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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西行至白虎岭,一个二八佳人,手提一罐斋饭,从山间小径上袅袅婷婷地走来。她生得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一双眼睛水波盈盈,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那是未经人事的、天地灵气所化出的纯粹之美。
猪八戒远远望见那女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扛着钉耙,迈开大步就要迎上去,却被孙悟空一把拽住了后领。
“老猪,你且听我说。”孙悟空将他拉到路边,压低声音,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那女子是妖——白骨成精,天地灵气所化,不懂得人间男女之事。”
猪八戒咂了咂嘴:“师兄的意思是……”
“她既然什么都不懂,那你就去‘教教’她。”孙悟空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让她知道知道,人间的男人是什么滋味——教得好了,她自然就不敢再来害师父了。”
猪八戒的眼睛亮了。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师兄放心——师弟我最会‘教’人了。”
那少女走到唐僧面前,盈盈一礼,声音清脆如铃:“长老远来辛苦,妾身备了些斋饭,请长老用些。”唐僧慌忙合掌道谢,正要推辞,猪八戒已经抢先一步挤到前面,笑嘻嘻地道:“女施主太客气了!俺老猪正好饿了——来来来,让俺好好‘谢谢’你。”他伸手去接那罐斋饭,手指却顺势在少女的手背上轻轻滑过。那触感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少女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触碰的手背,又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黑脸獠牙的丑汉,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她不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猪八戒没有放过那一瞬间的僵硬。他嘿嘿一笑,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然后才松开。“女施主的手真嫩——像是从没干过活的样子。”
唐僧皱了皱眉,觉得八戒有些失礼,正要开口制止,孙悟空已经走上前来,挡在猪八戒面前,对那少女道:“这位女施主,山路难行,你一个弱女子提着这么重的罐子走这么远,辛苦了。不如让我师弟送你一程,也好路上说说话。”他一边说,一边向猪八戒使了个眼色。
猪八戒心领神会,一步跨到少女身边,粗壮的手臂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对对对!俺老猪送你!女施主家住哪里?我送你到家门口!”他的手掌覆在她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层布料下微微凸起的骨骼轮廓——纤细的、精致的,像是轻轻一握就会碎掉。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弄得浑身一僵。她转过头,看着猪八戒那张近在咫尺的猪脸,感受到了他掌心传递过来的温热——那种温度与她自身的微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本能的战栗。她想挣脱,但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固,她挣了两下,没有挣动。“我……我自己能走……”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稳定的颤抖。
“哎——客气什么!走!”猪八戒不由分说,搂着她的肩膀就朝路边的树林里走去。唐僧在后面喊道:“八戒!你要带女施主去哪里?”猪大头也不回地答道:“师父!俺送她回家!马上就回来!”他的声音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
一进入树林,猪八戒的脚步就加快了。他拖着那少女穿过一片密密的灌木丛,来到一处被藤蔓遮蔽的空地——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松开了她的肩膀,少女立刻向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警惕和不安的神色。
“你……你要做什么?”
猪八戒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粗糙的脸上,獠牙在光影中泛着白光。她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蜷缩,体内那股清冷的灵气开始流动——她准备随时化作原形遁走。
然后猪八戒开口了:“小美人儿,你变出这副模样,是想勾引我师父,对不对?”
少女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的伪装被识破了。她不再掩饰,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那股清冷的、带着岩石和骨骼干燥气息的妖气弥漫开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冷冽:“你既然知道我是妖,还敢把我带到这里来?”
“因为俺老猪想跟你交个朋友。”猪八戒咧嘴一笑,向前迈了一步。
少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一棵粗大的树干。“我不需要朋友。”“你需要。”猪八戒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他直接站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呼吸几乎喷洒在她的额头上。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你修炼了几百年,好不容易有了人形,知道怎么变化,知道怎么杀人——但你知道人活着最舒服的事是什么吗?”
少女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曲线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着。她不知道他说的“舒服”是什么——她只知道此刻被他这样近距离地俯视着,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汗味和野性的雄性气息包裹着,她的心跳变得很快,快得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我看你就不知道。”猪八戒伸出手,粗糙的指背轻轻滑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俺来教你。”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捏住,迫使她微微仰起头。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覆上了她的。
那是白骨精第一次被亲吻。
她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一种干燥的、石头被阳光晒过后的微暖。猪八戒的嘴唇则是温热而粗糙的,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他的舌尖沿着她紧闭的唇缝轻轻舔舐,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
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她口腔中探索——那种湿润的、温热的、带着陌生味道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懵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他,却使不出力气。
猪八戒的舌尖在她口中翻搅着,品尝着她的味道——清冽的、微凉的,带着一丝像是深山溪流边苔藓的气息。她的舌尖生涩而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入。他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中,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躲闪。他吻了很久,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才缓缓松开了她。
少女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透过树叶的阳光中泛着细碎的光。她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脸颊上浮起了两团从未有过的红晕。“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茫然的颤抖,“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就是亲吻。”猪八戒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她的味道,“人和人之间,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少女低下头,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被吻得发烫的嘴唇,又触电般缩了回去。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太强烈了,让她体内那股清冷的灵气像被搅乱的池水一样翻涌不息。
“我……我不喜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确定的犹豫。
“你撒谎。”猪八戒的手覆上她的腰侧,隔着衣料轻轻摩挲,“你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
少女没有说话。因为她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发抖——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震颤,像是她的整个骨架都在他的触碰下变得酥软了。
猪八戒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向前方,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衣料下,她皮肤的微凉和柔软——以及那之下骨骼的清晰轮廓。“你别碰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没有躲开,她的手再次抬起来,抵在他的胸口,却依然没有用力推开他。
猪八戒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的手继续向上,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小巧而饱满的乳峰,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动着。少女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短促的吸气。她抵在他胸口的手握成了拳头,指甲陷入他粗糙的皮肤里,却没有推开他。
“你这里——也是软的。”猪八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赞叹般的沙哑,“你不是只变了个空壳子——你是真的在用灵气滋养这副血肉,对不对?”
