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re、cockvore警告!
灰虎/黑虎——泽罗恩——商店店主
白狼——兰博·彦——冒险者
“你他妈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吗!”
一声炸响从商店里响起,街上附近的人都被震得耳膜有些生疼。不远处酒馆门口纳凉的酒保揉了揉耳朵,很快就缓了过来,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蛋触了商店老板的霉头。“都散了都散了,聚在这干嘛,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小心被揍!”三三两两路过的人探着头好奇地看着商店深处,在酒保的驱赶下才四散离开。没办法,他可不想哪个人不小心给这商店老板的怒火上再浇点油,到时候今天生意就别想做了。至于店里那家伙,就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商店里的可怜蛋,一个看起来相当年幼的白狼,正缩在柜子的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只有一米六几的身子弓起背似乎变得更加矮小,发红的耳朵尖向两边耷拉着,爪子上握着的手环碎片似乎说明了这里发生过,或说即将发生些什么惨剧。而商店的主人,一只灰虎兽人,阴沉着脸一点点逼近白狼,灰色的毛皮下隐隐可以看到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眼神像是随时都会喷吐出火焰一样。
要说是一般的东西倒也不至于让灰虎这样动怒,但偏偏这个手环价值就是非同一般。手环上刻着的咒文已经失传了不知道多久了,就算那些最古老的书籍也很少记载有类似的纹路。从遗迹里费了一番功夫把手环带出来后,灰虎翻阅了不少资料,还是不能完全掌握这些咒文的力量。也因此,为了给这个珍贵的宝物找到最合适的顾客,灰虎把这个手环小心翼翼的放到货架上一个精致的盒子里,桦木盒子和细软的棉花本应可以避免意外掉落破碎的风险。
但它今天还是碎了一地,仅仅因为这只白狼的好奇。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白狼吓得快语无伦次了,他只是想看看盒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珍奇之物,没想到失手就把手环摔成了碎片。忽然,白狼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迅速摸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对了!我…我可以赔你钱!”
听到这句话,灰虎的怒气不仅没有平歇,反倒还有进一步爆发的趋势。这个手环,凭着这些失传的咒文法术,就算称不上无价之宝,其价值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负担的。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报出了一个惊人的价位:“800金币,你要把钱拿出来我今天还能放过你。”
“800金币!”听到这个价格,白狼的声音不由得抬高了一度,要知道,一把附魔的武器也只需要一百金币左右,白狼看起来非常充裕的钱袋,里面的钱也就差不多这个数。不过在灰虎几乎可以说是杀意的眼神里,白狼很快意识到自己在困境里的失态,声音磕磕绊绊的低了下去:“我…我身上钱不够…我可以过几天给你……”
商店里的气氛似乎随时会滴出血来,恐怖的气势从灰虎的身上压向已经被逼到角落的白狼。慌乱里白狼一点点挪着往后缩,语气越来越急促:“我一定会还你的!我…我是冒险协会的兰博·彦,我会拼命的接任务来攒钱!只要你给我时间!”
咚!
后退的白狼再次碰到了柜子,一个金色的酒杯摇晃了两下,敲在柜台的边缘滚落下来。灰色的爪子像风一样从白狼的脸旁擦过,险而又险地接住了差点成为第二个牺牲品的酒杯。“你到底想打破多少东西!”灰虎不可遏制的怒火彻底爆发,吼声让白狼的脑袋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白狼的脸已经脚爪踩到了地上。“行,没钱是吧,那就用别的东西来赔!”
