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魔杖早已被击落至数十米外,孤零零地躺在碎石堆里。
终于还是来了么...
此刻,一柄闪耀着圣洁光芒的长剑正抵在魔王的喉咙上,剑锋冰冷,其上镌刻的铭文刺得他皮肤微微发痛。
魔王被迫仰躺在地上,露出狼族脆弱的肚皮,胸膛剧烈起伏,黑色的狼毛被汗水浸湿,黏在皮肤上,显得格外狼狈,蓬松的大尾巴被压在身下,硌得生疼,但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剑锋再深入半分。
“魔王大人,您输了。”
头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如春风拂过耳畔一般,却让魔王浑身发冷。
他抬起头,看到那张圣洁而柔和的脸——一只白毛犬兽,自称勇者,皮甲间漏出的毛发如同月光般皎洁,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魔王无法理解的情绪。
勇者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我...我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魔王试图辩解,发出几声委屈而无助的呜咽。
他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凶恶——黑色的狼毛,额头上恶魔般的犄角,浑身壮实的肌肉,还有外传能让人直面心底恐惧的黑眼蓝瞳,甚至连使用的魔法也是听上去就很邪恶的暗魔法。
但事实上,魔王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他只是安分守己地待在城堡里,每天浇浇花,看看书。
所以这位勇者前来讨伐他,完全是不可理喻。
“我知道。”
勇者的声音依旧温柔,但他的剑锋却轻轻下压,逼得魔王不得不努力仰起头。
“那你为什么...”
魔王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处的剑锋移开了,他缓缓收回长剑,插入腰间的剑鞘中。
随后,勇者随意地脱下靴子,与圣剑一同扔至一旁,脚爪裸露出来,同样是盖着白色绒毛,肉垫略显粗糙,脚趾微微蜷缩,似乎在空气中舒展着。
魔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还未待他反应过来,那对脚爪便踩在了他的胸口。
“因为我想让您品尝战败的滋味,魔王大人。”
魔王身上的黑色长袍早已在战斗中被圣剑罡风划得破碎不堪,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奇怪的是却并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仿佛勇者的目标仅仅是衣服而已。
胸口处的脚爪缓缓向下移动,肉垫摩擦着魔王的胸毛,他能感受到勇者脚爪的温度,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气息,并非臭味,而是一种让心跳加速的气味。
每一寸肌肤接触都让魔王浑身颤抖,心脏狂跳不止。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奇怪起来,一股莫名的热量从小腹升腾而起,蔓延向全身。
“勇...勇者...”
魔王试图开口阻止,勇者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脚趾微微分开,精准地夹住了藏在毛发里、饱满胸肌上的深黑色乳首,魔王的乳头在其挤压下微微凸起。
“别乱动,魔王大人,您的身体很诱人呢。”
白色的犬足灵巧地踩踏着,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仿佛夹住的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呜...”
魔王的呼吸愈发沉重,他能感受到自己乳头的变化——从一开始柔软的圆形变成现在这种又硬又敏感的样子,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经过。
这是独自一狼生活在城堡里所从未经历过的奇妙体验。
可怜的魔王大人,只能咬着牙承受勇者的踩踏玩弄,但顶起下半身衣袍的某样硬物让他羞愤地明白:
魔王大人他,勃起了。
勇者脚爪的动作越发肆意,魔王能听到这只白色犬兽爽朗的笑声,像是在嘲笑他的反应。
“魔王大人,原来这样的惩罚反而会让您兴奋,对吗?”
“不...不是...嗯啊!”
魔王慌乱地解释着,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快感袭来,勇者的脚爪竟隔着破碎衣袍踩在了他的肉棒上!
脚爪灵巧地拨开最后一层遮拦,粗大、有着漂亮形状的狼根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勇者不客气地踩上了魔王勃起的肉棒,肉垫挤压着龟头,不时用脚趾撸动包皮,如果不是柱身过于雄伟,勇者指不定还要像玩弄乳头一样夹住它。
此番攻势之下,魔王的理智几乎消磨殆尽。
“呜...停下...嗯...真的不行了...”
魔王苦苦哀求,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不受控制,尽管圣剑已经扔至一旁,但他已经提不起反抗的力气与想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狼根在勇者的脚爪下越来越硬,顶端甚至渗出些晶莹液体,打湿了足底肉垫,一波波快感冲击着大脑。
这样下去...
“魔王大人,您好像要射了?”
观察到魔王帅气的狼脸变得崩坏起来,勇者不由加快了脚下速度,时不时稍用力挤压一下,引得魔王闷哼连连。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声中,魔王的下体猛地一挺,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湿了长袍和地面,勇者抽回脚爪,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的白色皮毛缓缓流下。
“啊~魔王大人,这么大的量,您平时该不会没有自己释放过吧?”
不给躺在地上,伸出舌头喘粗气的魔王回答机会,勇者笑着伸过沾满精液的脚爪,踩到魔王脸上,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是魔王自己的味道。
“乖,把它舔干净。”
勇者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脚爪在魔王狼吻边徘徊,偶尔几滴精液滴落,白浊与黑毛交织。
魔王闭上眼睛,眼角渗出泪水。
他能感受到勇者炽热的金瞳正盯着自己,就像猎人在欣赏即将到手的猎物一样。
最终,魔王屈服了。
黑狼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细细舔舐勇者脚掌上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粘稠的质感让舌尖不适。
不过,舔舐别人,或者说,舔弄勇者这只沾满精液的脚爪什么的,魔王意外地没有多抗拒。
脚爪在他口中翻搅,有时候好似故意地往深处戳弄,引起阵阵干呕,但这反而取悦了勇者,蓬松的白色犬尾愉快地摇晃着,发出满意地叹谓。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清理干净,勇者才抽出脚爪。
“做得好。”
勇者俯下身,轻轻抚摸着魔王的脑袋,拭去眼角的泪花,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小狗。
“呜...”
