮狗的游戏里乐在其中,虽然很耻辱,很伤自尊,但却有着某种奇奇怪怪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和兴奋感,心中在抗拒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喜欢上。
当然,在御神一自己看来,一切的不合理,都只是因为自己想完成契约而已!
阿尔狛自然也注意到了御神一无力的反抗,但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做出回应,待到它尿完之后,才放下那只腿,拍拍爪子,悠悠道:
“神明大人还真是只可爱的小朋友啊,明明也有十来岁了,怎么还随地尿尿呢?”
“为了避免您再出现这样的问题,我们或许得做一些改进措施,免得您把这个本来就脏兮兮的家里弄得更脏了。”
御神一跪趴在地上,缓了缓龙缝排泄后的余韵后,才抬头咬牙道:
“这还不是因为你!”
“我排出来的,大多数都是你射进去的精液好吧!”
“还有,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干正事啊喂!”
它的小唧唧都要痒死了,刚才借着排泄的快感缓解了一下,现在又开始痒起来了!明明以前都没有这种症状的,为什么被阿尔狛操了之后,就会忍不住想再来一次啊!
阿尔狛自然知道御神一在渴望着什么,但它却故意不点明,只是转移了话题,道:
“正事嘛,不急不急。”
“您得先等一下,我等会要出门一趟,去教堂引导信众做弥撒。正如您所想,在下是您虔诚的信徒,是中央秩序教会自由城分教堂的神父。”
“在此之前,为了避免神明大人在家里随地尿尿,还需要做一些保险措施......”
阿尔狛笑了笑,没再继续说,而是站起身来,把御神一的狗链栓在了窗户围栏上,然后自顾自走出了房门,又往地下室走去了。
御神一别无他法,契约的限制在方方面面,无论是因为小唧唧的瘙痒,还是因为想努力完成契约,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安静等待着阿尔狛的“临幸”。
可恶......
有个大唧唧就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下界生物的性格真是恶劣!
小龙崽在心底恼怒地腹诽着,却又不敢在明面上反驳阿尔狛,那只犬兽人总是能抓住自己的痛点大说特说,根本怼不赢!更别说现在自己这副带上狗链的狼狈模样,根本没有气势呀!
约莫有一两分钟后,阿尔狛便拿着一叠白色的东西进来了,一边凑到御神一的身旁蹲下,一边悠悠道:
“这是之前一个小子留下的,呵呵,那家伙也是十岁左右吧,背个小书包,里面居然有好几张纸尿裤,说是什么管不住尿尿,经常容易失禁。”
“确实如它所说,我在地下室操它的时候,那尿液到处喷,小唧唧就像是没有括约肌一样,顶一下就喷一下,哭得稀里哗啦的,呵呵......”
“现在刚好能把这些剩下的尿布给神明大人用,您觉得怎么样?无论是后穴还是龙缝,都可以舒舒服服地流出淫水,完全不用顾忌被发现,或者是弄脏地板什么的。”
“当然,无论您愿意与否,这都是为了受孕,都是对神明大人身体和心灵的锻炼,也不失为一种促进契约进度的方法。”
御神一则是满脸涨红,忍不住反驳道: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哪需要什么尿布啊!你这家伙,不要总是拿契约来压我!”
阿尔狛却摇了摇头,自顾自提拉起小龙崽的左腿,一边给这个湿漉漉的腥臊胯间裹上紧致的白色纸尿裤,一边笑道:
“我可能经常不在家,要去教堂工作,为了防止神明大人乱跑,肯定只能给你栓在窗户这里了。为了不让您尿尿的时候弄脏地板,穿个纸尿裤显然是很好的选择,只要等我回家给您换就行了。”
“这并不是拿契约压您,这是虔诚的信徒为信主的晋升而做出的微不足道的努力。”
“为了早日让神明大人受孕,让您的身体以最佳的状态来迎合在下的种子,如果没有我的同意,以后就不要使用神力了,以免在各种尝试下,您下意识用神力反抗什么的。”
御神一一愣,连忙运化起来体内的神力,可契约带来的凝滞感就接踵而至。
糟了......
