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PR
  
保健室校医的温馨疗愈——被开发成白虎肉壶的清纯学妹从指奸潮吹、深喉口爆到子宫中出

  林月音推开保健室那扇白色木门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半拉的窗帘洒在第三张病床上。

  “又来了?”苏阳从办公桌后抬起头,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笔,白大褂随意敞开,露出里面的浅蓝色衬衫,“这次是哪里疼?”

  月音咬着下唇,手指不自觉揪住校服裙摆。高三的课业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连日熬夜复习让她的纤维肌痛症又犯了——肩胛骨像被人钉进两颗钉子,腰背酸软得直不起来,连走路都在忍着眼泪。

  “肩膀……还有后背,到处都疼。”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躺着吧,我给你看看。”苏阳站起来,伸手拉上了病床周围的白色隔帘。

  帘子“唰”一声合拢,瞬间将外界的阳光、走廊的脚步声、教室里的朗读声全部隔绝。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被褥晒过太阳的暖香,还有苏阳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

  月音脱掉校鞋,顺从地趴在病床上。床单是浆洗过的白色棉布,贴着发烫的脸颊有微微的凉意。

  “衬衫,解开的。”苏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和却不容拒绝,“我需要检查肩胛带的肌肉。”

  月音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胸前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白色校服衬衫从肩膀滑落,露出少女纤细的肩胛骨和胸罩透明的背带。

  “内衣也要解开。”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肩带会压迫到斜方肌的起止点,影响我判断。”

  月音的耳朵瞬间烧红,但她没有拒绝。上一次治疗时苏阳就告诉过她,肌肉放松不能隔着束缚的衣物,那会影响血液循环。她把手背到身后,解开了白色棉质胸罩的搭扣。束缚松开的瞬间,胸前的柔软轻轻弹跳着释放开来,乳尖蹭过粗糙的床单,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苏阳拧开一瓶按摩油的盖子,清冽的草本香气弥散开来。他把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覆上了月音的肩膀。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渗透进来,月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里很紧。”苏阳的拇指顺着她的脊椎两侧向上推,找到了肩胛骨内侧缘那个硬得像石头的痛点,“忍一下。”

  他用肘尖压住那个点,缓缓施力。酸胀像电流一样窜过月音的整条手臂,她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呻吟,但那股酸痛很快转化成一波热流,让她整个后背都放松下来。

  苏阳的手掌一路向下,沿着她光洁的脊椎两侧推揉。月音的皮肤白得像瓷器,薄得能看见下面细小的青色血管。他的手掌每推过一次,那片皮肤就泛起淡淡的粉红。

  当他的手指滑到她腰窝的时候,月音明显颤抖了一下。

  “腰也很痛?”苏阳的手掌移到她纤细的腰间,拇指压住腰椎两侧的肌肉,感受到那片区域硬得像木板,“你长期久坐,腰方肌已经出现严重的慢性紧张了。”

  他加重了力道,月音痛得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忍一忍。”苏阳从她腰部开始向下推揉,手掌滑过她校服裙的腰带,隔着裙子按压她酸痛的臀部肌肉。

  然后他的手停在了裙摆边缘。

  “下面也需要放松。”他说,手指勾住了裙摆,“整个后表链都处于痉挛状态,需要系统的肌肉能量技术来释放。”

  月音还没来得及回答,那条深蓝色制服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际。她趴着,只穿着一条白色棉质内裤,整个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苏阳的目光下。

  空气里全是按摩油的草药香,混合着她自己身上若有若无的少女体息。

  苏阳没有急着动作。他的视线扫过她光洁的背脊、纤细的腰线、隆起的臀丘和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这个姿态——像一只待宰的白色羔羊,温顺、颤抖、毫无防备。

  “把内裤也脱掉。”他说,“臀大肌和深层外旋肌群的按摩不能隔任何布料。”

  月音浑身一颤。但身体的疼痛和连日积累的对苏阳的信任,让她顺从地把手指勾进内裤边缘,缓慢地褪下了最后那层遮蔽。

  白色棉布顺着她的腿滑落到脚踝。

  午后的阳光透过白色布帘滤进来,在她光裸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暖光。少女趴在床上,腰部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两瓣圆润的臀丘因为紧张而微微夹紧,中间那条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更关键的是,从她大腿根部的缝隙里,可以隐约看见一小片光滑的、没有任何毛发的嫩红皮肉。

