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熊直男竟然被调教成丝袜狠主

  人物形象:[uploadedimage:19414719]

  第一章

  “36凶狠中年S:今晚有个骚逼奴才喊我去他家里玩他,到时候我录了视频给你看。”

  “36凶狠中年S:这奴才竟然还是个有男朋友的,刚刚给老子看了,还是个不错的优熊。他说他男朋友太温柔了,做爱都不刺激,满足不了他,所以才出来找人玩。”

  老龚盯着屏幕里的这两句话,有些出了神。

  宽大的熊掌紧紧地握着鼠标, 手上是还没处理完的合同。电脑之中的网页闪过一张张独一无二的色情图片。那两句话赫然地印在正中间地对话框里,对话的那头是一张凶猛的虎脸。中年S将自己的素颜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之中,吸引着琳琅满目的商品上门讨巧。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老龚每天的生活都十分忙碌。尽管如此也丝毫不敢在身材的管理上有丝毫的懈怠。熊兽人庞大的身躯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打理的很好,像是造物主的精挑细选。灰蓝的头发也被打理地很整齐,头顶的头发向上一排排竖起,只不过额头的头发有些肆意妄为,向下狂乱地生长。下巴处和两颊上的胡须修的不算长,人中上残碎的八字胡让他看起来也有些憨态。

  他的着装较为随意,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搭配上蓝灰色西裤,都不算修身,衬衫的纽扣被壮硕的肌肉撑起,隐隐有些崩开的趋势。棕色的领带只是随意地靠在了衬衫上,领口肆无忌惮地大张着,那胸口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宣泄着,从特定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丰富的毛发。

  只是同他略显大气的外表不同的是,他的性格似乎有些过于温柔,以至于在性爱上他也不够粗暴,无法满足比自己小个十来岁,性欲正旺盛着的男朋友,时常被他给嫌弃。

  不过幸好自己有一双充满天赋的大臭脚,得以将男友给留住。尽管他也没有想过,自己被嫌弃了几十年的大汗脚,竟然有一天也会得到他人的青睐,如飞蛾扑火一般,趋之若鹜,深爱不已。

  但一直靠着臭脚也不是个办法。为了能让自己的性格更加强势一点,他开始去接触男友口中所说的“SM”。第一步就是得找到一个交流的论坛。

  在搜索引擎上缓缓地打出SM两个单词,映入眼帘的第一个网址便是国内最大的相关交友论坛。

  那是一个只关于SM的网站。里面发表的所有内容,无论是图片、文章、还是视频,统统都是与SM相关的资料。也就是通过这个网站,老龚第一次认识了什么是SM。这对老龚的世界观产生了极大的冲击,他就像是闯入现代文明的野蛮人一般,对里面的一切内容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相关的基础文章和视频就已经够令他震惊,骚到没边的奴隶和堕落至极的玩法却也让他目不转睛,一口将自己吃成了个大胖子。

  在潜水了一段时间,了解了一定的知识后,他尝试性地在个人主页上挂了几张自己的身材照和丝袜大脚的照片。哪怕是没有露脸,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垂涎,没过多久便收到了堆成山般的好友请求,他经过初步的筛选,选出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人物。在这之中,和他聊得最久的人便是这个36凶狠中年S。

  老龚看过中年S的照片,是个中年花臂狮子,身上的毛发比他要旺盛一倍之多,身材更是好的令人瞠目,大块的肌肉让健身老炮也自惭形愧,这种天赋美学的魅力毫不掩饰的勾引起每一个观众的欲望。据他所说,在他手里玩过的奴才没有上百,也有十来个了。混迹这个圈子快十年有余,对内里的玩法不说十分精通,但都有涉猎,XP广泛,甚至被圈子里戏称为性癖大“狮”。对于老龚这个新手来说,由中年S来作为他在SM圈子里的引路人,再合适不过了。

  在中年S的讲述下,他对如何成为一个狠主有了一定初步的认识。中年S给他讲了不少自己玩奴的经验。

  他玩过的奴很多,上到企业高管,下到重点本科里的大学生,涉猎广泛。有着自己调教的一套规范,对如何调动起奴才的贱根有深刻见解。他最为信奉的教条便是:看上去正经的直兽,不过是亟待开发罢了。

  他自己就扮演着这么一个开发的角色,去挖掘那些令他感兴趣的欲望,那些深埋于心底的暗流涌动。

  那是一艘在夜色中骇人的劲浪之中翻腾着的,即将抛锚的船。

  最厉害的一次,中年S将自己的直男上司玩弄成了脚边的奴隶。据他所说,那个上司经常在工作上刁难他,弄得他实在是不耐烦了,才出此下策。

  他安排了一个近乎于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一次应酬上,他在上司的酒里下了猛药,几杯下肚便不省人事,昏死过去。再由他早已安排好的,在一旁伺机待发的服务员,将上司往准备好的房间送去。上司明明是头白虎,却胖成了肥猪,拖得服务员满头大汗。

  后面的内容中年S给老龚传了个视频。视频的画面从进房间门开始,那是一个标准的单人间,房间内大约15平米。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两张简单小巧却精致的沙发坐落于房间的边缘。

  直男上司正瘫倒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在中年S进入房间之前就被扒了下来。他的身材因为常年累月的酗酒明显臃肿,啤酒肚清晰可见,虎族的天赋在他这里被浪费得淋漓尽致。

  上司如雷鸣般的酣睡声在房间里回荡,刺击着唯二听众之一的耳膜,让他面露不悦。老龚看到镜头里的中年S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把银色的剃刀,在房间阴暗的灯光之下反射着刺骨的寒意。修长的剃刀变成了魔鬼审判的镰刀,朝着上司胯下的鸟毛而去。不出片刻,在一阵窸窸蟀蟀的动静之中,上司的下体便被改造成了同新生儿一般干净,只剩下一根阳具软趴趴地搭在上面。

  随后中年S掏出了一个老龚从来没有见过的金属玩意,那玩意的外形像个鸟笼一般,几个无情的铁环热烈地互相缠绕,像条蛇一般盘旋在一个更大的铁环之上。老龚后来才知道那玩意叫做贞操锁,是专门用来限制排精的玩具,对于控制奴隶地欲望很有一手。

  中年S将贞操锁套在了上司的阳具上,过程还有些不容易,睡梦中的上司无意识地挣扎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在驱使着他逃离威胁,阳具怎么都不愿意好好上套。逼得中年S给了它狠狠的一巴掌,才愿意乖乖听话。在上好锁之后,中年便离开了房间,视频也在这里戛然而止。

  后来的故事是中年S用文字表述出来的。上司清醒之后看到自己光秃秃的下体和冷冰冰的贞操锁异常愤怒,连忙质问酒店的服务人员。但中年S早就处理好了一切后事,上司房间那一层走廊的监控在拍到服务人员将上司送入房间出来之后便坏掉了,而服务人员仅仅进去了几十秒的时间,完全不像是有机会作案的凶手。

  因此,上司只能打掉门牙肚里咽,被迫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他找到了一个据说是专业的开锁师傅,想要将锁给解开。尽管他再三解释,可师傅若有所思的目光依然让他如芒在背。

  可那锁毕竟是中年S花重金定制的,哪怕是开锁老手也无能为力,若是要暴力开锁,必然对上司的阳具产生不可逆的损伤。师傅建议他找到上锁的人拿到钥匙,可那更是无稽之谈,毕竟上司对谋害他的人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中年S用一个全新的手机号将上司那天在酒店里狼狈的模样给他发了过去。上司看到手机中的图片气到满脸通红,但他还是勉强保持理智质问起了中年S的目的。

  “你究竟想做什么,劫财吗,你开个价。”隔着个屏幕中年S都仿佛能看到到上司那焦急的模样,想到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丑恶嘴脸此时急的焦头烂额的模样,他的内心就无比舒畅。

  他自然不是为了钱财。中年S并不焦急,在图片发出去之后便不再回应,无论上司打再多的电话都无动于衷。他是个耐心的猎手,想要让猎物上网就必须激起猎物强烈的欲望。上司便这样提心吊胆的继续忍受了几天贞操锁。

  刚开始的几天并无大碍,上司也逐渐适应了锁的存在。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欲望一直被压抑着,无法派出的精子压迫着脆弱的神经。像是脚下不断烧红的铁板一般,随着温度的上升,敏感的足部逐渐无法支撑,锁的存在越来越无法无视,裤裆里的无意摩擦带来的欲望都被无情的金属给制止,每个难熬的夜晚之下是越来越蓬勃和崩溃的欲望。

  依旧是上司先忍不住了,他再次拿起了手机,向中年S发出了消息。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到了这一步,中年S便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占据上风。第一次对决他毫无悬念地拿下了胜利。

  他将上司约到了市郊的一个公共厕所里,那里是圈子里的圣地。在男厕最里面的隔间的隔板上有一个圆形的鸟洞,鸟洞的作用自然不言而喻。

  开始的时候上司自然是万般拒绝,比起难忍的欲望,肠胃传来的强烈不适感更让他难以接受,厌恶的情绪毫不掩饰,第一次的任务便这么不欢而散了。

  但中年S不急也不恼,这点小小的挫折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他不过是给上司S再发了一句话:想开锁的话,一周后傍晚同样的地点。

  他知道上司绝对会忍不住,雄兽大部分都是下半身动物,更不用说上司这种人。不出他所料,一周后的上司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那个公厕。

  这一次他不再强硬,面色因为多日的疲惫而变得无比憔悴,只有他才知道,每一个早晨难言的痛苦有多么恼人,那种近在咫尺却无可奈何的绝望让他比吃了大便还难受。这几天的上司甚至没有到公司去,而是起了好几天的病假。面对中年S的阳具,哪怕内心再有十万个不愿意,哪怕生理上无比的排斥,他依旧强忍着含了上去。

  后面的故事便无比简单了,中年S手里有了上司口交的视频,哪怕开了锁,上司依旧逃脱不掉他的控制。又再玩了他几次后,原本嚣张的上司早已被中年S开发成了个不知廉耻的骚狗,直到这时中年S才露出来自己真正的面目,看到他的真实身份,上司无比崩溃,可堕落的自己却再也回不去了。

  从这以后,老龚便对中年S无比佩服。他出色的能力和狠厉的性格都让老龚刮目相看。那正是自己所缺少的关键。

  中年S:“你今晚有没有空,我给你视频看看怎么玩弄这条骚狗。”

