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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是“死后的我”。
眼睛睁开后,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洞窟的天花板。脑子跟不上,一时间呆呆地望着。那奇怪的地方在于,身体很轻。胃和肛门,哪里都不痛。而且赤裸着,被湿润的皮膜包裹着。鸡巴硬邦邦的,这是晨勃吗?不对。勃起根本停不下来。
“……复活了?”
声音低沉,响起来很异样。喉咙干得发紧。这是什么渴。不是喉咙,而是从核心开始干渴。有什么东西猛烈地不足。
腹部扭动,低头看鸡巴。剥开的龟头异常肿胀,深黑色的。从前端拉丝的液体,散发着非常甜酸的臭味。不是精液的味道。不是人的味道。
“……这是什么”
腹部,饿了。但不是普通的“肚子饿”。我抬起身体。勃起着的鸡巴,还在滋滋地拉着丝。触摸的话,伴随着滑腻的触感,一股钝的快感沿着脊背跑过。
“……啊,哈”
声音漏出来。不是精液的汁液,流到大腿上。这种东西不是人类。我看着自己的手掌。作为生物的“什么”,从根本上改变了。
喉咙的干渴越来越增加。我爬出洞窟。非常安静。然而心脏在扑通扑通跳。身体的深处,正在认真地寻求着什么。
一步,又一步。我一边确认身体一边走。肌肉的附着方式变了。不是肌肉发达。但是,哪里都没有多余。腹肌,手臂,屁股,非常有弹性。走路的时候大腿摩擦,刚才的汁液又漏出来。
看着水坑里映出的自己的脸,哑然失语。熟悉的脸,变成了不认识的东西。颧骨突出,下巴线变锐利。头发漆黑,眼睛是细长的杏仁型。虽然色素淡,但非常反射光线闪耀着。即使不瞪,也像在瞪着。我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人类时代的“羞耻”或“脏”之类的杂音,消失了。什么都只有“快”而已。新的身体,好像就是那样设计的。毕竟,下半身真的很异常。只要稍微碰一下,就有电一样的快感跑过。皮肤薄吗,连鸡巴的系带都能清楚感知到。我自己试着撸了。用拇指和食指做圈上下动。令人惊讶地简单,就溢出来了。粘度高,半透明的液体。缠在手指上,马上干了变粘。
出了洞窟。郁郁葱葱的森林。远处有什么叫声。我赤裸着,在森林里走。没有目的地。只是像磁铁一样被引导,寻找能满足腹部干渴的东西。没走五分钟,气味变了。甜的。汗和男人的体臭混在一起。我舔了舔嘴唇。以前的我可能会觉得恶心,但现在舌头背面都发麻。
树丛对面,有一个小村落。木屋并排,田里有人在工作。一个挥锄头的青年的颈部被我盯住。肤色黑,微微出汗。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
确信了。腹部的干渴,这只能用“人类”来满足。
我躲在物阴处,看了一会儿。肌肉结实。但动作没有多余,表情也温和温柔。啊,吃了这样的家伙会很爽吧,直觉告诉我。果然,马上鸡巴就蠢蠢欲动。想压抑勃起,但不行。在树后慢慢撸着。森林的空气变得非常甜。鼻腔里附着的异常甜味。未知的信息素直冲脑门。从滋滋勃起的鸡巴前端,粘稠的液体不断滴落。也不擦拭,我只是一直观察着男人。
青年随着太阳升高脱掉了上衣。肩膀,手臂,背部。皮肤的色调,在汗膜下暗淡地发光。受不了了,在森林中慢慢前后摆腰。与其说是撸,不如说是手自然地缠绕在杆上。即使射精也不会有贤者时间。反而勃起更强。从挤出来的前端,又涌出白浊。而且气味越来越浓。
青年结束田间工作后,在树荫下喝水。咕嘟咕嘟,喉结上下动。水滴顺着下巴流。我的嘴里,唾液特别多地涌出。操,真他妈想做。喉咙的干渴到了极限。我慢慢向青年靠近。消除脚步声,像滑过树木间。当接近到他身后五米时,青年察觉到气息,转过身来。
“是谁——”
一瞬间,敌意和警戒。青年的眼睛眯起来。脸上浮着微笑,但那背后,对未知之物的警戒在漩涡。也难怪。全裸着从森林出现的男人。
“……你,怎么了?”
声音意外地温柔。但是,视线在我的脸和鸡巴之间偷瞄。我咧嘴一笑。
“没事。稍微……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
“哈,裸着?”
“是啊。你是?”
“琉特。你是”
“……记忆,不是很清楚”
琉特疑惑地歪着头。但是,观察我的身体的动作停不下来。也难怪。全裸着勃起着,连那种气息都不想隐藏。我也没有隐藏的意思。
“……我的小屋,来吗?衣服……不知道有没有”
“帮大忙了”
我老实地跟上了。琉特走路的后背。隆起的背肌,翘起的屁股。每动一下大腿就鼓起,从那里漂来汗味。我里面的什么,蠢蠢欲动地叫着。
一边走,一边观察琉特的様子。琉特不时回头看我。每秒钟,眼睛都会看向我皮肤的某个地方。但是,每次都移开视线,又面向前方。什么啊,明明一目了然。
到小屋,只有几分钟的距离。琉特打开门,把我迎进去。里面简陋但干净。木头的香味和男人湿润的汗味笼罩着。
“这里,可以用来换衣服哦”
说完,琉特打开衣柜。扔过来几件衣服。棉衬衫,工作裤。两者都留有汗渍。我马上拿起来。但是,琉特的様子很奇怪。手在颤抖。眼睛,也奇怪地湿润。
“喂……没事吧?”
“不是……感觉,好奇怪。从刚才开始,身体一直发热”
我不由得咧嘴笑了。
“怎么,欲火中烧吗?”
