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吃掉啦!我可是成年人年糕狼獸人啊!》--特調服務:附贈一隻白狼(限量外帶版)》
咖啡廳的私人包廂裡,燈光柔和得像黃油般在桌面鋪展。厚重的隔音門關上之後,外頭的喧鬧就被完全隔絕,只剩下低沉的空調聲與咖啡機遠遠的震動。
「抱歉久等了──特調牛奶與甜點,為您送上。」
推門而入的,是一名穿著整潔制服的獸人侍者。白色的耳朵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尾巴安靜地隨著步伐晃動。那張臉乾淨得近乎少年般,眼神卻隱隱透著歷練過的沉穩。
客人忍不住瞪大了眼。
「……欸?你看起來,好像……」
侍者將牛奶放下,彎腰時,袖口竟微微滑落出一縷黏糯的白絲。那不是布料,而更像是糯米團被拉開時的細線。
「哎呀,不小心掉屑了呢。」他抬起頭,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調侃自己。手指隨意一抹,那絲就被他捲回掌心,重新融進身體裡。
客人目瞪口呆,指著他顫聲道:「你、你的手臂……是糯米嗎!?」
「嗯?啊,這個啊。」侍者笑了笑,眼尾微微彎起,露出帶點調皮的神情。就在他偏頭的一瞬間,他的左耳尖突然「啪嗒」一聲掉下來,掉在桌面上,像一小塊剛蒸好的白年糕,還在冒著熱氣。
客人下意識地伸手去碰,指尖陷入柔軟的觸感。
「天啊……是真的……黏糯糯的……」
侍者不慌不忙,伸手把那塊耳朵重新黏回頭上,表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自豪。
「別露出那種驚訝的臉啊。我可是正正經經的三十歲──只不過,體質特殊,才這副模樣。」
「三十歲!?」客人差點把手裡的杯子打翻,「怎麼可能,看起來完全就是……」
「少年樣?」他替對方把話接完,挑眉一笑,「這就是年糕狼的宿命。別亂看,我可是三十歲的老甜點了。」
客人一愣,隨即笑出聲來。
「老甜點……這形容詞也太奇怪了吧!」
弦介聳了聳肩,將飲品推到桌子中央,尾巴在身後輕輕拍打,像是在配合語氣的收尾。
「奇怪又怎樣?只要客人覺得好玩、覺得美味──那就夠了吧。」
「可以……摸一下嗎?」
客人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音帶著試探與壓不住的好奇,就像小孩看到攤位上新鮮的糖果一樣。
弦介挑了挑眉,笑意中帶著一點無奈。
「真是的,你們這些年輕客人啊──總是對我的身體比甜點更有興趣。」
他沒有拒絕,反而伸出一隻手掌,安靜地放在桌上。那掌心潔白、帶著淡淡的光澤,看上去柔軟卻仍保持完整的形狀。
客人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放上去,結果一按下去,手掌就像年糕一樣被按出凹陷,指尖還被「黏」了一點拉絲。
「哇……真的黏糯糯的!」
弦介忍不住笑出聲來,耳尖輕輕晃動,聲音裡帶著成熟的調侃。
「別玩得這麼開心啊,我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甜點展示品。」
話音剛落,客人似乎玩上癮了,不只是戳戳捏捏,還故意用力拉了一下。只聽「啵」的一聲,弦介的手指竟整段被拉長,像拉芝士般扯出一大條。
「哇哈哈!會伸長耶!」
「哎呀哎呀──別亂拉啦!」弦介趕緊把手指縮回來,臉上維持著專業的笑容,卻忍不住吐槽,「會掉屑的啊!你要是把我扯斷了,待會兒可是得重新拼回去,很麻煩的。」
客人笑到眼角泛淚,還不死心地試探著又捏了他的耳朵。結果那耳朵就像剛才一樣「啪嗒」掉了下來,還彈到牛奶杯旁邊,差點就掉進去。
「……這耳朵也太容易掉了吧!」
弦介伸手把耳朵撿起來,順手拍了拍重新黏回頭上,邊操作邊吐槽。
「誰叫我天生就是這副模樣啊?再說,耳朵掉了也不痛,比起真的受傷好多了吧。」
客人抿著嘴,眼神裡閃著調皮的光芒。
「可是你這樣……真的好像活生生的麻糬啊。感覺每一塊都可以拿下來玩。」
弦介看著他那副期待又壞心眼的神情,忍不住歎了口氣,卻仍保持笑容。
「真是的,你還真敢說出口……不過嘛,要是你真的把我分解成一盤甜點,店長八成會把你列入黑名單吧。」
「哈哈,不會啦!」客人笑著回應,卻在心裡更加確定──眼前這位「年糕狼」,真的比任何甜點都吸引人。
客人盯著弦介那雙依舊掛著笑意的眼睛,心底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勇氣。於是,他乾脆把手伸到弦介的手臂上,用力往外一拉。
「啪嗒──」
一整塊前臂居然直接被拔了下來,落在桌面上還晃了晃,像剛端上來的年糕串。
客人嚇得半天沒出聲,接著忍不住笑出來。
「哈哈!真的掉下來了!你這到底是人還是點心啊?」
弦介表面保持鎮定,嘴角卻忍不住抽動。
「喂……客人,這樣玩可不在服務項目裡吧?」
「可是你好像也不會痛啊?」客人湊近觀察那塊掉下來的「手臂」,指尖戳了戳,黏糯的觸感立刻黏住了他的指頭,拉出一條細長的絲。
「哇……還能拉絲耶!就像麻糬一樣。」
弦介用另一隻手把那塊部位重新拿回來,按在手肘上,輕輕一揉便恢復原狀。他聳聳肩,故作成熟的調侃。
「這就是年糕狼體質啊。雖然不會痛,但要是一直被拆來拆去,還是挺丟臉的。」
「丟臉?哪有,明明超有趣的!」
客人語氣興奮,眼神閃著調皮的光,下一秒竟直接伸手去拉弦介的尾巴。
「別、別碰那裡──!」
