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现在是凌晨3:14分,在空旷而又冷寂的小城街上游荡的我,正坐在一家被我意外发现的酒吧里。坐在吧台前的座椅上,我摇晃着酒杯里的那一层被灯光染得血红的威士忌,托着腮帮子,看着那点点被荡漾的水波绞碎了的如星星一般映射在酒杯里的灯光。
我考虑着要不要再续一杯,因为我喝了二十杯还是三十杯已经记不清了,而作为一名头客,服务生也好像对我充满了不信任感。不过虽然是喝了有那么多杯没错,可我并不觉得有醉意,因为我的脑袋里空空荡荡的,不像喝醉了之后那样,又沉又满,大脑只被一个膨胀至极的念头充斥着。即使是深夜了,仲夏的温度依然纠缠不休,如果没有合理的方法来降温的话,身体上的炎热便能勾起心中的浮躁火苗,甚至,可以点燃人的情感,教人冲动地做出冲动。所以最终我还是决定再续一杯,降降温,填补一下我空空的心。
喂,这里的麦芽威士忌续杯,加冰。麻烦了,谢谢。
蹲在吧台角落里低头玩着手机的两个服务生纷纷咂嘴,我听得清楚但是我不作声。两个服务生“你去”“你去”地互相推脱了一会后,又回到安静,玩着手机,没人过来。我又喊了一声,依然没有应答,我转过头去,对上服务生狐疑的眼光。我突然明白了原因,而又因此变得有些恼火。从口袋里摸出红彤彤的钞票砸在吧台上。
喂!续杯!我吼道。
不知道是因为钱,还是因为我,我总算是听到了有些哆嗦的脚步声,还有杯子被拿走,而后有了液体被倒入容器中的声音。好像要在这里待更久了,不过我不担心。这家酒吧是24小时营业的,虽然我是头客,但是我还是知道的。既然这样,那就干脆多要一点吧。
麻烦给我一瓶威士忌好吗?我问。
一只犬人,也就是那名给我倒酒的服务生,这时候已经把酒给我送上来了,正数着那些红彤彤的钞票。他正忙于数钱,没空搭理我。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我不作声,只是耐心地等他把钱数完。他又数了一遍,显得有些高兴,有明显的笑意出现在他的嘴角上。
麻烦给我一瓶威士忌好吗?我又问。
他这次听进去了,点点头又开始数钱。我给的钱应该是刚好够的,即使我还没有看过菜单,但我这有这份自信,我给的钱应该是刚好够的。犬人数完钱,我又听到了不满意的咂嘴声。
钱不够吗?我问。
不,刚刚好。他回答的咬牙切齿,并把重音放在了“刚刚好”上。
说完,他便不爽地转身去拿酒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不打算再拿更多的钱出来了。
犬人来了,把沉重的酒瓶像是随便一甩,丢在桌上,酒杯和里头的冰与酒都吓跳了起来,而我也是轻轻一震。我轻轻咂一下嘴,相信那名服务生没有听到。他正走回那个角落。
而我好像突然恼火起来了,细小的火花激起了心中浮躁的火苗,夏日的温度渲染着,好像使他越发的高涨了。我觉得我又开始变得不太对劲了,连忙抄起桌上那杯冰凉的烈酒,一口气灌下肚子,酒精从食道冲下,灼热的感觉瞬间溢满了整个胸腔,对心中本就开始高涨的火焰鼓风添柴。原本空荡荡的脑袋开始变得又沉又满,只被一个膨胀至极的念头充斥着。
我翻过吧台,打碎了我的酒杯,然后抄起我要的那瓶还未开封的威士忌。犬人被玻璃破碎的声音岁吸引,停下脚步回头来看。正中下怀。我抡起那沉重的酒瓶就砸在他的脸上,就如同刚在把钱砸在吧台上一样。犬人被我打翻在地,手中的酒瓶也随之破碎。本该为淡黄色的威士忌这时候却如同鲜血一般溅在我的脸上。
另一位服务生见状,丧胆般地尖叫着逃了,当然的,我还依稀听到报警的声音。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管那些了,体内的火焰以我的情感作为燃料熊熊燃烧着,使我冲动地做出冲动,清除掉那些令我不顺心的东西。
那只犬人虽然被我打翻在地,头破血流的却仍有力气反抗。他朝我扑过来,把我推在地上。我觉得背上被什么东西硌到了,我知道是玻璃碎渣,但我并不觉得痛,膨胀的念头连痛感都已经挤出了大脑。他压在我的身上,按住我的双手,亮出他尖锐的牙齿就要来咬断我的脖子,他的脸上淌着血,就像从他的嘴里流出来的一样。我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把他又一次搞翻在地上,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顺势骑上他,用已经破了的酒瓶充当手狠狠抡他的耳光。
他妈的,你们老板都已经死在我手上了,你还摆什么臭架子!
他妈不就是钱吗?都是一些见钱眼开的狗东西!
我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如同即将死去的困兽发出的仅有的咆哮。跟着酒瓶打在犬人脸上富有节奏感的声音,他的血也飞溅在我的脸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富有节奏的声音,这不断溅到我脸上的血液, 以及犬人一点一点流逝的生命,都在慢慢填补着我空空的心。
“住手!”不知过了多久,又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出现一声大喝,伴随着这大喝的,还有手铐铐上的声音,还有金属冰冷的触感。看来是警曱察来了,他们用手铐铐住了我这只行凶多次的手。此时的它,正拿着已经破掉的酒瓶高举着,准备再次落下,榨取痛快。
我愣住了几秒,看了看身下早已气绝的服务生,又仰头看向警曱察们,大概是我的脸太过可怕,连他们都被吓到了。
谢谢……我低声说。
我猜我应该是哭了,因为我觉得我满满当当的脑袋和心又开始变得空空荡荡了,填满它们的东西现在正化作不知名的液体一点点的流出去。
二
其实这家店的老板,我是认识的,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亲密的朋友。他是一条高大伟岸的无鳞龙。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是那种令众生倾倒的姿色。不过,他高大伟岸的身影背后,藏着一个不可思议的秘密——他是一只纯种的奴。其实,这在一开始也让我有些惊讶,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往,相反,我与他的交往还以此作为基石——我是一个主,不过不纯,有时候也做奴。
我啊,是一名极致的S曱M爱好者,对于S曱M的追求甚至超过了性。不过可惜的是,在这种小城市里头,和我差不多的人很少。不过我有认识两位同城的同好,不过是两位S,而且并不是像我一样那么极致的追求S曱M,所以和他们一起玩,每次都是我做奴并和他们发生一定的性曱关曱系,所以在这小城里,我并不是很尽兴,也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玩伴而发愁。
我是在某个社交软件上认识他的。他主动来找我的,他的标签里写着奴,又跟我同城,我当时十分地惊喜,因为遇到这样的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所以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约了他——一般的奴都是有固定的主的,不是奴不想一奴多主——那样肯定刺激,而且不同的主有不同的花样,一定更爽。而不同的主,对奴肯定也有着不同的影响,从而促使他们改变。而主的占有欲,最怕奴身上发生这种东西。令我惊喜的是,他答应了。
那天晚上就是我们初次见面。那时候还是春天。当我在宾馆见到他的时候,真的觉得挺惊讶的,因为他的外表实在不像是个奴,相较之下,反而我更像。他高大,大概一米八五的样子,高了我一个脑袋不止;他英俊,精致的五官衬出他的帅气阳光;他同样年轻,一身宽松的棉质休闲外套和裤子还有双白色的篮球鞋,显出他的朝气蓬勃。说实话,当时我对他,已经开始有一点着迷了。
我和他简单的寒暄之后,他就乖乖地把手背到了身后。这一只高贵的龙族马上就要失去他的自由,沦为我的玩物了。这还是我来到这个城市第一次真正作为一个主来玩S曱M。怀着这样的心情,我构想着图和让这只龙人成为完美的艺术品。
我先打开电视机,调声音。调到一个既让外面听不清里面在干什么,又不妨碍我欣赏玩物的呻吟的音量后,又打开我带来的行李箱,从里面抽出了一条黑布蒙住他的眼睛,然后抽出一条黑色棉绳在他的身上绑龟曱甲曱缚。我一边绑一边和他商量好了安全词,安全动作(S曱M中的特殊口令,奴喊出,做出之后主会立刻停手),还问了他能不能做的一些事情。
过了好几分钟,我把最后一个绳结系好,又抽出一条棉绳,在他的身上捆出五花大绑。这次我稍微用力了一点,他也不喊痛,只是在我使劲拉绳子的时候发出很诱人的哼哼,这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更加的用力。这成为了一个不知是良性还是恶性的循环,反正对于我而言是良性的。他诱人的哼哼声让我一直处于兴奋而不衰减。可能是太长时间都没有很多high过了,不断袭来的兴奋让我感觉停不下来,下曱体也随之勃曱起。
“喘,喘不过气来了!”他痛苦地哀求道,声音柔弱得像受伤的小猫。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相反,他越表现出弱者的姿态,我就越有快感。我手上的劲越发的大了,他依然在痛苦地呻吟与哀求着,把我的兴奋推向高潮!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他喊出了安全词。
我立刻解开他身上的捆曱绑,让他坐下。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脸色都变了,双手也因为绑得太紧而有些发紫。才二十多分钟就这个样子,看来真的是我下手有点重了。
“抱歉,是我下手太重了。”我道歉“我这人有时候就是不知道轻重。”
“没关系。好像意外地体会到了呼吸限制呢……感觉……还不错?”
