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喙]
体态纤长的美丽雄性赤狐。暖金色,黑色四肢,但足尖的毛色洁白。瞳色是琥珀色。希弗纳辛迪加(狐狸公司)首席执行官的助理。
[“我”]
体型庞大的爬行类动物。“我”的种族新近被希弗纳辛迪加提升为超光速文明。“我”是本物种的述职代表。
[钻石目]
体态纤长的雄性亚种赤狐。通体白色,但一侧的眼周皮毛是黑色的。瞳色是琥珀色。希弗纳辛迪加首席执行官的上一任助理。
[麦尔喵斯]
高大的灰棕色雄性卡泽特猫。胸腹和脖颈上有对称的虎斑,脑后束着民族传统的几根发辫。现在是希弗纳辛迪加的阶下囚在战败前曾是弗森帝国军机议会大元帅。
[翡翠眉]
心思狠毒且难以捉摸的银色雌狐。希弗纳辛迪加的首席执行官。
…………………………………………………………………
“那么,请来看看执行官阁下的收藏吧。”
面前的少年邀请着我。
我知道那张精致到近乎邪魅的脸正微笑着望过来,狡黠妩媚得像哪部情色电影的海报。
不过作为子公司的代表,我实在无法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目光。我咽下口水,也咽下想要囫囵吞下那颗果子的欲望。
“宝石喙阁下,我们文明有幸拥有来到太空触摸星辰的机会,全然是仰仗贵公司的施予。我们沐恩被泽,绝不会对美丽强大的狐狸种族抱有二心。贵公司的执行官女士就如我们文明的神明一般,我们岂敢觊觎她的宝物,呜……”
肉垫柔软清凉,修长的爪趾踩上了下唇。少年的足尖在我口鼻上轻轻踏着,晃着。胸腔回荡着自己的心跳,淡淡的气息——泥土或者石质地板的气息被带了过来。
“嘘——”
狐狸的爪抚上我的下颌,轻轻向上用力。我被迫顺从地抬头,目光对上那少年的。
对方半眯着眼,另一只前爪还在口鼻前做着噤声的手势。我竭尽全力把目光锁在对方脸上,躲开修长的深色后爪和我嘴旁的洁白足趾。
前爪抚着脸侧,让我不知所措。
“代表先生很强壮呢。”
“阁下谬赞,我们……”
“嘘——”
足尖趁着张口的功夫探进口中。
这是要怎样?
我压抑着闭上嘴巴的冲动,就那么张着口任由少年在我嘴里胡闹。足尖弓起,抓过舌面又刮过颚,真的好痒。
早有耳闻我们的母公司种族生性好淫,可就是如此,我也很难料到这场召见会是这样。
同时,那少年的掌也抚着我的脑袋。
“是很强壮敏捷的猎手呢,天生的勇武战士……”
肉垫好软,好嫩,好想一口咬上去……还有那泛着白的小腹,下面的绵软随动作微微收着,肯定很香,味道一定很好……
“那么,代表先生是怎样看我的呢?”
那张脸离的好近,带着眼影的瞳像颗松石一样闪着光。那带着跋扈戏谑的脑袋又在上位眯眼,换谁都很难压抑住翻滚的狩猎欲。
啊,好想看他哭的样子,好想看他被咬断喉咙前挣扎的样子。
“……宝石喙阁下英俊优雅,是贵公司辉煌文明的化身……”
“嗯不不不,代表先生不诚实喔~”
该死,这群家伙会读心。
“明明是想和我交配——或者说强暴后再吃掉呢。”
“我……”
“喔,想咬开脖子还有肚子,代表先生觉得宝石喙的味道应该是甜甜的,里面嚼起来很多汁……不诚实的努太拉可是坏孩子呐~”
温软的鼻头抵上我的鼻子,惶恐和陶醉争先恐后地涌上脑袋。
“对不起,我会改正;请原谅我,我会改正……”
对不起对不起,天性使然无意冒犯,我们会改好的。
我在脑里不停默念着。
“呵,不止是你,很多人都想呢。嗯哈哈哈……”
暖金色的少年缓缓蹲下,上衣的摆滑进胯间,遮挡住已能粗见轮廓的细腻。我的目光不由得顺着腰胯的线条溜到遮蔽间,再后知后觉地移开。
“那么,代表先生就更要见一见您的同好了。”
再拒绝就太不识趣了。
“……那鄙努太拉不如从命;能目睹此等宝物真是三生有幸。”
我逼自己不去瞧正踮起的纤长脚爪,或是少年颈间的绒。
一般来说,母公司狐狸的体重连我们种族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我们的脑袋都快有对方半个身子大。但是,只要你见识过他们的舰船在顷刻间肢解一颗小型卫星的场面,你就不会有忤逆他们任何一个个体的想法。至少对于我们这些才踏上星空的种族而言确是如此。
……
希弗纳辛迪加(狐狸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办公室。我真的踏进了这里。看着这里并不夸张的装潢,我的心里都有些恍惚。这,就是一个坐拥几十个住人星系庞大星际文明的心脏?
别误会,我不是说这里太老土或者太狭窄。只是难以相信,我真的踏进了这个决定着半个银河命运的地方,和它产生了物理上的交集。
那少年就挂着难以捉摸的微笑,引我在空旷的厅堂内漫步。除了他裸足在石质地板上踏出的啪嗒声外,这里能听到的也大概只有我的呼吸声了。忽然,少年示意我在一处浮雕前驻足。他撩着衣摆,爪子抚上什么机关,再用力按下去。使劲时,线条秀气蓬勃的薄肌与肩胛一齐动着。我咬紧牙关吞咽着,竭力让目光锁定在该看的地方,纵容那诱人的生命力在视野边缘炫耀放肆。
浮雕所在的平面与墙壁间隔了约莫十几度,仰头就正好能见到全貌。那画面的中心是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肌肉轮廓和骨骼走向来看是与母公司一样的哺乳类。
呃,那应该不是希弗纳狐狸?腰腹的肌肉比狐狸的要结实健美的多,耳朵也更短更圆。束到脑后的毛发簪成几股发辫,左右摊开散在肩头。上身赤裸,几道疤痕分部在心口和肚脐两侧的肉上,在本该覆着毛绒的躯体上画上几道光滑的记号——勇武者镌在肉体上的勋略。
几束藤蔓从画面的其他方向伸向主角的躯体,缠住四肢和喉咙。画面中能看出主角挣扎的动态,肩膀和胸膛微微收着,脑袋也自浮雕平面上抬起一些。那雕塑束缚着主角的活力,像是把那位勇士在沦陷前最后一战的瞬间凝固了下来。至于在这一幕之后发生了什么——万夫莫开还是堕入深渊,真是令我浮想联翩。
只是那主角的正脸被某种面具遮蔽,叫我看不清细节。这是某位烈士?我竭力回想着母公司文化中的知名殉道者……
“不不不代表先生,他可不是狐狸喔。他是名卡泽特猫猫。”
“就是,与我们同时加入公司的那个物种?”
