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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女儿从里到外都要成为父亲的小骚货哦

  一

  林可可今年十二岁。

  七月末的清晨,光线透过半拉上的窗帘斜斜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暖黄色的光斑。可可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向枕头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那件衣服——那是爸爸昨天新买给她的,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裙,料子薄得能透出手指的轮廓。后背几乎全裸,只有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系在蝴蝶骨的位置,裙摆短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屁股。

  她记得昨天傍晚,爸爸把这件睡裙递到她手里时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拉成一条平直的线,眼神从镜片后面沉甸甸地压过来,那种目光让她的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

  “从明天开始,这是你在家里唯一的睡衣。”

  当时她抿了抿嘴唇,想说自己不太敢穿,可话还没出口,爸爸就已经转过身去了,只丢下一句话砸在她脚边:“六点十五分,到我房间来。别让我等。”

  现在闹钟上显示的数字是6:08。

  可可慌忙从被窝里爬起来,脱掉身上那件棉质的旧睡衣。当那件新睡裙套过她的头顶时,冰凉的布料贴着皮肤滑下来,胸前两颗才刚开始发育的乳尖立刻在薄透的料子下凸起两个小小的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脸颊腾地烧起来。透过衣料,肚脐的凹陷清晰可见,甚至连下体那层浅浅的绒毛都隐约透出影子。她下意识用手挡在胸前,又觉得挡不住什么,只好缩着肩膀,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赤足走过走廊。

  主卧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可可站在门口,喉咙发紧。她举起手,指节悬在门板上犹豫了两秒,终于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

  低沉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不带任何温度。

  林正阳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袍靠坐在床头,腰带松松系着,露出胸口一片暗色的皮肤。他今年四十二岁,身材保养得不错,肩膀宽厚,手臂上肌肉的线条还没被岁月完全吞噬,只是鬓角多了几丝白发,眼角也刻上了几道纹路。他的长相不算温柔,颧骨高耸,眉骨突出,薄薄的嘴唇习惯性地抿成一条直线。此刻他正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抬起眼睛望向门口。

  可可低着头走进来,双手垂在身前绞着裙摆,光着的双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显得极其苍白。她的头发还没梳,黑色的发丝软软搭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颊。那件睡裙果然如林正阳所预料的一样——薄得像一层雾气,把少女初绽的身体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耳根一路向下滑,掠过细瘦的锁骨、胸前那两个微微的隆起、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裙摆下两条纤细的腿上。十二岁的皮肤还没经历过任何风霜,摸上去大概是温热的,带着牛奶一样的滑腻感。

  “过来。”

  林正阳拍了拍床沿。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可可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她挪着步子走到床边,站得笔直,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昨天教你的规矩,还记得吗?”

  “记……记得。”可可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在飞。

  “说一遍。”

  林正阳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在腹部,目光平视着她。这个姿态让可可突然觉得他像极了一个法官,而她自己是站在被告席上的犯人,虽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第一条,”她咽了口唾沫,嘴唇微微发抖,“在家里……必须穿着主人爸爸指定的衣服。”

  “大声点。”

  “第一条,在家里必须穿着主人爸爸指定的衣服。”她提高了声音,尾音却带着颤,像是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第二条。”

  “第二条,对主人爸爸必须使用敬语,任何时候都不可以顶撞或反抗。”

  “第三条。”

  “第三条……”可可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耳根烧成一片,“每天早上要到主人爸爸的房间请安,并接受……接受身体检查。”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她能感觉到爸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像有重量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林正阳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里猛地一颤,立刻又把头低下去。

  “很好。”林正阳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像是一块石头终于落进水里,“把衣服脱了。”

  可可的手僵在半空中。

  “主人爸爸说的话,需要重复第二次吗?”

  那个称呼从她的嘴里被逼出来,像是用刀刻在舌头上一样生涩而疼痛。“主……主人爸爸。”她小声说完,手指终于捏住了肩带,慢慢往下拉。

  肩带滑落,睡裙的前胸部分松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她瘦小的胸膛。两根锁骨突出得厉害,像是要刺破皮肤。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像两颗还没长开的豆子,乳晕也只有浅浅的一小圈,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可可把睡裙从腰间褪下去,任它堆在脚踝处,整个人光裸着站在林正阳面前。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臂垂在身侧,十个脚趾紧张地蜷起来抓着地板。

  “手臂抬起来,”林正阳身体微微前倾,“放在身体两侧,不要遮挡。”

  可可照做了。当她抬起手臂时,腋下那片细细的绒毛也暴露出来,还带着昨夜睡觉留下的微微潮意。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颗小小的乳头也跟着上下颤动。

  林正阳的目光缓慢地、仔细地扫过她的全身,从眉毛到下巴,从脖子到肩膀,从胸到腰,从小腹到下面那道紧闭的缝隙。他的表情依然是平静的,像是一个医生在看一个普通的病人,又或者像是一个收藏家在端详一件刚到手的瓷器,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审视和评判。

  “张开腿。”

  “主……主人爸爸——”可可脱口而出,又立刻咬住了嘴唇,眼眶里已经开始聚起水光。

  “第三条,忘了吗?”林正阳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身体检查。我现在要检查你下面的发育情况。”

  可可咬着下唇,一点点把双腿分开。她的小腿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当她分开大约二十公分的时候,林正阳伸出手,轻轻扳开她单薄的膝盖,让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

  可可的下体就这样暴露在晨光里。

  她的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颜色柔软得像初春刚冒出来的草芽。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条细细的、粉色的竖缝,还没有任何颜色沉淀,嫩得像两片去了壳的荔枝肉。因为紧张和羞耻,那条缝抿得更紧了些,只在最顶端露出绿豆大小的一点。

  林正阳伸出手。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皮肤干燥而温热。当他的指腹触到可可阴阜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牙齿把下唇咬得更紧了。

  “不要咬嘴唇。”林正阳的声音依然平淡,“呼吸,别憋气。”

  他的手指在那层稀疏的绒毛上画着圈,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块珍贵的丝绸。接着,他的手指向下滑,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按在她大阴唇的两侧,向两边撑开。

  可可发出一声轻轻的、压抑的抽气声。

  被撑开的缝隙里露出更嫩的肉色,小阴唇还很小,藏在里面几乎看不见,颜色是淡到极致的粉,薄得几乎透明。尿道口只有针尖大,下方的阴道口紧紧闭着,四周的黏膜微微湿润。整个结构都很紧致,处女膜隐约可见,淡白色的,薄薄地封在阴道口的位置,像一层糊着窗户的纸。

  “敏感度还可以。”林正阳像是自言自语,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她阴蒂顶端的那一个小点上。

  可可几乎跳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声音。那个地方她洗澡时都不敢多碰,现在被爸爸粗粝的指腹磨蹭着,那种感觉就像被电了一下,酥麻中带着刺痛,从那个小点一直窜到脊椎,再炸开到四肢百骸。

  “不要乱动。”林正阳的左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右手的中指继续向下,来到她阴道口的位置,轻轻地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处摩挲着。

  “这里,”他用指腹按了按那个小小的凹陷,“就是女人的阴道,通俗的说法叫‘小骚逼’。你还没有发育完全,现在还很紧,很小。但以后这里要用来侍奉爸爸的大肉棒,明白吗?”

