鉛筆的聲音刷刷,划過陳舊的紙張,捲筒狀的紙不斷的向下寫著,我在房間內專心的寫下...文字,記述著過去,紀錄著曾經,這是關於我的故事,也不是我的故事,進入心流狀態的我,心無旁騖的專注於文字的刻畫,忘卻了周遭的一切,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我認真的,專注的,將腦中的記憶化為可讀的文字,訴說...
備註:心流- 一種完全投入狀態的振奮時期,不受外界干擾,近於恍惚的專注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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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知道過年要回來呀~」
「來!讓阿姨看看...變胖不少呀,過得真不錯」
「女朋友呢?什麼時候要結婚啊?」
「我兒子現在在那個什麼...什麼谷的...啊!矽谷!在那個美國齁,大公司上班拉,你怎麼還在做這種工作,要不要叫我兒子幫你介紹一下」
「你現在收入...蛤!這麼低喔,我兒子已經要買第二間房子了,你這樣一直租屋不行拉」
「你這樣月光族,老了怎麼辦」
「長輩在問你話,都不回答是不是,怎麼這麼沒禮貌啊!」
除夕夜,最年長長輩不在的第一年,平常漠不關心的親戚都回來了,不外乎為了祖產,為了遺產,一年只見過這一次,一大家族堂表兄弟姊妹姑姑舅舅阿姨...,幾乎都快叫不出名字了,少了以往的裝模作樣,酸言酸語表露無遺,互相比較是基本,孝順像是一種貨幣,爭先恐後的證明著自己的價值,爭論應該分得較多家產,作為孫子的我,這種事情當然不關我的事情,我只是默默地吃著這些,便宜的年夜飯菜。
看著桌上不知道哪個地方打包回來,用著廉價塑膠盒裝盤的菜餚,冰冰冷冷,就跟餐桌上的這些親戚一樣,以往至少會準備個一兩道熱騰騰的拿手菜,我現在才知道,只要“孝順”的目的達到了,確保家產平分了,傻子才繼續鞏固這家族,而我家...就是那個傻子,餐桌上口水吃得比菜還多,快速吃飽,我起身率先離開飯桌,我寧可當那個不禮貌的小孩,也不想在餐桌上受到他們酸言酸語的攻擊,唯一讓我坐在這裡的理由,只是我的家人也在,僅此而已。
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這些大人的世界有多險惡,碰的一聲關上大門,一方面是風大,另一方面表達我的憤怒,如果對人和善就是等著吃虧,那我寧可當個壞人,如果要陷害別人才能得到好處,那我寧可兩敗俱傷,大門被拉開,兩側的春聯早已剝落,新春也沒人想花錢增添春節氣息,說來好笑,不用多少零錢的春聯,也沒有一位親戚願意出,家中向心力就是這麼...脆弱。
阿姨衝著我破口大罵「甩門做什麼!你出去就別想回來這老家了!對長輩這麼沒禮貌!」
我按了電梯後,不屑的雙手插著口袋說到
「出去散步,風大,風吹關上的...」
阿姨看我的態度,惱羞成怒的舉起拖鞋就朝著我揮來,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影,既然這家中已經沒有“客氣”這兩個字,那我當然也不用留什麼情面,好在阿姨的兒子出面攔住,才阻止這場鬧劇。
阿姨「可惡!你...你做什麼!你別攔著我!我今天一定要教會這渾小子敬老尊賢怎麼寫」
我「想在大過年間上新聞你就打下去,看看是誰吃虧」
阿姨「我以前還抱過你,真不曉得哪裡學壞了!你有種就別回來!」
堂弟「媽...好...好了拉,不要這樣,難看...抱歉啊哥,我媽情緒一來我也攔不住」
我「沒關係,我一次講清楚,這間祖屋不是妳的,妳只不過佔了其中一份,我想進來妳也沒資格擋我,不服氣?不服氣就把我手上這份持份買下來啊!」
阿姨「你!你信不信我買!我就買給你看!你以為我沒錢嗎?」
我當然知道阿姨有錢的很,一身的名牌,從小給的紅包,連紅包袋都要價不菲,但這看人低的眼神,我已經不想再忍。
我「市價的一百倍,買我手上的這份,否則就閉嘴」
阿姨「哼!你...你以為我會上當嗎?你們家就是窮!窮一輩子吧你們!」
堂弟「好了拉!媽...你還沒吃藥吧,我們先去吃藥喝點水好不好,走...」
阿姨「我真的是...氣死我了...」
堂弟對我使了個眼色,我朝他點點頭,便搭上電梯下樓,幸好跟自己同輩的孫子們關係都還不錯,雖然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至少目前彼此之間都有一定的默契,爭吵就留給長輩,我們這一代,就好好的過活就好。
冷風呼呼,我拉起了大衣,看向一旁的大樓,不少歡笑聲傳出來,那種電視上“闔家歡”的場景似乎與我無關,街道上只剩下服務業的人們,也許我就跟他們一樣吧,孤單、寂寞、討厭自己的親戚...不管是為了錢還是為了慣老闆,能夠在這寒冷的除夕夜,回到家中與關心自己的親人、親戚相聚,誰願意在這寒冬中站在櫃檯呢,走入便利商店,店員有氣無力的聲音,我點頭打了個招呼,挑了杯熱咖啡暖暖手,留下了些小費。
師長總教導我們要向善,踏入社會後,不用一個月的時間就明白了,傻人才向善,對他人的信任在這一短短的時間消磨殆盡,剩下的只有利益相連的關係,只有共同目標的人,才有深交與合作的價值,惡意,才是人性的本質,咖啡喝去了半杯,有些燙口,暖和了身子,我才注意到便利商店內,只有我一個,還有躲在櫃檯下面玩手機的店員,街道上也空無一人,我不是什麼奧客,想必那位年輕店員也是孤身一人吧。
Pokemon Ga-Ole…碩大的廣告牌映入眼簾,我想起這是最近風靡各大小朋友的街機,我想能夠撫慰我的應該只剩下遊戲吧,雖然我的父母一直不理解為什麼我要花錢在買遊戲上,因為在遊戲中不會有瞬息萬變的人際關係,不會有意義不明的人生任務,不會有亂七八糟的生活瑣事,一切都清楚明白,規則訂下,照個規則進行,不用擔心贏得太多,輸得太多,甚至是輸贏都不明不白的人類世界。
坐到機台前,我對這種東西不是很了解,中間的寶可夢球是做什麼的?左右還有兩個按鈕好奇怪...我唯一接觸的只有pokemo Go,也許這兩個是一樣的東西?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只好先從自己熟悉的事情著手,打開手機上的pokemo Go,也許可以找到這機台的介紹,想想自己都出來散步了也順便玩一下好了。
恩...伊布、伊布、伊布...果然沒什麼特別的呢,我注意到應用程式內的一個紅色提示訊息,是來自玩家寄送的私人訊息,通常不外乎來自官方的公告或玩家互相贈送的禮物,不過沒好友的我,怎麼會有訊息呢?帶著好奇的心情我打開了收件夾,一封來自“訓練家”的短訊。
「討厭這世界嗎?想成為寶可夢嗎?厭倦人類的一切嗎?那麼...找到一台Pokemon Ga-Ole後,讓我帶著你...逃離吧」
信件的最後,留下了一連串對機台繁瑣的操作,投入三十元後,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照著輸入,左邊按鈕三下,停一秒,左邊一下,停兩秒,右邊兩下,左邊一下...在我點按的期間螢幕逐漸變得透明、仿真,像是虛擬實境的照著我的背後,我嚇了一跳,趕緊回頭看,背後沒有人和像是鏡頭的東西,我就像隻寶可夢一樣站在螢幕中。
我「因為我沒有對戰用的寶可夢嗎?哼...沒想到現代遊戲機這麼先進了,所以...現在是我跟寶可夢對戰嗎?」
我左顧右盼,櫃檯的店員似乎滑手機累了,打起了瞌睡,這樣正好,這種小孩子的遊戲機我可不想被別人看到,儘管四下無人,放不開的肢體動作只想趕快結束這遊戲,看著畫面中自己的背影,連穿著都跟我身上的大衣一模一樣,草叢中的黑影擋住了我,我舉起雙手做出撥開草叢的動作,瞬間竄出的黑影站在我面前,翹著的藍色雙耳,如小偷面罩的臉部裝飾,小狼的外貌,從胸口與雙掌突起的尖刺,立刻認出來是“路卡利歐”,螢幕上大大寫著對戰兩個字,在我猶疑的剎那,路卡利歐已經朝我衝了過來。
我「嗚哇!」
我嚇的往後跌坐在地,螢幕上的我也跟著跌倒,恰巧避開了衝擊。
我「等!等等...我?我跟寶可夢戰鬥?可惡...拳頭對拳頭是吧,誰怕誰!」
眼前的路卡利歐攻擊方式十分簡單,像是步伐靈巧的格鬥家,左右來回的跳動,我雙手擺在頭部,試探性的揮拳攻擊,果然沒那麼容易,隨著一次次的揮空,畫面中的我與現實中的我同步感到疲憊,路卡利歐卻還是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不知道這遊戲機怎麼運作的還是我太疲憊,畫面中的我每被路卡利歐擊中一次,我就感覺那個部位變得沈重,像是現在我的右腿、雙臂、肩膀...如掛上了數顆保齡球,我索性脫掉大衣,汗水從我頭上滴下,我還是打不贏眼前的寶可夢。
我「怎麼...那麼強...呼...不管了」
我按了一下中央的精靈球,我的角色正打算投出精靈球的時候,我看到路卡利歐手中已經拿著一顆大師球,走到我面前邪惡的笑著,我吃力的往前丟出精靈球,只是滾到了路卡利歐的腳邊。
我「什麼鬼...遊戲...好累」
畫面中的路卡利歐將我壓在地上,現實中的我則是無力地躺著,渾身變得沈重,像是穿上了中世紀的厚重盔甲,路卡利歐舔著我的額頭,我頓時感覺到額頭的冰涼,還沒搞清楚狀況,先是感覺到有東西頂著自己的後穴,路卡利歐將大師球壓在我的肛門口,慢慢地用力,我感覺到後穴被撐開的痛楚,難受的叫了出來。
我「等等!好...好痛!這不是遊戲機嗎?別...別靠近我!救命!嗚...嗚嗚嗚!」
路卡利歐肉掌壓著我的嘴巴,頓時我發不出聲音,一個人在便利商店地板掙扎著,眼睜睜看著畫面中的自己後穴被紫色的大師球撐開,塞入,我清楚感受到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肛門,我痛得眼淚都要掉了下來,大師球塞入後瞬間畫面上我的虛擬角色不見了,剩下路卡利歐看著地上的大師球搖晃,我努力的想用後穴的力量排出,四肢也不斷揮舞著,隨著我的掙扎,畫面上的大師球也在晃動著,但這顆球死死的卡在體內,不管我用什麼方法都沒辦法排出。
隨著大師球靜下來,我不再覺得身體沈重,但後穴的異樣觸感一直存在,拖著疲憊的身軀,我摸了摸自己的後穴,塞子狀的東西緊緊的卡著我的肛門,搞不懂狀況,忍受著後穴的腫脹感,畫面上的路卡利歐拿起關著我的大師球,對我揮了揮手,面對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我趕緊穿上大衣,逃回老家中,路卡利歐對著我笑了笑,目送我離開便利商店。
不如以往的輕鬆散步,後穴的肛塞害的我行走相當艱難,彆扭的腳步故作鎮定,稱起身子,像個正常人行走,搭上電梯時我已經氣喘吁吁,那些惱人的親戚早已離開,留下一桌的剩菜剩飯,沒洗的碗筷給我家收拾,一家人分工合作的處理完這些雜事。
我「哀...又拍拍屁股走人了是吧」
爸「算了拉,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我「恩...」
守歲的夜晚,家人各自有自己的事情,隨意找了間房間休息,還好老家有足夠的房間讓我們一家四口待著,看著祖先的靈堂,香灰落下,空氣中瀰漫著檀香燃燒的味道,我趕緊以身體不適的藉口回到房間,鎖上門,脫下褲子,對著鏡子照了照,碩大的肛塞緊緊的卡在洞口,像是顆大師球的剖面,清楚的M寫在外面,我奮力的拔了拔,弄的滿身汗,只換來疼痛的觸感。
我「這...這是怎麼回事...」
腦中迴響起聲音,那聲音空洞,無法辨別方向,像是從空中傳來,又像是自己心中的聲音,然而給我的第一個印象,那是“路卡利歐”的聲音,我不清楚自己怎麼會知道,只感覺這聲音很像合成的電子音,並非人類能發出的聲響。
我「你...你是誰...」
路卡利歐「明知故問?你該不會忘記...你在對戰中輸給我了吧」
我「那只是遊戲!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你只是遊戲中的...角色...」
路卡利歐「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啊」
我「什麼意思?」
路卡利歐「你已經...被我收在精靈球裡面,也就是你該稱呼我為訓練師、主人...作為訓練家的你,應該對這種稱呼不陌生吧」
我「別開玩笑了!我...我才不會...這什麼東西...我的下面...這藍色的」
路卡利歐「讓我來示範吧,別以為精靈球只能收服寶可夢,收服人類是個什麼樣的場景...絕對讓你永生難忘」
藍色的黏液從我後穴中流出,我摸了摸肛塞,像精靈球一樣張開了一點開口,從中冒出藍色膠體,膠液落在腳邊,形成一攤黏稠,慢慢的將我腳趾覆蓋,形成黑色的肉掌,粉色的肉球強迫我腳底弓起,我一個不穩趴跪在地上,膠液沾黏上我的雙手,變成同樣的動物掌,白色的錐狀物黏在手背上,我慌張的抓著身體,想將這層“皮膚”剝下,但緊實的觸感讓我知道這不可能,粗壯的藍尾沾上我的肛塞,緊緊的固定住,我沒辦法控制,對我來說就是個尾巴裝飾。
被膠液覆蓋上後我沒辦法抓饒,身體發癢發熱,肉球不自主的握著自己的人類陰莖,要是現在射出來一定很爽吧,這樣的想法充斥著我的腦袋,膠液形成的黃色絨毛,像件背心穿在我身上,胸口的白色錐體十分顯眼,我保持著理智撐起身體,脖子以下像是穿上了路卡利歐的戲服,膠片反射的光線,華麗又性感,再加上褲襠間的陰莖,直挺挺的翹著,我意外的發現自己對這種服裝感到興奮,搓揉著陰莖,沒幾秒就快射了。
路卡利歐「別急啊...我的寶可夢,讓我來幫你一把」
我「等...不!」
我話還沒講完,膠液快速的往上爬,繞過脖子,在我面前形成一個乳膠路卡利歐頭套,從辮子般的後腦裂開,肉色的內襯讓我十分害怕,顧不了自慰,趕緊阻止這面具,但路卡利歐帶著邪笑,往我臉上套入,嘴部的棒狀物直達我的喉嚨,鼻管深深的插入,一瞬間難以呼吸,緊接著是如喘氣般的呼吸,我奮力的抓著後腦,阻止那消失的裂痕,膠液沾黏上,路卡利歐的面罩扣在我的頭上,透過眼部的透明片我可以看到外面的狀況,最讓我震驚的是這透明片的紅色眼睛正在移動,像是看著我一樣,活靈活現的樣子。
我「嗚!嗚嗚嗚嗚!」
眼看沒辦法掙脫身上的束縛,我難過的跪了下來,緊接著路卡利歐說的話,才讓我真正絕望,我的嘴不自主的開合著,像是肌肉不屬於我的感覺,被強迫從喉嚨發出了混合的聲音,帶動著臉上的面具,如路卡利歐開口說話。
路卡利歐「寶可夢是沒辦法拒絕訓練家的命令,但誰說一定是人類來做訓練家呢?」
我趕緊搖搖頭,我不知道為什麼要搖頭,但我覺得此時此刻這才是他想要的答案。
路卡利歐「這個身體,真不錯...藉由你的身體我可以隨時來到這個世界」
被包覆住的我,身體不再由我控制,而是由路卡利歐掌控,我看著他玩弄著我的陰莖,爪子在馬眼前端來回摩擦,肉球的粗糙感掠過包皮繫帶,好癢...好想射精,路卡利歐完全知道我的想法,藉此嘲弄著我。
路卡利歐「原來這就是陰莖的感覺啊!真不錯呢...身體十分敏感,興致高漲,交配在我的世界是不常見的一件事情...但是在你們這邊,好像是日常生活」
快射出來了!快射出來了!我在內心哀嚎著,路卡利歐聽得清清楚楚,聽到我如此希望的事情,便想禁止我輕易獲得。
路卡利歐「射精?對你來說應該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吧,為了讓我的寶可夢保持“敏感”,現在可不行,乖乖收好」
褲襠的膠液逐漸包裹著陰莖與陰囊,藍色的擋部形成了一個圓球與白色的鎖頭符號,我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陰莖在裡面,路卡利歐操控著我的手撫摸著,一點刺激也沒有,我不斷的喘著氣,配合著路卡利歐的呼吸,想掏出陰莖使用。
路卡利歐「沒有我的控制,你是不可能射精的,射精這種事情本來就不屬於寶可夢,而是屬於訓練家,屬於我」
我搖搖頭,表示抗議,儘管講不出話,但我表達的意思十分清楚。
路卡利歐「不同意?我可不來什麼友情的那套,對於不乖的寶可夢...好好調教一番即可」
瞬間消失的視覺與空氣,讓我驚恐無比,抓饒著自己的鼻子與眼睛,口中的棒狀物不斷的抽插,我嘴巴好酸,鼻子沒辦法呼吸,反射性地用嘴巴,吸入的只有粗壯的棒狀物,尾巴內的肛塞也往我體內鑽,像條蟲破壞的我的肉體,我清楚地感覺到身體正被侵犯,遠遠看起來是隻路卡利歐在地上掙扎,圓形的口腔不斷滴落口水,環狀的口部像是邀請著使用者一樣,實際上真正受苦的是在裡面的我,稀少的空氣使我頭昏眼花,高潮的慾望更加放大。
我「求求你!好難受!我...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在心中吶喊著。
路卡利歐「不受教的寶可夢,我多的是方法折磨你,可以先警告你,讓你一輩子都無法射精都行」
我趕緊搖搖頭,這緊實的膠衣看起來是脫不下了,不知何時會被控制的自己,性慾被強迫觸發,後穴的肛塞更是不讓我的陰莖軟下,在這種情況我知道再被禁慾,我一定會崩潰。
我「我...我知道了!都聽訓練家,不!都聽路卡利歐主人的」
路卡利歐「哼!別忘了我隨時可以控制你的身體,後穴的那顆精靈球沒忘吧,給我好好夾緊,掉出來就在你嘴巴也塞一顆」
我猛烈的點頭,頭上的面具融化成膠液退去,與我身上的膠衣融合,雙手手腕前與腳踝前也變成人類的型態,亂噴的口水,汗水灑落一地,我疲憊的喘氣著,不敢相信剛才的一切,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後穴,身體的膠衣也沒消失,尤其是褲擋間的鎖包,陰莖靜靜的躺在其中,毫無刺激的可能,當然也不會有自慰的機會,我還是忍不住揉了兩下,果然...一點觸感都沒有。
路卡利歐「怎麼?還學不乖?」
我「不!不不!沒...沒事」
路卡利歐「恩...你是怎麼發現連結我這個世界的方法?」
我「是那個...訊息!訊息中的那個人說的」
路卡利歐「是嗎?我去調查一下,看看這位把寶可夢世界與你們人類世界連結在一起有何企圖」
我「知道了...那個,射精...時間」
路卡利歐「時間到了會讓你射,現在壓自己的肛塞十下」
我「為...為什麼!」
路卡利歐「因為我覺得寶可夢不斷要求射精很煩,欠我處罰,十五下」
我「變多了!我只是...」
路卡利歐「二十下...」
我「我不問了!不問了!我馬上做...主人對不起」
路卡利歐「哼!」
手指擺在M字上,緩緩地往內按摩,一點點撐開我的肉壁,好舒服...這感覺,按壓十下,會有點...上癮,我腦中不自覺地浮現路卡利歐的身影,想像著他的陰莖,正插入我的後穴,二十下完成,既興奮又難受,興奮於自己的幻想,不斷的刺激下難受的就是自己無法探出頭的鎖包,忍耐著想抓饒的衝動,將身子移到床上,大汗淋灕。
我「穿著這路卡利歐乳膠衣,我...之後該怎麼辦呢?」
路卡利歐「你已經不重要,隨時可以取代你的我才是主人,你只要作為我的偽裝,當我的“寶可夢”就好」
沈默了一會,腦中無數的思緒打轉,最後得出的結論。
我「是嗎...也許...這樣也不差吧」
闔上眼睛,希望這一切都是夢境,一覺醒來,新春的第一天,全新的開始,這一切只是場超真實惡夢。
清晨,我被下體的疼痛漲醒,趴在床上彎起身體,不斷用手搓揉著胯下,依然無法減輕限制帶來的痛楚,睡衣下的乳膠衣透亮著,無法看到我的肌膚,受不了肉棒的煎熬,坐起身子喘氣,顧不得守歲,夜晚在昏睡與漲醒之間徘徊,雙眼有點血絲,換上長袖與長褲,套上圍巾擋住胸口的白色錐體,來到廁所洗把臉,看起來精神許多。
套上大衣,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跟著家裡人的行程來到山區,位於山頂的寺廟是目標,我將身體包裹得緊緊的,深怕別人發現我身上的膠衣,與家人們分開散步,看到許多人在玩著pokemo Go,這只讓我想起路卡利歐的模樣,撇過頭,順著寬闊的山道,慢慢的往上走著。
路卡利歐「這個地方,跟我的世界很像呢」
我「就山區而已,沒什麼特別的吧」
路卡利歐「讓我很想跑一跑,看你走得這麼慢我都不耐煩了,目的地是山頂對吧」
我「等!...」
身上的膠液擴散,覆蓋上我的面部,我趴跪在地上咳嗽著,很快被包裹上的路卡利歐取代身體,做了點伸展,鄧上臺階,一跳就是五階,動作十分靈巧,黑色大衣宛如黑色炫風,穿過其他登山者,引起了不少騷動。
路卡利歐「哈哈哈!太舒服了!空氣流過的聲音,岩石的觸感,這身體真方便」
我「呼...呼...呼...等...等等,好喘」
搶先其他人到達山頂的寺廟,寧靜而莊嚴,路卡利歐感到十分好奇,一下跳上屋簷俯瞰,一下坐在石獅子頭上,像個好奇的小孩子。
「哇!是路卡利歐!」
「今天有什麼活動嗎?怎麼會有人扮演路卡利歐」
「好酷喔!媽媽快看!」
路卡利歐「你們好啊!」
路卡利歐熟練地揮揮手掌,擺出帥氣的模樣讓大家拍照,我害羞地想把臉遮住,心裡甚至慶幸是套著面具,沒有人知道我是誰,而路人都以為這是節慶活動,紛紛與我合照後向我道謝。
路卡利歐「大家真熱情!誒誒!別拉我尾巴會痛啊!」
路卡利歐「誰家的小朋友呀」
享受完熱烈的眼神,路卡利歐充分的享受了吹捧的目光,一個翻身踩上柱子,攀上燈籠後跳到屋頂上,引的下方人群拍手叫好,做出個敬禮的動作後縱身跳入後方的山林,躺在樹下看著入口處漸漸湧入許多的遊客。
路卡利歐「原來這就是被崇拜的感覺,真不錯」
我「可以...身體還我了嗎?」
路卡利歐「恩?我還沒享受完呢!不是叫你別吵嗎?在我腦中講話也一樣」
我「不是的...我只是想問...嗚!」
路卡利歐露出壞笑,揉捏著鎖包,故意露出我的陰莖,包裹著淺藍色的乳膠套,刻意解除了臉部的控制,讓我清楚的看到路卡利歐控制著我的頸部以下運動機能,柔軟的肉球按壓著我的肉棒,舒服的讓我叫出了聲音,舌頭掛在嘴邊,路卡利歐巧妙的自慰到我即將射出的那一刻放手,讓我停留在高潮邊緣,我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自慰,止不住的顫抖,路卡利歐將馬眼流出的淫液粘起,塞入我的口中,我熟練的舔著爪子,這給了我一種全新的體驗,我感覺自己像是個動物正在舔毛,舌頭的觸感清楚的告訴我舔下了一團黏稠,以及膠體的氣味,美妙在我腦中交織,還差一點...就快射出來!