我让他休息,给他喂水。
我看向他的棉质灰色长裤,有一块明显的深色。
“你还真是骚啊,才这样就开始流淫曱水了。”我挑逗着他。
“那,那请主人,再调教我吧……”他的脸红得飞快。真是个可爱的年轻人。
“没问题了吗?”我问,他点头。
“骚曱货。”我骂他一句,让他站起来,他的手依旧乖乖背在身后。我这回控制好了力道,在他的身上绑好了龟曱甲曱缚,蛛曱网曱缚(在背后绑出一个蜘蛛网),五花大绑。而下身是把双腿分别从膝盖折起来,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再摆出盘腿状将两条腿绑在一起。
他现在趴在地板上,像一条无助的狗一样。
我把他挪到床尾的过道处,又把他翻过身来,看到位于他下身的那块龟曱甲曱缚的菱形开口处,一顶灰色的小帐篷已经支了起来,还带着明显的深色。
“骚曱货!”我拿脚轻轻踢他那根勃曱起的阴曱茎,即使隔着衣物,他也发出了浪荡的呻曱吟。“哼!待会儿还有更爽的!”
我扒开他的裤子,龙人的那道小缝中冲出一根擎天巨柱,我用绳子系紧了根部,又打开从行李箱中拿出来的振曱动曱棒对准他的阴曱茎放了上去,用绳子固定好,在轻轻的拉上他的裤子。
“啊……主人,主,主人……不要……啊~!”他一边娇喘一边求饶,对我而言真是有吸引力。他的身体被绳索所限制,即使是在奋力地挣扎,在外看上去,也不过像一只蠕动的毛毛虫。“主人,主人,我……”
我又从箱子里拿出毛巾,口曱球和皮带“你该闭上你的嘴了,小贱曱货!”说完,我就把毛巾塞到他的嘴里,在外面扣上口曱球,又用皮带勒紧他的吻部。
“唔~唔!”即便如此,他仍然止不住地浪叫,而且于我而言,这样的浪叫会让我更加兴奋的。
堵嘴完毕之后的这只奴,才像一件艺术品,我拍了照片,录了视频,让他自己一个人享受了蛮久之后,拿掉了他阴曱茎处的振曱动曱棒。
“唔~~唔……”
他发出长长的呻曱吟,其中有我听得出来的解脱和不舍。
我抱起他,轻轻放在床上,对着被捆曱绑的他呆呆地欣赏了很久,又拍了几张照片,露点的不露点的都有。我解开了他阴曱茎上的绳子,在他有些疑惑的“唔唔”声中握住了他红得发紫的阴曱茎。他并没有很大的反应,这是他同意的事情。
“你应该很累了吧。但是憋着总是难受的,我帮你好了。”
然后我也坐到了床上,把他放在我的怀里,在手里涂满了润曱滑曱油之后开始撸曱动他的阴曱茎。
我上上下下快速地套曱弄着他的阴曱茎,也不忘在冠曱状曱沟停留一会儿,那里可是很敏感的地方。当然,在我撸的时候,我怀里的他也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令我兴奋不已的呻曱吟。我的阴曱茎同样仰首着,抵在他的背上,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在我的套曱弄下,他射了,射了好多,我的手上,衣服上, 他的衣服上全是的。
我解开他的捆曱绑,去掉我加在他身上的一切束缚之后,打算自己去厕所解决一下我的问题——这就是当主的坏处,没几个奴在乎你的问题。
“等一下!”他突然喊道“我帮你吧。用手可以吧?”
我的心里突然一暖。这可是以前玩的时候从未有过的感觉。
因为另一张床被我和他的精曱液弄得乱七八糟的,所以我们决定今晚共睡一张床。
当然,身边就躺着这么一只刚才还被我调教得欲仙欲死的龙人,回忆起刚才的经过,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那个……”出人意料的是,竟然是他还没有睡着,并主动找我说话。“你睡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睡不着吗?”
“嗯……”他轻轻应着,一边翻身面向我。
“不觉得累吗?”
“有一点。可身边睡着的人是你,而刚才我们……所以睡不着。”
“哈哈,其实我也是。那咱们聊会儿吧,聊着聊着就困了。”
“我看你一箱子的装备,今天没怎么用啊,砸了不少钱吧?”
“炒股赚了点就浪了。我看咱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就没火力全开。”
“那……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对吧?“他说的小心翼翼,如同怕被丢掉的小孩儿。当时我真想抱抱他。”
“当然可以,今晚和你一起玩的那么尽兴。我猜,你以前应该是和别人一起玩过对吧?”
“嗯。大学的时候和一些人玩过几次,到这里来了之后就没有什么机会了。”他的语气回到了平淡,甚至让我怀疑先前的可怜语气是不是我听错了。
之后,咱俩是一阵沉默。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种方式的,只有轻度的性。大学时候的那帮子人,当我失去还手之力后就逼我口曱交,还要插我。”
“我也不喜欢把S曱M和重度的性放在一起,S曱M是自身的欲望,而性是对别人产生了欲望。这两者本质就是不同的。我一直是这么想的。我在这边也人的那么两个朋友,两个主,而且喜欢带有性曱行曱为的S曱M,所以我每次都玩得不怎么提高兴。直到今天遇到了你,才让我真正过了次瘾。”
“其实我也蛮喜欢你的,你的呻曱吟实在是太可爱了。”
“是……是吗?”
