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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做我的儿子吧!(委托)

  环元市,三月初。

  随着冬日的渐渐离去,天空中的蒙蒙阴云总算是消散了,难得一见的暖阳也投下了斑驳的微光。

  就好像,笼罩着这座城市的灰色纱布,被徐徐春风吹拂开来,露出了原本亲近可人的模样。

  季节如此,城市如此,就连中央城区的百兽学院也不例外,在活泼可爱的兽少年们的欢快脚步下,也透露出崭新的气象。

  而学院的某些新奇的情况,也成为了不少同学们的课后谈资......

  据说,一向拜倒在湛溟部长脚下的剑道部,居然新设了一位副部长,还是一只初一的猫少年?

  这位副部长的剑技在入部的时候,其实并不算出彩,只是在最近几个月内却陡然提升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除了湛溟部长之外,可以说没有一个成员能在它剑下撑过三招。

  这样骇兽听闻的战绩自然引发了一些风风雨雨,又因为这位副部长和湛溟部长的关系在这几个月内总是显得很暧昧,就传出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流言。

  什么湛溟部长的单独训练呀,为了追求学长而不断变强呀,甚至还有霸道学长和正经学弟的不伦之恋什么的......

  总之,新晋副部长和湛溟部长的关系,肯定有猫腻就对了!

  而除此之外,初二某位叫乐鸣的同学,在上月三年一次的青少兽奥数联考比赛中,居然取得了全国第一的绝佳成绩!

  这着实让不少教师和领导们对那只乖乖巧巧的白狗少年刮目相看,在免学费的同时,甚至还直接给予了百兽高中部尖子班的保升通道。

  而作为17班的同班同学们,它们要是说自己的班主任是是谁谁,其它兽可能还不知道是17班,但要是说“和那个学霸同班的”,大家就肯定知道是17班的了。

  似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除了......某只湖绿眼眸的狼崽。

  真一在这几个月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不仅要为雾月和湛溟的恋情做出长期的努力,还要用潜意识引导的方式,在控制乐鸣玩乐的同时,缓慢提升小白狗的未开发潜能。它可是在几个月内就啃了好几本心理书籍!

  而对小老虎元琰的补偿,则是尽量减少下意识的恶作剧,再加上亲近和宽容的态度。

  原本真一只是尽心尽力地让元琰在不被控制时更加开心,可是这种一反常态的态度却引起了小老虎奇异的反应。

  好像,元琰渐渐喜欢上它了......

  不是之前那种朋友间的友情,而是和恋人一样的青涩爱情!

  “唉......”

  真一神情郁闷地趴在课作上,毛茸茸的脑袋深深埋在臂弯里,烦躁的思绪和疲惫的现实让它很是难过。

  如何处理和元琰的关系,是它现在面临的最麻烦的问题,这属于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狼崽并非不喜欢那只小老虎,只是深深的负罪感会让它难以适从,而越亲密的关系,就越显得痛苦。

  谁又想当坏人呢?

  就算是疯狂而扭曲的真一,在没有注射枪之前,它心底也不过是喜欢贴贴蹭蹭的孩子罢了......

  “真是......要下地狱了啊......”

  狼崽喃喃自语着,虚弱而颓丧的声音只能在小小的臂弯里闷闷回荡,只有它自己能听见。

  空荡荡的教室里,仅留下了后排靠窗的单薄身影,似乎外界的欢声笑语,都与它抽离开了,显得孤独而悲伤。

  突然,教室外传来了一阵凌乱细碎的脚步声,还有清晰的笑谈声。

  真一猛然抬头,愣愣地看向了教师门口,目光中带着疑惑和期待。

  这声音,是......它们不是在上体育课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原本紧闭的教室大门,终于在真一复杂的目光中打开了。

  “真一真一!我们来看你了!老师说你不舒服,到底是怎么了啊?”

  第一个说话的是小老虎元琰,它走在兽少年们的最前面,目光灵动,一边推开门往真一这里走过来,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疑惑的语气中有着些许担忧,原本古灵精怪的性格,在此时居然透露出了一丝认真。

  真一愣愣看着面前凑过来的元琰,又抬头看了看小老虎身后跟着的几只兽少年,不出意料,是一脸淡笑的湛溟,神色正经的雾月,还有乖巧可爱的乐鸣。

  “你们......”

  狼崽的声音有点难以抑制的哽咽,视线也陡然变得模糊,如同现实都被笼罩上了一层纱布,有点如梦似幻的虚假感。

  元琰看真一这反应,还以为狼崽是太感动了呢!

  它径直扯了一把椅子坐在真一的对面,一边揉着狼崽的脑袋占着便宜,一边语气很是老成地宽慰道:

  “没事,真一。因为是好朋友,所以照看关心一下,都是应该的嘛!”

  “我原本就想一只兽来的,结果在路上还碰见了学霸和湛溟部长,它们说都是想来教室看看你,所以就一起来啦!”

  “不用太感动喔∽”

  小老虎的语气很是愉悦和兴奋,似乎是性格中的顽劣本质又显露了出来,忍不住在这只小狼崽弱气的时候挑逗它一下。

  乐鸣也顺势坐在了真一右边,这也是它本来的位置。

  小白狗的表情和元琰不一样,是很明显的担忧和关切,一边轻轻拍着狼崽的背部,一边轻声道:

  “小真是有什么心事吗?”

  “有什么困难的话,大家都在这里,肯定会努力帮你解决的!”

  “总是自己憋着的话,肯定会坏掉的......”

  乐鸣的声音很轻柔,就像在害怕尖锐的言语会刺痛小狼崽的心灵,稚气未消的小脸上是一副认真坚定的神色,似乎想让真一意识到自己并非一兽。

  湛溟站在一旁也点了点头,目光认真地看着愣愣的真一,沉声道:“小狼有事就和大家说就行了,你最近几个月的状态都不太对,不要一直憋着。”

  “身体有问题,我们就去找医生,心里难受,我们就陪你好好聊聊。”

  毛龙身侧的雾月也嗯了一声,认真道:“有病则医,久病成疾!”