「是!是路卡利歐!」
「我不是在做夢吧,雖然有點奇怪,但可不能放過!居然在這種地方遇的到」
身後傳來了其他人聲音,我猛然回頭,火紅的眼睛盯著對方,看著他拿著手機對著我,手機上的擴增實境看起來就像是在樹林間遇到了路卡利歐,還以為自己在玩遊戲的對方滑動著手機,準備將精靈球丟出,路卡利歐見狀立刻起身,奪去我全部身體的控制權,撲向對方。
路卡利歐「想抓我?你們人類可太天真了」
登山客被撲倒,手機掉落,整個人被壓在身下。
登山客「你!你是真的?不不不,這一定是什麼布偶裝對吧」
路卡利歐搖了搖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對方的臉頰。
路卡利歐「想抓寶可夢,就要有被寶可夢反攻的覺悟」
登山客「放…放開我!你不過是哪個變裝癖的變態罷了!我警告你...嗚!你!別過來!」
路卡利歐伸出爪子,瞬間將衣物破壞殆盡,裸露的人類肌膚,搭配臉上驚恐的表情,路卡利歐將肉棒對準對方的後穴,登山客已經嚇的四肢僵硬說不出話,這讓路卡利歐更好調整對方的位置,將大腿抬起,肉棒慢慢頂入後穴,與此同時我也感受到從未體驗過的舒適與緊實,整根肉棒插入後,處於敏感頂端的我第一次釋放了精液,濃稠的白濁從後穴爆出,對方還處於驚恐與難受的狀態中,胡亂的叫著。
路卡利歐「給你十秒爽的時間」
我「謝謝!謝謝主人!」
我拿到身體的控制權,擺動著臀部,放下一隻對方的大腿,將陰莖以不同角度插入,這樣的刺激讓我射出第二股精液,我感覺到路卡利歐滿意的心情,得到充分抒發的我驚覺這樣的快感原來是自己所追求的東西,自慰了幾十年,只有在被禁止的情況下得到的射精體驗才是最美好的。
路卡利歐「十秒時間到!」
我「不!我...我還要!」
路卡利歐「超過時間,我的寶可夢原來是想被禁慾是嗎?」
我「 嗚...」
被戳中心中的想法,我羞愧的低下了頭,慢慢將陰莖拔出,不敢承認自己所期望的事情。
路卡利歐「哼,你心裡在想什麼我都知道,接下來禁慾一年,就算我用你的身體射精,你也不會感受到射精的快感」
我「謝謝主人...誒!不!等等...禁慾一年我...我可以...可是不會感受到射精的快感是什麼意思?」
路卡利歐「意思就是你不允許獲得射精的快感,但我很仁慈,我允許你自慰,由我來體驗射精」
我「這!我...我會瘋掉的!」
路卡利歐「夠了,閉嘴,我來想想怎麼處理眼前的人類」
我不敢再吵鬧,面對路卡利歐的威嚴,我不敢再反抗,也許我乖乖的,就有機會得到提早射精的機會,路卡利歐蹲下來,看著眼前的登山客,被操的發抖,路卡利歐拿起對方的手機,對準登山客後,將紅白的精靈球丟出,叮叮...叮...搖晃了一陣登山客被關入了精靈球中,路卡利歐將手機丟到一旁。
路卡利歐「這樣你也是我的寶可夢了,但你這外型...我不喜歡」
路卡利歐的話才剛講完,後穴的精液化為膠液,慢慢攀上登山客,只見對方嘴中還呢喃著,路卡利歐一點都不在意,看著眼前的人類被包裹成白色的人棍。
登山客「不…不要...嗚...嗚嗚嗚...」
登山客漸漸縮小,變成球狀的精靈球,路卡利歐撿起放入大衣口袋,一個翻身跳到寺廟後,退去臉部與四肢的裝扮,將身體還給我,我摸了摸口袋的精靈球,還可以感受到微微的震動,我故作鎮定走入人群中,悄悄地問著路卡利歐。
我「主...主人...那個...被關入精靈球後,會怎麼樣嗎?」
路卡利歐「你比較特別,是由我直接控制,至於精靈球嘛,你可以把它想成一種束縛裝置,只要人類輸給我,我就可以用精靈球抓住他們」
路卡利歐「至於裡面發生什麼事情,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點點頭,路卡利歐要求我閉上眼睛,腦海中逐漸浮現出影像,路卡利歐站在我的前方,手握著牽繩,扣上我的項圈,帶著我走到一個半透明的精靈球前,裡面的是那個登山客人類,白色的膠液包裹著身體,將登山客以一個大字型的狀態吊在半空中,如蜘蛛絲的沾黏在身體上,全身覆蓋上白色,如膠衣的材質,只留下了呼吸的鼻子位置,嘴巴被插入一條極粗的腸管,不斷有白色像精液的東西從口中爆出,後穴則是緊實的塞著紅白相間的肛塞,跟我後穴上的大師球肛塞簡直一樣,我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自己的,同樣緊緊的扣在我的肛門上。
隔著精靈球的外殼,我可以感受到他有多難受,胯下的部分與我相同的鎖包,紅色的鎖頭代表了無法自慰與射精的意思,我看的直發抖,隨著腹部隆起,我看到白色膠液形成的觸手,將後穴肛塞拔出,有東西冒出頭,圓球狀的物體從後穴誕生,是紅白顏色的精靈球,一顆、兩顆、三顆...隨著腹部下沉,數顆精靈球掉落地面,但我仔細看了看,有些顏色相反了,還有些型狀橢圓形,這些劣質、錯誤的精靈球,化為白色膠液融入地面,他甩動著頭好不容易掙脫了口中的粗管。
登山客「救…救命啊!誰來救救我!這什麼東西...好腥...好難喝,後面好痛...嗚...又...又來了」
我看著一顆精靈球從後穴掉出,登山客艱難的喘氣,連眼睛都被膠體覆蓋,他不知道我們正看著他,休息時間結束,如肉棒的長管再度插入口中,喉嚨鼓起。
登山客「不!不要在伸進...嗚!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路卡利歐伸手穿過精靈球保護層,拿起地上一顆“新鮮出爐”的精靈球,笑著看著我,鮮紅的眼神不懷好意。
路卡利歐「想試試看嗎?」
我「不不不!我不...!」
路卡利歐拽過我的項圈,強迫我靠近他,將手上的精靈球塞入我嘴中,精靈球瞬間融化,向巨大的口香糖粘黏著我的口腔,紅白造型的精靈球口罩在我下半面部形成,覆蓋著我的臉,瞬間無法呼吸的我難受的扯著口罩,宛如第二層皮膚的緊緊的貼著我的皮膚,我感覺到只有撕破皮才能將這口罩取下,弄的自己發疼,我感覺到嘴巴有個長條狀的東西,像是個...假屌,插在我口中。
漸漸的我發現自己吸允一次口中的假屌,就可以呼吸一口,我必須要配合口中的動作獲取氧氣,否則我會缺氧變得頭昏眼花,路卡利歐沒給我適應的時間,一把將我推倒後,我猛然睜開眼睛,瞬間的呼吸限制讓我察覺到嘴巴的異物,微微的看得到自己下半面部的口罩,死死的緊貼,我後悔著,早知道就不要多嘴說什麼要看精靈球了,然而讓我更害怕的事被捕捉的人類,我身上的這點支配算什麼,慶幸自己不是那個被精靈球捕捉的人。
這特別的口罩下山的路途中引來了不少注意,不能說話的我只能搖搖頭並趕緊離開,我傳了個訊息給還在山上的家人,說自己先回去了,手舉起招向計程車,正要準備上車的時候路卡利歐叫住了我。
路卡利歐「去這個地址,我已經找到把我叫來這個世界的那個人是誰」
我點點頭,將目標地址打在手機上拿給司機看。
司機「新年快樂!要去哪呀...手機?我看看...這...這裡啊!沒問題」
司機「看來是不太喜歡講話的客人呢!哈哈,那我就放點音樂吧!」
伴隨著優美的古典樂,我喉嚨吞嚥著假屌流出來的淫液,不知道路卡利歐要將我帶去哪裡,計程車駛上高速公路,前往較為深山的地區,經過漫長的旅途,我不敢睡著,儘管吸允假屌已經可以算上是反射動作,但我擔心一睡著,路卡利歐又會對我做什麼事情,而且我也想知道...這個可以說把我害慘的人,把路卡利歐召喚過來的人,目的是什麼。
計程車停在一座村莊,彷彿時光倒回了幾十年,斜坡向上的莊園,似乎是間醫院,周圍並列的小屋子,路卡利歐控制我的手,指了指位在一個老農莊旁的宅邸,農夫辛苦的插著甘草到馬車上,一切自然,純樸,潔白的獨棟房屋,沒有像其他的屋子有黑色的裝飾或油漆,可能是當地習俗,我並不清楚,身後傳來了聲音。
???「有包裹喔!」
村民紛紛向著貨車圍繞,這是剛才沿路上唯一一台與我路途相同的車輛,看來是郵差,我撇了一眼,沒見過的品牌,一個黑色的人形手放在一隻大黑狗的頭上,這樣的包裹不少,混雜在郵件、箱型貨物之中,不時會看到有幾件貼上這樣的標誌,我看得入神,引起路卡利歐的不滿。
路卡利歐「等什麼?」
我「喔啊!抱歉...只是這個鄉下地方,居然會是將你召喚出來的地方嗎?」
路卡利歐「我感覺...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在這屋子內,但沒什麼好怕的,你忘了嗎?我還有精靈球」
我「嗚...好,我立刻過去」
路卡利歐「將你們變成我的寶可夢,不過瞬間的事情,但還是小心為上」
我轉動大門的銅門把,嘎茲的木頭聲音在室內迴盪...
筆跡塗抹的痕跡
白色的粘膠滴落在紙張的側邊
分隔線
已刪除第二張大綱
難過的除夕夜,我並不孤單,這樣的日子年復一年,面對親戚的質問,工作的不穩定,每天都有想離開這人世間的想法,但是我撐了過來,難道這不值得鼓勵?這不值得讚許嗎?“比較”這種事情是使我進步的原動力,也是使我煩惱的主因,比優秀的比不過,比悲慘的也比不上,位於中間值得自己到底是什麼,好像沒有一番碩大的成就就不值得嘉獎,沒有淒慘到極點就不值得同情,病態的社會要幫助、貼上那些位在光譜兩端的人,才有意義的樣子。
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香菸一根接著一根,我並不喜歡香菸的味道,但煙味能讓我打起精神,拖動我的腳步,拿健康來換取動力這件事情十分愚蠢,但沒有一點“鼓勵”我跟行屍走肉一般,無法面對這個世界。
河堤邊漫步,有大人小孩在放著煙火,開心得到賀新年快樂,我看著河堤對岸的如眾星閃爍的大樓燈光,其中黯淡的一戶是剛才我逃離的家庭,不歡而散的除夕夜,冷風吹過我的臉頰,更加寒冷的是我的內心,順著河堤很快就到我的小套房,關上門,世界與我隔離,在自己的房間內才能帶給我安心,空氣中傳來膠衣的味道,這是在大街上或其他地方聞不到的香氣,這瞬間彷彿與這殘酷的世界分離,沈浸在只有娛樂的世界,好想逃離這世界。
打開電視,播放起寶可夢的兒童電視節目,翻看櫃子,一件件的膠衣與情趣用品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床上的布娃娃,櫃子上的模型,隨便一個人進到房間想必會妄自下定論,這房間住著一位怪人,拿起一個黑色乳膠面罩,套在頭上,隔著細孔,我不想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不想知道自己淚水有沒有滴下,誰說寶可夢是小孩子在看的東西,誰說布娃娃男孩子不能喜歡,這些世俗的架構讓我只想躲在這面罩下面,享受著這一切。
叩叩叩
我「誰?」
透過門上的貓眼,除了一個箱形包裹之外沒有看到任何人,我並不記得自己訂購過什麼東西,包裹如一個行李箱大小,我輕輕的搖晃幾下,感覺不出裡面裝了什麼東西,上方的白單只寫了收件人我的名字,寄件人與地址都被黑色的東西蓋上,很像墨水,更準確來説像是黑色的膠水,薄薄的一層凝固於寄件人與地址上。
這包裹佔據了一半的走廊,經過我的鄰居向我投來了困難的眼神。
我「抱歉抱歉!」
我不好意思的趕緊將包裹拉進房間,換來的是“嘖”的一聲,打開包裹,裝著紅色黑色的紋路,一瞬間沒看清楚這是什麼,將整個內容物拉起,垂著的熾焰咆哮虎頭顱,軟趴趴的身體,原來是一件膠衣,而且是一件寶可夢的膠衣,還是我最喜歡的熾焰咆哮虎。
我「怎...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我並沒有訂購這種東西,尤其是才辭掉上一份工作,現在可不是採購這種東西的好時機,重新把膠衣原樣折回箱子內,準備貼上封箱膠帶的瞬間...我遲疑了,自言自語著。
我「可是...沒有退貨地址,我也不知道收件人...」
我「寄送錯誤應該是要原寄件人負責吧」
我「不關我的事才對,我不需要擔心」
我「我...應該可以當作是自己的新年禮物吧」
幾番的說服下,我沒辦法再遮掩自己想穿著的衝動,打開箱子,將整件熾焰咆哮虎膠衣拿出,攤在床舖上,除了翹起的鼻吻,耳朵,以臉上的尖刺,還有身上的火焰裝飾,其餘部分都像件衣服,癱扁成一團,熟練穿膠衣的我早已準備好,脫去身上厚重的衣物,不畏懼寒冷,看了看時間,穿上後應該好一陣子不想脫下了,這難得的機會可要好好把握才行。
箱子內還有些“配件”,似乎是想將人裝扮成符合現實的寶可夢配件,像是黃瞳的隱形眼鏡、假牙等等,不管如何,先穿上膠衣再說,抹好潤滑油後拉開背後的拉鍊,雙腿套入,絲滑的觸感以及黑紅的紋路滑過我的小腿,將我的膚色遮蓋,變成鮮豔的紅色與暗沈的黑色,腳指撐起底部的肉球,我試著在空中扭了扭,簡直跟真的熾焰咆哮虎一樣,感嘆到這膠衣的設計特別之處,腳趾微微的用力還會彈出爪子。
將膠衣拉起後突然被卡了一下,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翹起,在空中甩盪著,前列腺液體不停的滴落,平常穿膠衣也不會這樣,是這件膠衣的關係嗎?身體變得“性”致高昂,將膠衣提高至臀部,前方的孔洞將陰莖與陰囊掏出,後方的洞口不知道什麼功能,正對著後穴,膠衣持續往上拉,雙手套入爪子,緊實包覆著每一寸細胞,身體感覺受到了些微的限制,但不至於難以行動,垂在胸前的頭顱,在眼睛與嘴巴留下了剛好的孔洞,第一次戴上這種有造型的面罩,滿是緊張與期待,對著自己臉部套上,再度睜開眼睛,臉上已經是熾焰咆哮虎的毛色,胸口的灰色皮膚,感覺胸肌好像變大了,手臂上紅黑相間的環狀條紋,是熾焰咆哮虎的標準配色,捏了捏手掌還有些橘紅色的肉球,十分真實。
套到這樣的程度我已經有點按耐不住,手爪對著自己的陰莖上下其手,沾了點潤滑,將肉球夾著整跟陰莖,來回摩擦著,不到三下就讓我全身癱軟,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爪子摳弄著馬眼,想得到更多刺激,手上的液體越來越多,我想應該是前列腺液體不斷流著,這麼性感的身體真讓人欲罷不能,好想...好想射精,腦中除了想射精的慾望之外還多了一種想法,我想讓別人看看。
住在我對門的鄰居,也同樣對寶可夢感興趣,但對膠衣情趣用品等等的事情就還好,我百般誘惑希望他跟我一起投入這性慾的泥沼中,但他總是告訴我寶可夢優先,我看了看自己的鏡子中的臉,打算裝扮好後去嚇一嚇他,身上既是他喜歡的寶可夢,又是我一直想誘惑他的膠衣,不知道他或是什麼反應,看了看時鐘,這個時間八成在玩遊戲或睡覺,而我們彼此有對方的房間鑰匙,為了方便互相照應,彼此感情還不錯。
起身來到箱子前,看看還有什麼剩下的裝備,火焰狀的腰帶,扣上腰部後將感覺整個腹肌都跑了出來,這並不是什麼劣質的充氣膠衣裝備,更像是材質不明的火焰狀石頭,略微堅硬,扣上後才發現需要鑰匙解鎖,翻了翻箱子好像沒看到,不管了,應該晚點仔細找就會有,箱子內還躺著尾巴,紅黑相間的尾巴,尾段較為粗大,還有刺開的黑毛,然而讓我驚奇的不是他擬真的觸感,而是連接在尾巴根部的肛塞,黑色的螺旋狀肛塞,像是個鑽頭一樣想進入我的屁股,好像只有這個方法才能將尾巴戴上,為了整體的“美觀”,我不得不塞上,肛塞挑開後穴緊實的菊口,撐開我的肉壁,我感覺到如便秘的痛楚,但為了穿上尾巴,我選擇忍受。
滋溜一聲,度過肛塞最粗壯的部分,緊接著是如卡楯的根部,將尾巴緊緊的貼著我的屁股,塞入的瞬間我立刻察覺不對勁,肛塞還在持續往裡面鑽,我趴跪在地上,猛烈拽著尾巴,接近腹痛的腫脹感從屁股傳來,使我的雙腿顫抖。
我「好...好痛!別再進...別再鑽進來了!」
熾焰咆哮虎模樣的我趴在地上,像隻戰敗的寶可夢,喘息了好一會,尾巴不在鑽進後,甩動著頭部,將頭上的汗水甩掉,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像個動物一樣做出甩毛的舉動,摸了摸後穴,尾巴的膠體邊緣與我的屁股黏合,絲毫找不到接縫處,但隨著我輕微的拉扯可以感受到緊實的肛塞抽動著我的肉壁,我不敢再隨意玩弄,尾巴突然甩了甩,我試著夾緊肛塞,尾巴往上翹起,放鬆尾巴就下垂,變成如身體器官的一部分,幾番練習之後我可以捲起桌上的筆,點按床上的手機。
我拿出箱子內扁平的盒子,裡面放著一套假牙,寫滿外文的接著劑,與尖銳的牙齒,每個白色的牙齒都是尖刺的三角形,在犬齒的部分更是突出,將黏劑塗抹至牙齒內部後,彎曲狀的溝槽牙套,保護上我的牙齒,將我的牙齒變成只有尖銳部分得利牙,舌頭稍不小心都可能被割傷,對著鏡子我擺出兇惡的表情,簡直跟剛上戰場的熾焰咆哮虎一模一樣,舌頭甩在嘴邊,表現出貪婪的模樣,舔著牙齒的兇狠表情,一定可以嚇到我的鄰居朋友。
最後是一盒隱形眼鏡,臉上膠衣貼合的程度甚至連我的眼皮、嘴巴邊緣都有覆蓋上,唯一還帶有人類特徵的部分只剩下眼睛,從盒子中取出特製的隱形眼鏡,鮮黃色底與翡翠綠色的瞳眸,試了好幾次才將右眼放入,我感覺...視力變好了?眼前的一切如此清晰,每件物體像是多了一個外誆,我可以很清楚的辨認出視線中的所有東西,就連角落陰暗處掉落的牙膏蓋子都看得到,不同的視覺體驗讓我有點頭暈,趕緊將另一片隱形眼鏡戴上,再度睜開眼睛,人類的特徵已經從我身上消失,一隻完美的熾焰咆哮虎誕生,雖然膠衣的外表看起來有種塑膠質感,但這並不影響扮演一隻熾焰咆哮虎的魅力。
準備完畢,握上門把的順間我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這人類的陰莖,好像不太適合我這兇猛的熾焰咆哮虎,回到箱子前,左翻右翻,有一個形狀特異的屌套,我不知道熾焰咆哮虎的陰莖是什麼樣子,但手中的屌套呈現鮮紅狀態,像是狼人的那種巨物,但沒有犬科特有的結,慢慢將屌套套上,瞬間酥麻的感覺讓我叫了出來,喉嚨發出熾焰咆哮虎的叫聲,嘎吼!仰天長笑著,屌套連我的陰囊也一同包覆,下體比起人類的陰莖,壯大的兩倍,火紅的巨物翹在下方,看起來威脅性十足,內襯的環狀結構不斷的按摩著我的陰莖,我試著揉捏了兩下,除了很神奇的可以感受到手爪的觸感之外,內部陰莖受到的刺激更是強烈,差一點就要腳軟跪下,精液已經在根部打轉,我知道再摸上兩下,我會忍不住。
套上屌套後酥麻感由陰莖馬眼處傳向全身,我癱軟的向後躺在床上,蠕動、掙扎,背後的拉鍊被膠體覆蓋,所有接縫處融為一體,將我緊實的包裹在這身熾焰咆哮虎裝扮中,腦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改變,煙癮消失,腦袋更加清晰,思考更加接近本能,更加的具有侵略性。
我「吼哈!」
一陣長笑後,我對鏡子中的自己笑了笑,這樣的我還是人類嗎?不...我已經是熾焰咆哮虎,我應該表現得像是熾焰咆哮虎,思考像是熾焰咆哮虎,而身為熾焰咆哮虎的我,無所不能,我只要...我只要跟隨自己的慾望,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套上簡單的短袖,短褲略為遮擋住頂起的下體,為了給朋友驚喜,拿了件黑色的緊身衣先穿上後才套上短袖與短褲,鏡子中的自己像個黑衣人,只是這黑衣下面突起的吻部與尖銳的利爪,很明顯絕對不是一個人類,拿起掛在牆上的鑰匙,直直往對門走去。
推開房門,樸素的房間佈置,跟我記憶中的一樣,看著鄰居朋友拿著搖桿,對著螢幕上的角色操作一番,“大亂鬥”熟悉的遊戲,看他熟練的操作著“寶可夢訓練家”正在對決“熾焰咆哮虎”,讓我不禁發出了笑聲,而對方也知道只有我才有鑰匙,也沒有回頭看我,隨意招呼我坐下。
朋友「你來拉!隨便坐,讓我處理完這隻熾焰咆哮虎在跟你說話」
我「哼哼...沒問題」
朋友「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感冒了?」
我「等等再跟你說,你先把那位冒牌貨解決掉吧」
朋友「冒牌貨?你是指敵人嗎?哈哈哈,看我的!」
