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四月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胸前崭新的教师证，上面印着我的名字——佐藤真一，22岁，刚从师范大学毕业。西装有点紧，领带系得太规整，手心全是汗。

  “加油，佐藤老师。”我小声给自己打气。

  这所小学是本地颇有名气的私立学校，能应聘上这里，我算是撞了大运。今天是开学典礼，校园里到处都是穿着制服的学生，叽叽喳喳的声音从各个教室传出来，充满了活力。

  我沿着走廊往教职员办公室走，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转过一个拐角时，我差点撞上一个人。

  “啊，对不起！”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低头看去。

  是一个小女孩。

  她穿着学校的水手服，白色的上衣，蓝色的领结系得整整齐齐，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及膝。她的头发是柔顺的黑色，梳成两个小马尾，用红色的发绳扎着。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眼睛很大，瞳孔是深褐色的，睫毛又长又翘。她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大概只有一米三左右，瘦瘦小小的，裙摆下露出两条纤细的小腿，穿着白色的及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

  “老师好！”她仰起头，冲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看到了天使。

  她的笑容太纯净了，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你、你好。”我有点结巴。

  “老师是新来的吗？”她歪着头，用那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我，“胸牌上写着佐藤老师呢。”

  “啊，是的，我今天第一天上班。”

  “太好了！我是三年级A班的白石优奈，请多多关照！”她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大腿根部更多白皙的皮肤。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片白色吸引了。

  她站直身体时，裙摆落下，但我已经看到了——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她小小的臀部，边缘有一点蕾丝花边。那种纯真中不经意流露的性感，让我这个成年男人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老师，您在看我裙子里面对吗？”优奈突然说。

  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开玩笑的！”她咯咯笑起来，转身跑开了，马尾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典礼要开始了，老师也要准时哦！”

  她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回荡在走廊里。

  我站在原地，感觉脸颊发烫。该死，第一天就被学生发现我在偷看裙底？但她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

  我摇摇头，试图甩掉脑子里不该有的念头，继续往办公室走。

  二

  开学典礼在体育馆举行，所有学生都要参加。

  我在办公室里跟其他老师打了招呼，领到了课表和教学计划。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有点稀疏，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很威严。他走过来跟我握手，手掌又大又厚，力道很重。

  “佐藤老师，欢迎加入我们学校。好好干，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他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谢谢校长，我会努力的。”

  “体育器材室有些新到的器材需要整理，典礼结束后你能去地下室帮忙清点一下吗？”校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头顶的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当然可以。”

  典礼开始前，我决定先去地下室确认一下位置，免得结束后找不到路。

  这所学校的地下室在教学楼的最底层，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然后下一段楼梯。走廊的灯光很暗，有几盏灯坏了，一闪一闪的。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消毒水和旧木头的气息。

  我沿着走廊走了大概五分钟，周围越来越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典礼的喧闹声早就听不见了，头顶偶尔传来地板被踩踏的闷响。

  “器材室……器材室……”我一边念着一边看门牌。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微，像是小猫在叫。又像是谁在压抑着什么。

  我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后面传来的。那扇门半掩着，有微弱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门牌上写着“第二器材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越靠近，那个声音就越清晰。

  是喘息声。

  压抑的、幼嫩的、带着某种痛苦又带着某种快感的喘息声。

  还有别的声音。

  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有节奏的“噗嗤噗嗤”声。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我告诉自己应该转身离开，但我的脚不听使唤地继续往前走。我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

  器材室不大，大概十几平方米，四周堆满了体操垫、跳箱、篮球和各种各样的体育用品。头顶只有一盏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而那个画面，我永远不会忘记。

  在房间中央铺着一张蓝色的体操垫，垫子上跪着一个赤裸的小女孩。

  她的水手服被整齐地叠放在旁边，红色的领结放在最上面。她的及膝袜还穿着，白色一直延伸到她的小腿肚，跟她赤裸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粉色的项圈，项圈上有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而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浓稠的白色液体。

  那些液体糊满了她的眼睛、睫毛、鼻子、脸颊，有些还在往下淌，滴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上，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嘴巴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塞满了。

  那根肉棒太大太长，根本不像正常人的尺寸。它在惨白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暗红色，布满青筋，龟头硕大得像一个鸡蛋，正在她的小嘴里粗暴地进出。

  而那个正用肉棒操她的嘴的人，正是刚才跟我说话的校长。

  他的西装外套脱掉了，但裤子只是解开了拉链，露出那根骇人的凶器。他一只手抓着优奈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固定住，另一只手撑着墙壁，腰胯有力地前后挺动。

  “用力吸，母狗。”校长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他的腰往前一顶，那根粗长的肉棒整个没入了优奈的喉咙里。

  优奈发出了“唔”的一声闷哼，小小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更卖力地用嘴唇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小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

  我看到了她纤细脖子上的凸起——那是鸡巴顶到喉咙深处的痕迹。

  “操……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吸了……”校长低吼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像打桩机一样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口水，顺着优奈的下巴滴落在体操垫上。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让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声。

  啪嗒、啪嗒、啪嗒。

  睾丸撞击她下巴的声音，混合着口水和鸡巴摩擦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器材室里回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应该离开。我应该报警。我应该做点什么。

  但我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一步都动不了。我的裤裆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疼。

  我甚至感到一阵嫉妒。

  校长又操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

  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优奈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龟头对准了她那张被精液覆盖的、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

  “接住，不许躲。”

  第一发。

  一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力道极猛，打在了优奈额头上方的刘海上，黏腻地糊住了她黑色的发丝。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校长一边射一边调整角度，像在用精液给她的脸重新上色。鼻梁、眼睛、嘴唇、下巴，每一个部位都被浓稠的白色液体覆盖。有些精液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有些射进她拼命想睁开但被精液黏住的眼睛里。

