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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发现九岁外甥女穿着透明睡衣说今晚不想回家

  一

  手机震动的时候,我刚把车停好。

  屏幕上跳着“姐”的字样,我接起来,那边是哗啦啦的水声和她气急败坏的声音:“阿诚,家里水管爆了,整个客厅都淹了,维修的人说明天才能彻底修好。小悠我已经送到你那边了,她自己洗过澡了,应该在客卧睡了。你帮我照顾一晚,明天我来接。”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她就挂了。

  小悠是她的女儿,今年九岁。我姐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她,偶尔工作忙不过来会让我帮忙照看。那丫头跟我还算亲近,逢年过节都会糯糯地喊“舅舅”然后扑过来要我抱。

  我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换了拖鞋,客厅只开了盏小夜灯。客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还没睡?”我皱了皱眉,走过去准备看看她有没有踢被子。

  手握住门把,轻轻推开。

  然后我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小悠没睡。她站在床边,穿着一件我前女友留下的真丝吊带睡裙——那件该死的、我忘了扔的、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那睡裙对她九岁的身体来说太大了,一根细吊带已经从她瘦削的肩上滑落,露出整个左肩和一大片平坦的胸脯。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布料下,两颗还没发育的粉色乳头就那么清清楚楚地顶着,像两颗小小的、待放的花苞。

  她看到我,脸上立刻绽开那种毫无防备的笑容。

  “舅舅!”她跑过来,睡裙的下摆在她大腿根飘荡。走动间,我看到那下面什么都没穿——光洁的、完全没有毛发的小腹下方,那条还没发育的幼嫩肉缝若隐若现,像一条被紧紧夹住的粉色细线。

  她扑到我身上,两只小手环住我的腰,仰起头看我。

  隔着那层薄纱,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九岁孩子的体温,比成人微凉,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湿润的暖意,透过那层薄纱直直地烙在我的小腹上。我的手本能地想去推开她,却偏偏按在了她赤裸的后背上——睡裙的后背是整个镂空的,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脊背。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了一下。

  “舅舅,”她把脸埋在我肚子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儿童特有的软糯鼻音,“妈妈家好吵,水管一直在响。我不想回家,我想和舅舅睡。”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身体整个贴在我身上。那层透明薄纱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她胸口那两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头正顶着我的腹部,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蹭着。

  我的喉咙发紧,某种炽热的、罪恶的东西从小腹深处开始燃烧。

  “小悠……”我的声音有点哑,“你该睡了。”

  “就要和舅舅睡。”她收紧手臂,下巴抵着我的胸口,抬眼看着我。那双眼睛清澈得过分,完全不知道此刻的画面有多罪恶,不知道她穿着这件几乎是情趣用品的透明睡裙抱住成年男人的画面意味着什么。

  我的手还按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那种儿童特有的、还没完全长开的圆润。我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指尖触到她肩胛骨微微凸起的轮廓。

  理智告诉我应该把她推开,给她换一件正常的睡衣,把她塞回客卧的床上,然后关上门离开。

  可我没有。

  “好。”我说,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和舅舅睡。”

  二

  我关了灯,只留了床头那盏最暗的小夜灯。

  小悠蜷在我身边,那张一米八的床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身体只占了小小的一角。我侧着身背对她,大腿的肌肉紧绷着,一动不动,试图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但她在动。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温热的小身体贴上来的触感。她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蹭着我的后背,一只小手从我腰侧伸过来,抓住了我的睡衣。

  “舅舅,”她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怕黑。”

  “灯开着呢。”

  “也怕。”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一条腿搭上了我的腰。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条腿搭上来的时候,那件该死的、完全不合身的睡裙已经卷到了她的腰际。我的腰侧感受到的不是丝绸的布料,而是她光滑赤裸的下体。那片微微鼓起的、柔软无毛的阴阜,就那么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温热。柔软。带着儿童特有的皮肤质感。

  我的汗毛在那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血液像烧开的水一样朝一个地方涌去,我甚至来不及控制。内裤下的阴茎迅速充血膨胀,硬挺挺地撑起,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然后小悠感觉到了。

  “舅舅,”她动了动,那条搭在我腰上的腿往下滑了滑,大腿内侧刚好擦过那个鼓起的部位,“你口袋里有棍子吗?顶到我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挑逗或暗示的意思,是纯粹的好奇。

  她真的不懂。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温热的小手就直接按了上去。

  隔着内裤,她握住了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烫。”她捏了捏,拇指在顶端打了个圈。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触感和温度,小小软软的指腹就那么握着我的阴茎,像握着一个新奇的玩具,“好硬。是什么?”

