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高大魁梧的金毛狮子沐浴在落日的余晖里,红色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他缓缓走到那扇他再熟悉不过的门前,平日里总是严肃的脸上却露出了几分犹豫与难堪。他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捏住了钥匙,正要转动开锁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你迟到了一分钟哦,父亲。”开门的是一只看上去还没成年的小狮子。小狮子颈间的毛发已经开始发育,但还很稀疏,远没有达到一头雄狮的标准。然而,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一点属于年轻人的天真无邪,反倒蕴含着与这个年纪十分不符的复杂情愫。“父亲”那两个字,小狮子咬得很重,一字一顿。
风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知道,他的儿子生气了。
“对不起,主人……”
“先进来吧。”
一进门,风岚的裆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他疼得双手捂裆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虾米一般。冷汗顿时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嘴大张着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那种痛楚就像是透过皮肉直接给了内脏一拳,他忍不住想干呕,却被风谷狠狠地捏住了脖子。
“老骚狗,这就不行了吗?给我脱光了跪好!”
“哈嘎,是,是……”风岚不敢违抗亲生儿子的命令,他忍着下体的剧痛,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脱掉,露出一身结实饱满的肌肉,然后跪趴在地上,撅起两瓣水蜜桃般饱满挺翘的屁股。那金色的翘臀中间,一个尺寸巨大的、正在震动的黑色肛塞格外显眼。
风谷在风岚身后蹲了下来,他抓着肛塞的底部,用力拔出少许,然后再狠狠塞入风岚的后穴。
“呜呜!”殷红的肛肉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肛塞末端,少许晶莹的肠液顺着股缝流淌到风岚被踹得发红的卵蛋上,再缓缓滴落到地面。
“骚狗,是不是想要了?”
“哈啊啊啊,骚狗要不行了!求求主人,给骚狗解开吧!”
在风岚两颗饱满厚重的卵蛋上面本应是一条蓬勃的巨龙,但此刻,一个精致的小笼子却将那条巨龙强硬地锁在了里面,根本无法舒展身体。而且风岚才戴锁短短一个月,受到刺激还会正常勃起,以血肉之躯对抗冰冷坚硬的金属,那痛苦可想而知。
“想得美!一身臭汗,滚去洗澡,把骚屁眼也好好洗洗。”风谷将肛塞一下子拔了出来,然后一脚踹在风岚结实的大屁股上。
“呜啊啊啊,是。”风岚从地上爬起来,他粗壮有力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被锁到变形的大鸡巴已经红肿发紫。即使痛成这样,他的马眼还是流出了很多先走液,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风谷货朝着风岚的后背啐了一口,然后就回到卧室里等着“骚货”把自己洗干净送货上门了。
任谁都无法相信,一位开连锁健身房的大老板,私下竟然是这样的骚货,还是一个喜欢被儿子玩弄的骚货。
风岚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风流的主,器大活好、天天约炮,睡在枕边的炮友每天都不重样。他很享受身体被瘦小兽人玩弄的感觉,每当一身腱子肉被那些兽人或是好奇或是羡慕地触摸与揉捏时,他的内心深处都会涌起强烈的自豪感和兴奋感。
但这样日复一日,风岚也感到了厌倦。他推开跨坐在自己身上搔首弄姿的小柴犬,捡起衣物推门而出,甚至都没给对方一句解释。
暮夏的晚风吹散了雄狮心中的燥热。风岚走进一家奶茶店,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不是小柴犬做错了什么,恰恰相反,短短几分钟他的肉体就被小柴犬勾起了兴致。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算年轻了,同龄人早就登上了事业的巅峰,或是拥有了美满的家庭。他虽然不缺钱,可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漫无目的。他觉得他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可他也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儿子,你想喝什么?”一句饱含温情的话语将沉浸在万千思绪中的风岚拉回现实。风岚望着不远处那对有说有笑的父子,内心突然萌生了一个堪称惊世骇俗的想法:他也想要一个儿子,一个可以……玩弄自己的儿子。一想到有着与他相似毛色和特征的小狮子变着花样玩弄自己的画面,风岚的下体就可耻地硬了。
对于有钱的同性恋来说,有个孩子并不是什么难事。风岚看着躺在婴儿车里的小金毛狮,眼中除了宠爱以外,还掺杂着几分色欲。
“嗯,就叫你风谷吧。风谷快快长大,爸爸好喜欢你。”
在风岚的照顾下,风谷也从一个懵懂的小毛球来到了稍微懂事的年纪。虽说风岚毫无经验,根本做不到无微不至,但他难得地压抑住了性子,从未打骂过自己的儿子。这当然不是为了风谷好,纯粹是为了方便风岚灌输同性做爱的思想、早日被儿子玩弄罢了。
只可惜,风岚管得住自己,却堵不住其他人的嘴。随着风谷长大,他的小世界也开始发生变化。
“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妈妈呀?”风岚像往常一样去幼儿园接风谷回家,风谷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因为没有妈妈,风谷总是被其他的小朋友排斥和嘲笑,所以他很疑惑,也有点委屈。
“哦,你妈妈不喜欢你,你出生不久她就不要我们了。不过,你还有老爸我呀!老爸会永远陪伴你的。”风岚想也没想就开了口。他并不打算编织什么美丽的谎言去安慰风谷幼小的心灵。他巴不得风谷怨恨他的“妈妈”,厌恶雌性,这样才更方便他的邪恶计划。
风谷听了之后,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但风岚不知道的是,自从那一天开始,风谷的笑容就少了很多。
“他肯定是因为不乖才被妈妈抛弃的。”
但我明明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妈妈还不出现呢?
风谷上小学之后,就明显感觉到父亲不太对劲了。每天晚上父亲都要光着身子抱他睡觉不说,就连洗澡的时候都会频繁地摸他尿尿的地方。
“爸爸,你干嘛老摸我的小鸡鸡?”一次洗澡,风谷忍不住问道。
“我怕你洗得不干净,那里容易滋生细菌。”风岚若无其事地解释,“你看爸爸怎么洗。”
风岚说完就将沐浴露倒在手心,然后反复揉搓胯下沉睡的巨龙。很快,受到刺激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直直抵在风谷的额头上,甚至还冒出来几滴先走液,顺着风谷的鼻梁淌下来。
“为什么爸爸的小鸡鸡还能变大呀?”风谷惊讶地去摸那条巨龙,又硬又粗,跟自己软绵绵的一小团肉完全不一样。
“嘿嘿,看爸爸厉害吧!”风岚没有半点避讳,反而大大方方地让儿子摸。爱的教育就要从小开始抓!
风谷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风岚足足有鸡蛋大小的龟头,于是他双手并用,这才勉强能够抱住白色的巨龙。在沐浴露的润滑下,风谷每次触碰都会带给风岚猛烈的快感。风岚喘着粗气,不自觉地摆动着胯部,把儿子的双手当成飞机杯一样操弄。
“呼呼,好爽,儿子……”雄狮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胯下两颗饱满的卵蛋也骤然收紧。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滚烫的精液射了风谷一脸。
“呀!爸爸怎么尿了!”风谷抬手擦掉脸上的白浊,懵懂无知的他根本不会想到父亲在拿他泄欲。
而风岚在反应过来之后也赶紧拿莲蓬头把风谷的脸冲洗干净,他再没有良知也不能对着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这样过去几年,风谷也习惯了如此开放的老爸,他天真地以为他敬爱的父亲只是一个粗犷的大老爷们,直到初二那年……
一次,老师布置了线上作业,家里唯一一台电脑就在风岚的书房里。要知道,风岚平时从不让风谷踏入书房半步,出门时也会留心给书房上锁,每次风谷想偷溜进去都以失败告终。这会儿风岚还在健身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家。风谷本想给父亲打个电话,但他却鬼使神差地想要再尝试一次,万一这次书房的门没锁呢?风谷的小心脏怦怦直跳,他快步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竟然开了!