白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反抗,双爪试图扯开压着自己脸的脚爪。瘦削的手臂在力量上完全无法和灰虎粗壮的小腿抗衡,白狼的抗争不仅没能扯开灰虎的脚爪,反倒脸被踩着硬生生的摩擦着地面推到了墙角。白狼双腿不停的踢在灰虎的另一条腿上,但产生的微弱疼痛只是让灰虎一点点的加强了踩踏的力量,巨大的脚爪盖住了白狼整个脸,压住了鼻子的脚爪让白狼连呼吸都渐渐变得困难。
不知道是因为灵敏的狼鼻子和脚爪贴的太近,还是在呼吸上几乎用尽全力,灰虎脚爪上微弱的汗味一点点清晰起来。缺氧让白狼脑袋开始混乱,眼前也渐渐发黑;脚汗的酸味又让白狼脑袋发胀,眼角冒出泪花。原先还在拼命反抗的四肢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胸口沉重的起伏说明了他的存活。
重重的碾了几下白狼的脸,灰虎抬起了脚爪。脱离了压制的白狼下意识张开嘴喘气,眼神似乎也恢复了一点精神。但灰虎没让白狼这么轻易的如愿,踩在胸口上的脚爪用另一种方式妨碍了白狼的呼吸。脚爪的压力让白狼胸口的起伏渐渐变得微弱,沉重的喘息变得短促,肺里留存的氧气被一点点挤出体外,甚至连肋骨都在变形。张大的狼吻摆脱了脚爪的控制,但在急促的呼吸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浑浊的意识在几近窒息里走向迷离,白狼几乎要昏死过去。
到灰虎终于把脚爪拿起来的时候,白狼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歪向一边的脑袋上,白色的毛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口水从嘴角淌到地上,灰白色的风衣沾满了灰尘,全身上下唯一还保有完好原样的,只剩脖子上的项链没有受到什么摧残。“啧,就这身破衣服,也换不了几个钱。”一边说着,灰虎一边撕碎了白狼蓝色的裤子,“不过倒是还可以让我好好爽爽。”
提起末端发红的尾巴,白狼的后穴就直接暴露在了灰虎面前。脱下裤子,早已硬起的虎根弹了出来,一股虎骚味迅速在商店里弥漫开。白狼很快就反应过来灰虎打算做些什么,但他连撑起自己身体的力气几乎都没有,更不要说逃离或者反抗了。
巨大的虎根在白狼身后磨蹭了一圈,淫液涂满了白狼的后穴口:“行吧,也差不多该让我享受一下了。”伴着声音,肉棒一点点挤开了后穴,像是硬生生撕开一条通道一样地捅了进去。好不容易恢复呼吸的白狼,又在一声惨叫里把肺里所有的空气吐的一干二净,刺耳的哀嚎似乎是要撕裂白狼的喉咙一样。
一个蓝色的布团塞进了白狼嘴里:“虽然不会有人搭理你,但是,不要叫这么大声给邻居添麻烦啊。”嘴上说着不想给邻居添麻烦的灰虎,却丝毫不等白狼适应,就直接猛烈的开始在他的后穴里抽插起来。裤子碎片揉成的布团堵住了哀嚎,但白狼的呜咽一直都没低下去。巨根像是攻城锤一样撞击着白狼狭小的后庭,带着摧枯拉朽的破坏力摧残着白狼的肉体和意识。柔软的肠肉被肉棒的抽出带的外翻,又直接被捅回去,肠壁不停的分泌肠液,试图想用润滑的方式让冲击不那么残暴一些。流出的不知道是肠液还是淫液的液体打湿了灰虎和白狼的毛发,强烈的腥臊味让灰虎越来越兴奋。
撕裂样的痛感稍稍变弱了,白狼后穴一点点在慢慢适应这个不可能的尺寸,但全身的酸痛却一阵阵强烈起来,像是一身的骨架都要被撞碎。白狼叼着碎裤布团,一点点拖着身体往前爬,但很快就碰到了绝望的墙壁。或许,让后穴里的攻城锤来冲击这堵墙也能把墙撞碎?似乎连意识都要被从身体里撞飞,白狼的脑子开始变得一片混乱。
“别那么快就昏过去啊。”昏迷边缘徘徊的白狼渐渐放松了后穴,灰虎很快就发现肠肉的包裹不如之前的紧致了。灰色的爪子拽起白狼头顶的毛发,狠狠的往上一扯,几乎要撕开头皮的痛感扯得白狼沉重的眼皮猛的上翻,痛苦的嚎叫也在喉咙里几经周转变成急促的呜呜声,下意识收紧的后穴夹住坚硬的肉棒。
