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崤山,原始森林,崤河河滩。
明媚的阳光铺撒而下,伴随着微凉的春风,吹拂在波光粼粼的水面。
河滩两侧,是幽深昏暗的森林,里面长满了茂密的灌木,以及叶冠遮天的巨大树木,绵延至视野远处,覆盖了方圆几十万平方的山川土地。
如果说,开阔见光的崤河,是供兽休憩放松的安全区,那周边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就是众多原始猛兽的猎杀场。
显然,崤山底部这一小片区域的主人,有着狠厉手段和强大身体的猛兽,就是曾把真一吓得失禁的狼少年——崤牙。
至少,抛开注射枪这种规则之外的事物不谈,狼少年的身体机能,是绝对碾压真一,甚至是崤山下所有原始猛兽的。
这个,仅仅从它在林间一次次夸张的腾跃,以及四肢上锋利的爪子,就足以管中窥豹。
当然,坐实崤牙“霸主”地位的,主要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原始“猎食气场”,足以让它在林间奔跃时,所过之处,百兽静声。
如此的地位与实力,可以说,狼少年足以在原始森林内称王称霸到老死,现在它甚至还没有成年,还没有到达身体机能的最顶峰!
可世间的发展总是很奇妙,简直是比小说里还要不讲逻辑。
谁能想到呢,仅仅是一次巡林,一次兴趣而来的猎食,就让崤牙糊里糊涂地认了一个“爸爸”,并且还贡献上了自己的身体。
而现在,它的灵魂,或者说是潜意识,在某种力量的催化压制下,已经完全沉寂,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
至于狼少年的身体,则是光溜溜地软趴在浅滩中央的巨石上,大张着双腿,朝天露出来了被灰白细毛覆盖的屁股缝,以及湿漉漉的卵蛋,和沾满精液的疲软狼茎。
崤牙被操得通红的后穴尚还不能完全闭合,微微外翻的粉嫩穴肉拱出一个筷子粗细的肉洞,向外缓缓流淌着浓稠腥腻的精液,偶尔因为它肠道下意识的抽搐痉挛,而时不时被精液挤开肉洞,噗噗涌出一小股出来。
而狼少年胯下的疲软肉茎也陷入了快感的余韵泥潭,断断续续地抽搐几下,挤出尿道内残余的精尿。
又因为它俯趴的姿势,身体呈现“木”字的形状,狼根被强行往下掰,挺在两腿之间,牢牢贴在粗糙的石面上。每每抽搐痉挛一下,崤牙的狼根就会顶着石面狠狠磨蹭一下,而半露出来的粉嫩龟头,就不可避免地会与粗糙石面亲密接触,进而传递给身体巨大的快感和细微的疼痛感,让狼少年即便在睡梦中,都会忍不住哼哼一声。
除开崤牙下半身的淫靡景象,它睡觉的模样其实算得上清秀可人,软乎乎地趴在石头上,侧着脑袋枕在小爪子上,双眼微眯,发出轻微的呼噜呼噜声,不时抽一抽小巧的鼻尖,似乎是对于周身浓郁的味道有些刺激。
而相比于狼少年此刻足以算得上安逸舒适的境况,真一就显得有些“繁忙”了。
在发泄了性欲之后,狼崽仅仅是休息了一会儿,就不得不起身跳下巨石,开始在浅滩里清洗自己的身子。
虽然它是喜欢某些奇怪的XP没错,可是在正常的时间,狼崽还是比较愿意保持干净清爽的身体,这是它维续理智的方法之一,避免被无穷的欲望提前拖入地狱。
当然,只顾自己是不行的。
真一还把崤牙的破旧短裙给解了下来,准备帮狼少年洗洗这件贴身衣物,毕竟这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老父亲甘愿做一些“尽责”的事。
味道有点腥呀......
崤牙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洗过这个短裙?不会一直穿在身上没脱过吧?!!
果然是野兽啊......根本不知道衣物的概念,可能只是单纯拿来遮羞用的。
唔......再闻闻......
“阿嚏!”
真一表情讪讪地摸了摸发痒的鼻子,这次凑得太近了,那件破旧短裙的味道直接攻击了它的鼻腔!
饱含尿液的发酵骚味和积累的胯间汗液味道,其中蕴含着一丝前列腺液的淡淡麝香,以及刚才喷溅上去的精液腥味,再加上经年未洗的腐朽味道,这件发黄的破旧短裙内部,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可是耐不住,就是有兽喜欢这种东西,显然真一就是其一。
之前和崤牙交互的时候,真一倒还没有发现这件短裙有什么异味,甚至狼少年身上都是淡淡的青草味,谁知道短裙内部还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呢?
当然,也可能是真一作为狼属,嗅觉过于发达的原因,再加上直接把鼻子贴到里面去闻,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过这都不影响狼崽的奇异XP,这就有了接下来的奇异一幕。
真一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捏住破旧泛黄的短裙边缘,然后缓缓凑到里面去嗅一口味道,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之后,就立马把脑袋抽出来。
然后捏了捏发痒的鼻子,缓了缓鼻腔内的刺激味道后,它又凑到里面去嗅一口,打个喷嚏,开始循环之前的动作。
这样古怪的行为在循环了十来次之后,狼崽总算是以头晕目眩的结局停下了。
顶不住,完全顶不住呀!
还是想闻闻......
哎呀真是受不了了!
真一清秀的脸颊上同时浮现出幸福和痛苦两种表情,似乎在经历某种奇异的折磨。
最终,它重重吐了口气,缓了缓在极力反抗的鼻腔和胃囊,然后目光坚毅地看着爪中的发黄短裙。
最后一次......
就在闻最后一次!!!
狼崽眼睛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然后直接就拿着那件腥臭的短裙,狠狠盖在了自己的脸上,朝着里面原本包裹着崤牙肉茎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
“呕!!!”
才一秒不到,狼崽脸色就瞬间变得僵硬,飞快地把那件短裙甩开了,然后弯腰撑膝盖,开始难受地干呕了起来。
这也太上头了吧!!!
鼻子,快没知觉了......
好想吐......
以后再也不要闻这种奇怪的东西了!
好上头......
呕——
约莫有一分半钟后,狼崽才强行压下胃部的抽搐和痉挛,大口吞吸着新鲜的空气,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滴落进水面上。
这样极致的“享受”显然让真一有点顶不住,无论是鼻腔还是胃部都产生了剧烈的应激反应,警告着大脑不要再做奇怪的事情了。
“呼......”
活过来了......
还好之前没吃什么东西,要不然吐出来的话,就更难受了。
鼻子......又痒又疼......换气太剧烈了......
真一艰难地直起腰,往旁边走了几步,把漂在水面上的破旧短裙捡了起来,显然是没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
其实......也不是承受不了......
还有点想闻闻呀......
要再闻一下么?
狼崽看着爪子湿漉漉的破旧短裙,神色有点纠结,刚才身体的剧烈反应可是给它留下了深刻的记忆,可是崤牙胯间的味道,也确实让它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嗜好。
虽然确实很腥,很骚......不过确实也很不错呀,很能激发性欲......
再试一下,再试一下?
真一神色变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下了爪子。
算了,再那样闻,肯定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以后想闻的话,直接让崤牙把裙裤掀开就行了,不急一时,不急一时......
