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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法我爹?!》

  我叫雷格,今年二十二,纯种灰狼兽人,毛色灰白相间,屁股上有一撮黑毛,那是我们家族的特征。我爹也有,他的屁股更大更圆。

  说到我爹——塞巴斯蒂安,我们镇上有名的铁匠。今年四十三岁,正值壮年,浑身腱子肉,灰白色的毛皮油光水滑,胸口那一片白毛像雪一样扎眼。他那张脸,说好听了叫成熟魅力,说难听了就是骚。每次他去镇上酒馆喝酒,总有母兽人往他身上贴。但自从我妈五年前病死了,他再没找过伴儿。

  “老子有你就够了。”他总这么说,然后拿那只粗糙的大爪子揉我的脑袋。

  我有个发小,叫凯恩,跟我同岁,黑狼兽人。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他爹是个酒鬼,喝醉了就揍他。所以凯恩从小就往我家跑,一待就是一整天。我爹对他跟亲儿子似的,给他饭吃,给他补衣服,还教我们俩打铁。

  “你们两个小崽子,以后就是亲兄弟。”我爹举着铁锤,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淌。

  凯恩长得不赖。黑得发亮的皮毛,金色的眼睛,身材比我矮一点但更精壮,腰细腿长,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牙,左边那颗虎牙缺了个角,是我俩十岁那年打架磕掉的。为此我爹揍了我一顿,然后抱着凯恩哄了半天。

  我和凯恩一起长大,一起打架,一起喝酒。十八岁那年,我俩同时开荤,镇上杂货铺老板的儿子,一只毛茸茸的公狐狸兽人,骚得很,在仓库里把我和凯恩一起睡了。那是我第一次碰其他兽,也是凯恩的第一次。

  事后我俩坐在河边,凯恩拿爪子抹了把脸,说:“雷格,你说咱俩这算不算过命的交情?”

  “算,怎么不算。”我拍着他的肩膀,“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他笑了,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一天我打完零工回家,我在镇上的伐木场干活,每天累得跟狗似的(虽然我本来就是犬科)。推开门,屋里飘着肉香。我爹围着那条破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凯恩坐在桌边,正拿着刀削木头。

  “回来了?”我爹头也不回,“洗爪吃饭。”

  “凯恩你咋又在我家?”我踢了凯恩一脚。

  “你爹做饭好吃,比我自己家那猪食强。”凯恩咧嘴笑,露出那颗缺了角的虎牙。

  我爹端着一锅炖肉上桌,凯恩赶紧起身帮忙。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爹的尾巴甩了一下,正好扫过凯恩的大腿根。凯恩的耳朵动了动,没吭声。

  我当时没在意。狼兽人嘛,尾巴甩来甩去很正常。

  接下来几个星期,凯恩来我家的频率越来越高。以前一周来两三次,现在几乎天天来。有时候我下班回家,他已经在了,帮我爹劈柴、修屋顶、搬铁料。

  “你小子是不是对我爹有什么企图?”我半开玩笑地问他。

  凯恩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呛了一口,咳嗽半天才说:“你想啥呢?我就是……你爹一个人不容易,我帮帮忙怎么了?”

  “那是我爹,又不是你爹。”我翻了个白眼。

  “兄弟的爹就是我的爹。”凯恩说得义正辞严。我当时觉得这话挺暖心的。

  又过了一个月,我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

  比如我爹看凯恩的眼神。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那是一种……怎么说呢,慵懒的眼神。就像他当年看我娘时候的样子。

  比如凯恩在我爹面前的样子。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一张嘴满口脏话,但在我爹面前乖得像条狗。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连说话声音都低半度。

  “爹,你有没有觉得凯恩最近有点奇怪?”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问我爹。我们父子俩住一间屋,两张床,中间隔了个布帘子。

  “哪里奇怪?”我爹的声音从帘子那边传来。

  “他老是往咱家跑,还老围着你转。”

  “小孩子热心肠,你想多了。”

  “他都二十二了,还小孩子?”

  “在老子眼里,你们都是小孩子。”我爹打了个哈欠,“睡觉,明天还得干活。”

  我没再说话。但我听见我爹翻了个身,尾巴在床上扫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是……满足的叹息?