“草,就这样夹紧,真爽。”灰虎猛挺着腰,一次次顶开湿润柔软的肠肉,快感充溢着整个巨根,爽到灰虎半眯着眼享受,刺激着他用更高的频率和更强的力量去蹂躏身下的这个小家伙。也不去顾虑会不会把白狼当场捅死,灰虎把整个离谱的尺寸都撞在白狼深处的肠壁上,捅的甚至在肚子上都可以看到肉棒的凸起。
不知道操了多久之后,灰虎的快感终于来到了极点,他抓着白狼的腰,把整根肉棒都送进了白狼的后穴深处。接着,颤抖的肉棒里开始喷涌出精液,才两三股涌进后穴,白狼的小腹就肉眼可见的涨了起来;第五股精液冲进后穴之后,无法容纳的精液只能从肉棒边缘喷出,洒在了白狼的毛发上风衣上。而当连续喷出八九股精液后,灰虎的肉棒终于停止了抽动,喷出的精液也洒满了白狼的全身。
终于…结束了……坚持到灰虎射精结束,一身腥臭的白狼苦苦支撑的意志也达到了尽头。肉棒从身体里拔出,痛感慢慢消散,只剩下满肚子的酸胀。离开了疼痛的刺激,白狼迷糊的意识终于陷入了晕厥。
“啧,又得重新打扫。下次还是拖去地下室草个爽比较好。”灰虎嫌弃地拎着沾满精液的白狼丢出门外,引得几位路人侧目,在虎骚味的刺激下甚至有人的裆部开始稍稍鼓起。不管路人奇怪的目光,灰虎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关上了大门。
浑身酸痛,连挪动一根手指都好像要用尽全力,也不知道到底昏迷了多久,游离的灵魂才被这具折磨的半死的身体拉回。撑开眼睛,这副躯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拖到了这个小巷子里,灰白色宽大的风衣被脱下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太阳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以下,黄昏的天空也在一点点沉入黑夜。
还好,没有发生更可怕的事。
虽然不会被操死在店里,但全身的疼痛也是真切地折磨着白狼的。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爬起来,刺痛的后穴流出了少许剩余的精液,身后,已经风干的精液拉出了一条断断续续的长线。又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快塞进喉咙里的布团掏出来,几片沾满口水的碎布也已经没了继续留着的意义,只能任由下体裸露在空气中。该怎么回去呢……或许下体还能用这身宽大的风衣勉强挡一挡,但这一身的骚味连自己的鼻子都骗不过。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事,白狼也都不曾这么狼狈过。
爪子摸向脖子,每次不知所措的时候,摸到这串项链都会让白狼冷静一些。
但本该挂着项链的位置,这次却空无一物。
惊慌一下子冲上白狼的大脑,不信邪的他在脖子上摸索了几下,但无论是脖颈还是胸口,沾满灰尘的毛发上都摸不到项链或宝石的触感。细细的冷汗从白狼的额头上冒出来,这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了,这条项链是白狼的护身符,可以说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了。借着暮色下昏暗的光,白狼赶紧搜索着这个狭小的巷子。巷子不大,也没有堆积什么杂物,基本可以说是一目了然,完全没有护身符的踪影。
夜色一点点吞没了最后的阳光。
沉入夜晚的巷子几乎是一片黑暗,只有不远处巷口隐隐透出道路上的灯光。几番搜寻无果的白狼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记忆回顾到从进入商店的一刻起,只记得和灰虎争执的时候护身符应该还在身上,再到后来,就是被灰虎羞辱操到昏迷,一直到醒来自己就已经被丢到这里。唯一的线索也就只剩下巷子和灰虎的商店,但在巷子里怎么都找不到……护身符在被奸淫的过程里掉在商店里的可能也不小,况且灰虎也可能留下项链来抵债……
越想越乱,只是无论如何,白狼都必须再造访一趟商店了。
