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apter:序:]
小淳似乎成为了一个符号,也许也成为了很多人心中的一个小小男神。
小男神已经长大了,前几天在路上偶遇,已经很大了。
不过依旧很好看。
这部《夏沫·耀眼之恋》很平淡,也很无奇,记录的是我和小淳真实的故事,从相识,到再见。与《我天使般可爱的钢琴学生——小淳》完全不是一码事,因为后者剧情是完全杜撰,而前者却是真真实实。
其实生活,本就平淡无奇,没有那么多大风大浪,都是由一件件的小事小情,逐渐累积而成罢了。不过,我在这些曾经发生的真实里,还是加了一些创作,让它们夸张一点,再将时间节点拉的紧凑了些,才使它不至于变成流水账。当然,如果你对R的一些作品还有印象,你会发现这篇故事中的某些语句,某些场景,某些人物会让你觉得似曾相识。是的,因为他们都曾经真实的出现在我的故事中。
这一篇《夏沫·耀眼之恋》,是一篇回忆录,是在我成长的这些年里不断的感悟和心得,是我用我所有的感情和心思堆砌的文,是一篇真正属于WR的故事,。
懂我的人,自然会懂我,然后点头,接着互道一声珍重。
不懂我的人,年纪还小,正在享受着无忧无虑的豆蔻年华,希望你们在今后所要面对的坎坷情路上,安安稳稳,顺顺当当。
希望这一篇让我写到无法自拔的《耀眼之恋》,
不管好坏,希望大家可以善待。
因为这一定是我写的,最好,最好,最好的一篇文章。
—— 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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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正文]
16岁。
正值盛夏。
太阳没完没了的挂在头顶。
知了没完没了的吵闹着。
我趴在桌子前写着就算照抄也抄不完的试卷。
这个暑假。
算是完了。
9岁。
正值盛夏。
太阳活泼可爱的挂在头顶。
知了活泼可爱的哼唱着。
他在泳池中和要好的小伙伴们开心的戏着水。
这个暑假。
真是有趣。
我是R,高一。
他是小淳,三年级。
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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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似乎没什么大事发生,可以娱乐的东西少的可怜,虽有电脑,破慢不说,而且被家长严令禁止不许玩游戏。记得那个时候Flash游戏刚刚兴起,我喜欢梦游先生。
暑假也只能约上好友去泳池里玩水,其实我不太喜欢游泳,总觉得水很脏,各种液体混合物,可是一想到能看到只穿一条泳裤摇摇摆摆从头到脚嫩白嫩白的男孩们,还是会欣然前往,哪怕只是坐在岸边,看着眼前来往穿梭白花花的男孩们。我喜欢看他们从水里上来踩在岸上的足,被水浸过,白的让我心动。
今天依旧是游完泳回来,打开冰箱挖两勺西瓜,往空调房里一钻,舒服极了。打开电视,守着名侦探柯南,当然不是为了那扣人心弦的剧情,而是守着矮矮小小戴着眼镜可爱帅气的柯南。今天晚上准备重温一下曼联的比赛,因为贝克汉姆已经转会皇马了,太伤心了,要补一补男神风采,不过还好埃弗顿里的鲁尼让我非常感兴趣,明年的欧洲杯,他应该是英格兰的头号。鲁尼并不好看,但就是喜欢他萌萌的娃娃脸,虽然粗糙,但不妨碍我对他心生好感。
接近黄昏,妈妈回来了,丢下一句话就又出门了。
“我今晚要去你杨阿姨家打牌,你自己弄吃的吧。”
“哦。”
不知道她们大人为什么喜欢打牌,这么无聊的活动应该要从地球上取消吧。
时间来到了八点,百无聊赖。曼联比赛已经过半,却无法让我集中精神,今天晚上莫名其妙有点燥热,出去逛逛吧。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就是无法安心的呆在家里。
妈妈打牌的杨阿姨家就隔着我家两栋房子,不知不觉就晃到了她家楼下,好吧,还是去看看那些妇女们打牌吧,说不定能听到哪家媳妇出轨了,哪家儿子离婚了之类的邻里八卦。
敲响了杨阿姨家的门。她老公开的门。
“你是来找你妈的吧?”
“恩!”
“她们在8楼谢阿姨家打牌。”
“好的,谢谢。”
8楼谢阿姨家?从来没去过啊,讨厌,要不要去啊。
不过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算了,转转去吧。
敲开了门。
“妈。”
我喊了她,可是她根本没理我,正在眉飞色舞的聊着家长里短,四个妇女还真是一台戏。
“小R来了啊。”还是杨阿姨注意到了我。
“恩。”我点点头。
“这就是你家公子啊,还是长的像他爸爸,不像你哎。”说这话的应该就是这家的主人谢阿姨。
“小R快叫人,这是谢阿姨。”妈妈介绍着。
“谢阿姨好。”
“你好。你自己在我家玩吧。待会我儿子就和他爸爸散步回来了,听说你钢琴弹的特别好,待会给我儿子展示一下好不好?”
