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缚影束,爪下狼奴

  是以前的文没发的

  呜呜呜委托人们我没有不务正业

  以后会把早年写的东西慢慢发上来

  灰爪——犬兽人——情报部部长

  无冥——狼兽人——魔法师/暗杀者

  “你再说一遍任务内容?”

  棕狼弯曲着指节,轻敲桌面,对自己刚刚听到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没问题,我需要你,无冥先生,由你去暗杀帝国的情报部部长。”对面的人带着兜帽和斗篷,很明显不愿意暴露身份。但也难怪,这种任务的委托人自然是不能留下把柄的。无冥也能理解这件事。但是对任务内容,那就有些费解了。

  “我的能力并不适合暗杀。你要说是潜入或者调查,我或许还能帮上忙。但你要我杀人,抱歉,那我可能会闹出很大的动静。”眼前的这个人明显调查过自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擅长的尽是些破坏力巨大的攻击方法。在帝国情报部来一场巨大的爆破?这似乎和暗杀两个字没法扯上关系。

  斗篷下的人似乎并不意外这一疑问∶“我们不需要控制动静,只要确保能消灭目标就行,毕竟不能排除那家伙会用替身的可能性。而且,根据你的魔法造诣,我们也相信你能全身而退。”

  “可是,就算这样……”无冥听到这里,低下头开始考虑可能性,如果不用控制动静的话,论破坏力可能确实没有几个人能超越自己。但潜入一个国家的关键机构仍然太过骇人听闻,自己或许不应该接下这个危险的任务……

  “都城里所有甜品店,无限畅吃券,无论是巴菲松饼还是其他的甜点,接下来一年想怎么吃都可以。”委托人抛出了一个难以拒绝的条件。

  无冥眼睛一亮,这家伙还真把自己调查的一清二楚。“看在甜食的份上,这个任务,我接受了。你就等着看烟花吧。”

  三天后,无冥以自由冒险家的身份进入了帝国境内。也不需要什么伪装,毕竟一个强大的法师入境,在哪里是很受欢迎的,也没有人会觉得一个法师有什么潜入暗杀的风险。自己的身份就是出乎意料的最好的伪装。

  在帝国的核心周围找一个方便的位置住下,任务的前期准备工作就算是开始了。

  真是个奇怪的任务。无冥暗自思忖着。自己连帝国情报部部长的样子都不知道,一切都得自己从头摸索。但也无所谓了,只要找到情报部,把核心部位爆破了,应该就能实现目标。这样的话,势必就会怀疑到自己这个陌生的法师身上。因此最好尽可能精简自己的物品,再用其他任务掩饰自己的目的,最后趁乱逃离。因此自己的目的,就是先假装在这里站稳跟脚,慢慢调查情报部的信息。

  初步规划好行动流程和目的,现在需要先简单采买一下个人物品和调查基础信息。出门。

  嘭。

  无冥迎头就撞进了一个高大的折耳犬兽人怀里。像直接撞在一堵墙上一样,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就冒出来了。捂着鼻尖后退一步,怪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抱歉,我没仔细看路……”棕狼缓过神来,抬头,充满歉意地看向这个陌生人。但目光和灰犬兽人交汇的一瞬间,一阵寒意顺着脊柱传遍全身。几乎是在一秒不到的时间里,俯身,尾巴绷直,无冥立即摆出了攻击姿态,魔力开始在爪心汇聚,做好随时爆发的准备。

  先生……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耳边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到自己的位置,无冥才慢慢回过神来。眼前的折耳犬兽人正一脸温和地笑着,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危险的表现。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浑身毛发倒竖的恶寒?摇了摇头,一定是这种压力巨大的任务让自己太紧张了,甚至差点在这里失态。站直身体,恢复平常礼貌的姿态。“抱歉,刚刚一走神撞上了你,有些反应过度了。”无冥饱含歉意的鞠了个躬,在市中心提前爆发冲突可不利于自己的任务,况且是自己过激在先。

  “没事,你是帝国人吗?看起来不像啊。”折耳犬兽人表情依然温和,似乎刚刚无冥眼中的敌意从没出现过。

  “嗯,我是外来的,刚到这里,现在得去买点生活用品。刚刚的事确实不好意思。”无冥抱歉的对着犬兽人笑笑,匆匆从他的身边走过,刚刚的突发情况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关注,最好还是得早点脱身。