但风谷刚踏入书房就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父亲的桌上、床上,胡乱地摆放着许多杂志,有几本还是翻开的。而那些杂志的封面与内容,都是他这个年纪不该看的——雄性兽人露骨而色情的图片。这无疑给还像一张白纸般单纯的风谷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他感觉喉咙像是被人用手掐住一样,阵阵发紧,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十分困难;心脏也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几乎要冲出胸膛。
他深吸了几口气,好奇地翻看了几页,图片上雄性的鸡巴让他无端联想到父亲胯下的那条巨龙,还有巨龙生动有力的脉搏。他担心父亲突然回家,赶紧控制住自己,丢下手中的那些杂志,打开电脑去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电脑是开着的,当他打开屏幕的时候,顿时傻了眼。
“呃啊啊啊,好爽,老公用力操我!啊啊啊要高潮了!”屏幕上正在播放两个雄性兽人交媾的小电影!只见一个瘦弱的猫兽人正将胯下用来尿尿的地方反复插入另一个强壮的德牧兽人身后用来拉屎的地方。
这简单粗暴的活塞运动让风谷看得目不转睛。在那个瘦弱的猫兽人胯下长着一根与他相貌完全不符的鸡巴,那东西异常粗大,足足有风谷的小臂一般。那根巨物反复进出强壮兽人已经被操弄到松软的屁眼,在抽出的时候总会带出来少许殷红的肠肉,然后再狠狠地将其捅回体内。虽然他一开始不知道也不理解他们是在做什么,但很快他就通过这俩人之间暧昧的称呼和淫乱的叫声意识到了,他们是在做羞羞的事,生孩子的那种。但是……课本上不是说只有雄性和雌性兽人交媾才能生孩子吗?难道两个雄性也可以生孩子?为什么用来拉屎的地方也可以被小鸡鸡插入?不脏吗?而且为什么被插屁眼的那个人看上去还很享受?这一切都让风谷疑惑不解。
风谷在学校环境里接受到的教育都是“男生和女生长大以后结婚,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虽然平日里总是同性在一起打闹玩耍,但似乎他班上早恋的人都是一男一女成双结对、形影不离。老师在教育他们要好好学习的时候,也说过他们男生应该更加努力,以后才能娶个漂亮的媳妇,抱个大胖小子。
可是,父亲就从来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情,就像是刻意避开了一样。父亲他也许真的被母亲伤得很深吧,风谷想。母亲……她到底长什么样呢?十四年来,他连母亲一面都没有见过。
“操死我啊啊啊啊,要射啦!!!”德牧神情崩坏,两眼翻白,一边大叫一边喷射着白色的“尿液”。屏幕上的影片重新吸引了风谷的注意力。他可不会把这白色的液体认成奶水,他在课本上学过,这液体是雄性动物特有的精液,有特殊的气味。
影片很快就结束了,风谷在震惊与疑惑之余回味着片子里激情四射的片段,原本要做的事情也被抛到脑后。他滑动鼠标,点开了其他的片子,看得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在看片子的时候,他的鸡巴也悄悄地勃起了,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他觉得这种画面很刺激,特别是当瘦小的兽人把比自己强壮几倍的兽人操到浑身发软哭着求饶时,这种反差感似乎激发了他内心的渴望。但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糟了,是父亲回来了!他连忙关掉小视频,打开作业。
“都这么晚了,儿子早点睡觉去!”风岚似乎没有意识到风谷踏入了“禁地”,像往常一样招呼道。
“老爸你先睡吧,我马上就写完了。”风谷下意识地回答。
“那我先去洗澡,你写完就来睡觉。”风岚说着就在风谷面前脱光了衣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浴室。在风谷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嘴角扬起一个邪气的弧度。
风岚一进门就看到了儿子裤裆支起来的小帐篷,再结合床上散乱的杂志不难推测出儿子已经看过那些色情内容了。而且儿子还会产生生理反应,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很多了。
不同于正愉快地哼着歌打着算盘的风岚,风谷的内心那叫一个波涛汹涌。风谷突然想到,这些小电影都是在父亲电脑里保存的,也就是说,父亲喜欢看这些,而他自己好像也不怎么排斥雄性交媾……不过父亲体格那么雄壮,在看这些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代入到那些被插入的兽人里呢?风谷悄悄地起身,走到浴室门旁。
父亲洗澡从来不会关门,他早就习惯了。他看着风岚宽阔的背肌,视线顺着腰部的曲线一路向下,跳过那条灵动的尾巴,最终落到了两瓣浑圆的臀部上。粉色的肉穴就藏在那臀部中心,随着父亲舒展身体若隐若现。如果被操的兽人是父亲……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肛口,粗长的柱体长驱直入……风谷发现自己硬了。他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胯下,意识到自己因为脑补后入父亲的场景而勃起,脸顿时变成了熟透的苹果。他用力摇了摇头,赶紧回到座位上写作业。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父亲通过镜子目睹了这一切。
将鼠标移到“提交”键上,风谷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作业是按时完成了。时间也不早了,他转过身准备洗漱睡觉,没想到他刚起身就撞在了一堵“墙”上。
刚洗完澡的风岚身上还有点湿漉漉的,他嘿嘿笑着,把风谷抱了起来,嘴对嘴亲了一个。
风岚刚刷完牙,嘴里还带有一股薄荷的清香,很好闻。所以在风岚的舌头探入口中的时候,风谷并没有反抗,或者说他还沉浸在意淫父亲的场景中没回过神来。
风谷躺在风岚的怀里,听着父亲悠长的呼吸声久久无法入睡。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意识到自己被父亲舌吻了。如果他没有看那些黄色影片,他还会天真地以为这是父亲表达父爱的一种方式。这一晚,风谷感觉天天睡在一起的父亲好像变得陌生了。
一转眼,风谷就上了高中。这个时期的孩子多半叛逆,风谷也不例外。可能其他父亲会耐心引导孩子,但风岚却觉得机会来了,他利用儿子的叛逆狠狠地过了把瘾——
“爸,给我看看你和我妈的离婚证呗?”这个问题其实风谷早就想问了。雁过留痕,人过留声。他不认为会把他的奶粉和奶瓶胡乱丢到杂物间的父亲,可以抹除掉母亲的一切痕迹。但这些年来,他在家里连一张母亲的照片,或是父母的结婚证、离婚证他都没有见过,甚至父亲也不肯把户口簿给他看。他产生了一个最可怕的猜想,他根本就没有母亲,只有一个名义上的生母!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那些东西都被老子扔了吗?是她抛下了我们!”一提到这种事,风岚就气急败坏,表现得很不自然。殊不知他的行为恰恰肯定了风谷的想法。
“你骗我!”
“敢跟老子顶嘴?!老子白养你这么久是不是!”风岚怒了,扯下腰间的皮带就抽向风谷。皮带划出一道干脆的破空声,狠狠地落在了风谷的脸上,在后者白净的脸颊留下了一条深红色的痕迹。
其实在打下去的那一刻风岚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下手也没个轻重,所以之前从来没有打过儿子。他连忙丢下皮带,抬手想抚摸风谷的脸。
“别碰我!”风谷猛地后退了一步,泪水在他的眼里打转,但就是不肯掉下来。
风岚突然意识到,儿子长大了。他的儿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骗过的小屁孩了。他有些手足无措,也不知道脑子搭错了哪根筋,也许是为了认错,也许是小头控制了大头,他突然捡起地上的皮带递给风谷,然后转过身去脱掉了裤子,“是老爸错了,不该凶你,你打老爸吧。”
“啪!”风岚话音未落,结实的大屁股就挨了一下子。虽然很疼,但他的鸡巴却颤抖着硬了起来。
“啪!啪!啪!”也不知道最后风谷打了多少下,风岚只知道最后一下直接把他打射了出来。他无力地跪趴在地上,撅着已经红肿的屁股,内裤湿得一塌糊涂。
“儿,儿子,呼呼,原谅老爸了吗?”
风谷没说话,而是把风岚被抽烂的内裤扯掉,然后拿了一支药膏仔细地涂在父亲的屁股上。
虽然在母亲这件事上骗了他,但风岚毕竟还是他的父亲。他恨父亲让他这么多年来对母亲乃至所有雌性都抱有敌意,以至于他对异性的示好与表白提不起兴趣;但他也感激父亲的养育之恩,即使父亲不爱母亲,但他愿意相信父亲爱他。如果不爱他,干嘛还生他养他呢?对吧?
