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浔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在玄关摸了半天才摸到开关,按下去——没反应。大概是跳闸了。他叹了口气,把背包放在鞋柜旁边,弯腰去解鞋带。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客厅的轮廓,沙发、茶几、电视柜,都是他早上出门时的样子。他直起腰,准备去厨房拿手电筒——
一条白色的东西从黑暗中破空而来。
那东西粗如儿臂,表面覆着细密光滑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它从客厅深处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了他的腰,绕了两圈,猛地收紧。溯浔整个人被凌空提了起来,脚尖离地,双手本能地抓住缠在腰上的那条东西——是温热的,鳞片下能感觉到强劲有力的肌肉在律动。
尾尖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猛地绷直,从身后传来一声低沉而严肃的喝问:“站住!不许动!”
溯浔被那根尾巴吊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他低头看着缠在自己腰上的白色龙尾,又抬头看向客厅深处——黑暗中,一双浅金色的竖瞳正在发光。那双眼睛从沙发上缓缓升起,随着脚步声走近,月光逐渐勾勒出来者的轮廓。那是一个高大的白龙兽人,黑发乱糟糟地支棱在头顶,额前垂下来几缕遮住了半边眉毛,发根间探出两截钝钝的白色龙角。他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深蓝色道袍,袍子明显短了一截,露出半截小腿和踩在地板上的赤脚。
他的表情异常严肃,眉头紧锁,竖瞳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如果忽略那件短了一截的道袍和那双没穿鞋的赤脚,这个造型确实有几分像降魔师。他抬起右手,凭空画了个符咒,指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痕。那道符咒悬浮在溯浔面前,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吾乃游方降魔师讳晖,途经此地,察觉到屋内有不祥之气。”他的声音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咬得极用力,像是在念某种古籍上抄下来的经文。然后他抬起左手打了个响指,指尖应声窜出一小簇金红色的龙焰,把客厅里跳闸的电表重新烧通了。日光灯闪烁两下重新亮起来,照在他那张努力板着的脸上——努力板着,但眼尾还是微微弯着,嘴角也有一点不太明显的、正在拼命往下压的弧度。
溯浔低头看了看缠在腰上的那条正无意识轻轻拍着他侧腰的尾巴,又抬头看了看那张正在努力维持严肃表情的脸。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他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脚尖离地大概十厘米,双手抓着那条尾巴的边缘,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猫。
晖把他放回地上。尾巴松开了他的腰,但没有完全收回去,只是从腰间滑到身侧,尾尖若有若无地搭在他的脚踝上。他站在溯浔面前,负手而立,道袍袖子在两侧轻轻晃动。那双浅金色的竖瞳从道袍衣领投下的阴影里低垂着审视眼前的“嫌疑人”,语气庄重得像是正在主持一场事关生死的除魔大会。“此邪非同小可。若不驱除——你恐怕活不过七步。”
他往后退了一步。尾尖还搭在溯浔脚背上没有松开。“一步。”
溯浔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那条正偷偷往他裤腿里钻的尾巴尖,沉默片刻,然后抬起眼看向那张还在努力维持庄重表情的脸,嘴角动了一下。他第一次接住了戏:“……那怎么办。”
晖的眼睛亮了一下。道袍袖口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滑到肘部,露出手腕上一小片没来得及变回人形的细白鳞片。他迅速把手收回袖子里,清了清嗓子重新板回脸,手指在空气里又画了两个符咒,淡金色的光痕从指尖流淌出来在溯浔周身绕了三圈。“此邪已侵入你的经脉,寻常驱魔手段难以根除。需以至阳至刚之物,深入不祥之气所藏之地——方能驱逐。”他顿了顿,垂着眼,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更缓,最后几个字像是含在齿间碾过才吐出来,“此法名为……深入调查。你可愿意配合?”
