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最近收获不错。”赤裸着上身的红龙娴熟地点了点手中的钞票,露出喜悦的神情。“又能潇洒一段时间了。”
红龙巴洛,欧菲尔德市出了名的扒手,拥有娴熟的作案手法和灵活的反侦察意识,但和其他落网扒手不同的是他基本不会因为警方的无能而放松警惕,这也让警方的数次抓捕行动落空,但俗话说的好,人无完人,再怎么小心谨慎的罪犯,总会露出自己的马脚。
“我去,这个家伙不错。”闲着没事的巴洛,在约炮app上看着附近可口的猎物的信息,无意中刷到了一只茶绿色皮毛的肌肉狼兽人,个人主页上摆满了他那艳丽的肉照,每张照片都有的半透明内裤下若隐若现的狼根看的他很是嘴馋,精虫上脑,巴洛也没多想就立刻和对方闲聊了起来,得知对方是个在这边打工的大一学生,红龙喜上眉梢,大部分大一学生由于缺乏社会经验和性爱经验,从某种角度来讲可是最香艳也是最好上勾的猎物了,基本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果不其然,一番勾引后,这只健壮帅气的狼人就答应了来和自己聚一聚。
不久后,巴洛的客房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红龙迅速地跳下床来,直奔着房门而去,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粗犷却又不失帅气的狼脸,清澈的翡翠宝石般闪耀的双瞳让巴洛看的入迷,更让他惊喜的是,这家伙还穿着脱衣舞俱乐部的性感绑带和半透明的内裤,内裤上的狼根正处于半勃的状态。
“额,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抹茶狼红着脸,有点害羞地捂着自己的裆部,“我刚下班,就来了,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
巴洛关上门,抓起狼兽人健壮的臂膀,将他带到床上,示意对方坐下,望着有些惴惴不安的狼人,红龙越发地期待今晚的性爱之行。
“小家伙,你身材真好,你叫什么呀?”红龙坐在狼人身旁,轻轻地抚摸着抹茶狼接近赤裸的躯体,摸得狼兽人止不住地发出哼哼声。
“诚……哈啊……阿诚……”狼兽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间断地尽力挤出自己的名字。
“放轻松,这会很舒服的。”红龙轻柔地抚摸着阿诚的躯体,龙爪滑过对方健硕的腹肌,朝着那颗饱满的水晶虾饺摸去,轻薄的布料沾了些抹茶狼的前列腺液体,黏糊糊的触感让红龙很是满意,在巴洛心里,没有什么猎物比清纯羞涩的男大学生更加可口。
“还没彻底勃起就流了这么多水,你真是个可爱的家伙。”巴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阿诚面前,蹲下身来,将自己的吻部靠近阿诚的下体,把那个粉嫩的大包收入口中,柔软灵活的龙舌刮蹭着龙腔内阿诚的下体,即使隔着一层布都让这头淫狼止不住地发出浪叫声,出乎意料的是,除了一些能刺激兽族情愫的麝香味,抹茶狼的下体就没有别的味道了,看样子这小子是个很爱干净的家伙,但很快就要被自己玷污了,一想到这,巴洛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嘴巴的力度,稍加用力地咬了下去。
“嗷!”被咬到下体的阿诚吃痛地喊了一声,一把子踹开蹲在地上品尝他下体的红龙,露出惊恐的神情,不过,他的下体却在对方的刺激下完全勃起了。
“实在不好意思,刚突然走神了,一个不小心就用力了点。”巴洛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心想这个大块头力气可真大,这么一脚可真是疼死他了,但为了之后能继续品尝这位男大学生,他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向对方道歉,但一个眼神扫视过对方后,巴洛在这头抹茶狼身上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你这样我可不敢和你玩了!”
“没有,没有……”巴洛赶忙解释道,“真的只是不小心啦,不过要说到特殊癖好,也许有的人是你呢……”
“什!?”阿诚有些惊讶,他极力否认着红龙的话语,但是当巴洛指着自己的下体的时候,抹茶狼一时间说不出啥反驳的话来了,完全勃起的下体已经彻底将脱衣舞俱乐部的劣质透明内裤撑破了,鹅蛋般大小和木棒般粗硬的狼根狼蛋就这样显露在两兽面前,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破布,显得格外性感。
“我不知道……我没有试过这种东西……”阿诚有点慌乱,但他的的确确对这种轻微的痛感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至少,算不上讨厌。
“没关系,小家伙,试试看吧,我敢保证,你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的。”红龙再次靠近抹茶狼,将这个大块头推倒在床上,从容地解开系在对方身上的绑带,将他的双爪捆在床头。
“很配合啊,我还以为你会反抗一下呢。”巴洛从床底抽出自己的行李箱,其中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放着SM用的道具,也不知道红龙用这些小玩意调教过多少可口的雄性兽人了。
“戴上他,小家伙,这会让你的声音变得很动听的。”巴洛将口球推到阿诚的面前,期待着对方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是,抹茶狼主动张开了嘴,示意自己将口球塞入他的口中。
“真是一条可爱的乖狗狗。”
“是狼!不是呜呜呜……”抹茶狼还没说完,偌大的口球就塞进他的口腔中,堵住了他反对的声音,取而代之的便是狼兽委屈巴巴的呜咽声。
“狼根都硬成这样了呢,想不想再硬一点呢……”巴洛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里的乳链取下,将其夹在抹茶狼的胸口的那两颗乳头上,但红龙预期中的挣扎并没有出现,阿诚只是稍微抖了抖身子,下体也仅是随着身体的晃动甩了几丝前列腺液出来。
“看起来这样子还不能满足乖狗狗呢,那给你加点量吧,我想你一定会爽晕过去的。”红龙笑眯眯地将电流的接口扣在乳链上,而没见过世面的狼兽人正疑惑地盯着红龙的动作看,双目透露出些许期待,丝毫没有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在他身上发生什么。
“呜!”随着巴洛打开开关,一阵阵电流随着银质的乳链冲入抹茶狼的体内,激着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阿诚开始肆意地扭动身体,但从他的神情和动作的幅度可以明显看出,这条淫狼可不是想从束缚和电流的玩弄中挣扎出来,与之相反,他相当享受被微量电流穿透身体的感觉,翻起的眼球,耷拉的舌头,变得更加粗大的狼根,以及那根狼柱上止不住流淌的清液便是最好的证明。
“好家伙,原来这才是你下体的极限啊,可真够大的!”看着这根摇晃着的铁棒,红龙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抚摸着对方的下体,一只手抚摸着自己湿润的生殖腔,望着自己探出龙窟的小龙头,红龙灵光乍现,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家伙,触电的感觉怎么样呀?”红龙取下堵着抹茶狼嘴巴的口球,笑眯眯地候着对方的答案。
“还……怪爽的,我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以前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阿诚支支吾吾地说到,语气中明显带有一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快感中缓过来。