  那天是个意外。

  本来我应该去隔壁镇送货,要在外面住一晚。但半路上马车坏了,我只好折返回来,打算第二天再走。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里没点灯,我以为我爹睡了,就轻手轻脚推开门。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是一种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声音。有点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嚎,但又不太一样。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某种湿漉漉的撞击声。

  我第一反应是进了贼。

  第二反应是我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我掀开布帘子。然后我整个狼石化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我爹的床照得清清楚楚。两条身影纠缠在一起,上面的那个黑乎乎一团,下面的那个灰白相间。四条腿交叠,两条尾巴缠在一起,一条黑的,一条灰白带黑尖的。

  凯恩跪在床上,两只爪子掐着我爹的腰。我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那个姿势——

  那个姿势他妈的是在交配。

  我爹的尾巴卷起来搭在凯恩背上,尾尖那撮黑毛一颤一颤的。凯恩的黑尾巴绷得笔直,根部的毛全都炸开了。

  空气里弥漫着雄性兽人的麝香味,还有另一种更浓烈的、带着腥甜的味道。

  “操……塞布……你放松点……”凯恩的声音,低哑又黏腻,我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

  塞布?他叫我爹“塞布”?

  我爹的名字是塞巴斯蒂安,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叫他“塞布”。我妈以前这么叫他。连我都只叫“爹”。

  “小崽子……你他妈轻点……”我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喘,“老子的腰……啊……”

  凯恩没轻,反而更用力了。我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是他胯部撞上我爹屁股的声音。紧接着又是连续的“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

  我爹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爪子抓紧了床单,尾巴死死缠着凯恩的背。

  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我站在帘子旁边,嘴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浑身的毛全都竖了起来。我想冲上去把凯恩从我爹身上拽下来,想一拳打烂他那张黑脸,想质问我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我动不了。

  因为我看见凯恩俯下身,把下巴搁在我爹肩膀上,伸出舌头舔我爹的耳朵。那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跟我认识的那个大大咧咧的凯恩判若两人。

  “塞布……我想这一天想了好多年了……”凯恩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爹回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的表情,半眯着眼睛,嘴唇微张,舌头垂在外面,一副被干得很爽的样子。他用鼻尖蹭了蹭凯恩的脸颊,声音软得不像话:“那你还不快点,老子明天还得早起……”

  凯恩笑了一声,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凯恩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带出一片白浊。我爹被他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两条腿蹬着床单,爪子把布料挠出了一道道裂口。

  我看见了他们连接的地方。凯恩的狼茎从我爹的肛门里进出,那玩意儿比我印象中的要大得多,又粗又长,根部有个圆鼓鼓的结,每次插入都会把我爹的穴口撑得绷紧。抽出的时候,粉红色的嫩肉跟着翻出来一点,然后又被捅回去。

  我爹的肛门周围全是白浊,尾巴根部的毛被浸湿了,一缕一缕贴在屁股上。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配合着兽人的低吼和呻吟,吵得整间屋子都能听见。

  “要……要来了……”凯恩咬着牙,爪子掐进我爹腰间的皮毛里。

  “射在里面……别拔出来……”我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把结锁住……锁死……”

  凯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身体绷紧了。我看见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深深埋进我爹体内,然后停住了。他的尾巴高高翘起,全身黑毛炸开,屁股和大腿的肌肉剧烈抽搐。我爹发出了一声我从来没听过的声音,半是呻吟半是嚎叫,紧绷的背部弓起来又塌下去,后穴紧紧咬住凯恩的狼茎,尾巴缠得死紧。

  他们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过了好久。久到我的腿开始发麻,久到我的爪子不自觉地攥紧了帘子。

  凯恩先动了。他慢慢往后撤,但我听见一声轻微的“啵”之后又停下了。

  “锁住了。”凯恩的声音带着笑意,“你里面好紧。”

  “废话……第一次被人干,紧不正常吗?”我爹的声音懒洋洋的。

  “塞布……”凯恩把脸埋进我爹后颈的毛里,两只爪子环住我爹的胸口,把他整个圈在怀里,“我爱你。”

  我爹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照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老子比你大近二十岁。”我爹说。

  “我知道。”

  “老子是你兄弟的爹。”

  “我知道。”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疯了好多年了。”凯恩的声音闷在我爹的毛里,“从你第一次把我从我爸手里救下来那天就疯了。那年我才七岁,你一拳把我爸打翻在地上,然后把我抱起来,帮我擦脸上的血。你身上有铁锈和火星的味道,特别好闻。我当时就想,这只公狼以后就是我的了。”

  我爹没说话。他的尾巴慢慢松开了,垂在床沿上,尾尖那撮黑毛一晃一晃的。

  “后来我跟雷格成了兄弟,我天天往你家跑,你以为我是来找他的?”凯恩笑了一声,“我是来看你的。看你打铁,看你吃饭,看你睡觉的样子。你打呼噜特别响,但我觉得好听。你睡熟了会流口水,把枕头弄湿一片,我给你擦过好多次。”

  “你他妈……”我爹的声音有点哑了。

  “我知道你把我当儿子看。但我不想当你儿子。我想当能跟你交配的人,想当你的伴侣,想跟你一起过下半辈子。我忍了十五年,塞布。十五年。”