这些真成狗奴了......
“你这家伙,可恶啊!!!这到底是什么破契约!”
小龙崽愤然出声,显然是对于契约的判定很不满,而身体内凝滞的神力又让它觉得有些绝望,它现在可是还被狗链拴着呢!
阿尔狛只是笑了笑,捏了捏御神一被纸尿布包裹地胀鼓鼓的胯间,悠悠道:
“好了,万事大吉。我马上就要去教堂了,中午再回来,您就乖乖呆在家里,不要乱跑哦。”
“我知道神明大人的废物唧唧很痒,想要被我操,不过时间确实不允许了。您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灶台上有几根黄瓜,狗链的长度应该够您爬过去。您可以用它插进去试试,说不定效果还很不错,呵呵。”
“当然,自慰的时候,记得不要让淫水尿液什么的喷在地上了,要不然我回家的时候要让您舔干净哦。”
御神一顿时羞愤道:
“谁要用那种东西啊!”
“你给我回来!明明是你说的可以操我的,怎么说话不算话的!!!可恶的阿尔狛!”
“给我回来啊!!!”
在小龙崽委屈而羞恼的喊声下,犬兽人始终没有回头,好像听不见一样,悠然地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那扇木门,然后反锁了。
真的......走了......
可恶......小唧唧好痒......要受不了了.......
神力完全用不了,连狗链都挣不开.......好想被大唧唧插进来......呼哈......要忍一上午......这样下去的话......根本不行啊!
明明是它引起的......居然不负责......我都同意了......可恶的下界生物!
御神一跪趴在地上,忍不住磨了磨牙齿,在心里反复怒骂着那只模样邋遢的犬兽人,然后又因为小唧唧的瘙痒而忍不住夹紧双腿,用龙缝磨蹭起纸尿布来。
不行......忍不住了......
越是想那种事......就越痒......好想被什么东西插进来......哈啊......
可以用爪子吗.......用爪子伸进去挠挠......不行不行......太怪了......肯定也没有大唧唧舒服.......
可恶......到底是在闹哪样嘛!!!
御神一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泄下气来,慢慢爬向了灶台。
它神色犹豫,但目光里却充满着渴望,双眼直勾勾看着篮子里绿油油的黄瓜,终究还是缓缓伸出了爪子......
......
约莫有一个小时后。
御神一瘫坐在窗户下的墙壁上,双腿叉得很开,露出了胯间被浸润地半湿的白色纸尿布,它的脑袋歪斜在一边,双眼微眯,似乎正在休息睡觉。
显然,小唧唧的瘙痒被止住了,让小龙崽得以喘息,背靠墙边就睡了过去。
它也没有忘记阿尔狛的嘱托,没让自己的淫水流到地上,把黄瓜插进去后,它就又穿上了纸尿裤,然后才开始自慰,让淫水全部喷在了纸尿布的吸水层上。
而就在这种难得的休憩时光中,原本昏暗狭隘的房间内,却缓缓开始涌动起来了魔力的旋流。
随着魔旋越来越浓郁,房间的中央居然形成了一个漆黑幽深的虫洞!
这个虫洞静寂无声,徐徐流转,过了几秒之后,略微鼓胀了一下,然后往外吐出,“轰”的一声,居然吐出来一只粉色的毛龙!
“我靠!什么情况??!”
御神一立马被惊醒,看了看房间内缓缓消散的虫洞,又看了看摔倒在地上的粉色毛龙,大张着嘴,满脸的懵逼。
那只粉色的毛龙看起来是十岁左右的身体,有九条尾巴,四支幼角,四只耳朵,面容很是稚嫩。
它皱着小脸揉了揉屁股,才一边嘶哈嘶哈地喘着气,一边站起身,双眼疑惑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不是在观世湖“追剧吗......谁推了我一把?怎么掉进来了......