  中年S又发过来了一张图片,画面中,一个戴着狗头面具的,看不出种族的兽人跪在了地上,对着镜头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像一条真正的狗一般。他的身材有些娇小,比起老龚和中年S来说都有些小鸟依人,就像是他的男友一般。

  画面之中的背景经过了打码处理,可老龚仍然感到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他没有多想,而是缓缓地敲下了键盘。

  “晚上都有空,今晚公司忙不回家,在办公室里应该可以。”

  中年S:“好,今晚你记得保持在线,我开始玩的时候给你打视频。”

  老龚淡淡地回了个“嗯”之后二人便没有了后续,应该是中年S也忙自己的事去了。

  第二章

  夜晚的钟声如约而至,老龚从繁忙的工作中抬起了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细长的时针直直地指向了“8”的位置。城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落地窗外灯火通明,人们并没有被漆黑的天空所折。

  “也差不多了吧,该上去看看了。”老龚在电脑上登上了自己的社交账号,发现中年S早就在十几分钟前就给他发过了一个视频的弹窗请求,只不过自己当时太忙,手机又是静音模式而错过了。

  他尝试性地给对方谈了一个视频请求,没抱多大幻想,对面接的却十分及时。清脆的铃声响了没两下,便被无情的大手给扼断了。

  中年S那边看起来是在用手机的后置摄像头跟他通话,画面一晃一晃的,好一会儿才稳了下来。下午那张照片的主人此时正跪在他的脚下,捧着他的皮鞋专注地舔着,他的动作给人一种虔诚的感觉,就像是在亲吻上帝一般。中年S坐在一张皮质的沙发上,双脚搭在一张小巧可爱的沙发凳上,三分漫不经心,三分肆意潇洒。

  “怎么样,刺激吧。”这是老龚第一次听到中年S的声音,他的声音很粗犷,应该是江北地带的人士。粗犷到仿佛故事里的沧桑不用岁月痕迹的堆砌,只要经过他的讲述便能沉厚十分。这样的人做S最为合适,一开口便能令奴才忍不住臣服。但做M也是另一番风趣,隐忍的嘴角一反平时的漫不经心,眼神中的屈辱最后只能在口中淡淡的被化开,一切的不满都只能在一声声“主人”里沉沦。

  但老龚并没有沉浸在中年S醇厚的嗓音之中,他的注意力全都被镜头前的奴才给吸引去,那个看起来有些模糊的身影和那张熟悉的沙发凳,没有对焦上却能看到零星几点色彩的背景,都让他那么的亲切……..像是那种疲惫了一天的工作之后,一躺上就会暖洋洋的沙发——那种每个人自家的沙发。

  “你现在在春湖居?!”老龚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和不可置信,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中年S感到很惊奇,没想到老龚竟然猜到了他的位置。“是啊,怎么了,你也在这附近?”

  春湖居是H市郊区的一个豪华别墅区,围绕着一片湖泊而建,区里四季常青,方为此名。中年S知道老龚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因此对他也在这附近居住也不感到惊讶。

  画面之外的老龚此刻早已因被惊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脑袋里的思绪乱成了妇女手中的毛线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立马挂断了电话。

  “我有点事,你先玩着。”

  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只是简单的几个字也不断地删删改改。消息发出去之后,他连忙拿起了老板椅上的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另一边的中年S对于老龚的忽然挂断也不惊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好几次他们聊着聊着老龚就忽然消失,后面问起来才知道是下属有紧急情况要汇报。这一次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放下手机,继续玩起了脚下的奴才。

  “狗奴才,舔干净点,皮鞋底下的灰尘看不到吗!”中年S是故意刁难他,皮鞋早已被舔得干净了。他本就是个在意自己形象的人,平日里的皮鞋保养妥当。但这也是锻炼服从性的一部分。作为奴才,服从主人的命令应该放在第一位,无论对错。

  那奴才也不敢有半分怨言,任劳任怨地伺候着中年S的皮鞋。在刚才老龚视线看不到的地方,那奴才实际上下身不着寸缕,阳具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在伺候着中年S的过程里一直保持着坚硬的状态。

  让那奴才又舔了一段时间后,中年S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坐了起来,将那奴才踹开。

  “你之前不是说你的男朋友有一双大臭脚吗,你有没有保存他的袜子内裤什么的。”中年S忽然对奴才口中说的大臭脚无比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双臭脚能让这奴才哪怕万分嫌弃自己的男朋友,却也不愿意分手。

  “有,有,有,贱奴这就去拿来。”那奴才十分殷勤地说道,他的声音比起老龚和中年S显得年轻几分,没有那么的老练。

  那小奴转过身,朝着二楼爬去。再回来的时候嘴里便叼着一双黑色的丝袜,那丝袜看起来得有好几天没洗了,袜尖的部分都结块了,真菌在上面肆意生长着。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那丝袜上的气味都飘散到了他的面前,若隐若现的臭味诱惑着每一根神经。不断分泌的口水甚至滴落在了地上。

  中年S从小奴的嘴中接过了丝袜,放在手中感受着那沉甸的分量,嫌恶的看着袜尖的口水,双手捏住袜口的地方,不让自己碰到小奴的口水。他将丝袜递到了自己的鼻前,去嗅闻上面传来的气味。一股下水沟的酸臭味道直冲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被熏懵了过去。

  “咳….咳….咳….草,这该死的丝袜竟然这么给劲。”中年S心里本来也做足了准备,却未曾想过这丝袜的味道比他想象的还要冲,还要令人上头,那是现实主义专家都无法理解的虚构。

  若只是一般的臭,中年S自然是不会放到心上。可这丝袜臭得出奇,臭得与众不同。一般人的臭袜大多是在皮鞋里闷了一天,皮革的侵蚀混合着汗液的发酵,像是一坛陈年的老酒,因为保存不当而被细菌感染,尽管腐烂的气息难以掩盖,但原有的清香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治愈被污染的嗅觉,让人不那么难受。

  而这双袜子上却已经没有多少丝袜原本的味道,醇厚的臭味可见它主人的功底之深,哪怕在原味圈子里也是万里挑一。因此中年S忍不住多闻了一下,他很明确自己是没有任何逐臭的癖好的,这么做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已,只是好奇,人类的本能而已。

  “靠,你男朋友这袜子也太够味了吧。”中年S忍不住抱怨道,怪不得这骚奴不愿意跟他男朋友分手,毕竟这气味百里难寻,若是自己有这样的性癖的话,怕是也无法抵抗这样的臭脚的诱惑。就像是喜欢被控射的奶牛忽然遇到了一个双手长满老茧的农夫一般,那滋味,真他妈令人难忘。

  那小奴在中年S闻丝袜的时候就早已忍不住了,面罩下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中年S手中的丝袜,盯得他中年S都有些犯怵。

  中年S弯下腰来将自己脚下的丝袜给脱了下来,换上了那双奇臭的丝袜。那丝袜上凝结的污垢摩擦着他的脚皮,并不是很舒服。码数有些大,再加上本就宽松,像是搭在了他的脚上,显得有些滑稽。

  他就用这双袜子,踩在了那小奴的阳具上。那小奴立马就轻哼了几声,听上去十分舒服,中年S让他抱着自己的丝袜脚伺候着,隔着面具踩在了他的脸上。那小奴沉重的呼吸声从面具中平稳地传出。

  就在二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异变突生,别墅的大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了,中年S和小奴都十分震惊,纷纷转过头去。过了一会,一个健壮的身影从门关处走了进来,老龚那健壮的身躯先一步那成熟的面孔,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加班吗?”中年S一脸戒备的望着老龚,他从那小奴的手上看过老龚的照片,知道老龚正是小奴的男朋友。 今天小奴跟他说老龚要加班,一个人在别墅里寂寞难耐,才邀请了中年S来家中玩弄他。

  老龚望着面前的中年S,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跟他聊了许久的人的真面目。他端详着中年S的脸庞,一张很标准的江北脸,同他的声音一样硬朗,下巴和人中处的几点胡茬让他看起来更有魅力。衬衫之下,壮硕的肌肉隐隐若现,充满力量感。他又多看了几眼,着重盯着中年S的脚看,在仔细观察之后,终于确认了中年S脚上的那对丝袜正是他前几天丢的那双。比起他的温和,中年S的身上多了几分严肃,不怒自威,也怪不得他的男友,也就是中年S脚下的那个小奴,会如此沉迷于他。

  是只帅虎,他想。至少要比自己有魅力多了。

  没错,中年S所在的地方正是老龚的家,而他口中的那个骚奴也正是一直嫌弃着老龚的那个小男友。在确认了这个消息的时候老龚一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乖巧的男友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玩得这么大。在开车的时候他本来有些郁闷,气愤于小男友的不忠,可当看到中年S的那一瞬间他却有种说不上来的释然。毕竟比起自己的软弱,中年S看起来更符合男友的喜好,自己的优势或许就是花不完的钱而已?

  “我本来是在加班的,刚刚还在跟你聊天呢,不是吗?”老龚开口的一瞬间,中年S便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人正是这两周以来一直跟他聊天的网友, 他有些错愕,这样的巧合竟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自己玩弄的小奴竟然是颇有好感的网友大叔的男友,这也就比出门被车撞死的几率要高点了。

  他沉默了一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场闹剧。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递给了老龚一根,又几番摸索,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忘记带火机了。

  “有火吗?”中年S展示了自己空无一物的裤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像世俗的流氓痞子。丝毫没有抢占了别人男友的愧疚感,似乎道德在他的身上移了根。

  老龚也被他的释然给气笑了。从桌上拿起了一个火机递给了中年S,给二人都点上了火,一时间,屋内便烟雾缭绕,模糊看不清人影。

  要不说这香烟是男人间建立友谊最快的方式呢,在抽上烟之后,二人间的氛围也有所缓和,中年S得以有机会整理自己的思绪,缓缓地将他和王福,也就是老龚男友的故事娓娓道来:

  “一开始,是你男朋友先找到我的........”