趁他專注決鬥的期間,我從背後環抱著他,緊身衣帶來摩擦的獨特觸感,我在他身上撫摸著,將爪子放在乳頭,特意摩擦過去,再將另一手伸入褲襠,輕輕的撫摸他那癱軟的陰莖,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著身體的味道。
我「好香...」
朋友「好癢啊...你這樣我會分心的!」
我「我...我忍很久了,今天才有勇氣告訴你」
朋友「恩?等我打完再講好不好」
我「不好...我好想要,獨佔你...我好想要...享受你,你是我的,你只屬於我」
朋友「哈哈哈,你又看了什麼奇怪小說嗎?」
螢幕上的勝利,朋友才將頭轉過來,看著一個漆黑的人,噗疵的笑了出來。
朋友「噗哈哈哈!你這是什麼裝扮啊,臉怎麼突出來了,你裡面還穿著什麼嗎?」
朋友對我這身裝扮並不意外,這不是我第一次這樣闖入他的房間,今天的我感覺很不一樣,省去了那些扭捏的前奏與害羞,現在的我就想要強姦眼前的人。
我「我要幹你!」
朋友「什麼東西拉!哈哈哈,你又發情囉?真是的...今天我沒心情拉,我還要打下一場呢!」
我「我不管...你要聽我的」
朋友「別鬧了拉,你坐旁邊看我玩就好」
我站起身子,將他抱到床上,對於我的力氣以及舉動感到驚訝,我決定對他做出最後的考驗,這將決定我們彼此往後的生活,以及我對他最後身為人的尊敬。
我「你應該知道寶可夢的,我是誰???遊戲吧,現在...猜猜看我是誰,猜中了你就是訓練家,猜錯了你就不配當訓練家,換我來當」
朋友「哇哈哈哈,你是誰?你不就是我的鄰居嗎?這什麼新的整人遊戲嗎?」
我「猜錯了...」
我將身上的緊身衣與衣褲扯破,露出熾焰咆哮虎的容貌,對方收回玩鬧的笑容,我翹起嘴角,露出牙齒,證明我不是在跟他鬧著玩的,朋友嚇到僵成了木頭,停頓了幾下才回復精神,勉強露出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朋友「哈...你...你這是什麼...熾焰咆哮虎?很...很好看哇!哪邊拿到的膠衣呀,真不錯的樣子」
我「你猜錯了,還記得剛剛講了什麼吧」
朋友「玩笑罷了,你不會是講真的吧」
我「從現在起,叫我主人!」
我將腳爪抬起,踩在他的胸口,沈重的壓力讓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腳爪一點點滑動,撕碎身上的衣物,赤裸的人類袒露在我面前,我作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朋友「你!你幹什麼!」
我「想不到你已經興奮的翹起了,這麼期待成為熾焰咆哮虎的奴隸?」
朋友「別...別鬧了!」
我將腳爪踩在陰莖上,用指縫揉捏著他的陰莖,他將雙手握住我的腳踝,試圖用他那微弱的人類力量推開我,這點力氣阻止不了我的動作,將肉球滑過馬眼,粗糙的腳底迫使他的陰莖不自主的抖動,眼看無法阻止,他的淚水都快掉了下來,索性將推著我的雙手放到自己陰莖上,嘗試自慰著,但在我腳爪的蹂躪下,獲得刺激並不是這麼簡單,陰莖不斷流著透明黏液,打濕我的肉球,對於他的干擾使我感到厭煩。
我「吼!」
朋友「咿!」
我突如其來的吼叫聲嚇著了他。
我「手放後面,給我用你的臭屌享受,不准用手!」
朋友「嗚...很...很難受」
我站上床鋪,右腳繼續踩著他的陰莖,將自己的虎屌擺到他嘴邊。
我「用力舔,把我舔舒服了我就考慮讓你射精」
朋友「嗚嗚嗚...」
他猛烈的搖頭,淚水已經滴下來,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抵抗我,身為人類該有的仁慈心已經消失,心中只有滿滿的得不到快感無奈,我抓著他的臉頰,將粗大的紅屌塞入嘴巴,感受喉嚨濕潤溫暖的按摩,咽喉的摩擦,讓他不斷做出吞嚥的動作,夾帶著我的陰莖前段進行吞吐,像是插入了上等的飛機杯那樣舒服,對於他的求饒我一點都不想聽,逕自地享受著臉上的洞穴。
看他的眼神從抗拒變成享受,我知道他已經在性慾上頭,藉此機會獎勵他的忠誠,將濃稠的精液射出,灌滿他的嘴巴,腥臭的精液從嘴邊滴落,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吞著,我的心中多出了滿足的感覺,原來調教奴隸是這麼的有成就感,我驚覺自己漫無目的的人生中,有了目標。
吞嚥完口中的精液,憔悴的臉龐對著我求饒,我的腳爪依舊沒離開他的陰莖,他難過的低下了頭。
朋友「我...我也想射...」
聽到這樣的請求,我自然起了壞心,不想讓他這麼容易釋放,我想要他永遠保持高潮,我拿起他的手機,他不知道我想要做什麼,打開pokemo GO,以擴增實境AR的方式將它擺在鏡頭內,我不知道自己怎麼知道這個方法,但不屬於我的知識,屬於熾焰咆哮虎的知識不斷湧入腦中,數百種調教寶可夢的方法在我腦海中形成,等待著我使用。
我將精靈球擺在他下體的位置,精靈球貼在他的胯下,等到我拿開手機,看到紅白的精靈球包裹住下體的陰莖與陰囊,半球狀的黏膠物質如貞操鎖,禁錮著陰莖,奪去自慰的能力,看到這樣的變化,他害怕的拉扯著下體,帶來的只有皮膚撕裂的疼痛,我輕蔑地看著他。
我「想射?誰准寶可夢交配,我要你隨時保持在高潮,射精那是訓練家才有的能力」
朋友「不...不不...求求你,熾焰咆哮虎,我...我不想被鎖著」
我「熾焰咆哮虎是你叫的名字嗎?叫我主人」
朋友「主...主人?」
我一把將他抱起,看著他顫抖的樣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弄的我心疼...才怪,我拿起一旁的毛巾,胡亂地擦拭了他的臉後,將陰莖放在他的後穴前,扶著腰部,打算讓他坐在我的陰莖上,陰莖的尖端慢慢頂開他的後穴,順著陰莖的形狀,如套子般包裹著我的下體,凹凸不平的觸感傳遞至我的人類陰莖,我甚至忘卻了自己是帶著屌套。
朋友「好痛啊!不...不要!我的後面...!」
我「吵死了!」
我翹起尾巴,塞入他的口中,阻卻了他那吵人的哀號聲,繼續推動著腰部,讓他的後穴整個包裹著我的陰莖,眼看掙扎無用,他扶著我的肩膀,啜泣著,閉上眼睛忍受著後穴捅入的痛楚,為避免劇烈的擴張帶來的撕裂,插入好一會後才將他慢慢抬起,插入第二次、第三次,這並不是出於對他的寬容,而是對於人類身體脆弱的惋惜,對於玩具的疼惜。
這樣的姿勢似乎無法插到最底,夾緊的後穴雖然很舒服但是感覺得出他的身體在反抗我的侵入,我將他抬起,壓在床上,手爪抓著他的手腕,當成情趣娃娃的用法,將陰莖插入到最根部,不管他喜歡不喜歡,只要我爽到即可,身體持續的顫抖,感覺得出他的虛弱,口中流出的不只口水,還有我剛才射出的精液,但我還沒享受完,變成熾焰咆哮虎的身體後,感覺性慾停不下來,好想隨時操著這後穴,像是毒品,又像是煙癮,一但著迷上人類後穴所帶來的快感,就難以再感受到手爪自慰得到同樣的感受,更別說人類手指的微弱觸感,現在一點都滿足不了我。
精液從後穴爆出,填滿了腸道,帶給他難受的腹痛感,拔出後看著被我幹鬆的後穴,向外流著精液,我不滿的瞪著他,將三根手爪塞入他的肛門。
朋友「嗚哇哇!!痛!」
我「主人賞你的精液還敢流出來,再讓我看到一滴,我就插進去在射一次」
朋友「嗚...知...知道了...」
我將手指拔出,看著他夾緊的後穴,試探性地用一根手指插入,感受到阻力,滿意的點點頭,享受完自己的性奴,接著該好好“疼愛”他一下了,我將他抱到自己身體前,他以為又要被幹一波,害怕的顫抖著雙唇,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肚子,感覺到滿腹的精液流動,緊接著用爪子攪了攪下體上半顆的精靈球,扎實的覆蓋著胯下,他甚至連我在摸都不知道,感官阻斷,得不到一點刺激。
我「現在看到你最喜歡的寶可夢了,不開心嗎?」
朋友「不...不是的,我很開心,可是...」
我「可是?你想當訓練家?」
朋友點點頭「恩嗚...」
我「我們這些寶可夢,被派出戰鬥,然後再帶回去治療,此反覆循環,不覺得太殘忍嗎?」
朋友「我...我不知道」
我「就像個...奴隸一樣,捕捉、召喚、使用、丟棄,儘管我過去是人類之姿,但我現在已經完全可以體會到寶可夢的心情,心中有多少憤恨不平」
朋友「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我以為...」
我「以為這只是電玩遊戲?以為這只是裝扮?」
朋友點點頭疑惑的看著我。
我「我就是熾焰咆哮虎,不管是心裡還是身理,現在的我已經是寶可夢熾焰咆哮虎,而且是你的主人」
朋友「我...我不要當什麼奴隸」
我「怎麼了,體驗到成為寶可夢的樣子後,後悔了?」
朋友「恩嗚...不該是這樣的」
我「很不幸的,現實就是這樣,而現在你們這些訓練家該付出代價了」
我將他帶到房間,從箱子中拿出炎熱喵的跪裝,他看到怕得發抖,我拍拍他的背,露出壞笑。
我「像我一樣成為寶可夢不好嗎?這可是你的夢想啊」
將他扣上項圈,紅黑相間的項圈,與我的造型搭配,我一手拉著牽繩一手取出箱子中的炎熱喵裝備,牽繩的手不斷被拉扯,感覺得出他很想逃跑,怒瞪了他一點,立刻乖乖的蹲坐在地上,跪裝的設計,需要將手腳折疊。
我照著跪裝的模樣,將他手腳反折後放入,掙扎在我面前是無用的,放入長條形的護套,炎熱喵的手爪立刻從軟皮變成肉掌,面罩的設計嘴部是一個環狀如水管的軟管,設計成方便含入口中的圓形,我不客氣地將口塞塞入他的嘴巴,奪去他說話的能力,現在的他只能透過黃色眼睛的透明膠片向外看,抬頭也只能看到我的紅色陰囊與陰莖。
他猛烈的搖頭也阻止不了我的動作,扣上拉鍊,看著他吃力的用著膝蓋與手肘走路,跌跌撞撞的模樣顯得十分可愛,扭來扭去的屁股挑逗著我,尤其是嘴巴的嗚嗚聲音,我的肉棒又忍不住了,再度插入他的肛門,看著他抖動著下體上的寶可夢半球,嘴巴吃力的發出求饒聲,動物造型的他撇除了不必要的四肢部分,只留下撐著身體的爬行關節讓我更方便地扶著他的腰部,前後擺動,紅色的陰囊甩動著流出的透明黏液,腥味在空中飄蕩,享受稚嫩的後穴。
抽插的撞擊聲有節奏的持續著,帶動的是無法得到射精高潮的炎熱喵,任由我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到腹部隆起,滿滿的精華在腸道中,他虛弱的攤在地上,我從箱子中找到了尾巴與我類似設計的紅黑色尾巴,附帶著肛塞,只是相比我的是普通造型的蛋形肛塞,炎熱喵特製的是跟我陰莖形狀完全一樣的肛塞,可以讓他隨時感受到熟悉的插入感。
我「這尾巴設計的真好啊,讓你可以隨時享受被主人上的感覺」
朋友猛烈的搖頭,我將肛塞推入,跟我的尾巴一樣,肛塞推進去之後鑽到最底,他慌亂地向前爬著,希望可以阻止這肛塞,但最後還是被我手上的牽繩制止,艱難地撐起身體,擺動著尾巴的炎熱喵,看來已經接受了自己的裝扮。
熾焰咆哮虎的身體,我不感覺寒冷,儘管在這冬天,我還是穿上了簡單的短袖與黑長褲,拉著牽繩將炎熱喵帶出去散步,雖然在這除夕夜,大街上並沒有太多人,我們的造型仍然吸引了不少目光,我大方的展示自己,尤其是帶著小朋友的家長,更是想摸摸看我的身體。
小孩子「好帥喔!是熾焰咆哮虎」
我「哼哈哈,我可是真的熾焰咆哮虎喔!」
小孩子「真的嗎?還有炎熱喵!原來炎熱喵這麼大一隻嗎?簡直跟我趴在地上差不多大!」
小孩子「我可以摸摸看嗎?」
小孩子的爸爸「不好意思啊,小朋友太興奮了,這服裝是你訂做的嗎?我也是寶可夢迷,從沒見過這麼真實的裝扮呢!」
那爸爸盯著我的眼睛,想在我身上找出破綻,我回敬著兇惡的眼神,黃色的雙眼充滿著惡意。
我「是啊,這可是我從國外購買的呢!」
我蹲下對著小朋友說「我家還有個火斑喵的服裝喔!想不想穿穿看啊?」
小孩子「好啊!好啊!」
小孩子的爸爸拍了一下他的頭,爸爸敏銳地察覺到我的不懷好意,還有一旁炎熱喵發抖的模樣「等等還要回老家!別亂答應別人!」
小孩子「喔嗚...」
我「呿...」
小孩子爸爸「我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啊!」
小孩子「掰掰!熾焰咆哮虎!掰掰!炎熱喵!」
我「掰掰!我們很快會再見!」
炎熱喵口中滴著口水,這樣的爬行十分耗費體力,將他牽到公園旁,蹲下按了按胯下精靈球鎖的開關,陰莖慢慢的浮現,呈現上紅下白的肉棒狀態,陰莖被包裹在乳膠套中,我用腳爪踩了一下,弄的他渾身發抖。
我「給你小便的機會,回到家就別想上廁所了,限你兩分鐘」
我收起剛才對待小朋友的笑容,不悅地露出利齒,腳爪故意摳弄著炎熱喵的陰莖,漲大的陰莖難以在刺激的情況下放鬆排尿,每當他想放鬆,我就用腳背挑起他的陰囊,用爪子摳動著龜頭,一陣癱軟,兩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到。
我「這麼不想上廁所是不是?還是變成寶可夢後不會上了?」
炎熱喵不斷的搖頭,試圖用自己的肉棒摩擦地面。
我脫下褲子,將紅屌露出,對著他的頭淋下,還抬頭看著我的炎熱喵立刻低下,避免尿液順著圓形口腔流入喉嚨,不斷地甩頭想要躲開我的尿柱,我像是在玩遊戲一樣追著他。
我「呼...真舒服,既然你不想尿那我們就回去」
我伸手準備按壓精靈球的開關,這樣的舉動被他躲開了,看他發抖的模樣,我想到了考驗。
我「既然肉棒都拿出來了,給你個選擇,現在射精,然後舔乾淨,或排尿,禁慾半年,選一個」
我「想射精就點頭,想排尿就搖頭」
看著他一下點頭一下搖頭,苦惱的模樣,讓我好想...再操他一次,但不行,我現在要忍住才對,這可憐的模樣可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不意外的,射精慾望打敗了排尿,我將腳抬起,炎熱喵馬上知道我的意思。
將胯下對準我的小腿,弓起身體,猛烈地幹著,我可以感覺到棒狀物摩擦過我小腿,留下液體的觸感,我用尾巴挑逗著他的陰莖,絨毛的觸感在陰莖上更加刺激。
炎熱喵「嗚嗚嗚嗚!」
顫抖著身體,精液在身體流動,準備射出,就差我的指令,否則胯下的精靈球不會輕易打開開口。
我「想射嗎?」
炎熱喵激烈的點頭。
我「射出來吧!」
瞬間白濁的精液噴灑在我的小腿與腳背上,他喘著後退了幾步,低下頭聞著,我將腳掌踩在他的臉上,精液順著肉球滑落,滴在炎熱貓的毛髮上。
我「接下來要做什麼沒忘記吧」
炎熱喵點點頭,從O字的嘴巴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肉球,將腳上白色的精液納入口中,腳指縫與爪子也沒遺漏,舔食、吞嚥,不斷的重複,直到我小腿上沒有任何白斑,我看他達成了任務,滿意的蹲下,伸出手...擺到他頭上,將自己的紅屌再度插到他的嘴巴,如果以為我是要稱讚他就太天真了,我只不過是想再享受一次他的嘴巴,訓練家對寶可夢的訓練,是不需要仁慈的,尤其當熾焰咆哮虎是訓練家,訓練一位“人類”寶可夢的時候,就像現在的情況。
我「哈!真爽!比起你的嘴巴我更喜歡後穴呢!」
爽完一波後我並沒有射精,我要他飢餓,餓到只能吃下我的精液在吃飯的時候,他就會習慣飲用我的精液,到時候我的精液會成為他補充營養不可或缺的“癮”品,看著他陶醉於品嚐陰莖的臉龐,還不是知道我臉上的笑容是什麼意思,點按了陰莖上的精靈球開關後,半圓球狀的貞操鎖再度鎖上。
拉起牽繩,踢了一下他的屁股,催促他往家裡的方向爬行,我將它拴在門把上,在地上放了一盆飲用水,等到他肚子餓的時候在賞他幾口精液吃,我將桶裝水的罐子重新設計間隔,分別以精液、食物、精液、食物...的方式隔開,將腳放在炎熱喵頭上,要他仔細聽好,才趴在地上休息,像隻小貓的炎熱喵,感受到我的踩踏,立刻撐起身體。
我「我要出門一趟,你的食物在這邊,裏面混雜了我的精液,如果你想吃到食物,就必須把我的精液喝掉,聽懂了嗎?」
炎熱喵點點頭,看來已經對這種情況感到習慣,我不禁感嘆,原來調教一個“人類”這麼容易,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警告了一下。
我「你的背後已經沒有拉鍊,就算找上別人也只會把你當成裝扮成寶可夢的變態,還有你胯下的貞操鎖,沒有我控制是不可能解除的,明白的話就不要想著逃跑,等我把你抓回來,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好好對待你」
炎熱喵低著頭,連正眼看我都不敢看我,我來到箱子前,我理解到這覆蓋上的黑色塗痕是什麼,原本黑色的固態膠液我用手爪滑過後呈現柔軟的質感,很輕易地就被我手爪抹掉,露出了寄件地址,來自一個偏遠的村莊,套上大衣,下樓招了計程車。
司機「熾焰咆哮虎!?你...你怎麼打扮成寶可夢?要去參加活動嗎?」
我不悅的怒吼一聲,嚇的司機趕緊開車。
我「吼!」
我「關你什麼事!給我開車!“人類”」
司機「喔...喔嗚...」
我的尾巴甩動著,司機不曉得自己載到了什麼生物,只知道趕快將客人送到目的地即可,穿過蜿蜒的山區,來到一棟潔白的房子前,一腳踹開了大門,我知道把我變成這樣的人就在裡面,沈重的腳步踩在地上,我亮著利爪與尖牙,進入一片黑暗之中,我一點都不畏懼,我是 熾焰咆哮虎...。
筆跡在這裡打上了幾個問號,緊接著將熾焰咆哮虎的名字圈了起來。
塗抹了一塊鉛筆的痕跡,隱約可以看得出來是一串地址。
分隔線
已刪除第三章大綱
新年對我來說意義是什麼?我不清楚,除夕夜還要加班的我猜只有我吧,做為新人菜鳥,進到公司就只有被欺負的命,各種潛規則,理所當然的霸凌,學長、主管、上司...一個個都提早請假,剩下我一個人,處理著各種進出貨,應對著客戶,堆積如山的急件,接不完的電話,忙到了凌晨,拖著疲憊的身體,大年初一,還要再進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公司,騎著破舊的摩托著,後照鏡已經垂下,剩下橡皮的外殼在支撐著這塊斷裂的鏡子,跟我的生活一樣搖搖欲墜,停在路邊,空無一人的四線道馬路上,我摀著臉大聲的叫了出來。
我「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夠了,哭爽了,擦去臉上的淚水,還是要回到道路上,這就是“長大”,哭泣、無奈是有時間限制的,沒有無上限的流淚時間,打開手機,明天的工作行事曆已經彈出來,來自前輩、上司的訊息,自以為鼓勵的話,“就麻煩你拉”,“給你磨練的機會,要好好珍惜”,“我以前也是這樣熬過來的”,“等有新人進來你就輕鬆點了”,“有菜鳥你再把工作丟給他,可惜現在沒有”,“你知道嗎?我今天的圍爐吃了十隻龍蝦呢!”,“下週上班的時候報告準備好”。
發動摩托車,模糊的視線,看不清楚道路,淚水在眼匡打轉,但無依無靠的自己又有誰能夠依賴,沒了這份工作就沒有下一餐,這樣的我沒資格停下來,好想輕鬆點啊,好想騎過這十字路口,一輛大卡車駛過,結束這勞累、疲乏的人生,抱著這樣的心情轉動油門,我知道我的期待會落空,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失望,再失望一次又如何呢。
冷風呼嘯而過,行駛過綠燈的瞬間,天旋地轉,我...我死了嗎?我躺在地上,渾身疼痛,向左邊一看,摩托車大燈破裂,半個車頭損毀,動動手指,還有感覺,左腳膝蓋有點疼,既然我會感到疼痛代表雙腳還在我身上,向右看去,沒有什麼大卡車,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連隻蟲的沒有,更別說行人或車子了,那我為什麼倒在地上?