“那,如果我把电极片贴到你的狼根上,会影响你草缝吗?”红龙贴近狼兽的耳畔,雄厚的声音如同魔咒,冲散了阿诚的理智,与此同时,巴洛将自己湿润的龙缝凑进阿诚的肉棒,粉嫩的穴口抵着抹茶狼的龟头,饱含情愫地磨蹭着阿诚的命根,爽得这头狼人直哆嗦,单纯的狼人大学生哪见过这种仗势,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得到了所需的答案,巴洛愉快地解开了阿诚双爪上的束带,接着将电极片贴在那根粗挺的几把上,并按下了开关。
“呜!”微量的电流依旧使得阿诚发出娇喘声,但是和之前失态的样子不同,此时的狼兽貌似已经能在电流的刺激下正常地行动了,他缓缓靠近红龙,将红龙扑倒,双爪按住红龙的手臂,将狼吻埋入红龙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吮吸起红龙的气味,享受完了红龙独有的气味,阿诚的兴致算是彻底到达了巅峰,他用力地扒开巴洛的龙缝,丝毫不顾龙缝中还留有的龙根,将自己木棒般大小的狼根塞了进去了,粗暴的动作让巴洛止不住发出浪叫声。
“啊,我弄疼你了吗?”阿诚不知道巴洛是爽还是疼,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正打算将自己的几把从对方的生殖腔中拔出,却被对方用双腿盘住腰间,固定住姿势。
“没事,我就喜欢这种感觉,你的下体这么大,这么塞进来就爽的我受不了,要是能再用粗暴的力度抽插,我不敢想我会有多快乐。”
“原来巴洛先生是一个骚0呀,那我可是一个1s,肯定能把你干坏掉!”在床上和红龙已经熟络起来的狼兽,已经褪去了先前羞涩的样子,逐渐展露出他在床上的真正样子。
“1s?我觉得你顶多算个1m。”红龙反驳到,笑眯眯的神情中透露着一股你开心就好的气息。
“哼!”阿诚冷哼一声,“你马上就知道了,我可是一头真正的野兽!”抹茶狼像是赌气一般,抓住巴洛的双手,将他牢牢地按在床上,接着卖力地抽插起来,只是这一次,阿诚的动作比之先前更加粗暴,巨大的狼根在巴洛的缝腔内横冲直撞,刺激着红龙柔软敏感的肉壁,引得红龙止不住地发出舒爽的惊呼声,可阿诚就没有红龙看起来这么快乐了,毕竟这是生殖腔,而不是后穴,有着一根不小的肉棒影响着阿诚的发挥,要是这根肉棒没有硬起来就好了,想到这儿,阿诚逐渐放慢了他抽插的频率,望着渐渐放慢速度的狼兽,巴洛还以为这家伙耐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差,正准备出言嘲讽几句,可,根部突然其来传来异样的快感一时间让巴洛大脑空白。
“看样子误打误撞地中了呢,哎嘿!”阿诚露出俏皮的表情,大力地顶着红龙的根部,一下又一下,轰击着红龙的精关。
“喂!臭小子,这是犯规的!”巴洛尝试着从对方的魔爪中挣脱,只可惜他的力量在这头大狼面前还是不够看,“阀门”也在狼根多次的撞击下,彻底崩损,乳白色的龙精从巴洛的龙根处喷涌而出,彻底染湿了他的龙缝,挺拔坚硬的肉棒随着元阳的泄露,稍显疲态,但是身为龙族,区区一次精液的流逝还不至于让巴洛的龙根完全屈服,但是相较之前,确实有了些许变化,至少此刻的硬度已经无法阻止阿诚的狼棒在红龙的龙缝里肆无忌惮地冲撞。
“别撞了!我要疼死了啊啊啊!”红龙大声哀嚎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希望这头粗壮的狼人能稍微看着自己这可怜样,操得收敛点,可事与愿违,狼兽的兴致反而因为红龙的反应愈发高涨,撞得更加卖力,这一下下搞得红龙好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
“哼哼,我可是非常清楚你们这些家伙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实际上享受的不得了吧,要不然刚才可不会特别说出粗暴两个字呢!”
“混小子!这是你逼我的!我超,我遥控器呢!”红龙试图控制尾巴卷来刚才放在床上的电流控制器,通过特殊方式强行中断这头精虫上脑的狼兽,可一番摸索发现床上连控制器的影子都没有。
“早给你扫到床下去了,骚龙。”阿诚一转攻势,笑眯眯地盯着被他全方面压制住的红龙,那眼神盯得红龙浑身汗毛直立。
“你不是大学生!”后知后觉的巴洛瞪大了双眼,一丝不安的情绪滑过他的心底,毕竟会专门编织出一个假身份去骗他的,大概率是条子。
“呵,知道的太晚了!不过呢……”阿诚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凶狠的目光“你至少可以爽到昏厥!”
“等啊啊啊啊啊!”龙缝里传来的堵塞感,让巴洛恐惧不堪,原来这头凶狼的下体刚才还没有完全勃起,而没等他喊出求饶的话语,粗壮的狼根以十二分的力道肆意地轰炸着红龙脆弱的壁腔,干得他双眼翻白,大脑颤栗,剧烈的疼痛夹着快感冲击着巴洛的中枢神经,一股股龙精在狼根撞击下喷薄而出,填满了红龙的缝腔,浊白的精液止不住地从龙缝口漫出,巴洛的哀嚎声也在一次次的射精中逐渐虚弱下去……
“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诚咆哮了一声,将储存在蛋囊里的精液喷入巴洛的生殖腔,早已变得黏糊干燥的龙缝再次变得湿润,发泄完欲望的抹茶狼望着已经被他操到昏迷的红龙,忍不住嗤笑一声,这才射了一发呢,果然还是不能对扒手有太高的期待。
“哎!”绑完红龙的阿诚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尽兴,不过人家都已经昏迷了,再做下去就不太人道了,“妈的,真几把废物,做之前还豪情壮志地说想要更粗暴的对待呢,白练了这么好的身材了,亏他还是龙族呢,结果就这。”阿诚越想越不爽,忍不住骂到,但毕竟他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守规矩的警察,还不至于对一个失去意识的罪犯做那种事情,接下来就交给法律来审判他吧,当务之急就是联系局里的同伴来抓人,顺便给自己带件衣服……
“宿前辈抓人的手法真是一如既往的有效率呢,不过也太大胆了吧!万一翻车了怎么办。”在接到阿诚任务完成的讯息后,警局很快派人来做收尾工作了,一头身穿警服的红狼,将衣服递给宿诚,示意对方换上。
“担心什么,我还有你们呢,要真出什么事情了你们就立刻追踪装在我身上的电子芯片不就好了,我就当我用身体拖延住对方了,顺便你想看我的几把和肌肉就好好看,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啊!这……,是因为宿前辈剃掉了小胡子装大学生看起来很好笑,所以我才多看几眼的!啊,不是,宿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被直接戳穿小动作的红狼立刻捏造出了一个更加荒谬欠打的理由来试图圆场,结果,迎接他的是前辈的一顿胖揍。
几个月后,正当宿诚在值班室摸鱼时,一通电话让这头狼小子热血沸腾。
“局长,你是说真的吗,不过为什么就选上我一个,不能带个搭档啥的吗?”宿诚望着任务书,觉得怪怪的,“而且说是每个分部至多一个警员参加这个行动,但是我到了目的地,还要在那里现场找搭档,感觉不如我们自己带知根知底的好。”
“我也不清楚领导在想什么,不过说是选的都是各分局最优秀的人才,可能是想用强强联合的手段击垮那群罪犯,毕竟上次负责这个毒品案的警察很多都死于非命,而且抓捕回来的罪犯还有一部分越狱了,这摆明了就是在挑衅我们,兴许领导也是被逼急了。”
“总感觉怪怪的,但是既然点名我了,我到时候就见机行事吧。”
“嗯,我也觉得很奇怪,无论如何,届时,你一定先顾好自己,还有,那种高风险的抓人方式不许用了,外面可不比我们这,你这样很容易出事的,知道了吗!”
“收到了!”
“那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收拾些必备的行李,明天早上出发,大概后天就能到中心区了,到时候会有专车来接送你的,记得下车看手机短信。”
“嗯,我明白了!那我回宿舍先,局长等我回来,给你带特产!”
“嗯嗯,好,我等你带好东西回来!还有别忘了你的同事们!”
“知道啦!”
