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鳏夫结果发现是对方1s反被俘虏调教

  水晶都,光之泛滥结束,暗夜回归后。

  冒险暂时告一段落的我正无事可做,所以,我回到了第一世界,水晶都的宇宙和音市场,找点……嗯,找点隆索族(硌狮族)勾搭一下,特别是玛格努斯,要是能遇见他就好了。

  “哒,哒,哒……”

  走在路上,暗黑骑士的盔甲发出抖出一阵阵低沉的“哒哒”声,水晶都的重建在有模有样地进行着,而我换了身铠甲,透过头盔看过去,并没有人对我倾注多余的注意力,这很好,特别是对于我的目的地来说,一个普通的战士更容易跟酒馆里的人聊天。

  几分钟后,一个挂有“宇宙和音水晶酒咖”的招牌出现,各种嘈杂的声音从里面冲出来,乱糟糟的,充满了蓬勃的,属于喝酒糙汉们的生命力,特别是那股肆意挥洒的臭汗味,即使我才刚刚走到门口都能闻到。

  “一杯来自甜滤果树园的新鲜葡萄酒。”

  我熟练地找到吧台坐下,点单,环顾四周,这里是一个完美的单人位,而且并没有吸引到太多人注意,值得注意的隆索族一共有五个,其中有一个穿着坦胸漏背的矿工,身上还沾着来自安穆·艾兰的红土,正起劲地跟旁边的人聊天,就是……长的不咋好看,亮黄色的,太张扬,不是我的菜。

  “这位战士,您的冰鲜葡萄酒,上好的新鲜葡萄,以及手工酿制的果酒,在这座万物竞发的城市,它就是其中的一道缩影。”

  猫魅族酒保热情地介绍着水晶都,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番眼前的客人,也就是我,不动声色从旁边抽出一根吸管,插在我的酒杯里,见没有更多反馈,他又开始去忙其他的订单了。

  “不……这个也不行……”

  而我本人,完全无视了酒保的话,掏出钱后便起身离开,正在飞速寻找可以搭讪的对象,偶尔凑到吸管边,小酌一口,有个黑色的隆索族铁匠不错,金色的眼睛,壮硕的身体,恰好露出胸肌的制服,还有他脚上那双深灰色皮靴,散发出淡淡的皮革香气,以及他本人浓郁的汗味,更要命的是,那位铁匠先生正一个人喝闷酒,这正是我出手的好时机。

  “嗯?”

  铁匠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困惑简直要溢出来,黑红纹路的尾巴绷的笔直,他特意往座位内侧靠了靠,保持了一段适当的社交距离。

  “你好,我是新来的战士,你是这里的铁匠……”

  我也不在意,正拿着酒杯,坐在他对面,准备介绍自己,而我话还没说完,一个低沉,但略带热情的声音就在我旁边响起。

  “卡格里斯!我来了,没让你多等吧。”

  听到这声音,我像是只淋了雨的大狗,尾巴耷拉在身后,默默起身,连酒杯都忘了拿。原来……他不是一个人,是我,是我自作多情,他退开一步并不是在留什么安全社交距离,而是他在给自己的朋友让位,因为我这个外来人占了他朋友的位置,太悲伤了……我甚至没注意迎面而来的另一位隆索族。

  “砰!”

  起身的我被对方宽阔硬挺的胸膛给撞了回去,跌回座位上,同时而来的不止有眩晕感,还有两道疑惑的目光。

  “没有,你认识他吗?”

  铁匠卡格里斯接着刚刚的话题,问向旁边的人。

  “嗯……不认识,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算了,别管那么多了,我让你准备的矿稿怎么样了,今天可是动工日,迟不得。”

  被撞完之后,我的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些,耳边的声音格外熟悉,是,是玛格努斯?居然……居然真的会在这里遇见他。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红色人影,跟上次分别对比,他明显从悲伤中走了出去,显得更加开朗,更愿意与人沟通,也……更有魅力,暗中思念的情绪在此涌上心头,让我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些,不自觉地正坐在沙发上,喝起眼前的酒,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安心吧,今天早上就送到了,现在应该到工地上了。”

  卡格里斯平静地说了句。

  “喂,这位小哥,看你也是隆索族的,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矿山帮忙,我出钱。我是安穆·艾兰的工头,玛格努斯,虽然食罪灵都死光了,但还有些猛兽在矿坑周围骚扰,看你这样,身手应该不错,怎么样,有兴趣没?”

  见自己的任务处理完毕,玛格努斯立马将目光投过来,十分自信地介绍自己,目光像两盏探照灯,上下不停地打量着我,像是要透过盔甲的缝隙,看出下面具体的人影来。

  “有……当然有,我的身手确实不错。”

  看玛格努斯如此邀请,我立马从尴尬中回过神来,挺起雄健的胸脯,左手握拳,使劲锤了锤自己的盔甲,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展示自己。

  “哦?那你说说,你都有什么本事?”

  玛格努斯喝了口手里的啤酒,靠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向我,至于那位叫卡格里斯的铁匠,依然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眼中的审视从始至终没有少过。

  “我?我当然厉害啦,我至少干掉过……二十多个食罪灵。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干掉过,从雷克兰德杀到黑风海,可强了。”

  我挑了挑眉(虽然戴着头盔他们看不见),立马说起自己的功绩,这还是往小了说的,要是往大了说,保底能把他们的下巴吓掉。

  “嘁……”

  卡格里斯不屑地砸了砸嘴,喝起手里的酒,他看起来对我的说辞持鄙夷态度,应该是把我当成吹牛的小丑了。

  “哦~”

  玛格努斯的表现却和旁边的铁匠截然相反,他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眼睛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

  “既然你这么厉害,明天,就跟我去络尾聚落,来,我们喝酒。”

  他没有多言,果断敲定了这份工作,随后翘起二郎腿,举起自己的啤酒一饮而尽,又吆喝着,让店里的服务员端来一大杯冰啤酒。

  “嗯……”

  我小声地应了句,并不是底气不足,而是……完全被对方吸引,特别是那只翘起来的,宽大厚实的皮靴,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难以压制的雄性脚汗味,都让我目眩神迷,巴不得现在就……

  “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小骗子了?要是真出事了,你担的起吗?要我说……还是找点靠谱的人吧,免得真遇到东西了还要给这家伙当保姆。这小子身上,半点身为战士的血腥气都没有……反倒有一股,沐浴更衣后的清香……像是个出来游山玩水的公子哥。”

  卡格里斯不屑地说了几句,暂时打断了我的幻想。

  “哈哈哈,当然,你就放心吧。”

  玛格努斯不以为意,他爽朗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继续喝着手里的大杯啤酒,脸上逐渐浮现出些许酒后的红痕,但他仍在豪饮,颇有一种不把自己喝醉不罢休的样貌。

  “啧,别喝了,你这样子,难不成一会要我背着你回房间?”

  卡格里斯皱了皱眉,试图抢走对方手里快要喝完的啤酒杯。

  “不用!小子,你刚刚答应我了对吧,来,钥匙给你,你的第一个任务,嗝~就是把我背回房间,怎么样,很简单吧?”