來不及阻止,尾巴整條被拔了下來,啪的一聲落在桌面,還在輕輕搖動。客人笑得差點拍桌。
「哈哈哈!太酷了!這尾巴還會自己動!」
弦介臉頰泛紅,耳朵也緊貼著腦袋,顯然有些窘迫。
「真是的……你這樣把我玩得像積木一樣……我可是三十歲的成年人啊!」
客人偏偏不放過他,湊近打量那條尾巴,還假裝把它當作點心串,放在鼻尖嗅一嗅。
「欸,真的有香氣耶!好像年糕烤過之後的味道。」
弦介終於忍不住,用手捂住臉,低聲抱怨。
「不要亂聞啦!會很害羞的!」
「害羞?可是你看起來明明在笑嘛。」客人眨眼調侃,語氣裡滿是壞心。
弦介沉默了兩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無奈又帶點寵溺。
「……算了,反正你們這些小傢伙啊,要是我真的生氣,八成下次就不敢來這家店了。」
「所以,你其實是默許我玩的囉?」客人眼睛一亮,笑容越發調皮。
弦介抬起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唉──別把話說得這麼直接嘛。我只是不想破壞氣氛而已。」
「那我就再試一個地方囉?」
「喂喂──!」弦介急得瞪大眼睛,可是客人的手已經悄悄伸向了他的腰際。
空氣裡的氣氛,在笑聲與吐槽間漸漸升溫。曖昧的緊張感,開始悄悄蔓延。
客人望著眼前這隻「白年糕狼」,心裡的好奇心已經完全壓不住了。那尾巴柔軟地甩來甩去,像極了一條剛出爐的年糕條,白得耀眼,還隱隱透著光澤。
「這個……真的能拔下來嗎?」客人低聲喃喃,眼神裡帶著一點調皮的興奮。
「喂喂,別亂打什麼壞主意啊。」弦介眯起眼,嘴角卻還掛著一抹無奈的笑意,「我可不是給你隨便拆卸的模型。」
但話音剛落,客人的手已經伸了過去。指尖捏住他尾端的一小塊,還沒用力,就感覺到那是「活的」──柔軟、黏糯,甚至有點微微發熱。
「欸……好軟。」
「等、等一下──」弦介話還沒說完,只聽「啪嗒!」一聲脆響,整塊手掌部位竟先一步掉了下來,乖乖落在桌子上。
空氣凝固了兩秒。
那塊白糯糯的手掌還在微微蠕動,像一隻剛被切下來的麻糬小怪物,五根指頭蜷縮著,甚至還抽動了兩下。
客人嚇得一愣,隨即笑得差點趴在桌上。
「哈哈哈哈!掉下來了!真的掉下來了!」
弦介一臉無奈,額角青筋微微浮起。
「那是我的手啊!你這傢伙,怎麼能笑得這麼開心!」
「可是太神奇了啊!」客人興奮得像發現新大陸,乾脆抓起那塊手掌部位,往上揮了揮。
「咻──咻──!」
就像小孩拿著竹劍一樣,他一邊揮動,一邊笑得前仰後合。
弦介扶著額頭,聲音低沉卻壓不住火氣。
「喂喂喂──那是我的手,不是你買的劍道用具!別玩得這麼理直氣壯!」
「可是看它蠕動的樣子,好像還有自我意識耶!」客人笑得眼淚都快掉下來,「欸,你快看,這手指還在動!」
他把部位倒過來,放在桌面上,那白糯糯的手掌居然自己「啪嗒啪嗒」地拍打著桌子,像是在抗議似的。
弦介無奈地伸出另一隻手,努力保持著成熟的語氣,卻怎麼聽都帶著隱隱的窘迫。
「可惡……真是丟臉死了。拜託你,快把它還給我。」
「咦?不要嘛!再玩一下嘛!」
客人乾脆把那塊部位像黏土一樣拉長,又縮回,玩得不亦樂乎。
弦介滿臉黑線,耳朵貼得緊緊的,尾巴還在身後微微抖動。
「……我說啊,你到底是來咖啡廳喝牛奶的,還是來這裡拆零件的啊?」
客人捏著那塊白糯糯的「手掌」,像小孩得到新玩具般完全停不下來。他一會兒把它舉到燈光下觀察,一會兒又往桌面敲,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哈哈,真的會動耶!就像……就像麻糬變成的小怪獸一樣!」
那五根指頭甚至還自顧自地彎曲、伸直,像在抗議一般。
弦介坐在對面,雙手抱胸,臉上勉強維持著侍者該有的笑容,但耳朵卻已經往後垂下,整個氣場寫滿無奈。
「……拜託,別玩得那麼開心。那畢竟是我的一部分啊。」
「你的手看起來也太好玩了吧!」客人笑得直拍桌子,乾脆把那塊手掌抓住,像劍道的竹劍一樣上下揮舞。
「咻──咻咻!好像真的能用來打架耶!」
「喂!」弦介額角青筋跳了一下,忍不住提高音量,「那是我的手,不是什麼武器道具!你拿著亂揮,要是掉到地上弄髒了,我還得清理呢!」
「可是……它真的會跟著擺動啊!」客人故意把手掌舉到自己眼前,模仿動畫裡的角色喊:「魔法武器!年糕手・出擊!」
手掌部位似乎真的被氣到了,手指「啪」地一下,直接勾住了客人的鼻子。
「哇啊啊!」客人嚇得一抖,差點把它甩飛。
弦介見狀,終於忍不住扶著額頭,長長嘆了口氣。
「……我就知道會這樣。果然年輕人啊,一旦碰到稀奇古怪的東西,就完全停不下來。」
「不過,這真的太神奇了啊!」客人滿臉興奮,語速都快飛起來,「不僅可以拆下來,還能自己動!就像玩具,但比玩具更真實──」
「因為那不是玩具啊!」弦介終於忍不住插話,尾巴也拍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是我的身體,好嗎?模・塊!被你這樣揮來揮去,我可是會覺得很不好意思,尷尬的!」
客人看著他漲紅的臉,反而笑得更開心。
「哎呀,原來你也會害羞啊。剛才還裝得很成熟呢!」
弦介咬牙,臉上依舊掛著一抹硬撐的笑。
「成熟歸成熟……但再怎麼說,被人拿著自己的手揮舞,誰都會害羞吧!」
客人眼神裡閃著調皮的光,突然靈機一動,把那塊手掌放到自己的杯子旁邊,像在展示什麼新品甜點。
「來來來,今日特調──年糕狼的手掌套餐!」
「夠了啦!」弦介終於忍不住笑罵出聲,耳朵和尾巴同時抖動,聲音裡卻帶著無可奈何的寵溺。