  优奈没有躲。

  她就那么跪着，仰着头，小手甚至主动伸出去捧住了校长正在射精的肉棒，就像捧着一个珍贵的宝物。她的手掌太小了，需要两只手合在一起才能完全握住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凶器。

  校长射了好一会儿，大概有七八股精液，最后龟头还在她手心里挤出了几滴残余的白色液体。

  他心满意足地退后一步，拉上了裤链。那根沾满她口水、开始软下来的鸡巴被塞回西装裤里，消失不见了。

  “今天的任务完成得不错。”他伸手摸了摸优奈被精液浸透的头发，就像在摸一条听话的狗，“下午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来，有新的训练。”

  “是……是，主人……”优奈的声音含混不清，嘴里还含着没来得及吞下去的精液。

  校长整理好衣服，转身往门口走来。

  我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往旁边一闪，躲在一摞体操垫后面。

  校长的皮鞋声从我身边经过，他拉开没有完全关上的门，走了出去。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器材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优奈一个人。

  她还跪在垫子上，脸上的精液开始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胸口和小腹上。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因为睫毛被精液黏住了。她用小手在脸上摸索着，想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眼睛上弄下来。

  我应该离开。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但我没有走。

  我从体操垫后面走出来，推开了那扇门。

  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优奈听到了动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主人？”她试探着问，声音还是含混不清的。

  我没说话。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用手把糊在眼睛上的精液擦掉一点，勉强睁开了一只眼睛。

  然后她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我以为她会尖叫，会哭，会害怕。

  但她没有。

  她笑了。

  那张沾满精液的、小小的脸蛋上，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就像我最初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个一样。她嘴唇上还糊着精液，牙齿上也沾着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口水，但她笑得很天真。

  “啊，是新来的佐藤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平静，“您在偷看吗？”

  “我——”

  “没关系的哦。”她歪着头，铃铛发出叮当的声音，“老师能帮我个忙吗？”

  她慢慢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日光灯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她的身体很幼小，像一棵还没开始发育的小树苗。胸口平坦，只有两粒粉色的乳头微微凸起。肋骨线条清晰可见，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蓝色的细小血管。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她的两腿间——

  那里没有一丝毛发。

  她的小穴就像一个小馒头，中间有一条细细的裂缝，紧闭着，两边是微微鼓起的阴阜，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但那条裂缝的边缘有一点不正常的红肿，还有某种透明黏腻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主人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手服，“我需要把内裤给他。但老师看到了吧，我脸上全是主人的精液，得先擦干净才行呢。可我现在找不到东西擦……”

  她把水手服抱在胸前，仰起那张精液横流的脸看着我，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水。

  “老师能借我个东西擦脸吗？什么都可以哦。”

  我的喉咙发干，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你的内裤呢？”

  优奈眨了眨那只唯一能睁开的眼睛，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对哦！我可以用自己的内裤擦脸！”她把水手服放在垫子上，然后弯下腰，手指勾住脚踝处。

  她穿着白色的及膝袜，袜口勒在她纤细的小腿上。她慢慢把袜子往下卷，露出白嫩的腿肚，然后是脚踝，最后是赤裸的小脚丫。

  但她没有脱内裤。

  因为她根本没穿内裤。

  “我的内裤今天被主人留在办公室了。”她吐了吐舌头，舌尖上还沾着精液，“他让我今天一天都光着屁屁穿裙子，说这是露出的训练。”

  我咽了口唾沫。

  “不过还有另一个办法呢。”优奈重新站直，朝我走过来。

  铃铛轻响。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头。她个子很小，头顶只到我胸口，需要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到我的脸。

  “老师的内裤。”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西装裤裆部的帐篷，“借我擦脸吧。”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很小，手指很细，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那只手按在我的裆部，隔着西裤布料按压着下面的硬物。

  “老师的这里——”她踮起脚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合在一起，隔着裤子握住了我的肉棒，“比主人的好像要细一点耶。但是感觉很长哦。”她歪着头，嘴唇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呢。要不要我帮老师弄硬？”

  她没有等我回答，小手已经拉开了我的裤链。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让我打了个颤。

  我的鸡巴从内裤的开口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优奈面前。

  它确实很长，虽然不如校长的那么粗壮狰狞，但足够硬，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肉棒上青筋暴起，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优奈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哇……老师的肉棒粉粉的，好可爱。”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糊满精液的嘴唇，“而且顶端的形状也很好看呢。”

  她用两只手从下往上捧住了我的鸡巴。

  她的小手很嫩，指腹柔软，掌心很温暖。她的左手托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捏着，像在掂量两颗蛋的重量。她的右手握住了我的棒身，但因为手太小了，只能握住一半。

  “好烫……而且还在跳呢。”她用拇指按住我的马眼，感受着脉搏的跳动，“老师现在一定很兴奋对吧？龟头的眼睛都流水了。”

  她抬头看着我，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上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然后她低下头，凑近我的肉棒，伸出舌头——

  她不是用嘴含，而是用舌头从我的睾丸底部开始舔起，顺着棒身一路往上，像在舔一根冰激凌。她舌头上还带着校长精液的残留，那些黏腻的白浊混合着我的先走液，在她的舌尖和我的肉棒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

  她舔得很认真，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

  她舔到龟头时，嘴唇张开，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但不是用嘴巴，而是用嘴唇包裹住，像吸奶一样轻轻吮吸，同时舌头在冠状沟上画着圈。

  “唔……老师的前面有点咸咸的……”她含混不清地说，嘴唇还吸着我的龟头，“但是很好吃……”

  她的唾液分泌很旺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棒身往下流，打湿了我的睾丸和她的手掌。她吸了一会儿龟头，又把肉棒吐出来，开始用脸颊蹭它。

