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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谁想看草稿

  1.

  随性亲切,眉眼间的笑意直达眼底而又转瞬即逝。

  笃定道。

  我说的他都听了,并准备下次给我带喜欢吃的。

  不是反问不是疑问,是陈述句。

  他看着我,眼里的光越来越炽热明亮。电我。

  他视线长久地停留在那只纸青蛙上,普普通通的,普通的绿色手工折纸,普通的他学生时期也会的手艺,却和那时的每一只都不一样,大概是折的人不一样。还有我的想法不一样,张绪用指腹蹭蹭青蛙头,想到他,我的心会暖呼吸会乱,大概是喜欢他,他喜不喜欢我。

  他说完了,等着对面的龙开口,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手心出汗止不住的抖,呼吸不顺畅神经在跳,在渴求一个肯定的答案。过了很久,也可能没过多久,龙抬眸看他,好。

  没关系,现在你会了,你想学就提前告诉我,我就找个时间教你;不想学就不学,单纯看也可以,看我做,看成品都可以。

  都是我分享给他的歌。

  分一只耳机给他。

  我在感受人间百态,只有喧闹,炽热与疼痛是真实的。晚上和他出来看广场舞,这就是喧闹烟火气。如果你觉得不够烟火气,我们可以去吃烧烤,足够的烟和火。

  慢悠悠给出自己的建议。

  沙发上的垫布。

  粉玫瑰。

  纸箱子。

  捧脸,蹭,咬他的腕骨。

  腕骨硬朗线条干劲。

  享受。

  “咦哟”。

  捋毛。

  张老师面上严肃,心里粗鄙。欠操。

  高大强壮,衣服盖着也掩不住他结实的肌肉,健硕又不会让人觉得硬邦邦的,一看就好摸好枕,也很好亲,搭配利落的面部线条冷厉的眉眼和干净清爽的味。尤其是那背,虎背熊腰真不是白说的,腰宽阔精实。整只老虎都是挺拔的。身形挺拔丰神俊朗。

  瞅我的锁骨,想把眼睛塞我解开扣子的领口里。

  厌世又热爱生活,尾音拖长了 自然上翘,语气词想在他的耳边缠绵,一身白T恤休闲裤,干净活力,我挑的时候特意挑的宽松款,怎么看着却这么有感觉。

  低沉磁性又不显刻意的嗓音。

  香味。

  皮薄肉厚汁多还甜。

  这橘子都是白丝,皮还厚,好吃在哪,好闻的,我牵起他的手放到鼻尖,闭眼汲取指间的清香。

  总有一种距离感,眉眼间冷冷的。

  沉醉在他的眉眼轮廓里。腕骨,双手交叉撑下颚。

  从容慢条斯理淡定意义不明躁动野性松弛慵懒。

  我闭上眼睛,让其余的感官带我感受这个怀抱。

  鸡皮疙瘩。

  那尾巴上的毛每天都会被他的口水濡湿,然后又被他仔仔细细擦干净。

  哥,你有点粘人了。

  我们回去吧,再亲会儿。

  我旋着,记录着触感,吮吸咂摸,流连忘返回味无穷舔舐,指腹搓弄舌尖搅动。吃完我拿起瓶水漱口,瞧见他很好亲的唇一张一合:“老婆,我不介意你直接亲我。”“我介意,我的舌头麻麻的,不好和你唇上冷淡寡味又温柔缱绻的味道缠绵。”他呼吸一滞,而后开口:“那是得漱口。”

  他不是在抓着我的纽扣,而是在引领我的心跳,我的后背都是电流窜过留下的麻意,我的心为他而跳,血液为他而流。

  耳朵往后撇,偷听我。

  他想牵我的手。

  对其他朋友怎么样,喜欢攀肩膀,手穿过臂弯。他为什么不拉我的手揽我的肩膀。

  打电话给龙,叫帮拿作业,打开袋子看见还有一朵玫瑰花,包花纸。后来哪里都是玫瑰花。

  结婚,这个词在我舌尖心尖都绕了一圈,我们肯定是要结婚的。

  我的心就那么大块,家人占一点朋友占一点杂七杂八的人和事占一点,没有你的位置,后来我住进你家里,你住进我心里,剩下那一块地方都是你的。我只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晒太阳,坐在你的后座搂着你的腰跟你漫无目的地逛,早上被你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又被你落在我额头的吻哄入睡。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名为“恋人”的位置,只有你,只会是你坐在那里,是你依偎在我怀里,只会是你拥我入怀。只会是你,只会是你和我,一直在一起。

