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翎:来自堕落帝国的凤凰,服饰华丽缀,满水晶
彩鸾:耳廓狐族,金毛发,耳尖尾尖深棕。
节庆的气氛以广场为中心飘向整座城市,欢闹的氛围与乐声合唱。
此刻,在一处稍显僻静的花园中。鲜花争奇斗艳,铺成绚烂花海,晚风卷着花香拂过,花瓣随着风轻轻晃动,组成流动的红云。远处广场的手鼓声隐约传来,混着虫鸣格外悦耳。
在这浪漫宁静的花园里,一只身姿烨然的凤凰正张开怀抱,将身边的小狐狸揽入怀中。
彩鸾被翡翠翎稳稳抱在怀里,长袍的下摆随着凤凰的脚步轻轻晃动,蹭过垂在身侧的羽毛,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爪子下意识地勾住衣领,脸颊贴在温热的胸口,清晰地感受着凤凰平稳的心跳,混着晚风里的花香,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别紧张,”翡翠翎低头蹭了蹭他的耳尖,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这里没人会打扰我们。”他的指尖顺着小狐狸的后背轻轻抚摸,掀开长袍的下摆,让晚风拂过他腰侧的绒毛。风抚过绒毛,带起一阵酥痒的凉意,惹得狐狸忍不住轻轻颤抖,尾巴缠上凤凰的腰。
两人亲昵片刻,相伴漫步。走到花园中央时,翡翠翎轻轻把他放了下来,脚下是柔软的花茎和花瓣,踩上去带着淡淡的甜香。翡翠翎伸手摘下几束花,编成花环轻轻为他戴上。指尖蹭过耳廓,惹得彩鸾缩了缩脖子。“你看,这样就更可爱了,”翡翠翎笑着,伸手将小狐狸往怀里拉了拉。
彩鸾柔柔地靠向他的胸口。
翡翠翎笑着用手抬起彩鸾下巴,凝望良久,他忽地轻笑,转开视线道:“今天的月色真美。”
彩鸾也抬头看向天空,风将花瓣带向天空,在月光下,花浪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流动的云。翡翠翎的指尖顺着他的耳尖往下滑,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又蹭过腰间的绒毛,惹得他发出细碎的呜咽。
“你很开心,对吗?”翡翠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你的心跳得比刚才在广场快了,但是很平稳,你一定很开心。”
彩鸾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凤凰的怀里,尾巴缠得更紧了。
翡翠翎轻轻把他放倒在花丛里,淡红色的花瓣扑入他的长袍和金色的毛发。他俯身压了下来,喙蹭过耳尖,气息里带着甜腻的糖香和花香。指尖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掀开长袍的下摆,轻轻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的绒毛,又慢慢往上探入,指腹蹭过温热的皮肤,每一下都像是带着电流,让小狐狸忍不住浑身颤抖,尾巴猛地绷紧又很快软下来,蓬松的毛蹭过他的手腕,带着细碎的痒意。
“你太敏感了,”翡翠翎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声音里带着蛊惑的笑意,“只要轻轻按一下,你就会连爪子都抬不起来,只能乖乖窝在我怀里。”凤凰的指尖轻轻按在他大腿根的软肉上,轻轻打了个圈。彩鸾的爪子紧紧抓着凤凰的衣袖,水晶被晃得发出一串脆响,连带着凤凰衣角的羽毛都跟着轻轻晃动。
彩鸾蜷缩在花圃上,淡红色的花瓣沾满了他的长袍和金色毛发,脸颊贴在柔软的花茎上,能闻到花瓣的甜香和泥土的气息。翡翠翎掀开长袍的兜帽,指尖蹭过他耳尖的深棕绒毛,轻轻捏了捏,惹得他缩了缩脖子,末了,却又把耳尖凑得更近了些,像是在期待着更多的触碰。
“别这么紧张,”凤凰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他耳尖的绒毛,“放松一点,只需要跟着你的身体走就好。”凤凰的指尖继续在他大腿内侧抚摸,动作轻柔,每一下都让他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远处广场的喧嚣渐弱,两人之间的气氛渐热。翡翠翎的指尖顺着彩鸾的腿根往上滑,在快要碰到他最私密的部位时,凤凰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笑着说:“别急。”
“呜。”彩鸾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凤凰的怀里,尾巴缠得更紧一些。翡翠翎的指尖轻轻蹭过,惹得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平复呼吸,放松身体,任由凤凰的指尖在他身上摩挲,沉溺在这甜腻的欢愉里。
分裂成的手握上了彩鸾的小爪,很温暖,很柔和。爪子被翡翠翎捏在掌心把玩,指腹的薄茧蹭过肉垫上的软毛,让彩鸾忍不住微微蜷起脚心,耳尖烧得通红。