他好像还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去。
我和他之间又是良久的沉默,我其实有话要说,我猜他也有话要说,估计是遇到了知己了的话吧。可是碍于第一次见面,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我可以当你的主吗?(我可以做你的奴吗?)”
异口同声的两句话,逗得我俩都笑了起来。
“那既然这样,咱们的关系就算确立了。”我笑够了,抹着眼泪对他说。“玩的时候主仆相称吧,至于其他时候……你就叫我哥吧,你看我是蛟,你是龙,讲不好还真的有关系呢。”
“哥哥调教弟弟什么的,听起来很变态啊。”
“所以说玩的时候是主仆嘛,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就不要在意了,好了,睡吧。”
似乎是达成了这样的关系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我和他很快就睡着了。
现在想来,当时的情况是否算得上一见钟情呢?可能只是某一个共同点的新鲜感将彼此吸引了而已吧。
总之,我和他的关系,从这里开始就变得斩不断理还乱了。
三
我和他的关系就此一发不可收拾了。
在那之后,我就经常同他联系,当两个人都有时间的时候我就拉他出去游山玩水,然后拍照发朋友圈;当然,白天没有时间的时候也能抽晚上的时间一起去喝咖啡,吃饭,然后发朋友圈炫耀;大晚上在街边上撸串,喝酒,在朋友圈里头深夜放毒。总之,生活中多了那么一个乐意陪我的人,以前单调的生活也丰富起来了。
当然,我们在那方面也没有松懈,尝试了很多种方式:电击,滴曱蜡,木乃伊,呼吸限制,强曱制曱取曱精。不过时间久了,新鲜感逐渐退去了之后,他也会对用了多遍的方式感到烦,不过就算如此,他在玩的时候还是很享受的。另外,我还发现他虽然在玩的时候很依赖我,甚至让我寸步不离,但是在生活中,他其实是一个非常独立的人。可我并不是很惊讶,好像反差这种东西发生在他身上已经令我习以为常了。
不过最近跟他玩的那么多,自然和我那两个朋友也就联系少了。他们倒是有特地发微信来问我,还做了一些问候。我如实地回答了他们,他们给我说会来找我的。我知道他们鬼点子多,不过绝对没有恶意。
我和他的关系飞速发展着,虽然平常他都叫我哥,但其实我更像弟弟一样天天粘着他。这样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一个多月,我们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而在S曱M的观念上,也仍是轻度的性。
我不太清楚我为什么会对他如此执着。因为好像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对他产生了迷恋。我暂且把这定义为“一见钟情”。我现在只想要接近他,更多地了解他,和他在一起。
记得那一夜是初夏的一个夜,那个蝉声绕耳的夜晚成了一个转折点,嵌在我的生命中。
那天夜里,我和他一起在街边上撸串。不过这次与以往稍有不同,因为这次是他主动约我出来的。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晚上睡不着,让我出来陪陪他。我十分高兴,想着在生活中他也开始对我产生了依赖了。这离我的目标似乎又进了一步。我一口答应,马上出来见他。
当我来到常来的那个烧烤摊时,他已经到了,而且看起来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桌上的空酒瓶已经立了好几个了。他看到我,冲我招手“这边!”
我坐下问他什么事情,他不说,让我先喝酒,吃东西,还说今天他请客。这道令我有些吃惊,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掏钱。我又问了他一遍发生了什么,他含糊地说不是什么大事,一面让我喝酒。、看他如此热情,我也就不在推脱,十分享受地同他喝起酒来。我俩推杯换盏,喝得有些高了,我就搂着他拍了张自拍又发了朋友圈。
等我弄完之后,他却他却突然对我说:“哥,我想借钱。”
我刚想爽快地答应,可一下子又觉得有什么不对。我和他虽然要好,但认识才不过几个月,他就找我来借钱?
那是我第一次怀疑他,抛弃了对于他“一见钟情”的迷恋来怀疑他。
“你打算用这钱来干嘛?”
“我想……开一家酒吧,赚钱。”他说。
“赚钱?现在的生活不好吗?而且……”我把不合时宜的话给吞了回去。
“手里多些钱心里总会踏实一些嘛……”他摸摸自己的后脑勺。
“你真的是去开酒吧吗?别骗我,我最恨别人骗我。”
他沉默良久,点点头。
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要说之前在那些方面花钱,比如买装备,开房啥的,我都花得心甘情愿,可是这借出去的钱,同样是为了同一个人,为何现在就变得忧郁了呢?
我也只是一个小画师,偶尔炒个股赚个小钱花花,日子也算过得滋润,可让我拿钱出来借……我看着眼前这一只龙人,他依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令人为他倾倒,而他那时候的样子也十分诱人可口。果然,我还是在为他着迷,想和他在一起,想要得到他。这时的我,大概已经对他产生了欲望了吧,所以,对他的性月曱欲似乎也渐渐在我的脑海中萌芽。
为了达成目标,就借吧。
我答应了他,他听到了我的答复之后只是长舒一口气,然后和我继续喝酒。
诶?奇怪。他这时候不应该手舞足蹈地跟我说他以后的计划吗?比如“我要拿麦芽威士忌当招牌”“我要做什么风格的装修”之类的吗?为什么与我印象中的不一样?还是说和我想象当中的不一样?
奇怪,为何这一次在他身上出现的反差,我却做不到习以为常?
在当时,我其实十分的不解,但是现在我想通了,这些所谓的“反差”的出现,是一件非常理所应当的事情。而我这次为何又接受不了了,大概是因为我借了钱出去了吧。
“我说,咱要不要试一试刺激的?”对于他的欲望把我对于他“反差”的落差咱是提出了脑袋。我凑过身子,趴在他的耳朵边说。“比如说,再来一点性?”
他忽然皱起了眉头,身子连带凳子往后退“你不知道我的想法吗?都认识这么久了。”他的反应果然很大,这一点是在意料之中的。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很有原则的。
“好吧,抱歉,我有些醉了,你就当是个醉鬼的胡言乱语吧。那后半夜咱们要不要……?反正明天双休日。”
“可以啊,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吧。”他起身去结账。
“你跟我一起先去我家取装备吧,晚上一个人走不安全。”
“好。”
我和他一起走在去我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聊天,我们还是聊得很投机,他被我逗得咯咯直笑。已经是初夏了,也有蝉从土里爬出来了,在这样宁静的夜晚,才能听得依稀的蝉鸣。
现在应该又是深夜了,到了遮遮掩掩的人做事的时候了。一些平常遮掩在黑夜背后的故事也到了该发生的时候了,而天亮之前,这些故事都会很统一地结束掉。
而现在,我和他也要趁着黑夜去干那些遮遮掩掩的事情了,而这些遮掩着的事,在天亮之前也不会结束,但愿今天的稍有不顺的心情,也可以一起结束掉。
不过好像,干这种遮掩的事的人不知我们。
当我和他拐进一个巷子时,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挣扎着想要求救,背后却是熟悉的声音“”动啥,是我们。“是我那两朋友。我停下挣扎,却又看到另一边,一直豺正把手帕捂在龙人的嘴上,龙人闷闷地叫了两声,就晕过去了。”财爷!你干什么?“我向那只豺吼道,向龙人扑过去却被身后的鬣狗给拉住。”我和财爷今晚想和你一起玩玩,先弄个角色扮演把你绑曱架到宾馆去的结果看来了俩,可是迷曱药什么的都只准备了一份,就把他给迷了。放心,这玩意你以前也用过的。”
我叹了一口气“要先去我家把我俩处理好吗?”鬣狗得意地一笑“正有此意。”
到了我家,外号叫“财爷”的豺人先去捆曱绑龙人去了,而这只叫“老药”的鬣狗过来处理我。“对了,你家有多的行李箱吗?”