  可可的眼泪终于滑下来了,顺着脸颊流到下巴,一滴一滴地砸在自己的胸口上。但她不敢哭出声,只是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正阳移开按住她小腹的手,又用食指和中指把她的阴唇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中指蘸了一点分泌出来的黏液,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她阴道里推进。

  紧。

  非常紧。

  仅仅是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就遇到了强大的阻力。可可的阴道壁紧紧箍着他的指节,温热而湿滑,内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可可终于没忍住,疼得叫出来:“疼……主人爸爸,疼……”

  “第一次都会疼。”林正阳停下了推进的动作,但手指依然留在里面没有抽出,“这是你的责任,可可。这个身体早晚是要给爸爸用的,现在疼一点,以后才会适应。放松,别绷得太紧,越绷越疼。”

  他的手指在里面微微转动了一下,感受着少女阴道内部每一寸细小的褶皱和那种惊人的紧致度。可可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一阵阵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着,眼泪不停地流,却不再喊疼了,只是死死抓着床单,手指都攥白了。

  “爸爸现在要把手指抽出来。可能会有奇怪的感觉。”

  他说着,中指缓慢地向外抽出。当手指完全脱离的时候,可可的阴道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音,像是拔开了一个小小的塞子。可可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把头偏向一边,不敢再看。

  林正阳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残留着透明的、微微发黏的液体,放在鼻端闻了闻,是一种很淡的、略带腥甜的气味。

  “第一次能分泌这么多液体,还算不错。”他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擦掉手指上的黏液,低头扫了一眼睡袍下自己胯间高高顶起的帐篷,然后对可可说,“检查完了。穿上睡衣。”

  可可如获大赦,飞快地从脚踝处捡起睡裙套回身上。当她再次抬头时,却看见林正阳解开了睡袍的腰带,将整件睡袍脱下来扔在一旁。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身材比她想象中要壮实得多,肩膀很宽,胸口的肌肉隐隐可辨,小腹上虽然有一层薄脂肪,但还看得出轮廓。

  而他的胯下,一根深红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着。

  那是可可第一次看见成年男性的生殖器。

  它很大,比她在生理课本上看到的图片要大得多,要狰狞得多。从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中昂起,微微向上翘着,粗得她一只手大概都圈不住。茎身上暴着青色的血管,像是缠绕在石头上的藤蔓。最顶端的龟头完全裸露在外面,是一种更深的暗红色,圆钝膨胀,比茎身还要粗一圈,上面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整根阴茎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点腥臊的气味,和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在一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抖动。

  可可张着嘴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大脑一片空白。

  “过来。”林正阳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靠在床头,双腿分开,阴茎就在他双腿之间直立着,像一个等待被朝拜的神像,“跪下,跪在床边。”

  可可机械地照做了,膝盖跪在地板上,冰凉的木板硌得她有点疼。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胯部,那根勃起的阴茎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比她想象中离得更近,也更大。从这个距离,她甚至可以看出那层表皮下血液流动产生的细微凸起,能闻到那股腥燥的气味越来越浓。

  “握住它,”林正阳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间的小小身影,声音低哑而沉着,像在下达一道再平常不过的命令,“用手握住爸爸的阴茎。”

  可可伸出右手,手指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时,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但最终还是握了上去。她的手太小了,一根一根手指合拢后才勉强圈住,皮肤接触到的是灼热的温度和一种奇特的触感——硬,硬得像是包了绒布的石头,但表面的皮肤又可以微微滑动,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血液的搏动,一下,一下,正和她自己的心跳同频。

  “握紧一点。上下动。”

  可可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幅度很小,手心里的皮肤干燥,和阴茎表面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林正阳微微皱起眉,俯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的手心。那是润滑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再试。”

  有了润滑液之后,手心的滑动顺畅多了。可可的拳头握着他的阴茎上下移动,能感觉到茎身上那根最粗的血管在拇指下跳动。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龟头顶端,再滑回来。林正阳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的龟头上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可可的手指弄得湿湿黏黏的。

  “用手指蹭龟头顶端,”他闭着眼睛命令,声音越来越沙哑,“那个沟槽的位置,叫冠状沟,用手指绕着它打圈。”

  可可照做了。她的食指沿着龟头下缘的那一圈凹槽慢慢滑动,那里似乎特别敏感,每碰一下,整根阴茎都会轻微地弹跳一下,林正阳的小腹肌肉也跟着收缩。

  “现在低头。”

  可可低下头。她的手依然握着那根阴茎,脸离它不到十公分。

  “把嘴张开,含进去。先用舌头舔龟头。”

  她的动作停住了,抬头望了林正阳一眼,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这会儿又聚起了新的水光。但林正阳低头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松动,那种目光就像冬天的铁门,又冷又硬,容不得任何违抗。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颗深红色的龟头。

  咸的。还有点苦。皮肤比想象中更光滑,触在舌尖上滑滑的。马眼又渗出了一滴液体,沾在她的味蕾上,那种味道说不上来是腥还是咸,让她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

  “不要停。整个龟头含进去。”

  可可把嘴唇张大,小心地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口腔很小,仅仅是吞进一个龟头就已经把两腮撑得鼓起来了。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的表面,林正阳低低地“嘶”了一声,蹙起眉:“牙齿收起来,用嘴唇裹住。”

  可可连忙调整角度,用嘴唇包住牙齿,把龟头含在嘴里。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吃一个很大很大的棒棒糖,只是这个棒棒糖是热的,会动,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腥燥气味。她的舌头本能地在口腔里乱动,滑过龟头表面,扫过那个微张的马眼。

  “对,就是这样。现在,往下吞。”

  林正阳伸出右手,扣住可可的后脑勺,开始用力往下按。可可的嘴被迫张得更大,那根粗硬的阴茎一点点地向她的口腔深处推进,龟头顶到了上颚,挤过舌根,撞在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排斥,开始剧烈地干呕。

  “唔——呕——”

  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从她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那件薄透的睡裙上。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林正阳的大腿上想要推开,但那双腿坚固得像两根石柱,纹丝不动。

  “不许吐。”林正阳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抬起来,声音从上方砸下来,像一块石头落进深井,“用鼻子呼吸。放松喉咙,放松。这是你必须学会的,可可。口舌侍奉是女儿最基本的职责。”

  可可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喉咙被堵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阴茎的气味和味道。她的喉咙剧烈痉挛着,紧紧夹着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林正阳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喘息。

  他按住她的后脑保持那个深度大约十秒,然后松开了一点,让可可把头抬起一些换气。她刚来得及吸一口气,他就又把她的头按下去,这一次更深,阴茎的一大半都塞进了她的嘴里,龟头已经完全挤进了喉咙的入口,卡在那里,随着她的吞咽动作一阵阵收缩。

  “唔——唔——呕———”

  可可的视野里全是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鼻子贴着林正阳浓密的阴毛,浓烈的雄性气味从鼻腔灌进来,让她一阵阵发晕。她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了,嘴唇被撑得发白,喉咙被阴茎完全堵死,只有鼻子还能勉强吸进一点点空气,发出尖锐的、凄惨的呼气声。