  屋里安静了。凯恩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仍旧趴在我爹背上,结还锁在里面。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

  月光慢慢移过,照在我的脸上。

  我站在帘子后面,浑身的毛竖得笔直,爪子把帘子攥得死紧。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从他们开始交配就站在那里,也许只是几分钟。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毫无意义。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退回外屋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在桌边坐了整整一夜。等天蒙蒙亮的时候,屋里的动静又响了起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压抑的笑声,然后是脚步声。

  凯恩从里屋走出来,光着上半身,下半身随便围了条毯子。他浑身都是交配后的气味,又浓又冲。黑毛乱糟糟的,脖子上有两道抓痕,肩膀上还有一个牙印。

  他看见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耳朵刷地贴平了。尾巴夹到两腿之间。

  “雷……雷格……”

  “早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睡得怎么样?”

  我爹这时候也从里屋出来了。他比凯恩坦荡多了,只穿了条短裤,浑身的毛打绺,尾巴随便甩着。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坐下。

  “你昨天晚上回来的?”他问。

  “马车坏了。”我说。

  “看见了?”

  “从头看到尾。”

  我爹又叹了口气。他从桌上拿起烟斗,点着了,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灰白色的。

  “那就省得我跟你说清楚了。”我爹说。

  省得说清楚?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巨响。我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碗碟跳起来又落下。

  “省得说清楚?!”我吼道,“老子昨天看见我最好的兄弟在干我爹!你跟我说省得说清楚?!”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我爹皱着眉,耳朵往后抿了一下,“街坊邻居都听见了。”

  “听见了好啊!让全镇都知道塞巴斯蒂安被自己儿子的兄弟干了屁股!”

  凯恩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爪子攥着毯子边,不敢看我。

  “雷格,你听我说——”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转头瞪他,“凯恩,老子十岁那年为了你跟隔壁镇的狗崽子打架,被打断一根肋骨。十二岁那年你发烧,老子背着你走了十里地去找大夫。十八岁那年你说你喜欢杂货铺老板的儿子,老子让你先操了。我把你当亲兄弟,你他妈就这么报答我?!”

  “不是你想的那样……”凯恩的声音在发抖,“我对你爹……我是真心的……”

  “真心?”我冷笑着,“你他妈就是想找个洞钻!”

  凯恩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的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夹得更紧了。

  我爹放下烟斗,站起来。他比我矮一点,但气势一点都不输。他走到我面前,抬起爪子——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懵了。从小到大,我爹揍过我无数次,但从来没有扇过我耳光。

  “嘴巴放干净点。”我爹的声音很冷,“你骂他,就是在骂我。他进的是老子的洞,老子愿意让他进。轮得到你在这儿骂街?”

  我捂着脸,看着眼前这只灰白色的公狼。我爹。养了我二十二年的爹。

  他的眼睛跟我一样是琥珀色的。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坦荡荡的、不后悔的坚定。

  “爹……”我的声音突然就哑了,“为什么是他?你找谁都行,为什么非得是他?”

  我爹沉默了一会儿。烟斗里的烟丝烧完了,他把烟灰磕掉,重新装了一斗。

  “因为只有他会在我打铁的时候,帮我把凉毛巾搭在脖子上。”我爹说,“只有他会在我忘了吃饭的时候,端着碗蹲在我旁边盯着我吃完。只有他会在我半夜做噩梦的时候,翻墙进来把我摇醒。”

  他看向凯恩,眼神柔和下来。

  “你不在家的这三年,是他一直在陪着我。”

  “我不在家是因为我在隔壁镇打工赚钱!”我吼道,“我每个月都把工钱寄回来!”

  “钱有用吗?”我爹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老子要的是钱吗?老子要的是有人在我身边!你娘走了五年了,你出去三年了,这三年里你回家几次?每次回来待几天?你以为老子是铁打的,不会孤单不会难受吗?!”

  他的声音到最后有点抖。我看见他的眼睛红了,但他硬撑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凯恩走过去,站在我爹身边。他没有抱他,只是并排站着,肩膀挨着肩膀。黑尾巴和灰白尾巴垂在一起,尾尖悄悄勾了勾。

  那个动作让我心里什么东西被扯了一下。

  我突然意识到,凯恩站在我爹身边的样子,比我站在我爹身边的样子,更像一家人。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肚子里。

  那天之后,我搬到了伐木场的宿舍住。

  我没有跟我爹断绝关系,也没有跟凯恩绝交。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凯恩压在我爹身上冲刺的画面,还有我爹被干得嗷嗷叫的声音。

