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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速之客
都市的霓虹如冰冷的雨,浇不灭潜藏在钢筋水泥下的原始欲望。
云澜,隶属特殊治安科的虎兽人警官,此刻正迈着他那双覆盖着厚实虎纹皮毛的长腿,穿过一条通往地下停车场幽暗的楼梯。
他的身形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道充满压迫感的阴影。肩宽腰窄,倒三角的完美身材将深蓝色的警官制服撑得紧绷绷的,尤其是那两块饱满得几乎要从领口呼之欲出的胸肌,以及制服下摆处若隐若现、块垒分明的腹部肌肉轮廓,都散发着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冲击力。
一条粗壮、布满黑色环状斑纹的虎尾在身后沉稳地摆动着,尾巴尖的白色绒毛轻轻拂过落灰的墙壁。
他的追踪目标,一个狡猾的鬣狗兽人盗贼,刚刚消失在这片复杂的地下管道区域。云澜琥珀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收缩、放大,捕捉着每一丝异常的气味和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略带甜腻的奇异香气。他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那气味似乎刺激着他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他甩了甩硕大的虎头,将那丝异样感压下。
“三号口,没有发现目标。”他对着领口的通讯器低声报告,声音低沉,带着虎科动物特有的气声,像砂纸打磨过岩石。
通讯器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随后是断断续续的回复:“……收到……干扰……滋……小心……”
信号断了。云澜咒骂一声,扯掉通讯器。前方的通道似乎被一层淡淡的光雾笼罩,墙壁上的涂鸦也变得越来越疯狂、扭曲,画满了各种纠缠的、非人的形体。他握紧了手中的配枪,枪柄恰到好处地嵌在他厚实的肉掌里。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侧面的阴影里猛地窜出,是一个体格同样壮硕的狼兽人。他穿着一件皮质的背心,袒露着灰色毛发的胸膛,一双眼睛冒着绿油油的光,直勾勾地盯着云澜。
“嘿,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迷路的大猫咪。”狼兽人的声音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云澜瞬间摆出防御姿态,枪口指向对方。“退后!这里是治安管制区。”
“管制区?哈!”狼兽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同实质的舌头,在云澜制服下鼓胀的胸肌和胯间那饱满的一大团上流连。“宝贝,你怕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欲望之都’,在这里,你身上那身皮,可比你的枪好用多了。”
云澜心头一凛。‘欲望之都’——一个都市传说,一个据说没有法律,只有欲望的地底黑市。他没想到自己追个逃犯,竟追到了这里。来不及细想,狼兽人突然暴起,利爪带着风声撕裂空气。云澜侧身躲避,一个肘击狠狠砸在狼兽人的肋部,另一只手的枪托顺势砸向他的下颚。动作干净利落,是标准的高级格斗术。狼兽人踉跄后退,却没有倒下,反而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丝,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
“够劲儿!我就喜欢你这股子野性!”狼兽人狂笑着,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他并不硬拼,而是利用敏捷的身法不断骚扰,口中发出挑衅的低语:“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的壮警官,在下面的‘欢乐街’,一个晚上能卖出这个数。”他比了个夸张的手势。“你的这张脸,这身肌肉,这根……”他的目光下流地扫过云澜的胯下,“……肯定能让那些阔佬们发疯。”
云澜怒火中烧,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挥出,却被狼兽人灵活地低头躲过。随即,一股刺鼻的甜腻香气猛地灌入他的鼻腔。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意识上。他眼前瞬间一片模糊,四肢百骸如同被抽走了力气,配枪“当啷”一声脱手,掉在地上滚落进阴影里。
“药效发作了。”狼兽人的声音变得遥远而得意。“那是‘情欲麝香’,专门为你们这些顽固不化的大家伙准备的。别担心,不会要命,只会让你……变得更诚实一些。”
云澜想怒吼,却发现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一声低沉的、带着颤抖的呜咽。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一股陌生的、灼热的暖流直冲下腹。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将制服裤裆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那粗长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显得狰狞可怖,沉甸甸的囊袋也随之绷紧,涨得发疼。
“看看,多精神。”狼兽人走近,一只爪子毫不客气地隔着裤子抚上云澜那滚烫硬挺的巨大肉棒,拇指在龟头的轮廓上重重一按。“啧啧,这尺寸,这硬度……真是极品。不过,我可享用不了。我的任务,只是把你带进去。”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闪着红光的电子镣铐,“咔哒”一声锁在了云澜筋肉虬结的粗壮脖颈上。那镣铐冰冷刺骨,却无法平息体内翻涌的热潮。云澜浑身肌肉紧绷,漂亮的虎斑毛发下,一层薄汗渗出,他试图挣扎,可四肢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爪子都费尽力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狼兽人捡起自己的配枪,吹了声口哨,然后像拖拽一尊沉重的雕像般,把他拖向那光雾更深处。
通道的尽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充斥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霓虹灯光和震耳欲聋音乐的空间展现在眼前。这里像是把整个拉斯维加斯搬到了地下,到处都是赤裸或半裸的兽人们,各种种族、各种体态,在舞池中、在卡座里、甚至在角落里,进行着各种毫无遮掩的交媾。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更复杂体液的味道,那是纯然欲望的味道。
云澜被粗暴地扔在一个类似舞台后台的狭小隔间里。镣铐上传来一阵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四肢,让他只能无力地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制服在拖拽中撕裂了,露出大片结实的虎纹腹部肌肉,随着粗重的喘息而起伏。那根因为情欲麝香而勃起、被束缚在裤裆里的巨大性器,此刻显得无比憋屈,将裤缝撑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黑紫色的、布满倒刺肉棱的狰狞龟头一角,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黏滑的前液,将周围的皮毛濡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推开了隔间的门。那是一个熊兽人,身形是云澜的两倍,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他穿着一件奢侈的丝绸睡袍,袒露着布满厚实胸毛的胸膛,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哦~这就是他们说的新货?”熊兽人的声音低沉如闷雷,他踱步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澜,目光里满是审视和贪婪。“啧啧,瞧瞧这骨架,这肌肉量……还是只老虎。稀有货色啊。来来来,让我好好看看货色。”
他伸出手,粗大的熊掌轻易地撕开了云澜身上残余的制服布料。瞬间,一具完美得如同古典雕塑般的虎兽人躯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宽阔厚实的胸膛上,两块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首是深褐色的,因为情欲而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往下,是整齐排列、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每一块都饱满结实,覆盖着一层柔软的虎毛。再往下,是那人鱼线汇聚之处,一根彻底脱离束缚、昂扬挺立的巨大虎茎,尺寸惊人地展露出来。它比人类成年男子的手臂还要粗长,通体覆盖着与身体同色的虎纹,顶端是硕大无朋的紫红色龟头,如同一个巨大的蘑菇,冠状沟处布满了密密麻麻、朝后翻起的角质倒刺,看起来即威猛又淫邪。下方悬挂着两颗沉甸甸、如同小号鸡蛋般的睾丸,正随着云澜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着,里面显然积蓄着海量的、滚烫的种子。
“完美!真是完美!”熊兽人发出惊叹,他肥胖的手指捏住云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告诉我,漂亮的大猫,你叫什么名字?”