“早上好,风谷。”这悦耳动听的嗓音,风谷不用看也知道来者是谁:他的同桌,缇娜。
缇娜是一个长相漂亮,身材婀娜的雌性白狮兽人,性格开朗、落落大方的她在入学第一天的自我介绍上就吸引到了风谷的视线。不只是风谷,全班的男同学都对这只散发着自信与魅力的白狮抱有好感。以至于当缇娜走到风谷旁边落座时,很多男同学发出羡慕和嫉妒的嘘声。
也正是缇娜的到来,让风谷重新燃起了对异性的渴望。原本因为父亲的刻意诱导,让他对异性都冷眼相待,但缇娜的一举一动都完美地将雌性的魅力展现出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雌性的温暖与关心,这甚至弥补了一部分他幼年母爱的空白。他承认他动心了,对父亲以外的人,还是一个雌性兽人。
“其实我曾经有个弟弟。他眼睛是红色的,像红宝石一样,很漂亮。我很喜欢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让给他。
“后面有一次家里自驾游,出了车祸,弟弟他……不在了。
“而你给我的感觉很像他。”
缇娜靠在风谷的肩膀上,抬起手轻轻抚摸风谷的脸。风谷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紧紧抱住怀里的缇娜。他才发现其实缇娜很轻。
“闭上眼睛。”
风谷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嘴边一热,有一个软软的东西靠了上来。这种感觉对他来讲并不陌生。他被吻了。他低下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你才多大啊你就敢早恋了?”风谷一回家,风岚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其实风岚这句话里,慌张远远大于愤怒。他担心自己苦心积虑调教了许久的儿子,最后还是爱上了雌性兽人。
风谷瞟了眼光着身子、挺着鸡巴的父亲,不屑地冷哼一声。毫无礼义廉耻的东西,也配说教我?这是风岚从风谷脸上的表情读出来的。
“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今晚给老子滚去睡大街!”风岚勃然大怒,气急败坏地吼道。
风谷连个眼神也没给风岚,毫不犹豫转身就走。但他刚抓住门把手,却被风岚拽了回来。
“儿子别生气,是老爸不好。儿子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啊?是老爸不够性感吗?”风岚一边说着,一边将风谷的手放在自己健硕的胸肌上,“摸摸,这不比女人软踏踏的胸好多了?”
“……”风谷狠狠地捏了一下风岚的乳头,让后者又痛又爽地呻吟起来。
“啊……爸爸担心你早恋会影响学业。”到底是谁影响我的学业啊,风谷听了只想笑。明明这个老骚狗就差把“儿子快操我”写在脸上了。
“皮又痒了?”风谷盯着风岚胯下已经开始流水的鸡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骚狮子想要什么。
“是,老爸皮又痒了,儿子打我吧。”
面对父亲变本加厉的性骚扰,风谷早就习以为常。换做小时候,他还会因为不经意间撞到父亲的裸体和自渎场景而感到害羞与慌张;现在的他想看就大大方方看,甚至还直接上手去抚摸父亲这副健硕而色气的身体。每到这时候骚狮子都欲言又止,但风谷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想拒绝他的接触。他是真的想找个机会操死这个又骚又贱的雄狮。像他这样的乖儿子会有这种伤风败俗的念头,自然离不开父亲的“良苦用心”。联系起小时候父亲对他做过的那些事,风谷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风谷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尺寸很小的金属困龙锁,等待着一个可以付诸实践的机会。
很快,这个机会就送上门来。
清晨,风岚又撕掉了一页日历。
今天距离儿子成年还有最后一个月。风岚忍了整整十七年,眼下终于要熬出头了!这六千五百多个日子,他没有跟任何男人做过爱,这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儿子,也不知道风谷能不能理解他的这一片苦心……他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得还算成功,最初决定要风谷这个儿子只是源于他一个不经意间冒出来的、色情而邪恶的想法,但最终他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把儿子拉扯成人,也吃了不少苦头。而且他的儿子也不排斥与同性进行亲密接触,享受成功果实的时候就要到了。
上次他用震动棒自慰的时候,虽然背对着儿子,但他能够感受到有两道炽热的视线一直在紧盯着他的屁股,还有中间那个正在吞吐震动棒的肉穴。他觉得儿子肯定想操进来,但碍于父子的身份,或是一些别的因素——比如那个骚狐狸精,最终止于偷窥。不过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也不枉他用这么久的时间去潜移默化地改变儿子的性取向。他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让儿子操他,他还想保留一点点身为父亲的尊严,但他再也忍受不了那根冷冰冰的震动棒了。他决定身体力行,今晚就拿下儿子!
另一边,风谷和缇娜在约会。像所有情侣一样,他们一起吃了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开了房。
“我,我还没做过这种事。”风谷有些拘谨地坐在床边,看着缇娜慢慢褪去衣物,裸露出白嫩的身体。他有些不自觉地偏开了头,在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还是会下意识排斥看到雌性的裸体。
“放轻松,别紧张。”一双白皙的手按在了风谷的脸颊上。风谷微微抬头,正撞见一双柔和的湛蓝色眼睛。缇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环绕在风谷身边,他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缇娜很美,这点他一直都很清楚。
风谷迟疑地伸出手,将缇娜揽在怀里,抚摸她纤细柔美的身体。缇娜的胸部丰满又富有弹性,与父亲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在雄性本能的支配下,他的手指顺着腹部下滑,深入了缇娜的隐秘处,但这炽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手足无措。缇娜顺从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可他却不为所动,胯下的肉棒也毫无反应。
不应该这样的,风谷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强壮魁梧的身影。如果是父亲的话……这个想法刚一产生,风谷就感觉肉棒硬到不行。他猛地把缇娜压在床上,粗糙的手掌却绕到了缇娜背后,用力掰开后者柔软的双臀,将肉棒抵在肛口。不对……不是那种感觉。他想要的,不是缇娜,不是其他兽人,而是父亲。风谷回过神来,在缇娜惊愕以至愤怒的目光中,匆忙抓起内裤落荒而逃。
“风谷!”缇娜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令人心碎。
风谷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抱歉了,缇娜……
风谷到家的时候,风岚正躺在沙发上看球,左手拿着鸭货、右手拿着啤酒,好不自在。风谷本就因为缇娜的事情既羞愧又恼怒,看到“罪魁祸首”这么开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比赛刚好到最白热化的阶段,他直接夺过遥控器切了台。
“操!别切台啊!”风岚丢下手里的啤酒和鸭货,要去抢风谷手里的遥控器。
“都十二点了,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
“你个十几岁小伙子睡这么早干嘛?乖,把遥控器给老爸。”到底是纵横情场的老手,风岚看儿子臭着一张脸,眼睛一转就全明白了。“怎么,是哪个小姑娘惹儿子不开心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风谷不再说话,干脆关了电视,带着遥控器进了卧室,留下在沙发上干瞪眼的风岚。
得,球赛不看就不看了,今晚可是一个跟儿子“拉进关系”、“负距离接触”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醉醺醺的风岚从沙发底下翻出来一个震动棒,在上面胡乱倒了点润滑油,然后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嘶。”震动棒上凹凸不平的粗糙纹路狠狠碾压过脆弱敏感的肠壁,让风岚又痛又爽地呻吟了一声,鸡巴也微微勃起了。他就这么夹着屁眼里的震动棒,缓缓走进了卧室。
“你就不能出去睡?一身酒味烦死了。”风谷见风岚进来,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父亲。
风岚厚着脸皮躺进被窝,搂住了风谷的腰。风谷最开始还挣扎了几下,但他怎么拗得过身强体壮的风岚呢?最后也由着对方去了。你搂就搂吧,也不会少块肉。
等了一会,风岚估计儿子要睡着了,就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虽然震动棒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在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晰可闻的卧室里就另当别论了。
“嗡嗡嗡嗡嗡……”
“嗯嗯,嗯,啊啊啊哈……”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风岚旁若无人地浪叫起来,一边扭着屁股一边撸动着完全勃起的鸡巴。他还嫌不够过瘾,又背对着儿子,同时屁股往对方身上靠,这样可以把震动棒吞得更深。
震动棒突然停了。不对,好像不是停了,而是被人拔出来了。风岚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有一个炽热而坚硬、尺寸比震动棒还大两圈的圆柱体就狠狠地捅入了他微微张开的骚逼里。
风谷觉得鸡巴进入了一个温热而柔软的天堂。他终于进入了父亲的身体里面,与父亲水乳交融。
“操,好大,啊啊啊啊啊啊!”只一下,就把风岚给操射了出来。在射精的时候,屁股里的那根东西抽插得更激烈了,直接将风岚带上了高潮的最顶峰。风岚爽到直翻白眼,舌头也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吐了出来,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渐渐盖过了震动棒的嗡嗡声,风谷抱着风岚粗壮的腰,不停地把鸡巴操进对方股间那个柔软而紧致的小穴里。他操得很用力,恨不得把蛋都操进去,操死这个只会勾引他的骚逼父亲。
“慢一点啊啊啊,要坏了呜呜!”雄性高潮过后有一段贤者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对快感的感知几乎为零,而风谷凶狠的动作让风岚感觉肠子都要被操断了,肛口那里更是火辣辣的,疼得厉害。但他庆幸自己也有一些受虐属性,身体很快就适应了如此残暴的做爱力度,快感又渐渐从身体内部涌现出来。
“噗嗤噗嗤……”父子的交合处传来了一些水声。有了肠液的润滑,风谷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快,已经快到几乎看不清了,只能看到汁水飞溅,还有风岚殷红的肉穴大开着被一个模糊的圆柱体反复穿梭。
“好爽……啊啊啊……”不提今晚是风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真人操,就是他之前约过的炮友也没有人能把他弄得这么爽。自己的基因还真是强大啊……
从背对着风谷侧躺自慰,变成了被儿子压在身下猛操,风岚除了把腿分得更开以外什么都做不了,本来就因为酒精而浑身无力,这下更是被操到全身发软。他甚至不敢收缩下屁眼,生怕被操到肛裂,虽然……恐怕早就被操裂了。
“叫我啊,你平时不是最喜欢叫我吗?现在是谁在操你?”