少女没有说话。因为他说对了。她为了能完美地接近唐僧,确实用灵气一丝一缕地编织出了这副血肉之躯,让它在她骨骼之外生长了多年,已经几乎与真实的肉体无异。这就是她能够三次变化而不露气息破绽的原因——她的变化不仅仅是幻术,更是实打实的血肉变形。
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恐慌又让她莫名渴望的紧张。
猪八戒的拇指隔着布料覆上了她胸前那粒已经开始微微硬起的凸起,轻轻拨弄了一下。少女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颤抖了一下,她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嘴里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声音——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恐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呻吟。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好奇怪……”
“奇怪就对了。”猪八戒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廓,声音沙哑而低沉,“说明你有感觉了。”
他的手指继续隔着布料拨弄着那粒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尖,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用指尖轻轻掐一下,时而又用指腹缓缓揉按。少女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剧烈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燥热,那股燥热沿着她的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泡在温水中一样,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你……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渴望。
猪八戒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少女那双泪眼蒙眬的、泛着水光的清澈眼睛。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咧嘴笑了:“俺老猪——天蓬元帅转世,法号猪八戒。你记住了。”
“猪八戒……”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舌尖上品味它的味道。然后她抬起来,目光里带着一丝认真的、几乎是虔诚的专注:“我叫白骨夫人——但你可以叫我小白。”
猪八戒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妖怪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尤其是告诉一个敌对阵营的人,意味着信任。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小白。”他的声音第一次褪去了戏谑,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温度,“好名字。”
他俯下身,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吻过她修长的脖颈,吻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的颈窝处停留了片刻,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细腻的皮肤。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抓着他肩头的衣料,呼吸随着他的吻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解开了她的衣襟。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漏下来,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她的身体几乎是半透明的——那层雪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被打磨成了人的形状,精致、冰冷、完美得不像是活物。但她的乳头却是淡粉色的,在他方才的拨弄下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小小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着。
猪八戒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他的舌尖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拨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少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手指插入了他粗硬的鬃毛中。猪八戒用嘴唇包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甘甜的汁液。
“呜……”少女的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这是什么……我的胸口……好胀……又好麻……”
“舒服吗?”猪八戒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光泽。
少女看着他,没有回答。她不知道那个词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他的舌头触碰她胸口的时候,有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融化,像是一座冰山在春天的阳光下开始崩塌。
猪八戒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继续俯下身,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他的嘴唇在她的肚脐处停留了片刻,舌尖探入那小小的凹陷轻轻舔舐——她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短促喘息。
他继续向下——越过她小腹下方那片细密的、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泽的绒毛边缘,来到她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前。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微微颤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别……别看我那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颤抖。
“为什么不看?”猪八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你用了那么多灵气变出这副身体——不就是想让人看的吗?”
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将她的双腿分开。她的抵抗很微弱——她几乎没有用力,像是只是象征性地并拢了一下,就任由他分开了她的腿。她的腿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道粉色的、紧闭的缝隙,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柔软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色光泽。她的阴唇饱满而紧致,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从未被打开过。
猪八戒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没有急着触碰她,而是先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那道缝隙的上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和人类女子不同——带着一种清冷的、像是深山溪流边苔藓的气息,混合着一丝微弱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干净的咸味。
“嗯……真香。”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缓缓舔过。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脊椎——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落在了他低垂的头顶,手指插入他粗硬的鬃毛中,用力攥紧。猪八戒的舌尖在那道粉色的缝隙间滑动着,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品尝一道极其珍贵的菜肴。他的舌尖沿着她阴唇的轮廓缓缓描绘,然后轻轻探入那道紧闭的缝隙中,分开两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柔嫩肉唇,触及到了她最核心的、最隐秘的那一点。
少女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得紧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她的身体在枯草地上扭动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呜……这是什么……我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猪八戒没有回答。他的舌尖找到了那颗藏在薄薄包皮下、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阴蒂——她用灵气将那颗阴蒂也凝聚了出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颗小小的、硬挺的凸起在阳光中泛着晶莹的水光。他的舌尖轻轻拨弄了那一下,少女的腰猛地往上挺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就连树叶也被震得沙沙作响。
“找到了。”猪八戒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舌尖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快速画起了圈。
少女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草地上扭动着,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嘴里发出一连串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破碎的音节。她的阴道口开始分泌出一种清澈的、带着清冷气息的液体——那是她用灵气凝聚出的爱液。
猪八戒的舌尖持续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拨弄着,同时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到她的穴口处。他没有像对高翠兰那样直接进入——他知道她的身体内部还没有完全成型,进入会伤害到她。但他的手指只是停在穴口周围,轻轻按压着那片湿润的皮肤,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抖的收缩。
“要到……要到……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少女的声音忽然变得高亢而急促,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弓形,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中彻底瘫软下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手指下那片柔软的皮肤,在草地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她蜷缩在草地里,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而空洞,像是魂魄被从身体里抽走了一半。
猪八戒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的液体——那味道清冽而微咸,带着一股山泉流过岩石后的淡淡矿物气息。他看着她那副完全被击穿的模样,咧嘴笑了:“舒服了?”