  操他妈的。

  更操蛋的是,我居然会硬。

  对,硬了。我的鸡巴比我的脑子诚实一百倍。每次想起那个画面,我的裆部就会支起帐篷。我试过用爪解决,但脑子里全是凯恩的腰、我爹的屁股、两条缠在一起的尾巴。

  我觉得自己要疯了。

  一个星期后,我回了一趟家。我想看看他们俩到底是怎么相处的,是不是跟我撞见的那天一样。

  到家的时候天快黑了。屋里亮着灯,我从窗户外面往里看。

  我爹坐在椅子上,凯恩蹲在他面前,正在给他洗脚爪。

  没错,洗脚爪。

  我爹那双打铁打了大半辈子的脚爪,粗糙变形,指甲开裂,脚底全是老茧。凯恩拿着热毛巾,一只一只地帮他擦,擦得仔仔细细,连趾缝都不放过。

  “你今天打了一整天铁,脚都站肿了。”凯恩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但不像那天床上那么黏腻,而是温柔的、心疼的,“泡一泡舒服点。”

  “老子没那么娇贵。”我爹嘴上这么说,但脚一动没动,乖乖让凯恩擦。

  “知道你不娇贵,但我就想给你洗。”凯恩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看着我爹,“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想照顾到。”

  我爹的耳朵动了动,转过脸去,但我看见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操。我爹居然在害羞。

  我活了二十二年,头一次见我爹害羞。那个一拳能打弯铁板的塞巴斯蒂安,被一只小他近二十岁的黑狼洗个脚就害羞了。

  凯恩洗完脚,把水倒了。然后他站起身,两只爪子搭在我爹肩膀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今天雷格回来吗?”

  “谁知道那小子。”我爹哼了一声,“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老子又不是没他就活不了。”

  “你想他了。”

  “……废话,那是我儿子。我能不想吗?”

  “我也挺想他的。”凯恩说,“我想跟他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什么?说你跟他爹睡觉了?”我爹翻了个白眼,“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凯恩笑了一声。他弯下腰,把下巴搁在我爹头顶上,两只胳膊环住我爹的胸口。

  “我跟他说,我爱他爹,想跟他爹过一辈子。他要是接受不了,我就跪着求他,求到他接受为止。”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爹的声音闷闷的。

  “碰上你的事,我就没出息。”

  我爹没再说话了。他的尾巴在椅子外面甩了甩,然后慢慢缠上了凯恩的小腿。

  我在窗外站着,脸上的毛被晚风吹得乱七八糟。心里乱七八糟。

  妈的。这俩人是真谈了。

  我在窗外站了很久,久到屋里又有了动静。

  凯恩把我爹打横抱在怀里,就像抱一只母兽那样。我爹骂了一声,但没挣扎,反而把脑袋靠在了凯恩的肩膀上。

  “你抱我之前能不能先说一声?”

  “说了你就不让抱了。”

  “老子比你重,你闪着腰老子可不管。”

  “你轻得跟羽毛似的。”凯恩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一流。我爹那体格,少说也有一百八十斤。

  凯恩抱着我爹进了里屋。布帘子拉上了。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应该转身离开的。但我没有。我绕到房子侧面,那里有一扇小窗,正对着我爹的床。

  窗子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趴到窗台上,透过那条缝往里看。

  我爹已经被放在床上了。凯恩骑在他身上,正在脱他的衣服。解开短褂的扣子,露出我爹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然后低下头,用舌头舔我爹胸口的那片白毛。

  “每次都这么慢。”我爹嘴上抱怨,但爪子已经插进了凯恩后颈的黑毛里,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

  “快了你不舒服。”凯恩含含糊糊地说。他的舌头一路往下,舔过我爹的胸口、肚子,最后停在小腹的位置。那里是我爹的狼茎,已经从皮毛里伸出来了,粉红色的,顶端挂着透明的粘液。

  凯恩伸出舌头,从根部到顶端整个舔了一遍。

  我爹发出一声抽气,腿绷直了,尾巴在床上猛烈拍打。

  “操……你别一上来就舔那里……”

  凯恩不听。他张嘴含住了我爹的那物,整个吞了进去。我爹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两只爪子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凯恩的脑袋开始上上下下地动。他的嘴被撑得鼓鼓的,偶尔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腿夹住了凯恩的脑袋,尾巴在他背上乱扫。

  “要射了……”我爹喘着粗气,“快出来……老子要射了……”

  凯恩反而加快了速度。然后我爹发出一声嚎叫,爪子把床单挠出几道长长的口子。他射在了凯恩嘴里。

  凯恩没有吐出来。他抬起头,喉咙动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金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爹。

  “好吃。”

  “操你妈……”我爹有气无力地骂,脸上全是满足后的潮红。

  “我妈早死了,你还是操我吧。”凯恩笑着,把身上的毯子扯掉了。

  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挺起来了。又粗又长,比一般狼兽人要大一圈,根部那个结还没鼓起来,但光是阴茎就已经很壮观了。深红色的,上面爬着青筋,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爹看着那根东西,舔了舔嘴唇。

