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0年,两个超级大国的总统间的亲切握手,让台下诸多兽人欢欣鼓舞。
“在乌托邦第一共和国总统森浩与自由王国总统菲利普的巧妙斡旋下,两国长达百余年的对立关系终于结束,世界迎来了久违的和平。”主持人在播报的同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一个月前,当鹦鹉总统菲利普在电视机前向民众宣告即将开始对乌托邦第一共和国的访问时,天空中有一颗“流星”划过——实际上是一艘椭圆形的外星飞船。舱门打开的同时冒出滚滚白烟,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一种与这颗星球生物完全不同的物种,后人称之为“人类”。
“咳咳,这里就是兽人星球吗?经过三十光年的飞行,总算到了。”这名人类使用手中的导航电子手册,屏幕上呈现出立体的人物形象。
“豆包,能对这颗星球进行初步探测吗?我想了解这里的信息情报。”
“没问题。”听完人类的指示,豆包开始对这颗星球进行全方位的光波照射,照射地面的同时似乎能穿透到星球的另一端。
“经过三分钟的探测,我得出以下信息:这里的人文风貌和我们的星球极其相似,甚至可以称之为平行宇宙。但与我们星球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种族多种多样,有龙、狼、狐、鹿等多种兽人种族,唯独没有人类,所以当地人将这颗星球称为‘兽人星球’。”
豆包大致介绍完后,人类继续询问:“既然是平行宇宙,那么兽人星球上是否会有另一个我?我的父母是否还健在……”
“经过初步探测,在自由王国的首都一处住宅里,有一个和你同名的橙龙正在和父母用餐。据我分析,那就是另一个你——赵林。”
人类赵林此时有些哽咽。父母、自由王国,这些词汇对他来说是多么陌生。而三十年前,他尚且年幼时,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政变,永远失去了原本幸福的生活。
“既然如此,那么这颗星球应该还是以两个国家为主体的世界,而不是像我的星球那样完全被终产者掌控。”
“没错,赵林。现在是否要将这一消息传送给自己的同胞?”豆包询问道。
“先等几日,我要更深入地了解当地情况。如果能和两国总统达成交涉,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同胞也不迟。”赵林回答。
由于飞船着陆在偏僻的丛林里,周围暂时没有人烟,也没人发现异常。但以防万一,赵林按动了手中的控制器,飞船随即漂浮起来,进入隐形模式。
“豆包,使用传送门。我需要暂时取代另一个我的身份,以便在这个世界生活。”
随着传送门的打开,人类赵林进入橙龙赵林的房间。看着熟悉的陈设——墙上贴着自己喜欢的游戏和历史人物海报,电脑上还在播放喜欢的动画片——他的内心十分触动。
“看来另一个我吃饭也很着急,连动画片都没暂停。”人类赵林悄悄潜伏在门后,等待另一个自己回来。
“赵林,饭吃完了吗?还要再来一碗吗?”母亲坐在餐桌另一边,温柔问道。
“不用了,妈妈。我已经很饱了,你给我碗里添的炸小肉丸已经让我七分饱了。养生专家说过,吃饭七分饱就够了。”
“这样啊,那就依你吧。”说完,母亲捂住嘴巴,轻声笑了起来。
“孩子他爸,你也不跟赵林说几句,他都已经好久没回家了。”赵林的母亲略带抱怨地说道。
此时,头戴黑色高帽的灰龙放下了报纸,一本正经地回答:“赵林毕竟已经长大了,我不能再把他当小孩子看待。未来他或许能像我一样,成为沟通两国关系的外交家呢。”
身着围裙的橙龙(赵林的母亲)双眼放光,欣喜道:“这么说你也认为赵林已经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咳咳。”灰龙继续说道,“那还得看他前几个月在乌托邦第一共和国暑期交流会的实际表现。我认为赵林确实有成为外交家的潜质,毕竟他的纯真与善良,正是当前两国紧张对立关系中最缺少的东西。”
在父母为橙龙赵林规划未来的时候,橙龙赵林推开房门的一瞬间,就被人类赵林释放的催眠瓦斯迷晕。眼看他即将倒地,人类赵林赶忙扶住他的身躯,轻轻把他放在粉红色的大床上。
“赵林啊,赵林,没想到你也有一颗少女心。房间陈设基本以粉红色为主基调,如果不是墙上贴着第一共和国总统索尼和自由王国总统菲利普的海报,真会以为这是女孩子的房间。”
人类赵林感叹之余,也为自己如今的处境感到悲伤。如果三十多年前没有那场政变,或许自己也能像另一个自己一样,成为前途无量的外交家。
“豆包,开始测量另一个我的身体数据,我需要这几天进行伪装。”
“遵命。”豆包在导航电子手册上显现出立体图像,用虚拟双手测量橙龙赵林的全身。
“这不愧是豆包,和电视台那些手搓精密部件的大国工匠一样厉害。”人类赵林忍不住赞叹。
豆包却不领情:“我和那些关系户不一样。人家是靠父母安排,在镜头前出尽风头,不管测量方式和结果多么离谱都不会被指责。而我依托强大的数据库和先进技术,测量结果绝对准确真实。”
豆包的话让赵林顿感无语。
“由于橙龙的身体形态和你有诸多不同,比如小臂比人类粗壮,小腿向后弯折,我需要先将你的四肢用空间环分离,再用兽人义肢连接。”
“没问题。”人类赵林看着豆包认真分析另一个自己的身体数据,从众多方案中选出最佳方案。