“……哈?说什么呢”
一边否定,琉特一边盯着我的脸。眨眼多。呼吸急促。明显理性在被削减。
我故意把手里的衬衫掉到地板上。想捡的时候弯腰。那瞬间,勃起的鸡巴就对准了琉特的脸。琉特的眼睛,被钉在那里。不,已经没有隐藏在看的意图了。倒吸一口气,喉结上下动。
“你……那个,一直……”
“嗯。停不下来啊,这个”
我握住鸡巴,慢慢地撸给他看。琉特的瞳孔张开。理性的壁垒,正在发出声音崩塌。
我走近一步。他后退一步。但是,马上撞到房间的墙壁。
“为,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不知道吗,我笑着说,琉特一瞬间,视线游移,然后锁定在我的股间。我的气味和信息素,正在慢慢溶解琉特的意志力。
“别靠近……!”
声音在颤抖。但是,贴在墙上摆出逃跑姿势的琉特的身体,明显有相反的反应。呼吸急促。衬衫下乳头开始勃起。股间的鼓起,也一眼就能看出在主张自己。
“不要啊。我想要的吧?”
自己也觉得,太直截了当了。琉特一瞬间瞪着我的眼睛,但马上移开视线,咬着嘴唇。
“……不是这么说的……!”
逞强的声音。但是,我知道。这家伙的身体,已经在变成“我的东西”。我伸出手臂紧紧抓住琉特的胸口。比想象中容易,琉特的身体靠了过来。我的肌肉,轻松承受了他的全部体重。
“住手,放开……!”
琉特想抵抗,但力气已经没了。反而,在我的手臂中颤抖着。我的鸡巴前端还是滴着粘液,啪嗒啪嗒地沾在琉特的腹部。
“……喂,这是什么……为什么,这样——”
“什么?”
“……身体,热……真的,奇怪……!”
琉特的脸颊通红。汗顺着下巴流,颈部到锁骨都湿了。我舔了舔嘴唇,把脸靠近那个汗水积聚处。
“等等,你,住手——嗯,啊……!”
舌头舔过去。汗的咸味,和雄性的皮脂臭味。那家伙的体温,传到我的舌头背面。发麻。琉特最初还抵抗,但渐渐声音甜蜜地扭曲。每舔一次颈部,肩膀就哆嗦跳起。
“呀,不行……真的…嗯,不行……真的,要来了……!”
琉特的全身,一下子汗水喷出。被手臂抱着的身体,传来了心跳。糟糕,这家伙的身体,真的很美味。我抓住琉特的下巴,强行抬起脸。虽然有拒绝的样子,但力气已经没了。眼睛也焦点不稳,嘴角微微颤抖。
“你,已经到极限了吧”
“不是……我,没有……”
“那么,试着停下来啊?”
琉特无法反驳。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痛苦地扭曲嘴唇。在那里,塞入舌头。最初还咬紧牙,但马上口腔放松。唾液混合,发出啵啾、啾啾的淫荡声音。琉特的舌头缠绕在我的舌头上。把身体交给欲望。
“嗯,唔,嗯唔……!”
一边接吻,一边用力揉搓琉特的胸。肌肉下,变硬的乳头用手指弹。哆嗦着颤抖,琉特的身体紧贴着我。鸡巴也,压在腹肌上,明显高兴地摩擦着。
“你,其实想要得不得了吧?”
琉特一瞬间瞪眼,但马上背过脸,只是粗重地喘息。耳朵后面都通红。
“说想要啊。我会让你舒服的”
琉特微微颤抖着,看着我的鸡巴,舔了舔嘴唇。啊,已经要堕落了。我的信息素,把这家伙的理性彻底破坏了。
“……我,奇怪。你的气味,闻到后……”
琉特喉咙发声。我抚摸下巴,轻咬琉特的耳垂。
“……好厉害……舒服……”
老实。我的舌头,从颈部到锁骨舔来舔去。琉特的身体进一步发热。把鼻子塞进衬衫领口,雄汗和皮脂,以及隐约香水般的甜臭混在一起。
受不了了,扯开衬衫的扣子。琉特的胸板暴露出来。薄脂肪下,结实的肌肉。乳头已经勃起,触摸的话“嗯……!”漏出声音。
“你,乳头很敏感啊?”
“谁,谁知道啊,那种……!”
“那么,教你吧”
我用手指捏住乳头,舌尖舔弄。琉特的手指想把我的头拉开,但没力气。反而抓住我的头发,想让舔得更用力。
“不要……住手,住……啊,呀……!”
只是舔着,琉特的身体就哆嗦跳。裤子里的鸡巴,暴力地膨胀着。琉特的眼神,已经完全是“想被吃掉”的猎物的那个。
“脱给你看”
我把手放在琉特的皮带上,猛地拉下。裤子和内裤一下子掉到膝盖,琉特的勃起跳起来。前端溢出透明的汁液,流到内腿。
“你,漏得好厉害啊”
“……吵死了……”
“害羞吗?”
“……是你,让我这样的吧……!”
反驳的声音中,渗着悔恨和兴奋。我就这样握住鸡巴。沉甸甸的重量。剥开皮,系带哆嗦跳。
“……!”
琉特全身僵硬,在我的手中挣扎。但是,不是拒绝,反而腰反而贴近我的手掌。我慢慢上下撸。透明的先走液缠绕在手指上。用拇指在龟头前端咕噜咕噜刺激,琉特短叫“嗯!”
“要死了,要射了……!”
“再忍忍啊,好不容易”
我停下手指,再次吸吮琉特的乳头。双点责,这家伙的理性濒临崩溃。
“呀……停,等等……”
“希望停?”
“呀,但是……”
“那么,希望继续?”
琉特痛苦地,但明显沉醉在快感中,盯着我的眼睛。
“你,真坏啊……”
“赞美的话”
就这样,扭动鸡巴。琉特咬紧牙,身体贴过来。再一次接吻。这次是互相贪婪唾液的野兽之吻。
“嗯,嗯嗯……嗯,啾,嗯……!”
琉特的舌头,拼命想把我的舌头拉进自己里面。我在这期间,也继续撸琉特的鸡巴。琉特发出低低的呻吟,抓住我的肩膀。屁股哆嗦跳,腹肌紧紧扭。鸡巴前端,势头凶猛地精液迸发。地板上,我的手上,白浊大量撒开。
“哈啊……哈,哈……”
射了后,勃起还是不萎。琉特的呼吸还是急促,抬头看着我的脸。
我们就这样,坐在地板上。一段时间无言,只是嗅着彼此的汗和精液的气味,调整呼吸。
“喂……你,是什么人?”