  “祝你生活愉快。”犬兽人意味深长的看着离开的棕狼背影。

  有趣,确实有趣。这个人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至于来这里是什么目的?似乎没那么明显,但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任务。警惕性和实力都还算不错,但办事还是太粗糙了,一到帝国就住到了这么敏感的位置,难免让人怀疑。不枉自己走这一趟。

  种子已经种下,就等和这个小狼人玩个小小的游戏了。

  在帝国住了三天,任务一点进展都没有,只是和普通人一样,外出,到处走走看看,时不时看看公告栏,再回家休息。这里和其他地方的冒险家模式不一样,帝国并不允许民间私下的交流委托,任何任务的发布都需要集中由官方发布,借此控制境内的一切力量和情报。无论何时,这片城市都是秩序井然。这份集中的力量似乎让周围感到了威胁,或许这正是自己接到这份委托的原因。

  无冥无意去深究里面的政治纠纷,完成自己该做的事,尽可能全身而退,就足够了。也不急于这两天为什么还没有进展,情报部的信息对帝国来说几乎是绝对的机密,总不能寄希望于路上突然就捡到了想要的线索。

  “情报部紧急招募∶急需外邦人一位,要求,擅长魔法解读,对古代结界魔法具有深入研究。任务内容,协助情报部破解近期缴获的一件物品。”

  看到通报栏上明晃晃的贴出这样的告示,无冥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自己试探了几天一点线索都没有的情报部,就这么直接在公告栏上发布了任务。

  这会是陷阱吗?不,应该不会,帝国里的外邦人应该不只有自己,如果是陷阱的话针对性也太差了。况且自己的身份应该还没暴露,哪怕是陷阱,也不可能针对的自己。那么的话,只要自己假装完全无关的外人,就能假借这个任务,得到自己最需要的线索——情报部的位置。

  或许,情报部根本没有想到,帝国里面存在一个只要知道位置,就可以摧毁整个部门的核弹。但无论是不是陷阱,自己都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只是短暂的思考,无冥接受了这个任务。

  顺着任务上给出的联系方式,无冥来到了情报部地点。离自己的住处不过两百米左右,看来自己还真会挑位置,嘴角浮起了一抹笑意。顺着地下室的入口,一圈圈的向下走去,灯光渐暗,只剩烛火照亮这段楼梯。周围飘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烟气,这股灰烟没有气味,似乎也没有什么威胁,应该是情报部的障眼法。并不重要,无冥自信自己挥手就能破解这种烟雾,但表现得太强的能力反而让人生疑,不如故意走进迷雾里。

  在楼梯上转过最后的弯,眼前,就是任务需要的房间,而远处,漫长的走廊通往更深的黑暗之处。或许,自己的目标就在那深处,但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自己这趟只是为了收集信息。无冥冷静了数秒,尽可能的把自己从任务里抽离,伪装出毫不知情的普通人模样,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嗯,来了吗。咦,接受任务的人就是你吗?”灰色的折耳犬兽人放松地坐在靠椅上,双腿交叉着放在办公桌上,黑色的靴子边缘露出爪趾,正对着门口。正是自己出门撞到的那个家伙。

  原来他是情报部的工作人员吗?那还真是糟糕,一下子就被记住了。不过看来,这个灰色的折耳犬兽人也没把自己的窘事放在心上,还好。这次见面也没有了那种恐惧感,当时确实是自己在紧张下过激了。不如说,平复下心情一看,这个折耳犬兽人绝对算得上是帅气。以至于自己不得不深呼吸,在另一种层面上平复思绪。烟气顺着呼吸流进体内,平静,再平静,就像普通人一样。

  “没想到您是情报部的一员,前几天的事确实抱歉,是我走神了。我叫无冥,是来接受这次的任务的,阁下应该怎么称呼?”冷静,再冷静一些,就像普通人一样提问,不要露出任何一丝慌张,不要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犬兽人诱人的脚爪上。

  “不用客气,我们对有能力的人都是很尊重的。我叫灰爪,情报部这次任务的对接人。”灰犬特地在“尊重”一词上加重了一下,似乎不这样不足以表达自己的诚意一样,但他的姿态依旧恣意,被靴子底遮挡的爪趾勾了勾,很难想象这是在这么威严的帝国最关键的机构之一看到的情景。如此肆意,如此…令人垂涎……