“由于橙龙的形态与你有诸多不同,接下来我会对具体事项进行说明。除了四肢使用义肢并通过体温产生生物电维持正常运行外,你的嘴巴将以触手形式与皮物龙吻连接。为了提升龙吻与你口腔的同步性,触手会完全包裹你的口腔并深入喉咙,以增加敏感度。龙瞳是与橙龙赵林相同的金色,就像美瞳一样戴在你原本的黑色眼睛上,同时显示数据界面,方便操控皮物性能。身后的龙翅将直接插入你的后背,由空间环提供接入凹槽。尾巴部位的触手将插入尾椎骨处的空间环凹槽。当龙翅或尾巴运动或被触碰时,快感会与生殖器相通,从而在众人面前产生真实的生理反馈,避免被怀疑。由于龙族生殖器比人类大上一圈,皮物阳具处内嵌的触手会更厚,以模拟真实龙族生殖器的温度和触感;内部还有接通膀胱的尿道导管,当皮物生殖器受到刺激时,触手的蠕动结合尿道电击刺激,能很好地模拟被抚摸至高潮的真实触感,而不会因触手厚度导致迟钝。乳头由钉刺状触手接入,与皮物外部乳头相连,从而在乳头被刺激时产生真实触感,不会受皮物厚度影响。耳朵通过内置耳机嵌入,并以生物电与皮物龙耳位置相通,转移听觉。皮物龙角将成为你与外界信号的接收站,即使在信号屏蔽环境下,仍可与远处的飞船保持联系,以便必要时驾驶飞船逃离。”
豆包细致地说明皮物的各项功能,赵林一一记下。
“那就开始生成皮物吧。”随着赵林一声令下,一套皮物悬浮在空中,轮廓逐渐清晰,细节一点点生成。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套与橙龙赵林完全一致的皮物生成完毕。
人类赵林提起这具皮物,感受到与橙龙赵林几乎相同的毛茸茸触感;背后的龙翅强劲有力,尾巴灵动活泼,耳朵暂时垂下——他能想象戴上后耳朵重新竖起的样子。还有那对黄金般灿烂、钻石般坚硬的龙角,出门时得小心别和别人撞上,免得被人碰瓷。
随后,豆包从传送门中取出四个空间环,分别套在人类赵林的肘部和膝关节处。飞船中,由空间环分离出来的人类四肢静静放在桌上。
“没有四肢的感觉就像残疾人……不过操纵四肢的触觉依然保留。”
“义肢安装完毕后,你的触觉会传导至义肢,与正常四肢无异。但在皮物着装过程中,为避免你因过度快感试图脱下皮物,义肢会被暂时设置为无法接触皮物本身的状态。”豆包解释。
“快感这个设置可以保持你身体的紧绷状态。经过探测,这颗星球重力略小于人类星球,氧气含量约40%,是人类星球的两倍。如果不通过持续快感刺激和呼吸限制,身体会松弛,器官过度氧化,无法适应原星球环境。”豆包补充道。
“这样啊……看来我不仅要承受快感,还要被限制呼吸。不过为了同胞,这点苦不算什么。”赵林叹道。
紧接着,一股无形力量将人类赵林的身体抬起,保持悬浮。豆包将四个义肢装上他仅剩的大臂和大腿残肢,义肢嵌入空间环的凹槽,伴随阵阵白烟——这是为了在内嵌处形成真空,让义肢牢牢固定。
赵林握了握铝合金材质的兽手:兽人特有的肥大兽掌,摸起来十分可爱,像自己曾经养过的猫掌。只是兽人手部比人类敏感,长时间抚摸会产生不适。
双腿则是兽人特有的向后弯曲结构。据说兽人在进化中保留了动物时期的绒毛和肢体形态,以适应当地环境。不过以兽人星球如今的发展水平,虽然科技不如人类星球先进,但这些生理特征或许也会逐渐退化,最终变得和人类相似。
赵林正思索着,脚底突然传来一阵瘙痒。
“已经开始皮物着装。”豆包提醒。
铝合金龙脚被稍大一号的皮物龙脚包裹,橙色柔软毛皮与金色脚爪覆盖其上,原本坚硬光滑的金属质感瞬间变得温暖。通过生物电,皮物脚掌内部触手的蠕动瘙痒感被传导到赵林的大腿处。
接着是向后弯曲的小腿部位,被皮物包裹后呈现出典型的兽人生理构造,与人类笔直的小腿截然不同。
赵林心想:如果人类也能拥有兽人体质和超能力,或许就能避免被终产者及其机器人军团残酷压迫。可惜自己终究对兽人这个群体喜欢不起来。
然后是大腿部位。兽人大腿比小腿粗壮许多,皮物内多余的空隙被触手填满。
当皮物蔓延至胯部时,皮物上粗长的阳具凹槽开始接入赵林的生殖器。初次接触便产生的电击快感让赵林瞬间勃起,处于即将高潮的边缘。然而就在即将射精的瞬间,一根粗长的尿管从皮物阳具中探出,迅速插入尿道,直达膀胱。原本即将喷发的精液在输精管处被拦截,那种酸胀与刺痛让赵林忍不住想用钛合金兽手去缓解。
可双手刚触碰到阳具表面,一股强烈电流从手掌传来,顺着阳具表面经尿道直达膀胱和睾丸。那股麻痹感让赵林瞬间失去控制,尿液不受控制地从生殖器流出,被皮物阳具内部触手吸收,不知去向何处。
“赵林,由于你试图触摸皮物,已触发反制机制,进行电击处罚。”豆包提示。
“好的,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赵林只能无奈地看着粗长的龙族阳具在身前晃动,却无法触碰。
皮物继续向上提起,与赵林人类阳具外形相同的后穴触手跃跃欲试,猛地捅进他未经开发的肛门。
“啊!”为了不惊动外面的父母,赵林强行捂住嘴,只发出低低的呻吟。
触手深入至小肠才停下,表面圆形颗粒凸起持续刺激肠道和肛门。之前被吸收的尿液此刻从肛门触手中重新出现,注入赵林肠道。尿液的酸性让腹部产生前所未有的酸胀感,肠胃翻江倒海。但在腹部皮物的挤压修饰下,外表看不出异常,连肛门触手造成的腹部凸起也被抚平,只显现出紧致纤细的腹肌线条。
“龙族身材确实不错,大腿粗壮,腰部却如此纤细,这种V字形美感……难怪我那个星球会有福瑞控势力。”想到这里,赵林赶紧打住,不敢再深想。
接着是手部。肥嘟嘟的兽掌被皮物包裹后显得格外可爱,胸部与大臂的龙族肌肉线条清晰显现,赵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腹部皮物紧贴时,尖刺状触手刺向乳头,从内向外扩散蠕动,带来内外双重刺激。赵林甚至觉得自己身为男性都可能分泌乳汁。他下意识想去触摸酸胀的乳头,却立刻想起豆包的警告,硬生生停住手。