  她趴在床上,头凑过来,因为好奇,又捏了两下。

  我的呼吸重得像拉风箱。

  “舅舅,”她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暗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张着,像在问一道解题步骤,“你还没说,是什么东西?”

  我没说话,手却已经不受大脑控制地动了。

  它先是按在小悠的光屁股上——那件睡裙早就卷到腰上了,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光滑的皮肤。然后,顺着那个小孩特有的、微微撅起的饱满弧度慢慢下滑,指尖滑进了那道股沟。

  小悠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我,眼里没有惊恐,只有困惑和一种本能的信任。这种信任像一把刀子捅进我的心脏,却也更疯狂地燃旺了小腹那团火。

  我的指尖继续下滑,摸到了一个紧闭的、干燥的小孔——她的肛门。九岁孩子的肛门,干净、紧致、柔软,肌肉环紧紧闭合着,连一根小拇指尖都进不去。我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向前。

  然后我摸到了。

  那道只有一条细缝的、完全闭合的外阴。

  没有毛,一根都没有。只有一片光滑柔软的肉,微微鼓起,像一只刚出炉的小馒头。那条缝——严格来说甚至算不上缝,只是一个浅浅的凹陷,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保护着里面的一切。整个触感干净、温暖,带着儿童沐浴后的奶香。我的手在抖,可还是轻轻按在那片鼓起的肉馒头上。

  小悠轻轻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

  “舅舅在检查身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楚,“看看小悠,发育得好不好。”

  她点点头,没有任何怀疑。

  三

  我把抱枕叠了叠,垫在她屁股下面,然后打开床头最亮的那盏灯。

  暖黄色的光倾泻下来。

  小悠躺在床中央,那件睡裙已经被我卷到腋下。她的整个身体展现在我面前——平坦的胸脯、肋骨微微凸起的轮廓、圆圆的肚脐、然后是那个完全没有发育的、像白馒头一样鼓起的幼女阴阜。

  她的腿被我大大分开,膝盖弯曲架在床上,整个阴部暴露在灯光下。

  “舅舅,”她有点害羞,两只手抓住身下的床单,但没有并拢双腿,“好亮。”

  “这样才能看清楚。”我趴在她双腿之间,声音沉沉的。

  我的脸离她的阴部只有不到十厘米。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用审视的目光去打量一个九岁女童的性器。这东西在社会伦理里是绝对的禁区,任何成年男性觊觎它都该被处以极刑,可此刻它就在我面前,在最亮的灯光下,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

  我先看的是大阴唇。

  像刚出笼的白馒头,饱满、白皙、表面光滑得像丝绸,没有任何色素沉淀带来的暗沉。两条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细得几乎看不见。从会阴到阴阜,整个外阴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还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粉白色。我用两根食指轻轻按住两边的大阴唇,向外用力,分开这个闭合的小口。

  小悠倒吸了一口气。

  “凉……”她的小腹微微收缩了一下。

  大阴唇翻开,露出隐藏在内部的小阴唇——它们真是太小了,只有薄薄的、淡粉色的一小片,贴在两侧大阴唇的内壁上,还没有完全分化生长出来。正常成年女性的小阴唇会突出到大阴唇之外,但它没有,它还是初生花瓣般的形态,几乎看不见,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发育得很好。”我用一种几乎虔诚的语气说,然后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阴部。

  我闻到了味道。

  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儿童特有的体味,没有任何腥膻,干爽、温热、干净。这种味道让我的阴茎在内裤里又膨胀了几分,龟头从裤腰边缘挤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张开嘴,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小阴唇。

  小悠整个身体弹了起来。

  “啊!”她叫出声,完全没预料到会有什么东西碰到那里,大腿下意识地要并拢,却被我的手按住。她的小腿在空中蹬了两下,脚趾蜷了起来,“舅舅……你干嘛用舌头……好奇怪……”

  “这也是检查。”我含住她一小片小阴唇,用嘴唇轻轻吸了一下,然后松口,“告诉舅舅,什么感觉?”