也许是太过羞恼,魔王不想看见勇者,生出的一点力气拿来翻了个身,侧躺着别过头。
勇者看着魔王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过犹不及,他并没有急于逼迫魔王,而是缓缓跪坐下来,指尖轻轻抚过魔王的后颈,顺着宽阔的脊背一路滑下,直到触碰到那因为被压着好一会儿,而不再蓬松的黑毛尾巴,随后揉几下,帮魔王顺着毛。
“...勇者...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魔王听上去有些疲惫和无奈。
他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尾巴在勇者的抚摸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尽管他努力想要控制自己,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
“啊,魔王大人,您真的想要知道吗?”
勇者同样侧躺下来,从背后环抱住魔王,爪子伸入破碎衣袍,不安分地捏动魔王手感极好的肚皮,凑到泛起红晕的狼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引得魔王一阵轻颤。
尾巴根处传来的温度与硬度让魔王大概明白问题答案,他连忙说道:
“我不想知道...”
“是吗?”
勇者轻轻咬了咬魔王的耳尖,激起这头大个子黑狼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
勇者的爪子缓缓上移,指尖轻轻抚过魔王的胸口,停在已经变得敏感的乳头上,轻轻捏了捏。
魔王呼吸一滞,他感觉到,自己刚射精不久的肉棒似乎又有几分抬头的打算。
勇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吐息吹拂过狼耳,每一个字都仿佛直接吹进他的心里。
“魔王大人,做我的媳妇儿吧。”
!
魔王的身体猛地一僵,尾巴不自觉地绷紧,他的心跳再次加速,脑海中一片混乱。
这只白毛犬兽到底在想什么啊,自称勇者先把他揍了一顿,还对他做了那种事情!
“你...你在说...说什么?”
魔王结结巴巴地说,耳朵颤抖着,整只狼显得十分不知所措。
勇者轻笑一声,爪子依旧在魔王的胸口游走,指尖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乳头,享受着魔王身体的每一处反应。
“我说,可爱的魔王大人,做我的媳妇儿吧。”
言语伴随着对方爪子的动作,魔王感觉自己浑身燃烧了起来,狼耳都贴在脑袋上。
半晌,无助的魔王才憋出一句:
“可是...你刚刚...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
先是莫名其妙的战斗,接着被这样羞辱,现在又向他求婚...
“媳妇儿,您是在怪我吗?”
“可是,您刚才的反应,明明也很享受吧?”
魔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尾巴都炸开了毛。
“我...我才没有享受!那是...那是你强迫我的,对,强迫!”
“那我现在只能强迫您做我的媳妇儿,毕竟魔王大人可是战败了噢?”
魔王无视掉在自己身上游走的爪子,选择捂住眼睛。
勇者什么的,果然很讨厌啊!
但是...
被勇者抚摸的感觉,似乎很舒服...
被勇者踩弄的感觉...自慰的时候...完全体会不到...
刚才射精的快感...
再来一次...
迷茫的魔王被勇者转过身,面对着那张明明圣洁无比却一脸痞笑的俊颜,看着他一点点靠近,然后,狼吻上传来湿润而温热的触感。
“唔...”
魔王瞪大双眼,嘴唇像是被勇者的唇吮吸着,灵活的犬舌撬开牙齿,与肥厚的狼舌纠缠在一起,交换津液。
要窒息了...
缺氧的大脑再难思考,下意识回应勇者的进攻,双爪也不知何时环上了对方的脖颈。
一吻毕,一狼一犬分开的唇间拉出条银丝,魔王红着脸喘息,眼神迷离,连狼吻也不记得闭合。
“媳妇儿~接下来,是更加正式的结婚仪式噢?”
勇者翻身坐到魔王身上,几下脱光彼此衣物,看着身下高大一些的狼族,对方的黑毛因为汗水黏腻,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与自己洁净的白毛形成鲜明对比。
“啊...什么,什么?”
魔王小声问道,但他的眼神却瞟向勇者勃起的下体,以及自己同样挺立的肉棒。
“嗯?当然是做爱啊,魔王大人。”
勇者微微一笑,伸爪握住魔王粗壮的大腿,将其推开,对方明显吃了一惊,连尾巴都耷拉着起来,忘了摇动,却不知这样正中下怀。
他看着魔王下体有些毛茸茸的阴茎挺立,顶端已经流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汁了。
“那么,我要来咯?媳妇儿。”
“嗯...嗯...”
勇者扶着自己稍小些的肉棒,对准了魔王粉嫩的菊穴,那里早已被先走汁和别的液体润湿,龟头试探性地戳了几下,然后一口气地捅了进去。
“啊!”
“啊...”
白犬高喊一声,紧致的后穴包裹着他的肉棒,温暖的肠壁挤压着龟头、柱身,强烈的刺激使他差点立刻射精。
他俯身咬住黑狼肩头,勉强忍住了射精的冲动,随后缓慢抽插起来,每次进出都会带出一小片不明液体,滴落在地上。
“啊....啊啊...”
魔王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勇者的肉棒充斥在菊穴里,每一下抽插都能准确地刺激到他的敏感点。
“怎么样...媳妇儿...舒服吗?”
看着魔王可爱的样子,勇者忍不住出声调戏,白毛囊袋随动作前后甩动,拍击在对方肉感十足的狼臀上,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勇...勇者...太深了...”
讨...讨厌的勇者...
魔王仰起下巴,喘息沉重无比,唾液顺着舌头滑落。
勇者抓住时机,一把抓住魔王额头上的犄角,引导着壮硕的狼躯向后更近些,这下使得后穴里的肉棒更加深入,龟头直碾前列腺。
狼嚎四起。
黑色的狼爪抓挠着地面,试图找到什么支撑,勇者的肉棒在他的体内肆意驰骋,每一次深入都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几乎要将他彻底击溃。
不如说,魔王大人早已败得彻底。
是折磨吗?
