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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壮牛军官叔叔

  这是一个闷热的午后,训练结束后的军营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蛮山独自一人走向营区边缘那座早已废弃的厕所——那里平时没人去,是他难得可以独处的地方。

  他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一股陈旧的尿骚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墙壁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涂鸦。

  蛮山走进最里面的隔间,解开宽大的军用腰带。他原本只是想解决正常的生理排泄,却在低头的瞬间,注意到了墙壁上那个边缘粗糙的洞口。

  [这是什么……]

  他愣住了。那只独眼在帽檐的阴影下闪过一丝错愕,紧接着是困惑,然后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洞口的边缘被磨得光滑,显然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而洞口的另一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

  一阵热风从洞口吹来,带着一股陌生却又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蛮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那根被禁锢了十三年的巨物在裤裆里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斗——与自己的欲望,与自己的信念,与自己坚守了十三年的誓言。

  水龙头坏了很久了。锈蚀的管道末端悬着一颗水珠,膨胀,坠落,砸在满是裂纹的瓷砖上——"嗒"。又一颗凝聚,膨胀,坠落——"嗒"。这是这间废弃厕所里唯一的计时器,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蛮山没有动。

  他就那么站着,像钉在地上的一根铁桩。军靴的鞋底死死咬住满是尿渍的瓷砖,那双承载过无数次急行军的大脚在靴子里闷出了一层黏腻的汗膜,酸臭的气味顺着靴筒的缝隙向上蒸腾,融进隔间里本就浑浊不堪的空气中。他的目光——那只独眼——钉在墙上那个洞口上,帽檐的阴影将他大半张脸吞没,只剩下络腮胡覆盖的下颌线条绷得像一块即将断裂的钢板。

  [走。转身。推门。回营房。]

  命令清晰得像刻在石碑上的军规。他的大脑在反复广播这条指令,一遍,两遍,三遍。但他的双腿没有执行。那两根粗壮如树桩的腿就那么扎在原地,膝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他根本无法命名的东西正在沿着脊椎攀爬。

  “……废物。”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是骂自己的。声音低得几乎被水滴声淹没,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已经解开的军用腰带末端,指节发白,皮革被捏得吱嘎作响。

  热。太热了。这间密封的隔间像一口蒸锅,午后的阳光透过头顶破碎的气窗直直地砸下来,把空气烤成了一锅黏稠的、看不见的浆糊。蛮山感觉自己的皮肤在燃烧——不,不是皮肤。是皮肤底下的东西。是血管里奔涌的血液,是肌肉纤维间蛰伏了十三年的某种饥渴的、滚烫的液态火焰。汗水从他的额角滚落,划过眼罩的边缘,沿着颧骨滑进络腮胡的丛林里。更多的汗水从他的脖颈涌出,汇入锁骨的凹陷,再顺着那片浓密得几乎遮住皮肤的黑色胸毛向下蔓延,把本就湿透的军用背心浸得更沉。腋下那两团旺盛的黑色毛发被汗水彻底浸透,每一次他胸腔的起伏都会从那片潮湿的丛林中挤压出更浓烈的气味——陈年汗渍发酵的酸腐、牛兽人特有的麝香腥膻、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带有攻击性的雄性荷尔蒙。这股"雄臭"在狭小的隔间里无处可逃,层层叠叠地堆积,浓稠得几乎可以用手指蘸起来。

  [十三年。十三年没有碰过自己。连做梦都不允许。]

  他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因为他感觉到了——裤裆里,那根被禁锢了太久的东西正在苏醒。不是他允许的。不是他命令的。那根该死的肉棒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志,正在违抗他的军令,一寸一寸地充血、膨胀、抬头。粗糙的军用内裤布料摩擦过敏感到近乎疼痛的龟头表面,那种电流般的刺激让蛮山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六块腹肌的轮廓在湿透的背心下清晰地绷起又松开。