“先到这里,我今天刚把房退了,现在还缺个住处,有推荐吗?”热气呼到耳尖,“又或者我可以跟你住一起”
刚才沉溺的余温还没褪去,被翡翠翎这么一打岔,彩鸾像是被人戳破了心底的秘密,尾巴都猛地甩起来,“你……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彩鸾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带着还没平复的颤音,爪子却没抽回来,反而下意识地勾住了凤凰的指尖,“我工作的学校西面有一间不错的酒店,我带你去。”话刚说完彩鸾就后悔了,明明告诉了他酒店的位置,可心里却在盼着他拒绝,盼着她坚持要跟自己住一起。
翡翠翎低笑着把他的爪子凑到嘴边,轻轻咬了咬他的爪尖,惹得他浑身一颤,连忙想要抽回爪子,却被凤凰攥得更紧了。“可酒店哪有跟你住一起有意思,”凤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总不能每天都跑到花园里来吧。”
彩鸾猛地抬头看向他,金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未散的水汽,刚要出声,就看到凤凰衣角的水晶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轻响,月光落在凤凰的锁骨上,看起来格外诱人。他张了张嘴,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了细若蚊吟的同意:“……那、那你跟我回去吧,但是你不能随便乱碰我的东西,也不能在房间里喝酒。”
翡翠翎笑着把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吧,我会乖乖听话的。”两人脚步轻快地往城邦走去。彩鸾靠在凤凰的颈窝,闻着对方身上的甜香和花香,忍不住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走到学院门口的时候,守夜的人类保安看到翡翠翎抱着一直小狐狸出门,表情相当精彩。彩鸾羞赧极乐,别过脸假装没看见,爪子紧紧抓着翡翠翎的衣领,生怕他说出刚才在花园里的事。翡翠翎低笑着凑到他耳边:“怎么,害羞了?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他狠狠掐了翡翠翎一下,却惹得他笑得更欢了,连带着怀里的自己都跟着轻轻晃动。
彩鸾抬头过着门禁认证,翡翠翎乘机用喙啄咬他的耳尖,惹得他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缩脖子。不过彩鸾却没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人类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他瞬间涨红了脸,把脸埋进翡翠翎的颈窝,连耳朵都耷拉下来盖住了耳廓,生怕被人看到他这幅丢人的样子。
“别害羞啊小家伙,”翡翠翎低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脚步没停,依旧稳稳抱着他往学院里走,“他们只是在羡慕我们能这么自在地享受快乐而已。”翡翠翎的指尖顺着他的耳尖往下滑,轻轻捏了捏后颈,惹得他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彩鸾爪子紧紧抓着衣领,把他的羽毛都揉乱了几根。
走到职工公寓门口,彩鸾才从凤凰怀里探出头来,有点哆嗦地掏出挂在口袋里的门禁卡打开门——到现在翡翠翎都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宿舍里很简单,靠墙摆着一排实木书架,上面堆满了书和人物模型,墙边的桌上摆着凝固的麦片粥和没写完的讲义。翡翠翎抱着彩鸾走进来,随手把门关上,把他放在桌上,低头凑到他面前,喙蹭过他的鼻尖:“你的房间比我想的整洁,不愧是老师。”
彩鸾刚想说什么,就见翡翠翎作势要拿桌上的讲义。他连忙扑过去把东西抢过来,耳朵尖还泛着红:“别乱碰!这要是被你弄乱了,后天上课的时候就麻烦了。”他转身从桌上跳下,把讲义放上书架,旋即打开卫生间的门:“早点休息吧,旁边柜子里有干净的洗漱用品,凤凰应该也能用。”
翡翠翎没进去,反而拉过椅子坐下,伸手把彩鸾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指尖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掀开长袍的下摆:“比起洗漱,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凤凰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颊,“你刚才在花园里可不是这么抗拒的,怎么回到房间就又变回去了?”