  “就是……好奇怪……”她皱着小眉头,一只手抓住枕头角,“麻麻的……”

  我用食指和拇指掐住大阴唇根部,继续向上翻开,寻找阴蒂的位置。

  那层粉色的包皮几乎薄到透明。我用指甲尖轻轻剥开它,露出藏在下面的阴蒂头。比米粒还小,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色,湿润润地闪着光。

  “这是尿尿的地方吗?”小悠自己用双肘撑起上半身,好奇地看向自己两腿之间。看到一个成年男人正用最仔细的方式审视她的阴蒂,她脸上只有纯粹的困惑,“怎么会这么痒?”

  “不是尿尿的地方。”我说,然后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在那个米粒大小的阴蒂头上点了一下。

  “啊呀——!”

  这次小悠弹得更高,整个小腹都在无规律地抽搐,膝盖夹住了我的头。她的上半身摔回枕头上,嘴里发出短促的、不像自己发出的声音。那双细嫩的腿在发抖,已经分不清是想夹紧还是分开。

  “是不是像想尿尿?”我围着她的小阴蒂打转,舌尖绕着那颗豆粒画了一圈又一圈。

  “嗯……想尿尿……可是又不完全像……”她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小小的胸脯快速起伏,那两颗粉色乳头已经硬得翘起来了。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也不知道是想推开我还是按紧我。

  这时候,我看见那条原本干燥紧闭的肉缝开始发生了变化。

  它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黏黏的液体。

  不是水,是有一定黏稠度的爱液,从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阴道口慢慢渗出来,把整个外阴都染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个粉白色的馒头逼开始反光,变得亮晶晶的。

  我用指腹沾了一点,拉出一条丝。

  “这……这是什么……”小悠看着那条透明的丝,脸腾地红了。九岁的孩子对性的知识几乎是零,但她本能地觉得这是私密的事情。

  “是小悠长大了的证明。”我把那根沾了爱液的食指放在嘴里尝了一下——淡的,几乎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点隐约的咸,干净得像是纯净水。这是幼女的爱液,还没有被任何激素改变过味道。我趴回她腿间,用舌尖收走她阴道口渗出的所有液体,然后用指腹按压那条缝,寻找尿道口和阴道口。

  尿道口很小,比针尖大不了多少,完全藏在阴蒂下方。而再往下,我摸到了一个小凹点,一个小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凹陷——阴道口。

  我尝试用小指尖去试探那个入口。

  进不去。完全进不去。它的紧致超出我的想象,连指甲尖都塞不进去,那层处女膜把入口封得死死的,只留一个比牙签还细的小孔用来排出分泌物。整个阴道口在爱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但肌肉环紧紧箍着,拒绝任何入侵。

  这口幼女馒头逼。

  我见过很多女人的下体——不同年龄、不同颜色、不同形状——但没有任何一个能和面前这个相比。它是最纯粹、最原始、还没被任何人触碰到过的艺术品。它是真正的极致名器,是粉白色的、娇嫩的、吹弹可破的、只属于我外甥女的幼嫩肉穴。

  我站起来,脱下内裤。

  早已充血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尿道口渗着前列腺液。因为太硬,整根鸡巴向上翘起一个弧度,暴起的血管绕了一圈又一圈,在灯光下突突地跳动。

  和面前那个连小指尖都塞不进去的粉嫩阴道口形成了变态到极致的对比。

  小悠睁大眼睛看着这根陌生的器官,嘴巴张了张。

  她的手又伸过来了,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两只小手才能完全握住一根,她好奇地看着龟头,然后用拇指按了一下马眼。

  “舅舅,这个是——”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这个好大。”

  我没有回答,而是握着她的手引导她撸了两下,然后用龟头抵上了她那条仍在渗水的阴缝。

  龟头滚烫,阴缝冰凉。温差巨大,那种触感让我脊椎都在发麻。我挺着腰,用龟头在她整个外阴上下滑动,让马眼流出的液体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那条粉白馒头上上下下都涂得亮晶晶的。

  小悠开始哼哼了。

  那种声音不是成年女性的婉转呻吟,就是短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嗯”“嗯”,像小猫叫唤。她的双膝夹着我的腰,小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用那个仍然闭合的外阴去蹭我的龟头。