  玛格努斯灵巧地躲过对方的手,从兜里掏出钥匙,带有些许炫耀意味地晃了晃,随后随意地将手里的钥匙丢给我。

  “嗯?”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就给了,这么简单?不过……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把钥匙收好,喝起我手里还有半杯的葡萄酒。

  “好吧……随便你。”

  卡格里斯似乎也不想再劝,将酒钱放在桌上后起身离开。

  “看什么看?喝你的。”

  玛格努斯毫不在意,继续喝他的酒,甚至看我的酒杯空了之后,还专门叫人过来,将我两的酒杯继续满上。

  他大口大口喝了几十分钟,才终于把自己喝倒了,趴在桌子上,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像只纵欲过度劳累不已的大狮子。

  “结账。”

  我无奈地看了玛格努斯一眼,那股酒气与汗味直冲我的鼻腔,带出些许辛辣的感觉,整个人的体味在酒精的刺激下变得愈发浓郁,我只能在心底祈祷服务员快点来,不然我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不能在大众场合脱光光,又硬的不行,而被铠甲箍死的黑暗骑士了。

  付了一笔不菲的酒钱后,我扛起玛格努斯,来到悬挂公馆里,找到他的房间,总算是把这个酒鬼安置到床上了。

  “呼……”

  我取下头盔,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向睡的不省人事,呼噜连篇的玛格努斯,我只好半跪在他床前,开始帮他解开皮靴。

  “唔……”

  我咽了口口水,那股清淡的皮革香气近在鼻边,这靴子似乎是新做的,为了迎合玛格努斯的脚,尺码很大,鞋底的胶气更是不加掩饰的大,这才堪堪盖住鞋里浓郁的脚汗味,同时,这靴子并没有多脏,只是沾染了些许灰尘,为它又附上了一层泥土与雨的腥气。

  “就……就一下……”

  我将头伸到玛格努斯脚边,一只皮靴刚被我解开,半挂在他的脚上,能看到他红色的毛发,脚掌的轮廓,以及那股属于他的,浓郁的酒味。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下他的皮靴顶,一股浓郁的皮革味,混杂着泥土气的复杂气味,充斥我的口腔,同时,那股存在感极强的酒气冲击着我的鼻腔,带起一股不容忽视的辣气,就好像……在宣誓他的主权,占领我的身体一样,仅仅是这一下,我就快败下阵来,满脑子都是玛格努斯的气味。

  “哈啊……”

  我痴迷地舔起来,越舔越快,完全忘记了刚刚就来一口的呢喃,这皮靴,就像一杯上好的烈酒,越尝,就越发醇厚,直到整只靴子都蒙上一层淡淡的水光,我才站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咕……”

  我拿出自己包里的水,猛地灌了口,洗去嘴里繁杂的味道后,猛地脱掉那只半挂的皮靴,彻底跪在玛格努斯的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脚踝,一口又一口舔起他满是酒气和脚汗的大脚掌。

  我舔的很快,每次都将舌头的前半段完全覆上去,让自己能完全感受到他脚底的温热感,每一次舔舐,那股汗液,酒气与袜子混合在一起的雄性气味都会在我的口腔中炸开,让我欲罢不能。

  他确实变了很多……他的身子被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让我的舔舐没有丝毫抗拒感,就连偶尔在他的肉垫缝隙中舔到的汗块,也只有些许浓郁的汗味和少量的腥味,更像是一次小小的,褪去了那股无处不在的酒气的惊喜。

  “哈啊……”

  舔了好一会,我才意犹未尽地站起来,将剩下的半瓶水一股脑喝光,开始帮玛格努斯解开另一只皮靴,将它们好端端地摆在床尾,随后……我解开玛格努斯的腰带,慢慢帮他脱下裤子,当迷彩裤滑落后,一条白色的双丁就这样露了出来,鼓鼓囊囊的,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大。

  我咽了口口水,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若隐若现,特别是双丁上的点点精斑,虽然不多,但也足以证明玛格努斯的性欲有多旺盛。

  “忍不住了……”

  我整个人再次跪在床尾,伸展身体,用舌头舔上他的双丁,最开始是一种平淡的苦涩感,随着上面的精斑逐渐被口水晕开,腥涩的咸味缠上我的舌头,下面软趴趴的肉棒在舌头的抚慰下逐渐有了些许反应,熟睡的玛格努斯从喉咙里发出些许舒适的呼噜声,似乎在睡梦中也在迎合我。

  我一把拉下他的双丁,内裤并没有被完全脱下,而是绷成了一条线,紧紧勒在他的根部,将两颗饱满的卵蛋挤了出来,微微发硬的肉棒也显得更加高挺,我将手撑在床上,小心绕过他的双腿,用舌头轻轻舔上他的龟头。

  “唔……”

  玛格努斯发出一声闷哼,他翻了个身,健硕的腿就这样胯上我的肩膀,将我牢牢禁锢在他的胯下,那根肉棒更加硬挺,甚至因为这次小小的翻身,直接戳上了我的脸颊,满是他骚味的淫水因此蹭到了我的毛发上。

  我瞪大了眼睛,试图将被压住都右手慢慢抽出来,可……每当我想稍稍动弹,玛格努斯便会发出一声不清不楚的咕哝,像是一头沉眠中,还在守护领地与财产的雄狮,那根硬挺的,水灵灵的肉棒也会轻微晃动,将更多的淫水蹭到我的脸上。

  “啧……”

  我砸了砸嘴,豁出去了,直接含住玛格努斯的肉棒,反正现在也跑不掉,不如……一不做不二休,把他口射,也许我就能跑了。

  咸涩的雄臭味在我嘴里炸开,玛格努斯独有的,浓密的深红色耻毛不断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不停吸入更多的,属于他的气味,湿滑黏腻的淫水不断从他的马眼中流出,随着我反复吞下肉棒的动作,跟我的口水混在一起。

  “唔嗯……”

  我的舌头不停地抵上玛格努斯的系带,让他在睡梦里感受到更多快感,粗大的肉棒在我嘴里微微颤抖,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脚,也在无意识地剐蹭着,屡次轻轻地用脚后跟撞上我的后脑勺,看起来……这对他来说格外刺激。

  我见他有反应,变本加厉地用舌头玩起他的龟头,将他的肉棒半含住,用舌头的侧面,顶上玛格努斯完全露出来的冠状沟,将里面腥涩的,带有强烈麝香气味的精斑席卷一空,似乎是刚留下不久,还没来得及清理……强烈的快感让玛格努斯在睡梦中抽搐起来,另一条腿也不安分地夹上我的肩膀,似乎想把肉棒完完全全地,强硬地塞进那张正在作祟的嘴里。

  “唔!”

  我闷哼一声,在背后两双脚地推动下,只好将那根硬成铁棍的肉棒吃进嘴里,不同于先前,我自行吃入的情况,这一次,这根巨物强硬地占满了我的口腔,并一路顶进深处,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我的喉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空间,只能老实地将那些精液全部喝下。

  “呼……”

  玛格努斯舒适地喟叹了声,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两条腿从我的肩膀滑落,重新回到了那副安睡的模样。

  “睡的跟头猪一样。”

  我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小声的说了句。我将玛格努斯的外套脱下,给他盖好被子,把钥匙放在他的床头柜上后,安静地离开这里。

  ……

  第二天早上。

  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清洗一番自己后,发现玛格努斯居然就站在门口等我,他似乎特地洗了个澡?身上散发出旅馆里特有的制式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他的耳朵动了动,估计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起的挺早?不错,走吧,我们去阿马罗驿站,坐它们过去。”

  玛格努斯大大咧咧地走到我旁边,把一身盔甲拍的“啪啪”响。

  “嗯,走吧。”

  我没有多说什么,或者说……我有些局促,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安静地跟在玛格努斯身后,奇怪的是,昨日豪迈的他,似乎也被按下了暂停键,气氛沉默,直到阿马罗落地都是这样,好像我们俩吵架了似的。

  在络尾聚落燥热的深红色大地上走了一段后,玛格努斯才堪堪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像是在为遗忘我道歉。

  “对不起哈,小哥,我们这地方有点小,我刚刚不是不想跟你说话,嗯……我是在想,让你住哪里比较好,毕竟,咱们矿洞的施工时间长,所有……只好委屈你住在这个小房间里了。”

  不知不觉间,他带我来到了矿坑边一处单独的住所,两层,像是翻修过一次,而就在远处,有座不起眼的,微小的黑点,我知道那是什么,玛格努斯妻子的坟墓,而这里分明就是他自己家。

  “好,可是这里看起来也不小啊。”

  我不禁笑了笑,看来最近玛格努斯过的不错,房子都装好了,不过……按照昨晚的交谈,我必须表现成一个一无所知的笨蛋,装作不了解他的样子。

  “是的,不小,进去看看呗,虽然给你准备了房间,但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快来吧,你可是要在这里住上几个月呢。”

  玛格努斯专门重读了“几个月”这个词,他几乎是热情到蛮横地将我拉进屋子里,随后“砰”的一下,重重地摔上门,一种极度刻意的豪爽,同时,他毫不休息地拉起我的手,来到二楼。

  这里确实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乱脏脏的,连门口都积了层灰,但玛格努斯不在意。他抄起门边的扫帚,猛地踹开门,雷厉风行地清扫起来,漫起的灰尘让我都不自觉地眯上了眼睛,可里面的玛格努斯却是越扫越起劲,带起一阵有力的“唰唰”声,力道大的恨不得把扫帚掰断。

  “咳咳。”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专注到极点的玛格努斯才停下来,他没有擦脑袋上的汗,而是第一时间看向我,随后打开窗户,默不作声地走出门,拿起簸箕,将灰尘扫进去,整个房间非常有效率地被清理干净,就是有些暴力。

  而我的眼睛……在不经意间瞥向了玛格努斯的工装裤,特别是他的裆部,一个惊人的凸起被隐藏在这份暴力之下。

  他怎么了?