“我也还不太清楚。”
琉特又笑了。这次是人类般的,温柔的笑容。
“奇怪的家伙。”
那天晚上,我在琉特的小屋里睡了。两个人都赤裸,贴着睡床靠在一起。半夜,又多次欲情。琉特最初还抵抗,但第二次开始,已经完全是我的东西了。无论射多少都不萎的鸡巴,和无止境高涨的精力。琉特先开始打呼噜,我久违地品尝了寂静。脑子深处,奇怪地清醒。白天没注意到,但明显和“人”的时候思考的构成是别的东西。各种各样的感觉,直接流入脑子里。气味,热,空气的振动,琉特翻身传到我背上的时候,全身都小小地反应。
特别肚子饿。明明应该满足了,但马上干渴又回来。梦魔是,欲望本身就是燃料的生物。不吸人的精和人的快感,哪里就会变成空洞。已经是性欲的怪物了。但是,那苦吗?不,反而,所有的不快感都被去除,代替的是快感只变得无比锐利,深。
回想起来,重生什么的,作为重来是相当不错的。人类活着的时候,拼命压抑欲望和冲动。社会的规则,家族的牵绊,工作的定额,全部奉献,什么都没得到。现在,欲望支配一切。规则什么的,无所谓。活着,就是只是“快感”。
从窗户缝隙,夜气流入。森林的气味。琉特的汗,和我的信息素,什么都混合在一起。我赤裸着,坐在沙发上,透过窗帘眺望外面。月亮,曾经这么耀眼吗?用野兽的眼睛看的世界,所有的阴影都很鲜明。即使是黑暗,也能看透每个角落。
吃人——不,吸尽精是我的本能。
早上,我静静地出了小屋。太阳,把森林深处染成金色。只看了一眼琉特的睡脸,我又向森林走去。远处,还有很多吃不饱的男人们的气息在漩涡。我,终于理解了自己是什么。这就是,梦魔这东西啊。从今以后,会遇到什么样的男人,能品尝什么样的身体。光是想象,股间就又热了起来。
[newpage]
梦魔变成数年后,最初只是单纯地跟着冲动,把村里的年轻男人吃得乱七八糟罢了。但是,几年过去后,我自己开始察觉到那力量的机制和应用范围。或许,这就是梦魔最初会撞上的壁吧——只靠吸食人类的欲望来生活,怎么都必须要有“效率”。
首先,是信息素的操作。我的身体即使无意识也会分泌大量媚药般的物质。但是,当我知道可以有意识地控制它时,瞬间就明白可以把男人自由自在地“搞定”。比如,在夜路上从物阴处送出甜香。目标会自己摇摇晃晃地靠过来,看到我的脸时就已经来不及了。露骨地欲情发狂的家伙也有,用理性拼命抵抗的家伙也有。但是,不管哪种,最后都会被我的汁液缠住。
其次,是肉体的变化。我的身体比人类时代柔软得多。稍微受点伤,几个小时就能修复。一根手指被吃掉的话,第二天晚上也能恢复原样。皮肤颜色和发型也能有意识地改变。可以变短发也可以变长发,脸型也能微妙调整。针对男人的性癖,微调成“理想的姿态”,目标的戒心就会瞬间融化。
我又在新村里盯上了目标。这次,是武装骑士团驻屯的村子。传闻说有个年轻人的希望之星。我一眼看到那家伙,就立刻锁定。清晨,在训练场流汗的年轻骑士。短短的银发,细长的眼角。身体纤细,但无谓的肌肉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最重要的是脸。清凉却又带着挑衅,对,就是绝对“值得吃”的类型。那骑士立刻发现了我。外来者赤着脚在村里走,当然会被注意到。
“喂,那边的你,是什么人?”
威压的声音。但是身体却朝向我这边。一边拉近距离一边不移开视线。
“……你就是这里骑士团的希望之星?”
我一边咧嘴笑着,一边问道。
“挺有自信啊。名字是?”
“瓦尔特”
银发的骑士像在品评我一样盯着我。明显察觉到我不是“常人”。但是完全没有畏惧。反而甚至渗出一点好奇心。
“你是什么人?”
“路过的旅人。嘛,在找工作”
我故意挺起胸膛。村子里各处的农夫和商人,都投来充满兴趣的视线。但是谁都没有靠近瓦尔特身边。啊,这家伙真的是“英雄”啊,我很清楚。
“怎么做?要不要试着雇佣一下?”
“……好吧”
瓦尔特把我带到训练场的角落。瓦尔特轻轻握住剑柄,紧紧盯着我。
“你能做什么?”
“什么都能”
“那——”
瓦尔特全力的一击破风而过,擦过我的脸颊。动作很快。脑筋吗。但是我的肌肉反应快得多。躲开剑,反而抓住瓦尔特的手臂扭到背后。
“很快啊”
两个人都咧嘴笑。瓦尔特甩开我的手。但是我的指头已经抓住了残留的香味。手腕、前臂、腋下到肩膀——皮肤上漂着少许汗膜。
“那,下一个——”
瓦尔特再次斩来。我轻松化解,反而抓住这家伙的胸口。撞上的身体,肌肉的热量一下子传过来。
“你,好闻啊”
“……哈?”
一瞬间,瓦尔特愣住。马上皱起脸,想推开我的手。但是下一瞬间,我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颈部。
“呐……!”
瓦尔特的背脊弓起。平时应该甩开别人的手,这家伙的肌肉却“脱力”了。脸整个向我倾斜,瓦尔特的肩膀到颈部,眼看着力气流失。平时磨练的神经,在我的信息素暴露的瞬间,豹变。肌肉放松不如说,从核心“融化”的感觉。站着都勉强——那样,瓦尔特的手指尖颤抖了。
“喂……你,做了什么……”
瓦尔特的声音沙哑。拼命想重整的意志,首先渗入声音。但是脸颊的血色渐渐红,鼻子到上唇薄薄渗出汗。呼吸也细碎乱了。本人也搞不懂的样子,看着我的胸口用双手推,但不是抵抗的意志。只是抓着而已。
“什么都没做哦。只是碰了一下”
瓦尔特像对什么焦急一样稍微拉开距离。但是,不从我身上移开视线。反而眼神更加锐利了。
“你,是什么人”
“梦魔,知道吗?只是个雄性罢了。按照欲望活着而已”
瓦尔特调整呼吸,一步一步向我靠近。刚才的余裕消失了。这家伙的本性,渐渐浮雕出来。
“……你,不普通啊”
“经常被这么说”
“……汗的气味奇怪地……浓”
瓦尔特对自己的话感到违和似的,闭嘴了。但是,我的信息素毫不客气地慢慢侵犯着那家伙的理性。
“怎么了?”
