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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悔》又名:圣职者恶堕成操服敌人的淫欲恶魔

  主标题:无悔

  又名:圣职者恶堕成操服敌人的淫欲恶魔

  作者:岁南

  插图作者推特:BitterkeitHass

  类型:R18、dnf同人、恶堕、3P、洗脑、体型差、暗黑、乱伦、脑交、舌吻

  前言:本文为“护”委托的DNF同人向作品,是接上一篇委托《战败冒险家被触手脑交成肉便器后马背play还被马骑了》的后续,包含大量男同涩涩内容。其中,本文第三节,应金主要求还有BG兄妹乱伦,如果对此感到不适,可以跳过第三节。

  Part1.

  黑暗神殿,高耸入云的巨大哥特式城堡宛若一柄柄漆黑的钢刀直插云天,庄严肃穆的王座之间,黑色是这里的主色调,墙壁上燃烧着蓝白色的诡异灵火,仿佛有个活生生的灵魂被关押在内里忍受无尽煎熬,而他们的悲鸣恸哭则化作了燃烧的火焰摇摆不定。

  空旷,压抑,暗色系的房间稍显破败,但从墙体上的壁画,亦或是破损石柱上精美的浮雕,都能看出这座王城往日的繁荣与昌盛。

  可是如今,它已经被邪魔入侵,化作了黑暗的要塞,盘踞着大量伪装者,他们在此侍奉自己的王,血之瘟疫的源头——奥兹玛。

  “噢?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一束黯淡的天光从破损城堡的顶部打落,清冷的月色下灰尘弥漫,高坐在王座的邪神单手支撑额头,赤裸的上半身覆盖着黑铁光泽的皮肤,充满攻击性的倒刺从其锁骨处穿透皮肤,一路生长至肩头,黯晶色的纹路攀附在其精壮的胸膛前,扭曲的黑暗能量鼓动着那颗本该停止的心脏,铭文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延伸,一点点消弭在奥兹玛结实的腹肌上,将八块对称的宛若大理石雕像一般精美的腹部勾勒出来。

  他只是斜斜倚靠在王座上,慵懒的横过一条腿,用最低限度的布料环绕过腰际,遮盖住凡人无权直视的王器,弓起的膝盖支撑着他的手肘,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内撑满了猩红的酒液,包覆小腿的皮毛护具是从最高等的魔兽身上剥取下来制作而成,灰蓝色的裸足,足背上的肌腱根根分明。

  “这次任务,主要功劳都在他身上。”王座下,一身漆黑铠甲包覆身体的高达骑士将头盔夹在腋下,与王对话时,还将一拳置于心口,以示尊敬。

  虽然托尔特思是他的下属,但泰玛特丝毫没有居功的意思,作为反派未免过于正直了些。他们在说的,正是这次秘密潜入计划,伪装者托尔特思生擒了一直以来很让人头疼的复仇者尼尔巴斯·格拉西亚。

  “抬起汝的头,狼人。”

  托尔特思一脸虔诚地跪坐在王座前,额头紧紧贴冰凉的地板砖上,直到得到主人的命令才如获大赦的抬起头。

  浅绿色的稀碎毛发在魔神的威压下细微震动,奥兹玛仅仅是投来瞥视,就已经让身为伪装者臣子的托尔特思一阵心神震荡,瞧那威严的容颜,棱角分明的脸庞如同匠人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不怒自威的眉宇略微皱起,充满蔑视的暗紫色眼瞳内蕴藏凶光,额角向后倒生一对漆黑的玉质犄角,随意披散的黑色长发,两侧延伸出细长的精灵耳朵。

  美丽,庄严,充满了邪性魅力,仅仅是与之对视一眼,托尔特思的鸡巴就已经起了反应,他毫无掩饰的下流眼神肆意在自己的主人身上亲吻,目光所过之处皆被那拉丝的眼神舔舐了无数遍,绿狼的面部浮上一丝细微的红润,耷拉的眼角里,琥珀色的眼睛变成了两颗跳动的红心,他跪地爬上两步,一双狼爪捧住主人的黑足,细长的吻部便凑上了上去,火热的嘴唇亲吻着奥兹玛的脚背。

  “放肆!”

  王座之间,泰玛特一脸的不悦,托尔特思是自己亲手转化的伪装者,作为自己直系下属,却在主人的面前如此僭越。

  “无妨。”

  奥兹玛摆摆手,抬起裸足,两根脚趾夹住了托尔特思的下颚,强迫着这头已经在发情边缘即将丧失理智的绿狼抬起头,四目相对,大脚趾伸入了绿狼的嘴角,蹂躏着托尔特思粉红色的舌床。

  “赐予汝荣耀。”

  “主、主人……”捧着手掌心里的黑足,绿狼此时的心情只能用澎湃二字形容,没有丝毫异味,恰到好处的温度贴合着自己的脸皮,他就像最卑微的奴隶在侍奉自己的全部,仿佛全身心都为此沦陷,狼生的意义就此明了,他亲吻对方的脚背,灵活的舌头缠绕住对方的脚趾,舌尖轻轻触碰着柔软的肉掌,满含爱意的口水均匀的涂抹在奥兹玛的每一寸脚趾缝隙。

  奥兹玛平静的俯视着身下的奴隶,眼底写满了蔑视的神色,就像在看到一只渺小的臭虫,可对于这样的仆人来说,亲吻自己的脚背已经是至高殊荣。

  他那是看待宠物的神色。

  “汝这只玩具,很好。”沉稳而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从高台之上扩散出来,台下的泰玛特略微欠身以示敬意,主人认可了自己赠送的“礼物”。

  “把他养在吾身边吧。”慵懒而又随意的招呼,奥兹玛紧紧是抬起一根手指,一道缭绕着黑暗雾气的锁链便凭空出现,从其食指尖端蔓延出来,一路生长到托尔特思的脖颈上,化作一只满是铁刺的项圈。

  “不胜荣幸。”泰玛特拱手,“那么,恕我继续禀报本次任务的内容。”

  泰玛特这次带着托尔特思前来,是为了向王汇报任务进展,一直以来在暗中活动的复仇者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军团的进军节奏屡屡受阻,更严重的是,这些邪化的神职人员仅凭着心底一丝信仰,就抗住了恶魔的呢喃低语,甚至将它们的力量化为己用,这是对散播瘟疫的混沌魔神的挑衅,更是对奥兹玛邪恶美学的亵渎。

  “在托尔特思的辅助下,我们生擒了自称为复仇者的尼尔巴斯·格拉西亚,但以我得能力,尚且无法完全感染这头意志力顽强的野牛,即使注入再多邪能,他的意识也坚如磐石。”

  奥兹玛的一只脚架在托尔特思的肩膀上,脚趾夹住绿狼的耳朵玩弄起来,柔软的毛发在他的脚掌上瘙痒着,这让奥兹玛很是享受。

  “说下去。”

  “属下无能,恳请主上教诲。”

  男人两腿盘踞,修长而又结实的小腿架在托尔特思的肩上,慵懒而又随意的斜倚在王座上,俨然已经把脚下的绿狼当做脚垫的态势,而被“奖赏”的绿狼则心脏狂跳,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大口大口吮吸着主上两腿之间的雄性气息。

  “你连这种小事都办不好吗?”奥兹玛的声音充满威严,邪能威压从其并不宏大的音浪中震慑出来,掀的下方的托尔特思一阵气血翻涌。

  “吾问汝,那卒子是如何从血之瘟疫中支撑下来的?”