云澜瞪着那双被情欲染得有些迷离的琥珀色虎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滚……开……”
熊兽人哈哈大笑,笑声震得隔间墙壁都在发抖。“有脾气!我喜欢!越烈的马,骑起来才越有滋味。不过今晚,你可不是我的。我只是个验货的。”他拍了拍云澜滚烫的脸颊,“你运气不错,今晚的头号贵宾,点名要一个强壮的、新鲜的警官来服务。好好表现,小子,如果你不想被丢去‘生鲜处理间’的话。”
熊兽人站起身,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云澜胯下那根高高翘起、还在不停吐着前液的狰狞巨物,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开了。门关上,独留下云澜一人,在情欲的烈火和冰凉的屈辱中煎熬。他的虎尾无力地拍打着地面,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兽性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头野兽,正在被这肮脏的环境和药物一点点地释放出来。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是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危险的麝香气息。一个身形比熊兽人更高、更修长的影子,无声无息地滑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却难掩其下充满爆发力的流畅肌肉线条。当他微微侧头,灯光照亮他的脸时,云澜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一个与他同族的虎兽人,但毛皮颜色更深,近乎暗金,上面点缀着黑色如墨的斑纹。他有一双狭长的、带着金色虹膜的眸子,此刻正毫无波澜地看着地上狼狈的自己。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警官?”暗金虎兽人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慵懒的优雅,却让云澜本能地感到了巨大的威胁。
“你是谁?”云澜嘶哑地问。
暗金虎兽人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到云澜面前,他抬起穿着锃亮皮鞋的脚,鞋尖轻轻挑开云澜胯下那根依旧勃发、黏腻的肉棒,让它弹跳了一下,然后,他缓缓蹲下身,金色的眸子对上了云澜有些涣散的虎眼。
“我是谁不重要。”他伸出舌头,长而灵活的虎舌,上面也布满了细密的倒刺,他轻轻舔了一下云澜因为干渴而有些起皮的唇角,带来一阵刺痛和战栗。“重要的是,从今晚起,你这身漂亮的皮毛,你这身健壮的肌肉,还有你这根……”他的视线下移,看了一眼那根因他的靠近而更加兴奋、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的巨大虎茎,“……不听话的东西,都属于我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向云澜伸出一只手,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笑容:“欢迎来到我的‘乐园’,警官先生。游戏,开始了。”
云澜望着那只伸向他的手,体内的情欲在翻涌,理智在崩坏,他知道,自己一脚踏入了深渊。
第二章:初夜与烙印
云澜没有握住那只手。他强撑着用颤抖的四肢试图站起,肌肉纤维在皮肤下纠结隆起,漂亮的虎纹因用力而扭曲,但他终究没能抗过脖颈上电子镣铐释放的麻痹电流,一个趔趄又跌了回去,刚好跪趴在了暗金虎兽人的脚边,额头几乎抵上对方锃亮的皮鞋。
“啧,固执可不是什么好品德。”暗金虎兽人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尤其是在你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他俯身,有力的手指插入云澜后脑浓密的毛发,抓住他后颈松弛的皮毛,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一样将他提了起来,让他跪直了身体。这个姿势让云澜胸前的两块大肌更显饱满突出,乳尖擦过暗金虎兽人西裤的面料,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云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垂下头,却正好能看见对方裤裆处那被高高撑起的、形状骇人的一大包。同样是虎兽人,对方那处的尺寸似乎……更加夸张。
“抬头,看着我。”暗金虎兽人的声音不容置疑。
云澜对抗着体内翻涌的情潮,缓慢地抬起沉重的头颅。琥珀色的虎眼里布满了血丝,既有屈辱的怒火,也有被药物催生出的渴望。他看到对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上戴着枚古朴的黑色戒指,戒面是一个狰狞的兽首图案。那手指划过空气,最后停留在自己剧烈起伏的、毛茸茸的胸口上,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左边那颗已经硬挺发烫的乳头上。
“呃啊……”云澜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泄出一声不受控制的低喘。那触碰的感觉太过强烈,仿佛带着电流,直接窜进了他的脊髓。
“敏感点?”暗金虎兽人轻笑,指尖开始围绕着那颗深褐色的乳珠打转,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柔软的乳晕。“有意思。外表看起来这么硬汉,这里却跟个发情的母猫一样。”
他一边亵玩着云澜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细如发丝的金属针,针尖上似乎还沾着某种荧光液体。“第一次来我的地盘,总得留个纪念。”暗金虎兽人抽出一根针,在云澜眼前晃了晃。“这叫‘欢愉烙印’,会让你永远记得是谁给了你第一份‘欢迎礼’。”
云澜看着那细针,瞳孔骤缩。他想躲,可身体却被药物和对方的钳制牢牢钉在原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细针,带着冰冷的触感,缓缓刺入自己饱满胸肌的上方,在那漂亮的虎纹皮毛间,沿着肌肉的纹理开始游走。一丝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随之而来的、如潮水般的诡异快感,瞬间席卷了云澜的神经。那针尖仿佛注入了某种媚药,所过之处,皮肤下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带来一种类似被剧烈爱抚的错觉。
“啊……嗯……住……住手……”云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颤音。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根始终没有软下去的巨物更是硬得发疼,马眼处吐出的前液在身下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暗金虎兽人手法娴熟,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细针在云澜的左胸上描绘出一个繁复而淫秽的图腾,一只被锁链缠绕的虎头,虎口大张,吐出一条长舌,而那锁链的终端,则延伸向下,没入云澜的腹肌沟壑之中。当最后一笔落下,他收回针,指尖在那泛着微微蓝光的图腾上轻轻抹过,那光芒便像是活了过来,融入了云澜的皮毛之下。
“呼……”云澜只觉得左胸一阵灼热,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痒和满足感从那里蔓延开来,扩散至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情欲的阈值被瞬间拔高,原本只是被药物催发的欲望,此刻变得更加具体、更加难以抗拒。他大口喘息着,口水甚至顺着嘴角的虎须滴落下来。
“很好,现在你看起来顺眼多了。”暗金虎兽人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目光落在云澜那依旧被裤子残片半遮半掩、已经涨到极限的硕大虎茎上。“接下来,我们来处理一下你这里的问题。”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瞬间,一根比云澜想象的还要夸张的巨物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暗金色虎鞭,长度惊人,足有云澜的前臂那么长,粗度更是骇人,通体覆盖着与身体颜色一致的细密绒毛,前端的龟头呈一种熟透的紫黑色,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冠状沟处布满了更加粗大、更加尖锐的倒刺,随着主人肌肉的律动而微微翕张。那两根沉甸甸的、如同幼兽头颅般的睾丸垂在下方,显示着其主人惊人的生殖能力。
云澜看呆了。即使同为雄性,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性器。
“被吓到了?”暗金虎兽人握住自己那根巨物,在手中掂了掂,随即用它滚烫的顶端拍打了一下云澜的脸颊,留下一条黏腻的水痕。“别急,今晚,你会和它好好‘认识’一下的。但现在,先帮你解决一下燃眉之急。”他蹲下身,一手握住云澜那根同样尺寸不俗的虎茎,那触感火热、坚硬、血管如蚯蚓般搏动。“啧啧,真是根好宝贝。可惜,今晚它的第一次,得由我来主导。”
说罢,他不再犹豫,低头,张开那张同样布满细小倒刺的虎口,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
“嗷——!”云澜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咆哮。那感觉太刺激了!无数细密的倒刺刮擦过他敏感的龟头表面,带来的是疼痛与快感交织的、足以令人疯狂的强烈刺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灵活有力的舌头如何缠上自己的柱身,如何用口腔内壁的肌肉收缩挤压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他下意识地想挺腰,想在那湿润滚烫的嘴里更深地冲刺,但后颈的皮毛依旧被对方牢牢控制着。
暗金虎兽人的口技娴熟得可怕。他吞吐着云澜巨大的肉棒,同时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带着满足感的咕噜声,那震动透过口腔直接传导到云澜的性器上,引发一阵阵的战栗。他时而深喉,将整根巨物吞入大半,让那些倒刺刮过他的喉管,时而又退出来,只用舌尖重点照顾那马眼和冠状沟,舌头上的倒刺在敏感地带反复碾磨,带出云澜更多失控的呻吟。
“不行……要……要出来了……”云澜的理智彻底崩溃,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他忘记了屈辱,忘记了抵抗,只想要更多,更深,更刺激。他的虎尾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濒临顶峰的最后一刻,暗金虎兽人却突然松开了口,退了出来。晶莹的唾液拉成一道银丝,连接着他嘴角和云澜那根依旧在痉挛跳动的肉棒。
“想射?”他笑着,轻轻弹了一下云澜涨成紫红色的龟头,惹得云澜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还没到高潮的时候。”
他站起身,绕到云澜身后。云澜无力地跪趴在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追逐高潮的本能。他感觉到一根更加粗壮、更加滚烫的物体抵在了自己的臀缝之间,顶端那巨大的蘑菇头正分泌着大量润滑的液体,在他的后穴入口处打着转。
“不……那里……不行……”残存的理智让云澜试图挣扎,可他虚软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抵抗。
“警官先生,反抗是没有用的。况且……”暗金虎兽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你确定你的身体,不想吗?”