  第三章

  实际上,在遇到老龚之前,王福便听说过主奴圈里的一些内容,心里隐隐也有些向往。可老龚的热烈追求让他逐渐远离了这个是非的圈子,一直没了动静。

  他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兽人,而算是只亚兽。他的身上只有部分器官保留了野兽的特征,比如头顶上摇摇晃晃的两只兔耳朵。他那看上去单纯和天真的外表深深地吸引着老龚的爱慕。

  刚开始的时候,热恋期的恋人还保持着强烈的新鲜感,老龚性格里的弱势表现得也不明显。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王福逐渐渴望更多,保守的老龚自然无法满足王福日益膨胀的欲望。就在这时,王福想起了以前看到过的主奴网站,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在上面注册了账号,开始了全新的探索。

  经过不断地浏览,王福最终确定了自己的定位和爱好——一个完全的0m,对做奴十分的渴望。

  之所以得到这个结论,是在他尝试性地闻了闻老龚的丝袜之后。平日里害怕自己的臭脚影响到王福的生活,老龚同王福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因此王福一直没有机会闻到那股气味。而老龚的一次疏忽,将丝袜不小心遗漏在了客厅里,被王福给发现。那浓厚的酸臭味令他瞬间着迷不已,他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老龚的丝袜里嗅闻,大口地呼吸着被丝袜污染的空气,丝毫没有满足的模样。像他看过的无数影片中的那样。

  从那以后,王福便主动提出跟老龚睡在同一张床上,老龚自然是何乐而不为。虽然王福每天睡前都要闻自己的臭脚这件事让他有些尴尬,但在满满的幸福感面前也不值一提。他也没有多想,丝毫没有怀疑这个行为对于正常人来说是有多么的怪异。

  再后来,王福也逐渐不满于袜子带给他的快感。他开始在网站上交友,认识了几个还算的上是不错的主,不过都没有让他折服。直到遇到了中年S,他同老龚一样,被中年S强硬的手段给深深的吸引住了。不过不一样的是,老龚的更多的是欣赏,而王福则是向往,向往体验中年S的调教,向往那种寄居于人下的生活。

  再后来的故事便显而易见了,不过是一个忍不住发骚的小奴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偷偷背着自己男朋友在外面做奴的故事。开始的时候王福同中年S不过是在网上撩骚,到后来便发展到了线下,也就是这一次约在别墅里的体验。

  听完了中年S的讲述,老龚很是郁闷。庆幸的是自己回来的早,二人才刚入佳境,还没到失身的地步,不然自己也是有苦说不出了。

  中年S也很尴尬,本以为王福没什么特别的,自己不过是当个调剂的小菜而已。现在老龚却忽然插入其中,自己对老龚颇有好感,他身上的智性交谈起来十分舒服,本以为能发展成一个有共同爱好的现实好友,现在却尬住了,没有人能轻易的同绿了自己的男友成为兄弟。

  “你....我.....哎.....哥,你听我解释,我要是知道这是你男朋友的话,我怎么也不会来的。”中年S又点了根烟,说不出的惆怅深深地笼罩着他。

  老龚也有些无言,按理说他此刻应该愤怒,王福做的这一切却都像是对他性格的柔弱的拷打。他也没有喜欢被绿的癖好,身为一个大男人,这样的事无妨是对他天大的羞辱。

  “你也别怪虎哥了,这事都是我的错,要骂就骂我吧。”看二人一直沉寂着,王福终于是先坐不住了,主动出来承担错误,毕竟此刻最紧张的应该是他才对。

  老龚看着王福,那张熟悉的略显稚嫩的脸上此刻因为强烈的负罪感而拧巴,眼神中也是说不出的纠结。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哪怕心里有再多的怨言,此刻都开不了口。

  “哎,都别说了,你先回房间里吧,让我跟他好好谈谈。”王福灰溜溜地回了房间里,将空间留给了二人。他留了个心眼,房间留了个小缝,生怕二人在他注意不到的时候闹出什么事来。老龚注意到了,却也没多说什么,任由着他去了。

  王福回到房间后,老龚从橱柜上取下一瓶珍藏的酒,拿出两个玻璃杯,给自己和虎哥满上了。

  烈酒一杯一杯地下肚,老龚却一直沉默不语,二人的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尴尬。老龚像是发泄一样,上等的好酒像白开水一样不要钱地往胃里灌,若是被老酒看去,自是要骂上一句糟蹋,可钱是人家的,又有谁有资格做那些口舌功夫。

  酒过三巡,夜色渐晚。好酒不上头,却后劲十足。不一会儿老龚便迷糊糊的了,烈酒浇喉却也让他的胆子壮了几分,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你也看到了,我跟他之间存在的一定的矛盾。”

  老龚又给二人满上了一杯酒。尘封的记忆这才像古老的美酒一样,缓缓的流了出来。

  老龚是在他40岁的时候认识的王福。那时的王福刚从大学毕业,活力十足,对社会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兜兜转转进入了他的公司里。他本来就是个同,王福身上的青春气息在他腐朽的土地上开垦出了一片新的生机,让他尘封的欲望也褪去了冰霜,正巧王福喜欢的也正是他这样的类型,机缘巧合之下,二人便这样顺理成章的谈起了恋爱。

  但再好的感情也会出现裂痕。随着时间的流逝,王福身上的青春活力也逐渐被浮躁的社会给同化,变成了所谓的老成,老龚忽然发现自己对他也没有这么的喜欢,因此对于发现自己被绿的事实时内心也没有多大感触,就是感到有些羞辱。正巧王福也嫌弃他做爱太过温柔,二人虽不至于关系破裂,但自是没有先前的火热。

  而主动去接触SM的内容,更像是老龚同自己的面子在作祟。他并没有特别想维护自己同王福的感情,而是想要证明自己在床上也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性格强硬起来,而不是被其他人给看不起。

  虎哥认真的听完了老龚的讲述,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幸好老龚同王福之间的感情不算深厚,不然就自己做的那些事,以老龚的实力,自己怕是有苦头吃了。

  “那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懂了。”

  “要不这样,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听听?”虎哥的话让老龚来了兴趣,在这件事上,虎哥明显要比他有经验的多。

  “哦?什么办法?”

  “这个办法说难也不难,说简单却也有些难度。”看到老龚无语的表情,虎哥也不好意思再卖弄关子了。

  “那就是,我来帮你成为一个合格的狠主就可以了。”

  老龚愣了一愣,仿佛虎哥说的不是中文一般,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让我像那些小说里写的和你一样?”

  “对,就是这样。既然他嫌弃你性格太过软弱,那你就狠一点,哪怕是装的,也要装得像一点,这方面我有经验!”虎哥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以他的经验,将老龚包装成一个老主不在话下。

  老龚仔细思考了一下他这个方法的可行性,发现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他当下拍板,“好,就这么定了!”

  他畅快的笑着,心中的积垢在一刻得到了清除,浑身上下说不清的轻松。他又从橱柜上拿下来两瓶好酒。

  “今晚,不醉不归!”二人推杯换盏,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先前的隔阂在此刻云消雾散。

  但老龚一向酒力不好,跟虎哥这样的酒桌老手自然是不能相比,几壶下去,哪怕这酒再不烈也晕了过去。

  虎哥盯着老龚倒下的地方,从刚刚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老龚脚上的丝袜。现在老龚倒了过去,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将自己的脸伸了过去。

  新鲜出炉的气味同刚刚那双经过几天的发酵后的明显不同,这一次的更加沉稳,没有那么刺鼻难闻的酸臭,更多的是一种脚汗的沉积,更加自然,却更加刺激,像是臭豆腐的臭,几经回转难掩却还是忍不住下手。虎哥忍不住多吸了两口,整张脸不自觉地便埋在了老龚地大脚里,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早已变得淫荡。

  “我.....我这是怎么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虎哥连忙从老龚的袜子里回过神来。他没有想到老龚的丝袜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让他这个多年的狠主也不自觉沉浸在了其中。

  他连忙放下了老龚的脚,心里一阵后怕,若是刚刚不制止自己的行为,怕是要做出更加放肆的事。

  “一定是酒喝多了,要不然我怎么这么热.....对,一定是这酒的错,我可是个狠主!”他拧了拧自己衬衫上的纽扣,煞有其事地说道,话里有几分真假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虎哥把自己的想法同小王福也说了。小王福第一时间也难以接受,从主奴变成恋人可比从恋人变成主奴容易得多。但在虎哥的解释之下,小王福觉得这样的方法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把老龚培养成狠主的话,你不就可以不用去外面找了。”

  三人简单的一起用了早饭之后,便在客厅集合。客厅中间的茶桌被搬开,纯红色的毛毯平铺在地上,像是给瓷砖套上了防寒的毛衣。

  小王福被剥去了做人的资格,只能在毛毯上跪着。而虎哥作为老龚的导师,暂时在三人之中占据了地位高处。老龚在他面前就像个乖巧的学生一样,有些拘谨,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看不出来是个大老板。

  “要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最先要练成的自然是气势。要让你的奴才敬畏你,无论在外面多么滑头,在你的面前都不敢造次。为人主亦像为人父,父子纲领不得逆反。”

  虎哥让老龚紧盯着小王福的眼睛,同他对视。一开始,老龚仍然有些不适应,在他的认知里,除了说话的时候,其他时间随意同他人对视许久都是没有教养的行为。每次没坚持到一分钟就放弃了。

  虎哥也知道想让老龚快速改变内心的认知也很不容易,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他让老龚盯着小王福的时候,脑子里去想一个令自己无比厌恶,甚至于憎恶的人,将小王福当作他,或许更有成效。

  这个办法属于管用,老龚想起了一个曾经在自己落魄之时对他落井下石的对家公司的老板,那些刺痛的话语让他怒从心来。嘴角不自觉的下压,目光之中逐渐凝聚出了骇人的敌意。

  “对,就是这样,记住这种感觉。”找到窍门之后,老龚愈发的得心应手。多年的领导生涯之下,若是不开口,本就带着一点凌厉的气势。在虎哥的调教之下,通过细枝末节的调整,狠主的气势雏形显露。

  一整个早上虎哥都在教老龚如何表现成一个看起来有着多年经验的老主。实际上就像是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一般,在自己的奴才,也就是下属面前不能过于张扬自己的情绪,毫无波动的情感表现更能让人望而生畏,不怒自威的本质便是面无表情。细节上的加分项,或是一个不经意间的挑眉;一个不耐烦的眼神;一声低闷的质问,虎哥毫无保留地教导给了老龚。老龚也极有表演的天赋,虎哥不过是做了一遍,他便能目不转睛,做得像模像样。

  他的目光此时竟也凌厉到让虎哥看了都有些心生胆怯。

  “靠,我竟然也被他吓到了?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罢了,初生牛犊不怕虎,没什么好怕的。”虎哥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让自己在同老龚的对抗中占据下风。从昨天到现在自己失态的次数属于有些多了,自从遇到老龚开始,自己就好像有点怪怪的。