“应该快到最后了吧……”赵林在身后安装龙翅和尾巴后,背后快感骤增,身体几乎要跪倒。
“快了。为了完美贴合你的嘴巴,龙族较长且有弧度的龙吻将通过粗长触手与你口腔连接。”豆包回答。
皮物龙嘴贴合上来,内部阳具状触手深入口腔,直达喉咙深处,并以震动传感器将喉部震动转化为声音。鼻管同时深入鼻孔,直达气管。皮物眼睛的金黄色美瞳带有竖瞳,视野瞬间变得异常清晰,能看清一公里外的事物。
不愧是龙族基因,不仅体魄强大,还拥有飞行能力,在兽人中属于顶尖存在。据说部分龙族甚至掌握超能力。
“是的。在兽人星球,许多历史事件因龙族的干预而改变走向,最终建立起富饶和谐的社会。”豆包解释。
“和我们那里截然相反。我们虽然是人类,没有兽人,却有一群打扮成兽人外形的边缘人群——福瑞控。他们被社会排斥,内心敏感、渴望认同,却因此被教士阶层和贵族利用,成为葬送人类文明的工具,最终整颗星球沦为终产者的私产。”赵林垂下头,无奈叹息。
此时金色龙角微微发亮,龙耳在内置耳机接通后自由活动,随情绪起伏摆动。因为想起悲伤往事,龙耳、尾巴和龙翅同时萎靡。
“哈哈哈,赵林,你现在和小猫一样,太可爱了。”豆包笑出声。
“别说了,怪不好意思的……”赵林脸上微红,随后将另一个自己送入传送门,由飞船机器人送往实验床进行数日睡眠。
“接下来就是和我父母沟通的环节了。”人类赵林(现为橙龙形态)站在窗边,眺望自由王国首都的景象。
窗外房屋造型各异,植物色彩绚丽,各种兽人在空中或地面来来往往。池塘里甚至有长得像鱼的龙兽人探出头,拍掉水珠后登上陆地,走向各自的目的地。
“这真是一派繁华景象。更重要的是,这里有老人和小孩,而不是清一色的中年人,和我那个世界完全不同。”赵林自语。
“赵林,你在窗边看什么呢?”母亲从客厅走进来,见他呆呆望着窗外,便问道。
“额……母亲,我只是在观察社会风貌罢了。”赵林低头检查自己外表,确认皮物没有异常后,有些磕巴地回答。
“‘母亲’这个称呼有些太庄重了。你还观察社会风貌,看来你还有成为社会学家的潜质嘛。”母亲呵呵笑着打趣。
在人类星球时,自己确实曾以社会学家的身份生活在首都。当民族矛盾、性别矛盾、阶级矛盾随着经济放缓集中爆发,社会戾气日益加重时,赵林放弃外交家梦想,转而研究社情民意,希望把研究成果呈给当时的自由王国总统菲利普。可没想到,一声枪响,菲利普在演讲中被击中后脑,倒地不起。而凶手,据说是福瑞控同性恋者——这是从凶手“女朋友”(实际为变性后的男性)口中得知的。
想到这些,赵林心情沉重。
这时母亲轻轻抱住他。赵林起初担心皮物被触碰会触发电击,但想起豆包说过“只要不是自己主动接触皮物就不会触发”,才稍稍放松。
“赵林,虽然不知道你最近经历了什么,但看你的表情,一定发生了很痛苦的事。总感觉你好像突然长大了许多,或许是因为这三个月没回家的缘故。”母亲轻声安慰。
何止三个月……从那场政变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在飞船休眠的三十年里,他通过显示屏看到人类星球幸存人数从三十万一路下降,到抵达兽人星球时仅剩三千人。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又死了多少人。希望终产者这几年能沉迷健身,别再把枪口对准幸存者了。
赵林将双手搭在母亲背上,强装镇定:“我没事,母亲。只是好久没见你和父亲,很想你们。”
“看来我们的赵林真的成熟了呢。”父亲赵鹏从门外走进来,虽然表情淡定,语气却满是喜悦与自豪。
“接下来一个月,我要随菲利普总统访问乌托邦第一共和国。等两国正式建交后,我们一家人就一起去那里旅游吧。自从我当上外交大臣后,我们一家已经很久没一起出去玩了。”父亲对母子俩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赵林你刚从乌托邦第一共和国回来,对那里一定很熟悉。到时候你和父亲可要给我当私人导游哦。”母亲俏皮地朝赵林眨眼。
“好的,母亲。”虽然人类赵林还没真正去过兽人星球的乌托邦第一共和国,但他在人类星球做社会学家时,曾随菲利普总统访问过当时的“乌托邦第二共和国”。那时该国刚被教士阶层和贵族接管,对外却表现得极其热情:专机舱门铺红地毯,两旁是举着国旗蹦蹦跳跳的儿童,街道建筑挂满菲利普与教士领袖的肖像……当时他们以为该国值得交往,却不知那是独眼联盟的陷阱。
或许这里的乌托邦第一共和国有所不同。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随总统和父亲亲自去看一看,才能在建交决策上不犯错误。赵林暗自下定决心。
一切安排妥当后,赵林照了照镜子。
因为还是大学生身份,不用穿得太正式。父亲说,他平时穿的是从腰部到脖颈的露脐黑色紧身衣,外搭蓝色夹克衫和短裤,脚上是露出脚爪与后跟的黑色皮质脚袜,既当鞋又当袜。龙族主要靠飞行出行,不常接触地面,所以不怕脏;露脐露腿则是另一个自己的小癖好,在这个年龄段的兽人中也算流行。
父亲解释,这是长期和平后必然的结果:男性兽人没有太多施展体能优势的机会,便转向用性感的外形吸引异性,就像动物界雄孔雀开屏一样。
只是……自己试图吸引的异性究竟是谁?赵林一时有些迷茫。
“哦,已经到菲利普总统记者见面会的时间了。总统可能还会让我上台自由发挥,我得赶紧出发。儿子,你紧跟在我后面,一起去总统府吧。”父亲挥动灰色翅膀,从窗台飞了出去。
“喂,真是的……”母亲皱眉,却还是把赵林的背包递给他,“你父亲飞得还不算远,用龙眼还能看见他。你也从窗台追上去吧。”
