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潜入酒吧的隐秘任务~小英雄被野猪壮汉们“热情招待”啦

  协会大厅任务室,灯光温暖舒适。

  令獒谦站在任务板前,尾巴微微晃着。昨天第一次任务的报告已经交了,前辈们夸了他几句,让他心里热乎乎的。今天轮到他领取新任务。赤焰狐把一份加密文件拍在他手里,厚实的手掌在小胖子肩上多停了两秒,眯眼笑:“这次不一样,小胖子。野猪帮最近活动频繁,我们怀疑他们在‘黑鬃酒吧’有个堂口,伪装得很好,专门用来交易黑货和联系买家。”

  令獒谦耳朵一竖:“俺去端了它!”赤焰狐摇头:“别急。这次是秘密调查,不能暴露英雄身份。你得穿便服进去,收集证据——照片、对话录音、交易记录什么的。记住,绝对不能动手,不能变身,不能让对方知道你是协会的人。”

  令獒谦憨憨点头:“明白!俺会小心的。”赤焰狐目光在他圆润的胸肚和绷紧的短裤上扫了扫,低声笑:“你进去估计会被当成来寻欢的客人。记住,必要时……配合点,别暴露。”令獒谦脸一红,尾巴卷到前面挡了挡:“配、配合……?”

  赤焰狐拍拍他肥厚的臀肉,掌心陷进去晃了晃:“反正你也憋这么久了,忍忍就过去了。任务优先。”

  晚上十点,老城区边缘,“黑鬃酒吧”的招牌在霓虹里闪着暗红的光。令獒谦换了便服:宽松黑卫衣,灰色运动裤,帽子压低遮住獒耳,尾巴塞在裤子里卷得紧紧的。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酒吧里热气腾腾,烟雾和酒味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雄性的汗味和腥浓荷尔蒙。灯光昏暗,音乐低沉,像心跳一样震动地板。吧台后、卡座里、舞池边,全是高大壮硕的猪兽人——野猪帮的成员。猪耳獠牙,胸肌硬邦邦鼓着,腹部结实,胳膊粗得像树干,胯下鼓包一个个夸张得吓人。他们穿着紧身背心或干脆光膀子,油汗在灯光下闪着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令獒谦一进来,好几道目光就黏上了他,像热刀切黄油。

  一个圆润微胖的獒犬小胖子,脸蛋红扑扑,卫衣被胸肚撑得紧紧的,运动裤勒出高翘臀部的弧度,在这满屋子壮汉里,像一块鲜嫩的肥肉掉进了狼窝。“哟,新面孔啊?”吧台后的猪兽人调酒师咧嘴笑,獠牙闪光,粗胳膊上的肌肉一紧一松,目光直勾勾盯着令獒谦胸前的鼓胀:“小兄弟,来寻欢的吧?第一次来?”

  令獒谦心跳加速,尾巴在裤子里卷得更紧,憨憨笑:“嗯……俺、俺随便喝点……”调酒师喉结滚了滚,目光顺着卫衣下摆滑到运动裤绷紧的大腿根:“坐吧,哥哥给你调杯特制的,保证让你热起来。”令獒谦坐下,高脚凳让他臀部软肉被挤得更明显,裤子勒进臀缝,尾巴根被压得发烫。很快,几个野猪帮成员围了过来,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脖颈。“这么可爱的胖子,一个人多无聊啊。”一个猪兽人壮汉从后面贴上来,粗胳膊环住他肩膀,手掌“不经意”按在他肥厚的胸肌上揉了揉,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卫衣,乳首立刻硬得生疼,隔着布料挺立起来。

  “呜……”令獒谦低低呜了一声,脸红到耳根,想躲又不敢暴露身份,只能僵着身子任他揉,胸前的软肉在掌心颤巍巍晃荡,热意从乳首直窜到尾巴根。另一个壮汉从侧面伸手,掌心直接覆上他圆肚腩,轻轻捏了捏软肉,又往上滑,撩起卫衣下摆,指尖蹭过肚脐:“肚子也软乎乎的,手感真好……热得冒汗了?”第三个更直接,手掌滑到他大腿根,隔着运动裤按了按鼓胀的地方,粗糙的指腹故意在尾巴根位置来回摩挲:“下面鼓得这么狠,是不是憋坏了?哥哥帮你松松?”

  令獒谦浑身发抖,尾巴在裤子里乱甩,臀缝发烫,宝宝肠在裤子里一跳一跳,渗出的湿意把运动裤染得深色。他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哥们……别、别这样……俺……俺只是来喝酒的……”壮汉们低笑,呼吸更粗重,一个从后面抱住他腰,粗硬的胯部顶在他高翘的臀缝上慢慢磨蹭,热得他臀肉直颤:“害羞什么?来这儿不就是找乐子的?看你这屁股,翘得老子想咬一口……”另一个把他的卫衣撩得更高,手掌直接摸上胸肌下缘,粗糙指腹捏住硬挺的乳首轻轻一拧:“这奶子……晃得老子口干……”第三个壮汉的手掌已经从大腿根往上探,隔着裤子揉捏尾巴根,热意像火一样烧上来,令獒谦低低呜咽,腿软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他满身是汗,卫衣被撩到胸口,胸肌和肚腩上全是红印,乳首红肿硬挺,臀缝热得发烫,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宝宝肠在里面硬得生疼。

  为了任务,他只能忍着羞耻和热意,偷偷录下他们吹牛的犯罪对话——“上周那批货卖得不错”“帮主说下批再抓个英雄玩玩”“那些小胖子英雄,榨起来最带劲”……玩弄了快一个小时,壮汉们终于意犹未尽地放开他。调酒师笑着拍拍他红透的脸:“小可爱,今晚就到这儿吧。你这身子太招人疼了,下次再来,哥哥们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令獒谦红着脸逃也似地离开酒吧,尾巴卷得死紧,胖身子在夜风里发抖,胸肚臀全被揉得发烫,乳首还隐隐作痛,裤子湿得黏在身上。回到协会,他把录音和影像交给赤焰狐,前辈听完眼睛一亮:“干得漂亮!这些证据够我们锁定几个关键人物了。”

  令獒谦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俺……俺没暴露身份……”

  赤焰狐拍拍他肩膀,手掌在软肉上多停了两秒,笑得意味深长:“看你这模样,被招待得不轻啊?衣服都乱了,脸红成这样……不过赢得了他们好感,下次再去就更容易了。”

  令獒谦耳朵红透,尾巴夹紧臀缝,没敢接话。

  任务完成了,可他心里那股欲望,却怎么都散不掉。夜里回到公寓,躺在床上,胸肌和臀部的触感还在,乳首一碰床单就疼,宝宝肠硬得发烫。他卷着尾巴,脸埋进枕头,低低呜了一声,明天……还要继续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