  她的脸蛋很小，皮肤很嫩，被精液覆盖过的地方黏糊糊的。她用左侧脸颊贴着我的肉棒，慢慢蹭过去，然后又用右侧脸颊蹭回来。那些还没干透的精液被均匀地涂在了我的棒身上，混合着她的体温，温温热热的。

  “老师的内裤呢？”她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

  “裤裤哦，我想用老师的内裤擦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了我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我的西裤松开了，滑落到脚踝处。她的小手从我的内裤边缘伸进去，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往下摸，手指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

  “抬一下脚，老师。”

  我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乖乖抬起左脚，然后是右脚，让她把我的西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来。

  我的下半身现在赤裸了，鸡巴还硬着，龟头对准优奈的脸。

  她把我的白色平角内裤拿在手里，翻到裆部，然后擦在自己脸上。

  那上面还残留着我因为偷看她而渗出的前列腺液，还有刚才她舔鸡巴时蹭上去的唾液和校长的精液。她用那片布料仔细地擦拭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额头、眼睛、睫毛、鼻子、嘴唇、下巴。

  精液被擦掉了，露出下面白皙粉嫩的皮肤。

  她擦完后，把内裤反过来，看着裆部那片湿痕——那是我的体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留下的。

  “老师流了好多呢……”她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唔……是老师的味道。”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大脑当机的事。

  她张开嘴，把内裤裆部的那片布料含进嘴里，开始吮吸。

  她的腮帮子鼓起，用力吸着布料上残留的液体。我能看到她小小的舌头在内裤下面蠕动，把每一滴咸腥的味道都卷进喉咙里。

  吸了一会儿，她吐出内裤，舔了舔嘴唇：“老师的味道真的比主人的好吃呢。主人的太咸了，老师的……有青草的味道。”

  她把内裤翻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抬头问我：“老师要射精吗？我可以帮忙哦。”

  我想，我完了。

  三

  “怎么……怎么帮？”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优奈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她赤裸的身体贴上了我的下半身，光滑的小腹蹭着我硬挺的肉棒，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有很多方法呢。”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龟头上按了一下，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主人教过我很多。用嘴巴、用脚、用腋下、用腿缝、用屁股缝……还有——”

  她踮起脚尖，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把小嘴凑到我耳边。

  “还有小穴。”她吐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优奈的小穴很紧哦，主人每次都夸我夹得他很舒服呢。”

  我的理智在说“不”。

  但她已经拉着我的手，引导我躺在体操垫上。刚才校长和她在上面口交的那张垫子，还残留着口水和精液的湿痕。

  我躺下后，优奈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她的体重很轻，像一片羽毛压在我身上。她的小屁股刚好贴着我的肉棒底部，那条无毛的裂缝就卡在我棒身两侧的嫩肉上，温温热热的。

  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那根东西现在正硬邦邦地竖在她两条大腿之间，龟头从她小穴上方探出来，贴着她的小腹。

  “老师的鸡巴真的好可爱。”她用手指戳了戳龟头，“你看，还会跳呢。像小动物一样。”

  她用手握住我的肉棒，把它按向自己小腹的方向，龟头刚好抵在那个小馒头的裂缝上。

  她还没湿透。

  但她的阴唇很软，像两片温热的丝绸，轻轻包裹着龟头的顶端。

  “老师想进去吗？”她问，声音天真得像在问“老师想吃糖吗”。

  我的喉咙发出了含混的声音。

  “但是呢——”她突然松开手，我的肉棒弹回原位，拍在我自己的小腹上，“优奈今天已经跟主人做过很多次了，那里还有点痛痛的呢。”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我看里面。

  那个幼嫩的小穴里面是嫩肉般的粉色，但因为过度摩擦而有些红肿。阴唇内侧有一点细小的撕裂痕迹，渗出淡淡的血丝。阴道口还残留着某种半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校长的精液都射在她脸上了——而是她本人的爱液。

  “所以不能给老师用这里。”她松开手指，阴唇合拢，“但是别的地方可以哦。”

  她往上挪了挪，屁股坐在我的胸口。那两片小小的臀肉覆盖在我的皮肤上，柔软得像刚烤好的面包。她的阴部贴着我的胸口，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老师想让我用哪里？我给老师介绍菜单哦。”她掰着手指数，“嘴巴套餐，口交加颜射；腿套餐，大腿夹着撸出来；脚套餐，用脚心踩鸡巴；还有屁股套餐——”

  她转过头，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里面粉色的肛门。

  那个小小的肉洞也很紧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褶皱，颜色是很浅的褐色，像一朵还没绽开的菊花。

  “屁股套餐的话，可以插屁眼哦。”她的手指在那个小孔周围画着圈，“主人今天还没用过这里，很干净的呢。而且优奈的屁眼很紧很紧，老师说插进来肯定很舒服。”

  我的鸡巴胀得快要爆炸了。

  “不过呢，优奈觉得——”她松开臀瓣，爬下来，重新跨坐在我的腿上，“老师第一次，还是用优奈的内裤吧。”

  她从我手里抽出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刚才她擦过脸、还含进嘴里吸过的内裤。裆部的布料还湿漉漉的。

  “主人的精液加优奈的口水加老师的先走液，已经充分混合过了哦。”她把内裤翻到裆部那一面，然后贴在我的龟头上，“用这个撸一定很爽的。”

  她用内裤包裹住我的肉棒，两只小手开始上下撸动。

  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很奇特。棉质的，有一点粗糙，但因为沾满了各种体液而变得滑滑的。她撸了几下，找到了节奏，开始稳定地上下套弄。