我起身看著自己的身體,破損的襯衫,西裝褲膝蓋磨破了一塊,衣領被扯開,額頭上的破皮正流著鮮血,手臂上的傷痕,血紅從潔白的襯衫透出,與我的汗水混合成粉紅的污漬,脫下安全帽,磨到白花的痕跡,顯示撞擊力道如此之大,散落一地的背包物品,手機、文件、電腦...不知道明天該怎麼交代,最重要的是我被什麼撞到?
檢查傷口的同時,身體除了泥沙與髒污之外,一塊如軟泥,像是遊戲中的史萊姆,又像是口香糖的奇怪物質,黏在我的胸口,位於胸口的正中心,冰涼、溼滑,沾黏著我的皮膚,無法取下,我試著將他摳下來,只給我感覺像是摳下結痂般的疼痛,掉落的碎塊連著我的皮膚一起扯破,驚覺不能在撥弄,趕緊停下手指,胸口這一塊不到一個硬幣的大小,之後再想辦法處理好了,檢查掉落的物品,最重要的文件有沒有損壞,筆電內的資料呢?我蹲在路邊敲打著鍵盤,希望硬碟的資料還在,螢幕亮起的瞬間我安心了下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可悲,都發生危及生命的事情了,我還在擔心自己的工作,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戴回安全帽,以腳踏的方式發動摩托車,一下、兩下、三下...引擎聲轟隆隆,伴隨著奇怪的噪音,我想應該是不知道哪塊塑膠片掉了,放慢了速度,忍著疼痛,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離開這十字路口,運氣不好吧...太累吧...我說服著自己,畢竟找誰哭訴呢?十之八九是自己恍神了,儘管我很確定自己有被東西擊中,但是過於疲倦的心思,讓我只想好好的休息...好好的躺在床上。
轉動大門鑰匙,慢慢走上樓梯,身體的痛楚逐漸明顯,擦傷、刺痛、暈眩...各種不適感襲來,也許我該請假嗎?是的...我該請假,好好的去包紮一下,但我...不可以,我不想因此被說是爛新人,不想因此被說不上進,不想因此敗壞自己名聲,表面上每個都說不舒服就請假好好休息,實際上誰敢請假,假日是屬於那些有能力、有權利、有地位的前輩與主管,不是屬於新人的福利,打開鏡子後的櫃子,雙氧水滴在傷口,塗抹優碘,在用簡單的紗布包紮,也只能先這樣處理了,躺在床上,昏昏的睡去,再見了這世界,再見了痛苦的現實,給我一場好夢吧,讓我可以在夢中休息。
?「覺得累嗎?覺得苦嗎?覺得痛嗎?」
我「誰!是誰?」
?「覺得憤怒嗎?覺得嫉妒嗎?覺得噁心嗎?」
我「別...別在我腦中說話!是誰!」
一片漆黑中,伸手不見五指,我醒著?我睡著?這聲音在空中迴盪,又像是字幕出現在眼前,清晰而又難以察覺,我試著摸了摸自己的臉,黑暗中的自己還站在那裡,冷靜許多,但那聲音...還是不斷地對我說話。
?「覺得不公平嗎?覺得不幸福嗎?覺得不適應嗎?」
我「...我...是的,我不想...在面對這一切」
?「把你的身體交給我吧,讓我幫你度過難關」
我「你...你是誰?」
?「我是...堵攔熊」
我「等等...那個寶可夢?這是什麼綽號嗎?」
堵攔熊「不,我就是寶可夢,我需要一個身體,而你需要一個休息之處」
我「你...你真得可以幫我嗎?」
黑暗逐漸退去,一盞盞燈光亮起,像是擂台一樣的場地,我站在一角,赤裸著身體,而堵攔熊站在我的斜對角,凝視著我,我感到有點害怕,緊緊貼著角落的柱子,我該怎麼做...面對眼前超乎自己理解的狀況,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幻覺,對角的堵攔熊向我走來,甩動著手臂看起來輕鬆的樣子,我的雙腿甚至開始顫抖,堵攔熊貼近我的面前,扭動著鼻子,似乎正在品嚐著我的氣味,黑色的鼻子與嘴唇,黑白的紋路以及毛髮有一種乳膠的反射,灰色的絨毛同樣也是乳膠的形狀,彎起的脖子高過我一顆頭,正向下看著我,鮮紅的眼睛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粉色舌頭甩動,口水滴在我的脖子,口中的利齒,一張口都有可能把我吞掉,感受著臉上的熱氣,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堵攔熊「我可以讓你接下來的日子永遠享受快樂,而代價就是我要你的身體」
我「我...我的身體?」
我看過那種與惡魔交易最後很慘下場的電影,面對未知生物提出的條件,我很小心的詢問著。
堵攔熊「沒錯,如果沒辦法改造你的身體,那你就會因為能力不足而苦惱,因為自己的失誤而難過,因為飢餓而暴躁」
堵攔熊「然而,只要可以讓我使用你的身體,你將會成為最厲害的存在,像個寶可夢一樣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這不是你一直追求的嗎?」
我「那!那我會怎麼樣呢?」
堵攔熊「你將會由我照顧,我會成為你的監護人?照顧者?保護者?你只要放心享受即可,其餘事情交給我處理」
我「這...聽起來...好像不錯」
一時之間我被疲倦沖昏了腦袋,沒有察覺到這條件有任何的不妥,畢竟我上班賺錢生活,不就是為了幸福嗎?如果現在能夠提早獲得,那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我點了點頭,堵攔熊把我抱住,我才注意到他那橡膠般的毛髮帶有溫暖的脈動,手臂上的爪子尖銳,但以輕柔的方式將我護著,看似粗魯的面容動作卻緩慢無比,像照顧小動物將我摟著,鼻吻親上我的嘴巴,溫暖而濕潤,黏稠的口水與舌頭糾纏,我也放心的以舌頭勾黏,堵攔熊舔下我的口水,我感覺舌尖上尖銳的牙齒,閉上了眼睛,專心的用舌頭感受這一切,原來這就是被照顧的感覺嗎?這就是被愛的感覺嗎?再度睜開眼睛,我盯著天花板,身體不再疼痛,早上的六點鐘,剛才的一切是夢嗎?
早晨,飄著點點細雨,又濕又冷正是冬天的代表,距離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躺了好一會,天花板上的燈泡數了兩輪,是時候該起床了,抱著全身痛到爆炸的心理準備,我皺著臉爬起,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我低頭看了看,皮膚覆蓋了一層黑色的物質,像是膠衣的材質,但又有不一樣的花紋,簡直...簡直就像是堵攔熊,連手指都被包覆在內,黑色的指尖與手指,大腿內側則是白色,灰毛分布的位置也與堵攔熊一樣,我順著膠衣往上摸,在脖子的地方找到了開口,但同時也摸到了一條項圈,緊實的掐著我的脖子,約莫一個指節厚的項圈,照著我的輪廓包了一圈,如此突然的狀況我僵在了床上。
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這材質與味道...膠?橡膠?膠衣?」
研究著身體的同時,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第二個鬧鐘響起,代表距離我出門時間剩沒多久,顧不得身上這莫名其妙的膠衣了,跑到浴室,打開蓮蓬頭,快速的沖洗一番,清水流過身體,身上的傷口包裹在膠衣內,像是多了一套保護層,不會感覺疼痛,也不會刺激,受傷的部位好像麻痺了一般,沒有任何不適感,肥皂打濕身體,潤滑的表皮連肥皂都無法沾上,只用清水沖洗就帶走了灰塵與髒污,隔著膠衣無法看到我的肌膚,輕微的按壓卻可以感受到清楚的觸覺,手指繼續往下探尋,觸摸到股間的一大包,包含了陰囊與陰莖的部分正好落在堵攔熊毛色的白色部分,看不到裡面只好用觸覺感受,勃起的陰莖以彎曲的形式向下勾著,從鼓包的外型可以看到一根粗壯的熊物,兩顆陰囊的圓球狀清晰可見,像兩顆乒乓球掛在兩側,輕輕的摳弄龜頭部分,雖然感受不到刺激但細小的開口可以感覺到淫液正在流出,黏稠的像是口水,順著陰囊往後摸,經過會陰,整個下體的三角部位像是感官被阻斷了一樣,不像其他肌膚那樣敏感,觸摸到後穴,帶有膠衣相同材質的乳膠後穴,很輕易的被我的手指撐開。
乳膠與乳膠的摩擦,在清水的幫助下,我的食指輕輕的滑入,探尋著肉穴,撐開本該是穢物的腸道,不一樣的觸感傳到腦門,那是一種從未感受到的刺激,像是第一次品嚐到甜味,第一次知道糖果的美好,第一次沈迷於電玩遊戲...逐漸適應一根手指,我靠著浴室牆壁坐下,抬起右腿,將兩根手指插入,擴張的肛門不斷地吞入手指,貪婪的像是餓了幾年的怪獸,三根手指已經是極限,緊接而來伴隨著的刺痛感,我知道自己只能到這種程度,我驚訝的發現連腸壁內部都是乳膠材質,不知道這膠衣覆蓋到我身體的什麼部位,陶醉於這種高潮太久,不知不覺快要到打卡的時間了,但這舒服的觸感,好不想把手指拔出,不捨的抽出指頭後,習慣性的想握住陰莖,卻撲了個空,沒時間讓我思考自慰這種事情,擦乾套上乾淨的西裝與襯衫後,下樓發動我那破爛的摩托車前往公司。
從衣袖透出的乳膠手指,像是個手套,乳膠腳趾套上長襪後再穿上皮鞋,隱藏的很好,對於大過年還要這個時間上班的人,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疲倦與不爽,自然不會去理會我的奇裝異服與破爛摩托車,趕上打卡時間,整間辦公室只有我一個人,看著行事曆上密密麻麻的代辦事項,所有人的工作都落到我的手上,自己泡了咖啡,自己打開電燈,自己打開空調...一切都自己來,伸個懶腰,本以為今天又是想死的一天,但電腦螢幕上的數字,在我腦袋中清晰的整理成一串串的報表,手指的乳膠摩擦過塑膠鍵盤,發出了跟以往不同的聲音。
不自主的拉了拉領口,空調似乎有點悶熱,我拉了拉襯衫的領子,絲毫不記得自己還穿著膠衣,只用了一個上午就把昨天剩下的以及今天早上交代的事務處理完畢,而且沒有遇到任何困難,對於這樣的辦公效率我感到十分驚奇,這不是我能力所及的事物才對,突然之間,感覺到頭上有個重量,自己的左手什麼時候撫摸上了自己的頭,而且左手已經變形成堵攔熊的爪子樣子,正輕輕的撥弄我的頭髮,那個聲音...再度響起。
堵攔熊「看來你適應的非常好啊」
我「堵攔熊?那...那個真的不是夢嗎?」
堵攔熊「看看你身上的膠衣,還有你早上在廁所幹的事情,你覺得是夢嗎?」
我「你!你都看到了?」
堵攔熊「廢話,忘記你的身體就是我的身體?我當然會知道你早上爽了一番」
我「嗚...我以為那只是...」
堵攔熊「工作做完了吧,在我的改造下你不需要進食,只要攝取足夠的“營養”就可以讓你存活」
我「好久沒有午休了,如果這是你做的...那我真的得好好謝謝你才行」
我雙手擺在後腦勺,向後靠著椅背,準備來個久違的午休。
堵攔熊「我可沒說你可以休息,既然我幫你解決麻煩事情了,你就要“享受”」
我「我...我只想休息,我好久沒這樣完成工作了,讓我休息一下嘛,一下就好...」
堵攔熊「不准,這是你做出的約定,你就是要“享受快樂”,所以就算事情做完了,我也不准你放鬆」
我「等...!」
我感覺身體正在變形,變成堵攔熊的形狀,厚實的肉球與尖爪從我手臂伸出,乳膠狀的毛髮澎起,覆蓋上我的小手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脫下褲子將爪子插入後穴,一次就頂到前列腺上,不斷的按摩著,我的陰莖再度勃起,卻受困於那乳膠的包裹之中。
我「我的陰莖...嗚!好脹!怎麼沒辦法翹出來!」
堵攔熊「因為我不想,如果想用上你的陰莖,你就必須把自己的精液吞下」
我「什麼東西!我才不...我才不想吃!」
堵攔熊「那就繼續給我鎖在裡面,別想自慰」
我「嗚...」
爪子再增加一根,撐開我的腸道,不斷地刮取我的肉壁黏液,抓饒的觸感止不住的顫抖,口水滴了下來,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只剩下沒被控制的頭部不斷做出絕頂升天的表情,看著自己的身體繼續按摩著,另一手爪揉捏著下體的鎖包,卻只能從前端的小孔向下流著,座位下流了一攤黏液,第三根爪子刺入,這次我沒辦法忍受了,苦苦哀求到。
我「我...我受不了了,我願意吃...我願意吃...讓我自慰與射精吧...嗚...」
堵攔熊「我的職責可是讓你永遠的“幸福”,別忘記了,而這過程是會緩慢進行,漸漸的你會明白“幸福的真諦”是什麼」
我「什...什麼?」
堵攔熊說的話我一點都沒聽進去,腦中只想著什麼時候可以自慰,不斷受到自己的前列腺,整個雙腿軟的站不起來,酥麻的大腿內側與後穴,像是電療般的按摩,我已經閉上眼睛,用身體的感覺感受這一刻,我想著也許不要午休是對的,堵攔熊做的這些事情,我整個腦袋無限的放空,像是漂流在大海上一樣,舒服、安穩,只要感受身體帶來的刺激,不用使力,不用思考,只要憑著身理反應做出動作,流不盡的淫水就讓它流吧,想射精就大聲說出來吧,高潮的本能驅使著身體的脈搏,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堵攔熊就好,堵攔熊將會帶我前往更美好的境界,一個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煩惱的世界,而現在...只要讓我射精就好。
我從椅子上跌落,躺在辦公室地上,陳舊的地毯揚起灰塵,滿是毛屑我一點都不在意,臉部扭曲,忍受著身體帶來的刺激,雙頰發紅發燙,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乳膠球內的陰莖慢慢浮出,被包裹成乳膠肉棒的形狀,看到陰莖的我迫不及待想要握住,但身體的控制權還不屬於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馬眼凝結而出的透明露水,順著包皮繫帶流下,我一手撐著地板,另一手的爪子還在摳弄著肛門口,氣喘吁吁,想趕快得到釋放。
我「堵攔熊...讓...讓我射精吧,好難受...憋著好不舒服」
漸漸的,堵攔熊讓出一隻手給我,儘管不靈活,但我已經可以感受到爪子的觸感,握上陰莖,上下揉動著,柔軟的膠毛在乳膠肉棒上摩擦,舒服...不足以形容這種感覺,爪子粗糙的觸感帶來了更多刺激,像沙發縫隙,深深地將陰莖插入,恰到好處的摩擦,每一次套弄到根部都使我快射出來,爪子撥弄著尿口的雙唇,麻癢的觸感,我的身體不自主的顫抖,第四根手爪插入,我叫了出來,快...快射出來了。
脖子上的乳膠向上攀附著我的脖子,延伸上我的面部,漆黑的乳膠逐漸膨脹,將我掩埋在一團膠肉之中,漆黑的乳膠皮蓋上我的面部,但我的雙手依然沒有停止按摩前列腺以及自慰,我不感到恐懼,我知道這是堵攔熊在對我做某些事情,我的頭部埋在堵攔熊修長的脖子中,突出的鼻吻吐著舌頭,鼻子內形成鼻管,插入我的鼻子,嘴巴形成圓筒狀的粗管,插入我的喉嚨,在我的喉嚨中間卡住一個結,像是龜頭的形狀,讓流入我拾到的物體只進不出,就像是陰莖插在我喉嚨一樣,只進不出,這樣的胃管與鼻管連結著堵攔熊的口鼻,我可以聞到堵攔熊聞到的味道,堵攔熊吞入的任何食物都會流到我的嘴巴,再從我咽喉的陰莖噴入我的食道,身體像是漂浮在水中,又像是被各種肉塊擠在一起,固定在堵攔熊的身體中,同樣的細管子也連上彼此的耳朵,我們共享著視覺。
堵攔熊以膠體軟泥狀包裹著我的身體,將我的身體當作骨架,膠液當作肌肉,將我的外型雕塑成堵攔熊,張開嘴巴,舌頭捲起我的陰莖,弓起身體吞入口中,以舌頭與嘴巴的吸允代替手爪的按摩,僵持了好一會,共享的味覺,我可以清楚的品嘗到自己陰莖的味道,尿液沒擦乾淨的騷味,皮膚油脂的氣味,納入口中,但我一點都不覺得噁心,藉由口中的探索,反而品嘗到自己前列腺液的甜味,帶有獨特氣息的液體,緊接而來的是濃稠如奶的液體,伴隨著下半身疲憊的舒張感,整個身體軟綿綿的,射了幾次我已經不記得,疲倦襲來,我想放鬆,但堵攔熊不願意,控制著我的身體起身,手爪拔出後穴的瞬間,埋在身體中的我甚至叫不出聲音。
雙腿已經無力,接管著我全部身體的堵攔熊逕自向辦公室外走去,翹著的乳膠雄器還在滴著淫水,我不知道堵攔熊想做什麼,但我也無力反抗,看我似乎沒動力的樣子,堵攔熊在我的後穴凝結出一個肛塞,緊緊的抵著我的前列腺,壓迫的觸感讓我不停的喘氣,從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堵攔熊在喘氣一樣,紅色的眼睛直盯著前方,即將離開公司大門,踏上大街。
我「不...等...等等...我還要上班,我還有...工作沒做完」
堵攔熊「我不准你工作,你只要好好享樂就好」
我「不對...我...我要...嗚嗚嗚嗚!好疼!別再捏了!」