……
“宿前辈没睡好吗?”红狼开口问道。“我看你在车里一直打盹。”
“是有点没休息好……”抹茶狼顶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站在车站门口,随行的红狼打开后车厢,将行李递到宿诚手中,“毕竟第一次去中心区出任务,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
“我听我朋友说,中心区挺乱的,我有点担心你的安全,到时候真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记得联系我,我肯定会第一时间来帮你的。”
“嗯,一定一定,毕竟你可是我的好搭档呢!虽然这次任务你来不了,但是有什么事肯定还是需要你帮衬的,当然最好是万事顺利,然后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帮我给同事发土特产哈哈哈。”
“那感情好,你记得给我多带点这边没有的甜食回来,可不许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感觉你在给我插旗子,有点惊悚了!你是不是还对我之前揍了你一顿那件事耿耿于怀。”
“怎么可能,我是担心,担心!”
“哈哈哈哈哈,逗你的啦,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带很多有意思的甜食回来和你一起吃的。”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差点被各种乱七八糟的气味谋杀了,这下终于活过来了!”赶了一天一夜车程的宿诚疲惫地从车上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室外的新鲜空气,待在密闭的车厢里一天一夜,差点没要了他这个专门训练过的狼兽的命。他打开手机,再次确认了短信通知的目的地,朝着约定好的出口走去,沿途也遇到了不少气质特别的家伙,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就是各地分部最出色的警察了,有几个长得还蛮对自己的胃口,不知道自己的搭档会是哪一位呢,希望能合得来吧,怀着这样的想法,宿诚快步走出了车站,数量警车已经等候在安检口。
“你好,这是我的工作证和任务文件。”宿诚将手中的证件递给检查口的同僚们,在对方确认后,跟着随行人员走上了一量警车,车上除了一位负责开车的工作人员,后排还坐着一只有着硕大翅膀的黑龙,他看见打开车门的宿诚,有些不情愿地将展开的翅膀收起来。
“宿诚警员,你好,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黄昏市的警员,叫塞勒姆.天决。”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的棕牛驾驶员,赶忙提了个话题,试着缓和一下这微妙的气氛。“这位就是你这次行动的搭档了。”
“啊,这么早就决定好了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对吧,你也觉得离谱是吧,感觉领导是神经病。”听到宿诚这发自肺腑的发言,黑龙很快放下了自己的戒备,两兽在某些方面一瞬间就达成了共识(指诋毁领导),“老实说我真的不想来了,自己办事不利需要分部支援,喊人帮忙还高高在上地给我们定规矩,我看了一下任务文件,感觉他们就是走个形势,里面肯定有什么门路,要是我们真查出来什么了他们反而难堪。”
“天决警员,慎言!”驾驶员尴尬地提醒黑龙,“这些话在车上说说就是了,等到时候去了局里就不要说了。”
“我懂我懂,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如果我给他们难堪了,到时候等我跑路了,他们确实会有概率会把气洒你身上,谁叫你是我们的驾驶员呢,不过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不加入我们一起骂骂领导吗?”
“不至于,不至于,我们局长对我们还是挺好的啦,而且我是他老乡,他对我也挺关照的啦,而且我就是一个后勤岗的,也不清楚决策和行动上的事情,也不是很明白这里面的门路。”
“原来你是人家老乡,还被特殊照顾了,那确实在你面前说人家坏话不太合适,也难怪你对他那么恭敬,不过你是真的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门路吗?”
“我真的看不出来啦,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太折煞我了,我要是有那身本事也不会一直待在后勤组了。”
“哈哈哈,后勤组也是不可或缺的一员啦,没有你们,我们可不能安心地在前线和罪犯作斗争呢。”宿诚也上来说了些好话,给对方打了个圆场,以防止车内氛围太僵硬,“你说是吧,天决警官?”
“咋了,我刚可没说后勤不重要,你小子,别给我乱戴帽子哦。”黑龙别过头来,有些不爽地盯着宿诚,那眼神,像是要把狼兽给生吞活剥了一样,说来也奇怪,宿诚作为一名出色的警官,也面对过许多穷凶恶极的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家伙有这条黑龙有压迫感,就好像自己曾经真的被对方狠狠折磨过一样,这股窒息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好了,不吓你了,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可是我的临时搭档,这点压迫感你就受不了了,可不行哦。”
“我……”宿诚想开口说什么反驳黑龙,不过话到嘴边,狼兽还是把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毕竟对方说的也对,刚自己确实怯场了,可刚才那种压迫感确实是令兽窒息,这很难不让宿诚多想。
“好了,不要想有的没的了,这段时间我罩着你,就当我为刚才的无礼赔罪好了!” 看着抹茶狼若有所思的样子,黑龙一把将狼兽搂了过来,壮实的龙胸直勾勾地撞到了宿诚的脸上,美好的肉体冲散了刚才的不愉快,也撞得宿诚的心痒痒,虽然他总是嘴上说为了破案才不得不卖肉的,但你要说他不喜欢,这是不可能的,不过,豆腐都送上门来了,不吃白不吃,一番贴胸享受后,车厢内的氛围都愉快了不少,至少两兽看起来磨合的还可以,应该不至于办案的时候互相扯后腿了。
……
“我恨开会!”刚在车上生龙活虎的黑龙,回到宿舍后一脸生无可恋,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为什么能说这么多场面话,我后悔了,我刚才就应该在车上多骂这个领导几句!”
“安啦安啦,虽然废话确实挺多的,好歹同意我们可以自己拟定计划,不过说实在的,他们都没有给我们拟定计划,为什么不给我们带搭档哦,真是奇怪。”
“有黑幕吧,局长大概率是对方是一伙的,上一批负责这个案件的不是说很多愣头青吗?虽然他们都死了,但是造成的损失是实打实的,可是在中心区闹得那么大,那几个越狱的大概率是得交代进去一个的,然后再找几个替死鬼,也算是有个交代,不过呢,既然是有本事越狱杀人的,应该算得上是得力干将了,所以呢,中心区的警察局也得剥一层皮下来,可是也不能继续在中心区胡搞吧,所以中心区外的警察可不就是最合适的倒霉蛋了吗,加上能做到分区第一的哪个不是有点怪脾气,让他们互相磨合配合难得很,前期不互相拖后腿就谢天谢地了。”
“这么恐怖的吗?天决你是不是太阴暗了一点……”抹茶狼有点难以置信,如果真实情况真的像这条黑龙说的一样,那这就是一个死局了,等警察死够了,对方再在暗地里交人,这个案件某种程度就算完美解决了。
“我随口胡诌的,你那么紧张干嘛的,不过现实情况可能比这个还要糟糕,世事无常,谁能说的准呢,你说是吧。”
“说的也是,那要不我们先交流一下怎么办案的吧,然后拟定一下计划,我比较擅长钓鱼执法,你呢?”
“钓鱼执法,啧,让我想到了某个烦人的家伙,我不喜欢搞那套,我喜欢直来直往的,啧,我就知道,计划还没定呢,就开始互相扯后腿了,这头臭黑狼,不就仗着自己是局长吗,谁知道是怎么做到那个位置上的,逮到机会我要好好教训他!”黑龙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一瞬间似乎是想起来什么,问道,“你不会是用自己的肉体去钓鱼执法的吧?”