  不过雾月似乎是有意躲闪狼崽的目光,那双湖绿色的眼眸总让它觉得心底发凉。

  真一没有拨开还在揉自己脑袋的小虎爪,也没有出声回应什么,只是双眼湿润,眨巴了一下,一滴晶莹的眼泪就从眼角滚落了下来。

  它好像是要说“没事”,可微微张了张嘴,却只感觉一阵酸涩,发不出声音。

  面前的一切是如此虚幻,而过往那些注射枪主导的回忆却变得如此真实。

  看见湛溟认真沉着的面孔,狼崽不由回忆起了那些难堪的记忆——毛龙被自己压在身下提拉着尾巴,因为后穴被操干而发出嗷嗷的乖巧狗叫......

  而其它兽少年们被自己欺辱玩弄的记忆也随之涌现,似乎是积累的罪孽不允许它享受美好的现实,不断破坏冲击着艰难维系起来的正常认知......

  真一倒底是没有放纵的越来越崩溃的思绪,只是对着兽少年们,挤出来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没事......”

  ......

  大家都沉默了,就连调皮的小老虎都“欸?”了一句,然后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真一,是真的陷入某种悲伤的困境中了啊......

  气氛有些尴尬和沉闷。

  到头来还是狼崽甩了甩脑袋,用力抹了抹眼泪,苦涩地笑道:

  “我真没事。”

  “就是,嗯,很感动。大家都来看我,很感动......”

  “昨天就是晚上熬夜了,体育课有点头晕,我就请假了,大家不要太担心啦。”

  真一又从抽屉里扯了一张纸,擤了擤鼻涕,缓缓吐了口气,总算是压下去了汹涌的情绪,才继续笑道:

  “不是说学校后天要组织春游吗,真是很期待呀,大家也会去吗?”

  话题转移得很生硬,甚至算得上尴尬和突兀。

  可是大家都心领神会一样,没有再提刚才的事,就连性格略有顽劣的元琰,也沉默了下去,目光幽幽地看着狼崽。

  乐鸣似乎想附和一下真一,可它又怕自己笨拙的言语会刺激到狼崽。以往的真一可能只需要自己的一个抱抱就会很高兴,但现在可能有点行不通。

  最后还是湛溟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它的语气很平淡,似乎就像忘记了刚才的记忆一样。

  “我会带着阿月一起去,如果真一也会来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雾月立马点了点头,似乎有点因为部长的亲昵称呼而高兴,但没有表现得很明显,它还是很照顾面前这位狼崽的感受。

  不过那个狼崽的笑容,那个闪着微光的湖绿色眼眸,自己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蓝白小猫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似乎有什么魔鬼被封印在了那双眼睛里一样。

  真一倒没什么剧烈的反应,它很熟练地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对着湛溟点了点头,道:

  “那就一起去吧。只要不用在学校里熬着,或者是在家里被老妈天天说道,那就非常好了呀。嘿嘿......”

  狼崽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吐了吐舌头。

  元琰和乐鸣几乎是同时轻吐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然后立马异口同声道:

  “我也要去!”

  “额......反正我在家里也无聊,出去玩玩也行嘛?而且是深山春游欸,肯定会很有趣!”

  元琰的脸颊有些绯红,即便它的借口很符合它的性格,但大家都知道小老虎的本意。

  乐鸣倒是坦然了许多,双爪揽住了真一的右臂,对着它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小真去哪,我就去哪。”

  狼崽哈哈一笑,一把扑到了小白狗的怀里,也不顾旁边还有三只兽在旁观,就亲昵地磨蹭了起来。

  “我就知道乐鸣最好了!”

  三只兽少年看见真一这副撒娇的模样,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只有元琰身体一僵,看着真一和乐鸣的亲昵举动,小脸都颓丧地垮掉了!

  果然......

  又被乐鸣完胜了......

  不过,还好,至少窗外的阳光,重新照进了教室的这处角落。

  大家,看来都很高兴呀!

  ......

  次日的次日,崤山,下午13:24。

  作为环元市最有名的山峰,崤山的独特之处,在于其峻美的栈道奇观,以及境内幅员辽阔的原始森林。

  即便是市级重点旅游项目,坐落于原始森林内的崤山,也只被开发出了一条直达山底的公路,和上山的栈道。

  公路的两旁是全是幽深的林地,越靠近崤山,树木就越高、越密,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

  而崤山的山底,则有一处面积约占一个足球场的官方营地,作为接待游客和收取门票的地方。

  这个地方在以前并不热闹,因为崤山的旅游项目还没有开发完善,原始森林内的野生原始种也会对游客造成一定威胁,上山的栈道更是一看就会腿软的程度。

  甚至相比于爬山,在营地四周的警戒线安全范围内,找个安逸舒适的地方拍拍照,聚个野餐什么的,反而更受游客们的欢迎。

  而今天,却又四辆大巴车陆续到达了崤山营地,这可能是今年以来的最高单日客流量了?

  大巴车的侧面都贴有“百兽学院春游团”的橙色标签,在停车后,里面更是发出了一些兴奋而稚嫩的欢呼声。

  真一一边排队下车,一边目光新奇地看了看四周的情况。

  这营地还真是不怎么样呀,地面都只是铺了些碎沙石,是砍树伐林后再压平的吗?

  就一个两层楼的招待所,还有几家烧烤店,一个临时小超市,宾馆都没有!

  怪不得要缴费买帐篷,这春游待遇也太不像样了呀......

  还不让我们爬山,难道就单纯过来拍拍照,然后野餐?

  一想到野餐,狼崽的动作都不由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朝营地中心走去,老师们要先集合宣布春游的注意事项。

  而湛溟、雾月、乐鸣和元琰,也都没有缺席,陆续从大巴车上下来了。

  湛溟其实对这个春游项目并不感兴趣,只是当时安慰真一的口头话而已。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那它肯定就要兑现承诺,就当

  和雾月出来度蜜月了?

  它俩的关系确实已经到了恋人的程度,只不过中间的过程很是复杂曲折,不再详谈。

  蓝白小猫则是完全听从部长的意思,毕竟一向闷闷的“贤妻”居然主动邀请自己出来玩,那真是太好不过啦!