  苏阳认得那种形态。无毛的白虎,天生的。

  他重新倒上按摩油,这次倒得更多,透明的油液顺着月音的尾椎往下淌,流进两瓣臀丘之间的沟壑,一路滑过紧闭的后庭花,最后汇聚在那条隐秘的细缝前端。

  苏阳的双手覆上了她的臀部。

  温热、厚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用手掌整个包裹住月音的臀丘,拇指压住臀大肌的附着点,开始由浅入深地揉压。

  “嗯……啊啊……”月音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枕头。

  苏阳的拇指沿着臀大肌下缘向大腿内侧滑去,按压坐骨结节附近那些挛缩的肌肉纤维。他的手越压越深,拇指几乎要陷进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按压,月音的身体就弹跳一下,嘴里逸出破碎的喘息。

  然后苏阳的双手开始向外掰她的臀瓣。

  月音僵住了。

  两瓣柔软的臀肉被他用拇指缓缓分开,露出藏在中间的、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秘处。午后的光线照在她臀间最隐秘的那片区域——她的后庭是淡褐色的,紧紧闭合,纹路清晰。再往下,是饱满的会阴,是同样无毛的、光滑得像婴儿皮肤的外阴。

  苏阳的视线落在那条紧闭的嫩红色细缝上。她的阴阜饱满白嫩,没有一根毛发,中间那条细缝紧紧闭合,只露出两片极小的小阴唇边缘,像藏在贝壳里的樱花色嫩肉。

  “这里也需要放松。”苏阳的手指蘸满滑腻的按摩油,毫无预兆地按在了那条紧闭的细缝上。

  “啊!”月音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但苏阳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腰。

  “别动。”他说,语气依然是那种温和的、属于医生的口吻,“盆底肌群的慢性紧张是全身疼痛的重要原因,我上次就跟你提过。”

  他的手指开始按揉。月音浑身僵硬地趴在床上,感受到那根陌生的、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正隔着两片紧闭的大阴唇按压。按摩油已经完全润滑了那片区域,他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那道细缝都滑腻无比。

  “放松。”他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臀部,“你一紧张,肌肉就更紧了。”

  他用拇指和食指向两旁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

  那两片肥嫩的、白里透粉的贝肉在他手指的拨弄下缓缓分开,露出藏在里面的、她从未展示给任何人看的秘密。一条细小粉嫩的肉缝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颗小小的、嫩红色的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尖。下方的尿道口像一粒针眼,再往下是紧闭的、处女膜完整覆盖的阴道口。

  苏阳的呼吸几乎不可察觉地变重了一瞬。

  他把按摩油直接倒在她的阴户上,凉意让月音抽了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苏阳用食指蘸着温热的精油,开始沿着她大阴唇的轮廓画圈。一圈一圈,缓慢而规律,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他的手指从她的大阴唇外侧滑到内侧,每一次掠过那条中央的嫩缝时,指腹都“不小心”地蹭过藏在顶端的小小阴蒂。

  月音咬紧了枕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和疼痛完全不同,是一种让她浑身酥麻、大脑空白的东西。苏阳每一次碰到她那里,小腹深处就窜过一道电流,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放松,这是治疗的必要环节。”苏阳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和得像是催眠,“你的盆底肌太紧了,长期痉挛会压迫到神经,引发全身疼痛。我现在是在帮你释放。”

  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头。

  月音整个人弹了起来。

  苏阳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充血的嫩芽,用沾满精油的手指开始顺时针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间飞快地充血、肿胀,从一颗米粒大变成了一颗小珍珠,颜色也在几秒之内从嫩红变成深粉。

  “嗯……不……啊啊……那里……”月音开始扭动腰肢,但她整个人被苏阳一只手按住后腰,完全逃不开。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凸起向四面八方炸开,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紧闭的阴道口渗了出来,混着按摩油,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阳感觉到手指间的滑腻度突然增加了——那不是按摩油,而是她已经开始分泌爱液了。

  “你看,你的身体在告诉我,按对了。”苏阳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他的呼吸喷在她烧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得像是蛊惑。

  月音的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眼眶发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流水,那些羞耻的液体越流越多,把苏阳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湿漉漉的。