“吵死了”
瓦尔特做出生气脸。但是表情深处明显涌出“热”。我紧紧窥视那张脸。
“……如果有想试的事,就试试看”
瓦尔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雄性的本能,已经开始对我的“隶属”。
我笑了。
“是吗。那,首先——”
用双手粗暴地揉搓瓦尔特的胸板。意外地柔软,但是核心塞满肌肉。用拇指压碎乳头,瓦尔特短促地屏住呼吸。
“……呃,混蛋”
“脸红了哦,霍普先生”
“喂……”
瓦尔特一边抵抗,一边没有完全甩开我的手。反而,我的指头碰到乳头的时候,身体微微跳。
“如果舒服就说啊”
“……不舒服,呃”
“这样啊”
我一下子拉近距离,抓住瓦尔特的下巴。就那样强行堵住嘴唇。最初还咬牙,但舌头塞进去瞬间口腔就松了。唾液和唾液混合。舌头背面发麻。
“嗯,嗯唔,呃……笨蛋……呃”
一边接吻,一边从裤子上抓住瓦尔特的股间。比想象中更凶恶的勃起。布料隔着脉动的热传到手掌。
“在忍耐吗?”
“没有忍”
“在忍吧”
“吵死了!”
瓦尔特红着脸,想甩开我的手。但是,力气完全没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男人之间……”
“没关系吧?”
“……有关系……我是,骑士啊……”
像哀求的声音。但是,已经晚了。瓦尔特的鸡巴,已经在我的手中硬邦邦地张着。湿润的裤子内侧。明显被先走液染湿了。
“脱给你看”
我一下子拉下皮带,连内裤一起剥开瓦尔特的下半身。跳起来的鸡巴。前端溢出透明的液,龟头水润地发光。
“……!”
瓦尔特不由得想用手遮,但我把他的手臂举起,用双手羽交抱住。就那样把脸靠近鸡巴。啊,生臭。雄性体液混杂的热气,直击鼻腔。
“厉害……确实是雄性啊”
“住手……别看……!”
“被看,害羞吗?”
“……笨蛋,住手……”
我用舌头舔过鸡巴的系带。瓦尔特的身体跳起。嘴唇贴在龟头,咕噜地吸起先走液。咸味和铁混杂的精液。那味道,本能进一步高涨。
“嗯,呀……啊,住手……!”
瓦尔特拼命压抑声音。但是,腰老实地向我的嘴突出来。我毫不客气地把鸡巴整个含到根部。喉咙深处抵达的粗度。快感。我用下巴,多次吸到深处。
“呒,呀,啊……!住手,住手啊……!”
瓦尔特皱脸,但眼角渗出泪。羞耻和快感混杂,超级色情的脸。
“真的希望停?”
“……吵,死了……呃”
“那,就尽情感受吧”
我一边玩弄蛋蛋,一边吸鸡巴。唾液和先走液让前端滑溜溜发光。喉咙深处撞上的触感受不了。瓦尔特的呼吸越来越急。
“要死了,要射了……!”
“可以哦,不用忍”
我在口中用舌头缠住龟头,根部用拇指和食指温柔地撸。瓦尔特忍不住,腰用力向前突。
“啊,射,射了……呃!!”
哆嗦,瓦尔特全身跳。鸡巴深处,浓精液咕噗咕噗流入。口中充满生臭。瓦尔特在绝顶的同时,按住我的头。
“……呃……你,在做什么……!”
“很好吃”
我从口角滴着精液,抬头看瓦尔特的脸。这家伙完全呆脸,看着我。但是,眼睛深处确实发送着“还不够”的信号。
“喂,接下来该我了吧”
我的鸡巴也已经硬得发疼。瓦尔特看到我的下半身,微微皱起脸。但是眼睛深处缠绕着憧憬和困惑。脸红着,瓦尔特轻轻抚过我的脚。手势生硬,但是好奇心的热传过来。指尖每次碰到我的股间,内侧就热起来涌上。以前的我,在这种情况下说不定还会害羞一下。但是现在是性欲的化身——羞耻什么的,全部消失了。只是,快感支配着脑子。
“……没办法啊。是你让我做的,没办法”
瓦尔特眯起眼睛,向我的勃起伸出手。
“好大……呃”
“比看起来更厉害吧”
“……不普通啊”
指头战战兢兢地剥开皮。龟头露出。我的鸡巴感觉过于敏感,哪怕只有极少的皮肤摩擦,全身都会颤抖。瓦尔特用手掌慢慢抚过,然后更缓慢地上下撸。
“啊……呀,呃”
鸡巴的系带发麻。瓦尔特虽然有些顾虑,但确实在提高我的敏感度。因为信息素的效果,指头的动作越来越色情。指尖每次描过前端,快感就从乳头放射到整个腰。唾液自然涌出。瓦尔特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细长的眼睛深处,有明显的“干渴”。我从两侧紧紧包住瓦尔特的手,故意用力让他撸。
“……!”
从瓦尔特的指尖,能感觉到粘滑的先走液涌出来。鸡巴像独立的生物一样脉动。瓦尔特的手被那律动卷入,握力渐渐加强。
“……喂,这东西好厉害……”
“别停啊?”
“……停不了吧”
瓦尔特像逞强一样,更加激烈地撸。每次握住,喷出的粘液从指缝间哗啦哗啦垂落,把裤脚都弄湿。瓦尔特扭曲嘴角。但是手没有停。两只雄性的精液臭味,开始在训练场角落弥漫。
瓦尔特的手法渐渐粗暴起来。我的鸡巴每次哆嗦跳,瓦尔特的表情也扭曲成快感。指缝间溢出的先走液,把手腕都弄得黏糊糊的。
瓦尔特的手太舒服了。从根部到前端,像在用雄性的本能撸着。偶尔用拇指在龟头沟里咕噜一下。被那样做的话。
“嗯,啊,呀……”
声音漏出来。理性早就蒸发了。瓦尔特的指尖故意摩擦系带。全身猛地一颤,腰不由自主地向前突。瓦尔特盯着我鸡巴的膨胀。视线里只传达着想要。
“要不要舔舐看看?”