  林正阳开始小幅地在她嘴里抽插。

  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抽出到龟头留在她嘴里,再深深推进去,龟头顶开喉咙口,塞进食道的入口,再抽出来。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可可的干呕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被打成了黏黏的白沫,挂在她嘴角和下巴上。

  “手不要闲着。”林正阳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发飘,但依然沉着,“左手握住根部套弄,右手揉下面的蛋。”

  可可的手忙脚乱地照做了。左手握住阴茎根部——她够不到整个根部,只能握住根部往上一点的位置,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上下套弄。右手伸到他双腿之间,摸到那两个硕大的、沉甸甸的阴囊。隔着一层皱巴巴的薄皮,她摸到两颗睾丸在里面滑动,温热的,表面有细细的毛,攥在手里有一种奇怪的、软中带硬的手感。

  “揉,轻轻的。那是爸爸的睾丸,以后要给可可播种的。你以后的小孩子,就是从这里面来的。”

  这句话让可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指,但她不敢停,继续轻轻地揉弄那两颗肉球,感觉到它们在囊袋里滑动。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知道机械地执行指令,含着他,握着他,揉着他。

  林正阳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开始一阵阵地绷紧,按在可可后脑上的那只手力道越来越大。他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的深插变成快速的短距冲刺,每一次都插到她喉咙最深处,阴囊拍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可可在窒息和干呕中感觉到嘴里那根阴茎正在变化——更硬了,更烫了,茎身上的血管搏动越来越剧烈,龟头膨胀到最大,撑得她嘴角快要裂开。

  林正阳闷哼了一声,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阴茎塞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她的喉管入口,剧烈地搏动了三四下。

  然后,一股浓稠的、滚烫的、带着强烈腥咸味道的液体猛地喷射在她的喉咙深处。

  射精来得又猛又急,第一股精液就直接灌进了食道,可可甚至来不及感觉味道就咽了下去。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舌根上,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精液的量很大,很快填满了她整个口腔,黏糊糊的,滑腻腻的,无处不在,从牙缝到上颚到舌头底下,全都是那股浓郁的腥味。

  “嗯——”林正阳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攥紧了床单,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阴茎在可可嘴里射了大约七八股才慢慢停止搏动,但他依然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抬头。

  “含着,”他说,声音带着射精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全都咽下去。第一口精液,要全部喝完。”

  可可跪在那里,嘴里含着一大口腥膻的精液和一根正在慢慢软下去的阴茎,浑身颤抖。那东西黏得让她想吐,但她不敢吐。她拼命压抑住反胃的冲动,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嘴里的精液往下咽。那种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触感像是生鸡蛋清,味道又腥又咸又苦,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她咽了四五次才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下去,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怎么都甩不掉。

  林正阳终于松开了她的后脑,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残余的精液,拉成一道细细的白线,连着她的下唇。他低头看着她——泪眼模糊,嘴角红肿,下巴上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睡裙的胸前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谢谢主人爸爸的赏赐。”他慢慢地说,帮她擦掉她下巴上的黏液。这是他自己加的一句话。

  可可愣了一秒,然后跟着重复,声音又哑又碎,像是用刀片在刮玻璃:“谢……谢谢主人爸爸的赏赐。”

  “好孩子。”林正阳摸了摸她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得近乎慈爱,和刚才扣着她后脑狠狠操嘴的是同一只手,“现在去浴室把脸洗一下。七点之前,把早饭准备好。以后这就是你每一天的例行公事了,明白吗?”

  “明白……主人爸爸。”

  可可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印着两块红印,嘴唇肿得微微外翻。她踉跄着走出主卧室,沿着走廊走向浴室。当她把浴室门关上的一瞬间,终于再也忍不住,蹲下来抱着膝盖,小声地哭了出来。

  但她的嘴里,舌头上,喉咙里,甚至胃里的某个角落,还满满当当地装着他的味道,他的精液。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从今天起,有什么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二

  从那天早晨开始,可可的生活就被框进了一套严格的、细致的、不可逾越的规矩里。

  每天早上六点十分起床,穿上前一天爸爸指定的睡衣,六点十五分准时敲响主卧室的门。先是请安,然后是身体检查。检查的内容每天都在深入一点——从最初的仅仅外部观察和手指探入,到后来使用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测量她阴道的深度和弹性,再到用棉签蘸取她的分泌物观察拉丝程度。

  检查结束后是每天最煎熬的时刻——口舌侍奉。爸爸称之为“晨安仪式”。她跪在床前,用嘴和手让他射精,然后喝下所有的精液,说“谢谢主人爸爸的赏赐”。有时候他兴致来了,会在她嘴里插到喉咙完全适应他的尺寸才射,整个过程长达半个小时。她从一开始的剧烈干呕,到后来慢慢学会了在窒息中找到呼吸的间隙,学会了用喉咙去接纳那个异物而不是排斥它。当然,喉咙深处永远留着阴茎磨过后的灼烧感和淡淡的血味。

  七点钟,口里的腥味还没散尽,她要去做早饭。做早饭时必须穿着围裙,但围裙底下什么都不能穿。林正阳有时候会悄无声息地走进厨房,从背后撩起围裙摸她的屁股和胸,或者命令她边煎蛋边弯下腰,让他用手指检查阴道。

  吃完早饭是学习时间。林正阳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老师。他给可可制定了详细的学习计划,从数学到英语到生理卫生。最后一门课是他亲自教的,教材是可可自己的身体,有时再加上他的。

  今天的课在书房。

  书房很大,四壁都是书架,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窗帘常年拉着,阳光透过深色的布料之后只剩下昏黄的一层光晕,照在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可可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笔记本上已经画好了一幅女性生殖系统解剖图。她握笔的手有些抖,不是因为害怕画不好,而是因为她在发抖——爸爸让她脱光了坐在皮椅上写笔记,皮质的椅面冰凉滑腻,贴在她光裸的屁股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对,不只是因为这个。

  她体内还塞着一样东西。

  早晨检查结束后,爸爸拿出一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玻璃棒,表面涂了润滑液,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她的阴道里。那根东西大约有小指粗细,比之前检查用的要粗一些,长度大约十公分。它现在还插在她的阴道里,凉冰冰地杵在体内深处,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阴道壁被撑开的异物感。

  “第七节:阴道的内部分布与敏感点,”林正阳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一只手翻着教科书,“阴道的构造是怎样的?”

  “管状……肌性管道,”可可咬着下唇努力回忆,声音微微发颤,“上端……上端包绕子宫颈,下端开口于阴道前庭。前壁长约七到九厘米,后壁长约十到十二厘米。”

  “阴道最深处的凹陷叫什么?”

  “阴道……阴道穹窿。”她说完这个词的时候,体内的玻璃棒忽然被向里推了一下,顶到了某个位置,让她的身体猛地一抽,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斜线。

  “阴道穹窿分为几部分?”

  “前、后、左、右,四……四个部分。”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在发抖。玻璃棒开始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转动,凉凉的玻璃表面碾过她灼热的阴道内壁,那种感觉像是冬天吞了一口冰,但又不太一样——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奇怪的、让她想夹紧双腿的酥麻感。

  “哪个穹窿最敏感?”