  “舅舅,”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点涣散,瞳孔稍微放大,“里面……里面痒痒的……”

  我握着鸡巴根部,龟头抵在她阴道口那个不可思议的小凹陷上。

  没打算进去。至少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我只想在门口摩擦,让龟头享受被幼女馒头逼夹住的触感,在外面射出来,然后在罪恶感里结束这一切。

  可小悠的身体在这时候突然扭了一下。

  她的腰向上猛地一挺。

  湿滑的龟头滑进了那个小得不可能的通道口。

  冠状沟跨过阴道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一秒完全断片了。

  九岁幼女的阴道内壁。滚烫、湿润、紧到难以置信。那个环状的肌肉死死地咬住龟头前沿的冠状沟,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最敏感的部位。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裹挟着,内部有无数细小的肉褶在蠕动、收缩、挤压、碾磨。仅仅进去了一个龟头,快感就强烈到我差点当场缴械。

  “啊——!疼——!!”

  小悠的反应是即时的。她的眼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掉下来,那种真实的、因为身体被强行撑开而产生的剧痛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神经。她的小手猛地推着我的小腹,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身体剧烈地扭动想要逃离。

  可阴道里的肌肉因为疼痛反而收缩得更厉害了那口小穴像一只受惊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龟头让我动弹不得。

  “舅舅……疼……裂开了……不要……求你了不要……”她的哭声是真正的九岁孩子的哭法,鼻涕和眼泪一起往下淌,脸涨得通红,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对她那么好的舅舅会这样对她。

  我的龟头卡在阴道口,冠状沟感受着那一波波痉挛般的收缩。她的身体因为剧痛绷紧成一张弓,阴道内壁绞得更紧,几乎要把我挤出去,但我又能感觉到更深处那股往里吸的力量,矛盾而极端。

  我没有拔出来。也没有继续往里捅。

  我只是让龟头埋在阴道口被咬住的位置,然后放松身体,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了她那个米粒大小的阴蒂。指腹按上那颗完全暴露的小豆,开始绕圈,轻柔但持续地用指腹最软的部分摩擦它。

  然后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

  “宝宝乖……舅舅给你揉揉就不疼了……”我往她耳朵里吹气,同时手指在阴蒂上打圈,舌尖舔掉她脸上的眼泪,“马上就不疼了,相信舅舅,马上……”

  孩子的痛觉阈值比成人低,但快感适应的速度也更快。

  在我持续的阴蒂刺激和耳垂亲吻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哭声开始变了。呼吸先是不规则起来,从急促变得浑浊;然后是哭声带上了某些不属于哭泣的尾音;小腹开始不受意志控制地抽搐,阴道口又渗出了新的爱液。

  “嗯……啊……”哭音里混进了颤颤的喘息,“舅……嗯啊……别按了……还是想尿……”

  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来,沾湿了肛门口和床单。那股透明的粘液裹在我的鸡巴上,随着她阴道肌肉的痉挛,慢慢浸润到更深处。我一直卡在阴道口的龟头开始感觉到内壁的阻力变小了。

  阴道不再那么干涩了。

  四

  我开始推进。

  不能用力。不能像对成年女人那样抽送。只能用身体的重量慢慢往下压,靠她阴道本身因快感产生的吸力和分沁出来的爱液,一点一点撑开那片从来没被探索过的稚嫩产道。

  龟头前面三分之一的部位逐渐全部没入。

  那种紧致感是极其变态的。每撑开一毫米,阴道内壁那些细小肉褶就会立刻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摩擦,密不透风地箍在鸡巴上。内部滚烫得像要烧起来,九岁儿童的体温比成年女性更高,这种温度差直接作用于最敏感的龟头表面,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往头顶窜。

  小悠的叫喊从“疼”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音节。

  “唔——嗯——太大了——”她的双膝箍紧我的腰,小腿肚压着我的后腰,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她的小穴被一根比它大几十倍的肉棒缓慢而持续地撑开,连原本粉白的皮肤都因为这股扩张的力量绷得紧紧的。

  我低头看我们的连接处。鸡巴插进去一半,露在体外的还有一半。那个原本只有一条细缝的幼女外阴此刻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开口,阴唇被完全挤进去,只留一点点嫩红翻在外面。阴茎上青筋暴起,和那个还在往外渗血丝的粉嫩阴道口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对比。

