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声混着雨声响起时,我习惯性往怀里捞了捞,将死死缠着我的灰毛狼犬轻轻扒开。
他总这样抱着我睡,爪子按在肚皮上,双腿夹住下半身,偶尔也会抱住尾巴不松手。
八年来一向如此。
我起身将被子盖好,穿好衣服,去往浴室,镜子里映出只黑毛狼,赤瞳在白炽灯下闪着光。
洗漱完毕,围上围裙。
今天早餐做什么呢?如果问他的话,估计是“产自闻烬同学的热牛奶”之类的,算了,随便煮两碗面条吧,还能趁烧水的功夫煎两只蛋。
“哇,今天吃黑狼同学下面吗?”有对爪子环住我腰身,肩上传来熟悉的重量,他伸过头向我索吻。
江予今天意外地没有赖床。
“嗯。”我拍了拍那不安分的狼爪,简单咬了下送过来的吻部,“洗手吃饭了,一会儿送你去上班。”
“啊,为什么周末还要上班,饶了我吧。”
他不情不愿地松开,还不忘在我屁股上抓了一把才慢悠悠走向洗手池。我无奈地摇摇头,看着面条在锅里同水花一起翻滚,思绪也跟着飘远了。
他还是和刚认识时一样,爱撒娇,喜欢对我动手动脚,哪怕今天就能转正成警员了。
高中毕业后,江予在他,哦不,在我们的父亲建议下进了警察学院,而我则去了同城市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
他总是抱怨着「忙死了,外出也麻烦,好想天天抱着你睡觉」,「怎么会有学校晚上不让用手机啊,想和帅气的黑狼同学打视频」,「肯定是老爸想借此拆散我们,好给江家留种,你可不能丢下我」。
那些少有的相聚时光,房间里满是交织的喘息与凌乱的床单,他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让我一次次沉沦。
“喂闻烬,你耳朵怎么红了,哦哟,我没看错的话你硬了吗?色狼同学昨晚没吃饱~?”
江予凑上来,不出所料地伸进去揉捏起我的下体,湿漉漉的爪子洇湿了内裤。
“媳妇儿...”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低沉,每当我喊出这个昵称,他总会高兴起来,“别闹了,你等下又要洗手。”
我...我也还是和当初一样,在他面前永远控制不住自己。
“就不洗,老公我要吃狼骚味面条。”
“不健康,你今天转正呢,别吃坏肚子了。”
“切,吃过这么多次了,老夫老妻了都。”
左耳上传来湿润温热的触感,断裂的缘故那儿总是很敏感,江予也很喜欢舔咬,欣赏我因此狼狈的样子。
他的鼻息打在耳根处,我听见自己的喘息,事态逐渐向令狼脸红耳热的方向发展。
“嗯~?喜欢吗,大色狼?”他问道,语气黏腻。
我很喜欢。
但今天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乖,江予,今天对你对我都很重要。”我将他轻轻推开,爪子有些微微颤抖。
“好吧好吧,没爱了是吧。”他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鼓着的腮帮子让我想起了充气过度的轮胎。
我抓着他的爪子,认真搓洗两下。
长胖了不少,我有将自家狼犬养的很好。
“江予,我永远都爱着你。”我低头亲吻了下他的爪子,“晚上给你准备惊喜。”
“干嘛啊...好肉麻。”江予红着脸抽回爪子,捏住我嘴筒子,“我可记住你说的惊喜了,不许敷衍我。”
“呜呜...”
我点点头,窗外仍下着雨。
我一向不喜欢雨天,但大口吃面的狼犬让我无暇伤感。
“老公~帮我换衣服。”
“好。”就着围裙擦了擦爪子,衣服并不难穿,正式的警服还要等回到局里领,爪下的肉体早已抚过千百遍,我偷着捏了把江予的小肚子。
的确是胖了。
收拾完毕,先开车送江予去警局。
“哇~↑老公居然不怕车了诶,一想到当初宁愿冒雨把我背回去都不肯坐车,我就...”
