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袜地狱

  “最近好多人失踪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青秋关闭长时间运转的电脑,伸了个懒腰。这一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上头派给他许多任务,本来好不容易完成了,结果最近有人失踪让他假期又消失了。他问过程燕是不是他那边的黑帮干的,可程燕很疑惑地对他说没有,那这些人的失踪是谁干的?带着疑问,他给凡•蒙格德尔打电话,可对方每次都是忙音,久而久之他就不打了。他走进浴室冲洗着自己一身的疲惫,水滴穿过他洁白的毛发,清洗身体表面的污垢,再哗啦啦落到地上。在他洗澡的时候,(被迫)禁欲两周的程燕打开了门,因为青秋工作的缘故他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操一顿释放自己的欲望,导致他现在光是看着青秋的照片狼根就能起立,实在憋不住的他直接追到了青秋家里找他。

  此刻青秋正好把自己身上的毛吹干,就听见了门关上的声音,他还以为自己的门忘记关了,打开的浴室的门出去一探究竟,正好和程燕猩红的双目对上,这tm是要发狂了!程燕一看见身上一丝不挂的青秋,便如恶狼扑食用双臂死死栓住了青秋,焦躁的气息一拥而上。以前他和青秋是三天一小操,五天一大肏,根本没想到自己禁欲久了甚至会狂躁。他抱着青秋啃着青秋头上两对洁白的微微晃的耳朵,口水流满了青秋的头皮。他知道耳朵和尾巴是狐狸十分敏感的部分,被轻轻触碰都能得到了极大的反馈。进过长期的啃咬,这些部位被触碰就能转换成快感刺激,果然青秋原本还想挣扎的双手瞬间软了下去,他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程燕……燕燕,你怎么来了……”

  程燕咬了一口青秋的耳朵,对方立刻发出柔软的“呃”声。闻到了熟悉的气味,程燕总算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不行了,我想操死你,憋了两个星期快受不了了……”他顺着脸舔下去,用口水标记着对方,这样能增加自己的安全感,青秋想说什么,但是程燕没给他机会,他那灵活的舌头伸进了青秋的嘴里,浓厚的侵略气息便传入青秋的口腔。程燕粗糙的舌头磨着他的倒刺,想要把他的舌头缠住死死不放,水声交汇,唾液从程燕的嘴里滑到他的喉咙里,漫长的吻快使他窒息,在到极限的时候,程燕才放开了他的嘴。

  程燕的狼根早就在裤子上撑起了帐篷,这会儿已经隔着裤子摩擦着他也立起来的小青秋。被激起性欲的青秋想着今天晚上反正也逃不掉了,不如好好享受一下,他燥热的爪子握住了程燕乱甩的狼根,这是他们做爱前的小预兆。程燕心领神会,他托起青秋的屁股把他抱起,直冲他们的卧室。程燕压着平躺的青秋,没过瘾的他继续深吻着抱住他的青秋。被强大的力量压着,青秋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呜声。直到舌头在嘴里搅累了,程燕才依依不舍地松开狼吻,几根银丝连着他们的吻部,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青秋的裤子早就在乱蹬的时候掉在了地上,而他的内裤已经兜不住自己壮大的肉棒,龟头触处的布料被先走液打湿,散发着腥臊味。程燕看着不顺眼直接给它撕碎了,再把他那挂着前列腺液的狰狞狼根贴合上去,用自己硕大的狼爪撸动。青秋好久没释放的肉棒差点没被宽厚粗粝的狼爪撸射,他红着脸吐出舌头,用一副欠操的模样看着自己的老公。

  程燕咽了下口水,沉闷地骂了一声:“妈的,想要老公满足你,肏死你个贱逼。”他松开了两根肉棒,转而抬起青秋壮实的腿,露出他圆润的屁股和目前还紧致的屁穴,他先把自己的肉棒放在出口磨来磨去,让淫液进入润滑,骚穴一接触到那青筋暴起的狼根,哪怕仅仅是进去了龟头就开始拼命的挤,肠道抖动着分泌着肠液,想要吃下更多的狼根。程燕感觉差不多了就猛地往里一插,硕大的狼根立刻进去了三分之二,他把自己剩下的部分在愉快的打桩里一来一回插入更多,肠道不停地收缩扩大,早就被程燕操成了他狼根的模样。青秋体验了一阵后穴被强入的快感,浪荡地叫着,与抽插的声音交相辉映,演奏出淫荡的曲子。程燕一边扭腰,还不忘拍打几下青秋肥厚的臀肌,用带有老茧的爪垫抓起青秋的肉棒就从根撸到龟头,每按压一次龟头,青秋就浪叫一声,最后程燕卖力地冲击,顶撞着青秋的前列腺,青秋嚎叫一声,喷出许多浓厚的麝香精液,有的粘在程燕灰褐色的狼爪上形成浪荡反差,更多是喷在了青秋的身体上。