是强奸吗?
是什么...
是什么...
啊...啊...是...
不...不知道...
不知道...讨厌...喜欢...不知道...
他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勇者的动作,狼臀努力抬起,想要让那根炙热的肉棒进入得更深。
勇者的喘息声与自己的呻吟在耳边回荡,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形成了一种令人羞耻又无法抗拒的旋律。
“哈啊...”
勇者的爪子转而紧紧扣住魔王的腰肢,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对方的身体。
魔王的菊穴紧紧包裹、绞弄着他的肉棒,温暖而紧致的触感让他难以自持。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
魔王几乎是哭着喊出来,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跳动,顶端已经渗出大量液体,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射吧...媳妇儿...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这样说着,他的爪子抚上魔王的肉棒,轻轻撸动了几下,这一下彻底击溃了魔王的防线,成为点燃精关最佳导火索。
身体猛地绷紧,狼根剧烈颤动,随即,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打湿了两兽的腹部与地面。
每一根神经都被电流击中,意识变得模糊不清。
时间失去概念,天地不知何物。
狼根依旧在跳动,喷射出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几滴落在了勇者的白色毛发上,与那圣洁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然而,勇者并未就此放过他,肉棒依旧在菊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像对灵魂的鞭挞,是凌迟,是惩罚,射精后的狼躯敏感无比。
不...对...
“不...啊...啊...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停下...”
“求求...勇者...”
“求...”
膀胱在极度的快感中失去了控制,一股温热,带着腥臊味的液体从他的下体喷射而出,与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腹肌上积出一片水洼。
“啊...啊...”
失禁了...
被操尿了...
我...
我...
勇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动作终于放缓了一些,低头看着魔王失禁的下体与哭丧的脸。
可爱...
忍不住伸爪轻轻抚过,指尖沾上了些混合液体,轻嗅一下,品尝一下,随后将爪子举到魔王的面前。
看吧,看吧,这是,这是...
“看...这是媳妇儿的证明哦...”
魔王的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无法聚焦在勇者举起的爪子上,更无法看清那上面沾染的液体。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船只,残破不堪地漂浮在无边的海面上。
什么海?
什么?
什?
黑暗袭来...
幽蓝色的火焰自动燃起,照亮这方卧室。
“唔...”
魔王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暖,勇者的手臂依旧环抱着他的腰,白色的犬毛与他的黑色狼毛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
魔王轻轻叹了口气,试图从勇者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而,勇者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甚至还用爪子在他的肚皮上轻轻捏了捏。
“...早安,媳妇儿。”
勇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早...早安。”
魔王的脸颊有些泛红,虽然距离战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但他还是不太习惯被这样称呼,不过身后那夹在两兽中间也要努力摇动的尾巴告诉勇者,怀里的黑狼心情不错。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媳妇儿?”
勇者松开手臂,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白色的大尾巴轻轻摇晃着,他伸了个懒腰,紧实的腰围弓起漂亮的弧度。
被解开“禁锢”的魔王坐起身来,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后腰。
自被勇者“俘虏”后,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安静的城堡里,现在充满了勇者的气息。
至于气息怎么来的...
魔王强迫自己停下回忆,大早上气血旺盛,要是不小心硬了免不了被勇者一顿调戏。
“我...我打算去花园里看看,好几天没浇花了。”
勇者伸完懒腰,同样坐起身来,凑到魔王身边,轻轻舔了舔他的脸颊。
“我陪你一起去吧。”
魔王的脸颊再次泛红,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他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一狼一犬一同走出卧室,沿着城堡的长廊向后花园走去。
长廊的两侧挂满了古老的油画,画中的风景和人物仿佛在静静注视着他们。
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斓的光影。
魔王的尾巴轻轻摇晃着,显得有些紧张,勇者则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时不时用爪子轻轻捏捏魔王的尾巴,满意地感受着对方在爪下微微颤抖。
城堡不大,据魔王说,这是他爷爷经商半辈子打拼出来的,因为钱不够,只能建在这个偏远之地。
至于魔王为什么被叫做魔王?当然是因为魔王大人长的太凶悍啦~
花园里,精心培育的花朵在清晨的阳光下绽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魔王走到一株玫瑰前,轻轻抚摸着花瓣,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见花瓣有些许颓丧,忙不迭施展水魔法浇起水来。
虽然他精通的是暗魔法,但其他属性也都略知一二。
“这些花真漂亮。”勇者走到魔王身边,轻声说道。
魔王骄傲地点点头,几分自豪的说:“嗯,我每天都会照顾它们。”
勇者轻笑了一声,爪子搭在魔王的肩膀上。
“咱媳妇儿好生贤惠。”
讨厌的勇者只会拿狼打趣,魔王收起些心思,专注浇水。
花园中的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带着清新的花香,魔王双爪施展着水魔法,细密的水珠轻轻洒落在花瓣上,映着阳光,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呵护什么珍贵的宝物。
勇者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魔王,他的尾巴轻轻摇晃,白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爪子依旧搭在魔王的肩膀上,指尖偶尔轻轻摩挲。
“这些花好幸福,能被你这么用心地照顾。”
“它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
这片花园在城堡建立之前便存在了,魔王打小就喜欢这些花花草草,虽然父亲大人也总是批评他像个“女孩子家家”,但魔王从未因此改变过自己的喜好。
他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喜欢它们的生命力,喜欢它们带来的宁静与美好。
父亲去世后,这座城堡和这片花园便成了他唯一的寄托。
勇者看着魔王那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凑得更近,从身后将对方抱住,鼻尖几乎贴到魔王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媳妇儿,你这么温柔,我都快嫉妒这些花了。”
魔王的身体微微一僵,手中的水魔法也差点中断,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勇者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甚至还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
“勇者...别这样...”魔王听上去很是慌乱,身后尾巴也绷直了。
“别哪样?”勇者却不打算放过他,爪子不忘揉捏肚皮,“我只是想抱抱我的狼,不行吗?”