入夜,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但他们看到这只裹着宽松到有些不合身的风衣的白狼时,还是会忍不住被他一身精液的骚味吸引了注意。忍耐着来来往往的几乎可以让人烫伤的目光,白狼回到了商店门口。商店的门只是掩着,幸运的是,恰好没有路人经过。
深吸了一口气,白狼轻轻地把门推开了一条细缝。商店里一片寂静,白狼的眼睛贴着门缝仔细观察了一番,幸好,灰虎不在。白狼可不认为能和差点把自己草死的灰虎能再好好的沟通,尚不说护身符失踪的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摸开商店大门偷偷钻进去。漆黑的商店里,即使是擅长夜视的狼眼睛也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柜台的形状,白狼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从商店门口挪到早些的事故地点。贴着地面一点点在柜台间摸索过,在之前喷满精液的地板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整洁的地面上除了柜子的支架外摸不到任何东西。从手环破碎的柜子前爬到自己被奸淫的墙角,白狼还是一无所获。
靠着墙角休息,白狼不得不考虑自己的护身符被灰虎当做商品收起来的可能,毕竟自己全身上下看起来比较值钱的,也就这一串带着宝石的项链而已。白狼扶着柜子爬起来,开始搜索起了一层层陈列好的商品。狼眼稍稍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勉强能看见商品的轮廓,一排排的扫过整齐摆放的物件,但看不清的商品总要亲自用爪子摸摸看才能确定是什么。在白天本能一眼览尽的搜寻变得无比漫长,焦虑一点点冲刷掉耐心,白狼略有些急躁的一件件移开商品摸索柜台深处。到俯下身去搜索最下层的柜子,白狼叹了口气,看着远处二十多个高大的柜子,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些繁多的商品里找到自己的宝贝。
但在他下一个动作之前,阴影已经笼罩到了头上。
还没等爬起身,一只巨大到几乎可以盖住白狼后背的脚爪就把他踩倒在地。“嗷!”柔软但沉重的肉垫从白狼的胸腔里压出了一声惊叫。被脚爪碾着翻了个身,脚爪的主人出现在面前,黑色的巨大老虎,身上的虎纹发出青色的荧光。被发现了!脑袋一下子一片空白的白狼,只觉得眼前黑虎看起来似乎似曾相识。他是谁?守卫?邻居?一会店主来了,自己又该怎么办?
“大老远就闻到骚味,原来是你这家伙。”
听到黑虎冰冷的声音,白狼莫名的开始发抖,像是一种埋在意识深处的恐惧。但他还是硬撑起因为恐惧有些麻痹的舌头为自己辩解:“我…我只是回来找东西的,这里…的东西我都没有拿!能不能放…放……”
没等白狼把话说完,已经不耐烦的黑虎就捏着白狼的头把他拎了起来:“嗯?找东西都找到我的货上来了?白天放你走晚上还敢来偷东西,胆子不小啊。”到了黑虎面前,白狼才看清这张巨大的脸,以及黑虎头顶上清晰的四叶草虎纹,顿时惊恐溢满的白狼全身。
“你是……!”
虽然颜色不同,身形也变得更加高大,但这种恐惧早已经被虎根捅进了白狼身体里,冰冷的青色眼睛似乎要让灵魂冻结。眼前正是商店的主人。“找这种蹩足的理由,是当我傻吗?”黑虎的声音里隐隐压制着一股怒气,盗贼可以说是行商之人最讨厌的东西之一了。看着被翻得一团乱的货物,又想起下午那个被摔碎的手环,怒气越积越盛。
“我…我……”偏是这种紧急的时候,白狼就越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舌头不停的颤抖着,本来想好的解释的台词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反复吐出一两个字。黑虎也不打算再听白狼狡辩些什么,撕碎了白狼身上所有的衣服,就直接把白狼脑袋往嘴里塞。“护身符!我是来找护身符的!不是小偷!”眼见青色的深渊逐渐逼近,白狼才终于喊出了自己的争辩,但转瞬他的头就被塞进了喉咙里,不可抗拒的吸力拖拽着白狼坠向深处。