  青秋躺在床上喘气,等了好一会他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狼根,他回过神,看着程燕坏笑着对自己说:“我好久都没玩了还没玩够呢,你看它还没歇呢,至少也要让我爽够再说吧~”程燕再次握住了他的肉棒,用自己的指甲轻微扣着马眼:“你的也没玩够呢~”青秋敏感的肉棒在这刺激下再次勃起,伴随着程燕狼根的二轮游,他破碎地吼着:“嗷——”程燕的体力比青秋好不少,在青秋体内射了好几次多少次,他甚至能借着肠道里的精液顶得更深,而青秋就没这么多体力,被榨了三次后就爽晕过去,最后还是程燕帮他冲洗身体上的以及肠道里的浓得结晶的双人浓液。

  这个世界的神,一只狼,恩罗斯正和凡•蒙德格尔的异地恋男友涅刻尼尔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作为一个淫神,他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怎么让他世界里的人变着花样玩,他能给予他的子民们让大脑崩溃的快感,淫堕到死亡,当然他经常这么干;他也喜欢看着别人用各种各样的姿势玩或被玩,这些都能满足他的欲望,偶尔他也会宠信他的子民,亲自挑选令他满意的个体把他操的神志不清灵魂将陨。他还眼馋涅刻尼尔,这个能把别人肏裂成两半的鸡吧令他十分中意(要不是蒙德格尔在地狱是个灵魂体,否则早被他操死了)。不过涅刻尼尔脾气十分火爆(除了面对蒙德格尔时),他要是表露自己想吃他鸡吧的想法肯定会被他打个半死,不过他才不在乎忠贞这些呢,他只要满足与快感。

  “喂,你不许对蒙德格尔施加任何感觉,懂吗?”涅刻尼尔语气不善。

  恩罗斯在想着今天的玩法,随口回答着:“知道知道,再说了他本来不就免疫精神控制吗?”他看着涅刻尼尔脚上穿着的白袜,立刻打定主意今天就挑选两个幸运儿忠诚地迷恋白袜吧。

  涅刻尼尔一反常态认真了起来:“你也不能让他周围人陷入那种疯狂淫乱的状态。”

  恩罗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两人私下里玩多花我还不知道吗,居然在我面前装纯洁,连脑交都玩过了还在这装。不过他可不敢抗议,假装笑面人一样答应了他的请求,不过他可能不知道,蒙德格尔临走时留下了自己的性欲和快感在涅刻尼尔身边,所以现在的他是一个非常无趣的人,恩罗斯挑逗他性欲的计划肯定是会失败的。恩罗斯忙着去给别人下药,直接跑了,涅刻尼尔也要管理地狱里的各种琐碎事务,恩罗斯前脚刚消失后脚他也不见了。

  恩罗斯看着自己面前的淫欲罗盘,它可以显示一定范围里淫欲程度,淫欲越多罗盘显示的圆圈就越大,他看着罗盘上几个较大的点,随机挑了一个地方传送过去。那是一个已经结束战斗的床上,一只灰狼抱着一只白狐睡觉,那黑狼还不老实地啃着白狐的耳朵,弄的白狐在梦里呢喃。恩罗斯感觉还不错,回调了时间欣赏了一下这两个的激烈战斗,满意的舔了舔唇,他决定就是这两个了。

  恩罗斯不知何时穿上了他几个星期没洗过的脏臭白袜,直接把灰狼的嘴掰开,灰狼难受的哼唧一声,然后恩罗斯直接把脚塞了进去,浓烈的脚臭味瞬间弥漫在狼的整个口腔里,他想要咳嗽,而且这味道几乎要把他熏醒,恩罗斯赶紧控制他的大脑,让他一直吸收这个味道。等待狼开始不由自主的舔着这味道异常浓郁的白袜时,外层刺激就完成了。紧接着恩罗斯又拿出许多脏臭白袜,把它们分别塞入灰狼和白狐的嘴里,套在灰狼的狼根上,由于白袜的洗脑,狼根一接触到白袜就已经有勃起的趋势了,他又往白狐的后穴塞了几双脏袜,然后把勃起了狼根也捅进了后穴里。最后把两个人身上所有的孔洞全部塞入白袜就大功告成了。顶到前面的白袜摩擦着前列腺,白狐爽的自己的肉棒也开始流淫水了。他们依旧被恩罗斯控制着大脑,在梦里被各种各样的白袜淹没,白袜只要接触到他们就会提供源源不断的高能爽感。