在心里劝了自己几句后,狼崽才找了个小石头坐着,开始洗崤牙的裙裤,也可以说是内裤。
狼少年的习性似乎并不太好,至少它尿尿的时候,肯定没有专门把裙裤撩起来,导致裹着肉茎的那部分布料有着暗沉的污黄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道。
其它倒是还行,裹着屁股后面的那部分布料显得挺干净,还带着淡淡的青草味道,显然这只狼少年经常就随便坐在地上。
真一或许洗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现在这么认真,因为崤牙短裙的某些地方真是太脏啦,需要狠狠地揉搓!
或许,这就是当爸爸的职责之一吧......
狼崽断断续续歇息了一会儿,差不多用了半小时,它才把自己的身体和崤牙的裙裤给洗干净,然后把那件展开的裙裤放在一块小石头上晾着,便浑身乏力地爬到崤牙趴睡的大石头上,仰面朝天躺了下去,望着湛蓝的天空出神。
真是累呀。
当爸爸的话,就要有这些麻烦事吗?
唔......如果崤牙能乖乖当儿子的话,其实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吧......就算是天天给它洗内裤也没什么了......
该怎么办......怎么处置这个家伙......难道就直接把它放归山林吗?
有点......不甘心呀......
它微微侧头,看了几眼旁边熟睡的狼少年,目光有些复杂。
真是,太可爱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可爱,想日......一定......不能放它走......
一定,不能!
狼崽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之前心中某个疯狂的想法,终于在现在成型。
它挪了挪身子,用右爪把熟睡的崤牙揽在怀里,然后穿过狼少年的腰间,轻轻抚上了那个紧致的小屁股,逗弄着屁股缝深处那个缓缓开阖的粉嫩肉洞。
崤牙肠道内的残余精液,也顺着真一爪尖的拨弄而加快了流出的速度,顺着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糊满了灰白色的屁股缝和真一的爪指。
这样的刺激似乎打扰了狼少年的美梦,它低低地呜咽了几声,然后无意识地在真一怀里拱了拱,并没有抗拒被扣弄后穴的动作。
狼崽也只是笑了笑,在崤牙熟睡的稚嫩面孔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一边微眯着眼,享受着和煦安详的下午时光,一边帮崤牙导出后穴内的残余精液。
随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困倦也渐渐侵袭了狼崽的大脑,让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抽出插在崤牙后穴的爪尖,抱着狼少年紧致的臀肉,便缓缓沉睡了下去......
真一并不担心狼少年会在恢复意识之后,对自己痛下杀手。
之前未控制崤牙的时候,它也没有对真一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欲望,只是对同类肉茎排出的奇异液体感到很新奇,想霸占而已。
而从之前控制期间来看,崤牙应该是混沌善良阵营的,是一个心思简单、性格乖巧的家伙,只是强大的身体机能让它称霸了这里的猎食区域。
只要自己不主动做出威胁性行为,狼少年应该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更何况,真一就把书包放在左爪旁,一有危险,它可以立马伸进去拿出注射枪,做出最有效的反制效果。
抱着这种想法,真一便享受着悠然和煦的阳光,毫无防备的睡过去了。
而它怀里的狼少年,似乎是沉湎于什么美梦中,发出呼噜噜的声音,还不时往狼崽的怀里蹭蹭,如同像家长撒娇的小孩。
......
或许是交配活动过于消耗精力,二者的睡眠时间都远超过了正常午睡。
直到下午五点半左右,将近黄昏,真一才被脸颊上传来的痒痒的感觉给弄醒。
谁啊......打扰人家睡觉......
真一在心里嘟囔了几句,才极其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便看见了一双棕色的湛亮眼眸。
“欸,你醒了?”
狼崽的语气有点惊讶,然后便利索地坐起身,打量着旁边这只已经恢复意识的狼少年。
崤牙正蹲坐在真一的右侧,看见它醒了,便略有警惕地往后挪了挪身子,目光疑惑地看着面前醒过来的同类。
它记得,自己今天中午出来巡林的时候,好像碰见了什么,然后就没有了意识。再一醒来,就已经到了黄昏时分,还光溜溜地躺在河滩中央的大石头上,旁边甚至还躺了一只同类!
它是第一次见到,和自己有种相同气息的同类!甚至妈妈和兄弟姐妹身上都没有过!
.......有......同类......味道......很亲近......
裤子......不见了......屁股......疼......
“吼......”
崤牙俯低身子,朝着真一低低地吼了一声,既是作为对同类奇怪话语的回应,也是宣告自己的主权。
在原始森林内,只有占据了更高的地位,才能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
真一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在狼少年警惕的目光下,翻了翻自己的小书包,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三明治,然后撕开包装,递在了崤牙的面前。
“诺,来尝尝,很好吃的噢!”
崤牙的目光由警惕逐渐变为疑惑,然后缓缓凑到了狼崽递过来的爪子旁,用鼻子浅浅嗅了嗅那个白色物体的味道。
好......香.......
......同类......给我......吗......
狼少年咽了咽口水,却忍住了一口咬下那个白色物体的欲望,然后目光不断在真一和三明治上徘徊,似乎在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
真一看见崤牙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然后直接把面包凑到了它的嘴边,示意它直接吃就行。
“嗷!”
谢谢......同类......
狼少年有点兴奋,嗷了一声,便一口咬下了半边香喷喷的三明治,仰着脑袋,像小狗一样囫囵吞咽着,似乎并不习惯用自己的前肢。
它身后灰黑相间的小尾巴在欢快地摇摆,似乎对于同类能给自己分享这么好吃的事物而感到非常高兴,而某种若有若无的亲近感,更是让崤牙卸下了防备。
同类......很好......亲近......
就五六秒的时间,狼少年就咽下了大半块三明治,然后目光期待地盯着真一爪子里剩下的那一小块,几乎没有掩饰自己渴求的心思。
真一自然不会跟自己可爱的“儿子”争,把剩下的三明治也递到了崤牙的嘴边。
可是狼少年的反应却出乎真一的预料,它确实是透露出来了渴求的目光,可在真一把爪子递过来的时候,崤牙犹豫了一下,然后用鼻尖拱了拱狼崽的爪子,把剩下的三明治拱了回去。
“嗷!”
同类......吃......
真一愣了愣,然后忍不住哈哈笑了笑,让面前蹲坐的狼少年都似乎是吓了一跳,尾巴直立,目光惊疑地打量着面前举止怪异的同类。
“我不饿,都是你的,我书包里还有不少呢。”
真一笑完了,才一边一脸欣慰地说着,一边又把剩下的三明治递到了狼少年的嘴边。
崤牙歪了歪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同类不吃这个很好吃的东西,还执意让给自己,不过,它真的要忍不住啦!
狼少年并不懂什么人情世故,见同类又把那个软软香香的东西递给自己,便没有再拒绝,小心翼翼地扯着一个边角,以免咬到同类的爪指,然后才往后一扯,吞进了嘴里。
同类......好......食物......好吃......
崤牙摇了摇尾巴,往前挪了挪身子,贴在了真一的右侧,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狼崽的肩膀。
真一嘿嘿笑了笑,又从书包里拿出几个面包和一小瓶奶油。
它把面包摆在了崤牙的面前,一边轻轻抚摸着狼少年柔顺的背部,一边温声道:
“慢慢吃,这些都是你的,可不能把崤牙给饿着了呀!”
“嗷!”
狼少年显然能理解真一的意思,面前这些软软香香的事物,都是同类给自己的!
同类......真好......