  “……他的、信仰?”泰玛特恍然大悟,“主上的意思是说,只要让他破誓,从内部瓦解他的心灵……”

  “去吧。”

  泰玛特躬身向后退入阴影当中,气息彻底从宫殿内消失。

  “至于你。”奥兹玛居高临下地对托尔特思说道,“上前来。”

  怀着忐忑的心情,托尔特思并不知道奥兹玛即将对自己做什么,他无法抗拒对方的命令,只得上前,乖巧的将下颚盛放在君主的手掌中,如同一只惹人怜爱的乖巧宠物。

  “让我看看,你这腐化堕落的心,及其丑陋欲望的本质。”

  下一秒,奥兹玛的大手突然翻转过来,他钳制住身下毫无反抗能力的绿狼脑袋,将其直接从第一面提起,就像拎起一只鸡仔那样轻松。

  “主、主人?”剧烈的疼痛从头盖骨传来,奥兹玛的五根手指就像镶嵌入自己的骨头缝里一样,托尔特思本能的挣扎了两下,“不、不要,放开我!”

  阴寒的黑气从奥兹玛的掌心逸散出来,起先是薄薄的一丝一缕,而后越发凝视,它们缠绕在绿狼的狼首四周,沿着细腻的毛发,顺着狼耳钻入其中。

  被钳制住的托尔特思仿佛天灵盖都要被掀开,粘稠的黑暗能量顺着泰玛特的掌心倾泻而下,他目眦欲裂,瞪大的双眸中满是血丝,邪恶的能量一点点侵入其皮肤,顺着耳道舔舐亲吻其颅内。

  “呃!啊啊!”痛苦的呻吟从绿狼的咽喉深处挤压出来,一双狼爪死死抓住奥兹玛粗壮的小臂,试图缓解自身所收到的痛苦。

  然而那无孔不入的黑气便顺着他的眼帘往头颅内部钻去,起先是辛辣的疼痛,泪腺不受控制的决堤,托尔特思翻起白眼,感觉脑子里就像有无数蠕虫在同时啃咬自己的灵魂,大脑皮层的薄膜被无情掀开,一根根细长的蠕虫随之钻入脑叶的缝隙。

  那种疼痛,就像同时有数万根钢针扎入大脑,剧烈的耳鸣,头晕目眩,味觉和嗅觉同时失灵,视线被完全剥夺。

  邪能在侵蚀托尔特思的识海,意识在一点点模糊,仿佛连自己的存在都被抹消掉一般。

  “嘿、嘿嘿……”抓住奥兹玛小臂的狼爪倏然放松下来,随后自然垂落于托尔特思的身侧,已经翻了白眼的绿狼嘴角勾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口水从中溢出。

  邪恶的能量顺着耳道向内蔓延,如同蝗虫过境,一寸寸剥离托尔特思的五感,大脑被完全开放,意识就像衣不蔽体的男人向着自己的主人完全展开。

  对于这新加入的伪装者战力,奥兹玛并不信任这来历不明的绿狼,他必须亲自触碰一下这不洁者的堕落灵魂,窥探一番其丑陋的欲望本质,才能对其加以控制。

  被整个提起,双脚离地的托尔特思四肢已经完全瘫软,轻薄的白色纱布从其肩头滑落,露出其下精干的冒险者的躯体。

  浅绿色的毛发,训练到位的肌肉,骸人的伤疤,这具被千锤百炼的风法肉体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其内蕴藏着狂暴的魔法能量,作为一个战斗法师已经不能单纯用出色来形容。

  米粉色的肉垫上沾染着些许黑灰,略显尖锐的狼爪是他的武器,托尔特思四肢无力的垂落,一丝不挂,大量黑暗能量顺着耳道泪腺呼吸孔甚至嘴角没入其脑海深处。

  一片黑暗无垠的空间,空洞到仿佛连自身的存在都被抹消了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触摸自己,滑腻腻的,柔软而又冰凉,手指的触感,指肚从胸膛下方轻轻的滑弄到腹肌中缝,食指轻轻点在肚脐眼的位置,绕着托尔特思的肚脐画圈。

  后背被搂在某个强壮而又坚实的臂膀里,没有多余的毛发,胶质触感冰冰凉凉的,他轻柔的张开嘴,锯齿状的牙齿略微咬合,刺疼感从肩头传来,斜方肌被啃咬住,柔韧的舌头卷曲舔舐着自己的略显杂乱的毛发。

  托尔特思下意识的回应了对方的拥吻,从对方的腋下搂住那宽阔的背脊,流畅的肌肉曲线在手指尖的触碰下运转,高耸的背鳍被两块强壮的背阔肌夹在中央,那粗矿的身影,即使托尔特思全力伸展双臂也没办法抱住的躯体。

  “唔——”

  享受的呻吟,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即使看不见,但托尔特思通过触摸也能在心底构建出其形体。

  那是一只强壮的鲨鱼兽人,面目凶狠,体型粗犷,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尖锐的牙齿此时正啃咬在自己脖颈的大动脉处。

  他的体温很低,仿佛是要汲取自身的体温一般,他紧紧拥抱着自己,托尔特思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在自己耳侧的喘息。

  就好像要将对方拥入自己的血肉当中,双方的腹肌紧紧贴合在一起,鲨鱼在默默的顶胯,其张弛有度的用腰肢在绿狼的下腹部摩擦。

  那动作缓慢而又暧昧,随着每次收腰,托尔特思都能感觉到对方紧实的翘臀用力夹紧,化作圆润饱满的形状,他忍不住扶住了那圆溜溜的翘臀,食指顺着鲨鱼粗壮的尾巴根揉捏过去,掌心的肉垫嵌在对方的勾股之间。

  而随着对方顶胯,其两腿中间,会阴处的鼓包就会带着一丝湿润的感觉轻轻剐蹭上自己的下腹部,即使隔着皮肉,托尔特思也能想象出那美丽的胯下之物,两根硬挺的肉棒呼之欲出,略微裂开的生殖缝内带着软骨倒刺的肉棒在冒头。

  美妙的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仿佛有无数大手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他们顺着自己的血液流动,从脖颈的位置向下,触摸心脏,再往下环住腰间,揉捏自己的狼尾巴,他们捧住自己的翘臀,在大腿内侧点指,又顺着小腿往下,亲吻自己的狼爪,他们与自己十指相扣,合二为一……

  “嘿、嘿嘿嘿……”

  王座之间,被奥兹玛提着脑袋的托尔特思翻起白眼,眼眶中已经看不见原本琥珀色的眸子,只剩下大量血丝,黑气涌入其耳道,搅动着他的内部神经,托尔特思的四肢无力垂落,只剩下两腿中间,那根粉红色的肉棒傲然挺立起来,上面青筋凸起,此时正有源源不断的淫液从其马眼处流淌而出,顺着冠状沟往下,滑落到精囊附近,打湿了毛发,又从胯下一直流淌,顺着其两腿之间的肌肉缝隙,往下流窜到脚踝的位置,自脚背处舔舐过去,穿插过脚趾的缝隙。

  他失禁了。

  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微妙的失禁了。

  腥臊的淫液裹挟着尿液,金黄色的液体从其两腿中间滴落下来,玷污了这本就破败不堪的王座。

  “淫乱,下贱。”奥兹玛仔细咀嚼着这头骚贱玩物的欲望,托尔特思的加入就像是必然一般,他被奥兹玛玩弄到心花怒放,甚至能接受被奥兹玛的魔兽坐骑强奸肉穴,淫水灌满其肮脏的后腔。

  这就是托尔特思恶堕的全部了,其欲望的本质不过是最初又最真实的肉欲,只要控制了其肉欲,那么他就会像一只乖巧听话的狗那般,任人操弄把控。

  “嘻嘻嘻嘻。”

  米黄色的舌头从狼吻侧方吐出,托尔特思勾起嘴角,沉浸在美好的欲望深处,在奥兹玛的邪能注入下,他啃咬住幻想中的鲨鱼兽人的唇角,对方极具侵略性的舌头瞬间抵入自己的口腔,他们的体液彼此交融,两条灵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托尔特思急不可耐的将狼爪送下鲨鱼的腹部,两根手指已经扶在了其生殖腔的边缝,随时准备扒开那秀色可餐的阳物,将其吞入自己骚浪的后穴。