彩鸾浑身一颤,想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却被攥住了尾巴,只能乖乖窝在对方怀里,声音细若蚊吟:“这是在学院里,别人可能听到,不能……不能做那种事。”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翡翠翎的指尖已经摸到他尾根,轻轻捏了捏,惹得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连爪子都环住了凤凰的肩膀。
翡翠翎低笑着把他往怀里拉了拉,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另一边的手里捏起一枚桌上的狐狸模型,轻轻放在他手里:“这是今年选美的天后吧?你现在的样子,比她还要动人。”凤凰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瓣,带着甜腻的花香和酒的气息。彩鸾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抱着,沉溺在这温柔里。月光透过窗洒进来,落在书架上的模型上,也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上,窗外略过一只飞鸟,却没人在意,只有虫鸣和彼此的心跳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首温柔的夜曲。
“刚才我身上粘了不少花,我想让你帮我” 翡翠翎在耳边呢喃,彩鸾猛地从他怀里挣开,爪子撑着座椅才站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帮他洗漱……这也太逾矩了,可材料居然没法拒绝,指尖已经开始发痒,想要碰凤凰沾着花香的羽毛。
纠结片刻,彩鸾还是拉着对方走进浴室,翻找出干净的毛巾递给他,声音带着刻意的生硬:“你自己来。”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挪到洗手台边放水,伸手试着水温,把温度调得刚好温热。
翡翠翎低笑着走过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又把他拉到身前,随后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胸口,上面还沾着几片花瓣。“花瓣粘在上面弄不下来了,”凤凰歪头看着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锁骨,“只有你能帮我弄下来。”
彩鸾别过脸不敢看,却还是伸手接过毛巾沾了温水,轻轻蹭过他的锁骨。软布蹭过温热的羽毛,带着淡淡的甜香,他的爪子忍不住微微颤抖,不小心碰到他的喉结,惹得他低笑出声。“别这么紧张,”翡翠翎伸手按住小狐狸的爪子,让亚麻布停在胸口,“慢慢擦,我又不会吃了你。”
彩鸾深吸一口气,慢慢擦拭他的胸口,把沾在上面的花瓣和酒渍一点点擦干净。凤凰的体温比他想象的还要热,指尖蹭过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他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擦到腰侧时,翡翠翎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尾巴,惹得彩鸾浑身一颤,毛巾掉在了水里,溅起的温水打湿了他的长袍下摆。
“你……干什么!”他抬头瞪凤凰,却撞进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眸里,瞬间又软了下来,只能任由他低头吻了吻自己的额头。得寸进尺的指尖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掀开他的长袍。
温水打湿的布料蹭过翡翠翎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却又让他觉得格外舒服。
“你擦得很认真,”翡翠翎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作为奖励,我也帮你擦擦爪子吧。”他拿起水盆里的毛巾,轻轻握住彩鸾的爪子,用温水擦拭他肉垫上的软毛,动作轻柔。彩鸾靠在翡翠翎怀里,任由对方帮他擦拭,心里的抗拒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窗外的虫鸣渐渐弱了下去,月光落在书架上的上,像是在看着这场亲昵。翡翠翎擦完他的爪子,把毛巾放在桌上,低头吻住他的唇,彻底沉溺在这温柔里,把一切都被抛到了脑后。
唇齿相贴的那一刻,彩鸾像是被电流击中,浑身的毛都微微炸开又很快软塌下来,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爪子紧紧抓着翡翠翎的手臂,指节泛白。翡翠翎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犬齿,带着花的甜香,每一下都让他忍不住轻轻颤。彩鸾甩动尾巴缠上他的腰,蓬松的毛蹭过他的后背,把沾在上面的花瓣抖落在他的衣摆上。