它欢快地蹭了蹭狼崽的脸颊,然后便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撕咬吞咽着地上的面包。
真一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趁着崤牙还在沉迷于面包的美味当众,它缓缓把右爪伸向了狼少年屁股缝里已经闭合的粉嫩肉洞。
“嗷?”
同类......在干什么......
崤牙只感觉同类好像在摸自己屁股,实际上它本来是不在意的,原始的习性让它没有什么隐私概念。
可是那只很好的同类,居然在用爪子扣自己排泄的地方!
这种奇异而麻痒的感觉显然让狼少年有些不适,更别说它的后穴本来就有些疼呢!
它难受地扭了扭屁股,侧着脑袋,目光疑惑地看向了一脸笑意的同类,轻轻呜咽了一声。
“呜......”
那里......痒......同类......不要挠......
可是真一仍然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揉了揉狼少年的脑袋作为安慰。
这就让崤牙有点犯难了,同类是一只很好的兽,可是它似乎有一些不太好的习惯?毕竟被挠后穴什么,狼少年还是记忆以来的第一次。
不过碍于地上软软香香的事物,和同类释放的善意,狼少年只是身体顿了顿,终究没有选择抗议,继续撕咬吞咽着地上的美味,任由同类扣玩自己的后穴。
反正只是排泄的地方,也没什么重要的,相比美味食物,和亲近感强烈的同类,狼少年觉得后者肯定要重要的多。
这样的想法一形成,崤牙的心思便定了下来,甚至还撅着屁股,用自己的后穴蹭了蹭同类的那只爪子,表示自己的屈服。
只是偶尔同类会把爪子插得很深,甚至都到了它以往存储排泄物的地方了!这样会让它难以避免地呜呜几声,既是因为后穴被深深侵犯而产生的某种奇异快感,也有对于同类玩弄动作的委屈讨饶。
真一其实也不想在经历了“交配”之后,这么快又来玩这只可爱的狼少年。
这样的行为,只是为了方便自己加快和崤牙的联系,这有助于之后事情的发展,不到必要时刻,它也不是很想用注射枪,因为这代表它可爱的“儿子”会再一次遭受极致的痛苦。
而现在,能一边玩崤牙软嫩黏糊的肠道后穴,一边增进互相直接的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崤牙的肠道,即便是经过下午的“交配”之后,也在几个小时之内恢复了紧致的状态,紧紧绞裹着真一的爪指,如同真空的吸尘器。
当然,最让狼崽喜欢的,还是每剐蹭逗弄一下狼少年的肠道深处,这个可爱的家伙就会撅着屁股发出“呜呜”的委屈声音。
真的是......太让兽喜欢了呀!
差不多五六分钟之后,狼少年粉嫩的后穴都已经被真一玩得穴肉外翻,肠液外溢了,崤牙才总算是吃完了地上的面包,甚至还恋恋不舍地用小舌头舔了舔地上的面包屑。
至于后穴里不断传来的异样快感,它的身体如同有经验一样,居然很快就适应了,甚至还主动用肠肉吮吸着那根侵入进来的毛茸茸的狼爪。
“嗷!”
同类......吃完了......谢谢......
崤牙转过脑袋,摇着小尾巴,欢快地朝着真一嚎了一声。
不过就算是这样,它也还是撅着屁股,没有阻止同类玩弄自己后穴的动作。
真一这才缓缓把爪指从崤牙的后穴里抽出来,以免伤到它的肠道肉壁。
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清亮的肠液顺着狼少年还未闭合的肉洞口涌了出来,然后从屁股缝一路溢流往下,又因为崤牙撅着屁股的姿势,全部流到了那根粉嫩疲软的肉茎顶端,然后便滴落在了地上。
狼少年见真一不再玩自己的后穴了,也便重新蹲坐在它的身侧,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狼崽的脸颊,以表示自己的友好。
真一笑着揉了揉崤牙的脑袋,不着痕迹地把爪指上的肠液都抹到了它的脑袋上,才拿着之前那一小瓶奶油站起身来。
因为无论是它的裤子,还是崤牙的短裙,都在一边的大石头上晾着,所以真一的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露出了那个龟头半露的疲软狼茎。
在崤牙疑惑而期待的目光里,真一打开了那瓶奶油,然后用爪指勾出来了一大坨,全抹在了自己肉茎上,无论是茎身和根部,还是包皮里面,都涂上了满满的一层白色奶油。
而那种香甜到发腻的味道也随之散发在空气中,涌进了狼少年敏感的鼻腔里面。
好......香......像蜂蜜......不......更甜......更香......
同类......干什么......抹在那里......
崤牙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香甜的味道,原本只是半饱的肚子似乎又开始叫嚣了起来,宣泄着饥饿的欲望。
真一见崤牙这反应,笑了笑,便挪了几步,揉了揉狼少年的脑袋,把涂满奶油的疲软肉茎凑到了它的嘴边。
“想吃的话,就随意噢∽”
狼少年愣了愣,似乎不理解,为什么同类要把这类似蜂蜜的东西涂在肉茎上,再喂给自己,它其实可以直接舔那个瓶子的。
不过有了之前被玩后穴的经验,狼少年似乎也能接受自己这只同类的奇怪癖好了。反正对于它来说,同类肯把这么好吃的东西给自己,那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无所谓用什么喂。
崤牙蹭了蹭真一的小腹,轻轻地“呜”了一声,释放着自己讨好的情绪,然后才用两爪扶着狼崽的大腿,直接用嘴含住了同类的大半截肉茎!
好甜......滑滑的......比蜂蜜......好吃......
还有......尿液......淡淡的......甜涩味道......包皮里......有腥味......黏糊糊的......
......这是......同类......味道......一定......要记住.......
单纯的狼少年并不排斥同类肉茎上残留的尿渍和某种腥腻的粘液,它对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恶心不恶心的概念,只知道这是专属于同类的味道,就像自己在标记领地时尿出的尿液一样。
既然是友善的同类,那就一定要记住味道!
抱着这样的想法,崤牙在品味甜腻的奶油时,也不忘用舌尖舔弄搜刮着真一半露出来的红润龟头和包皮里面的龟冠,既迷恋于这种口感和味道都远超蜂蜜的美食,又兢兢业业地记忆着舌尖上同类的味道。
这对于真一来说自然是极致的享受,狼少年的滑腻软舌不断磨蹭着自己的肉茎,稚嫩的口腔因为吮吸和吞咽紧紧裹弄着粉嫩的茎身,明明是一脸单纯质朴的天真兽少年,却蹲在自己的胯下,淫靡地给自己口交......
“呼......”
这家伙,真是单纯啊......
就连注射枪的引导,居然都往父子方向上靠拢,而不是主奴,是因为社会逻辑不完整吗?
舒服......不行.....再让它舔下去,肯定会又硬起来的,那就麻烦了......
真一甩了甩脑袋,清空掉繁杂的思绪,脸颊微红,用两爪扣住了胯间崤牙的脑袋,稳住了口交的姿势。
“呜?”
可爱的狼少年并不知道这个同类想干什么,又因为嘴里还塞着粗大疲软的肉茎,所以只能微微仰望着同类的面孔,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狼崽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宠溺似地揉了揉崤牙毛茸茸的脑袋,便开始挤压着膀胱,残存不多的尿液也随之冲击着里面柔韧的括约肌。
同类......舒服......味道......好吃......