“呜……”风岚闻言咬紧了牙。虽然他是主动求操,如今也算是达成了夙愿,但他面子上还是过不去。哪有父亲被儿子操的……还被操得这么狼狈。
“叫出来啊!我是你的谁?”风谷几乎是在咆哮,他的鸡巴每次都狠狠地怼在风岚的前列腺上,把那块栗状的腺体撞到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儿子,你,你是我儿子啊啊啊!”在把“儿子”说出口后,风岚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当时就已经决定好乱伦了,自己还是下位被操的那个,所以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说,是谁在操你?”
“儿子,我儿子在操我。”风岚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左腿被抬了起来,接着是右腿。他的两条粗腿被儿子扛在了瘦弱的肩膀上,他残存的理智还有些担心儿子会不会被压得喘不过气。但很快他就没有办法分神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面对面的正体位,他和儿子的每一个动作、表情都变得无处可藏。他低头就能看到儿子那根发育良好的鸡巴贯穿自己的屁眼,几乎要将自己的身体从内部撕裂成两半;抬头就能看到儿子脸上极其复杂的表情,还有那一双爱恨交织的眼睛。风岚无法细究儿子表情的含义,他无暇去想。他在儿子粗暴的操弄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射空炮,然后又被操到尿出来,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风岚像一块死肉似的瘫软在床上的时候,风谷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贞操锁,对准父亲已经缩成一团的鸡巴扣了上去。
“呜,不要……”金属碰撞的喀嚓声与冰凉坚硬的触感让风岚第一次感觉手足无措。他竭力撑起身体,想要把命根子上的贞操锁打开。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撼动其丝毫。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个从小到大的乖宝宝,那个在学校名列前茅、在家里听话懂事的乖孩子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儿子的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狞笑,那双与他对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对父亲应有的敬爱,而是充满了不屑与恨意,像是在看一个性奴隶或是一只宠物一样。
“儿子不要,好痛啊啊啊……”风岚被风谷按在床上,身后红肿不堪甚至已经流血的屁眼再次被鸡巴粗暴地插入。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床上惨叫。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困意捕获了他的意识,仁慈地结束了他的痛苦。
东方露出鱼肚白,风谷也没有放下怀里已经昏迷的父亲。他不停地把硬挺的鸡巴操进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里,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体内。看着风岚明显隆起的肚子,有一瞬间,他脑海中甚至产生了一个“要让父亲给自己生一个孩子”的荒谬想法。
想把这只骚狮子吃干抹净。
风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像散架了一样痛,脑子也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他艰难地抬起手揉了一会太阳穴,正要坐起身,却发现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这时候肉穴的钝痛才缓缓传入大脑,不至于让他一下子痛晕过去。
“呜……”风岚一开口,如此沙哑的嗓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记忆一点一点回笼,他才想起昨晚他被儿子给操了。房间里异常浓烈的麝香味即使是开了窗也没办法完全散去。而且他还感觉到有一股液体正在从自己的屁眼里流出来,大概是儿子射进去的东西。
……得告诉儿子下次不要内射。风岚就这么在床上躺了半天,才恢复了一些起床的力气。他颤颤巍巍地下了床,扶着墙壁走到浴室,带上门,把自己丢进浴缸里。泡在热水里,风岚才找到了一丝活着的感觉。
“操……”他低下头,看见一个金属物体明晃晃地长在下身,阻止他接触快乐的源头。该怎么把这个东西取下来呢?总不能真叫消防员来吧……
就在风岚为这个事头疼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你以前洗澡从来不关门的。”风谷嗤笑,“被我操一晚上就从良了?”
“你!”风岚没想到儿子竟然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怎么?脸皮变薄了?还是说你听不得实话?”风谷连珠炮似的问句,毫不留情地将风岚钉在了浴缸里。
“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矛盾吧?一方面被我骂得很爽,另一方面还想维持你那可怜的父亲尊严。”风谷走上前去,明显看到父亲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早在你把皮带递给我的那一天起,你就不再是我的父亲了。你最好认清你的新身份——你是我的性奴!”
风岚感觉浴缸里的热水一下子变冷了,儿子的话让他如坠冰窖。不,不对,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不应该是这样的!但风岚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一直在低语,“难道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被儿子当成泄欲玩具,不是你一直为之努力的吗?”
风岚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浴室。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趴在床上了。
“嘶,啊啊啊啊!”碘酒倒在裂开的肉穴上,让这个两米多高的硬汉疼得直锤床板。
“叫得真骚,真想操你。”风谷将四团吸满碘酒的棉球塞入风岚的屁眼里,最后拿白色的纱布封上了那个销魂的浅褐色洞口。
“呼呼,啊……”上药的过程要了风岚半条命,但风谷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张嘴,后面用不了了就先用前面。”风谷将勃起的鸡巴塞入风岚的嘴里,“收好你的牙齿,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扯着风岚的尾巴。
风岚感觉尾巴都要被儿子扯断了,他只能卖力用舌头和腔肉去讨好儿子。灵活的舌头卷住龟头的前段,带有少许倒刺的粗糙舌面反复摩擦马眼,让风谷双腿一抖,险些站不住。温暖柔软的腔肉紧裹着柱身,像是榨精机一样不停地吮吸与索取。
风谷感觉精关有些松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嘴里那条软肉在他的冠状沟附近来回舔舐,腔肉也夹紧了龟头,可惜不够紧,不然绝对比屁眼还爽。他缓缓挺腰,将鸡巴送入口腔的更深处。
在嗓子眼这里他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爽得他下意识扯住了父亲的鬃毛,然后把这张嘴当成飞机杯一样抽插操弄。这就苦了风岚。屁眼他还偶尔玩一玩来保持紧致与弹性,但他的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吃鸡巴了。风谷这一顿狠操把他操得连连干呕,本就有些发肿的嗓子被猛烈的抽插搞得十分疼痛与难受;而且因为儿子的鸡巴太粗,每次在插进底部的时候会压迫到气管,窒息感始终萦绕着他;一直被迫大张着的上下颚在漫长的折磨中也早已酸楚不堪。从侧面看,他的脖子里有一条粗大的圆柱体在反复进出,不知这一场面该用色情还是恐怖来形容。
风岚感觉嘴里的东西粗了一圈,他意识到儿子终于要射了。他连忙含住儿子的龟头用力吮吸,将滚烫的精液吞入胃里,但还有许多来不及吞咽的精浆从他大开的嘴角溢出,淌在地上。
“把地板收拾干净,不能用手。”风谷看着地上的一大摊白浊下了命令。风岚来不及活动一下麻木的嘴部,从床上爬起来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地上的精液舔干净。
“像条狗一样,以后就把你当狗养吧。”
“儿子……”风岚虽然接受了被儿子当成泄欲工具的事实,但他还是想保留一下可怜的人权。
“嗯?狗怎么能说人话呢?”风谷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汪。”风岚怕了,连忙跪坐在地上学了一声狗叫。
“真乖。”风谷扶着鸡巴,对着风岚尿了一泡。风岚闭上眼睛,任凭黄色骚臭的尿液淋遍全身,灰白的鬃毛都被粘在了一起。在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有些脱离了他的掌控。儿子现在虽然如他所愿与他做爱了,但好像意外觉醒了一些奇怪的意识。他的心情十分复杂,对于儿子的泄欲,他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暗爽,甚至有点期待接下来儿子会怎么满足他。但被性欲压倒的理智还在隐约担心着事态失控。不过……他一个中年兽人,还是个肌肉壮汉,没有反抗儿子纯粹是出于自己的变态愿望。再不济,他还可以离开这里,去投奔自己的旧相识嘛!总之,他已经忍耐到了四十五岁,还将自己最好的年华都投资在儿子身上,再不爽爽可就真的老了。
这一个月,风岚的两张嘴被操了不下一百次。换做以前他肯定得调侃一下年轻人体力真好,但现在的他早已经没了那份心情。他几乎真的成了一条狗,每天都会被风谷用皮带抽打屁股;吃饭不能用手;睡觉只能蜷缩在风谷给他定做的“狗窝”里。更过分的是,他的屁眼除了上厕所以外全天都要佩戴形状各异的肛塞,有时候是球形,有时候是草莓形,甚至有时候是两米长的粗大肛条。
风岚第一次被插肛条的时候叫得十分凄惨,他激烈地挣扎了许久,这么长的东西怎么能塞入体内!但最后还是不敢违抗儿子的意愿,全部塞进去了。他一动也不敢动,腹部和屁眼涨涨的,肠子都被完全填满了。如果说塞进去的难度是五级的话,那么拔出来的难度足足有七八级。那种像分娩一样诡异的感觉无论体验几次他都适应不了。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肠子也跟着被拔出来了。相较之下,他宁愿选择其他的肛塞,哪怕那些肛塞……有一些特殊效果。
比如说充气效果。一开始肛塞只有荔枝大小,但随着气体不断打入肛塞内部,风岚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狭窄的肠壁被一点点撑开,就像是在屁眼里塞了只气球一样。而且那只气球还在不断膨胀,他担心自己的肠子马上就会被撑裂。但风岚最怕的并不是肛塞的膨胀,而是风谷如果心情不好,会直接把充满气的肛塞硬拔出来!可以想象一个苹果大小的肛塞直接拔出来会有多痛!