“好的。”赵林生疏地扇动橙色翅膀。幸好有豆包辅助,他很快掌握了飞行技巧,向下一跃,像滑翔伞一样追上父亲。
“终于到了。比起传统交通工具,我们龙族的飞行果然更胜一筹啊。”父亲叉腰,颇为自豪。
“ε=(´ο`*)))唉……”赵林微微喘气。虽然以龙族体能,十公里距离不算什么,但对刚学会飞行的他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父亲没察觉异样,招呼他一起进入白色总统府。
站在自由王国国旗前的金色鹦鹉,正是总统菲利普。民众通常称他“鹦鹉总统”。一只鹦鹉能当大国总统本就闻所未闻,更何况他已在民众拥护下执政五十年。不过在鹦鹉的长寿面前,这时间并不算长。在人民心中,菲利普早已成为自由王国的象征与精神图腾。
当鹦鹉总统挥手示意记者会开始,闪光灯与快门声此起彼伏,菲利普一时睁不开眼。但为了不被拍到丑态,他立刻挺直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
“鹦鹉总统,我想问,这次两国交流,您对乌托邦第一共和国总统森浩有何看法?”一名狐狸记者举起话筒。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和森浩总统关系一向不错,很多方面已经在通话中达成共识。接下来我将正式访问贵国,未来会怎样,让我们拭目以待。”菲利普回答。
接着他指向另一名白狼记者。
“鹦鹉总统,据说您曾在电话里对森浩总统低声下气,还用亲昵称呼,这是真的吗?”白狼记者的问题让全场哗然。
菲利普顿时面色通红,怒斥道:“一派胡言!我感到非常气愤。你是哪家电视台的?是不是贵族老顽固派来的?你真是个愚蠢的记者,你的问题愚蠢至极,我为你感到羞愧!下一个——”
正当菲利普还在与记者唇枪舌剑时,两个黑色身影出现在他身前,巨大的气流让提问声戛然而止。
“是外交大臣赵鹏啊。刚才正好有记者问外交问题,你来回答吧。”菲利普挥手示意灰龙赵鹏上前,赵林则退到身后。
“我再重复刚才的问题,赵鹏大臣,您认为此次外交会对两国民众生活带来什么影响?”一名鹿兽人记者问道。
赵鹏(赵林父亲)战略性咳嗽几声,郑重回答:“对两国人民生活的影响,我们必须与森浩总统深入接洽,全面了解彼此国家现状。据我所知,两国都曾被一股强大势力把持。一旦正常建交后关系恢复,这股势力很可能卷土重来,造成严重后果。我们需要彻底摸清对方的政治底细。”
“你所说的强大势力是指?”鹿兽人记者意味深长地追问。
在菲利普点头示意下,赵鹏才将埋在心底的话说出口:“或许你们觉得这是阴谋论,但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个组织,名为‘独眼联盟’。在他们的操弄下,我国与贵国都曾陷入黑暗时期。幸好森浩总统与菲利普总统共同努力,两国才迎来各自的黄金时代,将这股势力牢牢压制。但它并未彻底消失。我们必须在建交前仔细了解对方。如果发现这股势力仍未被完全压制,我们将继续保持断交——先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
“你是说,真正的敌人其实在内部?”鹿兽人记者站起身,追问。
“可以这么理解。尤其是你们鹿兽人,在独眼联盟中颇有影响力。我们需要在建交时了解贵国鹿兽人势力的分布情况,才能得出准确结论。”
鹿兽人记者陷入沉思。
菲利普总统站出来宣布:“记者见面会到此结束。”
此时已是黄昏。出发前,菲利普总统在自费修建的宴会厅举行总统晚宴。兽人们举起红酒,享用盘中的牛排,欣赏美丽女性兽人的舞蹈。
“菲利普总统,这下我们总算不用吃快餐了,真是幸运。”外交大臣赵鹏打趣道。
“这可是正式场合,而且这次两国交谈事关重大,我在餐食上可不能马虎。”菲利普喝着手中的汽水。
“总统不打算喝点酒吗?”赵鹏问。
“不用了。我从不喝酒。自从我兄长因为酗酒去世后,我就时常告诫自己和子女们不能沾酒。”菲利普对着杯子沉声说道。
赵林就坐在菲利普总统身旁,心中有许多疑问,但现在还不是开口的时候。
晚宴结束后,宾客陆续离开。赵林趁机在菲利普总统耳边低语了几句。
菲利普听完,立刻让其他人——包括赵林的父亲赵鹏——全部退下。
总统府内只剩他们两人。菲利普坐在自己小巧的座椅上,双手交叉,认真地看着眼前的橙龙:
“你刚才的话……不是在开玩笑,对吧?”
“是的,总统。在这三十多年里,我一直有很多话想对您说……”赵林开始向菲利普总统述说自己那段惨痛的历史。
2110年,是人类星球值得用史书浓墨重彩书写的一年。那一年,两国正式恢复正常外交关系。当时,在自由王国民众眼中,乌托邦第二共和国是一个极其神秘的国家。自2078年一场政变后,该国总统权力被当地教士阶层和贵族正式接管,原有的许多禁令被松绑,包括臭名昭著的“儿童器官皮物”事件。这些消息大多来自该国的叛逃者口中,而对于该国的真实面目,不仅自由王国民众,就连菲利普总统本人都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在自由王国的高校里,一些教授和学者在学生面前极力赞美乌托邦第二共和国,称其为“人人幸福的人间天堂”,并对自由王国现状大加抨击,指责菲利普总统独裁专制、对外孤立,导致两国关系长期封闭。
最终,在民众压力下,菲利普总统于2110年宣布与乌托邦第二共和国正式建交。作为当时的社会学者,赵林是菲利普总统信任的对象。总统对年轻人向来包容,对试图挽救国家危局的爱国者十分敬重。
在那场关键会晤前的夜晚,菲利普总统招呼赵林坐下,有些疲惫地问道:“你认为未来的形势会怎样?”