客人捧著那塊白糯糯的手掌部位,玩心完全被點燃了。他把它立在桌子中央,像擺飾一樣,還特意端起旁邊的玻璃杯,假裝在「乾杯」。
「來來來──今日特餐,年糕手掌敬上一杯!」
弦介雙手抱胸,無奈地看著這一幕,耳尖紅得像冒煙一樣。
「你這傢伙……真的一點都不客氣。那是我的身體耶!怎麼能拿來當餐具玩!」
「可是這觸感太妙了嘛。」客人邊笑邊用手指戳戳那塊手掌,指尖陷進去又彈出來,黏絲拉得老長。
「你看──就像麻糬,還會自己縮回去!」
手掌部位似乎真的在回應,五根指頭「咚咚咚」地在桌面敲了幾下,像是在抗議自己的處境。
弦介忍不住把臉埋進手裡,發出低低的嘆息。
「唉……三十歲的人了,結果被當成玩具拆開,這畫面真是丟臉死了。」
「哈哈,才不會呢!我覺得超酷的!」客人興奮得眼睛發亮,忽然又靈機一動,把那塊部位湊到自己嘴邊。
「如果是年糕的話……是不是也能吃?」
「喂──!」弦介的聲音瞬間拔高,整個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尾巴猛然一甩。
「別亂來啊!那可是我的手!我的!不是什麼點心!」
「我只是試試嘛。」客人吐了吐舌頭,卻已經把部位的邊角含進嘴裡。
「──!」弦介渾身一震,耳朵整個豎起來,表情瞬間崩壞。
「等、等一下!不可以啦!那邊……那可是有感覺的啊!」
「咦?真的?」客人眼睛一亮,反而故意含得更深,還用舌尖頂了頂。
弦介的身體瞬間僵住,整個人差點化成一團年糕倒在椅子上。他捂著臉,聲音顫抖又急促。
「我說了不要啦!那樣我會……會很難受的!」
「可是明明就很好玩啊。」客人滿臉壞笑,邊說邊把部位拉出來又含回去,動作像在惡作劇。
弦介的呼吸急促起來,尾巴在身後一下一下抽動,額角還滲出細汗。
「……這傢伙……真的是要把我玩壞掉嗎……」
「嗯?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弦介立刻否認,卻連聲音都破了音,完全掩飾不住。
客人看著他滿臉通紅的樣子,反而笑得更開心,語氣裡帶著故意挑釁。
「所以啊……你其實沒有那麼討厭吧?」
「誰、誰說的!」弦介猛地轉過頭,卻沒發現自己整個耳朵早已掉下來,啪嗒一聲滾到桌面,完美地破壞了他的氣勢。
客人愣了一下,接著忍不住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耳朵又掉了!」
弦介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把耳朵抓起來黏回頭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夠了!再玩下去,我可要整個年在你身上,讓你動都動不了!」
「咦?聽起來很不錯耶。」
「……你這小鬼……!」
客人早已玩得上癮了。最開始只是耳朵、手掌,現在他的目光卻逐漸往弦介的腰際移去。那裡隱隱透著比其他部位更緊繃的黏光,就像糯米團最核心的部分,散發出一股微妙的吸引力。
「這裡……是不是也能拔下來?」
「喂──別鬧了。」弦介臉色瞬間漲紅,耳朵全豎起來,尾巴也緊張得抖了抖。
「那地方……不可以亂碰的。」
可客人已經伸手過去,像是在測試樂器的弦一樣,輕輕上下撥弄。那份細微的摩擦,讓弦介全身一震,肩膀僵硬,呼吸急促,開始緩緩凸出。
「啊──!不要……那邊……!」
聲音低沉卻帶著急切的顫抖,他急忙壓低聲線,「會……會興奮的!」
客人卻偏偏露出壞笑。
「興奮?所以這真的是……最敏感的部位嗎?」
弦介耳朵貼平在腦袋上,眼角泛紅,滿臉窘迫,卻又說不出否認的話。年糕體質的身軀在那瞬間微微發光,黏絲甚至自行冒出,像在暴露他的反應。
客人果斷一拉。
「啪嗒──」
一整塊核心陽具部位被拔了下來,落在掌心裡。它不像手掌那樣單純蠕動,而是散發著明顯的熱度與香氣,像是剛出爐的蒸年糕,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甜香。
「哇……這個,跟其他的不一樣呢,有二十多公分,也算是大型的了。」客人湊近鼻尖,深吸了一口氣,還故意露出誇張的陶醉表情。
「然後真的有香味耶,好像能吃一樣。」
「不要……!」弦介全身顫抖,雙手胡亂揮動,臉紅到連頸子都透著熱,「那不是給你聞的東西!」
「可是,它自己好像在……冒香氣耶?」客人笑得調皮,將部位舉到嘴邊,像是在欣賞一件奇異的甜品。
弦介捂著臉,耳尖顫抖,聲音急促得像快哭出來。
「你……你別鬧了……要是你真的咬下去,我整個人都要……!」
弦介渾身僵直,臉色漲得通紅,耳朵緊緊貼在腦袋上,尾巴卻止不住地甩動。那被拔走的部位散發著熱氣與香甜的氣味,每一秒都在折磨他的神經。
「不行……快還給我……」他聲音顫抖,卻又壓不住急促的呼吸。
客人故意把部位湊近唇邊,假裝要舔一口。
「說不行,可是你看起來很期待嘛。整個人都在冒煙耶!」
「才、才沒有!」弦介瞪他一眼,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下一瞬間,「啵──」的一聲輕響,弦介的肩膀與胸口竟滲出絲絲白色液體,像蒸年糕被擠壓後流出的甜漿,帶著奶香。
「哇──!」客人嚇得往後縮,卻馬上忍不住笑出來,「你這是……真的在噴年糕漿嗎?」
「別、別看啊!」弦介雙手急忙去捂,偏偏乳白色的汁液還在「噗、噗」地往外冒,細小的水珠甚至濺到客人臉頰與唇邊。
客人下意識伸舌頭舔了一下,眼睛一亮。
「欸……真的有甜味耶!還有牛奶香!」
「你──!」弦介臉瞬間紅到耳根,恨不得直接鑽進桌子底下。
「那是……那是因為我太緊張了!才會……!」