  “你今天想在上面还是下面?”凯恩问。

  “废话……老子刚射完,腰都软了。”我爹翻了个身,趴成跪姿,把屁股撅了起来,“从后面来。”

  他的尾巴自动卷到背上,露出了那个隐秘的洞口。灰白色的毛中间,一圈粉红色的褶皱,因为上次的交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里面隐约可见深红色的嫩肉。

  凯恩俯下身,把脸埋在我爹的尾巴根部。我听见一声响亮的舔舐声。

  “你他妈……别舔那里……”我爹的声音都劈叉了。

  “上次没舔,这次得补上。”凯恩含含糊糊地说。他的舌头在那个洞口周围打转,然后舌尖钻了进去。

  我爹发出一声我从来没听过的尖叫。他的四条腿都在发抖,尾巴炸开了花,爪子把床单挠得稀巴烂。

  “操操操操操……凯恩你个混蛋……啊啊啊……”

  凯恩的舌头在我爹的肛门里进出了好几个来回,直到那里变得又湿又软,他才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水光。

  “可以了。”

  他跪到我爹身后,一爪扶着自己的狼茎,一爪掰开我爹的屁股瓣。顶端抵住了那个被舔得湿漉漉的洞口。

  “进来了。”

  “进来。”我爹的声音又哑又急。

  凯恩的腰往前一送。那个粗大的顶端挤了进去。我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凯恩没有急着深入,而是一点一点地往里推,同时两只爪子在我爹腰间来回抚摸,帮他放松。

  “疼吗?”

  “不疼……妈的……胀……你他妈太大了……”

  “上次你不是这么说的。上次你说正好。”

  “上次是上次……你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凯恩笑了一声,然后猛地一挺腰。

  整根没入。我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凯恩停了一秒,然后开始了抽插。

  我透过窗缝看着这一切。看着凯恩的狼茎在我爹的肛门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淫靡的水光。看着我爹被干得前后晃动,两只胳膊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了床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翘着。看着凯恩俯下身,一边干一边舔我爹后颈的毛。

  我的爪子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裆部。我的狼茎早就硬了,顶端渗出的粘液把腹部的毛都打湿了。

  我一边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干自己的亲爹,一边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

  操他妈的。我就是个变态。

  但更变态的是,我居然希望那个压在下面的人是我。

  我想被凯恩那样干,也想那样干我爹。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又让我浑身发烫。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窗台上爬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伐木场宿舍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坐在宿舍的床上,裆部湿了一大片。

  我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

  灰色狼兽人。跟我爹一样的灰白色毛皮。一样的琥珀色眼睛。一样的屁股上那撮黑毛。

  我突然觉得镜子里的人很陌生。

  那天我请了假,没去上工。我坐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天,想我爹,想凯恩,想我自己。

  想到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得回去。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硬,为什么我会嫉妒,为什么我看着凯恩干我爹的时候,心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我得回去把这事弄明白。

  傍晚的时候,我推开了家的门。

  “回来了?”我爹说。

  “回来了。”我说。

  凯恩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矮一点,但此刻他站得很直,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我,没有躲闪。

  “雷格,你想打我就打吧。”他说,“打完咱们再说事。”

  我看着他那张黑脸。缺了角的虎牙。被我打断过的鼻梁。小时候我帮他擦过血的下巴。

  我抬起爪子。

  然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个狗日的。”我说。

  “嗯,我是狗日的。日你爹的。”凯恩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别他妈贫嘴!”我又拍了他一巴掌,“老子问你,你是真心对我爹的?”

  “真心的。”

  “你敢发誓?”

  “用我妈的在天之灵发誓。”凯恩的眼睛红了,“雷格,我这辈子就爱过一个人,就是你爹。十五年,从我七岁到现在,一天都没变过。”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全是眼泪,但他硬撑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我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凯恩发烧烧到说胡话,嘴里翻来覆去喊的就是“塞布”。我当时以为他在喊什么乱七八糟的梦话,现在才明白,他那时候喊的是我爹的名字。

  十五年。这个混蛋居然藏了十五年。

  “你呢,爹?”我转头看向我爹,“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意思的?”

  我爹抽了口烟斗,吐出一团烟雾。

  “去年冬天。”他说,“那天下大雪,他跑过来给我送柴火,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血把毛都染红了。我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仰着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尾巴一摇一摇的。”

  “然后呢?”

  “然后老子突然觉得,这崽子长大了。”

  “就这?”我难以置信,“因为一个眼神你就被他勾走了?”