“没错;而且……”
腰间凉凉的,少年温润的爪垫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身体。
“……他现在很开心呢。”
爪趾踩上我的腰,前爪搭上我的肩头。他心口到腰腹的绒撩着身侧,带着热腾腾的体温冲刷着感官。男孩颈间的锁链也在耳侧哗啦啦地响着。
“秘书阁下……”
我只好把脑袋放空,由着他去做任何事。少年就把我引像浮雕下的空地。那儿有一方水池,氤氲着一点昭示着灵能成分的淡紫色微光。站到一旁,我的身高刚好能俯身贴到那水面。
“代表先生,来看看那条猫咪的故事吧。”
我顺着少年的动作吻上水面,世界在锁链的悦耳碰撞中扭转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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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绵软提醒我,我此刻正仰面躺在某张大床上。稍稍动动手脚,一些踝和腕上的拘束限制着动作的幅度。浅浅睁开眼,像是医疗舱灯火的刺目白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试着坐起一些,身体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我的尾巴没这么细吧,盆骨的宽度也窄了很多。我眯起眼睛打量着身旁的陈设,既像医疗舱又像刑场的古怪房间。探针和其上噼啪作响的电弧,裹着毛刺的转筒和刚好能装下一条“我”的水箱。
爪子的感觉也好奇怪,太柔软太毛茸茸了,仿佛我是条哺乳动物。
真是古怪。我是条努太拉,是我们文明的述职代表,是……
努太拉是什么?
我是条卡泽特,是睥睨星河的卡泽特……
努太拉?从没听说过。一定是狐狸在我脑袋里植入的幻影。
啊,狐狸……
怒火从丹田深处升起,把心脏燎得刺痛。臼齿几乎被咬到嘎吱作响。光束射流划破星云的模样在眼前闪着,最后的禁卫舰队过载亚光速引擎冲撞罪企旗舰的引擎火球也在眼前闪着。
懦夫星海共同体,懦夫弥洛梵迪亚,只有我们在和罪企战斗,他们就在一边看着……
懦夫!
“嗯呜……”
怒吼变成了闷响,涎从嘴角流下,把颈间的绒毛打湿一片。口中是某种塞子,卡在舌面和颚间。那东西仿佛知道我醒来了,顶在小舌附近的柔软即刻胀大些把嘴巴填地更满。一阵恶心翻涌,眼眶都被涌起的酸麻润湿些。无论是稍稍躺下还是坐起,口中的东西都在膨胀硬化往食道里进犯。
畜牲畜牲畜牲……
“哦噜,呜嗷!”
叫骂变成闷哼,口水滴在自己的胸口。
畜牲!
我伸爪想把那恶心的口塞摘掉,可爪子居然全被包裹在了柔软的束缚里,被裹成了球状的样子。根本没法去解开口塞。
畜牲……
可口中的东西还在胀大,正碾过舌根深入咽喉。无论怎么扭头都摆脱不了那种恶心。
“哼……”
肚里翻江倒海可又空空如也。反胃全变成了酸涩涌上眼眶,止不住的泪流到吻边,和涎一起滴在锁骨上。
眼前又亮起一片投影,居然是我方才挣扎的模样。画中灰猫愤慨的神态在一瞬间变得无助软弱,脑后的几束发辫在不停的摇头抗拒中乱成一团,被汗水浸着散乱到面前和耳侧。胸膛上缀着横穿胸肌的绵长疤痕,正毫无规律地随脑袋的挣扎起伏着。那条猫没了一点点武士的尊严,像条无助的幼兽抽搐着胸腹干呕,然后被口水和泪打湿成一摊。眼神涣散到近乎愚蠢。我发狠要咬断那东西,可口腔被填满,上牙牙根本碰不到一起。我左右甩头,脑后的系带就摩擦着发辫,提醒我这道具束的多紧。
到此为止,卡泽特可杀不可辱。
我试着伸出被裹成球的前爪,摸摸颈侧假装整理发辫。
活动空间足够了。
于是我猛地按住自己的喉咙,拼命压了下去。
颈肉被碾地像着了火,涎和颈间肌肉被挤压的声音通过骨传导放大。好痛,但和我们种族的尊严相比算不了什么。口塞里的东西还试图往里侵犯,便和按下的爪一齐扩大着疼痛。窒息让我眼冒金星,双脚不由得在床面上踩着挣扎着。爪趾抓着布料撕扯,踝上的束缚感到反抗,便收紧到双脚再也动不了的地步。意识在逐渐模糊,耻辱离终结不远了。
“哦呜!”
我毫无防备地呻吟出声,足间爆发的痒感一下打乱了我的动作。足枷间伸出机械触手,有的贴着足弓攀上肉垫,有的则溜到趾间微微膨开,让爪趾动不了分毫。一侧的爪被锐化的触手按到刺痛,另一侧又被轻轻地抚着肉垫。
无耻。
呼吸被呻吟冲得通畅,到自己耳中变成了令猫羞耻的闷哼呻吟。我不甘心,前爪再试着压上脖子,可瘙痒让我根本没法用力。
“嗷啊……”
混蛋,停下,停下!
下流的变态,只会造这种幼崽的玩具……
我顶住喉间的恶心拼命坐起来去够自己的后爪,被绑成球的前肢努力越过腰腹和大腿,可终究止步在离脚踝不远的地方。那触手像是抱住猎物的章鱼,把尖端全都留在肉垫和趾间游离骚弄。我眼睁睁看着那触手涌动发力,又无能为力地在瘙痒到来时呻吟急喘着。
混蛋,下流,啊……
“喔嗯——嗯!”
只会床第之术的下流生物,你们愧为哺乳类……好痒……混蛋……
“嗷嗯!”
我说不清自己这时的哼声里夹杂的是恐惧还是愤慨。我拼命在床垫上踩着,哪怕明知那动摇不了那机器分毫。我倒回床垫里挣扎,散掉的发鞭摊开在肩头和脸侧,被嘴角流下的涎打湿。嘴角被撑开,脚爪受着那种折磨,笑不出来也吼不出来。
“嗯……嗯……”
脑袋下的布料被自己打湿,身下也被汗水弄得粘腻不堪。我知道自己正全裸着在自己的湿滑里扭作一团,此刻一定还有无数的全息摄像头对着我,录下我挣扎的一举一动。
简直是……
不能自理。
这几个字几乎是在心头打着自己耳光。
畜牲畜牲畜牲,只会这种小伎俩。一无是处。
我怒视着房间的随便哪个角落——那里一定有摄像头;尽可能在怒吼被笑声打断前闷声嘶吼着。
“嗯!”
下流!
“呜!”
无耻!
有本事就……哈哈……就……
“嗯……喵嗯……”
就,对决或者……哈……杀了……
“嗷……喵昂……”
喘不过气来了……我笑岔气了,肺都被冲得要裂开。可脚下好痒好痒,快停下,不要挠肉垫……不行……
在我眼冒金星嘴角流涎调整呼吸时,那恶心的瘙痒也没停过。透过泪光能看到投影又出现了。一个镜头对准我的脚踝,逼我去看金属触手在肉球上划出凹痕的特写,然后又升起上移,扫过后腿后停在了裆间,最终停在了……那里。
它甚至拉进对焦了下,逼我去看自己被折磨到立起的镜头。器官从灰色皮毛里起立,虽成熟饱满,但也因常年忙碌下的禁欲而质地清爽。它又在恶趣味地对焦放大,在我面前不停播放着。
混蛋……那是因为,身体血压高不后自主地……与情绪什么的无关……
该死。
该死,我在心里解释什么?