「太緊張?」客人笑得壞心,「聽起來更像是,你其實很興奮吧?」
弦介被戳中痛處,語塞了,嘴唇顫抖,卻只擠出一句:「你……少得意了!」
結果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股甜漿「噗」地濺出來,正好落在客人的嘴角。
客人故作鎮定,抬手抹了一下,放進嘴裡嘗。
「嗯──比剛才更濃了。」
「別講得像在品酒一樣啊!」弦介整個人快炸掉,心跳狂亂,整張臉就像蒸熟的年糕一樣滾燙。
弦介的呼吸已經亂了節奏,肩膀起伏得像拉風箱一樣。那被拔走的部位還在客人手裡散發香氣,而他自己的身體卻開始逐漸失控。
「不、不行了……再這樣……」
話還沒說完,胸口和手臂的縫隙忽然「噗──」地一聲,乳白色的甜漿猛然濺出,像被擠壓的糯米團突然爆漿。細細的液線一路灑到桌面,還濺上了客人的臉。
「哇啊!這、這是什麼!?」客人一愣,下意識伸手抹去,卻不小心沾到嘴角。他愣了一秒,舌尖一舔,眼睛瞬間睜大。
「……真的有牛奶味耶!還甜甜的!」
「你、你別亂嘗啊!」弦介急得整個人都跳起來,耳尖紅得像要燒起來,「那是我失控的結果啦!很丟臉的啊!」
可失控才剛開始。
弦介全身都在冒煙似的滲出乳白色的汁液,像蒸籠裡的年糕爆出滿滿的漿。他越急著想止住,偏偏流得越多,細小的水珠順著脖頸滴落,灑進客人的掌心。
客人被潑了一臉,乾脆張嘴哈哈大笑:「你這樣子,根本就像在給我灑牛奶飲料嘛!」
「我、我才沒有要給你喝!」弦介羞得快哭出來,雙手亂揮,卻因為整個人越來越軟,終於「啪嗒」一聲,整團年糕似的身體倒了下去。
下一刻,他直接黏到了客人身上。
「喂──!好重啊!」客人被壓得動彈不得,卻還忍不住笑,「你整個人都化成牛奶年糕了!」
「閉嘴啦!」弦介氣急敗壞,把臉埋進客人的胸口,聲音含糊卻滾燙,「都是你害的……誰叫你要亂玩那邊……」
房間裡瀰漫著香甜的氣味,曖昧與搞笑交錯,兩人就這樣糾纏在一團,直到弦介的情緒慢慢平復。
那塊敏感陽具部位依舊安安靜靜地躺在客人的手裡,散發著熱氣與甜香。它不像普通的年糕,而是帶著一種曖昧到不行的溫度,仿佛連空氣都被染得發燙。
客人眼神裡閃過壞壞的光芒,嘴角微微勾起。
「既然像年糕……那就試試看吧。」
「等、等一下──!」弦介整個人猛地往前傾,尾巴刷地一聲僵直,耳朵也嚇得貼在腦袋上。
「那、那個可不能……真的不能含進去啊!」
可話音還沒落下,客人已經把那塊部位送進嘴裡。
「……!」
溫熱而黏甜的觸感瞬間在口腔裡化開,帶著糯米般的彈性,還滲出奶香的汁液。客人瞪大眼睛,嚥了口口水,下一秒忍不住驚呼出聲。
「……哇!真的好甜!」
「啊──別那樣玩啦!」弦介的聲音立刻破音,雙手抓住胸口,整張臉紅到不行。耳朵像蒸熟的年糕般軟塌塌垂下,身體也在顫抖。
「那裡……那裡是超、超敏感的啊!我會……會化掉的──!」
客人根本沒理會他的哀嚎,反而用舌尖細細品嚐那塊陽具。軟嫩的觸感在嘴裡一點點融化,像是被蒸熟的麻糬遇上熱茶,香氣隨之四溢。
「別、別舔了──!啊啊啊──!」
弦介發出壓抑不住的慘叫,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又化成糯米團。他雙手亂揮,卻根本阻止不了客人,只能滿臉羞紅地顫抖。
客人乾脆一口一口地把那部位含進去,直到最後一絲年糕感也化在舌尖上,滑進喉嚨。
「……吞下去了。」客人砸了砸嘴,露出一臉滿足的表情,「比我想像的還好吃。」
「不──!你、你真的把它吃掉了啊!」
弦介發出幾乎崩潰的慘叫,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臉色既羞又紅,身體則因過度興奮而顫抖不止。
「那是……那是我的陽具耶!怎麼能……怎麼能直接吃完啊啊──!」
那塊敏感陽具部位徹底在客人口中融化的瞬間,弦介全身像是被抽走了支撐力,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癱坐在沙發裡。
「啊──!糟糕……不、不見了……我的那裏被吃掉了啊!」
他臉紅得徹底,胸口劇烈起伏,耳朵軟塌塌地貼在臉側,尾巴抽搐個不停。
客人舔了舔嘴角,露出滿足的笑容。
「嗯……真的有甜味耶。像是牛奶麻糬加熱後的口感。」
「你、你還有空評論我雞雞口感啊!」弦介氣急敗壞,雙手揪著制服的領口,指尖都在顫抖,「那是我……我的超敏感部位啊!怎麼能真的吞下去啊啊!」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忽然「啵啵」地冒出氣泡,黏糯的質感沿著手臂和大腿慢慢蔓延。乳白色的汁液順著縫隙流出,帶著淡淡的奶香,滴在桌面上化開成一圈甜膩的痕跡。
「嗚啊──!不要看!別看啦!」弦介羞到快哭出來,卻完全止不住自己體質的暴走。
「哎呀,你真的在融化耶。」客人故意靠近,伸手在他手臂邊緣按了一下。指尖立刻陷進柔軟的白色糯米團裡,還拉出長長的黏絲。
「哇……還會黏手,感覺就像剛蒸好的年糕。」
「別、別玩啦!會掉屑的……!」弦介咬著嘴唇,聲音發顫,可耳尖卻更紅了。
汁液越冒越多,從他鎖骨滑下,在胸口留下細細的乳白線條。香氣濃得連空調都壓不住,整個包廂裡都充滿甜膩的氣息。
客人乾脆仰頭聞了一下,笑著打趣。
「這味道啊……根本比店裡的甜點還誘人。」
「住、住口!」弦介慘叫,雙手捂住臉,指縫間卻還忍不住偷瞄。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胸膛,身體也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每一塊年糕部位都在發燙。
