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天犬給我這個機會創作,看圖發想文章的作品,我很少看圖來寫文,但這次天犬的作品真的完完全全10000%的命中我的癖好,真的太開心的,一開始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的繪師,沒想到是以前有寫過交換信的朋友,有一陣子沒聯絡過後現在已經是個厲害的繪師了。
也推推他好看的作品,大家快去關注跟買本本!
繪師:天犬
https://x.com/johnny4478
THIEVES
原著漫畫:天犬
文:v.99普
第一篇:FACE
「月黑風高,我孤身一人來到這詭異的宅邸,不對不對,精心布置的排場,沒想到是個陷阱,這樣好像也不太對,怎麼沒靈感呢...」 誠 坐在電腦前苦思著新的影片標題,距離上次的發燒影片已經過了快半年了,近來的遊戲實況、旅遊實況好像都沒有什麼起色,觀眾的胃口越養越大,作為實況主的 誠 總是在追逐著流量以及觀看人數,看著桌邊新穎的麥克風、控制台、電腦主機,再看向丟在角落的公事包。
「我可不想再回去那上班族的日子了...快...快動動你的腦袋阿!西野 誠!」 誠 不斷思索著什麼樣的標題或題材才能夠再創一次高峰,也就是再紅一次,逐漸乾癟的錢包,加上久久無法赴約的朋友, 誠 下定決定要來挑戰從來沒有嘗試過的"靈異題材",外向的 誠 本身就對這種題材沒興趣,不信佛也不信耶穌,對 誠 這代人來說太多事情可以用科學來解釋了,自然而然那些怪力亂神就被 誠 拋之腦後。
「哈哈!這樣也可以?」 誠 無趣的瀏覽著別人拍攝的靈異實況,不外乎是釣魚線移動的書籍掉落,或者是拙劣的特效,甚至編造了假到不行的故事 誠 帶著看笑話的心情瀏覽影片,但這些影片的觀看人數卻是自己的10倍以上,甚至此時此刻就有個古堡探險的實況團隊正在進行「個...十...百...十..十萬?」 誠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種台居然這麼多人看?」看到這個人數不禁讓 誠 思考著,這些人帶來的廣告流量收益會是多少,而自己又能拿到多少的分潤,說不定也不用租在這爛房東的房子裡了,喀拉...喀拉... 誠 扭扭脖子,折了手指準備好好大顯身手一番,「搜尋十大靈異地點...不對...這早就被拍到爛了。」 誠 將網站分頁拉到第99頁,那些鮮少透漏的資訊才是他想要的目標。
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搜尋結果中有一個距今10年前的社群軟體貼文讓 誠 眼睛為之一亮,「找到了!這就是我要的...小道消息。」
「我看看...這邊寫什麼」仔細地閱讀下來讓 誠 整個害怕的炸毛,細思及恐,乍看下只是一篇打鬧的貼文,但其中的時間點讓 誠 不禁懷疑,這個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啦!願賭服輸,去就去,你們這些混蛋,下次就不要輸給我,地址是██市 ▒▒區 ▇▇▇路 二段 ▓▓巷 10號,晚上12點到對吧? 你們知道這離我家多遠嗎?我光交通費就要200元,什麼荒郊野外的破爛房子..."-2005.11.3 13:52
"這公車還要開多久...诶诶我的訊號剩下兩格!該不會這邊沒訊號吧?沒訊號的話我就拍影片,你們這些小王八羔子給我等著,在那邊嚇唬我說這邊有什麼無臉的怪物。"-2005.11.3 23:30
"未傳送出的貼文"-2005.11.4 00:43
「人呢?」-2025.11.8 08:33
「不知道,不會出什麼事情吧?」-2025.11.8 11:05
「大家...好像過了有點久了...」-2025.11.15 18:44
"嗨大家,我沒事,接下來我要出國一段時間,可別找我拉哈哈!"-2005.12.1 10:55
「喂!你消失這麼久,你知道害大家擔心死了嗎?」-2005.12.1 11:01
「出國?沒聽你說過啊!私訊你怎麼都不回我?」-2005.12.2 08:36
「你腦袋去撞到了?怎麼會問我是誰?我是你大學同學阿!連問你之前的賭局你也說得模糊不清,好像換了個人似的。」-2005.12.2 19:48
"已刪除的帳號"
「...發生什麼事情了,出國而以沒必要刪除帳號吧?」-2005.12.8 04:36
「我在路上遇到你怎麼不跟我打招呼?你說要出國是騙人的吧?我昨天還看到你出門買早餐...」-2005.12.8 13:25
「你不爽了?不過是個賭局嘛,有必要把你朋友的聯繫方式都刪光光嗎?」-2005.12.12 20:15
「你好奇怪...看你跟我不認識的人走在一起,還聊得很開心的模樣,還記得我們最喜歡吃的那間拉麵店嗎?你怎麼不記得了?還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蛋糕...你說過你最討厭甜食了...」-2005.12.12:22:02
「你...是誰?」-2005.12.15 00:00
"此帳號將於2年後刪除,如需備份貼文記錄、聊天紀錄等,請依照此操作進行..."
「這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朋友吵架,我搜尋看看...這名字從那天起便沒有任何的活動,以一個社交恐怖分子來說太違反常理了。」 誠 自言自語著,努力從網路上的資訊推敲這個人在那次外出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不行...太奇怪了,但如果這一切只是個惡作劇呢?」太多的想法,太多的可能性弄得 誠 腦袋直冒煙。
「還是去一探究竟吧!」思索一番最後得出的結論,同時也為了挽救那逐漸降低的影片、實況觀看數,「不過是個廢棄房屋,沒什麼好怕的。」 誠 輕鬆的靠著椅背,已經在思考這部影片可以為他帶來多少收益,實況主的好處就是自由,說走就走,起身開始整理背包。
抖抖耳朵、搖著尾巴,狼鼻子嗅嗅自己房間發出異味的泡麵碗,整理背包的同時也順帶整理房間,手機查詢好位置,光車程就要4個小時,一時半刻回不來了, 誠 在床上思索著是要當日來回還是找個飯店住,夜晚明月高掛,路上的人輕鬆的閒聊著,沒什麼特別的跡象,更沒人會對一個年輕人的旅行感興趣, 誠 甚至沒有告訴任何朋友,影片排程早就設定好,這是 誠 特意留下的預防措施。
萬一拍不到什麼好畫面,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到廢棄房屋內做了件蠢事,還相信了網路上的奇怪貼文, 誠 只希望不要是個綁票還是什麼流浪漢住在裡面就好,夜晚逐漸安靜,隨著期待的心情一同入眠。
要在凌晨12點到達那邊, 誠 特意選了晚班的火車,喝了杯咖啡打起精神,在車站前對著鏡頭打招呼著「大家好!我準備前往一個神祕的地方探險!你們絕對想不到是哪,好...卡。這段這樣子應該可以,接下來就是上火車的時候再拍就好了。」簡單的後背包,裝著手電筒、瑞士刀、地圖、小筆記本等等隨身用品,火車延誤了一點,但這對 誠 來說沒差,下了火車轉往公車,接著再招呼計程車到達鄉間的活動中心。
除了風聲以外,稻田的麥子隨著微風擺動刷刷的響著,形成有節奏的波浪,活動中心的外牆只有一個電話亭還有一盞路燈,飛蛾撞著玻璃罩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路燈也彷彿應對的一閃一閃「小兄弟...你確定要在這下車嗎?這邊連警局都沒有,你說你老家在這?」面對計程車司機的關心 誠 不得不說謊「是...是阿!只是很久沒回來了!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會到老家。」