少女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着,那从腿心处蔓延到全身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余韵还在她的血管里流淌,像是一团火在她的骨架之间燃烧,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脸颊,看到了指尖上沾着的泪光,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崩溃般的呜咽。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空洞的、茫然的颤抖,“我的骨头……好像要散开了……”
猪八戒看着她——她的皮肤开始出现极淡的细密裂纹,像是干涸的河床,那些裂纹中隐隐透出下面森白的骨骼轮廓。她撑不住了——她凝聚出的血肉在失控,在高潮的冲击下无法维持完美的状态。她的左手指尖已经隐隐透出白骨的颜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流动。
猪八戒站起身来。他没有再碰她。“你走吧。”他说,“下次再来——俺老猪还有别的好东西教你。”
少女从草地上缓缓撑起身来。她的半边脸颊还是少女的模样,但眼角的皮肤已经浮现出几道细密的裂纹,像是一尊精美的瓷器被轻轻敲出了裂痕。她看着猪八戒,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最初的纯净和空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困惑,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丝隐隐的、被她压在心底的渴望。
然后她化作一阵阴风,裹着散落的树叶和草屑,消失在树林深处。
猪八戒站在空地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自言自语道:“这白骨精的味道——倒是挺特别的,清冽冽的,像喝了一口山泉水。”
他整理好衣襟,扛起钉耙,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树林。
唐僧见他一个人回来,问道:“八戒,那位女施主呢?”
“送回家了,送回家了。”猪八戒笑嘻嘻地摆摆手,“她家住得不远,就在山脚下。师父放心,她不会再来打扰咱们了。”
他没有说谎——至少短期之内,那白骨精确实需要时间来修复自己被高潮冲击得几乎散架的身体。唐僧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看到八戒一副坦然的模样,便没有再追问。
第二日,他们行至一座村庄附近。村口站着一个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裙,头上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鬓边簪着一朵白色的野花。她的面容比昨日的少女成熟几分,眼角有了浅浅的细纹,但依然风韵犹存,甚至比少女多了一分成熟的韵味。
她一看到唐僧师徒,便快步迎了上来,声音带着急切和哭腔:“长老!长老救命!我家女儿昨日出门送斋饭,至今未归——老身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她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那妇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唐僧面前,未语泪先流:“长老!长老救命!小妇人夫家姓白,昨日我家那不懂事的丫头,说是要给过路的师父送斋饭,一大早出了门,至今未归!小妇人寻遍了整座山,都不见人影!”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拭眼角的泪水,那模样当真是楚楚可怜。她身量比昨日的少女丰腴了些许,胸前的衣衫被撑得微微鼓起。发髻上簪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因赶路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猪八戒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然后他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他闻到了那股气味——那股清冷的、带着苔藓和岩石气息的熟悉味道,虽然比昨日多了一层人间的烟火气,但那股底层的灵气波动,他绝对不会认错。又是她。他咧嘴一笑,迈步上前,挡在唐僧面前:“哎呀,这位大嫂,您别急——您女儿长什么模样?我们昨日确实遇到了一位送斋饭的姑娘,不过已经送她回家了呀。”
那妇人的哭声顿了一瞬——她的目光在猪八戒脸上停了一瞬,闪过一丝极其微妙的、复杂的情绪。她认出了他。她的身体微微后退了半步,像是想要逃离,但她的脚却像是钉在了地上,没有移动。她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抖:“那……那她既然回家了,怎么家里不见人呢……”
“大嫂别急——不如您带路,我们去您家里看看,说不定您女儿已经到家了,只是跟您错过了。”他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走到那妇人身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嫂别怕,有俺老猪在,保管帮您把女儿找回来。”
他的手落在她肩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那温度与她自己微凉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立刻回想起了昨日那个阳光斑驳的林间空地上发生的一切。她的脸颊迅速泛起了两团红晕。
唐僧在身后说道:“八戒,不得无礼。”然后他转向那妇人,合掌道:“女施主,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位送斋饭的姑娘,但令爱是否已经回家,还需女施主回去看看。不如我们随女施主走一趟,也好确认令爱的安危。”
那妇人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多谢长老……请随我来。”
她转身在前面带路。猪八戒紧跟在她身后,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扭动的腰肢和臀部上,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们穿过村庄,来到一座偏僻的院落前。那院子看起来有些破败,院墙上的白灰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土坯。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荫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长老请进——寒舍简陋,莫要见笑。”她推开院门,侧身让开路。唐僧合掌道谢,迈步走了进去。沙僧挑着行李跟在后面。猪八戒走在最后——他跨过门槛时,与那妇人擦肩而过,他的手指在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上轻轻滑过。那妇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躲开。
唐僧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那妇人进屋去倒茶。猪八戒趁师父不注意,悄悄跟进了屋里。那妇人正在灶台前倒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跟进来做什么?”
猪八戒没有回答。他走到她身后,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站定,呼吸喷洒在她后颈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的皮肤上。她握着茶壶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小白。”他低声叫了一声。
她全身猛地一颤。那个名字——是他昨天给她起的名字。她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猪八戒。她的面容是三十出头的妇人的模样,但那双眼睛——那双清澈的、带着一丝慌乱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的眼睛——和昨日那少女的眼睛一模一样。她低声问:“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俺老猪闻得出来。”他伸出手,轻轻摘下了她发髻上那朵白色的小花,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插在了自己耳后,“你身上的味道——清冽冽的,像是山泉水泡过的石头。俺老猪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低下头,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她咬了咬下唇,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我今天本来是想来报仇的。”
“哦?”
“你昨天对我做的那件事……我回去以后,骨头散了一整夜,才重新凝聚起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羞恼,“我修炼了几百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那你今天还想再来一次吗?”猪八戒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她的脸颊更红了,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没有回答“想”,也没有回答“不想”,她只是站在原地,手指绞着衣角,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
猪八戒向前迈了一步,将她抵在灶台边缘。他的大手覆上她丰腴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衣裙,能感受到她腰间的肉感——比昨日少女形态时更加柔软,多了一层成熟的丰腴。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她发出一声被压制的短促吸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比昨天——肉多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品评般的从容,“这副身子,你花了多少灵气变的?”