“没有。”
“麻袋呢?”
“拜托,我又不玩绑曱架。”
“那就算了,你跟我们走着去吧。”
“喂,你们两个过来帮一下忙!”财爷在一旁嚷着。
我们这边说话的功夫,财爷就已经把龙人捆曱绑扎实往麻袋里装了。
“天哪,身上腿上都绑了个蜘蛛网,财爷你的技艺又进步了。”老药惊叹一声,又转头对我说:“这就是你新找的小奴?怎么样?我猜一定很棒,不然你也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来找我们对吧?”
“是啊……”我故意拖了个长音,主的占有欲不愿让我就这么把我的小奴给拱手送出去。
“别这样嘛”老药拍拍我的肩“我知道你不情愿。,可你的小奴应该有点想尝试新东西了吧,给我和财爷一个机会嘛。”
他这话说的没错,可那龙人真的可以接受财爷他们的玩法吗?
财爷麻利地拉好他们旅行箱的拉链“好了。”
“还是老一套吗?”我问,开门下楼。
“没有,单纯的捆曱绑然后灌曱肠而已,怕他受不了。”
“财爷啥时候对我这么温柔过。”
“这小奴是看在你的面子,你当初又谁的面子可以看。”
“财爷真是势利啊。”
“老子可没你这小子有钱,可不得势利点吗?”
“好像也是。老药,记得把我的箱子带上,到时候缺东西你们就傻眼了!”
深夜中,躲藏在黑暗后的游戏,又要开始了。而这一次我只需要等到天亮就好了。
四
财爷和老药是一对而,所以他们的出现也是成双成对的。他俩的手法跟性沾很大的边,不如说他们的S曱M就是为了性而服务的,但相对的,他们的手法也不是一般的刺激。
两个人跟我的关系还不错,也有个几年的交情。这一对儿人很好,就是经济上稍微差了点。
两个人没太多钱,所以宾馆房间没有我带龙人玩的那一家大,我倒是我所谓,有张够两个人睡下的床就行了。财爷说他们开了两个双标,等他们玩完儿,就到另一间爽了去,把这减留给我和龙人。
到了宾馆之后,他还在昏迷着,财爷把他的衣服脱光什么都不剩,然后带他去厕所把他清洗干净,给他戴上口曱球蒙住眼睛就出来了。
当我从厕所里清洗完身体一丝不挂地出来的时候,他正靠着墙壁跪坐在靠着墙壁的那张床上,面对着另一张床,看着什么都不穿的他,一下子就让我兴奋起来了。
“这都和他玩过这么多回了,看见他的裸曱体还会脸红啊。你这不会是喜欢他吧?”老药看见我这样子,一脸坏笑的对我戏谑道。
“我的确对他有些迷恋……”我转过头去,看到财爷和老药二人意味深长的眼神“靠,老子就不能思春了吗?”
老药和财爷相视,默契地点头,然后老药说:“我们知道怎么做了!”然后变出一粒药来“来。,今晚试试这个,德国货,花了我好多票子呢!你可别辜负了我!”
“这是干什么的?”
“硬挺,持久,量多的!还不是为了让你爽翻天,花了我大价钱呢!”
“他呢?”我指了指龙人。
“用注射!”老药从包里掏出一个未开封的一次性注射器和一瓶氯化钠注射液。他是个医生。“本来都是给你的,要怪就怪你的小奴给你抢了吧。话说你不觉得这样的情景扮演,抓活人用药的邪恶组织啊之类的,不会很刺激吗?对了,这药最后再吃,见效超级快。”
“是这样的。”财爷过来搭上我的肩膀“今天玩角色扮演,玩绑曱架这个情景,为了逼真一点,还请你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让你的小奴多一些刺激与新鲜感,也是你作为主要做的。”
“好。我有条件,你们怎么动我都无所谓,但不要和他发生性曱行曱为。你们可别骗我,你们知道后果的。我最恨被骗。”
“哟!护食了!听了你这句话,我们更知道该怎么了!咯咯咯。”老药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放心,我们不动他。我们会光让他一个在一边爽,一边看着咱们爽,然后再让你们两爽的,咯咯咯!”
“喂,你们不是要……唔!”话还没有说话老药就给我堵上了嘴,财爷顺势麻利的捆好了我的上身,有把我推到床上,也把我四马攒蹄趴着困了起来。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可我也知道龙人不喜欢这样。
老药拍拍我的脑袋“你冷静点,你不是也说了自己思春了吗?借此机会和他来一发不挺好。而且事后你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咱们啊。别跟我说你不想要他的身体。对了,观曱音曱坐曱莲的姿势你要在哪里?
老药的话让我有些心动,但我还是不愿做得太过,当他解开了我的口球之后我回答说只要口曱交就可以了,插曱入什么的还是免了。老药嘱咐我把药吃了。老药不愧是老药,弄来的东西可都是极品。我的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阴曱茎也从缝中拔地而起,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我就已经娇喘连连头脑轻飘了。
“他快醒了。”财爷飞快地脱了裤子,握住他那已经胀大的阴曱茎走早我的面前对着我晃,而老药则在一边配着注射用的药剂。大概是为了逼真点,他们都戴上了犬类专用的面罩,遮住了半边脸。
龙人已经醒了,不明情况的他用力地挣扎着,原本靠着墙跪坐着的他因为挣扎也摔趴在了床上徒劳地蠕动着。他大口喘气,两腮有规律地鼓动着,他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应该是在求救。
老药完全不担心的样子,慢悠悠地走过去扶起了他,然后又按住他开始注射。他的挣扎更加的剧烈,蛋挞同样因为对于未知环境的恐惧而瑟瑟发抖。不过很快的,他就同我一样,阴曱茎从龙类兽人特有的缝隙中弹射出来,流淌着骚气的前曱列曱腺曱液,娇喘连连。老药拿出两个跳曱蛋贴在了冠曱状曱沟处,并在阴曱茎根部固定了一根振曱动曱棒。龙人的娇喘更加起劲了,变得沉重而急促。
“咱也开始吧。”财爷这么说着,直接握住他的巨大阴曱茎忘我的嘴里捅来。雄性的气息和尿液的味道一下子席卷了我的大脑,让有些迷离的我一下子找到了兴奋的目标,我下意识的就伸出舌头去舔。财爷的阴曱茎很大,几乎塞满了我的整个口腔,舌头费力地挪动着,尽力侍奉着我口中的这个东西。
龙人的呻曱吟在我的耳旁不断地萦绕,和药理一起冲击着我的神经,我渴望得到更多,可这时候的我只能艰难地移动舌头,从口中这根巨大的阴曱茎上,舔下一点点让我满足的东西。
舌头在龟曱头处游走,我听到财爷舒服的哼哼,我更起劲了,像一只乞怜的狗一样,只能好好地去侍奉去讨好我口中的这根东西,希望他可以施舍给我更多,更美妙的东西。
我努力地吞咽,吮吸着口中的阴曱茎,眼光不经意地一票,却看到龙人的蒙眼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摘掉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但口中的娇曱喘和呻曱吟仍未停止。我俩对视了许久,自己的淫曱荡模样都被对方看了个干净。暴露在亲近的人之下的羞耻感好像一下满足了我的心理。我涨着通红的脸,对他使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财爷这时候突然甩了我一巴掌“贱骨头!看什么看!自己这么赛还用得着去看别人吗?”