  接下来,恩罗斯来到现实外空间,这里能影响现实但是不会破坏现实。他把白狐和灰狼的大脑拿了出来,弹出自己热的发烫的巨大狼根,把这两个脑子当作鸡吧套子一样狠狠地肏,当他触碰到这些脑子记忆的做爱片段时便会产生欲仙欲死的快感,在连续强烈的摩擦后,恩罗斯很快就射出了大量带有脚臭的脏污精液,他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两个脑子里,现在这两个脑子全都覆盖着白色精污,很快它们就会吸收掉成为一个下贱的脏臭精液索求器。恩罗斯又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白袜,这白袜里面灌着浓精,甚至还泛黄,这只白袜很快就装下了两个脑子,恩罗斯在外面摇晃它让脑子充分接触着精液,等吸收的差不多了他终于把脑子给放回去了。

  现实中的两头野兽很明显有了反应,按理说他们射了一晚上的存货应该很少了,但是在神力的加持下,梦中的他们在白袜堆里被白袜蹭鸡吧蹭射,现实中他们膨胀到极致的鸡吧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也射出了许多脏臭的精液。恩罗斯沉醉的闻着脏臭麝香味,给他们送了一份大礼。他把自己的脏臭袜子套在他们的脚上,手上甚至是头上,这样他们无时无刻就都能闻到熟悉的曼妙的脚臭味了,还能在袜子里摩擦生火。做完了这一切,恩罗斯也有闲心看着别处,他终于发现了白狐和蒙德格尔还有关系,不过他对此不顾一屑,反正做都做了还怕什么,打不过我就跑。拍了拍手,他离开了现实空间。

  青秋和程燕只感觉自己十分燥热,他们仍然在梦里,十分的渴望自己的鸡吧被白袜弄射,他们的一呼一吸都伴随着白袜散发出来的香甜的气息,只要闻到这个气味就能给大脑释放愉悦的快感,这种快感舒畅着全身,只要白袜就可以了……白袜……他们抓住自己周围的所有白袜,把它们套在自己的头上,贪婪着吮吸白袜的味道,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他们的雄根已经勃起,但没有白袜粗糙的质感根本撸不射这些淫荡的家伙,程燕嘶吼一声,抓住一只脏臭到发腥的白袜,把它套在自己的狼根上,直接就隔着袜子开导,还不够,还不够……程燕不满地嘶吼,他尝试捅开马眼,把白袜塞进尿道里摩擦,尿道被捅开的痛快很快就被白袜摩擦的快感抵消,他玩弄着越来越大的马眼,把白袜往更深处塞入……另一边也是同样,青秋撅着屁股像一个被肏服的母狗,正在把袜子套手上往他的肉穴里插,可显然他的手不够长,他抓起很多占着白精的袜子,一个接一个的塞进骚穴里,直到自己用手伸缩就可以把白袜一起顶到前列腺处,他发出萎靡的浪叫:“啊——好爽!——”

  现实中,程燕的狼根快要膨胀到爆炸,等他梦里射的时候现实也跟着射出狼精,狼精把白袜里面灌满,就这样白袜也没脱落,他泡在自己的狼精里继续射着第二发,第三发……青秋的后穴里填充的白袜被肠液全都打湿,湿袜子的粗糙质感还能刺激他不断地流出更多淫荡的肠液,而他自己的肉棒也在与白袜交互中射出腥臭的精液……这些精液都是恩罗斯灌给他们的,沾染着无数种白袜的气息,他们的肥卵还能产出层穷不穷的这样的精液,让他们快感永不散失。

  另一边,蒙德格尔在上一周就跑去郊区的森林玩了,体验了几天当野人的感觉,而他的手机在去那的第二天就没电关机了,整个人处于一个失联的状态。青秋和程燕做爱的前两晚,蒙德格尔蹲在草丛里,看着三个大汉轮奸一个身形瘦削的小兽。他不知道这四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反正那条可怜的小兽被肏完就杀了,看得蒙德格尔一阵恶心,“好垃圾的兽人。”蒙德格尔心里想。同时他也好奇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人来,于是偷偷跟着他们一起走,最后来到了一个工厂。那三个人走进了工厂,但蒙德格尔警惕地在外面观望着。

  “森林里的工厂?没见过。”蒙德格尔在外面看着,真给他等到了一个装着许多兽人的卡车开了进去,他看见车厢里面各种各样的兽人,有没失去意识的还在拍打着车窗。“抓人做实验?这还是工厂吗?”蒙德格尔蹙眉,感觉发生了一些不对劲的事。他在工厂外面转了转,打算从窗户进入看看,他顺利地从窗户进去,来到了一间厕所。“看这装修也不像工厂啊。”蒙德格尔看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甚至还有几盆绿植,“谁家工厂厕所这么干净。”他正打算离开的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他立刻闪身进了隔间里。