  有时候直来直去,有时候又很拧巴很绕。

  我爸拉着他说悄悄话,神经。

  清晰明净,干净明亮。

  夹菜,揉肚子。

  也就那样,丑死了单调死了,有什么好看的。好漂亮,拍个照吧,给你幻想给你氛围。

  那只耳机就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放着没人能听见的歌,等着主人浑身乏力汗哒哒一身味地把它放回盒子里,听了一下午混重迷情的呻吟。

  生涩,抱着不撒手,电我。

  他在等我亲他。

  “老公”,你叫我什么?他咳了一声,声音上扬了些,再叫一声,背部爬上了密密麻麻的,蝗虫过境的感觉,他心头烫热,喉头滚动吞了口唾沫,将还没清醒,眼神混沉的龙拦腰抱起,开口释放出不加掩饰的欢喜和情欲,去洗漱,我想做。过了两天,他给了我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我真想当你老公了。

  亲吻,看看这里看看哪里,最后小心撬开我的嘴,轻轻软软的吻,罗进我的心里。

  电动车回家,一开始端正,后面抱紧。

  不动不理我,我摸摸这里整整那里,用名为吻的魔法把他唇上的寒气驱散,只留下温暖的期待,湿热的触感从他额前吻到肩头。

  从脸一路亲到肩头,落下细碎的吻,有点不自在。

  手从裤管钻进来摸我,瞟我,委屈地瞄我,做完掏出戒指放我手心里。

  青提。

  喉咙咕噜咕噜的,有一股子性感的味,像是在诱惑我。

  摸我的背,手往上游走,钳住我的肩膀。

  亲我的手指,从指尖到指骨,哪里都是他轻咬过的痕迹。

  我亲着头顶,顺着他头顶的毛发抚摸。

  听他的心跳。

  细碎颤栗破碎的喘息。

  克制粗重紊乱压制情欲的喘息。

  你今天没咬我。

  不想告诉他,想了想还是跟他说了,等待的过程也是幸福。他敲敲讲桌,然后拿起笔转了起来。我抱住了他,在他背上胡乱拍几把,已经想把手伸进他的衬衣里揉搓捻弄。

  废话,我不知道啊,下头。我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亲他,还不是想给你一个吻。我知道的老婆,我在下飞机前就仔仔细细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和你接吻的准备。我肯定是会时时刻刻都干净清爽的,毕竟我喜欢你喜欢。

  都叫你多喝水少吃辣的了,烦死了。老公,下次我们换季都小心点吧,好不好。

  你是我恋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对你好吗?(一大段,穿插老虎,被按住亲嘴)

  你的唇齿在迎合我,身体在讨好我,这还不算爱?如果这不算,那你现在颤抖的指尖嘴角溢出的声音和叹息算什么,你对我的依赖占有口欲与抱着我时眼里的满足欢喜黏连又是什么。老婆,你只是说不出口。说你喜欢我,不用说,我想听,我钟意你。叫老公,别得寸进尺了啊,明天给你做大餐吃,哪天不是大餐啊,老公,多的没有了。嗯,他吞吞口水,亲上了怀里满眼皆是他的龙,喂他吃了两顿大肉棒,也听了几十声情迷意乱时黏到发腻的老公。中场休息,龙趴在他身上舔着他的胸,舔几口点一个菜,好的老婆,他亲亲被他摸过攥过吻过无数次的龙角,寻思再买几条发绳给他。

  爬山,树上的红绸子铁链上的锁,摸摸树看看秃了的山,然后对着黄一片青一片丑不拉几的山拍照,再给他也拍照,我可以现查许什么愿吗。

  裤管那什么,他湿完了,面上风轻云淡,眼里却满是翻涌着的深情,如同嘴里吐出的话,浑浊泥泞满是欲望,老婆,帮我,舒坦慵懒。

  趴那,我帮你按摩一下。不累,想做,不过看老婆这样,还是把上衣脱了,趴在他老婆指的位置。妈的,我绝对不要在晚上要我老婆给我按这个,不然我怎么吃肉。吻随着他温热的气息落在耳边,把他心里的不情愿化为一江春水。

  冬天黏就算了,毕竟他就是个火炉,身上的气味又是冷冷的,夏天开着空调也热也躁,挨一会儿手就不老实了,不是撩我上衣就是解我裤带。你应该多找点事做。照顾你不是找点事做?活着就是为了找寻意义,你就是我的意义。日子是我们两个人过,而怎么过,不是活。我想和你写一本书,以两个人的相识为开头,以一对伴侣幸福美满的生活做结尾,页数是一辈子,结局HE。老婆。

  眉间凝着的冰雪化为一股春水,融化成情欲流下,憧憬奔入一汪名为交欢的池塘里。

  写教案,台灯在他的睫毛上打出剪影,专注,利落快速。我想趴你腿上睡觉。流出一股名为依赖缠绵的气息,飘飘然然占据他的心。

  蒜苔炒肉,芹菜香干。

  闲闲靠在床头,头枕着手歪头含笑看我,慵懒松弛:“来做。”

  尾巴拉他。

  我的书签,玫瑰花,手柄。

  2.