黑色的狼耳几乎要贴到脑袋上,魔王试图转移话题,声音有些结巴:“花...花还没浇完呢...”
“不急,反正它们又不会跑。”
勇者的爪子开始不安分地在魔王柔软的腹部游走,不时轻轻掐一下,用指腹肉垫摩挲着。
魔王停下魔法,呜咽着试图去阻止勇者的动作,但那爪子却灵巧地避开了他,继续在他的肚皮上作乱,并且还有着向裤腰探去的迹象。
最要命的还是尾巴根处,隔着布料摩擦的,熟悉的硬物,这几天来,魔王可被其折腾的不轻。
花香四溢的园子里开始弥漫着几分暧昧气息。
魔王知道,若是再不采取些措施,他就要被按在他的“孩子们”面前,给勇者就地正法了。
“老公...”他的声音几分颤抖,虽然喊着很是羞耻,但勇者听到这个称呼便会兴奋起来,倒也会更听话一些,“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好吗?”
已经拉开裤头的爪子终于停下动作,白毛犬兽最后捏了把腰间软肉,满意道:“哎~媳妇儿,你老公给你做好吃的。”
魔王松了一口气,赶忙整理了一下被拉开的裤头,这一番操作下来,他也有些硬了。
这花儿,还是晚会儿再浇吧。
两兽一前一后回到城堡。
回到城堡后,魔王乖巧地坐在餐桌旁,目光不时瞥向厨房,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白犬勇者的厨艺意外地很棒,这几天来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不像自己平时只会简单吃些面包之类的。
但是!
厨房也是城堡的一部分,所以,这里自然也有他们的气息...那种气息。
讨厌的勇者总喜欢找些借口让他帮忙,结果往往演变成“厨房大战”。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香气飘出。
魔王忍不住嗅了嗅鼻子,肚子也跟着咕咕叫了起来,他的确是饿了没错,但现在真的不是逃离虎口又入狼窝吗?
魔王大人已然忘记自己就是头狼,也忘了勇者是只犬。
反正肯定是勇者的错!
“媳妇儿,过来帮我切个菜呗!”
正胡思乱想的魔王耳朵一抖,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但他还是站起身,慢吞吞地朝厨房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勇者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下的身材凹凸有致——显然勇者又没有穿衣服,白色的大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锅里正煮着什么不认识的东西。
魔王站在厨房门口,爪子紧张地握在门框上,香气扑鼻而来,肚子再次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进入这个“是非之地”。
“别愣着,快来帮忙。”
魔王硬着头皮走进厨房,爪子拿起案板上的菜刀,开始笨拙地切起蔬菜,动作生涩,显然不太擅长这种细致活儿,切出来的蔬菜大小不一,形状也歪歪扭扭。
“噗...”勇者忍不住笑出声来,尾巴摇得更欢了,“你这是切菜还是凌迟啊。”
“我...我平时不怎么下厨...”魔王嘟囔着。
“好啦好啦,媳妇你去乖乖坐好吧,别切着自己爪子了。”勇者却没有多为难他,就这样放他出去了。
好生奇怪,难道勇者不应该拿着教学的幌子来抓住他的爪子,然后这样那样吗?
魔王已经总结出些经验了,勇者此番行径很是可疑。
黑狼坐在餐桌旁,眯着黑眼蓝瞳思考起来。
厨房里传来的香气越来越浓郁,魔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没过多久,勇者端着个盘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盘子里的食物看起来有些奇怪,是一种切成数块的半透明凝胶状物体,表面光滑,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泽,像是某种果冻,散发着诱狼香味。
“这是什么?”
魔王有些疑惑地看着盘子里的食物。
“史莱姆果冻,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据说味道很不错哦。”勇者解释道。
难道这就是勇者今天的把戏吗?
魔王盯着盘子里的史莱姆果冻,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抵挡不住那诱人的香气,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轻轻戳了戳果冻的表面,果冻柔软而富有弹性,触感让他有些新奇。
“尝尝看?”勇者笑眯眯地坐在他对面,尾巴轻轻摇晃,眼神期待无比。
魔王点点头,用勺子舀起一小块果冻,送入口中,果冻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出乎意料地好,很难将其与魔物挂钩。
“好吃吗?”
“嗯,很好吃。”
魔王忍不住又舀了一勺,几下将果冻吃个干净。
勇者看着魔王满足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站起身,走到魔王身边,轻声说道:“媳妇儿,其实还有更好吃的部分哦。”
魔王愣了一下,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勇者:“更好吃的部分?”
勇者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更大的盘子走了出来,盘子里装满了史莱姆果冻,但这次,果冻并没有被切成小块,而是整块地铺在盘子上。
“这是...”
魔王有些不解,难道量多就会更好吃吗?
勇者将盘子放在桌上,随后解开围裙,露出他裸露的身子,白色的毛发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耀眼,胸肌结实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腰身紧实,性感十足,四肢粗壮,两腿间的肉棒半硬着。
随后他无视魔王有些无语的眼神,翻身仰躺在桌上。
“来,尝尝这里。”勇者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像是引诱地说道:“这里更好吃噢?”