溯浔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短一截的道袍、赤着脚站在他家地板上、尾巴已经顺着脚踝缠到他小腿肚的白龙,沉默了好几秒。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耳尖很红,手指揪着西装裤的裤缝揪出了一片褶子,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看向那双正在拼命抑制兴奋的浅金色竖瞳。
“……配合。”
晖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道袍的袖子太大,走路时不小心扫过走廊墙壁上的挂画,画框晃了一下差点掉下来,他用尾巴尖稳稳地扶了回去。然后踹开卧室门的动作差点把门框撞裂,把溯浔放在床上之后又用尾巴把门重新关严实。床垫陷下去一块,床头柜上的加湿器被碰得晃了晃。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溯浔,然后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短了一截的道袍。脱得飞快,从第一个扣子到最后一个扣子只用了不到三秒,深蓝色的布料被扔在床尾的椅子上,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宽肩窄腰,锁骨和肩膀的连接处有一道很浅的旧伤疤,皮肤是常年户外运动晒出来的蜜色,胸骨正中嵌着一片较大的浅白主鳞,腹肌的线条在月光下如山脉起伏。
他重新靠过来,尾巴绕上床柱缠了一圈,整个人罩在溯浔上方。那双浅金色的竖瞳在暗处微微发光,瞳孔扩张成近乎满圆。他低头吻了吻溯浔的额头,终于收起了道袍和符咒,用自己本来的声音、大大咧咧的语气、以及某种比道袍更滚烫的认真——
“调查。现在开始。”
吻从额头开始。和刚才装模作样画符咒时完全不同,此刻他的嘴唇是真的在认真触碰,从眉心落到鼻尖,再偏移至颧骨,最后轻轻印在溯浔紧闭的眼睑上。睫毛在他唇下微微颤动,像两只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他在这片轻微的振翅中停了片刻,感觉到溯浔放在他肩上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收紧,压进他锁骨上方那几片还没完全收回的细鳞边缘。
“别紧张。”他说,嘴唇贴着溯浔的皮肤低低地震动,“调查才刚开始。”
吻沿着下颌线往下,滑过喉结时他含住那一小块凸起的软骨,用舌尖轻轻一点,溯浔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闷哼。他继续往下,到了锁骨窝那处凹陷时停下来,用唇峰反复描摹那圈浅窝的轮廓,然后轻轻吮了一下——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块淡红色的印记。他把那块印记晾在微凉的空气里,抬起头端详了片刻,拇指轻轻擦过它的边缘。“第一处不祥之气的痕迹。”
衬衫的扣子被他用牙齿一颗一颗解开。不是用手——他要用嘴。每一颗扣子从扣眼中滑脱时都带起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混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里,每解开一颗他就在那片新露出来的皮肤上落一个吻:胸骨正中、左侧肋骨、右侧肋骨、肚脐上方。吻到最后一颗时他把溯浔的衬衫下摆从西裤里轻轻抽出来,嘴唇贴在脐下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凹陷上,舌尖探进去轻轻一舔。
他的手指在溯浔腰间皮带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开始慢慢地解开。金属搭扣弹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唇舌重新往上走,沿着腹部浅沟缓舔到左胸口那处正怯生生挺立在微凉空气中的浅色乳粒,先用唇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颗微颤的突起,感觉到它在自己唇下变得更硬。然后张开嘴,含住它,轻轻一吸。
这声呻吟从溯浔喉咙里挣脱时他自己大概也没预料到,尾音上扬着断在空气里。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然后又抓紧。他能感觉到白龙的尾巴在床上缓慢地扫动着,尾尖扫过床单发出沙沙的轻响。含着他左乳的舌头忽然加速,在变硬的乳粒周围反复画着圈,另一边的乳粒也被指腹捏住轻轻揉搓,两道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涌入大脑快感中枢,让他无法忍耐。而当他换成嘴唇抿住轻轻拉扯时,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顶到了晖紧绷的腹肌。
晖的嘴唇从他胸前移开,吐出来的气息又湿又烫。他低头看着溯浔被吻得红肿的乳尖,又用拇指轻轻拨了一下,看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弹回来。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说明不祥之气已经渗透得很深。”他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故作严肃的降魔师腔调,但翘起来的嘴角和那条正在疯狂扫床单的尾巴完全出卖了他,“需要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他把溯浔的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已经半勃的浅色阴茎在月光下微微颤抖——颜色很干净,微微上翘,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一小半,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拉出细丝。他俯身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一下顶端湿润的小孔,舌尖轻轻舔掉那一滴腺液,尝了尝。