  “灰爪大人,您好……”无冥不自觉的带上了敬语,看着这双巨大的被靴子包裹住的脚爪,不由得让人臆想,如果能用牙齿叼着一点点解开靴子,露出脚爪,沉重的脚爪压紧包裹住脸,粗糙的肉垫和毛发交替碾压磨蹭着狼吻。这样的幻想让无冥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对,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癖好,这是怎么了?无冥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试着把这些混乱的想法甩出脑海。“应该给我看看任务物品了,灰爪大人。”

  灰爪的脸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对眼前棕狼的奇怪表现没表现出什么惊讶,似乎早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无冥先生,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我看你的状态好像不太好?我们的任务也没有急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爪子轻轻敲了两下办公桌,示意无冥可以坐在正对着脚爪的位置上。

  “抱歉,休息的话,还是不必了……我们还是尽快完成任务吧,晚些我还有安排。”出于礼仪,无冥在客位上坐下。对,只是礼仪,绝不是自己想要更近,更近一点的观察这双诱人的脚爪。整洁的靴子底对着自己,似乎没粘上任何一点灰尘,边缘露出修剪好的爪趾和几簇毛发,干净,极具分量,如同沉甸甸的直接落在自己的脸上一样。

  比起坐在这里,我更愿意跪在您的身前。

  意识到自己差点脱口而出了些什么,无冥慌乱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好在,眼前的灰爪大人没有责备自己,他只是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盒子∶“这就是今天的内容,因为涉及了一些古代魔法,所以情报部想着外邦人里可能有相关的能人。”

  把目光从靴子上移开,无冥似乎恢复了一点理智,拿起盒子开始观察,盒子上的魔法对他来说并不算特别复杂,古代魔法混合一定的帝国魔法组成了一个精致的小结界。破解这个结界不难,但表现得太过精通容易被人怀疑,而太过无能又显得刻意,因此自己只需要破解古代魔法部分即可。

  决定好之后,无冥抬起头,但一切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在看到灰爪的容颜后又咽了回去。说不定如果自己表现得足够好,能得到灰爪大人的赞赏。鬼使神差的,无冥吐出了意料之外的台词。

  “这个结界并不复杂,只要通过这些结构解开古代魔法,在从这个角度破解即可。”小巧的盒子周围的魔法结构在无冥手中变幻,一层层解开。无论是古代魔法还是帝国魔法,都没能难住这个专注的棕狼,哪怕他对帝国魔法的精通程度似乎已经表现出了超乎外邦人的程度。

  “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看着棕狼的动作,灰爪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但迎上无冥目光的一瞬间,又立即变为了赞赏,没有任何的怀疑,没有任何的疑虑,有的仅仅只是上位者对随从,对宠物的优秀表现最纯粹的赞赏,最令人陶醉的赞赏。“奖励的话,想要什么呢?金钱,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代表帝国情报部和你商议。”

  如果可以的话,请奖励我跪在您的身前服侍您。

  无冥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看到灰爪满意的表情,强烈的满足,狂喜立即充溢了内心深处,索求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几乎立即就要跪在灰爪身前索要爱抚。不行,不行,自己还有任务,自己还要完成委托。为了任务,无冥几乎保留了最后一点清醒。

  见到无冥挣扎的眼神,灰爪心里了然,猎物已经落网,只是不能急于一时。并不急于强行给小狗套上绳索,也不需要惊动陷入迷茫的宠物,只要给一点点甜头,小家伙自然会知道应该去往哪个方向。用脚爪轻轻蹬着一只靴子,慢慢的从爪背,粗壮的趾节上褪下,让整只脚爪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无冥面前。

  如同电流窜过脊背一样,无冥的目光,顺着靴子的一点点脱落,渐渐变得呆滞和炽热,似乎被勾住了灵魂,被紧紧地栓在了这只脚爪上一样。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肉棒也不自觉的兴奋的硬了起来,几乎要捅穿最后的理智,扑在灰爪的跟前抱住脚爪磨蹭。

