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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淫虎

  本文含有福瑞 男同 脑交 黑胶 雄臭 尿液 人格排泄 记忆篡改 认知篡改 雄孕 雄乳(奶)雄性崇拜 巨屌 生殖崇拜等重口xp 如有发热口干 呼吸不匀等症状为正常症状

  正文:

  幽邃的洞窟内,一面镶嵌着金丝和青玉边的铜镜,静静的矗立在昏暗的钟乳石之间。里面隐隐约约能窥见一只红色的虎兽人,那面镜子,就是传说中的神器——八咫镜。

  随着能量的涌动,一阵金光闪过,红色的老虎身着华贵的狩衣,头戴着黑色的礼冠。礼冠两旁的垂缨在气浪的滚动下发出如同风铃一样的‘叮叮’声。周身的金色气浪不停涌动着,身后的八咫镜缓缓随着镜虎的显性缓缓没入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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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座四面环山矗立在海洋的小岛中,岛中的村子显得热闹非凡,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家都身着六尺羽织,显然这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

  “哎呀,差差不多不就行了嘛,哪有这么多规矩。再说了每年都这么多神使去虎神殿参拜都没有见过镜虎大人,我咋可能有那些气运。”

  托卡穿着祭祀用的服侍,牛尾巴不耐烦的来回摆动,手中快速的摇着团扇。

  “不要急嘛,万一参拜完镜虎大人他就降下恩赐给你了呢?况且参加还能蹭一顿饭,何乐而不为呢。”

  托卡身旁的吃货毛龙无奈的说,随后便抓起批着苦瓜脸的托卡朝着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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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道上,商铺里外全挂满了和八咫镜相关的元素,要属最热闹的,那还得是托卡家门外不远的铜镜店。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八咫镜曾以一己之力力退恶魔一族,那镜光宛如神罚洞穿了一只又一只想要侵占这片岛屿的恶魔。在与水之恶魔的一战中直接将其打散在了这片世界,但是自己也身受重伤维持不了化形,沉睡了过去。

  力退恶魔的事迹被人们广为赞颂,人们为了纪念八咫镜,在每年的今天举办镜光祭。人们总会身着八咫大人最爱的六尺与羽织,脚着木屐,头戴纯白镶嵌着镀金丝线出席祭祀。

  只不过托卡今年却是个特别的例子,他身着着一声海蓝色波纹羽织,头上并无一点头饰,妥妥的一个反叛孩子模样。

  “搞什么啊...年年都要穿这么复杂的狩衣来虎神殿祭拜,真的是麻烦死了。”

  毛牛满脸不耐烦的和毛龙一起走到虎神殿里面。褪下衣服,毛龙将那挂在橱柜里面的狩衣拿出来,复杂的图案用金红双色丝线勾画出了镜与虎的图案。

  “好啦好啦,托卡少爷,今年您作为神使不应该说这种丧气话呢,况且等下祭祀完还能大吃一顿嘿嘿嘿.......”

  想着等下丰盛的肉菜,毛龙的口水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连胸口的白毛都被打湿,粘在了一团。托卡作为家中的长子,理所当然的接替了年岁以高的父亲的神使之责。

  “喂喂喂!口水都滴下来了!你在干什么啊大馋猪!真的是,天天吃吃吃吃,你怕不是饕餮转世吧。”

  托卡拉过毛龙手上的衣服,随着惯性套在了自己身上,戴着比那神像小一些的冠帽便踏步走了出去。

  白底的衣物与略显严肃的冠帽让棕色毛牛都附上了一层神圣的气息,一步一步昂首挺胸,让大家都驻足赞赏这位新上任的“神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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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神殿内

  3位神使已然到齐,就差最后的毛牛到位,这场大家瞩目的庆典即可开始了。

  阵阵白雾弥漫在殿内,清茶的味道灌入肺腑之中,给本就辉煌的大殿添加了一份宁静与心安。

  “完蛋了完蛋了,迟到了迟到了!”

  托卡大步跑入殿内,地上漂浮的白雾都在一阵阵急促的脚步中翻腾,然后流动起来。殿内的神使们自小便看着托卡长大,自然对毛牛的无理取闹有着些许忍耐。三名年纪稍大的神使在指责了托卡一番后便开始了一年一度的祭祀典礼。

  四位神使们土下座,像着中间的虎兽雕像跪拜行礼。他们庄重的俯首伸直手臂,像是在诵经一样念念有词,以祈祷小岛的居民们,生活风调雨顺,安康幸福。

  就在不易察觉间,那高大的雕塑眼中,一抹暗紫色的眸光一闪而过。

  随着仪式的进行,托卡与三位神使在祭拜完镜虎大人后便开始了花车巡游,他们身着一袭清凉的装扮,站在花车顶上接受着小岛上每个人的尊敬与祈祷。巡游完毕,也到了盛宴的时间,经理了一天的大汗淋漓与高注意力的祭祀之后,托卡早已经没办法再支撑了。没办法,他只好回到了屋子中去休息与补充。

  正当托卡还在疑惑,那平常会给自己做好饭再走的毛龙在哪时,身后一阵妖风吹过,只见一只披着肩甲,服饰传统的虎兽人赫然矗立在原地。

  托卡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神明,他没有想到这个人人都渴望着看见一面的神明如此的庄严肃穆,他的存在好像就是一座满是光辉的山脉,沉稳且圣洁。

  “小家伙,吾乃神器八尺镜,想必汝在祭祀时就已经觊觎吾的身躯许久了吧。”

  镜虎向前走去,他扶着毛牛的腰,另外一只手顺势向腿关节出一捞,还没等托卡反应过来,他的衣物早已在光芒中消失不见。一阵阵混杂着桂花香与乌龙茶香的气味随着八尺镜的移动而流动起来。镜虎将其公主抱在怀中,而那冗杂且华丽的服饰变成了一条干净的六尺裤。胸口处则是悬挂着一颗四角棱形,给人一种诡异感觉的吊坠。但是此刻反应过来的托卡顾不上思考任何事情,毕竟在八尺镜出现的那一刻,小毛牛就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托卡红着脸,像是一个刚踏入爱河的纯情小男孩一样,娇羞的看着霸道的八尺镜。壮实的身躯让托卡完全挣脱不下来,荷尔蒙混杂着桂花香刺激着毛牛的神经中枢,就连那处男肉棒都在不知不觉间顶起来了一个“帐篷”。肉棒前端的马眼正在疯狂的分泌出清冽的前列腺液,拘谨的托卡怕冲撞了神明大人,不敢大口吸入神明大人的体味,只得小口小口的抽动着鼻子。

  “小家伙,汝在祭典前那些大不敬的话,还有祭拜时对吾的意淫,吾可是一字不落的记在脑子里咯~”

  面对自家神使的意淫,八尺镜自然不会生气,而祭拜前那些不知道算不算称得上“冒犯”的话语八尺镜自然也不会在意。看着眼前心跳加速的毛牛,镜虎巴不得一肉棒顶进小家伙的肉穴里面,把他肏的叫生叫死的。他缓缓走到了床边,身后的八尺镜本体散发着柔和的圣光,随后八尺镜俯首吻上了激动到浑身打颤的小毛牛。

  托卡吸食着大量的荷尔蒙香气,此刻进入发情状态与惊喜状态的他已经把所有东西抛出了九霄云外,他只想和神明大人好好的“交流”一番,让神明大人狠狠的惩罚他这个不听话的神使。

  八尺镜将镜子放上了床上,在嘴唇相贴间托卡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和八尺镜一起,进入了那镜中的洞天福地。只见一个个日式鸟居随着石阶的上升而矗立在一旁。托卡的六尺裤已然在嘴唇相贴时被前列腺液打湿了,红润的龟头在半透明六尺的衬托下显得如此色情。不一会,俩人就踏入了八尺镜所居住的屋子之中,房间中那独属于八尺镜的浓郁荷尔蒙熏的托卡的肉棒一颤一颤的喷出前液。

  八尺镜轻轻的把托卡放下在榻榻米上,他双唇随着放下托卡而跟着一起移动,双唇紧紧贴在了一起,带有猫科独有倒刺的粗长舌头缓缓进入毛牛的口腔之中。一股带有极强侵略性的花香涎水开始了对托卡口腔的侵犯。八尺镜的舌头掠过托卡的舌面,舌头上的倒刺带来轻微的疼痛,随后是桂花与茶香直冲鼻腔。托卡的舌头好像不惧疼痛似的,积极的收集下神明大人的涎水,两人的唇枪舌战就以托卡被吻的发懵而告终。

  “小牛犊子,汝的舌头还真是软和,当真和果冻一样,看来吾这是捡到了一个宝啊!来!接下来让吾看看这不曾下去的小玩意!”

  八尺镜将右侧麻花状缠绕解开后,随着用力一拽,托卡的春光便露出了真容。八尺镜那本就巨大的肉棒此刻和刚刚未曾脱下六尺的托卡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巨大的肉棒顶的六尺裤快要散架。镜虎顺手便将其扯了下来,随便塞进了托卡的嘴中。淡淡的咸味混杂着八尺镜体液发酵过的桂花香把托卡的舌头包裹的严严实实。

  八尺镜低头含住了托卡那未经世事的肉棒,粗糙的舌头摩擦着娇嫩的龟头,咸咸的前列腺液被镜虎一点一点的吞下。八尺镜就像剥香蕉一样,用舌头裹住托卡的肉棒,包皮就这么在吞吐中褪下。那积满处男雄臭的冠状沟在虎舌的舔舐下带给了托卡极致的酥爽。

  “八...八尺镜大人,那...那里很脏的。”

  托卡娇喘着像镜虎诉说,眼睛上的氤氲和敏感的身躯再次让八尺镜兽欲大发。他开始加速了吞吐的节奏,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已经裹满了蜂蜜状的液体。他开始把两指探入毛牛的处穴之中,暴力的探入使得毛牛淫叫连连。两指三指随后的四指,镜虎的润滑液带着肌肉松弛的效果,不一会毛牛的肉穴已然能容下那硕大的虎鞭了。

  “小家伙~汝的肉棒还真是甜美啊!作为神使,是不是也该为吾劳累的身躯服侍一下呢~”

  八尺镜将躺下的毛牛抱了起来,此刻的托卡才意识到神明大人的神器是如何的一根巨物。小臂粗的肉棒上布满了及其密的倒刺,肉刺顶端的尖锐为了给胯下之人带来更加极致的快感,一律进化成了圆润的顶端。虎鞭根部则是长出来两个确保精液能够稳定射入的虎结,相比于传统的狗结来说,虎结更加大,并且还更能给胯下的受带来更加强烈的前列腺快感。

  23cm的巨物散发着浓郁的桂花香荷尔蒙,八尺镜的肉棒也和托卡一样,前列腺液已经流透了八尺镜的虎鞭。透明的肉棒在光照之下显得更加夸张与勇猛了。

  “大人......不要啊大人!会......会被大屌肉棒干死的啊啊啊啊~~好痛哦齁齁齁~好厉害齁齁齁齁齁齁~我的肉穴~要......要变成神明大人的飞机杯了哦哦哦哦齁齁齁”

  八尺镜躺在床上,巨大的虎鞭对准了托卡的处穴,随着双手的松开,托卡就这么自由落体的坐进了八尺镜的肉棒上。因为被扩张的缘故,硕大的肉棒像是在芦苇荡行走一般一层一层的拨开想要制止住肉棒攻击的肉穴。瞬间的高潮直接让托卡高潮着射出了第一发浓郁的精液。黄白相间的处男精液就这么喷洒在了镜虎的脸上,八尺镜就像小猫咪一样用着虎爪舔舐着自己神使的第一发“贡品”。那蕴含了信仰之力的精液让八尺镜彻底进入打桩状态,他抱着坐在肉棒上的托卡,胯下极速抽送中,粗糙的虎舌侵犯着毛牛的口腔。

  怀中的毛牛神使哪经历过如此暴力的性爱,但是他那对神明肉体的渴望与神使的身份让他及其顺从与八尺镜的所做作为。哪怕是现在八尺镜让他自废四肢他也只会像是小狗一样乖乖的听从神明大人的命令。换句话说,托卡已经被镜虎给控制的死死的了,他的肉穴的每一寸,蛋蛋里的每一个精子都是镜虎的,作为神使,他就是八尺镜的奴隶,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八尺镜。

  随着像下贱狗奴隶一样的想法浮现在自己的脑中,他愈发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的脑子,他的神经都充斥着对于“神”的敬仰与奉献。

  托卡主动的配合着镜虎的肏干,那如同“狼牙棒”一样的虎鞭碾压着托卡的前列腺。毛牛缠绕住镜虎的手与腿都在出力,虎屌以常人难以察觉的速度顶进了肉穴之中,托卡那敏感的肠肉还未反应过来,肠肉中的半根“狼牙棒”就已经离开了肉穴。被拖拽出来的肉穴犹如火山口一样将肠肉脱出,连带着被镜虎快速肏干而产生的肠液混合镜虎前列腺液的泡沫。

  “小家伙~汝的肉穴是吾喜欢的感觉~想不想变成吾的性奴眷属啊小家伙~这样以后吾的身躯吾的肉屌将会变成独属于汝的泄欲器~”