  “当然不止。”我爹哼了一声,“后来我注意了一下,发现这崽子看我眼神不对。给我端饭的时候偷偷看我,帮我搓澡的时候手抖,我换衣服的时候他的耳朵会竖起来,尾巴会不自觉地摇。”

  “你那时候就发现他喜欢你?”

  “废话,老子活了四十三年,什么人什么心思看不出来?”我爹磕了磕烟斗,“但我装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他是你兄弟!因为他是小辈!因为老子还没昏头!”我爹的声音高了起来,“但他妈的……他天天在我跟前晃,对我好得不像话。给我做饭,给我捶背,帮我干活,陪我说话。今年春天有一回,他喝醉了,抱着我哭,说他从小就喜欢我,这辈子除了我谁都不要。”

  我爹顿了顿,把烟斗放在桌上。他的爪子有点抖。

  “老子当时硬了。”

  “……”

  “对。硬了。”我爹自嘲地笑了一声,“被一个小了自己近二十岁的崽子抱着哭,老子的鸡巴硬了。我他妈就是禽兽,行了吧?”

  屋里安静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两只狼。一个是我爹,一个是我兄弟。他们一个觉得自己是禽兽,一个憋了十五年不敢说。

  我突然觉得自己没资格骂任何人。

  “我第一次撞见你们那次,我在帘子后面从头看到尾。”我说。

  “然后我在窗户外面又看了一次。第二次看的时候我一边看一边撸,射了一爪。”

  我爹的眼睛瞪得老大。凯恩的嘴张开了。

  “所以,如果你们俩是禽兽,那我也是。”我直视着他们,“咱们仨谁也别嫌弃谁。”

  沉默。

  然后我爹突然笑了起来。

  “操,果然是老子的种。”他擦了擦眼角,“变态都有遗传的。”

  凯恩看着我们父子俩,金色的眼睛里终于有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去擦,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哭。

  我走过去,张开两只胳膊,把他和我爹一起抱住了。

  三条尾巴在地下碰在了一起,然后慢慢缠成了结。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酒。

  我爹翻出了他珍藏多年的麦酒,坛子摆在桌上。

  “这酒是你娘在世的时候酿的。”我爹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冲出来,“她说等雷格娶媳妇的时候喝。”

  “现在喝也不错。”凯恩说。

  “是不错。”我爹给他倒了一大碗,“反正老子也不指望这小子娶媳妇了。”

  “喂!你啥意思?”我抗议。

  “字面意思。”我爹端起酒碗,“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看我们俩办事的时候会硬。你觉得这正常?”

  “不正常。所以我说我是变态。”我也端起碗,“但你不也是?”

  “对,我也是。”我爹笑了,“所以咱俩扯平了。”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高了。

  凯恩的酒量最差,俩碗下去脸就红了(虽然黑毛盖着看不太出来,但他的耳朵变成了粉色)。他抱着酒碗,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我爹,嘴里开始说胡话。

  “塞布……塞布你知道吗,你打铁时候的样子特别好看……火星溅在你毛上,你理都不理……那个劲儿,特别帅……我小时候就想,以后一定要变成你这样的人,或者嫁给你这样的人……”

  “那你现在变成了哪样?”我爹也喝多了,舌头有点大。

  “我变成了能跟你交配的人。”凯恩嘿嘿笑。

  “真他妈没出息。”我爹拍了他一巴掌,但手掌落在凯恩脸上的时候变成了抚摸,“你小时候那个机灵劲儿哪儿去了?非得在我这棵老树上吊死?”

  “你不是老树……你是……你是……”凯恩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你是铁树。打不烂烧不坏的那种。我就喜欢铁的。凉的,硬的,但是捂久了会烫手。”

  “小崽子还会说情话。”

  “是真话。”凯恩把脸埋进我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塞布,你别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我就……”

  “就怎样?”

  “我就去死。”

  “放你娘的屁!”我爹一把揪住凯恩的后颈皮把他拎起来,“老子的人,老子的崽子,谁敢死?你给老子好好活着,听到没?”

  凯恩被揪着脖子,居然笑了。笑得又傻又甜。

  “你刚才说……你的人?”

  我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刷地贴平了。他把凯恩推回椅子上,自己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不说话了。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有点酸,有点甜,有点硬。

  又硬了。

  我爹和凯恩同时看向我的裆部。我低头一看——操,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灰白色的毛从裤腰里钻出来,尖端还挂着水珠。

  “你这是……”凯恩眨了眨眼睛。

  “闭嘴。”我捂住脸。

  我爹盯着我那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把酒碗放下了。

  “雷格。”他的声音突然清醒了很多,“你刚才在窗子外面看着我们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

  “说实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跟我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它们只是很认真地看着我。

  “我想……”我咽了口唾沫,“我想把凯恩从我爹身上拽下来,然后自己骑上去。”

  空气安静了一秒。

  “骑谁身上?”我爹问。

  “……两个都想。”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凯恩的金色眼睛瞪得溜圆。我爹的表情却放松了,甚至嘴角还翘起来了一点。

  “想干你爹?”我爹问。

  “……嗯。”

  “想被你兄弟干?”