客人看著他整個人都快融化在沙發上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喂喂,這樣下去,你整隻狼都要變成一鍋年糕湯啦!」
「可惡……!你、你這傢伙,還敢取笑我……!」
弦介羞怒交加,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反而隨著體溫升高,更多白色的甜漿一股股溢出,將桌面、地毯染得一片濕亮。
弦介整個人僵坐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耳朵貼得死緊,尾巴也抽搐得像快斷掉似的。他緊張到手心都是黏液,卻偏偏無法阻止。那被客人「吃掉」的部位,帶走的不只是身體的一部分,還像抽走了他所有的鎮定。
「啊、啊啊……不行……真的被吞下去了……」
聲音破碎,像在哭訴,卻又帶著難以壓抑的顫音。
他渾身忽然一抖,隨著一股莫名的熱流,肩膀、鎖骨、手臂的縫隙同時「啵啵啵」地冒出一圈圈氣泡。那些氣泡破裂時,滲出的乳白色汁液黏稠得不可思議,啪嗒啪嗒滴落在桌面,像甜點醬汁般擴散開來。
「欸──這下不得了了。」客人被濺到臉,乾脆伸手抹了一下,放到舌尖嘗,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有味道耶!甜甜的、還帶著牛奶香……這是什麼啊,你的特調嗎?」
「笨、笨蛋!那是我失控的副作用啦!」弦介羞得臉紅得像蒸熟的紅豆,手忙腳亂地想擦掉,偏偏擦一處就冒一處,完全止不住。
乳白色的汁液沿著他的鎖骨流下,蜿蜒至胸口,再滴落到制服裡,濕出一大片印痕。香氣越來越濃,整個包廂裡都籠罩著甜膩的氣息,像是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點心蒸籠。
「你整個人……好像要化開了耶。」客人湊近,眼神裡閃著壞心,「不會真的變成一鍋牛奶年糕湯吧?」
「住、住口……!我……才不會那樣……」弦介咬著牙,卻怎麼也壓不住從身體裡不斷湧出的熱氣與漿液。
下一刻,他猛地彎下腰,雙手撐著桌面,全身顫抖。乳白色的液珠「噗噗」地濺出,直接飛到客人嘴角。
「──!」客人一愣,下意識舔掉,然後睜大眼睛。
「哇,這一次更濃了!就像加了煉乳的麻糬。」
「別……再形容了啊啊──!」弦介慘叫,聲音顫抖到快崩潰。耳朵整個軟下來,眼角泛著水光,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被拆穿所有秘密一樣羞到不行。
他渾身上下的黏絲越冒越多,拉得老長,掛在桌邊、椅背,甚至還纏住了客人的手臂。客人低頭一看,忍不住笑。
「你這樣子……就像一隻巨大的黏糯怪獸,直接把我困住了。」
「我、我才不想困住你!是你自己──你自己亂玩那塊部位的!」弦介語無倫次,卻怎麼也擺脫不了失控的局面。
弦介的身體再也壓不住。隨著客人最後舔掉嘴角的那滴乳白漿液,他的體質徹底崩潰。
「不、不行了──!」
啪嗒一聲,弦介的身體瞬間鬆散,整個人如同蒸熟的糯米團砸向客人,柔軟又沉重。乳白色的漿液隨之四濺,濺到桌面、椅背,甚至灑落在地毯上。
「哇啊──!」客人被壓得動彈不得,雙手努力撐著,卻只覺得身體被黏稠的質感一層一層纏住。那就像掉進一大鍋年糕裡,軟糯得無法掙脫。
「你整個人……真的融化了耶!」
「別、別形容得這麼丟臉啦!」弦介的聲音從胸口附近悶悶傳出,帶著哭腔似的羞惱。耳朵早已軟成一團,貼在客人臉側,甚至還黏住了一縷頭髮。
客人忍不住笑,氣息卻被壓得斷斷續續。
「哈哈……你現在完全就是一隻──巨大的年糕怪獸啊!」
「我才不是怪獸!」弦介反駁,卻沒有半分氣勢,因為他整個人正實實在在糊在客人身上,軀體軟綿綿地流動着。每一次顫抖,身體某個部位就會滑開,化作新的年糕團,啪嗒一聲掉到桌上或地板,再慢慢爬回來黏回去。
「哇!這塊跑到我腿上了!」客人驚叫,低頭看到一團白糯糯的東西正扒在自己大腿上,還「咚咚」地冒著熱氣。
「別亂動啊!那是我的腰部位!」弦介急得直喊,偏偏聲音糊在胸口,悶得像被棉花塞住。
房間裡的空氣越來越甜膩,奶香與年糕香混合在一起,讓人恍惚。客人被壓得滿頭大汗,卻忍不住又笑又吐槽。
「你這樣……誰還敢說是咖啡廳啊?這根本是甜品工坊爆炸現場吧!」
「可惡……!」弦介羞到臉都快冒煙,整個人再次顫抖,「我早就警告過你了──不要亂玩那塊部位!現在好了,連我自己都收不回去了!」
他說著,索性放棄掙扎,反而整個人像雪崩一樣滑下來,把客人牢牢包裹。年糕般的身軀緊貼著客人四肢,像厚厚的棉被裹住,還帶著滾燙的體溫。
客人瞪大眼睛,卻已經徹底動不了,只能笑著投降。
「好啦好啦!我錯了!下次不亂玩了啦!快放開──不然我真的會被你黏死啊!」
弦介把臉埋在他肩窩,悶聲吐出最後一句話。
「誰叫你……要吃掉我最重要的部位……現在,就給我乖乖待著吧……」
包廂裡靜下來,只有空調和兩人交疊的呼吸聲,還有甜膩到令人心慌的奶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包廂的桌面上,已經散落著幾塊白糯糯的部位,看起來就像是一盤剛端上來的麻糬拼盤。
「不、不准擺成點心樣子啊!」弦介羞紅著臉,想伸手去搶,卻因為身體剛剛年糕化失控,整個人還是軟綿綿的,動作慢得要命。
客人乾脆把他的手臂部位拿起來,仔細端詳,笑嘻嘻地說:
「欸──看起來真的像現烤年糕耶。會不會還有香味呢?」
「那是我的手!是活的!不是什麼點心!」弦介急得耳朵直抖。
可客人偏偏惡作劇似的,把部位湊到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
軟糯的觸感立刻在齒間散開,帶著淡淡的奶香與甜味,像是剛烤過的年糕蘸上煉乳。客人瞪大眼睛,然後故意誇張地驚呼:
「哇──真的能吃!好好吃哦!」
「不要啊啊啊!」弦介全身猛地一震,羞得差點重新化成一團,聲音顫抖又急切,「那是我的一部分耶!你、你怎麼能真的咬下去啊!」
「哈哈,沒想到你吃起來比看起來更甜。」客人壞心地笑著,又拿起另一塊腿部部位,像在品嚐新的甜點,「那這一塊呢?」
「住手!給我放下──!」弦介的尾巴亂甩,整個人撲過去想搶回,卻因為身體還軟軟的,結果反而整個人摔進客人懷裡。
客人一手抱著他,一手還拿著那塊部位,笑聲在包廂裡迴盪。
「哈哈,你真的太好玩了。比什麼甜點套餐都還有趣!」
「我才不是給你吃的麻糬啊啊啊──!」
桌上的部位越堆越多,客人像是得到一整盤甜點,眼睛都亮了起來。
「不行!不要再拆啦!」弦介急得整張臉都紅透,想要護住自己,卻因為體質太軟綿,反而被客人輕鬆地按在沙發上。
「嘿嘿,既然上半身已經嚐過了一些……那下面的部分,是不是也該試試?」
「你──你瘋了嗎!」弦介瞬間炸毛,耳朵立起來,尾巴拚命拍打,「那、那可是下半身部位啊!絕對不行──!」
可話音未落,客人已經伸手,抓住他腿部的黏糯部位,輕輕一扯。
「啪嗒──!」
整個雪白的塊狀掉在桌上,圓潤得像現做的大福,還散發出熱騰騰的奶香。
「哇──真的就像甜點一樣耶。」客人拿在手裡打量,然後毫不猶豫地送到嘴邊,咬下一口。
「啊啊啊!不要吃那裡啦!」弦介雙手捂臉,慘叫聲在包廂裡迴盪,羞得耳尖發燙,「那、那可是……!」
「嗯──」客人閉上眼,細細咀嚼,露出滿足的笑容,「味道更濃了,帶著淡淡的香甜,好像融化的牛奶麻糬。」
「可惡……!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啊!」弦介一邊嚷嚷,一邊全身顫抖,甚至因為緊張,胸口和肩膀又滲出了更多白色汁液,啪嗒啪嗒滴在地毯上。
客人還嫌不夠,又拆下另一塊腿部位,排在桌上像一盤串燒,然後壞心眼地說:
「看起來就像是專屬食物套餐──那我就不客氣啦!」
「別、別吃啊啊啊!」
客人則愈發樂在其中,一口接一口,嚐著這「下半身部位」,彷彿在享用最奢侈的甜點。
桌面已經被部位堆得滿滿當當,白糯糯的一片,看起來就像是擺在甜點櫃裡的「豪華年糕拼盤」。
「別再拆了啊──!」弦介慘叫,聲音因羞恥而破裂,雙手亂揮,卻完全沒力氣阻止。
客人卻笑得樂不可支,捧起一塊圓潤的下半身部位,輕輕壓了壓。手感柔韌,像剛出爐的麻糬,還隱隱滲著熱氣。
「嗯──這塊更有彈性呢。」
「住、住手!那是我的腰部!再吃下去,我真的會散掉的啊!」弦介紅著臉,耳朵軟軟垂下,整個人顫抖不止。
客人偏偏還是湊到嘴邊,咬下一口。
「嚼、嚼……哇,果然!味道更濃郁,好像裡面加了煉乳一樣!」
「不──!你這傢伙!怎麼真的敢吃啊!」弦介的聲音裡夾著哭腔,胸口劇烈起伏,軀體隨之滲出更多白色漿液,啪嗒啪嗒滴落,濕透了桌布。
客人眼睛一亮,乾脆連著兩塊部位一起咬,還一邊假裝是美食評論家。
「嗯──這一塊比較 Q,這一塊則比較軟。感覺像兩種不同的年糕組合呢。」
「你、你給我住口啊啊──!」弦介捂著臉,耳朵顫抖,尾巴早已軟成一團,無力地搭在沙發邊緣。
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更多黏絲與熱氣從他下半身的斷口冒出,香甜的氣息越來越濃,讓整個包廂都像被奶香與年糕味塞滿。
「哈哈,你自己都在冒香氣,還想騙我說不行嗎?」客人壞心地湊近,舔掉他肩膀滲出的漿液,滿臉笑意。
「呀──!」弦介慘叫,整個人瞬間軟化,啪嗒一聲倒在客人懷裡。
此刻的他已經失去了下半身的大部分部位,只剩上半身勉強維持形狀。雙手顫抖著勾住客人的衣襟,聲音又羞又顫。
「我……真的要散掉了……不要再吃了啦……」
客人卻反而把他抱緊,笑得像小孩一樣開心。
「你這樣子,好像一大團還會說話的牛奶年糕。太可愛了,讓我更想全部吃掉耶。」
「不行──!要是全部被吃光,我就真的回不來了啊!」弦介淚眼汪汪,臉紅得像煮熟的湯圓,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都在顫抖。
可是,他沒有真的推開,只是軟綿綿地黏在客人身上,任由對方在笑聲中一點一點「享用」。
弦介軟綿綿地靠在客人懷裡,下半身的部位已經被「品嚐」得七七八八,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只剩上半身一半融化的糯米糰子。他臉色紅得驚人,耳朵也軟趴趴地貼著臉側,滿臉都是無力的羞恥。
「你……你已經吃夠多了吧……」
聲音顫顫巍巍,像快哭出來,又像帶著奇怪的期待。
客人卻低下頭,盯著他白糯糯的肩膀與手臂,眼神閃著調皮的光。
「還有上半身呢。這部分看起來也很好吃啊。」
「咦──!?」弦介猛地瞪大眼睛,耳朵直立,「不、不要鬧了!這裡真的不行!」
可客人已經伸手,輕輕捏住他手臂的一大塊。柔軟得像新鮮麻糬,指尖一按就陷下去,還黏出絲線。
「呀──!」弦介全身一抖,急忙收回手,卻慢了一步。
「啪嗒。」
整段手臂部位被拆下來,乖乖落在客人掌心。雪白圓潤,還冒著熱氣,宛如一塊剛蒸好的麻糬。