  然而时间仿佛在此静止,愉快而又暧昧的贴贴时间被定格,大量邪恶的黑色能量涌入托尔特思的脑海深处,黑暗意识空间的最上空,一双巨大的紫色眼眸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自己。

  “出来吧。”

  在其充满蔑视的低沉嗓音中,托尔特思的身后,他的影子被无限拉长,一双翠绿色的眼睛自其影子中睁开,而后缓慢的从地下浮现出其黝黑的身形。

  那是一只精壮到无以复加的鲨鱼兽人,其宽肩窄腹,高大,威武,又充满了色情的情趣。

  他自托尔特思的影子中诞生,浮现出身影时,额头上,脸颊侧,就连肩膀上都沾染上了大量托尔特思的爱液。

  欲望之影,这是奥兹玛给托尔特思上的一道保险。

  作为混沌之神的奥兹玛并不信任这来历不明的伪装者,即使他很清楚血之瘟疫的恐怖,但他并不喜欢不受掌控的事物,包括自己的部下。

  鲨鱼的身体从托尔特思身后的影子浮现,从失禁的骚狼胯下诞生,他单膝跪地,一脸虔诚地等待自己的主人发号施令。

  “监视好他。”奥兹玛冷漠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那鲨鱼也站起了身子,闭目点头,领取了自己的使命。

  “嘎哈——”从深层幻境中醒转过来的绿狼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悲鸣,他被奥兹玛松开,四肢瘫软的坠落在王座前。

  “吾给你注入了邪能。”重新坐回王座上的奥兹玛已不再正眼瞧那只绿狼,“你跟他,负责看守地牢里的尼尔巴斯。”

  他?

  托尔特思环顾四周,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身形强壮,通体银黑色的鲨鱼兽人,就好像从自己的环境中走出来的实体一样。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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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2.

  “神啊,指引我吧。”

  幽暗的地牢深处,森森鬼火散发出微弱的蓝光,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不知名的蛇虫钻入墙缝,仅留下半截尾巴在惨淡的光照下。

  不通风的地牢,墙壁上黑黢黢的铁链毫无生气的悬挂着,这些铁链足有碗口粗细,厚重且坚硬,一端连接着地牢的天花板,另一端,则拴着一名衣衫褴褛的男人。

  尼尔巴斯的装甲已经被卸掉,只留下内部贴合身材的紧身衣内衬,他的手腕被悬吊在墙壁上,散乱的头发遮盖住紧闭的双眸,原本坚毅的脸上满是灰尘和泥污,毫无血色的嘴唇轻轻翁动着。

  “愿圣光照亮我的道路,雷米迪奥斯赐福与我同在。”

  几乎微不可查的低语呢喃,圣职者的教义在其心底已经重复过无数次,身为戴罪之人,他已不再可能回到教堂,只能作为阴影中的一柄利剑,不断挥落,斩断腐败的混沌。

  “他又在神神叨叨了。”

  牢房外就是看守的房间,理论上说这里其实并不需要看守,作为奥兹玛亲自坐镇的堡垒,至今还没有所谓的冒险家能悄无声息的突破第一道防线,因此被安排来看守这家伙的托尔特思一定有别的用处。

  腐朽的木椅上,银黑色鲨鱼的跨上,正一脸不悦的绿狼朝囚牢的最深处翻了个白眼,尼尔巴斯几乎每天都在祷告,正如泰玛特所说,这位“复仇者”的意志是如此坚定,其对神的信仰几乎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不管注入多少邪能,腐蚀其心志,最多也只是让他身陷无法控制的黑暗能量中暴走。

  “影,我们饿了他多久了?”

  怀里的鲨鱼并不作答,只从托尔特思的腋下抽出手臂,用粗壮的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三天?三周?还是三个月?

  即使有魔法能量供应身体,但长期不摄入营养,尼尔巴斯的躯体还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来,密室深处的男人,双眼凹陷,颧骨凸出,干裂的嘴唇仍旧在坚持着每日的祈祷,用不了多久,这副躯体的主人就会死于饥饿。

  一节干硬的黑面包被丢在地上,在满是灰尘的砖块上滚动几圈,最后停在尼尔巴斯的面前。

  男人的鼻头微动,双眼睁开一道缝隙,看了一眼地上的黑面包。

  他被拴在牢房的深处,双臂被吊起,脚踝被加锁固定,只能以屈辱的跪姿示人。

  四肢无力,腹内空空如也,蠕动的肠道发出悲鸣,他砸吧砸吧嘴,即使是没有任何油腥味道的黑面包,此时都能勾起他的食欲。

  他的目光宛若利剑一般穿刺在那块食物上,倘若眼神能抓取物品,此时那块黑面包应该已经在他的唇角边被磨碎了。

  “怎么?想吃吗?”走廊的那边,只穿着最简单遮羞布的绿狼缓缓走来,身后跟着护卫一样的高大鲨鱼兽人。

  并未上锁的牢房打开,尼尔巴斯的视野里出现一双绿毛裸足,他将面包踢到尼尔巴斯两腿中间,随后一脚将那块干硬的食物踩的稀碎。

  尼尔巴斯砸吧砸吧嘴,没有反应。

  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去驱动自己的身体了,哪怕让他稍微抬头都是浪费体力的行为,一直苟延残喘至今还没有死,只是因为托尔特思会定期给他注入……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面包被踩扁,变形的体块从狼爪的缝隙中挤压出来,麦香味便顺着飘入尼尔巴斯的鼻腔,他的身体此刻无比渴求着食物,近乎到了疯狂的地步,仅仅是稍微闻到一些味道,都足以让他双手颤抖。

  这名意志顽强的壮汉依靠着自己的信仰扛过了血之瘟疫,如今又要依靠信仰抵御生物的生存本能。

  “来吧,我知道你想要。”托尔特思俯身揪起男人杂乱的头发,迫使尼尔巴斯昂起头。

  棱角分明的刚毅面庞此时毫无血色,脸上的伤疤触目惊心。

  “肮脏的伪装者。”

  直视着绿狼的眼睛,尼尔巴斯只从嗓子眼里呼出了几个轻微的音节。

  捡起脚底的食物碎块,将其抵在尼尔巴斯的嘴唇前,轻轻用被踩过的食物摩擦尼尔巴斯干裂的嘴唇,男人下意识的抖动起下颚,险些将那污秽的食物卷入口中。

  但尼尔巴斯拒绝了。

  他痛苦的合拢嘴唇,试图扭过脸颊。

  可托尔特思并不给他这个机会,绿狼的手指强硬的摆开人类的下颚,将面包碎屑粗暴的塞入男人的口中,而后又手动掌控对方的下巴,“迫使”尼尔巴斯咀嚼这被踩在脚底的面包。

  “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倒是诚实的很。”托尔特思停下手指的动作,尼尔巴斯仍旧在缓慢的咀嚼,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无法抗拒食物的诱惑,“很快,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肮脏。不如就让我先来享用你这‘干净’的身体。”

  托尔特思捧起尼尔巴斯的脑袋,拇指的指肚从男人眼眶下方划过,略显粗糙的肉垫磨蹭过满是灰尘和血渍的脸庞,瞧啊,碧蓝色的眼瞳仿若纤尘不染的星辰,其眼底填满了不屈与疲惫,但这名战士仍旧在抗争。

  绿狼低头凑上前去,眉心与尼尔巴斯的额头贴合在一起,妖异的紫色邪光从其中绽放,被奥兹玛赐下不洁印记后,托尔特思一直遵循指令,每日都在给尼尔巴斯灌注最为纯净的邪能。

  混乱的思绪顷刻间侵入大脑,起先是最为浓烈的恨意,仿若在十八层地狱深渊经受过永世折磨的冤魂发出不干的嘶吼,阴寒的邪念化作一根根钢针从眉心的位置扎进大脑。

  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子渗透出皮肤表面,紧皱的眉头像是一把精金大锁,尼尔巴斯原本惨白的脸色异常的浮现出一丝红润,他要紧牙冠与那股冲入自己意识的邪恶念头对抗。

  亡魂在哀哭,悲痛的阴风在其心底席卷开来,紧接着是愤怒,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抽筋剜骨,恨不得用牙齿啃咬下他每一寸皮肉,将其挫骨扬灰。

  “额啊!”