  “老师的内裤被优奈弄脏了，所以优奈的内裤等一下就送给老师当赔罪吧。”她边说边加快速度，“优奈的内裤……是今天早上刚换的干净内裤，穿了一个早上。老师喜欢吗？”

  她撸动的同时，身体也前后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她赤裸的胸口在我眼前晃，那两粒粉色的乳头微微硬起。

  “对了，老师知道吗？”她手上的动作不停，“其实我刚才注意到老师在偷看哦。主人也知道你在门口。”

  我的大脑一震。

  “主人故意的。他说这样正好，让我把内裤送给老师。”她歪着头笑了，“因为老师说出去的话，主人会说是老师强奸了我。但老师不说的前提是必须听我的话呢。”

  她撸动的速度快了起来，两只小手配合得很默契——右手握住肉棒中段快速套弄，左手托住睾丸轻轻揉捏。内裤的布料被我的前列腺液浸透，变得透明，紧紧贴着龟头的轮廓。

  “所以老师，从现在开始，你也是优奈的主人了。”她低下头，用舌头舔了一下从内裤顶端露出来的龟头，“优奈会好好服侍老师的。老师也要给优奈很多很多精液哦。”

  她的嘴唇含住龟头，隔着内裤吸吮。

  那层薄薄的棉布传递着她口腔的温度和湿润，她的舌头在布料下面蠕动，抵着我的马眼。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

  “唔……老师忍不住了？”她含着龟头说话，声音含混不清，“可以哦，射在优奈嘴里。隔着内裤也可以射。”

  她用力吸了一口。

  我感觉自己所有的血液都往那一处涌去。睾丸收缩，输精管痉挛，快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

  然后我射了。

  第一发精液打穿了内裤的布料，直接灌进优奈的嘴里。她含混地发出一声“唔”，但没有躲开，反而更紧地含住龟头。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

  我大概射了十秒，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一部分灌进优奈的嘴巴，一部分浸透了内裤，从布料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

  优奈把龟头吐出来，嘴巴里的精液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她把我还在喷射的鸡巴按在自己脸上，让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刚擦干净的脸蛋上。

  温热的白色液体重新覆盖了她粉嫩的脸颊、鼻梁、眼皮和嘴唇。

  她闭上眼睛，仰着脸承受着我所有的喷射。

  当我终于射干净，停止痉挛时，优奈睁开了一只被精液黏住的眼睛，咧嘴笑了。

  “老师射了好多呢。比主人还多。”她用内裤把脸上的精液擦掉一点，翻过来看裆部，“哇……全部都渗透了。”

  她把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放在体操垫上，然后爬到我身边，贴着我躺了下来。她的身体很小，整个人蜷缩在我身侧，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

  “从现在开始，老师就是优奈的另一个主人了。”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乳头，“要好好对优奈哦。不然优奈会告诉警察叔叔说老师强奸我。”

  她说完，闭上眼睛，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她身边，鸡巴还硬着，脑子里一团乱。

  头顶的日光灯嘶嘶作响。

  器材室里弥漫着口水和精液的腥味，混合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那条黏糊糊的白色内裤就放在我们中间。

  铃铛还在响。

  四

  开学典礼结束后，我浑浑噩噩地过完了第一天。

  校长的演讲很精彩，学生们掌声雷动。三年A班的女老师在典礼上表扬了坐在前排的白石优奈，说她是班上成绩最好、最守纪律的好孩子。

  优奈坐在课桌后面，腰背挺得很直，红领结系得很规范，马尾辫一丝不乱。她跟其他学生一样鼓掌、微笑、回答问题。

  她的水手服下，是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小穴还红肿着，还在往外渗爱液，打湿了裙摆内侧的布料。她的屁眼没有擦干净，还残留着早上灌肠液的痕迹。她的头发里有精液的腥味，耳朵后面还挂着一块没擦掉的白浊。

  但没有人注意到。

  她是全校老师眼中的小天使。

  而我，是新来的体育老师佐藤真一。我的口袋里塞着一条黏糊糊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被精液和口水浸透。我的鸡巴上还残留着她口水的触感，龟头还能回忆起被内裤包裹着撸动的快感。

  下午四点半，放学铃响了。

  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走廊里响起书包碰撞的声音和孩子们的笑闹声。我站在教学楼外的灌木丛里，按照优奈中午偷偷塞给我的纸条上的指示。

  “躲在校长室窗外，可以看到好东西。——优奈”

  灌木丛很茂密，把我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我蹲在里面，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里看。

  校长室很大，铺着深色的地毯，书架上摆满了各种教育学的著作和奖杯。墙上挂着“教育为本”的匾额。办公桌很宽，桌面上整齐地放着文件和电脑。

  校长正坐在办公椅上，跷着腿看手机。

  门开了。

  优奈走进来，穿着整齐的水手服，背着红色的双肩包。

  “报告主人，三年级A班白石优奈前来接受任务。”她站在办公室中央，双腿并拢，双手放在前面，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校长放下手机，视线从镜片上方打量着她：“今天的露出训练完成了？”

  “是的，主人。优奈一整天都没有穿内裤，在体育课和音乐课上都故意弯腰让同学和老师看到优奈的小穴。”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作业，“体育课有三个男生偷看了优奈的裙底，音乐课的田中老师看到后脸红了。”

  “很好。过来。”

  优奈放下书包，走到校长面前。

  “脱掉。”

  她开始解领结。

  红色的蝴蝶结散开，她小心地把它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是上衣，一粒一粒纽扣解开，露出平坦的胸口和两粒粉色的乳头。接着是裙子，拉链拉下，百褶裙滑落在脚踝处。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下半身赤裸，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敞开的衬衫。

  “趴下。”