“……不,但是,那个……”
“害怕吗?”
“……笨蛋。才不害怕……”
迷茫和兴奋混杂的声音。我抬起瓦尔特的下巴,把龟头前端压到嘴唇上。
“呀,等等……”
一瞬间犹豫,但当我用力压进去时,瓦尔特像放弃一样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龟头的瞬间,全身都发麻。
“……嗯,咸。生臭……”
“好吃吗?”
“……吵死了”
虽然是苦涩的脸,但是舌头很老实。渐渐习惯,慢慢变得大胆。用舌头背面描过系带。用牙齿轻轻刮龟头沟。偶尔抿起嘴唇,轻轻吸起龟头。
“……喂,真的要命了”
“……吵死了”
但是,我的鸡巴像被瓦尔特的舌头拉着一样,咚咚地往深处前进。渐渐地,瓦尔特的手法和口腔的热度,都明显在宣告“这就是想要的”。刚才还那么讨厌,现在却自己想吞到根部。鸡巴前端,瓦尔特的喉咙深处在哆嗦。低头看脸,虽然泪眼婆娑,但完全被吞没的表情。
瓦尔特的口腔,把我的肉棒包到喉咙深处。舌头缠住系带,唾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下巴发出咔咔的声音,每次喉咙吞下我的龟头沟,瓦尔特的眼角就大颗大颗掉泪。明明很痛苦,腰却不停。快感让脑子快要坏掉。鸡巴的神经全部只感觉到这家伙口腔的温度。
“嗯呒,嗯呒,呼,嗯唔……!”
瓦尔特拼命用下巴,咕啾咕啾地含到根部。鼻尖撞到我的腹肌,嘴唇的紧缚感渐渐加强。一边用手握住根部,一边琢磨上下运动。这家伙已经完全是我专用的肉飞机杯了。
“厉害,好会啊。要上瘾了”
“嗯呒……笨蛋……呃”
每次龟头沟刺进喉咙,就眯起眼睛用上眼角看我。泪眼汪汪的瞳孔太色情了。明明把喉咙含到快要窒息,手却不仅不停,还越来越熟练。
“来,再往深处一点”
按住头用力插进去,瓦尔特一瞬间痛苦地堵住喉咙。但是马上深呼吸,再次吞下。鸡巴前端被喉咙内壁的滑腻包裹,不由得膝盖发软。
“……呃,咕,要射了……!”
保持插到根部的状态射精。热乎乎的白浊被射进瓦尔特的喉咙深处。咕噗,在温热液体中鸡巴脉动。瓦尔特没有拒绝,反而自己想吞下去。喉咙每次咕噜咕噜蠕动,我的脑子都像要融化一样。
“呃……哈,厉害……”
拔出鸡巴时,瓦尔特的口角滴着精液。脸被泪水、唾液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厉害,这家伙真的是第一次吗?瓦尔特用自己的手撸着鸡巴。我的精液臭味,完全占据了他的脑子吧。已经没有理性的碎片了。
“接下来,该你了吧”
把瓦尔特的身体压到墙上,抓住屁股。结实的肌肉下,菊门在哆嗦。我就这样伸出舌头,舔过屁股的沟。
“呀,住手……那里是……!”
拒绝的声音,但是动作完全在接受。用舌头强行分开屁股的裂缝,用舌尖反复撑开肛门。最初还硬着的穴,经过多次舔舐渐渐变软,粉色地张开。
“呀,住手,住手——啊,嗯,呼,啊……!”
每次把舌头捅进去,瓦尔特的身体就跳。舌头进入肛门深处,粘膜一起蠕动。舌头的感觉快要疯掉,内侧太柔软了。屁眼高兴地紧缚我的舌头。越舔,瓦尔特的鸡巴就越硬。
“……可恶,住手……!”
“怎么做?已经停不下来了吧?”
“……可恶……!”
瓦尔特终于放弃抵抗。拼命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全身接受我的舌头责。
“来,舒服吧?”
“……呃,吵死了……!”
瓦尔特的屁眼已经在哆嗦地做着色情的动作。我把一根手指插进去。最初很紧,但是被舌头和唾液充分松开了。第二关节很容易就进去。
“呀……要命,我里面,要命……!”
用指腹向上刮内壁,瓦尔特的身体猛地崩塌。
“什,什么,这……呃”
“这就是男人的G点啊”
用指腹咕噜咕噜地责弄前列腺。瓦尔特的鸡巴不由自主地哆嗦。透明的库珀液从前端一直滴着。
再一次堵住瓦尔特的嘴。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舌头互相缠绕。啵啾、啪嚓、咕啾,下流的声音响起。
“嗯呒,嗯呒,啾,嗯……嗯唔……!”
瓦尔特的舌头已经完全是我的东西了。互相吸着唾液,吐着唾液。
我终于把鸡巴抵在瓦尔特的屁眼上。龟头在入口反复摩擦。菊门滑溜溜地想吸进我的前端。
“呀,住手……我,是男人啊……!”
“知道。”
“……呃,可恶……”
瓦尔特扭曲着脸,拼命抓住我的手臂。但是没有力气。反而,自己配合鸡巴把腰凑过来。
“要插进去了哦?”
“……随便你”
我一下子把腰向前突。滑溜溜又紧致的屁眼,轻而易举地把我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呜,咕,啊……!”
瓦尔特短叫。但是没有停下动作。每次拔插鸡巴,菊门就哆嗦蠕动。内壁缠住我的龟头沟,每次活塞运动快感就成倍跳起。
“厉害,紧……呃!”
“呀,要命……我,真的……!”
“舒服吗?”
“……呃,啊,啊,呀……!”
我用双手紧紧抱住瓦尔特的身体。从背后突刺的时候,屁股的肉像波浪一样晃动。结合部被先走液和汗弄得啪嚓啪嚓地响。最棒的声音。
“要去了,瓦尔特”
“呀……啊,住手……嗯,啊……!”