  里面的爱液混着破处的血丝,在抽送的摩擦下变成淡粉色的泡沫,黏在鸡巴根部和她的外阴边缘。

  继续往里推。

  龟头通过阴道腔的中段,顶到了一个硬硬的小肉环。

  子宫口。

  九岁女童的子宫口。极浅,我插入的部分连全长的三分之二都不到,龟头就已经结结实实地堵在子宫颈口上了。那个肉环比阴道口更紧,像一张更小的小嘴,在龟头顶到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死死吸住马眼的位置。

  “啊——!”小悠的身体整个弹了一下,头往后仰露出细小的脖子。

  我低头看看她的小腹。在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因为里面有异物而微微隆起的长条形状,随着我鸡巴的脉搏一起跳动着。

  那是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

  我伸手按在她下腹那道隆起上,同时龟头往上顶了一下子宫口。里面的感受和外面的手感同时作用,她被夹在中间,呜咽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只有屁股翘得更高。

  “舅舅……你的……你的那个……在里面跳……”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手抓紧了我的手臂,“有东西在撞肚子……好深……”

  “那是小悠以后生宝宝的地方。”我吻了吻她的额头,龟头又往上顶了一下,逼迫子宫口张开一条更细的缝含住马眼,“舅舅在给小悠检查这个器官有没有发育好。”

  “那……那检查好了吗……”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小嘴张着喘气,粉色的舌头若隐若现。

  “还没有。”我把鸡巴退出来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次缓慢但持续地推入到底。

  这次我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壁上所有肉褶撸过整个鸡巴表面的摩擦感。冠状沟擦过内壁凹凸不平的褶皱,龟头推进深处推开重重肉褶的包围,那口滚烫的小穴像要把我的阴茎吞进去又挤出来一样。

  小悠发出短促的、断断续续的“嗯、啊”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晰。

  我终于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抽插。

  五

  退出只留龟头还埋在里面。推进顶到子宫颈口。

  频率从慢到快。

  操九岁幼女的快感是几何级的。因为阴道长度限制,我的鸡巴只能插入三分之二,暴露在外的茎身还留着一截;但进入的部分被夹得完全没有任何空隙,连尿道都被挤得发紧。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每次龟头顶到都会吸一下,那种吸吮感直接作用于马眼最深处的神经末梢。

  阴道内部的温度比体温高至少两度。那种滚烫的肉壁裹挟感,就像把鸡巴伸进一个刚出炉的、湿润的面团中央,四面八方的柔软肉褶都紧贴着、蠕动着、碾压着。

  小悠的呻吟始终是儿童式的。

  “嗯……嗯……啊……啊……舅……啊……”短促、鼻音重、没有任何修饰,每一声都随着我的抽插节奏而抖出来。她的嘴角流下一点口水,嘴巴半张着呼着热气,整个人在床上被顶得慢慢往上蹭。那双眼睛已经失去焦距了,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破处时的泪珠。

  疼痛完全过去了。

  身体深处的快感神经在持续的摩擦下被全部唤醒。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但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下腹乱窜,每次龟头撞上宫口都会在那个地方炸开,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夹紧腿。

  她的小腿箍着我的腰,白嫩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着,小屁股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她学会了配合。不是刻意的媚态,而是孩子身体本能的反应。体内的异物抽出时有空虚感,插入时有充实感,身体自动地追求后一种感觉。

  那种无知的、听话的回应比成年女人的主动扭腰更让男人疯狂。

  “操——”我咬着牙低吼一声,不再控制节奏。

  开始加速。

  胯下的囊袋拍打她幼嫩的会阴,“啪啪啪”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抽插时鸡巴从阴道里带出的“噗嗤”水声,和她嗓子里断断续续的呻吟,构成一首完全背德的交响曲。

  我掐着她的腰——那腰细得我双手能掐一圈——拉向自己,同时胯部用力前顶。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逼迫那个紧闭的肉环张条缝,龟头前端甚至能抵进去极小一部分;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在阴道口,上面裹满她透明爱液和我前列腺液混合的粘稠液体。

  “要尿了——啊——啊——要尿了——舅舅——尿——”

  小悠突然拼命地摇着头,两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小腹开始不规则地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从里到外一整圈肌肉都抽紧了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九岁孩子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尿”了,一股温热的、完全控制不住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全浇在了体内那个正顶着她宫口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蹦起来,小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全身都在抖。