“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变了好几夜……我想着,少女你们见过了,换个成熟的妇人,你们应该认不出来……”
“你变得很好。”猪八戒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衣料覆上了她胸前那比昨日更加饱满的曲线,“这里——也比昨天大了不少。用心了。”
他的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拨弄了一下她胸前的凸起——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被压制的呻吟,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却只是轻轻握着,没有推开。“你……你别在这里……你师父还在外面等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让他等着。”猪八戒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下去,覆在她丰满的臀部上,用力揉捏了一把,“师父喝茶要喝一会儿——够俺老猪好好‘教教’你了。”
他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灶台上,背对着他。她顺从地照做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顺从,她明明今天是来报仇的,明明应该一爪子抓破他的喉咙。但当他的手覆上她的腰侧,当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只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猪八戒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她的皮肤在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成熟丰腴的线条比少女形态更加诱人,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果实。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探入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她的穴口湿润而温热,那股清冽的气味中混合了一丝甜腻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在密闭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你昨天回去以后,自己碰过这里没有?”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腿微微发抖,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问题。猪八戒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形状和温度。她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
“昨天教你的——你都忘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俺老猪今天再教你一遍。”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后颈露出的那一截白皙皮肤,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颈侧。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灶台上,指节泛白。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后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脊背,隔着衣料轻轻啃咬她的肩胛骨。
同时,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持续动作着——他的中指沿着她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压在她穴口边缘。他没有进入,只是在那里画着圈,感受着她穴口肌肉的收缩和颤抖,以及那汩汩流淌的、沾湿了他整个手掌的透明爱液。
“你这里——比昨天湿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看来你回去以后,没少想着俺老猪。”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无法否认。她确实想了一整夜——她躺在她那座阴冷的洞府里,感受到自己体内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还在回味着那种让她骨头都要散开的强烈快感。她用灵气修复了身体之后,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想再见到他。
这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但她还是来了——换了一副更成熟、更丰腴的身体,找了一个更合理的借口,再一次出现在了他面前。
“你……你别再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要……要做什么就快点……”
猪八戒咧嘴笑了。他直起身来,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灶台边缘,让她的腿间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他俯下身,伸出舌尖,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舔过——她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灶台上。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了几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在灶台上胡乱摸索。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嘴唇,那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用力吻着他,像是在发泄这一整夜的恐惧和渴望。
猪八戒被她这一下撞得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回应着她的吻,大手在她的丰臀上用力揉捏着,将她压向自己。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他们交缠的嘴唇。她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恨你。我修炼了几百年,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但你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你。”
猪八戒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然后他蹲下身,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坐在灶台边缘。他俯在她腿间,舌尖沿着她湿润的缝隙快速滑动,找到那颗已经硬挺到极限的阴蒂,用嘴唇含住,舌尖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快速震动。
她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整个人在他舌尖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这一次的高潮比昨天更猛烈——她的身体痉挛着、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猪八戒抬起头来,她的身体从灶台上滑落,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浑身泛着潮红,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
猪八戒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舒服了吗?”他低声问。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在他粗糙的胸膛里,点了点头。
猪八戒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等唐僧喝完那杯茶,猪八戒才从屋里走出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嘻嘻地道:“师父,大嫂说了,她女儿已经回家了——咱们可以走了。”
唐僧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看到那妇人随后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低着头,脸颊泛红,朝他微微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师徒四人继续上路。那妇人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还泛着潮红的脸颊,然后慢慢放下手,转身回了屋。
第三次,那白骨精变作一个老翁,白须白发,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来。这一次,猪八戒知道她是来找自己的,本想带到一旁,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教导”,孙悟空便举起金箍棒,一棒打死了那老翁。当然,那只是她遁走前留下的一具假尸。唐僧以为孙悟空又滥杀无辜,勃然大怒,念起紧箍咒,将孙悟空逐出了师门。
猪八戒心中有愧——他知道那白骨精已经被他“调教”得差不多了,不会再来了,孙悟空是被冤枉的。但他不敢在盛怒的唐僧面前说出真相,只能低着头,默默挑起了行李。继续踏上西行之路。
却说那孙悟空因打了白骨精,被唐僧念了紧箍咒、赶回了花果山。师父心意已决,悟空含泪拜别,驾云而去。
唐僧师徒继续西行,行至碗子山波月洞地界。那山中有一妖,唤作黄袍怪,本是天上二十八宿之一的奎木狼下凡。
唐僧师徒路过此处,被黄袍怪使妖风卷走,擒入洞中。唐僧被绑在柱上,沙僧也被拿下,猪八戒逃得性命,却不敢回救。
那小白龙得知师父有难,化作宫娥潜入波月洞,欲行刺杀,却被黄袍怪识破,一棒打成重伤。小白龙逃回白马厩中,浑身浴血,气息奄奄。
恰在此时,猪八戒回到厩中,见小白龙如此惨状,心中又愧又急。小白龙挣扎着说道:“二师兄,如今只有去请大师兄回来,方能救得师父性命。”
猪八戒挠头道:“那弼马温被师父赶走时好生怨恨,俺老猪去请他,只怕他不肯来。”
小白龙道:“二师兄莫说师父被妖怪捉了,只说那妖怪如何辱骂他,他必定气得跳将起来。”
猪八戒一拍脑门:“妙计!师弟你且养伤,俺老猪去也。”
说罢,他驾起云雾,直奔花果山而去。
猪八戒一路腾云,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他知道那黄袍怪的本事不小,就算请下孙悟空来,少不了一场恶战。但那波月洞既是他老巢,若能寻得什么软肋,便可叫那妖怪分心。
他到了花果山,见那孙悟空正与众猴饮酒作乐。猪八戒也不急着请他下山,先是一顿好话哄他,又故意说起那黄袍怪如何嚣张,如何骂孙悟空是个被赶走的野猴子。孙悟空果然大怒:“那妖怪敢骂俺老孙?俺倒要会会他!”