  优奈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那条红肿的裂缝和微微张开的屁眼。

  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一根直尺。

  那是不锈钢的，很长，大概四十厘米，刻度清晰。校长握着直尺，用冰冷的一端触碰到优奈的阴唇。

  “唔……”

  优奈颤抖了一下。

  “自己掰开。”

  她把手伸到后面，用两只手掰开自己无毛的幼嫩小穴，把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道口微微收缩着，挤出一点透明的爱液。

  校长把直尺沿着裂缝的方向，从她阴蒂的位置开始量起，经过阴道口，一直量到会阴。

  “从阴蒂到阴道口，三厘米。”他用低沉的声音报出数据，然后在桌上的本子上记录，“阴道口张开度，大概可以容纳十毫米。”

  他把直尺翻转过来，用尺子的边缘轻轻敲打优奈的阴蒂。

  “唔……啊……”

  优奈的身体开始扭动，阴蒂在冰凉的尺子刺激下迅速充血膨胀，从阴唇的包裹中探出头来。

  “阴蒂勃起长度，三毫米。”校长继续记录，“兴奋时阴道分泌爱液量，刚才那一滴大概零点五毫升。”

  他把直尺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两个新的东西——两根假阳具。

  一根是正常大小的，大概十五厘米长，三厘米粗，肉色，有龟头和血管的仿真纹路。

  另一根是大号的，大概二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黑色的，表面布满颗粒和凸起。

  校长把两根假阳具放在优奈面前的地毯上。

  “今天的测试，看你能同时含住这两根到多深。”

  优奈看着那两根假阳具，咽了口唾沫：“是，主人。”

  她张大嘴巴，把两根假阳具的顶端并拢，一起塞进嘴里。

  正常大小的那根很容易就进去了，但黑色那根太粗了，龟头刚进去就把她的嘴撑到了极限。她的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嘴角被撑得发白。

  “继续。”

  她用手扶住两根假阳具，用力往里推。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来润滑，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毯上。两根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口腔，正常大小的那根触碰到喉咙时，黑色的那根也进去了三分之一。

  “呕——”

  她的喉咙发出反胃的声音，但她没有停止，继续往里推。两根假阳具同时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脖子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

  “到了，十二厘米。”校长记录，“两根同时深喉，比上个月进步了五毫米。接下来测试小穴。”

  优奈把两根沾满口水的假阳具吐出来，大口喘着气。

  “躺到桌子上。”

  她站起来，赤裸的身体爬上了校长的办公桌。她把文件推到一边，躺在深色的木制桌面上，双腿掰开成M形，脚心贴着桌沿。

  校长站起身，解开拉链，掏出那根熟悉的狰狞肉棒。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跟早上一样粗壮，一样布满青筋。校长没有插进优奈的小穴里，而是跪在桌子上，把肉棒对准了她的脸。

  “给主人好好舔，我要在你的小穴被测试时，看你还能不能专心地舔鸡巴。”

  “是……”

  优奈张嘴含住校长的龟头，开始卖力地舔弄。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转圈，嘴唇吸着马眼，小手同时撸动着棒身。

  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新的东西——一根金属扩张器。

  那是不锈钢的，像鸭嘴一样，有两个瓣可以张合。他把扩张器冰冷的顶端对准优奈的阴道口。

  “放松。”

  优奈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金属扩张器插入了她的小穴。

  “唔——！”

  她含着校长的肉棒发出闷哼声。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腹剧烈起伏。

  校长慢慢旋转扩张器的旋钮，两个金属瓣开始张开，撑开她紧致的幼嫩阴道。

  一毫米。

  两毫米。

  三毫米。

  他从桌上的本子上记录数据：“阴道自然张开度十毫米，压力扩张到极限，目前十五毫米，粘膜呈粉红色，弹性良好，无撕裂。”

  金属扩张器继续张开。

  优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嫩肉和更深处的子宫颈口。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校长的肉棒，甚至更卖力地吮吸着，舌头快速拍打着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

  “二十毫米。到极限了。”校长记录完最后一个数据，把扩张器慢慢合拢，拔了出来。

  优奈的阴道口没有立刻合拢，还维持着一个圆圆的小孔，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校长把记录本放在一边，然后握住自己的肉棒，从优奈嘴里拔出来。

  “现在给你奖励。”

  他把肉棒对准优奈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穴，龟头顶住阴道口。

  然后猛地插进去。

  “啊啊——！”

  优奈发出了压抑的尖叫。

  校长的肉棒太粗了，而她刚被扩张器撑到极限的小穴虽然张开了，但还不够。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强行撑开她的阴道，一层一层地碾压过那些褶皱，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口。

  校长开始抽插。

  他没有用润滑油，只靠优奈自己的爱液和刚才扩张时分泌的体液。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幼小的阴道里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里面粉色的嫩肉，每一次插进去都让优奈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啊……主人……好胀……小穴裂开了……裂开了……”

  优奈在他身下痉挛着，双手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小小的身体被校长整个人压在深色的桌面上，两条腿大张开，脚趾蜷缩，铃铛随着被顶撞的身体疯狂地叮当作响。

  校长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腰胯用力地撞向她小小的屁股，睾丸啪啪地拍打着她的会阴。

  “你这头母狗，早上才吃过鸡巴，现在又饿了吗？”

  “饿……优奈饿……主人的鸡巴最好吃……”她含混不清地说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求主人……操我……操烂优奈的小穴……”

  “要操烂你？好啊。”

  校长停下抽插，把优奈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背对着自己。然后他把她的衬衫推到肩膀以上，露出她光洁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

  他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体位进得更深。优奈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都趴在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文件。校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混合着优奈压抑的呻吟和校长粗重的喘息。

  我在灌木丛里蹲着，裤裆硬得发疼，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

  校长抽插了大概十来分钟，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动得像马达一样快，睾丸啪啪啪地拍打着优奈红肿的阴部，阴囊的皮肤都因为快速撞击而发红。