  “抱歉,穿久了有些不舒适,脱一只靴子放松一下,小狼不会介意吧?”灰爪已经放下了社交辞令的礼貌,称呼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对待宠物的亲昵,身体稍微前倾,把阴影投向靠近无冥的方向。“我们说到哪里了?对了,是小狼想要什么奖励,对吧?”爪趾轻轻勾了勾,似是邀请。

  我想要永远待在您的身边,您的脚下。

  即将出口的话被无冥硬生生咽了回去,连带着因为垂涎脚爪差点流出来的唾沫。“不,不,不用了,灰爪大人,只要,只要一般的报酬就可以了。对,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明天能拜访一下贵部的部长……”声音开始有些含糊不清了,无冥强忍着诱惑,算是艰难的走回了任务的主线。意乱情迷下连什么谋划都不在乎了,直白的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只要结束这一切,自己就能,彻底的臣服在灰爪身下了。

  “当然没问题,明天直接沿着走廊往最深处走就行。”一点失望一闪而过,折耳犬兽人的神情恢复了礼貌。

  “谢,谢谢灰爪大人!”几乎是带着几分踉跄,无冥冲出门去,在继续待下去,恐怕自己没法承受住接近狂暴的欲望。

  “有趣的小狼。”灰爪轻笑着,脚爪轻轻点了两下刚刚被有名破解了结界的盒子,盒子在吱呀声中打开,里面空无一物。世界上存在一种形似宝箱的拟态怪,可以勾起人的欲望,诱使自信的家伙一步步堕入深渊。但这个情报部,可比那些低级的陷阱要灵活得多了,那些自信作为猎人的家伙走进这片深渊,又如何能确保自己不是那个猎物呢?

  自己的能力,这些无处不在的烟气对小狼的影响比预料中还要大,已经开始影响他的意识,植入不正常的依恋。本以为小狼会就此完全臣服,但似乎,也还算顽强。不过一旦燃起了臣服想法,陷入彻底的沉沦,或早或晚,不过是一点点时间上的小等待。可爱的小狼,有趣的小狼,自以为聪明的小狼。你终将找到你真正的归属。

  一夜难眠。

  欲望,兴奋,依恋,期待,有些分不清了。

  脑海里一团乱麻,似乎应该沉下心来计划自己的爆破才是。但只要想到灰爪温和的笑,想到灰爪近在咫尺的脚爪,就无论如何都没法沉下心来,就像那双脚爪直接在自己的心上刺挠一样。

  无论如何,只要深入情报部,找到情报部长的地方,再把整个房间炸成灰就行。对,自己的准备工作已经极其完善,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如果让灰爪大人知道,自己杀掉了情报部的部长,应该会狠狠的责罚自己吧?没关系,如果是灰爪大人的话,即使是责罚,也是无比美妙的。

  怀揣着复杂的思绪,无冥终于熬到了第二天。

  悄悄从后门离开,隐匿术,在几次潜入里无比熟练的技巧。放轻步伐,走向不远处的情报部入口,轻车熟路的绕进地下室。烟气缭绕里,走廊通向黑暗的深处。

  脚步很轻,很轻,这样才能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声音。耳朵细致的捕捉着周围的动静,一些房间里传来细微的交谈声,很好,说明正是情报部的工作时间。眼睛仔细的在烟雾里辨认每一个门牌,不要急,一个一个仔细的找过去,一定要一击得手。脚步拖着身体,走到了最深处的房间门前。门上,情报部部长办公室的标牌预示了目标所在,耳朵靠在门上仔细倾听,里面似乎有交谈声。

  那么,只要摧毁这里,任务就完成了吧。无冥把魔力汇聚在爪子上,按在门上,强烈的爆破瞬间爆发,火焰和冲击席卷整个房间,击碎门户和墙壁,把一整片区域都抹为废墟。无冥自信没有任何人能在这种冲击下存活下来。

  “好了,任务完成,比预料之中的轻松嘛。”无冥拍了拍手,现在得尽快撤离。转身,突然撞在了一个高大身影的胸口上。

  抬起头,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折耳犬兽人,高大健壮的身体,看起来温和的笑,注视着自己。

  以及他的爪子上缠绕着的,有如活物一样跃动的影子。

  “这样可不行啊,我的小狼。自己跑来把我的办公室搞得一团糟,拆家的小宠物应该要好好的惩罚才行啊。”