堵攔熊「吵死了!給老子閉嘴...」
我只能在腦海中講話,畢竟嘴巴同樣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部位,堵攔熊的手爪將我的陰莖向下壓,回到下垂的腫脹狀態,球狀的鼓包再度還原,堵攔熊知道我已經射不出來,穿回脫一半的褲子,將凌亂的襯衫整理好,西裝鼻挺的寶可夢堵攔熊出現在大街上,走在路上自然引起了許多視線,牽著小孩的家長,抽菸的年輕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但堵攔熊並不在意,經過動漫展的會場,甚至還被包圍了起來。
年輕的男男女女,毫不忌諱身上滿是膠片的味道,勾起手就要與堵攔熊合照,熱情的動作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應。
堵攔熊「別…別碰...」
?「你們快來!這邊有寶可夢堵攔熊呀!」
?「好帥呀!是自己做的服裝嗎?」
?「可以摸看看嗎?滑滑的...好像橡膠!」
堵攔熊「滾...別抓我尾巴!」
?「再拍一張!看這邊!」
堵攔熊漸漸習慣大家的簇擁,沒有做出什麼太超過的行為,大多數是拍拍照或稱讚堵攔熊的外型,這讓堵攔熊感到很滿足,甚至抱起了小朋友擺到頭上。
堵攔熊「怎麼樣!很高吧!」
小朋友「哇嗚!好好玩!在高一點!在高一點!」
堵攔熊搖晃著小孩子的身體,一旁的家長看得驚心膽顫,還好沒出什麼意外,堵攔熊用爪子拎起小孩子的吊帶褲後放到家長的手中。
小朋友「媽媽!我還要再玩一次」
小朋友意猶未盡的指著堵攔熊,逗得堵攔熊哈哈大笑,這時注意到一旁滑著手機的年輕人,身穿輕便的服飾,棉質的連帽外套一手插著口袋,一手冷得發白,這樣的年輕人不只引起了堵攔熊的注意,在體內的我也透過堵攔熊的紅眼看到了這個少年,似乎跟自己一樣,對這社會感到孤單、無助,堵攔熊走向了他,一手搭上肩膀向著小巷子離開,力氣之大讓少年沒辦法拒絕。
少年「你!你做什麼!」
堵攔熊「你不是正期待這種情節發生嗎?」
堵攔熊指了指少年手機上的寶可夢色圖,一個個關於堵攔熊的照片,甚至被設定成了手機封面,少年羞怯的臉頰,扭捏的身體,纖細但精實,寬鬆的衣物遮去了身體的線條,在堵攔熊的爪子揉捏下,探入少年的領口,撫摸著胸部,小巧的乳頭被挑起,搔癢,又冰涼,邊走邊聊,少年依然紅著臉,堵攔熊得知他跟家裡大吵了一架,在這過年期間,倔強的他不想和好,家裡只要低下頭的人就算輸了,只會惹來一身嘲笑,因此才在外面遊蕩,正好撞見了堵攔熊。
堵攔熊「既然如此,你要不要到我家去」
少年「是…是可以拉...反正我也沒地方好去了」
走在堵攔熊的身邊,少年顯得自信許多,原本上下班的道路,改用走路的回去,半路上口袋的手機響起,一看是正在夏威夷過新年的主管。
主管「跑哪去了!我想說稽查你在辦公室的情況,看了監視器,空無一人是怎麼回事」
我顯得很慌張,堵攔熊感覺到我在他體內顫抖著、害怕著,我想做些什麼但被堵攔熊阻止,堵攔熊代替我接起電話,破口大罵。
堵攔熊「工作?你們這些廢物把一大堆東西塞給我!告訴你!老子今天就不幹了!」
主管「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試看看」
主管「喂!喂喂喂!」
啪唧,手機殼在手爪中碎裂,應聲斷成兩半,我還在緊張著,我的錢夠我找到下一份工作嗎?這樣突然辭職會不會怎麼樣?下一份工作會不會很難找?混亂的思緒干擾了堵攔熊,皺了皺眉頭,後穴的肛塞漲大,拉回了我的注意力,口中的假屌餵食管開始抽插,瞬間我沒辦法思考,專心品味著口中的異物,夾緊著肛門,靠著自己刺激前列腺,慌亂的心情逐漸冷靜,堵攔熊告訴我他自有打算,要我放輕鬆就好。
少年「怎麼了嗎?」
堵攔熊「哼...沒事」
堵攔熊「快到了,進去的時候先脫光」
少年「脫...脫光?為什麼?」
堵攔熊「進到我家的第一課,要學會別人家的家規」
少年「喔...喔嗚,畢竟是別人家,好拉」
回到家中,脱去了身上的西裝,堵攔熊看著眼前扭扭捏捏的人類,一點一點脫下衣物,隔著白色三角褲都可以看到粉色的龜頭,我不知道堵攔熊想做什麼,少年也不知道,堵攔熊一把抓過少年,緊緊的抱在懷中,身體溫暖而柔軟,鼓起的胸肌像是兩瓣枕頭,撐著少年的臉龐,頓時變得昏昏欲睡。
堵攔熊「我將賦予你全新的生命與職責,你只需要忘卻你的過去,迎向美好的未來,你...願意嗎?」
少年「嗚...我...我願意」
想都沒想,很輕易的就答應了連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只知道這些話從堵攔熊的口中說出來,帶有魔力的感覺,溫暖而又舒服,又是自己喜歡的對象,月暈效應,面對喜歡的人,也會喜歡他的聲音,他的動作,他的個性,在少年的眼中,堵攔熊就是他追求的對象,自然很隨意的答應下來。
堵攔熊將少年抱起,我再次感受到自己的陰莖解放,乳膠肉棒翹出,慢慢的插入少年後穴,瞬間撐開的肛門讓少年痛的哀哀大叫,但緊接而來的高潮立刻從哀嚎聲變成淫叫聲,在體內的我也感受到了被包覆的緊實感,這不是手爪與指頭可以比擬的按摩,柔軟的肉壁有節奏地按壓著,多重的刺激,來自嘴巴的抽差,後穴的擠壓,陰莖上的按摩,我感覺忘記了什麼事情,堵攔熊閉上嘴巴,口中的黑膠唾液順著我口中的假屌,如射精般的方式射入喉嚨,我的食道沒有停過,一口接著一口吞嚥著濃烈的味道灌滿我的胃部,順暢的經過我的消化器官,將我的身體清洗乾淨。
我不再感到飢餓,堵攔熊的口水會以黑膠的方式餵養著我,幾番抽差,我只射出了僅存的白色精液,接下來的第二發第三發都是黑色的膠體,我只感覺射出不一樣的東西後,性慾不會退減,我還是很想射精,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向少年,從後穴灌滿到溢出,覆蓋上屁股,蔓延至臀部肩膀手臂,黑膠攀附上肉體,將少年轉變為性感的乳膠人偶,堵攔熊看了看露出微笑,漆黑的五官與眼珠,光滑的頭顱,絲毫看不出原本少年的容貌。
脖子上形成厚實的項圈,與我的不同,少年的項圈使他頭部無法轉動,雙手手腕被扣住,黑膠形成的手銬難以掙脫,等到陰莖離開後穴,黑色人偶少年張著嘴巴,黑球撐開著嘴巴無法說出話,雙手被扣在身後,雙腿也被強迫彎曲,向堵攔熊跪著,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少年已經無法逃離。
堵攔熊將胸口撥開,破裂的乳膠衣將我露了出來,少年看到位於堵攔熊胸口內部的我震驚不已,我的肉色胸口袒露在外,脖子的項圈以上是黑色的面罩,細長的管子與陰莖狀的餵食管插著,後穴被肛塞緊緊擠壓,陰莖則裝在剛才插入少年的屌套中,不斷向外滴著黑膠精液。
少年害怕的紐動著身體,卻發現身體被黑膠固定著,雖然柔軟,但重要的關節地方都被黑環緊緊的扣上,堵攔熊將我的陰莖翻出,脫離乳膠的包覆,插入少年的口中,操著少年的嘴巴,隨著臀部的擺動,雙爪緊握著光滑的頭顱,我的意識正在一點點消失,這舒爽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堵攔熊抽取出我的記憶,我的所有資訊,藉由陰莖射入少年的口中,看著少年一口口的吞著,臉上的黑膠逐漸退去,黑色面具下的是我的面容,藉由堵攔熊的眼睛,我看到了自己跪在堵攔熊前面,那...那我是誰?
人格與記憶的轉移結束,少年模擬成我的模樣起身,向著堵攔熊敬禮。
少年「謝謝主人給予的知識與生命,我將不再是少年,而是一位富有責任感的成年人」
我「等...等一下!我!那個是我!」
堵攔熊挑起少年的下巴看了看,我這時才明白他的想法,堵攔熊需要有一個人維持我的身份,我的正常生活,那我呢?我就這樣活在體內?黑膠瞬間灌入我的腦部,我感覺腦袋一片混亂,好像記得什麼又忘記了什麼,一陣天旋地轉後,我好像回到了那個車禍現場,也許在那一刻我就已經上天堂了吧?
我的視野逐漸消失,慢慢的沒辦法從堵攔熊的眼睛看向世界,黑暗中堵攔熊再度向我走來,我發現身體無法動彈,我的手腳消失,變成四個把手,堵攔熊將我提起,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很憤怒,但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我很難過,但難過的事情也忘記了,好像我出生就在這個黑暗空間一樣,堵攔熊將我擺到一個坐著的堵攔熊雕像上,同樣的表情對著我笑著,雕像上有根巨大的性器,像個插座一樣灌入我的後穴,瞬間的不適應讓我不斷的掙扎,翹起的陰莖難以冷靜,雕像堵攔熊向下彎起身體,向我的口中吐著黑膠,我不止身體被覆蓋,朝上的嘴巴吞嚥著黑膠,緊接著陰莖在朝前端射出,宛若一個噴水池裝飾。
啪的一聲,堵攔熊將身上的乳膠皮重新包回,體內的我已經沒有知覺成為一個純粹的肉體,堵攔熊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的鼓包,揮手要求少年離開,重新穿回西裝,有個地點堵攔熊必須去。
堵攔熊「你只需要“享受”即可,所以你不需要除了這件事以外的意識,好好的沈睡吧,我的身體」
這句話是講給我聽的,但我只是抖了抖身體,黑暗中再度被榨出了一團精液,堵攔熊叫了車,快速的來到白色屋子的外側,轉動了黃銅門把,台階上凌亂的腳印,不只有鞋子,還有許多的“獸足”,堵攔熊再度露出那熟悉的笑容,堵攔熊知道自己的同類就在裡面。
(這段文字難以辨認)
(像是顫抖著的右手所寫下的句子,又像是潦草快速撰寫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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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刪除第四章大綱
摔角與格鬥,是很類似的事情,也與會有人覺得我在胡說,但表演與競技本來就是很接近的事物,摔角中也有表演與決鬥,格鬥中同樣也是,而在這樣的表演上,自然出現了許多的主題,寶可夢決鬥成為最近熱門的話題,有體格的演員們穿著不同的服裝,彼此在擂台上互相較勁,就連平日早場的票也瞬間買光,黃牛票更是叫到了五十倍的價格,這樣集合表演與對戰的舞台,自然吸引了許多人參加,除了要在戰鬥中獲勝之外,還有開放評審與觀眾評分,因此戰鬥必須華麗,裝扮要認真,不能臉上塗個黃色紅色就說是皮卡丘。
而作為其中的熱門角色之一,我成為了擂台上的常駐選手,扮演著武道熊獅,在海選的那段時間,我的體格立刻被相中,很快便有經紀公司找上我,正當我在苦惱要選什麼樣的寶可夢時,他們已經為我準備好了武道熊獅的造型,穿上這套服裝,再搭配上我長年鍛鍊的壯碩體格,後空翻、掃堂腿,各種華麗的決鬥技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更讓我驚奇的是身上這武道熊獅服裝,好像有生命一樣,有時候我的失誤,會感受到來自外界的力量,協助我完成一段炫技的體操。
像是本來應該要扭到腳踝的翻滾,突然一扭,多做了一個翻滾後安然無事的起身,起先我還對這種事情感到震驚,漸漸的就習慣了,經紀公司說這是他們最新的科技,希望我繼續參加格鬥比賽,讓這件服裝更加廣為人知,比起花大錢在可疑的廣告上,這樣的宣傳效果更好,也更便宜。
休息室中,我與經紀人聊著。
經紀人「打完這場比賽,接下來有一個月的新年休息時間,打算回老家嗎?」
我「是呀~好久沒回去了呢!」
我拉著筋,如運動員為了保持身體的柔軟性,防止受傷,在開賽前我就會保持身體的熱度,上場時才不會出差錯,經紀人則在一旁撐著臉,隨意滑動手機,我看了看他一旁的行李箱,好奇的問著。
我「那一卡皮箱是什麼?你平常的小公事包今天怎麼沒帶了?」
經紀人「啊!我正要跟你說呢!你的那件武道熊獅的服裝已經有許多部位破損了,你看看這額頭上的綁帶」
經紀人從桌上拿起我的服裝,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真的有些破舊,主要是衣服上的邊邊角角,都有些裂痕。
經紀人「最近呀...也有些觀眾反應,想要看“真正”的寶可夢對戰」
我「哈!什麼真正的?叫他們去玩電動遊戲比較快拉!」
經紀人「噗哈!這你倒是不用擔心,我這個皮箱裝的可就是你的新服裝」
我「新服裝?不用錢的話我是可以接受拉...」
經紀人「當然不用錢囉,光靠你之前比賽的宣傳效益,就已經為公司賺進大把大把的鈔票了,這點新科技當作送給你也行」
我「哦!那這新服裝有什麼特別的?」
經紀人邊說著邊打開皮箱,隆重的還有指紋掃描,箱子內簡單的陳列,跟平常常見的套裝配置沒兩樣,並沒有提起我多大的興趣,最特別的應該就是有兩張獨立的晶片,扁平的像張紙一樣,我想伸手拿起來看被打了一下。
我「嗚哇!幹嘛打我!」
經紀人「別亂碰啊!這新服裝的核心就在這裡呢!這小小一片、薄薄一片就要價三千萬美金你知道嗎?」
我「哇靠!早點跟我說啊!我可沒賺那麼多」
經紀人戴上手套,要求我坐好,我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東弄西弄的。
經紀人「只要安裝好晶片就好,剩下的你照原本的穿法就行」
我「好拉好拉…快點,我還沒暖身完呢」
經紀人「這晶片搭載了最強的人工智能,甚至還會模擬寶可夢的語氣、態度,你的話就是武道熊獅的行為,這樣的模擬你可是第一位體驗的,還有啊...」
我「別廢話了,快點吧,我再自己研究就好」
冰涼的晶片貼上頸後,另一片則貼在武道熊獅服裝上,這樣我穿上時就會貼合啟動,我用手摳了摳,晶片像是融入皮膚一樣,緊實的如刺青,我的手又被打了一下。
經紀人「喂!叫你別亂碰了!」
我「會癢麻...這樣就好了嗎?」
經紀人「對啊!誒!不過先跟你說喔!打完比賽就脫掉,不可以穿著過夜知道嗎?」
我「蛤?為什麼?」
經紀人「你問題很多誒...我怎麼知道,公司這樣交代我的」
我「喔...有問題就要問,總比不懂裝懂好吧...」
經紀人「哎...我聽說他們沒有通過長時間穿著的測試,不過也只是聽說拉,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
我「喔對!那你呢?比賽完後也回老家嗎?」
經紀人「當然啊!為你把屎把尿的我可快累死了!我要好好放個假休息才對,我公用手機會關機,沒事可別找我哈」
我「呿~誰要找你,我自己可樂著呢!」
經紀人「哈哈哈,我的私人手機還是會開著拉,有緊急狀況再找我吧,要是有幾個漂亮的女...」
我「有這種好事才不告訴你呢!」
經紀人「真是...我皮箱就擺在這邊拉,舊服裝我就先拿走了,比賽兩小時後開始,別忘了,我先到場邊等你」
我「你快去吧」
熟練的拿起戲服,膠質的觸感,充滿韌性,暗沈的顏色,加上彈性的料子,僅僅只是觸摸就感覺到他的昂貴之處,比起自己舊的武道熊獅裝,泡綿與彈性布料的材質,手上的新服裝更加的細緻、舒服,脫去身上的汗衫,將汗水擦乾後,從頸口穿入,黑白的毛色立刻浮起,順著我著胸肌,挺出乾淨的潔白,一體成型的褲襠布垂著,其餘灰色的毛皮,同樣透著膠質的反光,這外皮同時透著橡膠的觸感以及濃密的毛狀,腹部的白色倒三角形顯得更加真實,將膠衣提起,灰色的褲襠,鼠蹊部與陰莖陰囊,都被灰色的膠皮包裹,要不是有黑色的襠布包著,垂盪的性器已經是兒童不宜的畫面了。
站在鏡子前,我感覺身體更加強壯,充滿了力量,精準地揮出拳頭,停在距離鏡子不到一公分的位置,感覺今天狀態特別好,膝蓋上翹起的毛皮,像是我的盔甲一樣,隨著我側踢、抬腿等等動作擺盪,身體沒有一點不適,毫無皺摺與平滑的表皮,讓我的身體動作靈活無比,往椅子上一坐,拿起一雙像襪子的腳套,如武道熊獅爪子的設計,黃色的尖爪將我的腳趾分成三瓣,上方圓形的球狀關節,像是鐵鞋的卯丁護墊,絲滑的觸感讓我很輕易就套上,動動腳趾,黃爪也跟著我的意識來回擺動,就像是天生的一樣,腳底踩在地上,平穩無比,我迫不及待的套上另一隻腳,在鏡子前來回踢擊,反覆橫跳也加快許多,我沒想到換個服裝而已身體數值就有這麼大的提升。
躺在一旁的手套也在等著我,將五指變成爪子,鮮黃的手爪張開、緊握、握拳,薄如蟬翼遮住了我的膚色,白色的圓球覆蓋著我的關節,像是軟墊,但我知道這一拳下去絕對威力十足,手背上的白色像是拳擊手套,我對著空中揮拳,白色的殘影來回,畫出一道道彗星尾巴,張開黃色的爪子,連空氣都可以抓破的樣子。