狼少年拱了拱真一的爪子,作为自己亲昵的回应,它不知道同类想做什么,但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显然,同类分享给它美味的事物,以及亲昵的举动,自己则要满足同类奇怪的癖好,乖顺地迎合着二者间的互动。
这并非仅仅是所谓道德的客观要求,而是崤牙也乐于这样做,乐于与这只香香软软并且和善温柔的同类建立亲密的关系。
没错,作为现代社会兽人的真一,确实有着维持自身洁净的好习惯,松软的灰色毛发总是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薰衣草香。
而温柔的特性,或许是压抑疯狂欲望而衍生的面具,也可能是单纯追求原始联系的天真表现。
不管怎么说,崤牙都没有在意真一的举动,没有在意口腔里开始微微勃动的肉茎,只是专心致志地吮吸着美味的奶油味茎身,以及腥甜的红润龟头。
而真一在不断地努力下,也终于酝酿好了尿意,随着一声轻松的鼻息旋旋喷出,狼崽尿道根部的括约肌终于被淡黄色的尿液冲开,迅速灌满柔软敏感的尿道,然后撞开粘腻的马眼口,径直涌进了崤牙的嘴中!
“唔姆?!!”
狼少年陡然瞪大了眼睛,含着嘴中喷着尿液的肉茎,目光愣然而疑惑,但没有抗拒。
同类......在标记我......嘴里......
它也想......记住我吗......这样的......方法......奇怪......
崤牙难以理解同类这样的做法,就算是标记领地,也该在地上呀,怎么尿在自己嘴里呢?
因为真一专门扣住了它的脑袋,所以崤牙并不觉得自己这位同类是憋不住了,而是另有预谋。
不过它小小的脑袋里,显然是难以想象真一的复杂而奇怪的XP的,只是觉得同类是在“标记”自己,让自己染上它的味道。
就如同自己在舔同类肉茎的时候,也会细细品味它龟头和包皮里面残留的尿渍味道,记住那种奇异的腥味。
只不过,尿在自己嘴里的话,很显然是留不住什么味道的,在喝水的时候,肯定冲刷几次,就会被完全消去了,还不如直接尿在自己身上......
到底,狼少年还有没有做出抗议或者是建议,同类已经在努力记住自己了,所以还是不要要求太多比较好!
它乖乖地接住了肉茎马眼里流出的所有尿液,甚至还鼓着腮帮子,让同类的尿液浸润到自己口腔内的每一处地方,然后才吞咽下去,尽量让自己的嘴里保留着同类的“标记”。
真一倒是没想到崤牙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就直接喝下了自己的尿液,它还以为自己又要花些心思安慰劝说一下这只可爱的“儿子”呢。
显然,在没有注射枪控制的情况下,崤牙思绪的灵动性要高出不少,只是之前被引动的深层记忆又沉寂了下去,导致它现在并不能怎么开口说话。
因为真一不就之前就尿过一次,所以这次的库存并没有多少,尿了几股之后就完全停歇了下来,然后满意地从崤牙嘴里抽出了湿滑的狼茎。
对“儿子”初步的“驯化”已经差不多了,而现在天色渐晚,狼崽必须要在老师们发现它偷逃出来之前,回到营地,然后享受丰盛的晚餐。
而崤牙......
真一看了看一旁乖巧蹲坐的狼少年,它正歪着脑袋,棕色的铮亮眼瞳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如同期待主人牵着自己遛狗的宠物,兴奋而亲昵的情绪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出来。
真一笑着摇了摇头,捡起一旁已经晒干的短裙,蹲下身,一边给狼少年缓缓系上遮羞的“内裤”,一边温声道:
“你乖乖的,好不好?”
“天色这么晚,我也要回家啦,明天,咱们再来这里见面,可以吗?”
狼少年乖顺地挺直身子,张开双腿,粉嫩的肉茎和圆润的蛋蛋吊在胯间,它并没有顾及自己的私处正完全暴露在同类的眼前,只是目光新奇地看着同类为自己系短裙。
同类......香香的......短裙......干净......被洗了......
狼少年不知道同类呱呱叽叽地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同类对自己很好,就像妈妈一样,甚至比妈妈还要细腻,至少妈妈是不知道洗衣服的,甚至家里只有它一只兽穿衣服!
真一如同老父亲般,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等到系好之后,它才笑着捏了捏崤牙胯间吊着的蛋蛋,听了听狼少年委屈而亲昵的哼哼声,才满意地站起身来,拿起一旁自己的裤子穿好,然后便背着书包,跳下了浅滩中央的巨石,往来时的深林里走去。
“嗷嗷!”
狼少年先是身体顿了顿,然后兴奋地嚎了几声,然后便四肢着地,朝着真一奔跃了过来,似乎是想跟上自己这只难得的同类。
可是真一如同有预料一般,微微叹了口气,才回头对着奔跑过来的狼少年笑了笑,摆了摆爪子,示意它不要过来。
崤牙顿时便愣在了原地,它大概知道这只同类的意思,只是不理解,就像之前一样,不理解这只同类的想法。
为什么......离开......同类......一起......很快乐......
它......也有家......回家......
想......在一起......
狼少年突然显得有些烦躁,鼻腔里不时发出低嚎声,目光仅仅看着重新转过身,越走越远的同类。
它的四肢急躁地刨了刨地面,似乎是想不顾同类的想法,直接跟上去,但又顾及这样会破坏二者之间的关系,只能烦躁地在原地来回转圈,目光时不时看向身影逐渐消失的同类。
直到那抹灰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森林里面,它才停下所有动作,似乎是完全放弃了追上去的念想。
“嗷——呜——”
空旷而宁静的崤河河滩,陡然响起了一阵悠扬而漫长的稚嫩狼嚎声,似乎都穿透了深沉昏暗的原始森林,惊起了远处的飞鸟。
待到这声狼鸣缓缓变得低沉,消失在如同尘世迷宫的原始森林中,静谧的崤河河滩,也便只剩下了一只蹲坐在一块小石头的狼少年。
它的神色显得有些委屈和烦躁,目光幽幽地盯着岸边昏暗的深林,如同被父母抛弃的幼兽,散发着茫然无措的气息......
......
崤山营地,18:22。
巨大的中央照明灯已经展开,为幽暗的夜色带来了一处白昼。
四下都充斥着喧闹而欢快的气息,无论是面相成熟稳重的和蔼老师们,还是兴奋灵动的小小兽少年,似乎都沉浸在舒适悠然的春游氛围中,三三两两地围坐在一处处小篝火堆旁,享受着丰富而美味的晚餐。
真一悄悄地从林地间摸索了出来,看见营地间灯火通明的热闹景象,才重重吐了口气,关掉小手电筒,紧绷的思绪总算是得到了放松。
还好,回来得还算及时,老师应该在睡前才会点名。
这深林里面也太吓兽了吧!要是没带手电,肯定会迷路的!
早知道就不和崤牙玩那么久了......
真一一边想着,一边四处张望,寻找着朋友们的身影。
湛溟......它和雾月在一起呀,那还是不要打扰它们了。
元琰呢?算了,还是不要找它了......调皮的家伙,还是更喜欢它被注射枪控制的时候!
乐鸣,乐鸣在哪?
欸,它怎么一只兽在一堆篝火旁边呀?
真一有点疑惑,放轻了脚步,慢慢摸到了那只小白狗的身后,想看看自己的好朋友在做什么。
乐鸣并没有参加同学们的小团体,作为成绩顶尖的好学生,它似乎缺乏了足够的社交,在全心全意投入课本和习题册后,就已然放弃了交朋友的机会,除开狼崽真一,它几乎算得上是形单影只。
而这次春游,如果不是为了弥补竹马真一的异常情绪,它显然是没有闲心思参加的。
不过嘛,小白狗的一厢情愿,似乎落空了?