  外面传来了两个粗犷的声音:“今天又进了一批货,又能玩好几天了。”

  “是啊,那黑胶的质感真不错,肏起来鸡吧真爽死了。”

  “我看那人偶也挺不错的,完全就是个上等套子嘛。”

  “真要不错的话那些英雄的骚穴才是真不错的,捅进去还使命地吸呢哈哈。”

  “怎么肏那骚穴都能吃,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蒙德格尔躲在隔间里听着他们的下贱的谈话,只觉得无趣,等到外面的水声停止,嗒嗒的脚步声响起,他才松了一口气。正当他想出门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刚才只传来了一种脚步声,也就是说还有一个人没走,他屏住呼吸,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但很不幸的,他被发现了,一双鬣狗眼出现在隔间上方,他满脸猥琐:“这还有个可爱的小猫咪,我可是刚一来就闻到了陌生的气味呢~”但他低估了蒙德格尔,蒙德格尔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一脚把隔间的门给踹开,鬣狗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力气,趴在门上的他被一起踹在对面的墙上,摔了下去。刚走的人听见厕所的动静,赶忙返回。他打开门喊了一声鬣狗,看见鬣狗倒在地上,想要上去搀扶,但是躲在门后的蒙德格尔趁机掐住了兽人的脖子。“呜呜呜……”他挣扎了一下,晕了过去。

  蒙德格尔把这俩塞进隔间里,自己躲在门后偷听了一会,确认没什么人就立刻出去了。外面是个分叉走廊,这时他听见左边有人在说话,所以他迅速往右侧跑,作为一只猫,他走路不会发出声音,隐藏时还是很有优势的。他来到右侧,这里有许多不知道用处的房间,走到尽头,他发现尽头有一扇房间,但这里门没锁。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有人偷溜进来了!快给我找到他!”看来他们发现了那两个人了,没办法,这下只能进去避嫌了。

  他轻轻地关上门,打量着里面的场景。房间很大,还有许多营养罐,里面泡着许许多多的黑胶体,它们嘴部链接着一个管子,管子伸向了天花板不知道去往哪里,房间里面整体的风格和外面破败的工厂完全不符。“那这个工厂应该是用来改造人体的了,这个世界也有这么多黑帮吗?”蒙德格尔内心嘀咕,他往里深入,还发现了一堆叠起来的皮物。他远离了这些皮物,打算换个地方看看。突然门被打开,他赶紧躲在一个营养罐的后面,一只黑龙走进来:“看来是来客人了,客人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哪儿哦。”蒙德格尔抬头,和一个摄像头正好对上眼。

  他只能走了出来,面向黑龙。“一位可爱的客人。欢迎,欢迎。”黑龙脸上挂着笑,怎么看却都是一副威胁的样子:“既然来了客人,那我就介绍一下吧,我是晏安。客人来到这里,那就是要买东西喽。我们这里有许多性产品呢,不知道客人有没有看上眼的呢。客人有什么需要购买的吗?”

  “我对性产品不感兴趣。”蒙德格尔警惕着向后挪动,他发现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窗户,想离开只能走唯一的门。“怎么会呢,我们产品体感是一等一的好,只要用了绝对不想撒手,而且客人还可以先用后付,若不满意直接退货就行了~”谁知道怎么退货的!蒙德格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看着黑龙一步步压过来,自己只能往后退,然后撞上了营养罐。

  他也不能杀出去,因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和恩罗斯签了契约,禁止杀死这个世界的生物,否则就要被遣返回去。他看着散发威压气息的晏安,想着能不能打晕他。当他回过神时,他发现对面的眼睛变成一道道晕轮,蒙德格尔感觉他在催眠自己,但他免疫精神控制,于是他打算趁此机会冲上去打晕他。他向上一跃,跳到了晏安的正上方打算攻击他的脖子,“嘭!——”晏安立刻解除催眠状态,掏出手枪对准蒙德格尔的肚子射了一枪。蒙德格尔摔倒在地上,身下淌出猩红的血。“客人受伤了呢,需要治疗吗?”晏安看着抽搐的蒙德格尔假惺惺的关心着,但是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射中的并不是要害部位,但是蒙德格尔的表现和濒死没什么区别。他伸手去探脉搏,发现十分微薄。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这么快死了。”一个全新的蒙德格尔举着枪,站在他的身后。他受到重伤后能在安全地方复制一个本体,那个受伤体很快就会死亡;而在瞬间让他死亡或者用腐蚀的力量可以彻底杀死他。“很遗憾,这是秘密。”晏安立刻举枪后转朝声音的地方射出一发子弹,只命中了钢化玻璃;蒙德格尔一看他刚有动作就跳了出去。这次晏安看着蒙德格尔举枪标准他的脑袋。“客人很不乖哦,还想伤害商家。”晏安咬着牙说。