等等,护身符不在的话是真的可能会死的啊!许久没有面对过死亡恐惧的白狼慌乱起来,趁着手臂还在黑虎嘴里,不停的挣扎,爪子握紧成拳头不停的落在黑虎的舌头上。酥麻的痛感不仅没让黑虎放弃咽下白狼,反倒用厚重的舌头玩弄已经到了嘴里的食物,舌尖稍稍上抬,即将滑落的白狼就只能放弃对黑虎舌头的拳打脚踢,反而紧紧抱住这个唯一的依靠。收紧的肩膀和手臂不再成为吞咽的阻碍,被直接咽进了喉咙里。就算白狼已经用尽全力抱紧了舌根,还是在食管的蠕动里一阵阵的下滑。
被吞下半个身子的白狼已经没法抱住舌头了,双爪也只能勉强用爪尖抓住舌根,耳边,心跳声向擂鼓一样,每声鼓点都让白狼陷下去几分。试图抓住救命稻草的爪子在黑虎舌头上留下几条划痕,随即坠入深渊,松开双爪的白狼以更快的速度坠落,脚爪很快也沉进黑虎的嘴里。唾液在白狼爪子的刺激下不停分泌出来,黑虎仰起头,唾液在吞咽之下冲过白狼的身体,带着白狼在食物的旅程上猛的冲刺。一个还在不停挣扎活动着的凸起从黑虎的脖子上隐没进了胸口,而黑虎缓缓合上的嘴里,一双还在踢蹬的脚爪也一点点消失在深处。
食道微弱的青色荧光指向了深不可测的终点,自白狼感觉到自己的脚爪也被吞进这个世界,就已经知道毫无逃离的可能。黑虎炽热的体温包裹着白狼,全身的毛发上也都挂满了黑虎的口水和食道里的黏液,这个空间的一切都让白狼感觉自己变得昏沉而迟钝,只能凭着感觉对抗压紧自己的肉壁。努力撑开食道的爪子既不能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活动空间,也不能阻碍自己在食道里一息不停的下滑,每次勉强挤开一点的肉壁很快就重新压到自己的身上。
脑袋挤过了狭窄的胃壁,胃里先前的食物已经被消化干净,只剩下一点胃液的酸味往鼻腔里钻。接着整副身躯都被丢进了这个充满酸味的空间里,打了个滚的白狼身上裹满了胃壁上的黏液,刺痛感立即爬上了白狼的身体。胃壁也像是饥渴了许久一样迅速收紧,虽然对黑虎而言平时不会有挨饿的烦恼,但真正吞下一个活生生的猎物的机会并不多见。裹紧的胃壁上不停的渗出更多胃液,这些胃液比原先胃里的黏液似乎稀了许多,但是一旦流过白色的毛发渗到皮肤上,就立即传来强烈的灼痛感。
“嗷——!救命!”像是全身都在燃烧,疼痛刺激的白狼昏沉的意识猛的清醒过来。……“放开我——!”白狼用尽全力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胃壁,试图离这些不停消化着自己的肉壁尽可能远一点。胃液滴到白狼的手臂上,白色的毛发迅速卷曲,而手臂下方,一滴滴染上乳白色,不知道是胃液还是白狼溶解了的组织滴下来。……“嗷!放我出去!求你了!”坚韧的胃壁再次收紧,全身上下的灼痛让白狼痛苦的大叫,挣扎起不到任何作用,白狼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黑虎不可能存在的同情上。很快,白狼连挣扎的力量都没有了,别说从胃里逃出去,连在灼痛下打滚痛嚎的力量都完全耗尽,躯体一点点软化,被胃壁一阵阵的蠕动着挤压变形,呼救的声音也一点点低了下去。
胃里的冲撞感渐渐平息,黑虎的怒火和兴奋对着胃里的猎物通通发泄了出来。一只活生生的猎物,是足够值回手环的损失了,黑虎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柜子上商品被挪的乱七八遭,地上也都是被撕的粉碎的白狼的衣物。又得重新打扫了。黑虎叹了口气。捻起几块破布,黑虎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却说不上来什么。算了,从柜台上收拾起吧。一件件把柜台上的商品归位,当黑虎摸到一块红色的水晶石,终于明白了自己刚刚发觉的违和感是什么。
白狼身上少了一件东西。
回想起下午白狼来的时候,脖子上应该挂着一串带着红宝石的项链的。那就是他说的护身符吗?