  “后……后穹窿,”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因为距离阴蒂和G点的神经分布……最近。”

  玻璃棒又往里推进了一点,这一次精准地顶在了后穹窿的位置。可可浑身猛地一颤,笔从手里掉下来,滚落在地上。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脚趾蜷起来,两条细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从身体深处被按了一下什么开关,酸酸麻麻的,还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想把那根玻璃棒夹得更紧。

  “不要夹腿,”林正阳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把腿分开。在讲阴道的生理结构,不是让你享受。”

  可可含着眼泪把腿分开。玻璃棒还在她体内慢慢地转,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最后停在了阴道前壁靠外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一块略略粗糙的区域,被压住的时候,可可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不像自己发出的声音。

  “这里,距阴道口大约三到四厘米的前壁位置,就是所谓的G点。这里的神经末梢比阴道里任何其他部位都密集。感受到什么了?”

  “麻……麻麻涨涨的……”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敏感度很高,”林正阳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一样平静,把玻璃棒抽出了一点,又顶了回去,反复几次,观察着可可越来越剧烈的反应和从她阴道口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分泌量也在增加。处女的身体敏感度本来就高,你的尤其不错,很适合合理的开发。”

  他把玻璃棒完全抽出来,放在一旁的托盘上。上面沾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亮光。可可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翕动着,穴口的嫩肉一张一合,像是还在寻找那个被抽走的填充物。

  “站起来,到我这边来。”

  可可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书桌的另一侧。林正阳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身上的睡袍敞开着,那根深红色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斜斜地指向天花板。他不紧不慢地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一些润滑液在手心,开始在阴茎上涂抹。

  “今天的重点课程是,阴茎的构造以及使用方法。过来。”

  可可迟疑地走近,站在他两腿之间。林正阳把她拉近了一些,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那根阴茎,距离近到她能闻到润滑液的甜香和那股雄性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男性的阴茎,通俗叫法可以叫大肉棒、鸡巴、大鸡吧。你现在用的是哪一个?”

  “……大肉棒。”可可小声说。

  “还有呢?”

  “……主人爸爸的宝贝。”

  “很好。阴茎的外生殖器部分分为根、体、头三部分。龟头是头部,这里,”他指了指那颗暗红色的、比茎身粗一圈的蘑菇头,“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连接龟头和茎体的这一圈凹槽,同样非常敏感。茎体,就是被你含在嘴里的这部分,由三根海绵体组成,勃起的时候血液会大量冲进海绵体里,让整根阴茎变硬变粗。你摸一下,告诉我什么感觉。”

  可可伸出手,握住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柱。掌心下的触感滚烫而坚硬,皮肤下有血液搏动的节奏,像心跳,但又比心跳快得多。她的手太小了,无法完全合围,只能圈住大半。

  “……很硬,”她说,声音细如蚊蚋,“很烫,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硬是为了什么?”

  “为……为了插入阴道。”

  “插入哪里?”

  可可的脸烧得快炸开了。“插……插入可可的小骚逼。”

  “为什么要把大肉棒插进可可的小骚逼?”

  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早晨自己被教的那句话:“因为可可的小骚逼……是让主人爸爸的大肉棒用的。主人的大鸡吧要操可可的小骚逼,要插进去,要把精液射进可可的子宫里……”

  说出这些字句的时候,可可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站在这儿的可可,羞耻得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去;另一个是嘴里吐出这些粗俗字眼的人,她不认识,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嗯,说的很好。”林正阳伸手按在她光裸的后脑上,把她往下压,“先把大肉棒弄湿。”

  可可张开嘴,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含了进去。她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生涩了——虽然喉咙还是会被顶得干呕,但她学会了先用舌头把整个龟头舔湿,特别是要把龟头底部的冠状沟含住,用舌尖沿着那一圈沟槽慢慢地绕。每一次绕到龟头正下方那个敏感的系带位置时,阴茎都会明显地在嘴里跳动一下。她还学会了用脸颊的肌肉把嘴里的空气挤出去,让口腔成为一个软热紧致的封闭空间,她发现这样会让爸爸的呼吸变重,按在她后脑的手也会加力。

  林正阳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十二岁的女儿趴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含着他的阴茎。她的技术还很稚嫩,牙齿偶尔还是会刮到龟头,但她学得很快——大概也是因为每一次刮到都会被他打一下屁股作为警告。

  他在她嘴里浅浅抽插了大约两分钟,让阴茎被唾液完全湿润,然后把她从嘴上拉起来。可可的脸红红的,嘴角挂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连着龟头,断了,掉在她的锁骨上。

  “趴到桌子上,脸朝下,屁股翘起来。”

  可可看了一眼面前那本摊开的生理卫生教科书和笔记本,然后默默地把上身趴在桌面上。她的脸贴着凉爽的纸张,脖子扭向一边望着墙壁上满满的书籍。而她的下半身——她双腿光裸,赤着脚,脚趾因为紧张不停地蜷起来。她双手攥紧了桌沿,大腿并拢绷得紧紧的,屁股微微翘着,那条粉色的细缝在两瓣屁股之间紧紧抿着,像一个害羞的秘密。

  林正阳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阴茎在她股沟处蹭了蹭,让她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

  “今天,爸爸教你最重要的一课,”他微微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低沉得像是深冬夜里的风,“你的第一次。可能会疼,很疼。但必须经历。子宫颈要被打通,阴道要被扩张,小骚逼要学会适应爸爸的尺寸。过了这一关之后,你才算真正开始履行女儿的本分。明白吗?”

  可可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纸面,眼泪不知不觉又滑下来了。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听到身后那根阴茎在她阴唇之间滑动的潮湿声音,听到自己的哭腔:“明白……主人爸爸。可可的小骚逼……想让主人爸爸的大鸡吧插进来……”

  林正阳把龟头顶在她阴道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隔着不到一毫米,阻隔着他和她的身体。他的龟头可以清晰感觉到那个细小的入口正在紧张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

  “吸气。”

  可可吸了一口气。

  “吐气。”

  她用力吐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吸第二口气,那根粗大的阴茎猛地冲破了那一毫米的阻隔,一口气插进了将近一半。

  可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疼不是割破手指的疼,不是摔跤擦破皮的疼,而是一种更剧烈、更撕裂、更无法忍受的疼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从下体直捅进肚子里,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阴道里的处女膜被撕裂得粉碎,里面紧窄的肌肉被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报警。她眼前发白,两手死死攥着桌沿把指节都攥白了,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打湿了刘海的发根。

  “疼!疼——啊——主人爸爸——好疼——”她哭喊着,声音完全走调,腰剧烈地扭动想要逃离。但林正阳的手像铁钳一样钳住她细细的臀部,把她钉在原地,寸步不能移动。

  “放松。”他的声音低而稳定,不像是正在捅破自己女儿处女膜的人,倒像是在帮一个病人打针,“吸气,用鼻子吸气。别夹那么紧,越紧越疼。”

  但是可可根本松不开。她的阴道在剧痛中拼命收缩,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阴茎,勒得他寸步难行。内部的肌肉像是着了魔一样痉挛着,一圈一圈地绞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可可感受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硬度、还有血液的搏动。

  处女膜被撕裂后,一缕鲜红的血从阴道口渗出来,沿着阴茎流下去,滴在书房的地板上。

  林正阳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被捅入的状态,然后开始继续推进。还剩一半在外面,他缓慢地、坚定地把整根阴茎往她体内最深处的方向挤进去。每推进一厘米,可可都会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滑一点,肚子里的器官被挤压得好像在移位。

  “里面……顶到了……主人爸爸……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可可的声音闷闷地从桌面上传来,带着哭腔,含糊不清。

  “是子宫口,”林正阳感受着自己龟头撞上那个更紧更韧的小嘴时奇妙的触感,微微眯起眼睛,“大鸡吧顶到你的子宫口了。现在它还是闭合的,但以后会慢慢打开的。等它打开的那天,就可以把精液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在她阴道里抽动。

  阴茎抽出来的时候,茎身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和一丝丝鲜血,处女膜撕裂的痕迹清晰可见。往里推的时候,龟头碾开她层层叠叠的阴道壁,碾过那些从来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然后再撞上那个还在抵抗的子宫口。

  可可疼得一直哭,眼泪把摊开的笔记本打湿了一大片。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她知道喊也没有用,爸爸不会停下来的。而且他在早晨的时候告诉过她,疼的时候要说什么?