  镜虎的肉屌顶住了托卡那已经合不拢的肉穴,龟头在穴口处不停的搅动着,虎牙轻轻的啃住了完全虚脱无力瘫软在镜虎身上毛牛的脖子。托卡完全没法聚集精神听清楚神明大人说了什么,他只听到了变成神明大人的眷属就能永远和神明大人在一起。托卡一想到如此,再加上肉穴被搅动的饥渴难耐,他的思绪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那股属于镜虎的桂花香已经将托卡的大脑与神经腌入味了,他已经在做爱间变成了一个下贱的神使。

  “哈~我.......我愿意变成您的眷属.......求求您快进来吧......托卡......托卡要被肉棒挑逗疯了......快进来吧我的主人!哦齁齁齁~要......要堕落成母猪了......噫齁齁齁齁齁~”

  随着托卡的堕落,镜虎的肉棒就如同攻城锤一样狠狠的撞入托卡的骚穴里面。淫水肠液全在撞击那一刻狠狠的喷洒在了镜虎的睾丸上。巨大的肉屌开始准备着完全没入毛牛的肉穴,托卡的全身毛发已经粘连在了一起,汗水浸透了两人。淫水,汗水,泪水,肠液与口水在彼此身上相互交织着。每进去一分,托卡的穴口都会内凹一些,托卡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块肌肉都希望为神明大人带来更加紧致的体验。

  八尺镜的睾丸中藏匿着沉甸甸的神明之种,浓郁的精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改造这个淫荡的贱货神使了。八尺镜的肉屌就如同针筒的推拉一样毫无阻拦的破开托卡的肠肉,肉屌进入肉穴的位置越来越粗也越来越深入。托卡的脸部在镜虎每深入一分都会扭曲抽搐一下,他的双眼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灵动,无神的空洞双眼更能体现出此刻的托卡有多么的爽。耷拉在嘴边的牛舌被镜虎像是吸面条一样玩弄着,粗糙的舌面剐蹭着毛牛的脸颊,鼻环随着抽插的速度加快而不停的晃动敲击着毛牛的鼻梁与唇边。

  镜虎的肉棒缓缓的深入却没有让自己的眷属有任何的高潮迹象,有些恼怒的他直接把托卡放在自己胸口前,而自己躺在榻榻米上疯狂的挤压着托卡的膀胱与前列腺。事实证明这样的攻击非常的奏效,仅仅抽插了不到三回,托卡便开始在镜虎怀中呻吟淫叫了起来。废物牛屌就在自己主人的淫叫下被硬生生顶到了失禁。骚黄的水柱从托卡的尿道有一股没一股的射出,托卡的双眼已经开始微微上翻起来,被肉屌好似肏烂脑子的毛牛已经开始像母猪一样哼哧哼哧的淫叫起来。

  被肏开的托卡此时已经毫无羞耻之心了,他奋力的大叫着,他的脑子已经分辨不出正常的话语了。他凭着自己的母畜本能,讨好的紧紧吸着镜虎的肉棒,八尺镜的肉屌已经从挤压膀胱到突破肠肉了。镜虎还在不断的撞击着托卡那还未开发的肠肉,肉刺带来的酥麻快感一度让托卡的肠道开始痉挛抽搐。镜虎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姿势也从刚刚的躺入变成了给母狗配种的后入姿势,肏干也愈发暴力。托卡的敏感点还没被肏干几分钟,镜虎就已经慢慢的和托卡一样喘着粗气了,很明显这是即将射精的预兆。

  随着八尺镜的全力抽插,速度快到连残影都无法轻易捕抓,他的肉棒开始变烫变硬,那巨大的虎结也随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的肏干顶进了托卡的肉穴。而身下被两人各种体液泡湿的托卡早已经不知道身下的液体是什么了。托卡已经失禁被肏射了不下30次,直到空炮,就连榻榻米上都染上了一层黄白的淫液。身后的八尺镜突然的一声虎啸,那刚刚还严防死守的穴肉瞬间被八尺镜的全力一击突破了封闭,硕大的肉棒顶进了肚子之中,将托卡的小腹给成了镜虎龟头的模样。浓郁如奶酪一样的精液像是炮弹一样打上了托卡的肚子,接着滚烫的藕糊一样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射了5 6分钟,直到托卡昏死过去,那多余的精液从牛嘴中毫无知觉的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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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卡醒来时身上的污渍已经被八尺镜擦的干干净净了,他全身仿佛脱胎换骨一样,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唯独肚子中那浓稠的虎精还保留在体内。为了虎精不流失,又或者说为了让托卡的肉穴能够适应自己的肉屌,八尺镜给托卡塞上了一个满是软胶肉刺的肛塞。而托卡的肚子就好像塞了一个南瓜一样大,他的乳环和鼻环都环上了刻有八尺镜名字的金环。

  托卡坐起身体打量着身体的变化,他的肉棒以及囊袋都变大了一圈,马眼也随着蛋蛋变大储量变多而扩大了尿道。原本精壮的托卡此时肚子已经变成了软乎乎的肥肉,肉臀自然也逃不过变软的惩罚,他的牛胸在脂肪与壮肉的结合下变得更大更好捏了。身高也在一下子变高了原来许多,更重要的是托卡的肉穴以及小腹,都多出来了一个虎首在一面镜子中的纹身。显然这个纹身就是八尺镜赐予的淫纹,而托卡如今的身份已经从凡人升格为了一位眷属,他的职责也从信奉并追随八尺镜转变为了把自己的所有奉献给八尺镜大人。

  “醒了啊,吾的小牛犊子,快过来吾这让吾看看汝的变化吧。”

  门外的八尺镜正泡在温泉之中,戴着乌帽子的八尺镜是如此严肃且慈祥。托卡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只见原本那矮小精壮的身躯已然变得高大肥胖,就连毛发都开始变得旺盛。托卡摇摇晃晃的走向八尺镜,那肥硕盛满了精液的肚子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粘腻的“咕叽”声。

  “真是个可爱的母猪啊,吾的眷属,汝满意如今吾为汝量身打造的躯体吗?”

  八尺镜把走到岸边的托卡抱了起来,然后缓缓的泡入水中,托卡则坐在了主人的胯中间。丰腴的肥臀让八尺镜的都忍不住一直捏,就连从未触碰的乳豆都在八尺镜的抚摸揉捏下立马变得坚挺。

  “哈~啊~神明大人赐予的~~哦......嘎齁齁~神明......神明大人赐予的躯体贱奴又怎会不喜欢哈~乳头要~初乳要出来了!!!”

  八尺镜的随意揉捏直接让身体极度敏感的乳头喷出了腥甜的初乳,镜虎完全不在意味道如何,他将乳环卸下后便专心玩弄起了托卡的乳头。托卡还没撑的了多久,那疲软已久的牛屌开始缓缓苏醒了过来,马眼不要钱似的喷洒着前液。

  眼看眼前的骚货已经被控制的差不多了,八尺镜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那紫色的项链开始向外溢出邪祟的能量,原本和蔼可亲的神明大人此刻却散发着及其邪恶暴戾的气息。原本顶着金色飘絮的乌帽子此刻已然变成了一根根张牙舞爪的触手,而那温暖的池水转眼间变成了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黑胶池。而那后穴的肛塞变成了一颗硕大的黑胶卵,八尺镜的肉棒在托卡的注视下缓缓勃起,那接近70cm宽8cm的巨型虎屌直接把托卡给吓了一跳。

  “神......八尺镜大人!......这.......这些是什么啊!”

  各种邪祟与阴暗的画面冲击着托卡的视觉神经,那温暖的住所在邪恶能量的溢出下不断改变着原有的外貌。与其说是邪能在改造镜中世界不如说是维持精中世界看起来很美丽的能量被消耗殆尽了。天空变得猩红,就连池边的樱花树都失去了生命,任由黑胶肆意流动,扭曲。

  托卡的眷属身份让他本能的亲和这些肮脏邪恶的东西,仿佛这些玩意在记忆中就应该是如此。黑胶就是生命之源,是构成幸福的源泉,那股浓郁的桂花香潜移默化的改造着托卡的嗅觉,那些腥臭无比的气味逐渐变成了古龙香水一样的美妙味道。

  “小家伙,这就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样子啊,毋须害怕,被吾所奴役控制是最为美妙的选择啊!”

  胶池中的胶液裹满了两人的淫躯,已经被八尺镜的契约束缚改造了认知的托卡此时此刻已经分辨不出好与坏,他只知道,跟随神明大人的意志是永远正确的。八尺镜那紫色的粘腻黑胶长舌缓缓伸进托卡的牛耳之中,肉穴内的黑胶卵此刻已然裂开,一条细长的黑色黑胶触手从托卡的肉穴中钻出,它大力的吸食着还未被污染的牛乳。

  细长的虎舌宛如一条灵活的蛇,他随着耳道猛的钻入毛牛的颅内。耳道的爆鸣让托卡顿时失去了对于外界的听觉,滑腻的紫色胶舌随着涎液猛的钻入颅内。神经被搅动,脑子被支配的快感令托卡的身体系统直接瘫痪,全是像是触电了一样不停的抽搐着,精液和尿液猛的从尿道之中喷射而出,随后失禁的牛屌好像不射空不罢休似的,像是水龙头一样不停的泄出如芒果奶昔的精尿混合物。

  硕大的虎鞭不由分说的一顶到底,玻璃水一样的淡蓝色前列腺液从八尺镜的虎屌之中分泌出来。牛脑被虎舌玩弄的快感让托卡的肌肉群毫无招架之力,瘫软在淫池中的他还没能接受脑奸的灭顶快感,下体的饱胀感让托卡瞬间高潮了。只不过这次高潮并非普通的射精,而是双重快感下表情的崩坏与身体的失控。

  八尺镜抱着在怀中欲仙欲死的毛牛,邪魅的笑容将他的暴戾与欲望彻底释放而出。托卡此时的眼睛除了眼白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舌头每每拂过牛脑的褶皱,崩坏的牛脸都会像是完全失控一样露出是快乐,是痛苦,亦或者是悲伤的神情。毛牛的七巧随着玩弄的加剧,亮紫色如同八尺镜涎水的液体缓缓从里面流了出来。另一边的耳道自然也不会被八尺镜的胶舌贯穿,然后再从另一边绕回脑中玩弄。

  托卡的大脑正在一点一点的被镜虎的胶液吃掉然后替换掉,那好像面团一样的记忆与人格全都随着舌头的玩弄与肉棒的抽插给排了出来。此时的母猪托卡正在岸边哼哧哼哧的翘起屁股,那比蜂蜜还粘稠更固态的人格与记忆全都从腌臜而肉穴之中排了出来。金绿色的人格与记忆在八尺镜的肉屌上被当做擦屌布擦干净了挺立的巨根。镜虎对准地上的金绿色人格与记忆毫不留情的踩了下去,橙黄色的虎尿灌满了史莱姆一样的记忆。被蹂躏过后,八尺镜的手中紫光一闪,一条类似黑胶蛆虫的淫虫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淫虫一出来就径直奔向托卡的肉屌之中,粗大的身躯挤开弹性十足的尿道,它一路从马眼钻入了托卡的睾丸之中。随着蛆虫将睾丸给啃食殆尽,此时的托卡除了体内的内脏,全身都化作了一具空壳。

  八尺镜揉捏起了托卡的人格与记忆,他不断的用腥臭的雄汁与邪神力量复写着托卡的记忆,托卡体内那保留下来的精液毫无疑问的变回了原型。八尺镜将其抱起在怀中,暗紫色的精液像是把尿一样从托卡的肉穴之中“尿”了出来。腥膻味剧烈的精液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将托卡的人格与记忆给完全污染了,伴随着镜虎将那紫色的胶团肏了回去,一个全新的“托卡”出现在了八尺镜面前。

  原本善良懒惰的托卡在八尺镜的改造下变得邪恶与淫荡,他那肥硕的将军肚能让他能够更多的吸收神明大人的奖励。而肉穴在八尺镜精液的改造下,内脏已经全部被渗透胶化了,就来肠道都在改造下变得更臭更敏感耐肏。被吞噬的脑子与睾丸已经重新被八尺镜的黑胶所控制,他的身体在八尺镜的改造下变得更加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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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你说什么,你见到了八尺镜大人?!还被大人选中变成了神明眷属!少爷你......你这也太扯了吧!”

  毛龙看着眼前高大的胖牛,将军肚与健壮的脂包肌身材除了用被神明赐福来解释,要不然怎样都无法去佐证这个巨大的变化。此刻毛龙的脸一会一个表情,很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毛龙实在难以接受。

  “大人说了,因为才压住住了体内的邪祟,还无力管理岛上的事物,所以只能暂时指派我来管理事务。”

  “那好吧~少爷我先去做饭去了,你让我缓缓接受一下这个事实。”

  “诶诶诶,先别走,这个八尺镜大人亲手做的糖你试试看,可美味了!”