  “被子在一旁的柜子里,都是洗好的,如果你要什么衣服再跟我说,我们一起去水晶都买!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全部包在我身上,好了……你就先在这里住着,我要出去忙活了。”

  还没等我想清楚,他便热情地把站在门口的我拉进房间内,拉开旁边的柜子,里面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语气里满是想要尽地主之谊的渴望,可说到后半句……他似乎又有些急切,像是在忙于完成什么任务,裆部的凸起顶的越来越高,脸上泛起了些许红晕,慌慌张张地走出房间,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什么情况?”

  我挠了挠头,打开门,不解地看向玛格努斯离去的方向,门外什么都没有,他消失了,走的这么快?随后,我重新关上门,不再纠结,而是拿起那些被褥,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

  十几分钟后,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直起身子,舒展了下。

  “嗯啊!”

  这时,我听到声中气十足的喘息,就在隔壁,是玛格努斯,他……我皱了皱眉,没有开门出去,而是继续制造起收拾房间的噪音,同时聚精会神地听起隔壁的动静。就在那声喘息后,那里又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似乎是什么金属物品碰撞导致的,在一阵有些虚浮的脚步声后,玛格努斯喘着粗气离开了房间。

  现在,我才悄悄走出来,看向楼下,他真的离开了,而且没有关他房间的门,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健康雄性的麝香味从里面传出,他射了……而且,射的很多,站在外面都能闻到。

  “原来是……”

  我想起刚刚的场景,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推门走进去,房间里收拾的很干净,只有衣柜,传来阵阵浓郁的汗味,以及射精后残余的麝香,这可躲不过我的鼻子。

  “哇哦……”

  我拉开衣柜,不……这已经不是衣柜了,这简直就是个大型调教玩具间,里面一件衣服都没有,只有上下两根木横杠,而上横杠的正中间系着一副金属手铐,而下横杠的左右两边分别系着两副脚镣,而衣柜里的中下方,一根由机器驱动的橡胶鸡吧证明了这个姿势的意义。

  “唔……”

  我看向麝香味的源头,那是一个挂在衣柜门上的透明管,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绒毛,以及一些白色的精液残留,原来……我咽了口口水,以及能想象到玛格努斯在这个衣柜里自缚,随后被身下的橡胶肉棒操射在透明管内的画面……而这根透明管前段还有东西,一根更为细长的,似乎是用来运输精液的东西。

  而就在门的正上方,用支架挂着一只皮靴,正是那股臭汗味的源头,穿了好几天,在味道最浓的时候脱了下来,里面还塞有几只微微泛黄的运动袜,甚至……还有些精液的腥臭,玛格努斯甚至在里面射过。

  他居然还有……这种癖好?

  “呃……”

  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反差……太大了,以至于不真实。于是,我在房间里继续翻找起来,拉开抽屉柜的时候,我脸不禁红了,里面是一套狗奴套装,嘴套,束缚手套,束缚脚套,胸带,连有牵引绳的项圈,乳夹,震动肛塞,贞操锁,一应俱全,看上去还是……新的,令人震撼。

  我又咽了口口水,身下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硬起,冲击着我的盔甲,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我赶紧把这身恼人的盔甲脱了,赶紧套上这些小玩具,来一发爽爽。

  “不不不!我怎么能……怎么能在别人家做这种事……”

  我看向桌上的几把配套钥匙,上面还用标签细心地划分好了,哪个是开贞操锁的,哪个是开手铐的……嘴里的劝告被一股无形的风,飞快地吹散了,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裆部,想起之前玛格努斯的急切……能理解了,因为现在的我也是这副躁动不安的模样。

  “就……就一次……”

  我想起昨晚的经历,不也没被玛格努斯发现吗?没错……只要做的够快就行。对于衣柜的渴望迅速压倒了全部理智,我飞快地脱完了身上的盔甲,内衬,露出结实壮硕的身体,还有那根挺立的,已经在流水的肉棒。不过……出于最后一丝丝羞耻心,我只解开了面甲的下颚,上半张脸仍处于遮蔽状态。

  我迫不及待地解下项圈上的牵引绳,戴上它,“咔嚓”,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不仅没压住我的欲火,反而让我下意识地撸起来,好爽……至于其他的道具,以后慢慢偷玩,反正还有几个月时间。

  “嗯……比我想象的挤多了……”

  我将钥匙挂在腰间,走到衣柜的正中间,对于我的体型来说,这里稍显拥挤了点,得努力把手往上伸,舒展身体,压缩空间,才能让柜门关上,不过我并不打算把手拷起来,那样太麻烦了,而且很容易翻车。

  能关上门后,我重新敞开衣柜,舒了口气,努力岔开腿,“咔嚓”一声,我的左脚脚踝成功被镣铐锁上。

  “嗯?”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把双腿岔到最开,那……玛格努斯是怎么弯下腰,解开脚上的束缚的?而正当我愣神,扯了扯左脚的瞬间,“咔”的一声轻响,衣柜门直接冲着我的面门拍了上来,我瞪大了眼睛,躲避不及,被重重拍进了衣柜深处,“咔嚓”两声,我举起的手被手铐牢牢拷住,更糟糕的是,我的吻部完全套进了那只皮靴里,浓郁的汗臭和精臭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冲入我的鼻腔,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嗯……嗯啊……”

  我猛地呻吟起来,在柜门完全关闭之前,挺立的肉棒就滑进了那个榨精管中……完了,无处不在的瘙痒感席卷了我的肉棒,特别是我的龟头,强劲的快感流遍全身,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用不出来。

  “咔嚓……”

  在我挣扎的时候,最后一声绝望的脆响从右边传来,右腿也被锁上了,我被完完全全地关在了这个柜子里。

  “呜呜!”

  我动弹不得……管不了这么多了,就算把这里破坏,也不能让玛格努斯看到我这幅样子,太羞耻了。

  我这样想着,催动起身体里的力量,试图挣脱手铐。

  “嗡……”

  而就当我这么做时,脖子上平平无奇的项圈突然泛起微弱的光芒,在黑暗的衣柜里尤为刺眼,它……它居然在吸收我的力量,还有,我的力气……我整个人软了下来,身体格外疲惫,使不上一点劲。

  衣柜里,整套取精装置正高效地运行着,浑身松懈的我只是颤抖了下,就在那股令人腿软的快感,与那股令人昏迷的汗臭里败下阵来,耻辱地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波精液,大量白浊的的液体顺着运输管流动,没入衣柜的深处。

  “嗯啊……嗯啊……”

  我不住地呻吟着,腰间的钥匙串在我的抖动下发出连串的“叮铃”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这……这根本不是自慰装置,而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用来捕获我的囚笼。

  “嗯啊!”

  就当我以为这就是全部的时候,里面那根橡胶肉棒动了。它缓缓地顶上我湿润的后穴,慢慢地研磨起穴口,这是一场技艺高超,又恶劣至极的侵犯,正当我全身被这种研磨弄到酸麻,后穴更为湿润的时候,它才探进去,一点点挤开我的肉棒,继续着它的研磨行动,就好像……在为我的后穴塑型,变成它的模样。

  它十分有耐心,并不是在简单地侵犯我,而是在试图让我的后穴接纳它,变成一个再也合不拢的,只为它存在的骚洞,它就这样扩展着自己的领地,而我的肉棒射不出一点精液,即便再怎么被榨精管玩弄,好似我所有的心神都聚集在了身体里的橡胶肉棒上。

  它慢慢深入,精准地碾压,按摩肉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要不是我被手铐吊着,恐怕现在已经被这种酥麻感刺激的软在了地板上,我感觉到,它已经深入到了最里面,只等着那一刻……

  “嗯啊!嗯啊!”