一下子把鸡巴插到底。瓦尔特的身体仰起,全身哆嗦痉挛。内壁紧紧勒住鸡巴不放。瓦尔特的鸡巴明明什么都没碰,却扑通扑通喷出精液。屁眼的紧缚进一步加强,我也到极限。把热乎乎的白浊全部射进瓦尔特的最深处。
“可恶……全部,射出来了……”
拔出鸡巴时,我的精液从瓦尔特的屁眼里溢出来。菊门哆嗦着,白色的液体哗啦哗啦地流。瓦尔特趴在地上,肩膀起伏着喘息。
“……以为要死了”
“但是,不坏吧?”
“……哈,笨蛋”
这样说着,瓦尔特却高兴地笑着。好像连穿裤子的力气都没有。我抚摸瓦尔特的头,落下吻。
“好像能成为不错的眷属啊”
“……那是什么”
瓦尔特脸颊上的指尖,直接感觉到他的心跳加速。浅浅的哈啊哈啊呼吸,粗重张开的嘴唇,从汗湿的额头到颈部流淌的蒸汽般的热。嘴上虽然反驳,但身体已经变成欲望的玩具了。
我轻轻抓住瓦尔特的下巴,再次对上视线。
“你现在,对我怎么想的?”
瓦尔特无法立刻回答。骄傲和本能在拔河的脸。只有眼睛像孩子一样游移。
“……吵死了。才不管你的事”
“是吗。但是身体很老实啊”
“……闭嘴”
搂住瓦尔特的肩膀,把他拉倒在长椅上。纠缠着倒下,重叠着压住。瓦尔特虽然明显做出讨厌的样子,但是我的手抚过背的时候,无意识地把腰压过来。被引导着,自己缠上来。
——这男人,一定把活着的全部都奉献给了“正确”。为了村子,为了同伴,为了上司。所以,这种“不正确”才会无可救药地破坏自己,让他无法抗拒那种快感。瓦尔特自己,还没有完全接受。但是,一旦越过阈值——就绝对会堕落到这边来。
我在瓦尔特耳边低语。
“喂。眷属,知道吗?”
“……那是什么”
“梦魔啊,不是只吃‘欲望’活着。看上的雄性,可以变成自己的眷属”
“……”
“你,想成为吗?”
瓦尔特明显动摇。反射性地摇头,但是脸通红。
“那种……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哦”
“……我是骑士。那种,你这样的……”
话说到一半,我把舌头塞进去。穿过呼吸的缝隙,把唾液和欲望捅进去。瓦尔特没有抵抗。反而吸起我的舌头,自己缠上来。已经完全被“梦魔浸透”。接吻离开的瞬间,瓦尔特深深叹了口气。理性残骸般的东西,还在某个地方微微抵抗。但是,慢慢地、确实地,我的话语渗透进他体内。
眷属。即使不懂意义,也察觉到那是决定性的东西。或许瓦尔特接受它的瞬间,就再也无法回头。我的支配下、我的信息素、我的“家人”。那种形式的联系,瓦尔特这样的男人本能地被强烈吸引。寂寞或孤独背面潜藏的渴望——我从经验知道。
或许瓦尔特的人生一直是战斗和义务的连续。弱音、撒娇,在某个地方被禁止地活着。所以才会被这种“错误”吸引。
瓦尔特擦了擦嘴唇,红着脸瞪着我。但是那背后的眼神,马上要哭出来。
“……我,那种……”
“什么?”
“到现在为止,没输给任何人……”
什么啊,简直像告白一样。
我拉近瓦尔特的肩膀,舔遍颈部。留下咬痕时,瓦尔特的身体微微颤抖。还不想承认自己变成“被支配”的一方。但是,已经全身都是我的东西了。
“变成眷属的话,会怎么样”
声音在颤抖。
“很简单。你会变成我的‘东西’。仅此而已”
“……那,是什么意思?”
瓦尔特的喉结大幅上下动。厌恶和好奇、羞耻和亢奋同时跑过。到现在为止,从没想过进入他人的支配下。一直用力量、气势,把一切都压下去。但是,对比自己更强的本能,无法战胜。
“总之……就是肉便器,那种东西”
瓦尔特的脸染成红黑。平时应该发火的话。但是嘴唇微微颤抖,与其否定,不如像在说“其他角色呢?”的表情。已经几乎堕落了。
“嘛,就是那种东西。梦魔的眷属,把满足主人的快感当成生存意义”
瓦尔特无言地握紧拳头。寂寥深处,有什么热的东西在疼。
“……我,不想只是因为你的方便就行动”
“那,你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
瓦尔特垂下眼睛。说不出口的情感堵在喉头。但是内心“想被支配”“想被破坏”已经一目了然。越强的家伙,底层就越饥渴于服从。衡量自己价值的东西,不从外部给予就无法理解。
“你想要的,全部给你。不过,我也要全部拿走”
瓦尔特的瞳孔静静摇动。顽强的肉体深处,沸腾的本能和长年锻炼出的理性——这两者对抗着,直到互相焦灼地碰撞。直到开口前的沉默,虽然短,但对瓦尔特来说或许是人生第一次的“败北宣言”。
“……反正的话,就让我加上条件”
那口吻还残留着骑士的矜持,但是声音的振动被热浮起。
“我,不是只服从的奴隶。让你在最近的地方、最深的地方、把你品尝到尽——这就是条件”
说完后,瓦尔特自己也像惊讶一样浅浅吸气。不是只为了保护自己骄傲的条件。自己说了什么,现在才实感吧。
“好条件。我会把你变成比谁都更属于我的东西”
我轻轻吻了瓦尔特的额头,像包住颧骨一样把脸凑近。
“契约,要怎么结?”