  到了下午,虎哥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几个SM视频,给老龚学习借鉴。画面中的内容大多都千篇一律,无非是角色不同,但对老龚来说却是一个很好的学习素材。

  老龚看到影片中的那些小奴忘我的舔着主人的大脚,不禁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这被舔脚真的有这么舒服吗,为什么我看那些主人都一脸享受的模样。”

  虎哥笑了笑。“如果你真的好奇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试试呢?这不就有一个小奴等着你使用吗。”虎哥指的正是地上跪着的小王福。中午吃饭的时候,老龚本想着提议让小王福下午可以不用跪着了,反正自己也没真正的出师,算不上一个真正的主人,小王福不必在他面前如此下贱。

  他这近乎于幼稚的想法自然是被虎哥无情地否决了:“老龚,不是我说你,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懂啊?这主奴之所以为主奴,那便是作为奴才,必须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全身心奉献给主人。在主人面前,奴才不再是个人,而只是一个可以任人使用的物品。我就是要让你习惯不把他当人看,难道你会在意一条狗为什么总是跪在自己的脚下吗?”比起老龚,虎哥对小王福那可是一点感情也没有,完完全全的把它当作了自己的玩物。这番话他不仅是说给老龚听的,也是说给小王福听的,毕竟在他眼里,小王福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奴才。

  老龚一时半会还无法理解虎哥话里的含义,适应不了这种身份的转变。而小王福却不一样,身体里的贱奴因子在虎哥的羞辱之下悄然觉醒,对他的话无比认同。

  回到眼前,老龚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小王福,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虽然他是个吃骨食肉的万恶资本家,但在公司人的眼中,他一直都是以平日近人的形象出现,将自己的员工视如己出。

  小王福却无比期待,这样的事他早就想做了,一直碍于情分不好表现出来,平日里只能闻闻老龚的臭袜子泄愤。虎哥一提出这个意见,他就迫不及待接受了下来。

  “贱奴可以,让贱奴来。”

  “啪!”王福的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巴掌已经印在了他的脸上。

  “畜生玩意,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了,没看到主人们在聊天吗?”虎哥生气地骂道,王福刚才的动作毫无规矩可言,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份。

  老龚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虎哥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只好作罢。他本以为王福受到这样的屈辱肯定会受不了反抗,却没想到王福只是愣了下,便立马磕头认错。

  “虎爷息怒,虎爷息怒,奴才知错,您别气伤了身子。”

  老龚一脸愕然,没想到王福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实际上,这样的场景王福在网上的时候同虎哥就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只不过那时候都是隔着个冰冷的屏幕,他也只能对着手机里那一头虎哥的皮鞋磕头,而不是像这样有着切身体验的机会。

  教训完王福之后,虎哥让他再次跪好了身体。随即转过头来对老龚说道: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这个人肉脚垫的滋味,保准让你欲仙欲死。”虎哥十分自信,王福的舔技是经过他调教的,一般的奴才都没有这个本事。

  虎哥这自信的态度也激起了老龚强烈的好奇心,让他更想试试这所谓的人肉脚垫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了。他弯下腰去,本想自己脱鞋。虎哥一个咳嗽,小王福便紧张起来,主动向前帮老龚将皮鞋脱了下来。

  老龚有些受宠若惊,往日里自己从没有这样的待遇。没想到在成为王福的主人之后却享受到了如此殊荣。

  王福将老龚的皮鞋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双饱满的丝袜大脚。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了宽大的脚底之中,感受着上面让他着迷的气味。老龚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鼻息,温热而平稳的气流吹得他痒痒的。

  “哎,你的脚动一动啊,不要就是放在上面。”

  “用脚掌,对,就是那。把你的脚掌盖在它的鼻子上,这样可以压得更紧实。可以,就是这样,很舒服不是吗?还有你,贱玩意,要让主子爷们听到你吸气的声音懂吗?不准听,停了一秒老子就给你一耳光。”虎哥的话让王福丝毫不敢懈怠,牟足了精力去伺候老龚的丝袜大脚。

  “用你的脚掌踩在他的脸上,不用害怕,又踩不烂,疼?疼才对,这种下贱的玩意就是疼才能让他们兴奋。“老龚按照虎哥的指示,让自己的丝袜在王福的脸上游荡。他依旧不敢用太大的力道,生怕伤到自己脚下的人。虎哥虽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想着他是第一次,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便也不强行要求他。

  ”试试把你的脚趾戳到他的鼻孔里。堵住呼吸?他又不是傻子,不能用嘴巴吗。不用堵死,对,要有一些微弱的气流,配合着丝袜的气味,才更让人沉醉。”虎哥说得头头是道,就好像他也体验过这种感觉一般。

  老龚的丝袜捅在了王福的鼻孔里,让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被丝袜给污染。放了好一会儿后,虎哥才让老龚将大脚抽了出来,换成让王福用嘴巴去伺候。

  隔着丝袜,王福将老龚的脚趾含在了嘴中吮吸着。被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老龚互让感到说不上来的满足,也怪不得那么多主都喜欢被别人舔脚。一只脚趾还不够,舔着舔着,老龚无师自通,生物的本能驱使着他将更多的脚趾都塞了进去,到后面甚至脚掌的前端都伸入了王福的口中。

  “唔唔唔唔......”王福不断吞吐着丝袜,丝袜的前端早已被口水浸湿。他将丝袜上的气味都吞入到了自己的肚中,甚至是发硬的污垢,老龚的脚气混合着口水,弥漫着一股难掩的酸臭味,却成为了他最好的催情剂。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老龚对虎哥的话表达了十足的认可,被人伺候大脚的滋味确实很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呢,这才哪到哪?”虎哥朝着王福使了个眼色。王福读取到了他的意思,用牙尖咬住了丝袜的底部,轻轻用力,丝袜便被脱了下来,露出了老龚那双厚实有力的大脚。

  王福看着这双梦寐以求许久的大脚,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用求助式的眼神望向了虎哥。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不是在你面前吗?”虎哥双手环保着胸口,下巴朝着老龚点了点。

  看着王福饱满期盼的眼神,老龚也说不出拒绝的话,他点了点头,得到了准许的王福就如同发狂的野狗一般抱起了老龚的大脚,含在口中伺候着。

  没有了丝袜的桎梏,大脚和口腔亲密的接触带来的刺激比起之前更为地强烈。像是泡温泉的时候,温泉提供的足浴小鱼的服务一般,脚底传来的温暖让他欲望不能,甚至无师自通,主动地将自己的大脚在王福的嘴巴里抽插。而王福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对老龚的臭脚本就没有什么抵抗能力,隔着个丝袜还能坚持一二,现在没了非自然的束缚,与天然的气息的直接接触让他爽到近乎高潮般的体验,甚至几乎翻起了白眼,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着。老龚没有想到自己的大脚竟然有着如此的功力,但看着这样的王福,人类骨子里那股本能的施虐欲忽然觉醒了,他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大脚朝着王福的嘴里捅去,脸部也因为用力爆起了血管,拧成一团。

  “草......捅死你,让你背着我在外面找男人。”情绪逐渐涌了上来,老龚也兴奋起来,将先前的委屈和屈辱在王福的身上发泄着。多年以来不堪的积累让他的心里也拧着股气。有句话说得好,平日里脾气越是好的人,在爆发的时候就越是可怕,比起一般的暴徒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像是一口被不断加热着的铁锅,在体内的蒸汽到达临界之前尚且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只有爆发的那一刻才知道,内里暗藏着多少乾坤。

  一旁的虎哥看到王福如此享受的表情也有些惊讶。那股熟悉的气息又传了上来,搅乱着他的思绪。

  “真的有那么爽吗?被老子的脚捅的时候怎么不见翻白眼。”他的心底也莫名的痒痒的,好像是在渴望着什么。这股欲望像一个潜伏的野兽一般一直在他的心底徘徊,挥之不去。

  

  第五章

  那场下午的混乱最终在王福被熏到翻白眼昏死过去而被迫结束了,另外二人哪怕再兴奋也只好作罢,毕竟也不能对着个半死的人发情吧,还没到这种地步。

  直到晚上,王福才醒了过来。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床边捧着本书守候着他的老龚。房间里的米黄色窗帘并没有拉上,用绳结绑起吊在了窗户两旁。窗外温暖地日光照了进来,像其他小说那样俗套地照在了老龚的身上,让他在王福的眼里看起来更加的神圣了。老龚身边的桌上还摆放着一杯早已凉了的茶水,只被喝了一半。

  老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从手里的书本中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王福,询问着他的身体状态。

  “怎么样,好点了没有。”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心,就像个体贴的男朋友一样,在生病的男友醒来的第一时间关心着他的身体。

  “嗯。”王福有些沉默,脑子恢复过来之后,下午的记忆涌了上来。因为一时的欲望而放纵的快感此刻毫无保留地让他吞下了尴尬的苦药,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老龚,仅仅隔了一天,他们的关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也不够恰当。

  他望着老龚那张熟悉的脸庞。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几些斑驳,工作的劳累在他坚硬的皮肤之下留下几道痕迹。不说话的时候,老龚的身上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气势,在虎哥的训练之下,现如今愈发明显。身上得体的西装被肌肉撑得饱满,像是自然的艺术画。他回想起平日里看到的老龚的裸体,想象着此刻在那正装之下,那长满了毛发的胸膛伴随着平稳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样子。他身上蓬松的毛发像个毛绒玩具一样,抱上去总是让人爱不释手,可他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这一次是老龚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点了根烟,全然没有考虑病人的顾虑。

  “下午那样,才是真实的你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人听不出情绪。灰白的烟雾逐渐升起,夹带着烟草的呛鼻和尼古丁的辛辣,在老龚的面前画上了一片浊白的雾纱,将他的面容都遮掩了去,又让人分不清虚实。日光的丁达尔效应让他像是发光一样,显得更加的神圣。

  “是的。”王福的声音里有股说不清的紧张,夹带着声带也使不上劲,说出的话有些无力。

  “你确定要走这条路吗,走上了,可就没有回头可言。”老龚虽然没有说白,但王福也明白他所谓的路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他没有做出回答,沉默便是他最好的答卷。老龚自然也是明白了他的未言之意,他站了起来,将手里的香烟在一旁的烟灰缸里掐灭,毫不留情,力道十足,就好像掐断地不止是香烟一般。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今晚过去,我们的关系便不复存在。明天迎接你的,将是全新的生活,你自己做好准备吧。”说完,老龚便毫不留情地离开了房间,徒留身后的王福一脸惊愕地望着他决绝的背影。