  没错,湛溟确实是二者关系中,处于下风的那一位。

  乐鸣则是跟元琰同一辆车。小老虎总是停不下来,在公路上就两眼放光,兴奋地摇着乐鸣的衣袖让它看这看那,到了营地后,更是对周围的茂密幽深的原始森林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不断地四下探索打量。

  乐鸣倒没有太多心思,它更在意的是真一开不开心。毕竟,它暂时抛开学业,过来参加春游的目的,就是想让小狼崽开心点。一路上对闹腾的元琰也只是浅浅地笑一笑,很是宠着这个有点小顽皮的同学。

  老师讲的规则并不多,就两条,不要爬山,不要越过林地中的警戒线。

  理由是崤山的栈道很危险,就连成兽都得小心翼翼,更别说小朋友们了。至于不能越过警戒线,则是防止被原始种袭击,警戒线周围都有定时喷洒药水,但也只能保证营地内的安全。

  然后,就是散会,之后都是自由活动,晚间休息的帐篷由专门的工作人员和老师们来搭建。

  “小狼有什么计划吗?”

  一散会,湛溟就跟上了缓缓朝营地外围走去的真一,神色柔和地问道。

  狼崽顿了顿,侧头看了看一旁帅气而可爱的毛龙,又看了看周围,确定雾月还没有跟过来,才一脸认真地凑近了湛溟的耳边,低声偷偷道:

  “确实有一个计划,不过只能我们两只兽才行,湛溟同学要试试吗?”

  嗯?

  湛溟愣了愣,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一脸认真的狼崽。毛龙似乎是没猜到真一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按它日常的表现来看,这也挺正常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湛溟还是点了点头,配合着狼崽的临场“戏剧”,耐心道:

  “什么计划?”

  真一嘿嘿笑了笑,偷偷道:

  “湛溟同学,不是一直有给我发自慰视频吗?”(见第四章)

  “我都存了很多部了,不过一直没来得及欣赏,咱们等会一起去角落偷偷看吧!”

  狼崽的表情很兴奋,身后灰白的小尾巴都欢快地摇了起来,湖绿色的眼眸冒着闪亮的光芒,紧紧盯着面前的毛龙,如同粘人的小狗看见了归家的主人。

  可湛溟的处境就不怎么好了。

  听见真一的问话后,它全身都僵了一下,俊秀洁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红晕,原本金色威严的龙瞳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模样很是羞赫紧张。

  毛龙迅速往四周望了望,确保没有兽能听到真一的话,才微微放松,然后没好气地轻轻敲了一下狼崽的脑袋。

  “你这家伙!那种东西,你回家自己慢慢看不就好了,干嘛还拉上我......”

  “而且这是营地呀,小狼如果真的很想看的话,一定要小心点,不要被其它兽发现了!要不然......”

  湛溟脸上的羞涩已经褪去了不少,语声顿了顿,又没有想到什么可以惩罚真一的法子,只能又笑又恼地揉了揉狼崽的脑袋。

  “要不然我可真用力敲你脑袋了!”

  这种威胁真一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湛溟的总是在这些方面软得无力。

  狼崽嘿嘿笑了笑,没有再逗这只可爱而老成的毛龙,只是握住了脑袋上的爪子,轻轻捏了捏。

  “好啦好啦,下次我一定找个隐蔽的地方,偷偷认真欣赏湛溟同学的自慰视频!嘿嘿......”

  “不过确实是有计划的,只是我一只兽就够啦。湛溟同学,去找雾月学弟好好相处就行了,不要浪费难得的机会呀。”

  “噢对,还有元琰和乐鸣,你告诉它们,和同学们野餐烤烧烤什么的,好好玩吧,不用等我了。”

  “唔......我单纯就是不想去野餐,想去林地周围逛逛,不用太担心我。”

  “晚上见∽”

  真一笑着朝湛溟摆了摆爪子,就背着小书包,径直转身朝营地外围走了过去。

  湛溟原本还想说什么,但看见真一利落而孤独的背影,又忍住了关于那些自慰视频的辩解,只是抬高了声音,认真道:

  “小心点,真一。”

  “有什么事,就用终端机找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可那只狼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头也没回,单薄的身影渐渐消失了幽深的林地中......

  二者之间,就好像,有什么联系,也因此而消散渐微了。

  湛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目光默默地看着真一离开的方向,直到一道兴奋而愉悦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部长!大家都在聚餐玩桌游,你要一起来吗?”

  毛龙身体顿了顿,原本暗流涌动的情绪随之沉寂下去,转头看向了小跑过来、一脸期待的雾月。

  它点了点头,牵住了小猫稚嫩的爪子,温声道:

  “走吧,一起去。”

  雾月下意识握了握爪子,确定那个触感是真实的之后,才双眼一亮,重重地嗯了一声,兴奋地跟上了部长的步伐。

  小猫的拇指一直在轻轻磨蹭着湛溟的爪背,爪掌也没有老实过,缓缓揉捏着湛溟坚硬的龙爪,坚实而温暖的触感让它如置梦中。

  湛溟并没有什么反应,它就像不知道一样,放纵着小猫亲昵而调皮的小动作,但也没有忘记紧紧牵住那双稚嫩的爪子。

  营地中央很是热闹,摆上了各种小桌子和板凳,上面是满满的饮料和甜食,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桌游,吸引了不少兽少年们的躇足观看,一旁的几个烧烤架也是围满了不少兽,大家的欢笑声让孤寂清净的崤山山底显得很是热闹,甚至在周遭的原始森林里都惊起了一些飞鸟。

  ......

  “咔擦......咔擦......”

  真一的脚步踩在干枯的树叶枝丫上,在寂静幽深的森林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高大的树木和繁密的叶冠遮挡了不少阳光,再加上林地中崎岖幽暗的地形,让周围的气氛很是静谧和诡异。

  好像有什么猛兽,正躲在哪一处灌木丛里,准备将任性出逃的兽少年扑在身下,大快朵颐。

  即便是脑袋不太正常的真一,也不免在这种环境下生出了害怕的情绪,甚至都有点后悔自己一只兽跑进来了!