  男人沉闷的低吼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黑暗能量在躁动,负面情绪倾泻而出,尼尔巴斯挣动锁链,沉重的金属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哐哐哐的噪音,他面部严重扭曲变形,紫黑色的纹路从其面部浮现,仔细看去,那是黑气渗入血管造成的皮肤变色。

  “什么狗屁雷米迪奥斯,如果神真的存在,那他怎么还不救你?”

  “瞧瞧你被感染的那天,你那些所谓的同伴,他们看你的眼神。”

  来了,熟悉的碎碎念,男人的嘲讽,女人的挖苦,尖锐的,沙哑的,声音,源源不断,涌入脑海。

  就像打翻了情绪的大染缸,各种浓烈的颜色刹那间混合在一起,心跳随之陡然加快,难以名状的怨恨自灵魂深处滋生。

  心中的恶魔在不断低语,他们用蛊惑的呢喃诱骗尼尔巴斯迈向腐朽和堕落。

  随着黑暗能量不断侵入身体,他们迅速在尼尔巴斯的每一根血管内涌动,随着血液循环占据了心脏,无形之中,一双恶魔的纤长大手轻轻爱抚上尼尔巴斯跳动的心脏,一条细长的舌头从獠牙后方伸出,卷曲着舔舐这圣职者的美味灵魂。

  “啊啊啊啊!”

  身体就像是要爆开一样,原本亏空的瓶子被顷刻间填满,无穷无尽的力量从负面情绪的泥潭中涌出,尼尔巴斯不安分的躁动起来,从其口中发出了不属于人类的低吼声,就像是野兽在威吓自己的猎物,碧蓝色的眼瞳渐变深沉,本就壮硕的身体更是一点点膨胀起来,其全身骨节砰砰作响,即使被厚重的锁链束缚,也难以压制其身体的膨胀变异。

  “这就受不了了?”随着尼尔巴斯的体型变大,托尔特思低俯的姿势也慢慢抬起了腰肢,似乎是觉得面前这男人聒噪的厉害,捧住其脑袋的手掌略微揉搓,两根手指拨弄着对方的嘴角,整个大拇指的前半段都伸入了男人的口腔内。

  带有咸味的手指撑开口腔的两壁,指肚清点过男人变得尖利无比的牙齿,尖锐的狼爪戳动几下尼尔巴斯变得细长如怪物般的舌头,又顺着舌床的位置划拉出口腔。

  他偏转吻部,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对方干裂的嘴唇,灵活的狼舌极具侵略性的闯入对方的领空,温热的气流带着大量邪恶能量从托尔特思的肺部吹出,滑腻的口水涂抹在尼尔巴斯的舌床上,他引导着对方与自己纠缠起来。

  体液彼此交汇,融合,拉丝,独属于雄性的荷尔蒙在连成一片的口腔内你来我回,尼尔巴斯不受控制的吐出舌头,企图将托尔特思的入侵抵挡在身体之外,可那骚浪的绿狼顺势吸入,将那细长的紫蓝色舌头卷入口中,紧接着又是一波交汇,唇齿打架,两条舌头在起舞,时而纠缠,时而抵触,时而分开,拉扯出一条明晃晃的银丝。

  “唔嗯!”不耐烦的低吼,锁链在震动,男人的身影一步步膨胀,暗紫色的坚硬皮肤覆盖住人类脆弱的身体,增生的骨骼从手肘肩膀这类关节处扎破血肉,充满不详气息的尖刺是复仇者的武装。

  残破不堪的紧身衣内衬彻底崩溃,露出男人强壮的胸肌,暗影在其胸腔内涌动,滚烫的圣痕灼烧着恶魔的皮肤,在其胸口燃烧出一个耀眼的金色圆环伤口,随着心脏的跳动,那圣痕就像会呼吸似的忽明忽暗。

  恶魔化身,在人类的冒险者中这样称呼尼尔巴斯此时的形态,畸形的尖角从其变形的头骨两侧钻出,耳朵也变得细长尖锐,全身被尖锐的倒刺覆盖,恶魔的活化装甲附着在其皮肉上,就像是从批复下生长出来的一样,蠕动的黑色血管还在不停跳动。

  爆炸性的力量增长,其全身密集的肌肉群赋予了这具身体十足的破坏力,恶魔力量的改造对这个男人的下肢几乎是毁灭重塑,尾椎骨被拉长变形,延伸出一条粗大的尾巴,一根根倒刺攀附其上,仔细看还能看到新生的毛细血管在跳动。

  本就粗壮的大腿此时已经面目全非,裸露的皮肤依稀能看出其曾经作为人类时的肌肉纹理,流畅的线条一路向下,其属于人类的足部已经完全兽化,四根粗壮的脚趾踮地,肌腱分明的足背也被黑色的恶魔装甲覆盖,尖锐的爪子深深嵌入地面。

  “唔——”

  享受着这漫长而又激烈的热吻,托尔特思引渡自身的邪能毫无保留的灌入尼尔巴斯的身体内,迫使面前的人类彻底化作了被杀意操控的复仇者。

  圣痕灼烧肌肤的疼痛让魔化的尼尔巴斯发出哀嚎声,狂乱的意识笼统的操纵自己的身体去抵抗托尔特思的玩弄,唯有对神圣的信仰,让他至今没有被腐化,但身体的控制权也必须靠顽强的意志力去与恶魔争夺。

  “影,控住他。”

  一吻作罢,托尔特思拉开些许距离,欣赏着这段时间一直被自己圈养的玩物,粗壮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一丁点人类的影子,其涣散的眼瞳甚至无法聚焦。

  如此……惹人怜爱!

  像是逗弄小狗一样,两根手指逗弄着尼尔巴斯的下巴,食指顺着脖颈的经络向下滑动,其胸口滚烫的圣痕散发出赤金色的光芒,仅仅是稍微触摸,就险些将托尔特思烧伤。

  听从主人的命令,被称作影的鲨鱼兽人跨过铁链,从后方紧贴着墙壁,粗壮的双臂绕过尼尔巴斯的腋下,随后向上一架,本就被蹭蹭舒服的尼尔巴斯更是动弹不得。

  绿狼扑入精壮男人的怀抱,脸颊不断磨蹭着对方滚烫灼热的胸膛,一脸病娇模样,享受着那熊熊燃烧的炉心。

  呼吸,倾吐在雄性的胸膛,诱惑的声音在其耳畔回响,纤长的狼爪撩动尼尔巴斯的耳根,指甲顺着恶魔长耳的外廓剐蹭。

  “来吧,你很想要吧?”手指轻点在尼尔巴斯的两胯中间,会阴处的大鼓包隐藏着男人雄壮的阳物,手指肆无忌惮的探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简单粗暴的将蛰伏在尼尔巴斯胯下的肉棒扯出。

  温热的肉棒被握在手心,狼爪稍微用力就将这跟柔软的阳具挤压的有些充血。粗糙的肉垫在龟头的位置来回磨蹭,老实说没有润滑的话蹭着有点疼痛……可这却恰到好处的刺激到尼尔巴斯的性欲,他腰胯一挺便将托尔特思的整个手掌撑开。

  就跟喂食一样,即使没有托尔特思挪动尼尔巴斯的下颚,尼尔巴斯也在下意识的咀嚼食物,哪怕那面包才刚被踩在脚底,哪怕是敌人递来的羞辱。

  “影,随你心意玩弄他吧,将这具身体开发到一被触碰就忍不住高潮。”

  鲨兽问询虎躯一震,从其鼻孔喷出两道热气,一直在身后钳制尼尔巴斯的影其实并没有多少空间给他站立,他只能紧贴着墙壁,用自己的肉体顶住尼尔巴斯宽厚脊背,鲨兽强壮且柔韧的腹肌不停在对方灼热的皮肤上摩擦,尼尔巴斯不安分的尾巴不断在影的两胯中间挑衅。

  胶质手指蹂躏着尼尔巴斯的腋下,深深薅了一把尼尔巴斯腋下的毛发,鲨鱼的脑袋从恶魔的脖颈侧面探出,深吸一口气,嗅食着尼尔巴斯脖颈香甜的气味,男人的气息,生命的脉动,跳动的血管在勾引这只冷血的捕食者。

  粗大的尾巴左摇右晃,影的胯骨抵在尼尔巴斯的尾椎骨处,早就急不可耐的两根肉棒一左一右探出,何其粗大的阳物!将近三十厘米的长度,直径将近七厘米,还是两根!