  “要射了。接住。”

  “请主人射给我……请主人把精液全部射给优奈……”

  校长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

  他在优奈身体深处射精了。

  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道。优奈的身体在痉挛，阴道在剧烈收缩，挤压着正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射了好一会儿，校长才拔出鸡巴。

  他的精液从优奈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深色的桌面上，滴在校长的文件上。

  优奈瘫在桌上，大口喘息着，下半身还在抽搐。

  校长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鸡巴，拉上裤链，坐回办公椅上。他点了根烟，慢慢抽起来。

  优奈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桌子上爬起来。她下了桌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精液。她用自己那条白色内裤擦了擦腿上的精液，然后把被精液浸透的内裤扔进了垃圾桶。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校长吐出一口烟，“明天继续阴道扩张训练，目标扩张到二十五毫米。”

  “是，主人。”优奈的声音沙哑了，但还是很顺从。

  她捡起地上的水手服，背对着窗户开始穿衣服。

  当她系上红领结时，从窗口看出去，正对着我蹲着的灌木丛。

  她微微偏头，朝我的方向笑了一下。

  然后用口型说了几个字。

  “别走。教室见。”

  我蹲在灌木丛里，手还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心跳快得像擂鼓。

  口袋里的内裤已经被我捏得皱巴巴，布料上的精液已经干透，变得硬挺。

  五

  晚上八点，学校的学生和老师都走光了。

  只有几间教室还亮着灯，是值日的老师在批改作业。我按着优奈塞进我口袋里的第二张纸条上的指示，来到了三年级A班的教室。

  门没锁。

  我走进去，教室里很安静，课桌椅排列整齐，黑板上还写着今天上课的板书。窗帘拉上了一半，月光从另一半没拉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优奈站在讲台上。

  她穿着整齐的水手服，背着红色的双肩包，看起来就是一个放学后忘了回家的小女孩。但她的站姿很奇怪，两腿并拢得特别紧，双手背在身后，腰背挺直。

  “老师，您来了。”她朝我甜甜地笑了。

  然后她转过身。

  水手服的裙摆随着动作飘起来，露出下面——

  她没穿内裤。

  她的屁股上写满了黑色的字。

  字迹很稚嫩，是用记号笔写的，有些歪歪扭扭：

  “老师的精液最美味”

  “优奈的小穴属于老师”

  “请用力插优奈的屁眼”

  “我是肉便器女孩”

  最后一句话写在她的左边臀瓣上，还画了个心形。

  “这是主人今天布置的作业。”优奈转过头，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他说必须全部完成，不然明天要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

  我走近些，伸手摸了摸她屁股上的字。

  皮肤因为被记号笔写过而微微发红，字迹已经干了，但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粗糙的触感。

  “老师，您想先用我哪里？”她把双肩包放在讲台上，拉开拉链，“我今天带了道具哦。”

  她从包里拿出几样东西：

  一根教鞭，木制的，细细的，一头还有一个皮革的手柄。一小瓶润润油。一个带铃铛的肛塞。还有那根正常大小的假阳具——她竟然从校长室偷出来了。

  “第一项作业。”优奈把教鞭递给我，“要用老师的教鞭打优奈的屁股。”

  我接过那根教鞭。

  木制的，很轻，但质地坚硬。我试着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咻”的一声。

  优奈已经趴在讲台上了，身体前倾，双手撑着讲台的边缘，屁股高高撅起。她回过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期待：“老师，请惩罚不听话的学生。”

  我犹豫了一秒。

  然后挥起了教鞭。

  咻——

  啪！

  木制的鞭子抽打在她右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优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小屁股上出现了一道红痕，正好打在那行“优奈的小穴属于老师”的字上。

  “优奈上课没有听讲，老师惩罚得对吗？”

  啪！

  教鞭再次落下，打在她左边臀瓣上，覆盖了“我是肉便器女孩”的字迹。

  “嗯……是……优奈不听话……该打……”

  我继续抽打。

  每一鞭都带着破空的声响，落在她白皙粉嫩的小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优奈的身体随着每一鞭抽搐一下，但她始终没有躲开，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让我更方便地抽打。

  她的爱液开始从那条裂缝渗出来。

  透明的黏腻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老师在惩罚优奈，但优奈的小穴湿了呢。”我停下来看着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小屁股，上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了，全被红色的鞭痕覆盖。

  “因为……因为想到老师在看……就兴奋了……”她的声音开始喘息，“请老师……请老师继续……优奈的作业还没完成……”

  “什么作业？”

  “每被打一次，要在黑板上写一句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写一百遍，‘老师的精液最美味’。写完才能结束。”

  我从讲桌上拿起一根粉笔，放在她手边。

  啪！

  又一鞭落下。

  优奈颤抖着用右手捏起粉笔，在黑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第一个字。

  啪！

  第二个字。

  啪！

  第三个字。

  啪！

  每一鞭抽在她屁股上，她就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字。教鞭抽打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写字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她的屁股变得越来越红，字迹变得越来越歪斜。

  当她写完第一遍“老师的精液最美味”时，她的屁股已经被打了几十下，两瓣臀肉红肿得像刚煮熟的桃子，有些地方还渗出了细密的血点。

  她停下来，回头看着我。眼角有泪水，嘴唇在发抖。

  但她的眼睛在笑。

  “老师，优奈的屁股疼……但是小穴里面好痒……求老师帮优奈止痒……”

  她转过身，张开双腿，双手把自己的裙摆高高撩起，露出被爱液浸湿的无毛小穴。

  “舔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又充满了渴望。

  我跪了下来，脸正对着她张开的小穴。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微骚的爱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阴唇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