  狼崽确实是单纯不想参加同学们的聚餐,这会让它联想起不好的回忆,被迫经受一些精神上的拷打。

  让受害者们能在现实感受美好的生活,而自己在堕落的世界里称王称霸,这就是狼崽扭曲而疯狂的想法。

  “快乐都该是它们的......还是不要去打搅好了......”

  狼崽轻轻叹了口气,某种奇怪的逻辑在巩固它的价值观,并以此付出了行动。

  不过这个行动可能还欠考虑,毕竟原始森林内的环境似乎并不像网上的照片那样唯美,而是时时刻刻透露出危险和恐怖的气息。

  真一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周围的环境寂静得出奇,甚至连虫鸣鸟叫都没有,就好像......有什么凶恶的猎食者,压制住了其它的原始种!

  而昏暗崎岖的环境则让狼崽难以看清地形,刚别说观察周围的情况了,如果真的被什么东西盯上了,那它就是在明处的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呼......

  没事的,没事的,真一......

  要冷静,都是错觉,毕竟也没有看见什么东西吧......

  狼崽在心底不断地安慰自己,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双爪死死扣住了书包带,连呼吸声和脚步声都下意识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

  寂静幽深的森林内,似乎有一双无形的爪子,缓缓握紧了狼崽的胸肺,让少年的呼吸都逐渐变得急促,整只兽的精神都绷得紧紧的。

  没事......还有一会儿应该就到了......

  地图没错的话,再往前走......应该就是崤河......那里有开阔见光的河滩!

  呼......

  真一定了定神,正要加快步伐,快点到达自己的目的地,却陡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莎莎......”

  是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灌木丛!

  有东西在里面!

  狼崽心一揪,剧烈的恐惧瞬间涌上了它的脑袋,全身不自觉地震颤,圆睁的眼眸中都泛起了泪花,似乎理智都绷紧成了一根细线。

  它根本不敢去看那处灌木丛里的情况,如潮浪涌的恐惧侵占了真一所有的思绪,现在它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快跑!

  几乎是瞬间,狼崽就屈膝用力蹬了出了,溅起几片细碎的枯叶,便朝前方飞奔出去了!

  可那个躲在茂密灌木丛里的东西,一直跟着真一的东西,这片原始森林的顶级猎食者,也意识到了什么,瞬时狂奔而出,追了上来!

  那是一抹灰黑色的身影,用四肢爬行,矫健的身躯在崎岖昏暗的森林中如履平地,仅仅是几个夸张的腾跃之后,就追上了狼狈奔逃的真一!

  如同林中恶鬼,见到了血气旺盛的生肉,那抹灰黑色的身影高高跃起,一下就把慌不择路的狼少年重重地扑倒在地!

  “唔!!!不要吃我啊!!!”

  “呜呜......”

  狼崽再也绷不住了,它要被原始种给吃掉了啊!

  它可能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最初的决定,甚至用注射枪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后悔!

  晶亮的眼泪不断从真一的眼角流出来,糊花了原本清秀的脸颊,两只狼爪死死抱住了脑袋,在这种死亡的威胁下,它选择了鸵鸟战术......

  寂静的林地内回荡着绝望的哽咽哭泣声,夹杂着一些“不要吃我”的可怜祈求声。

  谁叫真一只有14岁呢,除了疯狂而扭曲的逻辑观,它到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也是害怕死亡的稚嫩少年。

  甚至在这种积聚爆发而出的剧烈恐惧下,狼崽的短裤裤裆都似乎在逐渐变得湿润,里面小巧疲软的肉根陷入了失禁的尴尬境地,开始在裤裆里胡乱地喷洒着腥臊的尿液。

  不过这不重要,真一也来不及为此而尴尬,因为死亡的危险就在头顶,它甚至能感受到那只野兽的鼻息!

  不过这位顶级猎食者,似乎并不想现在就吃掉自己新抓的猎物,而是抽了抽鼻子,似乎它敏感的嗅觉被什么味道给刺激到了。

  而真一还在一边哭,一边等待着自己的喉管被咬破,然后惨死荒野的结局。

  突然,狼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位猎食者的爪子拨弄了一下,身体顿时一紧,连呼吸都是一窒,然后还没等它反应过来,身体就被那双爪子用力翻了个转,从俯地,变成了仰躺。

  而此时,真一总算是能看清这位“猎食者”的真面目——一只毛色灰黑的狼少年!

  什么鬼?

  真一僵住了,甚至连哭泣声都一下子凝滞了,湖绿色的双眼还挂着泪花,愣愣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狼少年。

  这位年轻的“猎食者”长得很是青涩秀气,似乎也不过13/4岁的样子?

  它有着一双天真清澈的棕色眼眸,灰黑相间的脸颊显得有些单纯可爱,正在疑惑而探寻地看着身下的“同类”。

  与真一不同,它就像原始种一样,没穿任何现代的衣物,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自己匀称有致的光洁身体,只有一件棕色的破旧短裙用于遮羞。

  而以狼崽处于下方的视角来看,这位“猎食者”,无论是胸前两点粉嫩的凸起,还是胯间疲软的青涩肉根和灰毛蛋蛋,甚至是张开的屁股缝里,那个粉嫩的后穴,都能被真一看得清清楚楚。

  我靠,这是原始兽吗?衣服都不穿的?

  它会吃我吗???

  这姿势,有点淫荡啊......哎呀真一不要再想这些了!快点想办法逃走!

  狼崽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脑袋里的思绪疯狂运转,寻找着自己的一线生机。

  狼少年倒没有注意到真一的紧张反应,只是又朝空气中嗅了嗅鼻子,然后缓缓看向了爪下这个“同类”的胯间。

  味道......是这里的......

  它往后挪了挪四肢,然后缓缓俯下了身子,把脑袋凑到了真一湿漉漉的裤裆上方,在狼崽震惊和羞赫的目光中,撅着屁股嗅了几口。

  奇怪的味道.......鼓起来了......