他的一只手再次抚上云澜胸前那个新刻的淫纹,轻轻一按。瞬间,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快感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后穴,那原本紧闭的穴口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翕张、蠕动起来,分泌出透明的肠液,主动地去吸吮那抵在门口的巨型龟头。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暗金虎兽人低笑着,腰部用力一顶。那根尺寸惊人的暗金虎鞭,便毫不留情地、一寸一寸地,破开了云澜未经人事的后穴,向着那滚烫紧致的深处,开始了他最初的征服。
“啊啊啊啊——!!!”云澜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惨烈虎啸。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根带着倒刺的巨物无情地撑开、碾压,每一次倒刺刮过内壁都带来火辣辣的、却又诡异得令人沉沦的摩擦感。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生理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屈辱,在此刻奇异地转化为了汹涌的情潮,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暗金虎兽人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扶着云澜精壮的腰侧,一手绕到前方,再次握住他那根被冷落许久的硬挺肉棒,有节奏地撸动起来。同时,身下的巨物也开始缓缓地、但极其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那些倒刺都会刮出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会直捣更深的、未知的区域。
“嗯……舒服吗?警官先生?看看你的下面……咬得我这么紧……”暗金虎兽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淫邪的笑意,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在云澜耳边回荡。
隔间里顿时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两个雄性兽人交织的、粗哑而压抑的喘息与低吼。云澜的理智彻底沉沦了。他的虎尾紧紧缠在暗金虎兽人的腰上,屁股不自觉地开始配合着对方的抽插而摆动。他爽得浑身发抖,虎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呃……嗯……好大……好深……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对,就这样叫出来,我喜欢听。”暗金虎兽人奖励似的吻了吻云澜汗湿的后颈,同时下身一个猛顶,龟头重重撞在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凸起上。
“啊——!!!那里……不要……!”云澜全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后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前端被撸动的肉棒也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强劲地喷射而出,射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射了很多,远超寻常的量,足足喷射了十几股才渐渐停歇,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然而,暗金虎兽人却并未停下。他在云澜达到高潮、后穴剧烈收缩的时候,更加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那根巨物在云澜敏感至极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让云澜在高潮的余韵中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我还没完呢,警官。”暗金虎兽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双手紧紧钳住云澜的腰,最后猛地几个冲刺,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云澜体内最深处,龟头似乎顶开了某个更隐秘的入口。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吼,身体一震,随即,一股股灼热而粘稠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强有力地灌进了云澜的肠道深处。
那量是如此之大,几乎是在瞬间就灌满了云澜的后穴,甚至有一些混合着之前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倒流出来。
暗金虎兽人射了足有半分钟才缓缓停息,他趴在云澜宽阔的虎背上,沉重地喘息着,却并未急着抽出来。他感受着云澜还在微微抽搐的后穴,感受着自己精液的温热,低下头,用舌头舔舐着云澜后颈皮毛上因为汗水而纠缠的湿痕。
“这只是个开始。”他在云澜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好好休息,我的警官。明天,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在等着你。”
他说完,才缓缓将自己的巨物从云澜体内拔出。发出一声类似红酒瓶塞被拔出的“啵”声,随即,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云澜那无法闭合的、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虎毛流下,在脚边汇成一滩。
云澜彻底脱力地趴伏在地,意识模糊。他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身体被粗暴使用后的刺痛而微微颤抖。左胸那个淫纹闪着微光,后穴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对方留下的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暗金虎兽人整理好自己的西装,看都没再看地上瘫软的云澜一眼,径自推门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隔间的门再次打开,那个之前出现过的狼兽人走了进来,他看着地上狼藉一片的场景,吹了声口哨:“啧啧,看来‘老板’对你很满意啊。来吧,警官先生,带你去清洗一下,顺便给你换身‘新衣服’。”
他弯腰,像扛货物一样将浑身瘫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和剧烈体力消耗中的云澜扛在肩上。云澜粗壮的虎尾无力地垂下,在半空中晃荡着。他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在晃动,那座灯火辉煌的、欲望沸腾的地下都市,正向他张开更大的、更具吞噬性的巨口。而他自己,已经成了这条食物链上最诱人的一块肥肉。
第三章:新装与拍卖
云澜是被冷水激醒的。冰冷的水流冲刷过他依旧发烫的肌肉和毛皮,让他从那种迷离恍惚的情潮中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了一根金属横杆上,四肢张开,呈“大”字型,脖颈上的电子镣铐依旧在闪烁着红光。这是一个狭窄的、贴着白色瓷砖的淋浴间,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廉价香精混合的气味。
扛他进来的狼兽人正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高压水枪,毫不客气地冲刷着他身上残留的精液、汗水和污渍。水流冲击着他敏感的乳头和刚被粗暴使用过的后穴,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的酥麻。
“清醒点没,大猫?”狼兽人关掉水枪,扔过来一条粗糙的毛巾。“赶紧擦擦,别让‘老板’久等。”
云澜用颤抖的爪子抓住毛巾,缓慢而艰难地擦拭着自己。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左胸上那个蓝光微弱的淫纹图腾依旧清晰可见,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腹部健硕的肌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被指甲划过的红痕,大腿内侧的虎毛更是被干涸的体液粘成一绺一绺的。他试着动了动后穴,那里传来一种异物感和酸胀感,以及……一丝隐秘的、让他心惊的空虚。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鬼地方,拿回配枪,将这里的罪恶汇报上去。
他接过狼兽人递来的衣服,一套完全不像是“衣服”的东西。那是一条极其紧身、几乎是透明的黑色皮革内裤,堪堪包裹住他胯下那坨巨大的囊袋和蛰伏的肉棒,却又在后方留出一条竖直的、开口的设计,让整个臀沟和后穴都暴露在空气中。上身则是一件类似警用战术背心的东西,但材质同样是轻薄的皮革,前面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堪堪遮住两点乳尖,却将他饱满壮硕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完全袒露出来。背上倒是完整的,印着一个显眼的、红色的“S”标记。
“穿上。”狼兽人命令道。“这是你今晚的‘制服’。”
云澜看着那几乎等同于淫秽暴露的“制服”,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狼兽人咧嘴一笑,露出尖锐的犬齿。“‘老板’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决定今晚把你放到‘欢愉拍卖会’上,让更多有品味的客人欣赏欣赏你这位……落难警官的风采。当然,只是‘展示’,不卖。‘老板’还舍不得把你让出去呢。不过嘛……”他上下打量着云澜紧实性感的身体,“如果你表现得好,说不定能帮‘老板’谈成几笔大生意,你的日子也能好过点。”
云澜听着,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他点燃。但他知道,现在硬拼只是自取其辱。他默默地穿上了那套淫秽的“制服”。透明的皮革内裤紧紧勒着他的胯部,将他性器的形状和尺寸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那根粗长软垂的肉棒和饱满的囊袋看起来格外醒目。后方的开口让凉风直接灌入敏感的臀缝,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
狼兽人满意地点点头,又给他套上了一副金属的、连接着链条的手铐,那链条的另一端则拴在了他脖颈的电子镣铐上,限制了他手臂的活动范围,却恰好将他胸前的肌肉挤压得更加突出。
“走吧,‘展览品’。”
他被带出了淋浴间,穿过一段光线昏暗的走廊,耳边的音乐声和人声越来越嘈杂。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这里像是一个升级版的夜店,中央是一个高耸的、铺着红色天鹅绒的舞台,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卡座和包厢,里面坐满了形形色色的兽人。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郁的酒精、香水、以及……性爱的气味。
灯光“啪”地一声聚焦在舞台上,一个穿着暴露的狐族兽人雌性扭动着腰肢走了上来,声音甜腻腻地宣布:“各位尊贵的来宾!今晚的特别环节——‘新货展示’即将开始!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今晚的第一件‘展品’——来自治安科的猛虎警官,代号‘赤焰’!”