「這樣啊...那這個名片你拿著,不過這邊也沒訊號,不然你應該有零錢吧,到時候需要載你一程,用電話亭打給我好了。」計程車司機帥氣的從胸前口袋拿出名片,「五星司機...」 誠 看著名片上的字樣,心想著五星是可以自己打上的評價嗎?司機揮了揮手,打開收音機著歌「哼哼~哼哼~老家...我在這城市開車開了十多年了,還真不知道這邊有什麼住戶...奇怪的年輕人。」
「我看看...從活動中心,往東邊走大概20分鐘的路。」周圍的舊房屋,大概十戶裡面只有一戶燈是亮著,大部分的門廊前都堆積了厚厚的沙土,門牌上也有不少灰塵,庭院擺放的盆栽和倒下的兒童腳踏車,加上被風吹動的自製鞦韆嘎滋嘎滋的作響,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感覺。
「痾阿!什麼東西!」突然 誠 嚇得彈起,水溝竄出的老鼠肥滋滋的,絲毫不怕獸人的模樣,徑直得溜過 誠 的腳邊,毛皮觸碰到另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嚇得不輕,為了記錄這一趟旅行, 誠 右手拿著手機錄影,左手拿著手電筒照著,馬路上斑駁的標誌,被某次颱風吹倒的反光號誌,處處都顯露著這裡如法外之地,鮮少有人來此。
循著地址, 誠 警覺地嗅著空氣中的味道,耳朵也直直地豎起聆聽,除了小動物小蟲之外,空氣中瀰漫著腐朽木料的氣味,大自然的味道佔了九成,這樣的環境反倒讓 誠 放心不少,比起空無一物的恐懼,遇到可怕的獸人更讓他畏懼,像是無家可歸的遊民或無所事事的輟學生,重新打起精神,遠處水泥空地上一間不起眼的房子坐落其中。
木頭樑柱有一半已經坍塌,剩下的那一半有用水泥牆面稍微支撐,粗略仿造的哥德式建築多了許多不相干的花紋,讓人看得眼花撩亂,錯誤的建材以及偷工減料的作法,讓這些花紋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誠 抬起手,正想把門牌上的灰塵擦拭乾淨以確認這是不是目的地「這...有人來過?」一個清晰的肉球掌印蓋在上面,明顯與其他的舊灰塵不同,在門牌號的位置上被擦拭過,接著不知道過了多就蓋上了一層薄灰,門廊前也留下了鞋印,進出都有。
「恩...不知道前面的人發生什麼事了。」帶著忐忑的心情,推開圍牆鐵門,拙劣的模仿國外庭院的樣子,卻又充滿著中式美學,像是門口的喜字,還有斷成兩截的春聯,初估至少有30年以上了,嘎滋...踩上前廊,木頭發出不妙的聲響,好在挺穩固的,半掩著的大門像是在邀請 誠 進入似的, 誠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木門上奇怪的西方符紋,從未見過的符號,在木門上、窗框上、地板上,將房屋包圍起來,很明顯是在阻隔房子,不清楚是保護房子抵擋外界還是房子房屋內的東西跑出來。
誠 舉起鏡頭,將這一切紀錄在畫面中「符紋放在屋外...很可能屋子內有什麼神秘東西,讓我們一探究竟,這段應該就這樣了。」 誠 按下停止錄影後重新開啟,「再來是下集,這次的探險應該分成上下兩集就好,還是要再更多呢?不知道哪種方式會吸引觀眾...」推開大門內部同樣有不少腳印,甚至還有生活過的痕跡。
「食物沒有動過,飲用水也正常供應,電源...沒有...」桌上的麵包,甚至還有泡麵,一些露營的器材攜帶汽化爐等等的,現代與舊時代的物品混在一起,顯露出不和諧的模樣,房間內的格局很平常,就是書本與奇怪的物品特別多,像是烏鴉的羽毛、一些不知名的毛髮、貝殼珍珠、乾癟的章魚觸手,書籍也幾乎都是外文,而且是無法一眼辨識的外文, 誠 隨意拿下一本「咳咳...」灰塵落在臉上, 誠 乾咳了幾聲,紅色的書皮帶有黑色的浮雕,「這文字好像在哪看過...對了!門口那些符紋!」
框啷!
「誰!」 誠 的尾巴已經夾在雙腿之間,鏡頭與手電筒同時照到轉角處,兩側的書架顯得壓迫感十足,「誰...誰在那?」黑暗中張開一雙黃色眼睛「喵嗚~」黑貓從轉角現身,接著跳上了窗台離開,「是...是貓阿...嚇死我了...」
呼咻...一隻白色的爪子朝著貓的窗台揮了一下,緊接著消失在黑暗中,只出現不到一秒的時間,「什...什麼!」 誠 揉了揉眼睛,也許是這些小生物害自己太緊張了,「不...沒...沒事的,不用大驚小怪,這邊只有我一個人。」 誠 拿起相機拍攝著,慢慢往前走,「1,2,3....」通過轉角,沒有預期中的小動物或獸人,只有黑貓撞倒的書本,微弱的月光照在身上,手機上的時間顯示著凌晨12點,「時間到了...我得要好好拍下來,要是出現什麼幽靈還是靈異現象就好。」
「吚!」 誠 一轉過身,一大團白色緊緊靠著臉上,嚇得 誠 往後跌倒,獸人外型的生物正看著 誠 ,說看可能不準確,身上瀰漫著一股橡膠的氣味,白色的如氣球的潔白反光,沒有五官、沒有身體部位,像是個充氣人偶似的站在那,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生物, 誠 雙腿發軟,眼前的怪異生物正在向 誠 靠近, 誠 扶著窗台站起,手中東西已經掉到人偶的腳邊,橡膠人偶不斷的朝著 誠 靠近「什...什麼...這...怪物...不要...嗚嗚阿...別...別靠近我...別過來...你是什麼東西!」 誠 被嚇得語無倫次,驚恐的看著對方。
柔軟的乳膠爪子夾住 誠 的臉頰, 誠 害怕地哭了出來,表情猙獰的盯著對方,乳膠人偶那空無一物的面部也緊盯著 誠 ,不斷的靠近...再更靠近...距離不到2公分...濃烈的乳膠氣息灌滿 誠 的口鼻,鼻吻碰觸到柔軟的表面,冰涼毫無溫度,接著雙眼貼上,像是將臉蓋上了一塊膠布,又像是陷入一團糨糊中,兩張臉,一張完全空白,一張充滿恐懼,緊緊的貼著,壓扁的像個鬆餅。
「終於可以說話了!」分開的瞬間,白色乳膠人偶臉上出現了微笑的表情,那是 誠 熟悉的臉龐,現在正嘲弄般的笑看著 誠 ,用著 誠 的聲音, 誠 的模樣,而跌作在地上的人,臉部五官像是被黏走似的奪去,「嗚嗚嗚...」沒有眼睛、沒有嘴巴、沒有狼鼻子,慌張地摸著自己消失的面部,取代的並不是白毛,而是如同對方乳膠質感的頭部, 誠 沒有視野,像是透過一層薄薄的白膠布看向外面,只能隱約的看到有個人形站在自己面前。
(不...不可以再讓他碰到自己...我的臉...我的臉不見了!阿阿阿阿!這是怎麼回事!救命...誰來救救我...這不是真的...我一定在作夢...誰來救我!)
「毛茸茸的,還是獸人的模樣舒服,而且這白毛可真柔軟,加上不一樣顏色的髮型,看你在打扮上可用心不少,可惜現在這些都是我的了!」人偶用著 誠 的表情說道, 誠 完全沒辦法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腦袋還在混亂中,只知道不能再給對方碰到,否則自己的一切都會被奪走,但失去面容的 誠 又能逃去哪。
身體被壓制在地上,為了更方便的奪取,人偶將 誠 的衣物全脫光扔到一旁(你...你在做什麼!為什麼脫我衣服...可惡...什麼都看不到...)近乎全盲的 誠 連朝哪裡攻擊都不知道,身體還在驚恐狀態,渾身發軟著,這一切已經脫離現實常識,逐漸走向奇幻的領域。
乳膠材質的白色胸口,沾黏上 誠 的胸腹,像是個親密的愛人擁抱在一起,柔軟如麵團的身體覆蓋上腹肌、胸肌,下體圓弧的乳膠球貼上 誠 的肉棒,深深將其覆蓋住,等到離開, 誠 的身體表徵已經完全"沾黏"在對方身上,而留給 誠 的只有白色乳膠外皮,彷彿 誠 本來的內在就是這個模樣,一片光滑,毫無起伏或特徵的乳膠肌膚,雄性特徵消失,變成一顆圓球,但性慾並沒有被奪走,只是少了能夠抒發射精的管道,成功奪去外貌的人偶抬起身子,非常滿意自己的新身體。
「真是可愛的肉棒,想不到這次來的是年輕肉體,真好奇用起來是什麼滋味呢?」 誠 還在慌張地尋找著自己的身體特徵,用乳膠雙手搓揉著下體,滿身的性慾無處釋放,變成乳膠皮膚後感官被放大了好幾倍,本該是乳頭的位置失去了定點的敏感,反而整個乳膠表皮摩擦都會使得 誠 感到興奮。
沒了勃起能力,沒了肉棒陰囊,絕望感襲來, 誠 沒辦法藉由自慰來得到釋放,精液就這樣在體內囤積,永無止盡不知道何時才能有個"出口",而人偶不疾不徐的在 誠 的面前羞辱的玩弄起本該屬於他的性器官。
(還我...求求你還我...好難受...我沒有肉棒了...)