  真一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羞赫的心情了。

  被这只奇怪的狼少年吓得失禁,已经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了,现在还被它凑到裤裆外面去闻,哪有这样的啊喂!

  真一的表情很委屈,但又染上了一抹潮红。这种剧烈的羞耻感,再加上刚才狼少年那副堪称淫荡的姿势,让它有点性奋了。

  没错,性奋。

  它裤裆内浸润在尿液中的狼根,居然在这种尴尬的时候,难以抑制地抬起头来了!要知道,那个奇怪的狼少年正在认真地对着真一的裤裆又嗅又看呢!

  这位“猎食者”似乎并不理解狼崽的某些生理反应,眼神疑惑地看着它裤裆中间逐渐鼓起来的部位,歪了歪脑袋。

  有东西......里面......同类......

  狼少年缓缓低下了脑袋,微微张开嘴,对着那个湿漉漉的“小帐篷”伸出了舌头,轻轻舔了几下上面的尿渍。

  同类的味道......很浓郁......还有......奇怪的味道......在里面......

  它似乎确定了身下这个穿着奇怪布料的猎物,是自己的同类,因为舌头上传来的味道,和自己标记领地时排出液体的味道是一样的。

  只不过狼少年有点搞不懂,那些布料里面还有一丝奇异的味道,有些腥腻,不冲鼻,但随着那个“鼓包”越来越大,这种味道也愈发明显了。

  “阿嚏!(喷嚏声)”

  狼少年抽了抽鼻子,浓郁的“领地味道”让它鼻根有点发痒。

  不过身下这个同类胯间的奇异味道,还有那个顶起来的“小帐篷”,都让它想一探究竟。

  没有多余的交流,狼少年也没有什么“隐私”的概念,几乎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没有顾忌。

  而现在,它的双爪也径直扣在了“同类”下身的布料上沿,似乎是想直接把这个类似裙裤的遮羞布给直接扒下来,然后好好研究一下“同类”的胯间。

  而这样的举动,居然让之前一直安分的“同类”开始挣扎了起来,似乎是想要坐起来逃走?

  狼少年皱了皱眉,双爪用力按住了身下不断扭动的“同类”,清澈天真的目光逐渐变成“猎食者”一般的锐利和冷漠,对着狼崽发出了低沉的野兽声。

  “吼——”

  同类......不要动.......

  这样的方法果然很有效,即便真一听不懂狼少年的低吼声,也立马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全身僵硬,两腿打颤,双眼积蓄着泪花,却不敢哭出声来,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这只“原始兽”。

  真的是野兽一样啊!

  跑不掉......

  闻闻舔舔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扯我裤子!

  还不准反抗,真是过分......呜呜......

  可怜的狼崽第一次感到这么委屈和无助,紧咬着嘴唇,强忍着哭出来的冲动,脑袋里的思绪繁杂而混乱,如同被坏人压在身下强暴的弱兽,只能耻辱而委屈地接受凌辱,而生不出胆子反抗。

  而随着真一的屈服,狼少年也放松了绷紧的爪子,目光又变回了原本天真清澈的状态,歪着脑袋看了看身下泪眼婆娑的狼崽。

  显然这个“同类”很听话,只是不太喜欢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状态。

  但这是必须的。不把它压住的话,肯定会自顾自跑掉的,就像刚才那样。

  狼少年并不太喜欢这种追逐游戏。

  它见这只“同类”不再反抗后,就重新放松了四肢,继续之前的动作,双爪扣住了狼崽的“遮羞布”上沿,缓缓往下给脱掉了。

  随着狼少年的动作,真一半勃起的狼根也从裤裆里被释放出来,颤颤巍巍地挺立在洁白腥臊的胯间。

  原本干爽的裤裆内,已经被尿液浸湿了不少,灰色的内裤上也占满了腥臊的尿渍,暗沉沉的一大片,散发着温热的热气。

  而相比于只是被波及到的内裤,真一胯间的隐私部位则是重灾区。

  半勃起的粉嫩狼根如同水洗过一样,湿漉漉的,前半截肉粉色的光洁柱身能清晰地看见尿液的残留,晶亮而湿润,顶端微微探头的小龟头上还积蓄着一小滴尿珠,淡红的包皮只褪下去了一点,勉强能看见狼崽红润的龟头顶端,以及微微张开的细嫩马眼。

  被白洁绒毛覆盖的肉根底部则早已被浸湿了,细腻的毛发都完全软趴了下去,深一点的耻毛也在尿液的渗透下紧贴皮肤,显现出来狼崽胯间耻肉的每一处轮廓。

  会阴上方松弛的卵袋也没有逃过被尿液浇淋的解决,显得水润可人,软塌塌地搭在胯间。

  狼少年目光疑惑地看着“同类”胯间那根挺立的粉嫩肉柱,露出来一副古怪的神色。

  真一则是干脆用双爪捂住了眼睛,脸颊涨红,紧绷着身子,巨大的羞耻感正在冲击它的思绪。

  这可是现实啊!不是注射枪主导的世界!

  被拔掉裤子......看那种地方......呜......

  失禁的样子也被完全看见了!

  还在这种时候不争气地硬起来......

  狼崽轻轻地呜咽了起来,既有因为羞耻感的原因,也有对自己身体不争气的羞愤。

  可即便这样,它胯间的肉根仍然在缓缓勃起,很快都达到了完全硬挺的状态,高翘在胯间,直挺挺地站立在了狼少年的眼前,甚至还因为身体的啜泣抽动而时不时翘一下。

  越来越大了......里面的东西......味道......奇怪的......

  狼少年认真地看着面前这根肉柱的变化,还不时凑上去用鼻子嗅一嗅,分析着上面的味道,而从真一包皮里缓缓露出来的红润龟头,更是吸引了它的全部目光。

  在这种堪称淫靡的场景下,狼少年青涩秀气的脸颊上却透露出了天真可爱的气息。

  真一能明显感觉到狼少年的鼻息喷在自己龟头上,似乎正在仔细嗅闻上面的味道,甚至还用舌头舔了几下!