  我激烈地呻吟起来,那个恶徒终于完成了它漫长的准备工作,猛地撞向我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积攒已久的精液就这样被粗鲁地撞了出来,输精管贪婪地吞噬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宣告这次榨精行动走向一个行的高峰。

  “嗯啊……”

  我眼神迷离,大脑里除了鼻子边的骚臭味,就只剩下前后夹击的巨量快感,太爽了……爽到我没办法思考,生理性的泪水划过脸颊,那股痒感只是让我的肩膀动了动,便再次糜软,沉溺在快感里。

  ……

  晚上。

  一股刺激的凉水泼在我的胸口,让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我只记得,被榨了整整一天,在最后第五次打空炮的时候,我的体力最终耗尽,晕了过去,而现在,前后的刺激都没了,但身体上的束缚还在,依然动不了。

  “看看,这是谁啊?连杀二十多个食罪灵的超级战士吗?怎么睡在了我的衣柜里,还……套上了宠物狗才用的项圈?”

  刺眼的灯光亮起,玛格努斯正双手抱胸,站在衣柜前,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着,一双眼睛来回在我身上扫视,就像只抓到了老鼠的猫,正在毫不忌讳地打量,玩弄自己的猎物。

  “不,我……”

  我的嗓子卡了壳,被人当场抓获的羞耻感让我一句话说不出来,脸红的不行,一路烧到脖颈,就差把“我是骚逼”四个字写脸上了。

  “喜欢做狗?直说啊,小哥……我正好缺一条用来暖脚,暖床,暖鸡吧的骚狗,怎么样,我养你,你这辈子就当我的狗,只要你叫一声主人,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不然……”

  玛格努斯话锋一转,整个人压了上来,将我完全覆盖在他的阴影里。

  “我就让矿道上的兄弟都来看看……你这个不正经的小偷有多骚……把你牵到外面变成公用RBQ,让你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想鸡吧的骚逼。”

  他的话让我浑身颤抖起来,我使劲点着头,努力想要逃离变成公共RBQ的命运……这个该死的项圈,锁住了我的力量和力气,我现在就是条任人宰割的鱼,只能暂时同意他。

  “算你识相,骚狗。叫一声主人听听。”

  玛格努斯拍了拍我的脸颊,不痛,但里面羞辱性的滋味极强,他甚至拉起我的嘴皮,开始检查我的牙齿,完全把我当成了真正的宠物。

  “主……主人……”

  我低着头,闷闷地说着。一股羞耻又刺激的感觉从我的尾椎骨开始点燃,已经格外疲软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不……不能让他看出来……

  “不错……知道就好,主人该奖励贱狗其他的装饰品了,叫的小声也不要紧,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调整骚狗的各种行为,不是吗?”

  玛格努斯的话让我又打了个寒颤,随着清脆的两声“咔嚓”,被吊缚的双手总算解脱,无力地垂落,搭在身侧,而在双脚也被解开后,我被一股强悍的力道胁迫,飞到半空中,像一件包裹被他扛在肩膀上。

  “走~主人先带你去洗个澡。”

  我被玛格努斯霸道地扛到房子里的浴室,暖呵呵的水汽扑面而来。这个浴室看起来简单又温馨,没有过多的陈设,只有中间的大木桶,以及热好的洗澡水,一旁的浴袍和毛巾,还有矿道上特供的浴盐,被磨得滚圆,用来刮蹭身体的矿石废料,与洗刷干净的石梳,一切都布满了一位矿工的生活迹象。

  “扑通。”

  预想中的粗暴没有到来,我被温柔地放进浴桶里,溅起不大不小的水花。里面的水温度正好……我看向玛格努斯,又摸了摸自己还剩下半块的面甲,眼神里满是疑惑,他好像设计好了一切,看似把我扒了个精光,却……却又给我留下了最重要的东西。

  “玛……”

  我刚醒喊他的名字,却被瞪了一眼,那眼神不严厉,似乎只是个警告,随后,玛格努斯走到我身后,拿起他准备好的毛巾,还有他用过的沐浴工具,开始在我身上揉搓,空气里除了沐浴的清香,还满是玛格努斯身上的,充满了土石与阳光的味道。他那样子,不像是给我洗去身上各种淫靡后留下的污渍,更像是让我沉溺在他的味道中,打上专属于他的记号。

  “主人……”

  我轻声唤了句,身后,搓背的动作停了下,他听到了,但是没说话,见我没了下文,便继续给我清洗身体。

  “为什么……”

  在我问之前,一只强有力的手就摸上了我的耳朵,隔着留在上面的金属薄甲,轻柔地揉搓着,他在用行动告诉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别问”。同时,他另一只手的力道在不断加强,不局限于我的后背,粗糙有力的手指划过我紧致的腰线,来到私密的胯部。

  “唔!”

  我发出一声惊呼,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摸上我的肉棒,翻开包皮,任由温热的洗澡水冲刷被玩弄成病态的,紫红色的龟头。一股发自内心的疲惫从我的身体各处传来,好舒服……我完全软在了木桶的边缘,任由他摆弄我的身体,甚至想进一步靠近他的胸膛,缩进他的怀抱。

  “真乖,我的小狗,知道主人才是最好的。睡吧……第二天,一切都会不一样,忘掉你过去的身份,以后,你就只是我的狗,我的宠物,你只需要为我服务就好,其他的都不用想,你的心里只需要有我一个就行。”

  玛格努斯揪住我后颈的项圈,将我牢牢束缚在他的身边,呼出的热气让我的耳朵轻轻晃动,他语气轻柔,态度强硬,充满了堕落与淫靡……像极了一个恶魔,蛊惑之意都快溢出来了。

  “嗯……”

  我完全没办法反抗,一整天的疲惫,再加上项圈对我力量的吸收,以及如此安逸的环境,我只是发出了声沉闷的鼻音,就彻底睡在了浴桶里,不省人事。

  “睡吧……只有你睡了,我才能将这些东西,全部套在你的身体上,让你的身体学会如何尊敬主人,服务主人。”

  玛格努斯将昏迷的我从浴桶里捞出来,小心翼翼地清理好我的身体,随后用公主抱的形式,将怀里的人一丝不挂的带进他的房间。

  ……

  “唔……”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围满是玛格努斯那不加掩饰的,劳作后的汗味。

  “这是……这是什么?”

  我微微坐起来时,却发现脖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牵扯感,温暖的被子从我身上滑落,一股凉风吹过,我才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同时,一根拴在我脖根上的狗链十分强势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它很长,松松垮垮地吊在我的胸前,时不时因为我的晃动拍打我的胸肌,宣告它的存在。

  “我……我的手?”