“嗯!”
混蛋!
我嘶吼着,可吼声随即又被瘙痒破坏成断断续续的呻吟。触手是从脚踝上的束缚里伸出来的,再紧紧贴在皮毛上。无论我用什么姿势和力度挣扎都不可能摆脱。那投影又分出一块小屏幕来,直播着那东西在肉垫上游走的特写。
混蛋……
“呜嗯……”
我笑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直到胸膛都简直要炸开。而且整条猫都被自己汗湿,无论是肩胛还是后臀都黏糊糊的。更折辱猫的是,我的四肢几乎是自由的,只是腰和胯被牢牢束在了床垫上。但有前爪的包裹和脚踝的道具在,任凭怎么蹬腿都无济于事。可在那样的折磨下我怎么可能不挣扎?我就那样在一团糟里无助又几是无意识地扭着胯四处踩着,口中再泄着越来越无力的哼声。
还要多久……
“嗯啊……”
懦夫狐狸,有种就出来肉搏或者杀掉败军之将,懦夫……愧为哺乳类的懦夫……
可能过去了一整个行星日,也可能只是过了几个小时。我已经哼不出声音,没有了一点挣扎的力气。双眼无神地眯成一条缝,呆呆地望向房间内的哪个角落。除了后爪还在床垫上微微磨蹭还有尾尖的偶尔颤抖,可能谁都会觉得这是条死掉的猫吧。
嘴巴被口塞撬开了太久,鼻腔和口里都是一片干渴的刺痛火辣。
水。
给我水。
足底又是一阵瘙痒,我赶忙死死收起爪趾去做些尽可能的挣扎。坚硬的触手尖端按进足弓里,在两片肉垫间轻轻划过。预想的折磨没有到来,挠痒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像是单纯地提醒我不要忘了自己的境地。
被罪企关押折磨的境地。
舌根像是着了火。
水。
我笑得太久呻吟得太久了,快要脱水了……
焦虑让我暂时忘掉了尊严,口里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喵呜。我无意识用一只后爪的足底蹭着另一只的足弓,像是在珍惜好不容易降临的释放。不知持续了多久的折磨和挣扎让猫筋疲力竭。我努力闭上眼睛放空思想,竭力让愤懑和耻辱的火焰降温少许。
也许睡去可以让时间过的快一点儿,早点迎来处刑或者喂食的时间。
“可是,这二者都不一定会发生呢。”
视野的盲区传来其他生物的声音。
狐狸。
我咬紧牙关,咆哮淤积在口腔里。周身的肌肉绷紧起来挣扎,顾不上腰间的束缚勒出血痕。
“嗯喵嗷……”
无耻的物种,卑鄙至极……
来者是罪企执行官的小奴才,那条名唤“钻石目”的黑白两色狐狸少年。在对罪企的情报战后,我知道这条精通卡泽特语言的执行官助理出身娼年,靠他们物种的巫术和其他难以启齿的肮脏勾当做到了如今的位置——狐狸社会扭曲形态活脱脱的化身。
“唔,元帅阁下对我们文化的看法很有意思呢。”
那小贱货正站在我脑后的地方,赤脚漫步的声音和他身上锁链轻盈的碰撞就在我耳边不远处。
“喵嗯……”
读心?只会玩这些把戏的灵能种族,你们不配拥有这种力量。
突然,床垫间又伸出些触手,像海草般缠住脖颈和手腕。我咆哮着挣扎,可除了徒增伤痛外什么也做不到。脸侧被那狐狸的前爪捧着,让我心中好一阵恶心。
“喵嗯!”
滚开!
“元帅阁下是哺乳类的骄傲吗?”
那狐狸少年的脸来到我视野中,一颗白色脑袋,只有一只眼的周是黑色的。露出锁骨和肋的衬衣领上缀着细细的锁链,连接到这处房间内壁的某处。做到罪企统治者的副手还是一副娼年样,真是让猫作呕。那副故作无辜的表情下藏着不知道多少恶心心思。
恶心。
“呜噜……”
我是哺乳类中最强大的武士,而你只是条执行官的消耗品,一块抹布一方手纸;用毕后就可以随手丢进气闸舱的垃圾。
我在脑海里一字一句地说。
那狡猾的狐狸脸不难察觉地抽搐了一下,活像被谁抽了一耳光,那双黑白两色的耳朵也微微一颤。
“好。”
钻石目的声音沙哑了片刻,下一句几乎藏不住声音的颤抖。
“那么,我们来看看元帅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哺乳类’吧。”
“呜!”
床上的束缚收得更紧了些,四肢再也没法扭动一点。我喉里低声咆哮着,那娼年爬上床垫又坐到我的胯上,居高临下地眯眼俯视下来,颈间的锁链闪着室内陈设的反光。
“喵嗯……”
“以前,没有谁敢对你这样吧?元帅大人?”
狐狸爪子伸出来,在我胸腹上游走。那下流的东西在腹肌间按着,指尖又故意按到脐里。我闷哼着,抗拒从肚子和四肢的每一处涌来。那小畜牲又动着指节,诡异的触感让猫肩上的毛发倒竖。我呼吸不由得变重了许多,吹得那小娼年耳上的绒毛都微微颤着。
“嗯哦!”
狐狸爪指轻轻扣弄着,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腹肌在贴合那指的轮廓。
“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元帅阁下?”
“呜嗯!”
那小贱货用力按了一下,翻涌的陌生感和痛感叫呻吟冲破牙关。我额头又渗出汗来,眼睛也不由得禁闭。
“是不是,忘记评论我了?”
“呜……”
你无耻……滚下去……无耻……
“不喜欢吗?”
“喵!”
那条狐狸跪坐在我的胯上扭着,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可有束缚在我怎么用力也没法把他弄下去。
“喔,其实是很喜欢的呢。”
他在我胯上扭扭腰臀,磨蹭着我的那里。被刺激到起立的东西不由得抵那小贱货的小腹。
“嗯……”
另一只前爪顺着肋骨游上胸前,指尖在皮肉间按出沟壑,接着停在了乳首附近。轻轻抵上,又在四周慢慢画着圈。爪子轻轻推着那里的肉,我下意识去含胸,可只是徒增颈间隔腰间束缚的钝痛。
“呜噜……”
“那,我们来看看元帅阁下是不是哺乳类。”
滚开,滚开!
尖利的狐狸爪尖按上肉粒的顶端又压了下去。我不由得屏息,然后肉上的爪子就上下挪着撩着。要么被按进胸肌里,要么被用指肚捏起轻轻揉着。一阵阵酥麻和刺痛从那里烧开,我不由得屏目咬牙,嘴巴也只剩下出气没了进气。
“……嗯……”
滚下去……住手……
“喔,可是您的身体说它很喜欢呢;”那小贱货故意扭着屁股,尾巴也不知好歹地去蹭我的腰侧,“很硬很烫喔。”
滚出去,从我脑海里滚出去。
痛。
“喵嗷……”
“可以喔。”
“嗷!”