  要说——“主人的大鸡吧操得可可的小骚逼好胀……”

  她没忘。她真的没忘。只是太疼了,疼到脑子里只剩下疼痛本身,其他的全被挤散了。

  “说话,”林正阳伸手抓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往后拉,迫使她的背弓起来,“我教过你的,被操的时候要说什么?”

  “呜——可可的小骚逼……被主人爸爸的大鸡吧……操得……操得好胀……”她哭着说出来,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份羞耻和撕裂的剧痛混在一起,可可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有了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好像说出这句话之后,疼痛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好孩子。继续说。”

  “主人的大鸡吧……好粗……可可的小骚逼被撑满了……”她一边哭一边说,眼泪和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面前的笔记本上,“主人爸爸的大鸡吧……插得好深……可可的肚子要被捅穿了……”

  这些粗俗的字句从她的嘴里滚出来,像咒语一样慢慢起效。她的身体在疼痛中开始分泌更多的黏液,包裹着那根阴茎,减少了一部分干涩摩擦的灼痛。虽然子宫口还是被撞得生疼,但阴道壁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开始从单纯的疼痛里分化出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像是痒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狠狠按住了。

  林正阳不再克制,开始真正在她体内抽插。

  他的抽插节奏很稳,不快不慢。抽出来的时候只留一个龟头在阴道口卡着,让可可感觉到那种被抽空后的空虚和阴道口被扩张到最大时的胀痛;插进去的时候是全根没入,阴囊啪的一声拍在她娇嫩的阴唇上,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每一下都是这样——抽出,停顿半秒,插入,撞到底,停顿半秒——让可可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阴道被填满然后被抽空再被填满的全部过程。

  “可可的小骚逼好紧,夹得太紧了,”林正阳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低沉沉的,“果然是处女逼,又嫩又窄。等再多操几次,操开了就舒服了。”

  可可的哭声渐渐变了。从纯粹的哭喊变成了带着呜咽的喘气,偶尔还夹着一声不自觉的轻哼。疼痛还在,但被一种越来越清晰的酥麻感遮盖了。特别是每次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区域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阴道里的肌肉也跟着缩紧。而且她的阴蒂——那个露在外面的小肉粒——虽然在这次插穴过程中没有被直接触碰,但每一次爸爸的阴毛蹭过它的时候,都会有一小股电流从那里窜进她的身体。

  她开始分泌越来越多的爱液,多得从阴道里被阴茎刮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血腥味渐渐淡了,被一种更浓郁的、腥甜的、女人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所替代。那种气味弥漫在昏暗的书房里,和精液的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林正阳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阴道越来越滑,越来越软,已经不再死死箍着他不放。他开始加快速度,一只手拉着她的马尾辫,另一只手拍了一下她小小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啊——!”可可叫了一声,这一声里疼痛的比例已经下降了很多,更像是被突然刺激到的惊叫。

  “问主人爸爸,为什么要打可可的屁股?”

  “为……为什么……”

  “因为可可的小骚逼太紧了,操得主人爸爸的大肉棒很舒服。打你是奖励你。”

  他又拍了一下。“啪!”

  “啊——谢……谢谢主人爸爸打可可的屁股……”

  “好孩子。现在把背弓高,屁股再翘高一点。”

  可可照做了,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趴在桌面上把臀翘得更高。林正阳松开她的马尾辫,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快节奏的冲刺。

  他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圈闭合的小嘴撞得微微张开了一丁点,让一点点的黏液从子宫颈管里挤出来渗进阴道里,和他的龟头碰个正着。那种触感让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女人的子宫在准备受孕时会自动分泌这种液体,这是身体本能的欢迎仪式,即使它的主人还在哭。

  可可被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的撞击弄得趴在桌上不住地往前滑,笔记本、文具、教科书被她的身体推得乱七八糟。她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已经分辨不出是哭还是哼还是喘。她只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被撞得又酸又麻,那种快感来得强烈而陌生,让她想夹紧腿又不敢夹,想逃又逃不掉。她的子宫口在被反复撞击之后竟然开始有了一种奇怪的酥感,好像那个地方本来就该被这么撞似的。

  “要到了……主人爸爸要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可可还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接下来她就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阴茎比之前更胀、更硬,龟头在她阴道深处膨胀到了最大的尺寸,然后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开始剧烈地搏动。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精准地打在她还不成熟的子宫口正中央。那股热流又黏又稠又多,噗噗地射了好几股,势大力沉地冲刷着她的宫颈口。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林正阳在她体内射了八股浓精,每一股都带着强烈的喷射力度,激打在那个还稚嫩的子宫口上,好像非要灌进子宫里去不可。

  可可被精液烫得整个身体都弓起来,阴道疯狂地抽搐。那种灼热的、黏稠的液体冲刷着阴道最深处时,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灌进了熔化的蜡,滚烫的感觉从那个最隐秘的地方蔓延到小腹、到腰、到胸、到每一个毛孔。她大脑一片空白,眼睛半闭着翻白,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感觉自己和自己的身体彻底分离了,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专门用来承接爸爸的精液,仅此而已。

  林正阳射完最后一股精液后,依然没有拔出来。他保持着深插的姿势,让阴茎堵在她阴道里,把所有的精液都封在里面。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嘴唇凑到她耳朵旁边,声音低沉而餍足,甚至带着一点点笑意:

  “可可的小骚逼里面,现在全是主人的精液了。暖暖的,黏黏的,是不是?”

  可可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她能感觉到阴道被精液灌满之后那种鼓胀的感觉,还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阴茎还堵在穴口不让任何一滴流出去。

  “以后每一次,主人都会射在里面。你的小骚逼从今往后就只有一个用处——装精液、怀孩子、给爸爸传宗接代。一个接着一个,直到你的肚子再也怀不动为止。你要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可可是什么?”