  正当我想触碰狗链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圆形的皮革手套束缚,腕部绑上了紧致的皮带,手套表面光滑平整,不仅不能抓握东西,就连用这双手套去剐蹭东西也成了一种奢望。

  “唔!哈啊……我身上都是什么……”

  我发出一声低吟,缓缓看向身下,原本的肉棒被关在一个黑色冰冷的金属贞操锁里,而屁穴里传来一阵强烈的,后知后觉的异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把那里堵的满满当当,并且……最重要的是,一根短小的银链从贞操锁下伸出,紧紧勒住我的臀沟,挂在了我尾巴根的尾环上,只要我稍稍动弹,或者有一点点勃起的欲望,这根链子就会将身体里的肛塞推的更深,保证那根肛塞不会因为任何我的行为而脱落。

  “哈啊……哈啊……好难受……”

  我的尾巴因为银链的缘故,委屈地缩在双腿之间,失去了任何灵动的可能性,就像一条被驯服完毕的,忠诚的家犬尾巴,而我则坐立不安地晃来晃去,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每一次行动,都是对我忍耐力的考验,那根肛塞犹如最耐心,最恶毒的猎手,随着我的“反抗”,对肉壁里的敏感处进行它的研磨工作,让那股快感不停地刺激我的身体,不断从尾椎骨开始,在脊髓内冲撞,最后灌入我的脑中,让安静思考都成了“不可能”。

  “不!别硬……”

  我带着一丝哭腔,用被手套束缚的双手摁住贞操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真慢慢硬挺,此刻,那股不容违逆的压迫感也露出了它的真容,我的肉棒永远都只能保持微勃的状态,挤满了整个贞操锁,甚至有些不安分的包皮从前端排气孔中挤了出来,而我的龟头,原本就因为昨日的高强度榨精而极度不适,现在更是变了形,企图挤出顶端留出的排尿口。

  强烈的痛觉和强烈的快感同时刺激着我的身体,整根肉棒传来不堪重负的悲鸣,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的直觉告诉我,再这样下去我绝对会在射精前痛到哭出来,而且……我根本就不可能射出来……

  “呜……”

  痛觉是如此真实,而真正的高潮又是如此遥远,这些东西不是泄欲的玩具,而是规训我的,惩罚我的刑具。我重新躺回床上,再也不敢动弹,强迫自己冷静,这才从一场快要演变成灭顶之灾的欲望中幸存下来。

  “呼……”

  我喘了口气,慢慢适应肛塞堵在后穴里的感觉,慢慢地,轻轻地从床上站起来,确保它不会让我的身体过于“快乐”。

  “这……好长的狗链……”

  我慢慢走下床,这条狗链一直延伸到门外,被门下的缝隙紧紧压住,极为精准地规划了我所有的活动范围,让我能在这个房间四处活动,但绝对不能离开,特别是……跳窗,桌子上放着一封信,被一个狗食盆压住,食盆里装了满满的肉干快,而信上明显是玛格努斯的笔迹。

  “我可爱的小狗,你正在我的房间里,不必穿衣服,衣柜已经被我清空了,也不用想着跑,钥匙都在我这,除非我回来,不然你会被一直关在这里,如果你无聊,可以用你的新狗爪搓搓主人给你套的新玩具,记得吃饭,我不希望回来后看到食盆里还有食物,如果你不想被主人关在笼子里灌着吃,就乖乖听话。”

  苍劲有力的字迹,配上强硬的语气,那股占有欲简直要溢出纸张。

  我拉开椅子,叹了口气,乖乖坐下,一股凉气袭击着我的臀部,我笨拙地趴在书桌上,伸长脖子,费力地用舌头将一块肉干卷进嘴里,搭在桌上的双手除了让食盆打滑飞的更远外完没有任何用处。

  “啧……”

  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我的嘴角沾满了肉干的碎屑,还只能羞耻地,像狗一样用手套把那些碎屑从嘴角刨下来。我侧躺在床上,无力地搓着手腕上的皮带,试图将这玩意弄掉。

  “砰。”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玛格努斯推门而入,他解下门把手上的狗链,看向书桌上的食盆,几秒后,他的嘴角拉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收紧了手里的链条,缓步走到我面前。

  “走吧,我的乖狗狗,闷在家里会变蠢,我带你出去看看。”

  他强硬地拉了拉链子,强行把我扯下床,将一件衣服披在了我身上。

  “唔……”

  纵使有一百个不愿意,我也只能跟着他,那件宽大的,黑色的兜帽斗篷勉强罩住了我,我光着脚踩在路上,碎裂的,尖锐的石子无时无刻不袭击着我的脚爪,我的肉垫,脖间的项圈在我的晃动下若隐若现,还能稍稍看见隐藏在斗篷下,被玛格努斯牢牢拽住的狗链。

  “我们到了……好好表现,我的小狗。”

  我抬起头,这里还是个酒吧,没等我看完招牌,玛格努斯就把我扯了进去,中午的酒吧人不多,他大大咧咧地在一处靠内的酒桌坐下,手猛地往下一拉,我发出一声闷哼,跪在地上,被拽进桌子底部。

  “唔!”

  玛格努斯脚上的军靴毫不犹豫地踩上了我的贞操锁,将它牢牢压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碰撞声,我的龟头随之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阵阵凉意钻进我的身体,让我冷不丁地颤抖了下。

  “好好舔,小骚狗,主人在这里喝多久的酒,你就在这里舔多久。”

  玛格努斯偏了偏脚,将我的锁屌完全压在靴子下的同时,脱掉另一只靴子,霸气地将脚搭在他身下的坐垫上,正好挨着我的侧脸,前端轻轻碰了碰我的吻部,散发出迷人的,尚有热度的汗味,

  “唔……”

  我侧过头,顺从地舔起来,上面带着刚刚好的汗味,还有属于这片土地的,温暖干燥的土石气息,粗糙的肉垫刮过我的舌苔,带上一丝丝刺挠的痒意。

  “真乖,骚死了,贱狗,继续舔,让别人发现了,我可不知道怎么跟人解释。”

  一只大手按在我的脑门上,微微推动后脑勺,让我的吻部和鼻子全部紧紧压在他的脚爪上,让我的舌头一下又一下舔着他的肉垫,描摹着肉垫的形状,上面的软毛因为口水黏在一起,如针尖般刮挠我的脸颊,时刻提醒我现在下贱的身份。

  “哈啊……”

  我闷声喘息着,硬挺的锁屌正在被最大力地碾压,皮靴毫不留情地擦过突破透气孔的包皮,凹凸不平的鞋面将软肉轻轻夹住鞋垫与金属之前,稍微磨蹭,就能让我欲仙欲死,而凸出来的龟头早已支撑不住,在靴子与地板的联合攻势下吐出大量淫水,濡湿一片地面。

  “真贱,看看你,骚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想主人的大屌了?”

  他低声说着,裆部抵在我的脸侧,带起一阵灼人的温度,雄性的麝香气在这小小的卡座里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

  “唔!”

  玛格努斯猛地把我从地板上抓起来,放在腿上,一瞬间,我感觉我站在了整个酒吧的最高点,每个卡座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清冷的空气让我被快感席卷的大脑猛地冷静下来,在玛格努斯怀里打颤,我看着寥寥几人的酒吧……一时间,羞耻感涌上心头,我就像个正在被展出的宠物,身上的黑袍成了最好的幕布,而身下,那股噬人的灼流更是在冲击脑中最后的理智。

  “别动,小贱狗,主人需要你的袍子……你这被肛塞插了一整天的,为主人准备的骚穴,也该让主人享用享用了。”

  “唰啦”的解皮带声犹如最大的警钟在我脑中炸响,那股灼流更靠近了,而紧实的肛塞发出“啵”的一声,从满是肠液的淫穴中解放出来,被随意地丢在一边,我完全僵在了玛格努斯腿上,一动也不敢动。

  “不……不可以……”

  我尝试挣扎,却被玛格努斯紧紧搂住腰肢,连同双臂一起被牢牢禁锢在对方的怀抱里,那根巨大的肉刃毫不费力地滑进我早已被开拓好的骚穴,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就像在享受一份准备好的餐点。

  “呜!”

  我发出一声呜咽,差点叫了出来,那根肉棒慢慢地在我体内滑动,进进出出,调皮的龟头研磨着肉壁里蜷曲的褶皱,企图撞过每个敏感点,不急不慌地将马眼流出的淫水擦上去,做着标记,每次进出都让我憋的满脸涨红,而玛格努斯就像个没事人,毫不在意这场黑袍下的当众侵犯。

  “含着,贱狗,敢叫出来,今天晚上你的肛塞就会被换成水晶驱动的,让你在我怀里爽一整晚,直到昏过去。”

  玛格努斯低声说着,将他的深绿色军袜迅速塞进我的嘴里,浓厚的脚汗味在我口腔炸开,咸涩的气息从这个卡座向外飘出,让我忍不住想把身体缩起来,结果就是……那根巨大的肉棒进的更深,被我夹的更紧,快感……在不断膨胀。

  “呜呜……”

  痛……好痛……在一次一次的冲击中,我的锁屌已经硬到了极致,金属牢牢锁住企图膨大的肉棒,只能挤出些许白水,玛格努斯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呻吟,一只手掌慢慢按上来,带着厚茧的拇指轻轻压住企图越狱的龟头,慢慢将它推了回去,随后,玛格努斯将蹭到手指上的淫水,轻柔地擦在了早已红透的,藏在黑袍下的乳头上。

  “别急,贱狗,你可是主人的大餐……现在就坏了,我可是会头疼的,至少……要让我享用一个小时吧?”