  不知为何,明明是昨天已经看惯了的温和的笑意,今天再次看到,无冥的背上却升起了几丝凉意,仿佛回到了那天初次见面的恐惧,那种如同面对天敌一样的,从骨髓深处滋生的恐惧。

  “灰爪大人,你,我……”明明有更多的疑问,但在这一瞬间,喉咙像是麻痹了一样,再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这个巨大犬兽人的影子笼罩着自己。四肢冰冷,舌尖发麻,想被扼住了后颈,无法动弹。

  灰爪把手指放在了嘴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看向无冥震惊的表情,似乎早已预料到了这个家伙会对自己有怎么样的惊讶。“但我不关心你的疑问呢,小狼。虽然这里只是临时的办公室,里面有的也不过是影胶造出的分身,但做错了事就是做错了呢。”爪子放在棕狼的头顶上,用不可抗拒的力量往下压,“做错了的小家伙就该受到惩罚呢。”

  听到这里,无冥反倒产生了一点如释重负的感觉,有惩罚,就意味着至少可以被原谅。任务什么的也都不重要了,现在只想讨好眼前的灰爪大人。膝盖顺着灰爪的力量跪下,匍匐在灰爪的脚爪前。眼前终于,那双让自己垂涎许久的巨大脚爪近在咫尺,自己也不用再做任何的伪装,可以释放自己的欲望。

  吐出舌头,轻轻舔舐脚爪背面的毛发,一开始似乎还有些胆怯,只是在表面试探,再后来索性大胆起来,舌尖灵活的挤进爪趾的缝隙里。鼻尖抵在脚爪背面上,贪婪的嗅闻着,这份气味莫名的让自己格外安心。后背慢慢绷直,肩膀下压,脑袋下探,只有臀部慢慢抬高,姿势渐渐的向一条真正的狗靠近,无需学习,仿佛天性本就如此。

  “小狼学的很快嘛,不对,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小狗才对?”灰爪脸上的笑意转向戏谑,眼前匍匐在地的狼兽人已经全无任何骄傲的法师模样,遗留下的只剩臣服。抬起另一只脚爪,盖在无冥的头顶上,肉垫磨蹭着头顶,像是从容不迫的安抚,也是无声的压迫。让脚爪下的小狼人不能也不愿抬起头来,沉浸在宠物的身份里。

  无冥喉咙里呜咽了一声,算是对灰爪做出了回应,头顶的压力似乎在矫正自己的姿势,让自己更好的成为灰爪大人脚下的一条狗。气味牢牢锁住了嘴筒子,像无形的项圈一样缠住脖颈,囚禁灵魂。被灰爪踩住玩弄,如此令人痴迷,无法挣脱。

  尾巴狂甩,这份厚重的力量感,不愧是那个无比强大的灰爪大人。含住爪趾,脚爪上几乎没有什么灰尘,只有微弱的汗味。粗糙的肉垫压着舌面摩擦,爪趾夹住舌头,轻揪着玩弄。

  “小狗的舌头还挺舒服的嘛,这不好好玩玩可不行啊。”爪趾扯着舌头,拉出狼吻外,接着从脚后跟开始,碾在舌面上,一直磨蹭着把整个掌面擦的干干净净。柔软的触感卷过脚爪,带出一阵轻哼,再把湿漉漉的脚爪踩在狼脑袋上,换出另一只脚爪享受柔软的舌头的服侍。

  舔着舔着,无冥渐渐适应了自己的身份,舌面迎合着脚爪的活动,力图给予主人最好的体验。被使用,被调教,就是自己能得到的,最好的奖励。脚爪撬开牙齿往自己的嘴里顶进深处,无冥也拼命的张开自己的狼吻,试着把脚爪吞入的更深一些。影胶沿着张大的嘴灌入喉咙,原先明亮的蓝眼睛也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

  嗤笑一声,这个小狼,自信满满的闯进来,结果对自己的烟气却毫无抵抗能力,轻易的堕落沦陷。“怎么觉得小狗好像更高兴了啊,这样就算不上惩罚了吧?”松开脚爪,抓住无冥兴奋得摇来摇去的狼尾巴,往自己身前一拖,不过痛叫出声的棕狼,强行帮他掉了个头,让狼兽人抬高的臀部转向自己,“惩罚啊,就应该像拷问一样,让囚犯苦不堪言,乖乖的把真话都吐出来才行啊。”