这是哪里?观世湖里面的下界之一?
小毛龙一边思索着,一边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立马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欸?师傅!”
“师傅怎么也在这里呀!”
它看见了窗户下坐在地上的御神一,陡然一愣,然后立马凑了上来,神色惊喜道。
御神一这才意识到从虫洞里掉出来的是谁——自己天界的小徒弟,九尾毛龙灵梦!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你不在天界努力修行,怎么跑下来了?”
小龙崽看着面前这只只有自己一半高的粉色毛龙,不由吐槽道。
灵梦是它最小的徒弟,虽然有十岁左右的体型,但实际年龄只有七岁。
粉色毛龙挠了挠脑袋,讪讪道:
“我......我原本是在观世湖旁边修行的,不知道被谁推了一把,就掉进来了,然后就到师傅这里了!”
它似乎是早就注意到了什么,眼睛瞟了瞟御神一胯间的纸尿布,又看了看师傅脖颈上的狗链和项圈,神色犹疑道:
“师傅这是......什么情况?”
“是尿裤子了吗?怎么穿着这种东西......”
“脖子上也套着狗链......感觉很不妙呀。”
御神一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狼狈处境,立马夹紧了双腿,试图遮掩住自己的私处,然后才没好气道:
“还不是因为那个破契约......”
它把自己从接契约,然后没注意规则被阿尔狛算计的来由过程都给灵梦简单说了一下,最后才愤愤道:
“现在一个卑贱的下界生物,都敢站到你师傅的头上了,真是可恶!”
“灵梦你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通过一些作弊的手段摆脱这个契约,我是一秒也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
可是那只娇小的粉色毛龙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双眼看着面前愤愤不平的师傅,自顾自问道:
“所以......师傅现在用不了神力......也不能反抗了,对吗?”
御神一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咬牙道:
“都是因为那个破契约,那么荒谬的理由,都能被算为受孕的条件,真是绝了!”
灵梦却在此时缓缓露出了笑容,双眼放光,看了看面前还在嘟嘟囔囔的师傅,然后又看了看御神一夹紧的双腿,也不多说什么,直接神力附身,扒开了师傅的双腿。
“噫呀呀呀呀!”
“灵梦你这家伙,你在干什么啊!”
御神一陡然瞪大双眼,伸出双爪想组织灵梦的动作,却被凭空浮现的铁链栓在了窗户上,动弹不得。
灵梦强行掰开了师傅的双腿,径直就坐在了御神一的胯间,一边神色迷恋地抚摸着面前半湿的白色纸尿布,一边语气兴奋道:
“嘿嘿,我想玩玩师傅!”
“真的很喜欢师傅的,做梦都想和您贴贴呢!”
“现在居然阴差阳错有了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嘛!嘿嘿......反正师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契约,与其便宜了那只下界生物,不如先让徒弟舒服舒服吧!”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缓缓揉捏起来了御神一的纸尿布,贪婪地嗅闻着师傅胯间腥腻的味道。
御神一可就没有这么惬意了,它脸色涨红,对着胯间这只身高只有自己一半高的粉色毛龙羞恼道:
“我可是你师傅啊!哪有师傅给徒弟玩的!”
“哦哦哦啊!!!别.....别按师傅的纸尿布啊!”
“哈啊......停,停下......哦哦哦哦啊......不要再按了......好深呜......师傅要......哈啊......师傅要坏了呜......”
御神一似乎被触动了什么敏感的神经,努力想夹紧双腿,但灵梦坐在它的胯间,根本就合不拢,只能任由这只粉色幼龙玩弄自己的纸尿布。
灵梦看见师傅这副模样,有点不明所以,一边按压着御神一胯间纸尿布的鼓起,一边疑惑道:
“只是揉揉纸尿布而已欸,师傅就这么舒服吗?里面好像有什么鼓鼓涨涨的东西......”