「別、別吃啊!那是我的手!」弦介急得直跺腳,臉紅到連眼角都泛著水光。
客人卻壞笑著,把部位送到嘴邊,一口咬下去。
「嚼、嚼……嗯──比剛才更 Q 了耶。香氣也更濃,好像撒了糖粉一樣。」
「不要用評論甜點的語氣啊!」弦介慘叫,耳朵用力甩動,卻怎麼也遮不住紅透的臉,「那是……我的身體啊!」
客人還嫌不夠,又順手拆下另一隻手臂,像在收集麻糬點心一樣,排在桌上。然後,他故意抬頭對弦介露出壞笑。
「手左右都有,那是不是得一口一口吃掉,才算完整呢?」
「不准!不准啊──!」弦介單手亂揮,卻已經顫抖到沒力氣。
「咬──嚼嚼。」
新的部位被含入口中,口感綿密,像入口即化的年糕,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奶香。
「……太過分了啦……」弦介臉紅得快要滴出汁,聲音發顫,尾巴整個無力垂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上半身部位一個接一個被「品嚐」。
桌面上已經是一片「部位甜點拼盤」,白糯糯的塊狀堆滿了餐盤,看起來就像剛出爐的麻糬大福。
「夠了吧……你已經吃掉我一半以上了啊!」弦介氣急敗壞地喊,耳尖紅得發燙,聲音裡全是羞憤。
「哪有夠啊。」客人壞心地笑,目光慢慢移到他的上半身。
「還有這裡,看起來特別軟嫩。」
「等、等一下──!」弦介猛地緊抱自己胸口,耳朵豎得筆直,「那、那是身軀部位!真的不能吃的啊!」
可惜他的抵抗軟綿綿,完全不像有威懾力。客人只伸手輕輕一捏,他胸口的一角就「啪嗒」一聲掉落,乖乖躺在桌上。
「呀──!」弦介的身子劇烈一震,羞得全身發顫,「不行啦!那邊特別敏感──!」
客人笑著拿起那塊胸口部位,送到嘴邊,咬下一口。
「嚼、嚼……嗯──這味道,果然比手臂還要濃厚。好像加了煉乳的年糕。」
「不要用評論甜點的語氣來說我的身體啊!」弦介臉漲得通紅,兩隻耳朵軟趴趴地垂下,尾巴甩得亂七八糟。
客人乾脆又下手,把他肩膀的一塊部位拆下來。熱氣騰騰,帶著淡淡的奶香,還冒著細絲。
「喂喂──!」弦介慘叫,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另一塊被放入口中。
「嚼……這個更有嚼勁呢。就像年糕裡包了牛奶餡。」
「啊啊啊──!別再吃啦!」弦介整張臉漲得像紅豆一樣,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抖得厲害,黏絲一根根冒出,把桌布黏得亂七八糟。
客人還嫌不夠,甚至湊近他的鎖骨,用力按了一下。
「呀──!」弦介尖叫,整個人差點化成一團白漿,「那裡不可以碰啊!會化掉的!」
結果鎖骨處的部位也「啪嗒」落下,掉在杯子邊緣。客人順手撿起,像嚐試新口味般咬下一角。
「嗯──這塊特別滑嫩,像牛奶布丁一樣。」
「饒了我吧──!」。
他的體溫越來越高,胸口和肩膀的縫隙不停冒白氣,汁液一股股滲出,把制服都染透。整個人就像一隻失控的大麻糬,在客人眼前一點一點散開。
弦介已經縮在沙發角落,耳朵垂到快貼在臉頰上。可是那副樣子不但沒有保護效果,反而更像是一顆快被人掰碎的大福。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整個人真的要被吃光啦……!」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壓不住顫抖。
客人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反而伸手抓住他胸膛的一角,用力一掰。
「啪嗒──」
一整塊胸口部位掉了下來,熱氣騰騰地落在餐盤上。客人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細細咀嚼。
「嚼嚼……哇,這塊特別軟!就像牛奶麻糬融化開的感覺。」
「呀啊──!不要吃我的胸口啦!」弦介慘叫,臉紅到耳根,整個人猛地一顫,肩膀和脖頸一口氣冒出大團白霧,像蒸籠一樣。
客人哈哈大笑,繼續把他的肩膀與鎖骨邊的碎塊一個接一個扯下來,排成一整排。
「嘿嘿,看起來像是一道豪華拼盤呢。每一口都有不同層次的口感。」
「你、你別形容得這麼詳細啊──!」弦介羞到快暈倒,尾巴亂甩,卻完全沒力氣阻止。
客人乾脆直接低頭,咬住他肩膀邊緣還沒掉下來的部位。
「呀──!」弦介全身一震,手指死死抓住沙發,臉紅得像紅豆糰子,眼角還泛著淚光。
「那裡不行!那裡太敏感了啦!」
「嚼嚼……嗯,這塊更有嚼勁,帶點焦香,好像烤過的年糕。」客人滿意地評論,還故意在他耳邊吹氣。
「別……別這樣啊啊──!」弦介渾身顫抖,身體邊緣開始大面積崩解,變成一片片白糯的漿糊,啪嗒啪嗒往下掉。
地板、桌布、甚至椅背都沾滿了白色漿液,空氣裡充斥著濃郁的奶香。
「不行……真的要散掉了……!」弦介用力抱住剩下的上半身,聲音急促,卻壓不住那份顫音。
客人卻偏偏笑著湊近,伸舌頭舔掉他鎖骨冒出的漿液,壞心地低聲說:
「已經這麼甜了,不吃掉太浪費了吧?」
「啊啊啊──!住口啦!」弦介羞到眼角都濕潤,整個人快要完全化成一團,卻還是無力地靠在客人身上,讓對方為所欲為。
弦介已經快撐不住了。整個上半身幾乎被「拆吃」殆盡,桌面和餐盤上全是熱氣騰騰的白糯部位,像是一場誇張的甜點盛宴。
「呼……不行了……真的要……散掉了……」
他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耳尖無力地垂下,尾巴也早就不見蹤影。