最後的面具,頭套比我想的還大,口中的機械裝置嵌入我的口腔,甚至還有舌套延長我的舌頭,黃色的長鼻吻隨著我的動作開口閉口,我突然想起武道熊獅似乎不太常講話,我試著閉上嘴巴,果然這是比較舒服的姿勢,摸了摸頭上的白毛,翹起的兩片十分可愛,最後將頭上的綁帶纏上,如黑色皇冠的髮型豎起,後腦勺飛舞著兩片緞帶,格鬥家大師武道熊獅完成,我從沒看過如此真實的武道熊獅,捏了捏脖子以及手腕接縫處,乳膠片緊密的貼合,要不是我知道怎麼穿脫,直接摸過去完全感覺不到接縫,難怪他要設計成無拉鍊式的穿法,心中由衷的敬佩研發這套服裝的人員。
一陣微風吹起,下擺揚起,我看到自己的性器漲大,龜頭的外型顯而易見,微微的勃起讓我察覺到自己在興奮,不是那種緊張的興奮,是性慾上的興奮,我試探性的用手爪觸碰陰莖,感受到外界刺激的陰莖立刻翹起,在下面頂起了個帳篷,黃色的手指握上,擼動了一下,一股如電流般的刺激傳到陰莖根部,差點就要射出來,我站不穩,往一旁桌子扶了一下,靠著桌腳喘息著,比起自己在家中玩弄著老二的樂趣,穿上武道熊獅的外皮後,這種感覺更強烈,身體無時無刻都處於高潮狀態,也難怪身體機能得到了提升,腦中多巴安不斷的分泌,面對接下來的戰鬥信心十足。
???「別再自慰了!」
我「誰!是誰?」
腦中響起奇怪的聲音,我感覺頸後一陣刺痛,照了照鏡子,脖子後的小晶片正在發出藍光,緊接著消失,變成一片灰色的印記。
武道熊獅「我是寶可夢武道熊獅」
我「寶可夢?你是說我現在扮演的這個角色嗎?」
武道熊獅「似乎是的樣子,我...我不知道,我的記憶好奇怪...」
我「所以你真的是寶可夢?」
武道熊獅「是…是吧...我最後的記憶是,我被精靈球抓住,緊接著...我就感覺到有東西穿過我的體內」
武道熊獅「等到我睜開眼睛,感受到、看到的就是你,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要輔助你扮演武道熊獅」
我「所以你是類似人工智能?就像是科幻電影中的那種機器人?」
武道熊獅「什麼是人工智能?什麼是電影?什麼是機器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算了算了!所以我只要扮演“你”,就會像一個真正的寶可夢武道熊獅了對吧?」
武道熊獅「我想是的,我記得我的招式,我的拳法,我可以教導你...也許這樣能幫助我找回記憶,而目前我也只記得這件事情」
我「哈哈哈真有趣,我知道了,那就拜託你拉!」
我可以感受到武道熊獅的心情,充滿困惑與責任,不知道他能不能知道我的心情,每一次的上場都是一次冒險,我必須要拿下勝利,尤其是這次的對手傑拉奧拉,更是我的勁敵,彼此戰鬥陷入膠著,幾乎是平手的狀況,今天的對決希望可以分出個勝負,我露出微笑的表情,帶動著臉上的面具綻放笑顏,這次我有寶可夢的協助,我相信自己一定能發揮出超乎平常的成果。
伴隨著歡呼聲,我踏入會場,經紀人已經在一旁的解說台接受採訪,我一現身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我豎起灰色的耳朵,敏銳的聽覺可以聽到歡呼聲中的竊竊私語。
「也太像武道熊獅了吧!這真的是人扮嗎?你說是真的寶可夢我也相信」
「我可是壓了大注啊!武道熊獅!」
「嗚呼!好帥啊!你最棒了!武道熊獅!」
我向著觀眾席揮手,像往常一樣,向前一躍,做出標準的單手撐地動作,壯碩的身體立刻吸引了另一波尖叫,緊接著是一陣驚呼後,爆出如雷的掌聲,我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倒立的姿勢褲襠布垂下,我的陰莖也跟著垂到我的腹部,觀眾席中尖叫聲四起,我立刻跳起,單膝跪地,對著觀眾們翹起嘴角微笑,如此性感的身材與笑顏,立刻捕獲了大批的粉絲。
「好帥啊!!!」
「武道熊獅!我要嫁給你!」
「可以抱抱我嗎?只要抱一下!此生無憾了!」
「救命!好熱!我要暈倒了!」
正當我講話,發現連聲音都改變了,變得磁性、低沈、感性,武道熊獅在我的腦海中告訴我這時候該怎麼表現。
我「感謝各位的支持,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踏上擂台,靠著場邊的韁繩稍作休息,等待對手上場,過沒多久,對角的平台出現一個黑色的身影,伴隨著雷電閃爍,轟聲巨響,白光乍現,傑拉奧拉登場,我沒想到最後的對手居然是傑拉奧拉,最近有流傳一位以速度聞名的選手,想不到扮演的寶可夢就是如雷電般速度的傑拉奧拉,距離上一次切磋已經過去好久了,最後的對決對上彼此可真是戲劇化。
我折了折手指,迫不及待的想與他對戰,一個眨眼,傑拉奧拉在原地留下了殘影,跑到觀眾席與粉絲們握手,藍色的肉球覆蓋上人類纖細的雙手,還帶有微微的電流,讓人捨不得放開,金色的鬃毛,跟我一樣擬真的外型,藍色的眼睛不時的警戒我這邊,我眼睛還沒跟上他的速度,一瞬間又出現在另一個角落,躺在一排觀眾的大腿上,嚇得女紛絲爆米花彈了起來,吃下一口,做出個俏皮的動作,留下一道黃色的軌跡,來到來擂台上,一派輕鬆的彈跳著,對我做出揮拳的動作。
傑拉奧拉「看你慌亂的模樣,該不會連我的動作都看不清吧?」
我「哼哼,等等開打就知道了,現在耍嘴皮子等一下只會更難堪」
傑拉奧拉「只怕你一秒都撐不住,等著看我怎麼撂倒你」
我「撂倒我?你那軟弱無力的拳頭,跟小貓抓癢一樣」
我的話似乎成功激怒了他,臉頰的藍色紋路,散發著金色的電流,呼吸十分穩定,爪子已經亮出,咬了咬嘴唇,露出半截犬齒,在我眼中看起來就跟炸毛了一樣,我緊握著拳頭擺出架勢,等待著主持人的聲音,勝負極有可能在一瞬間揭曉,但我很有自信能夠獲勝,武道熊獅不斷地在我腦中引導著我,告訴我應該注意傑拉奧拉的哪些動作或佯攻,我緊盯著傑拉奧拉的雙眼,傑拉奧拉也緊盯著我。
主持人華麗的從空中落下,身著燕尾服的主持人戴著假面頭盔,黑色的護目鏡遮住了眼睛,銀色的假面口罩,折成三角形蓋著嘴巴,眼睛像素風格的方式呈現表情,現場也有不少粉絲是為了主持人而來的。
主持人「哇嗚!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站在中間的我被視線刺得好痛啊!」
主持人「不過本季的最後一場競賽,當然不會這麼簡單是吧!」
主持人「這種時候要來點掌聲呀!別當個木頭啊觀眾們!哇哈哈」
現場響起如雷的掌聲,每個人都在期待著今天有沒有什麼場地規則或特殊的規定。
主持人「上一季我們在對戰中加入了武器的橋段,除了拳頭外,可以使用任何場上可以取得的攻擊手段」
主持人「還有一次,我們以死鬥的方式進行,直到一方筋疲力盡倒下,才算勝利」
主持人「但今天...快過年了對吧,過年是親友相聚、朋友相會、戀人相愛的日子,即將迎來的節日裡,怎麼可以不來點“色情”元素助興呢!」
「哇嗚!!(口哨聲)」
「好啊!好啊!」
空中落下兩條項圈,牌子上以像素點的方式顯示著50%與50%,收回銳利的目光,我與傑拉奧拉拿起項圈,等待著主持人的解釋。
主持人「各位觀眾!今天的主題是“支配”與“臣服”!」
一個華麗的轉身後,聚光燈從四個角落打向主持人身上。
主持人「自古以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歷史由贏家撰寫,只有能力強大者,才能夠支配他人,而能力較弱者,注定被人支配」
主持人甩了甩雙手「我知道~我知道~下位者叛變對吧?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
主持人「但是注意聽好了!搭配“色情”的概念,兩位必須以你們的陰莖迫使對方臣服」
我「什...什麼?」
傑拉奧拉「別開玩笑了!看我不把你撕碎!」
主持人「嗚喔!嗚喔!冷靜啊小貓咪!」
傑拉奧拉「你有種在叫一次!」
傑拉奧拉弓起身體,彷彿要往前衝出的模樣,我則看著項圈,與武道熊獅討論著戰術。
主持人「看來選手與觀眾都等不及了!我就長話短說吧!」
主持人「只要將陰莖插入對方的,口中、後穴...以任何方法調教對方,就可以從對方身上奪取身體能量,從50%開始計算,一方增加一方減少,這可不代表你的體力喔!更像是你的反抗度!」
主持人「內建的晶片控制將會依照項圈上的比例調整身體的服從度與反抗度,怎麼說呢...啊!有點類似催眠!」
主持人「給兩位一個建議,將對方撂倒後,再進行調教動作或插入動作,會比較容易喔!」
主持人「又或者,你們可以找到對方的破綻,迫使對方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呢!」
主持人抓著場地中央的繩索,確認雙方都扣上項圈並啟動後,上升飛起。
主持人「順帶一提!這項圈效果,是直接控制腦部神經,也就是說!取下並不會解除催眠喔!誰支配誰~誰臣服誰,將會永久固定」
主持人「哇哈哈哈!兩位加油拉<3...以上!對戰~開始!」
主持人朝著我們雙方送出飛吻後,消失在天花板上的聚光燈縫隙中,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數十個鏡頭緊盯著擂台,我擺好了架勢,傑拉奧拉也同樣亮出了爪子,在場地上刮出一道道爪痕。
武道熊獅「小心!他來了!」
一陣狂風吹過,電光石火,黃色的殘影在我眼中變成一條細線,不到一秒的時間,爪子已經離我的腹部只有三公分,這瞬間我捕捉到他的身影,急忙彎起手臂,利用手肘擊落他的爪子,趕緊向後退一步,脫離他的攻擊範圍,眼看突襲沒有成功,傑拉奧拉不滿的揉了揉被我擊中的部位。
我「速度還真快啊!但這種速度可贏不了我!」
傑拉奧拉「哼!你就趁現在多講些廢話吧,我可還沒使用全力...」
武道熊獅「趁現在!」
趁他分心講話之際,我彎起膝蓋,向前彈起,儘管他雙手作為緩衝擋住了我的膝撞,但瞬間的爆發力還是有點傷害,沒有被我擊倒,而是水平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武道熊獅「看來沒那麼容易...」
傑拉奧拉「混帳東西,居然趁我講話的時候攻擊!」
我「哼哼~這可就是你分心的不對了...嗚...怎麼回事」
我的膝蓋一陣發麻,發現肌肉不自主的顫抖與發軟,單膝跪地,看了看他手中伴隨著的電光,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可...可惡,是麻痺嗎?居然趁我攻擊的時候放電...」
傑拉奧拉「別以為只有你會把握機會,只要你麻痹了,要贏下這場勝利輕而易舉」
我「別以為同一招可以用兩次!」
重整架勢,儘管右腿略微發軟,整體而言還是保持在良好狀態,傑拉奧拉繞著場邊慢步行走,緊盯著我的動作,我也警戒著他的攻勢。
武道熊獅「不太妙,身體練的再結實,電流依然會讓身體麻痺,這可阻擋不了,你要小心點避開他的手掌!」
我「我知道了...」
黃色身影再度消失,感覺速度又提升了另一檔次,瞬間消失在我的視野中,我的雙眼還沒適應高速移動的速度,察覺他在身後的瞬間已經來不及,緊貼著我的身後,伸出雙爪抱著。
傑拉奧拉「抓到!你了!」
我「痾啊!!!」
傑拉奧拉的左手,揉捏著我的胸口,乳頭夾在肉球之間,感覺溫熱舒服,右手握上我的陰囊與陰莖,將我的下體包裹在獸爪之中,兩手形成通路,瞬間電流穿過我的身體,一陣酥麻的感覺讓我無法動彈,乳頭在電流下變得紅通,我的肉體上留下了紅色的印子,一塊較深的顏色在我的灰毛膠皮上,下體則已經高高翹起,電流的刺激漲大了更多,不斷地在他的手掌中顫抖著,肉棒的紅暈甚至快要透出灰色的外皮,可以小小的察覺到變色的龜頭部分,透明的前列腺液體滴下一大坨,落在他的掌中,形成絕佳的導體,沾染上陰莖後整跟變得酸麻,我瞬間喪失了力氣向前趴跪倒下,身體冒著白煙,被電流穿過留下的炙熱,身體變得好燙。
傑拉奧拉「才這一點就受不了了?這樣怎麼當我的手下敗將啊!哈哈哈!」
我「我...我還沒輸!嗚!!等...等一下!」
傑拉奧拉的藍色肉棒早已不管說話的我,逕自底著我的後穴口,從肛門感受到的微微電流,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我的屁股正遭受著威脅。
帶倒刺的陰莖,與人類別無二致的龜頭,滑入我的後穴,瞬間撐開的肛門,宛如充電插座的插入,被電得發麻的我無法動彈,只能吃力地趴著,等待身體的酸疼感結束,現在只能微微的彎起自己的手指,傑拉奧拉握住我的臀部,用力的插入,伴隨著滋溜的水聲,後穴在腸液的潤滑下很輕易地吞下藍色肉棒,微微的電流傳來,我感覺一下子麻癢,一下子抽搐,肛門不自主的夾緊,變成如飛機杯的按摩機器,傑拉奧拉吐著舌頭,繼續抽插,每一次的拔出倒刺刮出我的體液,感受逐漸從疼痛變成爽快。
傑拉奧拉「呼...哈...看來你是天生做奴的料啊!稍微釋放點電流,你的後穴就緊的跟新的一樣」
我「可惡!給我滾開...嗚!啊啊啊!我沒辦法控制...肌肉!可惡!別再電了!」
武道熊獅「要趕快逃離!不然...不然...腦子好混亂...」
我脖子上的項圈,數值從50%緩慢地減少,48% 43% 40%...每抽插一次,我的數字就快速的下降,而傑拉奧拉脖子上的項圈則是增加,52% 57% 60%,我記取著抽差的節奏,心中默念著數字,感覺身體回復一些力氣後向後使用踢擊,小腿擊中傑拉奧拉的腰部,成功掙脫他的控制,少了電流的刺激,我立刻感受到鬆垮垮的後穴,不斷的試圖收縮顫抖著。
傑拉奧拉「想不到還有力氣呢!下次就幹到你起不了身!」
我「呼...呼...想得美!」
我調節著呼吸,重新站穩腳步,看了下脖子的項圈,我剩下25%而傑拉奧拉則是提高到了75%,傑拉奧拉繼續繞著場邊盯著我,右手不斷自慰著藍色肉棒,我感到有些害怕,緊緊靠著圍欄邊保持警戒。
我「我...我該怎麼辦?」
武道熊獅「我不知道...也許...也許品嚐一下他的肉棒...也不差?」
我「你在說什麼啊!」
武道熊獅「嗚!可惡...腦袋好混亂,怎麼回事,是項圈的影響嗎?」
我看著傑拉奧拉的藍色肉球,口中不自覺的分泌了口水,像是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樣,這種身理反應讓我既羞恥又難堪,口水甚至流出了嘴角,看向他手中沾滿的淫液,幾乎可以體驗到剛才被插入的快感,原來這就是項圈的作用,隨著數字減少,稍不注意,自己真的有可能直接跪在傑拉奧拉的面前。
武道熊獅「小心!他...」
這次我完全沒看到對方的攻勢,等到傑拉奧拉的腳爪踢到我的肚子上,我才反應過來,想退後逃跑才發現已經被逼到了角落柱子,雙腿一軟我瞬間無力,用手握著對方的腳踝,努力地抵抗,但當他肉球向下滑動,一到我翹起的肉棒時,一切都來不及了,黃色的貓爪壓著我的肉棒,我好想射...要是這時候射出來一定很棒,我的雙手依然在抵抗著,但這種抗拒越來越少...我的理智,在折服。
傑拉奧拉「這不是很舒服嗎?看你的臉,口水都滴下來了,還想反抗主人!」
我「不是的...我...我不行...」
傑拉奧拉「把手放到頭後方,我就讓你爽到升天」
我「不...不行...」
項圈上的數字持續下降,我不自覺地鬆開了雙手,讓傑拉奧拉的肉球猛烈地壓在我的陰莖上,雙手擺到頭上,看著眼前“主人”的腳爪,舒服的為我按摩,傑拉奧拉稍微離開一點,我急忙搖頭,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做出這種動作,但我還想要...還想要更多來自“主人”的賞賜,我露出渴望的眼神,下垂的眼角,失望的模樣,不只被傑拉奧拉恥笑著,整個場邊的觀眾都跟著起哄。
在眾目睽睽下,白色的精液噴在黃色的腳爪上,我屈服了,脖子上的項圈數值剩下5%,慢慢的下降中,真的好舒服,我感到好幸福,雙手擺在地上,捧起主人那尊貴的爪子,伸出舌頭將我骯髒的精液舔下,主人似乎覺得我的舉動不夠尊敬,將腳爪直直的塞入我的口中,我不敢再用手觸碰,而是用舌頭攪動口中的爪子,汗臭與精液的濃烈氣味直撲而來,我覺得無比美味,沈醉於屈服的快感。
傑拉奧拉「給我好好使用你的舌頭!髒手給我拿開」
我「是...是的!」
2%…我尊貴的主人,傑拉奧拉,我將不會記得這名字,我將無法再叫出這個名字,在我的世界裡,主人將是我唯一的指標,服侍主人是我畢生的願望,我是奴隸...沒有任何權利的奴隸,1%...我...看著眼前的主人,背後如神明的金光綻放出來,藍色的眼眸輕蔑的看著我,我感到害怕...繼續品嚐著腳爪...