猪八戒暗暗得意,引着孙悟空往碗子山而来。
行至半路,猪八戒忽然想起小白龙的话——若能先潜入波月洞中,寻得那妖怪的软肋,便好下手。他便对孙悟空道:“大师兄,你且在云端等候,俺老猪先去探探那洞中虚实,看那妖怪有什么宝贝,免得咱们吃亏。”
孙悟空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快回!”
猪八戒摇身一变,化作一只飞蛾,沿着山壁缝隙飞入了波月洞中。
那波月洞内别有洞天,雕梁画栋,虽在地下却不见阴暗。猪八戒穿过几道石门,来到一处偏殿之外。那偏殿内外种满奇花异草,香气扑鼻,殿门上挂着珠帘,隐约可以窥见内中陈设。
猪八戒正欲绕过此处,忽听得殿内传来一声幽幽叹息。那叹息声又轻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许多年,终于从胸腔里挤出来一般。
他停下脚步,从珠帘缝隙中望去,只见一个女子独坐窗前,手中捻着一枝牡丹,目光却落在窗外的高墙之上。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丽,只是一双眉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愁绪,像是一朵被养在石缝里的花,虽然开得娇艳,却总是少了些鲜活气。
猪八戒看得出神——这波月洞中怎会有凡间女子?莫非是被那妖怪掳来的?
他正要细看,那女子忽然回过头来,朝着他藏身的方向望了一眼。猪八戒心头一紧,以为被她发现了,却不料那女子只是望着帘外那一线天空,低声自语道:“又是一日要尽了。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到几时呢?”
她的声音里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磨钝了的、认命般的疲惫。
猪八戒心中一动,悄悄退了出去,在洞中寻了个僻静处,化作一只小虫,附在一个小妖身上,探听那女子的来历。果不其然,那女子便是宝象国三公主百花羞,十三年前被黄袍怪掳上山来,做了压洞夫人。
但让小妖们议论纷纷的,却是另一桩事——那黄袍怪对百花羞的好,简直是出了名的。他不像别的妖怪那样抢来女人便糟蹋,而是真心实意地爱她、宠她。洞中最好的东西先给她用,最鲜的果子先给她尝,她若要天上的星星,他恨不得搭梯子去摘。宝象国几次派人来救,都被他挡了回去,却从不伤那些使者性命,只因为他们是她娘家人。
“大王对那女人可真是掏心掏肺了,”一个小妖酸溜溜地咂嘴,“咱们大王多大的本事,天上下来的神将都能打,到了她面前就跟猫儿似的,连声音都放轻三分。”
“可不是嘛,”另一个小妖附和道,“有一回那女人说想吃宝象国迎春楼的桂花糕,大王连夜赶了八百里路,端回来还是热的。”
猪八戒听得暗暗纳罕——这妖怪倒是个痴情种。可他又想,既然是真心相爱,那女子为何整日愁眉不展?为何望着高墙发呆?
他决定去找那百花羞,亲自问个明白。
是夜,猪八戒化作一只夜蛾,悄无声息地飞入百花羞的寝殿之中。那殿内灯火阑珊,百花羞正独自对镜梳妆,镜中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猪八戒现出本相,站在她身后,低声道:“公主勿惊,贫僧是东土大唐来的和尚,路过此地,听闻公主被妖所困,特来相助。”
百花羞猛地转过身来,看清面前是个猪头人身的妖怪,先是一惊,随即却镇定下来。她打量了他一阵,竟没有喊叫,只是淡淡道:“你是那唐僧的徒弟?我知道你们。他来过了,也走了——你们救不走我的。他……他不会放我走的。”
那语气平淡得不像是一个被囚禁的女人,倒像是一个认清了现实的囚徒。
猪八戒察言观色,心中有了数。
“公主,”他试探着开口,“贫僧听说,那黄袍怪待你极好。你为何不走?”
百花羞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他待我是极好。好到我想要什么,他便给我什么——除了自由。他把我困在这山洞里,如同困住一只鸟。他说他怕我走了就不再回来,可他却不知道,这样困着我,我反而一天比一天更想逃。”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不想恨他。可这样的日子,让我怎么爱他?”
猪八戒听得明白——这女子不是不爱那妖怪,只是那妖怪爱得太紧,紧到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把那点爱意攥在手心里,原想好好捧着的,可日子久了,才发现那爱意早已被磨成了沙子,从指缝间一粒一粒漏了出去,只剩下一手的空。
“公主,”猪八戒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贫僧可以救你出去。只要你帮贫僧一个小忙——”
百花羞抬眸看他。那一抬眸之间,她的目光撞上了猪八戒的目光。
那目光浑浊而滚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猎食者般的打量。那目光扫过她的脖颈,扫过她锁骨下方的微微隆起,又缓缓地、慢慢地回到她的脸上。
百花羞的呼吸顿了一顿。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知道那个目光意味着什么。但她在波月洞中被关了十三年,除了黄袍怪再无第二个男人的气息。此刻被这样一个粗野的猪妖用如此直白的目光看着,她竟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不是爱,也不是喜欢,只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的、微妙的躁动。
“你要我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猪八戒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掌粗糙而滚烫,布满厚茧,与黄袍怪精致的、带着妖气的手指截然不同。百花羞下意识地想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他低着头,看着她白皙的手腕,像是看着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她不安的、却也让她心跳微微加快的笃定。
“公主,”猪八戒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贫僧救你出去,不图你什么,只想问问公主——那黄袍怪待你那么好,你就不想尝尝别个的滋味?”