又比如说电击效果。那天风岚在健身房锻炼的时候,屁眼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热与刺痛感。他连忙丢下手里的哑铃跑进卫生间,但没有儿子的允许他不敢把在体内作怪的东西拔出来,更不想被健身房里的客人察觉他的秘密,只能咬牙强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到那东西停了下来。他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瘫坐在马桶上喘着粗气,但他一刻也不敢耽误,必须立刻给儿子打电话报备自己的情况,感谢儿子的调教。
而他今天戴的这个黑色震动肛塞也有特殊的效果。这个肛塞除了会震动肛口以外,还会模拟性交:肛塞的膨大尾部死死地卡住肛口;中部反复收缩与拉伸,起到抽插的作用;头部则是来回旋转,更进一步刺激肠壁。风岚第一次戴上这个肛塞的时候,立刻就被这连珠炮似的抽插刺激得双腿发软,而震动开到最大档位后,别说走路了,就连站起来也十分吃力,只能蜷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呻吟声。他被束缚的鸡巴在铁笼里徒劳地涨大,不断地流着透明淫水,不过一会儿,那些透明的液体就替换成了乳白色的精液。
这个肛塞还有许多模式可以选择,无论哪一种都非常刺激,风岚根本抵挡不住。所以他在不得不戴上这个肛塞去健身房的时候,都会偷偷在路上买一条纸尿裤。但好景不长——
“与其弥补,不如从源头上解决问题。”风谷残酷地说着,粗暴地将一根很长的导尿管插进了风岚的马眼。
“呜啊啊啊……”虽然有淫水的润滑,但第一次被“开苞”的马眼还是十分疼痛。透过痛觉,风岚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尿道被一个透明软管缓缓填满,而且那根软管还在不断深入,一直插到了底。到了底部,风谷感觉有一股阻力在阻止导尿管继续进入。于是他缓缓抽出一点,然后再度往里插。这次没有费太大力气,导尿管直接进入了风岚的膀胱。
“啊……”风岚呻吟着,骚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从导尿管中喷出。
风谷将那根导尿管向后弯曲,插入了风岚屁股里夹着的肛塞尾部。风岚的肛塞是中空的,这下他鸡巴里产生的任何液体都会直接灌进自己的肠道里面。
“求你了主人,不要……”感受到肠子里传来一股热流,风岚竟然哭出声来。试想这样一个场景,一个狼狈不堪的壮汉跪在地上的一滩尿液里哭鼻子,他的鸡巴戴着锁、马眼插着导尿管、屁眼里塞着肛塞、导尿管还连在肛塞上……好在风谷最后还是大发慈悲地把导尿管拔掉了,默许了风岚穿纸尿裤,算是在外人面前为风岚保留了一丝尊严。
思绪回转,风岚走出浴室,擦掉鬃毛上的水滴,缓缓推开卧室的门。
“洗好了?”风谷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身上还散发着水气的老狮子。
“是的,主人。”风岚迈上床,非常自然地将儿子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被玩成烂熟肉逼的屁眼,坐了下去。
风岚的屁眼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出口了。经过这一个月不间断的调教,他的屁眼从反复开裂到现在已经变得韧性十足。外翻的肛肉肥厚而柔软,像甜甜圈一样,牢牢地套住插在里面的肉棒,每次被进出都会挤压敏感的龟头。
风谷显然十分受用。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不停起伏的雄狮,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来。
风岚知道,这个笑容就代表自己晚上不用塞着电击、充气肛塞或者肛条了,可以带着最普通的肛塞睡一个安稳觉。
风谷将手放在风岚的胸前,后者富有弹性的胸肌无论摸了多少次都不会觉得腻味。下面是轮廓分明的腹肌,但摸起来并不会很硬,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再下面就是被戴锁的鸡巴了,曾经的巨龙已经不见踪影。这一个月来风谷从没有解开过束缚,风岚从一开始的疼痛难忍、彻夜难眠,到现在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晨勃的次数渐渐减少,勃起的时间也有所缩短,都是为了减轻贞操锁带来的痛苦。再往下摸,就到了他们两个的交合处。因为肛肉的外翻,风岚的屁眼看上去已经不是浅褐色了,而是鲜艳的粉红色。而且因为被使用过太多次,洞口早已不再是圆形了,更像是雌性的肉逼,变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明明风谷不喜欢雌性的性器,但他却很喜欢这里,也许是被自己一点一点操成这个样子的,让他很有成就感。
“啊啊啊主人,骚狗就要……”风岚情迷意乱地淫叫着,被锁住的鸡巴缓缓流出透明的液体。这是射精的前兆。本身性爱经验就非常丰富的他,虽然失去了来自鸡巴的快感,但他早已发现了体内深处那个更淫靡的开关。骑乘位又是一个他可以更好地掌握性爱节奏的体位,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又或者是角度,都可以由他决定。所以这才刚骑上来不到二十分钟,他的前列腺就已经被操到发软了。
风谷用力顶着身上的雄狮,同时用手捏着对方的两颗雄乳。风岚肉粉色的乳头在这一个月内也没少受到关照,变得大了两圈,现在捏起来手感很好。
“啊啊啊啊!”风岚的鸡巴流出了许多白色的精液,但他却没有进入贤者时间,反而更卖力地吞吐着插在屁眼里的鸡巴。因为与射精相比,前列腺的快感是源源不断的,非常持久。
风谷也被不断翕动收缩的肛门夹到高潮,把种汁全部射入父亲的体内深处。在享受了一会儿高潮的余韵后,风谷拍了拍风岚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后者非常干脆地起身然后跪趴在床上,双手掰开结实圆润的屁股,把正在流精的肉逼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下。
风谷扶着鸡巴再度挺入了父亲火热的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咔。”房间里回荡着一声金属的脆响。刚被操了两个小时、此刻正躺在地上闭目养神的风岚闻声低头看去,只见困扰了他整整一个月的笼子终于被打开了。
“谢谢主人。”在片刻的不解后,风岚又惊又喜,连忙从地上爬起身,跪在风谷的面前。
“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有给我准备成年礼吗?”风谷用脚踩着风岚微微勃起的鸡巴,语气很平淡地问。
“请主人放心,骚狗已经订好了生日蛋糕,还准备好了财产协议。只要主人签字,即日起,骚狗的一切财产都归主人所有。”
“一切财产……也包括你吗?”风谷对父亲的财产倒是没什么兴趣,他想要的不过是这头雄狮的一切,从身到心。
“当然,主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签“卖身契”的缘故,风岚的鸡巴变得更硬了。
“呵呵呵呵,说得倒是挺有诚意,我更想看你的表现。”风谷掏出了一对乳环,还有一串阴茎环,“你不会拒绝的吧?”