它思索了一下,便解开了御神一的纸尿裤,往下一扒,让师傅露出了自己的龙缝,想看看里面的景象。
御神一身体陡然一僵,神色焦急道:
“不,不要......不要......脱师傅的纸尿布......哈啊......灵梦......别......别盯着看啊......”
幼龙显然不可能在这时候听御神一的话,也不顾空气中弥散开来的腥腻味道,目光紧紧盯着师傅湿润软糯的龙缝,忍不住惊诧道:
“师傅......你干嘛要往龙缝里塞黄瓜啊!?还是这么粗的......”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试探性推了推露出小半截在龙缝外面的绿色黄瓜,御神一的穴道内则随之喷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淫水,溢流在垫在屁股下的纸尿布上。
“哦哦哦哦啊!!!”
“不要推啊......太深了呜......师傅的唧唧......被顶弄着......哈啊......会坏掉呀......”
“我......我是被迫的......哈啊......都是阿尔狛的错!......谁......谁会往那里......哦哦哦哦啊......塞黄瓜呜......哈啊......快,快停下......”
御神一一边口齿不清地解释着,一边扭动着身子,似乎是想挣脱自己的项圈和两条神力的锁链,但都无济于事。
它的脸颊绯红,嫩白色的胸膛不断起伏,因为胯间巨大的快感而忍不住呻吟,小唧唧原本趁机下去的瘙痒感再次被灵梦的动作引起。
这导致即便它自己不愿意被黄瓜继续侵犯,但龙穴却已经忍不住开始夹紧吮吸起来了,里面小唧唧更是在黄瓜的顶弄下开始颤抖翘动,瘙痒难耐。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这只不过自己一半高的粉色幼龙。
灵梦兴致勃勃地握住黄瓜的外端,一边在师傅的粉嫩龙穴里缓缓抽插着,一边嘿嘿道:
“什么嘛,师傅明明很舒服对吧?嘴上说什么停下来,实际上小穴却吸得很紧呢!上面的嘴很硬,下面的嘴却很软呀!”
“说什么被迫的......嗯,按照师傅的性子......还是让我听听实话吧!”
它腾出左爪,在空气中稍稍挥动了几下,一个透明的神力阵图就逐渐浮现,然后轻而易举地刻印进了御神一的额头神晶内。
御神一见这熟悉的阵图,神色顿时涨红,羞恼喘息道:
“你这家伙......哈啊......”
“等我......哦哦哦哦啊......完成契约......师傅一定要......好深呜......狠狠教训你......”
“哈啊......可恶!”
“快停下......师傅的唧唧......哦哦哦哦啊......要忍不住了......哈啊......把真言术解开啊!”
听见以往高高在上、总是摆着傲娇脸的小师傅,如今只能在自己的爪下淫荡呻吟,灵梦的心情愈发激荡,两眼放光。
它爪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用黄瓜在师傅的龙穴内横冲直撞,兴奋地侵犯着里面娇嫩的小唧唧。
“才不要呢!就不停下,略略略......”
“这时候还想着教训我,师傅真过分!龙穴都被小徒弟用黄瓜插得一直喷水了,还是下面更诚实一点。”
“刚才的问题,师傅再回答一遍,为什么要用黄瓜插自己小穴?我可是很期待师傅心里真正的答案呢!”
御神一神色羞恼,努力挣扎了几下,却仍然没有任何作用,胯间的粉嫩龙缝还一直在小徒弟面前喷着水,穴道更是忍不住吮吸绞裹着那根略显粗糙的黄瓜,显得淫荡不堪。
它的喉头剧烈涌动,紧咬牙关,连呻吟声都强行压制了下去,似乎不想回答小徒弟的问题。可神力被限制的身躯,却完全挡不住真言术的效果,仅仅几秒之后,御神一就神色狰狞地张开了嘴,脸颊涨红,带着粗重喘息道:
“师傅.....哈啊......把黄瓜......插进去......姆呜......是因为......小唧唧很痒......过分呜......哦哦哦哦啊......”