「真想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表情,難過?驚恐?害怕?還是哭喪著臉?不管如何,我可得好好的使用一下。」
「你知道為什麼要留著你那毛茸茸的屁股嗎?等會你就知道了。」人偶將 誠 翻過身,已經成為半個乳膠人的 誠 沒有力氣抵抗對方的動作,雙手胡亂地揮舞,一下就被壓制在地上,人偶用著奪來的 誠 肉棒對準了 誠 毛茸茸的屁股,慢慢地抵入。
(救命!救命啊!我...我...被自己上...了)
絕望的呼喊,無情的插入,在 誠 那無口的的白色乳膠面孔上變成無語的出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被人偶壓制在地上「太爽了!好久沒體驗這種感覺!」柔軟的後穴,是真實的血肉,肉壁包裹著肉棒按摩,前列腺不斷的被觸碰擠壓,括約肌也止不住的抵抗著,與人偶不同的 誠 並沒有排出口,只能沉浸在體內前列腺被刺激的高潮中,誤以為自己即將射精而永遠達不到。
整根沒入,緊緊的抵住前列腺,幹的 誠 雙腿發軟,不是恐懼害怕的感覺,而是體內敏感點被無情的按摩帶來的痠麻,甚至可以從屁股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毛,臀部時快時慢的來回,人偶將臉貼在 誠 的耳朵邊,本該是毛茸茸獸耳現在已經是一片乳膠耳,光滑柔軟無溫度,被當作個肉便器使用。
「給我接好了!」濃稠的精液射入,數量十足,這是人偶被禁慾最後的解脫, 誠 滿滿的腫脹感,來自後方被填滿的刺激與前方消失性器的封鎖,看到那滿溢而出的精液還垂掛在洞口, 誠 已經沒有力氣掙扎,全身只剩下舒服的高潮。
「最後...就讓這精液保留在你體內好好醞釀,祝你能找到下一張"皮"。」人偶轉過身體,將還是乳膠模樣的背後也貼上 誠 的屁股,沾黏走了 誠 的毛絨,給 誠 留下膠皮的外表,看著還在地上的衣褲,熟練的套上,拿起手機與手電筒,笨拙的操控著智慧型手機,刪除剛才錄下的聲音與影片感嘆地說到「6年阿...在我受困的時間,科技已經進步成這樣了...看來得適應上好一陣子。」
(不要...走...還我...把身體還我...)
誠 的口鼻蠕動著,但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人偶蹲下笑了笑,穿上鞋子前將腳爪肉球踩在 誠 的臉上,「我會好好使用你的外表,等你成功逃離的那天,說不定能在網路上看到我拍攝的各類色情片呢。」隱約之中看的到 誠 的悲傷表情,但那在無孔的乳膠面部上,只是微微的凹凸與臉部肌肉運動「看你還是個實況主,我會把你的平台變成一個完美的色情片商,而你...就是最佳男主角。」
人偶拿著身分證看著「原來叫做 誠 ,真是個好名字,相信我,絕對會讓你的粉絲數上漲到現在的兩三倍。」
「看你顫抖的模樣,肯定興奮到不行了吧...噗哈...忘記你後穴的洞口已經被我奪走,剛才射給你熱騰騰的精液也無處排出。」腳爪持續在臉部移動著,羞恥的感覺讓悲憤的 誠 難以自拔,身體折磨在無法射精的禁慾與飽滿的後穴中,像條小蟲在地上蠕動。
人偶已經穿好鞋子準備離開,(要逃離...要攔住他...要來不及了...好難受好脹...我必須...拿回我的身分...)人偶用著 誠 的嘲弄表情,已經踏出了大門, 誠 緊緊追趕在後面,憑著那視野中的一片模糊黑影,接觸的大門的瞬間一睹隱形牆擋在面前, 誠 像個默劇演員摸著這看不見的牆壁,擋在敞開的大門中,阻隔開 誠 與人偶。
(不不不!別開玩笑了!快還我!我求求你了!快還我!我的臉...我的身體...)
誠 難過的拍打著隱形牆,人偶走到了轉角的電話亭,投入硬幣按下計程車司機的電話「我需要一台車,地點是...」
「好咧!這麼快就結束拉,一樣到車站嗎?」司機爽快地回應著「是呀!我已經迫不及待離開這裡了!」
一年...兩年...三年... 誠 持續在這舊屋子中活動著,沒有口鼻胃部,食物放到嘴邊也無法入口, 誠 難過的把桌上麵包餐盤甩到地上,就這樣活著,舊房子中的白色獸人偶,無法離開也無法逃脫,只能等待下一位受害者到來並奪走…他的身分。
誠 撫摸著房間內的書籍,藉由文字筆跡殘留的凹痕, 誠 找到了一些毫無幫助的線索,但至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本日誌紀載了一切。
『(日期已經模糊不清) 屋主,也就是我的主人,是一位擅長黑魔法與科學研究的學者,我的工作就是服侍他的三餐與各類雜事,有時甚至需要做為性奴供主人使用,在我簽下不平等合約的那一個起,我的靈魂就已經被他所控制,該死的...要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就不會鑄下大錯。
我將我的後代販賣給了眼前的惡魔,我不知道主人會做什麼,只知道他那邪惡的野心像是無底洞的黑暗而膨脹,今天他帶回了一個白色的乳膠黏液,他告訴我這將能讓他長生不老,甚至奪取對方的身分,我不理解,我怎麼可能會理解這即將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主人找到了一位受害者,是一個年輕的狼獸人男孩子,大大的眼睛,灰色的皮毛,已經被迷昏正躺在木桌上,主人將這白色膠液淋在自己身上,他變成了一個潔白的人偶,我嚇到了,接著他觸摸著狼獸人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像是被"轉印"到主人的身上,沒兩下子主人用著稚氣的聲音命令我將被奪走外表,正躺在木桌上的白色人偶丟入地下室。
主人真的成功了,他藉由奪走他人的外表來達到長生不老,他已經不是獸人,他是怪物,在這外表下,已經是一個白色乳膠非人生物,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也不能再讓任何無辜的人受害。
我的背叛被發現了,主人把我綁在木桌上,我以為他要奪走我的外表,但主人只說我的外表他看不上眼,白色乳膠淋在我的身上,讓我體會到了轉化的疼痛,我也變成了怪物,但更殘酷的還在後面,我不僅僅變成了白色乳膠獸人,他的雙手開始在我的面部塗抹,我的眼睛我的嘴巴就這樣抹平消失,我不記得我的模樣,也不自己自己的表情,接著他將手指伸向我的下體,慢慢的擠壓,慢慢的修飾,將肉棒與陰囊融合,塗抹了鎖包,變成光滑的膠球,我發現自己無法說話,也無法看清,腦中只有滿滿的恐懼,緊接著讓我絕望的是我無法勃起了,腫脹的精液無處釋放,像是小觸手在我的體內騷動,很難受。
接著主人觸摸了我的後穴口,一瞬間就抹成平面,主人解開我的束縛,並在我的耳邊說到"我知道你的計劃,我知道你在外面的私生子,我已經降下詛咒,你的孩子將會回到這裡,並被奪走身分。"我無聲的反抗在主人的眼中只是軟弱的掙扎。
接下來的日子主人設下結界,我無法離開這間屋子,已經過去幾年了我記不得,記憶越來越模糊,我該怎麼樣才能離開這裡,我必須要逃離這裡,我受夠這一切了,跌跌撞撞中我找到了一枝筆和書籍,我想趁我還有記憶的時候寫下所有。
在我撰寫的期間我聽到了木門被推開的聲音,是主人回來了嗎?主人要來把我變回原樣了?但我只聽到了嬉鬧的聲音,是別人,別人正在侵門踏戶,不認識的人闖入了我的地盤,他們還想從我身上奪走什麼,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我...我看到了一個年輕人的身影,我需要他...(後面字跡模糊不清)』