那狐狸从两个爪尖一齐捏着一侧的肉粒,猝不及防升级的刺痛让我一下叫出声来。
“那,想不想这里——”
“喵!”
他同时用力向外提着肉粒,诡异陌生的触感在胸膛炸开。
“——也被放开呢。”
畜牲……给我下来……
“嗷哦……”
“我没有在读心喔,元帅您需要什么都要用嘴巴说出来呢。”狐狸爪子伸进我被撑开的嘴巴里,在面颊内揩了些潮湿抹在我的心口上。随之而来的又是那种又揪又按的折磨。
“呜……哼嗯……”
“哎呀,元帅您说出来嘛。不好好开口说的话,我只能猜测了哦。”
“嗷!”
混蛋,口塞还卡在那里,我哪里说的出话?
“那我猜……是想要被挠挠爪子吗?”
“喵?呜,呜嗯!”
混蛋!
脚踝束缚的触手得了命令,开始咬着足跟和足弓攀上肉垫。金属末端很快在肉垫上一下下地试探,在柔软上按出凹陷,再带着力度划来划去。我竭力忍着不要笑出来,可自尊的茅草屋很快就被冲刷感官的洪流冲开,喉里很快咕隆着笑出声来。胸膛起伏得厉害,被对方揉捏乳首的痛也就更分明些。脚爪不停地交替踩着床板或脚背,但根本奈何不了死死固定在踝上的触手镣铐分毫。除了徒增皮毛摩擦的声和自己愈发潮湿的哼声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不要,快停下,停下!
“哼昂,嗯……喵……哼……”
“为什么不说出口呢,猫猫阁下,这样我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不要,滚开,快滚开!
“嗷……”
“‘嗷——’很喜欢被挠爪子呢,猫阁下;”那小贱货又用尾巴去覆我的下体,臀缝也往那里蹭。柔软的皮毛一下下地蹭着器官,“好像也很喜欢被玩弄乳头呢。唉,真不知道元帅阁下在战败前是怎么生活的。会养条小主人去挠自己吗?还是只能在角落里自己解决呢?”
战败……没有战败……哈……我只是被俘,卡泽特猫族还有很多……快停下……还没完……
我努力皱眉要给那放肆的娼年个怒目而视,可好不容易聚拢的眉头一瞬间就被刺激到舒展开。我拼命扭着肩和前爪想要从那狐狸的侵犯里解脱出来,可终归还是自取其辱。
“哼……嗯……”
不要捏那里,住手,快滚开……
“很敏感呢,真是哺乳类武士呢。”
“呜……”
怒吼变成闷哼又变成呻吟。咕隆的碎音不时掺进一声突兀的喵呜。
“阁下怎么还不开口说呢?真是难熬呢。”
那两组触手不时改变着频率和力度。一会儿像是羽毛尖轻轻擦过,一会儿又像是被利齿咬过。一些触手还分化出来游进趾间的缝隙,把爪趾卡得一丝一毫也没法动弹。我几乎笑到呻吟到脑袋发懵,甚至注意不到那狐狸在胡说些什么。所有的精力都在应对脚掌间抚慰和刺痛的无规律变换,仿佛我的脑袋只能装下这点东西。
“呜嗯,哼……”
皮毛和床单不断摩出声音,娼年玩弄羞辱我的话也成了某种背景音。
“那阁下总不说的话,我只好离开这里,留您慢慢享受了。”
“喵!”
“‘喵嗯’是什么意思啊?听不懂呢。”
停下,快停下。我知道自己脖子上全是自己的涎和泪,难堪到无以复加……可我一定要让他停下,一秒都不要了。
“呜嗯!嗯!”
“好哇,那就三个日出后再会吧。”
“喵!嗷!”
不可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那小贱狐爬下床去,临走前还在我的那里抹上了些凉飕飕的东西。我拼命摇头蹬腿,可那狐狸甚至都不回头看我一眼。
“哦对了猫猫阁下,”他忽然扭头过来,脸上挂着些大仇得报的幸灾乐祸;“这颗星球的一昼夜是三十个小时呢。”
“呜!”
大门合拢的声音在这处刑室内回荡,视野内的最后一丝光芒也消失了。我甚至没有恐慌或者愤慨的时间,踝上的触手正变本加厉地搔弄着,把我的精力全都拽去应付——其实什么都应付不了的感官灼烧上。我忘了去忌惮被录下耻辱的风险,在空旷的黑暗中绝望地哀嚎。
过去多久了?三个昼夜是九十个小时,我怎么办?好痒……住手,好累……
狐狸什么时候回来?真的是三昼夜后吗?他会不会提前回来,或者他会回来吗?如果他忘了我怎么办,或者他故意要多放我一阵呢?
“嗷……”
这时,身下的床板又微微向脑后倾斜了些。脑袋开始发晕,上身和地面的夹角成了锐角。我本来有些麻木的感官又随着血液淌到脑袋而越发敏感。那些触手原本在我平躺时要间或扎刺一下保持我不会麻木,这下则全部变成了令我喘不过气的轻轻刷挠。
好晕好痒,快停下……
同时那里也胀的难受;感官的持续轰炸淤积成某种轻快的飘飘然蓄在小腹间。可器官上薄薄的液体却在立起到一半时硬化,牢牢贴合外壁上的每一寸褶。
放开,放开!
耳边又响起金属触手爬行的悉悉索索,什么东西又爬上肩头,然后是胸膛。在噗通作响的心脏旁折返绕回乳首上。一阵刺痛,是触手尖压上了肉粒。我咕隆着抗议,可那东西又一下一下按压或者放电。电弧在心口的绒毛上一下下得闪,劈啪作响的闪光和着猫的呻吟,在感官的地狱里又添了一把柴火。
“嗷!”
狐狸!回来!
挣扎在这口煮沸的锅里,我浑浑噩噩地痉挛又呻吟。我试着用折磨的时长和频率计时;一轮瘙痒是一百余秒,或者三百余秒。胸前的电击或按压大概也是一百来秒。这是,第几轮来着?
无尽的疲倦翻涌着,感官也慢慢麻木。我就那样呻吟挣扎等待着狐狸遥不可及的重访。
…………………………………………………………
“猫阁下,真是好久不见呢。”
耳边响起那条狐狸的声音。
“呜…”
你不是真的……我已经梦到你很多次了。
“足足四天没见呢,猫阁下一定非常开心吧。”
滚开……
可飘进鼻腔的却是香气,是母星炸肉排的味道。至少三道料理,有肉泥和淀粉制成的肉饼和整块的大肉烧烤。肥处冒着油香,瘦处溢着甜香;而那甜香又被氤氲在温馨的烘烤味里……
床板倾斜着,直到垂直于地面。四下灯光亮起。照亮我那一团糟的裸体和不远处的狐狸。我恶狠狠地盯着那黑白相间的脸,可眼神却止不住地滑向他放在我体侧的那一大盘美食——冒着油光又蒸腾着若有若无的蒸汽。绝对是母星的猫做出的料理,外星人绞尽脑汁都烧不出那种涓涓细流般的甜……
狐狸凑上来,眼里带着我已经有些忌惮的嘲弄。我只得逼自己去和那小狐得志的娼年对视。他把我口里的塞子往外拔,勉强适应异物填充的喉咙又受到刺激让我止不住地干呕。口塞的尾巴带着涎和粘液,还沾了一些到脸上。
“嘶……”
我朝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哈气滋牙,可肚子偏偏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着。
“狐狸……”
“猫阁下饿了吗?好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吧。”
我咽了下口水。自被俘到今天已有五六天了,我一直全靠着罪企的静脉注射活着。在瘙痒时我甚至一度庆幸有腹痛能分散一点点注意力。可有那美味的撩拨,进食的欲望业已压倒一切。身体和狐狸都几乎在视野里消失,只剩那在灯火下闪着光的满盘食物。
“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我的宣言已经少了许多底气。
“……我不会答应任何事。”
“但这可是阁下的厨师亲手做的呢。”
“他也在你们爪上?”