  可可闭上眼睛,努力从哭得沙哑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可可……是主人爸爸的……专属的肉便器……是爸爸生小孩的工具……”

  “很好。”林正阳低下头,在她汗津津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他的嘴唇干燥而温暖,那个吻轻柔得像落在湖面上的羽毛。

  “你是爸爸最棒的乖女儿。”

  三

  那之后,可可的身体像是被重新组装过的机器一样,开始按照全新的模式运转。

  每天的晨安仪式和身体检查从不断档,她的喉咙已经彻底适应了爸爸的阴茎,能够在他按着后脑冲刺的时候稳稳地含住,用喉咙包住龟头,让他把精液一口气全部灌进食道,不再呛咳。

  与之相应的是她的性教育课程。教学内容从单纯的口舌侍奉扩展到各种体位。爸爸认为她应该学会骑乘——这是怀孕后期她必须用来自行服侍他的体位。所以,每周四下午就是“骑乘姿势训练课”。

  爸爸让她跨坐在他腰上,自己握住那根勃起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一点点往下坐。

  第一次骑乘的时候,她的腿抖得根本蹲不住,才吞进一个龟头就腿软摔到他身上。她哭着说自己做不到,这个姿势太深了,龟头直接顶上子宫口的力道是从上往下压下来的,比趴着被后入要直接很多倍。爸爸不急,让她休息一分钟再继续。练了一个下午,她终于能在爸爸不动的情况下自己把他的阴茎整根吞进去然后上下律动了。

  林正阳终于看着自己十二岁的女儿光着身子骑在他的胯上,小腹上能隐约看出阴茎插进去的那道隆起。她每动一下,就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往自己身体更深处送。她的脸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涨红,乳头顶端已经由淡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那是时常被吮吸的结果。她的细腰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嘴里重复着爸爸让她说的话,在一次次下坐到最深的时候断断续续地叫出来——

  “主人的大鸡吧,正在操可可的子宫口……可可的骚逼被操得翻出来了……可可骑在主人身上,用骚逼服侍主人……”

  每当她喊出这些话的时候,她的阴道就会跟着紧缩,夹得林正阳眯起眼睛发出享受的低哼。

  渐渐地,这些词语不再是需要在她嘴里含半天的异物了。它们变成了她每天早上必然要说出的话语的一部分,和“早饭做好了”、“笔记写完了”、“我去洗澡”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慢慢失去了最初那种烧灼舌头的陌生感。

  身体的变化也在同步进行。

  她的乳头从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色,乳晕扩大了一小圈,颜色也变深了些许。她的乳房一开始只是微微隆起的两个小包,现在能看出一些更明显的起伏了,穿衣服的时候需要用更厚的布料才能遮住乳头的形状。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但屁股比以前圆润了许多,从侧面看有了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弧线。

  最明显的变化在她的下体。

  每天都有阴茎进出,她的阴道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小指探入都困难的紧窄通道了。处女膜早已完全撕裂消失,阴道口被阴茎反复撑开之后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开口,即使阴茎拔出来也不会立刻完全闭合。大阴唇颜色变深了一些,从嫩粉色变成一种略深的肉粉色。小阴唇因为反复被摩擦而微微外翻,轻轻贴在阴唇外侧,看起来比之前明显多了。最明显的是——她现在稍微一被撩拨就会湿,有时候仅仅是早晨走到爸爸房间门口闻到他的气味,或者听到他低沉的“进来”二字,她的腿心处就会渗出黏黏的液体,潮热地浸湿爸爸指定的蕾丝内裤。

  她的身体正在被驯服。

  这个过程不是暴烈的,不是一夜之间完成的,而是像流水渗透砂石一样,每天都渗进去一点点,直到某一天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爸爸的气息,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该恐惧还是该接受,或者两种都不应该——她只是发现自己的脑子里已经容不下那么多复杂的念头了。

  一个周四下午,意外发生了。

  那天是骑乘训练课。可可在爸爸身上做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到达了高潮——她的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毫无征兆,她只是在重复着下坐的动作,龟头一遍又一遍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位置,然后忽然之间,她的身体从内到外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起来。阴道里的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着,紧紧咬住那根阴茎。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又闭合,一股热液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液体,热乎乎的,带着微微的腥甜味。

  她趴倒在爸爸身上,浑身颤抖个不停,牙齿都在打颤。眼泪不由自主地淌下来——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身体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那种失控感让她害怕。

  林正阳却没让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太久。他托起她的身体,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把她翻过来趴在床边。他注意到她阴道口旁边那一圈小小的、粉褐色的褶皱——那是她的肛门,紧致地闭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小菊花。

  “可可,”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沉沉的若有所思,“你今天高潮了。身体已经学会享受了,这是好事。”

  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她肛门口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上。可可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高潮余韵还没散尽的身体异常敏感,那个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被按压时传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的刺激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屁股想要躲开。

  “但是真正的乖女儿,不光是小骚逼要侍奉主人,”他的拇指不离不弃地按在那个小孔上,渐渐施力,“这里,肛门,也要学会侍奉主人。每一个洞都是爸爸的,对不对?”

  可可趴在床沿上,头发散乱,还在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闭上眼睛。她已经学会了不去反问、不去质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接受它。

  “对……可可的每一个洞……都是主人爸爸的……”

  林正阳收回拇指,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很小的金属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排细小的、金属质地的肛塞,从小到大依次排列。最小的那一个跟小指差不多粗细,表面光滑,顶端微微有一点弧度。

  “以后每天的例行公事增加一项——肛门扩张训练。今天先从小号开始。”

  他把润滑液涂在最小号的肛塞上,涂了很多,金属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然后把可可的屁股掰得更开,露出那个小小的、紧得几乎看不到开口的肛门。肛塞的顶端顶在那个小孔的正中央,凉冰冰的金属触感让可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憋气。往外用力。”

  可可照着做了,往外用力的时候肛门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就在那一瞬间,他稳稳地把那个小号肛塞推进去了。

  异物入侵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有弹性的、会湿的、能够接纳入侵者的,但肛门不是。肛门的括约肌唯一的本能就是把一切试图进来的东西都推出去。可可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撑开了一个小口,异物感非常强烈,强烈到她想跳起来尖叫。又凉又胀,肛门的括约肌在拼命收缩,抗拒着那根金属的存在,却又被它牢牢卡住。

  “疼吗?”

  “不……不疼……就是……好奇怪……”她的手指紧紧扣着床单。

  “会习惯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戴半小时,下周换大一号。等你的肛门能够适应一定的尺寸之后,爸爸会教你肛交。”

  可可跪在床边,屁股里插着一根金属肛塞,膝盖抖得像筛糠。她抬起泪眼望向窗外,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夕阳的光,照在床上那一排从小到大排列整齐的肛塞上,闪着冷冷的金属光。

  当天晚上,晚餐的规矩也更新了。

  从那天起,可可在晚餐时不能穿衣服,只围一条围裙。上菜的时候她要从厨房走到餐桌前,把菜盘一个一个端上来,每一个动作都要缓慢——因为爸爸说她“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端完菜之后,她要在餐桌旁跪下来,等爸爸先吃一口,然后张开嘴,让他喂她。每一口都要说“谢谢主人爸爸”。

  有时候他会让她跪在餐桌下面,在他吃饭的时候用嘴含住他的阴茎。他吃他的饭,她含她的“饭后甜点”——他这么称呼它。等到他吃完饭,就会在她嘴里射精,然后把餐后甜点一饮而尽。

  今天也是如此。

  晚餐结束后可可回到厨房洗碗,她穿着那件围裙,弯着腰洗碗槽里的碗。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正好袒露出她整个后背的曲线,一直延伸到臀部,连着大腿。她的屁股里还塞着那根小号肛塞,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微微晃动。

  忽然有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拉住了她蝴蝶结的一端,轻轻一扯,整条围裙就从她身上滑落了。

  可可惊得手里的盘子差点掉了,但她没回头。她知道是谁。

  林正阳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下探到她两腿之间,摸到阴道口——那里已经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在湿了。他的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阴道壁软软地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滑。

  “跪着洗了一个多小时碗,小骚逼一直露在外面,湿成这样是在等谁?”