我最后瞟了一眼龙人,递一个求助的眼神。这时候没有人控制住他,及时他能挣扎一下,做出保护我的样子也好,可他并没有,他的眼里布满了藏着兴奋的害怕,缩着身体在发抖。
我有些失望,所以更专心地为财爷口曱交,希望得到我想要的来填补我这份失望。
舌头在财爷的龟头上旋转着,逐步向正中心逼近着,当舌头明显感受到了马曱眼之后,我用舌头努力往里钻,努力转动着,尝试着可以更好地挑逗好它。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我开始瞄准冠曱状曱沟,勾起舌头来剔着他的沟。财爷依然在舒服的哼哼,我有些急了,身体蠕动着向前进,希望可以给他深曱喉。
“妈的好骚的货色!还主动给我深曱喉!”财爷用力地拍打我的屁股,并狠狠地捏了一把“放心,我会让你爽到天上去!”
早就脱好裤子的老药从一旁撒欢儿地跑过来,解开连接在我手与脚之间的绳子,又解开我双腿上的绳子。这时候我已经没什么反抗的念头了,我淫曱荡的本性驱使着我去寻找更多的快感。
后曱穴没有任何的准备,就被一条如游蛇一般的炽热的玩意直接插曱入,一旁龙人不断的呻曱吟声盖过了润曱滑曱油黏腻的声音。直曱肠曱壁上的细胞感受着老药火一般的热情。
阴曱茎的突然进入,是我的后曱穴下意识地收缩,紧紧夹住老药的阴曱茎。我的直曱肠曱壁也将老药的阴曱茎紧紧包裹住,疼痛充斥着我的大脑,但却带哦来了更多的快感。
“咕唔唔……”我无助又享受地呻曱吟着享受着作为玩物被他人肆意玩弄带来的羞耻感。龙人也发出同我一样的呻曱吟,无助又兴奋。我看到他眉头紧锁满头大汗,龟曱头上不断滴下的前曱列曱腺曱液快要打湿整个床单了。他估计是块忍受不住了。
口中财爷那巨大的阴曱茎也不断往里头捅着,让我的呼吸都有些困难。黏糊糊的前曱列曱腺曱液带着腥味不断的涌出,被我一点点吞下。我背着美妙的东西吸引着,渴望得到更多的精华。
后曱穴里头的老药也发起了冲击,他像不知轻重的野兽,猛烈地抽曱插,炽热的龟曱头一次次地冲击着我的前曱列曱腺曱沟,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向我袭来,快要把我吞没了。
“唔……嗯……唔……”龙人的娇曱喘越来急促,也变得沉重,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他看起来真的快要憋不住了,阴曱茎上的振曱动曱棒和冠曱状曱沟上的跳蛋都在以最大的频率剧烈又无情地跳动着,想来一定也是很刺激。
他的娇曱喘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像是高潮了。
“唔!!!”他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呻曱吟,白色的精曱液射了出来,射得好远,都射到了我的背上。
财爷的喘息也变得沉重“不行了,要……”
口中的阴曱茎已锁,一大坨我所渴望的东西终于来临,一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还没完,财爷又射了一发,他最后将阴曱茎抽出,最后一发直接射在了我的脸上。满满一脸。精曱液从我的额头上流下来,像溪流一样。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的额头,脸颊,鼻子,甚至眼皮上全部都是财爷的精曱液,特别是口中,我的嘴都已经包不住了,从嘴角流出来。
财爷长舒一口气,先让老药抽出阴曱茎,又将我翻过身来。老药又一次直挺挺地捅进来,一下又一下,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地冲击着我的前曱列曱腺曱沟,高潮的快感让我爽到天上去了!
“唔嗯……不行了,我……我要……”因为口中还含着财爷的精曱液,我的话语也显得含糊不清,但和龙人刚才的呻曱吟差不多,我也要快……
那一瞬间,朝天昂首着的阴曱茎一热,朝天射了一柱精曱液,它冲上去又落下来,像下雨一样地淋在我的上身。还没完!老药那强大的药力让我射出了第二发,三发,四发,五发!整整五发!精曱液从天而降,弄得我全身都是,如同淋曱精曱浴一样。而从旁边又射过来一道精曱液。那只龙人又射了!他又射了两发,射在我的上身,脸上,嘴里。
最后老药也射了,粘稠的精曱液顺势流出来。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有我的阴曱茎还因为药力而不知羞耻地高高举起。
我静静地看着龙人,眼流露出被玩弄彻底的失神。我感到了身上的精曱液因为重力而向下流淌,使我显得更加狼狈不堪。而现在的我,现在淫曱荡而又狼狈的我,已经被他看了个精光。
他会怎么想呢?看到这样的我他还会怎么想呢?他会不会离开我?还是说依旧会和我关系如初?我到底能不能得到他?为什么今天看到我这样他却流露出害怕的神情?我为什么又无法接受这样的反差?他为什么和我想象中的他出入越来越大了?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和与那眼神毫不对等的高举着的阴曱茎,脑袋里混乱的胡思乱想,直到财爷把我推进厕所。
财爷把我抱进厕所,解开我身上的捆曱绑,但我的肌肉都麻木了,所以还是保持着被捆曱绑着的样子,靠在马桶上。“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吧。”财爷抽下一条毛巾,打湿了拧干给我擦去身上的污秽。“我差点忘了,把嘴里的吐出来吧,辛苦你了。”
我摇摇头,一伸脖子,把那满嘴的是我的不是我的的精曱液全给吞下肚去。
财爷看我这样呵呵笑了“犟小子,真是可爱。”说完,在我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请了一口,然后继续擦干净我的身子。
这时候老药也进来了“你这小子真是牛X,自己给自己玩淋曱精PLAY啊!”
“还不是你的药效强劲。让你满意了吧?”我回答的有气无力的。
“是呀,下次我得再弄点,给我加财爷用用,这钱不亏!”老药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少废话,给他接杯水。”财爷这时候已经再给我按摩了,他的大手温暖有力,让我很舒服。
“话说,他怎么样了?”我活动了一下麻木的四肢,想到了现在还被绑着的他。
“你那个小奴啊……他四书还很有精力的样子,淫曱水都透过被子湿到床单了。我看他这么有性曱致,就给他加了点小东西~”老药坏笑着搓手。
“他受得了吗?”我有些担心。
“你的奴你自己还不了解吗……不过我观察他好像还好……算来,我待会和财爷把他带进来休息会儿?”