江予坐在副驾驶,如数家珍地掰着指头抖落黑历史,颈间红绳在昏暗的雨天里很是显眼。
本来想着买一对情侣用的项链,但江予说「干脆把这红绳一分为二戴着吧,还挺有纪念意义」,除此之外,还有诸如「狼(犬)毛玩偶」「原味xx」这些礼物。
他总说我是色狼,但明显江予更符合一些吧。
周末清晨的车道上没有什么行人与车辆,我偷摸着在警察旁边分神开车。(很危险)
C市的警局坐落在市中心,庄严的建筑在雨中更显肃穆,车子缓缓停下,江予放开我的尾巴,伸了个懒腰。
“江予,伞给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知道了知道了。”他解开安全带,坏笑着凑过来,“闻烬同学不亲一下的话我都没能量上班了。”
“被咱爸撞见免不了要说我们伤风败俗。”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偏过头,捧起他的脑袋,狼族的吻部不适合做此事,他更喜欢被轻咬嘴巴,交换唾液,我也照旧执行。
“啊,闻烬的味道~来劲了!”他眯着眼,仿佛在享受我送入的津液。
江予是只很特别的狼犬。
我喜欢他,一如既往。
看着他蹦蹦跳跳走进警局,一直到背影消失在厚重的大门后,我发动车子,该准备晚上的惊喜了。
雨下的很急,一如我的心情。
江予总嫌我不够浪漫,一股子憨憨味,说像我这种蠢狼只有被别人戏耍的份,还好遇上了他。
你是对的,江予,还好我遇见了你,十岁到十七岁的七年雨季,停歇于和你相爱的那天。
不过,你一定会喜欢今天的惊喜的。
回到家里,从床底翻出了网上买来的道具,绳索、手铐、口球,我忍着发烫的脸颊认真学起这些道具的用法。
唔...好像得找人帮忙。
...
滴~
“喂?闻烬同学,我下班了哟,没在家里干坏事吧?警察哥哥要来抓你咯?”
“对不起江予,我接不了你,你可以打车回来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啥?”
“...”手机里传来挂断的忙音。
什么嘛,明明说好要接我的,该不会创伤复发了吧?我看着下了一整天而雨势仍不减的天空,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可恶的黑狼,还准备让他欣赏一下穿警服的我有多帅呢。
你最好是在准备惊喜!
选择性忽略的士司机瑟瑟发抖的模样,看着雨幕下的城市在窗外飞速变幻,记忆深处那黑狼在黑暗里的恐惧与无助浮上水面,我有些庆幸今天没打雷。
到家了,我几步爬上楼梯。
咚咚咚~
“查房,请配合警察工作。”我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无狼回应,门口地毯上有明显脚印,他是出门了吗?
不行,我得直接进去搜查,照例从盆栽里翻出钥匙,推开门,家中一片黑暗,既没有开灯,窗帘也全拉着。
我稳住心神,努力嗅着,试图像高中那样找到我的黑狼在哪,嗯,房间里全是我俩的味道...还有我爸的?...按照浓度,闻烬应该,在这!
哈,抓到你了吧,破坏约定的大坏狼!
我拍开灯,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我心脏狂跳不止。
一头壮硕的黑狼赤裸着跪坐在地板上,上身缠着绳索,勒出皮毛下漂亮的肌肉,赤瞳被疑似我内裤的布条蒙住,长长的狼吻绑着个口球,唾液从嘴角滴下,一直流到发达的胸肌上。
感受到我的接近,他呜咽着用膝盖爬来,我注意到他背在身后的爪子被手铐拷住,那尾巴不住地摇动。
黑狼跪伏在我脚下,魁梧的身子不住颤抖,同样裸着的肉棒完全硬挺,根部绑个蝴蝶结,前端流出些晶莹的液体。
喂喂,闻烬,你是被喜欢玩道具的人强暴了吗?
完蛋,现在的闻烬色情的要命,鸡巴要爆炸了!
我别过头,试图冷静下来,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床头好像放着张纸。
「江予,这是惊喜」
「请用您的肉棒教训我一顿,警察哥哥」
「我请咱爸帮忙绑的」
是闻烬的字迹,但这内容是认真的吗?我纯情大黑狼哪去了?还有我说今天怎么没见着住警局的老爸,原来那家伙居然会帮忙干这事?
“呜...”黑狼又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大腿,似乎在邀请我,灯光下那残耳红晕一片。
嗯哼,色狼同学,是在勾引我吗?
“真是只大色狼啊...”我扯下他嘴上的口球,大量津液随之落下。
“江,江予....惩罚我吧,我违背了..约定...”
他的舌头探出来,鼻子耸动两下,讨好似的舔舐着我的裆部。
“..警察哥哥..我错了,请狠狠...疼爱.我..”