  里面的粘膜是鲜嫩的粉色，一层一层的褶皱包裹着，最深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子宫颈口。空气接触到那些嫩肉，她颤抖了一下，又挤出一滴爱液。

  我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慢慢往上舔。

  那个味道——

  微骚，带一点点咸味，还有一种奶香。

  是幼女特有的味道。

  我的舌头舔过她的会阴，经过阴道口，在那里打了个转。她的爱液沾在我的舌头上，有点黏，有点甜，又有点腥。我把舌头伸进阴道口里，用舌尖探索里面的褶皱。

  “啊……老师……舌头……进来了……”

  优奈的身体向后仰，小腹绷紧，双手抓住我的头发。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贴紧她的小穴。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道里搅动。

  那些嫩肉紧致地包裹着我的舌头，温度很高，湿漉漉的。我用舌尖顶她的阴道壁上壁，找到了那个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虽然她还这么小，但那个地方已经发育得很敏感了。

  “唔！”

  优奈的腰跳了一下。

  我集中火力攻击那个位置，用舌尖快速地、用力地顶撞那里的嫩肉。同时我用拇指按住她还没有从阴唇里完全探出的阴蒂，轻轻揉搓。

  “老师……老师……那里……好酸……小穴里面好酸……有什么……有什么要出来了……”

  她的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几乎打湿了我整个下巴。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脚趾蜷缩，铃铛疯狂地叮当作响。

  我用嘴唇包住她整个阴部，用力吸着她的阴道口，同时舌头还是保持高速拍打她的G点。

  然后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突然僵直，阴道剧烈痉挛，挤压着我的舌头。然后一大股透明微热的液体从她子宫口喷出来，直接灌进我的嘴里。

  那是潮吹。

  她潮吹了。

  爱液喷了我满脸，有些顺着她的腿流下来，有些打湿了讲台的地板。她的身体抽搐了大概十秒，然后轰然瘫软，整个人往讲台下倒。

  我接住她，把她抱起来放在一张课桌上。

  这大概是某个学生的课桌。桌面光滑，有被铅笔划过的痕迹。优奈躺在上面，大口喘息着，马尾辫散开了，汗湿的黑发黏在脸颊上。

  “老师……优奈好舒服……”她用虚弱的声音说，“但是作业还没做完呢。”

  她从课桌上坐起来，低头解开自己的水手服上衣，然后又侧身把袜子脱掉。她现在全身赤裸，只剩脖子上的项圈在叮当作响。

  “接下来是给老师的回报。”她躺在课桌上，抬起双腿，用小手勾住膝窝，把自己摆成M字开腿的姿势，“可以插优奈的脚心、腋下、腿缝……哪里都可以。”

  我低头看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从灌木丛里偷看校长操她开始，我就一直硬着。现在裤子里面的东西胀得生疼。

  优奈看到我的窘态，咯咯笑了：“老师的鸡巴是不是快爆炸了？先用优奈的脚心解决一次吧，这样等会儿才能插更久。”

  她把那只沾着精液痕迹的及膝袜重新穿上，然后抬起双脚。

  她的脚很小，脚趾修长，趾甲圆润，涂着透明指甲油。脚心白嫩，有一点点红润，足弓弧度优美。她把脚心相对，中间形成一个凹陷的空洞。

  我在校长室的偷窥中看过她用脚夹校长的鸡巴，动作很熟练。

  我握住自己快要爆炸的肉棒，把龟头对准她双脚之间的缝隙。

  她两只脚心从两侧包上来，分别贴着棒身的两侧。她的脚心很嫩，皮肤光滑，温度正好。我的肉棒夹在她双脚之间，被柔软的足弓包裹着。

  我开始挺动腰。

  她的脚配合我的动作，我往前她就用力夹紧，我退后她就稍稍松开。龟头在她脚背上方探出来，湿漉漉的，马眼流出的先走液拉成银色的丝线滴落下来。

  “老师的鸡巴好长啊……龟头都穿过脚心了还在往上冒……”她低头看着自己脚背上那截紫红色的龟头，然后伸出手指在上面戳了戳，“粉粉嫩嫩的，真可爱。”

  她的脚开始主动摇晃，脚心摩擦棒身，足弓夹紧龟头下方的系带。她的脚趾偶尔勾起来，轻轻挠我的冠状沟。

  我加快挺动的速度。

  鸡巴在她双脚之间进出变得更快，摩擦生热，脚心开始分泌汗液，反而更好地润滑。滋滋的水声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响起。

  “舒服吗，老师？用优奈的脚脚打飞机……跟用手不一样吧？”她歪着头，手指还在玩我的龟头，指甲轻轻刮着马眼边缘，“优奈的脚以后就是老师的专属飞机杯了。老师什么时候想射，优奈就用脚脚帮老师撸。”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脚背往下压，让我的龟头埋在她趾缝之间，五根脚趾蜷缩起来，夹住龟头缓缓揉搓。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

  睾丸剧烈收缩，输精管痉挛。

  “老师要射了吗？射吧！全部射在优奈脚上！”

  我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

  白色的黏稠液体打在她的脚趾上，糊满了她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指甲缝。然后第二发射在她的脚背，第三发射在她脚心，第四发、第五发……

  她双脚快速前后撸动，帮我榨出所有的精液。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挤出来时，我的整个鸡巴都覆满了白浊，和她的小脚一起被黏糊糊的精液粘连在一起。

  优奈抬起一只脚，看着脚心厚厚一层精液，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老师精液的味道好喜欢……跟主人不一样，老师的精液有点甜，像布丁。”

  然后她用脚趾把精液刮起来，一点一点全部舔干净，吃下去。她吃完了脚上的，又握住我还在往外面精液的鸡巴，开始用嘴巴清理。

  她的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轻轻舔去残留的白浊。她越含越深，直到把半根肉棒吞进喉咙里，用喉头按摩我的龟头。