  他低下头。

  迷彩作战裤的裤链已经被他拉开了一半——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拉的。裤链的豁口处,深色的军用内裤被一个巨大的、不断膨胀的轮廓撑得变了形,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前列腺液。十三年来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渗出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前液,正从那颗被包皮半裹着的硕大龟头的马眼中缓缓溢出,把内裤的布料浸得又湿又热。那股味道——积攒了十三年的、在闷热裤裆里反复发酵的精臭、尿骚、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混合物——随着裤链的打开猛地冲了出来,像是打开了一个密封了十三年的坛子,浓郁到令人头皮发麻。

  “…………”

  蛮山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右手松开了腰带,五根粗壮的手指悬在裤链豁口的上方,微微颤抖着。那只独眼死死盯着自己胯间那个狰狞的隆起,瞳孔在帽檐的阴影下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狂跳,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那个他十三年来拒绝承认其存在的器官。内裤布料上的湿痕正在扩大。那根半勃的巨物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又渗出一股黏稠的前液,拉出一根几乎透明的丝线,连接着龟头和被浸湿的布料。

  [这不是你。这不是军人该做的事。你答应过老林……你答应过……]

  他猛地抬起头,不再看自己的胯间。但他的目光撞上的,是墙上那个洞口。那个边缘被磨得光滑的、黑黢黢的、像一张沉默的嘴一样等待着的洞口。午后的热风从洞口对面吹过来,裹挟着隔间另一侧的气息,轻轻拂过他裤链豁口处暴露的、被前液浸湿的内裤表面。

  蛮山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冷。那是十三年的堤坝上,出现了第一道贯穿性的裂缝。

  他动了。

  像是某种比军令更古老、比纪律更蛮横的东西接管了他的身体——那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扯住迷彩作战裤的腰头,连同被前液浸得一塌糊涂的军用内裤一起,粗暴地扒到了大腿根部。布料刮过那根已经半勃充血的巨物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嗤啦",前液拉出的丝线在空气中断裂,溅在他满是黑毛的大腿内侧。然后那根东西就那么弹了出来——二十五厘米的紫红色肉柱带着十三年的重量,沉甸甸地跳了两下,龟头从略长的包皮中挤出大半颗,颜色深得发紫,马眼外翻着,正不断渗出黏稠得几乎能拉丝的前列腺液。那丛杂乱的黑色阴毛被汗水和前液打成了一绺一绺的湿毛簇,裹挟着一股——十三年。十三年在闷热裤裆里反复发酵的、浓缩了精臭与尿骚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炸弹——随着布料的剥离,"嘭"地炸开在这间密封的隔间里。那股腥臊浓郁到几乎拥有了实体,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掐住了空气的喉咙。

  蛮山没有犹豫。或者说,他的身体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

  他向前迈了半步,军靴碾过瓷砖发出沉闷的"咚",那根狰狞的、青筋如蚯蚓般缠绕的巨型肉棒对准了墙上那个黑洞洞的口,腰胯一挺——

  噗叽。

  湿。热。紧。

  蛮山的大脑在这一秒彻底白屏了。

  那种感觉不是"快感"两个字能概括的。那是十三年的荒漠里突然被一整片海洋吞没。龟头挤进洞口的瞬间,对面那张嘴——那个湿热的、柔软的、活着的腔体——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舌面贴上龟头底部敏感到发疼的系带时,蛮山的膝盖猛地一软,两百三十斤的铁塔身躯差点直接跪在满是尿渍的瓷砖上。他的双手本能地拍上了墙壁,十根粗壮的手指在粗糙的水泥面上抓出了刺耳的摩擦声,指甲缝里嵌进了灰白色的粉末。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口腔中急速膨胀,冠状沟被舌头碾过的触感让他的腹肌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六块腹肌在湿透的背心下一块接一块地绷起、扭曲、颤抖,像是有电流在皮肤底下乱窜。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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