  在王福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老龚想了很多。冷静下来之后他也很后悔自己的行为。他同虎哥分享了自己的顾虑,而虎哥也自然是扮演好了师傅自己的身份,开导着他的疑虑。

  “你的顾虑也是正常的,毕竟你曾是一个活生生的社会人,哪怕对这些知识有所耳闻。但忽然就这么告诉你,有个人痴迷你的臭脚,想要跪在你的脚下,像伺候上帝那样虔诚地侍奉你。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是极大的冲击。”

  “你要做的,就是要改变你的认知。这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建立在性的欢愉上的游戏。在这场游戏中,你越是把奴才当人,反而越是对奴才的不尊重。奴才不过是个玩具,是个用来讨好你的性趣的玩具,你只需要在他们用心尽力地伺候好你后,给上他们一点小小的奖赏就好了。”

  “在这场游戏中,你们并不是对立的两个人。而是一人一狗,你不需要把他当成平等的社会人,害怕自己粗鲁的语句和暴力的行为对他造成伤害,那些都不过是他的兴奋剂而已。想象一下,一个可以任你凌辱,毫无怨言的人就这么跪在你面前。你可以随意地将自己暴虐的欲望施加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难道不刺激吗?而对于奴才来说,主人的凌辱又能给他带来无上的快感。主人获得奴才的伺候,奴才获得被凌辱的快感,这是一场双赢的交易。你不用因为自己骂了几句狠话,或是扇了几巴掌就感到愧疚。”

  虎哥的话的确很有效果,让老龚本来有些愧疚的情绪得到了一定的舒缓。他说的没错,在羞辱王福的过程中,自己也的确感受到了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快感,自己强烈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有些意识到,自己似乎生来就该是个主人的角色,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在这场游戏之中,别人的侍奉都是自己理所应得的。

  为了让虎哥能够更好的教导自己,老龚让虎哥把原来的工作给辞了,到自己的公司上班。虎哥自然是何乐而不为,毕竟老龚开出的条件比自己现在的工作要好上不少,但工作的交接也需要一些时间,因此第二天虎哥一整天都在忙自己的事情,直到晚上才有空到老龚家里。

  虎哥来到老龚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大门虚掩着,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到来一般。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发现了一个跪着的身影。大门完全打开后,他才看清了那脸的脸:正是前一天被熏晕过去的王福。

  看到虎哥的到来,王福缓缓地朝着他磕了个头,嘴里像模像样地喊道:“奴才恭迎虎爷回家,请虎爷允许奴才为您换鞋。”

  虎哥开始还有些发愣,可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很快就回过神来。看到他这副模样,虎哥自然不会不明白,老龚和他二人如今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他自然也不会跟王福客气,缓缓地点头答应,用不重不轻的声音回了个“嗯”字。

  得到允许之后,王福才俯下身子,用牙齿轻轻咬住皮鞋的边缘。虎哥今天穿着的是一双传统的黑色三接头皮鞋,鞋面采用光滑的全皮制成,优雅流畅的线条紧紧地贴合着虎哥的大脚。皮鞋上传来浓厚的皮革气味,传入了王福的鼻中,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他忍不住多闻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将皮鞋从虎哥脚上脱了下来。

  皮鞋之下套的是同皮鞋颜色相衬的黑色锦纶,轻薄的丝袜紧密地贴合着虎哥那粗壮的小腿,一直到了接近小腿腹的地方。皮鞋被脱下来后,虎哥的脚趾隔着丝袜不断伸展着,就好像是想将一天的疲惫都甩开一般。王福的双眼一直紧紧盯着那灵活的趾头,眼里的渴望浓得像是要冲破纯白的束缚。那双丝袜的尖端有些隐隐发硬,那是虎哥穿了三天没洗的成果。

  丝袜上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在给虎哥脱鞋的时候,王福的鼻尖就“不经意”间擦过了黑色的丝袜,那丝滑酸臭的刺激让他欲罢不能,兴奋得身子都忍不住颤抖。但没有虎哥的允许,他自是不敢放肆,只得把火一般炙热的欲望都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心里面,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但虎哥却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他。正当王福叼着虎哥的皮鞋,想要放到一旁的鞋柜上时,虎哥的大脚忽然伸了过来,黑色的丝袜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几乎就要贴了上去。

  “喜欢吗?”

  虎哥压着嗓子,原本粗犷的音色此刻显得低沉而又磁性,充满了欲望的味道。

  虎哥的丝袜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在他眼前,好臭,就像是腐臭的下水道。却又像是伊甸园的毒苹果,光鲜亮丽地吸引着他的垂涎,诱惑着他的堕落。

  喜欢,他妈的喜欢极了。他想。

  他也是这么表现的。嘴里分泌的唾液保存不住,唾液吞咽的声音尽管再小,但在静谧空旷的别墅里也显得突兀。

  虎哥轻笑出声,他能看得出来王福内心的欲望完全掩盖不住,紧绷的神经也因为虎哥的这一笑而颤了颤。

  虎哥挪动了自己的大脚,脚趾踩在了王福的额头上,调整了下位置,确保自己的整张大脚待会可以覆盖在他的脸上,让自己的脚窝能够贴近他的鼻孔。随即狠狠地踩了下去。

  “用力闻,让老子听到你吸气的声音!”虎哥狠狠地说道,丝袜大脚在王福的脸上蹂躏着,不断地揉搓。

  灵活的脚趾巡视着它的每一片领土,虎哥的丝袜早已被脚汗弄得湿漉漉的,在王福的脸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王福只感到像是一条粘稠的死咸鱼在自己的脸上不断乱窜着,将臭水涂抹上去。浓郁的脚臭占据着王福嗅觉的每一条神经,像是兴奋剂一般刺激着他的大脑。他将自己的头高高仰起,以方便虎哥的玩弄。

  虎哥的踩踏很有技巧,不是杂乱无章的那种。他每一次踩踏都能确保自己的整只大脚都能完美的贴合王福的脸,不让空气有可趁之机,抢夺他对王福呼吸的控制权。几番玩弄之下,王福只觉得自己已经被丝袜熏得晕头转向,浑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只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丝袜的奴隶,被臭丝袜狠狠地羞辱。

  王福的反应都被虎哥看在眼里。他嘴角嘲弄的恶意毫不掩饰,对于脚下人的厌恶毫不遮掩。仿佛自己踩着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脚垫,一个用来满足他的欲望的物品,理所应当被他的丝袜给玩弄到崩溃。

  丝袜大脚甚至深入了王福脸上的两个城堡里,死死地堵住了城堡的两个入口,不给空气丝毫活路。

  “唔唔唔......?!”呼吸的通道被禁止,王福只好用嘴呼吸,可他的嘴上也是虎哥的丝袜,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被酸臭的丝袜给污染。微薄的空气丝毫无法满足生存的必要,他的脸逐渐因为憋气变得通红,可虎哥丝毫没有怜悯的想法,反而愈发残忍,死死地捅着王福的鼻子,直到他实在忍受不了,才仁慈地抬起了自己的大脚,放过了王福。

  “哈啊.....哈啊......哈啊......”得到了解脱之后,王福赶紧大口呼吸,丝袜的气味却仍然缠绕在他的鼻尖,他感到自己的肺里仿佛都被丝袜的酸臭给占领了。

  他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被臭丝袜感染肺部而死的人吧?王福离谱地想到,随即被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给逗笑了,脸变得更红,看在虎哥眼里,便是被自己的丝袜熏得,让他更加的得意。

  “哼,休息够了还不快起来,滚到客厅里去。”虎哥呵斥道,王福连忙拿起一双拖鞋给虎哥换上,跟在他的身后爬进了客厅里。他的脑海里仍然在回忆刚刚的气味,虽然没有老龚那么强烈,但虎哥丰富的踩踏技巧却很好的弥补了这点缺陷,让他爱不释鼻。

  二人刚才的淫乱一直被暗处的一双大眼紧紧盯着。老龚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若有所思。

  虎哥带着王福来到了客厅。老龚正坐在沙发上泡茶喝。夜晚的老龚穿着一身丝滑的丝绸睡袍。宽大的长袍像是虚搭在他的身上,前端的系带只是随意地绑在了一起,并没有系紧,让衣下的风景隐隐暴露在虎哥的视线之中。老龚那标志性的毛胸映入眼帘,引人遐想,肉壮的身材放在外面不知道又要吸引多少小奴的投怀送抱。下三角的风景若是视角得当,也可管中窥豹,去探访那昂扬大物的旖旎风光。他的脚上却突兀地穿上了一双男士丝袜,踩在拖鞋里,不算松弛,却又不紧绷,让人摸不着头脑。

  老龚的气质比起虎哥第一次见到他时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点锐利,看起来自己的教导颇有成效。上位者的威严终于得以在他的身上有所体现,如丛中猎豹,暗流涌动,伺机待发。看到虎哥走了进来,老龚招了招手,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给他递了杯茶。

  虎哥接过了茶,一饮而尽,就像是喝了杯白水般。天价的茶叶就这么被囫囵吞下,老龚的目光里隐约有点不悦,却转瞬即逝,捉不着踪影。

  “你说的那些话我回去后仔细想了想,确实有道理。”听老龚这话,像是想开了,虎哥心中隐隐兴奋,自己似乎要见证一个狠主的诞生了,这也算是自己亲手培养的,就像是看到一个孩子长大一般。

  老龚朝着王福勾了勾手指,后者屁屁颠颠地就爬了过来,像是条被主人召唤的宠物狗一般。他让王福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学着刚刚虎哥的样子,将自己的丝袜大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忽然而来的异变让王福无比惊喜,老龚的丝袜对他来说就是奖励一般,那浓郁的臭味比起虎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虎哥的丝袜是刚死去不久的臭咸鱼,那么老龚的丝袜就是死后整整发酵了三天的咸鱼,臭的有力,臭的令人绝望,臭的让他趋之若鹜。

  就连虎哥闻到那股气味也忍不住皱鼻,足以见其威力之大。但看到王福那沉浸在其中的模样,心思又有些荡漾。

  说完那句话之后,老龚便又恢复到了沉默的状态,只顾着喝着手里的热茶,他又给虎哥满上一杯。虎哥接了过来,这一次他喝得很慢,心思完全不在茶上面,而是紧紧盯着王福的嘴和老龚的丝袜的交合处。