  带着软骨的鸡巴轻轻拍打在尼尔巴斯的两瓣翘臀上,尼尔巴斯脊背一寒,就连挣扎的身子都是一僵,他还在跟心中的恶魔争夺身体的主导权,外面两个真正的恶魔就要对他的身体下手了!

  虽然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

  揉搓丰满的胸肌,托尔特思凑上前来,跨过中间的尼尔巴斯与影接吻,硬挺的狼根与尼尔巴斯半硬的鸡巴被他一同捏在手里套弄。

  收腰,顶胯,摩擦,一气呵成,肉棒相互摩擦,淫乱的汁水顺着马眼流淌,天然的润滑沁过尼尔巴斯的肉棒,他就这么一点点的被玩弄到完全充血。

  粗壮,只能用粗壮二字来形容这个男人的鸡巴,即使作为人类时,其庞大的体型应该也适配有一根足以傲人的阳物,头大根细,充血后完全硬挺起来的鸡巴上血管就像扭曲盘绕的蚯蚓一样,托尔特思一只狼爪都还握不住。

  “吼!!”

  恶魔发出嘶吼,他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玩弄,鸡巴瘙痒又肿胀,在滑腻腻的精液润滑下别提多舒服。

  “该把它放进去了。”托尔特思踮起脚尖,提胯张腿,狼根便贴上了尼尔巴斯精壮的腹肌上,他用双腿夹住对方过于庞大的肉棒,缓慢的下压身体,精囊摊在尼尔巴斯的雄根上,两瓣肥美的屁股则自然而然的含住了那根碗口粗细的大鸡巴。

  灼热而又滚烫,内部应该充满了作为圣职者的力量,不知道被那样的精液灌满全身会是怎样的感觉?

  托尔特思面色潮红起来,想到被这根大鸡巴操烂肉穴,肚子被操大,内部填充满火辣辣的琼脂玉液的自己,不免更加兴奋起来。

  尼尔巴斯身后,早就急不可耐的影已经撕下了他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抵在其紧致合拢的肉穴处,紫蓝色的皮肤内侧,淡粉色的肉穴向内塌陷收缩,鲨鱼的马眼顶在穴眼的位置,与之相比,龟头的尺寸明显太过超标了些。

  “等等,你?放开我!”尼尔巴斯怒吼道,后脖颈一阵发凉,胸膛被揉捏出一片红色的指痕,魔化后的身躯很是敏感,全身的血液沸腾到像是在熊熊燃烧。

  影的舌头舔过尼尔巴斯颈脖的动脉血管,他双臂下压,强迫这只精悍的恶魔身体下沉。

  “呵啊!”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往下挪动,尼尔巴斯发出惊恐的咆哮,可他却无法挣脱这强硬的掌控。

  进不去,根本进不去!

  屁眼就像被一根大铁棒顶住,完全无法挪动分毫,那坚硬的肉柱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后穴,将尼尔巴斯的整个屁眼都怼开,化作了一只甜甜圈的形状。

  “不、、不、不要!”

  可还没来得及求饶,屁股传来钻心的疼痛,肉穴被硬生生撑开,两瓣圆润的屁股扩张开来,鲨鱼的龟头已经刺入了他的穴口。

  “叫大声点~”

  一脸兴奋的托尔特思一口咬住尼尔巴斯丰满的大胸肌,那对足以让大多数女人都为之羞愧的巨大胸肌,因为常年轮动巨型十字架锻炼出的雄壮胸膛,此时被狼嘴狠狠咬住,托尔特思就像嗷嗷待哺的牛犊,低眉俯身在尼尔巴斯的身下啃咬男人的乳头。

  尼尔巴斯叫的声音越大,越凄惨,托尔特思就越是兴奋,他享受着尼尔巴斯每一次微妙的挣扎,因为鸡巴作为核心肌群的肉块之一,尼尔巴斯只要有任何动作都会让那根粗壮的黑屌在绿狼的两腿中间进出摩擦。

  “噗嗤!”

  才刚进入寸许,还不等尼尔巴斯的肉穴适应这扩张后的肠壁,影的龟头完整的没入了恶魔的屁眼里,这骚气的男阴,吸附力十足,尤其是魔化之后,身体结实了不少,即使整根插入也毫不费力,尼尔巴斯的下腹部被顶起一个鸡巴形状的投影。

  整根插入的时候,恶魔翻了白眼,咆哮的声音化作不甘的低吠,为了防止剧烈的挣扎给身体带来进一步的损伤,尼尔巴斯的动作僵硬下来,就像是认命了一般,四肢瘫软到不在反抗,他撅起屁股,认真的吃入那根完全塞满自己后穴的大鸡巴。

  仔细感受,他蠕动的肠道甚至能模拟出那根肉棒的龟头形状,肉棒在肠道内搅动,摩擦,滚烫的血液在流淌,每次呼吸,尼尔巴斯的肉穴都会随之收缩和扩张。

  身体……变得好奇怪……

  “得了吧,你其实很享受对吧?”托尔特思的舌尖滑弄过恶魔的乳头,竟从这头纯雄性的乳房里吮吸出些许腥甜的乳汁!

  他张开双腿,背手去调整尼尔巴斯的鸡巴,大黑屌被绿狼的两瓣屁股夹紧,托尔特思一撅腚,那完全充血的铁块就恰好对上了骚笔绿狼的肉穴口。

  “……”尼尔巴斯咬牙,别过脸去,目光都不再与托尔特思交接,他低声喘着粗气,腰肢配合的扭动着,在影的抽插下宛若一只乖巧的小狗。

  “怎么?不说话?”托尔特思缓慢向下坐去,肉棒顺利的没入他的身体,而这也让他的性欲抵达了巅峰,他挑逗的用两根手指玩弄自己的乳头,粗壮的鸡巴抵在尼尔巴斯精壮的腹肌上摩擦,“被我这肮脏的东西坐奸,感觉如何?”

  “哼!”

  尼尔巴斯挺腰一拱,原本还有半截露在外面的鸡巴瞬间整个没入了托尔特思的屁眼里,将绿狼顶的整个狼语气一顿,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跳动的肉棒更是分泌出几滴淫乱的爱液泼洒在尼尔巴斯的腹肌上。

  “嗯~啊!!”

  出水了,托尔特思的屁眼里流出了淫荡的黏液,才被插一下,那水润的逼就涌出了骚贱的液体,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与尼尔巴斯身后的鲨鱼兽人十指相扣。

  三具身体如同夹心饼干一般紧紧贴合在一起,幽暗的牢房中男人淫乱的喘息和叫喊声此起彼伏,肉穴在扩张,喷水,鸡巴拍打腹肌,黏液拉丝,腥臊的泡沫从两腿中间流淌下来。

  “啪”

  “啪”

  “啪”

  快乐,愉悦,且堕落。

  鲨鱼的第二根肉棒不断拍打着尼尔巴斯的会阴处,坐在恶魔鸡巴上的绿狼眼神迷离的在浪叫,喘着粗气的恶魔一边夹紧括约肌,忍受着前列腺的冲撞,一边又操控着完全充血的大黑屌狠狠的“报复”这头不知天高地厚的绿狼。

  虽然这对托尔特思来说更像是奖励?