“我会照顾好他的,来,我扶你起来,把后面清洗一下。”财爷看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扶着我站起来。
“现在还没天亮,在玩会儿吧?你和他也还没……是吧?”老药问我。
“……”我沉默。
还要接着玩吗?我问自己,他现在还受得了吗?如果我告诉他真相,他又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我思考者,问题像泡泡一样不断地显出来。
还是……要不还是收手吧,以后有机会的……虽然这么想着,可脑海里又不住地想起了那个与他初次见面的那个夜,那怦然心动的感觉,又想到了那一个美好的夜晚。
他最开始给我留下了那么好的印象,他让我迷上了他,而到如今,我又真的是想要得到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想更多地了解他。
因为他是那么美好,那么令我着迷,他像黑夜中的明亮星星,散发着并不那么耀眼而使人望而却步的光芒,点亮了我的生活。
我啊,果然还是像触摸这颗星星,然后抓住他,把他牢牢地握在我的手中。我虽然有些迫不及待,可是也得循序渐进,不能着急。
而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机会。
“好吧。”我回答道。
我现在要做的,也是等到天亮。
因为在天亮之前,这一切都不会结束。
等我休息好了,财爷用他娴熟的手法又把我绑起来,四马攒蹄,然后给我戴上了口曱枷(一种与口曱球类似的东西,但是将口曱球的小球换成了一个金属环,可以什东西进去)之后拎着我出去,把我丢在刚才的那张床上。
“看看你的小奴,多享受~”老药捏着龙人的下巴摇晃了几下,龙人下意识地发出“唔唔”的反抗声。
这时候的龙人被戴上了一个厚厚的隔音耳机,眼睛也再一次被黑布蒙了起来,他还被戴上了乳曱夹,连接两个夹子的铁链中部被固定在龙人竖立起来的阴曱茎的马曱眼中那一截凸出来的尿曱堵上。其实这种方式最为磨人,只要阴曱茎一用力就会扯到乳曱头上的乳曱夹。
此时的龙人似乎比当时的我更加的不看狼狈:胸口滴着有些干涸的精曱液,乳曱头也因乳曱夹而变得红彤彤的,被口曱球撑开的嘴不断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拉成长长的丝。他的蒙眼布有些湿润,估计是哭了。我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他这时候已经瘫软了,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而是虚弱的靠着墙壁。他的喘息也不如刚才那般急促而沉重,而是有规律的,带着无法发泄的痛苦的呻曱吟。
他的阴曱茎上,振曱动曱棒和跳曱蛋依然在震动着,好像尿曱堵也是震动的。一条条暴起的青筋像蛇一样趴在他那通红的阴曱茎上。他的龟头红得发紫,因为他自己的前曱列曱腺曱液的滋润甚至发亮。他的马曱眼那里,凸出来一节尿曱堵即使是这样,仍是有乳白色的精曱液从尿曱堵与马曱眼之间的缝隙之中渗出来。
这种淫曱荡至极的模样,原来我到如今都记得这么清楚。
龙人被老药再一次迷晕,让财爷拖到厕所里去。
当龙人被抬出来的时候,他身上东西被拿掉了很多,尿曱堵,乳曱夹,耳机都被拿掉了,口曱球也换成了同我一样的口曱枷。
他似乎是醒着被拖出来的,财爷和老药把他扔到床上。他不舒服地扭动了下身体,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老药从我的巷子里拿出一个项圈给我戴上。带上自己买来打算扣在别人脖子上的项圈现在到了自己脖子上,感觉总有些怪怪的。我盯着老药,扭动着身体表示不满,他却摸摸我的脑袋“别急。”
老药把我侧立了起来,头对着龙人的下体,握住龙人依然硬挺的阴曱茎通过口曱枷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用一根绳子将我脖子上的项圈与龙人的腰连在一起,防止我乱动,而龙人也被财爷做了同样的处理。
又一根不同的阴曱茎塞进了我的嘴里,是截然不同的味道,而且更加令人兴奋。下体也进入了一个温湿的环境,我有些激动,对老药送去感激的眼神。老药笑笑,拿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
“好好享受吧。”他伏在我的耳朵边上说。
我听见双双离开的脚步声,听到房卡被抽出的声音,再后是关门的声音。
房间一下子变暗,世界一下子变得安静,从未听到的蝉鸣声突然出现,那么响着。
“唔唔嗯嗯……”我假装说话,动动舌头在他的阴曱茎上揩油。
当我的舌头刚开始动的时候,他娇羞的叫了一声,唔唔嗯嗯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当然,他发出声音的时候,舌头自然就在我的阴曱茎上滑来滑去,这种感觉实在令我幸福,然后我也装作他那样发出娇羞的哼哼。这是一个连锁反应,好像一旦开始就无法停下。
我的阴曱茎就这样被他不停地舔舐着,刺激着我的神经,带来快感传递到我的大脑。我一下子变得有些晕乎,直截了当地舔起了他的阴曱茎。
他的反应很大,一下子就发出了惊讶的“唔唔”声并挣扎了起来,他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娇羞。
但是我不管这些,因为我现在口中含的可是我一直想要的东西!我要!我还要!我还要得到更多!
因为眼睛被蒙上了,被剥夺了视觉,失去了话语权与行动权的我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口中的阴曱茎上。我贪婪的用舌尖掠夺着口中阴曱茎所有的地方,龙人停止了挣扎,静静地躺着,口中时不时发出了舒服的呻曱吟,喘息着。
他估计是个童子鸡,我感觉很快就可以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我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头在冠曱状曱沟处做最后的冲击。
“唔,唔唔,唔……”他发出一声连续而又急促的叫声,我知道我就要成功了,加大了力度,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唔——!!!”他发出一声巨大的喊叫,我感到口中阴曱茎猛的一缩,一股我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带着熟悉的气味立刻席卷了我的口腔。
我欣喜若狂,像挖到了石油的工人,把这股精曱液视若珍宝立刻吞进肚去,但我并未停下。
我要!我还要!我还要更多!
我多希望现在就如同夏日永不停歇的蝉声一样永远下去。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我的内心不断地得到满足,也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叫喊,他大概是希望我停下,可我不想停下。
不知道射了多少发之后,口中的阴曱茎又是一缩,再也没有什么我渴望的东西喷涌出来了,我又尝试了几次,才恋恋不舍地停下。
他穿着粗气,与窗外的蝉鸣声一个频率的长长呼吸,透露出他的筋疲力竭。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过火,尽最大的努力,说了一句含糊的“对不起”。
然后就只剩下了寂静,那是来自于天亮之前的宁静,也只有那从开始就一直未变的蝉声依旧在,似在等待天亮的到来。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我安静地畏缩着,如一个人等待他宣判的囚徒,不,也许我早就是他的囚徒了,对他的爱,化作了锁链囚住了我。
窗外的蝉鸣依旧着,代替了分秒针的声音,而现在的我,除了心惊胆战地等待着天亮,什么都做不了。因为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玩物,看不见,动不了,说不出话,只属于他的一个玩物;他现在也是一个玩物,看不见,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属于我的一个玩物。而此时的无聊,都是属于财爷和老药的,任他们玩曱弄的玩物。
他真的生气了吗?我果然得我的冲动买单吗……
感受着除了呼吸以外没有任何动作的他,我感受到了绝望。
虽然这一颗星星现在离我这么近,甚至与我融为一体,但我总感觉,他的光芒没有在照耀我。
我发出求饶的呜咽声,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轻轻触碰了他的龟曱头,这个是我现在最后的讨好了。
他突然很神经质的咬合,但并非十分用力,我有惊恐地叫起来,他不会是为了报复要咬断吧!这时候,我有了逃跑的冲动。不知道是他自身还是因为口曱枷,他的咬合只是让我有一些挤压感,然后他开始疯狂地吮吸起了我的阴曱茎,舌头在他的口腔中,在我的阴曱茎上一顿乱动。
他……他……
他是在给我口曱交吗?
我的惊恐转化为惊讶,最后再变为惊喜。
他真的在给我口曱交?我有些难以置信,可阴曱茎上传来的感觉绝对不是假的。
他不是最讨厌性曱行曱为了吗?