  苏阳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顺着那条湿透的嫩缝向下滑动。

  “啊……!”月音又发出一声惊叫。

  他的中指停在了她紧闭的阴道口。那圈嫩肉滚烫、湿滑、正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把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挤了出来。

  “现在我要开始盆底肌的触发点治疗。”苏阳说,中指缓缓用力,“可能会有一点不舒服,忍一下。”

  然后,那根修长的中指,连根没入。

  “——!”月音的尖叫被枕头堵住,她的双手死死揪住了床单。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根不属于自己的、粗粝的物体撑开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腔道,那种饱胀感让她一时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

  苏阳的手指被她滚烫的膣肉层层包裹。紧窄、炙热、湿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处女膜的位置——那层薄膜在他指尖轻轻弹跳,只要他再用力一点,就能捅破。

  但他没有。今天只是“指交放松治疗”,破处是之后的课程。

  他的中指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旋转,感受着那些痉挛的、正在吸吮他的嫩肉。她的阴道只进入了一根手指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紧窄得不可思议。

  “放松。”苏阳另一只手抚摸她僵直的后背,“你一紧张,里面就跟着痉挛。深呼吸,让肌肉松开。”

  月音抽泣着深呼吸,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的每一丝褶皱都在不受控制地裹吸那根手指。

  苏阳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花径中浅浅地进出,每次都只退出到阴道口,再缓缓推入。月音的身体渐渐不再僵硬,那股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在按摩油和她大量分泌的爱液润滑下,逐渐转化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然后苏阳的手指向上弯曲,用指腹贴着她的阴道前壁,开始有目的地探索。

  “嗯……啊……你、你在做什么……”月音颤抖着问。

  “找你的痛点。”苏阳说,手指继续向内探索,在距离阴道口四五厘米的位置,他终于触摸到了一片触感不同的区域——略微粗糙,比周围的组织更鼓胀。

  他的指尖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啊!!!”月音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整个臀部向上弹起,然后重重砸回床上。

  “找到了。”苏阳轻声说,中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

  那是G点。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几乎有硬币大小的海绵体组织,是女性体内最强烈的快感开关。苏阳用沾满精油的指腹在那儿压、揉、震颤,力道精准得可怕。

  高潮像一列失控的列车,在她体内狂飙。

  月音的大腿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着,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落下。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绞紧苏阳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

  “啊、啊啊、等、等一下——不行、不行——停下——啊啊——!”

  苏阳没有停。他用拇指重新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按压揉搓,一边用深埋在阴道内的中指持续刺激那块粗糙的G点。双重攻势下,月音的理智轰然炸开。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嘶叫,身体猛地弓起。从她尿道口喷出的不是一滴一滴的液体而是一股透明的水柱——潮吹了。那股温热的水液溅在苏阳的手腕上、溅在洁白的床单上、溅在她自己浑身痉挛的大腿内侧。高潮来得太过猛烈,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苏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月音眼前。

  “你看,你排出好多。”他的手指张开,五根修长的手指间拉出无数条晶亮的黏丝,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湿润的光泽,“盆底肌深处积攒的代谢废物,需要高潮的肌肉痉挛才能完全释放。”

  月音趴在床上,浑身还在生理性地细微颤抖。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让她眼圈通红,但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暖洋洋的酸软释放感又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劫后余生般的喘息。

  苏阳把手指上的蜜液轻轻抹在她的唇上。

  “尝尝。”他说。

  月音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着按摩油的草药苦香,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独属于情欲的甜腻。

  “这只是第一次治疗。”苏阳为她拉上被子,盖住她赤裸的下半身。他站起来,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擦干净,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下次,我们要开始精液疗法的课程。我的精液含有特殊的生物酶,能从根本上调节你体内的内分泌失衡——所以,学妹,你得学着怎么从我的阴茎上把它取出来,然后吃下去。”

  月音的瞳孔骤然收缩,但她没有说不。

  她是在第二天下午的同一时间,亲手推开了保健室那扇白色的门。

  第二天下午,同一时间,同一张病床。

  白色隔帘再次拉上,午后的阳光还是那样斜斜地滤进来,在被褥上画出暖黄色的光斑。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今天还多了一缕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那是苏阳用来漱口的水。