-男僕 西野 勝雄
END
第二篇:HERO
「該死的...這地牢怎麼盡是些雜魚小怪,讓我大展拳腳的機會都沒有!」當今英雄拉魯清理著武器與毛髮,緊身的黑衣貼合著身形,露出鬣狗特有的斑點與花紋,為了不被裝備拖慢靈敏度以及這種低等級地牢,要拉魯穿整套的盔甲根本是在小看他,火堆的橘光映照著長劍的光澤,技巧熟嫻的他來到這地牢不過是為了賺取點外快「史萊姆核心價值5銀幣,小妖精的翅膀3銀幣...錢真難賺。」
儘管抱怨連連但如此莽撞的拉魯並不怕受傷,身世非凡的他來自古老的貴族家庭,就算無法再外面闖盪出什麼名堂,以他的貴族身分以及社交人脈,這趟英雄冒險可以說是不必要的旅程,在家過得舒舒服服的一輩子也是不錯的選擇。
「熄掉了。」地牢陰暗潮濕,石頭之間還覆蓋著苔癬與地下水,淺藍色的蘑菇站發出微弱的光芒,拉魯只是隨意找了個相對乾燥的地面坐下,沒注意到頂端正在匯聚的水珠,火堆最後的火苗被澆熄,拉魯不慌不忙的在手掌心匯聚一團火焰,從背包中取出些木炭加入,很快的一團溫暖的火堆形成。
拉魯讚嘆著自己的魔法操控精妙,隨著拉魯的操控之下,手掌這團火焰逐漸變成黑色的粒子薄暮,圍繞的拉魯的手掌,最後吸收進入體內,這是拉魯身分的秘傳魔法,沒有人知道,就連家族的人員都不曉得,而這正是拉魯自信滿滿的原因,這秘傳魔法不僅可以讓他無懼受傷,強大無比。
如果說身為獸人的生老病死是最難跨過的那道門檻,那拉魯已經站在門檻的另一端,看著眾人們來回掙扎,想到這裡拉魯不禁笑了出來,身上的衣服乾燥的差不多,身體也暖活了,踢熄了火推,準備前往最後的魔王關。
這地牢生成於遍遠的小村莊,村莊人口不到500人,村民們彼此緊密聯繫,但似乎大家對這個地牢並不是太多的興趣,僅僅只有布告欄上的【清除地牢魔物】換取獎勵的簡易任務,好似村民與地牢已經形成了共存,對於拉魯的來訪帶來的不是希望反倒是困擾。
拉魯攜帶的英雄之證是由國王親自配發的徽章,英雄來到村莊,除了商店中的價高物品外,家門一律不得上鎖,英雄可以任意進入並翻箱倒櫃尋找自己所需的物品,甚至解開些上鎖的櫃子,拿走裡面的傳家寶,這些村民也不能多說什麼。
而英雄經過冒險與訓練,當然不會懼怕這些 LV.1 的村民,而拉魯的來到更是掃蕩了一番,幾乎所有的補給品、口糧都被拿走,但又無奈無法表達出對英雄的厭惡與惡意,英雄可以判定對方已經受到魔王染指,成為魔物或敵人,並對其展開"正義的制裁"。
村莊的安寧被英雄破壞,如今又要討罰一個連村民都足以自己應付的魔王地牢,村民們只能當作運氣不好、時節差,並期望下個英雄不要再到來。
然而這村莊不過是一個中繼站,在英雄冒險旅途上的一個小節點,英雄打怪鍊等賺取金幣物資的地點,如同偉大的冒險RPG遊戲不重要的片段,最終擊敗了世界的魔王村莊的生活不會有改善,就算英雄失敗了,村莊也不會更慘。
諸如此類,這樣的村莊並不只一座,就連城市、聚落,幾乎都已經與他們周遭的魔物、怪物形成一套穩定的生態,曾經有個村莊插上了謝絕英雄的牌子,國王聽到了立刻下令夷平該村莊,讓人不禁懷疑,所謂的英雄與魔王是不是國王的小遊戲,同時,國王又會定期發布魔物肆虐的某地區,以及那些地方收復國土,歌頌當今英雄的冒險故事。
一隻奇美拉擋在地牢入口,拉魯嗤之以鼻,區區的奇美拉怎麼可能擋得住他,魔物帶著嘶吼聲音,獅頭與蛇尾一同發出怒吼,地面上的骨頭沒有人類的痕跡,奇美拉以地牢中的魔物為食,泛白的雙眼並不是看不到,而是在這幽暗的地牢,視覺不再是重要的感官元件,面對拉魯高舉的火把,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只弄得魔物難受無比。
率先傳來的怒吼反倒是奇美拉受英雄打擾的怒火「奇美拉,5金幣,你的賞金我就收下了!」伴隨著這句話,拉魯將火把往旁邊一丟,當作暫時性的光亮來源,雙手緊握著長劍,對準了奇美拉的心臟刺去,奇美拉反應不及,堅如鋼鐵的皮毛擋下了衝擊,但劍端已經插入了2cm,雖然不足以造成致命傷,但也對奇美拉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却...村莊找到的這把長劍居然這麼不中用,什麼爛村莊,看來之後得找把好的武器了。」拉魯口中的爛武器是鑲滿珠寶,是展示在村里中心的古老英雄留下的武器,不理會村長的百般勸阻,拉魯執意要帶走。
這把鐵劍已經滿是凹痕,就連拉魯剛才的上油與打磨都不太有效,向後一跳,奇美拉的爪子落在拉魯的緊身衣上,輕易地抓出一道口子,也將緊身上衣勾破,「居然還有此等攻擊力,哼哼,但打不到就沒有用,不是嗎?」縱身一躍,腳爪勾在牆壁上,在身體落下之前朝著天花板突進,同樣在身體因為重力落下以前,雙腿一蹬,往奇美拉的身後飛快移動,後方的蛇張開滴著毒液的牙齒,朝著拉魯的脖子咬下,緊接著人影消失在口中,如此飛快的往復移動,拉魯為了讓速度更上一層,來回的蹬著牆壁、天花板,蛇頭咬到的不過是殘影,拉魯緊盯著目標,黑影快速的移動加速,直到奇美拉的眼睛轉得頭昏,幾乎跟不上後,傳來的是一聲慘叫。
「吼嘎!」奇美拉耳朵落在地板上,鮮紅色的血液湧出,拉魯停在了奇美拉兩步前的位置,而奇美拉痛苦的嘶吼著,拉魯緩緩地抬起長劍,伸出舌頭舔了口刀尖上的血液「歪了嗎?我原本瞄準脖子的...也罷,看來只要速度夠快,你的毛皮也不過是裝飾品。」
「嘶...」綠色的毒煙從尾部蛇口中吐出,拉魯先是聞到一陣異味,接著摀住了口鼻往後退了一大步,只見奇美拉的身邊環繞著毒氣,拉魯只吸入了一點便感覺到喉嚨的刺痛感,身體逐漸燥熱,帶有酸蝕的氣體也悄悄的融化皮膚表面的緊身布料,布料一塊塊像是軟泥的落在地面,身上也呈現衣不蔽體的狀態。
唯獨褲襠的三角厚皮革內褲完好,身體好似被蹂躪般的破損,這讓拉魯很是不滿,好在對皮膚似乎不會有影響,但這也讓拉魯警覺不少,尤其是獅子頭的嘴巴正在敲擊著火花,還沒來的及反應,在奇美拉的周遭產生劇烈的爆炸,火焰與暴風將拉魯推向入口處。
「咳阿!你...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退縮嗎?」拉魯身上的布料燒去了大半,毛皮染上了一層灰,與此同時,周圍的藤蔓、蕈菇都被這爆炸燒去大半,拉魯完全沒想到這地牢會有如此棘手的魔物「可惡...這不是新手村嗎?他們是怎麼和這種魔物和平共處的...」
「難道這魔物根本不外出狩獵嗎?」拉魯調整身體架式,準備給予致命一擊,四周還有許多植物燃燒的火苗,奇美拉也發現了問題,毒氣還尚未集中就會被一旁的火苗點燃,無法再使用第二次來保護自己,爪子嵌入地面,只剩下尖牙與利爪能夠抵抗對方了。
奮力一搏,儘管身體依然受到毒氣影響燥熱難受,但還是將力量匯聚在腳爪,閃電般的速度刺向奇美拉的心臟部位,穿透層層皮毛、堅皮,伴隨著奇美拉的哀號聲倒下,鮮血緩慢的從插入處迸發,拉魯氣喘吁吁的攤坐下來,「這還只是護衛嗎...」腳踝一陣陣的痠痛,拉魯猜想是最後那那終結技對身體的負擔太大,腳踝至小腿甚至出現了淺紫色的斑塊,很明顯是微血管裂開了,雖然休息一陣子就會恢復,但自尊心可不會給拉魯喘息的時間。
「這種地牢怎麼可能拖慢我的腳步,要是探索大半個月,我還不被那些村民看笑話。」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一腳踩在奇美拉的臉上,將長劍拔出甩乾,鮮紅在地上留下個彎月弧,推開沉重的大門,只見瑟姆就坐在寶座上。