黑虎确实注意到过这串项链,只不过当时看着宝石打磨的很粗糙,就没有多加在意。或许真的被他落在商店里了?商店的地板应该都被搜寻过了,或许在白狼被自己丢出商店的时候落在附近了?意识到这个可能性,黑虎也打算亲自去找找,灰色像黏液一样的物质从脚爪底爬遍全身,黑虎的身形从离谱的高大恢复到了灰虎平时的健壮身材,只是腹肌鼓了起来,似乎还在发出消化的咕噜声。毕竟以黑虎的形象出现在大街上是很可能引起过分的瞩目甚至是恐慌的。从货架上取下一盏灵灯,微黄的光照亮了商店门口,台阶旁,一点晃眼的闪光引起了灰虎的注意。
那是一条银制的项链,也正如灰虎记忆里的那样,项链正中镶着一个暗红色的宝石,仔细端详,里面似乎还有些细丝,让宝石的成色看起来似乎更加浑浊。这条项链就是他的护身符吗?攥起项链在台阶上敲了两下,清脆的敲击声响起后,宝石依然完好无损。一般来说,在这种力量的敲击下,有杂质的红宝石应该已经破碎了,但手上这串项链上连裂痕都没有出现,其坚固程度已经超过了灰虎的预期。这也让灰虎不由得注意起项链上的魔力流动,似乎有一缕魔力的细线连接着项链和某个精神层面。魔力沿着细线探寻下去,却只离开项链一米多远就很快跟丢了,灰虎试了几次,结果也都是一样。
那家伙确实是来找护身符的。灰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鼓的腹肌下已经没了任何动静,现在那家伙也应该已经融化了不少了。先把项链和其他商品放一起吧,灰虎把项链摆上柜台,如果有能发挥它作用的顾客最好,没有的话,也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了。
夜深。
商店重新回归了平静,后半夜的街道上也已经没有了行人。灰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腹肌也平坦了下来,享用的盛宴已经消化干净了。陈列柜上所有的商品似乎也都随着人群一起入梦了,一点暗红色的光在柜台上闪烁着。
魔力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先是一点若隐若现的虚影,接着一点点的实体化,骨肉覆盖上白色的毛皮,一只耳尖和尾尖发红的白狼渐渐浮现在柜台上。随着实体化的完成,接着就是一大片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和一声沉重的闷响。
才刚快要入睡的灰虎猛的惊醒,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赶紧从自己的大床上爬下来。“这又在搞什么鬼!”低沉的声音咒骂了一句,毕竟商店里不乏各种珍奇宝物,要又是哪个混蛋打碎了什么东西,灰虎非得把他丢去喂狗不可。
推开门,果然,商店里又是一团乱,货物掉了一地,一个金色的酒盏甚至滚到了门前,还好,没有摔碎。怒不可遏的灰虎急促地走向案发地点,每一步似乎都在让地面震颤。
到了案发地点前,惊愕突然冲淡了灰虎的愤怒。是彦?灰虎还记得眼前的白狼告诉自己他的名字,更记得吞下这个猎物时自己的饱腹感。白狼血肉提供的能量还在灰虎的身体里流动,不会记错的,这家伙应该早就被我消化干净了才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灰虎把注意力移向了地上的项链,白狼口中所说的“护身符”。
“我都说了…我说我是来找护身符的!”白狼发现自己的护身符还完好无损的待在安全的地方时,说话也有了几分底气,但当他重新对上灰虎的眼睛,刻在灵魂深处的惊恐就重新颤抖起来。“既…既然我东西已经找到了…那我…我也该走了……”说着,白狼用害怕得不停发抖的爪子摸向自己的护身符。
不过伸到一半的爪子立即被灰虎的脚爪踩到地上。“三次。这是第三次你把我的店弄得乱七八糟。”被短暂压制的怒气迅速反扑,灰虎声音也渐渐抬高了起来:“然后还打算说走就走,你他妈把我的店当什么了!”