明明以为会和小真高高兴兴地玩上几天,可是一到营地,它就失去了自己的主要目标,被湛溟告知,小真已经独自去深林里了,似乎想要缓解积压的情绪。
小白狗是能理解的,好朋友的心里肯定有不好的事情,需要放松,需要独处。
可是,它也想要陪伴,想要和真一呆在一起,而不是一只兽,孤零零地守在篝火旁......
纯善的乐鸣,此刻就像在深夜里,静静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散发着孤独和无助的气息。
以上,差不多就是小白狗爪里日记,翻译的全部意思。
写满了今天的感受,毫不掩饰自己对真一的想法和情绪,甚至在末尾还自嘲了一句,显得可爱而无奈。
它轻轻磨砂着日记的纸页,如同在抚摸记忆中狼崽的稚嫩脸颊,甚至嘴角都微微勾勒出了甜甜的笑容,双眸如湖水般温润。
显然,小白狗正沉浸在回忆里,用以抵消今天的不快,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真一,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私密的日记内容,都已经被好朋友看光光了!
“原来......阿鸣这么喜欢我吗?”
狼崽的语气很轻柔,又隐含着难以抑制的愉悦和兴奋,如同恋人间的亲昵耳语,弯着腰,在小白狗的耳边低语着。
“欸?欸欸欸?!!!”
乐鸣先是一顿,双眼立即一亮,然后立马转头,满脸期待和兴奋地看向了身后的身影。
“小真!你回来了!”
小白狗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高兴和愉悦,就像是苦苦等待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全身都散发着温润的朝气,洁白的毛发反映着营地中央的灯光,不刺眼,但足够.......明亮。
真一哈哈笑了笑,直接弯腰把乐鸣横抱在了自己怀里,坐在了小白狗原本的小板凳上,然后才一边蹭着乐鸣软乎乎的稚嫩脸颊,一边悠悠道:
“阿鸣是不是很想我呀?”
“刚才看见你写的日记,我可是很心疼啊!”
小白狗顿时浑身一僵,连忙慌乱地合上了日记本,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日记被真一看光了!
“我.....我......哎呀你怎么能偷看我日记啊!”
乐鸣的脸色有些羞赫,虽然它确实很喜欢真一,可是这种被直接戳穿内心想法的事情,绝对不要啊!
小白狗有些羞恼地轻轻拍了拍狼崽的脑袋,摆出了一副生气的模样,但没有拒绝狼崽蹭自己脸颊的亲昵动作。
真一嘿嘿笑了笑,左爪抱着乐鸣双腿,右爪环住它的腰间,让脸色红润的小白狗往自己怀里靠了靠,才轻声安慰道:
“没事啦阿鸣,我也很喜欢你的!”
“就像你日记里面一样,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咱们之间,已经有很深的羁绊啦!”
“因为下午的事,确实是我太任性了,让小乐鸣担心了,我道歉,行不行嘛?”
“以后,一定都要跟乐鸣在一起!让阿鸣高高兴兴的,想贴贴就贴贴,想亲亲就亲亲!”
“就算是吃饭、睡觉,咱们都要在一起!洗澡也可以考虑,我给阿鸣搓背背,阿鸣给我搓背背,互相都洗得香香的!”
“以后,咱们还可以结婚,让阿鸣给我生一个小乐鸣,一个小真一,怎么样?听起来就肯定超不错的吧!”
小白狗的脸色更红了!
它的表情似乎是有难以抑制的高兴,但又因为狼崽的挑逗而显得羞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自己越说越离谱的好朋友,只能轻轻哼了一声,撇过头去,红着脸,没好气道:
“你这家伙,我是雄性欸,怎么给小真生孩子嘛......”
真一蹭了蹭乐鸣红润的脸颊,笑道:
“那就是说,阿鸣可以和我一起吃饭睡觉、洗澡和结婚吗?”
“......唔......吃饭睡觉还行啦......洗澡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但是结婚,结婚就太长远啦!而且两只雄性在一起的话,要考虑的事情就太多了,跟爸爸妈妈完全不一样呢!”
小白狗的神色很认真,似乎真的在思考,要是和狼崽结婚后,该怎么生活。
真一倒是被乐鸣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等到阿鸣羞恼地用小拳头锤了它一下后,狼崽才勉强憋住笑容,然后忍不住亲了亲乐鸣软糯的嘴唇,温声道:
“那就等到长大了,等到不得不分道扬镳了,咱们再用结婚这种事,重新建立起联系吧!”
“到时候,乐鸣就当妈妈,我当爸爸,快快乐乐地,绝不分开地生活在一起噢!”
小白狗红着脸唔了一声,然后抱着真一的脖颈,主动蹭了一下狼崽的脸颊,才低声幽幽道:
“我们都是雄性,干嘛让我当妈妈啊......”
真一咧嘴笑了笑,环住小白狗腰间的右爪往上摸索,隔着单薄的布料捏了捏乐鸣的小胸脯,才悠悠道:
“因为乐鸣更可爱,更温柔,更像妈妈呀!”
“身体都是香香软软的,体能也不太好,柔柔弱弱,像个雌性一样呢!”
这话让小白狗有些恼怒,并不满意真一的回答,低低哼了一声,才埋在狼崽的颈窝,自顾自抱怨道:
“我才不是雌性......小真是个坏家伙......”
“嘿嘿,逗你玩的啦,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高兴的乐鸣才最可爱啦!”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这么哄我......”
“那我是小孩子嘛,可不能生我的气噢!阿鸣哥哥必须要有气度呀!”
“行啦行啦,我没生你气......真是的,真是拿小真没办法。”
明明是窝在狼崽的怀里,小白狗却摆出了一副老成的样子,揉了揉真一不断拱弄着自己脸颊的脑袋,才语气无奈道。
真一只是嘿嘿笑了笑,没有回答,安逸享受着和好朋友亲昵的感觉。
这有别于它和崤牙的原始关系,更像是社会束缚下的真挚联系,前者提倡的是没有任何顾及和限制的原始本能,后者则更趋近于在繁杂束缚下的单纯和天真。
或许一切都在变得更好?
就连真一这种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居然都能得到想要的所有东西。
真是......如同尘世迷宫一样,让人捉摸不透呢!
营地的热闹氛围还没有减弱的趋势,各种各样的小活动、游戏,都让兽少年们陷入了难得的轻松愉悦中,似乎在这片远离都市的原始森林中,逐渐释放了兽类的纯真天性,不知疲倦地发泄着蓬勃的朝气。
夜,还很长。
......
营地,23:44,临时帐篷内。
“阿鸣,你睡着了吗?”
真一侧着身子,在昏暗安静的帐篷里,小心翼翼对着旁边的乐鸣低声道。
“呜?”
小白狗用爪子揉了揉眼睛,才睡眼朦胧地转头,看向了侧着身子顶着自己的真一,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狼崽嘿嘿笑了笑,挪了挪身子,上前把乐鸣抱在怀里,一边亲昵地拱着小白狗的颈窝,一边腻歪道:
“我睡不着啦,阿鸣可以陪我玩玩吗?哄哄我就好了!”