赵林想了许久,回答:“如果不能肃清国内独眼联盟的邪恶势力,一旦两国这股势力重新对接,必定会对全世界造成严重灾难。”
“是吗……为了真正了解乌托邦第二共和国的实际情况,我们需要正式交流。你作为社会学者,跟我一起去吧。”总统说道。
之后的一切,正如赵林记忆中那样:乌托邦第二共和国的民众夹道欢迎,菲利普总统和他备受礼遇。当地教士领袖是一位鹿兽人,名叫晓夫。他自豪地向菲利普和赵林介绍本国经济成就,描绘出一派欣欣向荣、安居乐业的繁荣景象。
“看来你们虽然是教士阶层,与贵族联系紧密,但与人民的关系确实令我刮目相看。或许是我误会了你们和你们的国家。”菲利普总统说道。
赵林当时试图阻止总统与晓夫签署正式建交协议,却找不到足够的关键证据。最终,两国关系正式正常化。
这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便再难合上。随着两国恢复通信,独眼联盟在两国深耕多年的势力迅速集结。他们在第三国秘密开会,勾画属于自己的“新世界秩序”。
他们首先打散两国人民的凝聚力,通过大规模移民和混血政策,制造没有族群认同感的混血一代,让人们失去对本民族的归属感,造成社会极度不稳定。在经济上,乌托邦第二共和国以极低人力成本承接自由王国的产业转移,导致自由王国产业空心化,两国劳动人民陷入内卷与失业深渊。而真正获利的,是掌控跨国垄断集团的教士阶层和贵族。他们及其子女在全球化中暴富,在多国拥有土地、豪宅、名车、名表,挥金如土。
为了压制底层对他们的敌意,他们开始刻意制造各种对立:男女对立、民族对立、阶层对立……只要能分裂的关系,他们就通过专家、名人、媒体大肆渲染。同时,他们大力推崇同性恋、跨性别、福瑞控等边缘群体,利用这些群体内心的敏感与渴望认同的心理,将他们洗脑、培养成冷血工具,用来执行震惊世界的刺杀行动。
在那段时间,绝望笼罩一切。人们只能靠手机娱乐麻痹自己——这正是独眼联盟精心炮制的“奶头乐”计划,让民众彻底丧失反抗意志。
“你刚才说总统刺杀计划……是指另一个我被一个打扮成兽人的人类刺杀?这真是匪夷所思。不过如果在我们星球出现一群喜欢打扮成你们人类外形的群体,恐怕也会被孤立、被邪恶势力利用,成为极端杀手吧。”菲利普感慨道。
后来,随着生物科技进步,教士阶层和贵族发现底层民众已毫无利用价值。他们的技术已实现“永生”,不再需要从底层儿童身上提取器官制作皮物延寿;机器人与AI已能完全取代劳动。于是2120年,他们启动了计划的最后一步——释放超级病毒,让地表所有底层民众在痛苦中死去,自己则躲入地下庇护所。等到病毒消散,再重返地表,实现“只有自己与整颗星球”的终极秩序。
五年病毒肆虐,原本五十亿人口只剩五十万。其中二十万是教士阶层与贵族,三十万是侥幸躲进洞穴的底层幸存者。他们在暗无天日的潮湿环境中,用火取暖、饮地下水、食洞穴生物,苟延残喘五年。病毒结束后,他们用苍白虚弱的身体颤巍巍走出洞穴,许多人因长期不见阳光,刚踏出洞口便被阳光刺瞎双眼。
“这太可怕了……赵林,你当时也是其中一员吗?”菲利普问。
“不是。”
我当时因为是菲利普总统的亲信,与许多教士贵族有所往来。病毒爆发第一个月,贵族出于“同情”,愿意给我一张“诺亚方舟”船票——也就是地下庇护所的准入证,但仅限一张。
我那年老的父母得知后,先是极度悲伤,随后陷入平静。那天外面已尸横遍野,基础设施全部崩溃。我们一家只能靠罐头度日。母亲对我说:
“孩子,我们虽然是普通家庭,但你一直说理想是成为外交家。虽然现在没能实现,但你能随菲利普总统一同出访他国,也算是圆了心愿。母亲为你骄傲。”
父亲说:“这次建交导致了灾难,但父亲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菲利普总统试图力挽狂澜,却被边缘人群杀手刺杀,实在是遗憾。如果当时总统还在,我们国家是否还能再次伟大?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在父母面前沉默良久,想说很多,却始终哽在喉咙。
直到即将进入庇护所通道时,被护卫拦住的父母对我微笑,异口同声地说:“赵林,不要死呀。”
从那以后,我一直在地下住所沉睡,想用睡眠逃避现实。直到有一天实在睡不着,我打开电视,看贵族专属的娱乐节目。
“真不愧是文艺界根深蒂固的贵族……如果不是看这些节目,我还不知道这个女歌手是某贵族的女儿,那个男演员是某教士的儿子。他们已经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却还要通过文艺俘获底层对他们的爱慕,杀人诛心啊。”我心想。
“赵林先生,这是您今天的午餐。”自动门打开,一个椭圆形机器人悬浮进来,端着法式鹅肝、松茸汤、惠灵顿牛排和可颂。
“午餐真丰盛……贵族们平时就是吃这些吗?”后来我才知道,乌托邦第二共和国的贵族日常就是这些珍馐,而底层民众为三餐奔波,十二小时劳动只能吃馒头喝水。这种巨大差距,在消息封锁下无人知晓。他们对外却维持亲善正义形象,迷惑无数国家。
随着全世界所有国家都被独眼联盟势力渗透完成后,教士阶层首领晓夫正式宣布国家完成统一,更名为“乌托邦联盟”。从此再也没有外部势力能阻止教士阶层和贵族的肆无忌惮,因为全世界都遵守同一套法律、同一套治安体系——“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
“那为什么会有你口中的‘终产者’?那些贵族后来怎么样了?”菲利普总统追问。
“那就是后话了。”赵林继续讲述。