  如果能把这骚逼直接插死倒好。

  神啊,原谅我的放纵,相信您也会原谅被强迫的我如此泄欲吧?

  “嗯嗯啊~”

  混乱的叫声,托尔特思双腿发软,被操的全身爽到颤抖,他扑倒在尼尔巴斯强壮的怀抱里,口鼻间满是雄性恶魔腋下的汗味,他大口大口喘气,体力已经有些许不支。

  “吼!”

  影瞬间加快了动作,本就猛的一批的肌肉兽人居然此时才开始正式发力,大鸡巴一遍遍操干着这骚气的肉穴。

  “啪叽”

  “啪叽”

  “要、要不行了!”

  托尔特思淫叫着,伸直的双腿向两边叉开,尽量用大腿的肌肉带动屁眼,以夹得更紧。

  腹部火辣辣的疼痛,屁眼被完全被塞满,没有一丝空余,肠道像是要被撑裂开一样,肉棒顶着前列腺一轮轮往内部碾压,冲击的膀胱都快控制不住闸口。

  “啊啊啊!”

  精液,粘稠,滚烫,喷射在男人的腹部,已经被撕裂破损成烂布的紧身衣上满是浓稠的狼精。

  “吼!”

  随着托尔特思的喷射,他的括约肌也跟着一阵猛烈收缩,夹的屁眼里的小尼尔巴斯欲罢不能,很快也即将迎来高潮。

  可托尔特思却生生止住了自己颤抖的身体,他的双腿完全瘫软下来,吐着舌头吐出浊气,虚弱胳膊搭在尼尔巴斯的肩上。

  “我可没准许你射出来。”惨淡的表情,满头的汗滴,尽管身体还出于刚刚射精的极端快感中,但貌似折磨尼尔巴斯更能让托尔特思感到满足,他坐在尼尔巴斯的鸡巴上,双手扶着对方精干的公狗腰,缓慢向后,一点点将那根敏感到极限的鸡巴从自己的皮眼里抽出。

  被寸止的尼尔巴斯感到一阵郁闷,内心充斥着焦躁的情绪,脑海中嘈杂的恶魔低语声倏然变得一致起来。

  “插他!”

  “操死他!”

  “把他的逼操烂!”

  “播种,在他身体里播种!”

  恶魔的声音越发躁动,尼尔巴斯不得不用全部的心神对抗那致命的诱惑,他不能屈从于欲望,如果放弃了自己的底线,那么他……

  痛苦的尼尔巴斯双手抱头,巨大的恶魔犄角从其手指缝隙中穿出。

  他越是挣扎,身体蹦的也就越紧。

  插在他屁眼的鸡巴被吸的也就越深!

  “吼!!”

  影一阵发力,操干抽插的频率越发生猛,此起彼伏的啪叽声,肉体彼此交融碰撞,将尼尔巴斯肥美的两瓣屁股顶撞的变形。

  “射给他,全部射他逼里。”托尔特思狞笑着收集喷射在尼尔巴斯腹部的狼精,并起双指便塞入了正在呻吟吼叫的恶魔口中。

  随后,鲨鱼兽人的操干也迎来了尾声,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将鸡巴完全拔出尼尔巴斯的屁眼,而后猛地顶到最深处!

  为了防止尼尔巴斯乱动,影的一只大手拉扯着恶魔粗壮的尾巴,另一只手则封住了尼尔巴斯正欲吐出精液的口腔!

  “唔!!”

  “唔唔!!”

  感到腹内一阵灼热的暖流,精液淫水一齐喷射,爱液横溅,一股,两股,三股,影喷射的量何其之大,全部都射在了尼尔巴斯的皮眼里,没有丝毫遗漏,直到尼尔巴斯的两腿中间冒出大量乳白色的腥臊泡沫,鲨鱼挺腰的动作也还是没有停止。

  仍旧硬挺的鸡巴放置在尼尔巴斯的屁眼内,影不断扭动腰肢,调整自己的位置,用龟头将精液往尼尔巴斯肠道更深处顶去。

  正前方,托尔特思拿着道具回来,他蹲在恶魔的胯下,饶有兴味的把玩着恶魔那异化的巨大鸡巴,黝黑,粗壮,满是倒刺,三角形的龟头,马眼在偏上的位置。

  “嗯,就给你用最大的尺寸好了。”从一旁的小箱子里,骚逼托尔特思取出一根银棒,上粗下窄,约莫三十五厘米,银亮的棒体上满是倒刺凸钉。

  “你、你要干什么?”勉强稳定住意识的尼尔巴斯眼中满是惊恐,虽然不确定恶魔的表情管理是否有惊恐这一选项,但,是的,他的眼中满是惊恐。

  “就这样,直接放进去。”托尔特思在恶魔的腹部上又沾取了些许带着余温的狼精,随后,只听密室深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一根银亮的尿道棒,直勾勾的插入了尼尔巴斯的鸡巴,只留下几厘米的一小节在外面挑动着。

  “还有这个。”托尔特思又取出最大型号的银亮肛塞,型号是根据泰玛特的爱马定制的,圆柱体的形状,长度同样将近三十五厘米,直径比鲨鱼兽人的鸡巴都过犹不及。

  “诶呀,都被操翻了。”托尔特思的手指抚摸着尼尔巴斯的屁眼,红肿的皮肉已经完全外翻,大量腥臊的黏液正在往外流淌,“这些可不能浪费了。”

  用假阳具沾取逸散出来的黏液,将其拨弄回尼尔巴斯屁眼周围,而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只是这次声音中带着些许……淫荡?

  一切完工,托尔特思坐在他心爱的鲨鱼兽人怀里,被抱着站在牢房外观察内部的“复仇者”,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尼尔巴斯满身都是粘稠的精液,紫蓝色的皮肤上,破烂的衣服上,恶魔鬃毛上,他的眼神低迷,再也没有了之前那股锐利。

  “你不是不受恶魔蛊惑吗?”托尔特思饶有兴味的抚摸着影的下巴,“那等你稍后变回人形,那粗大的尿道棒和假鸡巴会不会把你撑爆?”

  尼尔巴斯在变身的时候经历了剧烈的体型膨胀,为了维持人的理智,他不能维持这个状态太久,否则就可能万劫不复,因此他必然会变回人形,可……他的鸡巴里插着那满是倒刺的狼牙棒,屁股里还塞满了滚烫的精液和假屌。

  双方在僵持……

  最终,尼尔巴斯还是败下阵来,即使信仰再坚定,长时间维持恶魔化身也会对他的身心造成难以想象的损伤,他躁动的身体在慢慢冷却,缩小……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惨叫,此起彼伏,沉闷的低吼,咒骂,诅咒。

  很难想象这些肮脏的词汇是从一个圣职者的口中喊出来的。

  对此,托尔特思只是例行完成了今日的腐化植入任务。

  临走时,绿狼不甘心的将混杂了大量狼精的稀粥和面包踢到尼尔巴斯的面前,只留下一句,“啧,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Part3.

  【以下内容包含bg兄妹乱伦,不适者谨慎观看】

  “这次来攻城的冒险家比之前多了不少,我们放出消息,功勋显著的圣职者被囚禁在堡垒深处,他们就像疯了一样前赴后继,队伍里还有个疯婆子圣职者杀红了眼,在军阵中横冲直撞,嘴里喊着友情啊,羁绊啊,让我们把哥哥还给她,这次不可能会输什么的,就朝我脸上冲来。”

  黑暗神殿,王座之厅,正在汇报战果的泰玛特侃侃而谈,其身后,两名影子虚卒悬空,黑金甲胄钳制着一个衣衫褴褛的白衣金发女人。

  那女子满脸血痕,碧蓝色的眼神凶狠而又凌厉,朝着高台上的泰玛特就啐了一口,与其平日里温婉的圣职者形象大相径庭,她已经被褪去一身武装,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布料,破破烂烂的衣衫四处都有已经干硬的血痕,皮肉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他们这次进攻准备的很仓促,我们收获了不少战俘。”泰玛特交上一份名单,被影子虚卒呈递给王座上的奥兹玛。

  黑骑抬手,拇指和食指捻起歌兰蒂斯的下巴,强制这名长着楚楚动人的娃娃脸女士抬起头,就像展示自己的战利品那样。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尼尔巴斯的妹妹。”

  手指略微使劲,歌兰蒂斯的脸上顿时浮现痛苦的神色,她咬着牙皱眉怒视道,“肮脏的虫子,你们把我哥哥怎么了!”