“额……我……”
看着宿诚支支吾吾的样子,黑龙意识到自己猜对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拟定计划的事明天再说吧,实在不行,我们各干各的,有什么事情再互相联系吧,这样可能更有效率一点,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宿诚也很无奈,但对方说的很对,如果双方配合不好的话,单独行动才是最优解。
……
“啧,这条黑龙就尼玛离谱,都说黄昏市的特别邪门,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黑龙口中的领导,正抽着烟,皱着眉头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挺不错的小子,我蛮喜欢的,你要是能把他搞到手,那件事我们就一笔勾销了。”坐在黑狼旁边的家伙,正是造成先前那件惨案的元凶,大毒枭的二把手。
“黄昏市的你都敢要啊,那边失踪了多少犯人了,不去黄昏市不是你们犯罪界的规矩吗?”黑狼不解地看着这头灰狼,可选的倒霉蛋那么多,干嘛要盯着出身那么邪门的家伙,不过老实说,和这条黑龙的搭档抹茶狼倒是蛮合他胃口的。
“规矩只是不去而已。”灰狼深吸了一口烟,小口小口地将烟雾吐到黑狼脸上,“都到中心区来了,我还怕什么,你就说能不能搞到手吧,至于我要对他做什么你就别管了,可别忘了,是你特招的那个愣头青搞出来的大篓子,现在我不仅要帮你擦屁股还得赔一个得力干将进去,我只要你给我搞一个分区的警员来赔罪已经很厚道了吧。”
“可是我们也损失了不少中心区的警员耶,总得在越狱的那几个里抓一个出来吧,不然我怎么交代,要不是我们,你们在中心区的毒品交易能做的那么顺,而且谁能想到那个臭小子表面唯唯诺诺看似很好拿捏,结果转头就带人和你们火并,还抓了不少人。”黑狼皱了皱眉,语气中充斥着不满,“但在这个时候事情还不是没有转机的,我们这边帮你们做点假证,你们挑几个没什么用的弃子扔了就好,结果呢,你手下那批得力干将,不仅越狱,还打击报复,把事情闹成那样,这指望我们怎么收尾,难不成给全中心区的居民下蛊虫吗?”
“你什么意思,这难道不是你们的问题,我们赔了那么多人进去,还不许我们的人报仇吗!”灰狼猛地将拿在手中的外套扔在地上,朝着黑狼扑了过来,黑狼只觉得无趣,并无做出对抗的动作,任由对方将自己扑倒,。
“你!”看着黑狼这个样子,灰狼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的火气该怎么发泄了,又不能真和对方撕破脸,本来双方就是合作关系,要是搞得彼此难堪,老大第一时间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好了,消消气。”黑狼笑眯眯地推开灰狼,一股旁人觉察不到的狠厉在他的眼神中转瞬即逝,“那条黑龙我会给你搞到手的,不过他的搭档你得留给我,那家伙可是我的菜。”
“行,事成之后,我就把我的副手送过来,这件事我们就一笔勾销,别影响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还有财路。”
“啧,真直白,少不了你的钱的,有时候真不知道谁是毒贩,谁是警察。”灰狼嫌弃地捡起了自己的外套,朝着外面走去。
等着灰狼走远了,黑狼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近些年来自己派人偷偷在黄昏市调查出来的犯人失踪报告,一抹奸笑浮现在他的脸庞,“好朋友,我可是阻止过你咯,是你自己选的死路,可别怪我哦。”
……
“各位警员,我最近怎么接到了各种各样的投诉信啊?”半个月后的晚会上,黑狼将一沓投诉信扔在桌上,“你们这群臭小子,我喊你们来是办案,不是来搞事情的!尤其是的某位叫宿诚的!宿诚你干什么了,钓鱼执法钓到同事头上了是吧,还有你,天决,拨下来的预算不是拿来支付医药费和公共设施维修费的,最离谱的是医药费里有不少是给你的同事用的!现在,立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别怪我处罚你们两个!”
“你攻击我就算了,你攻击宿诚是什么意思,要解释是吗,行,那我就直说了!”天决不愧是黄昏市的刺头,面对局长气势依旧是压对方一头,“首先,是你们中心区治安太烂了,怎么,难不成我一个警察看到了有人违法还不管吗?其次,你难不成指望我办案还要顾着周围的建筑物吗?第三,我见不得别人拿人质威胁我,况且人质不应该配合我办案吗,受点伤怎么了,不是没有闹出人命吗?第四,有不长眼的家伙找我麻烦,我还不能反击了吗?最后,关于宿诚钓鱼执法钓到同事身上这件事,不是他们嘴馋逼浪,想吃宿诚的大几把,所以才上赶着贴上去的吗?你不要说你不清楚具体情况,想找麻烦你直说,老子不怕!”
“你!”黑狼没想到这个臭小子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是如果继续和这小子硬碰硬的话,大概率也要被这家伙揍进医院。
“你什么你,词穷了吗,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罚我。”
“天决,你冷静一点。”宿诚看着两兽剑拨弩张的样子,赶忙上来从中劝和,“主要我们确实是搞了最多麻烦事的那对搭档,稍微给领导个台阶下吧。”
“行,那我就看在宿诚的面子上放你一马,想找麻烦可以,我候着,宿诚我们走!”黑龙一转刚才凶悍的态度,拉起宿诚的手爪,推开会议厅的大门,笑嘻嘻朝宿舍走去,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像是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于是乎,今天的晚会就在这样尴尬又压抑的氛围中结束了。
“哟,处分来的还挺快,说来听听,罚我负责夜间巡逻一周,啧,蛮会剥削人的,嘛,不过至少没有连累到宿诚你,不过这段时间可能会影响你晚上的睡眠质量了。”刚从浴室出来的黑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要不你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做的,我给你搞点补偿。”
“没事,没事,反正有时候半夜我也不在宿舍,也不会影响到哪里去,反正也就一周,很快就会过去的。”
“哈哈,说的也是!”黑龙慵懒地转了转身子,随即扯下自己围在腰间的浴巾,赤身裸体地爬上自己的床铺,裆部的龙缝随着黑龙双腿的摆动肆意扭动,虽然和黑龙已经同居了有半个月了,但每次看到这香艳的场景,宿诚的下体依旧还是会为之一振。
“对了,你今晚还出去打探消息和钓鱼执法吗?”
“不去了,才被批了一顿,而且这几天也没收集到什么关键信息,倒是见识了不少同僚的骚包样。”想到这,宿诚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下体。
“哈哈哈,这也太好笑了,感觉你过来不是办案的,是来卖淫的。”
“好啦,天决你不要再打趣我了,早点休息吧,你明天还有夜间巡逻呢,不好好休息体力怎么跟得上。”
“好好好,不逗你啦,你也早点歇息吧。”
“嗯,好。”宿诚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手中继续翻阅着近期收集到的资料,希望能加快破案的进度,中心区的节奏和氛围让他很不习惯,他有点想家了,也想他原来的搭档。
不知不觉,已经没入了深夜,隔床传来的黑龙的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在提醒宿诚该放下手头的工作去休息了,宿诚整理好手头上的资料,伸了伸懒腰,正准备上床,“一不小心”,余光瞥到了天决那粉嫩的龙缝上,一根白里透黑的龙根正悄咪咪地探出头来,望着这个探出龙窟的蘑菇头,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涌上了宿诚的心头,压倒了这只狼警官早已疲惫不堪的理智线,稍稍把玩一下应该没事的,他这样想着,于是,宿诚蹑手蹑脚地走到天决床头,慢悠悠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内裤,一丝不挂地爬上这只大黑龙的床铺,小心翼翼地逼近这具诱人的身体,再次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决心般,贴近这只大黑龙的胸口,将天决那粉嫩的乳头含入口中,小口小口地细嘬起来,一段时间的吞咽后,宿诚发现黑龙并没有什么反应,于是这头狼警官的色心愈发大胆起来,从刚开始的小口细嘬变成大口舔舐,可令他意外的是,黑龙除了呼吸频率变得稍快些,并无其他反应,宿诚很少见睡眠这般深的警察,但,这很常不是好事呢,不说别的,至少他今晚可以很放心地品尝天决警官的龙味!