随着灰虎的声音拔高的还有灰虎的身体,灰色的毛皮变成黏液样物质滑脱下来,带着青绿色虎纹的黑虎重新出现在了商店里,甚至比之前更要高大,以至于在宽敞的商店里都不得不低头微微俯身。灼痛似乎重新烧上了白狼的身体,吓得他往后爬了几步。但他的身体立即被巨大的虎爪攥起。没事的,大不了就再被消化一次,白狼拼命地想安抚自己惊恐的内心,但恐慌还是几乎让白狼用力握紧的爪子攥出血来。
但白狼的鼻吻被按进一个腥臊潮湿的地方。这次轮到他露出无法理解的惊愕表情了,在黑虎的尿道里。
一股尿液精液淫液混合的气味冲进了白狼的鼻子里。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脑容量,白狼才一点点开始明白黑虎想要干什么,沿着尿道往下走,也就是说黑虎是想把自己塞进……在思考的间隙里,已经连肩膀都被黑虎的巨根吞下,才反应过来的白狼惊恐一下子达到了顶峰,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死,倒不是白狼最害怕的事,白狼最害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如果被吞进了黑虎的睾丸,可能白狼必须永远被囚禁在那里。勉强还具有活动能力的四只爪子都在黑虎的爪心不停的捶打抓挠,肩膀也在尿道里拼尽全力撑开抵抗。
胀痛刺激着黑虎的肉棒,反倒让这根巨物完全硬了起来。充血的肉壁进一步紧绷,死死地禁锢住白狼的肩膀,但更狭窄的通道似乎也让白狼的进入更加艰难。从通道深处强烈的骚味突然被挤了出来,紧接着涌出的是大量粘稠的淫液。又咸又腥的液体包围了白狼的脑袋,迫使白狼呛了好几口淫液。咸腥味涌进白狼的喉咙里,紧接着连肺里胃里都是强烈的气味。腥味刺激的白狼忍不住干呕,但刚一张开嘴,又是一大口淫液灌进喉咙里。连续咽下了好几口淫液,白狼只觉得头脑隐隐发昏,挥舞的双爪也变得软弱无力,被黑虎轻易的推进了尿道里。
用爪指顶着白狼还在无力晃动的脚爪,一点一点把白狼还露在肉棒外的双腿塞进去。被淫液打湿的柔软毛发和稍有些坚硬的爪子刮过尿道,刺激着尿道一阵阵收缩着把白狼往里送。肉棒上的凸起慢慢向里面移行,黑虎握住了肉棒缓缓撸动,爪指间的凸起印出了白狼躯体的形状。撸动配合着肉棒自身的收缩推动白狼前进,被刺激着不断分泌的淫液一轮轮冲洗着白狼的身体,灌满了白狼的胃里嘴里,剩余的淫液从肉棒顶端滴了下来。白狼已经记不清被呛到了多少次,滚烫的肉棒温度比食道还要高出几分,让白狼只能浑浑噩噩的做出本能的反应。
在虎骚味的刺激下白狼胯下的肉棒也硬了起来,被夹击在黑虎的尿道和自己细软的腹毛之间。快感隐隐在意识里浮现,白狼的挣扎反倒让勃起的肉棒不停的摩擦着周围。到后来,白狼的挣扎已经不清楚到底是为了逃离,还是仅仅为了给自己的肉棒更强的刺激。扭动的身躯让肉棒抵着内壁不停磨蹭,逃离的意志渐渐沦丧……
最终,白狼还是在黑虎的尿道里射出了精液,狼精沿着狭长的尿道冲过了终点线,随即,白狼的全部身体也都被推过尿道的末端,一点点送进黑虎的蛋袋里。发泄了欲望的白狼脑子稍稍清醒了些,勉强可以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观察一下周围。就算黑虎比起先前高大,但睾丸里的空间还是远比胃里小得多,在这个接近球形的空间里白狼不得不抱住腿蜷起身子。青色的空间里乳白色的精液没到了胸口,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适应了的原因,精液的腥味似乎没有那么刺鼻,反而让白狼隐隐有种痴迷其中的感觉。但只要一想到可能会被永远囚禁在这个空间里,白狼的脑子就猛的再度转醒。爪子可以很轻松的把周围的肉壁撑开,但白狼很清楚,这种程度的力量不可能迫使黑虎放过自己,也就只能一边呐喊着求救,一边试图用自己的力量让黑虎感觉到哪怕一点点的疼痛。