  “这茶怎么回事....怎么喝完后浑身有股燥热感。”客厅的温度好像有点过高了,虎哥的头上隐隐流出了些热汗,不知是被茶闷得,还是其他的原因。老龚丝袜的味道依旧在客厅里飘荡着,就连茶水的味道都有些被影响了,虎哥感觉自己手里的这杯茶就像是被泡在老龚的丝袜之中,苦涩的气味被酸臭给覆盖。

  第六章

  老龚让虎哥到自己家里自然不是单单喝茶这么简单。那不是夜晚该做的事情。夜色有着它自己的象征,那是名为情欲的符号。

  虎哥将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被王福弄乱的袜子,才开始了晚上的指导。

  “作为主人,仅仅是用威严和残暴的手段是无法得到奴才真心且持久的侍奉的。那种只有在一夜情的情况下适用。主人和奴才都不过是彼此漫长的生命长河之中一个短暂的过客, 只需要考虑一时的爽快就可以了。而在长期的关系之中,却是需要双向的付出。”

  虎哥的意思是,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你既要知道怎么去调动奴才的欲望,也要知道如何去控制奴才的欲望。若是不加控制,奴才想射就射,那主子的双脚岂不成了他们用来自慰的飞机杯。若是一直不让奴才发泄,把奴才憋得狠了,调教往往也会取得适得其反的效果。

  要有惩,也有奖。

  老龚若有所思,右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下巴,思考的魅力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虎哥也懂得光说不练假把式的道理,他让王福把衣服脱了个干净,赤裸裸地平躺在了地上。老龚自觉让出了位置,让虎哥坐在了他原来的位置上,方便他去玩弄王福。

  “奴才的身上并不是只有嘴巴一个可以用来感受欲望的器官,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奇妙的地方,让他们产生反应,听着他们痛苦的呻吟,也是个很有趣的玩法。”

  虎哥饶有兴致地说着,他的双脚也没有闲着,一只踩上了王福的脸,另一只踩上了他的阳具。

  相信脸上的玩法已经不用诸多介绍。虎哥对于阳具的玩弄也颇有心得。他用粗糙的袜底去摩擦王福敏感的龟头,每划过一次,王福的身子就抖上一抖,像是经受了极大的刺激。

  “你看,这样也很有意思不是吗?看着奴才在自己的脚下挣扎,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他们的快感不受自己的把握,而是受你支配。欲望不像是一潭死水,当你去搅动它,它会做出回应。”

  老龚低头看着他,学习着他的动作。虎哥不仅仅是会用袜底去摩擦王福的龟头,他还会用脚趾用力夹住。用力,然后,王福痛苦的呻吟便会从丝袜大脚下传出来,低沉,却又动人。他的阳具也会因此而有些软下去,但是很快,在虎哥的反复刺激下又会硬起来。就这样重复,硬了,就得软;软了,就得硬。痛并快乐着,却始终得不到解脱,渐渐地,王福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可虎哥冷硬的心却丝毫不为所动,就像是不会去听受刑人临刑前的忏悔的刽子手一般。

  老龚看到,王福的阳具被虎哥无情地踩踏,原本直立的铁棒被踩弯在了肚皮上,用力到青筋暴起的地步。

  这肯定很疼。老龚想到。但又隐隐的兴奋,虎哥肆无忌惮的暴虐也传染了给他。

  虎哥还教老龚可以去用脚趾夹住王福的乳头。两颗粉嫩的乳头被脚趾紧紧夹住,来回拉扯。很不凑巧的是,王福正好是乳头敏感的那一类人,平日里衣料的摩擦都能让他感到阵阵痒意,更不用说是脚趾的强烈夹击了。本来小巧的乳头在虎哥脚趾的拉扯下变得无比通红,且比之前大了一倍之多。像两颗成熟的紫葡萄一样。

  老龚被邀请一起加入这场游戏。于是他搬来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王福的另一边。虎哥一边,他一边。虎哥一个乳头,他一个乳头。他们的大脚一起夹住了王福的阳具,二人的脚掌互相借力,将阳具踩在其中。模仿着人手的动作上下撸动,帮王福脚交。虎哥尤其阴险,他发现王福龟头下的冠状沟是他最大的弱点,于是他专门逮着那个位置刺激,这让王福无比的痛苦,却也很爽。

  二人的丝袜大脚在他的身上不断游荡,不止于他的阳具和乳头,甚至于他的脸。他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是丝袜的玩物:胸口,腹部,腋下,大腿处。二人在他的身上寻找着刺激点,要是发现丝袜踩过哪里的时候王福的反应最大的话,他们便会反复刺激那个地方,直到王福忍不住求饶。

  当然,到了后面,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嫌弃起了王福的那点死动静。于是老龚又从王福先前的房间里翻出了他几双没洗的丝袜。塞满了他的嘴巴,绑死了他的眼睛,堵死了他的鼻孔。

  “既然喜欢,那就好好享受。”老龚似笑非笑,虎哥深深地被他这副模样给迷住了,被这种恶劣而又痞堕的美给吸引。

  王福算是经历了他这二十多年以来最为爽快的一次射精。多次的边缘让他真正射出来那一刻崩溃得无比彻底,丝袜下的双眼爽的翻白过去,若不是被堵住,怕是自己要口水横流,鼻涕纵飞,浑然不知体面是何物。浊白的精液射满了二人的丝袜,不少遗漏在了地上,在那地毯之上。鲜红的地毯一瞬之间便被罪恶的纯白给覆盖,画出了红与白的赞歌。

  可惜好紧不长,这既是王福最爽的一次,也是他最后一次。从他天开始,他的阳具上便被老龚用贞操锁控制了起来。唯一的一把钥匙被老龚随身携带着。自由发泄的欲望被剥夺,痛并快乐着,这便是王福选择的道路,也是老龚选择的道路。他们的关系自然是无法像之前那样亲密,却也没有走上另一个极端,模糊且混沌的灰便是他们此刻状态的最好描述。

  既然王福对老龚的丝袜爱不释鼻,虎哥便向老龚提议让王福能每天都能跟他的丝袜相处,培养他和老龚丝袜的感情。

  于是,我们的王福小白兔便有福了。他喝的水要是被丝袜泡过的。他随身携带的保温杯里是浸泡着老龚丝袜的臭水。不过老龚也没那么变态,给他的丝袜都是没穿多久的,上面的细菌好歹不会让人喝了就万劫不复。顶多就是多去几趟厕所罢了,美名其曰助他通便。

  老龚的一双皮鞋还被改造成了王福的饭盆。上面的鞋面被去除,只留一个鞋底和鞋帮。每次吃饭的时候王福便将饭和菜打在里面,混合着老龚的脚臭进食。

  除此之外,王福的阳具也要套上老龚的丝袜。他每天出去上班的时候,都必须戴上一个极其密封的口罩,里面塞着老龚的丝袜。就这样,他的生活被老龚的丝袜紧紧包围着,无处可逃。不过他本来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虎哥的教导也并没有结束,老龚虽然有了一些基础的概念。但对于圈子里的各种玩法了解的还不是很深。哪怕是SM,也分得很详细。有些人就是喜欢身体上被虐的快感,对性虐情有独钟。有些人钟情于被束缚动弹不得的感觉,被控制呼吸窒息的快感。也有些人喜欢不被当人对待,而是去做一条狗,一匹马。五花八门,琳琅满目的玩法仍然在等待着老龚的开发。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还任重道远。

  第七章

  在王福成为奴才的大概一个多月后。一个普通的早晨,老龚同平常一样从别墅里的大床起来。

  王福早已在床尾处准备好伺候着,它在家里如今同时承担着家奴的身份,负责照顾老龚的生活起居。

  在王福的帮助下,老龚穿好了鞋袜,洗漱完毕,为一天的工作做好准备。

  在教导完老龚成为一个合格的主人后,虎哥便搬离了老龚的别墅,毕竟寄人篱下还是诸多不便。作为答谢,老龚将公司旁的一个小产权赠与给了虎哥居住,虎哥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今天是市内一个比较重要的楼盘项目的拍卖。它的前主人因为资金链断裂而被迫将其出售。老龚十分看重这个项目,地处于市中心,周围有着成熟的商圈,若是能拿到开发的机会,必然能大赚一笔。

  这一次拍卖不只有他们一家企业盯上,他的死对头也看上了这个香饽饽。他们和死对头双双作为行业里的龙头企业,平日里便不互相对付,互相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尽管老龚自己的资产也十分丰厚,可在死对头面前还是棋差一招,若是正面对抗必然吃亏在他。但他为了这次拍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在虎哥的配合上安排好了一出好戏,心里有了万全之策,底气十足。

  简单的用完早饭之后,老龚便坐上了专车径直前往拍卖的地方。公司里的其他人都提前一步到达了现场,准备好了资料,而他要做的不过是去掌控大局罢了。

  老龚到达现场之后,并没有见到死对头的踪影。他坐在位置上喝着主办方准备好的茶水,又过了几分钟,死对头的身影才从门外缓缓的出现。

  老龚的死对头姓龙,自视尊贵的龙族人总是已他们的种族作为自己的姓氏,龙尚自然也不例外。

  不同于老龚,他的身材就更像个老板。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常年的应酬生活让他的肚子有些臃肿,但也算不上肥胖。年纪跟老龚差不多,眉眼中透露着商人的精明,仿佛每时每刻都充满着算计,让人看得很不舒服,这也是老龚如此讨厌他的原因之一。

  两根弯曲细长的龙须高高翘着。他的手里总是端着根烟杆,吸着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高档茶烟。像个老古董,装模做样。身上除了西装之外,还总是喜欢披着个大衣,走起路来随风摇晃,发出“沙沙”的响声,吸引着路人的注意。

  龙尚进来之后,直接坐在了老龚的对面。身体向后倾倒在椅子上,双脚搭在桌上,抽着手里的老烟,一脸嚣张跋扈地望着面前的老龚,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周围的人对他这副骄傲自大的模样表示见怪不怪,也没有阻拦的意思。

  “好久不见啊,老朋友。这次又难为你白跑一趟呢,每次都来陪跑,可真是坚持不懈呢。”话说到最后,龙尚的声调突然升高几度,特地强调坚持不懈几个字。听起来可完全没有鼓励的意思,反而是满满的不屑,似乎是在嘲讽老龚的不自量力。