“整颗星球都在我们爪上。”
整颗星球,整颗镌刻着卡泽特荣光的母星。
“……我不会配合你们的,罪企败类。”
我的涎已经流到锁骨上,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
“求我。”
“什么?”
“求我,我就喂给你吃。”
我犹豫了至少五秒。
“想让我活着的话就让我吃。”
“底线滑坡了呢,猫猫阁下。”
“那就饿死我,卡泽特可杀不可辱。”
那小贱货明显是不耐烦了,眉毛很明显地抽动着。
“你还没有搞清自己的位置吗?卡泽特?”狐狸爪抓上我的喉咙;“你没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结局。”
“吼……”我翻着犬齿咆哮。
要不是有浑身的束缚在,我一定把这娼年的脏爪子嚼成烂泥。
“垃圾。”
“垃圾?”
噼里啪啦!狐狸忽然把那满盘的料理推翻到地上。我嘶吼着看着那近乎完美的卡泽特料理变成地板上的一塌糊涂,再被清扫机器像灰尘一样扫走。
“哦……啊”
颈上的机械触手变成开口器将我的嘴巴撑开。床板又微微倾斜若干,让我的脑袋比那狐狸的低一些。
“现在,都给我吃干净。”
娼年怀抱着硕大的罐子,蹬上床来用爪子挖着往我口里塞。我既转不动头又合不拢嘴,滑腻冰凉被一块块的送进口里。
“呕……”
“给我吃。”
狐狸每次都挖满满一爪,有些粘腻甚至从他爪尖滑下掉到我的肩头。那东西像是蓬松的凝胶,无色无味又令猫恶心。像是不加盐的水煮蛋清,或者被咀嚼到无味的糖果。
“给我吃完,你不是想要吗?”
我不想吞下这些狐狸垃圾。反射反感都催促着神经不断用舌往外顶。嘴巴被填得越来越满,那狐狸爪子还不停向里推。
“哦噜,呕……”
爪尖按到小舌掀起一阵阵恶心。一些滑腻从嘴角溢到外面,狐狸就从我胸膛上揩起那些残渣捅回我的嘴里。全然无味可又冰冷滑腻,这种质感让我本能地抵触干呕。但舌头终究拧不过前爪。我被逼得咽下一些,然后被一刻不停地塞到更满。
啪!
“是不是又忘记骂我了,猫咪元帅?”
“哦噜……”
“说话啊?”
“哦……”
“不准吐不准停。继续,继续。”
我被逼迫着吞咽。凉凉的软膏流进食道,沉甸甸的滑腻落进胃里激起阵阵绞痛。狐狸还在一刻不停地又挖又填,爪子又不时带着碎屑扇着我的耳光。眼泪和反胃一同翻涌上来叫我没法去怒视对方。
“哦噜……咳……”
啪!
“继续吃。”
“呜……”
“这是专门为你们这类物种准备的,猫阁下;”爪子在我口中按压磨蹭,“卡泽特这样的失败者没有资格享用任何食物。”
“嗯呜……”
“阁下吞下的只是些没有毒性和营养的凝胶——也许有那么一点点水分和矿物。阁下的余生已经和任何真正的食物无缘了。静脉注射会承包剩余一百多年里你的一切新陈代谢。而您的肚子——”
啪!
“嗯!”
“——只配消化这些特制的垃圾。”
一百年?
嘴角流下滑腻的残渣,浑身的毛发倒竖起来。
在被折磨的这几日里我从未想过这种显而易见的可能性——罪企不会杀了我,他们要把我像这样囚禁起来,变成连呼吸和代谢的自由都不存在的东西。漫长的余生里只剩下瘙痒喂食或者别的什么,宇宙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不光一千四百光年外的母星如此,连几步外的地牢墙壁都是这样……
啪,狐狸爪子又在扇我的耳光。
“摇头?”
“哦呜……”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啪!
“今天我不会读心哦。”那黑白相间的脸俯视着我,指尖在我的喉结上用力,逼我咽下更多的垃圾。
满爪的凝胶又被塞进口中。
“哦噜……”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只是为了折磨我吗?
我拼命压住反胃吞咽,拼命去求一个听到罪企索求的机会。
“你们要怎……”
口边的金属触手又软化成薄膜,向嘴唇边蔓延又包覆。金属薄膜硬化成坚不可摧的禁锢,任我如何用力也没法开口分毫。
“呜!”
挣扎只能留下皮肉磨蹭金属的声音。脑后胸前脚踝腋下,那些束缚坚如磐石,沁着恐怖未来的寒冷。
“那么,请猫阁下享用美好余生吧。”
我歇斯底里的呻吟嘶吼没能换来那狐狸的回应。在他转身离开的同时,周身的镣铐中已经伸出无数触手,缓慢又无可抗拒地蔓延向足底和胸口。腰间的一簇也在小腹上蠕动,攀上那里包裹住出口。刺痛最先传来,然后是肿胀感。我喘息地越来越快,我知道那是为了让我没法在感官的折磨中释放。
“我们,很久很久之后见。”
不行,放开我……
金属爬上肉垫。
我在罪企的手里……
狐狸关上大门,眼前亮起几块浮空影像,都是即将受刑部位的特写。
我是卡泽特的舰队元帅,是银河里唯一敢于挑战罪企的勇者,可……
触手在足弓上缓缓游走。
可我满腹是特制的垃圾,浑身是屈辱的刑具……
“哼嗯……”
乳首被触手夹住,轻轻上提后又被什么刺着。片刻后,心口的绒毛上闪起电弧。只有下流小厮会媚叫着享受的把戏此刻被用在了我身上。
怎么会这样,我属于旌旗蔽日的太空,也可以属于刀山火海的大陆,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属于这里啊!
爪垫上的抓挠让我撕心裂肺。可爪趾和膝盖都移动不了一丝一毫。嘴巴被金属薄膜封死,我连笑都笑不出来。连续的急促出气让我窒息,呻吟声被抖碎成短促的滑音。可我知道,我不会窒息而死或者饿死——脊背和肚腹上的插管会让我活着,永远清醒地被泡在感官的地狱里煮沸。我没法挣扎没法呻吟没法求饶,甚至没法释放几乎淤积成刺痛的快感。我知道昏死过去也没用,前几个与瘙痒折磨为伍的日子里我不知睡去又被挠醒多少次,以后的日子也一定会是这样。
“呜嗯……”
过往生活的画面在我脑袋里劈啪作响。那些受勋受衔运筹帷幄仿佛来自别的宇宙,而真实的世界只有过载的快感和无尽的孤独。
一切喜怒哀乐都结束了,我没办法离开了……
所有自豪的回忆此刻也成了酷刑。“卡泽特武士”,“舰队司令”,“痒刑”,“性虐”;这些名词同时在脑中出现就是在折磨着我。忘掉前者,忘掉前者!