  月音站在床边,手指绞着校服裙摆,不敢抬头。

  “衣服脱掉。”苏阳坐在床沿,白大褂敞开着,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他手里拿着一瓶没有标签的透明液体,正不紧不慢地拧开盖子往掌心倒了几滴,“和昨天一样,全身放松治疗。但今天有新的疗程要加进来。”

  月音咬住下唇。她记得昨天临走前苏阳俯在耳边说的那句话——精液疗法。

  她的脸烧得通红,但手指还是顺从地摸到了胸前的纽扣。一粒,一粒,一粒。白色校服衬衫从肩膀滑落,接着是胸罩、裙子、内裤。只用了不到半分钟,她就赤身裸体地站在那束午后的阳光里。

  少女的身体在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纤细,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D罩杯的分量让它们饱满地挺翘着,两颗樱粉色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迅速变硬,在光洁的乳肉上顶出两个诱惑的小尖。她的腰极细,髋骨的弧度却优美地展开,连接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而在双腿交会的地方,是一片光滑的、没有一根毛发的阴阜,白嫩饱满,中间一条紧闭的细缝透着淡淡的嫩红。

  苏阳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像是在检视一件艺术品。

  “今天先巩固昨天的盆底肌治疗。”他拍拍身边的床铺,“趴上来,臀部垫高。”

  月音顺从地爬上床,跪趴着,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丘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幽深的沟壑。她的脸埋在交叉的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苏阳站在床边,倒上按摩油的双手覆上她的臀部。和昨天一样,从外围开始揉按,拇指沿着臀大肌的附着点缓缓施压,然后渐渐向内,指尖滑入两瓣臀丘之间的沟壑。

  月音的身体已经不再那么僵硬。她的身体记住了昨天那种酥麻的快感,苏阳的手刚碰到她大腿内侧,她就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紧闭的阴道口不自觉地渗出了一点湿意。

  苏阳的拇指分开她的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的那条嫩缝。今天她没有等他命令,就已经自己微微张开了膝盖。

  “学得很快。”苏阳轻声说,沾满精油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的阴户。

  “嗯——”月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苏阳的手指沿着她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开始揉搓。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动作更慢、更细致。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一片大阴唇,从根部慢慢推到顶端,感受那柔软的嫩肉在指间微微弹跳,然后再换另一片。一左一右交替揉弄,像是在把玩两块温润的暖玉。

  月音的大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湿透,透明的淫水从被揉开的大阴唇之间渗出来,沾湿了苏阳的手指。

  “湿得好快。”苏阳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你身体里积攒的压力太大了,需要更彻底的释放。今天我会用另一种疗法。”

  他把她的臀瓣往两边掰得更开。

  然后月音感觉到一个完全不同的触感覆上了她的阴户。湿热的、柔软的、灵活的——是他的舌头。

  “啊——!”

  月音整个人弹了起来,但苏阳的双手铁钳一样按住她的髋骨,把她死死固定在床上。他的脸埋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间,舌头沿着她那条紧闭的嫩缝从上往下,重重地一舔。

  那是月音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舌头不同于手指——它是活的,是滚烫的,表面有无数细小的味蕾颗粒,每一次滑过她娇嫩的阴唇内侧,都让她觉得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片区域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阴唇正被那条灵活的舌头一片一片拨开,然后舌尖抵上了藏在顶端的、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

  苏阳的舌尖开始在她阴蒂上画圈。

  “嗯啊——!那里、那里——不行——舌头——太、太烫了——啊、啊啊——”

  月音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舌头对阴蒂的刺激和手指完全不同——更湿、更热、更柔软、更灵活。苏阳用舌尖不停地拨弄她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肉芽,一会儿上下扫,一会儿左右舔,一会儿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头轻轻吸吮。

  月音的大腿剧烈地打着摆子,她跪都跪不稳了,整个上半身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迫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淫水从她的阴道口不停往外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苏阳的舌头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沿着那条湿透的嫩缝向下滑,舌尖在她紧闭的阴道口试探性地刺入。

  “啊啊——进去了——舌头——舌头进、进去了——!”

  苏阳用双手把她的臀瓣掰到最大,整张脸埋进她的股沟,舌头用力挤进她紧窄的阴道。他不是浅浅地舔一下就抽出来,而是持续往里钻,像一条湿滑的小蛇,在她滚烫的膣肉之间扭动、旋转。她的阴道拼命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反而把舌头吸得更深。

  月音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叫喊。舌头和手指带来的饱胀感完全不同——舌头更柔软,但表面粗粝的味蕾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舔舐都让她浑身痉挛。苏阳的嘴唇完全贴在她的阴户上,鼻尖抵着她的会阴,一边用舌头在里面搅动,一边用力吸吮。

  “不、不行——要——要来了——要来了——!”