看着那些金光闪闪的圆环,风岚心里打了退堂鼓。不考虑日后发炎的事,光是打环的过程都痛得要死。好看是好看了,但也就代表着他的鸡巴彻底沦为了一个观赏品。以前的他可是用这条巨龙征服过无数雄性,现在却沦落到这种境地,该说他咎由自取吗?但……被打环好像也挺爽的?风岚心底的受虐属性再度激发,他咬牙点了点头,站直了身体。
“很好。”风谷用酒精棉片给乳环消了毒,然后擦了擦风岚的双乳。
风岚早就被玩弄得十分敏感的乳头,在酒精的刺激下挺立起来,就像两颗小樱桃一样,任人采撷。他看着风谷手里的乳环离自己的胸脯越来越近,壮硕的身体忍不住微微打颤。
“放松。”话音未落,风谷就用乳环的尖针刺穿了风岚的左侧乳头。
“啊!”几滴鲜血顿时从被刺破的乳头上冒出,顺着乳环流淌出来,为金环镀了一层血色。
然后是右边。在乳头被穿刺的一瞬间,冷汗从风岚的额头滴落。他深呼了一口气,准备忍受接下来的酷刑。是的,乳环只是一个开胃菜,而重头戏才刚刚开始。
风谷蹲下身,含住了风岚因疼痛与恐惧而缩成一团的肉棒,同时两根手指并拢插入父亲被操得十分松软的屁眼里,抠挖着敏感的前列腺。
“呜……”很快,风岚的巨龙就重振雄风,将自己傲人的尺寸完全展现出来。
风谷照例做了消毒,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尖针刺穿了风岚的龟头。
“啊啊啊!”龟头的敏感程度岂是乳头能比得了的?风岚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痛晕过去。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儿子攥在手里,反复用尖针刺穿皮肉,弯曲成环。
很快,巨龙就变成了一条血龙,血淋淋的肉棒上挂着一排金色的圆环,看上去有一种凌虐的美感。
“最后还要再麻烦你一件事,老爸。”这是一个月来,风谷第一次叫风岚老爸。
风岚听了,心中涌起一丝暖意,但又隐隐觉得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别无选择,反正鸡巴都被穿环了,还有能比这个更无法接受的吗?
“尽管说,儿子。”
在生日歌的伴奏下,一只金毛小狮子正往生日蛋糕上插燃烧的蜡烛。他在蛋糕上插了十二根。剩下的六根他没有插在蛋糕上,而是插在了他的父亲身上。
风岚充当了桌子的作用,他用手抱着腿,屁眼朝天躺着,生日蛋糕就摆在他的腹肌上。他的嘴里咬着一根蜡烛,双乳上各插着一根蜡烛,尿道里插着一根蜡烛,屁眼里塞着剩下的两根蜡烛。按理说风岚这个姿势鸡巴会朝下勃起,蜡烛会直接烧到蛋糕和皮肤,所以风谷贴心地用银链的一端拴在风岚的阴茎环上,另一端拴在灯上,这样风岚的鸡巴就会被吊起来。
风岚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稍一动作,滚烫的蜡泪就会无情地洒在他的毛发和皮肤上,给他带来难以忍受的灼痛感。他只能祈求风谷能在蜡烛烧尽之前将其吹灭,否则他的乳头、屁眼和尿道将会惨遭剧烈的烧伤。
“你知道我想许什么愿望吗?”
风岚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恍惚间,身边的场景迅速变化,他看到了年轻的自己正把一个编好的生日帽戴在儿子的头上。巧克力味的蛋糕上只有八根蜡烛。
“儿子,闭上眼睛许个愿吧!愿望要在心里默念,说出来就不灵了哦!”“风岚”摸了摸儿子的头。那时候的儿子才刚刚够到他的大腿,毛发还没长齐,看上去就像一只小猫。
“我知道啦。”儿子闭上眼,在心里默念了什么,然后再度睁开眼睛。
“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父亲。”风谷拿掉风岚嘴里的蜡烛,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风岚愣住了,在被咬了一口后才反应过来。他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儿子的舌头侵犯他的口腔,抢夺呼吸的空气。他能感觉到乳头、鸡巴还有屁眼里的蜡烛都被一一拔掉,随后有一个更大的东西闯入了他的后穴,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永远在一起吗……?在射精的前一刻,风岚问自己。换做以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风谷。但是现在,他也看不透自己心中的答案。
半年后的高考,风谷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位于B城的重点大学。
“叮咚。”一大早,快递员就按响了风岚家的门铃。
“叮咚。”快递员又等了一会儿,也没人来开门。他以为房主不在,正要打电话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你好,是我的快递吗?”风岚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看着呆愣在原地、直勾勾盯着他下体看的快递员,不禁苦笑了一声,“抱歉,刚睡醒没来得及穿衣服。”
“给,给你,请查收。”快递员脸一红,扭过头,将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塞给风岚。
而快递员看不到的是,在风岚的背后,还贴着一个人——风谷。风谷的鸡巴还插在风岚的屁股里,一下又一下地抽插销魂的洞穴。
“恭喜主人!”风岚关了门,恭敬地把录取通知书放到桌上。
风谷也终于停下了持续一早晨的耕耘,把带着精水儿的鸡巴从风岚的体内拔了出来。
这本该是喜事一桩,但风谷的心情似乎并不大好。
“B城太远了,我不想去。”如果去了B城,那风谷就必须放弃他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事业。
“儿子。”风岚叹了口气,“健身房绝不是你的归宿,你还年轻,也有实力,你应该到更大的平台去发展。”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风岚闻言哭笑不得。他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终于用身体留住了儿子的心。这半年多以来,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肉便器,屁眼已经沦为了一个性器官。由于每次高潮都是靠后面被插,所以射精的快感对他而言已经远不及前列腺高潮的快感了。甚至很多时候,他的精液不是射出来,而是流出来。
而这半年风谷的玩法也变得越来越小众与猎奇。有时候他会突然舔父亲的脚,或是将父亲的双脚并拢,然后用鸡巴去插其中的缝隙;有时候他会把鸡巴插入父亲的乳沟里,将精液射在父亲的脸上;有时候,他会试图将拳头塞入父亲的屁眼里,但也许是怕父亲被拳过后会变特别松,所以最多也只是四指,没有更进一步;有时候他会把父亲带到公园,在公园的厕所或者是草丛里面性交,并且强迫父亲发出声来,享受暴露的快感……
风岚对此毫无怨言,他以为这样可以让儿子更爱他。但他错了,他的一次次默许最终葬送了他的生命。
最后,还是风岚做出了让步。他卖掉了健身房和现在的房子,陪风谷去了B城。
父子俩在大学旁就近租了一套房子。房子不高,就在二层。反正他们晚上都睡在一起,所以一室一厅就足够了。B城是C国最繁华的城市。不等夕阳的余晖隐没在地平线下,城市的灯火就已经悄然亮起,让这座城市始终光芒四射。一座座大厦的玻璃幕墙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着绚丽夺目的光,深深地投射到夜空之中,宛如千万颗璀璨的宝石。经过严格规划的道路上车流不息,车灯与路灯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河,让人目不暇接。夜晚的商业区更是热闹非凡,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招牌不断地闪烁跳跃,吸引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行人。锦绣,玉宇……这就是B城。
对于风谷来说,B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他怀抱着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准备在这里闯荡一番。但风岚却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因为他的旧相识就在这里,他们曾经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那时候风岚还是个标准的攻,虽然喜欢被玩弄身体,甚至也喜欢被玩弄屁眼,但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用鸡巴操他的屁眼。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已经彻底被操成了肉便器,臣服在儿子的淫威下。
以前的日子……恍如隔世。
开学后,风谷就很少回家了,倒也不是不想,而是没机会。大学照例对新生采用军事化管理,周一到周五每晚都要查寝,他只有在周末才有机会回家,忙起来甚至要一个月才能回家休息一晚。
父子俩的交流变得越来越少,似乎渐渐产生了隔阂。风谷感觉父亲的眼神里没有那么炽热的爱意了,就连做爱都心不在焉的,有时候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这让风谷觉得自己就像在奸尸一样。
风谷胯下的动作越来越狠,终于把风岚给操到叫了出来。
“啊!操,轻点!”风岚无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你到底在想什么?自从搬来B城你就这副样子。”风谷的声音里混杂着不满和委屈,他搂紧了父亲的腰,胸口贴着父亲宽阔的后背。
“我只是觉得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老爸已经老了,留不住你了。”风岚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儿子在学校里奋笔疾书、挥汗如雨的时候,他却只能在街区上漫无目的地闲逛,难免会寂寞空虚。也许是为了弥补刚刚的心不在焉,他抓住风谷的手,同时屁股用力往后靠,把儿子的鸡巴完全吞入体内。
“可是我的人生里只有老爸你啊!我那么努力学习,不也是为了以后能找个好工作来养你吗?”听到父亲略带失落的语气,风谷感觉胸口隐隐作痛。他很想多陪陪父亲,但马上就到评比年度奖学金的时候了,他不能在这时候松懈。
“好,乖儿子,爸爸爱你。”风岚回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风谷的鼻子。
“哎呦,走路看着点啊!”