  小馋龙一听说是神明大人亲手做的糖赶忙拆开放进嘴里,一股浓郁的桂花香与茶香直冲鼻腔。甜丝丝又有些厚重的味道让毛龙双眼放光,在向少爷道谢后,原本有些郁闷的毛龙瞬间心情大好,一蹦一跳的跑去做饭了。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吾迫不及待的要让我的信徒们体会淫堕的快乐了。”

  在真实的世界中,原本湛蓝的天空也已受到镜中世界的影响变得猩红,而刚才那块糖是八尺镜腥骚的龟头垢。而八尺镜的体味可以潜移默化的改写掉每个人的认知。刚才还在地上说话的托卡却一直在八尺镜的肉屌之上,肥硕的将军肚清晰可见镜虎的肉屌。牛耳之中不断的被八尺镜的舌头奸淫,变成“第三性器”的胶脑带给托卡的快感只多不少。小腹上的邪恶凶残的虎头淫纹闪耀着墨紫色光芒,托卡的脑穴,肉穴与屌穴此刻被牢牢占满。胀大的狗屌总是时不时的射出一些带着前列腺液的虫子出来,而这些虫子则会变成强效的“活体黑胶春药”。这些虫子则会被喂给托卡,黑胶蛆虫们则会等待着寄生到平民百姓的睾丸之中,去将属于他们的基因刻入新的卵蛋之内。

  八尺镜的肉屌就这么一下一下的捅着托卡那已经被改造完全的骚穴,托卡如今的身躯已经不再是兽人了,准确点来说此时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披着兽人外貌的活体精液与黑胶。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部位都被八尺镜的精液所同化。而作为邪神的八尺镜对于这个下贱的眷属也产生了极大的偏爱,他将自身10%的力量都慷慨的赠予了这个淫贱的信徒。

  在托卡被同化后,八尺镜除了修改他的人格与少许生活上的认知之外便不再蹂躏自己的眷属。而在与八尺镜的相处之中托卡也慢慢的知道了为何八尺镜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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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0年前,由于与水恶魔一战身受重伤,八尺镜不得不闭关修炼去除那些残余的诅咒。那些诅咒就好像凌迟一样一步一步的摧残着八尺镜的身体。走投无路的八尺镜没有了任何的办法,他只能从禁书之中寻求祛除诅咒的办法。

  他就如此翻阅了许久的古籍,终于在一本古籍之中找到了祛除诅咒的办法。那就是通过走火入魔的方式迫使自身与禁术相结合,通过本源弱肉强食的方式把身上的诅咒的吞噬殆尽。没人知道这个禁术的后果是怎么样的,可能是失心疯,可能是死亡,可能是加剧诅咒的侵蚀,也可能是重获新生变得更加强大。

  孤注一掷的八尺镜只能赌一把,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命的抉择时刻。不赌他就会在诅咒的侵蚀之下枯竭魔力而死。

  八尺镜盘坐在镜中世界里,肆意的释放着汹涌的魔力。暴走的力量在八尺镜的体内乱逛,一边是魔力横行四处撞击的痛苦,一边是诅咒愈发加剧的剧痛。两股力量在体内汹涌的对抗了起来,那些本源力量却在对抗过程中消耗殆尽,而那澎湃的诅咒之力经过了与八尺镜本源魔力的“热身”,再加上八尺镜那本就虚弱的身体,他再也无法反抗诅咒的侵蚀。

  就在诅咒们加速控制着八尺镜的身体时,一块带着浓浓邪气的碎片出现在了八尺镜的心神之中。而那块“叛逃”的魔力碎片却带着浓郁到极致的神力,镜虎知道,这是邪神死亡后留下本源神力。假如自己吸收了这邪恶的力量,那他将不复存在,他的神位也会随着新神力的吸收而变化。

  眼前的生路也就只有这一条路了,舍弃自我成就新我。而另外一边的侵蚀感受到了镜虎的心神中“同类”的气息,只要把他的心神摧毁,这具残躯必死无疑。走投无路的镜虎一把抓住眼前的碎片,邪恶的神力霎时间灌满全身,原本日照之神的神位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神位“淫神”。

  那恶魔诅咒在碰见更高级的邪神神力之后,就犹如枯草碰见了烈火,瞬间被焚烧殆尽。但是新的麻烦接踵而至,旧邪神的神识在疯狂的与八尺镜争夺着这副躯壳的归属。邪性上身的八尺镜充斥着暴戾与疯狂,新旧两神在精神世界的对抗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八尺镜的力量更胜一筹,将旧神的一切,包括能力都给夺舍干净了。

  在这之后,他闭关了许久,在那祭典的前夕才堪堪将邪神本源恢复一些。他望着岛上那群自己虔诚的信徒参拜着已经不复存在的神明,他的邪念让他想要淫堕自己信徒的念想愈发强大,而托卡,正是新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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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卡就这么一路被主人的肉屌肏了过去,被改造过的黑胶睾丸源源不断的产出石油一样的粘稠精液。黑色的浓精就这么一边肏一边流,托卡的外貌在村民们看来变幻巨大,但是身后那散发着奇异香味的邪神镜虎却看到的景象大不一样。阿黑颜的托卡正被挂在主人的巨屌上,粗糙的双手隔着肚皮不停的抚摸着主人的硬物。可粗可细的舌头不出意料的在玩弄着托卡的脑子,紫色的淫液从两侧耳道中缓缓流出。那屁眼中与小腹的淫纹亮堂的可以照亮一个房间,托卡那与镜虎一样的蓝色尿液不要钱一样撒了一路。在托卡修改认识之中,把自己的淫态展现在大众面前已经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好像是在接受民众的欢呼一样平常而又觉得骄傲。

  托卡那被八尺镜死死控制住的身体,在八尺镜的意念命令下,刚刚还在靠着前列腺性高潮的筋肉牛屌,下一秒就变成了软趴趴,只能靠着高潮余韵滴着黑胶精液的废物阳痿屌。猩红邪阳撒下的血红色阳光直照在翻云覆雨的主奴身上,淫汁汗液在丁达尔效应下缓缓蒸腾上升,就连托卡的淫穴肛周都散发着腥臭的蒸汽。

  面部被快感冲击到极度扭曲的阿黑颜上,零零散散的分部着八尺镜胶射分泌的淫液。行道路上人们对托卡毕恭毕敬的行礼,口中的赞美不绝于耳,事实上却是他们的神明在用极致的淫暴羞辱着被奴化的眷属。这样的反差让托卡的潜意识觉得极度的荣幸与更加的顺从,他享受着暴露在人们视野下被主人控制的快感。巨大的虎屌就像是一根在托卡体内乱窜的舂棍,不断的打在托卡的内脏与肌肉上,就连结实的肌肉群都在这两天高强度的锤打中变得软嫩柔滑。

  内脏在虎屌的挤压下分泌出黑色胶液,在内脏润滑油的加持下八尺镜不仅没有半分克制,反而更加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被挂在肉屌上的贱奴眷属。每次前顶都好像是八尺镜蓄谋已久的计划,走一步,那腰随着步伐一齐发力,胃被虎屌大力的冲击肏到变形,鸡蛋大的前列腺都在镜虎的变得更加扁平。

  “贱畜,汝的淫穴真是越来越舒服了,吾的虎结都能被汝这无底洞给轻松吞下了。等把孩子们送到每家每户之后,吾将赐予汝一个汝绝对会喜欢的礼物!”

  八尺镜那泛着紫光的双眸,犹如看最低贱的物种一样打量着眼前这个被舌头玩到无法思考的神眷。他大力的拍了拍托卡丰腴的臀肉,肥硕的屁股被掌掴后火辣辣的酸爽,那蓄势待发的粉紫色牛乳像是流水一样流满了托卡肥硕的肚子。有些玩腻了的八尺镜抽出了牛脑中的胶舌,粘腻的淫液从牛耳中随着胶舌的拔出而流下。敏感耳道被抽插的痒痛直接使得麻木的胶脑再度颅内高潮。尿道泵出股股粘稠黑精,疲软的牛屌在八尺镜刻在基因中的命令下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排不出去,淫畜的母猪本能只得让托卡哼哧哼哧,齁齁乱叫。

  虎屌上的托卡随着被八尺镜扭转180℃,正对着八尺镜那邪笑着脸,在恶堕后托卡的嗅觉也恢复了正常。刚喘过气来的贱奴神眷,死狗似的趴在八尺镜那咸酸的胸肌上大口吮吸着带有八尺镜雄味的每一寸肌肉。猩红的烈阳和点燃情欲的两人,八尺镜身上的汗水变成了充斥着独属于镜虎的汗臭味与体味。加上步子的大幅度迈动,咸酸的汗臭裹挟着淡淡的桂花香直接像是台风一样直直的冲击托卡的鼻腔,甚至就连口水都完全溶解了镜虎的雄臭。

  那股气味就好像酸梅加上沉木般极具冲击力,托卡情不自禁的开始舔舐着主人的胸肌。一时之间就连刚刚被扭转,绞动肠道的疼痛都不重要了,托卡眼神迷离的用着生疏的胶舌一点一点的舔着主人大汗淋漓的肌肉。托卡的黑胶脑子是八尺镜实打实的用自己雄臭熏出来的产物,只要闻到一点点八尺镜的气味,托卡的母畜本能就好像投了催化剂一样剧烈反应。他的肉穴,他的牛屌亦或是他的脑子就好像进入极度“渴水”的状态一样,发疯似的寻找着一切染上了他气味的物体。黑色的胶舌一点一点的像擦拭金像一样舔舐着镜虎的乳沟,黑色的胶液不一会便均匀的布满了八尺镜的胸肌。

  看着自己神眷如此痴迷于自己肉体的八尺镜又怎么忍心让他被欲火烧的这般可怜。他顶着屌上的托卡,随意走进了一家茶馆之中,而在外人看来那个“托卡”神情自若的坐在了茶馆的角落上闭目养神,手中神迹显出变了一杯飘着桂花清香的茶。在真实世界中的托卡此时已然被主人玩的很狼狈了。

  八尺镜的胶舌直冲托卡嘴中,淡淡乌龙茶香的涎水粘液与托卡那满是汗臭雄味的黑胶舌头缠绵在一起。随着八尺镜的暴力进攻,原本的拥抱式亲吻已经变成了托卡仰头接受神明大人的宠爱。八尺镜粗长的舌头吸得托卡魂不守舍,大量粉紫色混杂着黑色粘液的从托卡的嘴中流下,一路流过自己的躯体。粘腻的咕叽声充斥着主奴间的耳朵,被吻的上接不接下气的托卡像是个可伶的小狗一样呜咽这喘着厚重的粗气。那淡淡桂花香的浓重鼻息像是烟雾一样喷洒在被吻的头昏眼花的托卡脸上。八尺镜则继续步步紧逼,如此大的深渊巨口轻松完美的盖住了托卡的吻部,镜虎也继续了下一步的进攻。

  粗长的胶舌直接搅动着托卡的口腔,前端胶舌如灵蛇般灵动,空缺的喉道不出意外的被镜虎所霸占。被动承受着主人热吻的托卡只能靠着主人嘴唇换位那不到1秒的时间大力的吸入主人的雄臭。八尺镜胯下的肉屌也丝毫不留情,每次抽插伴随着虎结大力的碾压前列腺与膀胱,尿道充斥着失禁所带来的尿液与精液的积蓄。但在八尺镜神力的禁锢下没有一滴液体能从疲软无法勃起的牛屌之中流出哪怕一滴水。快感被剥夺的托卡此时的脑子就好像被来自下体呈几何倍的射精快感摧毁的一片空白。托卡的精索被撑到甚至能通过三只手指之大,小腹上膀胱的凸起在肥硕的躯体上清晰可见。

  被索吻的托卡只能带着哭腔“唔唔唔”的叫着来讨好主人祈求能够让自己的下体释放。八尺镜魔力覆盖满了整个岛屿,幻境中的托卡此时正拿起了带有镜虎符文的木笛,轻轻吹奏出美妙的律动,一时之间大家都驻足或眺望着托卡,聆听那美妙的旋律。可事实上的托卡正在八尺镜的调教下痛苦的淫叫着,肉刺剐蹭着已经被同化的黑胶肠肉,10倍敏感度直接让托卡再次扭动着身躯一阵一阵的顶着空气,射精的快感就像扯不断的蛛丝,精液和精液来来回回的经过又被肌肉挤压回睾丸。肉棒重重的肏干着胯下的淫牛,白色的浓重喷气打在双眼翻白的毛牛身上,小腹拳头大的凸起还在不断慢慢扩大。

  “吾的孩子,看啊!那些兽人们正在看着汝下贱无比的淫态,汝那被吾锁禁锢的性器正是吾对汝这个神眷的关怀啊!来吧!去把吾的信徒同化成吾的子民吧!尽情的释放汝积压已久的性欲吧!!!”