“第二处痕迹。味道很淡——说明侵染还在表层,尚未深入脏腑。”他的声音听起来仍是一本正经的分析,但音调在喉间被压低了少许,用手背擦掉嘴角沾着的黏糊透明的唾液丝。然后又俯回他双腿之间,把整根阴茎含进了嘴里。
口腔内壁的温度让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的舌面光滑柔软但比人类略长,能完整地包裹住柱身从根部舔到顶端,在龟头下方那处极敏脆的凹陷带反复刮过。每一次舌尖划过那处小窝都能感觉到口中的茎体在突突地跳动。他一手托住囊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按住溯浔的小腹防止他射精前弓腰太猛。节奏从轻柔渐渐转为持续的刺激,直到漏液的马眼被舌尖轻轻刺入那一小点裂缝,他喉咙里呛了一口,没有停,反而顺着那道涌出的前液更深地埋入自己喉咙口。
“调查需要……更深的接触。”他的声音还是故作庄重的降魔师腔调,但嗓音已经沙哑了,嘴角还挂着刚从溯浔小腹上舔下来的透明细丝,憋笑的尾音在说到“深”字时破功了零点几秒。
溯浔的精液射进他嘴里时,他没有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全部咽了下去,然后退出来舔了舔嘴角,又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唇峰上的星点白浊也一并舔干净。低头对着还在高潮余韵中不停喘息的溯浔说了一句——“初步调查完成。接下来需要进行深度探查。”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瓶润滑剂——那还是溯浔之前双十一凑单买的,买完之后自己忘了拆封,包装盒都积了一层薄灰。他把盖子拧开,倒了一大捧在手心捂热,然后跪在溯浔双腿之间,用手指蘸着温热的润滑剂涂上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入口。指尖碰到穴口边缘那一圈细密的皱褶时,溯浔的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他没有急着推进,只是用指腹蘸满了润滑剂在穴口外沿反复打圈,直到那一圈细皱褶被揉得泛红松软,直到溯浔夹紧的腿根慢慢松开。
“刚才那一步只是表层检测。”他的拇指绕着穴口外沿画完最后一个圈,指尖轻轻按在穴口正中央那处被揉得微微张开的柔软凹陷上,“接下来这一步——”食指极其缓慢地推进了紧窄的甬道,才一没入第一指节那股湿热紧窒的内壁就紧紧裹住了他,柔软的黏膜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指腹,汇成一个几乎让他失控的收缩。“——是深度探查。”
手指开始推进。先是最浅处的一小截,他旋转着指腹在肠壁上缓慢推开润滑剂,每推到一个角度就停下来等溯浔痉挛式的抗拒反应消退。然后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中指加入后他张开手指做着轻柔的扩张,让那圈箍紧的括约肌逐渐适应两根手指的宽度。当指腹擦过内壁某处略微凸起的区域时,溯浔整个人弹了起来,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齿关脱开了被自己咬得发白的下唇,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松弛的嘴角滑落。
“找到了。”他的声音还是降魔师那副一本正经的腔调,但嗓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额头上的青筋微微突起,尾巴在地板上疯狂地甩了好几个来回。他稍微用力在那处凸起上轻轻按了一下,看着溯浔在他手下颤抖的样子,低头在他膝盖内侧落了一个吻。
“不祥之气的核心位置已经锁定。接下来——”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前端微翘的龟头抵上那张被他花了无数耐心充分扩张过的穴口。白龙兽人的性器比人类略长,柱身修长笔直,表面光滑,根部周围有几片细薄软鳞在推进的过程中被牵连翕动。龟头撑开括约肌的一瞬间,他俯身吻住溯浔紧咬的下唇,把那声被卡在喉咙里的闷哼吞进自己嘴里。他每推进一寸就要停下来等溯浔的肠壁适应那圈陌生的入侵,等那双抓在自己后背上的手指从痉挛变成无意识地轻轻抓挠,然后再继续往里推进。全根没入时他把脸埋进溯浔的肩窝喘了好一阵,尾巴在身后直直地僵在半空中一动也不敢动。直到溯浔在他耳边极小声地说了句“可以了”,他才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
抽插的节奏从极低极缓开始,微翘的龙根在紧窄湿热的甬道里轻柔进出。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碾过前列腺那处微凸的内壁,每磨过一次都让溯浔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肉体的撞击声渐渐变得规律,囊袋拍打臀缝的湿响和床垫弹簧的吱嘎声交织在一起,和溯浔越来越乱的呻吟混成一团混乱却和谐的二重奏。他把溯浔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侧过头吻着小腿内侧先前被自己手指抚过的浅嫩皮肤,顺着胫骨侧面慢慢移到了踝骨,在那里留下一个吻痕。然后他忽然撤出来,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溯浔整个人抱起来坐在床边。