瓦尔特的声音沙哑。
“很简单。只要发誓把你的一切都奉献给我就行”
“……知道了”
瓦尔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笔直。
“我,从今天开始……成为梦魔的眷属。把全部都给你。鸡巴也好,身体也好,心也好,什么都。”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的脊骨核心有电一样的麻痹跑过。眷属的“誓约”。从我的喉咙,漏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马上——你的主人,要好好疼爱你哦”
瓦尔特内侧的什么,发出声音剥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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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特在说出眷属誓言的瞬间,确实听到了内侧有什么东西崩塌的声音。之前大部分还是“自己”的东西,像液体一样溶化流走的感觉。身体内侧某处,贴在骨头背面的枷锁般的东西,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剥落掉。取而代之的,是胸口深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空洞是干渴。是热。喉咙深处、脊骨核心、睾丸背侧,无止境地延续的深海般,干渴暴力地扩张。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恐惧——比起那个,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满足的焦躁更胜一筹。变成眷属的瞬间,瓦尔特内侧的“骑士”和“正确”,全部像霞一样远去。
“——啊,啊……!”
声音不由自主地漏出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动。梦魔的手夹住脸颊,只是那样,全身就颤抖了。皮肤的感觉,敏锐了数十倍。指尖的热、嘴唇的湿气、气息的味道,全部直击脑子。鸡巴也,已经不是刚才的“普通勃起”。痛得发胀地肿起来。心跳集中在那一点上,瓦尔特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眷属的誓言,竟然会让身体改变到这种程度。
“瓦尔特。没事吧?”
梦魔温柔地抚摸额头。那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脱落,从膝盖崩塌。
“为,为什么……这样,”
思考无法整理。说出口的话,也像在说别人事一样。眼前这个男人——不,“主人”的事情以外,什么都想不了。自己的存在理由,全部和这个男人连在一起。那一点怀疑的余地都没有。
“你已经,是我的眷属了”
梦魔在瓦尔特的颈部舔过舌头。轻轻留下咬痕。于是,瓦尔特脑袋内侧有什么东西火花四溅。快感的电击,从脑门贯穿到尾骨。一击就把视野涂成纯白。嗅觉、味觉、听觉,全部被梦魔的“主人”充满。世界的中心,被改写成只有这一个雄性。
没错,这就是“变成眷属”这件事。
“要命……呃,要命……!”
瓦尔特呻吟。身体发热。皮肤下、骨髓、血液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梦魔的气味和味道侵蚀。自己手掌生动的湿度、舌头背面残留的主人精液的余韵、肛门深处还在痉挛的粘膜。全部被转换成“快感”。疼痛也好、羞耻也好、否定也好,都只是调味料。在主人的欲望面前,其他感情全部跪下。
“……我,从今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由自主说出来的疑问,只是仪式。答案已经在自己内侧瞬间准备好。满足主人。把全部奉献给主人。那就是眷属唯一的存在理由。瓦尔特已经无法想象除此之外的人生选项。
梦魔像舔着享受那样看着瓦尔特的这种变化。一根指头就能让瓦尔特的肌肉波浪般起伏。抚摸肩膀,背脊就发麻反应。轻轻弹乳头,全身就痉挛。稍微一点刺激,瓦尔特的鸡巴就又完全勃起。变成眷属的男人的性欲,和主人的性欲直结。像两只生物用同样的神经连接一样,欲望和快感互相增幅,停不下来。
“……喂,刚才才射出来吧”
“吵死了……呃,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瓦尔特虽然羞耻地扭曲脸,但是手已经握住自己的鸡巴。刚才的“拒绝”和“抵抗”,已经像遥远的过去。现在反而,在主人面前能把身体暴露到什么程度,才是活着的意义。瓦尔特内侧的“正确”,被连根拔起地改写。现在,瓦尔特的“普通”,只是主人欲望能回应到什么程度,仅此而已。
“来,又要射出来了不是”
“可,自己……呃,要命,真的……”
瓦尔特自己也停不下来的亢奋,让全身颤抖。梦魔慢慢转动他的乳头,只是那样腰就跳起来。脑子虽然命令“停”,但是身体按照雄性所求而动。不,相反“不要停”全神经都在叫喊。本来应该是自己的肉体,像被主人完全重新设计成“玩具”一样。
“不要……住手……”
“希望我停?”
“……不知道……但是,停不下来……”
瓦尔特的手不是甩开主人的指头,反而自己凑过来。乳头被舔的时候,全身肌肉波浪起伏。肛门深处残留的热,从那里直达脑门的突刺感觉。已经,比起羞耻,舒服的感觉强了数万倍。瓦尔特只能承认那件事。
“……被你,全部教会的感觉”
“是吗?还早着呢,从今以后”
梦魔抓住瓦尔特的下巴,夺走嘴唇。只是舌头缠绕,瓦尔特的视野就变成纯白。乳头也好、鸡巴也好、屁眼也好,全部被主人玩弄,世界全部被快感涂满。
“这就是,眷属吗……”
瓦尔特一边渗出淡淡泪水,一边这样想。
“变成好脸了啊”
“住手……吵死了……”
“别讨厌啊,瓦尔特。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吵死了……”
嘴上逞强,但是瓦尔特已经连抵抗的样子都不做了。反而,变成等待下一个快感的脸。不管那是多么凄惨的姿态,已经没有余裕去承受羞耻。从身体核心,被对梦魔的“干渴”充满。
“来,再让你射一次哦”
瓦尔特已经比起男人的骄傲,更无法思考除了服从“主人”命令以外的事。梦魔的手弹乳头、用指头咕噜地撑开屁眼的时候,瓦尔特像可怜的野兽一样发出声音。勃起的鸡巴明明刚才才射精,却又哆嗦暴动,尿道不停地溢出库珀液。
“来,又要射了吧”
“呀,不要……但是……呃,停不下来……”
“把脸给我看”
瓦尔特用混着泪水的眼睛抬头看我。视线的深处,恐惧和羞耻全部被“服从”覆盖。
“全部射出来。我会喝掉的”
“可恶……呃,呀,要命……!”