  什么鬼啊!

  怎么还带舔的......这家伙在嗅什么?

  还挺舒服......它是对我的那个很感兴趣?它自己不是有吗?

  嗯......可能是因为我的会勃起......

  我靠我靠我靠!怎么给含住了!!!

  真一瞬间全身一紧,差点就呻吟出声了!

  那只疑似“野兽人”的狼少年,居然用嘴含住了真一红润的龟头!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狼少年,却浑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它只是想尝尝“同类”肉柱上那奇怪的味道,不同于“领地液体”的骚味,而是另一种奇怪的腥味。

  它最先只是舔了舔狼崽的马眼口,然后才确定,上面确实是“奇怪味道”的源头,是一种清亮粘腻的液体,味道有点咸咸的,口感像芦荟汁。

  而更让狼少年觉得新奇有趣的是,自己每舔一下“同类”肉柱顶端的小洞,这根肉柱就会在胯间翘一下,然后从粉嫩的小洞里面涌出一小股腥腻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奇怪味道”。

  这样新奇的发现让狼少年都欢快地摇起了尾巴,小脸兴奋而愉悦,开始执着于舔弄“同类”这个粉嫩的小洞,品尝里面冒出来的粘腻液体的味道,如同是获得了什么珍酿一样。

  甚至到了后面,它都不满足于简单的用舌头舔弄,而是直接把真一的湿润龟头给含进了嘴里,如同幼兽哺乳一样,吮吸了起来!

  ......水......变多了......

  唔......咸咸的......原来......同类也会产蜜....

  味道......好吃......比血......好喝......

  狼少年对于这种新奇粘糊的液体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虽然它不知道“同类”的肉柱为什么会产出花蜜一样的东西,不过这并不影响自己占些便宜,它都要给喝掉!

  身下“同类”的身体在明显地颤抖,胸膛不断起伏,发出了一些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嘴里的肉柱和滑腻龟头在一直跳动,顶着自己的舌头和口腔,散发着不低的温度。

  这样略显剧烈的反应,让狼少年以为“同类”是因为“狼蜜”被吸食而生气。

  同类......不愿意吗......

  就像蜜蜂...... 也不肯给我蜜......是这样的.....

  我就......喝一次......嘿嘿......喝光光......

  显然,狼少年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抢劫”行为,并且决定进行到底!

  它加重了舌头舔弄的力度,挤压着口腔中的硬挺龟头,小巧软嫩的狼舌紧紧攀附在龟冠和系带处,用粗糙的舌面不断来回磨蹭,这样的舔舐总是能挤出更多的“狼蜜”,只不过“同类”的反应会更为剧烈。

  如果此时有其它兽在场的话,就能看见:一只灰黑色的狼少年就穿着一条破旧的裙裤,撅着屁股趴在另一只狼崽的胯间,狼崽的裤子已经被扒掉了,胯间涨硬的肉根被狼少年用嘴含进去了半截,还在用力地吮吸,在寂静的林地中发出清晰的“吧唧”声。

  狼少年的表情就像偷腥成功的小猫,有些得意和愉悦,即便嘴里塞着“同类”腥腻的肉根,自己的姿势也堪称淫荡,但丝毫不影响它成功舔食到“狼蜜”的兴奋和高兴。

  真一的表情就很复杂了,既有被强制口交的愉悦,也有对这只“野兽人”的恐惧,还夹杂着羞赫、委屈。

  它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狼少年到底是想干什么,之前那种被野兽盯上的危险感觉可没被它忘记,还有狼少年夸张的体能和锋利的爪子,以及那双冷漠而锐利的棕色眼睛,都让真一意识到,这是一只没办法交流的“野兽”!

  就算它现在表现的没什么威胁,只是以某种不明确的目的开始舔弄自己的狼根,可一担它满足之后,兴趣不存之后,真一的后果,确实是很难说。

  而且这种毫无技巧的口交真的难受!

  要舔就一直舔,你舔一会儿停一会儿是什么意思啊!还要,能不能不要咬我的龟头,真的很疼!

  本来都要射了,咬几下,都给疼软了!软了还舔,舔硬了又咬......我这是生殖器,不是奶头啊!

  真一真的想狠狠敲一下这种狼少年的脑袋,如果换个兽给它口交,它可能都会以为是人家在TK自己,故意不让自己射出来。

  龟头上的快感总是边缘线上来回跳动,射又射不出来,软又软不下去,舒服是舒服,但还想更舒服啊!

  快点让我射出来!

  真一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清秀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显得很是委屈和无助。

  呼......

  不行,不能在这样了......怎么这时候还在想射精啊真一!

  快点想怎么逃走!

  趁这只狼少年还没有注意自己,想想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还是好想射精......腿都被那家伙舔软了......

  ......对了,终端机!

  叫湛溟来帮忙!就在书包里面!书包就落在旁边!

  唉呀我靠怎么现在才想到......

  真一有点自恼,光顾着享受狼少年的口交了,还忘了书包里有终端机呢!

  那家伙还在舔......喵的......可恶......

  没在看我......舔的很认真嘛......就是技术太差了......不对不对......趁现在,悄悄翻书包!

  狼崽的动作很是小心翼翼,一边注意着狼少年的动作,一边缓缓伸出右爪,勾到了落在一旁的小书包,轻轻拉开了拉链,把爪子伸了进去。

  喵的......希望湛溟能快点来......打电话肯定不行......看看能不能发个定位出去......

  真一一边在书包里轻轻摸索着,一边忍着快感思索着。

  很快,它就在书包里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不是终端机......

  是注射枪!是一直放在书包里的注射枪!

  狼崽的身体顿了顿,似乎有点不敢置信,又有点恍然。

  它原本紧张羞赫的神色,居然在慢慢变得平静。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嘴角挂起了一抹熟悉的笑容,恶魔般的笑容。

  “真是可恶呀......你这家伙......”

  真一望着昏暗的天空,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语气轻松,悠悠笑道。

  好像,压在身上的,不是什么生活在原始森林多年的“猎食者”,而是关系密切的好朋友。

  “吼?”