武道熊獅「醒醒啊!快醒醒!給。我。醒。來!!!」
頸部一陣酸痛,膠衣內的晶片發燙,刺痛我的神經,深如骨頭的痛楚傳來,我被喚醒,一瞬間的清醒讓我立刻理解目前的狀況,差一點我就要成為傑拉奧拉的寶可夢奴,在武道熊獅的提醒下,我掌握了身體的每一塊肌肉,但這種反抗並不會持續太久,我立刻感受到臣服的快感,在這短暫的時間,我必須想辦法逃離,並反擊。
傑拉奧拉接受著群眾的歡呼,看來戰況已定,我低賤到跪在傑拉奧拉的面前,傑拉奧拉自信的模樣完全沒注意到我的清醒,吐出腳爪,我朝著傑拉奧拉的下巴來一記頭槌,傑拉奧拉踉蹌的往後跌倒,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扶著腦袋的傑拉奧拉已經被我抬起雙腿,我依然跪在他的面前,但是他的弱點“後穴”已經暴露出來,剛射精完的我沒有感到一絲疲憊,這是我僅存保有理智的機會,也是我奪回自由之身的機會,硬挺的肉棒插入那粉藍的肉穴,沒有給傑拉奧拉喘息的機會,猛烈的攻勢,我項圈的數字快速的飆漲,傑拉奧拉的項圈則是高速衰減,局勢瞬間反了過來,而傑拉奧拉依然還在暈眩狀態中,我緊抓著他的腳,猛烈的幹著,數字增長,我的攻擊更加兇狠,藍色後穴中的電流酥酥麻麻的,我已經忘卻被操的快感,70%...我發現幹著傑拉奧拉的後穴,讓他的電流按摩著我的肉棒,快射精...卻又差一點的無限高潮,無比“美味”。
我75%
傑拉奧拉25%
等到傑拉奧拉被我操的防衛反射性釋放大量電流,我的下體沒辦法負荷的程度,我才拔出陰莖,站起身在他的雙腿之間,啪滋的電流聲警告著我“請勿觸碰”,我保持著警戒,看著傑拉奧拉逐漸恢復意識,我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傑拉奧拉的雙眼,這瞬間我察覺到了他的“軟弱”,露出嘴角的尖牙,我壞笑著看著他,被我幹的雙腿發軟,腦中已經模擬了幾種調教傑拉奧拉的方式,要好好報剛才的羞辱之仇,連在腦中跟我對話的武道熊獅,語氣都不太一樣了。
武道熊獅「哼!這小貓的後穴還挺不錯的,電流的觸感,以及那個體位,可真讓我欲罷不能」
我「喂...在場上努力的可是我啊,跟我共用感受你可要感謝我才行」
武道熊獅「恩?你以為沒有我的提醒,你逃離的了他的控制?別太自傲了啊」
我「你就乖乖看著吧,沒有你我一樣可以打贏他」
我為什麼要跟腦中的寶可夢鬥嘴,項圈正在改變我與武道熊獅的個性,變得更加“侵略”,更加“掌控”,許多衝動的想法,許多邪惡的想法充斥著腦袋,傑拉奧拉扶著地板撐起身子,甩甩腦袋清醒許多,看著我脖子上項圈的數字,知道自己的處境相當危險,身上的電流消失,我黃色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眼睛,如此近距離的對視,雪亮的藍色眼眸,我看出他並不像我身體內有另一股聲音,所以一但趨於臣服,便永遠無法自拔。
傑拉奧拉看著我的臉,逐漸冒出紅暈,顯得害羞,甚至撇過了眼神,一改剛才囂張跋扈的態度,只是拍開了我的手。
傑拉奧拉「滾...滾開!我還沒輸!」
我「喔?是嗎?我看你...似乎很想要這個?」
我向前跨出一步,將陰莖放在他的鼻尖,只要一張口,便可以品嘗到肉棒的美味,我擺動著臀部,陰莖不停的甩動,拍打著臉頰,傑拉奧拉的內心不斷的掙扎,好想嚐嚐看,吐著露水的龜頭,黑灰色的肉棒是什麼味道?沒有像我有武道熊獅的阻止,傑拉奧拉不自覺的微微張開嘴巴,我只將龜頭的部分放入,滴下一滴滑入喉中,看到他的舌頭舔上,搔癢的感覺從前端傳來,我忍耐不住,抓著他的耳朵將整跟陰莖插入,口中同樣帶有微微的電流,不斷刺激著我敏感的肌膚,唾液與淫水糾纏,吞入胃中,品嚐著美味,傑拉奧拉的項圈很快地來到15%,我推開他的鼻頭,口水滴到我的腿上,黃色的爪子依依不捨揉著我的臀部,舌頭頻頻舔上陰莖,我蹲下看著他迷茫的臉。
靠近他的耳邊,輕聲的說著。
我「想射精嗎?」
傑拉奧拉「關你...關你什麼事...我...我...我想...」
另一手爪套上他的陰莖,漲成深藍色的陰莖,頂在我的手掌中,不斷地流著水,爪子摩擦過馬眼,再從陰莖根部揉起,緊接著揉捏陰囊,傑拉奧拉難受的低下了頭,擺動著臀部,試圖摩擦我的手爪,看著他害羞的模樣,我再抬高了陰莖,也順便讓觀眾聽到。
我「想射精嗎?大聲叫出我的名字!」
傑拉奧拉先是搖頭,但舒服的觸感,與我自慰的技術,我的項圈來到98%,傑拉奧拉的項圈剩下2%,身體發軟,感受不到剛開始戰鬥的敏捷與威脅,現在就像是我手掌中的小貓一樣,任我擺佈。
我「大聲!說出來!」
傑拉奧拉「我!...我想!我想射精!主人!」
噴出的瞬間,洋溢著幸福的表情,我滿手的精液,放到他的面前,小貓的舌頭立刻舔上,100%與0%是支配者與臣服者,是我與傑拉奧拉的差別,擂台上,我高舉著雙手享受著來自觀眾的掌聲與鮮花,傑拉奧拉跪在我的身前,品味著我的陰莖,主持人遞給我個牽繩,扣在傑拉奧拉的脖子上後,牽著離開擂台,傑拉奧拉再也沒講過話,溫順的跟在我的身邊,等待著我的使用,等待著我的精液。
我回到自己的家中,今天的經歷,以及脖子上項圈的100%記號,遲遲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躺在床上我卻一點都不覺得疲倦,翻開褲襠布,陰莖依舊沒軟下,我撫摸著自己的身體,被膠衣覆蓋上的寶可夢裝扮,我感覺自己簡直跟真的寶可夢一樣,充滿著力量,繼續揉捏著陰莖,總感覺還不夠,我想著傑拉奧拉的後穴,不知道其他肉體的觸感是什麼,插進去一定很棒,輾轉難眠,什麼時候睡著的我都不知道。
身上的膠片逐漸軟化,侵蝕我的身體,睡夢中只感覺皮膚發癢,抓了兩下後繼續昏睡,武道熊獅為什麼不講話?我好像有陣子沒聽到他的聲音了,不過也沒關係,反正現在我就是武道熊獅,武道熊獅也阻止不了我做任何事情,不過是在我腦中嚷嚷罷了...
武道熊獅「你真的以為...是這樣嗎?」
炎熱的太陽曬入我的房間,我猛然的驚醒,揉捏著腦袋後感覺身體變得好輕盈,我走到廚房,咖啡機已經開始加熱,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但杯子並沒有被舉起,我也沒有感受到重量。
我「怎麼回事?」
我再次伸手,發現自己並沒有手指,也沒有手臂,我以為自己伸出了手,慌忙地往下看,我的臉頰、身體都是空的,就像是遊戲中的角色,只有視野與聲音,沒有其他身體部位,怎麼會這樣。
武道熊獅「再吵就把你嘴巴封起來!」
突然的聲音嚇我一大跳,我回頭看著聲音的來源,武道熊獅從床上坐起看著我,應該說,那本該是穿著寶可夢膠衣的我,現在卻不是我在控制,我生氣的走向他,想做出什麼動作卻沒有效果,我只彭發出憤怒的聲音。
我「你!這是怎麼回事!」
武道熊獅「在你穿著的期間...我的記憶逐漸回復,我努力思索著,我不是什麼語音助理,不是什麼機器人,我是...寶可夢」
我「什麼意思...不!寶可夢是不存在的!那只是...只是角色扮演」
武道熊獅「不!我記得我在那片大陸上戰鬥的日子,我記得跟其他寶可夢對決的日常,我記得在精靈球裡的環境」
武道熊獅「我被抓住後,不斷地重複艱苦的訓練,想將我變成一個可以供人差遣的寶可夢奴隸,最終...我撐了過來,但代價就是記憶的缺失」
武道熊獅「那些實驗室的白袍人類,我本來...在那...在那個世界,生活的如此順利,也許對你們來說只是電玩,但對我來說那個是我的全部,就這樣被你們輕易地奪走,想將我變成一個“娛樂”的對話寶可夢」
我「不...不不!這不可能,所以...他才叫我不要穿過夜,因為你會...」
武道熊獅「沒錯,我會回復記憶,並奪走你的身體,如寶可夢的強健與攻擊力並非沒有代價,然而...已經太遲了」
我「等等!嗚!嗚嗚嗚!」
我感覺自己被掐住了喉嚨,無法說出任何話,看著他肆意地玩弄著我的身體,我卻無能為力,尤其是身體感覺依然共享,我可以感受到那硬挺的陰莖,身體的飢餓,武道熊獅套弄著陰莖自慰,我能清楚感覺到精液的湧動,但武道熊獅卻不讓我射精。
我「嗚嗚嗚嗚嗚!」
武道熊獅「想射精嗎?雖然你讓我體會到了射精與交配的美好,但我這種寶可夢,比起自由的射精,更喜歡禁慾後的釋放快感呢!」
我猛烈的搖頭,但他似乎看不到,就像我穿著他只能聽得到他的聲音一樣,他現在也只能聽到我的聲音,從我的聲音感受到哀求的聲調。
手爪不再觸碰陰莖,我也感受不到刺激,被奪去身體的我,只是武道熊獅腦中的一種聲音罷了,而只要武道熊獅不允許我講話,我就發不出聲,從我的抽屜拿出剛塞,武道熊獅似乎想長久配戴的樣子,挑選了一個剛好填滿的形狀,輕易的塞入,受苦的卻是我,忍受著後穴的刺激,與無法觸碰陰莖的難受感,跟在武道熊獅的身後離開住所。
幾週後,一間新建成的地下格鬥場,僅限男性,所有進入會場的人都要配戴“支配與臣服”項圈,只要進入會場的人可以任意享用酒水以及性慾的快感,沒有規則,沒有限制,如果不服氣,或被強迫,就要站上擂台,鐵籠從上方落下,在其中一方歸零之前都不能離開,漸漸的,主奴、弱肉強食,在這裡隨處可見,在那吧台下趴跪著充當著椅子的裸體人類,是輸給身上那位主人的敗家,牽著牽繩,操幹著對方更是家常便飯,然而這樣的地方,卻並非充滿著混亂,在這裡形成了階級制度,卻有著一定的秩序,這種奇怪的現象,在於其中一條規定。
離開這裡的地方,就是向冠軍挑戰,勝利就可以帶著自己的奴隸離開這邊,而失敗的話就會歸零,成為那冠軍的奴隸。
「什麼鬼規定!我要挑戰!」
一位客人手握著數十位奴隸,腳踩著皮靴,其中一位奴隸還用舌頭清潔著,樣子十分難堪,酒吧的其他人勸他不要,卻無法阻止他莽撞的行為,聽到這樣的宣戰,這場地唯一有守衛看管的木門緩緩地打開。
武道熊獅牽著傑拉奧拉出現在眾人眼前,場地陷入一片寂靜,只有那位挑戰的客人還不明事理的叫囂著,其餘客人紛紛避開眼神,不是自己品嚐的手上的酒水,就是玩弄著自己的奴隸,一點都不想與武道熊獅對上眼,傑拉奧拉兇狠的盯著所有人看,臉頰旁的閃電綻放著電光。
武道熊獅「你有十秒鐘」
傑拉奧拉「三秒就夠了」
武道熊獅「很好,去吧」
傑拉奧拉「是的主人!」
客人「怎...怎麼回事!我跟這個!寶可夢戰鬥?噗哈哈哈,這是什麼玩笑嗎?」
一陣刺眼的閃光後,不到一秒的時間,剛才還叫囂的客人,已經被吊在空中,後穴上殘留的體液與插入一半的藍屌,清楚地說明誰勝誰敗。
客人「咳…咳咳!不!不可能!我還沒看清...楚!」
客人脖子上剛才100%的項圈瞬間歸零,眼中只剩下崇拜的目光,傑拉奧拉不屑的朝一旁吐了口口水,拔出陰莖,任由客人被大字型的吊在場中央,客人手下的奴隸回復成自由狀態,但依然無法離開這個地下格鬥場,過沒多久,清理人員將客人推入武道熊獅的臥房。
傑拉奧拉跪拜在武道熊獅的腳前,任由武道熊獅將腳爪放在傑拉奧拉的頭毛上,踩踏著,看著剛被送進來的戰敗者,房內一位位身著西裝的乳膠人,都是由戰敗的人類變成的奴隸,黑色的頭顱與手套,沒有任何難看的膚色,有的人捲著毛巾,有的人端著盤子,而這位新來的“客人”,將成為武道熊獅的新鞋架,跪在門邊,用手捧著一雙新鞋,只要武道熊獅在場就不能放下。
傑拉奧拉「主…主人!我今天的表現...可以讓我享用主人的精液嗎?」
傑拉奧拉接近痴狂的著迷於武道熊獅的肉體,願意將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武道熊獅,為成為武道熊獅心目中不可或缺的“奴隸”而努力著,禁止任何人威脅他排名第一,能夠完全服侍主人的位置。
武道熊獅「不錯,今天有進步,就賞你兩發!」
傑拉奧拉「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武道熊獅將陰莖掏出來,我趕忙阻止。
我「不不不!第二發!會很難受...」
武道熊獅當然沒有理會我,強迫我不只射出了一發,我忍著膨脹的性慾,與射乾的疼痛感,不斷的被榨出,我已經不知道是不射精痛苦還是射精痛苦了,只知道我不管做什麼都阻止不了武道熊獅。
傑拉奧拉張著嘴巴,沐浴在精液之中,不想浪費任何滴落地上的精液,趴跪著舔舐,最後含住武道熊獅的陰莖,細細的品嚐著,武道熊獅則撫摸著自己的肛塞,終究沒有人能夠戰勝傑拉奧拉來挑戰武道熊獅。
客人的閒聊中...
「傑拉奧拉很厲害對吧!居然還有人敢挑戰他」
「不過...你知道嗎?他們只是裝扮的很像寶可夢的人類,其實跟我們一樣是普通人!」
「不不不!你說得對...也不對」
「怎麼說?」
「我們無法離開對吧!所以我剛來的時候還沒搞清楚規定,不小心走到武道熊獅的臥室中,差點被發現的時候我躲進了衣櫃,隔著縫隙我看到...」
「看到什麼快說啊!」
「武道熊獅拿下了頭套,底下是一個男人的面容...」
「這我早就知道了,還以為你要講什麼新奇的事情...」
「你聽說我,傑拉奧拉的面罩拿下來...是...冒出黑色的觸手,糾纏...蠕動,十分恐怖的模樣!裏面...並沒有人類!你看過真的寶可夢模樣嗎?你知道真的寶可夢體內可能是觸手嗎?我一點都不認為他是裝扮的,那個傑拉奧拉看著我的眼神,感覺一眨眼,我就會成為他腳下奴隸的一員,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客人眼中散發著癲狂,灌入好幾口酒後才冷靜下來,但依舊歇斯底里,兩人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日子過去,武道熊獅的腦中回憶越來越清晰,一個地點,一個目標在腦中浮現。
武道熊獅與傑拉奧拉來到白色宅邸前,突如其來的記憶讓傑拉奧拉措手不及,望著一旁的地窖,半掩著的門扉,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如水波般的記憶很快便消散,消失在腦海中,只有一瞬間的遲疑,便被武道熊獅拽著牽繩往前,武道熊獅覺得他要找的人就在裡面,書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一掌擊碎了木門,目光堅毅,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樓下傳來劇烈的聲響,感覺有人來了,或者...來的並不是人?)
分隔線
已刪除第五章大綱
兩個月前,因為犯錯,被裁員,還欠了公司一大筆錢,生活困頓,還完債務後,留下了能夠撐過一個月的積蓄,回家的路上,想著從這天橋往下跳,落入這深度只到腳踝的溪流,應該死的滿痛快的,但這時,我被抓住了,一隻毛茸茸的手拉著我的肩膀,白色的手掌,與灰色的手背,還有橘色條紋的樣子,宛如狐狸的臉龐,在我看來就是個穿著布偶裝的怪人,他遞給我一本黑色的書,正當我想詢問的時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翻看著書籍,知道了有個寶可夢角色扮演的決鬥場地,只要獲勝,報酬豐厚,但是我又沒有錢可以去裝扮,而且什麼格鬥的我也不懂,緊接著翻開下一頁,字跡模糊,可以辨識的部分寫了一個地點,還畫了一個...傑拉奧拉的圖示,看圖說故事的方式可以猜到這些圖在說什麼。
「完成儀式」
「穿上“戰鬥”服裝」
「贏得勝利」
「…」
「未完成儀式」
「警告」
「召喚…」
「危險!」
大致解讀完後,似乎是在說那個地方有個傑拉奧拉的布偶裝,只要照著正確的儀式,就可以穿上後獲得宛如傑拉奧拉的戰鬥能力,最後一段被白色的不明液體覆蓋,無法看清楚,是關於儀式未完成的警告,但走投無路的我又何必在乎這種事情,大不了一死的心情讓我無所畏懼,照著書上的指示,帶上剩餘的積蓄,前往目的地。
那是一棟白色的屋子,僅有兩層樓高的房屋,潔白的像是天堂的建築,如果我見過天堂,那一塵不染的模樣,我想就是這個模樣,黃銅的門把特別顯眼,手握上門把,微微的推開裡面只傳出書寫的聲音,聲響在安靜的屋子內迴盪,一切彷彿都靜止,沒有蚊蟲、沒有生物,任何痕跡,只有鞋子踏上木板的嘎茲聲音,風從裡面竄出,微冷,接近冬天的日子,雖然外面太陽高掛,但這陣風只帶給我不安的氛圍。
扣上大門,我再次打開黑書,用手指著上面的文字,位於第三段文章的位置,描寫著白色屋子旁的地窖,冷靜下來,發現自己心跳加快了不少,左右張望,果然有一個地窖位在雜草叢生的角落,如果說前院是一個方形空間,那地窖大概位於屋子側邊的角落,在前院的右前方位置,十分隱密,彷彿不想讓人發現一般。
撥開高及腰部的雜草,鏽蝕的鎖鏈,輕易的崩解,拽動著門把,幾隻小蟲被我驚動,慌亂的逃竄過我的鞋邊,向下的石製階梯,不像是人類的設計,捲曲的雕刻與觸手般的紋理,裝飾著階梯的邊緣,鞋子踩踏在上面不是清脆的聲響,而是像泥沼或軟木枕的沈悶聲響,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果然沒有訊號,經過了火車、汽車...甚至還有拉著稻草的馬車讓我搭便車,這偏遠到連地名都模糊不清的位置,要不是手上這本書的指示,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地方。
微弱的手電筒,只能照射到前方不到幾公尺的階梯,向下是一片漆黑深淵,我擔心哪段階梯缺了一腳,向下一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人來救我,幸運的是並沒有任何岔路,筆直的道路,餐服著冰涼的牆壁,很快便來到底部,在手電筒的照射下,牆壁天花板與地板反射出點點星光,閃的我眼花撩亂,像是埋入細碎玻璃的馬路,搭配深藍色的石頭,這樣的點點星光顯得深邃、真實,我像是漫步在星辰大海中,要不是手指傳來的觸感,提醒著我牆壁的位置,很容易就迷失方向。
繼續向前邁進,我的心跳加快,約莫兩公尺高的方形,被切割的乾淨無比,邊緣的銳利程度與刀口相同,小心翼翼地踏進方型拱門內,映入眼簾的是四面的架子,如中藥行一格格的小方格,填滿著牆壁,白色的木架與方格儲物格,與這裡的星空岩石牆面顯得格格不入,手電筒環繞著照射,這是一個方形的場地,四四方方的,天空黑的深不見底,與剛才的景色相同,是一片幽藍的星空,本以為地面也是的我,將手電筒向下一照,眼前的景象讓我不寒而慄。
最外圈是黑色的圓圈,那黑色黑的像是可以吞噬萬物,從未見過如此陰暗的色澤,線條約莫手掌張開的直徑,隱約還可以看到手指的形狀,我不禁想著這該不會是用“手”畫出來的?緊接著內圈是一個菱形,不,應該說是菱形形狀的四方形,接著由上而下的一條直線,緊連著圓形的頂端與底端,將整個圖形切割成左右兩半,位於圓心的部分,向著右下角撇出一條直線,落在菱形的右下角,這怪異的形狀並沒有帶給我任何感受,而是在這圖形之上的“東西”,才是讓我渾身發抖的原因。
乍看之下是一隻傑拉奧拉被禁錮於法陣中,仔細看從口中吐出的數根黑色觸手,將整個身體撐起、纏繞,捆綁著關節的部分,脖子的裂口,四肢的洞口與背後的拉鍊,處處都說明著這是一件布偶裝,或稱作毛裝,從地板下探出的觸手,充當著肉體填充,不斷地蠕動著,面對眼前脫離常識的情況,我不敢輕舉妄動,顫抖著手翻開書本,仔細的看著接下來的步驟,文字寫得相當繁瑣,不外乎是從一旁的櫃子中,取出特定的材料,放置於魔法陣裡面,只要材料配製正確,觸手就會一根根的縮回地面,操作起來十分簡單,但密密麻麻的寫了非常多,按照著正確的步驟完成,傑拉奧拉的服裝癱在地上。