  下腹那淫纹骤然亮起,紫色的淫纹如同病菌一样蔓延全身,最后全部淫纹都隐入了托卡的皮肤之下,唯独那红眸淫虎纹依旧在他的小腹上昭示他的主人。原本还热闹非凡的茶馆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按钮,托卡那疲软的肉棒霎时耸立了起来,蓝色尿液混杂着黑色精液宛若喷泉一样喷洒在屋子里。那些夹杂着黑胶蛆虫幼崽的精液与尿液均匀的粘在每一个在场点兽人身上,那些蠕动的幼虫像是渴水的猛兽一样飞快的爬进那些兽人们的衣物亦或者是七巧中。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奴根!额啊...被...被主人的圣器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被主人的圣器奸淫成...成鸡巴套子了哦哦哦哦~噫呀~噫齁齁齁~脑...哈~脑子...呦齁齁齁~要被射出来了~”

  八尺镜双手像是叉车一样从托卡双臂下伸出来钳住他,身后的虎鞭依旧“啪叽啪叽”肏干着毛牛的黑胶淫臀。虎结死死的挡住肠内想要喷薄而出的淫液骚汁,身上的牛兽每泵出一股带着幼虫的精尿,那身后的虎屌也会同样拿出托卡所能承受的最大力气狠狠顶进去。爽到好像黑胶脑被舌奸了一样的托卡,张着大大的O型嘴,白眼再度向上翻去,紫色涎水缓缓从牛耳与唇边滴落。那高高翘起的“礼炮”足足射了接近10分钟!在八尺镜的刻意玩弄下,还没射出多少精液的牛屌就在八尺镜的死亡倒计时下瞬间软了下去,就连正在射出的精尿混合物都会瞬间被堵住,连马眼都无法突破。

  “哇啊啊啊!主人!快...快给贱奴射出来吧!再玩下去哦齁齁~前...前列腺被主人的圣器噫啊~噫哦哦~❤️❤️❤️~噶啊!嗬嗤~嗬嗤~坏哦哦~脑子坏掉了~❤️❤️❤️”

  “吾的神眷啊,汝的哀求还不足让吾心生怜悯。今天准许汝射出如此多圣液,只不过是因为吾的子民们需要汝的淫液来净化自身。至于何时吾会心生怜悯汝不需要在意,将吾服侍开心了,汝自然也会跟着爽。”

  蛆虫幼崽们已然扎根在了每个兽人的躯体之中,他们的尝试他们的种汁睾丸,随着八尺镜手中暗红色邪光闪过,那些呆滞的兽人们纷纷回过了神来。

  “快...快看!是神明大人降世了!”

  “好羡慕!托卡大人在侍奉神明大人的圣器。”

  “神明大人的淫姿是如此的飒爽啊!”

  “托卡大人肚子上的淫纹真是淫荡啊,要是我的贱穴上面也能被神明大人赐福就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托卡的淫态与镜虎的雄姿,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记忆与常识都被篡改了。疑惑着看向眼前的景象,在子民们的脑中,黑胶蛆虫的寄生已然进入到了尾声。它们开始融化,兽人们的脑子一点点的开始从血肉被替换成更加敏感且灵活的黑胶大脑。胯下的肉棒慢慢慢慢的开始胶化,睾丸、肉屌、肠道包括自身的内脏完完全全都被黑胶所占领入侵。大家开始热情的分享这膀胱中带有黑胶味道更加腥臭,更加咸苦的“茶水”。原本雅致的茶馆轰然间变成了八尺镜恢复力量的淫窝。

  信仰之力重新汇集在八尺镜的体内,原本那些信奉日照之神的村民们在八尺镜神力的复写下变成了无淫不欢的狂热淫神信徒。大家不明所以为什么衣物会在自己的身上,他们肆意丢弃了那用来维持体面亦或者是彰显身份的衣物,像是路边的野狗一样缠绵在一起。茶杯中的茶水已经被混杂着黑胶精液的褐黄色臭尿所代替。在他们被修改的认知中,在淫神的目视下展现自己的淫乱就能有机会获得独属于淫神的祝福。他们纷纷结合在一起,黑色的黄色的液体到处溅射在墙壁上,那些没有伙伴的兽人们则跪倒在八尺镜的周围虔诚的撸动着被改造的胶屌,早泄似的不停的将自己最宝贵的“种汁”播撒在托卡的身上。

  被肏的神志不清的托卡已经分不清楚那些射到嘴里腥臭的液体是精液还是尿液了,他只能本能的遵守着八尺镜刻上他灵魂的母狗本能,像是一个荡夫一样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所有的淫汁种汁。八尺镜的肏干也慢慢到了极限,茎身变得更加粗硬,极高的体温瞬间蒸发了肉棒上的淫汁。大股大股融合了精臭的气味从托卡的食道中被呼出。暴起的青筋与肉刺托卡那敏感的肠肉都牢牢包裹住,哪怕被肉棒烫熟都在所不惜。紧致的包裹感成为了八尺镜爆发的契机,膨大的虎结死死压住托卡的膀胱,大量失禁的体液被封印在托卡身体之中带来无尽的折磨与快感。

  “额......吼!!!”

  震耳欲聋的虎啸响彻岛屿,岩浆般浓稠的精液爆射进了托卡的胃里面,如同高压水枪冲击一样的紫色精柱灌满了一切空隙。前列腺也在滚烫的喷发中再次让托卡的小腹大了一圈,如今的膀胱已经凸起到了香瓜大小。而八尺镜的射精还在进行,他的鼻息随着射精的开始,每次呼气都是带有着镜虎雄臭的白雾。镜虎胯下的毛牛已经再无装下精液的位置了,大批大批的精液从托卡的嘴巴和鼻子中泵出。在精液洗礼下瞳白变成了完全的黑色,瞳孔也被同化成了与八尺镜一样的赤瞳。外层棕色的绒毛被同样手感的黑胶所替代,表皮变成了暗沉的紫色,胸肌和将军肚前者变的充斥着紧实的肌肉,乳头更加大更加敏感,后者则变的更加柔软舒适。

  除此之外,体内的变化更加的不一样。独属于神眷的雄子宫被安置在直肠末端,而其形状只是比八尺镜的龟头稍大一圈,被紫色精液用神力改造出来的部位极度敏感且容易受孕。内里充斥着腐败的臭味与精液的腥臭气息,这气味对于已经被同化了的兽人来说是绝对的催情剂。在怀孕前这些体液就会不断的分泌,经过了妊娠之后,不出3小时这些体液又会随着新一批的卵子的产生而大量分泌。内脏则在神力的加持下变得越来越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更多的精液和怀孕时能够轻松的接下八尺镜的赐福做的准备。膀胱内部因为八尺镜封印的原因,膀胱的容量在进一步的扩大。口腔腺体分泌的涎水也变成了催情的春药,喉道在迎合八尺镜的使用下变成了前部分变成螺旋状,后部分变成了布满活体黑胶触手的专用飞机杯。下体的睾丸也不再生产任何带有毛牛DNA的精子,他的精巢只能生产出比精子大一些的黑胶虫卵,为神明大人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在神明精液的洗礼下,托卡的雄子宫被汹涌的精液淹没,他也理所当然的怀上了八尺镜赐予他的第一个子嗣。托卡身上的淫纹在成功受孕那一刻起,开始了激活了全身隐没的淫纹,暗红色的光芒肆意的照射在子民们的身上。随着八尺镜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扒下肉屌上的神眷,将死猪一样的托卡扔在了满是污浊的木地板上。清冷雅致的装饰与此刻欲火不熄的兽人们有着极为讽刺的对比。随着八尺镜的手中红光闪烁,那与寄生托卡睾丸的胶虫赫然出现在手中,红光再次闪烁,他的身影赫然消失不见,而托卡的脖子上则是出现了一个黑红色项圈“狗奴神眷”四个字刻在前端。这一刻,托卡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他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身后的牛尾霎时幻化成三条粗大的触手。贞操锁上也被黑胶填满,变成了一条粗大的黑胶马屌。

  “吾先去神社看看,汝在此地先将吾的种汁与吾的子民们分享吧,之后来神社找吾即可。”

  八尺镜的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茶馆,躁动不安的兽人们一窝蜂的涌了过来。地面上那散发着雄臭腥骚的紫色精液就好像油一样吸引着“老鼠们”来争夺。托卡嘴角一翘,邪魅的笑容很难不让人拒绝他的请求。完全无法射精的黑胶马屌随便捅进了那没有炮友的子民中。巨大的黑胶马屌像是一杵大炮直直的肏入胯下真正舔舐虎精的红色东龙上。胯下的马屌顶进去了那东龙的胃中,后犬式让托卡那沾满精液的臭脚有了用武之地。身下的贱狗像是个廉价飞机杯一样被托卡狠狠的肏干,那散发着腐败奶酪气味的筋肉大脚狠狠踩住舔舐着精液的东龙。淫荡的肠液肆意飞溅,独属于托卡的麝香味在体温的加剧下混合着春药般的雄臭。托卡那将军肚随着抽插不停的蠕动着,穴口此刻已经被撑的有碗口大,体内的黑胶如稀奶油般的胶液从肉穴中不断流出。分裂开的尾巴早已寻到胯下的狗奴,四根肉屌抽插的快感让托卡的意识如同洪水决堤,早已爽到飞天了。

  流着黑胶的淫穴之中,一双有力的双手缓缓从托卡的肉穴中扒开淫肛。一颗被带有些许红色的黑胶牛脑袋缓缓从托卡的淫肛中探出。黑胶的鼻环亦或者是牛头的样貌,与未曾恶堕的托卡别无二致。他的双手一撑,整个身子压着内凹的肛周爬了出来。整个淫肛随着“噗噜噗噜”的排泄声,一只转眼间就成长为2米的巨型黑胶牛兽就出现在了大家眼前。巨大的黑胶牛屌缓缓从他那什么都没有的胯下缓缓长了出来。一身淫臭的黑胶牛兽瞬间就让几个在意淫的兽人进入到了发情状态。他的恶魔角也在肉屌长出来的过程中缓缓生长,猩红的恶魔之角足以说明他的地位之高。黑胶恶魔的肉屌也开始慢慢生长,其长度直逼八尺镜。嘴巴中流着涎水的猩红胶舌像是进入了自助餐厅一样疯狂的玩弄着身下不断聚集起来嗅着、舔着自己身躯那些子民的胶脑。黑胶恶魔那纯粹的猩红瞳孔中藏着对于性本能的渴求,他那纺锤型的肉屌毫不客气的插进了还在与子民们交媾中的托卡。

  “啊!❤️❤️❤️儿子~你...你慢点,我要被你的大胶屌肏烂了!”

  托卡回首望了望身后正在“报答”自己哺育之恩的儿子。虬结的肌肉,与力量感爆棚的倒三角,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淫臭腌透了,散发着令人瞬间发情的淫毒春药。那些兽人们蜂拥而至,久违了能舔上一口淫臭满满的胸肌。那粗壮的胶屌没有亲爹那密密麻麻的肉刺,也没有暴起的青筋与巨大的虎结,有的只是那多到当做水一样随便射出的黑胶精液与无尽的性欲。比托卡更加粗长的黑胶牛屌,散发着比生父雄子宫更加浓郁的淫臭气味,就连那些有着伴侣的兽人们都抵挡不住雄臭的诱惑纷纷趴上交合处舔舐着胶屌上散发的雄臭。托卡刚刚还在脚踩胯下骚龙,肉屌后入翘屁淫兽的动作在儿子的出现下被迫改动。托卡就好像一个转接器一样,被接近2.5米的儿子从腰部抱起,石头般的粗壮大腿被架在儿子的肩上。肥硕的将军肚与被迫转身的东龙紧贴一起。黑胶马屌也从骚龙的软肉淫穴转移到了爆汁的紧实腔穴之中,那本该展示雄姿的龙根在托卡那黑胶马屌的压制下变成了两根只会失禁流水的废物软肉。而红角恶魔胶兽的大力肏干让托卡的肥肉肚子像是装满水的气球一样来回摇摆,坚硬如铁棍的胶屌狠狠的在肥臀上打桩“啪~啪~啪~”的撞击声甚至盖过了茶馆中所有淫兽的娇喘与淫叫。托卡那作为神眷能产出属于八尺镜体液一样的紫色牛乳的乳头也在被子民们哄抢围攻。

  红角恶魔胶兽那接近2米长的粗壮淫舌像是串糖葫芦一样将身边兽人们的胶脑一一串起。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四个被托卡触手尾巴以及黑胶马屌抽插的东龙,再之后,那些舔着三人交合处和在托卡胸前大口大口吞咽淫臭牛乳的兽人们无一幸免。他们或大或小的黑胶脑都被粗长的胶舌给牢牢缠绕,然后再从另一端耳洞钻出。双重快感很快就让身下那被舔的所剩无几的神明浓精被这些淫兽失禁带来的褐黄色骚尿和腥臭黑胶精液所铺满。托卡的汗腺疯狂的分泌出带有轻微八尺镜气味的桂花香汗液,比春药更加强大的汗味引得一众路人们快速勃起,纷纷走入茶馆中。被八尺镜神力影响的他们纷纷拿起前台所谓试喝的“茶水”就像脱水了一样大口大口的喝着,喝完之后还不忘称赞这茶水有多么醇厚,香气是如此浓郁。可在真实的世界里,那些衣冠楚楚的文雅兽人喝下去的是那些被修改了常识记忆变成了淫神信徒的兽人们腥骚的尿液混杂了托卡的精液。在踏入茶馆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要加入这场属于淫神的狂欢了。

  只见门口那顶着麻花状头巾的野猪,在尿液入肚后几秒,双眼顿时没了神,体内的淫虫就好像海绵遇水一样疯狂繁殖。托卡那些黑胶蛆虫开始不停的从口中,穴中疯狂爬出。激烈的欲火一点一点的把那野猪的记忆常识烧尽,只留下空白的记忆与相悖的常识在无法思考的大脑中被淫虫篡改同化。那些完全没用的记忆与常识还有微薄的魔力与信仰之力通通流入睾丸之中。随着黑胶蛆虫们快速的生长与同化,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野猪的大脑已经彻底胶化。肠道、喉咙、内脏都被黑胶覆盖敏感度瞬间飙高,他们开始褪下那祭典中精心准备的衣物,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肉屌顶起高高低低的“帐篷”。