“深度探查——还有最后一个区域。”他蹲下来,把他的双腿分架在自己双肩上,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处仍在翕动收缩的穴口。溯浔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手指抓紧了下面的床单,腰往上弓了一半又软下去。
“这里也需要——唔——也需要排查——刚才从里侧摸到有不稳的灵力残留——”舌头在里面搅弄时他含含糊糊地说,那故作严肃的降魔腔在喉咙里自动糊掉一半音节。然后把舌面换成了嘴唇,嘴唇换成了牙齿,轻轻地、极其小心地在那圈被操得微肿的软肉上轻抿,吮出一点黏滑的肠液混着润滑剂的甜腻。
在他吻遍大腿内侧最后一次余痕之后,他把已经软烂湿润、整个穴口都泛着水光的入口重新舔开,让它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然后把自己再次深深推进这张已经被他反复浸润过的窄穴。这一次的抽送比之前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撞在结肠口最柔软的凹陷。溯浔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成了散在喘息里的残片,断断续续夹杂不清的破碎求饶和意义不明的单字。床垫弹簧的响声越来越密,两人的汗水在胸口融化在一起,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把白龙后背那些用力的肌肉群映出一道深浅不定的光影。
高潮时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最深处。龙族精液比人类多得多,持续浇灌了好长时间,浓稠的白浊堵满了整条甬道,肠道内壁被灌得酸胀而酥麻。退出的最后一步他把沾满白浊和肠液的阴茎抽出来,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遗留在溯浔小腹上的、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的白浊,用手轻轻按了一下那微鼓的弧面,以一种降魔师总结报告的庄重口吻说:“不祥之气已全部驱出。调查完成。”
他的尾巴在地板上愉快地甩了好几圈,把床底下溯浔掉的一只拖鞋推了出来。
“调查结束。”晖趴在溯浔身上,下巴抵在他胸口,尾巴在地板上满足地轻轻拍打着,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床脚那只刚被推出来的拖鞋。“现在进入收费环节。”
“……收费?”溯浔的声音还带着刚才被操狠了的沙哑,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又低又哑。他半阖着眼,抬起手指点在晖锁骨那片还没褪去的浅白主鳞上,顺着鳞片边缘慢慢划了一圈。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汗湿的侧脸上,把那层薄汗映出一层微光。“你的降魔服务不是免费的么。”
“降魔免费。”晖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冲他咧嘴一笑。头发乱得像个鸟窝,龙角在月光下泛着半透明的象牙白色泽,那双浅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溯浔汗湿的脸和乱成一团的床单。“但深入调查收尾款。”他动了动腰,那根还埋在溯浔体内、刚才射过一次却仍然半硬着的龙根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轻轻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前列腺那处微凸的敏感点,引得溯浔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锁骨上抓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你就不能——先退出去再说收费的事……”
“不能。你里面太紧了,夹着不让我走。”他又顶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龟头碾过那处略微肿起的小点,肠壁反射性痉挛了一下把整根龙根裹得更紧。潮湿的黏膜还在不断吸吮着柱身,将刚被释放不久的精液从缝隙里挤出些许顺着腿根往下淌。他看着溯浔咬住下唇拼命不让声音漏出来的样子,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语气忽然变得特别正经,“而且刚才你射了两次,我才一次。不公平。”
“你刚才不是——”溯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体内那根又开始慢慢变硬的东西,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碰到手机壳边缘时体内的龙根又轻轻一顶,他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地上。他转头瞪着那个还在咧嘴笑的始作俑者,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周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游戏活动倒计时只剩不到二十分钟。“你刚才射了那么多你跟我说不公平——上次扮演快递员,我错过了整个活动。再上次扮演物业检修,我打到一半被你拖去‘检查管道’。这次副本截止十二点,我不管,先让我把活动打了。你知道我等这个复刻等了多久吗。”
“多久?”
“半年!”