台下响起一阵混合着口哨、淫笑和兴奋掌声的喧嚣。
云澜被两个强壮的熊兽人“请”上了舞台。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让他几乎睁不开眼。他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实质的钩子一样,刮过他的脸、他的胸膛、他的腹部,最后全部汇集在他胯间那被紧身皮裤包裹得凸显无疑的巨大尺寸上,以及后方那因为光线而在开口处若隐若现的、刚刚被开发过的臀缝。
“啧啧,看看这身材!”狐族雌性夸张地赞叹道,她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沿着云澜的胸肌轮廓缓缓划下。“这胸,这腹肌,这腰……还有这——”她走到云澜身后,一只手直接从后方的开口探入,捏了一把云澜结实挺翘的臀瓣,指尖更是明目张胆地划过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已经被‘老板’亲自开发过的小穴,紧致温润,弹性十足!简直是为各位尊贵客人的巨物量身定做的肉套子!”
“嗷——!”云澜猛地一震,后穴传来一阵被异物入侵的不适和酥麻,他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身后的熊兽人死死按住肩膀。他紧咬着牙关,将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琥珀色的虎眼里满是屈辱,但这副强忍着的、倔强的表情,反而更激起了台下某些兽人的兴趣。
“哈哈哈,看他的脸,一副想反抗又不敢的样子,真带劲!”
“那根东西,隔着皮裤都能看出不小,不知道勃起来有多大?”
“听说了吗?‘老板’今晚要让‘赤焰’做流动服务,我们都有机会摸上一把?”
台下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云澜只觉得浑身燥热,胸前的淫纹似乎也在微微发热,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他憎恨这种被当做物品展览的感觉,憎恨这些目光,但在那些赤裸裸的欲望注视下,他血管里被药物和性爱唤醒的某种东西,却又在隐秘地、可耻地苏醒。
“好了,展示结束!接下来,‘赤焰’警官将进行今晚的‘互动巡游’!各位尊贵的客人,请准备好你们的‘鉴赏券’,近距离感受这位猛虎警官的独特魅力吧!”狐族雌性宣布道。
所谓“互动巡游”,就是让云澜戴着镣铐,在狼兽人的牵领下,穿梭于各个卡座和包厢之间,供那些“贵宾”们用手、用嘴、甚至用他们自己的性器进行“检验”和“品尝”。
云澜被从舞台上带下来,脖子上的链条被交到一个新的、体型较小的豺狼兽人手中。他被迫弯着腰,被牵着穿过一张张酒桌。首先是一个鳄鱼兽人,他伸出粗糙的爪子,隔着皮裤揉捏了一把云澜的裆部,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满意地咧开嘴:“不错,是条好种。”
接着是一个兔族兽人,他更直接,从后方开口处探入手指,在云澜的后穴里抠挖了几下,惹得云澜肌肉一阵紧绷。“好紧!还带着‘老板’的精液呢,真骚。”
云澜浑身僵硬,却无法反抗。每当他想躲避,脖子上的镣铐就会发出一阵微弱的电流,让他的肌肉酸软无力,只能被动承受。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前的淫纹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暖意,似乎在与这些触碰产生共鸣,将那些本应是屈辱的、厌恶的触碰,转化为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一部分流向大脑,让他意识恍惚,一部分流向小腹,让那根蛰伏的虎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将那条紧身皮裤的前端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发现,那些兽人的触碰虽然让他恶心,但同时也……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当鳄鱼兽人粗糙的指腹划过他敏感的乳头时,他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鼻音。这发现让他心惊胆战。
就在他被折磨得快要无法保持清醒时,豺狼兽人把他领进了一个格外宽大、装饰奢华的包厢。这里只坐着一个兽人,一个身形庞大、几乎占据了整个沙发的犀牛兽人。他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露出的皮肤是坚硬的灰色厚皮,头顶的独角闪着冷光。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当云澜进来时,他微微抬起了眼皮。
“这就是那个老虎?”犀牛兽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是的,犀牛先生,‘老板’特意交代,让您随便品鉴。”豺狼兽人点头哈腰。
犀牛兽人哼了一声,他招了招手,示意云澜靠近。云澜不情愿地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犀牛兽人伸出一只巨大的、覆盖着厚皮的手掌,他没有去碰云澜的性器,而是直接按在了他胸口那块饱满的胸肌上,五指用力一抓。
那力道之大,几乎让云澜感觉胸骨都要碎了。
“唔……”云澜发出一声闷哼。
“肌肉倒是很结实。”犀牛兽人点评道,他松开手,转而捏住云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浑浊的双瞳仔细打量着他的脸。“模样也周正。不过……我听说,你之前是警官?”
云澜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有意思。”犀牛兽人笑了,露出两排粗粝的牙齿。“我最喜欢骑的就是警官了。那种压在身下,看着他们脸上的屈辱,却能感觉到他们屁股越夹越紧的样子,真是无上的享受。”
他说着,那只手从云澜的下巴滑下,沿着脖颈,划过胸肌的沟壑,最后停留在那条紧身皮裤的腰间。他手指一勾,那原本就没什么支撑力的皮裤便滑落到了云澜的脚踝处。瞬间,云澜那根因为连番刺激而半勃起的巨大虎茎,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包厢暧昧的灯光下。虽然只是半勃,但那尺寸和形状依旧惊人,紫红色的龟头微微探出包皮,顶端已经渗出一丝清亮的液体。
“果然是好货色。”犀牛兽人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像夹雪茄一样夹住云澜那根肉棒的中段,轻轻撸动了两下。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轻柔,但就是这种掌控和亵玩的态度,反而让云澜感觉更深的屈辱。
然而,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在犀牛兽人的抚摸下,那根肉棒迅速地膨胀、挺立起来,很快就恢复了之前那根狰狞巨物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分泌的前液直接滴落在了犀牛兽人的手指上。
“呵呵,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犀牛兽人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长袍。一根与他体型相称的、颜色深灰、布满粗糙凸起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尺寸同样惊人,而且带着一股浓烈的、类似泥土和麝香混合的体味。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小瓶,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抹在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又用沾满液体的大手,粗暴地揉搓了几下云澜的后穴,将那滑腻冰凉的液体抹进穴口。
“这是‘极乐霜’,会让你待会儿爽到升天。”犀牛兽人说着,将云澜转过身,按趴在沙发的扶手上。他挺着那根抹了药的巨物,对准了云澜那因为之前的开发而依旧有些松软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云澜的指甲深深陷入沙发的绒布。虽然有润滑,但那根布满凸起的巨物破开他肠道的感觉依旧充满了侵略性,粗粝的表皮摩擦着他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楚和新奇的酸胀感。同时,那“极乐霜”似乎迅速起了作用,一股灼热的、酥痒的快感开始从他后穴内部蔓延开来,迅速吞噬了那最后一丝不适,只留下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对更多摩擦的渴望。
犀牛兽人没有多做前戏,直接开始了活塞运动。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下都深深捣入,撞击着云澜体内某个敏感的角落。云澜的身体在他身下晃动,饱满的胸肌压在沙发绒布上,被挤压得变形,两个乳首因为摩擦而变得又红又硬。他的虎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
“叫大声点,警官先生。”犀牛兽人俯下身,沉重的身躯压在他背上,粗粝的皮肤摩擦着他柔软的虎毛。“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上面的有诚意多了。它一直在吸我,吸得真紧……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根大家伙?”