“师傅的小唧唧......好痒......哈啊......想被侵犯......所以用......黄瓜插进去......止痒......哈啊......被蹂躏小唧唧......哦哦哦哦啊......好舒服......”
“好痒......哈啊......小唧唧......喜欢被侵犯......如果能止痒......姆呜......什么都行......师傅被黄瓜......操得很舒服......哈啊......穴道都......夹紧了......哦哦哦哦啊......好深呜......”
“灵梦......继续......哈啊......操师傅的小唧唧......再深一点......用黄瓜......顶进去......哦哦哦哦啊......要......要变成废物唧唧了呜......”
“快......再快点......哈啊.....师傅要.....出来了......哦哦哦哦啊!!!”
在真言术的引导下,御神一不得不把心中的想法完全说了出来,在小徒弟的玩弄下,一边喷着淫水,一边神色淫靡地倾诉着心中的欲望。
最终,随着一声浪荡而青涩的呻吟声,御神一的龙穴陡然吸紧了不断抽插的黄瓜,而在深处的小唧唧更是开始剧烈抖动,涌出一股又一股稀疏的精液。
灵梦看着面前舒服得全身颤抖的师傅,露出了坏坏的笑容,继续用黄瓜用力顶弄着师傅龙穴里面正在射精的唧唧,咧嘴调侃道:
“什么嘛,原来师傅也超弱欸!”
“居然仅仅用黄瓜插龙穴,就能把师傅的小唧唧顶得射精,真是废物噢!”
“而且就算是射精的时候,也完全被黄瓜顶在龙穴的深处,根本出不来,嘿嘿......以往天界高高在上的师傅,居然是个被徒弟玩射的废物唧唧呀!”
御神一的身体陡然一僵,但随即又沉浸在了剧烈的射精快感中,即便心中再怎么恼怒生气,它也反驳不了小徒弟的话,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它只能一边射精,被迫大大张开双腿,忍受着这个只有自己一半高的幼龙玩弄自己的龙穴,一边屈辱地侧过脸,眼角流下清亮的眼泪。
灵梦嘻嘻笑了笑,还没等师傅射完,就直接把那根粗大的黄瓜直接扯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滑腻腥臊的淫水和精液,留下了那个缓缓闭合、空虚蠕动的泥泞龙穴。
“哈啊......别......别拿出去......好痒呜......”
御神一这时候却憋不住了,没有了黄瓜的填塞,它的小唧唧又开始瘙痒起来,就算是射出了几股稀疏的精液,但仍然传递出欲求不满的感觉。
“师傅的废物唧唧还痒吗?”
“就算是被黄瓜侵犯地得射精,也还是想继续被操吗?”
灵梦一边悠悠问道,一边开始脱自己的白色小短裤。
御神一现在脑子里全是被瘙痒感侵占的淫欲,也没有注意到小徒弟的动作,心中的念头顺着真言术便脱口而出:
“对......哈啊......师傅的废物唧唧......还想要被操......乖灵梦......求你......哈啊......把黄瓜插进来......给师傅止痒呜......”
“想被......侵犯得射精......哈啊......什么都好......师傅的废物唧唧......好痒......还要......哈啊......什么都好......插进来......操师傅的唧唧......姆呜......”
“乖灵梦......求你......哈啊......快点......把师傅操得射精......操师傅......快点......龙穴......想要......哈啊......师傅想被灵梦.......玩成废物唧唧......姆呜......快点......”