  “等……等主人爸爸。”

  “等主人爸爸做什么?”

  她的嘴张开,吐出那几个字,已经没有一丝停顿:“等主人爸爸的大鸡吧,插进可可的小骚逼,把可可的小骚逼操得翻出来。”

  他把她按在洗碗槽边缘上,让她弯着腰,双手扶着水龙头。臀翘起来,肛塞还在里面,他把它拔出来放在一边,然后扶着阴茎从背后插进她的阴道。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后背式,狗交式,被用得最多的体位之一。

  他拉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弓起的背,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洗碗槽里的脏水溅出来打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阴茎在她体内凶猛地冲刺,阴道里的每一寸黏膜都在迎合着那个熟悉的形状,每一处褶皱都已经被开拓过,知道该怎么裹、怎么夹、怎么吸。她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一半是喘息,一半是呜咽。

  “主人的大鸡吧操得可可的小骚逼好舒服——可可的小骚逼是给主人操的——可可的骚逼被主人操化了——”

  他在最后关头把她转过来按下去,让她跪在地上。她仰起脸,张着嘴,舌头伸出来。他用最后的几下快速套弄,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脸上、舌头上、胸口上。白色的浓精挂在她睫毛上、鼻梁上、嘴角边,顺着下巴滴在胸口的乳尖上。

  她闭着眼睛,咽下嘴里那口腥咸的精液,然后舔掉嘴唇周围残留的白浊,说——

  “谢谢主人爸爸的赏赐。”

  这句话从第一天被强迫着说出来到如今,已经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了。它变成了她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反应。当她的舌头品尝着那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腥咸味道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抬起头睁开眼睛,看见对面厨房窗户的玻璃上映着自己的倒影。那个跪在地上的、脸上挂着精液还在微笑的,是她自己。四个月前那个会红着脸不知所措的十二岁女孩,已经不在了。

  四

  可可十三岁生日那天,林正阳宣布了一件事。

  “从今天开始,爸爸不会在外面射精了。精液不会射在嘴里,也不会射在脸上,只会射进你的子宫里。你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是用来给爸爸生小孩的,精液不应该被浪费在其他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可可骑在他腰上,阴茎插在阴道里,两个人维持着骑乘位的姿势。听到这句话,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明白了,主人爸爸。可可的小骚逼以后专门用来装精液。”

  然后她开始上下律动。

  这三个月来她的身体又有了新的变化。乳房已经发育到可以勉强用手握住的大小,B罩杯不到一些,但足够柔软、敏感。每次被爸爸揉的时候乳头都会硬得像小石子。她的腰更细了,屁股更翘了,从侧面看已经有了少女特有的柔美曲线。阴部的绒毛比以前密了一些,但每周都会被爸爸剃掉——“保持干净,方便检查”。

  最大的变化是她子宫口的松弛程度。三个月来每天被阴茎顶撞,子宫口已经习惯了被打开的力度。从上个月开始,爸爸已经可以偶尔把龟头挤进子宫颈管里了。那种感觉对可可来说依然带着痛,但更多是满足——子宫颈被撑开,子宫被进入,被精液直接浇灌,那种感觉已经变成了她每天最期待的事。

  只是今天不太一样。

  可可坐下去把阴茎吞进阴道最深处,熟练地摇动臀部让龟头研磨子宫口。她微微仰着脖子,嘴里发出连绵的轻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林正阳握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龟头一下子挤开了子宫颈,进入了她小小的子宫。

  可可发出一声惊喘——子宫被从内部撑开的感觉每次都会让她眼前发白,阴道猛烈收缩,直接高潮。但今天的高潮来得特别久——她的身体痉挛了将近十秒,子宫的肌肉一抽一抽地夹着龟头,好像要把它吸进去再也不要它离开。她能感觉到顶在子宫最深处的那一颗龟头开始膨胀搏动,她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林正阳低吼了一声,抱紧她的屁股,龟头牢牢地嵌在她的子宫里,然后开始射精。

  和阴道内射完全不同——精液是直接灌进子宫的,没有阴道作为缓冲,那股热流激打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清晰得吓人,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着子宫内膜,灌满整个小小的器官发出的“咕噜”声音。可可被烫得弓起腰,浑身发抖,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悠长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来。

  她的子宫太小了,仅仅容下几大股精液就鼓胀起来。小腹上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子宫,从肚皮上都能摸到发硬的一小块。

  林正阳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低头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伸手在那块硬硬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可可抽了一口气,更多的精液从龟头和子宫颈的缝隙里渗出来,回流进阴道。

  “感觉到了吗?”他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腔调,“精液灌满了可可的子宫。今天,正式播种开始。如果运气好的话,种下的种子应该很快就会在你身体里发芽,然后在这里,”他揉着她的小腹,“会慢慢长大。”

  可可低头看着他按在自己肚子上的那只手,那只手宽大干燥,曾无数次捏过她的乳尖、抽打过她的屁股、掐过她的腰、扣过她的后脑。现在它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压着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装着满满的东西,暖暖的,沉甸甸的。

  她应了一声:“嗯。可可给主人生宝宝。”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平静,没有波澜起伏。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甚至微微弯了弯嘴角。

  她好像真的开始期待了。

  那一晚,林正阳把她留在自己房间过夜。这是第一次。

  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一直发硬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腰按在她的小腹上。他让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宫里待了整整一夜。阴茎堵在阴道里,子宫口恰好卡着龟头,阴道里的精液半点都流不出来,一直泡着子宫颈,渐渐把子宫口浸得更软更松。

  深夜,可可半梦半醒之间能感觉到背后均匀的呼吸,下体被不容置疑地、温柔地填满着,小腹里装着精液混着自己爱液,一直温热着。迷迷糊糊的将醒未醒之间,她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面拱了拱,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一点,离子宫更近一点。然后她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气,再次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林正阳破例没有让她跪着口交,而是直接让她躺在床边,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从正面插了进去。这个姿势阴茎能进得很深,而且他对准了最容易受孕的角度,每次撞在子宫口上都把它撞开一条缝,让里面残留的精液流出来混着新分泌的爱液,在阴茎的带动下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把她的腿压到胸口,让她的屁股抬离床面,整个阴道几乎垂直地朝上。阴茎从上往下插,每一次都借助重力直捅子宫。可可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和力度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双手只能紧紧抓着床单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她的肚子酸胀得不像是自己的,子宫口被撞得完全松开,龟头已经可以在子宫里自由出入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壁被操得变了形,子宫在腹腔里被撞得微微移位,那种酸胀感和阴道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连续高潮,阴道喷出的液体溅在林正阳的腹部上又流回被操得发红的阴唇之间。

  “今天早上再来一次,补一个,”他俯视着她,一边加速抽插一边说话,声音里带着喘息和掌控一切之后的笃定,“昨天是第一次正式播种,要多灌几次,把种子灌足。这样才能保证你在第一次排卵的时候就怀上。”