在细细地品味了一番龙乳后,宿诚观察到那根黑白相间的龙根在自己的刺激下差不多完全挺出了龙缝,见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伸出了自己的爪子,握住了大黑龙的命脉,上下撸动起来,与此同时,龙根被把玩的天决终于有了点反应,他象征性地蹬了蹬腿,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龙缝也跟随着宿诚的撸动,有频率的微开微合,看的宿诚的下体痒痒,为了不让自己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抹茶狼不得不粗暴地捏了捏自己肿胀的性器,尝试扼杀自己脑内的精虫,可本就略微带点受虐属性的狼根,反而被捏的更硬挺了,此刻,宿诚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操缝的欲望了,大不了之后狠狠地被天决教训一顿,现在爽了再说!狼兽这样想着,一只爪子握住自己巨大的狼根,另一只爪子从侧面按住黑龙的龙根,使得龙缝能露出些许空隙,让宿诚能成功地将自己的几把塞进对方柔软的龙穴里。就在宿诚的肉棒将要进入天决的肉缝时,天决的黑龙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捆住狼兽的脖颈,宿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龙尾拖倒,死死地禁锢在床铺上,粗壮的尾巴锁得他喘不过气来,强烈的窒息感迫使宿诚不得不敲打黑龙的尾巴以求自救。
“别抓了,挠痒痒似的,而且我有控制力度,顶多让你难受一会,又不会真的死掉。”宿诚瞪大双眼,眼中流露出不解和困惑,他不明白,刚还在酣睡的黑龙,此刻却精神抖擞地靠在床头,玩味地打量着自己。
“看起来我们的狼警官有些欲求不满了呢,不过呢,欲求不满也不是你猥亵我的理由哦。”黑龙笑眯眯地侧躺着宿诚的左侧,伸出龙爪,狠狠地弹了一下狼警官两颗饱满的狼蛋蛋。
“嗷!”有力的弹指让宿诚发出吃痛的嗷叫声,狼根也很是配合地迸出些许清澈黏糊的液体。
“啧,真是骚死了,我看你更适合做零吧,这么一下就射淫水了,如果再用力一点的话,是不是就直接射了呢,像这样。”粗大的龙爪握住宿诚的卵蛋,用力一捏,一股浊白的液体如同喷泉,从马眼处射了出来,喷洒在宿诚的胸口上,要不是因为那条粗大的龙尾精准地遏制住了狼兽的声带,怕不是整栋楼的人都要被他的骚叫声吵醒了。
“这么一下就射了,竟然还对我的龙缝有想法,你可真大胆。”天决温柔地抚摸着宿诚的下体,硕大的狼根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发而疲软下去,反而变得更加坚硬了,身体的反应暗示着宿诚其实是非常享受被这样对待的,“老实说呢,毕竟我们算是临时同事了,你稍微越点界我其实是不介意的,但是呢,你小子,一上来就对我的龙缝有想法,这可不行,所以我得让你长长记性。”
“咳咳……对……不起……”像是猎手肆意玩弄猎物那般,天决适度地松散了尾巴捆绑狼兽的力度,使得宿诚能多喘几口气了,这委屈巴巴的样子配上他那健壮的肉体和挺直的下体,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几息之后,宿诚的体力回复了大半,已经可以勉强站起来了,正当狼兽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时,龙尾再次捆住狼兽,连带他的双手都被锁在了腰间,强有力的尾巴将宿诚托举到空中,正下方对着的就是黑龙那根粗大的龙根。
“不要啊!天决,我错了!至少!至少给我润滑一下吧,不然我会死的!”虽然看不见自己屁股下方的龙根,但是单靠尾部传来的触觉,宿诚就知道那不是样子货,要是什么准备都没有给自己的屁眼来这么一下,他怕不是直接要升天了。
“刻骨铭心,才能记得住嘛。”捆着狼兽的龙尾用力向下一拉,粗大的龙根直地捅进了宿诚的后穴,一股精液随着宿诚的下落,从他的马眼处涌出,直接喷到了天花板上,反观宿诚,他的反应与他的几把截然不同,狼兽死死地咬住双牙,先前帅气的面庞一脸狰狞相,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使得自己不喊出声来,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又消耗了大半。
“憋什么呀小骚狗,叫出来呗,浑身都冒汗了,难不成是怕吵到同事啊,别了吧,这段时间你和多少同事做过了,难不成还怕吵到他们啊,总不至于是明明在别人那里是做纯1,结果在我这儿变成了0m,不愿意别人发现吧。”
像是被戳穿心事一般,心虚的眼神从宿诚眸中一闪而过,这微小的变化兴许对旁人来说不易察觉,可惜,天决是他的同行,得到预想中答案的天决笑了笑了,随即一转刚才温婉的神情,露出亢奋的神态,锁着狼兽的龙尾凶狠地快速摆动起来,将插在龙根上的宿诚当作一个淫贱的活体飞机杯,上下撸动,巨大的龙根在狼兽从未开垦过的后穴里狂暴地四处乱撞,宿诚那脆弱的肠壁被天决坚硬的龙根肆意刮蹭,划出了一道道细不可察的创口,血丝与肠液混合着,在撸动的过程中从宿诚的后穴中流出,给天决黑白相间的龙根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迹,此刻,硬汉警官宿诚再也无法抵挡天决的暴行了,他开始发出吃痛的呜咽声,狰狞的面庞配上他眼眶里正在打转的泪水,使得这位狼兽有一股别样的美感。
“终于肯叫啦,就是声音有点小。”黑龙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了几个橡皮圈,对着宿诚的下体做出瞄准的姿势,“要试试看吗,说不定能让你爽上天呢!”
“不,不要!快停下!天决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呜呜呜!”望着宿诚那委屈巴巴受惊小狗的样子,天决叹了口气,随即将橡皮圈拉得更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龙爪中的子弹射出,精准无误地打中了宿诚的狼蛋!
“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橡皮筋的连环猛攻下,忍耐许久的宿诚还是破功了,与哀嚎声一同涌出的,是狼兽蛋匣里的精华,大量的狼精不受控制地从宿诚的下体中喷薄而出,洒的整个房间到处都是,看着自己龙根上的狼型飞机杯射的那么尽兴,黑龙的兴致也被拉到了极致,一番更加粗暴的撸动过后,天决将自己的龙精灌入了宿诚的屁眼中,随着几声龙息声混入狼兽的哀嚎声中,尾部上下甩动的频率终于慢了下来,黑龙呼出几口气,像是意犹未尽般,将半死不活的狼兽放了下来,此刻的宿诚似是整头狼的灵魂都被玩脱壳了,惨叫声也逐渐弱了下去,变得模糊不清,身体也时不时地颤抖一下,先前两颗饱满的狼蛋也已经将弹匣清空,变得皱巴巴的,粗暴的肉棒也疲软下来,但依旧有少量的液体从尿道口处流出,只不过这些液体清澈无比,不再含有任何粘稠的杂质,但狼警官最惨不忍睹的还是他稚嫩的屁眼,从未被的开垦过的后穴被黑龙这样撕裂一番后,暂时无法闭合回去了,白里透红的龙精止不住地从他的后穴口往外流淌,不过这样一身狼狈样的狼警官也是别有风味。
“没尽兴呢……”黑龙看了看在床上小声哼唧的宿诚,一抹邪笑再次浮现在黑龙面庞,“不过,小狼狗你很幸运,有贪心的小家伙送上门来顶替你咯。”天决收起脚步,缓缓地走向门口,准备好好招呼门外偷听的那几个淫虫。
“妈的,我还没射呢,怎么就没动静了!”几个警官正紧紧地贴着大门,他们有些衣衫不整,有些赤身裸体,但是无一例外,这几个家伙都把玩着自己的生殖器,或是自己的敏感点,享受着偷听龙狼做爱给他们带来的别致快感。
“混蛋,谁的几把现在顶着我后背,滚远点!老子纯1!”“抓我蛋的没吃饭吗,用点力!妈的,爽死本大爷了!”“呜呜呜,我的乳头,别扯了,再扯我就要射了!”正当几个警察在这种独特的氛围中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淫啪时,大门被打开了,失去了支点的兽人警官们,一个接着一个,全都摔在了地上,他们抬起脑袋,映入眼帘的是黑龙那阴恻恻的笑容。
“啊,天决警官,那个,你听我们解释,我们,我们是梦游了,对,是集体梦游了!”“是的,是集体梦游了!”“对对对对,还正巧是同一个类型的梦!”只能说不愧是干警察的,反应速度就是快,一听到有人开始胡扯,他们马上反应过来开始互相打配合了。
“哦,集体梦游啊……”黑龙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这些同事们沾满体液的生殖器,说道,“那可是正是太巧了,不过既然是集体梦游,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
“对的,对的,我们也无法控制我们自己梦游的时候做什么,对吧,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你和宿诚警官了!”