这个小帐篷里只有它和乐鸣两兽,所以真一并不担心有外兽看见自己这副幼稚模样,准备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好好和好朋友“增进”一下感情。
乐鸣听完真一的话后,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然后才强打起精神,轻轻揉了揉狼崽的脑袋,温声道:
“小真想玩什么?”
“要是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哄你呀。”
真一蹭了蹭头顶上那只软嫩的小狗爪子,才微微曲着身子,把脑袋拱到了乐鸣的胸脯上,悠悠道:
“之前不是说,让阿鸣当妈妈,我当爸爸吗?”
“我现在有点口渴,想喝阿鸣妈妈的奶,嘿嘿......”
似乎是长久以来的注射枪暗示起了左右,小白狗并没有对真一这种想法感到羞耻。
在它潜意识中,面对真一时,自己的胸脯、生殖器、后穴的隐秘程度很低,和四肢爪子一样,可以任由好朋友揉捏触摸。
而现在,真一提出的要求,对它来说,其实和舔它的爪子没有什么区别,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小白狗只是愣了愣,然后疑惑道:
“小真,我真的是雄性呀,没有奶的。”
“当妈妈什么的......虽然心理上还是能接受啦,不过身体肯定是满足不了了,我其实是不能产奶,也生不了孩子的噢!”
它就像是在给狼崽做科普一样,小脸的表情很认真。
真一倒是哈哈一笑,忍不住捏了捏乐鸣软软白嫩的脸颊,才悠悠道:
“不是啦,不是啦。”
“咱们呀,只是提前扮演一下角色而已!就算阿鸣没有奶,我也可以舔舔乳晕,尝尝乳头的味道什么的,不是吗?”
乐鸣皱眉思考了一下,似乎觉得真一说的也有它自己的逻辑,如果并不要求自己产奶的话,只舔舔乳晕乳头什么的,那倒也没什么。
只是,它似乎感觉,这种事,怎么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呢?
“唔......那你舔吧,轻点哦。”
最终,小白狗还是妥协了,没去尝试搞清楚那种奇怪的感觉,直接用两只白嫩嫩的小爪子高高撩起了自己的短袖,堆在胸脯上方,朝着真一露出来了自己洁白柔软的小肚子,和软软嫩嫩的胸脯,以及胸脯顶端,那两颗青涩稚嫩的柔软乳头。
真一也没有客气,两爪扶住乐鸣的腰,便把脑袋凑了上去,一口含住的小白狗右胸的粉嫩乳晕,开始吮吸舔弄了起来。
它就像在接受母兽哺乳的幼兽,一脸舒适而悠然地吮吸着好朋友的敏感乳晕,小巧的舌头来回舔舐着顶端软软的乳头,享受着好朋友隐秘部位的味道,还不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
甜甜的......是苹果味的沐浴露欸......又香又软......真想一口咬下去......那样阿鸣肯定会哭的吧......
相比于狼崽新奇而兴奋的思绪,乐鸣倒是显得平静中带着点疑惑。
这就是喂奶的感觉吗?
小真真可爱,像个幼崽一样,在很乖巧地吸我的奶头呀,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痒痒的,还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总感觉有些奇怪呢!
当妈妈的话......其实还不错欸......如果只是给小真喂奶什么的,倒是很简单的事情了,还能和小真贴得这么近......
小白狗左爪撩开自己的衣服,右爪轻轻揉着真一的脑袋,还把自己的胸脯往狼崽嘴里顶了顶,展示着自己的配合,享受着自己的奶头被好朋友吮吸的舒服感觉。
而真一自然也不会客气,大口含着乐鸣的乳肉,又咬又舔,来回逗弄,小巧的舌头如同泥鳅一样,裹弄着顶端那颗粉嫩充血的乳头,小白狗的乳晕都由最初的嫩红色变为了暗沉的玫瑰红,散发着诱人的奇异,软软的乳肉更是在真一的吮吸舔弄下轻轻摇颤,传递给单纯可爱的乐鸣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快感。
显然,给真一喂奶的行为,让小白狗感受到了某种新天地,觉得“妈妈”的角色其实很不错,甚至还迎合着好朋友的动作,献上了自己稚嫩的奶头,任由狼崽猥亵似的舔弄。
“吧唧吧唧”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帐篷里面,期间还参杂着某只小兽下意识的轻轻呜咽声和呻吟声,显得有些痛苦,但又传递出快乐而享受的气息。
还好,帐篷的隔音效果还行,深夜的营地也没有兽在外面闲逛,谁都不知道这个小小帐篷里,一只可爱单纯的雄性小白狗,正在掀开自己的衣服,用青涩稚嫩的胸脯给自己的好朋友喂奶......
“呜......哈......小真......轻点......汪呜......”
“舔舔就......就好了呀......不要.....哈啊......咬我的乳头......疼......汪呜......”
“阿鸣难道不喜欢吗?我看你都汪汪叫了欸,应该还是很舒服的吧?”
真一缓了缓自己吮吸的动作,一边轻轻舔掉乐鸣通红乳晕上水淋淋的口水,安抚着这个粉嫩的小奶头,一边调侃道。
“呼......”
小白狗轻轻吐了口气,这才放松下来,脸颊微红,低声羞羞地回复道:
“我,我也不知道呀。”
“给真一喂奶的感觉,确实是很舒服啦!乳头被舌头舔到的时候,酥酥麻麻的,又痒又舒服,就情不自禁想汪汪叫了......”
“不过小真吸得太用力了!感觉乳头里面,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要被吸出来了一样,涨涨的,小真还用牙齿咬,很疼呀!”
说到这里,乐鸣似乎是有些抱怨,赌气似地轻轻翘了翘狼崽的脑袋,然后才装模作样地哼哼道:
“要是再这么咬妈妈的乳头,以后就不给你喂奶啦!”
真一忍不住哈哈一笑,亲昵地拱进了小白狗的颈窝,一边蹭着里面毛茸茸的软肉,一边用左爪轻轻按摩揉捏起来乐鸣被吸得通红的乳晕和乳头。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给妈妈揉揉好不好?揉揉阿鸣的小乳头,一定让阿鸣喂奶的时候舒舒服服的!”
乐鸣只是扭过头,脸颊红润,不去回答真一的调侃,任由好朋友揉捏拉扯着自己粉嫩涨红的乳头,只是不时会忍不住发出“汪呜∽”的可爱呻吟声,暴露了心底的真实想法。
真一倒是不依不挠,一边揉玩着小白狗的乳头,一边厚着脸皮问道:
“阿鸣现在舒服吗?”
“以后也能给我喂奶吗?保证都让你舒舒服服的噢!”
“我可是很喜欢阿鸣乳头的味道欸,香香软软的,还有苹果味,想要一直含着阿鸣的乳头吸个不停呢!把阿鸣的奶水都吸出来,吸得阿鸣只能汪汪叫,嘿嘿.......”
“求求阿鸣啦,可不可以嘛——”
狼崽一边说着,一边还握住了乐鸣软软的乳肉,包裹着里面粉嫩的乳晕和乳头,像揉面团一样揉玩了起来。
小白狗涨红着脸,总算是憋不住了,一边不时发出呻吟声,一边无奈而羞赫道:
“哈......可以可以......真是拿你没办法......汪呜......轻点呀......哈啊......”
“什么时候想吸奶.......哈啊......直接说就行了.......找个地方......汪呜......喂你......”
“哎呀不要再捏啦.......汪汪汪......哈啊......话都......说不清......”