  她的声音尖厉起来,整个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开始疯狂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猛烈地喷射出来,直接溅在苏阳的脸上和床单上。但苏阳没有停下,他的舌头继续在她抽搐的阴道里搅动,嘴唇含住她的整个阴户用力吸吮,把她喷出的每一滴淫水都吞咽下去。

  月音连续潮吹了三次,直到双腿完全失去力气,才被苏阳松开,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生理性地抽动。

  苏阳坐起来,擦了擦下巴上晶亮的液体。他俯身把月音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推到胸前。

  “现在,要开始口服药物的课程了。”他解开腰带,拉下拉链。

  月音的眼珠迟缓地转动,落在他两腿之间。苏阳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拉链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顶端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茎身青筋缠绕,笔直地向上翘起,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粗长的影子。

  这是月音第一次亲眼看到男人的性器。她的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它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紫红色的龟头光滑饱满,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下面的冠状沟棱角分明。茎身至少有一掌长,上面几根青色的血管盘根错节,一直延伸到根部浓密的黑色毛发里。它在她注视下微微跳动,顶端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坐起来。”苏阳说。

  月音撑起还在发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她的脸正对着那根昂首挺立的阴茎,距离近到能闻到上面的气味——微微咸腥,混合着苏阳身上那股清淡的薄荷香。

  “昨天我告诉你,我的精液含有特殊的生物酶,能从根本上缓解你的神经痛。”苏阳用手指蘸起龟头前端那滴透明的黏液,轻轻抹在月音干涸的下唇上,“但口服吸收需要你学会完整的取精技术。今天先学第一课——口交。”

  月音的嘴唇被那滴黏液沾湿,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的,微微发苦,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动物性气息。那股味道窜进喉咙之后,她的小腹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意。

  “首先,用舌头。”苏阳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她的脸靠近自己挺立的阴茎,“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嘴唇包住牙齿,不能咬。”

  月音的睫毛颤抖着,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阴茎根部的皮肤。

  烫。这是第一个感受。滚烫的皮肤下血管在跳动,烫得她舌尖发麻。

  她按照他的指示,用舌尖从阴茎根部开始,沿着一条青筋的纹路缓缓向上舔。咸味在她舌尖漫开,但比刚刚那滴黏液更浓,带着苏阳皮肤特有的温度和气味。她的舌头滑过茎身每一寸凸起的血管,一直舔到龟头下的冠状沟。当她的舌尖尖碰到那圈冠状沟的时候,头顶传来苏阳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那个闷哼让月音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成就感。她舔得更卖力了,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圈,把那颗紫红色的庞然大物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然后她张大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嗯——!”口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呜咽。

  龟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塞进嘴里之后,两颊都鼓了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光滑滚烫的东西正抵着她的上颚,前端渗出的黏液沾在她的舌苔上,一股接一股往外冒。她把嘴唇包紧,按照苏阳教她的那样用力吸。

  “咻——咻——”

  吸吮声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格外清晰。

  苏阳的手指收紧,攥住了她的长发。她吸得太用力了,口腔里形成真空,把他龟头前端的小孔吸得一张一合,更多的黏液涌了出来,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她整个口腔。

  “很好。”苏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微微发哑,“现在吞进去。用喉咙吞。”

  他把她的后脑勺缓缓按下去。

  月音的眼眶飙出泪花。那根粗长的阴茎正一寸一寸顶进她喉咙深处——茎身擦过舌面,龟头顶开咽喉的软肉,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喉咙发出咕咕的痉挛声。她想吐,但苏阳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

  “呼吸——用鼻子呼吸。”他轻声说,“让喉咙松开。”

  月音的眼泪滚落下来,挂在被撑到变形的嘴角。她拼命调整呼吸,喉咙终于微微松开了一条缝,而就在那一瞬间,苏阳把剩下的几厘米连根捅了进去。

  她的鼻子撞上了他茂密的阴毛。

  深喉。整根阴茎贯穿了她的口腔,插入食道。月音能感觉到喉咙管正被那根滚烫的硬物撑成一个圆形,食道一圈一圈地痉挛,拼命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更紧地绞住他的茎身。