「喔?來了個稀客...想不到在這偏遠的小村莊居然還有英雄的到來。」哈巴狗的面容醜陋無比,下垂的兩辦臉頰透露出一種老陳的氣息,更大的判斷依據是那臉上的斑點與白毛,滿身的贅肉與垂掛著的皮膚,讓拉魯腦中只浮現了三個字"醜八怪",「少囉嗦!受死吧!」瑟姆散發的氣場讓拉魯不敢輕舉妄動,廣大的寶座周圍一個護衛也沒有,不是瑟姆太過輕忽大意就是有足夠的自信,不怕任何英雄的到來。
瑟姆擁腫的身體站起身子,行動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沉重,手部纏繞的黑色粒子讓拉魯直感覺不妙,「我的小寵物已經被你幹掉了?但你現在應該興奮的不得了吧,我那小寵物吐出的毒氣,可帶有強烈的催情效果,時效嘛...就連我都不敢輕易嘗試呢。」
拉魯絲毫沒注意到自己下體脹得難受,簡直快把這皮革三角褲給頂開,「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等我拿到你的頭顱去領賞,你這些陰謀詭計不過會成為街邊笑話。」拉魯已經擺好架式準備用同樣的招數對付瑟姆,瞄準了心臟,儘管腿部仍有負擔,還是將長劍刺出,然而如此簡單的攻擊早就被瑟姆給預料到,稍微一個扭身,長劍從脖子邊不到1公分的位置穿過,割斷了披風繩子,隨著披風緩緩落下,赤裸的拉魯露出更加難看的身形,下垂的胸部,因為脂肪堆積而短縮的狗肉棒,說是陷入身子中都不為過。
相比拉魯的胸肌與腹肌,在殘破的黑緊身衣下若隱若現,抬高了長劍二頭肌就在瑟姆的眼前,高過半個身子的瑟姆伸出手爪,一把抓住拉魯的臉部,「嗚嗚嗚!放開...」拉魯嚇得鬆手,不斷用爪子攻擊一掌握住自己面部的瑟姆,緊接著黑色的粒子匯聚,纏繞成火焰緩慢覆蓋上拉魯的皮膚,拉魯瞪大了眼睛,驚恐萬分。
「不!不可能!這招式!你怎麼會...」剎那之間,脖子產生裂痕,像是徒手撕成兩張紙張的鋸齒狀浮現在脖子處,拉魯的臉皮瞬間被撥離,像個橡膠皮的面具被扯下,癱軟的皮面具就在瑟姆的爪子間晃動,拉魯嚇得跌坐在地,面部被扯下的瞬間露出拉魯底部的白橡膠軟皮。
「看到你的模樣我就在懷疑了...沒想到居然是你啊,前魔王大人,曾經那個叱吒風雲,毀滅半個王國,曾經將人類逼入絕境後與鬣狗英雄一同消失的那人。」
拉魯還在慌忙地摸著自己的面部「嗚嗚嗚!」瑟姆抬起面皮放在鼻吻處吸了一口,淡淡的麝香,小英雄奮鬥鍊等的汗水味道,「魔王的特有能力,可以換下皮物這能力,只要成為魔王就會獲得,沒想到你居然換到了個貴族小子身上,想必扮演著英雄一定很有趣吧?仗著可以無限替換的外貌,讓你不畏懼傷痕也不怕危險,甚至可以奪走對方的等級知識。」
「我想...你應該沒想到會碰到我吧?碰到一眼能識破你的敵人,接下來就讓我好好來享用你這皮囊...嚄~居然射了嗎?」瑟姆注意到扯下面皮的時候,皮革三角內褲已經被頂開落下,一小段精液從粉色肉棒冒出。
「看來我那小寵物給你的刺激可真足...還是...你一直期待有人發現你這淫蕩身體的小秘密呢?」瑟姆嘲諷著,臉皮慢慢從面部套上,醜陋的皮膚瞬間撐起癱軟的膠面,耳朵豎起,從枯老的白毛變成鮮豔亮麗年輕的鬣狗鬃毛,眼睛對準、吻部對齊,一下子頭部縮小了一號,非常不和諧的扣在這臃腫的身體上。
「聲音...恩...真不錯,我喜歡,果然還是年輕的外表好。」瑟姆打量著自己的面貌,眼神中透露出了一股輕蔑的態度,拉魯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沒有了五官,無法使用魔法,甚至連匯聚魔力都做不到,能感知到自己周圍到狀況,卻只能像個人偶行動,畢竟身體能力是由外表所賦予,一旦沒有了外表,內部的白人偶是比史萊姆還要低等的存在,這也是魔王此等能力強大的代價。
拉魯癱坐在地上,慌忙的轉身就想逃,卻一把被瑟姆抓住背部,像是換裝娃娃似的用爪子勾住脖子處,往下拉,另一隻手則掐著後頸,將這身表皮從拉魯的身上脫下,鬣狗皮先是失去活力光澤,後變成橡膠的材質勾在瑟姆的爪子上,被扯下外皮的拉魯胡亂地踢著,身體沒有任何肌肉起伏,彷彿是個被填充的泡棉娃娃,外表是白色的橡膠皮,下體翹著個不大不小的肉棒,後穴也有個預設的洞口,跟剛才鬣狗的健壯身體與傲人的性器完全不同。
弱小的如小孩子的打鬧,被甩到面前只剩下人偶的潔白身體,眼睜睜的看著瑟姆穿上自己的皮囊,肥胖醜陋的身體塞進這小小的頸口,癱軟的皮物逐漸回復生氣,皺褶的哈巴狗皮變成壯碩精實的肌肉,短小的肉棒套入皮囊的陰莖部位,瞬間撐大成巨屌,瑟姆邊穿著邊嘲笑的說道「這可是你沒射完的,給我接好了!」緊接著更加濃稠的精液大量湧出,噴在拉魯的潔白膠皮身上,緩慢將手爪套入後,連蝴蝶袖都被塑形,宛如拉魯自己站在面前,而拉魯被噴了滿臉的精液,還沒反應過發生什麼事情。
瑟姆看著眼前的拉魯,想到了更好的用法,繼承了拉魯的等級與力量,身體顯得更加輕盈,一隻手就抓起拉魯的面部「看你這樣也未免太可憐了,不能吃東西,不能呼吸,雖然看的到但應該很模糊對吧?」
「給你兩條路,一成為我的手下,代替被你殺掉的那隻小寵物,二用這副模樣回去村莊,看看誰願意給你一個新的皮!哈哈哈!」拉魯猛烈的搖頭「嗚嗚嗚嗚!」
「一?我想你應該不會選擇二吧,你一踏出這地牢,可沒有人會把你當成獸人看待,更別說給你機會換上皮膚了。」
「至於你這個外表我不太滿意,不知道你曉不曉得魔王的力量還可以這樣使用...」黑色的粒子再度聚集,右手掌被黑色火焰包覆接觸到白色膠皮的面孔開始出現軟化,食指爪子插入應該是口部的位置,像是對著黏土像雕塑,挖出一個大小適中的孔洞,對其中輸入魔力。
黑色火焰逐漸變成包覆手掌的黑色黏膠液,緩緩地流入拉魯的喉嚨中「咕嚕...咕嚕...咕嚕...」黏液撐開了身體,在其中形成胃袋咽喉等部位,並聯通後穴的開口,身體結構十分簡單,用來吸允的圓形口腔,只能保持著O形縮小或放大,喉頭還原了原本的吞嚥功能,並給予最大幅度的彈性,這是拉魯能控制的第一道閘口,由於富含彈性且沒有肌肉,很輕易就能突破,接著就是暢通無阻的食道,沒有氣管,來什麼吞什麼全部儲存到胃袋中保存,接著第二道閘口就是肛門口,黑色黏液滑到後穴處,弄得拉魯又癢又疼。
不斷的抓饒著自己的屁股,接著黑色膠液體開始調整形狀,一下是螺旋的塞子,一下自鋸齒狀的外型,一下又變成龍屌的鱗片狀態,不斷的在後穴進出玩弄滑動,沒有了身體器官,拉魯可以感覺到本該興奮的身體,一點東西都射不出來,甚至連累積都沒有,只有肉體不斷被擠壓,敏感的被包覆住,沒有任何的逃出口。
將後穴調整成適宜的飛機杯內襯,黑膠變成一顆顆黑球排出,「恩嗚...噗...」拉魯像是懷孕產卵的龍族,讓一個一個的黑膠球撐開肛門口,彈到地面,接著重新回到瑟姆的手掌中化為黑色火焰,等到最後一顆排出,拉魯已經變成了完美的膠偶。
面對如此的改造,拉魯只有滿滿的怒火,儘管發不出聲音,連爪子都沒有,還是習慣性的用上了手爪攻擊,做出最後的掙扎,而這些行為只逗得瑟姆哈哈大笑,「處理完有用的地方,接下來該把沒有用的地方修改一下了。」黑色火團再度聚集在手中,觸摸了拉魯的肉棒位置,白色的肉棒像是蠟燭般地融化,接著下垂融入股間的球包中,為了讓拉魯保持在發情狀態,不僅僅只是移除雄性特徵,而是將這些性器官擠壓在一顆氣球袋中,讓拉魯保持完整的陰囊與陰莖形狀,最外層用薄薄的白色膠皮封鎖,外表完全看不出來異狀,但拉魯清楚知道,瑟姆把完整的性器官歸還了,甚至可以感受到精液的累積、前列腺的刺激,與原本不同的是外層的膠皮完全的阻擋了勃起或刺激,與身體融為一體的覆蓋,讓拉魯只能絕望的壓著這鎖包按摩內部。