  老龚身旁的白熊助理听到他这嘲讽的语气当即就忍不住了,刚要上前发作,就被老龚拦了下来。面对龙尚的敌意,老龚只是笑了笑。

  “今天谁是来陪跑的还说不定呢,龙尚。”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龙尚的表情一时没崩住。“哼,救凭你?这世上能让本龙吃瘪的人屈指可数。”他身后的员工们也纷纷发出嘲笑声,对老龚的信口开河不以为然。

  “噢,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老龚的笑意更深,面对龙尚的嘲讽不急不躁。龙尚的表情也凝重几分。这厮不会真是有备而来吧?不太可能,他前几天已经让助理去调查过老龚现在的资产了,哪怕全部加起来,也不够他的一半。 短期内哪怕膨胀再多,也无法超越他。

  本次拍卖的主持人是一只年轻的猎豹,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穿着笔直的西装,一副活力洋溢的样子。在他的宣布下,拍卖正式开始了。

  开始的时候,由主持人做着面子工程上的演讲,去讲解本次拍卖会上拍卖的产品,也就是那个亟待开发的楼盘。

  只不过,在演讲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个小插曲:老龚以皮鞋太闷脚为理由,提出要脱鞋放松一下。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多想,碍于面子接受了。可等到老龚的臭丝袜真切暴露在空气中时,他们反而受不了,其中意见最大的自然就是龙尚。

  “靠,老龚,你这味也太他妈冲了吧。你这是要熏死我们,然后赢下这场招标吗?”龙尚捏紧了自己的鼻子,忽如其来的臭味让他措不及防,吸了整整一大口。他连忙叫身旁的手下去将会议室里的窗口打开通通风,想要以此将臭丝袜的味道给排出。却发现会议室里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完全无法从内侧打开,只好将大门打开聊以慰籍。但老龚的气味之强大到哪怕在众人面露不悦的那一刻他便将皮鞋穿了起来,室内的气味依旧弥久不散。

  难道这就是老龚准备好的计谋?那还算他有点本事,若是他意志不够坚定,肯定就要被这气味给熏跑了。龙尚从一旁的助理手里接过了临时买来的口罩,戴到了脸上——整整戴了三层。剩下的不是他不想戴了,而是再戴多一层的话他就得被闷死了。

  而其他人自然是没有龙尚那么坚定的意志。他们在老龚脱掉皮鞋不久后就纷纷离开了房间。特别是主办方,他们的意见在这场拍卖会上本就作用不大:两边公司都是行业内的顶尖,无论给谁都差别不大,不过是场资本的比拼罢了——价格者得。只留下了两边公司的老板和几个助理在场内继续竞价。

  演讲也就因此中断了,龙尚不想再跟老龚磨叽,一上来他就喊了一个较高的价格,几乎达到了老龚为此次拍卖准备的资金的三分之二。

  老龚自然是不遑多让,在龙尚喊出的十亿上又加了一千万,加的也不多,看起来有点小家子气。但蚊子腿也是肉,哪怕是只高了一块钱,也是老龚会在这场拍卖中取得胜利。

  龙尚显然有些不耐烦了。“磨磨唧唧的,要加一次就加多点,一次加个一千万算什么回事?要是怕了可以直接说,我还可以大发慈悲,到时候给你留一套位置好点的。”隔着口罩的束缚,龙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没有跟老龚再废话,直接又加了五亿,整整十五亿,已经差不多是老龚这次准备的所有钱了。

  看来这次龙尚是真的被老龚的丝袜给逼急了。以往的时候他还是很乐意跟老龚互相竞价的,每次都只加一点,像是逗弄一般,都是最后才一口气加到老龚跟不上的价格,气得老龚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这一次老龚也没有冲动,再一次浅浅加了个半亿。龙尚依旧豪掷,二十亿!是拍卖起拍价的四倍之多!

  这个数额不小了。哪怕抢了过来,要是运营不善的话,对老龚来说也是个赔钱的买卖,对公司会造成一定的影响,风险极大。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再加了一笔,不顾身后人的劝阻。

  而龙尚对此也是嗤之以鼻,“哼,我看你的脑子跟你的脚一样,都被熏坏了。”他二话不说,又加了五亿。这一次的数额已经大到老龚不能盲目冲动的地步了,他只好放弃,看着龙尚一脸得意地拿下了这场拍卖。

  “我还以为你真做足了什么准备呢,原来不过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罢了。要我说你还是回家找你那个小男友玩玩幼稚的小游戏得了,多大的人了,还只会用这些阴招。”拍卖结束,主办方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外面被新鲜的空气洗涤过一番后,他们的面色才算有些好转。可一进来闻到那股难言的酸臭,又都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龙尚让他们赶紧拿出合同,快点签完了事。说话的时候,他将脸上的口罩解了下来,刚才闷了许久,自己都有些憋坏了。那破产的老板才反应过来,连忙从一旁的公文包里翻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了过去,龙尚只是草草翻看几眼,便跳到了最后面签字的地方。

  或许是被老龚的丝袜熏得太久的原因,一旁的助理在递的时候忽然没握稳,合同掉到了桌子地下,他只好放下大衣弯腰去捡。下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老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偷偷把皮鞋脱了下来,让那双无比酸臭的丝袜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合同就掉在了离他的丝袜脚不远的地方。或许是他们已经被熏习惯了,一直没有注意到空气之中的气味正在变得越来越浓厚。

  “靠,这老狐狸,还玩这种小把戏。”龙尚在心里暗骂道。他的手碰到了合同上,正当他要将合同捡起来的时候,老龚的脚忽然像长了眼睛一般,一脚将合同踩在了下面,任龙尚如何拉扯都无济于事。

  “你他妈在干嘛老龚,给老子把脚拿开。”龙尚生气地喊道,在这样扯下去的话,合同都要被自己弄烂了。

  老龚这才大发慈悲地将脚给移开,让龙尚有了将合同拿起来的机会。然而,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老龚的大脚再一次袭了上来。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合同,而是他,只见那双大到几乎可以覆盖住他整张脸的丝袜大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一瞬间他的嗅觉便被臭咸鱼的味道给覆盖了,他躲闪不急,挣扎着想起来,可老龚的另一只脚也踩了上来,将他的脑袋踩在脚下,身后不知为何还有个人挡着自己的位置,让他想借用髋部的力量逃脱束缚也做不到。

  宽厚的脚掌堵塞着他的进气孔,那袜子的气味简直就是毒气,就快要把他憋死了。龙尚无助地想到。随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不是只能用鼻子呼吸,他连忙张开大嘴,深呼了几口气。意识模糊之间仿佛听到了老龚的轻笑,似乎在嘲笑他的愚笨。尽管看不到他的表情,但龙尚直到老龚此刻肯定一脸嘲讽。

  “咳咳咳咳咳咳....救......唔........”老龚将大脚移开了一刻,让他得以呼吸到些新鲜空气,但短到连让他说出一个完整的词语都做不到,大脚便再次捂了上来。

  “龙老板,您没事吧。”会议桌之上,那个濒临破产的老板一脸担忧的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桌下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敢靠近去看,毕竟那样就要和老龚的丝袜正面对上了。

  “哎,没事,我们的龙老板只是饿了而已,在下面找些东西吃。”老龚挥了挥手,让破产老板不要在意。他的话让破产老板心底隐约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但他不敢说出来。毕竟无论是龙尚还是老龚,都是他哪怕在没破产的时候都惹不起的人。这或许只是两个大老板之间的小情趣呢,就像拌嘴一样。在不影响到自己的利益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多此一举的。

  龙尚听了他的话,脸因为屈辱而变得通红。“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饿了在下面找东西吃,明明是他强迫我去闻他的臭丝袜。”

  像是听到了他的心里话一般,老龚的大脚在他的脸上蹭了两下。他的脚趾在龙尚的脸上随意地戳,甚至在他的嘴边滑过,龙尚生怕他一个不注意就把丝袜捅进了他的嘴里,那滋味他想都不敢想。

  随着时间的流逝,龙尚也没了力气挣扎。两根胡须也耷拉着,看起来没有了生气,接受了被强迫的命运。头上的毛发被老龚踩得乱糟糟的,这对于爱美的龙族来说完全不能接受。

  在丝袜不断地熏陶下,渐渐地,龙尚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一点老龚丝袜的味道,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欲望。

  这真是令人可耻。尽管他们龙族不以性为耻,甚至向往和推崇性。但闻着死对头的臭丝袜发情这种事说出去还是会被同族笑死的吧?更何况他还是龙族的族长,在族里有着说一不二的地位。

  这当然也是老龚的手笔。丝袜上涂上无色无味的性药这种套路虽然老掉牙了,但经久不衰,次次用次次有效。不过要是自己没有欲望的话,再强烈的春药都无济于事。

  龙尚有些头脑发昏,丝袜本就熏得他难受。再加上有些缺氧,欲望逐渐占据大脑的高地,让他无法思考,龙族本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种族,想到什么就去做了。此刻他很明确自己的大脑渴望射精,生殖腔中间的龙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出来,将胯下顶起一个大帐篷。他丝毫没有虐待自己的意思,双手伸进了西裤里,握住那赤热的铁棒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蓬勃的欲望瞬间侵蚀他的大脑,在性药的加持下变得更加猛烈。只可惜这样的快感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他就发现不知道从哪里又伸进来了两双穿着丝袜的脚,踩住了他的双手,不让他撸。

  那两只脚上的丝袜好像有点眼熟,模糊之间,龙尚意识到那似乎是自己两个手下的。他们什么时候又跟老龚扯上关系了?

  “我们的龙老板看起来有点着急呢,这样可不好。”老龚笑着说,大脚逐渐往回收。龙尚便追着丝袜爬,丝毫不在意自己造价高昂的西裤因此被弄脏的事。

  龙尚就这样一直追着爬,一直爬到了桌子下的帘布外,爬到了老龚的面前。他的脑袋从帘布的下端伸了出来,头上的龙角将帘布顶过脑袋。龙尚的眼神之中透露着些许迷离,先前看向老龚的那股骨子里的蔑视此刻淡然无存。

  老龚抬起了自己的丝袜大脚,勾住龙尚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又伸手顺着白色的毛发抚弄着他的脑袋,像是爱抚一般。老龚低着头,同以往的温顺儒雅不同,眼神里的强势让他看起来无比威严。嘴角勾起的轻笑看在龙尚眼里此刻显得无比的嘲讽,似乎是在嘲弄他的狼狈。下巴上传来那熟悉的气味,又让他有些如痴如醉,分不清所以然,竟然莫名的觉得这样的感觉还不错?