  狼少年听见了“同类”的话语,不过并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只是从真一的胯间抬起了头,歪着脑袋,眼神疑惑地看向了神情陡然放松的“同类”。

  它......突然变得高兴了......在说什么......听不懂......

  奇怪的同类......产蜜也......很奇怪......

  真一没有管狼少年疑惑的神色,昏黄的阳光穿过茂密树冠的间隙,洒在了狼崽的脸颊上,显得有些祥和和圣洁。

  它轻轻吐了口气,缓缓调整着注射枪的枪口,透过被拉开的拉链,对准了身上的狼少年。

  “现在,该我了。”

  话音未落,狼崽就扣下了扳机。

  一束幽蓝色的光芒瞬间从书包拉链口中射出,在微微照亮了昏暗的林地后,击中了还没反应过来的狼少年的腰间。

  “呜!!!”

  “吼啊啊啊!!!”

  痛吼声在寂静的林地中陡然爆发,四下回荡,经久不息,饱含疑惑、愤怒和痛苦。

  狼少年如同在经历非人的折磨,剧烈颤抖的喉管里传出一阵又一阵惨叫和野兽般的嘶吼,原本坚韧有力的四肢此时却使不上丝毫力气,软塌塌地趴在了“同类”的身上。

  它尖锐的爪子在用力握紧,似乎想强撑起来,回到安全的巢穴,可是如潮浪涌的疼痛撕裂感却占据了它的大脑,根本无法正常指挥身体的行动!

  好像,自己正在被鬣狗群疯狂撕咬,每一寸皮肤都被尖利的牙齿扯碎,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咯作响!根本没法反抗!疼痛还在加剧,脑袋都要裂开了!

  青涩秀气的脸庞早已变得扭曲,棕色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流淌下来,嘴里大口吞吸着空气,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缓缓流出了清亮的口水,就像即将溺死的落水者。

  疼......好疼......不要吃我......身体都......被扯碎了......

  不要......被吃掉了......

  ......

  真一闭上了眼睛,安静地躺在林地中,脸色平静,任由狼少年趴在自己的身上,发出越来越微弱的嘶吼,做着最后的挣扎。

  约莫五分钟后。

  狼少年的挣扎早已落幕,脆弱而稚嫩的身体经受不了这样极端的折磨,就连有奇特呼吸法的湛溟都难逃恶果,更别说普通的兽少年了。

  只不过真一还在等待,它已经坐了起来,但是没急着穿裤子,只是把昏倒的狼少年抱在了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背部,就像一个可靠的兄长一样。

  不出意料,在注射枪的药力下,这只原始森林的区域霸主、如同原始野兽般的狼少年,在经受了炼狱般的折磨后,短短几分钟内,又缓缓转醒了过来。

  它的眼神很是迷惘,如同情智初开的幼兽,饱含天真和清澈,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真一。

  “你这家伙,有名字吗?应该不会是真的野生兽吧?”

  真一环了环臂弯,给这只折腾了自己不短时间的狼少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抱得更舒服一点,然后才低头笑着问道。

  “呜......”

  狼少年只发出了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像是幼兽的撒娇,也像是舒服的呻吟,似乎是听不懂真一的话,只顾着往狼崽的怀里钻。

  还是很可爱的嘛......果然......注射枪之下,众生平等!

  狼崽咧嘴笑了笑,一边用左爪肆无忌惮地抚摸着狼少年光洁的大腿,一边用右爪捏了捏它秀气的脸颊,自顾自悠悠道:

  “你说你,刚才把我弄得那么惨,可不能因为听不懂话,就糊弄过去噢!”

  狼少年却只是“嗷呜∽”了一声,蹭着真一毛茸茸的脸颊,享受着某种奇异而强烈的亲昵感,就好像......

  “爸......爸......”

  它的声音很细微,很跑调,就像幼兽的牙牙学语,却很是认真地说了出来,然后就只是咧着嘴对真一傻笑,棕色的双眼散发着晶亮的光芒,好像是期待着夸奖。

  狼崽显然有没有料想到这种回答,它先是顿了顿,然后难以抑制地兴奋了起来,湖绿色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紧紧盯着怀中的狼少年。

  “你这家伙,还真是让我,喜欢得不得了呀......”

  狼少年憨憨笑了笑,然后环住了“爸爸”的颈窝,又把小脸贴了上去,享受着亲昵磨蹭的感觉。

  它的脑袋里,它的深层记忆,似乎被注射枪的药力给开发了?

  某些早已忘掉的词汇,和一些情感上的寄托,似乎都被注射枪的药力,重新从脑海深处给翻了出来!

  “崤......崤牙......名字......”

  它在努力回答“爸爸”的第一个问题,重拾的记忆能让它理解一些基本词汇,只是想要说出来就有很大的难度,磕磕绊绊的。

  可是真一并不介意,它也不想深究这些变化的原理。

  狼崽只知道,只要有注射枪在,那它想怎么做都行。

  真一亲昵地舔了舔崤牙的嘴角,温声道:

  “你知道爸爸的意思吧?”

  “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啦!嗯,也就是说,你是我的儿子,嘿嘿......懂吧?”

  崤牙乖巧地坐在真一的怀里,脑袋迷迷糊糊地转了一下,才勉强理解了“爸爸”的意思,开心地点了点头,磕绊道:

  “崤牙......是......儿子......”

  它又回舔了真一的嘴角,对着狼崽开心道:“爸......爸......”

  真是......不错呀......

  真一看在怀中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狼少年,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而它胯间原本都软下去的狼根,也适时地站立了起来,又因为狼少年跨坐的姿势,刚好就顶在了崤牙张开的屁股缝里。

  狼少年只是觉得自己的屁股缝里面好像顶进了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还有点黏糊糊的,下意识低头看向了只有一件破旧短裙的胯间。

  爸爸的肉茎......湿湿热热的......很硬......插到......屁股缝里面了......奇怪的味道......