而另一種方式則是用插入的方式,這是少數能夠獲得接近高潮射精刺激的感受,緊接著瑟姆握住了拉魯的手,融化的膠手變成一片手掌,像是套入了手套,沒有任何威脅性的球體手掌,甚至連按摩鎖包都像是兩顆手球再擠壓另一顆球,
「製作好了,接下來就是享用的時間!」才剛把拉魯剩餘的精液射完的瑟姆,還沒滿足,用這改造完成的膠偶拉魯準備來上第二輪「看到沒!這可是你熟悉的肉棒!現在是你的晚餐!」粗大的鬣狗陰莖深深插入,直抵著喉頭,感受到阻力後輕易的挑開第一道關卡,接著往復運動,儘管拉魯滿是不願意,但來自自己肉棒的香氣與濃郁的味道,讓拉魯一瞬間找回熟悉的感覺,塞滿口腔的快感讓抗拒的拉魯只遲疑了一秒,馬上發現品味肉棒的另一種滋味。
用口腔與觸覺感受到的每一吋膨脹,被抹平的面部看不出是難受或開心,對瑟姆來說拉魯已經是個性玩具,不需要在乎一個不會反抗也不會壞掉的東西,沒兩下的抽插,拉魯還在細細品味這肉棒帶來的口感,馬上一股濃臭的精液灌入喉嚨中,直直的往胃部輸送,拉魯甚至沒有反胃的刺激或觸覺,只是一昧吞嚥著,把所有精液納入口中,沒有發聲的器官,只感覺肚子脹大了一圈,「啵!」拔出肉棒,白色透明黏液掛在嘴邊,圓形口的狗頭不會有任何表情,只是疲憊的低著頭,像是玩攤沒電的模樣,任由口中的殘留向外滴著。
拉魯不想承認他在一瞬間冒出的想法,"好想再被插入一次"這樣小小的聲音正被喚醒著,沒想到自己的肉棒如此美味,更沒想到精液帶給他的飽足感,彷彿補充了體力"啪搭~啪搭~"口中滴落的精液停了下來,但調教遲遲還沒結束,一把抓起了拉魯的腹部,感覺到肚子中滾滾的精液,滿足的拿出了兩條白色的綁帶,將拉魯的身子固定在胸前,翹起的肉棒慢慢的挑開後穴,只插入龜頭的部分,接下來每走一步路,拉魯的身體就會隨著步伐上下擺盪,形成完美的飛機杯,再加上精心設計的後穴內襯,有絨毛、漩渦、顆粒...不同觸感的腸子內部,「嗚!嗚!嗚!」抽插的快感傳達到腦袋,再加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射精的刺激感,每次的擠壓與隨著走路插入到最深處的體驗,都在刺激著拉魯的前列腺產出精液。
然而這精液就只能囤積在鎖包中,終日不得釋放,拉魯已經發現,這是他唯一能夠獲得快感的方式,還想掙扎的四肢逐漸癱軟,後穴隨時保持著夾緊防止任何一滴液滴流出,順帶按摩瑟姆的陰莖,拉魯已經認輸,面對這樣的折磨沒有心智能夠抵抗,不斷的重複著插入、拔出,接著塞滿肚子的精液,然後消化成為營養,拉魯忘記了自己曾為魔王的身分,拉魯忘記了自己曾為英雄的身分。
在面無表情的白鬣狗膠頭上,雙眼緩緩地透過白膜往外看,從下而上仰望的曾經拉魯的臉龐,那是他的主人,瑟姆。
拉魯來到了曾經奇美拉的所在地,脖子上的項圈死死的鍊在地上,就算不扣上項圈拉魯也不想離開這裡,瑟姆給了他一個任務,只要打敗入侵者,就賞他一次的射精機會,運氣好,就給他換皮。
在這偏遠的,無人在意的,小小村莊,再也沒有人會打擾,村民與魔王和平共處著,不會再受到任何侵擾,意味著拉魯的射精機會...永遠不會到來。
時間回到125年前,沒人知道天地怎麼改變,數百的魔王在世界上蹂躪,奴役著其他種族,同時也誕生了許多位英雄,輝煌的事蹟在大陸上廣為流傳,同時也為人民帶來了希望,當今的國王趁勢起義討罰,許多的英雄與魔王一同殞落,更多的是英雄凱旋歸國。
然而這些英雄手中環繞的黑色粒子,逐漸匯聚成魔法火焰,只有同為魔王的獸人,才知道代表什麼。
END
第三篇:SIZE
三溫暖,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尤其是那種同志或成年人才能去的特殊地點,忙碌了一天,拖著疲憊的身軀,想著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但快速的洗了個澡,早睡又早起,好像沒什麼放鬆到,不管是內心還是外在,好像匆忙到休息也是一件安排好的工作。
不妨來到三溫暖,在這裡體驗炙熱的放鬆,將身體的汗水髒污逼出來,增加新陳代謝,不斷的在冷與熱之間交替,一些特殊的三溫暖,甚至只要帶一條毛巾就可以,赤裸的身體不避諱,不管是甚麼身材,區分性別外,一律一視同仁,讓大家可以來到此地放鬆。
井上 陽大,一個精壯的體育大學生,手握著傳單,好奇的東張西望著,男男女女進出著電梯,直達7樓的三溫暖,而陽大剛結束冬天集訓,再加上住校的最後一天,行李都打包回老家了,離開大學的最後一天,準備迎接期待的寒假,肯定要有一個好的開始,而身體正累得抗議著,每一個肌肉都在發出痠痛的吵鬧聲。
早就對三溫暖有著嚮往的陽大,身穿帶有校徽的白運動服與藍色短褲,黑色的三角內褲還有護墊增厚,為了保護在運動時不要受傷,長襪是學校統一發放的,都穿的有點泛黃和毛球,鞋子是上週買的,因為表現不錯,申請到了經費,能夠換上一雙不錯的黑黃色知名正牌球鞋。
「我...我都成年了!有什麼好怕的...對吧!」陽大假裝在一樓的夾娃娃機店鋪閒逛,實則看著往來三溫暖電梯內的客人,看到有幾個同校的學生進入後才安心,將傳單塞入背包內,勇敢的踏入電梯,與陽大一同進入的還有幾個中年獸人,高矮胖瘦個不同,強壯的健身教練,牛角直挺挺的,鼻子吐著熱氣,沒穿上衣,只有一條運動短褲遮著重要部位,滿身大汗的模樣看起來應該是隔壁健身房離開的,還有高獸的灰狼身穿西裝,毛髮間有股淡淡的花香,舉止優雅文靜,露出的領口向是特意展露了鎖骨的曼妙曲線,一手將頭毛往後梳,脖子上的口紅印並不在乎,點按著手機,似乎還在處理工作的樣子。
還有個身高不到陽大胸口的狸貓獸人,胖胖的身材,簡單的短袖上衣遮掩不住他那擁腫的身材,一派輕鬆的模樣,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來了,舉止投足都顯露出一股粗魯的大叔氣息,這讓陽大很不舒服,內心最討厭這種不運動的胖子,簡直可以說是懶散的代表。
反倒是另外兩位有著讓陽大嘖嘖稱羨的美貌與肌肉,垂著耳朵,邊境牧羊犬血統的陽大是典型的黑白配色,雖然活力十足,肌肉量也不差,但礙於種族問題,就是注定沒辦法長得像眼前兩位這樣高大,胡思亂想中電梯到達了7樓,自助式的設計也是這邊吸引人的地方,自動販賣機收錢後會給出一條毛巾和置物櫃鑰匙,可能因為還是上班時間,客人並沒有很多。
嘎~販賣機吞入千元大鈔,後吐出零錢以及一條潔白的毛巾,陽大打量著所謂的成人三溫暖,果然不少裸體的雄獸人已經站在門口閒聊,不同大小的性器官都不遮掩,邊走邊甩著,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陽大甩了甩頭,看在場只有自己扭扭捏捏,反倒引來了許多目光,索性來到置物櫃前,一把全部脫光,毛巾掛在脖子上,鎖上櫃子後來到浴室。
大理石的地磚多了些防滑設計,各式不同的肉球印在地上留下水痕,水溫逐漸升高,沖去陽大身上的汗水「呼...真舒服...」一整天的疲憊都被沖刷乾淨,整個人精神許多,高級沐浴乳將分岔打結的毛髮全部解開,還帶有潤滑保濕的效果,耳邊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音。