  “我只是好奇森林里为什么会有奸杀的人出现,才跟到了这里。”蒙德格尔拿出了一把黑气缠绕的匕首:“我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也不会评判你的所作所为,只可惜遇见了你我没跑掉。”蒙德格尔警惕地靠近晏安:“只要你不乱动,我就不会伤害你。”实际他打算用匕首强行划破这里的墙壁看看能不能逃出去,这匕首沾着腐蚀的气息,可以割开一切人造物品。但他没想到,晏安突然开枪射中了蒙德格尔的腿,蒙德格尔一个踉跄倒在地上,他赶紧把滑落的匕首收回,原本的攻防反转,这次晏安好奇地走到蒙德格尔前:“客人分裂的本领是从哪里学的呢?你现在还能分吗?”腿伤并没有达到复制自己的伤害阈值,蒙德格尔迅速转身躺在地上举着枪:“别过来。”晏安回忆着蒙德格尔的行为,发现对方有机会杀死自己却一直不行动,于是他看着举枪的蒙德格尔,俯下身,用冰冷的龙爪握住了他的猫爪,脖子贴在枪口,同时手指按在扳机上:“客人我看你不知道什么叫防卫呢,让我来教你吧。”作势就要扣动扳机,蒙德格尔心里一惊,他不敢赌晏安真按假按,把枪收了回去。

  晏安看着消失的枪,嘴角上扬:“客人的武器怎么不见了?需要我给你一把枪吗?”这恶趣味的龙!蒙德格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原本他以为晏安不敢开枪,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疯。现在逃是逃不掉了,不过晏安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条件才会触发复制。晏安又试了一次催眠控制,但还是失效。他很好奇蒙德格尔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能够免控,据他所知要么是死人要么催眠能力比他强,后者他目前还没见过,而前者,这只猫看着也不像前者。晏安起身,看着不明所以的蒙德格尔对着他的腹部又射了一枪。他看着瞪大眼睛的蒙德格尔逐渐死亡,转眼间化作了一堆灰。

  这次蒙德格尔出现在工厂外的一个小平台上,这里离地面大概有四层高,而且从这里也没有机会进入工厂。他很惊讶晏安居然开枪让他复制走了,现在也只有跳下去一个选择了。晏安本来还以为蒙德格尔会再次出现在这里,这次他失算了,不过蒙德格尔对他也没什么损失,走了就走了吧。蒙德格尔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今天真是倒霉,好奇心害死猫啊!又一个复制体出现,蒙德格尔看着自己消散的尸体,不由得咂咂嘴,这次他总算是逃脱了。

  卞卡(改名字了)总算看见了消失了十五天的蒙德格尔,灰头土脸的站在门口。卞卡焦急的问:“还好你没事,我都以为你出去之后遇到不测了!”蒙德格尔心中不爽,毕竟他真遇到不测了,只见卞卡继续说:“额,青秋(是卞卡的朋友)和程燕他们不见了,我找了十几天都不见他,你要不要去看看。”废话,我住他家能不去找吗,蒙德格尔听着卞卡说的话,皱起了眉:“你去他家看过吗?”“我找不到他家……”卞卡尴尬地说。什么叫找不到他家?建筑物还能消失?蒙德格尔点头答应:“那行吧,你等我吃一顿饭,我光是赶过来就快累死了。哦对了我再借点钱,我身上只有一个没电的手机,其他啥都没了。”

  蒙德格尔站在了青秋家的公寓楼里,他站在电梯里按下了“7层”的按钮,随后电梯升起……停在了8层?这电梯有问题?蒙德格尔选择走楼梯去7楼看看,而这次他出现在了6楼。难怪卞卡说自己找不到,蒙德格尔再次来到8楼,他看着地板掏出了自己腐蚀匕首,直接捅入了地板。地板立刻被割开,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传入他的鼻子,混合了汗臭,精臭,体味和霉味,恶心到反胃。蒙德格尔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把地板割大到能通过他的身体,跳了进去。他到了里面,那股更加浓郁的变态味道直击他的大脑,简直能把他熏晕过去。

  他走向这里唯一的屋子,这里房门都没关,那股呛人的气息就是从这里发出的,他走近了一点甚至听见了闷闷的淫叫声。蒙德格尔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外力介入了,看这样子这两个人是在做爱,而且根据这里的情况来猜,恐怕从他们消失的时候就已经在做了。蒙德格尔推开门,气流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刺激得蒙德格尔哭了,他好不容易才聚精看着客厅,这里居然是干净的,他再看向卧室那边,卧室的门底下流出了一条干涸的黄色精痕,看来这两个人应该是在卧室里颠鸾倒凤到不知何物了。