  随着黑胶淫虫把睾丸吞噬殆尽,这些新加入的信徒势必会将那可笑的羞耻心与毫无作用的力量通过转化的高潮疯狂的喷出。掌柜的贴心的把那用来装茶叶的玻璃缸子一个一个的拿了出来,那些原本屯满茶叶的缸子此时已经空无一物,而掌柜后面的地方除了他的伴侣就是那已经被收集的兽人们的各种人格、记忆、常识、魔力本源与睾丸精元。野猪握住自己已经被黑胶替换完内里的肉屌“齁齁齁喔喔喔”的把自己那所有的体面一并射入了那口空玻璃缸子中,双眼向上翻的无法看见眼中的瞳孔,可知这次高潮有多么猛烈。一声声母猪淫叫伴随着各色的液体喷薄而出,眼白在黑胶淫虫的趁虚而入下变成了浅浅的灰色“眼白”。射精的快感令这群新加入的信徒们像是被肏坏的母猪一样仿佛要将身体里的一切通通毫无保留的射出去,断片的脑子甚至让有些被冲击的无法站立的兽人们或躺或跪在了地上。那废物鸡巴在黑胶大脑的全力控制下像是喷烟花一样将那最后一股精元本源稳稳的射进缸内。随后那积蓄依旧的肉屌开始把兽人们体内高速生产的黑胶精液像尿尿一样射了出来。

  视角回到正在被儿子奸淫的托卡这边。在红角恶魔努力的肏干下,托卡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托卡赶忙将那黑胶马屌从那东龙的淫腔拔出,飞快的插进他那空虚了许久的肉穴之中。伴随着托卡一声舒爽的嚎叫,那黑胶马屌直直射入了身下的东龙穴之中。托卡那完全被八尺镜控制的软肉胶屌在射出黑胶马屌之后才能可怜的射出两三股囤积了一整天的精液。那混杂了虫卵和精子的精液悄悄的附着在黑胶马屌上。那马屌直直的肏着东龙的直肠尽头,粗大的胶屌好像遇见了一团面团一样直接把那直肠末端的肠肉硬生生肏干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此时的虫卵就派上了大用处,飞速生长的淫虫附着在了内凹的淫洞中。那被淫虫改造的雄子宫长出了用来留存精液的黑胶“肉门”跟着黑胶马屌而来的精子也在东龙的雄子宫内着床,黑胶马屌完全融化在了肠道之中,变成了能让普通兽人受孕的黑胶雄子宫。

  “哦齁齁齁齁齁~我的鸡巴!哈~嗬哈~射...射出来了!❤️哦哦哦~哦齁齁齁~儿子~肏...肏烂爹的贱屁眼了~爹...爹要被儿子的鸡巴❤️❤️❤️齁齁齁~~~咿呀!别...别顶爹的雄子宫了!!!要...要被大鸡巴儿子播种生孙子~哈啊~~”

  红角恶魔的肉屌在托卡的胶屌失守后也开始了加重喘气,胶屌每次肏干都恨不得把自己老爹的雄子宫和肚子给插穿。就连贯穿身边兽人的胶舌都被红角恶魔绞到高潮不断。随着自己儿子的最后一击落入雄子宫中,被肏到痉挛的托卡用淫热的雄子宫把巨大的龟头给包裹住。雄子宫像是缺鸡巴的寡妇一样迅速的围上了胶屌,淫臭的骚水喷洒在自己儿子的龟头上,像是在祈求这粗壮的肉棒把高贵的精种付予自己下贱的雄子宫。一股带有微微猩红色的黑胶精液直冲进雄子宫中“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托卡摇晃着自己的翘屁肥臀,让儿子的胶屌也跟着在满是精液的雄子宫内疯狂的搅动。

  “噫哦哦~老...老公的......大...大鸡巴要把母狗的淫穴肏烂了齁齁❤️~要...坏掉了~臭精液要...唔哈~哦哦哦~怀...怀上孙子了哦齁齁齁齁齁❤️❤️❤️~”

  活力满满的雄精直接一发入魂,托卡那红色淫纹开始爆发出猩红色的辉光,精液与卵子结合后,淫荡的雄子宫就如同一块干海绵似的猛猛吸收着耕耘者所排出的大量黑胶精液。体内的孩子飞快的生长起来,肥胖的将军肚隆起的更加大,时不时肥硕的肚子会被那不安分的“孙子”给踢的能在外面看见他的拳脚。黑色的甜甜圈肛口散发出一阵阵淫水种汁被蒸发的白色蒸汽,合不拢的淫肛一抽一抽勾引着那些鸡巴翘起的雄兽们。胶牛的淫穴不一会就被子民们的精尿给灌的满满当当,就连那肥硕的孕肚都被精尿撑大了一圈。高强度高密度的轮奸与妊娠让本来还能轻松应对的胶牛神眷没多久就在一次次生产一次次交媾中昏厥了过去......

  ————————

  『虎神殿外』

  八尺镜大步流星,周围的兽人们似是收到了八尺镜神力的影响,一个个都开始忘我的脱下碍事的衣物,挺起那大大小小的肉屌陶醉的撸动起来。当那一路上的雕像也在镜虎的刻意变幻下改变了模样,原本身着华丽服侍手持本体神器,双目庄严十足的八尺镜已然变成了赤身裸体,双腿盘坐在地,邪魅的微笑死死盯着眼前,巨大的虎屌高高翘起,背后的触手肆意飞舞,每根触手还是不一样的顶端。有些是带刺的虎屌,有些是又粗又大还有马屌圆环的马屌,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肉屌都在每一尊神像上有所体型。

  猩红的天空聚起了厚厚的云朵,紫色的雷霆在云里滚动翻腾,随着一声惊雷,紫色闪电犹如神剑直插大地。八尺镜跨过了神殿的门槛,脚下氤氲的雾气掠过缠着足袋的极致臭爪,当那白雾离开八尺镜虎爪之后,从纯净的白色变成了带有腐烂奶酪臭味的黄褐色。殿中金碧辉煌,带有八尺镜红金黑白四色的装饰使得殿内是如此和谐且大气,日照之神时期八尺镜最喜欢的桂花味也遍布神殿。供奉桌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点心花束,那雅致的景象让此刻的八尺镜都觉得唏嘘。拥有着最为高尚的品德与照拂天下的宏大理想,却实力弱到被一只名不见经传的水恶魔打到濒死靠着那所谓的传承差点沦为邪神的换皮再生。他望着远处那一眼无垠的壮阔海域,赤瞳中好似燃起烈火势要将水下那群阴暗的渣滓化作祭奠昔日的自己。

  “神...神明大人!您的伤病痊愈了?!”

  在祭坛的旁边盘坐着一位两鬓斑白的野猪兽人,那正是昨日与托卡一同祭拜的四位神使之一,同样的他也是虎神殿的二长老。

  “昂...算是好了吧,只不过如今实力大打折扣,想必是汝们的供奉不到位啊,吾能吸食的香火气太少了。”

  八尺镜看着眼前那激动的浑身发颤的大长老,心中淫欲暴起,胯下的虎屌像根杆子高高立起,咸腥的先走汁不停的流滴在地上,烛光的照耀下宛如一条银线悬挂在马眼上。他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手中红光闪过,一个透明的红色琉璃盏出现在手心之中,另一只手上托卡那黑胶睾丸开始从球体上滴落起浓稠的黑色精液。带有胶液气味的黑色浓精流满了这个琉璃盏,腥臭带有一丝胶味的精液就这么被递到了他在手里。二长老连忙双手捧起琉璃盏,毕恭毕敬的接了过去到了谢

  “喝吧,吾亲自煮的茶水,保证比殿里的焚香好闻上许多。喝完之后,吾就该和汝一起弄弄正事了。”

  野猪还以为八尺镜是要来接管殿内事务,便欣然的接受了神明的赐福。清心的桂花味与乌龙茶香萦绕鼻腔边,二长老甚至还不知道里面温度是否合适便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润过舌根,随后布满整个口腔,馥郁的花香自然也充斥着口腔。前调是那温热茶水带来的花香冲击,待那温水激发了味蕾花香融入了茶水中,醇厚且有些许涩口的乌龙香气涌上鼻腔,最后的尾调则是茶水带来的如同花蜜似的回甘。茶水入肚,野猪那平静的身体不由得躁动了起来,黑胶开始在野猪体内不断游走改造起来。

  “汝现今年事已高啊,就连吾赐福的茶水都让汝身体变得如此澎湃,看来吾得亲自为你疏导疏导了。”

  燥热的野猪感觉肚子好像被塞了一座炼丹炉,体内发热不断,大量快感从那污臜的屁眼中传上尾椎,然后由经脊椎直奔大脑神经中枢。野猪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反应如此之大,那翘起的短粗猪屌在六尺裤上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二长老的脸色通红,他完全没有怪罪在神明大人的赐福上,反倒是觉得神明大人赐予他的茶水是大补之物,以为是自己年迈体衰受补过后的剧烈反应。他慌忙跪在地上,土下座磕在地上,生怕这冒犯的举动打扰了神明大人的心情。

  八尺镜却以为这家伙是已经被欲火烧到情欲难耐准备求自己来为他解决这个问题。他虎爪虚抓,就如同对待托卡时那般直接抓出了凝胶一般的人格记忆与常识。二长老的身体就如同被点化了似的直直伏在地上,那双眼无一点神色,像是精气被吸干了。咸腥的虎屌像是在肏干飞机杯一样暴肏起胯下的凝胶状物体,还没坚持几下,这脆弱的凝胶就在大屌的再一次撞击被撞的四分五裂再也拼不起来。

  “唉,真是不实用的玩意。连吾的抽插都挺不过几轮,也罢了吾来给汝创造一个新的自己吧。”

  说罢八尺镜的肉屌猛的插入野猪那柔弱的耳道里面,巨大的肉屌瞬间将二长老的耳膜击破,一连串爆鸣声响彻耳畔。在神力的加持下野猪的头骨完全变成了一块随意任由八尺镜揉捏的面团。漆黑的马眼中涌出滚烫的蓝色腥骚,被改造完全的黑胶猪脑发疯似的吸收着神明的恩赐。腰肢直直挺进柔软的胶脑中,没有原来的贯穿头颅,而是用身下的通天柱狠狠砸进了野猪的黑胶猪脑之中,凹下来的部分被淫水打湿,蓄了一些腥骚的淫液在其中。

  直至尿液被二长老的脑子吸收完后,那黑胶淫虫再次展开了同化兽人的普通流程,从里到外通通被胶化。值得一提的是,野猪那雄臭味异常浓烈的汗腺与脚气都没有被黑胶去处,反而是通过在起腺体与足底下篆刻了淫纹,让独属于野猪的雄臭呈几何倍产出。原本拥有的一切记忆与常识也在同化完成后被野猪用自己名器般的后穴狠狠地把那残余排出。身下的猪蛋在八尺镜神力变化下变得堪比西瓜大,每走起一步来两个柚子大的雄睾总会摇摆着发出“啪啪”的声音。被膨大的睾丸也自然而然的被刻上了同足底汗腺一样加速分泌的淫纹,随着同化接近尾声,原本那憨厚善良的糙汉子变成了嗜淫如命的雄臭种猪。高速产精让野猪的肉屌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每时每刻都在射精,黑紫色的浓精散发出阵阵恶臭。被篆刻淫纹的大汗脚则是散发着阵阵腐败食物混杂着发霉酸臭奶酪的气味。

  “呼哧,呼哧~咕噜~唔唔~”

  温厚的野猪神使如今和猪圈那些发情的母猪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扑上眼前的镜虎大屌。呼哧呼哧的用胶粘的口腔卷食着马眼渗出的咸咸的先走汁,瓶盖粗金字塔模样细长的圆锥型长舌挖开镜虎的马眼。好像积攒了几个世纪的腥臭味随着舌头的回来带来一块块微微湿润奶块似的紫色精斑。冲击力极强的烈性气味让已经对臭味免疫甚至更加嗜臭的淫猪信徒来说,这就是一份金不换顶级美味。胯下短粗的废物肥猪胶屌像是尿尿一样,每当胶舌挖出了一块不知道留存了多久的精斑精膏后,他胯下的废物宝宝肠总是情不自禁的早泄出来大股大股的胶精。八尺镜盘腿坐上那四位神使中间的蒲团上,殿内的装饰也完全在神力影响下变得更加邪气。原本金碧辉煌的大殿,金色已让被猩红代替,白色变成了墨绿。二长老像是许久没吃饭的母猪左扭右扭的啃舔着八尺镜肉屌的每一寸青筋,每一滴淫水。就连托卡都未曾尝过的龟头垢都被八尺镜赏赐给了这头智力低下的淫猪神使。龟头垢混合着镜虎马眼中的成年老浓精,趴在地上服侍神明的野猪此刻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美妙。在清理完龟头周边的残留后,他迎着八尺镜玩弄似的前顶,用自己的处男口穴吞下长满肉瘤尖刺的巨大虎屌。碗口大的肉根将野猪的黑胶口腔喉道都给撑到变形。

  “多亏了神明的大人的福泽,如果不是神明大人将我的身体改造的如此适配大人的恩赐,我这辈子一定会抱憾终身!”