闻烬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气僵硬的像在背台词。
老天,他一定是看了什么不得了的小电影。
我叫江予,是个警察,我现在要对化身淫秽的闻烬同学实施惩罚了。
“不想被捕的话就老实点,色狼同学。”我抚摸着黑狼的脑袋,感受掌心的温暖与柔软,他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解开蒙住眼睛的内裤,他一时适应不了明亮,赤瞳微微颤动。
“怎么样,警察哥哥帅吗?”我扯了扯领带,俯下身问着,故意喷洒气息在他左耳边,果然激起一阵颤栗。
“帅...江予...想要...”他小声说着,扭动身体似要是靠近我,被拷住的爪子挣扎着,铁链发出些叮当脆响。
我把食指塞入黑狼的口中搅弄,很快被宽厚的舌头包裹住吮吸。
“真乖~”
我慢慢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到胀痛的下体。
“乖狗狗知道该干嘛。”
我扶着他的后脑勺,小心地插入。
“唔...”他闷哼一声,我的肉棒不算大,身为狼族的闻烬能轻松吃下。
经过八年的磨练,黑狼的口技有了质的飞跃,舌头灵巧的滑过肉棒,仔细舔弄着每个敏感点,喉咙挤压龟头,舌尖微微刺探马眼。
还好我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处男。
我揪着闻烬那耳朵,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反应也逐渐变了味道。
“呜...呜呜...”带着愉悦的呻吟从缝隙中溢出。
“怎么,帮我口就这么爽吗?色狼同学?”我尝试着代入粗口警察的角色,踢开拖鞋,脚爪轻轻踩弄起对方勃起的狼根,用灵活的脚趾拉开蝴蝶结,淫水打湿脚底肉垫,传来滚烫的温度。
“嗯...啊...”黑狼的呻吟愈发激烈,下体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完蛋,我可不想就这样结束惩罚。
我抽出肉棒,上面沾着的液体缓缓低落,是津液,还是前列腺液?当然是二者混合,我缓了两下,不忘用脚爪继续帮喘着粗气的黑狼撸动。
该进行下一步了。
我重新为闻烬带上口球,这道具可不能浪费了。
“乖狗狗~去床上吧,让警察哥哥好好疼爱一番~”
“呜....”
他跪在床上,将手感极佳的大尾巴竖起来,尾巴根儿处那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招呼着我进入一般。
这并非第一次由我来当上面那个,八年来我俩将各种玩法都试了个遍,虽然我更喜欢让闻烬操我就是了。
不过今天这般惊喜还是第一次,闻烬同学果然是只超级大色狼啊喂。
我试探性地插入一根手指,紧致的穴肉立即绞上来,尾巴也变得僵硬。
“放松,乖狗~”
他深呼吸调整,逐渐适应了我的入侵。
第二根也慢慢变得轻松插入。
够用了。
“准备好挨操吧,臭黑狼!”我脱下制服,不忘继续在嘴上完成角色扮演。
我扶着他的腰,缓慢而谨慎地插入后穴。
“唔!!”他绷直了身子,我能感觉到他在强忍疼痛。
“屁眼夹这么紧..警察哥哥我的鸡巴操的你很爽吧?”
我抚摸着他的脊背,给予慰藉。
“唔...呜....”黑狼的呜咽声中多了几分依赖。
“爽到..说不出话来了?”我俯身抱住他,绳索传来粗糙的触感,借着体重快速抽插起来,小腹撞击在臀瓣上发出啪啪声。
闻烬的后穴很热,很紧,吸住我的鸡巴几乎要抽走我的灵魂。
“呜呜...呜呜...”他胡乱点头,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我轻轻啃咬着他的后颈,用力嗅闻那混着浓浓汗味的体味,手铐的链子随动作起伏应和着呻吟声,绳索上洇出汗渍。
原始而纯粹的律动尽情释放,时间在此刻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
“唔...要射了...乖狗狗..”
我全速抽插着,快感堆积至巅峰。
“呜——!!”黑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叹。
我也同时释放,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入他体内。
“呜...呜...”闻烬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湿透。
...
取下口球,松开绳索,翻出压在纸条下的钥匙,帮闻烬解开手铐。
他哼唧着拱进我怀里。
“爽死我了,大色狼。”我抱住他,为他揉捏着关节,“我很喜欢你的惊喜,非常喜欢。”
“嗯....”他依偎在我怀里,温顺乖巧。
真难想象今天的惊喜会是这头黑狼能干出来的。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说话。
下了一天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歇了。
“对不起...”我听到他呢喃着。
“什么?”我吻了下他的额头。
“对不起..我..江予,我还想要..”
“行吧,换你来操我,允许用你的小道具噢,来试着惩罚警察哥哥吧?”
end
(工具人江父:现在的年轻人玩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