  很醇厚低沉。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我还醒着,很清醒。

  裹着一身冷意回来,附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渐渐化成湿冷的雾,怜取眼前人,他们关我屁事,只有你关我事,只有你是我的习惯。我不会陷入回忆里的,我很忙的,忙着生活和你过活,忙着爱自己爱你,以我的方式热爱世界

  没有洁癖,我喜欢干净,喜欢整洁,喜欢看风景,喜欢我喜欢的东西,无关未来现在和过去,只关乎你,老婆。

  他转身看我,呼出的水汽和我的交融碰撞,我们的呼吸在接吻,我们不在。我可不可以亲你,以什么身份亲我。他的手伸向我的脸又在半路止住,生硬地变了个方向拍掉我肩膀上的雪。男朋友,恋人,爱人,怎么样?这是告白吗?是。你喜欢我吗?如果我很想了解你,和你一起生活,想在你床上睡觉算的话,我很喜欢你。还是没有亲,因为时间不好地点不好没有准备,这是我的初吻。

  我在水里捻捻指尖,像是在碾他的胸脯,又或者是摸他的侧脸。

  我不在乎别的,只在乎你,我的精力旺盛又枯竭。

  我摸摸他的肚子,唇磨蹭上去。

  贴着他温暖宽厚的胸膛,唇寻上那其中一点。

  戒指要你买,婚要你求,因为我是下面那个,你是上面那个。

  晚上,他问我,我还是想问你,那为什么你一直叫我老婆,却不喜欢我叫你老公老婆。因为这个词缠绵依赖说出口前会在我心尖绕一圈,带出我心里充斥的澎湃情绪。我老婆,我的,老婆。你喊我我会害臊,不过我喜欢你喊我的名字,你的尾音缱绻动人满眼都是我,你爱我。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描摹他指尖的轮廓,亲吻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你是我的,你闯进了我的生活问我要一生一世,那这辈子我要寄生在你身上依附于你,没有你提供养分就活的不好。

  我在压倒你,把我寂寞空虚轻盈又沉重的思绪都压在你身上,没有你,我会自己搭建一个精神世界然后沉溺进去,或者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不去想我精神世界里枯萎的花草生命。那么,我是你的精神世界吗?你幸福吗,你会,不幸福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搓着他的锁骨,把那一块肌肤磨出红痕,然后换成了自己唇齿。

  消肿膏,无色无味。

  一场谈话,很凉,但是又有些热,因为座椅是冷色调,深黑色,窗外却又斜斜的日光照进来,和室内橘黄色的灯光一样。我有些头晕,大概是新衣服的味,或者是他周身的香水味。很淡,是我想要的,淡。

  我跌宕起伏的情感波涛对于他人来说不值一提。

  接他下班。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他抱着我凿了四个小时,抓痕咬痕,眉宇间的情欲不知餍足疯癫快活,气息里的欲念。

  “半小时或一个钟,睡前服用”

  我把一粒药放在他手心,自己吃。毒药?不是,安眠药。你要迷奸我?我嘴角抽抽,说那叫睡奸,我只睡不奸。我醒着不可以?我害臊。他举着那粒药端详一会儿,那我醒了你得补偿我。别太过分就可以。好。

  胯骨,前面是...后面是他浑圆饱满的屁股。我的腿根抽紧,想塞他嘴里。手里也行,我牵起他垂下的手,和他虚虚十指相扣。

  这样也挺好,我摸摸他的眼皮,好个屁,本来挺好,可惜我见过你那双异色眸子里,浓厚深沉快要满溢出来的爱意,而现在你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像一具会呼吸有体温的,不会对我放电不会每天都说爱我和我交欢的尸体。我的心思暗了一下,又去窥视他身上的安全感。老婆,你快点醒过来,我要看你迷人深邃的眼睛。我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坐在我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后面面对面抱紧他,往后一躺就睡觉。

  扒开他的衣领,把头埋进去,汲取他的体温气味。

  换了个位置。他抱着我,和我贴合,窗帘拉开了一些,溜进来的光变成了朦胧的光晕。

  他钳住我的脖子,和我额头对额头,来亲。挺暧昧,就是嘴筒子伸我脸上了。

  湿冷的雨,与暗黄色的路灯交织,看着像吃人的夜。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我想你来接我,我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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