“哼……呜……”
我完蛋了,余生只剩下这些东西。不要,放开我……
“嗯!哈——哈——”
我绝望地哀嚎着,再被揉碎压实到的每一刹那的折磨中。
………………………………………………………………
我不知多久没见过阳光了。
微微暖意抚过胸腹和下身,让我无意识地在束缚中不成功地扭扭腰腹。我所有的感官都被封印——眼罩耳塞和口箍将脑袋裹得昏昏沉沉。我在在地牢中被放置的太久,皮毛的每个角落都被浸到湿冷。久违的温暖让我在束缚中颤抖片刻,喉里不由得泄出一点久旱逢甘霖的呻吟。
伸懒腰的企图只能让束缚裹得更痛些。触手划过足底,帮我回忆自己的地位。
我呻吟了吗?好像是的。
眼罩耳塞让我成了聋子瞎子,我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折磨了多久。我失禁了无数次,被喂吐了无数次,窒息昏迷又被挠醒了无数次。仿佛被从那具曾经健美修长的身躯里抽开研磨,没了一点控制身体的能力。
他们把我放到地表,毫无规律的刺激在周身依次点燃。见过油锅上噼啪跳跃的油星吗?大概就是那种感觉了。
嘴巴被撬开,一道涎从嘴角流到锁骨上。凝胶滑入口中,无味到令猫恶心。
“嗷噜……”
喂食的机械臂捅到小舌,冰凉滑腻溜进食道。它塞啊塞,下巴都因张口酸痛不已。
“哦……”
我努力吞咽,尽可能让碎屑少流到胸膛上些。那白花花被阳光照到反光,在深色的皮毛上流过时肯定非常显眼。机械臂又去我的胸前接下残渣,和更多的凝胶一道捅进口中。反胃涌上来,无味的凝胶渣滓从嘴角流下来。
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喵嗯……不要……哦”
不要喂了,求你……
啪!
机械臂扇着我的耳光,反胃和绝望一道压迫着泪腺。我像条幼崽那样流了泪。
“求你……哦”
带着哭腔的告饶被口里的凝胶弄到含混不清。
啪!
“对不起……求求不要……哦噜”
嘴巴又被缚紧堵死。多少日才有一回的求饶机会转瞬即逝。电极在喉结上劈啪作响,催促那滑腻从食道滑进肚中。
被垃圾灌满的我。
脑袋开始发晕,是束缚着我的平台正向后仰倒。片刻后,从腋下到肋间,从髀肉到足底的瘙痒又开始了。
哈……哈哈……
笑不出来,只有鼻孔在喷着气音。涕泪和涎一齐在口鼻间淌来淌去。
周身的温暖也不见了。处刑舱的外壳将阳光隔绝开,舱内的温度很快升高到闷热,像是雨林世界的赤道一般。我知道它在几个小时后反而会制冷,让我永远在不适下被侮辱。在维生装置的加持下,这样的折磨轻轻松松就能持续上百个年头。
好痒……好热……求求你停下,或者让我释放一次吧……
至于他们用会不会什么手段延长我的寿命,将折磨再延长几倍;那都是我不敢细想哪怕片刻的东西。
舱外呼啸而过的炮艇掀起声浪。
“亲爱的卡泽特武士们,”
飞行器广播着什么,那女声嗓音温润清新,用柔缓到微微倦怠的嗓音以我们的语言朗读着。
“……麦尔喵斯元帅已经回到了你们的身旁。是的,他就在你们活动的地道上方不远处。”
哈……好痒……
“……今天是我们直播麦尔喵斯元帅调教生活的第五十五日。地幔中的武士,请收看卡泽特公共频道的广播。那是这本星球唯一可用的公共频段……”
不要……不要动那里……
“喵嗷……”
“……在地表活动的武士,请抬头仰望天空,观赏我们两个民族联袂出演的精彩盛典。”
哈……我做什么才能放我出去呢……哈……
“……天穹顶端上肉眼可见的圆环是巨象‘博爱’号……”
机械触手像蜂窝中乱转的虫群,刺痛和瘙痒流遍四肢的每个角落。
哈哈哈……巨象……他们真的造了一艘……哈哈……
我疯狂地挣扎着,妄图用束缚处被拉扯的痛掩住熊熊燃烧的耻辱。脑袋撞击外壁的声音一度盖过了传入舱内的广播声,我在歇斯底里的傻笑中错过了后者的若干片段。
“……充能的完成……”
哈哈……好痒……我是什么……我不是卡泽特,我不配是卡泽特……我是挠痒就能驯服的废物……哈哈……废物……
“……即将启动……”
哈哈……要向这颗星球开火吗……
外面响起噼啪两声枪响。我不知道这处刑舱的隔音效果如何,那枪声也许就来自近在咫尺的废墟。我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但经验和本能告诉我,那是我族武士吞枪自尽的声响。
“……八,七……”
不要扎那里……哈……要地爆天星还要广播吗?哈哈哈……
“……二,一……”
哈哈……都结束了……
“……转播开始。”
由低到高由远及近的震颤自身下传来。浑身的骨骼嗡嗡地颤着,仿佛我是在打击乐上跳跃的一粒灰尘。
转播?