他沉默了片刻,把溯浔捞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侧躺在床上——自己仍然埋在他体内没退出来,尾巴从身后绕上来缠住溯浔的腰,尾尖搭在他小腹上。然后他把溯浔的手机从枕头旁边拿过来放在他手里,下巴搁在他肩窝上,嘴唇贴着他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把他耳廓蒸得通红:“那你打。我不动。”
“……你上次也说不动。”
“上次是上次。这次说不动就不动。”他的尾巴卷过溯浔的腰侧,尾尖轻轻点了点他手机屏幕上那个正在加载的游戏图标。“快点,加载完了。体力满的,活动入口在主页右上角。”
溯浔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点开游戏。他侧躺着,银发散在枕头上,双手捧着手机,手指刚在屏幕上划了两下——体内的龙根忽然极其缓慢地、慵懒地研磨了一下。不是抽送,只是埋在最深处的龟头随着白龙呼吸的节奏轻轻搏动,蹭过结肠口那处极柔软的凹陷。他的手指一抖,屏幕上的角色晃了一下撞在副本门口的柱子上。
“你动了。”
“我没动。是脉搏。”晖的语气相当无辜,但翘起来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龙的心率比人类慢,但每跳一下的搏出量更大。你要不要数数我的心跳——一、二、三——”
“闭嘴。我要打本。”
“哦。”
他真的安静了片刻。溯浔深吸一口气,重新集中注意力点进活动副本,组队界面弹出来,他飞快地选了单人挑战模式,角色冲进关卡第一波小怪涌上来。他刚按下第一个技能——体内的龙根又开始缓慢地研磨。和刚才一样,不是抽送,只是极轻微的、随着呼吸节奏的摩擦。但这张已经被操了太久的敏感穴口根本经不住这点刺激,肠壁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夹得身后那条龙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技能放歪了,第一个AOE只打中了三只怪里的两只。
“你他妈——”
“我没动。”晖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在他后颈那处被咬了太多次已经变成永久性淡白瘢痕的齿印上,说话时声带的震动透过皮肤传入他的脊柱,尾巴却从他腰上松开慢慢滑到他大腿内侧,尾尖轻轻扫过那片被汗水浸得湿滑的皮肤。“我真的没动。是你自己在夹——你每次按技能都会夹。刚才你按那个AOE的时候夹得特别紧,你自己不知道吧。”
然后他开始动了——极其缓慢地退出,再极其缓慢地推进。节奏和他打游戏的心跳几乎同步:他按技能时他退出,技能冷却时他推进,他翻滚躲避时他停在最深处不动。他的尾巴尖始终轻轻搭在他握手机的手腕上,像一根不会打扰但始终存在的细链,随着抽送的节奏微微收紧。
第一波小怪快打完时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龟头的棱角反复刮过前列腺;第二波精英怪出现时他把他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让推进的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撞在结肠口极柔软的凹陷。溯浔咬紧牙关,屏幕上的角色还在战斗,但手指已经开始发抖。他的公屏上队友正在疯狂刷屏——“浔浔你怎么了”“浔浔你技能又放歪了”“浔浔你刚才站撸让BOSS捶了三下你以前不会硬吃这种伤害的”“浔浔你卡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十指忽然重新稳住了,用比刚才更快的手速打出一行字——“卡了。继续。”然后他猛地收紧肠壁,把体内那根还在慢条斯理研磨的龙根狠狠夹了一下。身后贴着他后颈的呼吸骤然乱了,抽送的节奏在同一个瞬间失了控。他趁这个间隙按出了整套连招,把第三波精英怪连同BOSS第一管血条直接清空了。
最后的终场BOSS倒下了。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过身来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被情欲憋得有点发红的脸,伸出手捏住晖头顶那截钝钝的龙角根,拇指在角根底部的细鳞上轻轻一刮。
“收你的尾款。”
话音刚落,体内的龙根猛地搏动了一下。他翻身把晖按倒在床垫中央,自己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那片被汗水和零星白浊打湿的结实胸肌上,缓缓摆动的腰胯把那根微翘的龙根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把那条浅细的脊柱沟映成一道蜿蜒的银线。他身后,一条覆着细白软鳞的龙尾正紧紧绕着他的腰,随着他每一次起伏痉挛式地收紧又松开。窗外的夜风停了,客厅里的加湿器已经不再发出怪味,楼道里的声控灯明天大概还是不会自己修好。但此刻这些都不太重要。因为尾款才刚刚开始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