  没能来得及思考灰爪的意思,无冥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巨物磨蹭过自己的身后。来回的两次磨蹭似乎只是示威,让自己明白这根巨物的温度和分量。紧接着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巨物硬生生撕开了后穴顶了进来,剧痛让无冥瞬间惨叫出声。“额啊啊啊啊!”剧痛之下无冥的爪子只能无力的在地上扒拉着,试图逃离这份痛苦。

  “乖,只要顺从我,惩罚很快就结束了。”折耳犬兽人的吻部微启,声音似乎直接在无冥的脑海里响起一样。声音带着暖流淌进无冥的身体,挣扎着想要逃离的爪子渐渐平静下来。做错了事的宠物,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不该试图逃离。身体不仅仅被灰爪的肉棒侵入,更是被服从的念头刻进身体的最深处。

  “灰爪大人,难受……”无冥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灰爪的巨根撑满了后穴,只是粗暴的撞进深处,留下一阵阵强烈的胀痛。这种惩罚式的性交毫无快感可言,如同野兽一样在体内横冲直撞,如果灰爪所说的一样,这就仅仅只是一场拷问。

  “那么,乖狗狗该说出真话了,把我的办公室弄得一团糟,是为什么呢?”话音刚落,灰爪腰往前狠狠一顶,把痛苦和质询都送进无冥的身体里。

  “额啊啊啊!任务,委托,要求我,杀掉情报部长……只要炸掉办公室,就可以杀掉……”一阵呻吟后,无冥吐出了自己的任务内容。什么任务已经完全不重要了,必须服从灰犬大人,脑海里只剩这点必须完成的事。

  “哦,是吗?没想到小狗还有杀掉我的野心呢,可惜,里面的只是一个影胶做成的分身。”灰爪笑着,身下的动作放慢了些,也更精准的顶在了敏感的位置,像是对吐露真相给出的一点奖励。当身下痛苦的呻吟转为舒适的喘息时,动作又兀的粗暴起来。奖赏?哪有那么简单,因为快感而放松的神经正是对痛苦最敏感的时候,这时候给出的折磨也最让人难以忍受。“现在考考小狗一个问题,应该猜得出我是谁了吧?”

  “呜啊啊啊!灰爪大人,贱狗,贱狗不知道……”明明组合几句话,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但偏偏神经系统被过分强烈的刺激折磨的接近宕机,连组起完整思维的能力都已经丝毫不存。肠壁紧紧地缠着肉棒,每次受到冲击都会一阵不自主的痉挛,肠液从交合处溢出,被囊袋和臀部的撞击打出白沫。

  灰爪似乎不满意与这一回答,每次撞击都更深入更加猛烈∶“还在叫灰爪大人呢,还对我这个部长不死心啊?再给你一个机会,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主人!求求你,饶过贱狗吧……”残留在骨髓里的最后一点低贱本能被大肉棒的撞击榨出,濒临绝望的时候无冥终于吐出了唯一的正确回答。

  “回答正确,那主人就好好的奖赏你。”终于听到了满意的回复,灰爪也不再继续折磨这个早已屈服的小小狼人,巨大的犬根开始碾压在前列腺上,让身下这副小小的颤抖的身体彻底被快感屈服。

  “主人,主人……”被快感占满的脑子仅剩的缝隙只剩下这两个字,喉咙里除了淫叫也就只剩这点能吐出来的东西。肉棒被顶出来的淫水早已把自己的耻毛都全部打湿,咸腥气味直往自己鼻子里钻。

  腰部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击臀部发出响声,在一声喘叫后,狼人可怜的肉棒在极致的快感里瞬间缴械,几股精液喷撒在地上。而这场性交,似乎离结束还有很远。影子缠上狼人溢出唾液的吻部,硬生生让喘息着的嘴闭上。黑影凝成实体,变成一副胶装的口笼,让无冥的淫叫只能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锁住了最后一点求饶的机会,灰爪索性也就不在乎肉便器的感受了,每一下都把整根大到可怕的肉棒全部送进后穴,享受着肠壁因为刺激痉挛带来的紧致和快感。一手拽住尾巴,一手扯住头顶的毛发提起无冥的身体,半俯下身,呼出的热气拂过无冥的颈部,像把住一个活着的飞机杯一样狠狠操弄。