“不好意思。”风岚连连道歉。他散步的时候走神了,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别人身上。他拍拍衣角,正要走开,对方却拦住了他。
“风岚?!是你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风岚回过头,在视线相交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久别重逢的惊喜。
“是你啊老何!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我最近日子还算清闲,你呢?”被称作老何的雄性兽人是一头灰狼。他的身材和风谷不相上下,都偏瘦削,两人站在一起,似乎还有些般配。
“我也差不多,才搬到B城不久。晚上喝点?”
“哈哈哈好啊!你那儿有地方不?”小何挑了挑眉,意图再明显不过。
鬼使神差的,风岚同意了。殊不知,这是悲剧的开始。
酒过三巡,老何十分自然地脱光了衣服,不安分的手总往风岚的胯下摸。
风岚虽然没少受儿子的调教,但作为雄性的能力也没有半点衰退,在刺激之下早就一柱擎天,恨不得把积存许久的欲望发泄出去。可他此刻心里天人交战。这是他和儿子的小家,房间里每一处都充满了儿子的气息。他们在沙发做过,也在卧室做过;在厨房做过,也在浴室做过,在阳台做过,也在玄关做过。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背着儿子与别人做这种亲密的事。但……他和儿子也不是情侣,甚至没有名分,只是他喜欢并且享受被儿子当成肉便器玩弄而已。而时间长了,着实是有点腻味了。风谷还年轻,怎么会真的喜欢一个屁眼都被干松了的老东西呢?他迟早也会找到新欢的。风岚这样安慰着自己,脱下了裤子。
“我操,你的鸡巴上面都是什么啊?你去夜店卖身了?”老何看到风岚鸡巴上的金色圆环,吓了一跳。
“滚!你还吃不吃?”风岚没好气地说。
片刻的惊讶过后,欲望还是占了上风。老何听话地低下头,修长的吻部缓缓靠近风岚的鸡巴。他伸出舌头尝试舔了一下那些圆环,有点咸,还有点骚。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是风谷提前回来了,他手里还提着个蛋糕,准备和父亲享受一下烛光晚餐。但他刚进玄关,蛋糕就掉到了地上。他的面前正上演着一场活春宫,一头不认识的狼正卖力地舔舐着父亲的阴茎,手指还在抠挖着自己的骚穴,看样子在做最后的前戏准备。
“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风谷愣了几秒钟后,暴喝一声。老何反应很快,他一把抓起衣服,撞碎窗户跳了下去,留下父子二人面面相觑。
等风谷追到窗边,灰狼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气得身体不停地打颤,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
“风谷……”
“你他妈别叫我的名字!”风谷如梦初醒。这对奸夫淫夫还有一个在现场不是吗?
“你听我解释,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风岚试图辩解,只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风岚的鸡巴还硬着,马眼处冒出来了几滴水。
“我就知道,你对我这么冷淡,肯定是外面有人了。你这头老狮子真是宝刀未老啊,一把年纪了还能勾引别人,嗯?”风谷怒极反笑,一拳砸在风岚的喉咙上,把风岚打倒在地。
风岚只觉得眼冒金星,呼吸困难。不等他站起来,风谷两步上前,一屁股坐在父亲的胸肌上,双手死死地掐住父亲的脖子。
换做平时,风岚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推开风谷。但醉酒的他全身无力,虽然已经亮出了锋利的指甲,但他的力道就像是在给风谷挠痒痒一样,只能躺在地上胡乱地蹬着腿。
很快,风岚的瞳孔变大,鸡巴也更加挺翘了。他挣扎得越来越激烈,马眼处也不断冒出透明的淫水来。最后,风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鸡巴抖动着,从马眼里喷出一股接一股的白浊。
见风岚的瞳孔已经开始发散了,风谷才松开了手。
风岚走过了一趟鬼门关,他一边喘气一边咳嗽,竭力呼吸着这来之不易的空气。他的眼前阵阵发黑,还看不太清东西,是缺氧的后遗症。
下一秒,风岚感觉右手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剧痛。他艰难地扭头看去,只见风谷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地上是四根断指,而自己的右手只剩下了血肉模糊的掌心。
十指连心。风岚痛得大叫,试图将右手从风谷的手里抽出。但无论他怎么用力,他的手都纹丝不动,就像是与风谷的手牢牢地焊在了一起。而风谷手中的菜刀再次举起、挥下,这次是手腕。
“啊啊啊啊不要,快住手!”血是刺眼的红。温热的血液如泉水般从刀口处涌出,随着血液一起涌出身体的,还有风岚的生命力。他痛哭着收回右手,本以为他的审判到此结束,但锋利的菜刀却再次落下!
“啊啊啊!”风岚的右臂被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目之所及都是刺眼的红,他第一次见到那么多血,觉得自己的血都要流干了。
风谷举起菜刀,狠狠地往下一砍!
“啊!”风岚惨叫出声,菜刀卡在了他的骨头里。紧接着,风谷拔出菜刀,对准沾满鲜血的骨头裂口又用力挥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风岚的右臂掉在了地上。疼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一根神经都在痛苦地尖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着骨髓,让风岚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胸膛急促而剧烈地起伏着,大张着的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视线逐渐模糊,最后归于一片黑暗。
风岚睁开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右臂不听使唤。他猛然回想起前一晚的经历,看向自己的右臂。原本结实有力的右臂处空荡荡的,只有一小截被包扎好的断肢,随着他的活动还在渗血。
“你醒了,来吃点粥吧。”风谷的怒气似乎消退了,他面无表情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到床边。粥的卖相倒是不错,有菜有肉,但是此时的风岚根本没有胃口。
“你要是不吃,我就把这碗粥从你屁眼里灌进去。”风谷的声音里带着冰碴子,风岚闻言无奈地张开了嘴,他知道风谷绝对说到做到。
“这是什么肉?”肉的口感很劲道,味道也还可以,但是有一点点酸,风岚从来没吃过这种肉。
风谷没说话,只是不怀好意地看向风岚的断肢。
风岚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表情跟吞下了苍蝇一样,胃里翻江倒海,但为了不被热粥灌肠还是强忍着没有把粥吐出来。
“味道怎么样?这是我第一次学着煲粥。”风谷又舀了一勺粥,送到风岚的嘴边。
风岚用动作回答了风谷。他抬起左手一巴掌打翻了风谷手里的勺子和碗,热粥洒了后者一身。
风谷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嘴角反而缓缓勾起。
“啪!啪!啪!”三个巴掌把风岚扇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他的脸颊顿时红肿起来,嘴里也有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如果你觉得左臂多余的话,我现在就帮你砍下来。”风谷捏着风岚的下巴,语气寒冷如冰。
“有能耐你就砍一下试试,反了你了,我他妈是你爹!”风岚暴怒。他不理解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儿子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残忍,他只是和别人玩一下,就被儿子活生生砍断一条手臂,还被迫吃下自己手臂的肉!
“哪有父亲勾引儿子,和自己的亲儿子上床的?这些年你对我做过的事你敢跟外人讲吗?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本可以有一个很漂亮的妻子!”风谷颈间的鬃毛都竖了起来,“好,就算我退一步,那个妻子是你也罢,可你为什么背着我与别人偷情?”