  苏阳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他低头看着月音——她跪在床上,整张脸埋在他胯下,嘴巴被他的阴茎塞得满满当当,脸颊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从嘴角不停往下淌,把她小巧的下巴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喉咙眼正在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蠕动,从外面都能看到他插在她喉咙里的茎身在一胀一胀地跳动。

  这副画面比任何春药都猛烈。

  他终于松开她的后脑勺,月音猛地后退,嘴巴里“啵”一声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拉丝。她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都沾湿了。

  “咳咳——咳——太、太深了——咳——”

  “第一次做到这个程度,很不错了。”苏阳用拇指擦去她嘴角垂下的长长晶丝,把拇指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但光是这样还不够。我需要你让我射出来,然后把精液吃下去,才算完成一次完整的服药。”

  他把她拉起来,换了一个姿势。他仰面躺在病床上,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阴茎朝天挺立着,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这次你到我上面来,用这个姿势做口交。这样你能自己控制吞入的深度和速度。”

  月音懵懵地爬到他身上,但苏阳把她一百八十度转了个方向,让她头朝床尾、腿朝床头趴在他身上。她低头看到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正对着他的脸,而他挺立的阴茎就在她嘴的正下方。

  69式。

  “继续。”苏阳说,然后他的手指掰开了悬在头顶那两瓣还在滴水的小穴,舌头再次覆了上去。

  “呜——!”月音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闷叫。她下面被苏阳的舌头舔得浑身发软,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他身上,脸正好埋进他两腿之间。她不再犹豫,张开嘴把面前那根滚烫的阴茎吞了进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压抑的喘息。

  月音趴在苏阳身上,双腿分跨在他脸颊两侧。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她阴蒂上来回扫动,一边舔一边吸,把还在不停涌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每一次他的舌尖探进她阴道口,她就含着他的阴茎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的嘴被阴茎塞满,呻吟声闷在喉咙里出不来,变成一种奇异的振动,顺着喉咙管直接传导到嘴里的阴茎上。

  苏阳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他报复似的狠狠吸了一口她的阴蒂。

  月音崩溃了。她含着阴茎拼命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但喉咙里那股闷闷的呻吟却变成了持续不断的振动,把苏阳的阴茎从头到根全部震得酥麻。她一边被舔得接近高潮,一边更加卖力地吞吐嘴里的肉棒。她的舌头在茎身上乱舔,嘴唇包裹着龟头用力吸吮,头上下起伏让整根阴茎一次次捅进喉咙深处。

  这一次她没等苏阳按她的头,自己就把鼻子撞上了他的阴毛。

  苏阳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她下身舔弄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不再用舌尖细致地挑逗,而是整个嘴巴含住她的阴户,像接吻一样疯狂吸吮,偶尔把舌头整根探入她的阴道搅动。他一只手揉捏她圆润的臀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按上她充血的阴蒂用力揉搓。

  月音在他身上剧烈扭动,大腿夹紧了他的头。

  两个人都在接近极限。

  苏阳先到。他松开嘴,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月音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突然暴涨了一圈,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剧烈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射精。不需要吞咽。精液从她喉咙管直接灌进食道,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持续不断地喷射,在极短时间内把她的食道灌得满满的。月音的眼泪疯狂淌下来,她想咳嗽却不能,喉咙正被龟头和精液堵得严严实实。

  苏阳抽出阴茎,最后两发射在她的嘴里。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在她舌面上、口腔上颚、牙齿缝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到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他小腹上。

  月音终于被他松开。她抬起头,嘴还张着,满口浓稠的精液把她的舌头都淹没了。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挂下来,拉出长长的丝线。

  “咽下去。”苏阳支起上身,看着她。

  月音闭上眼睛,喉咙一滚。她嘴里含着的浓稠精液被她一口吞进肚子,那股浓烈的咸腥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竟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像是有什么东西真的在她体内扩散开来。

  她睁开眼,看着苏阳,伸出舌头。舌面上什么都没了,干干净净。

  “乖女孩。”苏阳微微笑起来,用手背擦去她嘴角还挂着的白浊,送到她嘴边。她乖乖伸出舌头舔干净,眼睛里全是被彻底征服后幸福的水光。

PR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