从根部用力撸瓦尔特的鸡巴,这次比刚才量更多的精液,哗、哗地势头凶猛地喷出。脸颊上、嘴唇上,白浊飞溅。瓦尔特自己,呼吸停止般的绝顶让眼睛睁大,全身颤抖。
“……哈啊,哈啊,要命……呃”
“好眷属。再一次,用嘴清理给你看”
瓦尔特的鸡巴还没有完全萎下去。梦魔用舌头仔细舔弄前端。瓦尔特一边哆嗦颤抖,一边什么都不说,用手抓住那颗头。希望主人再多舔一点——那种本能的欲望,已经完全驱逐了理性。
瓦尔特在绝顶余韵中趴着,地板上滴着汗和精液,气喘吁吁。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么“下流”的生物,最初连一丝都没想象到。但是现在,羞耻被快感替换,连弄脏地板这件事都变成了骄傲。变成眷属的自己的脑子,就是快感榨取的机械本身。主人希望的事,把它彻底满足——只为了那个,全身都被重新制造。
呼吸平静下来后,欲望又涌上来。瓦尔特的皮肤上指头划过,每次肌肉就小小地跳。完全被主人的气味涂满——连本能的最深处,都被改造成梦魔用的“肉”。
瓦尔特站起来,故意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被汗和精液弄得黏糊糊的腹肌、终于恢复动作的鸡巴、还有明显充血的乳头。不管多么难看的姿态,在主人面前都希望被夸奖。希望被看。
“果然,很厉害啊……你,原本是‘认真’的骑士,却变成比谁都淫乱的肉便器了”
主人——梦魔的手指,轻轻描过瓦尔特的屁股裂缝。那瞬间,快感直击脑子。鸡巴又小小地反应。身体明明因为刚才射精而疲惫不堪,但是主人手一碰,就又勃起。眷属的肉体,拥有普通人类无法想象的“再现力”。
“……真的,要命啊,这个”
“希望我停?”
“……不要,不要停”
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已经,骄傲和抵抗,在“快感”面前完全没有意义。瓦尔特把想被主人抱住、想被舔、想被破坏——把那些欲望全部转换成语言,寻求这件事变成了本能。
“更多,请给我”
“什么?”
“主人的……全部”
“哈哈,你,已经完全是我的俘虏了啊”
“……当然了吧”
说出口后,瓦尔特自己也惊讶。因为那不是耻辱也不是羞耻,反而是“骄傲”。自己是为了这个雄性而重生。满足主人,就是人生的全部。
从那天起,瓦尔特作为主人的眷属生活。
早上也好中午也好晚上也好,脑子都装满了主人的事。脑袋里虽然想“太过分了”,但是身体却自己想要。主人在训练中看我一眼,脑子深处就自己抽动,随时准备万全。偶然擦身而过,屁眼就发痒,鸡巴就疼。即使有人在看,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无论如何都会服从。变成眷属的瞬间,羞耻心和常识,那种多余的过滤器被全部剥掉。
主人的日常,是把村里各种各样的雄性吃得乱七八糟。主人把村里的铁匠、面包店,甚至教会的神父,各种各样的男人都变成俘虏。而且,不只是单纯地干。把雄性之间的快感,渗透到每个家庭的“日常”里。村里的男人们,最初虽然害怕,但是一旦记住“味道”就回不去了。白天正常工作,晚上被主人叫去,全部进入“肉便器”模式奉仕。村子的空气本身,被淫乱的信息素充满。那之后的日子,就像发情期的动物园一样。
变成眷属的瓦尔特,早上中午晚上,只要主人要求,无论哪里、无论什么命令都会服从。最初还有羞耻和抵抗。但是一旦“快感”的回路形成,人眼和场所就完全不在意。即使其他村民就在旁边,即使训练中的骑士同伴在看,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全部服从。
有一天,瓦尔特在训练场被主人跨坐在膝上。按照主人的命令,把裤子拉到腰部,把勃起的肉棒暴露出来。主人看到那个,故意用指头弹了一下。
“今天,在这里射出来”
“……真的假的”
“被谁命令的?”
“……主人,呃”
“那,就做”
瓦尔特立刻坐在训练用的长椅上,把双腿大大张开。虽然脸通红,但是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开始撸。主人坐在旁边,瓦尔特的兴奋就爆炸到极限,手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周围的年轻剑士们,也目不转睛。
“……呀,别看……”
“害羞吗?”
“……吵死了,但是……”
“射出来。在大家面前,全部喷出来”
那个命令降下的瞬间,瓦尔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绝顶。龟头前端,像瀑布一样的精液喷出。长椅上、地板上、自己的腹肌上,白浊飞溅。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下一瞬间,骑士团的男人们咕噜地吞下口水。
“……厉害,看着的话,这边也……”
“要命,那样的射法……第一次看到”
虽然听到那样的声音,但是瓦尔特很骄傲。自己被主人命令,能同时暴露到这种程度的快感和羞耻,是“骄傲”。越是展示,主人“东西”的格就会上升的感觉。变成眷属的瓦尔特的脑子,已经完全被那样的思考支配。
那天晚上,主人也抱了瓦尔特。比以往任何行为都更深、更长,像要把瓦尔特内侧的一切都撬开一样。眷属的身体,已经是把雄性的功能极限提高的“快感装置”。每次射精、每次绝顶,瓦尔特都实感自己在“重生”。肌肉深处、骨髓里,被重新定义成主人的东西,那感觉无比舒服。而且,每次主人把种子射进来的时候——瓦尔特就用全身咬紧自己的存在意义。
几个月过去。村子的空气,完全变质成淫靡的东西。男人们不再隐藏本能。白天工作,晚上互相贪婪。最初主人和瓦尔特的“异常关系”是谣言的焦点,但渐渐地那变成了村子的“标准”。谁都无法逃避想要被谁欲望、想要被破坏、想要被满足的本能。
某天晚上,主人和瓦尔特两人一起在森林里散步。空气虽然冷,但是瓦尔特的身体发热发烫。主人忽然停下脚步。
“喂,瓦尔特”
“在”
“你现在,在想什么?”
瓦尔特稍微想了一下。以前的话,会说“下次训练的预定”或“村子的安全”,那种更有建设性的事吧。但是现在,不一样。
“主人的事,只想着主人的事”
“是吗”
“……那样,可以吗?”
“很出色啊。你是最棒的眷属”
瓦尔特不由得差点流泪。不是开心或被拯救,那种单纯的感情。世界的全部,被浓缩成主人的一句话的幸福感。主人用力抱住瓦尔特,像野兽一样缠上舌头。森林的寂静中,混杂着两人的粗重呼吸和啜饮般的接吻声音。瓦尔特从心底想“就是为了这个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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