百花羞猛地缩回手,脸色涨红:“你——你胡说什么!”
“公主别恼。”猪八戒不退反进,逼近她面前,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贫僧在人间也混过些年头,见过不少女子。有些女子享了一辈子的福,却从不知道什么是快活。那黄袍怪待你虽好,可他一个妖怪,常年在外打杀,少不更事——怕是连公主的身子都没好好疼过吧?”
百花羞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呵斥他,想把他赶出去,可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因为她知道他说得对——黄袍怪虽爱她,却总是来去匆匆,每次相见不过温存片刻便又出去。她从未体会过那种让她忘记一切、让她愿意沉沦的极致快感。
她的沉默给了猪八戒答案。
猪八戒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公主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百花羞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推开他,但那股属于雄性妖怪的、混合着汗味和野兽气息的味道,像是一团火一样扑进她的鼻腔,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她在他怀中发抖,不是冷,是热。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那股来自腹部深处的、难以言说的空虚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扩散,像是干渴了很久的土地突然嗅到了雨水的味道。
“长老——”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最后的挣扎,“你——你不能——”
“公主,”猪八戒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打在她耳垂上,“贫僧不是在帮你吗?贫僧是在让公主知道,男人该是什么味道。”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滑下,在那纤细的腰间停留了一会儿,忽然用力一勾,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百花羞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紧紧贴在胸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肚皮上的毛发扎在她的小腹上。
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战栗从她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你放开我——”她的挣扎已经变得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迟疑的、等待被征服的姿态。
猪八戒当然懂得分辨。
他没有急着将她推倒,而是将她轻轻抱起,放到了那张宽大的锦榻之上。百花羞仰面躺下,发髻散开,青丝铺满枕席,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她看着这个猪头人身的妖怪俯身压下来,他那对獠牙在烛火中泛着森冷的光,粗重的鼻息扑在她脸上,带着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热气。
猪八戒没有急着撕扯她的衣衫。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用他那粗粝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每解开一颗,他的手指便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停留片刻,轻轻摩挲,像是在品味她身体的每一寸纹理。百花羞浑身紧绷,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阻止他——她只是偏过头去,望着床帐上的流苏,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外衫被褪去,中衣被解开,最后只剩下那一件薄薄的肚兜,堪堪遮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月光从窗棂中透入,在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猪八戒的目光在那对微微起伏的隆丘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勾住那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那最后的遮掩滑落,一双饱满挺拔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紧张和微凉而微微挺立。
猪八戒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公主的身子——真美。”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俯下了头。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百花羞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那条粗大的舌头先是围着乳晕缓缓打转,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已经挺立的蓓蕾,像在品尝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然后他整个含住,用力一吸——百花羞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他的舌头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缓慢碾压,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轻轻拉扯,再松开,让那粒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拇指在那粒花蕾上反复碾压,感受着它在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百花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一股热流正在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
猪八戒的嘴唇沿着她的胸口缓缓下移,一路吻过她的肋骨、她的小腹,每一下都轻而慢,像是一把火种在她身上点燃一串火焰。当他的嘴唇抵达她脐下那一片柔软的肌肤时,他停了下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百花羞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目光里有渴望,有欣赏,还有一种让她既害怕又期待的、猎食者般的笃定。
然后他低下头,用獠牙咬住了她亵裤的系带,轻轻一扯——那系带松开了。他用牙齿叼住那薄薄的布料,慢慢地往下拉,一点一点地,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亵裤滑过她的髋骨、她的大腿、她的小腿,最后被他从她脚踝上彻底剥离。
百花羞彻底赤裸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猪八戒用手按住膝盖,温柔而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在那漫长的前戏中,花唇之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蜜液。
猪八戒没有急着动作。
他就那样跪在她腿间,静静地欣赏了片刻。他看着她那两片饱满的花唇,看着缝隙间那晶莹的湿润,看着那粒因情动而微微探出头来的花核——他的目光专注而炙热,像是在看一件世间最精美的艺术品。
“公主这里——可真好看。”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黄袍怪那厮,怕是没好好看过吧?”