“勇者...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来尝尝这里。”
勇者重复了一遍,手指蘸起一些果冻,轻轻涂抹在自己的胸膛上,蓝色的果冻在他的白毛上显得格外醒目,顺着胸肌的线条缓缓滑落,带来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来,媳妇儿,千万别浪费了。”
勇者勾勾手指,示意正涨红着脸的魔王靠近些,随后又将更多果冻涂抹在自己身上,果冻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肌肉微微紧绷,金眸里闪着狡黠的光芒。
胸口...腹部...肉棒...
魔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肚子的饿意和勇者的引诱,慢慢凑了过去。
他的鼻子轻轻嗅了嗅,果冻的清香混合着勇者身上的体味,让他有些晕乎乎的。
是果冻太好吃了,我也刚好饿了,嗯,一定是这样的....
他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勇者胸膛上的果冻,果冻的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微妙的触感,勇者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温暖的体温透过果冻传来,让魔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嗯...不错...”
勇者低声呢喃,爪子轻轻抚摸揉捏着魔王的耳朵。
狼舌继续舔舐着勇者胸膛上的果冻,顺着胸肌的线条缓缓移动,偶尔触碰到勇者粉色的乳头,激起一阵颤栗。
勇者的呼吸变得急促,喘息着将爪子抚过魔王的脑袋。
“媳妇儿,你真棒...”
覆盖着蓝色胶质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顶端隐约可见一些不明的液体,在果冻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魔王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脑袋变得晕晕的,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渴望,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勇者肉棒上的果冻。
“啊...媳妇儿...”
勇者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尾巴猛地绷直,爪子松开狼毛脑袋,紧紧抓住桌子的边缘。
魔王大人的舌头开始在肉棒上滑动,果冻的甜味混合着勇者特有的气息,让他不禁有些沉迷,他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纯真的诱惑,让勇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再...再用力一点...”
白犬顶起胯部,忍不住向黑狼讨要更多。
已经有些迷失在情欲里的魔王听从了勇者的指示,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吮吸着肉棒,虽然偶尔不小心用牙齿轻轻刮过,但那可是勇者大人的鸡巴,承受自家媳妇一点小失误当然不在话下。
口腔被勇者的肉棒填满,果冻的甜味与肉棒的味道...
魔王忘记了思考,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他对勇者的“讨厌”。
现在,这头黑狼只循着身体本能。
如何吃到更多果冻,更多...别的东西。
他舔的更加卖力起来,舌尖刮过马眼,里头渗出的咸腥液体像是调味剂。
更多...
“啊...媳妇儿...我要射了...”
勇者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胯部猛地向前一顶,肉棒在魔王的口腔中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伴随着果冻的甜味,一股脑地喷射而出。
魔王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吓了一跳,喉咙本能地吞咽起来,将精液和果冻一起吞入腹中。
是的,这就是,他想要的更多...
魔王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的液体,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瞳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满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饕餮盛宴。
勇者躺在桌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白色的毛发被汗水浸湿,金眸中满是餍足和宠溺。
他伸出爪子,轻轻擦去魔王嘴角的白浊。
“你可真是...太棒了。”
“呜...”
魔王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他慌乱地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他失控的地方。
勇者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尾巴,轻轻一拉,将他拽回自己怀里。
“跑什么?刚刚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我...我只是...”
勇者没有给他继续辩解的机会,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舌头霸道地侵入他的口腔,搅动着残留的果冻和精液的味道。
魔王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勇者怀里。
“你吃饱了,我可还没吃呢?”
一吻结束,勇者松开魔王,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地说道。
魔王的心几乎跳出胸膛,他感觉到勇者的爪子正在他的裤腰上摸索,试图解开他的裤子,不过他已没了力气反抗。
随着裤子被缓缓拉下,凉意袭来,他的尾巴不安地夹在两腿之间,试图遮掩住自己的羞耻,然而,勇者却毫不客气地拨开了他的尾巴,露出了他已经硬挺的肉棒。
“媳妇儿你看,你这好吃的可不能瞒着老公。”
爪子轻轻抚摸着魔王的肉棒,指尖在敏感的顶端轻轻刮过,不时捏两下狼铃铛,经过数日欢爱,原本饱满可爱的狼蛋蛋现在有些不复往日风采。
但勇者饿了。
“勇者...老公...别...别这样...”
私藏美味可不行,勇者摇摇头,为肉棒抹上一层果冻,旋即含入口中,冰凉与温热交织。
可怜的魔王大人又开始晕头转向了。
讨厌的勇者,讨厌讨厌!!!
这是魔王仅存的理智里,唯一的想法。
魔王轻手轻脚地推开藏书室的门,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在提醒他,这座城堡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生怕惊动了什么——或者说,生怕惊动了某只白毛犬兽。
藏书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纸张特有的香气,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书架高耸入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有些书脊已经褪色,有些则被厚厚的灰尘覆盖。
魔王深吸一口气,享受着这片宁静,这里是他的避风港,是唯一可以暂时逃离勇者“骚扰”的地方。
他走到书架前,随意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却发现自己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
“真是的,为什么我非要躲着他呢?这明明是我家...”
魔王低声嘟囔着,他明明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勇者,自己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但每次面对那双金色的眼睛,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看不进去...
魔王叹了口气,将书合上,放回书架。
他靠在书架上,尾巴轻轻摆动,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阳光洒在城堡的后花园里,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宁静美好。
他回想起勇者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那双金眸中闪烁的光芒,以及他那毫无顾忌的亲近,勇者总是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他的喜爱,甚至有些过分的热情,这让魔王很是困扰。
讨厌他吗?讨厌这个随时随地拉着他做爱的勇者吗?