  他慢慢走向卧室,突然听见有人说话:“嘿,小猫。”他回头一看,恩罗斯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捂着鼻子的蒙德格尔,打了个响指:“好了,我把味道都去除了。”看见他,蒙德格尔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做干的了,他看着那蔓延的精痕,小心翼翼地避开,然后打开门把手——里面是两个全身上下都套着白袜的两个生物,从头到脚,他们俩甚至还在动,上面的用着套白袜的鸡吧插着底下被白袜填满的后穴,头部位置还在互相蹭,只是看了一眼蒙德格尔就把门关上了。

  恩罗斯不知何时来到了蒙德格尔身边,他再次把门打开,对着蒙德格尔坏嘻嘻地说:“你不想要他们两恢复意识吗,要不然卞卡就要伤心了。”蒙德格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有屁快放,我一点也不想也看见你造的孽。”

  “什么叫孽呢,我只是满足一下我的寂寞而已。”恩罗斯脸上挂着欠揍的笑容。

  “你妈的,我要怎么做?”蒙德格尔不善地看着恩罗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哼哼,你有两个选项哦~”眼见小猫上了钩,恩罗斯高兴到,“你可以自己过去把他们身上的白袜都摘下来,这样就可以了。”“呕——”蒙德格尔立马发出一声干呕,“又或者,你可以去把他们两个放到一个装满白袜的容器里,等他们自己释放完就好了。”蒙德格尔一听这话一脚踹上去,他来这里就没带过衣物,找别人要白袜?“哦,你要拿白袜的话,可不能做防护哦,直接进去拿才行。”一听这话,蒙德格尔只想着去买了,但是他意识到自己没钱。“你他妈故意的吧。”蒙德格尔黑着脸站在门口,那里面的两个人换了个体位继续磨合。

  “快点选择吧,要不然白袜融合进他们的身体里,他们就只能做白袜的奴隶了,然后我就要把他们卖给晏安了~”恩罗斯还在火上浇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了,你要是打算在这里住久的话,我请你看一场家庭伦理大戏哦~”这货还tm还认识晏安,两个人一样的恶心。蒙德格尔直接扭过头去,他看着床上的两坨,只能强压自己的恶心走了进去。“只要把它们拿下就好了,不用管其他的哦。”恩罗斯还在笑,蒙德格尔只觉得厌恶,他失去了耐心,喊了一句滚,恩罗斯摇摇头,但还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消失了。

  蒙德格尔站在床边,他呼喊着两个人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看来他们是失去意识了,完全凭快感行动。蒙德格尔摸上床,立刻被湿漉漉的触感震惊了。流这么多,这还是人能做到的吗,他心里想着。可惜他闻不到这里发霉的味道,否则就已经晕过去了。他尝试拉开两个人,但发现他们被白袜连接住了根本分不开。“等你解开了所有的白袜他们自然会分开的~”恩罗斯给了个善意的提醒。等我回去老子他妈打死你个下贱坯子,蒙德格尔心理怒骂。这两个人都这么嘴硬呢,更加有趣了,我很期待看着你淫堕的样子哦。恩罗斯计划着。

  这两个人以“69”形式隔着白袜互口,除了尾巴,其他地方简直没一个地方好解的,蒙德格尔跪在精垫上先给他们去除了尾部的白袜,白袜一脱离他们的身体就消失了,而蒙德格尔看到了他们被熏的染色的尾巴,尾巴脱离了白袜的搓蹭,由于主人的兴奋开始乱甩起来。“真是下贱。”蒙德格尔也不知道在骂谁。

  接下来是头部,蒙德格尔把他们俩拉开,他神奇地发现头部的白袜都快要挤进他们的身体,这应该是恩罗斯说的融合了,他抓着白袜,使劲的往外扯,费半天劲才扯出来。青秋杂乱的毛发和迷离的眼神都露了出来,他原本洁白的毛发被脏污染黄了,他的舌头伸着还在舔空气。蒙德格尔换了个方向给程燕解袜子,突然他感觉有湿软的东西在舔自己的脚。青秋已经含住了他的脚趾,蒙德格尔赶紧跳下床,失去了一个散发脚臭味物体的青秋又开始舔空气了。程燕这边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头在做着单摆运动,像是被一个人抱住头按在自己的鸡吧下抽插。

  他一看程燕嘴里,发现里面还塞着白袜,他颇为无奈地把手伸进程燕的狼嘴里拽着白袜,可程燕咬住了他的手并用舌头开使舔。酥麻的感觉传了过来,蒙德格尔掰着狼头,还不能让他受伤,好不容易才磨磨唧唧地拿出白袜,白袜被口水浸湿,甚至还有精液?蒙德格尔赶紧扔掉了这充满各种体液的白袜,他转身一看,青秋嘴里也有白袜,甚至还能看见青秋嘴里的黄色液体。蒙德格尔捏着鼻子把袜子拽出来,当然少不了青秋的一番舔舐,蒙德格尔甚至能感觉到青秋舔的技术要比程燕好多了……。