百花羞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你——你别说了——”
“好,不说了。”猪八戒咧嘴一笑,“贫僧用做的。”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当那条粗大滚烫的舌头第一次触碰到她最隐秘的核心时,百花羞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头发。那条舌头沿着她花唇的缝隙,从最下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像是一把温柔的刀,沿着那道湿润的裂缝,一刀剖开,将她所有的防线一刀两断。
她的花唇早已湿润,那舌尖毫无阻碍地滑过,带出一丝亮晶晶的水光。然后他的舌尖抵在了那颗花核上——那粒因情动而微微肿胀的小珠,在他的舌尖下轻轻颤动着。
猪八戒没有急着进攻。他用舌尖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颗花核,像是在逗弄一只胆怯的小兽。每一下都让百花羞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每一下都让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按得更紧。
他的舌头渐渐加快了节奏,从轻轻的拨弄变成了快速的舔动,舌尖在那粒花核上反复碾压、画圈,时而用力抵住,时而又轻轻吸吮。与此同时,他的鼻子抵在她花唇上方的软肉上,随着他头部的摆动来回碾压,给她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长——长老——”百花羞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里——那里不行——”
猪八戒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反而变本加厉——他将舌头从那粒花核上滑开,沿着花唇的缝隙向下探去,舌尖微微卷起,一下子探入了她那紧致的甬道入口。
百花羞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整个人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条舌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每一下都顶到她甬道前壁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颤抖。与此同时,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被冷落的花核,轻轻按在上面,随着他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压着。
百花羞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想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又像是想迎上去索取更多。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他的一次深入卷动中化作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全身僵直了一瞬——她到了高潮。
但猪八戒没有停。
他继续用舌头在她体内进出,甚至加快了速度,延长了她的高潮,让她在那极致快感的浪潮中一波接一波地漂浮。她的花肉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涌出,被他尽数吸吮入口中,在舌尖上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让百花羞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瘫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前一片模糊,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以为结束了。
但猪八戒只是抬起了头,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唇,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着她瘫软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
“公主,这才刚刚开始呢。”
他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百花羞浑身瘫软无力,任由他摆布。她的双膝陷入柔软的锦褥中,双手撑在榻面上,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因为她的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遮拦,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花唇上。
她听到他在身后窸窸窣窣地解着腰带,然后——一根滚烫的、粗壮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根东西粗壮得惊人,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如拳,整根棒身滚烫得像刚从火中取出,正贴着她的花唇轻轻滑动,沾满了她自己的汁液,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它太大了——百花羞光是感受到它的尺寸,就已经觉得小腹发紧,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公主,”猪八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贫僧进来了。”
他握住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湿润的入口,没有停顿,一挺腰——整根没入。
百花羞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叫。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她整个人从内部被撑开了。他的肉棒太长太粗,一入到底,直接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那花心深处的花口被他圆硕的龟头重重撞上,一阵酸麻夹杂着快感的电流瞬间从脊椎窜上后脑勺。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太——太大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你慢些——”
猪八戒没有急着动。他停在她体内,俯下身,用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粗重地喘息着:“公主夹得太紧了——俺老猪差点就交代了。”
百花羞羞得浑身泛红,但她能感觉到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正在微微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花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有什么独立意志一般吮吸着它。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每一根凸起的青筋,正随着他的脉搏一下一下地抵着她的肉壁。
等了一会儿,猪八戒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花唇间,然后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推入,让她适应他的尺寸。那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到极致,龟头重重碾过她花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再慢慢退出。如此反复了几十下,百花羞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羞耻的、深沉的快感,正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在她体内积累、叠加。
“长——长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快一点——求你了——”
猪八戒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不再温柔。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十指掐进她柔软的皮肉里,猛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在空旷的偏殿中回荡。她的臀部被他撞得不住晃动,她的双乳随着冲击前后摇摆,像两只被惊扰的白鸽。
“公主——舒服吗?”他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
百花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声音断成碎片。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整个人被他撞得前后晃动,那张锦榻的床脚在地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她的呻吟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几十下猛烈抽送之后,猪八戒忽然停了下来,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透明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百花羞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她正攀在半山腰,却突然被悬在了那里。
“别急,公主,”猪八戒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榻上,然后将她的双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换个姿势,俺老猪还没尽兴呢。”
这个姿势让百花羞的身体几乎对折,臀部悬空,那处被他刚刚蹂躏过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花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猪八戒对准那还在翕动的入口,再次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百花羞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抵在了她花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一阵又酸又麻又酥的感觉从那个点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指甲嵌进他粗糙的皮肉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拉近他。
他开始抽送,速度依然猛烈,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渐渐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浪叫。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猪八戒俯下身,含住她的一粒乳头,用舌尖重重碾压,牙齿轻轻啃咬,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实。他偏爱这种俯身的姿势,因为它既能让他看到她的脸——她那双迷离的、含着泪光的眼睛,她那张半开半合的嘴唇,她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面孔——又能让他毫无阻碍地进出她的身体。
“公主——俺老猪的肉棒好吃吗?”他的声音低哑而粗野。
百花羞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她不知道自己在他身下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但他似乎永远不会疲惫,依然猛烈地抽送着,用她自己的体液将那根肉棒涂得油亮亮的,进出之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又顶了几十下,猪八戒将肉棒拔了出来,再次将她翻转。这次他让她侧躺在榻上,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以一种不同的角度切入她的身体,龟头擦过她花道内壁上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让她发出一声惊喘。
“这个姿势如何?”他在她耳边低笑,腰身用力挺动。
“啊——啊啊——那里——那里好酸——”百花羞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长老——你饶了我吧——”
“公主还没到呢,俺老猪哪能饶你?”
他换回了后入式,又换成传教士式,又让她骑在他身上——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尝试着每一种他能想到的姿势,每一种姿势都带来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深度、不同的快感。她的身体在他手中如同一团软泥,被他揉捏、折叠、摆弄成各种形状,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的冲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更久——百花羞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舔过、啃过、揉捏过,她的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合不拢,花穴被他干得又红又肿,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得到处都是,浸湿了身下的锦褥。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以为自己会被那种极致的快感撕裂,却又被他推向更高的浪尖。
猪八戒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腿分到最开,架在自己肩头,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花心,她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疯狂地晃动,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几乎失声的尖叫。
“公主——俺老猪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她的胸前。
她听到了那句话,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回应——她的花肉开始猛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住他的肉棒,像是在吮吸他、榨取他。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痉挛,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射进来——长老——都射进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那一刻她只想让他完全占有她,用他的精华灌满她的身体。
猪八戒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吼叫。他最后一次用力顶入,龟头抵在她花心最深处的花口上,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而出,打在花心深处的嫩肉上。一股,又一股,连绵不绝,滚烫而浓稠,像是无穷无尽一般,灌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隙。
百花羞在他的喷射中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松开,整个人痉挛着、抽搐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花心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一般,死死绞住他仍在喷射的龟头,那股浓精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他们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出一小股,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锦褥上晕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印记。
猪八戒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皮肤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跳动着。
良久之后,他缓缓抽身,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花唇间滑出,紧接着,一股乳白色的浓精混合着她透明的蜜液,从她那尚未合拢的花穴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落在锦褥上。
百花羞瘫在榻上,浑身泛着潮红,头发散乱,目光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没有一处不滚烫,但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满足。
猪八戒侧躺在旁边,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伸手在她湿润的花唇上轻轻抹了一把,将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液体送入口中,舔了舔手指,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
“公主的滋味——俺老猪这辈子都忘不了。”
百花羞没有说话。她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那一线蒙蒙亮的天光,忽然觉得自己这十三年的囚禁,或许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在最后这一天,她终于尝到了什么是真正的、让她忘记一切欲望。
但她忽然觉得,也许这样也挺好。她被关了十三年,一直在等着谁来救她。今晚这个猪妖并没有救她,但他给了她一样黄袍怪从未给过她的东西——一种被彻底征服、被毫无保留占有的感觉。
“长老,”她一边整理衣衫,一边低声道,“你说要带我走,是真的吗?”