魔王摇摇头,他并不是讨厌勇者,相反,勇者的温柔和体贴让他感到安心,但白毛犬兽的热情实在太过炽烈,总是让他措手不及。
魔王习惯了独处,习惯了安静的生活,习惯了充满孤独的每一天。
而勇者的到来,就像在他平静的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也许...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架角落的一个旧箱子上,箱子被随意地堆放在那里,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碰过了。
魔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伸爪拂去箱子上的灰尘。
箱子没有上锁,他轻轻打开,里面堆满了一些陈旧的物品——褪色的照片、破旧的玩具,还有几本笔记本。
魔王随手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稚嫩的字迹映入眼帘。
「今天,父亲又骂我了。他说我不像个男子汉,整天只知道看书和照顾花草。可是...我真的不喜欢打架,也不喜欢欺负别人...」
「今天的花看起来很有活力,昨天晚上下的大雨把我要吓死了,还好花儿没出问题,开心...」
「那些家伙又来了,讨厌的崽子们,朝我扔鸡蛋,还喊我魔王,我只是...”」
「我的父亲可能更像魔王一点,但是...」
魔王的爪子微微颤抖,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稚嫩的字迹,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自己童年时的无助与孤独。
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来一种说不清的酸涩。
他继续翻动着笔记本,每一页都记录着他年少时的点滴。
有些是琐碎的日常,有些是对花草的喜爱,还有一些是他对父亲严厉批评的委屈与不解。
「也许,当个魔王也不错,至少,不会有人敢欺负我吗?可是,书里又说魔王最后都会被一位勇者打败...」
「如果我不做坏事,勇者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了?我应该试试...」
魔王的目光停留在那一行字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他从未想过,自己年少时的胡思乱想,竟会在多年后以一种近乎讽刺的方式成为现实。
“勇者...”
魔王放下笔记本,尾巴轻轻摆动,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他曾经害怕“勇者”这个角色,害怕自己会被打败,会被剥夺一切。
尽管他已近乎一无所有。
然而,当真正的勇者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剥夺什么,反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陪伴。
嗯,除了被剥夺的贞洁...
就在这时,藏书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魔王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耳朵立刻警觉地竖起,尾巴也停止了摆动,他迅速将笔记本放回箱子,合上盖子,假装自己只是在整理书架。
“媳妇儿,原来你在这里啊。”
魔王转过身,看到勇者正倚在门框上,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看起来既随意又充满魅力。
白色的毛发即便是在浮尘里也同样圣洁明亮。
像书里常有的勇者形象,而我,就是被斩于剑下的魔王形象...
“我...我只是想找本书看看。”
声音里带着魔王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失落。
勇者迈步走进藏书室,金眸扫过房间,最后落在魔王身上,目光温和,却又带着探究的意味,仿佛能看穿魔王此刻的伪装。
“找书?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勇者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走到魔王身边,目光落在刚刚被合上的旧箱子上,他弯下腰,随手打开箱子。
“这些都是你的旧东西吗?”
勇者随意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一只年幼的黑狼,正蹲在花园里,专注地照料着花朵,额头的角才长出一点点。
“真可爱。”
“...嗯,是我小时候的东西。”
勇者放下照片,目光扫过箱子里的其他物品,最后停留在魔王刚刚放回去的笔记本上。
“我可以看看这个吗?”
...
“...可以。”
魔王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
勇者笑了笑,揉了下魔王的脑袋,伸爪拿起笔记本,随意翻了几页。
“媳妇儿,你小时候超级可爱噢?”
他夸赞着,将笔记本放回箱子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后捧起一旁魔王的狼吻,语气轻松:
“小时候的你,和现在的你,似乎也没太大变化。”
魔王皱了皱眉,尾巴轻轻甩了甩,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你在说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勇者收回爪子,靠在书架上,“你小时候喜欢照顾花草,现在也喜欢。你小时候不喜欢打架,现在也不喜欢。你小时候害怕勇者,现在...嗯,似乎也没那么害怕了。”
“勇者...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一直都是这样,挺好的。”
魔王沉默了半晌,低下头,脚爪抓了抓地板,勇者的话让他有些意外,也有些不安。
他明明逐渐习惯了这只白犬的热情和直接,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温和又让他有些陌生。
“嗯...”
“行啦,现在陪我去花园吗?我刚刚路过那里,你的孩子们看起来很渴。”
“啊,对!我昨天的水还没浇完!”
都是勇者的错!
他急匆匆地转身朝门外跑去,尾巴因为紧张而微微炸毛,跑过,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媳妇儿慢点,别摔着了。”
勇者慢悠悠地跟着后面。
阳光正好,花园正美。
魔王已经蹲在花圃旁,小心翼翼地给每一株植物浇水。
“媳妇儿,你觉得你是一只怎样的狼?”
魔王停下了魔法,花瓣上的水滴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勇者。
“一只怎样的狼?”
“嗯,一只怎么样的狼。”
怎么样...
魔王抬起头,目光穿过花园,看向不远处的城堡,那里是他的家,也是他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
这里很是偏远,数十里外才能偶尔见着村庄,他像是被圈养于此,少有的外出时光,也会被村民惊恐着赶走。
他是魔王。外形凶悍,恐怖。
他不被理解。父亲,村民,无人理会。
他孤独,脆弱,无助。哪怕被勇者这样“欺负”,也未升起反抗的念头。
是的,勇者欺负他又怎么样,至少,有人能陪着他。
魔王想起了那本笔记,是的,我从未改变。
不知呆了多久,他才说:
“我是一只,被命运戏弄的狼。”
命运无常,戏谑众生。
“我从未选择成为魔王,也从未想过要与谁为敌。”
“我只是...只是想安静地生活,照顾我的花草,看看我的书。”
“可是,命运却给了我这样的身份,让我背负「魔王」的称号,被世人恐惧。”
似有些愤恨,魔王揪了下犄角。
“人们说是,我便是。”
“我是,魔王。”
勇者只是聆听,一字一句。
“魔王”二字,便是这头黑狼的一生。
勇者第一次见着这样的魔王。
哪怕是战败那天,被玩弄到晕死过去,也不曾有过这般脆弱,像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波澜。
“魔王,你说,我为什么来讨伐你呢?”