“你这里比尾巴敏感,”翡翠翎纤长的指扣住彩鸾后颈的软肉,轻轻捏了一下,就惹得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指尖顺着小狐狸的后背往下滑,掀开沾着水渍的长袍下摆,蹭过腰侧,轻轻捏了捏,惹得他发出细碎的呜咽。
翡翠翎的喙顺着他的唇往上滑,吻过鼻尖,又轻轻咬了咬耳廓,手顺着尾巴往上抚摸,捏住胸口那一点。彩鸾浑身发软。
“别紧张,”翡翠翎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指尖轻轻揉捏脸颊上的红晕,“放松一点,跟着感觉走就好。”凤凰再次贴上彩鸾的唇,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条香舌,而后纠缠在一起,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搔着大腿根,惹得他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彩鸾能清晰地感受到凤凰的心跳和体温,还有凤凰身上甜腻的糖香和花香,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让他彻底沉溺在这温柔的欢愉里,把一切规矩都被抛到了脑后。身下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轻轻蹭过那处,惹得狐狸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窗外的虫鸣渐渐弱了下去,月光把房间染成银白,地上的毛巾早已干透,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房间里回荡。床边铺着蓬松的毛毯,上面绣着几朵绚丽的鸢尾花,被翡翠翎抱到床上的时候,他居然一点都不抗拒,反而觉得毛毯的柔软能让他彻底放松。翡翠翎的指尖碰到腰侧的时候,彩鸾只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让他的触碰再久一点,哪怕再久都没关系。
翡翠翎把材料轻轻放在床上,伸手解开自己衣摆的系带,让缀着水晶的布料滑落在床边,发出风铃般的清脆。俯身压下来,翡翠翎鼻尖蹭过小狐狸的耳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这里比花园里更安静,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你可以不用再压着声音了。”彩鸾蜷缩在毛毯上,爪子紧紧抓着毯子上的绒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回应。
翡翠翎掀开彩鸾沾着水渍的长袍,露出白金色的腹毛,指腹在肚脐边轻轻打了个圈,惹得他浑身一颤,尾巴猛地绷紧,把沾在上面的花瓣抖落在毯子上。“你的毛比最幼小的羊羔还要柔软,”翡翠翎低头吻了吻腰侧的软毛,舌尖轻轻舔舐着,“你的毛和丝绸一样。”彩鸾别过脸不敢看他,一颗心砰砰直跳。
翡翠翎抓住小狐狸的后足,轻轻捏了捏趾豆,又挠起足弓,惹得彩鸾把脸埋进毛毯里,任由他把玩。他另一只手轻轻解开彩鸾长袍的领口,露出他胸前的吊坠。“这个吊坠还挺好看的,”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吊坠,“就是有点凉,不如摘下来吧,别冻着你。” 彩鸾摇摇头,爪子抓住吊坠的链子,不想让他摘下来。这是自己身为教授的象征,哪怕是现在,他也不想丢掉自己的身份。
翡翠翎低笑着没再强求,俯身吻住他的耳朵,轻轻舔着深处的绒毛,手从胸口一路向下,越过肚脐,轻轻扯下裤子,拨撩起那小东西,惹得他浑身发软,连爪子都抓不住毯子。彩鸾靠在翡翠翎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体温,还有身上甜腻的糖香,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让他彻底沉溺在这温柔的欢愉里,把所有规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月光渐渐移到了房间中央,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翡翠翎伸手把彩鸾往怀里拉了拉,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