  野猪被重新灌注的人格完完全全的奴化在了八尺镜的性器下。在他看来越是忠于神明的兽人就应该越发低贱,被子民们当做低贱的廉价双头肉便器和臭奴才是神使价值的体现。他越发崇拜八尺镜那巨大的肉柱了,哼哧哼哧的吞咽下龟头,他深情的对待着主人的性器,仿佛这腌臜的巨物是他的再生父母。淫纹在主奴的依偎中快速运转起来,闪电般的快感猛然袭来,胯下的猪蛋像是高压水枪释放着已经不属于自己的种精。他在被同化前的思绪被八尺镜捕抓的一清二楚,属于心中那最为淫荡的念头又怎会不被淫神察觉。随着八尺镜拿淫屌的突然一顶,深喉带来的窒息感瞬间冲破猪脑,八尺镜那不为所动的模样让野猪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眼前的景象在每次呼吸间变糊变得昏暗,随着最后一丝空气的耗尽,这头臭奴淫猪彻底昏死了过去。他死死抱住那魁梧的肉柱,生怕那最为恶臭的雄器自己这辈子无法再吃到第二次。

  八尺镜戏谑的虎眸望向那已经沦陷的街道,越来越多村民在托卡与黑胶恶魔的同化下被篡改了思想。被八尺镜在托卡胯下取走的虫巢睾丸被镜虎放在了泉眼之中,飞速产精的睾丸不出一会就已经把清澈的泉水染成了被稀释的精水。那些被神力干扰的村民们毫无察觉的喝下了这充满了淫虫的液体。他们的信仰就这么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了转化,就连平日中的常识与记忆都不会留存一丝一毫让他们感到突兀不安的部分。他们快乐的淫堕在了八尺镜为他们准备的黑暗世界里面......

  ————————

  一个星期之后,八尺镜的黑胶恶魔在托卡的帮助下飞速增多,那些无法怀孕的雄性在托卡黑胶马屌“内射”后就会长出能够怀孕的雄子宫。越来越多兽人们被朋友又或者是被黑胶恶魔内射怀孕,一个个黑胶恶魔与兽人孩子们如同雨后春笋一样从子民们的淫肛中生出。富集的营养、强壮的身体与无与伦比的基因让这些呱呱坠地的孩子们在不到10分钟就长成了足以媲美健美运动员的顶级身材与身高。这些新生孩子的性能力与这些专为交媾而生的恶魔相比只是略逊一筹,其身上的雄臭味也是比之前浓烈不少。那野猪在被黑胶完全覆盖后已经变成了八尺镜的种猪臭奴,无时无刻不在射精的粗胖肉屌带给他如同海浪般一浪接一浪的酥麻射精感。那些参拜神殿供奉神明的信徒和神殿中的工作人员就会虔诚的用杯子接满一杯又一杯的猪精,然后大口大口将其喝下。后来八尺镜嫌弃太多人排队,干脆将他的马眼口内置了一块空间碎片。大股大股的猪精像是不要钱一样从底部涌出拿来装饮料的透明玻璃桶中。作为夫妻的大长老和三长老又哪会逃的过八尺镜的控制,三兽的记忆、常识、人格都在神明大人倒是肉屌下“灰飞烟灭”了。此刻,一只青绿色的东方龙正用自己的龙爪扒开胯下已经外翻流着胶液的淫腔,里面的光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神殿内每一位兽人眼中。两只肌肉虬结的双腿呈扇形把一切春光毫无保留的对着大家伙,而那已经被肏到内凹的肉穴同样的也在滴着大股大股的胶液。前穴之中一颗颗黑胶卵卡在外翻的腔肉中,两根像是软管的废物鸡巴被儿子的出生干到流精流尿。而后穴的孩子则是胎生出来的,一只只不同颜色的黑胶恶魔亦或者是各个种族的孩子都从这位大长老的淫肛里面被产出。可想而知淫龙长老体内的精液库存何其的多。而生下的黑胶蛋则分为红、紫、黑三种不同的等级,红色为八尺镜的精液所孕育,带有得天独厚的顶级天赋与些许神力,无论在哪方面都可以称得上六边形战士。而紫角黑胶恶魔则是身体素质极强的精锐种,其身体性能力虽不及红角恶魔,但是那独一无二的雄臭就连那些嗜臭如命的兽人们都抵抗不住,纷纷的跪在地上淫叫着射出自己那囤了两三天的黑色精元上供给紫角恶魔强身健体。而黑角恶魔与普通兽人没有丝毫区别,同样在八尺镜赐福下拥有着健壮的身躯。

  而在这三个等级之下,还有一种最为低贱的恶魔,灰角恶魔。这些恶魔没有所谓的自由可言,甚至地位远远不及牧场中的家畜。他们是罪人是冒犯者,他们的脑子就好像一群嗜淫的弱智,被神罚剥夺了思考能力,每天只能像是发情的母猪祈求村民们给予他们雄精雄臭。他们的胶屌和一切行动由托卡所控制,自然,在八尺镜不让自己神眷勃起时,做为掌控者的托卡自然而然的会控制着自己的奴隶无法射精。而当托卡被八尺镜允许把自己封存了许久犹如黄油般精膏射出来时,这些低贱的狗奴也不一定能射出自己下贱的狗精。

  视角再回到如今的村子中,每条街道都在不停的乱交着,一股股精液喷洒在沥青地面上,就连路面都变成了精液在上的“精液道”了。在虎神殿内,八尺镜盘坐在殿中央,巨大的虎屌上坐着身材身高飞速生长的胶牛。八尺镜闭目修炼,四周的信仰之力不断的在镜虎体内高速淬体,纯化魔力。他身上已经分泌出了各种各样不同的雄臭味,像是树懒一样挂在主人身上的托卡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如同蜜浆的空气。双眼迷离着像是在啜饮着一杯茶香四溢的成年老茶,神明大人身上散发的汗液雄臭都在托卡的细细品味下进入他的身体中。饱胀的肥大雄乳在淫臭的腌制下大开乳孔,紫色的牛乳顺着八尺镜精壮的腹肌流下鼓鼓的雄卵。而在八尺镜的旁边,三位神使正在与殿内的神职业人员不断的做爱,托卡的孩子们也在那群翘着鸡巴准备“见缝插针”的兽人与恶魔当中。

  三位长老各自在八尺镜的神力加持下获得了不同的身份。大长老青龙,因为得天独厚的前后穴优势被同化成阳痿孕奴,他的肉屌无法硬起来,高潮射精只能通过前后双穴又或者是妊娠受孕时带来的快感尿精。他强壮的胸肌不停的拍打着乳头中那金色刻有八尺镜标识的乳环。两根疲软的龙屌无精打采的耷拉在腔穴外面,淌水的淫腔外翻着粉红色的嫩肉,黑色精种把腔肉泡的入味。一只魁梧的马形紫角恶魔,挺着他那大臂粗的超大马屌直捣黄龙。跪在地上的两人面对面的热吻了起来,粘腻的胶舌“咕啾咕啾”在他们的嘴中缠绵。那紫角恶魔的嘴边都是青龙的黑胶唾液,胯下种马巨根不断的肏向腹部,每次打桩,残留的精液总会飞溅周围。空着的后穴自然也得被拿来“充公”托卡和八尺镜生下的那些红角的孩子尤为喜欢这肥硕的肌肉龙臀。他们总是在修行完后来干上一会,哪怕到了已经快要生产的时刻,那粗壮的肉屌也会丝毫不犹豫的插进被淫水泡满的龙穴内,给即将出生的孩子一个宽大的“产道”。这不,一只鬣狗模样的红角胶兽挺着勃起的巨根就走了过来,锥形的前端不费吹灰之力便攻破了可以自愈恢复弹性的黑胶淫穴。青龙肥硕的孕肚顶着身前暴力发泄着紫角恶魔,索取着胶屌上的残留,在身后被巨物后入的一瞬,被热吻的他呜咽着翻起了白眼。

  鬣狗自然也不会放弃每个玩弄骚货的机会。红黑驳杂的胶舌蜿蜒着钻入他的淫脑中,沾满了口臭的涎水滴落在同意黑乎乎的胶脑上。鬣狗的胶舌远远不及生父那般可以控制长短粗细,但是他那35cm长的胶舌却能分泌所以红角恶魔都渴望的淫毒涎水。青龙的前额叶是最先受到攻击的部位,触电一样的快感席卷脑神经,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浸泡在为脑交特制的淫毒中。还能有意识控制身体的青龙此刻已经完全像是一摊烂肉软在了两个恶魔的包夹中。脑神经传递着各种毫无逻辑的行为来抵抗着狂风骤雨般强烈的快感,而脑中的淫舌却闲庭信步似的用黏滑的舌尖一点点为青龙的大脑“涂”上自己特制的涎水。

  胯下的狗屌凶猛的犹如破冰船,就连专属于犬科的狗结都硬生生的顶了进去。完全已经被胶舌玩到神志不清的青龙已然再无分辨快感的能力了,前后双穴时而松软时而紧致的变化让两只恶魔一时间都难以把持住。青龙身前的马形恶魔已经开始大喘气,淡灰色的前列腺液均匀的撒在迫不及待受种的腔室内。蒸腾的雄臭雾气弥漫在雄龙朦胧的眼前,身体的内脏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翻腾着,肚子里上个种公的孩子踢起了青龙挺起的孕肚。

  “亲爱的,先给大长老生孩子吧。你玩也玩够了,和爹爹们说一下我们就先回去家里面吧。”

  鬣狗的身后,一只魁梧的白虎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身体。20cm的粉色虎鞭冒着黑胶前列腺液,而前者在后者抵住肉穴的下一步,便是一坐到底。白虎和鬣狗同时发出了极度舒适的淫叫,白虎也忍不住性子抽插起了自家伴侣的红黑胶穴。蓝色的尿液冲刷起了鬣狗的肠道,被突如其来内尿的鬣狗发出了极度舒爽的低吼。插在大长老耳道内的胶舌快速抽出,敏感部位被摩擦的快感令即将妊娠的青龙爽到失禁。龙眸一会似针一会又布满眼瞳,一会被瞳孔的灰色眼白占据一会又像是斜眼。胯下被雄性征服的两根废物龙屌漏水似的一股一股排出骚黄的尿液,就连身前的马形恶魔都忍不住猛肏这贱货孕奴了。

  待那红角恶魔退出他的身体,紫角恶魔拔出马屌转战到那又紧又窄的喉道中。一泡腥臭的雄尿同时和青龙胯下的软屌一齐喷射,不出意料,那前后双穴被即将降世的孩子们撑大。一个带有紫色纹路的黑胶卵率先从被灰色前液泡透的龙缝中挤出,再接着,淫肛里面一个肥壮的雄鹿缓缓从那被撑到比西瓜还大的肉穴中爬出。巨大的孕妇顿时瘪了下去,就连刚才还在努力夹射肉屌的括约肌在生产后瞬间变成了“肌无力”。新生的孩子匍匐在生父的乳头上大口大口的豪饮着泛黄的奶水,身体也在营养的摄入下极速生长起来。木棍粗的肉屌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大,一根像是奶酪一样的初精随肉屌的发育被排了出来。发育完全的新生儿淫笑着用舌尖挑逗着青龙胸前的龙乳,巨大的鹿鞭傲然挺立在俩人的小腹间。清冽的前液将黄油状的初精化成醇厚的浓浆,腥臭的液体顺着青龙的小腹流入腔穴之中。卡在里面的黑胶卵如同海绵汲取了自己兄弟送给这位生父的第一份“礼物”。

  青龙淫纹骤起,强大的能量从淫纹中向内渗入,一股温润的力量流向四肢百骸,刚才还大开的淫腔骚穴肉眼可见的缩小了起来。这股力量正是淫纹带来的强大恢复力,而其副作用则是将这躯体的敏感度拉高到淫纹篆刻着所定好的阈值。恢复意识的青龙淫叫着恳求身上那从自己穴中产出的孩子在他的任意洞里留下真正意义上的“初精”。还未能接收完知识的雄鹿抓住生父的龙鬃,碗口大的肉屌刺进青龙丰腴的龙乳之中。带有新生儿气味的腥臊前液均匀的被肉屌摩擦在乳沟两侧,双手在龙乳两侧紧紧地挤压上青筋暴动的鹿屌上。虬结的青筋颤动着被结实的胸肌包围,稀薄的前液将尿道内的半固态精液化作奶油般醇厚的鹿精。新鲜的精液从马眼中流出,被肉屌顶在青龙下巴的精液从喉结流向乳沟,粘腻的润滑剂让雄鹿轻松的肏起了父亲的胸肌。而嘴里面那还在排尿的马屌此时已经深入喉内了,紫角恶魔的胶屌也不甘示弱的肏干起了胯下的淫龙。两个人各站一边,龟头隔着脖子被狠狠撞到一起,暴力的肏干不出一会便把刚回复意识的青龙插到淫叫连连。甚至不知道何时,那枚泛着紫色的黑胶蛋都在青龙一次次激烈的高潮中跌在了那淌满淫水骚尿的地上。