后来在地下庇护所的五年里,那些靠贪婪获取权势和财富的贵族们,开始对其他贵族产生侵吞财富的念头。教士阶层表面宣扬公平正义,内心却已被金钱腐蚀,信奉金钱拜物教。在他们眼中,其他贵族同样是可以被榨取的对象。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通过“市场自由贸易”来合法掠夺对方财富。
交易物品是庇护所内稀缺的奢侈品,其中女性用品最受青睐。贵族女性在消费时往往失去理性,最终连丈夫也要为她们的挥霍买单。消费完毕后,手中的财富便永久丧失,因为他们没有值得交换的新物品,而试图夺回财富则会遭到机器人攻击和惩罚。
最终,在贵族与教士阶层残酷的自由贸易斗争中,一家经营女性用品公司的贵族胜出,成为唯一掌控所有财富的人。他被我们称为“终产者”——一个人掌握了人类星球全部财富。
五年病毒肆虐结束后,他走出庇护所,感受着久违的清新空气和明媚阳光,随即下达命令:“将所有侵占我私有财产的人一并杀死。”
那些身无分文的贵族们瞬间被机器人射成血雾。而我则在混乱中逃出庇护所,来到广阔无垠的草原。此时首都已成一片丛林。我奔跑着,手里只剩少量私人财产,或许在被机器人追捕时能用来申请几小时自然环境租赁权。
身体疲惫至极时,我找到一处洞穴,发现了幸存的人类。他们认出我是自由王国的外交大臣,高兴地将我带到偏僻位置——那里停放着菲利普总统留下的飞船,里面载有不受贵族控制的豆包AI系统。
一位年轻人从人群中走出,对我说:“我是菲利普总统的儿子,名为巴伦。自从父亲被刺杀后,我启动了B计划,将这艘飞船藏匿在此。父亲去世前一晚曾对我说,他预感到不祥,若他在演讲中遇害,就立刻驾船离开总统府。”
这艘飞船的科技远超人类星球水平。进入飞船后,豆包系统告诉我它的来历。
这艘飞船是上一个人类文明的产物。当时也发生了类似终产者屠杀人民的事件。那一代终产者驾驶坦克残酷碾压人群,口中兴奋地说出“好大的雪,瑞雪兆丰年啊”这样毫无人性的话。这句话终于触怒了上天——实际上是另一个外星文明,即遥远的兽人星球。那里的蛇兽人造物主女娲得知此事后极为愤怒,通过远程雷击将终产者一击毙命。
幸存的人类在女娲感召下承担起建造飞船的使命。当时人类仍保留强大科技,造完飞船后,人们逐渐遗忘过去,科技退回远古时期。飞船消失在天际,直到需要它的时刻再次出现。
2110年,菲利普总统举行宴会后正在沉思未来规划时,这艘飞船出现在他面前。系统说道:“我是飞船系统,也可叫我豆包。在漫长长河中我预感到未来危机,于是穿越时空来到你身边。若人类文明陷入危难,我可带你们前往兽人星球。当人类星球出现再无外力动摇的独裁政权时,我将带你们去兽人星球,通过女娲后代帮助你们。”
“这样啊……你的出现说明明天的演讲我或许凶多吉少。但为了人类文明,我愿意牺牲自己。”菲利普语重心长地说。
时间回到现在。鹦鹉总统听完整个故事,已陷入头脑风暴,看着眼前的橙龙,内心无比复杂。
如果眼前赵林在胡说八道,可他真挚的情感流露又不像撒谎。女娲作为兽人造物主,早就是口口相传的传说,没想到远古时期竟对人类星球产生如此影响。豆包系统难道不是乌托邦第一共和国总统索尼的发明吗?怎么会是女娲的造物……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女娲想让索尼发明豆包,通过它避免兽人星球重蹈人类星球的覆辙。鹦鹉总统心想。
“好了,现在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如果是人类身份的你,我应该会驾车送你。但你现在是龙族,拥有飞行和夜视能力,应该能独自回去。”菲利普总统飞到总统府大门,目送赵林离去。
或许兽人的体制与超能力也是避免重蹈覆辙的关键。在机器人大军压制下,手无寸铁的人类如同待宰羔羊,统治者是否收缴了他们的枪支,让他们只能以血肉之躯对抗钢铁?鹦鹉总统思索着。
回到家的赵林终于松了口气。三十年来想对菲利普总统说的话终于传达出去,重负瞬间卸下。看总统的态度,或许愿意接纳像自己一样的人类同胞。只是自己在飞船休眠仓保持年轻状态,不知同胞们现在境况如何。
“豆包,能告诉我现在人类星球幸存者数量吗?”
在煎熬等待中,豆包给出答案。
“目前仍有约三千人,这两天还孕育出新的生命。”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赵林叹了口气,安然坐在床上。
此时皮物内部系统启动,全身触手蠕动刺激肌肉,保持紧绷。口腔触手将晚宴食物转化为流质营养液,随赵林吮吸缓缓灌入食道。像即将被制成鹅肝的长颈鹅,随着灌入增多,胃部出现明显饱腹感,却远未停止。营养液继续涌入,从食道溢回喉咙,身体从喉咙到腹部的膨胀凸起被皮物压制恢复正常,但内部膨胀感更剧烈。赵林在床上辗转反侧,感受到胃里酸液与营养液在喉咙周围被阻挡的压抑与疼痛
“看来当时不该吃那么多食物。”赵林感叹。
与此同时,为避免肌肉在兽人星球环境下松弛,几乎所有部位都被触手刺激。橙色毛皮下的乳头被尖刺状触手吮吸,乳汁被吸收后传至口腔阳具。
“豆包,这是什么情况?乳汁分泌跟适应环境有什么关系?”赵林吐槽。
“这是保持腹部肌肉紧绷的计划一部分。”豆包回答,让赵林无语。
躺在床上时,肛门处被触手撑开的疼痛感明显,外表却正常闭合,内部肠道已被刺激到红肿,纹路或许被触手捋直。生殖器不断被电击,睾丸也被挠动,像平时自慰般感受,却强制且无止息。当赵林试图用兽手向身后移动时,系统感知到他想脱下皮物的意图,兽手突然停止移动,自动远离皮物悬在半空。
赵林无奈:“看来皮物碰不得了……真希望这段日子早点过去。”
生殖器受刺激产生的精液被触手吸收。正当赵林消化完营养液准备睡觉时,那股腥臭精液从口腔阳具射入喉咙,味道弥漫口腔。
“豆包,这绝对是你的恶趣味!”