“你比我见过的所有狐狸都要动人。”彩鸾抬头看向翡翠翎,金色的眼眸里带着未散的水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翡翠翎的唇贴上来时,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唇瓣,任由他的舌尖探进来。舌尖扫过齿尖,勾着他的舌缠在一起,让他浑身的绒毛都变得温热发软,爪子不自觉地抓上翡翠翎的后背,刮过他光滑的羽毛,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凤凰的手掀开他半敞的长袍,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彩鸾闭着眼沉溺在这温柔里,吻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才松开。翡翠翎蹭过彩鸾鼻尖,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唇瓣,低笑着说:“你呀,比自己想的还要贪恋这种温柔。”
彩鸾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吟:“才没有……我只是……只是忘了拒绝。”
翡翠翎笑着说:“忘了拒绝也是一种诚实,不用再骗自己了。”
翡翠翎俯身,舌尖突然轻轻舔了一下彩鸾私处的绒毛。彩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缩身子,然后立刻被按住了腰,动弹不得。“别躲,”翡翠翎的声音带着磁性,一手把玩着他的脚爪,时不时轻轻捏一下他肉垫上的软肉,惹得他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彩鸾浑身的绒毛都被汗水打湿,沾在皮肤上又痒又热,只能仰躺在床上,任由翡翠翎的脸和指在身上弄着。他的手顺着臀缝深入,舌尖再次舔过私处。彩鸾发出破碎的呜咽,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翡翠翎又抬头吻了彩鸾,把舌尖上粘的液渡进他嘴里,笑着说:“明明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很。”他靠在翡翠翎的怀里,大口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回应。翡翠翎吻了吻他的脸颊,俯下身,惹得他又一次颤抖起来。
又开始了,彩鸾连脚趾都蜷了起来,羞耻和欢愉混在一起,让他快要疯掉,可脑子里只剩下翡翠翎,只想让他别停下。
翡翠翎的脸蹭过他挺立的顶端时带着细碎的痒意。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弄得又轻又慢,舌尖时不时扫过他最敏感的地方,惹得他浑身止不住地痉挛。彩鸾能清晰地感受到翡翠翎脸颊上的温度,和他发烫的皮肤贴在一起,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软。
“别绷这么紧,”翡翠翎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指尖已经开始探入后庭,“你放松一点,才能更舒服。”话音刚落,他低下头将那通红肉棒彻底含住,温热的舌将那东西整个包住,彩鸾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身子,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堵在胸口快要炸开。他想咬着唇忍住声音,却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连耳朵都耷拉下来。
彩鸾浑身的毛都被汗水打湿,黏在温热的皮肤上,又痒又烫。翡翠翎的指又推进去半截,惹得他又是一颤。他想推开凤凰,爪子却像是粘在翡翠翎肩上一样动弹不得。他越来越快,使得彩鸾只能用爪子捂住发烫的脸颊,任由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滑出来。
翡翠翎停下来,伸手轻轻擦去他脸颊上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气息:“不哭呀,小家伙,我会轻点的。”
渐渐,细碎的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喘息,狐爪在对方肩上留下几道血痕。翡翠翎轻轻按住他颤抖的胯部,不让他躲开,舌尖舔得越来越慢,带着故意的撩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揉碎。
翡翠翎抓住下面覆着白绒的卵,轻轻揉捏。彩鸾猛地弓起身子,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然后又彻底瘫软下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了云端,翡翠翎温热的触感像是要烧穿他的皮肤,他呜咽,爪子死死抠进翡翠翎的后背,指缝里沾了淡淡的血痕。尾巴下,翡翠翎的整根手指都挤了进去,扣弄着,惹得他浑身痉挛,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教师的端庄?”翡翠翎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声音里带着笑意,舌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舔舐,“你早就该把那些死板的规矩丢到一边,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了。”彩鸾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任由他的舌尖继续肆虐。