...
“因为我是魔王。”
他颤抖着,确信着,回答着一个早已认定的答案。
“是的,因为你是魔王,村庄发布了悬赏「一只魔王居住在附近的城堡中,经常在夜晚释放可怕的暗魔法,导致村庄的农作物枯萎、牲畜生病」”
“不...”
愚昧,无知,草率地宣判死刑...
“我知道,你不是,从你战败的那刻起,我就知道。”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魔王,而是我的媳妇儿。”
“我也不再是勇者,而是你的老公。”
“悬赏已经结束。”白犬将黑狼拥进怀里,“很辛苦吧。”
魔王低下头,爪子紧紧抓住衣襟,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勇者的胸口,浸湿了那件宽松的衬衫。
“我...我真的...不想当魔王...”
哽咽着,啜泣着。
相拥吧,魔王与勇者。
...
勇者为什么叫做勇者?
这个问题,勇者也曾问过自己无数次。
他从小就被教导,「勇者」是为了正义而战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弱小、消灭邪恶的英雄,家族世代都会出现勇者,每一代都会踏上讨伐魔王的征程,仿佛这是他们的宿命。
他记得自己因为能拔出圣剑而被认定为勇者时,心里并没有那种所谓的使命感。
他只是觉得,剑很重,挥动起来很累,甚至有些无聊。
什么是正义?
他的父亲告诉他,这是他们的责任,是他们的荣耀。
可是,勇者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荣耀可言。
他曾经问过父亲:“如果魔王并没有做坏事,我们还要去讨伐他吗?”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说:“魔王就是魔王,他们天生就是邪恶的,必须被消灭,勇者与魔王,向不两立。”
什么是邪恶?
勇者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但他没有再问。
他知道,无论他问多少次,答案都不会改变。
他只能按照家族的期望,成为勇者,踏上讨伐魔王的征程。
什么是魔王?
是人们的口口相传。
人们说是,便是。
他循着故事也好,流言也好,悬赏也罢,前往讨伐魔王。
最终,他看到了一只黑狼,一只在花园里安静浇花的狼,一只眼中没有邪恶却满是无助与孤独的狼。
“你好,我是魔王。”黑狼注意到了白犬的存在,抬起头,“你...是来讨伐我的吗?”
“...是的...”
“可以别在花园打吗?”
黑狼领着他来到大厅里,随后摆开战斗架势。
破绽百出。
他拔出圣剑,仅一招就将对方魔杖击落。
是陷阱吗?
他花了些小心思,巧妙地借着罡风划破对方的衣袍。
他看着魔王被迫躺在地上。
他觉得,也许。
“魔王大人,您输了。”
“因为我想让您品尝战败的滋味,魔王大人。”
惩罚开始...
end
番外(反攻)
“老公,我...我想...”
黑狼抬起爪子,轻轻抚上白犬的脸庞,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某种决心的光芒。
“嗯?媳妇儿想要了?”
自打解开心结,白犬彻底在城堡住下来,两兽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后,黑狼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这不,刚洗浴完,就迫不及待拉着他到卧室去了。
“嗯...”
黑狼咬了咬唇,不敢去看对方一脸的坏笑。
“我...我想操你...”
白犬挑了挑眉,笑意更盛,嘴角也咧得更大了:
“真的吗?”
“真的!”
黑狼认真地点点头,随后有些笨拙地伸爪去解白犬衣服。
“那好吧,谁让我最喜欢咱媳妇儿了呢,献出屁股任您享用~”
白犬配合地抬起爪子,方便黑狼脱去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
黑狼的爪子有些颤抖,但好歹动作还算流畅,很快便将上衣脱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具健硕,令他魂牵梦萦的身体,不由咽了咽口水,心脏也跳得更快了些。
白犬微微施力,肌肉鼓起,更好地展示给他的爱人观赏。
“别光看不摸啊,来,媳妇儿,先和老公亲一个。”
白犬搂住黑狼的脖子,轻轻一带便将这个大块头带进怀里,避开犄角,唇瓣重重吻上对方柔软的狼吻。
黑狼被动地回应着这个有些霸道的吻,狼舌被熟练地卷起逗弄,很快就让他头脑发昏,只能倚靠在犬兽身上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白犬的爪子也没闲着,先是掐了掐尾巴根,满意地听到爱人喉咙里几声呜咽,轻车熟路解开早已鼓起大包的裤腰带,随后探入其中,揉捏着对方已然勃起的粗大狼根。
“嗯...啊...”
黑狼忍不住呻吟出声,还没正式开始,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了。
“这样敏感,可怎么当好上面的那个?”
白犬松开被亲得有些微肿的狼吻,随后低头啃咬起他的脖颈和耳朵,留下一串串唾液的痕迹。
黑狼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着白犬的抚慰,兴奋感陡然间席卷全身,他也学着对方的方式,笨拙却热情地舔舐着犬耳,牙齿轻轻噬咬耳尖。
“嘶...”白犬倒吸一口凉气,“媳妇儿,你学的可真快。”
黑狼不语,继续着自己的进攻,这一次他大胆地含住那吻部,开始用舌头主动探索着口腔。
一狼一犬你来我往,喘息声和呻吟声很快便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黑狼本就是初次在欢爱中尝试主动,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地呼吸急促起来。
白犬察觉到爱人的状况,体贴地将他抱到床上,轻轻压上对方的身体:
“别着急,慢慢来,我们有很多很多时间。”
“嗯...”
黑狼点点头,双爪攀上白犬的肩头,任由对方摆布。
白犬低下头,再次含住狼吻,这一次,他加入了轻轻的吮吸,舌头也更加深入,几乎要扫遍整个口腔,分泌的唾液彼此交换。
爪子也没闲着,三两下便脱掉了剩余衣物,紧接着揉捏起黑狼饱满的胸部与胸前两点。
“哈啊...好舒服...”