客人卻依舊笑得燦爛,像在享用最後一道料理。
「嗯──這一塊特別香。嚼起來像加了焦糖的年糕。」
「你……你不要再說了啦!」弦介慘叫,整張臉紅透,聲音急促到快破音。
隨著每一口被咬下,他的身體就縮小一圈。胸口部位、肩膀部位、腰腹殘塊……全都在客人口中一一融化,化作甜膩的奶香。
「呀啊──!」弦介的慘叫聲越來越小,整個人縮得只剩下一團糯米球大小的軀幹,最後只剩下那顆帶著狼耳的頭還維持完整。
「喂喂,現在只剩下頭了耶。」客人把他捧在掌心,像捧著一顆冒著熱氣的麻糬丸子,眼神閃爍著調皮。
「你看起來就像是一顆會說話的甜點。」
「住口啊!別用那種說法形容我!」弦介羞得眼淚都快出來,耳朵緊貼腦袋,臉紅得像紅豆餡。
「我可是三十歲的大人啊!怎麼能被你吃到只剩一顆頭啦!」
「哈哈,這畫面真的太有趣了。」客人忍不住笑彎了腰,把他輕輕放在桌上。弦介的頭滾了兩下,還自己努力挺直,耳朵顫抖著,拼命維持一點尊嚴。
「不准再吃了!再吃下去,我就真的消失了!」他聲音尖細,卻像小孩一樣帶著哭腔。
「放心啦,我不會吃掉你最後的頭。」客人壞心地挑挑眉,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那臉頰竟像年糕一樣軟糯,手指陷進去,還彈回來。
「呀──!別戳啦!我已經只剩這麼一點了!」
客人哈哈大笑,伸手把他捧起來,放到眼前端詳。那顆白糯糯的「年糕頭」散發著香甜的熱氣,耳朵和頭髮都軟綿綿地垂著,還在微微顫抖。
「雖然只剩一顆頭,但……還是很可愛嘛。」
「別說了啦啊啊──!」弦介羞恥地慘叫,聲音卻無比清晰地在包廂裡迴盪。
包廂的混亂總算稍稍平息下來。桌面上依舊殘留著熱氣騰騰的白糯漿痕跡,甜膩的奶香充斥在空氣裡,就像一場誇張到荒唐的甜品派對剛落幕。
桌角,僅剩的一顆「年糕狼頭」正努力抬起來,耳朵抖啊抖,眼睛裡滿是羞憤。
「嗚……你這傢伙……把我吃成這樣還不夠嗎……?我雞雞都沒了……」
弦介的聲音細細顫顫,像是一顆會說話的甜點丸子,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丟臉。
客人正坐在沙發上笑彎了腰,一邊擦嘴角,一邊看著桌上的「戰利品」。
「嗯──味道真的很不錯。不過,你現在這樣子……完全就像一顆要被外帶的甜點啊。」
「你敢──!」弦介剛要反駁,卻被客人輕巧地抓起來。那顆頭被捧在手心裡,軟糯的觸感讓他再一次失去氣勢,只能滿臉通紅地瞪著對方。
正巧這時,侍應送來結帳單,還附上一只嶄新的白色蛋糕盒。
「先生,這是本店的打包盒,方便您帶走……」
侍應看著桌面滿地的「糯米殘骸」,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鞠了一躬後悄然退下。
「欸欸欸──!你們這些人……居然還準備蛋糕盒!」弦介臉色漲紅,耳朵僵直,「我又不是外帶甜點啊!」
客人笑得更壞,單手把蛋糕盒折好,打開蓋子,對著弦介晃了晃。
「來,請進。特製年糕狼一號。」
「我拒──啊!」
弦介的抗議還沒喊完,整顆頭就被塞進盒子裡。四周是潔白的硬紙板,帶著淡淡奶油香氣,和他自己身上的年糕氣味糾纏在一起。
「喂──這太丟臉了啦!」弦介在盒子裡亂叫,聲音悶悶地從縫隙裡傳出,「我是三十歲的成年人啊!怎麼能被裝在蛋糕盒裡外帶啊──!」
客人卻熟練地把蓋子合上,還在外頭貼上一張店裡的貼紙。
「完美。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發現裡面裝的是會說話的甜點了。」
「誰要你打包我啊──!」弦介在盒子裡用力頂,結果只發出「咚咚」的聲音,顯得更加無力。
客人提起盒子,塞進一只透明塑膠袋裡,打個結,得意地甩了甩手。
「好啦,今天的外帶甜點,走囉。」
「你──!快放我下來!別提著我走啊啊啊!」
他的聲音在袋子裡迴盪,活像一只會自己抗議的外帶蛋糕。
夜晚,客人的房間靜悄悄的。塑膠袋被放在桌上,裡頭的白色蛋糕盒微微晃動,傳出細細的聲音。
「喂──我說真的,把我帶回來要幹嘛啊!」
弦介的聲音悶悶的,從盒子裡滲出來。
客人把燈打開,慢條斯理地拆掉膠帶,掀開蓋子。裡面冒著熱氣的,是那顆白糯糯的狼頭,耳朵還在抖,眼神滿是羞憤。
「終於到最後一道了呢。」
客人露出壞心的笑,把他整顆捧起來,像端著壓軸的甜點。
「別、別鬧了!我是三十歲的大人啊!不是什麼外帶麻糬──」
話還沒說完,客人已經湊近,輕輕在臉頰上咬了一口。
「呀啊啊──!」弦介慘叫,耳朵猛地直立,整張臉紅得像紅豆餡,「別真的吃我啊啊──!」
可軟嫩的口感立刻在口中化開,帶著濃郁的奶香與甜味,仿佛一口就能融化的牛奶大福。
客人眼睛一亮,乾脆一點一點咬下去。
「嚼、嚼……嗯──真的比剛才所有部位都要甜。」
「不要形容得這麼仔細啦──!」弦介的聲音越來越小,隨著頭部部位被咬碎,他的身影逐漸模糊。最後,他只剩下一聲高亢的慘叫:
「啊啊啊──!」
接著,整顆頭也在客人口中融化,變成滿嘴的香甜,化作白色氣息飄散開來。
房間裡只剩下奶香四溢,空氣濃得像一間甜點工坊。
客人舔了舔嘴角,滿臉滿足地歎了口氣。
「呼……真是最棒的壓軸甜點。」
桌面空空如也,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牛奶與年糕的香氣久久沒有散去。
角落裡的垃圾桶,安靜地躺著那個白色蛋糕盒,還殘留著淡淡的體溫和年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