越是这样说,它便越觉得生殖腔深处的小唧唧越发瘙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插进去止痒,甚至都不顾师傅的形象了,龙穴饥渴地蠕动着,恳求着小徒弟用黄瓜临幸自己。
显然,灵梦不会止步于仅仅用黄瓜玩自己的小师傅。
它嘿嘿笑了笑,脱掉裤子,半跪在御神一的胯间,朝着师傅的龙穴露出了自己的两根粗大的生殖器。
没错,两根。
作为九尾毛龙属都,灵梦的生殖器虽然也和师傅一样,是生殖腔的模式。但里面的龙茎,却足足有两根,呈上下分布,柱身上还长有细小柔韧的肉刺,看起来很是凶猛。
尽管它只有师傅的一半高,作为典型的幼龙,身高不过才80cm左右,但两根龙茎都比一米五几的师傅粗大了不少,有着堪比十六七岁的体型。
御神一愣愣看着灵梦胯间的那两根气势汹汹的龙茎,呼吸都忍不住一滞,似乎都暂时忘了小唧唧的瘙痒,喃喃道:
“你这个......怎么这么粗???”
明明是只有七岁的幼龙啊喂!
凭什么我都是十几岁的身体了,小唧唧还不能从生殖腔里面伸出来啊!
以它的目测,自己这个小徒弟的两根唧唧加起来,都快要赶上阿尔狛堪称巨物的那根狗茎了!
灵梦俯趴在御神一柔软的身上,调皮地用脸颊蹭了蹭师傅的小乳头,一边用胯间早就探出生殖腔的两根龙茎磨蹭着师傅的湿润龙穴,一边悠悠道:
“怎么样?师傅想不想要我的大唧唧操你呀!?”
“虽然师傅是废物唧唧啦,但是我还是不会嫌弃师傅的,而且更喜欢了呢!”
“如果师傅的废物唧唧痒的话,只要你同意,我就可以用大唧唧给师傅止痒噢!把废物唧唧操得一直射精,让师傅舒服得一直喷水呢!”
“嘿嘿,师傅想要我操你嘛?”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调皮地用嘴吸了吸师傅粉嫩的小乳头,刺激着师傅的性欲。
御神一本来就淫欲上头,小唧唧更是痒得不得了,再经过灵梦这一挑逗,顺着真言术的引导,便脸颊绯红地喘息道:
“想......”
“想要灵梦的大唧唧......哈啊......操师傅......”
“把师傅压在身下......狠狠地侵犯......蹂躏师傅的废物唧唧......想要......哈啊......”
“哦哦哦哦啊!!!”
还没等它说完,灵梦就奋力挺身,直接把自己的两根带有肉刺的龙茎狠狠插进了师傅的龙穴里!
剧烈的快感和肉刺带来的疼痛感让御神一瞬间就从眼角飙出了眼泪。
“好深呜......哈啊......龙穴......好涨......灵梦的大唧唧......操得师傅......好舒服......哦哦哦哦啊......好快......好快......”
灵梦抱着师傅的腰,因为身高的原因,它的脑袋只能埋到御神一的胸膛,一边奋力地在师傅的身体里冲刺,一边兴奋道:
“师傅的龙穴真顺滑呀,被完全吞进去了呢!嘿嘿,顶到师傅的废物唧唧了,真的好小欸!每顶一下,就会颤抖着喷出淫水,真是神奇呀!”
“师傅以后废物唧唧痒的话,就让我给你止痒,怎么样?被我的两根大唧唧侵犯的感觉,肯定超不错的吧!”
御神一因为真言术的原因,根本做不出什么反驳,只能任由这只小幼龙用大唧唧侵犯自己的龙穴,一边张开腿享受着灵梦的冲刺,一边淫荡呻吟道:
“哈啊......好......师傅的龙穴......给灵梦侵犯......好舒服......哦哦哦啊......废物唧唧......被操得好爽......哈啊......肉刺磨蹭着......师傅......喜欢被灵梦......侵犯......哦哦哦哦啊......”
“灵梦......好厉害......哈啊......大唧唧好粗......好深呜......把师傅操得......要飞起来了......哈啊......以后废物唧唧痒......都给灵梦操......两根大唧唧一起......哦哦哦啊......填满师傅的龙穴......”
“要......姆呜......哈啊......又要射出来了!!!”