  这一次他射精的时候没有顶在子宫最深处,而是抽出来一点,让龟头刚好卡在子宫颈口的位置。精液带着强劲的压力从马眼激射出来,直接冲刷她的子宫颈,把那个口子喷得张得更开,精液争先恐后地灌进子宫里,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

  可可被烫得弓起腰,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林正阳的前臂。小腹上又鼓起了那个小小的、硬硬的包块,那是被精液撑起来的子宫。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流动的热度,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当天下午,可可独自在洗手间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身体。小腹上那个包块在慢慢变小,精液正被身体慢慢吸收。几天之后,她向爸爸汇报——她有了胃口不清、总想呕吐、闻到油烟味就头晕的症状。

  林正阳买了验孕棒。

  可可坐在马桶上,握着那根白色的小棒,准确地把尿液滴在检测区。等了一分钟,窗口里出现了两条清晰的红线。

  她盯着那两条红线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到客厅,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手里拎着那根验孕棒。林正阳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她,还没问出声,她已经开口了。

  “主人爸爸,两条线。”

  她的声音颤抖着,但不是因为害怕。在她的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像是一口气喝了太多热水,胸腔被烫得满满当当又不知所措。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水光,鼻子酸酸的,但嘴角还在翘着。

  林正阳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验孕棒,仔仔细细地看了一眼那两条红线。然后把验孕棒放在茶几上,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他的手掌摸着她后脑的头发,嘴唇贴在她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变了个人。

  “好孩子,”他说,声音低沉,带着掩不住的满意和餍足,“可可,你是最棒的。你是爸爸最乖的乖女儿。”

  可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声,“怦、怦、怦”,一下一下。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渗出来,但不是难过,是另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她想——这是喜悦。

  五

  怀孕期间,林正阳并没有停止对可可的使用。相反,他变得更频繁了。

  他的理论是,孕期女性的阴道会变得更软、更湿润,子宫颈也会因为荷尔蒙分泌变得敏感而易于膨胀。这个阶段的性交对可可来说会是最舒服的——事实也确实如此。怀孕之后她的身体简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阴道敏感了好几倍,稍微一碰就湿得一塌糊涂。高潮来得也比以前更快更猛,每次阴茎插到底碰到子宫口的时候她都会喷出水来,把床单弄得湿成一整片。

  孕早期他还算克制,只让她骑乘,让她自己掌握速度和深度,怕压到肚子里还没成形的胚胎。等到孕中期稳下来了,他的花样就渐渐回来了。

  最常用的体位是侧卧后入式——这个是可可最喜欢的。她侧躺着,林正阳从背后环抱着她,阴茎从后侧方插进去。这个姿势不会压到肚子,而且插得并不浅。他的手可以同时摸到她隆起的腹部和乳房,她的头靠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被完完整整地圈在他的怀里。他在她耳边说的话也很温柔,不像以前那样下达命令,而是像情人一样在她耳边低语,告诉她她有多乖、多棒、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完整更不可分割。

  可可被他这样操着操着就睡着了是常有的事。身体习惯了那根阴茎的尺寸和节奏,小幅度轻柔的抽插反而像摇篮一样哄她入睡。阴道在睡梦中依然一缩一缩地夹着阴茎,子宫在肚子里安静地孕育着胎儿,精液浇灌在上面温温热热的,好像也在浇灌着肚子里那个正在成型的小生命。

  怀孕六个月,可可的身体彻底变了样子。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肚脐凸出来,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她的乳房胀大到C罩杯,乳晕变得又大又黑,乳头凸出得厉害,顶端已经开始渗出淡黄色的初乳。她的屁股更大更圆了,走路的时候自然就扭起来,腰虽然因为怀孕而变得不如以前那么细,但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圆润的、母性的光泽,反而比以前更加诱人。

  林正阳最喜欢这个阶段的她。他把她的泌乳也纳入了每日的仪式——每天早上可可坐到爸爸身上,把胀了一夜的乳房送到他嘴边。他的嘴唇含住她深色的乳头轻轻一吸,甘甜的初乳就涌出来,流进他的嘴里。初乳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混着乳汁特有的醇厚。

  可可被他吸奶的时候总会发出细细的、舒服的哼哼声。胀了整整一夜的乳房终于被释放,她整个人都松快了。而且她发现自己的乳房和阴道之间好像连着一条看不见的线——被吸奶的时候,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子宫也会跟着痉挛一下,好像那两个地方都在渴望被填满。她骑在爸爸腰上,一边被他吸奶,一边自己扭着屁股把他的阴茎吞进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前后上下地摇,摇到高潮把自己宫颈口喷开,让龟头钻进子宫里。她的子宫里现在不光有胎儿,还有羊水,再加上他射进去的精液,整个子宫满得不像话。她低头看着自己巨大的、微微晃动的肚子。

  马上他就要出来了。

  她生了一个女儿。

  生产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她的身体经过一年半的调教,骨盆底肌已经被开发得足够柔韧,阴道也经过了足够的扩张训练,所以顺产的时候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撕心裂肺地疼。孩子出生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多,小小的,红彤彤的,哭声响亮得像一只愤怒的小猫崽。

  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给她看的时候,可可虚弱地躺在产床上,头发被汗水湿透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皱巴巴的小脸,那种触感柔软得不可置信,像是用云朵做的。她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林正阳站在她床边,把手放在她汗湿的头顶,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辛苦了,”他说,“你给爸爸生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她很漂亮,像你。”

  可可抱着婴儿,抬头看爸爸,看着他微微弯起的嘴角和眼角那些细纹,发现他笑了。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真正的笑意。她的心变得更软,软成一滩水。

  “宝宝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林正阳低头看着那个丑丑的、皱巴巴的、闭着眼睛大哭不止的小东西,沉默了一会儿。

  “林小可,”他说,“小可。”

  可可把脸贴在婴儿的小脸蛋上。小可,她喃喃着这个名字,忽然间好像看到了一个循环——一个漫长的、温柔的、不可抗拒的循环。小可长大了以后,也会扎着小辫子穿着睡裙敲响爸爸的房门,也会学着叫“主人爸爸”,也会含着眼泪承受身体被扩张被灌满的感觉,也会被按在书房桌上完成她的初夜,也会骑在爸爸身上摇着屁股让他灌满自己的子宫,也会因为两条红杠而喜悦,也会在产床上生下一个又一个,一代传一代。

  这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展开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悲悯。

  第一反应竟然是一种奇异的、安宁的平静。

  她想,那会是多好的事情。这个家里的规矩会一直延续下去,小可会把爸爸侍奉得很好,就像她现在做的一样。而她自己会成为这个循环的一部分——从承受者变成见证者,从女儿变成母亲,再看着女儿变成女儿的女儿。

  永远。无穷尽。

  她闭上眼睛亲吻了小可的额头,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

  “欢迎来到这个家。”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正低头注视她的林正阳笑了笑,声音轻柔而坚定:

  “主人爸爸,等可可身体养好了,就再给小可添一个妹妹吧。”

  窗外天边正泛起鱼肚白,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产房,落在了可可和婴儿的脸上,也落在那双依然搭在可可头顶、宽大而干燥的、男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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