真一嘿嘿一笑,这才停下了左爪上的动作,放过了那个被折腾地通红的小胸脯。
乐鸣缓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脸颊上烧红的感觉,才嘟囔道:
“小真要是想喝奶,什么时候想舔我乳头了,跟我说就行啦,到时候找个没兽的地方,再给你喂奶,行吧?”
“不能吸个不停噢,因为我也会有重要的事情,所以只能偶尔给真一尝尝味道啦。今晚的话,倒是可以一直给你喂奶,不过动作肯定要小一点,我等会儿还要睡觉呢,力度太大的话,会被吵醒的。”
“至于奶水什么的,都说过啦,我是雄性,没有奶水的,小真不要再这样想了!再怎么吸都不会冒出来的,肯定会失望喔。”
“吸得我只能汪汪叫什么的,这也太怪了......只是很舒服的时候,才会忍不住叫出声呀,哪会一直叫......”
真一哈哈一笑,凑上去腻歪道:
“就是想听嘛......阿鸣学着那样叫行不行?感觉很可爱欸!汪汪汪什么的,简直就像乖乖的小狗狗一样!不过阿鸣说起来,好像确实也是小狗,嘿嘿......”
“你这家伙,我又不是原始种......”
乐鸣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狼崽毛茸茸的脑袋,学着之前的呻吟声,试探道:
“汪汪汪?汪呜?”
“哈哈,阿鸣最可爱了!超喜欢阿鸣!”
真一兴奋地抱着小白狗的脑袋,忍不住亲昵地用舌头舔了几口,对于好朋友的宠溺显得很是受用。
乐鸣也没有反抗,微眯着眼,沉浸在狼崽幼稚而腻歪的亲昵举动中。
等到心中那份陡然的激动和愉悦消退,真一才重新抽开脑袋,然后嘿嘿笑道:
“其实,阿鸣也有奶水的,只不过不是乳头产出来的,而是其它地方。”
“其它地方?”
小白狗歪了歪脑袋,显得有些疑惑。
“对,就是......这里!”
真一直接把左爪探下,隔着乐鸣的裤子,一把握住了小白狗胯间那一小团软软的肉茎和蛋蛋。
“欸欸,这里怎么会有奶呀!”
乐鸣因为身体本能缩了缩胯,夹紧了真一的爪子,但没有试图把那只爪子抽出来,只是有些惊异地问了一句。
真一捏了捏小白狗软软的肉茎,听见它低低地呜了一声,才笑着回答道:
“之前上课不是也玩过阿鸣的肉茎和蛋蛋吗?那些时候,总是有黏糊糊的东西从肉茎里面流出来,还把阿鸣的裤裆都染上腥味了,这就是比较稀的奶水啦!”
“尝起来味道腥甜腥甜的,比正常的奶水要浓稠一些,很让兽喜欢呢!所以之前才会一边玩阿鸣的龟头,一边刮着上面的粘液喝啦。”
“怎么样,现在可以让我尝尝阿鸣的奶水吗?”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揉玩着小白狗的胯间私处,掂量着那两只软软的蛋蛋和短小稚嫩的肉茎。
乐鸣则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但一想到之前,自己从肉茎里流出来的黏液已经被小真喝过很多次了,便也没有怎么反驳,妥协似地叹了口气,翘起右腿搭在了真一的腿上,把自己的胯间私处完全暴露在好朋友的爪下,然后才无奈道:
“行吧,小真要是想喝的话,那就好好玩吧,我的奶水都给你喝。”
真一嘿嘿一笑,一边隔着裤子把玩着小白狗的两只蛋蛋,用爪垫轻轻挤压着里面的稚嫩睾丸,一边悠悠道:
“那以后,阿鸣的肉茎,都给我一只兽玩,好不好?被玩出奶水了,就通通让我喝掉,把阿鸣的龟头和包皮里面都舔得干干净净的∽”
“那样,阿鸣的肉茎,就是我的专属奶瓶啦!乳头嘛......就是专属奶嘴,嘿嘿......”
小白狗似乎并不对这种话感到任何的羞耻,只是觉得有些违和和怪异,但都没有深究,一边揉着狼崽的脑袋,一边甜笑道:
“好好好——”
“以后要是小真想吸奶,就把我的衣服撩开,用乳头给你含着,让小真吸个够噢!想吸哪个乳头都行啦。”
“要是想喝奶了,就让小真把爪子伸进我的裤裆里面,揉挤我的蛋蛋,然后再把裤子脱掉,用流水的肉茎给小真喂奶,行吧?”
“噢对,这些都只能给小真一只兽用,我的乳头和肉茎什么的,都只给小真吸,流出的水也只给小真喝。”
“怎么样,这下满足了吧,你这家伙。”
小白狗末尾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和幽怨,但也饱含着对好朋友的满满宠溺。
真一则是双眼放光,露出来难以抑制的愉悦笑容,极力压制着心底越来越疯狂的思绪,才幽幽道:
“阿鸣,我爱你,真的.....太爱你了呀......”
奇怪的是,之前那些淫秽的对话都没能让小白狗感到什么羞涩的情绪,可面对真一的表白,脸色却陡然变得绯红,支支吾吾道:
“我,我也......小真......我也喜欢你......”
狼崽没再做回复,缓了缓激荡的情绪,才笑着亲了亲小白狗的嘴角,温声道:
“我要给阿鸣挤奶了噢,要是感觉到奶水从肉茎里流出来了的话,记得告诉我喔∽”
小白狗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狼崽的直言表白中,情绪有些羞赫和兴奋,连毛茸茸的洁白耳尖都有些发红。
真一也没有再用什么言语去刺激自己可爱的好朋友,专心致志地揉捏着爪垫中的两只软蛋蛋,如同玩核桃一样盘弄着,不时还挤压几下里面的睾丸,刺激着好朋友的性欲。
时不时的“汪呜”声回荡在小帐篷里,即便有注射枪的残余影响,也难以压制住小白狗身体的本能反应,更何况是这种敏感的部位。
约莫有三四分钟后,乐鸣才重重吐了口气,一边忍不住发出低沉地哼哼声,一边对着真一道:
“小真......我......哈啊......想尿尿......”
“汪呜∽”
“......哈啊......能不能......先别挤奶了呀......”
真一却双眼一亮,然后坏笑了一下,一边加大了揉捏好朋友蛋蛋的力道,一边悠悠道:
“为什么尿尿的时候,就不能挤奶啦?”
“阿鸣可以把裤子脱了,就尿在内裤里面嘛,就算是浸湿了,晾一晚上就行啦!”
“我还可以帮阿鸣排尿呢,这样肯定会很舒服的,有助于奶水的分泌噢!”
乐鸣双眼晕乎乎的,似乎是沉浸在了被真一揉蛋蛋的快感中,只能断断续续道:
“哈啊......?”
“要在这里......哈......尿尿吗?”
在注射枪的残余影响之下,小白狗在真一面前似乎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无论是被玩弄私处,还是羞耻的排泄,在它心里似乎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如同喝水吃饭一样。
真一点了点头,一边帮乐鸣脱下它的小短裤,一边温声道:
“对呀,直接尿出来就好了,我等会给你用我的饭盒接住,这样也不会弄脏帐篷里面,不是吗?”
“要是去外面上厕所的话,大晚上的,黑黝黝的,很吓兽的呀!”
乐鸣一边叉开双腿,方便狼崽脱自己的裤子,一边迷迷糊糊道:
“那,那为什么还要穿着内裤呀?”