  “啪”

  响亮而又清脆的耳光,女人的左侧脸颊上出现一个瞩目的红掌印,血珠子从皮肤下渗透出来。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泰玛特略施惩戒,阴邪的黑暗能量便钻入女人的口中,它们蠕动着,在歌兰蒂斯的咽喉处搅动,聒噪的声音随之消失,女人再也发不出哪怕一丁点声响。

  歌兰蒂斯惊恐的瞪大双眼,任凭她怎么张嘴,如何咆哮,嘶吼,她的嗓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样,甚至连咽喉的震动都感受不到。

  “把他带上来。”台上的奥兹玛斜倚靠在王座上,一言不发,冷冷注视着厅堂上发生的一切。

  厚重的大门打开,托尔特思和影一左一右,手里分别牵着两节粗大的铁链,其后方,一尊身高两米有余的巨大身影几乎挤占填充满整个大门。

  淡紫色的圣痕在其胸口燃烧,丑陋的恶魔犄角,畸变的粗壮手臂,向后反曲的弓足,随地拖动的肉质尾巴,尼尔巴斯喘着粗气,像是宠物狗一样被牵引着缓慢进入大堂。

  他身上一丝不挂,紫蓝色的皮肤缭绕黑气,一双混浊的眼睛里只有迷茫的凶光,粗长的淡紫色舌头从尖锐的两排牙齿中间突出,两胯中间,硬挺的肉棒在滴水,随着其挪动步伐,粗大的鸡巴也跟着一起跳动起来,隐约能看到那跳动的诱人阳物上插着一根粗大的银白色金属棒。

  “!”

  歌兰蒂斯被丢置在地上,循着声音回头一看便瞳孔地震,那圣痕,脸上的伤疤,无不在刺激她的大脑,就像凭空一道惊雷劈落在其心头,满身的鸡皮疙瘩掉落,短暂的惊愕过后,少女的眼底满是心疼和愤怒。

  “哥,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变成……”

  可是没有声音发出,只能看见歌兰蒂斯焦急的张嘴,扭曲的五官以及眼角的泪水。

  “我们给他喂了致死量的媚药,猜猜他现在还能保持多少理智?”泰玛特解释道,早在抓住歌兰蒂斯的第一时间,针对尼尔巴斯的驯服计划就已经展开了,托尔特思日以继夜的调戏玩弄这具敏感强壮的恶魔躯体,再精悍的战士,其体内也是柔软的,魔化的尼尔巴斯也不例外。

  恶魔化身的他几乎刀枪不入,肠道尿道这些地方却仍旧柔软脆弱,被塞入过大尺寸的玩具后,为了避免肉体受到损伤,他不得不尽量长时间维持魔化状态。

  日积月累下来,其理性在一点点的磨灭,被强化到极致的感官同样也是诅咒,肉欲被刺激开发,他越发沉迷那种快感,尽管其本人并不承认。

  或许每个堕落的圣职者都有这样一副坚不可摧的唯心主义硬嘴,只要内心不承认,他便能坚持对所谓圣光的信仰,维持自身的理性和存在。

  在靠近,小山一样庞大的身躯,紫蓝色的皮肤,倒生的恶魔犄角,躺在利齿间的舌头能清晰的看见黏液。

  “啪”

  厚重的铁链摔打在地上,脖子上的哑光金属项圈,手腕处的巨大锁链,他喘着粗气,茫然的眼神环视了一圈,他的束缚被放开了,掌控自己许久的两个狱卒彻底打开了他的枷锁。

  被强化的五感几乎瞬间就锁定了跌坐在大厅正中央的雌性,隔着老远,他都能清晰的闻到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乳香味道。

  雪白的丰满的奶子,被肮脏的半透明胸罩兜住,两侧纤长的藕臂,皮肤上的伤痕泛着些微红光,干净的腋下点缀着一颗红痣,再往下,流畅的身材曲线,略微有些起伏的小肚子,与男人干瘪的腹肌不同,那是女人带有些许脂肪的马甲线,收束的腰肢与延展开来的两胯,充满弹性的一双大腿正惊恐的往后蜷缩着挪动身体,赤裸的玉足白里透红。

  “吼!”

  长期被性虐的尼尔巴斯已经相当久没有接触到异性了,哪怕是闻到女人的味道都是奢望,媚药在胸腹内燃烧,搏动的心脏输送着淫欲的血液冲向全身的每一处细胞。

  他向前靠近,迷茫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他彻底锁定了面前正不断张嘴试图说话的女人。

  金色的短发,碧蓝色的眼睛,淡如柳叶一般的眉毛,小巧的嘴唇透漏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樱粉色。

  “哥、哥哥?你、你要干什么?”歌兰蒂斯双脚发软,她只能不断挪动身体以远离此时明显不对劲的兄长。

  尼尔巴斯并不能听见她的呼唤,不断靠近的巨兽一只大手握住了歌兰蒂斯的脚踝,在无声的尖叫声中,女孩被硬生生的拖到在地,毫无反抗的余地。

  恶魔瞬间便骑上了女孩的跨上,准确说是横跨在女孩身上,恶魔暗紫色的眼睛注视着女孩满是泪花的眼瞳,细长的舌头已经耷拉在歌兰蒂斯的脸颊上,润滑的舌头一寸寸舔舐过女人侧脸的轮廓,温热的舌尖点指歌兰蒂斯脖颈的大动脉。

  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女人皮肉下跳动的血肉。

  “神啊,治愈我的兄长吧。”

  无声的祷告,理清现状的歌兰蒂斯并没有容许自己沉浸在悲伤亦或者恐惧的情绪中,她是圣职者,更是一名资深的冒险家,苦寻多年的亲人就在眼前,她必须抓住一切可能得机会。

  柔和的复苏之风卷起,女孩惨淡的抬起纤细的胳膊,试图轻轻抚摸尼尔巴斯的脸庞。

  “吼!”

  恶魔粗暴的挡开女孩的手臂,甚至反手钳制住歌兰蒂斯的一双手腕,随后便狠狠将其打落在地,强硬的压制住歌兰蒂斯微不足道的反抗。

  疼痛让歌兰蒂斯瞳孔紧缩,她下意识的叫喊,却只能长大了嘴巴发不出丝毫声音。

  “唰。”

  “唔!”

  仅是一瞬间,柔韧且灵活的恶魔长舌便卷动女孩的脖子,舌尖猛然刺入了她张开的口腔。

  “哇哈!”

  被强势侵入口腔的歌兰蒂斯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哼,反胃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用舌头往外抵,试图将尼尔巴斯满是口水的舌头顶出去。

  “?!”

  视线已经完全被尼尔巴斯扭曲的脸占满,没有丝毫的空余,他俯下身来,缓慢靠近歌兰蒂斯,试图“绅士”的探索少女满是香味的口腔。

  男人粗壮的大手死死扣住女人的手腕,他压低身子,逐渐靠向那思念已久的肉体。

  硬是的腹肌与少女略带脂肪的小肚子贴合在一起,快有歌兰蒂斯大腿长的肉棒流着滚烫的精水顶在了女孩的两腿中间。

  !!!

  “放开我!”