  蒙德格尔回头一看,程燕的狼根和狼穴上都有白袜……这恩罗斯是塞了多少白袜啊,蒙德格尔先把露在外面的白袜拿了出来,他十分怀疑程燕的肠道里也有白袜,但这要先扒开他的臀部……果然,里面还真有,蒙德格尔尝试把手伸进去,程燕这种没被开发过的后穴十分紧致,光是伸进去一根手指括约肌就开始夹了,一想到还要伸进去手指他就感觉绝望,最后还是一边嫌弃一边把白袜拿出来。白袜摩擦肠道激起了肠液,粘在白袜和蒙德格尔的手指上,程燕还发出淫荡的叫声。蒙德格尔十分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但是还有一个后穴等着他。青秋的后穴在狼根的n次栽培下变得松弛,虽然这方便了手指伸进去但是塞进去的白袜也变得太多了吧。蒙德格尔被迫进行拳交,否则根本取不出顶到前列腺的白袜,青秋像是一头淫靡的野兽,随着蒙德格尔手臂一进一出不断地淫叫着,让蒙德格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是这两人身体之间的白袜了,这两个人又变了姿势,用自己解放的嘴口对方的鸡吧,还舔着脏污的白袜。蒙德格尔还得费一番力把他们俩再拔出来。恩罗斯突然出现,贴心地减轻了蒙德格尔的负担,只要他把两个人肉棒上的白袜拿下来其他地方的白袜就能自动消失了,“顺便小心点哦,别被溅一身水。”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的忠告让蒙德格尔十分烦躁,他看着快要融入两人鸡吧上的白袜,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他抓住白袜的前端尝试拽了一下,结果失败了,他看着青秋的白袜抖动了几下,变得更大了。“对了,你要从前面拽,不能从后面脱下来~”恩罗斯笑嘻嘻的给了个窍门。这里面聚集了多少精液简直都不敢想,蒙德格尔硬着头皮握住白袜的另一头,那触感就像捏一个水泡一样,他把白袜拽了出来,一时间新鲜的精液,浓臭的精液,污染的精液全部涌了出来,落在青秋和蒙德格尔身上;他阴沉着脸去解开套在程燕狼根上的那只撑得巨大的白袜。狼根重见天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解放他的人喷了满身精液。现在身上混合两种精液的蒙德格尔脸色差到极致,恩罗斯又出现了:“哈哈哈,你要不要去洗一洗啊。”蒙德格尔直接扑上去死死咬住他的脖子。“唉唉唉,别咬我,我善后好了吧。”蒙德格尔看着一直摸着下巴盯着自己的恩罗斯,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喂,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被喷了一身精液,没什么感觉吗?”蒙德格尔立刻感觉这精液不对劲。“我这可是加了高效催情剂,只有碰到就起作用,你居然没反应。”恩罗斯伸手摸上蒙德格尔的头,“你的性欲怎么没了?”“你他妈的……”蒙德格尔暴怒,他拿出了腐蚀匕首,刺向恩罗斯。恩罗斯一看不对头,直接消失。“这笔账,我记下了……”蒙德格尔咬牙切齿道。

  恩罗斯赶紧用自己的神力把房间清理干净,顺便把自己施加的神力撤回后逃之夭夭;蒙德格尔找了一番自己的衣服连忙去洗澡了。青秋和程燕悠悠转醒。几天后,蒙德格尔感觉很不对劲,虽然青秋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但他痴迷上了白袜,他知道蒙德格尔喜欢乱跑,于是让蒙德格尔穿着白袜不洗脚,每过几天把白袜给他。蒙德格尔也质问过恩罗斯,可恩罗斯以这都是xp搪塞了过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产出能量的源泉岂能放过?他要让源泉变得更大更猛。对此,蒙德格尔无能为力。

  隔了几个星期。

  程燕看着躺在地上眼巴巴望着他的青秋,把自己穿着白袜的宽厚脚掌踩在了他的脸上按摩,粗糙的袜子翻来覆去,雄臭争先恐后地涌入青秋的鼻子,熟悉的气味激发着快感,在脚底的按摩下很快青秋的肉棒便立起。程燕加大了加脚上的力道,踩的青秋闷哼一声:“贱狗,来给主人舔脚。”程燕放松脚部,青秋顺从地换了个姿势,他用牙叼住程燕的袜子,缓慢的往下脱,不一会津着口水的白袜进了他的吻部。看着满脸痴迷的青秋,兴奋的程燕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他勃起的狼根贴着青秋的嘴边,同时另一只穿着白袜的脚踩在了青秋勃起的肉棒上。