  我猛地打了个颤,身体缩的更加厉害,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玛格努斯那一下看似温柔,实则让我的肉棒一偏,彻底卡在锁里,残忍地封住了最后一丝越狱的可能,没有允许……连流水都异常艰难。

  “呜嗯……”

  在堪称饕餮的品尝后,我的后穴红透了,肿胀,微微外翻,里面满是玛格努斯骚水擦过的痕迹,跟我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嘴里的军袜被我的口水彻底弄湿,将里面的臭汗全部送进了我的喉咙,而……最难受的是,我的肉棒已经硬的发麻,发紫,些许精液顺着锁具的边缘流下。

  “哈啊……小贱狗,真能吸,只能用后穴高潮的感觉怎么样?你的狗屌废了就废了,反正也只是主人的肉便器。”

  玛格努斯喷出的热气在我耳边回荡,他轻轻咬住我的后颈,用锋利的犬齿留下属于他的牙印,那根巨物依旧卡在我的后穴中,坚定不移地顶着我的前列腺,准备开始最后的疯狂。

  “呜!”

  在一阵清脆的水声后,我猛地坐在了他的肉棒上,前列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身体在这一下后发麻发软。

  “啊……真爽……”

  玛格努斯发出了堪称享受的喟叹,他的手不再抱住我,而是掐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向上抬,再猛地灌入,完全把我当成了他自己的飞机杯猛肏,清冽的水声在寥寥无几的空旷酒吧回荡,显得异常明显。

  “哈啊!贱狗……接好了……”

  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后,玛格努斯终于到达了高潮,精液喷涌而出,那股强烈的灼热感占满了整个后穴,即使被插的几乎没有空间,还有不少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滑落。

  “真贱……被主人灌满的感觉怎么样?很爽,对不对,作为奖励,你的狗屌可以暂时被解开,至于你还能不能射出来……呵,就看你自己有多骚了。”

  玛格努斯的声音满是餍足后的舒畅,他没有给我任何缓冲时间,重新将尾环套了上来,那股巨物离开的解放感和空虚感没超过一秒,就被冰凉的肛塞重新取代,恼人的银链再度卡进我的臀缝,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空间,将肛塞顶的更深,把我的后穴完全改造成了储精器。

  “跪好,贱狗,该给主人清理肉棒了。”

  解开贞操锁后,我被玛格努斯粗暴地按回地上,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嘴里湿透的军袜被抢走,取而代之的,是腥涩的,满是雄臭味,还有我肠液的粗大肉棒,我的口腔再度被强硬占满,只能发出些许低沉的呜咽声。

  “呦,玛格努斯,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我们才刚开始营业呢,想喝点什么?要不要来点新品。”

  酒吧老板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立马缩紧了身体。本以为这会让玛格努斯收敛点,可是……

  一股骚臭的尿液冲上我的喉咙,我只能顺从地,含着他的肉棒,将那糟透了的精尿混合物全部喝下,整个卡座里充斥着雄精和尿臭味。

  “不用……来到啤酒就好了,我今天不想喝太醉,一会还有矿场的活要做。”

  玛格努斯平静地看向酒吧老板,他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桌下的脚,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粗壮的腿向前移出一步,正好将我的下半身遮住,另一只手故作无意地放在外侧的腿上,正好将我的脑袋也挡的严严实实。

  “好!等你们都忙完了,再带着那群兄弟来这里好好喝一杯,放松放松。”

  也许是酒吧老板走了,他突然挪了下脚,用军靴踩在我的肉棒上,恶劣地前后揉搓着,让我的龟头轻柔的与地面来回摩擦,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挪动身子,又因为后穴里肛塞的威胁变得僵硬。

  我根本不敢向外瞥,只能乖乖舔起玛格努斯的肉棒,将上面残余的尿液和精块清理干净,注意力的转移让我暂时从极度的羞耻中抽离出来,整个身子紧紧缩在黑袍里,等着这场“展览”结束。

  玛格努斯似乎是一个姿势踩腻了,他将我的肉棒压在我自己的腹部,靴尖抵住我的系带,来回蹂躏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轻微的叹息,十分享受这种一边被我服务,一边将我的肉棒牢牢踩在脚下的感觉。

  “给你!说真的……玛格努斯,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见你这副……积极工作的样子了,你能振作起来,真好。”

  酒吧老板居然端着两杯啤酒走过来,他大大咧咧地坐在玛格努斯旁边,属于另一个壮年雄性隆索族的荷尔蒙瞬间在我身侧炸开,浓郁的酒气与汗臭熏得我喘不上气,身下的肉棒一抖一抖地流出淫水,像一头顽皮的小兽,不停蹭着玛格努斯的靴子,让他的皮靴挂上不少亮晶晶的淫液。

  “是,我现在很好,非常不错。”

  玛格努斯神秘地笑了笑,他似乎察觉到了老板并没有发现桌底的我,于是,他把身体又往桌子内挤了挤,那靴子也被他重新踩回地面上,两条长腿如同监狱里的栅栏将我框住,那充满腥臊气味的肉棒,霸道地踢开一切关于酒吧老板的味道,坚定地占据我的鼻腔。

  “那就好……多亏了之前那个小伙子,那个暗之战士,我听说你还帮了他很多忙,真给我们络尾聚落长脸!”

  酒店老板豪饮一口,一升的啤酒被他足足喝了三分之一,他爽朗地笑着,宽厚的手掌拍在玛格努斯背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嗯……确实多亏了他,我才走出来,可惜……我还没好好地‘感谢’他,他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水晶都。”

  玛格努斯纹丝不动,他保持微笑,对“感谢”两字咬的极重,那只不安分的皮靴再度踩上我的肉棒,凹凸不平的鞋底纹路剐蹭着脆弱的排尿管,每一次都是极度敏感的瘙痒体验,我的腰肢随着皮靴前后晃动,不自觉地发出一阵阵呜咽,就像只受了伤的可怜小狗。

  “什么声音?”

  酒吧老板疑惑地看向玛格努斯,但他始终没有低头。

  “没什么……只是杯子碰撞发出的声音而已。所以,你专门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多愁善感可不像你的风格,有什么想要的了?”

  玛格努斯撞了撞杯子,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同时挪动屁股,进一步将我朝桌子中心挤,蓄满淫水的龟头被强硬地向下压,在石地板上拉出一条粘稠的水渍,我被刺激得伸直了脖子,将他的肉棒完全吃进嘴里,不自觉地,轻柔地咬着,企图这样缓解那股巨大的压力。

  “哦……今天真的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聊聊天了,还有……最近,你们那个铁匠看起来……很好看,就那只叫卡格里斯的,我是想说,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打点一下?”

  酒吧老板乐呵呵地搓着手,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玛格努斯放下玩弄我肉棒的脚,饶有兴致地看向酒吧老板,这是他第一次移开注意力。

  我在桌下将那根肉棒吐了出来,大口大口喘息着,本已经在锁里射过的,属于我的肉棒,在玛格努斯的玩弄下,在桌子下面悄悄喷射着,射满了玛格努斯的军靴,黑色的靴子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液,我颤颤巍巍地将头埋进他的裆部,用脸颊轻轻蹭着那根满是我口水的巨物,像只恳求主人原谅的小狗。

  “原来如此……你给他准备了什么?那小子烈得很,而且他可是铁匠,常规的小玩意可困不住他。”

  玛格努斯专家般地问起旁边的酒吧老板,当然,他肯定没意识到,两个人的脑回路显然不在一条线上。

  “额……困?我为什么要困住他?”