云澜无法回答,他的理智已经淹没在“极乐霜”带来的疯狂快感里。他只能随着对方的撞击,发出一声声越发甜腻、越发放纵的喘息和呜咽。他的虎尾无意识地高高翘起,缠在犀牛兽人的腰上,屁股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迎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深入。
“对……就是这样……”犀牛兽人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包厢里回荡着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犀牛兽人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最后重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云澜的肠壁最深处,将那带着滚烫热液的种子,一股又一股地灌入他的体内。那冲击力让云澜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他仰起头,虎口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前端那根同样饱胀的虎茎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射出几股浓稠的白浊,射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犀牛兽人拔出自己的性器,满意地拍了拍云澜湿漉漉的、还在发抖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不错,很棒的体验。替我向你们‘老板’道谢。”
豺狼兽人立刻上前,将还沉浸在射精后虚脱和“极乐霜”余韵中无法动弹的云澜扶起,给他重新套上那条滑落的皮裤,掩盖住那根还在微微吐着残精、软垂下来的巨物,以及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白浊。
“走吧,‘赤焰’先生,您今晚的‘巡游’才刚开始呢。”豺狼兽人拉着他的链条,将他带出了犀牛兽人的包厢,走向另一片灯红酒绿的喧嚣之中。云澜眼神迷离,脚步虚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还在向外流淌着那些温热粘稠的液体,体内那股被强行点燃的欲火却并未熄灭,反而因为那“极乐霜”的效力,变得更加焦灼、更加难以抑制。他仿佛已经不是自己了,只是一具被欲望驱使的、用来承载兽人们各种发泄的容器。
第四章:激战与失控
云澜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被豺狼牵着巡游了大半个夜场。他记不清自己被多少双手抚摸过,被多少根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性器插入过。有的兽人像犀牛那样简单直接,把他按在墙上或沙发上就干;有的则更变态,喜欢用舌头舔遍他全身,或者用工具刺激他那两个敏感的乳头,直到他颤抖着射出来,然后再狠狠地贯穿他。他的后穴几乎一直在被使用,里面灌满了不同兽人的精液,甚至来不及流出就被下一根肉棒堵回去。他的嘴边、脸上、皮毛上,都沾满了各种粘稠的体液,那身“制服”早就变得湿漉漉、皱巴巴的,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形同虚设。
到了后半夜,夜场的人流渐渐稀少,豺狼兽人才把他带回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区域。这里像是后台的休息室,有几个隔间,但隔音效果很差,依稀还能听到隔壁传来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
豺狼兽人把他推进其中一个空隔间,扔给他一瓶水和一块面包。“吃点东西,‘老板’说了,让你今晚暂时在这休息,明早还有‘正事’。”
云澜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机械地撕开面包,却毫无食欲。他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到处都酸软疼痛,尤其是后穴,火辣辣的,感觉已经麻木了。但他体内的那股火,那被药物和各种凌辱彻底点燃的情欲之火,却并未随着肉体的疲惫而熄灭,反而像野草一样,在他心底的某个角落疯狂滋长。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那条皮裤下,那根肉棒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感到一阵恶心,对自己,也对这该死的地方。
就在这时,隔间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几句短促的呼喊。云澜竖起了耳朵,他听到了自己熟悉的声音!
“目标是这里!准备突击!”
是治安科的同事!他们找到这里来了!云澜的心猛地一跳,那是近乎绝境逢生的希望。他扔掉手里的面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因为长时间的体力消耗和精神紧绷,以及身上残留的各种药物和“极乐霜”的影响,双腿发软,一时竟难以站立。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和枪声传来,隔间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一个矫健的身影滚了进来,随即反手关上了门。那是一个豹兽人,穿着治安科的黑色战术服,看到云澜,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消失不见。他压低声音开口:“云澜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快跟我们走!”
是部门的同事,年轻的豹兽人凌风。云澜心中那丝怪异感一闪而过,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他用尽全力撑起身体,声音嘶哑:“我的配枪被他们拿走了……在……在‘老板’那里……”
“先别管枪了!”凌风打断他,眼神焦急地扫过他裸露的、沾满污浊痕迹的身体和那身淫秽的“制服”,眉头紧紧皱起。“跟我来,我们掩护你出去!”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动身,隔间的墙壁就传来一声巨响,整面墙都被撞塌了!烟尘中,那个暗金虎兽人,也就是“老板”,一身西装笔挺,甚至戴着白手套,悠闲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全副武装、身材魁梧的兽人保镖,其中包括那头狼兽人。
“想走?我的警官先生,你可是我今晚的‘头牌’,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暗金虎兽人的声音带着戏谑。
凌风瞬间挡在云澜面前,低吼道:“云澜前辈,你先走!我挡住他们!”说着,他猛地扑向暗金虎兽人,动作快如闪电,利爪直取对方咽喉。但暗金虎兽人只是微微侧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就精准地抓住了凌风的手腕,然后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凌风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不自量力。”暗金虎兽人轻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云澜看到,凌风的嘴角渗出了血丝,挣扎了几下却没能站起来。
云澜的双眼瞬间充血。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事,看着步步逼近的暗金虎兽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和愤怒涌上心头。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了过去,虽然动作因为体力不支而显得有些笨拙,但那份拼死的狠劲儿却让暗金虎兽人微微诧异了一下。他的虎爪撕裂了对方西装的袖子,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然而,下一瞬,暗金虎兽人一个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一股强大的电流从脖颈的电子镣铐上传来,云澜眼前一黑,再次瘫倒在地。
“带这位豹警官去‘冷静室’。”暗金虎兽人吩咐道。狼兽人和其他保镖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努力挣扎的凌风,拖了出去。
隔间里只剩下云澜和暗金虎兽人。破碎的墙壁外,隐约还能听到远处的枪声和喊杀声,但隔音效果极好的隔间里,却安静得能听到云澜粗重的喘息声。
暗金虎兽人走到云澜面前,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抬起他汗湿的下巴。“我说了,在我的地盘,就得守我的规矩。你的同事……他们来错地方了。这里是‘欲望之都’,外面的法律,在这里行不通。”
“混蛋……”云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琥珀色的虎眼里燃烧着纯粹的怒火。
暗金虎兽人却笑了,他摘下一只手套,露出修长有力的虎爪,那指甲尖锐。他伸出手指,轻柔地,几乎是带着爱怜地,摸了摸云澜左胸上那个淫纹图腾。“生气了?很好。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比刚才那些客人面前那副逆来顺受的玩偶模样迷人多了。”
他的手指顺着淫纹的线条缓缓滑落,指尖再次精准地按在了云澜挺立的乳头上,轻轻一捻。
“……!”云澜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他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但胸口的酥麻和那一瞬间窜过全身的快感却无法否认。
“看,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暗金虎兽人低笑,他收回手,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露出下面覆盖着暗金短毛的、同样精壮结实的胸膛。“刚才被那么多客人‘伺候’过,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意犹未尽?”
云澜没有回答,只是用吃人的目光瞪着他,但目光深处,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因为这句话而泛起的波澜。
暗金虎兽人脱掉上衣,露出完美的倒三角上身。他的肌肉线条虽然不如云澜那样夸张壮硕,却更加流畅,充满爆发力。他走到云澜身后,轻轻扶起依旧无力坐在地上的他,让他背靠在自己胸口。他的一只手环过云澜的腰,直接探入那条早已不蔽体的皮裤里,握住了云澜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半硬起来的肉棒。另一只手则覆在他那块饱满的胸肌上,拇指缓慢而有力地碾压着那颗被他玩得有些红肿的乳头。
“唔……”云澜的身体瞬间紧绷,他想推开对方,却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抓住对方手臂的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想要寻求支撑。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暗金虎兽人的声音带着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朵根处。“你那时候多倔啊。现在呢?你里面……还留着多少人的东西?嗯?”他的手指在云澜的囊袋上轻轻揉捏,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他敏感会阴处。“自己摸摸看,你这里……是不是又湿了?”