噗滋~噗滋~噗滋~狼獸人趴在地上,被一隻馬獸人的巨棒上著,就發生在陽大旁邊不到兩步的位置,引來了不少圍觀,在這成人場所得好處就是想怎麼樣都行,就連性交都是一件開放的事情,但陽大並沒有因此被吸引注意,現在的他只想好好放鬆。
甩了甩毛,不理會這齣鬧劇,逕直走向暖烘烘的蒸氣烤箱,「看來大家都被吸引走了,這烤箱可真不錯。」橘光照射著,空氣不斷的加溫,還有陣陣的蒸汽冒出,陽大不到5分鐘已經張開嘴巴排汗,口水不斷向前滴下,身體毛黑白毛全都混在一塊,30分鐘過去,陽大覺得差不多了,來到外面冷水池,瞬間撲進去,大量的水花噴濺,陽大像個開心的小狗搖著尾吧,在這只有6度的冰水游泳,舒暢冰涼,感覺身體輕盈許多,游到對岸後爬起,毛巾擦擦臉「真舒服!我可要多做幾趟!」相比其他人的目的,陽大似乎把這裡當成了一般三溫暖使用。
回到烤箱內繼續坐著,等待加溫,木門被緩緩地打開,一個矮小短肥的身影走進,是在電梯遇到的奇怪獸人,雖然容貌看起來滿年輕的狸貓獸人,頭上還象徵性的頂了個葉子,看起來可笑極了,對方走進來的馬上看到了陽大的笑顏,立刻上前打招呼「你好啊!我是 丸山 月,我記得你跟我是一起搭電梯上來的對吧?」陽大嚇了一跳馬上收起笑容,「嘿阿...對...對阿,沒想到這裡遇到你,我是陽大。」
面對這陽大一點都不感興趣的人物,還擅自上來攀談,臉上不免透露出厭惡的表情"哪來的怪人阿...滾遠一點,算了算了,等等換一個地方好了,汗水都快弄到我身上了!好噁!" 月 坐在陽大的身邊,非常靠近,仔細地打量著陽大的身體,表現的怪異十足「你好壯哇!還是學生嗎?今天是第一次來?你知道這裡是成人三溫暖吧,大家都在這裡做著色色的事情...」
"吵死了..."陽大的內心只有這三個字「別碰我!去找別人拉!」看到 月 不安分的手指,一把拍開來,陽大的毛巾隨意放在下體位置,遮掩了重要部位,看到 月 試圖翻開,氣的一把甩開 月 的手指「看一下也不行...不是怕別人知道你太短吧?」 月 竊笑著,整個室內烤箱充滿兩人吵鬧的聲音。
"笨蛋...居然敢看不起我" 月 早就察覺到陽大那不屑的眼神,暗地裡手指開始擺動,也許是幻術,也許是魔法, 月 彷彿觸摸到了陽大的肉棒,緩緩的輕輕的往下擠壓,原本三根指頭的粗度,變得細長接著變成短小,而這些多餘的長度跑到了 月 的陰莖上,原本短小的狸貓粉色肉棒,突然伸長,幾乎垂到了膝蓋,陽大沒有查覺到任何異狀,生氣的一把翻開毛巾「你說誰短!我...我才...」拉開毛巾的瞬間陽大呆住了,這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雄獸巨物,現在幾乎是兩個指節的長度擺在前端,而且還是完全勃起的狀態「這...這不可能...我不應該...」陽大結結巴巴著,開始回憶這一切。
在他的記憶中,這短短的陰莖自小時候被嘲笑過,小便的時候更不方便使用,甚至在三角褲中加上護墊,怕被嘲笑肉棒短小,陽大因為身體的剝奪與改造,連帶著記憶也跟著不同「這個粗粗短短的東西是什麼呀?」 月 嘲笑著也跟著展露出自己的肉棒,站在椅子上,就垂在陽大的面前。
"好...好大..."陽大看得目瞪口呆,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長度,如今卻出現在眼前,而且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前端垂掛著一絲黏液,陽大吞了口口水,止不住分泌了唾液, 月 帶著壞笑把嘴湊到陽大的耳朵邊「吃一口吧。」陽大張開了嘴吧,面對著飄散著淡淡香氣,難以自拔的美食,一口含住了,黏稠的液體滴落,滑入喉嚨中。
香甜可口,一點點澀味腥味,但大多是如蜂蜜般的甜美,一不留神陽大已經含到了最根部,越來越用力地吸允著,連帶著嘴唇也用力包覆住。「真是可愛的小狗,看到大屌就肚子餓了。」陽大嘴中夾帶著水聲,將這肉棒從勃起含到軟下,直到嘴巴酸了才鬆口「閉...閉嘴...」陽大撇過頭,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已經分不清楚嘴角的是口水還是汗水。
月 坐下來,更加靠近陽大的身體,陽大還沉浸在滿嘴肉棒味道的餘韻之中,胸部被 月 碰了一下「喂!別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陽大抗議著,卻覺得身體越來越沉重, 月 手爪像是揉捏著黏土般的按摩擠壓,將結實的胸肌變成鬆軟的胸部,鍛鍊已久的六塊肌,變成一團圓肚子「你很好摸~很可愛嘛,不用害羞,我可喜歡這種肥肚肚呢。」
「你說誰肥!我可是每天都去健身房...只是...不太愛運動...」陽大低頭看著自己,肚子已經大到無法看到肉棒,反倒 月 的身材短小精實,滿身的肌肉更是自己羨慕的身材, 月 看陽大懊惱著,更加放肆的雙手並用,擠壓著肥胖的肚子。
「你這種胖獸我可是很喜歡呢,看這肚子胸部捏起來手感多好。」 月 捏得舒服後,甚至將腳爪翹起,踩在陽大的肚子上按摩,直弄得陽大不好意思「從小就不喜歡運動...沒辦法...」肥胖的身體讓陽大更容易出汗,也懶得去辯駁 月 的騷擾,畢竟一個自己羨慕的模樣就在眼前,開始覺得自己的外觀有點自卑。
月 站起身子,像摸小狗一樣搓揉著陽大的頭部,逐漸用力,往下壓,身高縮短,同時 月 逐漸長高「你這樣摸我...我...也...不會...開心...噗嗚。」陽大的話剛說完, 月 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身高超過2公尺的狸貓獸人,與這身高不到1公尺的牧羊犬,形成截然不同的對比。
「小朋友...有沒有吃飯呀,又矮又胖的,像個小豬一樣,沒看清楚我還以為是誰家養的小寵物呢,手感還這麼好...小心被誰給吃掉了...」 月 調侃著說道,將這向水球似身材的陽大緊緊抱著,一下玩弄著勃起也不到兩根指節的肉棒,還有圓滾滾的肚子,陽大知道自己這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身材,只是小聲抗議著「別把我當小朋友...」說著眼眶都快泛淚了。
「再把我當小朋友!信不信我揍你!摸!摸夠了沒!」陽大一把甩開 月 的手,看著眼前的壯漢聲音有點退卻,還是鼓起勇氣做出了折手指的動作,指逗得 月 哈哈大笑,看似小朋友在鬧彆扭的模樣,又伸出手摸了摸陽大的頭部。
陽大甩了甩尾巴,儘管面露兇狠,但尾巴還是表達出了開心情緒「嘻嘻,小可愛,不鬧你了,我要去外面沖個澡,想找我的話...我在6樓休息。」 月 吐著舌頭笑著,陽大做出了個鬼臉「誰要去找你啊!快滾!」蒸氣烤箱室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陽大摸著自己的肚肚,懊惱的喘著氣。
離開了室內,只感覺身體沉重,走沒兩下就喘著氣,來到了淋浴間簡單沖洗身體,感覺沒幾步路就想躺下來睡覺,而且現在只想好好吃個鹹酥雞,走到置物櫃前面疑惑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鑰匙和在上方的鑰匙孔「我怎麼...把衣服放在上面,嗚!好高...快搆不著了!」陽大踮著腳尖,好不容易才把鑰匙插進置物櫃中,轉開後吊著一件鬆垮垮的短袖,寬鬆的短褲以及破舊的布鞋,白襪也有點發黃,畢竟自己偶爾會懶得洗,襪子已經有濃濃的汗味還是照樣套上,寬大的白色上衣把陽大打扮得像個氣球,關上置物櫃,總算整理好。