他和我玩了那么多次,不都没这样吗?
而现在……他却在给我口曱交?!
他都愿意给我口曱交了,他愿意和我发生性曱关曱系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马上就要得到他了?
泪眼朦胧中,我射了。
财爷和老药进来了,他们就开了我们身上所有的束缚,拿掉了一切东西,给我和龙人分别做按摩。
因为戴口曱枷的缘故,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我跟龙人解释清楚了怎么一回事,他才恍然大悟般长舒一口安心的气。
财爷和老药把我们照顾好就走了。他们是要把助攻送到底了。
我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就如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一样,又一次睡不着。好像,我们又重新认识了对方一样。
我搂住他,轻柔地抚摸着他身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迹。他并不反抗,如同一只温顺的绵羊。
“我今天吓死了。”他说“特别是看到连你都被绑起来,口曱爆的时候。”
他这话让我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明明当时有些不快,可现在却又豪不在乎了。奇怪。
“其实很爽吧,今天。”我说。
“嗯……”
“你怎么想给我口曱交的啊?”
“因为爽吧……今天你和那些人都相当于一部资源了,我……”他支支吾吾的,显得害羞极了“我想报答你……”
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我得到他了。
“其实……”他的声音细如蚊呐“今天是……我的第一次……”
“真的?!”我很惊喜“你不会骗我吧?”
“啧,这床真小……”他发出不满的声音“这房间也小。”
“他们手头不是很宽裕啦,也不要这么说他们了。今天他们给我们弄得要也是蛮花钱的。他们已经努力让我们爽了,也的确让我们爽了,不是吗?”
“今天他们用的装备是不是大部分都是你的?”
“是的,用在你身上的都是的啊。”
“穷鬼。”
“别这么说。”听到自己的朋友被这么说,总是有些不满。
“要是都像你这么有钱就好了。”
“我也不是很有钱呐……”
“可是在我眼里就是。给我请客,为我买那么多东西,给我借钱开店,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他说“以后少和这些人一起玩了好吗?”
“……好吧。“
当时他抛出了一颗糖,我就答应了,现在想想,真是被感情冲昏了头。
其实那一天,我发现了他身上很多我不喜欢的东西,可我对他一股脑的迷恋,再加上他做了那么讨我欢心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了。那天的我总觉得又重新认识了他。就和刚开始一样,因为他的某一方面的吸引,而在思想中又把他塑造成了完美。
那夜,我和他一同等到了天亮,一些遮遮掩掩的故事结束了。我和他似乎又一同站在了一个一个新的起点上,而我万万没想到,终点离这个起点竟然这么近。
五
我和他同居了。
那晚,他的形象又一次在我的脑海中重新塑造了。他做出了我当时最想让他做的事情,所以我抛去了以往对他产生的疑惑,抛去了他与我心中形象的偏差,又一次的,把他在我的想象中变成了一个完美的他。
其实同居的生活很美好,比曾经要更加的美好。比如我现在几乎可以无时不刻见到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他;每天睁眼看到他的脸,每天睡前也见他的脸。不过,他还是不愿同我发生性曱行曱为,我要求多次,都被他拒绝了。不过没关系,不影响他的完美。
反正,他似乎完全进入了我的生活,比起以前只是偶尔出现于我的生活中而言,这颗星星更加地贴近了我,同样发着他的光,照耀改变着我的生活。
不过,有时候的他与我那些完美印象实在有些偏差,但我还是都选择性的过滤掉了,因为在某一方面他十分讨我的好,而这种对于他强烈地喜爱,盖过了对于他的不满。此时的我仍处于迷恋他的状态,除了他的好,他吸引我的那一点,其他什么都不清楚。
他的酒吧也开起来了,生意还算红火。我没有去过,他也从未和我说过,从借钱的时候就已经体现出来了,我也只是偶尔问起,他也才偶然地给个答复。他和我住在一起之后,基本上还是我在掏腰包,那时候我总想反正以后总要养他的,不如从当时开始。他没有主动向我提还钱的事,我也没老跟在他屁股后头催,为了防止玩脱,我还是转手了大部分的股票,弥补了借钱的亏空。
其实那时候我就已经对他不信任了。这不信任感的产生,可能要追溯到更远的以前,也许是借钱的时候就产生了。不过我并未在意,对于他的迷恋依旧蒙住我了我的双眼。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是好的。对于她的完美印象,就如同一尊自己呕心沥血刻出来的雕像一样的,百看不厌。
哦,顺道一说。他最近喜欢上了皮革,胶衣之类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但是我还是花了大价钱,为他买了一大堆新装备,像头套,拘束衣之类的。为了他,我可不心疼钱!因为我实在是太吸魂他了,特别是那个时候的他。
又是一个天亮,一个疯狂的夜又一次落幕。
我扶着他从公曱安曱局的门口走出来。他刚昨晚一整夜的笔录,双腿发虚。我不断安慰着他,他却一直瘫软在我的怀里瑟瑟发抖。他遇到突发状况的时候总是很胆小,从财爷和老药的那一次就可以看出来了。他总想着保护自己,不会为了他人挺身而出。
心里应该是有些触动的,关于那一晚的失望露出了头,却可怜的被我无视,丢在一边不管不问。因为我正忙着安抚怀里还惊魂未定的他。他这种样子,加上一些软绵的口气,真的能够牢牢拴住我。
据我的了解,事情十分简单,以前和他一起玩S曱M的那群人来了,不知道以何种理由找他钱,他不给,那一伙人就开始砸店。后来报了警,把那些人抓走了,不过万幸,他没有受伤。
关于那些人为什么会找来,我完全不得而知,我有责备过他什么都不愿意说,不过他似乎并不愿意听的样子。我对他这个样子有些不满,可又想到他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便也不再说什么。
回到家了之后,他显得更加的反常,他挣开我,径直的飞奔向电脑,飞快地按着鼠标键盘,看一个又一个王爷,但只要我一走过去,他便ALT+F4关掉了所有。我问他怎么了,他却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可就当我欲转身离开时,他却迅速而又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的,一边摇晃一边求我,求我借钱给他。
又找我借钱。
“为什么?而且你本来就借了我的钱,你也不开了酒馆吗?”这一次我并未犹豫,脱口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心里对于借钱是一百个不愿意,即使我迷恋于他,即使我都与他同居了,可会到了钱的问题上,我却只会考虑到我自己。不,不光是因为这个,他还有事瞒着我,而且一定是什么非同小可的事情。
他有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还是撒开了我的手。
“等等!”他突然喊道“能给我,穿一下拘束衣吗?”
他扔出了这样的请求,我的下曱体这时候也瞬间抬起头来。
“之后把我放在一个角落里就好,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那为什么要穿衣?”
“因为……安全感。”
安……全感?
怎么的,我现在不能给他安全感吗?我与他这样的关系,都无法给他安全感?难不成因为我没给他借钱吗?
我有些恼火,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之后却并没有消火,而是压制了下去而已。
“麻烦12点时叫我起来,我要去店里。”他说完就给自己戴上了一个胶皮头套,只留两个孔供鼻子出,其他的地方全都是封着的那种。他张开双臂,等我给他穿衣。我找来衣服给她穿,可能是怒气未消,我扣扣子的时候很用力,他们在头套里吃痛的叫,但我不管,任性地继续扎。穿好了,我把他赶到一个角落让他坐下,又拿来胶布把他的双腿并拢缠了几圈然后离开。后来我才发现,我勃曱起的阴曱茎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萎下去了。
我坐在电脑前,打开浏览记录,发现先前的网站都是一些我不知道的交由论坛,而且都是叫同一个名字的用户的个人首页。我的好奇心一下子萌发了,为什么他要对这么一个账号如此执着。于是我点开了私聊窗口。
我:“在?”