猪八戒系好腰带,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里已没有了方才的欲望,只有一种办完正事之后的算计:“贫僧说到做到。不过在这之前,公主得帮贫僧一个忙。”
“什么忙?”
“引那黄袍怪出来。”猪八戒压低了声音,“他若是全心全意对付俺们,俺们要救师父,就得多费许多手脚。可若是他发现你不见了,必定心神大乱——那时候,俺大师兄就能一招制敌。”
百花羞沉默了一阵。
“我若帮你,你当真带我走?”
“当真。”
百花羞点了点头。她转身走到书案前,写下一封简短的书信,那是写给黄袍怪的。信中只有两行字:
“我将你的女人带走了。若要寻她,来宝象国前殿相见。——天蓬元帅猪八戒。”
她将书信交给猪八戒时,手指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犹豫。
“长老,”她望着窗外那一线灰白的天色,低声道,“我不心疼那个大王。我心疼的是那个十三年前被他掳来的自己。心疼的是那个被他困在山洞里、一天一天地等着他回来的自己。可他不懂我真正要的是什么。”
她转过头来,看着猪八戒,目光竟出奇的平静:“你也不懂。但你好歹肯问我,至少不像他一样什么都不问,只管把全世界给我,却偏偏不肯给我一条路。”
猪八戒没有接话。他收起书信,推开了寝殿的门。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烛光中那个女人站在梳妆台前,衣襟还有些凌乱,脖颈上还留着他咬出的红痕,但她的目光出奇地镇定。
他忽然觉得,今夜的事,他可能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他转身离去,留下百花羞在殿内,望着他消失在黑暗中。她轻轻合上自己的衣襟,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在铜镜前端坐下来,看着镜中那个面颊潮红、眉梢带春的女人,忽然有一种久违的、不知是释放还是坠落的感觉。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至少今夜,她终于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猪八戒出洞之后,将书信交给了孙悟空。孙悟空看过,哈哈大笑:“好你个呆子!竟想出这等计策来!”
“大师兄,那黄袍怪见了信,必定追击百花羞。咱们便在半路截他,打他个措手不及!”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转了转,也觉得此计甚好,于是二人便按计行事。
待到黄袍怪回洞,见百花羞不见了,只余一封书信,顿时目眦欲裂,仰天狂啸:“猪八戒!你敢动我的女人,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猪八戒在云端见他果然中计,不由暗暗得意,心道那百花羞的滋味确实可口。他跟着孙悟空往下落去,知道大王中计了。
黄袍怪一见猪八戒从天而降,真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猪八戒!你把我老婆拐到哪去了!我杀了你!”
他发疯一般地扑向猪八戒,孙悟空却从云中飞下,跳到黄袍怪的身后,一棒子打在黄袍怪的尾脊骨上,打得他像个翻身的乌龟一样踉跄。黄袍怪连忙转身战斗,与孙悟空、猪八戒战成一团。他虽有火眼金睛,却敌不过孙悟空的本事,心中又牵挂着百花羞,越发手忙脚乱。斗了数十回合,卖个破绽,驾云便逃,往那宝象国报信去了。
黄袍怪这一走,便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孙悟空紧追不舍,猪八戒则入洞救出了唐僧。
后面之事,便是那孙悟空与黄袍怪的斗法:黄袍怪将唐僧变成了老虎,孙悟空找到他,大闹皇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那妖怪的本来面目戳穿。那奎木狼被识破身份后,也不再隐瞒,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他与披香殿玉女有私约,下界了却姻缘,谁知那玉女投胎后忘却前尘,他却痴心不改。
孙悟空正要一棒结果他的性命,玉帝却差来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将他召回天宫,罚他去兜率宫烧火。黄袍怪被押走时,仰天长叹:“百花羞——你可知我为你做了多少——”
那叹息声在云端回荡许久,终究消散于天际。
而百花羞终究被送回了宝象国,公主回家,举国欢庆。她重新穿上了华服,重新住进了熟悉的宫殿,重新有了宫女的伺候。在人人皆以为她苦尽甘来的笑脸上,她偶尔也会望着天边的云彩出神。
她想起那个猪八戒。
那个粗野的、满身鬃毛的、毫不掩饰欲望的猪妖。他的舌头,他的手指,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冲撞——那些画面在她独处时会不经意地浮现在脑海中,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她也不知道那是怀念还是羞耻,但那份记忆确实如同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体里,让她在今后的无数个夜晚里,在深宫寂静无人时,独自辗转难眠,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腿间那颗被他的舌头吻过的花核,闭上眼,回忆着那夜的每一个细节,任由一阵阵无法遏制的战栗将自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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