“没关系,兴许是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这样,不过呢……”黑龙粗壮灵活的尾巴绕过众兽,瞬间就把他们背后的大门重重地关上,“正巧我知道些疏散压力的偏方,作为同事,就让我来帮帮你们好了!”
要是第一天入职,这几只强壮的兽人警察兴许还会抱团向这头大黑龙挥拳反抗,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对方凶残的办案方式和压倒性的武力早就把他们吓破了胆,望着赤身裸体,一脸坏笑的黑龙逐步逼近,他那强壮的龙根上还残留着受害狼宿诚的体液,几位警官瘫软在地,静静地等待黑龙为他们准备的“治疗”,那一晚,整栋宿舍都充斥着他们的求饶声,浪叫声,惨叫声,哀嚎声……
……
“妈的,终于要结束了!不就是帮同事疏解了一下压力吗,巡逻时间就给我加了一周,真是小心眼,千万别给我逮到机会,不然局长你可有的爽了。”天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拿起车钥匙,准备去夜间巡逻。
“天决,等等!”抹茶狼拿着档案袋,急急忙忙地喊住打开车门的黑龙,自上次的事件发生后,涉事警员的宿舍都被重新分配了,而近两周的时光,终于让宿诚做好了心理建设,正巧,局长今晚还给他布置了任务,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向黑龙道歉。“局长找我有事,你这边能不能捎我一程。”
“别扭什么,你不会还在在意那件破事吧,明明被操的那么惨,你还怪可爱的哩。”黑龙看着抹茶狼那扭捏的神态,忍不住笑出声了,“客气什么,上来吧,我们可是临时搭档,我都说了这段时间我会罩着你的。”
……
“所以你说,你睡了一晚就把我猥亵你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宿诚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黑龙,这家伙,在某些方面也太心大了吧!
“不然呢,草都草完了,难不成我还要把你宰了吗?”黑龙语气平淡,就像是说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琐事一样,“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做的那么过火,一开始的小打小闹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都把几把对着我的龙缝了,这可太过了。”
“是……”狼兽低着头,脸颊通红,羞耻感与愧疚感充斥着他的内心,老实说他头一次这么失态,毕竟身为正义的警官,却因为一时的欲望没有控制住自己,跑去猥亵同事,传出去可是要笑掉大牙的。
“好了,你不要多想了,你要实在过意不去,等这边案子办完,你再给我草一顿好了!”
“那不行!”宿诚涨红了脸,大声抗议道,“当时你也太粗暴了,我可是从来没有做过零的,你连润滑都不帮我做一下,直接就捅进来了,要不是我是个警察,并且长期有做耐力训练,这才勉强抗了过去没有被你给操昏过去,你还想来,你怕不是要我的狼命!”
“好啦好啦,你不要急吗,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可爱的小警犬,我怎么忍心继续对你的屁眼痛下杀手呢。”看着恼羞成怒的宿诚,天决忍不住笑出了声,毕竟,逗弄这样一只可爱的小警犬也是相当有意思的事情呢。
“好了,到地方了,有事记得call我哦!”黑龙留下这么一句,就潇洒地开着警车离开了。
“这车速,天决他大概率违反交通法了吧……”狼兽有些无语,心中默默地吐槽道。
“哟,这不小宿诚吗,刚到啊!”听到有人喊他,宿诚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正抽着烟的黑狼局长,他上半身仅有一件皮衣披着,在警局门口暗淡的灯光下,阵阵夜风吹过,轻轻地将他的皮衣挑起,露出黑狼强壮性感的狼躯,肉体上的弹坑和疤痕时隐时现,无不散发着一位成熟的雄狼警官特有的性张力,配上他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庞和黑灰相间的胡子,彻底将宿诚的心给俘获,“看快到约定时间了,就出门来接一下你哈,嗯?宿诚你的裤子怎么了?”
“啊啊啊啊啊!”抹茶狼手忙脚乱地将档案袋挡在自己的裆部前面,试图掩盖自己对着领导发情的事实,不过,小小的档案袋可无法遮挡宿诚巨大的下体,再加上这般打扮的黑狼局长完美契合他心中的肌肉糖爹的形象,抹茶狼的狼根如同启程的火箭,一瞬间就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更要命的是,宿诚他今晚穿的裤子的材质比较轻盈,完全不会影响小宿诚的伸展,于是乎,一根硕大的几把就在两狼的眼皮底下将档案袋给顶了起来,此时此刻,宿诚的心死了!
……
“好啦,别呜呜呜啦,不就是被我看到了你的下体而已吗,两个都是大男人你害羞什么,我看你和同事之间玩的那么嗨,难不成上司是你的安全词吗?”看着这个大男孩扭扭捏捏的样子,黑狼心中的捕猎欲望变得更加强烈,他没想到拿自己的裸体四处钓鱼并且还玩的那么野的狼警官,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成这样,不过这反而显得宿诚更加可口了。
“喝口热茶吧,也辛苦你这么晚来帮我送文件了,等会我送你回去吧。”黑狼笑眯眯地将一杯热茶推到宿诚面前,“这可是我的珍藏哦,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今晚你小子可是有福啦。”
“闻起来可真香,那我先谢谢局长了!”宿诚接过茶水,将它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顺着狼兽的食道落入腹中,就如同失足的猎物堕入陷阱,而此时此刻,猎手正笑眯眯地盯着享用饵食的猎物。
……
可恶,下体怎么胀的这么难受,局长怎么看起来变得更加性感了,好想和他做爱,坐在后排的宿诚此刻正痛苦地捂着下体,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克制住他的性本能,从刚才开始,自己的身体就变得很烫,有股无名的欲火在自己体内四处乱窜,现在的他只希望自己能早点回到宿舍,狠狠地来上一发,不过,这条路为什么这么陌生呢,难不成局长还知道别的去警员宿舍的路吗,希望这是一条近路,不然他还真怕自己情不自禁,直接在车上对着局长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景色也变得越来越陌生,宿诚的内心也逐渐变得不安起来,正当他准备拿出手机给天决发个预警信息,他才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变得瘫软无力,完全使不上劲来了!