“师傅被灵梦操射了!!!.......哈啊......废物唧唧喷着精液......哦哦哦哦啊.......被灵梦撞击着......好爽......师傅被灵梦操得好爽......废物唧唧都......颤抖着......被大唧唧操坏了......哈啊......一直射精......停不下来......呜呜......”
“灵梦......哈啊......好厉害......把师傅操得好爽......龙穴......忍不住夹紧......被大唧唧侵犯着......淫水......哦哦哦哦啊......完全喷出来了!”
在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呻吟声中,御神一完全失去了理智,粉嫩的龙穴在幼龙的两根粗大的龙茎下直接变成了肉便器,深红的淫肉随着龙茎的抽查而痉挛外翻,穴道内也不断涌出一股股腥臊的淫水。
而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二者的姿势就非常的奇怪。
明明是青涩少年模样的龙兽太,却被一只粉色的小幼龙压在身下,用两根粗大的龙茎狠狠侵犯着胯间粉嫩湿滑的肉穴,不断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而两者的体型更是差距明显,龙兽太虽然不高,只有一米五几,但正在操它的那只小幼龙的身高却仅仅只有80cm左右。可体型更高的龙少年,却反而被小幼龙压在身下,用两根粗大的龙茎狠狠冲刺操干肉穴,还发出一阵阵舒服的淫叫声。龙少年的双腿还死死圈在小幼龙的腰上,像是欲求不满一样,淫靡的肉穴想要被小幼龙操得更深。
而从两者的对话来看,明明是师傅的威严角色,却被自己的小徒弟操得淫叫连连。师傅还恳求着,让小徒弟的大唧唧操弄蹂躏自己的废物唧唧,在小徒弟的奋力冲刺中,不断喷发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灵梦似乎也沉浸在了和师傅交合的快感中,不再挑逗什么,而是努力在趴在师傅身上,用带肉刺的龙茎冲击着御神一的小唧唧。
它听着御神一的浪叫,享受着征服师傅的成就感,感受着龙茎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激烈。
而御神一则早就失去了理智,只能在小徒弟的侵犯下,一次又一次射出自己稀薄的精华,好在神力会维持基本的体内循环,就算是被契约禁锢着,也不影响这种被动的效果。
谁也不会知道,在这间狭隘脏污的房间内,上演着充满屏蔽词汇的淫乱活动。
就连御神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它只知道自己这个小徒弟太持久了!一直不射!
......
约莫了半个小时过后,就连御神一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坏掉了,胯间的龙穴在灵梦的冲刺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麻木,里面的小唧唧更是射精都射累了,瘫缩在穴道深处,任由着两根大唧唧的顶弄。
“哎呀呀呀呀,要出来了!”
“师傅接好啦!要射在师傅的小穴里面了!!!”
还没等御神一反应过来,巨量而灼热的浓稠精液就从灵梦的两根肉茎中喷涌而出,溅开在御神一的深处腔室里,瞬间就灌满了里面的空间!
“噫呀!!!”
熟悉的鼓胀感又涌上了御神一的心头,它两眼晕乎乎的,极力收缩着自己的龙穴,可在那两根龙茎的持续勃动下,终究是没有关住穴道,“哗啦啦”的声音瞬间响起,浓稠腥臊的精液陡然便从它的肉缝间隙中喷涌而出,糊湿了垫在屁股下的纸尿布,然后又在地板上晕染开来。
糟了......
这是御神一脑袋里唯一的念头。
阿尔狛说过,不能把地板弄脏的!
要舔地板了......
还没等它多想,灵梦就重重喘了几口气,喷发完最后几股精液,便直接趴倒在了师傅的身上,甚至连龙茎都没有拔出来,就疲惫得眯上眼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显然不是初尝禁果的灵梦能够负担得起的。
御神一倒是还有余力,只是觉得全是酸软,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感受着体内那两根终于消停下来的龙茎,以及重新静谧下来的狭隘小屋,它才缓缓恢复理智,轻轻吐了口浊气。
还好,至少......
小唧唧不是那么痒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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