  本来软掉的鸡巴在她这么一弄，又硬起来了。

  “老师恢复得好快……”她吐出肉棒，舔舔嘴唇，“还想插哪里？小穴可以了哦，应该不那么痛了。”

  她从课桌上跳下来，趴在桌面上，屁股对着我。

  “从后面插我，老师！像主人刚才操我一样！”

  我终于失去了所有理智。

  我走到她身后，抓住她纤细的腰，把硬邦邦的鸡巴对准了她还红肿的小穴。

  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两片阴唇自觉地分开，包裹住龟头的前端。没有毛发遮挡，我看得一清二楚——她那个粉色的阴道口正在迫不及待地吮吸着我的龟头，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我往前一挺。

  “啊——！”

  优奈发出一声粗长的呻吟。

  我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紧致的幼嫩阴道。

  太紧了。

  紧得我头皮发麻。

  她里面很热，很湿，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都在吸吮。她的阴道虽然被校长扩张训练过，但对我的尺寸来说还是太窄了。肉棒一半进去后，里面紧得像处女一样，几乎寸步难行。

  “唔……老师的鸡巴……进来了……”优奈把脸埋在课桌的桌面上，屁股尽量往后撅，让我进得更深，“再……再深一点……老师够长……一定能顶到最里面……顶到子宫口……”

  我双手抓紧她的胯骨，腰猛地往前一顶。

  整根肉棒插进去了。

  龟头撞到了最深处——子宫颈口。那个地方比周围的嫩肉更硬一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像一枚樱桃的梗蒂处。

  “啊——碰到了！碰到最里面了！”

  优奈整个人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我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抽插。

  第一次抽插太顺滑了。她的爱液和校长的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我的肉棒在她阴道里顺畅地进出。

  拔出来——肉棒的青筋刮过她阴道壁上的褶皱，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插进去——龟头撞在子宫颈口上，她的背部弓起，发出闷哼声。

  拔出来——她阴道里的嫩肉被带出来一截，像翻卷的花瓣，黏满了爱液。

  插进去——那些嫩肉又被推回去，连同龟头一起挤进更深的地方。

  “老师……老师的鸡巴好舒服……不一样……跟主人不一样……老师更长……更长……所以顶得好深……唔……子宫口被撞开了……啊……”

  我抓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一边从后面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喘。

  “你的小穴也太紧了……操你的时候，感觉要被夹断了……”

  “因为……因为优奈还没发育啊……小穴还是幼女的小穴……老师不想要吗……唔……再深一点……再用力操我……像主人那样操我……把我操坏掉……”

  我架起她一条腿，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挂在我的手臂上，以十字交叉的姿势继续操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更顺畅。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撞子宫颈口，开始一点点挤进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入口。

  优奈忽然伸出手指着窗外：“啊……老师……外面……月亮好圆……如果有人看到我们……老师会被抓走的……”

  她说话时，阴道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那你还让我操你？”

  “因为……因为就是想到可能被看到……才更兴奋啊……”她转过头，被我拉着的头发有些疼，但她还是露出天真的笑容，“想到老师在空教室里操自己的学生……想到老师可能会因为我丢掉工作、蹲监狱……优奈的小穴就忍不住更湿了……好变态……老师也是变态……优奈也是变态……我们都是变态……”

  最后一句话像某种开关。

  我突然加速，腰动得像打桩机一样快。

  啪啪啪啪啪——

  睾丸猛烈地撞击她的会阴，她的爱液飞溅出来，打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大腿内侧。课桌被我们撞得吱呀作响，桌脚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要射了！”我低吼。

  “射给我……全部射进优奈的小穴里……老师把精液全部射给优奈……射在最里面……把优奈的小穴填满……把优奈的子宫填满……给优奈播种……”

  我用尽全力做了最后一次深顶。

  龟头撬开了她的子宫颈口，挤进了那个狭小得不可思议的缝隙。

  然后我射精了。

  这个体位射精比刚才用脚时更猛烈。我能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最深处。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女子宫太小了，没接几发精液就开始往外溢。

  但她还在用力夹，拼命用阴道肌肉榨取我的每一滴精液。

  射了大概十几秒，我一边射一边小幅度抽动，确保精液被均匀地涂满她的子宫壁。

  最后，我把开始软下来的鸡巴拔了出来。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道口汩汩涌出，白色的液体很快就在桌角积了一小滩，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优奈瘫在课桌上，大口喘气。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痕迹。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肚子，满足地笑了。

  “老师……我毕业了呢……”她轻轻说。

  “什么？”我没听清。

  “校长主人说，只要有一个新来的老师愿意在小穴里射精给我……我可以毕业了。他现在是以前的旧主人……老师是我的新主人。”

  她慢慢坐起来，用手指从阴道口刮起一坨精液，放进嘴里品尝。

  “以后，请老师天天在内射我。把我的小穴堵得满满的，让所有人都知道老师把优奈变成肉便器了。”

  她爬下课桌，从背后抱住了我赤裸的腰。

  小脸贴着我的背脊。

  铃铛轻轻响起。

  “佐藤老师，你以后就是优奈的主人了。请多指教。”

  她的声音像风吹过铃铛。

  教室外面，月亮很圆。

  走廊深处，似乎有脚步声响起。

  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在乎了。因为我刚让一个小女孩变成了我的性奴。

  而我居然感到满足。

  我口袋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已经干透了。

  但明天，还会有新的精液浸湿它。

  那个叫白石优奈的小女孩，明天走进教室时，小穴里会装满我的精液。

  而所有人只会看到她纯真的笑容。

  他们都以为她是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