  在看向青龙不远处那雪白毛发的北极狼,全身被各种各样的淫液粘连毛发。就连胸口的青龙模样吊坠都被厚厚的精液给盖的无法分辨模样了。这被贞操锁锁住胯下的北极狼自然就是青龙长老的老伴,虎神殿的三长老。他的全身充斥着汗液淫臭,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爽的。俩人相比于被胶化的二长老,只被淫虫改造内在他们完全无法做到像二长老那样操控黑胶满足自己未曾熄灭的欲火。在俩人关系中,作为下位的北极狼自然对于服侍雄性有着强烈的欲望。而在被黑胶寄生同化后更是展现出了病态般的渴求,对于那些腥臭无比的液体,他就像找到蜜糖的苍蝇,任凭欲望驱动自身。肥硕的狼屌挤压在不到蘑菇大的贞操锁上,无法完全勃起的肉屌顽强的撑起整个黑胶器具。八尺镜特制的胶锁除了留下马眼处的导尿管,余下地方就连狼蛋都被覆上了一层黑胶。无法勃起的压抑促使了性欲的膨胀,殿内那些颠鸾倒凤的兽人们洒落在地上的骚尿腥精被他如同渴水的野狗一样舔舐入肚。

  腥臭的味道在这些嗅觉已经被修改的兽人来说是极度刺激的香气,再加上犬科兽人那与生俱来的灵敏嗅觉,哪怕是一滴汗液滴落在鼻尖都是一颗瞬爆的气味炸弹,更别说在气味如此浓厚且密集的淫乱之地。北极狼被锁住的肉屌就无时无刻的射着浓浓的狼精,每舔舐一下地上橙黄色亦或是玻璃蓝的尿液,那神经中枢就会立马被攻破。四肢着地的狼兽颤抖着爬向先前肏干自己丈夫的胶兽屌边。与鬣狗热吻着的白虎看着眼前这颤抖着全身,像是进入高度兴奋状态的白狼。他松开了与爱人缠绵的舌头,双腿一沉,把尿似的抱起鬣狗肌肉虬结的双腿,虎屌猛然发力直捅小腹。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没等鬣狗回过神,膀胱就被挤压着流出了玻璃蓝的腥臭骚尿。

  “看来我们小狗的淫穴还是这么敏感~是不是刚刚在和别人玩的时候就把淫毒涂上肉穴了?前面那头白色的小狼应该是被你的雄臭味吸引过来了,要不要脑奸他?或者~~把他挂你身上当尿壶~”

  白虎轻轻咬住爱人的耳垂,邪笑着在鬣狗耳旁低语,身上的虎屌猛猛砸入鬣狗体内,像是在舂水果一样把新鲜的“果汁”泵出胶屌。

  “哦齁齁齁❤️❤️❤️~~老公你这下太舒服了❤️哦哦哦~这小狗哈......哈~让我的触手来就...就好了~呵哈~~齁齁齁齁齁❤️❤️❤️~太~太大力了...好爽啊!”

  每次失禁在北极狼眼中简直是暴殄天物,他瘫软在地上眯着眼,狼头仰望着张嘴接下那股腥骚。行迹不定的尿液打在他淫乱的脸庞上,如此画面给白虎打上了一针兴奋剂。继承了八尺镜密集肉刺的“狼牙棒”加快着抽插的速度,狼兽的身后则不知不觉间多出了个全身布满淫纹的野猪灰色恶魔。肥硕的肚子上篆刻着红色淫纹,胯下那被囚禁的胶屌散发着浓郁的臭味。那股像是臭鱼烂虾的腥臭味直冲狼兽鼻子里面,他引以为傲的嗅觉却霎时被刺激的屌臭味熏的失灵。

  “我看这小狗和我们家这臭烘烘的母猪挺合适呢~要不等下我去找父神说说,给这神使小狗和那边的孕袋龙找两只贱畜老公~”

  “嗯嗬哈~~好~都听你的老公~再...再肏上一点......齁齁齁齁齁❤️❤️❤️肉穴要被顶烂了~~亲爱的......我...我要尿精了哦哦哦~好舒服~~”

  大股大股的黑胶精液砸向白狼的头上,闻到了屌臭味的白狼脑子都不需要被搅动都已经乱到不会走路了。他匍匐在白虎夫夫的宠物胯下,用双手捧着野猪胯下如同保龄球大的猪蛋。包茎的肉棒挺立在白狼面前,正常尺寸的肉棒在白虎俩人面前简直是太小太小了。那野猪一把挤过白狼的位置,用自己那专门为了口交而生的口穴轻松的吞吐起了鬣狗在尿精的胶屌。白虎似笑非笑的看着在野猪身后疯狂嗅着他肉穴的北极狼,鬣狗和白虎相视一笑,紧接着便一脚踹翻了正在服侍主人的狗奴野猪。被踹倒在地上的野猪哼哼唧唧的爬了起来,而身后的白狼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服侍雄性的机会。他一溜烟就钻入了野猪那雄臭味十足的胯下,鼻尖抵住了那被严丝合缝藏起来的包茎胶屌上。只是沾染了一丝包皮内的臭味,白狼胯下的废物锁屌便不争气的在气味高潮中,一股脑的把胶屌内除了精元的所有东西全都射了出来。

  另一旁的青龙长老,在紫胶恶魔耕耘完后,四只比先前马兽人矮一些的灰色恶魔被指派了过来。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巨大的马屌直接洞穿了青龙的肉体。原木粗的马屌被青龙抱着,余下三根毫不犹豫的肏进了青龙的双穴一口当中。作为殿内为数不多有着清醒神志的兽人,托卡那被强化过的躯体自然也包括了听力的加强。听见了孩子们的诉求,他也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手下最能射精的四只狗奴许配给了自己昔日的同僚。

  毫不知情的青龙长老不知不觉间就被老公们的粗大胶屌肏的像是被烫了的母猪一样嘶吼着淫叫。他的小腹与会阴处随着马兽的肏干,他的身体赫然出现了与这些狗奴胶兽们一模一样的淫纹。灰色的纹路上闪耀着暗红色的耀光,甚至就连肉穴与喉道这两个被肏开的甬道,都在淫纹的影响下变得愈发紧致温暖。但是在淫纹发作之后,副作用或者说是更加爽的快感就飞速袭来。青龙那用来受孕的雄子宫被一股股轻微电流弄的又酥又麻,连润滑的淫水都加大了“剂量”喷洒在胶屌上。寄生在肠壁的黑胶翻涌着变的更大更软,越往肠内走里面的甬道更加紧实且肉环层层叠叠。过了最难突破的二道门后,龟头就会直逼雄子宫,到这里后,最为难耐的就是那身下瘙痒不止的淫荡青龙。泛着辉光的淫纹微微发烫,快要让青龙失去脑子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席卷着他的淫穴骚腔。曾经那傲立在爱人面前的硬挺雄风,此刻就在被撑大的缝隙之中,如同两根软的水管子的龙屌还在不停的喷出黄色的骚尿。他的身体也在不自觉的迎合着狗奴老公们的抽插,软绵绵的雄子宫像是依附在主人身边的奴隶一样,大开着去贴上那巨大的胶屌。

  轮奸的快感席卷着他的身躯,他的思绪、认知、本能都在被大鸡巴一点一点的捅出去。他的淫纹也在胶兽的肏干中变化了起来,灰色的淫纹不再发出猩红的光芒,取而代之的则是灰色的亮光。这也标志着,曾经那高高在上的神使大人,已经在胶奴的肏干下被肏成了满脑淫欲的孕袋奴下奴。青龙此刻像是痴呆的模样,舌头耷拉在耳边,身体里面每个洞都被一根根原木般的粗屌狠狠占据了。就连肥壮的龙乳,也不出所料的变成了自己老公们的“飞机杯”。脑海中的白狼身影不再是那个娇羞的青涩小狼,自己也不再是挺动着鸡巴猛肏骚穴的猛一青龙。如今的自己成为了灰胶兽人的孕袋淫妻,而自己爱人...不,是下贱的厕奴便器白狼。同样的和自己一样是下贱的奴下奴,被灰胶老公控制简直是他们此生中莫大的荣幸。青龙下贱的念头让他的身体敏感度更上一层楼,激烈的淫叫加速着殿内所有人的动作。作为失败的神使,无法取得神明大人的青睐本就是说明了自己的无用。作为神使,成为这些灰胶牲畜的便器妻子或是狗奴老婆就是对自身不称职的赎罪。下贱的思想通过内心传递到了大长老的黑胶淫脑内。那些渊博的学识与认知都应该化作淫欲,变成一个毫无地位的“物品”就是对神明大人同化赐福的感恩。

  正在灰胶野猪胯下猛嗅屌臭的白狼,一边感受着其他雄性的傲岸雄姿与雄臭味,一边在心底中和曾经的爱人做着对比。这种被其他雄性ntr的快感在白狼的内心中疯狂蔓延,他的青龙老公早已经在变成孕袋后变成了早泄阳痿的下贱骚龙。他的狼吻不断的埋进那恶臭地狱中,直到每一丝空气都染上了浓重的屌臭味。他的鼻头已经被黑色的包皮垢所糊满了,腥、臊、酸、臭、刺鼻五种不同的感受疯狂的袭击着白狼的鼻腔。就连肺泡都被野猪那冒着丝丝黑雾的屌臭给腌透入味了,短短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白狼鼓鼓的囊袋已经射空,可怜的鸡巴滴着前列腺液像是微微点头一样,其实已是无精无尿只能打空炮了。

  所有联通着鼻腔的地方都被屌臭熏的入味了。待自己狗奴主人喝完了鬣狗的精尿后,短粗的“苞米”直接对着身下主人所赐的狗奴老婆猛的尿了出来。一下子没晃过神的白狼被突如其来的臊水冲到,呛了呛的白狼立马会意张开黑黑的嘴巴,任由玻璃蓝的苦涩咸腥尿在舌尖蔓延,然后吞咽下去。带有灰胶野猪臭味的骚尿被喝完后,白狼像是在拆开礼物一样用双唇一点一点的褪开藏满龟头垢的臭屌。越是将包皮往后推,那股实体般厚重的气味精准侵入着每一寸皮肤,每一颗细胞。黢黑的包皮垢将底下灰色的胶屌给掩了起来,浓缩的臭味在舌尖瞬间炸开,本就颤颤巍巍的白狼立马瘫软在了地上。独属于灰胶野猪的腥臊味裹挟着一丝丝橡胶气息,随之而来的则是咸和苦,酸臭味接踵而至。层层叠叠的气味就像锋利的剑一样直接“刺”进了他的基因之中,仿佛他就是为了这些酸涩的尿液而生。

  身后观摩了有一会时间的白虎与鬣狗相视一笑,俩人便动身上前。在白虎两口子的体位调整下,野猪肥硕的身躯压在了白狼上面,俩人呈69的体位分别被俩人肏进了淫穴之中。滚烫的臭尿在俩人捣鼓了几下后倾泻而出,在高温的浇灌下白狼可谓两面受敌。白狼洁白的毛发上已然布满了殿内其他兽人射出的精尿,眼中满是对野猪老公臭屌的痴迷和尿液上瘾的迫不及待。包皮垢的冲击力直接让白狼宕机了一会,他的废物胶脑已经把所有除了性相关的知识转化成了更强大的承受能力。哪怕是这样子,他的胶脑依旧在极臭的臭屌下毫无抵抗力。白狼小腹下的淫纹在热尿的灌注和臭屌的熏陶下缓缓成型,就连图案都和那废物前任老公一样,都是如今老公的模样。野猪淫纹散发着银灰色光芒,北极狼的嗅觉像是放大镜一下被扩大好几倍。整个殿内的气味都逃不过他的鼻子,哪怕此刻的他瘫软在地上,鼻头满是包皮垢,一副被暴灌猛肏的无脑母畜样。灵活的胶舌迅速的将腌臜舔舐殆尽,留下的只有无法抹除被腌制入味的野猪胶屌。当白虎两口子上完厕所后,同样结束了清理任务的白狼在他们拔出了肉屌的下一秒便来到了野猪身后。而受到命令的野猪捧起了主人的雄器,用舌头仔仔细细的像擦拭古董一样舔舐品味着。而白狼将狼吻插入蜜穴中,刚才白虎排进去的骚尿像是琼浆玉液一样被他用舌头一点一点从自己老公的贱穴里面卷进嘴里。

  远处的托卡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的春光盛宴,每个子民都摆脱了道德的枷锁与世俗的眼光。作为神眷也是神明的爱人,托卡也在八尺镜的熏陶下逐渐获得了仅次于八尺镜的力量。只不过托卡非常享受被控制和奉献所带来的快感,每隔一段时间,积蓄在胶牛身体里的魔力总会变成一大杯“饮料”任由主人汲取再提纯反哺进躯体里面。托卡身下那完全被八尺镜掌控的胶屌酝酿着浓郁的黑胶精华,被淫虫寄生的睾丸已经完全把独属于胶牛的一切都给吞噬殆尽。那高高鼓起的小腹,沉甸甸的蛋蛋全都被淫虫占领,废物胶屌不像其他黑胶恶魔能够射出带有自身DNA的种汁。被淫虫充斥的精液除了淫虫剐蹭内壁增加射精的快感,剩下的唯一作用就是帮助八尺镜培育淫虫同化这方世界。可这位“母体”完全不在乎这于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奉献,在他仅有的认知中,八尺镜就是一切幸福的创造者和改造者,事实也确实如此。