  豪爽的酒吧老板第一次展现出了明显的困惑。

  “我喜欢他还来不及呢,要是他能来这里跟我说几句话就更好了……哦哦,你的重点在准备是吧,我肯定准备了,是花大价钱收来的矿石和宝石,够他随意打磨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用心。”

  酒吧老板用手肘撞了撞玛格努斯。

  “嗯……”

  玛格努斯罕见地陷入了沉默,他没有说话,而是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看酒吧老板,看上去极为坐立不安。

  “怎么?我说错了吗?”

  酒吧老板看着玛格努斯基本没动的啤酒,又看到了他近乎冷漠的眼神,心里一紧,露出一个尴尬又讨好的笑容。

  “没什么,我要走了,你的事我会帮你招呼好的……下次再来,结账了。”

  趁酒吧老板去结账的时候,玛格努斯猛地站起来,不由分说地将我拉走,脖子上的疼痛让我完全没办法起什么欲望,只能呆呆地跟在他身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进去。”

  玛格努斯粗暴的将我推进房间,再次用狗链将我紧紧关在里面。

  “怎么了?”

  我略显委屈地嘟囔着,为什么他这么大反应?门外半点动静都没了……我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房间里的床上,默默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冷嗖嗖地醒过来,一丝不挂加上没有被子,差点给我睡感冒。

  后穴没有研磨感……肉棒也没有被压迫……脖子上更是没有那股强烈的束缚感,什么都没有!我惊讶地从床上坐起来,床头柜上是叠好的衣服和钥匙,美好到昨天像是一场幻梦。

  “什么情况?”

  我挠了挠头,楼下和隔壁都没有动静,玛格努斯不在家,我穿好衣服,推开门,一股香喷喷的气息指引着我一路来到厨房,灶台上炖着一锅软烂的焖肉,菜和饭都是备好的,只需要自己热一下就能吃,甚至没有凉多久。

  “他……这是怎么了?”

  我坐在厨房里,略带疑惑地吃着玛格努斯备好的饭菜。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猛成那样的1s,会被人说几句话就逃出酒吧……

  ……

  几天后……

  我坐在熟悉的水晶都,宇宙和音水晶酒咖的吧台,喝着小酒,络尾聚落的事情已经过去一周多了,我再也没看见过玛格努斯,还以为真的会被他调教上整整一个月,没想到……他玩了一天就把我放走了。

  “哈啊……”

  我打了个哈欠,身上的盔甲随着我的颤抖发出“哐当”的声音。

  “哟,小哥,好久没见到你了……”

  一个熟悉的人影闯入我的视线,玛格努斯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身下的小凳子发出一声悲鸣,而他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容,在现在的我看来,多少有些不寒而栗,他本人倒是很无所谓,明亮的红棕色眼睛上下打量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呃……哈哈……玛格努斯,你的矿道还好吗?”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看向玛格努斯,而现在……我有些后悔刚刚说的话了,他看上去糟透了……浓厚的眼青格外清晰,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只有他的嗓子还有原来的精神气,究竟干什么去了?一股……浓浓的土味,混杂着安穆·艾兰的风尘,那股熟悉的酒气消失的一干二净,配上他那个样子,去……外面大冒险了?

  “你,你怎么了?没事吧……酒保,来杯酒,不要烈的。”

  看到他这样,我把上次的事情完全抛在了脑后,不由自主地靠近他,语气里满是心疼,立马喊酒保给玛格努斯来杯酒。

  “没事……上次跟欧洛匹(络尾聚落酒吧老板)说完后,我想了很多,特别是你,我觉得……用那种方法强行把你留在身边……很不妥,而且,我对你不只有那种意思……”

  玛格努斯努力解释着,他说到一半,酒保将酒递了过来,他猛地闷了一大口,本来就疲惫的脸上泛起些许红晕,漂亮的棕红色眼睛在酒精的影响下逐渐撤去了伪装,满是血丝,看上去糟透了。

  “真的没事吗?喝完了我带你去悬挂公馆休息,你要好好睡一觉,不……在那之前我们最好去澡堂洗个澡。”

  我皱着眉头,完全看不出哪一块地方符合“没事”这个词。

  “真的……喝点酒就好了,我有东西想给你……”

  他又灌了口酒,整个人喝的更醉了,说起话来都闷呼呼的。

  “结账!你不能再喝了!有什么要给的睡醒了再说,我给你买酒是为了让你提提神的,不是让你糟蹋自己的!”

  我生气地将钱拍在吧台上,把这个完全不对自己身体负责的,喝法疯狂的隆索族拉离现场,玛格努斯出奇地没有反抗,他只是任由我拉着,也不说话,在沉默的氛围中一路来到悬挂公馆。

  “你……”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找前台要了两根浴巾和两套浴袍,拉着玛格努斯去悬挂公馆最好的温泉泡一泡,他现在很需要休息。

  “脱衣服!你想穿着你的,脏兮兮的土黄色白背心,还有你那条灯笼样的迷彩裤进浴池吗?”

  来到浴池,温暖,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迅速脱下沉重的盔甲,像上次一样,只留下半个面甲,而当我回头时,某个家伙还跟个雕塑似的,呆愣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不说,气得我马上走过去,毫不忌讳地帮他脱下身上的衣服,强硬地拉着他进入温泉。

  跟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一样……当我强行按着玛格努斯的肩膀,让他坐进温泉时,他不禁发出一声闷哼,让我的心没来由地软了,更软了。

  我半躺在温泉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旁边的玛格努斯仍然跟个任人玩弄的大玩具一样,时不时往我这里瞟两眼,就像在等待命令。我眯起眼睛,转过头,只给他留下一个神秘的后脑勺。

  “你,上次不生我气吗?我上次……很过分吧?我……那么羞辱你……还拉着你去公共场合调情,我……太糟糕了,跟卡格里斯和欧洛匹相比……”

  玛格努斯看着我(的后脑勺),支支吾吾地说着,两根食指在水里纠缠相撞,带出出一阵阵“呼噜”声。

  “我……确实有点,虽然我很色,但……直接野外或者公开,还是很过分,不过……我更生气的是,你居然回家之后就把我关房间里!差点冷死我了,还不告而别,这才是我真正生气的地方。”

  我扭过头,怒气冲冲地瞪向玛格努斯,他居然……跑了!还消失整整一周,要不是……要不是真的喜欢他,我早就离开水晶都回到原初世界了。

  “对不起……”

  玛格努斯低声说了句,他低下头,但又很快抬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我看不懂的倔强和固执。

  “对不起,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谁了,但是……但是,我动了歪心思,我怕你……我怕你也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离开我……或者,更糟一点……所以我才想把你锁在身边,我太怕了,我不能再接受第二次那样的打击,我以为……这样才是正常的做法,我错的太离谱了。”

  他凑到我身边,两只大手摸索着我的手背,带起一股比水流更加厚实的温热感,姿态格外卑微,完全没听到我的后半句,一副不得到道歉不罢休的样子。

  “都说了!我不是因为……”

  我本想发作,看到他委屈和沉闷的样子,又把话憋了回去,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玛格努斯依旧紧紧地盯着我,下嘴唇像是要被他要出血来,手上摩挲的速度越来越快,漂亮的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脸上写满了“快原谅我”四个字。

  “原谅你……原谅你了!别哭哭啼啼的……难看。”

  我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大块头,他……又不流泪,我给他擦擦的空间都没有,这家伙,需要他脆弱的时候,他又跟个硬汉似的,嘴里委屈身上疲,可他宁愿把我瞪穿,给我身上烧出两个洞,都不愿意在我面前哭出来。

  “唔!”

  我被马格努斯一把抱进怀里,面甲被瞬间拿走,温热,健硕,硬的跟矿洞里山石一样的胸膛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

  “别说话……”

  玛格努斯轻柔地抬起我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来,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门,挤压着我的,跟征服领地的君王一样霸占我的口腔,无力感和些许窒息感让我使不上劲,只能被玛格努斯掌控在怀里。

  “哈啊……”

  我猛地喘着气,趴在玛格努斯怀里,这家伙……还是喜欢这样硬来。

  “我喜欢你……从重新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就被你勾走了!求求你……跟我留在水晶都,留在络尾聚落,好不好,哪怕……哪怕你就在这里呆一个月,这次,我绝对不会强迫你,还给你准备了礼……”

  “停!”