  “操——好烫——夹得好紧——舅舅也要——”

  被她高潮一浇,龟头在三轮痉挛般的夹紧下再也绷不住了。我低吼着把鸡巴埋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那个幼嫩的子宫口,尿道口张开,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第一下射在子宫口表面。滚烫的白浊精液浇在那个小肉环上,小悠发出尖叫,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抖动。第二下撞进宫口微张的缝隙里,直冲幼嫩的子宫腔内部。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地灌进那口还没发育完的幼女阴道深处,多得根本装不下。

  我射了将近十秒。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被撑成一个圆洞的阴道口喷涌而出。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她会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湿痕。整个外阴红肿得不成样子,原本紧紧闭合的粉白馒头逼此刻外翻着,嫩肉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拼命往外挤着多余的精液。

  小悠瘫在床上。

  她的腿还分开着,身体整个软得像没有骨头,那双漂亮的杏眼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脸上一片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点刚才流出的口水,混着泪痕和汗迹。她的小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那两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头还挺着。

  “舅舅……”她含糊地呢喃了一声,小手摸索着,直到抓住我的手指才不再找,然后握着它,沉沉睡了过去。

  六

  我在浴室的日光灯下检查她的身体。

  小悠被我抱到洗手台上,屁股下面垫着浴巾。她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还没完全清醒,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我分开她的腿,看到精液还在从阴道口缓缓往外渗,一缕白色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用温水淋湿毛巾,轻轻擦拭那片被我操得红肿的幼女阴部。毛巾碰到阴唇外翻的部分,她在睡梦中轻轻“嘶”了一声,腿夹了一下我的手然后放开。

  我把手指伸进阴道,开始清理内部残留的精液。

  手指进去的那一瞬间,小悠醒了。她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看着站在她身后、把手指伸进她体内搅拌着掏精的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张开腿的姿势,然后她小声说了一句让我的阴茎再次硬得发疼的话。

  “舅舅,你是不是又想检查身体了?”

  她真的不懂。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在任何文明社会都算重罪,不知道把她压在床上操到高潮的男人该被枪毙,不知道这种关系一旦曝光会毁掉多少人的一生。她只以为这是舅舅在用奇怪的方式帮她“检查身体”,检查完了很舒服,所以还想再来一次。

  我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坨精液掉在洗手池里,她说“好多”。

  那晚我没能忍住在浴室里又来了一次。她趴在洗手台上,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被舅舅从后面操得小穴外翻的样子,一边啊啊叫一边流精液。最后她学会了一个新词,在射精的时候问我:“舅舅是在给我打针吗?”

  第二天。

  哦,不对,是第三天。

  阳光从窗帘缝里射进来,已经是周末的上午十点。

  楼下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是我姐。

  “小悠?阿诚?我来了,小悠在哪儿?”她在客厅里喊。

  但小悠没应。

  她正跨坐在我的腰上,穿着我的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那件白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滑落一个肩膀露出整片小胸脯。她用两只小手握着我的阴茎,龟头在她那个仍然红肿的馒头逼缝里来回蹭着找入口。

  听到妈妈的声音,她抬起头,然后低下头继续找。

  “小悠?”我姐的声音越来越近,“你在哪?”

  “在舅舅房间!”她喊了一声,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然后用龟头找到了那个凹坑,对准了,小屁股慢慢往下坐。

  昨晚被操得红肿还没完全消退的阴道口被再次撑开。她适应得比第一次快多了,小腹绷紧吸着气,一点点往下,直到龟头顶上子宫口。然后她咬着嘴唇,小屁股开始学着昨晚的节奏上下动,阴道内部那些肿胀的嫩肉再次紧紧裹上我的鸡巴摩擦起来。她的嘴里发出短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声,胸口的T恤随着动作上下飘动,底下那口被操了又操的幼女小穴正卖力地吞吐着一根比它大几十倍的东西。

  门外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小悠看着门的方向,又看看我,然后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她昨晚刚跟电视剧学的——糯糯地说,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

  “舅舅,我们不出声,让妈妈先找不到,好不好?”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门口。

  而我顶在她体内的龟头,正被那口稚嫩滚烫的馒头逼裹着一寸寸吸紧,快感从脊椎一路炸进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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