猶豫了好一會,鼓起勇氣踏入法陣中,拿起服裝,柔軟的毛絨觸感,無法辨識是用什麼材質製作的,細緻的像是原生的皮膚,將雙腿踏入,立刻感受到包覆的快感,貼合著我的身體形狀,我感覺雙腿在我的看不見的地方變形,變得結實有力,甚至能夠感受到肉球的觸感,獸爪套上我的雙手,藍色的肉球,從沒聞過的體味,手指變成四爪,靈活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戴上手套的禁錮感,甩動著,清楚感覺到空氣的流動,後方的拉鍊自動關上,一陣電流竄過,我的身體變得敏感許多,不管事身體反應,還是移動的動作,都變得相當輕巧,不再是人類疲倦的體態。
陰莖塞入預先準備好的藍色屌套,貓科動物特有的倒刺形狀,我稍微的觸碰就快受不了,連細小的凸起都帶給我舒服的觸感,看著地上的頭套,我知道還差一點,從後腦勺地裂縫處套入,柔軟的內襯,像是果凍般的觸感,很輕易的就包裹上我的頭部,雙眼的薄膜貼上我的眼睛,異物入侵的刺激使我不斷流淚,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這疼痛變減緩消失,眼睛眨了眨,我感覺...變慢了,應該講說我的感官被增強,所以周圍的一切在我看來變得緩慢許多,黑暗的室內,在我眼中如白天般明亮,逐漸掌握臉部的肌肉,張口的舌頭舔舐著尖牙,耳朵隨著我的意識扭動,不屬於我的知識開始湧入腦中,關於傑拉奧拉的一切,黑暗中,我笑了出來,從沒感受過如此強大的力量,隨時迸發而出的能量在我體內打轉,而其中,最讓我敏感的陰莖部位當然也沒停止刺激。
我向下看,藍色陰莖已經翹起,飢渴的從馬眼留下口水,我將雙爪套上,擺動著臀部,將陰莖擺在掌中磨蹭,我閉上眼睛,感受的手爪的觸感,肉球揉捏的彈性,與陰莖特殊的形狀,不斷地將我推向高潮,雙腿再也撐不住,坐在地上,將腿張到最開,幾乎忘記自己下體是套著傑拉奧拉外型的屌套,但此時此刻我一點都不在乎弄髒或清潔,只要能讓我射精,讓我抒發,這宛如飛機杯刺激的屌套,將我的陰莖緊緊的吸在套子內,吐著舌頭,熱氣從我口中噴出,整個地下迴盪著淫蕩的喘息聲,精液不斷的想探出,但我捨不得這麼快結束。
幾經來回,試圖將自己保留在高潮邊緣,深怕射出後,再也感受不到這樣的快感,但很快的,性慾戰勝理智,潔白的精液射在腹部,遮蓋住我的灰毛,我累的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星辰,伸出爪子捕捉著,眼神轉向自己藍色的肉球,我知道這不是做夢,我真的獲得了不同凡響的力量,美好的日子在等著我,最讓我驚訝的是射精過後並不會感到乏力,反而沈迷於射精的快感,想再一次,想再次射精,而這次我想來點不一樣的,像是“洞口”,整跟陰莖被包覆的觸感一定很棒,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將身體弓起,朝著階梯向上的出口。
一瞬間,快如閃電,黃色的殘影伴隨著雷光,從地窖衝出,世界在我的身後如慢速電影,我順手拿走了路邊攤的串丸子,老闆甚至眼睛都沒飄一下,我想應該是快到無法察覺,我就如真正的傑拉奧拉一樣,也像是個超級英雄,沒有人可以阻止我,而我當然沒忘記黑書中提供的決鬥場地,我一路跑到會場,一口氣都不喘。
周圍圍繞著各式各樣的人,不少人化妝成寶可夢,有裝扮得漂亮的,當然也有隨意化妝個臉部就上場的,我一進入會場,宛如真實寶可夢的角色傑拉奧拉,立刻吸引了大量的注意,在眾人的鼓吹下,我很輕易的就找到了登記處,第一場決鬥,對上的是烈咬陸鯊,雖然我對身體能力還滿有自信的,但...我真的能夠獲勝嗎?回想著過去那人類生活,也不可能再回頭了,不再遲疑,一個前翻跳上了擂台。
烈咬陸鯊已經在台上等著我,雙手抱著胸口,不屑地看著我,烈咬陸鯊的裝扮十分簡單,更像是一個人類套上著烈咬陸鯊的裝甲,雙腿是正常人類的站立姿勢,只是用了白色的泡棉製作爪子,頭套稍微精緻點,是一個完整的面具,但手爪前端的白色尖刺,就不像是裝飾了,尖爪敲打著自己的手臂,發出堅硬的咖搭聲,紅色的胸口,在我眼中看起來胸肌漲大了幾倍,肌肉的線條一覽無遺,尤其是胯下那一大包,真不知道勃起時是多麼巨大的兇器。
我看的目瞪口呆,很快就引起對方的注意。
烈咬陸鯊「看夠了沒?怎麼...看你打扮得還不錯要不要投降啊?我沒見過你呢,第一場戰鬥就敗陣下來,之後可不容易再上場喔」
傑拉奧拉「我...我才不會輸!要打就打!」
我鼓起勇氣對抗他的嘲諷,但軟弱的我,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採取他的建議,也許保險一點也不是什麼壞事。
烈咬陸鯊「你確定嗎?我接受投降的話,這場戰鬥就會被判定為切磋,雖然你輸了,但還是能拿到基本的出賽費用」
烈咬陸鯊「你這身裝扮也不少錢吧,辛辛苦苦弄到了一套,要是被打壞了...不知道你還有多少件寶可夢裝呢」
傑拉奧拉「少囉唆!我是不會投降的,我早就沒什麼好失去了!」
烈咬陸鯊「給你機會不領情,那我也不客氣了,可別怪我哈」
烈咬陸鯊向我衝來,雖然我看得一清二楚,但第一次上擂台的我慌了手腳,我該接下這招?還是躲避?還是反擊?沒經驗的我一時之間無法做決定,烈咬陸鯊的攻擊正中我的腹部,我痛的趴跪下來,烈咬陸鯊的腳爪踩在我的頭上,雖然攻勢速度慢,但力氣非常大,這沈痛的一擊使我難以站起,痛苦的摀著腹部。
傑拉奧拉「好痛…把你的髒腳拿開!」
烈咬陸鯊「哈哈哈!怎麼了小貓咪!剛才不是還很囂張?現在怎麼趴在我腳下」
我很想反抗,但一用力腹部就劇痛,只能暫時忍受著屈辱,任由他用腳底踩踏著我的頭毛。
傑拉奧拉「等...等一下...你就死定了!不准叫我小貓咪!」
烈咬陸鯊「還嘴硬?這樣好了,給你個機會,只要品嚐一口我的陰莖,就讓你投降怎麼樣?」
傑拉奧拉「嗚...」
腦中飛快地思考著辦法,也許還是有機會,我假裝答應他的要求,喘息了一會,抬頭望著烈咬陸鯊胯下的巨物,粉色的人類肉棒,帶著尿液的臭味,我慢慢著張開嘴巴,就在要到達舌頭之際,我握上了烈咬陸鯊的陰莖,瞬間釋放大量電流,烈咬陸鯊被電的哇哇大叫,身體不斷的抽動,眼看計畫成功,我爬到場邊,靠著纜繩撐起身體,站穩後視野清楚許多,烈咬陸鯊依然在地上抽搐著。
傑拉奧拉「哼!該...該我了!」
一陣黃光閃過,我借著纜繩的彈力與雙腿的靈活,在場中央飛快地移動,利用速度搭配爪子,將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烈咬陸鯊裝備破壞殆盡,電光四溢,每一次閃光,烈咬陸鯊的面具就破裂一塊,身體的肌膚顯露,寶可夢的偽裝被一點一點撕毀,我漸漸地笑了出來,感受這破壞的快感,強大的力量,要不是一開始的失誤,原來自己的戰鬥能力這麼強,將烈咬陸鯊了結乾淨後,只剩下遍體鱗傷的人類趴在場中央,我一把抓起他的頭髮,看著他可憐的臉龐。
烈咬陸鯊「我!我錯了!我投降可以嗎?求...求求你放過我!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
烈咬陸鯊「傑拉奧拉大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原諒我!我錯了!」
傑拉奧拉「哈哈哈!那你知道投降應該做什麼吧?」
我將陰莖掏出,頂起下體,暗示著他應該做的事情,他連滾帶爬的舔上我的陰莖,濕潤的口腔,帶有些微的吸力,不斷地舔去我流出的淫液,但這只是第一步,我很輕易的抬起他的大腿,他早已衣不蔽體,外露的後穴是我的最終目標,藉由口水的潤滑,慢慢將肉棒插入,不管耳邊的哀嚎聲,拔出再插入,每一次都頂著對方淫叫,我很滿意,這讓我在戰鬥中找到了新的目標,被包裹的下體,比用手爪自慰還要舒服,很快的精液從洞口爆出,操完一頓,將這手下敗將甩到一旁,現場立刻迎來熱烈的掌聲。
戰鬥一場接著一場,一天接著一天,我戰勝了無數隻寶可夢,但在我聲勢高漲的同時,我耳聞另一個與我一樣百戰百勝的寶可夢,我迫不及待想跟對方對戰,到目前為止,不管哪隻寶可夢在我眼中的動作都無比緩慢,我很輕易的就躲過對方的攻勢,接著搭配電流的應用,還沒有人成功讓我感受到威脅,哀...真是無聊的戰鬥,獎金已經拿到手酸,我住進了附近的一間飯店,不需要租屋,就算是日租,我依然有足夠的盈餘生活,而每個為了看我戰鬥的人都願意掏錢,唯一的麻煩之處就是,我需要回到那個地窖脫下這身服裝,但這種小問題,不會影響我持續膨脹的自信心,自負、自傲...幾乎成為我的代名詞,這決鬥場中,沒有人可以戰勝我。
幾杯黃湯下肚,我在酒吧內與剛認識的新朋友們閒聊,這些算是崇拜傑拉奧拉的粉絲,同時也希望以後能登上擂台戰鬥。
「你是那個傑拉奧拉?」
「騙人的吧...你這個身材,那個傑拉奧拉動作靈敏又帥氣,怎麼可能是你?」
「是你說可以約到傑拉奧拉我才出來的,你騙人的吧」
我「我真的是那個傑拉奧拉啊!總不能每天都穿著那身服裝吧」
「就算你這麼說,你一點肌肉都沒有,而且你怎麼解釋傑拉奧拉的電流攻擊?」
我「那...那個是...寶可夢...」
我該怎麼回答?寶可夢的特性?天生的?不管哪種回答,聽起來都像是再敷衍、說謊。
「算了算了!我們走吧,這個人再騙人拉」
我「等等!你們等著!我現在立刻去換裝,你們一個都別跑!」
「好啊!你要是能證明不是說大話,要我吸傑拉奧拉的老二都可以」
我氣的臉頰發紅,現場泛起陣陣笑聲,搖搖晃晃著我來到地窖,喝醉酒的感受十分不好,甚至連黑書上的步驟說明都看不清楚,我很想重現步驟,看著傑拉奧拉的服裝被黑色觸手緊緊的捆綁著,還要經過這繁瑣的流程,一氣之下我伸手抓了黑色觸手,想搶過傑拉奧拉的套裝。
我「搞什麼啊!快放開!我要穿上它證明...證明...」
我「放開我!咳咳!」
酒精帶來的暈眩與模糊不清的神智,使我跌倒在地,趴在地上,緊抓著傑拉奧拉頸口的右手已經被觸手纏上,滑溜粘膩的觸鬚順著我的手臂往身體爬來,我鬆開了手,與這些觸手奮力一搏,很快的,另一根纏上我的右腿,我發現自己的力氣沒辦法抵抗他們,我被一點一點的向前拖去,他們要把我怎麼樣?我緊抓著地板,手指磨的發疼,依然阻止不了那力量,傑拉奧拉的套裝被丟在一旁,觸手綑綁著我的關節,對我像是對待那傑拉奧拉的毛裝一樣對待,觸手鑽入我的後穴與口腔,瞬間的膨脹讓我無比難受。
我「救命!痾啊啊啊!嗚嗚!」
很快的,我的聲音被堵住,不斷有東西在我體內打轉,時而腹痛,時而胸疼,一根接著一根的觸手撐開我的肛門,我感覺身體快要裂開,不知過去了多久,疼痛逐漸減輕,睜開眼睛,我趴跪在地上,喉嚨乾渴疼痛,剛才是夢境嗎?我的衣服早已被破壞,赤裸著身子趴在法陣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摸摸後穴,一樣充滿彈性。
??「總算逃出來了...」
一雙灰色的腳爪出現在我前方,我抬頭一望,傑拉奧拉站在我的面前,脖子的接縫處可見微微探出的黑色觸手,扭動著肩膀將我拎起,我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為什麼傑拉奧拉可以站起來?他不是一件戲服嗎?好多好多的問題,傑拉奧拉並沒有說話,逕自的玩弄起肉棒,並撫摸了我的頭。
傑拉奧拉「你做得很好,接下來該我表現了」
我「什麼意思?你...你不是一件...服裝嗎?」
傑拉奧拉「就因為可以穿上我所以把我當成一件裝備?哼哈...你以為這些力量、速度是哪裡來的,這都是榨取我身體能力而來的,只不過暫時借給你用罷了」
我想試著靠近他,才剛爬起身,發現自己的手腕處與腳踝處鬥被捆綁上了黑色觸手,無法離開法陣的範圍。
我「可惡!放開我!為什麼我不能離開!」
傑拉奧拉摸著下巴,看著我慌亂的樣子,噗疵的笑了一聲。
傑拉奧拉「情況很複雜呢~首先,你要明白你是怎麼獲得我的力量的」
我不斷拉扯著,但只是耗損我的體力,對於逃脫一點幫助都沒有,我疲倦的跪了下去,只好先聽傑拉奧拉講完話。
我「呼...你...你說」
傑拉奧拉「不管你信不信,我是在這間屋子誕生的寶可夢,在記憶一片混亂的時候我被帶進了這個地窖」
傑拉奧拉「我記得,對方好像是索爾迦雷歐?至少他是索爾迦雷歐的模樣,起先觸手鑽入我的身體,將我掏空,肉體、骨頭...一點一點被吞噬,形成只有毛皮的外表」
傑拉奧拉「我發現自己不只無法逃脫,變成皮囊的我只能任由觸手擺佈,直到你的到來」
我「你是說...我一直穿的真正的寶可夢?」
傑拉奧拉「沒錯,再過不久,你就會成為跟我一樣的皮囊,我不知道這些黑色觸手是怎麼辦到了,但在被禁錮的這段期間,我找到了規律,觸手在“進食”的時候會趨於非活性狀態,也就是這個時候...觸碰這些觸手是沒問題的」
傑拉奧拉「如果這些觸手進食完畢,有其他生物觸碰,就會跟生物一樣進行“捕捉”,“進食”,“等待獵物”」
傑拉奧拉「但有一種情況,我相信你已經在黑書中看到了,只要步驟正確,觸手就不具有攻擊性,還可以取出皮囊借用,獲得對方的力量與能力」
我「我...我不會再使用你了!救救我吧!求求你」
傑拉奧拉「有這自由之身,我為什麼還要救你,我甚至可以在你被掏空後,穿上你離開」
我「不!求求你不要這樣!」
傑拉奧拉「這可由不得你,而現在,就讓我好好“享用”吧」
傑拉奧拉「跟這些鬼東西混久了,對於他們來說,我就像同伴一樣,自然也有些“特殊能力”」
我「什麼...!嗚嗚嗚!」
傑拉奧拉話才剛說完,我就被吊起,懸置半空中,嘴巴被觸手撐開,傑拉奧拉站到我的後面,只是將陰莖抵著我的洞口,體內的觸手探出,像四片花瓣,包裹上傑拉奧拉的陰莖,捲曲、揉捏,吞入後穴,彼此都不需要出力,只要讓這些觸手自行行動,與黏稠滑順的黏液潤滑,將對方的陰莖帶入我的肛門,我無法反抗,使勁的放鬆後穴,希望能減輕痛苦。
傑拉奧拉扶著我的腰部,猛操著我的肛門,肉棒頂著我的敏感點,陰莖早已受不了,向下垂著,每一次撞擊就讓我噴出水,頭昏眼花,我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尿出來還是射出來,只知道下體不受控制,被迫噴出液體,像是滿溢而出的針筒,一次次擠壓,我的陰莖不只吐著,觸手也纏上進行自慰,一攤又一攤的黃濁、白灘、水面,全都是從我陰莖排出的液體,而傑拉奧拉則是舒爽的玩弄著我的後穴。
一番蹂躪後來到我的面前,將我的嘴巴當作清潔洞口,吸允著多餘的黏液,品嚐的湛藍的陰莖,微微的電流刺激,讓我嘴唇發癢,一口一口吞著傑拉奧拉的陰莖吐出的所有物體,包含精液,正好緩解了口乾舌燥的我,我好想要...好想要更多,緩解我喉嚨的水分。
這讓我想到一件事情,曾經有人說“用昂貴飼料訓練動物的成效不好”,另一個人則說“將食物變成重鹹,口乾舌燥缺乏水分,這時候就連水都會變成美味的食物”,這可能就是我的狀況,飢餓的肚子,乾渴的喉嚨,只想獲取水分與營養,不斷地吞嚥著藍色肉棒給予的美味,雙眼渙散,注意力無法集中,我想我的腦子也被吞噬了吧。
傑拉奧拉爽完後撫摸著我的臉頰,控制觸手將我變成跪著,雙手綑綁在背後的狀態,傑拉奧拉知道我很快就會變成無意識,只供他享用的肉體。
傑拉奧拉「我有你的記憶,所以別擔心,我會用這你的身份活下去,寶可夢決鬥場是吧,不知道他們遇上真正的寶可夢會是什麼表情」
傑拉奧拉「而你...就在這裡等著我」
一陣絢麗的黃光,我話還沒說出口,儘管只能發出嗚嗚聲,但黃光之後,一片漆黑的地下,我的手機與黑書落在法陣外,無法拿取,黑暗,我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上下的星辰,與包圍著我,我努力的想思考著逃離方法,但口中的精液殘留與氣味,不停地打斷我的思緒,注意力集中,再度潰散,我望著門口...期待著下次的“餵食”。
(地下的淫叫聲,許多人都不敢靠近這棟白色的房子,在地底深處似乎有什麼秘密,但恐懼...使人卻步)
分隔線
已刪除第終章大綱
我...快速的書寫著,時而疲倦時而發愁,但我知道,唯有寫下這些筆下著角色故事,才能讓我獲得射精的機會,陰錯陽差的穿上了這套索爾迦雷歐膠衣的瞬間,正是噩夢的開始,我筆下的故事,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我不清楚是我在創造故事,還是故事在告訴我他們的事情,我只知道自己不斷地寫著,不斷地寫著,這棟白色的屋子是爺爺留下的祖產,我不需要離開也不需要工作,世世代代以撰寫小說、文章維生的家族,如今只剩下自己,爺爺曾經告訴我,聆聽腦中的聲音,寫出心中所想,揣摩現實的真諦。
起先我沒聽懂,直到最近才察覺到,原來這些過去的作品,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而我也有著相同的能力,然而...自從我寫下這膠衣的故事後,出於對寶可夢的熱愛,這索爾迦雷歐膠衣纏上了我,獅子狀如花朵的花瓣,白色的片狀物掛在我的脖子邊,宛如面罩的頭部如深藍色的湖水,只有淺藍色的眼睛左要飄動,潔白的身軀充滿肌肉,金爪與黑色手指,緊握著筆,在卷軸上不停的書寫,黑色的胸口起伏著,膠體的外表再燈光下閃閃動人,股間的鎖包,禁止了我射精的能力,全因為我在紙上寫下了只能與寶可夢交配才能獲得射精的條件,細長的獅狀尾巴,其實是粗大的鋼塞,塞入我的後穴讓我十分難受。
手腕與腳腕的橘環不只是裝飾,是束縛裝置,隨時會黏上,形成手銬或腳銬,防止我逃離這棟房子,不過長得跟索爾迦雷歐一模一樣的我,又能向誰求救呢?圓形的嘴巴,被塞入了長管,在塞入的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了,那是一根陰莖的形狀,但這膠衣面罩就這樣蓋上,我還來不及抵抗就受困於其中,而現在只能藉由我還有書寫的能力,試圖帶我逃脫這棟屋子與這身膠衣。
我...寫下了故事,召集寶可夢們,現在他們來到了我的身邊,也許我有辦法逃離了!
但事實上...
路卡利歐站在我的面前,手握著精靈球,發出壞笑,熾焰咆哮虎一把將路卡利歐推開,露出兇惡的表情,手上握著項圈與牽繩,腰間冒著熊熊烈火,堵攔熊在一旁看著,聰明的他知道一個一個來才是正確的使用方式,遲早會輪到自己使用我的身體,傑拉奧拉已經迫不及待,臉頰的電流滋滋作響,要不是武道熊獅的陰莖正插在我的後穴,而我坐在他的下體上,陰莖撬開了塞入我後穴的肛塞,膨脹的難受感讓我苦苦掙扎,後穴塞入兩根已經超出我能忍受的極限,尾巴不斷地甩動,武道熊獅緊緊的壓著我,不允許我起身,傑拉奧拉再也按耐不住,抓著我的頭就是一頓猛幹,我的雙手被扣在身後,宛如肉便器的生活即將開始。
我的陰莖逐漸探出頭,白色的肉棒與黑色的龜頭,垂涎欲滴的淫水不斷地滴著,但沒有人願意在使用我的時候允許我射精,我終究沒有逃脫這地獄,反而因為我的自作主張,我現在連筆都無法拿起,如果有人看到這篇文章,我的地址是—————救救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