但...總覺得怪怪的「我來的時候...是這樣嗎?我為什麼要來三溫暖...」陽大疑惑地划著手機,看到背包內的傳單想著應該是單純好奇,進入電梯後幾個強壯的獸人也跟著擠進來,只是因為陽大佔據了兩個人的位置,弄得其他獸人只好先讓他搭乘,陽大有點不好意思的按上關門,電梯來到6樓,這裡是食堂以及貴賓室的地方,也會提供住宿或其他需求。
陽大在電梯中被6樓自助餐的宣傳圖片給吸引住了,經由店員引導後找了個好位置坐下,一個撇眼就看到 月 拿著餐盤剛夾好食物,正在尋找座位,陽大注意到 月 的同時 月 也回過頭看向了他,「該死...」陽大低頭碎念了幾句「哈哈,居然還真的來找我,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呢!」 月 坐到陽大身邊的座位,陽大注意到 月 居然穿著跟自己同校的運動服,還有新鞋,那是學校贊助的新鞋子,白運動服搭配著校徽,服貼在六塊肌上,令人羨慕的身材讓陽大有些忌妒,吃東西更是毫不忌諱的大魚大肉,不斷的往嘴裡送,才剛想著要不要吃少一點減肥的 月 一點動力都沒有了。
「你是...我們學校的?」陽大疑惑地問著, 月 聳聳肩「是阿,我才剛結束集訓了,想說來這邊放鬆一下,你也是嗎?」一口牛排送入口中,陽大完全沒有察覺這是他被奪走的身分,只讓陽大表露出滿滿的羨慕神情。
儘管剛才 月 的行為令人討厭,但看過 月 的身材後,陽大滿腦子都是那運動服下的黃金比例身體,邊把義大利麵送入口中邊盯著 月 的身體,就連 月 的揉捏,或像是照顧小動物的行為都懶得反抗「來嘴張開~阿~」 月 插起一顆番茄,陽大稍微愣了一下,接著呆呆地張開嘴巴"我為什麼要聽他命令...","我不想吃番茄阿...","可惡,腦袋昏沉沉的,身體也好沉重... 月 的聲音好好聽,樣子也好帥..."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開,咀嚼著淡紅色的果肉,接著吞嚥而下,看到陽大照著 月 的要求動作,開心的摸頭摸陽大的頭,弄得陽大又搖起了尾巴,發現這種感覺並不差,甚至還有點依賴的舒服感,但隨之而來的困惑感又讓陽大感到不舒服。
看著滿桌拿來的食物,陽大不記得自己以前有過這樣暴飲暴食,也不記得自己這麼懶散過。
"不對...好奇怪...我應該是喜歡運動的...我應該是擅長運動的"
"從哪裡開始不對勁...從...從三溫暖...煩...頭好昏"
「我的小可愛在想什麼呢?」 月 露出個和善的笑容,大大的狸貓尾巴勾住陽大的狗尾,「沒...有,我...」看用餐的差不多, 月 有個提議「我今天打算住在這邊,旁邊就是我的605號房,不如你來陪陪我吧,看你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腹肌,離開這邊可就看不到囉。」
陽大呆愣的跟在 月 後面走,605的大門半掩著,一張雙人床,還有簡單的衛浴設備,陽大坐在床上, 月 則繞道陽大的身後,輕輕的抱住,享受著柔軟的肚子「對不起...我...我平常不是這個樣子的...」陽大有點不好意思回應道, 月 則小聲地說著「我知道...畢竟你以前可是個體育生,受到老師、教練欽賴,高挑的身材更收穫不少粉絲...對吧?」
「你!這...這原來不是我的幻想!你對我做了什麼?」陽大嚇得彈了起來,一把甩開 月 的手,氣的全身毛都炸了起來, 月 則是一派輕鬆的看著,眼前的牧羊犬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威脅「別緊張,我只是借來用用,想要變回去嗎?我記憶中你原本的模樣,這強壯的肌肉、羨慕的身高、英挺的肉棒。」 月 邊說著邊脫去衣物,露出陽大熟悉的長度垂在雙腿之間。
「還...還我...」陽大想要回這一切,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做,要是攻擊了對方還拿不回來呢?將要成為這肥嘟嘟的模樣一輩子嗎?陽大不敢以身犯險,靜靜的等待 月 「很簡單,你只要表示你的"誠意",我就會把身體還給你。」
「這!這可是你說的!」陽大慢慢的趴下來,張開嘴巴含住那熟悉的肉棒,一股淺淺的香味充斥鼻腔,濃郁的難以自拔,狗吻好似天生就適合這動作般的,將整根肉棒放在舌頭上,雙手抓著陽大的耳朵,配合著 月 的動作擺動頭部,又是一股絲滑的味道流入口中「真舒服~給我接好了!」 月 用力頂到底,涓涓細流的前列腺液瞬間變成濃郁的精臭,刺鼻的氣味灌滿口腔「咕嚕~咕嚕~」每一個噴出的液體都被吞下,更難受的還是這是陽大熟悉的味道。
那夜晚看著色情片噴在衛生紙上的液體,那按耐不住夢境而在內褲留下的污漬,此刻卻成為自己口中的濃稠, 月 拔出後很滿意的摸了摸陽大的頭,並將肉棒放在陽大的臉上休息,陽大貪婪的眼神,還不自覺的伸出舌頭想多品嘗兩口「小色狗還想要,難不成不要獎勵了?」陽大趕緊搖搖頭,乖巧的等著。
月 露出甜甜的笑容,捏了下陽大的臉頰,慢慢將手指放在陽大的臉上,順著嘴巴的縫隙撫摸過一遍,隨著指尖的移動嘴巴逐漸消失,那濃稠的精液與口水的混雜還沒地方排出,陽大已經無法再張開嘴巴, 月 壞笑著,看著陽大慌張摸著自己嘴巴的模樣「嗚嗚嗚!嗚嗚!」
「你原本~不就是長這樣的嗎?」 月 繼續揉捏著陽大的臉部,將這驚恐的表情變成呆滯的眼神,陽大緩緩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五官、眼睛,在 月 的手指擠壓之下,抹平了一切,陽大不斷在害怕與穩定之間擺盪,隨著外表的改變,記憶也跟著修改,陽大根本無法得知 月 有沒有將原本的身體還給他,抑或者這原本就是自己本來的樣子, 月 則太喜歡陽大現在的模樣,壓根一點都不想讓陽大變回去,為了不讓他逃跑索性直接做成一個"玩具",「畢竟陽大,本來就是個"玩具",玩具不需要臉部,不需要反抗,更不需要性慾。」
月 抬起腳爪,慢慢的踩上陽大的肉棒,原本短小的肉棒陷入體內,變成圓滾滾的一球,「嗷嗚!」陽大不斷地搖頭,肥肥的手爪推著 月 的腳趾,但仍然無法阻止 月 的行為,肉棒完全陷入體內後陽大停止了掙扎,用著球包磨蹭 月 的小腿「真可愛的...人偶。」
一腳把陽大踢倒在地後身體壓上,將粗大的肉棒挺入,快速的抽插,同時改造著後穴的形狀,「以後這邊只有你主人我可以使用。」每次抽插都像是手指按摩的感覺,把柔軟的後穴改造成敏感的緊緻形狀,內部形狀也變成 月 的肉棒外型,彷彿天生就是個 月 專屬的飛機杯,夾緊了後穴,陽大感覺到未曾體會過的高潮快感。
"好爽...我...我不能射精"
"我...是誰"
"我看不到...聽不見...有人在使用著我...我"
"我是...."
「主人的"玩具"」月 接著話說道。
繼續擺動臀部撞擊,同時去除了陽大的手爪、腳爪這些尖銳危險的外觀,變成柔軟的橡膠球,又一股精液射在體內,陽大夾緊了後穴,滿足的癱軟在地上抽搐著, 月 將雙腿跨在陽大的軟肚子上,「這才是你原本的模樣,哼,什麼白襪體育生,笑死人了。」
「可別怨我~我是還給你原本的模樣了,但~這可是我認得模樣,我沒說過要還給你你熟悉的樣子。」 月 採弄著陽大的鎖包,看著他發出唧唧哼哼的聲音,不斷的停留在高潮邊緣,一輩子只能追求著 月 的"使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