  这还没完。老龚又伸手扣住了龙尚的脑袋,将他往自己的胯下按去。龙尚的脸贴着柔顺的布料滑过,在即将碰到那物前停了下来。 他的鼻尖离了不过二厘的距离,似乎能隔着布料闻到那股腥膻的气味。不同于丝袜的呛鼻,这股男人的气味往往更能吸引龙族人的迷恋,他忍不住吸了两下鼻子,却换来一声头顶上空的轻笑。

  “好闻吗?是不是很喜欢。”老龚用的是陈述句,似乎对自己的吸引力很有自信,龙尚本想嘴硬得说一句“不喜欢”,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背叛自己的本心:老龚的味道确实是极好的,不止是腥膻。

  但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毕竟他同老龚现在还是敌对的关系。老龚也不急,现在也还不是时候。他推开了龙尚的脑袋,再次将丝袜踩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灵活的脚趾隔着丝袜也轻易的解开了皮带的阻挠,让龙尚的龙根有了自由歌唱的机会。刚一解开,那跟有些分量的家伙便直指云霄。

  饱满的龟头十分漂亮,被一条标致的马眼线一分为二。茎身因为充血,上面被青筋紧紧地包围着,几处似乎有着鳞片一般的结构,随着龙根的呼吸藏而又现。

  老龚却丝毫没有欣赏的精神,他的另一只脚踩了上去,破坏.......或者是加剧了这桃色的气氛。粗糙的袜底蹂躏着敏感的龟头,龙尚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刺激。他生活检点,尽管性欲高强却也只是玩些简单的,哪会有试过被丝袜踩弄。但是他却并不讨厌这样的刺激,从那越来越硬的龙根之中明显能看得出来,龙尚此刻也很享受这样的刺激。

  丝袜大脚将龙根踩在了地板上。灼热的龙根跟冰凉的地板亲密接触,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像是有人忽然朝他泼了桶冰水一般,但是那丝袜却调皮的在龟头和冠状沟处肆意起舞,又在地板之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唔........”龙尚在丝袜底下发出了难掩的呻吟。鼻尖的酸臭对他来说不再是什么谈之色变的妖魔鬼怪,而是驱使着他堕落的罪恶之种。

  他不是不能感受到投射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异样的眼光。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龙族本就是不会怎么在意别兽的眼光的种族,当着族人的面做爱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只需要沉沦在自己的欲望之中,不就好了吗?反正不喜欢看的人,看了几眼便会自己落荒而逃。

  “唔.....好臭......就要被熏傻了.........可是好爽.........”龙尚的眼中被熏得都翻出了眼白,似乎就要失去理智一般。

  看到他这个状态,老龚也是玩得不亦乐乎,眼神中的鄙夷也是毫不掩饰,龙尚自然是感受到了,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因此更加地兴奋。

  “想射吗?”老龚低声说道。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像是来自地狱的魅魔,诱惑着天使的堕落。龙族是欲望生物,龙尚自然也不自然。他毫不犹豫将自己热烈的渴求表现出来。

  “想射,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老龚嗤笑一声,龙尚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便感受到龙根处的刺激消失了,他焦急的追了上去,像是弄丢了玩具车的孩子一般,却被脸上的大脚给制止了。

  “自己来。”

  “不准用手碰。”老龚又补充了一句,让龙尚即将碰到龙根的右手又缩了回去,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老龚的话,一切就像是下意识般的行动。

  不能用手碰,那自己要怎么才能射出来?龙尚有些急躁,龙根不断摩擦着地板,想要依次来积聚快感,却无济于事。

  看他这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龚才大发慈悲的将自己的另一只脚也伸到了龙尚的脸前,龙尚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将老龚的两只大脚捧着合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随后将自己的脸深埋在里面,忘我地大口呼吸着内里的空气。老龚对于龙尚的上道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是个有天赋的好孩子。”

  他明明没比老龚小几岁........不过那不是现在该要争论的重点,现在的重点应该是.......怎么样射出来........

  要说还是老龚的丝袜厉害,在老龚的几番操作下,龙尚最终还是突破了桎梏,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在老龚的脚下被臭丝袜给活活熏射了。

  浊白而又浓厚的精液肆无忌惮地从龙头处喷射出来,龙尚爽到比射了一百发都要爽快,眼中彻底被无边的雪白给覆盖,身体不断地颤抖着。老龚将脚移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他那令人欲望膨胀的高吟。房间内瞬间被石楠花的气息给覆盖,在场的众人纷纷被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弄红了脸,一个个都夹紧着自己的大腿,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窘迫。老龚自然是注意到了,但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今晚的目标也不是他们,解决了龙尚,他的目标就完成了。

  射完龙精的龙尚整个人虚脱般的卧倒在了地板上,他的龙根仍旧保持着半硬的姿态,舌头吐露在空气之中,表情淫荡,像是青楼里的骚婊子一般。老龚从他的身边捡起了那份还未签署的合同。那个破产老板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在龙尚虚弱的时候趁人之危,那样的话龙尚醒后自己也不好交差。

  而老龚只是拿起钢笔,在上面洋洋洒洒的签下了“龙尚”两个大字,随即随手一丢,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办公室,临走时还不忘再在龙尚的龙根上踩了一脚,给他补刀。那恣意潇洒的模样一时之间让在场的众人实在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者,是看起来满面春风的老龚,还是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龙尚..........

  

  第八章

  那一次的会议对龙尚造成了很大打击。尽管他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拿到了地皮,却也因此对老龚的丝袜产生了别样的情愫,哪怕是回去之后,也一直念念不忘。

  他以为是谁的丝袜都可以。偷偷偷来了自己专属司机的丝袜。龙尚记得他曾经也说过自己也有些脚汗。只不过那点脚汗在老龚面前完全不够看,只是略微的酸臭完全无法同那天羞耻的回忆所比对。

  这事愁的他两根胡须都一直耷拉着,整天没有精神。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忘不了老龚的丝袜了,每次同别人做爱,或是自己发泄的时候,一到关键时刻便回想起了那浓烈的气味。却也因此,怎么也射不出来,无论怎么刺激,都好像差了点什么,一度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射精障碍。却在体检之后被告知身体一切正常,可能是心理上的作用。

  这样他愈发成天发愁。他说服不了自己拉下脸去找老龚,却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同住的老管家看到他这副伤神的模样,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他的几番追问之下龙尚才说出了实情。而老管家只觉得龙尚这副模样却有些小家子气了。

  “老爷,喜欢就去追求,这不是我们龙族一向信奉的教义吗?龚先生不过只是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又不是什么杀父仇人。况且这样的爱好在龙族里,也算不上丢人。”在老管家苦口婆心的劝说和内心实在受不了的煎熬之下, 龙尚最终做出了决定:他要去找老龚,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他拿着上次拍卖的合同前往了老龚家。老龚家的管家在看到来人之后,便直接将他放了进去,甚至没有问清来意,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当他走进大堂的时候,老龚正在客厅里享受着王福的侍奉。一主一奴,一坐一跪,一起享受着晚间的电视时光。听到管家的报备,老龚头也没抬。既没有将他赶出去,也没有招呼他坐下,就好像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物一般。

  他看着王福正捧着老龚的丝袜大脚按摩着,心中又有些悸动,那一晚的淫乱记忆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心中的欲望之火被重燃,让他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思。

  老龚摆明了是要让他先开口。于是他也毫不含糊,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想将那天的拍卖合同转卖给老龚,条件是老龚将自己的丝袜给他。

  老龚听到他的条件后嗤之以鼻。“你以为你是来谈条件的吗,没诚意的话就滚,老子脚下不缺狗,更不需要你那点破钱。来人,送客。”看到他这副决绝的模样,龙尚焦急了,他连忙赔礼,一个劲的哈腰道歉。

  “别....别.....别.....老龚,你看你想要什么条件.........这样.....半价,半价给你,如何?”看来老龚是真的把龙尚给逼急了,能让一直视钱如命的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没诚意就滚,送客!”老龚不耐烦地说道,似乎没有陪龙尚再耗下去的意思。

  “扑通!”

  “我.......我送给你.........不够吗?还.....还有另一个地皮,也可以给你!”龙尚跪在地上,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老龚这才露出了一点笑容。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搞得自己这么为难。”他让王福放开了自己的丝袜,朝着龙尚勾了勾手,龙尚得到呼唤,立马连滚带爬的凑了过去。

  得到老龚的允许,龙尚立马保住了他的丝袜大脚,像是饿狼一般扑了上去,将自己的鼻子深深地埋在丝袜里,去享受那令他朝思慕想的味道。

  “嘶........哈.........”龙尚深深地吸了一口丝袜的气味,那令人着迷的味道,那熟悉的酸臭,像是禁果一般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无法忘怀。是彻夜难眠的夜晚的思念,是食不知味渴望。现在都终于得到了解脱。

  老龚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鄙夷。

  “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还有半分龙族族长的骄傲吗,我看路边的野狗也比你懂得什么叫做廉耻。”

  是的,他不配做龙族的族长。他让龙族蒙羞了,高傲的龙族不会容忍自己的族长在外面做奴。

  “你还要点脸吗?丝袜的酸臭都能让你这么兴奋。”

  要脸吗.....不....应该是不要了吧.....脸是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我看你也别做人了,就做我脚下的一条狗吧,这个更适合你。比起当人,你也更喜欢当狗,不是吗?”

  当狗吗.....好像也不错.....要是能每天都闻到老龚的丝袜的话,当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汪?"他试着学狗叫了一声,不敢去看老龚的反应。

  “哼。”

  “还不错,但狗会叫得这么小声吗,还只叫一下?”

  “汪!汪!汪!汪!”得到了老龚的肯定, 龙尚也更加放开自我,狗叫学得像模像样,似乎就好像是老龚真的养了一条狗一般。

  老龚并没有将合同上的名字直接改为自己的,反正已经收服了龙尚,就相当于得到了地皮。他毫不怀疑龙尚会背叛自己,毕竟他对自己的丝袜充满了自信。他将合同放在了地上,大脚踩了上去,踩在了龙尚的名字上,上面留下了一个丝袜脚印,就像是公章一般。

  这很有意思吗,不是吗?“龙尚”也被踩在了丝袜之下,既宣布了合同的归属,又暗示了主从。丝袜大脚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龙尚的身上,和灵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