“快到了吧?别忍着。”话音刚落,彩鸾感觉自己像是被抛到了云端,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然后又彻底放松下来,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翡翠翎停下动作,伸手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吻着他汗湿的耳尖:“乖,放松一点,我在这里。”彩鸾靠在翡翠翎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微微颤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鼻尖蹭着翡翠翎的颈,闻着他身上的甜香,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体温,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归宿。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到了床沿,毛毯被蹭得快要掉到地上,混着他们的汗和泪,像是一场温柔的仪式。彩鸾把脸埋进翡翠翎的胸口,此刻觉得只要能待在他怀里,哪怕离开学院也没关系。
翡翠翎打横将彩鸾抱起时,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羞,反而贪恋翡翠翎怀里的温度,连爪子都勾着他的脖子,不想松开。明明该记得自己的体面,可现在只想赖在凤凰的怀里。
翡翠翎的手臂很稳,托着他的屁股和后背,步伐轻缓地走向卫生间的浴缸,路过洗手台时还顺手拿了柜子里的浴球。
放好温水,把彩鸾轻轻放进浴缸里,温水刚好没过腰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驱散了身上的黏腻汗意,让他忍不住舒服地哼了一声,尾巴搭在沿上,蓬松的毛浮在水面,像一团散开的阳光。翡翠翎坐在浴缸边,拿起浴球放进水里,看着它散开,冒出奶白色的泡沫,再用泡沫温柔地清洗着小狐狸汗湿的绒毛,泡沫顺着指缝钻进绒毛缝隙里,带走了黏腻的汗水。
“别乱动,”翡翠翎笑着捏住试图躲开的尾巴,将尾巴毛打湿,“把毛都洗干净,不然明天你去上课的时候,别人闻见味道该笑话了。”他别过脸不敢看翡翠翎,乖乖地趴在浴缸的沿上,任由他的手在身上游走。泡沫顺着背滑进水里,泛起细碎的涟漪,月光落在水面上,晃出一片银白的光斑。
翡翠翎顺着彩鸾的后颈轻轻擦去他颈窝的汗,另一只手拿起毛巾,温柔地擦拭他脸颊上的泪痕。“刚才哭的那么凶,现在倒是乖了,”翡翠翎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尖,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彩鸾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细碎的鼻音,爪子抓住翡翠翎的手腕,把脸贴上掌心,感受着温度。
洗完之后,翡翠翎用热风机把毛吹干,又用干净的浴巾把他裹起来,抱回床上,帮他盖好被子。他靠在翡翠翎怀里,听着沉稳的心跳,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连眼皮都开始打架。翡翠翎伸手轻轻梳理他半干的绒毛,让他很快就迷迷糊糊起来。
翡翠翎顺着毛慢慢往下梳,把打结的地方轻轻揉开,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他。做完这一切,翡翠翎低头吻了吻彩鸾,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惹得他轻轻抖了抖耳朵。
“以后每天我都帮你梳毛好不好?”
“哼……”彩鸾含糊地哼了一声,把腿架到翡翠翎的脚上,肉垫蹭过羽毛,带着淡淡的痒意,翡翠翎忍不住低笑出声,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笑着说:“困了就睡吧,我陪着你。”
彩鸾靠在翡翠翎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闻着对方身上的清香,觉得所有的担忧都消失了,只想就这样一直下去。毛毯上的湿痕慢慢变干,只剩下淡淡的皂角清香。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翡翠翎的胸口,尾巴轻轻搭在他的腰上,终于彻底陷入了梦乡,连梦里都是翡翠翎温柔的指尖和甜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