  歌兰蒂斯在心底嘶吼,她激烈的挣扎起来,甚至试图咬断恶魔柔韧的舌头。

  可她实在低估了这具恶魔躯体的强悍程度,她的啃咬就像是小猫在用无力的爪子挑逗主人的手心一样,受到刺激的尼尔巴斯更加兴奋起来,他猛地往下一座,肥美的屁股压在女孩的大腿上,挑在其两瓣屁股中间的尾巴瞬间卷住了歌兰蒂斯的小腿。

  从其抬动的两瓣屁股中间,还能看到里侧被玩弄成甜甜圈的屁眼里插着一根粗大的肛塞。

  “光啊,驱散邪恶吧。”

  强盛的光芒从歌兰蒂斯的手掌心刺出,恶魔的手掌瞬间“滋滋”冒烟,灼烧的疼痛刺激了尼尔巴斯,他粗暴的收紧缠绕在歌兰蒂斯脖子上的舌头,引导魔力的双手一顿,窒息得痛苦让歌兰蒂斯全身紧绷。

  粗大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女孩的会阴处,粘稠滚烫的淫液顺着马眼滚落出来,一簇簇涂抹在歌兰蒂斯的外阴处。

  滚烫灼热的大肉棒顶在了歌兰蒂斯的女阴外,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衣物摩擦女人那厚实的肉壁,似是在酝酿,尼尔巴斯将整个脸都埋在了歌兰蒂斯的耳根后侧,他猛烈的吮吸着对方金色短发下的香味,灼热的鼻吸系数倾吐在少女赤红的耳根。

  “嘶啦”

  衣衫破裂的声音,恶魔的利爪顷刻间就撕碎了歌兰蒂斯身上全部的衣物,再也按耐不住兽性,无法“绅士”,无法“享用”的尼尔巴斯收回舌头,随后整张脸埋入了歌兰蒂斯的胸脯间,脂肪饱满,皮肤水润,女人的香味在此充盈,恶魔的利齿啃咬着歌兰蒂斯的乳房,他大口大口吮吸着汁水,难以掩饰的兴奋和躁动。

  “你清醒点!”

  终于挣脱束缚的少女一巴掌抽在尼尔巴斯的脸上,没有造成丝毫的损伤,她在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她试图推开自己的兄长,但双方的力量差距实在过于悬殊。

  恶魔的长鞭急不可耐的伸向女孩的阴道,尚未被开发过的,纯洁的少女,侍奉光合神的教会圣职者,如今就这么赤条条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宛若砧板上的鱼肉。

  紫黑色的龟头流淌淫水,顶在歌兰蒂斯的胯口,而后……

  火车进洞,过于粗大的肉棒在精水的润滑下顺利顶开了歌兰蒂斯的胯,剧烈的疼痛让女孩几乎疼到晕厥过去,她咬牙挣扎,可越是挣动,全身的肌肉也就越是紧绷,阴道也就夹的越紧,这一定程度上减缓了尼尔巴斯进入的速度,可也仅仅如此。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疯狂的野兽猛烈的将整根肉棒全部插进了歌兰蒂斯的阴道,小腹部被完全顶起,歌兰蒂斯的整个肚子瞬间扩大,她扭动身体,却只是将那根鸡巴吞的越来越深。

  “啊啊啊啊!”

  女人的惨叫声并没能发出,她被操的双腿离开地面,那根硬挺的肉棒完全将她的身体支撑起来,腹部撕裂的疼痛让她热泪盈眶,歌兰蒂斯拼命捶打着尼尔巴斯的脑袋,可这头已经没有自我的凶兽只顾着操干。

  肉棒顶撞,整根操进歌兰蒂斯的骚穴里,才刚插进去就带出大量淫乱的汁水,歌兰蒂斯全身浮现出一抹潮红色,那一下顶的实在太深了,从未体验过鱼水之欢的女人初尝禁果,心跳剧烈加速,肉棒顶到她心神失守。

  如果自己感受,她甚至能想象出对方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模样,那根火热滚烫又无比坚硬的大黑屌,三角形的龟头每次都结结实实的撞在歌兰蒂斯的高潮点上,她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咬着牙不再做声。

  “啪叽”

  “啪叽”

  “啪叽”

  每次顶撞都把歌兰蒂斯的肚子操大一圈,女人嘴角满是口水,而后大厅内逐渐回响起低吼与呻吟的声音。

  淫乱,涩情,禁断,肮脏。

  紫蓝色皮肤的恶魔在自己的亲妹妹皮肉里播种,他毫不留情的将精液一股脑的喷射在歌兰蒂斯的逼里,粘稠的精水顺着女人的逼流淌出来,在少女大腿内侧汇聚成一小摊精液水洼,可尼尔巴斯并没有停下操干的动作。

  他仍旧在耕耘!

  歌兰蒂斯此时只感觉肚子里火辣辣的,五脏六腑就像移位了一般,硬生生腾出了一根鸡巴的空间在自己的肚子里。

  丧心病狂的尼尔巴斯甚至不断调整抽插的角度,他一点点将自己已经喷射出来的精液往歌兰蒂斯腹部更深处顶撞,他邪恶的种子在圣洁的身体里蔓延,找寻繁殖的最终目标。

  在一旁旁观的托尔特思砸吧砸吧嘴,瞥了一眼身边的鲨鱼兽人,又看看地上纵情声色玩弄歌兰蒂斯的尼尔巴斯,他心底莫名的燥热。

  恶魔是不需要压抑天性和欲望的。

  托尔特思砰砰身边鲨鱼兽人的手背,确认对方没有拒绝后,暗地下牵住了影的大手,而后又往影的身边靠了靠,两只兽人几乎贴在一起,骚贱的狼爪便肆无忌惮的揉捏上了影的屁股。

  绿狼时不时瞥一眼王座上的奥兹玛,确认对方没有注意到这边,他的手便更加放肆起来,握住大鲨鱼的尾巴根,食指更是得寸进尺的往鲨鱼两瓣圆润屁股的缝里摸去。

  眼看着双方都起了反应,托尔特思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侧身便拥上影的脖颈,轻轻一跳,双腿就夹紧了对方的腰肢,而被挑逗的鲨鱼兽人也不遑多让,一口咬住托尔特思的脖子,弹出的两根鸡巴瞬间抵在了托尔特思早就骚到合不拢的外翻逼上。

  “嗯嗯嗯嗯啊啊~”

  淫乱的叫声,整个大厅里都是操干的啪叽声,精水喷射,将歌兰蒂斯的肚子射的满满当当,尼尔巴斯终于缓慢的停下了动作。

  并不是他的欲望褪去,而是……女孩的手掌握住兄长的两根犄角,圣洁的无声祷告传递过去,终于唤醒了已经沉沦的尼尔巴斯些许甚至。

  胸口的圣痕剧烈燃烧起来,邪恶的暗紫色向灼热的赤金色转变,混沌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丝的清明。

  而后是迟疑,疑惑,震惊,到最后的……绝望。

  被操的不成样的裸女,被压在身下的受孕机器,破碎的妹妹。

  “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信仰崩塌,无尽的懊悔和负面情绪吞没了尼尔巴斯的整个心魂。

  “播种吧,把她操翻。”

  “看呐,她淫贱的骚浪样子,她就是在勾引你。”

  “让她怀孕,把她的肚子搞大!”

  恶魔的低语淹没了他,而他再也没能清醒过来。

  胸口燃烧的圣痕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暗紫色的光圈,邪恶的能量在炉心中流淌,两行血泪从尼尔巴斯的眼角流出,他猛地俯身,一口咬在了歌兰蒂斯的脖子上。

  亲口,将她转化成了伪装者。

  “你做的很好。”许久,台上的混沌之神,冷眼注视着一切的王终于发话。

  他缓慢站起身,足不沾地,自台阶上的王座飘落而下。

  一束阴冷的天光自上而下打落,宛若骑士的受勋仪式,怀里抱着大肚子的少女,恶魔尼尔巴斯单膝跪地,接受主人的封赏。

  “赐予汝——淫欲之尼尔巴斯的封号。”

  而在房间的阴影中,终于将鲨鱼的两根肉屌完全吃下去的托尔特思也终于摇晃着尾巴,喷射出一大股淫液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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