  八尺镜的外放邪气缓缓归体,通过契约托卡完全能感受到此时的镜虎已经脱胎换骨,实力比之前更甚。猩红的虎眸缓缓张开,一股强劲的威压从虎神殿绵延开。当托卡的黑瞳与赤眸相对,俩人的胶舌疯狂的缠绵了起来,黑胶涎水不断被托卡卷入口中。八尺镜的身后,两条宛如蟒蛇般粗大的黑胶触手探上托卡胸前挺立的乳豆。涨大的乳头哪能经受这样的挑逗,一大股一大股的黑胶乳汁喷洒的到处都是。托卡挺起前胸,双手握着触手往自己胸前凑,涨乳涨精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疯了,身后的触手尾巴也跟着欲望快速摆动。触手张开嘴,猛的咬住了丰满的胸肌,随后便像抽水机似的猛的吸食着托卡的牛乳。镜虎抱着自家淫妻缓缓站起身子,坚挺的圣器依旧深埋体内,滚烫的尿液泵入镜虎的尿道,托卡能清晰感受到神明大人尿液的走向。腥骚的尿液毫不吝啬的灌进托卡的胃里,虎结牢牢卡住肛口杜绝了漏尿和逃跑的可能性。

  吻毕,八尺镜手中凝聚出一颗血色光粒,他抓住托卡的胶屌直接把红枣大的光粒塞入托卡那许多天没被玩弄过的疲软肉棒里。而同时,一个红色的光点也出现在了托卡的膀胱内部,他的胶屌在八尺镜的命令下顺从的挺立了起来。

  “小家伙~在吾修炼的时候憋的够久了吧,奶子都涨的溢出来了~让夫君看看汝有多渴望吧!慢些来慢些来,待会伤到汝又得吾分心治疗了。”

  八尺镜的肉屌火力全开“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完完全全被殿内与托卡的淫叫声覆盖了。肠液四溢的甜甜圈肛口在虎结的帮助下牢牢锁死八尺镜淫汁的逃跑路线,独属于神明的雄臭被肠肉发疯似的吸收着,生怕有一丝淫臭消散在空气之中。紧实的二道门不出意外的在八尺镜的撞击下被硬生生的肏成了“门户大开”的样子。镜虎耸动着腰肢,快而重的打桩方式爽的托卡哞哞乱叫。看着贱畜老婆爽到不会说话了,八尺镜随即意念一动,光球变成了一个单向空间传送门。感受着久违的排泄快感,托卡的胶屌像是被拉开了的泄洪闸,精尿让他高压水枪一样快速的被泵入尿道飞快射出。

  “啊!膀胱...膀胱要被冲烂了!”

  “哈哈哈,小淫牛真是不听话,让汝慢些就是不行。看来吾得狠狠惩罚惩罚汝,好让汝长长教训了。”

  镜虎猛的将还在被膀胱内部诡异的快感折磨到控制尿速的托卡狠狠压在地上。泛光的黑胶身体砸在地上,地上积蓄的精尿汗涎被肥硕的身躯砸的水花四溅。肚子朝下的托卡被镜虎严严实实的压了下去,巨大的肉屌顶的木地板“咚咚”响。细长的淫舌沾满了地上大家积累而成的精尿“池”里面的尿液,带着腥骚的尿液,他也缓缓探进了托卡的耳道里面。托卡里里外外都被刺鼻的尿骚味腌的透透的,或者说尿骚精臭味正是这群淫虫的骄傲资本。托卡被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胶脑分泌出黏滑的黑胶,凹凸不平的脑仁被狠狠的缠绕收缩,提供快乐的脑神经已经在一次次侵犯下脱敏了。全身被掌控的感觉简直让人爽到犯规,没有瞬间高潮的低阈值,也没有无法勃起的性冷淡。有的只是一波一波累积起来,最后把自己精元奉献给神明的快感与成就感。

  光球排出的粗壮尿柱毫不客气的打在膀胱的内壁上,微微疼痛过后是异常的瘙痒。无法用手抓挠的膀胱内部只能寄希望于托卡排尿的力气大小。越是疼痛越是瘙痒难耐的感觉快要逼疯他了,甚至于他的睾丸因为很久没能泄出精液,浓厚的精膏已经完全堵死了输精管。三重快感层层递进,一点一点的刺激着本就敏感的神经。胯下挺立的胶屌泡在温热的尿液里面,瘙痒迫使他把胶屌压在地上来回摩擦寻求慰藉。八尺镜的倒刺有意无意的剐蹭起内壁,同样的酸胀痛痒让托卡欲仙欲死。母狗似的后入让八尺镜淫性大发,他一脚踩上托卡侧过来的脑袋,粗暴的对待激发着托卡的奴性。绘制完整的金红色淫纹像是流动的血管似的,在托卡体内散发着耀眼的辉光。母猪本能促使着托卡哼唧淫叫,八尺镜的肏干也由原本的快而准的抽插变成了慢而重的肏干。椰子般的虎结不再卡死在泛着黑色哑光的甜甜圈肛口,虎屌缓缓从胸腔位置拔出。连带着火山口模样的肠道就这么被硬生生的“扯”了出来,挥发了许多水分的浓缩虎尿也学着火山口一样喷射而出。在俩人周围的兽人们嗅着那比死鱼烂虾腥臭上数十倍的深蓝色尿液变得更加疯狂了。

  大家瞻仰着神明的雄姿,体内的欲火仿佛添上了一把枯枝,越发旺。一时之间殿内的气温也慢慢热了起来,本就大汗淋漓的各位就好像进入了桑拿房,豆大的汗珠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在脚踝深的淫液中砸出阵阵涟漪。趴在地上等待着付种的母狗们就算已经毫无力气和理智,他们的淫纹和被同化后的本能都会促使着他们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漫过下巴的淫汁腥液。只是如此一泡被托卡吸收了大部分气味的臭尿都足以让殿内的兽人们为之疯狂,要是八尺镜要把脚上的足袋摘下,想必许多子民都会被臭到立即昏迷吧。托卡此刻的脑中也在渴求着主人大人的气味腌制,但是迫于孩子们刚出生,没有强大的抵抗力,他也不敢贸然脱下八尺镜的足袋。

  “小家伙~~嗯~怎么样?吾这招‘工程锤’肏法合适汝的胃口吧。看乳那可怜的废屌,攒了这么久的精尿连射出来都毫无办法,真是可悲啊。”

  八尺镜自然也听见了托卡心中的欲望,虎爪周围亮起和尿道似的空间光球。霎时,在托卡嘴脸周围,一股腐败到极致的食物臭味夹杂着硫化物和酸菜发酵出来的酸臭味覆盖在了托卡口鼻附近。黄色的实体臭味爽的托卡语无伦次了,就连那极高的高潮阈值都被瞬间打破。胯下的废物鸡巴顷刻间再也控制不住流速,任由精尿大股大股的射在鼓胀的膀胱内壁,如此循环着。托卡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胶粘的实体气味,没一口吸入都好像是当初把人格排出那般快感。强大的精神力让他硬生生抗住了八尺镜脚臭的熏陶,灰色的眼白把公牛的瞳孔给完全占据。八尺镜亲手铸造的“气味地狱”硬生生的把托卡的脑子熏断片了,这几日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不停的在脑子里面循环播放。每一次奸淫,每一次妊娠,那复合的快感远不及这酸臭的气味来的猛烈且纯粹。

  刺鼻的臭味哪怕是让那下贱的野猪长老来了,不出一分钟,辛烈而气味能让他马上宕机昏死过去。托卡湿润的鼻头上已经满是吸饱了各种气味的汗液,愈发臭的气味愈发的能让托卡获得旁人无法企及的快感,更别说这臭味还是来自于这片岛屿的神明,他的主人他的丈夫。八尺镜的虎爪缓缓从空间光球中伸出,燥热的空气宛如液体般粘稠。托卡伸出黑色的胶舌,被压住的双手用尽全力挣脱出了身下,他双手颤颤巍巍的捧着八尺镜红黑相间的虎爪,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的舔舐着黑色的肉垫爪底。

  修炼了许久的虎爪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暗紫色脚垢,修炼排出的驳杂物质成了这致命雄臭的主基调。咸酸无比的雄臭像是提纯过的烈性春药,每呼吸一口托卡的思绪就会变得更加混乱。但是这也不耽误淫牛的渴望,他的脸完全贴上了镜虎的脚掌上,湿热的呼吸重重打在黏糊糊的大汗脚上。在吐出废气后,他总会猛的吸一口夹杂着桂花与龙井芬芳的实体脚臭。胯下的废物胶屌无时无刻不在射着积蓄依旧的精液,腥臭的两种液体已经在一次次射精中混合完全了。

  燥热的膀胱将里面液体的水分通通化作汗水减轻着内部的负担,浓稠的像非牛顿流体的黑胶精液再无齁嗓子的腥臭粘腻。取而代之的是尿液那刺鼻的氨气味充斥着鱼腥味轻微的寄生虫精液。

  肥大的肌肉雄乳被八尺镜背后的暗红色蟒蛇形触手注射了一剂催乳剂。胀大的黑胶乳头顿时疯狂的喷出腥甜的紫色乳汁,黑胶包裹的魔力晶核像是迪斯科灯球一样四处散发着八尺镜赐予的神力。高纯度的魔力顺着黑胶流向乳腺,被提纯过的高浓度魔力就这么通过牛乳被八尺镜所吸收。高高挺起的乳粒被胶蛇探入其中,紫色乳汁在胶舌的反向插入下宛如喷雾瓶一样喷洒在胶舌口腔里面。四重快感就连强如八尺镜神眷的托卡都只能靠本能与神识勉强支撑着。

  八尺镜那肮脏的虎爪正左一只右一只的把托卡可以呼吸到的新鲜空气狠狠的再加一点料。柚子大的虎蛋在每次全力顶撞公牛的黑胶淫肥翘臀时总会发出“啪啪”的巨响。有些垂脱的肠道像是沾满淫水哑光的避孕套一样被套在巨大的虎结表面。反复抽插出来的淫汁泡沫像是骚穴“吐”了一样,镜虎“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和托卡肚子里“咕噜咕噜”的虎尿晃荡声形成美妙的交响乐。托卡的胶脑、肺叶、呼吸道通通都被咸酸的浓郁脚臭给腌的透透的了,每个嗅觉细胞都已经牢牢的把八尺镜的脚臭给死死记住。

  胶舌像是考古专业的刷子,一点一点的把积累在臭脚上的污垢雄臭刮进嘴里面。不断分泌的涎水胶液像是藕断丝连似的拉出一条条黑胶丝线。极臭的脚垢在嘴中被口水融化,那层放着气味外溢的保护膜已经完全碎裂,有的只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厚重脚臭。哪怕是脚背上无法与肉垫产生接触的位置,醇厚无比的脚气浸入其中,其余剩下三个被侵犯的位置始终没有能够像八尺镜的臭脚那般极具杀伤力。

  粘稠的精液不断的从囊袋泵入泵入托卡的废屌里面,一股股固态的精液缓缓化作了这粘稠精液的其中一部分。八尺镜双手紧紧握住公牛腰肢两边,结实的脂包肌同八尺镜那全部拔出再猛砸进去的肏干方式形成了同频。无法站立的镜虎在小腿长出像是树枝似的粗壮触手牢牢抓贴着地面,胯下的巨物也肆意的舂捣着多汁的淫穴。

  托卡的意识渐渐变得迟钝了起来。大部分的脚气已经被他暴风吸入进了体内,就连那黢黑的爪底肉垫都浸上了一层薄薄的泛光黑胶。每一根脚趾,每个缝隙都在他仔细的“擦拭”下变得一干二净,而这种神赐的奖励对于托卡而言,更是不可能糊弄带过的。

  晶核内的能力也在被镜虎一点一点的吸干,刚才还冒着辉光的淫纹此刻已经黯淡的不复当初。托卡的思绪开始缓缓停摆,高强度做爱的透支让他的体力与精神都倍感疲惫。八尺镜那越发滚烫越发挺立的巨大虎屌也在预示着这场性爱即将收尾。

  随着镜虎的全力一击,半昏半醒的托卡险些没能承受住八尺镜的全身体重的冲击,整个吻部都死死贴上了八尺镜的脚底气味最足的前爪。一声振聋发聩的虎啸过后,托卡淫穴里的巨物和他胯下那憋了一个星期的胶屌同时射出了迄今为止最爽的一次射精。八尺镜那消防栓一样的喷水量在填满托卡体内的每一寸缝隙,浸透每一块媚肉后便顺着他的食道呼吸道狠狠的喷遍了整个虎神殿。而身下的托卡一如当初被肏爽了一样,大股大股的黑胶精液射满自己的将军肚流入了满地的精尿之中。突破阈值的快感让他无法再强撑下去,淫纹最后时刻爆发的亮光像是抽空他能量的讯号,整个胶牛双眼被灰色眼白占据昏死了过去.......

  “看来~吾的肉妻还得多锻炼锻炼啊。”

  八尺镜抱着爽昏过去的托卡,前后各塞进一只足袋来防止精液外泄。他嘴角勾起一抹不知是满足亦或者是计谋得逞的邪笑,望着那群在地上争强精液淫汁的子民们和怀中那可爱的妻子。他的目光不再如当初般和善,有的只是对于复仇和同化的执念。

  “如此嚣张...是时候找你们算算账了...”

  他阴邪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不远翻腾的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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