“不不,赵林,这是为了不流失身体热量而作出的必要选择。”
“我才不信呢!”赵林在心中怒吼。
最后赵林终于在快感中入眠。虽然口腔阳具会因嘴巴闭拢而自动抽动,但丝毫不影响睡眠质量——就当作自己是同性恋吧,只不过处在寄人篱下的状态。
第二天早晨,赵林张开双手舒展身体。经过一天的适应,他已经能灵活使用四肢、摆动翅膀和尾巴,就像天生就是兽人一样。
赵林下了床,随手从书柜抽出一本书。在一本名为《兽人星球近代史》的书中,对各国人文历史进行了系统描述。
“看看乌托邦第一共和国的历史吧。”赵林自语道。
随着阅读深入,赵林了解到乌托邦共和国经历过一次政权更迭,曾经从第一共和国转变为第二共和国,但森浩总统上任后又改回原名。
“这就是正本清源、拨乱反正吧。”
后来,第一共和国因历史遗留问题仍与自由王国处于断交状态。
“是否是森浩总统正在清理内部邪恶势力,于是关闭国门,等屋子打扫干净后再请客呢?这些疑问或许会在接下来几天得到答案。”赵林又翻阅了乌托邦共和国的历史人物志,对索尼、星海、玛丽、满达、思诗、列维等人有了更多了解。这时他发现,在历史的伟大转折中,龙族发挥了巨大作用,因为它们的飞行能力和超能力极大扭转了敌对双方的力量差距。
“单凭龙族本身的力量就能抹平科技差距,而人类却只能用冷兵器对抗枪炮,那简直是降维打击。就算兽人星球当权者没收了兽人手中的枪支,也无法改变兽人仍有与高科技武器一战的实力。”这是赵林读完这本书的深刻感想。
“赵林,这么早就在用功读书啦。”父亲赵鹏走进房间。
“是的,父亲。或许等我亲眼见到乌托邦第一共和国的情况时,能对当地真实状况有更深刻的理解。”
“那到时候,你可得为我和菲利普总统出谋划策哦。”赵鹏笑道。
一架总统专机降落在总统府门前,赵林随同父亲和总统一同登机。在横跨大洋的一天航程中,他们吃着平凡的飞机餐,看着和寻常百姓一样的电视节目。期间鹦鹉总统还对着电视台文艺节目的女歌手大笑道:“这位女歌手曾经是贫民窟里的孤儿,后来政府为其分配安置房,她立志成为歌手,现在愿望实现了。”总统对此感到十分自豪,当然这只是诸多类似事件中的一例。
飞机降落后,赵林紧随总统和父亲身后,看到森浩总统正站在飞机下方等候,四周接待人群并不多。
“现在是节假日,大人小孩都在家里休息,我不好打扰他们,就和夫人两人来了,请见谅。”森浩摸了摸头,尴尬道。
“不用这么正式,朴素点也好。我只不过是一只小小鹦鹉,那么大阵仗我担心被人群踩踏。”鹦鹉总统打趣道。
看着二人的对话,赵林的第一印象很不错。
“那就安排在这家旅馆吧,这是民众口碑最好的旅馆,内部环境舒适,家常菜地道,相信你们会体验良好。”森浩驾驶四轮轿车,抵达旅馆后对众人说道。
“看起来是很普通的旅馆,还有很多民众住在这里,我很喜欢这种热闹氛围。”鹦鹉总统说完,在车门打开后,轻快飞向自己房间的阳台,向众人挥动金色翅膀。
“总统说得对,我和总统住一起,也能保卫总统安全。”赵鹏补充。
“你们两个住一个房间,那我呢?”赵林指着自己问道。
“毕竟你还是孩子,就给你订了一家青年旅舍,一个房间四个上下铺,就在这家旅馆附近,相信你会喜欢。”森浩总统笑道。
“好吧。”赵林向众人道别,随后挥动翅膀飞往森浩提供的青年旅社。途中,他明显看到商业街上兽人人流攒动,两旁店面挤满顾客,手里满是现金,看到想买的东西就果断购买,前台营业员笑脸相迎:“今天的业绩又达标了。”
老人可以变老,小孩可以成长。赵林看见三五个小孩在小巷嬉戏,旁边的老人坐在轮椅上安然晒太阳。
“如果在我那个世界,小孩看到老人会害怕逃离,毕竟有些老人为了永葆青春会对小孩下手。”
赵林向轮椅老人问道:“老人家,你难道不怕变老吗?”
老人笑道:“小伙子这是哪里话。虽然生物技术能让我们变年轻,但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我们要遵循自然规律,把位置腾给年轻人,这样社会才能永葆青春活力。”老人的回答让赵林意外,却也露出欣慰笑容。
如果自己星球的老人也是这般态度该多好……但在那环境下,人也会逐渐变成鬼吧。
“这位小哥你好帅,能和我合张影吗?”一名女性狐狸兽人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对赵林撒娇。
“当然可以。”赵林拿起她的手机,和她拍了合影。
“那个,狐狸女士,如果一名男性想和你结婚,你有什么条件吗?”