身下狼不自觉地弓起腰,双腿紧紧缠着身上犬的腰际。
“下面呢?”
白犬笑着抚上那抹硬挺,拇指轻轻刮过顶端小孔,沾下几滴先走汁,引得对方又是一阵颤抖。
“啊...那里...好痒...”
黑狼有些羞涩地闭上眼,只敢用最小的声音呻吟。
“痒?那想要老公怎么帮你?”
白犬恶劣地用指甲尖戳了戳马眼,看着黑狼因此战栗不止。
不行,再这样下去...
“老...老公...别逗我了...”黑狼红着脸求饶,“我...我想进去...”
然而白犬只是笑着摇摇头:
“现在还不行噢,我还没准备好呢,媳妇儿也不想给你老公干出血吧?”他稍用力些捏了把狼根,“毕竟,媳妇儿的鸡巴这么大根。”
说把,他低下头,继续亲吻着黑狼的胸膛,舌尖绕着深黑色的乳首打转,不时吮吸几下,似幼崽讨奶吃。
同时另一只爪子则轻轻在黑狼后背上抚摸,感受着那顺滑毛发与紧实肌肉共同带来的绝佳触感。
“嗯...嗯...老公...”两只狼爪抓着床单,脚爪也时不时蹬一下,承受着爱人多方面的刺激,“呜...好爽...”
情迷意乱。
白犬心中得意,爪下动作不停,缓缓向下,掠过沟壑分明的腹部,在肚脐周围盘旋,偶尔探入其中,似要扣弄,却反手抓住黑狼的爪子,轻轻引导着它向尾巴根探去,直到触碰到自己的后穴。
黑狼的爪子微微颤抖,指尖触碰到那柔软而紧致的入口时,心跳陡然加快,呼吸变得急促,呜咽伴随着喘息胡乱发出。
“我...我该怎么做?”
“别紧张,慢慢来。用你的爪子轻轻揉一揉,帮我放松。”
黑狼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在欲火中冷静下来,他并不想伤害到自己的爱人。
爪子小心翼翼地在那入口周围打转,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处的柔软与温热。
白犬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显然对这种陌生的触感既紧张又期待。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他鼓励道。
黑狼听到爱人的回应,咬咬牙,爪子的动作渐渐加重,指尖开始尝试着探入那紧致的穴口,穴肉吞咬着手指,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觉甚是奇妙。
“嗯...很棒...媳妇儿,多进...手指,想象一下,你的鸡巴大小...嗯...插进去...”
与此同时,白犬空闲下来的爪子也抚弄起黑狼的肉棒,还按摩着饱满的阴囊,好让爱人性欲持续高涨。
在白犬的指导下,黑狼逐渐掌握了技巧,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后穴,随后翻身将白犬压在身下,将黑毛脑袋埋进白毛尾巴下,舌头讨好似地轻轻舔舐肠壁,偶尔探入其中,模仿肉棒交合的动作。
后穴...好棒...
肉棒...好痛...
“老公...我忍不住了...”他喘息着说道,下体胀到发痛,迫切想要插到这扩张着的内里。
“唔...来吧...媳妇儿...”
“让老公我好好感受你的大鸡巴...”
白犬也只觉被舔弄的后穴传来丝丝痒意,只得摇晃起尾巴,招呼那根巨物进来。
黑狼迫不及待地爬到白犬身上,扶着坚硬无比的肉棒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一鼓作气插到最深。
“啊啊...”
可恶...魔王...肯定是来...报复的吧...
...好大...
被贯穿了...
白犬的尾巴猛地绷直,爪子紧紧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哀嚎,黑狼的肉棒毫无预警地直插到底,强烈的充实感让他一时有些失神。
后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狼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媳...媳妇儿...慢...啊”
尾音被冲刺打断,他的身体微微弓起,试图适应那巨大的尺寸,但黑狼的动作却带着一股初次的急切和鲁莽,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刺激。
黑狼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他的爪子紧紧扣住白犬的腰际,狼吻埋在白犬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
他的动作虽然笨拙,但却充满了原始的欲望,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度,压在爱人身上疯狂操干。
“老公...好紧...”
原来...这就是...上面的感觉吗...
惩罚...
我也要...
惩罚你...
白犬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破碎,他的尾巴随着黑狼的节奏摇摆,后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回应对方的进攻。
又或是排斥?...
不...不知道...
圣洁的面庞只剩下被性爱摧毁的崩坏。
爪子从床单上松开,转而抓住黑狼的背脊,指尖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啊...慢...慢一点...”
白犬哀求着,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爱人的动作,后穴被狼根死死撑开,腹部几乎隐约可见鸡巴顶起的形状,整只犬都被顶得向上挪动。
“呜...”
黑狼呜咽着,动作终于放缓了一些,但他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弱,狼吻从颈窝移开,转而含住对方的耳尖,轻轻地啃咬,随后重重地吻上了对方的唇。
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唾液交织,喘息声与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交响乐。
他们紧密相连。
他们距离为负。
“啊...老公...要射了...”
精关难守的冲动让黑狼不由再次加快抽插速度,狼根在后穴中微微跳动。
“嗯...媳...一起...啊...”
白犬也濒临高潮,臀部向上抬起,主动迎合着最后的冲刺。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中,他们同时抵达极乐。
狼根在白犬体内剧烈喷射,一股又一股浓精灌注至最深处,白犬也颤抖着将白浊喷射出来,穴肉剧烈收缩,死命夹着黑狼的肉棒。
结束了?
结束了?
结束了?
“老公...你真好...”
“我...我还想要...”
...
不...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