  “……嗯。”

  我爹看了凯恩一眼。凯恩还处在震惊中,嘴巴张着合不拢。我爹用尾巴抽了他一下。

  “你刚才听见了?”

  “听、听见了。”凯恩结结巴巴地说。

  “你怎么想?”

  凯恩看看我爹,又看看我。他的耳朵动了动,尾巴先是一紧,然后慢慢放松了。

  “你要是愿意的话……”凯恩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喝了酒之后特有的沙哑,“我不介意三个人。”

  我爹哼了一声。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比我矮几公分,但此刻他仰头看着我的气势却像一个君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我。

  “知道。”

  “你是认真的?不是喝多了说胡话?”

  “喝多了才敢说真话。”我笑了一声,“爹,我这几天天天想着你们俩,天天硬,天天撸,撸完还是想。我觉得自己疯了,但又觉得疯了也没什么不好。”

  我爹看了我很久很久。然后他伸出爪,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拉低了一点。

  他亲了我。

  带着麦酒味和烟味,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齿钻了进来。粗糙的、霸道的、跟他打铁时一模一样的风格。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我的身体比大脑诚实的多。我用爪子扣住我爹的后脑,加重了这个吻。舌头跟他缠在一起,贪婪地索取更多。

  “喂,你们俩……”凯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点委屈,“别把我晾着啊。”

  我爹松开我,嘴唇上还拉着一条银丝。他转头看着凯恩,眼睛眯起来,那种慵懒的眼神又出来了。

  “过来。”他说。

  凯恩像听到了命令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是扑过来的。我爹一爪揽住一个,把我俩的脑袋往中间一按。

  我们三个的鼻子撞在了一起。凯恩的黑色鼻头,我爹的灰白色鼻头,我的中间色鼻头。三条湿漉漉的舌头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搅来搅去,分不清谁是谁。

  “去床上。”我爹的声音又低又哑。

  接下来的事情,我后来回想起来都觉得像一场梦。

  我爹躺在床上,我和凯恩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身边。四只爪子一起在他身上游走,抚摸他结实的胸膛、紧绷的腹肌、粗壮的大腿。他的毛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摸上去又滑又涩。

  “你们两个小崽子……想把老子拆了吗……”我爹喘着粗气,嘴上骂骂咧咧,但身体在发抖,是爽的发抖。

  凯恩含住了我爹的一边乳头,舌头在那颗小小的突起上打转。我犹豫了一秒,然后低头含住了另一边。

  我爹的呻吟声压抑不住了。他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爪子抓紧了我们俩的后颈皮。

  “操……你们两个……啊……”

  凯恩的爪往下摸,握住了我爹半硬的狼茎。那根东西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现在又在慢慢抬头。凯恩的爪指熟练地套弄着,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

  “塞布,你今天射了两次了,还能行吗?”凯恩的声音带着笑意。

  “老子……老子什么时候不行过……”我爹咬着牙,“你管好你自己……别到时候……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凯恩挑了挑眉毛。他直起身,让我看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阴茎,“从刚才亲你的时候就已经硬爆炸了。”

  我看着凯恩那根东西,近距离看比从窗外看震撼多了。又粗又长,青筋虬结,根部那个结已经有鼓起来的趋势。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拉成了一条丝,滴在我爹的肚子上。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凯恩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他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雷格,你想摸摸吗?”

  “我……”

  “想摸就摸,别废话。”我爹在旁边说了一句。他侧躺着,一只爪撑着脑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伸出手爪,碰了碰凯恩的那物。

  烫。比我想象中的烫。硬邦邦的,但又有一层柔软的表皮。上面湿漉漉的,是我的掌心沾上了他的粘液。凯恩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我的爪开始沿着他的狼茎上下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慢慢滑回来。凯恩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腹肌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动。

  “他的鸡巴是不是很棒?”我爹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那天第一次被他干的时候,老子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捅穿了。但捅进去之后又他妈爽得不行。”

  我的鸡巴硬得快爆炸了。

  “你想不想也被他捅一次?”我爹问。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但我的尾巴已经替我回答了,它高高翘起来,露出了隐藏在两腿之间的那个洞口。

  我爹笑了。一种了然于胸的笑。

  “凯恩。”他说,“今天你不只要伺候老子,还得伺候老子的儿子。行不行?”