  青秋狂热的嗅着程燕的胯下,那根腥气的狼根就在他的旁边蠢蠢欲动,他甚至能感觉上面暴起的青筋。突然一阵疼痛劈进了他的大脑,但很快被白袜踩着的爽感掩盖了痛感,独特的质地和脏污一起刺激他的肉棒,他兴奋地扭动自己的尾巴。他的头被程燕按住,连吐舌都做不到,只能在他猛烈的体味下飙出眼泪。程燕还坏心眼地用脚蹂躏着他的肉棒,快感从尾椎骨开始飙升,最后他自己尝试移动,还想获得这样的快感。程燕感受脚底下肉棒的移动,恶狠狠地说:“这么喜欢被主人踩,那就用你的嘴好好服侍主人。”青秋一听得到了主人的允许,迫不及待张嘴包住了滴着前列腺的浓郁气息狼根,腥臭强奸着他的大脑,他的舌头在白袜的阻塞下还能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他沿着狼根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在龟头上打转磨蹭再原路舔回去。舌头不仅在外部爬行,还能伸进包皮里面。包皮垢的骚气飘了出来,强烈的气息还增加了风味。舌头与阴茎的亲密接触提供了如洪水一般的快感,程燕喘着粗气发出“嗬嗬”声,他抓住流泪的狐狸头,用力的撞击着青秋的喉咙。狼根不仅与舌头喉头触碰,自己白袜的粗糙也会让快感更上一层楼。程燕还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膨起的可怜狐狸肉棒被不留情挤压,龟头还被白袜剐蹭,他把狐狸头挡住鸡吧套子,快速抽插起来,脚也配合力度按压着。狐狸嘴真是一个上好的杯子,真是肏美了。“要射了!”他低吼一声,乳色狼精顿时喷泄而出,大多数灌进了青秋的肠道里,小部分留在了湿润的袜子上。程燕把青秋抬起,他的另一只狼脚配合着,把青秋的肉棒插在他的狼趾之间帮他撸动,本来快感就堆积的青秋,在白袜的摩擦下很快缴械投降,在白袜的黑爪上喷出乳浊液。

  程燕拔出狐狸头,因充血而红透的狼根还在勃起,粉红的龟头上连着白丝。青秋费力地咽下精液,还不能吃下袜子。他握着硕大的狼根撸动,含糊不清地说着还要,程燕的汗液打湿了他的毛发,他把流着狐臭的脚踩在青秋的脸上,青秋会意,咬下了袜子。程燕看着涩情的青秋,拿过了袜子把还有精液的那一面涂了青秋一脸,青秋享受般接受气息的洗礼。他要过了充满各种体液的白袜,将其套在自己的狼根上,然后让青秋自己坐上去。

  松软的后穴很轻松地吞下了庞然巨物,程燕坐起身,把另一只粗糙的白袜裹住青秋的肉棒,左手上下撸动,右手责弄着龟头。精液与粗糙袜子的磨砺让正在起伏的青秋一个激灵,敏感的肉棒又一次射出精液,沾的程燕满手都是,他嬉咬着青秋的耳朵,舔着他的毛发:“别停,继续~”青秋舌头外露,双手接力继续做着蹲起运动。现在的白袜早进入了青秋的肠道,体液更加丰富还多了肠液,程燕粗壮狰狞的狼根和湿润布料带来的两种不同的快感一起冲刷着青秋的大脑。青秋换了个方向,他抱着程燕让程燕摆弄他的身体,两个人吻在一起交互着彼此口腔里的气味。狼根的轮廓周期性出现在青秋的腹部,顶着顶着袜子被顶到了前列腺。青秋发出嘶哑的哼唧声,程燕加快攻势,一次又一次冲击着高潮点。狼根猛地抽搐,迸发出脏臭的子孙液,占据了肠道。青秋坐在他的怀里,喷出第三股白精,腹部的皮毛都粘在一起了。

  最后清理的时候,程燕粗大的手臂撑得青秋快要裂开了。“好疼……疼疼疼!你慢点!!嗷嗷——”青秋痛的泪花四溅。“下次不能再塞袜子了取出来简直折磨。”程燕的狼爪在里面一番搅动,抓到袜子之后他还用手指顶了顶前列腺。“艹!你……”青秋看着程燕无辜的狗狗眼,还是骂出声了:“你妈的!”拿出来的过程也是一种折磨,不安分的手指总是喜欢挑逗软肉,指甲也直接剐了上去。最后以程燕被一脚踢开,灰溜溜洗袜子结束了。

  远处观望的恩罗斯满足地品味自己射的精液,这一对情侣给他提供了强大的性欲力量,现在,他要物色下一个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