“亲爱的敌人,你们看到的正是麦尔喵斯元帅调教舱内的实况转播。地表的武士们,希弗纳部队已在半个小时前停止交火。请抬头看吧,看看大气层制成的显示屏。”
哈……真的有人用大气层做这个啊……哈哈哈……这不是我毕业论文写过的吗……虽然只是理论上可行……哈……狐狸居然用那么昂贵的巨象做这种事……哈哈……
不合理吗……哈哈,可太合理了……因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早就结束了,他们只是在把卡泽特文明的残骸用作玩具……或者橡皮泥之类的东西随意捏着玩……
啪啪,舱外又有几声稀疏的枪响。也许是武士自尽,也可能是有谁在绝望下冲着那几万公里外几百公里长的巨型太空站开火泄愤……哈哈……那不是月亮……是座超级太空站……哈哈哈……不要挠臀缝……求求狐狸,不要……
又一阵噼啪作响。
哈……也可能是在向天上的影像开枪吧……整个天空都是我的特写……弱化版的安乐天使,把包裹行星的微粒膜作为对地表播放的巨型显示屏……哈哈哈……整颗星球都在看……而且这是星系战争史上的巨象首秀,无数外星观察家会看……哈……这下彪炳史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卡泽特民族的句号上永载史册了……哈哈哈……全宇宙的笑柄……哈哈哈……就是我……哈哈……
大气层炮艇的呼啸声在广播声中间或出现。在其中,枪声此起彼落——单兵轻武器的短促点射。其中仿佛还混杂着猫的哀嚎。
快自戕吧,你们和我一样都会是全银河的笑柄……嘿嘿嘿……让我射吧……让他们死吧,让我射吧……我好想……哈哈哈……哈哈……
加热的棒状物撑开后庭,一点点碾着肠肉。好像还是被囚禁以来的第一次呢?它不管肌肉的拼死收缩,撑开甬道碾进肚里。轻飘飘的空虚感在盆腔里晃荡。那里其实很干净,都被凝胶刷洗了无数个日子;哈,真像狐狸那种变态社会里给人泄火用的小厮呢……好胀……但无论如何也比挠痒好些……哈哈哈……
胸中的空气被一下下顶出来,在口边变成滑腻的轻哼。
啪啪,又是轻武器射击的声音。
哈哈……你们死吧或者投降吧……我完蛋了,你们也完蛋了……哈哈哈……原来被机奸是这个感觉啊?哈哈……比挠痒舒服多了……哈哈……还是在最后的防线世界上……
“……大气层上的文字是麦尔喵斯元帅思想的即时转写。亲爱的武士们,鼓起勇气望向天空,把转写读出来;像你们的榜样一样直面内心……”
哈哈……哈哈哈……
口鼻附近的空气骤然不再混浊,是调教舱在嘴巴附近打开了一点点。熟悉的气息灌入肺中——没有狐狸造物的那种甜腥,是母星沃土的清香混写硝烟的刺鼻。
口枷放松了些,涎和涕泪一起飘散在狐狸巡逻艇掀起的旋风间。呼啸声只能盖住我的笑声片刻,而我什么也顾不上了;
“哈……求……求求狐狸……不要挠了……我不会……哈不要……不会反抗了……”
这句话正随着大气层广播响彻两极之间的每个角落。可那又如何呢?这是我不知多少个日子来唯一一个求饶的机会了。
“求求你们……喵……饶了我吧……狐狸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呜”
嘴巴又被薄膜包裹,空气也重新混浊下来。可我还没求饶够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呜……嗯……”
触手群的动作再也没有停下过。
………………………………………………………………
“饶了我,求求狐狸……不要这样,让我死吧,求求……”
无边的寂静振聋发聩,耳朵几乎要流出血来。我的身体像是假的一般,裹着坚硬的外壳又佝偻着腰。但……
眼睛上像是没了束缚,会不会是狐狸愿意放过我了?
“求求你!”
“嘘——”
“啊……”
“安静哦,代表先生。”
映入眼帘的是暖金色少年,毛绒绒的脑袋在金碧辉煌的背景下闪着光。前爪的肉垫正按在我的心口,软嫩微凉轻轻在皮肤上摩擦。
“你是条努太拉哦。”
“我……嗯……”
我咽了咽口水,方才的记忆像撒进火焰的水珠般迅速破碎消融。狐狸尾巴扫着我的身侧,像是提醒着我自己正身处何方。那少年缀着我躲闪的目光,下巴贴在我的锁骨上磨蹭。
“代表先生是第一次看心灵录像哦。一般来说,会觉得像是大梦一场。”
少年懒洋洋的语调下,小狐狸温热的鼻息拂过脸庞。
“啊……我在哪里?”
“在希弗纳辛迪加首席执行官的官邸内。收藏大厅。”
“嗯?”
我条件反射地想要挺身正襟危坐。可那样会把尊贵的助理先生从我身上甩飞,我只好强迫自己保持平躺的姿势。
“那么,请抬头看。”
熟悉的台词让我一阵寒颤。我抬头望去,只间穹顶下那哺乳类武士的浮雕正正对着我。无数的荆棘藤蔓缠着他的身体,四肢都淹没在恐怖的荆棘海洋里。裸露腰腹间肌肉紧绷的动态诉说着那主角正受着怎样的折磨,那折磨将一直延续到他生命的尽头,抑或更久远的未来……
“他……还活着吗?”
“活着。”
“在地幔监狱吗?”
我最惧怕的猜测脱口而出。
“哼哼……”
“那他会在哪里?”
狐狸爪爪推着我的下颌,让我的脑袋继续望向穹顶。
那浮雕缓缓融化,石头像太空中融化的糖霜般顺着穹顶的弧度褪去又聚拢在一旁。
那条猫就在浮雕之下。
他还是被缚住全身折磨着。四肢被粗重的金属环绑成“大”字,机械触手……或者生物触手在足底和肋间来回游走,让那躯体不停痉挛。他的五官被牢牢裹住,能看到泵状的东西像章鱼般搂住他的口鼻,一拱一拱地向里面顶着什么。
我的嘴里几乎同时泛起那种冰凉滑腻的味道。
他肯定是在哀嚎着的——在发笑和被迫吞咽间可在透明牢笼外我什么都听不到。许多可见的插管深入脊髓和肚脐,让他永远清醒痛苦地活着,像被永远焖在口痒和痛煮沸的地狱里。
“放过我,求求你们……”
读心电脑转播着那败将的哀求,正如我在录像里自己念过无数次的那般。
软化的石材重新凝固定型,把那大猫再一次封印在浮雕后。
狐狸爪垫又掌住我的侧脸。
“他一直在这里哦。”
“一直在这里……”
我呆呆地重复。
…………………………………………………………
“那么,代表先生有缘再会。”
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少年踮起的脚尖和项圈锁链下白皙柔滑的绒。
“宝石喙先生,再会。”
黑色的纤长脚爪攀上墙边的阶梯,柔软美好的肉体爬进墙体的凹陷处再带些顽皮地盘腿做好。锁链一头定在墙体中,另一头拴着正随话语起伏的胸脯。
“首席执行官女士希望代表先生向同胞带去猫猫的故事,您一定会做好的。”
“是的,我一定。我族永远也不会忤逆公司。”
那少年眯起眼笑着,毛色和官邸的装潢很是搭配。片刻的停顿昭示着他肯定是要戏耍我一番。
“除了这些,不想吃掉我吗?”
“啊……不……不敢妄言。”
“也许有机会哦。”
“不不不……”
那小狐狸眯着眼睛,精致的眉眼与这座设计精妙的府邸相得益彰。
“可是,如果代表先生有朝一日成为努太拉的首脑,执行官女士会很乐意与附庸分享她的收藏。”
分享收藏——指她豢养的可人狐狸。
金光闪闪的少年歪过头望来,很难想象有谁能做到对那张脸说“不”。
好吧。
我点点头。
“那就一言为定。”
[《驯猫(约稿)》完,系列未完待续]
附:《献祭》
祭坛闪着星光,星光里夹杂了些灵能波动造成的淡紫色。彩色的涟漪在穹顶下回荡,将古老石砖上的尘埃都扬起些。来自物质宇宙之外的风把这里搞得烽烟四起,诡谲瑰丽的色彩荡漾着,像是柔纱跃动在空旷的神庙内。
翡翠眉稍稍抬爪遮了遮口鼻,一旁黑白双色的狐狸少年将屏风移得更近些。她望向一旁赤着上身闭目端坐的暖金色男孩,有些不耐烦地等待那条狐狸的回应。
终于,那条狐狸转过头来。眼眶中淡紫色的余烬缓缓消散,露出本来清澈的颜色。
“第三队确认联系到了生命之织缕,献祭可以进行。”
终于。
她点头示意平台下方的狐狸,后者将祭台上的布料掀开。
那是条被捆成“大”字的俊朗猫科生物,赤裸的身上缠了许多金制的藤曼。他清醒着,又毫无反抗地被捆缚在古老祭坛粗糙的石板上。那些皴黑的石料上刻画着地质年龄级别的太古符文,无法被狐狸或银河里的任何一种知性生物识读。肌体健美皮毛光滑的大猫被束缚在上,生与死的视觉冲击摄狐心魄。
“麦尔喵斯,你是自愿成为祭品的吗?”