云澜紧闭着眼,羞耻和愤怒让他耳根都在发烫。但他的身体,他那被连番蹂躏和药物催化的身体,却如同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在那双手的抚摸下,开始不争气地发软、发烫。他能感觉到后穴深处传来的一阵酸痒,那是对被填满的隐秘渴望。他恨透了这种感觉。
“我不……我不喜欢……”他沙哑着声音说,但语气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决绝。
“不喜欢?”暗金虎兽人低笑,他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沾了些云澜自己马眼处渗出的前液,然后缓缓摸索到他的后穴口,那里依旧湿滑不堪。他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在里面缓慢地搅动。“不喜欢……那为什么你的屁股,在主动吸着我的手指?”
云澜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确实感受到了自己后穴传来的、不自主的收缩感。他咬紧了牙关,恨意混合着绝望,让他几乎想立刻死去。
“放松,我的警官。”暗金虎兽人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柔和,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云澜滚烫的耳边。“今晚我心情不错。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他拍了拍手。隔间墙壁上一个暗格打开,一个机械手臂伸了出来,末端是一个类似肛塞的装置,但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正在微微震动的凸起颗粒。那装置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这是‘蜂巢’,给你的小穴做个深度按摩。”暗金虎兽人说着,将那冰冷的金属装置轻柔地、但不容拒绝地抵在了云澜的后穴口。那金属触感冰得云澜一个激灵,但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那“蜂巢”便如同活物一般,自动地、缓慢地旋转着钻入了他温热的肠道。那些颗粒在进入的过程中,开始疯狂震动,摩擦着他敏感的肠壁。
“啊……呜……”云澜浑身剧烈颤抖,那震动的频率太高了,如同无数细小的蜜蜂同时蛰咬着他最脆弱的内壁,带来一种毁灭性的、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绞碎的快感。他蜷缩起身体,虎尾紧紧夹在大腿之间。
暗金虎兽人却在这时,将他放平在地板上,分开了他的双腿,让他后穴那正在被机械装置吞噬的场景完全暴露出来。而他则跪坐在云澜面前,他那根尺寸惊人的暗金虎鞭已经彻底勃起,巨大的紫黑色龟头正抵着云澜的嘴唇。
“含着。你不是不喜欢被强迫吗?那这次,你来主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
云澜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浓烈麝香和自身气味、甚至能看到上面怒张血管的巨物,听着身后“蜂巢”发出的嗡嗡声和带来的毁灭快感。他的理智在“蜂巢”的震动和浑身的酸软中彻底崩塌了。
他张开嘴,有些生疏,但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顺从,将那巨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那些倒刺瞬间刮过他的舌面和口腔内壁,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和强势的存在感。
“唔……”暗金虎兽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伸手扶住云澜的后脑,引导着他开始吞吐。“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好好舔……”
云澜机械地动作着,口中充斥着对方巨大性器的味道和温度。他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呜咽,混合着身后“蜂巢”的震动声,组成了这个疯狂夜晚最淫靡的背景音。他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直到感觉自己的下颌都有些发酸,口中那根巨物似乎又膨胀了一圈,暗金虎兽人才猛地按住他的头,发出一声低吼,将一股股滚烫的、带着腥气的精液直接射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云澜被迫吞咽着,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他壮硕的胸肌上。
暗金虎兽人喘息着退开,看了一眼云澜因为吞精而有些失神的脸,以及被“蜂巢”折磨得不断痉挛、甚至已经开始向外流出晶莹水液的后穴,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近乎征服的快意。他拍了拍手,那“蜂巢”便停止了震动,缓缓地从云澜体内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今晚就先到这里。”暗金虎兽人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衬衫披上。“明天,你有场‘硬仗’要打。希望到时候,你还能保持这副想杀了我,却又不得不乖乖听话的表情。”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即将跨出门槛时,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却带着未熄怒火的云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哦对了,你的那个豹族同事,他暂时没事。但这取决于你明天的‘表现’。晚安,警官先生。”
门关上,隔间再次陷入沉寂。只剩下云澜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痕迹,后穴还在因为“蜂巢”的余韵而微微抽搐。
他伸出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泄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呜咽。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无尽的欲望深渊一点一点地吞噬。
第五章:赌局与沦陷
第二天,云澜被带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这是一间装饰典雅的、类似会客厅的房间,阳光从高处狭小的窗口投射进来,在地毯上落下斑驳的光影,这让他几乎产生了一种自己还在地面的错觉。
他被洗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套新的、更加体面但也更加羞辱的衣服:一件敞开的白色丝绸衬衫,堪堪遮掩住胸肌下缘,下身是一条紧绷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裸色皮裤,将他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分量十足的肉棒轮廓凸显无疑。
暗金虎兽人,也就是“老板”,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中把玩着一枚银色的硬币,正是云澜那枚被没收的警徽。看到云澜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昨晚休息得如何?”他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候老朋友。
云澜沉默地坐下,目光死死盯着他手中的警徽。
“别这么紧张。”暗金虎兽人将警徽在指间翻转,阳光折射出刺眼的光。“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云澜冷笑。“你把我变成这副样子,现在来跟我谈交易?”
“正是因为你已经‘变成这副样子’,交易才更有价值。”暗金虎兽人身体前倾,金色的眼眸锁定着他。“你的身体,我见识过了,那些客人们也见识过了。你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一个普通警官的价值。我想把你打造成‘欲望之都’的常驻头牌,用你这身漂亮的皮毛和完美肉体,吸引更高层次的客户,换取更多的资源和利益。”
“你做梦。”云澜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四个字。
“别急着拒绝。”暗金虎兽人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你那位豹族同事的安全,并且我可以把警徽还给你,甚至可以让你在这里拥有一定的‘自由’。”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当然,代价是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安排,在需要的时候,用你的身体去‘服务’特定的对象。”
云澜的拳头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他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答应?那意味着他彻底出卖了自己的灵魂,沦为欲望的奴隶。拒绝?凌风的安全怎么办?他自己的配枪和警徽……还有,那个“极乐霜”的残余影响,似乎还潜藏在他体内,让他无法彻底摆脱那种焦躁的渴望。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空气都几乎凝固。最终,他沙哑着声音开口:“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数?”