  我忍无可忍,打断了玛格努斯。

  “我不要再听这种话了!或者说,为什么这么卑微!我明明已经接受你的道歉了,你……不用这么讨好我,我不习惯,有些话说一次就行了,说第二次第三次,味道就变了。”

  我叹了口气,平静地跟他解释。

  “那……留在这陪我,好不好?”

  玛格努斯收起了那副恳求的姿态,庄重地盯着我,沉声说道。

  “好,这样才对。当然,你是……我暗恋这么久的人,为什么不留下?你看见我,就认了出来,我来水晶都,也在想你。”

  我一只手搂住玛格努斯的脖子,一只手摸起他的胸肌,两点暗红在情绪和温泉的影响下挺立而出,格外明显。

  “骗人,你明明在看卡格里斯,要不是我来了,你是不是就跟他走了。”

  玛格努斯一把抓住我正在作祟的手,略带委屈地说着。好家伙,明明之前看上去又豪爽又开朗,结果……他早就在心底吃了半斤醋。

  “呃……没有!怎么可能,他就是个大冰块,不不不,我绝对不可能跟他走,他又看不起我,又被其他隆索族惦记着,我哪敢,我最多……搭个讪聊聊天,哈哈,我心里想的都是你的。”

  我不禁松开了玛格努斯,讪笑一声,像只偷腥被抓的小猫咪,准备找自己的备用路线讨论尴尬现场。

  “嗯哼?那你跑什么?”

  玛格努斯一把将我重新拉回怀里,那不容忽视的温度正抵在我的小腹上。

  “既然……你想留在我身边,就不准看其他人,知道吗?还有……我的礼物,你也要收下,是我亲手去那条矿道里找的,这一周我都在里面,今天才出来。”

  他连浴巾都没披,直接走出去,来到自己的衣服边,摸出一样东西,藏到身后,慢慢走回浴池。

  “这是我找卡格里斯专门定制的……”

  玛格努斯走近后,才把东西拿出来。那是……一个金属脚环,在外侧挂了一个精巧的小铃铛,金属表面上面刻了不少神秘的符文,而在脚环的正中间,则是一颗饱满圆润,晶莹透彻的钻石,它就是玛格努斯忙了整整一周,快把矿道挖穿的产物。

  “它……可以锁住你的力量,让你只能依靠我,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我也想保护你,一个月,就像刚刚说的,一个月就好,看你。”

  他双手捧着脚环,递到我面前,态度陈恳认真。

  “你这家伙……”

  我轻笑一声,拿起脚环,却被玛格努斯拦下。

  “还有……这个也一起……可以吗?”

  他有些羞涩,但还是坚定地拿出了另一样东西,贞操锁,普普通通的,看起来,他不仅怕我人跑了,还怕我的心也跟人跑了。

  “你给我戴!”

  我故作生气地抬起脚,转了个身,靠近他的怀里,用背蹭着他饱满的胸脯,像只正在瘙痒的猫咪。

  “好!”

  玛格努斯激动的应了声,“咔嚓”,脚环带上的瞬间,随着那声清脆的铃响,我直接软在了他怀里,双腿跟灌了铅似的难以抬起,奇妙的束缚感让我的肉棒“噌”地硬挺起来,锁笼还没套上来就被戳开了。

  “呵……我的小狗老婆还真是调皮,既然这样……我将帮你弄出来再戴吧。”

  玛格努斯发出一声轻笑,直接握上了我的肉棒,他的手掌温热有力,厚茧与肉垫带起十足的,粗糙的刮擦感,敏感的龟头瞬间爽上顶点,让我的肉棒就地投降,吐出一滴又一滴骚水。

  “哈啊!哈啊!”

  我猛地在玛格努斯怀里蠕动着,脚环上的铁环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冲进我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变得无比敏感,它们都在嘶吼,想要……

  “玛格努斯……快……快摸我……”

  我带着一丝哭腔,祈求着玛格努斯的抚摸,光蹭他完全不管用,肉棒上的抚慰已经彻底停了下来,完全靠着我自己在他的掌心中撞来撞去。

  “别急,我的骚狗老婆,你很快,就会爽上天的。”

  玛格努斯在温泉中,慢慢用手指扩开我的后穴,一寸一寸进入,期间还在用他的指甲轻轻玩弄内壁里的软肉,每一次,都刚好刮在最敏感的部位。

  “啊!哈啊!会……会射的……”

  我想要加快胯部的抖动,却发现,我的身体更喜欢那根正在捣乱的手指,臀瓣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紧,自觉配合着玛格努斯,让我的快感攀上新的高峰,而一股暖流再次从脚踝涌入,拴上我的肉棒根部……软了……我居然,在这种腿脚发麻的快感中软了下去。

  “别慌张,我的骚狗老婆,是你自己戴上去的,你现在只能依靠我,不管是什么,甚至是……射精,没有我帮你,你就射不出来,怎么样……这种感觉……只需要被我宠在手心就好。”

  玛格努斯拿出手指,那根坚硬滚烫的肉刃直接碾进了我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挤过每块敏感肌,又恶劣地停在前列腺前,让那份火山喷发般的快感,刚好停在了即将喷射想那一刻。

  “唔……唔嗯!”

  我挣扎着,想要那根巨物再深入一丝一毫的距离,却被玛格努斯的左手牢牢锁在怀里。

  他慢慢拿出贞操锁,熟练地,缓慢地套在我的肉棒上,庄重地像是在进行某种意义非凡的仪式。

  “啊!哈啊!玛格……玛格努斯……你做了什么?”

  我呻吟着,明明只是被戴上了贞操锁,但身体跟疯了似的,在戴上的那一刻燥热,瘙痒起来,甚至完全涨在了锁里,小小的金属贞操锁变成滚烫,我的龟头更是拼了命想挤出去,肉眼可见地变了形。

  所有的束缚感,疼痛感,在这一刻变成了最顶级的快感,直冲我的大脑,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我仿佛被拖入了快感的深渊,即将溺亡,只有身后的玛格努斯才是那根救命稻草。

  “我?我什么也没做,小骚狗,我只是送了你一件充满心意的礼物,让你的身体能乖乖地跟着我。”

  玛格努斯的语气温柔又危险,他用那只硕大的手掌包住贞操锁时,所有的快感都消失了,安心,舒适,只有后穴那挥之不去的肿胀感。

  “准备好,骚狗老婆,我要让你,完完全全变成我的,从你的肉体,到你的灵魂。”

  他话音刚落,稍稍抽离他的肉棒,随后……

  “啊!”

  那根巨物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道撞上我的后穴,覆盖贞操锁的手掌搂住我的腰,那股快感无人掌舵,“啪”的一下,我感觉眼前一黑,难以形容的战栗感流遍全身,再次回过神,我已经戴着锁流精了。

  “就是这样!小骚狗……戴着锁射是不是比正常射爽很多?嗯?没关系,你有一个月的时间慢慢体验。”

  玛格努斯一边说,一边抱着我,狠狠地抽插着,温热的泉水与黏腻的肠液在肉壁里交融,每次暴力的插入,都会带起一声淫荡沉闷的“噗呲”声。

  “唔……唔嗯……”

  我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飘荡,如同一叶即将被掀翻的孤舟,每一次抽插,都会让我的锁屌喷出一小股精液……而我,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被锁成紫红色的龟头淫荡地喷射着,全身的权利都交给了身后的玛格努斯,动不起一根手指。

  “骚狗!接好了!”

  在粗暴地抽插了半个小时,我再也射不出来后,玛格努斯紧紧顶住我的前列腺,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哈……哈啊……”

  我彻底软在了玛格努斯怀里,睡了过去。

  “呵呵,真可爱,特别是你爽成这种样子,被我牢牢抱在怀里的时候,真想……每天都看见。”

  玛格努斯悄悄卸下我脚上的符文脚环,温柔地抽出肉棒,用手指将里面残余的精液扣出来,随后用浴巾为他和我清理身上的水渍,用一个极度稳定的公主抱将我抱起,把浴袍盖在我身上,走进悬挂公馆的客房。

  “睡吧,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