风岚先动了手。父子二人变质的感情在此刻彻底宣告决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风岚趴在床上,昔日强壮的双臂已然消失不见。在他的屁股后面,风谷咬着他的尾巴,正试图将一条手臂塞入他的体内。拳头已经完全没入流血不止的后穴,小臂也塞进去了三分之一的长度。
但即使痛到飙泪,风岚胯下的那根东西还是诚实地勃起。只不过他的马眼已经被一根足有铅笔粗的金属棒彻底封死,别提射精,就连一滴尿液都流不出来。而他的小腹已经涨得很大,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排过尿了。而且在被拳交之前,他已经被内射过七八次了,风谷甚至还把一条毛巾塞入里面用来堵住精液。
“小畜生,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把你买下来……”在风谷终于把小臂全都塞入风岚的后穴时,风岚咬着牙憋出来一句话。
“买下来?”风谷联想起之前的种种怀疑,多年来的谜团终于解开了,但这答案只让他的内心更加冰冷。他的确没有母亲,而他的父亲也并不爱他,他生下来、成长为如今的这副模样,都是为了满足父亲病态的性欲。
风谷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插在风岚体内的手臂继续深入,同时里面冰冷的手指时不时地戳刺、捶打父亲脆弱的肠壁。这种跟急性阑尾炎一样的痛楚和屈辱几乎要把风岚逼疯,他有几次都想咬舌自尽,但最后咬了一嘴血也没能把舌根咬断,反而还被风谷发现,随手塞了几双臭袜子进去。
当风谷彻底把一整条手臂塞进去之后,风岚已经痛到晕厥过去了。但他的肠道还在不断地蠕动,想要排除体内的异物。
“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父亲。”
风岚变得沉默了很多,眼睛里的光彩也黯淡了不少。无论风谷怎么折磨他,他也不会再反抗了,就像一只硅胶娃娃一样。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风谷放松了警惕,他以为风岚已经学到了教训,就出门去买生活用品。
但风岚早在被砍断左臂之后就想到了逃跑。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对儿子抱任何希望了,儿子离开不久,他就迅速从床上滚下来,尽可能快地跑到窗户旁。他想跳窗逃生,从二楼跳下去,然后避开儿子的路线,跑进小巷子里,见到路人就求救报警。他觉得儿子疯了,不但砍断他的双臂,甚至还吃掉了他的断肢!
风谷锁了门,但是他忽略了窗户。窗户在上次被老何打破之后,至今未修,这给了风岚逃走的机会。
跳窗逃跑对失去双臂的风岚来说谈何容易?但是这么多天以来风谷每天都死死地盯着他,这个机会一旦错过,下一次还会不会有都不一定了。风岚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朝着窗外——自由,翻滚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这一下摔得不轻,他几乎被撞晕了过去。而且窗框上还残留着许多细小的玻璃碎片,他在跳窗的过程中被划伤了身体,胸口和大腿上鲜血淋漓。
风岚躺了很久,才勉强有力气爬起来。他贴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巷子里。风岚感觉背上就像压着一座大山,每一步都痛苦万分。就在这时,他隐约看到远处有个人影,这无疑燃起了他的希望。可惜他已经没有呼喊的力气了,只能像蜗牛一样,一点点往前挪动身体。
背上那座大山好像变得更重了。风岚又往前迈了几步,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他不死心,扭动着屁股,双腿蜷曲起来,像虫子一样在地上爬,企图引起那人的注意。
他的衣领被人抓了起来。
“你行啊你,还学会逃跑了?”风岚回头,看见了一张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怒不可遏的脸。
风岚被脱光了衣服绑在床上,嘴里塞着袜子。门开了,风谷手里拿着什么走了进来。看清风谷手里的东西,风岚惊恐地呜呜叫着,似乎在说不要。
“我给过你机会,这是你自己找的。”风谷高高举起手中的消防斧,朝着风岚的左侧大腿狠狠地劈了下去。
“呜!”一声悲鸣,刺眼的红色飞溅得到处都是。只一下,风岚的左腿就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而风谷乘胜追击,又一下。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风岚的左腿就断掉了,只剩下一些皮肉还连在身上。风谷抱住风岚的左腿,用力一扯,那条强壮的腿就彻底与风岚告别了。
“呜呜呜呜!”风谷本来还想只砍一条腿给风岚当个教训,但他看到风岚勃起的鸡巴后改了念头。
“你好像很喜欢这样?”风谷厌恶地看着风岚的鸡巴,用消防斧的侧面拍了拍那饱满的囊袋。
“那就满足你好了。”风谷对准风岚的右腿,手起斧落。右腿也断掉了,风岚明明痛不欲生,但鸡巴却变得更硬了。也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怜。
风谷给风岚止了血,然后拖着两条血淋淋的大腿进了厨房。片刻过后,一阵烤肉的香气传入了卧室。
风岚的心大概是死了。
“你在怕我吗?”在上次砍断父亲的双腿之后,风谷有一段时间没碰风岚。因为每次他接近父亲,父亲都会蜷起身子靠在墙角里瑟瑟发抖。而今天父亲的状态看上去要好一些了,最起码抖得不是那么厉害了。
“别过来,别过来,求你了,我不会再跑的……”风岚闭着眼睛,尾巴紧紧地贴在腹部。
“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的。”风谷见父亲这个可怜的样子,胸口有些发闷。为什么他和父亲不能回到以前的关系呢?那个笑起来眼睛里带着光的父亲,那个喜欢把他的鬃毛揉得一团糟的父亲,那个会接他放学然后把他放在脖子上的父亲,那个牵着他的手带他放风筝的父亲,那个会给他买垃圾食品吃的父亲,那个被打屁股会呜呜叫的父亲,那个摇尾巴撅屁股求操的父亲,那个高潮时会喊他名字的父亲……为什么不见了呢?他看着父亲愈发灰白的鬃毛,还有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突然觉得他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他知道,彻底回不去了。他之前一直觉得这一切都是父亲自作自受,但他现在才意识到原来他最恨也是他最爱的人,已经被他毁掉了,连带着他的人生一起,被他亲手毁掉。
“父亲,再陪我最后一次吧,就一次……一次就好。”风谷低下头,深情地吻了风岚一下。他手里握着的水果刀也在同一刻划破了父亲的气管。
风岚只觉得一阵凉意突然从脖子处传来。刚开始很痛,但很快,痛觉就被屏蔽,些许温热的液体从脖颈流出。他睁开了眼睛,原本空洞无神的瞳孔中再次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彩。在临死之际,他终于又活过来了。
“嘶嘶。”被割开的气管就像是破旧的风箱,一直在漏风。风岚感觉自己就像是突然被厚重的毛毯紧紧包裹,无法呼吸了。但他并没有多少惶恐,只是觉得有些难受。一想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他反而还有一种解脱感,他的心情从未像此刻这般平静。
就在这时,风岚感觉到嘴里突然闯进来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是儿子的阴茎。他本可以用力将那根东西咬断,这再轻松不过了,但他没有这么做,只是最后用力吸了一下儿子的鸡巴,像是要把儿子的麝香味刻在骨髓里。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头脑也不清醒,但他却觉得沉重的身体渐渐变得轻盈起来。到了最后的关头,他竟然感到了一丝愉悦感,胯下的鸡巴再度苏醒、勃起,射出了人生的最后一次精液。在射精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好像随着精液一起飞了起来,离儿子,离世界越来越远了……
“父亲……”察觉到父亲咽了气,风谷割掉了风岚的头,然后把父亲的头抱在怀里,“我们好久没有一起拍照了,来,笑一个。”
照片里,是一脸笑意的风谷,怀里抱着无比安详的风岚。
风谷虽然是一个人住,但他却并不感觉到孤独。因为在他的床头,挂着一颗硕大的狮子头颅。虽然那颗头颅原本该是眼睛的部位空空如也,但依旧栩栩如生,大张着的嘴里叼着一条打满了金色圆环的阳具。风谷每天早上起床都会亲一口头颅的鼻子,睡觉前会把那条阳具拔出来,将自己的鸡巴塞入头颅的嘴里。
风谷打开了冰箱。冰箱里的冻肉已经吃完了,只剩下了一颗晶莹剔透、布满血丝的“冰淇淋球”。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珠子取出来倒在碗里,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脆硬的外皮之下,是果冻般的口感,Q弹无比。风谷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父亲的味道,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父亲,我来陪你了。”风谷看着挂在墙壁上父亲的头部,嘴角勾起一抹解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