  狼人的身体已经连抽搐的力气都不剩了,只能被灰爪提着,任由摆弄。身下已经射过精疲软的肉棒摇晃着喷出一股尿液。眼泪唾液把脸上的毛发濡湿,无比狼狈,口笼之下的狼吻传出的呜呜声也变得有气无力。

  终于,在这个小飞机杯的意识迷离之际,灰爪把肉棒顶进最深处,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顶端喷出,涌进无冥的后穴里。肚子被不断涌入的白浊撑的涨了起来,身体无力的耷拉在灰爪的控制下,但痛苦消散,脸上意外的露出了餍足的表情。

  “好了,小狗还不错,该去主人安排的地方休息了。”见到这一表情,灰爪就明白,对这个小狼人的调教算是完成了。犬结还卡在后穴里,把无冥的身体死死锁住,虽然这幅躯体也早已无力挣扎。影子如同生命体一样,从四肢缠上这副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狼人躯体,紧接着把四肢缠在躯体周围,紧紧地固定住。

  蠕动的影子在无冥的身体表面渐渐平静下来,形成了一层紧紧包裹住身体的胶衣。影胶爬上来无冥的脑袋,彻底遮蔽了眼睛,当视野被影胶蒙蔽陷入一片漆黑时,束缚住狼吻的嘴套也开始变形,形成一根胶液肉棒,撬开牙关,顶进喉咙深处。身下,胶液缠住了棕狼被操射又操尿过已经疲软的肉棒,裹着两颗射空的睾丸一起,形成了一个绷紧的锁包。

  把无冥的身体强行从肉棒上拔下来,引得可怜的小棕狼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影胶没等狼人没合拢的穴口流出精液,立即封住了最后一点没被包裹住的地方,向内,对着被灌满白浊的后穴,一根影胶形成的粗壮肉棒顶进了深处,顶在狼人刚被狂暴蹂躏过的前列腺上。

  才刚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无冥不由得又挣扎了起来。但一切试图反抗的力量都被影胶吞没,只剩一个被紧紧缠住的黑胶狼人轮廓在地上蠕动了几下,就连肉棒被玩弄的勃起的尝试都被黑胶锁包按了回去。这种反抗的尝试让黑胶更深地顶进最深处,夺走了最后一丝可能挣扎的力量,无冥只能瘫软在影胶的包裹里,任由自己的身体被进一步开发玩弄。

  明明身体的每一寸敏感点都被影胶包裹着刺激着,但是肉棒徒劳的尝试都无法突破锁包的限制,在得到允许之前,只能被困在黑胶深处。这种强烈的刺激冲洗着神经,什么认知思考想法,都被快感裹挟着甩出大脑,只留打进骨头里的最纯粹最深刻的臣服。思维渐渐被重塑,被影胶的刺激渐渐地,彻底地吞没。

  “好了,就让影胶好好教教你当我的小狗应该怎么做吧。”灰爪摆了摆手,影子像沼泽一样,慢慢的把被包裹的狼人身体拖进黑暗的深处。最后几声呻吟渐渐减轻,消失在了黑影中,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数日后的晚上。

  灰爪走进了情报部真正的地下室,在昏暗的灯光下走近了一个笼子。那是自己新获得的收藏。每一只有趣的宠物都是宝贵的藏品,也是新的力量。

  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气味,笼子里的被黑胶彻底包裹地小狼人兴奋的向灰爪扑来,被金属的栏杆拦住,只有被口笼束缚着的吻部弹出缝隙,发出讨好的呜呜声。影胶不会阻止这种讨好的行动,不如说,经过了这些天的训练,除了这种狗狗应有的行动外,这个小狼人已经失去了做出其他举动的能力,更别谈任何反抗的想法。

  “乖,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灰爪摸了摸这个被黑胶裹住的小狼人脑袋以示安抚,这种焦急又委屈的呜咽在渐渐平息下来,时刻被黑胶肉棒顶住的喉咙已经失去了语言能力,只会用呜呜声表达自己的想法。小狼人用脑袋蹭着灰爪的爪心,感受这令人安心的温度和触感,尾巴兴奋的摇来摇去。小狼人知道,这是自己永远的主人。

  无冥?什么无冥,留在这里的,只有灰爪和他的小宠物,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