白狼的挣扎确实会让黑虎感觉到隐隐的胀痛,但这并不会让他痛苦,反而使他更加兴奋。肉壁在白狼的踢蹬下慢慢分泌出粘稠得多的精液,淹没到白狼胸口的精液也似乎开始活跃起来,刺痒感爬上了白狼覆满精液的身体。紧接着,体表白色的毛发似乎一搓搓的黏在一起,再一点点软化液化成粘稠的白色液体滴下,骨头也似乎变得柔软,向四周撑开爪子被肉壁回弹的力量挤压的变形。
白狼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改变,但这种改变反倒让他有些惊喜起来。也就是说这些精液也是有消化能力的!尽管身体逐渐变得虚弱,白狼还是拖着羸弱的身躯对着肉壁疯狂踢打,只要被消化,就还算有希望……
不等自己睾丸里的动静完全平静下来,黑虎就站起身,胯下沉甸甸的睾丸表面还在不停冒出凸起。他捡起护身符,这串项链对现在的他而言不过戒指大小,但也是一件不好处理的东西。从今晚发生的事情黑虎也已经明白了它的作用,只是,如果放任它不管的话,白狼这个已经知道自己秘密的家伙可能就会逃出去。虽然把它丢进岩浆之类的地方也是一个好主意,但作为一个商人,黑虎还是希望能尽可能的物尽其用。
突然,有个想法在黑虎的脑海里浮了出来……
只隐约记得,在彻底睡过去之前,自己还在青色的肉壁包围里,躯体一点点软化,直到彻底融化成液体,混进周围的精液里。
也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
醒来,周围一片黑暗。还在深夜吗?白狼撑着周围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像是踩在软绵绵的东西上一样一下子软倒在地。是自己刚刚重生还没有适应身体吗?活动了一下爪子,护身符就在自己爪子里。摸到护身符总能让白狼安心,只要护身符还在,白狼就不会真的死去。
“欢迎大家来到这次的奴隶拍卖……”
拍卖会?隔着墙壁,外界隐隐传来灰虎的声音,应该是地下拍卖,可为什么周围一点灯光都没有?是自己的项链被当成拍卖品了吗?难道现在自己在的位置是货箱里?
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这堵“墙壁”奇妙的手感隐隐让白狼感到不安。并不像货箱应有的坚硬平整的内壁,凹凸不平遍布褶皱的表面,柔软但又强韧的触感,带着黏滑的液体,摸起来就像……“肉壁”一样。
还没等白狼站稳,周围的“墙壁”和“地板”都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黏糊糊的液体滴到白狼身上,轻微的刺痛就从被液体浸湿的位置传来。紧接着,周围的一切都向自己的身上贴近过来,虽然没有直接挤压到白狼身上,但还是给他全身都糊上了奇怪的液体。刺痛变成了灼烧感,等等,这个感觉,这里是!
“这次的拍卖品是这头肌肉巨龙。总所周知巨龙的食量非常大……”
疲惫的精神勉强指挥着健全的肉体对着周围拳打脚踢,周围的肉壁也立即给出了相应的回馈,更多的液体一滴滴地砸在白狼身上,但除了微弱的形变以外,柔韧的肉壁没有任何可能放白狼离开的迹象。费了一番无用功的白狼虚弱的张开嘴喘气,液体沿着头顶流进嘴里,又辛又酸,刺的舌头发痛。
“但我们对这头巨龙进行了‘特殊的培养’……”
白狼握紧了手里的护身符,没想到这样能力反而把他带到了这个境地。身体一点点溶解在周围的液体里,白狼也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培养后的龙食量明显减少,只需要偶尔投喂少量食物即可。”
灰虎声音落下,狂热的欢呼声响起。
(旧的文,慢慢一篇篇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