对方:“怎么?又想要拖日子?”
说完第一句话,我才发现这是他的账号,又看到对方这么回答,我顾不得那么多,接着同对方聊下去。
我:“啊……是的,我努力在凑钱了,再宽限几天。”
对方:“好,要是三天之后我再收不到钱,你就等着你的那些照片全部公之于众吧。”
照片?钱?
现在对于天天和我生活在一起的他,有谁能弄得到对他有威胁的照片?我又想到了今天的事。这件事的主角不止他一个人。
是那一群人。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心软,其实他的表现都与这件事情有关。可转念一想,它又有什么理由不告诉我呢?他一定是在害怕我生气。
而令我生气的……
他以前同其他的人一起玩过,我不在乎,唯一让我在乎的是他会不会欺骗我。
“我讨厌那种跟性曱行曱为挂钩的S曱M。”
“今天给你口曱交可是我的第一次。”
难不成……他早就和别人……
不行,我不相信。万一他是被强迫的呢?
我:“不对,你们要是诈骗的怎么办?”
对方也是个明白人,发过来一连串照片,有的是他被口曱爆的照片;被插曱入的照片;满身都是精曱液的照片。但这些照片都有共同点,他的表情都十分享受,看不出有被强迫的痛苦。现在看着这样的照片,我却并没有勃曱起,一点欲望都没有。
对方:“别说什么你是被迫的。”
对方又发过来一段视频。
视频好像是在一个旅馆里拍摄的,画面里头只有一个赤曱裸的下体,像是从胸口拿手机往下拍的。
“过来给我口曱交。”有一个陌生的声音。
他出现在了视频里,高兴地跑过来,跪下,二话不说就开始给这个拍视频的人口曱交。他好像十分开心,忘我地口曱交。
“宝贝,待会儿给我插好吗?”
“嗯嗯!”他兴奋地点头。
“一边插一边S曱M你好吗?”
“嗯!”他似乎更加兴奋了。
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对方:“请保证我在三天后收到钱。”
我紧紧地捏住鼠标。他竟然骗我。他为什么要骗我。
我对他那么好;我那么爱他;我对于他的迷恋让我一直对他不离不弃。他可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他。
可为什么……
我不懂,我只知道他骗了我。我只知道我现在十分愤怒。我只知道一个万劫不复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产生。
我……
我出去拿出一卷胶带,在他的面前撕开。只要我用着东西粘住那两个出气的孔……可我又看到了这样子的他。他现在也算是被S曱M着,这算是我最喜欢的他……我收了手中的胶袋。果然,对于他的迷恋还是缚住了我。
他是我的玩物。只要我想,骗他穿上这件衣服,我就可以了结他。
我这么想着,瘫坐在沙发上。
12点了,我叫醒了他。
我解开了他身上的一切束缚,并要求跟他一起去店里。我想看个究竟。
当我来到店里的时候,一切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有一名员工吊着个手臂站在那里。后来我了解到这位员工的伤是为了他老板才得的——这位员工替他老板当了一刀。我当时感激这位员工的壮举,并像拿出一些钱想给他。
但这时,他——这位员工的老板拦下了我,他拿出一摞钱塞在员工的手里,说“这是你的遣散费,明天起你不用来了。”
“为什么?他救了你啊。”我替员工鸣不平。
“因为他现在没法工作,没法给我带来利益了没我可不会养着他。”他说的好残忍冷漠,我根本不认的这样的他。
“可这伤又不是不会好。”
“一刻都不能耽误,我的利益。”
利益?就是为了钱吗?
他为了钱,可以这么干脆的抛下对他忠心耿耿的人吗?
那么如果是我……
我的心中好像突然有了些眉目。
我要试一试,我要等一个机会试一试,如果真的是这样……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因为我心中那一尊关于他的完美雕像,已经出现了裂痕。
股市崩了,放眼望去全是绿色。
我知道机会来了。
我开始在朋友圈里不断转发股市崩了的消息,还不断转发锦鲤,并附上“保佑我不会倾家荡产”的字样。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来了。
夜晚来了,现在已经到了仲夏,炎热的气温好像能够点燃你的情感。
为了更像一点,我开始喝酒,在我的房间里,借酒浇愁的样子。
“股市崩了?”他推门进来。
“嗯。”
“你变成穷光蛋了?“
“别这么说。”说实话,听到这话,我就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一大堆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愤怒,不舍,别扭,失望,还有很多。“你会不会像上次抛弃那位员工一样丢掉我。我猜你会。”
“你没钱了。”
“其实我可以卖些装备的。”
“那我玩什么?”
他说的好干脆利落,却让我觉得恶心。
“那如果我向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不会。”
猜想已经被证实了,我的心中只有无限的失落,空荡荡的。原本我所喜爱的,不过只是被绑缚着的,留着淫曱水的他而已。我因为只看到这一点而开始疯狂地迷恋他,只因为这一点把他塑造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理想伴侣。
好像如今,心中那一尊我自认为完美的雕像,破碎了。
我好像对他已经没有欲望了,不再想得到他了。所以我现在对他没有性曱欲了,可我还想看他被S曱M的样子,就当是让我再回忆一下,那已经破碎的美好吧。
“那我可以再玩一下你吗?就当咱俩彻底拜拜的安慰吗?“
他在犹豫。
“夜还长着呢。”我说“只要等到天亮,就和以前一样,等到天亮。”
他点点头,顺从的张开双臂。
我取出拘束衣,给他穿上,又拿出头套给他戴上。
我让他跪下,然后取出胶带。
我和下一口酒。我大概是醉了,头感觉又沉又满,大脑只被一个膨胀至极的念头充斥着。仲夏夜晚的温度渲染着,使脑中那个念头越发的膨胀,点燃了心中仇恨的火苗,酒精从食道冲下,灼热的感觉瞬间溢满了整个胸腔,对心中的火焰鼓风添柴。
我猛地一下封住了那两个出气口,并发疯似的在缠绕了许多许多圈。
之后,我又缠上了他的脖子,用脚踩住他的背,狠狠地勒着。
我感到了他在无助地挣扎,他一点一点流失的生命在不断的进入我的身体,填补我空空如也的心。
那是我曾经最爱的东西,现在,他就要死在我的手了。
他是我的玩物,以前是,现在是,而以后就不是了;我也是他的玩物,被对于他的迷恋牢牢地拴在身边,以前是,现在是,而以后就不是了。现在的我和他,也依然在黑夜中,当一个遮遮掩掩的人做一些遮遮掩掩的事。不过没有关系,这一切,在天亮之前就会结束了。
他是星星,而我,是浪荡的水,现在他的光芒,正在被荡漾的水波绞碎。
再见了。
见钱眼开的狗东西!
现在是凌晨3:01,我正独自走在空旷而冷寂的街上。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财爷打过来的。
“喂,股市崩了要不要紧,我知道你一直炒股。你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和老药接济下?”
我呵呵一笑,说是假的。
然后我又说明天去找他们,当然这也是假的。不过我没说。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现在啊……我只需要找一个地方等到天亮就好了……
啊……哪里有一家酒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