  凯恩看着我们父子俩。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

  “奉陪到底。”

  他们让我趴在床上,姿势跟我爹那晚一样——跪着,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又羞耻又兴奋。我的尾巴自动甩到一边,露出了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凯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的爪子掰开了我的屁股瓣,让那个紧缩的小洞暴露在空气中。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浑身都烧了起来。

  “你放松,我会慢慢来。”凯恩说。

  然后一个湿热的触感贴上了我的后穴。

  凯恩的舌头在我肛门口打转,然后轻轻往里钻。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又舒服。我的爪子在床单上挠出了深深的印子,喉咙里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

  “雷格的这里比你的嫩。”凯恩居然还有心思跟我爹品评,“塞布你的是有嚼劲的那种,雷格的是嫩得能掐出水的那种。”

  “废话,他才二十二。”我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趴在枕头边上,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宠溺的情绪,“你轻点,别给老子弄坏了。”

  凯恩的舌头在我后穴里进出,把那里舔得湿透。然后他换上了爪指,一根,两根,三根。每一次增加都让我的身体绷紧又放松,适应着他的扩张。

  “差不多了。”凯恩说。他收回爪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大更烫的东西顶住了我的洞口。

  然后他进来了。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先是一阵撕裂般的胀痛,然后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一点一点推进,撑开所有褶皱,压过某个让我的视野瞬间爆炸的凸起。

  “操!那里!那里!!”我嘶吼出来。

  “找到了。”凯恩的声音发紧。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让我感觉空虚得想死,每一次插入都让我感觉充实得想死。两种极端的感受交替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嚎叫声。

  凯恩抓住我腰间的皮毛,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被我兄弟干得趴不住了。上半身完全倒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我的嘴张开着,舌头垂在外面,口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凯恩突然慢了下来。他开始用龟头轻轻蹭我的前列腺,不插入,就只是蹭。

  “雷格。”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转过来,看着你爹。”

  我勉强转过脸去。我爹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上。他的一条腿架在凯恩的肩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凯恩的狼茎已经从我体内滑出来了,转而插进了我爹的后穴,而我正顶在我爹的嘴边。

  凯恩干着我爹,我被我爹含在嘴里,凯恩的尾巴缠着我的腿,我爹的尾巴缠着凯恩的腰,我的尾巴搭在我爹的肩膀上。

  “操……这个姿势太他妈疯了……”我爹含含糊糊地说,因为嘴里还含着我的鸡巴。

  “你教的。”凯恩喘着粗气。

  我感觉自己快射了。我爹的嘴又热又湿,舌头熟练地绕着我的龟头打转。凯恩在我爹体内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爹发出一声闷在我鸡巴上的呻吟。

  “我要射了……”我咬着牙。

  “射我嘴里。”我爹松开我的鸡巴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含了回去。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流从下腹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我爹的嘴里。我爹的喉咙滚动着,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凯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全部埋进我爹体内,根部的结迅速膨胀,锁死在了里面。我爹身体剧烈颤抖,然后他自己也喷发了,白浊洒在床单上。

  我们三个一起瘫倒在了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凯恩的结消下去了。他把狼茎从我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爹的尾巴根流到了床单上。

  “床单又得洗了。”我爹有气无力地说。

  “我洗。”凯恩立刻说。

  “当然你洗,难道还要老子洗?”我爹闭上眼睛,尾巴在床上懒洋洋地甩了一下。

  我躺在旁边,浑身脱力,脑子里一片空白。

  “雷格。”我爹突然叫我。

  “嗯?”

  “你后悔不?”

  我想了想。后悔吗?跟我亲爹上了床,被我最好的兄弟干了,三个人搞了乱七八糟的一通。

  “不后悔。”我说。

  我爹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耳朵。

  “那就行。”他说,“咱们家不兴后悔。”

  凯恩在我爹另一边躺下,一只手臂揽过我爹的腰,另一只手臂搭在我肚子上。

  “以后你爹归我照顾了。”他说,“但你也可以随时回来。咱们……三个人一起。”

  我看着黑狼金色的眼睛。他眼里的眼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稳的、踏实的温柔。

  “你要是敢对我爹不好,”我说,“老子阉了你。”

  “你打不过我。”

  “试试看?”

  “行了行了,刚干完就打嘴仗。”我爹打了个哈欠,“睡觉。明天还得打铁。”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俩。尾巴却垂了下来,勾住了我和凯恩的尾巴。

  我闭上眼睛,听着我爹低沉的呼噜声,听着凯恩沉稳的呼吸声,感受着两条尾巴的重量。

  操。这都什么事儿啊。

  窗外月亮很圆,月光照在三只狼兽人交缠的身体上。屋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这就是我的家。我的爹。我的兄弟。我的……伴侣们。

  去他妈的外面怎么看。老子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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