希弗纳文明的名义统治者最后发问。
“是的;”
猫科动物的声音湖水般平静;
“我对文明的覆灭抱有责任。虚境的永世折磨是最合理不过的刑罚。”
她又点头示意了下,祭坛边的狐狸将一管药物扎进麦尔喵斯的后颈。后者没有任何挣扎,平静地任由摆布。
“很适合用作你的遗言。”
祭坛旁的狐狸鱼贯离开,厚重的石门在最后一条狐狸的尾巴后落下。
翡翠眉缓缓闭目。
第十六次献祭了,我已经试过了一切能用的狐狸或者别的异形。从最美丽的少女到最强大的灵能者,一次一条,一次一千条或者一次半条您都没有接受。我们竭尽心力地取悦您,为此我们打败了强大的卡泽特,猎捕了他们中最活跃的生命。这次是狐狸所俘虏过最强大的战士,我已经确保他经历过宇宙间最大的痛苦,请您接受吧......
她努力压制着心中的烦躁。
身旁的奴仆凑到她面前,打乱了她的思绪。
“女士,我们最好离开。物质宇宙生命不能直视织缕......啊!”
她抓住钻石目的耳朵向上提,对方虚着眼趔趄地站起来配合她的动作。咚!她把侍从的脑袋狠狠砸在一旁的石壁上。血腥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与远处祭坛上的场景出狐意料地默契。白黑相间的少年咬紧嘴唇不去呻吟,跪趴在地上挣扎着去摆正刚刚被他自己撞歪的屏风。
“宝石喙。”
她叫住想要去扶起同事的少年。
“你敢碰他一下,我就把他的牙一颗颗拔下来。”
脚步声没有响起。闭目养神的她只能听到钻石目奋力吞下眼泪的声音。
“启动泽洛监控。“
来自另一个宇宙的轰隆声在祭坛四周翻滚,狂风将狐狸们在古庙间搭建的临时营地撕到吱呀作响。以提纯泽洛尘作为显像装置的相机转播着祭坛上的画面。一簇簇藤曼自连监控装置都无法聚焦的时空裂口间蜿蜒而出,眨眼间便从幼苗成长盘为根错节表皮粗糙的模样。那些东西从四肢裹上祭品的四肢,枝桠毫不留情地剐蹭着猫科美男的皮肉,飞沙走石间将他从祭坛上拉起。一束束藤曼像贪婪的触手,抚摸拷打着他躯体上的每存皮毛。那句躯体痉挛着挣扎,频率与藤曼裹紧的动作全然一致。藤曼分出更细的枝杈,侵入祭品呻吟着的嘴巴探查着。
没错,他是最强大的战士,是我们精心调教过的奴隶。他应当合您心意,请您笑纳......
祭品先前的坦然镇静已经在瞥见另一个宇宙后荡然无存。他徒劳地推搡着藤曼,后爪也奋力在粗壮的木本上踩着。可和那藤蔓的海洋比起来,高大健美的祭品简直像个幼崽般渺小无助。祭品的三角肌在绝望挣扎时绷紧收缩,垂死生命泵出的力量令翡翠眉嘴角上扬。藤曼海洋的中心,那时空裂口散发出瑰丽到恐怖的光芒。俘虏在坠入前的最后时刻拼死踩着裂口边缘的木质,甚至把自己往外提了半个身位。片刻后则被藤曼重重刺击着肚腹,力气一卸便被其他的触须卷上脚踝,一个用力把他拉近了深渊。
翡翠眉的心跳快到无以复加。是的,请享用您的祭品,享用给您的生命!我们签下协约吧,我只要能够与董事会抗衡的一点点力量,这对您来说微不足道;我乞求您赐予给我,我可以为您找到更多大猫这样的点心......
可风暴还在继续,裂隙没有丝毫要关闭的迹象。
”女士,时间有些太长了。“宝石喙低声提醒,翡翠眉专注到没能注意到他瞥向钻石目的眼神。
”再等等......“
绚烂恐怖的风暴仍在肆虐,营地隔舱的外壁都在噼啪作响。什么地方的吱吱作响,火星从设备的操控面板溅射出来。
”女士?“
您会满意的,抓捕到他可谓代价沉重,您会满意的......
她微微有些头晕,面前也掉落些尘土。裂隙维持的时间太长了,能量波动已经引发了小型地震。
”停下!“
在她紧盯着终端汗流浃背的时候,宝石喙冲上前来抓住她的手腕按了下去。那装置为保险而故意配了古拙的机械开关,裂隙的动力立即开始匀速衰退。风暴骤然增大到几乎天崩地裂,旋即平复下来。几秒间他们仿佛分别置身地狱和人间。
献祭失败了。
翡翠眉呆立着,直到宝石喙悄悄松开她的爪腕。卫兵破门而入,他们身后则是灵能者痛苦的哀嚎。
”女士,刚才太危险了。“
卫队长推开宝石喙。
”裂隙再维持几秒这里就要塌了。“
”献祭失败了。“
翡翠眉正目视着已经回归平静的祭坛。祭品正痛苦地在尘土中挣扎,几道血迹从被藤曼割破的伤口处流下。但他还活着,生命体征平稳地活着。这就说明织缕仍然不满意,像吐果核一般把祭品推了出来。
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的后槽牙咬到作痛。
翡翠眉甩开卫兵,径直跺向眼神躲闪的钻石目。她抓住奴仆的脖子,用力摇晃着。
”它到底想要什么?“
”女士,您没有错......“
”它到底想要什么????“
”女士......啊!“
卫兵后退半步,躲开倒地的少年。黑白相间的绒毛掉到地上,卫兵们彼此交换着难以言说的眼神。
”不要站起来,爬回飞船。“
”还有你!“
翡翠眉指着宝石喙的眼睛,颤抖片刻后冷笑了一下,
”还算有那么一点点用。“
她转身离开隔间,卫兵鱼贯跟在她的身后。
”那条猫,记得运回希弗努拉拉。织缕不想咀嚼他,那我就再调教他个两百年。“
营地一下变得冷清。
”钻石?“
”滚开!“
钻石目用前爪捂住脏污的脸,抽泣颤抖着紧贴墙壁挪动,不让宝石喙凑近一步。
”你是后来者,“他的声音泡在眼泪里含混不清;”我才是有用的那个。“
”对不起......“
”走开。“
宝石喙立在原地目送钻石目离开。尾巴尖的白绒耷到地上,沾了些先前落下的灰。
(本次更新完;系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