  崤牙歪了歪脑袋,似乎是对“爸爸”硬挺的肉茎感到有些疑惑,它的肉茎一直以来都是软塌塌的,也不会有那种腥腻的味道。

  真一这时候倒不怎么觉得羞耻了,甚至还用自己硬挺的狼根顶了顶狼少年软软的屁股缝,蹭了几下深处那个软软糯糯的粉嫩后穴,惹得狼少年还下意识地呜了几声。

  真不赖呀......之前折腾我那么久......哼哼......现在都要还回来!

  狼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嘿嘿笑了笑,一边用狼根磨蹭着崤牙的后穴,一边悠悠道:

  “崤牙饿了吧?”

  “爸爸这里有不少奶水噢,额......不是胸,是下面啦!”

  真一用狼根顶了顶那个崤牙的后穴,继续道:

  “顶着你屁股的那个,爸爸的狼茎,懂了吧?狼茎,有水奶,给儿子喝,能听懂吗?”

  崤牙愣愣地听着“爸爸”的指示,不由挠了挠脑袋,只是勉强听懂了一点。

  好像是,爸爸的那个肉柱里面,有母兽的奶液,问自己喝不喝,好像能缓解饥饿?

  姑且应该是这样吧?

  崤牙花了一会儿才理清思绪,爸爸要给自己吃的!

  狼少年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很是高兴道:“要......奶......”

  或许它并不饿,只是被药力催发下,引起了“饥饿”的感觉,也或许是,它单纯喜欢爸爸的垂爱,享受着亲昵的感觉。

  “嘿嘿......那你往后坐一点,弯下腰,含住,然后开始吸,懂吗?”

  “千万,千万不要用牙齿咬!用舌头裹或舔都行,额......我想想......吸奶的感觉,你知道吧?就当在吸奶头!”

  真一似乎是之前被崤牙的寸止口交给搞怕了,很是郑重地提醒它不要用牙齿咬。

  然后再加上狼崽近乎是手舞足蹈的演示,狼少年才堪堪理解“爸爸”的意思,并且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好好喝奶的,绝对不会伤到爸爸的奶头!额,不对,是龟头!

  “行了行了,开始吧,再说下去都要软了......”

  真一两腿一叉,就把胯间的肉根完全展露在了崤牙的眼前,两爪后撑着地,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

  爸爸......信任我......

  崤牙亲昵地蹭了蹭真一的脸颊,才缓缓调整姿势,趴在了狼崽的胯间,先是嗅了嗅那个滑腻肉根的味道,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之后,才抽了抽鼻子,一脸认真地含住了真一的龟头和小半截湿润柱身。

  咸......有点热......这就是......爸爸的奶吗......滑腻腻的......

  口感像......蜂蜜......不是甜的......比血......好喝......爸爸的奶......好喝......

  清晰的吮吸声在林地中回荡,谁能想到,一只年轻的“野兽人”,会在这里乖巧地给另一种狼崽口交呢?

  崤牙灵巧软嫩的舌头不断裹弄着真一的马眼口和系带,口腔肉壁也不时内缩,形成低压的半真空,用力吮吸着柱身内不断涌出的腥腻粘液,似乎这就像本能一样,不断刺激着狼崽的理智,促使它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呼......哈......再用力点......舔......舔我的......哈......马眼......真是......舒服呀......哈......尿道......都要被崤牙给......吸干净了......呼......哈......”

  狼少年的尾巴摇得很欢,无论是口腔内不断翘动的涨硬狼茎,还是“爸爸”的呻吟声,都能反应出来自己干得确实很不错,在喝奶的同时,也给“爸爸”带来了快乐!

  这让崤牙很高兴,嘴里的小舌头也搅弄地更加卖力,不断搜刮着狼茎上的粘腻奶水,无论是上面残留的尿渍,还是腥臊的粘液,都被它用舌头卷着一齐吞了下去。

  高兴......爸爸......奶......好喝......

  而随着狼少年的口腔蠕动的加剧,真一的呻吟声也变得断断续续了,双眼迷离,只能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享受着胯间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享受着尿道口和系带被狠狠裹弄的巨大刺激,享受着作为同龄兽的“儿子”的淫靡口交......

  安静的林地中,不断回荡着狼崽舒服而淫荡的呻吟声,还有一些“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光是听听,就能让一些青涩的小兽达到面红耳赤的程度。

  这种淫靡的“乱伦”活动在持续了十来分钟后,终于,那个呻吟声变得有些颤抖,有些沉抑,似乎在压制着什么冲动,又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哈啊啊啊!!!出,出来了!”

  “崤牙......奶水,更多的奶水,出来了!”

  真一全身紧绷,不自觉地向上挺胯,把自己的狼根深深插进了狼少年的喉管里!

  随着那根炽热的狼茎重重地勃动了一下,旋即粉嫩的马眼口大大张开,朝崤牙的喉管里喷出了一大股腥腻的精液!

  “呜......”

  崤牙似乎是被狼茎插得太深,发出了委屈的呜咽声,但是它也没有反抗,任由“爸爸”在自己的口腔深处喷射着腥腻的“奶水”,并且努力地吞咽了下去,没有浪费每一滴“奶液”。

  只是真一的龟头一直卡在深处,让它的吞咽有些困难,甚至连鼻腔内都被倒灌进了一些腥腻浓郁的精液。

  可这种吞咽却带给了真一极致的享受,一边毫无顾忌地在狼少年的喉管内喷射着精液,一边还能享受到崤牙吞咽时,喉腔软肉挤压龟头的快感。

  在连续喷了四五股之后,气势汹涌的狼根才缓缓停下攻势,止住了尿道里面的精流。

  而真一也满足地叹了口气,第一次高强度的口交,再加上之前快要把理智崩断的危险经历,都让它现在的身心有些疲惫,双爪一软,径直瘫躺在了林地上,轻喘着气,回复着体力。

  而崤牙也缓缓吐出了嘴里疲软的狼茎,小脸委屈地咳嗽了几下,擦了擦鼻孔里冒出来的一些“奶水”,才重新伸出舌头,开始缓缓舔弄“爸爸”肉茎上残留的“奶水”,尽心尽力地清理着真一狼藉而淫靡的胯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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