暗金虎兽人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赫然是凌风的照片和一份初步的放行许可。“只要你在这上面签字,你的同事今天下午就能离开‘欲望之都’。而你,需要完成的第一项‘任务’——今晚,有一个重要的黑市军火商客户,他素来对强壮的虎兽人情有独钟。我要你,让他满意,签下合同。”
云澜看着那份文件,看着凌风那张年轻的脸。他知道自己一旦签下名字,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但看着暗金虎兽人那胸有成竹的表情,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他拿起笔,手指有些僵硬地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云澜。
“很好。”暗金虎兽人收起文件,将警徽放在桌面上推向云澜。“合作愉快,警官先生。哦不,从今天起,你是我‘欲都娱乐’的……首席体验官。今晚的服装我会让人送到你房间。现在,去休息一下吧。”
云澜拿起那枚失而复得的警徽,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房间。
当晚,云澜被送进了一间比之前所有隔间都奢华数倍的套房。房间中央放着一套为他准备的“服装”:一套面料极其轻薄、近乎透明的黑色丝质长袍,以及配套的、与长袍同材质的丁字裤。丁字裤的带子细得几乎可以忽略,后方只有一条细线没入臀缝,完全起不到遮掩的作用。他还得到了一副精致的、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乳夹,夹子末端连接着细链。
他换上这身行头,站在落地镜前。镜中的虎兽人身材壮硕,肌肉线条分明,覆盖着柔顺光亮的虎纹皮毛。那透明的长袍非但没有遮掩他的身体,反而让他饱满的胸肌、分明的腹肌和胯间那被丁字裤勒出的巨大轮廓变得更加若隐若现,充满挑逗意味。胸前的乳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带来一丝细微的凉意。
片刻后,套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体型壮硕的灰熊兽人和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豺狼兽人走了进来。
灰熊兽人想必就是那个军火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风格大衣,目光锐利而直接。豺狼兽人则像是个随从,但眼神同样不加掩饰地在云澜身上逡巡。
“卡萨先生,欢迎。”暗金虎兽人不知何时也出现在门口,他优雅地向灰熊兽人点头致意。“这就是我向您提起的‘特别礼物’。”
灰熊兽人卡萨的目光从云澜的头扫到脚,最后停留在他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肌和胯间那饱满的隆起上,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不错,果然是个好货色。老虎警官,嘿,真带劲儿。”
暗金虎兽人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云澜和卡萨,以及那个豺狼随从。
卡萨走到云澜面前,他身材比云澜还要高大半个头,那种压迫感十分强烈。他伸出厚实的熊掌,毫不客气地捏了捏云澜的胸肌,感受着那结实的弹性。“嗯,肌肉很硬,手感很好。”他低头,用鼻子嗅了嗅云澜颈侧的皮毛,那里的虎毛混合着沐浴露和自身麝香的气味。“味道也不错。”
云澜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检查。他心中充满了屈辱,但想到凌风的安全和那份签下的协议,他强迫自己不要去反抗。
卡萨似乎很满意云澜的“配合”,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跪下,爬过去。”
云澜深吸一口气,屈辱地跪了下来,四肢着地,向着沙发爬去。他能感觉到卡萨和那个豺狼随从的目光追随着他摆动的臀部和他那被丁字裤细线勒出的臀缝,那种被盯视的感觉如同芒刺在背。
他刚爬到沙发边,卡萨就走了过来,他解开自己军装裤的皮带,露出胯下那根粗壮的、带着灰白色硬毛的肉棒。它不像虎兽人那样布满倒刺,而是更加粗大肥硕,龟头圆钝,像一颗巨大的炮弹。他直接捏住云澜的下巴,将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
“好好舔,猛虎警官。用你那根带倒刺的舌头好好伺候。”卡萨命令道。
云澜被迫含着那根粗大肥硕的肉棒,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他口腔内的倒刺刮过肉棒的表面,带来一种奇特的刺激感,让卡萨发出满意的低吼。“对,就是这样……嘶……真舒服……”
那个豺狼随从也走了过来,他脱掉裤子,露出一根虽然不如卡萨粗壮,但长度惊人的、细长的犬科肉棒。他走到云澜身后,撩起他那透明的长袍,用手指勾开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带子,露出云澜那已经因为之前的口交和紧张的期待而微微翕张的后穴。他没有多做润滑,只是吐了些口水在手掌上抹了抹,便将那根细长的肉棒顶了进去。
“唔……”云澜因为口中的巨物而无法叫喊,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豺狼那细长的肉棒虽然没有之前那些兽人那么粗壮,却更长,仿佛能直接顶到他的内脏,带来一种奇异的、被贯穿的感觉。同时,卡萨也开始了动作,他按着云澜的头,在他嘴里抽送起来。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在他体内进出,云澜的身体很快就被挑起了反应。他胸前那对乳夹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拉扯着他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他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开始享受这种被同时占有的感觉,后穴不受控制地夹紧,口中也下意识地吞咽着卡萨分泌出的前液。
卡萨似乎很喜欢云澜这种隐忍中透着主动的反应,他加快了在云澜口中的冲刺,最后猛地一顶,将一股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的熊精射入了云澜的喉咙深处。云澜被迫全部咽了下去。
几乎在同时,身后的豺狼随从也发出一声低吠,他猛地抽出肉棒,将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了云澜的背上和臀瓣上。
卡萨舒爽地喘了口气,他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骑上来。让我看看你的腰力。”
云澜撑着酸软的身体,跨坐到了卡萨的大腿上。他扶着对方那根射过一次却依旧硬挺的粗壮熊茎,对准自己那还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那粗大的龟头撑开他的穴口,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和满足感。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向下沉,直到整根巨物完全没入体内。
“动吧。”卡萨拍了拍他结实的屁股。
云澜开始生涩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后穴套弄着卡萨的肉棒。他饱满的胸肌随着动作上下抛动,乳夹上的细链也跟着晃荡,闪烁着细碎的光。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他体内刮擦、顶撞的每一处细节。
卡萨享受着云澜的主动服务,他伸出手,抓住云澜胸前那两个被乳夹夹得挺立红肿的乳头,用力地揉捏、拉扯。“再快点……警官……用你的屁股好好夹……”
云澜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机械地起伏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他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身不由己,却又沉迷于这种失控的、被欲望驱动的快感之中。
就在这时,豺狼随从似乎接到了一个讯息,他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对卡萨耳语了几句。卡萨微微皱眉,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按住云澜的腰,让他停下了动作,然后对豺狼说:“告诉‘老板’,合同没问题,再加一批‘特殊药剂’的份额。作为回报……”他拍了拍云澜汗湿的脸颊,“这位警官先生,我要带到我的地盘上,玩一个星期。”
豺狼随从点头出去了。卡萨抱起依旧沉浸在情欲中、眼神迷离的云澜,将他放到宽大的沙发上,让他趴好。他从带来的包里取出一个金属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形状奇怪的按摩棒、假阳具和瓶瓶罐罐。他拿起一根尺寸夸张的、布满硅胶凸起的黑色假阳具,前端还带着弯曲的弧度,专门用来刺激前列腺。他抹上润滑液,对准云澜湿漉漉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啊……”云澜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假阳具冰冷的触感和硕大的尺寸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卡萨启动开关,假阳具开始疯狂地旋转、震动,深入到他体内从未被触碰到的角落。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警官。”卡萨笑着,拿起另一个类似吸吮器的工具,对准了云澜那根同样被刺激得昂首挺立的虎茎龟头,套了上去。“这会是你作为‘首席体验官’的第一堂……深度体验课。”
云澜在双重刺激下瞬间崩溃,他发出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吼,身体剧烈痉挛,前端和后穴同时喷涌出大量的液体。精液和因为剧烈刺激而分泌的透明肠液混合在一起,将身下的真皮沙发弄得一片狼藉。他抽搐着,虎尾无力地拍打,意识彻底沉入了那片无边的欲望深渊。而卡萨则在一旁,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准备开始他为期一周的“享用”。
第六章:欲望之都的常客
接下来的一周,云澜被卡萨带到了“欲望之都”更深处的一片私人领地。那里是卡萨的临时行宫,装修得如同野兽派的堡垒,到处都是粗犷的岩石和冰冷的金属装饰。云澜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身不由己”的极乐地狱。
卡萨是个极尽奢侈且精通各种情欲折磨之道的兽人。他并不急着天天使用云澜的后穴,而是更喜欢用各种工具和手法,开发云澜身体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他用特制的蜜蜡滴在云澜的胸肌上,感受着那灼热与紧致的快感;用羽毛和软刷,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他全身的皮毛,尤其是耳根、尾巴根部、大腿内侧这些极敏感的区域,直到云澜因为难以忍受的酥痒而浑身颤抖、泪眼汪汪地求饶,虽然那“求饶”更像是带了哭腔的呻吟。他强迫云澜每天喝下一种特制的、可以增强体力和敏感度的营养液,同时在他身上试验各种新到货的催情药剂,记录他的反应。
云澜的感官被一次次逼到极限,又在极限后获得更深的沉沦。他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件被不断调试的精密乐器,卡萨总能找到新的、更刺激的方式来让它发出美妙的“声音”。一周下来,云澜感觉自己对快感的阈值被拉得极高,普通的插入甚至已经难以让他满足,他需要更粗、更长、更猛烈的刺激,需要更精妙的折磨,才能点燃那团欲望之火。
一周后,当满身都是各种欢爱痕迹、眼神却明显比之前少了些锐利、多了些慵懒和迷茫的云澜被送回“老板”的会客厅时,暗金虎兽人看着他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看来卡萨先生很满意。合同签得很顺利。”他打量着云澜颈间若隐若现的吻痕和胸前那被乳夹长时间佩戴后显得更加鲜艳欲滴的乳首,“你的‘体验报告’呢?感觉如何?”