“才发现啊,真是不合格呢,身为警察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要时时刻刻对他人有防范心哦。”黑狼踩了踩刹车,将车停在了一个犄角旮旯处,四周荒无人烟,看起来毫无生气。
“局长,你这!”宿诚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位看起来一身正气的局长,难不成是个喜欢玩弄下属的变态吗!不过要是真的是这样,老实说,宿诚心里其实还有小点兴奋。
“没什么,就是你成了那几个倒霉蛋的其中一个。”黑狼假情假意地叹了口气,装作很不舍的样子,说到,“所以我在想,你这么对我胃口的家伙就这么死了,也未免太可惜了,还不如让我享用一番后,再把你交上去,你说是吧,大狼崽。”
“恶心!你这样对得起之前的下属,和你们城镇的市民吗!”宿诚此刻的心情犹如五雷轰顶,他的世界观遭到了冲击,尽管自己的顶头上司在自己出差前就给自己打过了预防针,加上之后黑龙天决又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可是当这样的事实揭露在自己的面前,他还是难以接受。
“随你怎么说,冠冕堂皇的誓言在我们这个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你还不如好好享受这最后一发,彼此配合一点,你也不要觉得你比我高尚,剑狗你可是对着我发情了,难不成知道我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后,你就对我失去了世俗的欲望吗,还是说……”黑狼关好车窗,爬到后座,一把将瘫倒在座椅上的宿诚的裤子扯碎,露出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啧,硬的不行了,看样子你可以比我下贱多了,是什么样的剑狗才会对我这样的伪君子起性欲呢?”
“你!是因为你用下三滥的手段!”宿诚涨红了脸,翡翠宝石般的眼中布满杀意,死死地瞪着自己的上司。
“勃起是既定事实,你可抵赖不了,不过,我就喜欢硬茬,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这么硬气!”黑狼摘下手套,露出他长满老茧的爪子,轻轻地握住宿诚的龟头,缓慢地揉搓着,粗糙的茧子滑过宿诚光滑敏感的龟头表面,把他玩得嗷嗷直叫,没过一会,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就从他的马眼口流出。
“这么快就流水了,还说你不是剑狗,快叫几声主人来听听!”宿诚别过头去,对局长的污言秽语置若罔闻,看着故作死态的抹茶狼,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黑狼心头,他一改刚才和蔼的神色,露出凶狠的表情,随即对着宿诚饱满的蛋蛋重重地来上了一拳,脆弱的狼蛋在毫无防备的情况直直地糟了黑狼这么一下,变得红肿不堪,卵蛋受挫的疼痛使得宿诚额头直冒冷汗,他死死地咬住牙,努力地让自己不要叫出声来,黑狼看着自己下属这般挣扎的狼狈样,脸色再次变得柔和,他垂下头,像是对待一颗刚出土的宝玉般,温柔地舔舐着已经红肿的狼宝,光滑的舌头刮蹭着宿诚的下体,像是给他的疼痛阈限加了些缓冲剂,至少,在对方唾液的滋润下,宿诚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了,这种夹杂着屈辱感,疼痛感,触感,束缚感的感觉,确确实实给宿诚带来一种别样的性体验,与先前的钓鱼执法不同,此时此刻的他是真正意义上的砧板鱼肉,这种无助绝望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可这番体验却意外地让他着迷,是药物的原因吗,还是自己本来就是那么下贱,可是身体的爽感是实打实的,要不算了吧,配合一下对方得了,再怎么说,死前能射最后一次,总比带着硬的不行的下体入土要好,想到这,宿诚开始不自觉地小声哼唧起来,虽然声音微弱,可是在寂静封闭的车子里,却是听得十分真切,黑狼笑了笑,看这大狼崽的反应,他知道,药物已经彻底被宿诚吸收了,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黑狼停下嘴上的动作,从车匣里掏出了一根尿道棒,笑嘻嘻地在宿诚面前晃了晃,说到:“我改主意哩,这么粗大的几把要跟着你一起进坟墓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我决定,把他割下来,当做藏品,怎么样,小宿诚,开不开心呀,你的下体可以留存于世呢!”
“哈……啊……,好……”在药物的影响下,宿诚变得愈发神志不清,现在的他大脑已经是一团浆糊,即使对方说出更加过分的要求,他也会不假思索地答应的。
“很好,真是一条乖狗狗。”黑狼笑眯眯地将尿道棒塞进自己下属的肉棒中,银质的长棍摩擦着抹茶狼敏感的尿道的内壁,爽得他忍不住发出哼唧哼唧的喘息声,而那根肉棒,不知道是因为精关被堵,还是因为期待着等下将要遭受的刑虐,变得愈发挺拔起来,终于,到达了它所能勃起的极限。黑狼看着那根达到了极限的肉棒,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原以为先前已经是这条淫狼的极限了,没想到在尿道棒的刺激下,宿诚的肉棒变得更大更壮观了,只可惜,无法目睹这根巨物最后的辉煌,毕竟,再怎么强壮的兽人,元阳外泄都会影响他肉棒的硬度,此时此刻才是最完美的。
正当黑狼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时,车门却不合时宜地被敲响了,“谁?!”身为黑白两道通吃的老滑头,他立刻进入十二分的警觉状态,抄起小刀和手枪,透过车窗观察着外面的环境,灰蒙的天,僻静的地,在这杳无人烟的郊外,唯一能见的活物只有他和他的小狗,黑狼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娴熟地跃了出去,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情况,看着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不过身为狼兽的他很快嗅到空气中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尽管已经被掩盖过了,但作为曾经的办案老手,他还是很快地确定到血腥味的源头,不过不排除这是一个诱敌的陷阱,好在他手头上还有人质,说不定还能搏一搏。然而,他刚一回头,一团黑影如同风一般,向他袭来,他本能地想用枪反击,可惜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黑狼有心也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对方撞飞,摔出几米远。
“咳……咳……”黑狼咳出一口血,剧烈的撞击让他的内脏受到了一定量的伤害,但好在并不致命,他可不是新生代这群软蛋,这么一下就动弹不得了,就在他准备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掏枪反击,他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像是失去了控制。灰狼奋力抬起手臂,望见两根手臂上血淋淋的切面,此时此刻,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失声咆哮起来。
“叫太早了,局长。”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黑狼下意识地抬起脑袋,果不其然,是天决那条黑龙,硬朗的面庞沾满了别的兽人的鲜血,变得相当狰狞,黑龙笑眯眯地走到黑狼的背后,将黑狼扶起,按着他的脑袋,映入黑狼眼帘的是已经被斩断的双腿。
“不……”黑狼无法相信,只是几秒钟,自己就变成了狼棍,曾经沉稳的脸庞,爬满了恐惧的神色。
“来,看看这是你的合作伙伴吗?来对着他笑一个。”黑狼还没缓过神来,一颗连着脊椎的头颅,就像变戏法般,从天决的背后蹦出来,崩坏的五官无不暗示着灰狼的脑袋是被对方故意卡着力度硬生生地抽出来的。
“我……看过你的档案……”
“不要说话了,乖,保存点体力,我先帮你止血。”黑龙将黑狼的衣服扯成碎布条,一边包扎一边念叨,那语重心长的样子,如同一位疼爱孩子的先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确实,你那点小心思还不至于要你的命,只可惜,你动了我的小玩具。”听到对方这么说,黑狼的目光变得更加浑浊,他无精打采地垂下脑袋,这种情况他也没处说理去,只能算他自己倒霉。
看着对方半死不活的样子,天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提起黑狼的后颈肉缓缓地朝着警车走去,将他扔到宿诚的身边,轻微的撞击刺激着他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没忍住发出些许叫骂声,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境遇,黑狼又很努力地将还没骂完的话语咽了回去,接着,一股刺耳巨响从黑狼的头顶传来,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再次睁眼,警车的车顶和前排的座位已经变得破烂不堪。