“这样,不是还会把内裤弄脏吗?”
“额......这个嘛......说来话长,唔......我想想......噢对!因为阿鸣等会还要产奶的嘛,用内裤兜住的话,尿液能浸出去,但是因为精......呸,奶液,因为奶液很浓稠,就渗透不出去。”
“这样的话,阿鸣的尿液就会漏到饭盒里面,但是奶液就能积蓄在内裤里面,然后供我享用啦!”
“......原来是这样吗......”
“唉呀不要多想了,来,坐我怀里,两腿岔开点,屁股下面要对准饭盒呀,阿鸣可以开始尿尿了喔!”
“知道了知道了,小真不要这么着急啊,我又不是一下就能尿出来......”
小白狗如同被大人抱着排尿的幼崽,洁白的双腿大大叉开,露出了胯间深红色的小兜裆布。
这是很久之前真一建议的,兜裆可以让狼崽更方便玩它的屁股和后穴,所以在好朋友喋喋不休的恳求下,乐鸣也就无奈的换上了,甚至现在都穿成了习惯。
这块兜裆布的顶端有点湿润,整体显得胀鼓鼓的,但又没有撑得很紧,即便是在里面那根小肉茎勃起的情况下,夹在屁股缝里的兜裆绳都还有些空隙,可以看见正在微微开阖的粉嫩后穴。
乐鸣把脑袋靠在真一的颈窝里,才舒缓下对膀胱的束缚,催动着里面积蓄的尿液开始冲撞紧闭的括约肌。
狼崽的爪子也没有闲着,左爪扶住了小白狗的身子,右爪则隔着兜裆布揉捏着好朋友的蛋蛋,挤压着里面脆弱的睾丸。
“汪呜——”
随着乐鸣一声不自觉的呜咽,胀鼓鼓的兜裆布产生了明显的翘动,然后清亮的尿液便冲开了它的马眼口,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涌灌进了整洁干净的兜裆布里面,迅速浸湿了里面的洁白耻毛,哗啦啦地顺着会阴处往下涌流,然后溅开在地铺上的饭盒里面。
小白狗的尿流最初很激烈,甚至连兜裆布都束缚不住,在浸湿了深红色的布料之后,又透过布料,往外形成了细细的尿流。
而在兜裆布里面,短小涨硬的稚嫩肉茎还在不断翘动,每翘一下,就有一股尿液从红润的龟头马眼处喷泄而出。
真一却在此时加快了右爪上的动作,而且范围并不局限于那两只湿漉漉的蛋蛋,而是隔着兜裆布,揉弄起来了小白狗整个鼓起来的胯间私处!
“哈啊......小真......慢点......呜呜......尿,尿液......流得到处都是了......汪呜......蛋蛋......会坏掉的呀......肉茎也......被揉捏着......尿尿......还在尿尿呢......哈啊......”
“兜裆布......都被浸湿了......小真......汪呜......能不能等会儿......等会儿再玩我......哈啊......等我尿完呀......好怪......会尿到地铺上的......肉茎被揉得好痒......尿液......哈啊......喷到兜裆布外面了......”
“不要这样呀......汪呜......小真......等我尿完......尿完再玩......肉茎好热......蛋蛋也好涨......哈啊......不要......”
帐篷里呈现出了堪称淫靡的场景,坐在真一怀里的乐鸣神色红润,紧皱着眉头,大张着胯间,在兜裆布里面喷着尿液,一边尿尿,一边还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而它的胯间,还有一只狼爪在胡乱地摸索揉捏,时而伸进湿漉漉的兜裆布里面去揉搓短小的肉茎和蛋蛋,时而隔着略显宽松的兜裆布去磨蹭正在喷尿的红润龟头,如同把玩面团一样,毫无顾忌地玩弄着小白狗正在喷尿的胯间私处。
原本该顺着会阴流到饭盒的尿液,也因为狼崽剧烈的动作而喷到前方的地铺上,偶尔龟头还会直接从兜裆布里面被真一的爪子挤出来,然后一边喷着尿,一边又被真一给恶趣味地按会兜裆布里面。
乐鸣只是无意识地呜咽和呻吟,没有反抗好朋友的动作,毕竟只是尿尿的时候被玩弄肉茎和蛋蛋而已,只是很正常的事情而已吧?可不能显得太矫情呀!
就算是被玩得尿液乱喷,龟头直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在这种离奇的认知引导下,纯洁可爱的小白狗的青涩肉茎,在好朋友的狼爪把玩下,于兜裆布内喷出来了一股又一股清亮的尿液,发出了一阵又一阵淫靡的呻吟声。
可即便是尿液的储量越来越少,尿流越来越细弱,可它的肉茎却越来越涨,越来越热了,高高翘立,给兜裆布都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而蛋蛋也不甘示弱,不断痉挛颤动,似乎正在把什么东西往肉茎里面挤。
就算是被真一玩得迷迷糊糊的乐鸣,也知道,有什么其它的东西,要从自己的肉茎里喷出来了!
“小真......小真......哈啊......我......”
还没等它说完,真一似乎就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一脸兴奋,直接弯腰扯开了小白狗的兜裆布,一口含住了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的短小肉茎!
“汪呜——”
原本就濒临极限的乐鸣,似乎在狼崽软糯口腔的刺激下,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不由自主地挺胯,在真一的嘴里直接喷发了!
腥甜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喷溅在狼崽的口腔里,混杂着淡淡骚味的尿液,涮洗着好朋友的稚嫩齿牙。
“咕咚......”
真一直接吞咽了一大口精尿混合物,然后似乎是还不满足,舔了舔乐鸣青涩稚嫩的茎身,对着还在喷着精液的马眼开始吮吸了起来。
“哈啊......肉茎......奶......小真......”
乐鸣双眼迷离,甚至都有点语无伦次了,完全沉浸在射精的巨大快感中,但它仍然以为这是自己产出的奶水,在享受好朋友吮吸快感的同时,还不忘努力挺翘肉茎,把里面的“奶水”全喷进真一的嘴里,满足着好朋友喝奶的愿望。
狼崽能明显感觉到乐鸣肉茎的翘动,丝毫不嫌弃地吮吸着每一股涌出来的青涩精液,搜刮着肉茎上残留的尿渍。
二者,似乎都在为满足对方而高兴,也同时沉浸于自己的快乐中......
约莫有半分钟,小白狗的喷发才缓缓停止,小巧粉嫩的肉茎也变得疲软,软塌塌地躺在狼崽的舌头上,微微痉挛颤动着。
真一仍然没有停止吮吸的动作,甚至还一齐含住了乐鸣的蛋蛋,舔舐着上面的尿液,用舌头逗弄着两个小肉球。
而乐鸣仍然是双眼晕乎乎的,沉浸在被好朋友舔弄私处的快感余韵中......
但可以知道的是,二者的活动已经到了尾声,小小的帐篷内也沉寂了下去,没有了之前的呻吟汪汪声,只有轻轻的喘息声。
漆黑幽暗的营地也不再有灯光闪动,似乎大家都陷入了安眠。
夜晚,好像结束了。
“嗷呜——”
陡然,一阵悠长青涩的狼嚎,从不远处的森林里响了起来!
这道声音并不大,但足以让还在舔乐鸣胯间的真一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神色愉悦而享受的狼崽,瞬间全身都僵住了,它似乎是有点不敢置信,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害怕。
这道悠长的狼嚎......
是崤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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