云澜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琥珀色的虎眼里少了几分之前的怨毒,多了几分麻木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如同被驯服后的温顺。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还好。”
暗金虎兽人的笑意更深了。“那就好。你回归了,我的‘首席体验官’位置还给你留着。今晚有个狂欢派对,我需要你去‘活跃气氛’。”
从此,云澜便成了“欲望之都”的常驻“明星”。他不再总是被镣铐束缚,但脖子上那个记录着位置和状态的电子项圈却从未取下。他获得了相对的自由,可以在“欲望之都”的特定区域活动,甚至有自己的房间和单独的卫浴。但他的“工作”内容,依旧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那些“老板”指定的重要客户。
他接待过各种各样的兽人。有喜欢粗暴施虐的,会把他绑在特制的刑架上用皮鞭、蜡烛和各种刑具折磨他,直到他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崩溃高潮;有喜欢温柔“谈情说爱”的,会把他抱在怀里,像对待恋人一样亲吻他全身,用缓慢而深沉的抽插让他体会到那种几乎令人心碎的缠绵快感;有喜欢角色扮演的,让他穿着破旧的警官制服,跪在地上,一边挨操一边被迫念出“我有罪,请长官惩罚我”之类的羞耻台词;甚至还有同时多位客人一起“享用”他的情况,他被摆成各种姿势,身上所有能用的洞都被塞满,嘴里、后穴里、甚至因为射精次数过多而微微红肿的马眼里,都曾被灌入过不同的精液。
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性爱,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耐操,也更容易达到高潮。有时甚至在客人粗重的呼吸和抚摸下,他的身体就会自发地开始分泌前液,后穴也会主动地翕张、收缩,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他已经不再去想那些屈辱和挣扎了,或者说,那些情绪已经被欲望的巨浪彻底淹没,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他变得更沉默,但眼神却不再空洞。他的目光偶尔会流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对快感的渴求,就像一头真正沉溺于欲望中的野兽。
他学会了如何在“工作”中取悦那些客人,如何调整自己的呼吸、收缩肌肉,让他们更快地缴械,也让自己获得更多的享受。他甚至开始有了一些“老客户”,他们会指名点他,因为他那副健壮又敏感的身体,和他那双带着点忧郁的琥珀色眼睛,总能让兽人们产生一种独特的征服欲。
这天晚上,云澜刚服务完一个蜥蜴族客商,对方要求他穿着半透明的黑色渔网袜,然后用他那根带着倒刺的舌头,从脚趾一直舔到对方那根带有鳞片的奇特性器上,最后在对方压着他的头深喉射精时,云澜自己也被那浓烈的气味和征服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后端几乎是瞬间就潮喷出一股热液。送走客人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瘫软在宽大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倒映的、不断变幻的彩色灯光。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左胸上那个已经和他的皮毛几乎融为一体的淫纹图腾,那里带着永恒的、微微的灼热感。
他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刺眼的阳光,湛蓝的天空,操场上同事们训练的身影,还有……他自己的配枪,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但这些画面都隔着一层毛玻璃,显得遥远而不真切。
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撞击声,粘稠液体流淌的声音,和那些兽人们或低沉或高亢的、在他耳边留下的各种淫词浪语。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某一个白熊兽人巨大的肉棒塞满他喉咙的窒息感,以及那一刻他身体深处传来的、近乎毁灭的满足感。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他感觉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就算现在给他自由,让他回到地面,他也无法再适应那种普通的生活了。
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欲望之都的空气,记住了那些精液的味道,记住了被各种尺寸、各种形状的性器贯穿的触感。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然后是暗金虎兽人特有的、带着磁性的低音:“赤焰,睡了吗?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云澜没有起身,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门被推开,暗金虎兽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酒和两个杯子。他坐到床边,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云澜。云澜撑起身体,接过酒杯,琥珀色的虎眼在昏暗中看着他。
“你在这里的表现,比我预期的还要好。”暗金虎兽人举杯,轻轻碰了一下云澜的杯沿。“那些客户对你的评价很高。现在,‘欲望之都’的军火、药剂、情报渠道,因为你的‘牵线’,拓宽了将近三成。”
云澜沉默地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热。
“所以,我决定兑现另一个承诺。”暗金虎兽人的声音带着笑意,“你那个豹族同事,凌风,我已经让人把他放了。而且,我还在他的账户里存入了一笔‘封口费’。他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
云澜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向暗金虎兽人。“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暗金虎兽人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说话向来算数。尤其是对……有价值的人。”
云澜低下头,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那我……还能回去吗?我是说,回地面。”
暗金虎兽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永远不会天亮的、人造的霓虹天空。“你随时可以走。”他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给你的‘体验官’合约,没有限制人身自由。但走之前,我建议你想清楚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暗金虎兽人转过身,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两簇燃烧的火焰。“你口中的‘回去’——回到那个循规蹈矩、被各种规则束缚的世界,继续当一个需要压抑本能、每天巡逻写报告的警官——你确定,你那具已经被彻底开发、尝遍极乐的身体和灵魂,还能适应那种‘平凡’的生活吗?”
云澜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浅淡的、欢爱后留下的痕迹,感受着体内深处那股因为暗金虎兽人的话语而隐隐躁动的热流。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犹豫。
暗金虎兽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留下来,赤焰。在这里,你不用再扮演任何人。你就是你自己,一头强大而美丽的、忠于欲望的虎兽人。在这里,你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你的魅力就是最大的资本。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除了那个虚假的‘正常人’身份。”
云澜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看着对方那双深邃的金色眼眸,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吸进去。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暗金虎兽人宽松睡裤下那若隐若现的、依旧可观的隆起上。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柔软的布料,轻轻覆了上去,感受着那份沉睡中的热度与力量。
暗金虎兽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愉悦的轻笑。他抓住云澜的手,让他更用力地握住自己。“看来,你已经有了答案。”
他一把将云澜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他吻住云澜的唇,他的虎舌撬开云澜的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倒刺刮过彼此的口腔,带来一阵细微而刺激的刺痛感。
“既然你选择留下……”暗金虎兽人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的手已经探入了云澜的睡袍里,粗粝的掌心摩擦着他温热结实的腹肌。“那我是不是该给你一份……正式的‘入职礼物’?”
他分开云澜的腿,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根已经勃起的、尺寸骇人的暗金虎鞭,就着云澜后穴里残留的、之前欢爱留下的润滑液,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再次贯穿了他。
“啊……”云澜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的熟悉感觉,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后穴热情地收缩、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粘滑的液体来迎接它。
暗金虎兽人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停留在深处,感受着云澜内壁传来的、如同小嘴般的吸吮。他俯下身,吻着云澜胸前那个微微发烫的淫纹,轻声道:“欢迎正式加入‘欲都’,我的赤焰。”
云澜双手紧紧抱住暗金虎兽人宽阔结实的背脊,虎爪在他暗金色的皮毛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他的尾巴缠绕上对方的大腿,将他拉得更近,仿佛要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他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带着主动迎合意味的、甜腻而沙哑的呻吟。
这一刻,他已经堕落深渊无可救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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