“啧啧啧,这条骚狗怎么变成这样了,原来还想带他体验一些比较新奇的事情呢,看样子是不行咯。”黑龙看着抹茶狼这痴傻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几把能用就行。”
“喂……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黑狼局长此刻有种说不上心慌感,他回忆了一下之前卷宗里那些罪犯尸体被发现的惨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现在只希望对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的。
“你好烦啊!”刚才还挺和气的黑龙,突然变了脸色,一只手抓住黑狼的脖子,将他的屁眼对着宿诚的几把,狠狠地按了下去,从未被开垦过的黑狼,在这毫无准备粗暴的刺激下,发出了凄惨的哀嚎声,且由于气管被对方粗大的爪子紧紧锁着,那沙哑不顺的惨叫声显得格外惨绝人寰。
“真几把骚,当飞机杯是不是很爽啊,叫啊,叫响一点,让我听爽了我就给你个痛快的!”对方凄厉的叫声完全没有激起黑龙一点同情心,反而让他变得愈发兴奋,握紧对方颈部的力度更是大了许多,将黑狼彻彻底底当成了一个飞机,上下拉拽,紧致的蜜穴刺激着宿诚那根已经涨得不行的几把,让宿诚忍不住发出不绝如缕的喘息声,反观黑狼,强烈的窒息感和后穴传来的撕裂感,让他发出沙哑痛苦的呜咽声,好似声带被撕裂了一般,被切断的四肢拼命地挣扎着,都快把缠在伤口上的碎布给甩下来了。
“住……咳……手……”黑狼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流出几滴眼泪,断裂的四肢甚至让他连伸手敲打黑龙手臂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颈部窒息带来的碱中毒让他的下体充血,变得越来越大。
“怎么,都爽成这样了,你还当什么局长啊,干脆去当肉畜得了!”看着马上就要被掐死的黑狼,黑龙适时地松开爪子了,狼棍局长从对方的掌心脱落,软趴趴地倒在宿诚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全然忘掉了自己的屁股里还夹着宿诚的肉棒,这么向后一倒,对那根箭在弦上却发不了的狼根,可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呜呜呜,好想射,让我射,让我射啊啊啊啊!”繁衍的本能和药物的作用彻底摧毁了宿诚的神志,此刻他的大脑只剩下了“射精”这个指令,狰狞淫荡的面庞涌上一抹疯狂,望着靠近自己的黑狼,宿诚情不自禁地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死死地咬住了黑狼的肩部,似乎这样能发泄出去自己些许欲火,可怜的黑狼,还没能缓上几口气,就被自己的下属咬得嗷嗷惨叫。
“啧啧,都怪你,乱给宿诚小狗喂什么药,还把人家尿道堵了,性欲发泄不出去,变食欲了吧。”此刻的宿诚如同饿死鬼一般,发出阵阵低鸣,像是在护食,明明是很凶残的场景,可是宿诚脸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巴巴的感觉,怪可爱的。
“救救我!求你了,我不想死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宿诚别咬了,痛死我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什么都给你!钱权我都不要了,放我一条贱命吧!我给你干什么都成!我想活,我想活呜呜呜!”黑龙略有兴致地听着黑狼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盯着从黑狼肩膀流淌而下的鲜血,突然有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主意。
“想活可以呀,只要让宿诚在规定时间内射出来我就放过你,好不好?”捕捉到黑狼脸上的一闪而过的喜悦,黑龙话锋一转,“不过,自作孽不可活,尿道棒我可不会给宿诚取出来哦。”
“混蛋!这不公平!”听到对方不切实际的要求,黑狼大声地抗议道,“你把我的四肢剁掉了,只靠我的屁股怎么可能让他顶着尿道棒喷出来!玩不起就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等黑狼说完,五道的爪痕打断了他的反抗,触目惊心的伤痕从他另一边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肚脐眼,鲜血止不住地从他的伤口处涌出,疼得他浑身冒汗。
“混蛋是吧!老子他妈给你机会试一试不肯要是吧!行,就让我这个混蛋帮一帮你!看看宿诚能不能把尿道棒喷出来!”天决不爽地甩了甩爪子,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早就已经硬的不行的龙根,没等黑狼缓过神来,就对着黑狼的后穴粗暴地捅了进去,正在享受着局长的温暖后穴的几把突然被天决的龙根用力地挤到一旁,爽得宿诚咬的更紧了,性欲上头的他在此刻也被激起了领地意识,努力地想抬起自己的腰部,让自己的肉棒能和对方的龙根能够在黑狼的蜜穴里一争高下,只可惜由于药物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散去,他的肉棒只能成为天决下体的玩物,被对方的龙根撞击夹带,上下扭动,急得这只淫荡小狗发出委屈巴巴的呜呜呜声。为了能照顾到这番可怜的宿诚,天决紧紧地抓住黑狼的腰部,把他狠狠地拽了下去,让两根粗大的肉棒彻底没入他那从未开垦过的后穴的同时,还能让宿诚可以顶着药力甩动几把,和自己的龙根相互角力,可怜的黑狼在两兽无情的摧残下,后穴如同被撕裂一般,疼得他止不住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在龙狼的折腾下,黑狼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包扎在伤口处的碎布逐渐脱落,鲜血也因为三兽之间的剧烈运动,从黑狼伤口处快速涌出,一股又一股地滴洒在车骸的各处;而随着黑狼大量鲜血的流失,他的体温开始下降,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看起来是活不了多久了。
“死太早就没有意思了……”天决喃喃道,再次狠狠地掐住黑狼的脖子,本来已经快没了动静的黑狼再次挣扎起来,此刻他完全无法思考了,身体也只是跟随着求生的本能在扭动着,一股又一股浊白的液体从他的几把口涌出,滴落在黑龙的龙缝上和宿诚的大腿上,这样可怜的姿态实在是太诱人可口了,惹得黑龙性欲大发,龙根狂暴地在他的后穴里乱敲,连带着宿诚的肉棒也受了不少折磨,但幸运的是,在黑龙龙根的大力甩动下,堵着宿诚尿道的银棒愣是被晃了不少出来,随着一声狼啸,巨量的精液喷薄而出,将尿道棒给硬生生地顶了出来。
“妈的,就是这种感觉,我也要射了!”略带劲道又黏糊的热流一股又一股地刺激着黑龙的龙根,这燥热的触觉也激得那根巨物释放出自己的全力,清白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水坝般,冲向了黑狼那稍显充裕的小水潭,黑狼略微凸起的小肚子就是他“服侍周到”的最好证明。
奋战之后,宿诚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松开了紧紧咬住黑狼肩膀的下颚,彻底瘫软在坐垫上,沉沉睡去,而他跨上那只黑狼,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黑龙将狼彘从抹茶狼的几把上取下,轻松地将黑狼的脑袋拧了下来,他看着受害者扭曲痛苦的神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着,便潇洒地将这颗脑袋往外一抛,沾血的狼头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在灰狼的脑袋旁停了下来,原本惊悚的场景在此刻反而显得有些诙谐。
“哎……又有麻烦事要处理咯!”天决抱起睡死过去的宿诚,朝着警察局的方向缓缓飞去。
后记:一番波折后,市中心这场影响相当恶劣的贩毒案件终于落下了帷幕,等待着两兽的是数不清的会议和报告,只是宿诚有些记不得后半夜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他射的很爽,看着宿诚写得如同黄文的报告,上层表示很头疼,然后看了看天决那如同犯罪日记的报告,更头疼了,最后,只能恭恭敬敬地送他们两个问题警察回老家,并表示之后再也不敢乱拉人在中心区办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