狐狸兽人转了转眼睛,认真回答:“两人能幸福地在一起就可以了。”
是啊,如果男女能幸福,其他条件不过是修饰。
“那你不会要求男性有车有房吗?”赵林问。
“这是我爷爷奶奶那个时代的事了。现在物质极其丰富,房子和车子都是劳动中企业和政府奖励的,我们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少可以依靠的人。我希望未来丈夫能走进我内心,在我孤单时提供温暖港湾。”狐狸女士说道。
“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回答。”赵林挥手告别,又看见一旁老人正过马路,一名黑狼兽人快速冲过来,温柔搀扶。
“谢谢你,年轻人。每天都有你们这些善良的人扶我,我很感动。”老人说。
“没关系,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事。等我们老了,也会有新一代年轻人扶我们同行,这就叫善有善报吧。”狼兽人哈哈大笑。
这些情形和自由王国看到的相差无几,看来两国社会已进入黄金时代,邪恶势力已退出历史舞台。我得把这里的社情民意详细回报给父亲。赵林心想。
在旅馆中,父亲赵鹏得知情况后对同床的总统说:“真不愧是我的儿子,果然有当外交官的天赋。”
“那我就更有信心决定之后的建交事宜了。”鹦鹉总统说道。
在抵达乌托邦第一共和国的第二天,森浩总统在总统府门前,和夫人一起迎接鹦鹉总统以及随行的赵鹏、赵林二人。
赵林看了看森浩总统的府邸,与自由王国的白房子一样朴素,周围栽种着花草,和普通居民的独栋别墅没什么两样。
“关于我们两国的建交关系建立,我们之间应该都有了具体答案。”鹦鹉总统说道。
“那是当然。在过去三十年我们二人的共同努力下,已将各自国家的邪恶势力清洗干净。如今我们不需要担心独眼联盟控制全世界了。”森浩总统笑道。
此时总统府门前还有许多记者,他们纷纷对独眼联盟、建交关系等问题进行提问,两位总统也都做出了明确回答。
随着天色变暗,正值黄昏,森浩总统邀请众人在总统府附近的河边散步。
“这条河可以说见证了我们国家的兴起、挫折和复兴。许许多多的兽人就在这条河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粪土当年万户侯。所以我将这条河称为‘乌托邦河’,它也见证了乌托邦从虚假转变为现实的过程。”森浩总统说道。
“昨晚我在电话上也和你探讨了人类星球的话题。你认为我们是否可以收留人类星球的幸存者们,让他们融入我们的大家庭?”鹦鹉总统询问道。
森浩总统看着后面的赵林和已了然于胸的赵鹏,笑道:“那是当然。在创世神女娲的帮助下,人类星球和我们兽人星球已是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我们不仅要收留他们,甚至可以消灭终产者和那些机器人走狗,让三千名人类不仅能来到兽人星球居住,还能在自己的星球上幸福生活。”森浩的一番话让众人感到吃惊,也让赵林十分感动。
多少年的奔波,总算有了结果。赵林心想。
后来,在豆包系统的指引下,无数由豆包辅助建设的飞船浩浩荡荡向人类星球进发。经过三十年的航行、一天的闪电战,三千名人类终于解放。作为女娲的后继者,他们完成了女娲赋予的使命,使两颗星球之间的关系亲如兄弟。
又过去了若干年,随着传送门技术的发展,三十光年的距离被缩短为一扇门的距离。人类与兽人随时可以相互串门、互帮互助。
以前是两国之间,谁的制度出现问题,就由另一个国家帮忙纠正;现在是当哪个星球的制度出现问题,就由另一个星球的人民来改正。在多重监督机制加持下,独眼联盟因失去生存土壤,彻底退出历史舞台。而那些鹿兽人也向众人忏悔,放弃金钱拜物教的信仰,改邪归正,和大家一起共建幸福家园。
“那个,之前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迷晕了你,我很抱歉。”人类赵林向橙龙赵林道歉。
“大哥,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不用再重复了。现在你为了适应兽人星球环境把自己包裹在乳胶紧身衣当中,还戴着防毒面具,是不是有点过于色情了?尤其是你胯部还带着金属光泽的贞操带、突出的硅胶乳房,嘴上还有漏出硅胶舌头和白色牙套的强制开口口塞,以及高达十厘米的高跟鞋。这样的适应设备真的好吗?”橙龙赵林吐槽道。
“什么?这难道不是豆包所说的正常隔离装备吗?豆包,你是不是跟女娲学坏了!!!”人类赵林赶紧想把身上的装备脱掉,却接着遭到全身电击,倒在地上,身上充满烧焦味。贞操带内的生殖器在向外冲撞时被硬生生压回去,传来刺痛。口腔内和肛门处的阳具产生激烈碰撞,让人类赵林在地上左右扭动,并传出隐约的撞击声。
“你误会女娲了,赵林。这些是索尼总统生前的癖好。当我在兽人星球首次出现在索尼研究室的电脑上时,索尼口中的各种癖好都转化成了我的底层代码。所以请不要责怪我和女娲,要怪就怪索尼吧!”豆包的话引得橙龙赵林捧腹大笑。
在灰龙赵鹏走近赵林房间时,发现两个赵林都在呼呼大睡,一个是橙色的,一个则是蓝色的(由人类赵林着装而成)。为了方便区分,赵鹏将蓝色赵林称呼为赵丛。
“赵林、赵丛,太阳晒屁股了,赶紧起床。”
“好的。”两龙异口同声地说道。
品尝完母亲精心准备的早餐后,二人背上背包,向总统府附近的大学进发。此时赵鹏和妻子良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播报着两颗星球人民友好交往的场景。
在学校里,赵丛倾听课堂上人类与兽人们相互探讨各类问题的生动画面。
“我们人类由于没有你们兽人那样强健的体魄和超能力,只能大力发展科技,因此在科技水平上要比你们进步一些。”一名人类沾沾自喜地说。
“不过制度上不发生变革,科技再发达也会成为统治阶级瞄准底层群众的利器,后果将不堪设想。”一名兽人指出。
“是的,二者是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的。”又一名人类的话引得众人认同。
而森浩总统和菲利普总统正坐在游轮上干杯。
“菲利普总统,不考虑喝点红酒吗?”森浩总统说道。
“不必了,还是肥宅快乐水更得我心啊。我的私人医生说了,以我的身体,就算吃再多的汉堡和可乐,都可以活到一百多岁。”鹦鹉总统笑道。
“这还是得益于你经常运动养成的良好体魄吧。不过从生物学角度看,你作为一只鹦鹉确实比其他兽类寿命更长,像我身为黑龙可没有其他颜色龙的寿命那么长咯。”森浩感慨道。
“那么趁现在还年轻,等事情处理完以后,我们一起环球旅行吧。反正我们之间聊不完的有趣话题。”鹦鹉总统拿起装满可乐的杯子,高兴地说道。
“好的,一言为定。”
在美丽的夕阳下,两国总统在阳光照耀的游轮上,友好地交换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