“哦。”我没放在心上。因为我觉得谢阿姨长得胖胖的,不好看,所以他儿子应该也好看不到哪去。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转悠着,转角的小房间吸引着我。
虽然对谢阿姨家的儿子不抱希望,但我还是对小男孩的房间充满好奇的,于是我走了进去。
一推门就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再细细闻一下,原是奶香,就是那种小男孩身上特有的好闻的味道。我对这个味道完全没有抵抗力,心里蓦的就开始小鹿乱撞,这种小男孩的奶香味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伴随出现的都是极好看的孩子,虽看不清面庞,但大抵是那种纯白干净的样子,短短尖尖的头发,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欲罢不能的喜欢。我来到他的床前,淡蓝色的床单一层不染,上面绣着的奶牛也是呆萌可爱,我怔怔的望着这张床,这可是拥有着这阵奇妙奶香的孩子睡过的床呀!我有些病态的伏在他的床上,将鼻子埋在床单中,深深的闻了一口。果然!清新的奶味真是再好闻不过了,我所有的感官似乎在一瞬间全被打开,这好闻的奶味直接窜到我的脑子里,霸占每一条脑沟,在我的心中投下了一个大石头,涟漪泛开。这到底是一个何等可爱的小朋友才能有的香味呀!我的脑海中已经在勾勒他的样子了,就是在我梦中反复出现的孩童的形象,可爱如糖果,纯净如天使。我来到了他的书桌前,上面工工整整的摆放着书,最上面一层是暑假作业,轻轻翻开,字迹清秀,那是三年级的作业,年岁还真是不大呢,不过这认真的一撇一捺还真不是一般孩子能写出来的。太端正了,虽是铅笔,但有些字却已有笔锋,再继续往后翻,每页依旧,不曾马虎。这认真的拥有着纯净奶香的弟弟到底叫什么名字呢?我合上作业看向姓名处,工工整整的写着三个字——
叶一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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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淳!你回来啦!”门外响起谢阿姨的声音。
“恩!回来了!今天爸爸带我去公园走路去了,可热死我了!”
好听!这声音真好听!银铃一般的声音!那独有的可爱的小男孩的声音,和独特清香的奶味,工整的字迹,全都对上了。
“你爸呢?”
“我爸把我送到楼下他就去门口麻将室打麻将去了。”
“哦。我们家来了一个大哥哥哦,你去和他玩吧。”
“是吗?哪呢哪呢?”
“在你房间里呢。”
我赶紧将他的暑假作业放回原处,面朝门站,定了定神,做好了迎接小淳的准备。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然后他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是的,他就这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就如天使一般,从最美的地方掉落在了这里。
恍了我日后的时光。
上帝!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您造物的本事是如此的伟大!!——眼前的这个叫小淳的孩子真的让我自己听到了清晰无比的一声心动—扑通!他穿着一件无袖黑色、前面绣着白色小猫的可爱背心,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小短裤,毫无保留的露出了他那粉白的小腿。当然他那娇小可爱的身子显然没有继承他母亲矮胖的身材。圆圆的小脸蛋是孩子特有的轮廓,红扑扑的可爱极了;嘴巴很小巧,两片嘴唇就像薄薄的桃肉般,水嫩娇滑;小鼻子透出淡淡的水气,半透明般的质感让我真的好想咬一咬,看看是不是真能纯的冒出水来;当然最漂亮的还是他的眼睛,黑灵灵的,机灵的不得了,他的眼神只用了一瞬就将我的魂死死的勾住,那透明发亮的眼睛似乎有净化心灵的魔力,因为此时正贪婪看着他的我竟完全没有任何过分的想法,只是想抱一抱他,是的,今生若能抱一抱他,也应是不虚此生了吧。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他对我微微一笑,露出洁白好看整齐的牙齿,五官的组合立刻又将他的颜值上升了几个档次,灵巧可爱,惹人喜欢。
“大哥哥好!”
“你...你好...”
我竟结巴了。因为此时脑海中所有的脑容量都被他绝世可爱的容颜占据,以至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大哥哥你好高呀!你有多高呀?有姚明那么高吗?”小淳对我极有兴趣,绕着我不停的问。
“没..也就1米8多一点点...”
“哇塞!我才到大哥哥的肚子这呢!”小淳用手在我身前比了比。
“你也会长高的。”傻傻的说了这么一句,眼睛继续留在小淳的身上。
“好热呀,大哥哥我先去洗澡,你在我房间坐一会哈,待会我们玩。”小淳说。
“哦,好...”我有些呆滞的回答。
小淳像个小兔子跳到了我旁边,蹲在抽屉前翻着他的换洗衣物,淡蓝色的小裤裤,白色的小背心,还有米奇图案的深蓝色小短裤。这些都是奶香味十足可爱呆萌的小男孩着装标配啊!我撮了撮鼻子,以防鼻血外喷,可是下一幕却着实的让我差点鼻血喷射到外太空,小淳就在我面前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去,光滑滑的身子展现在我眼前,轻红的小乳点在胸前,肉坠儿也毫不遮掩的跃入我眼底,小臀白白的如最柔软的乳馒头,然后小脚踏着碎步踢踢踏踏的跑出了房间,留我一人错愕惶恐。我痴痴的蹲到小淳刚刚除去的衣物旁,背心虽有汗渍,但那种独特芬芳的奶香却依旧残留,还有那可爱的短裤,依旧留有孩子的余温。我今天是怎么了?如一个不正常的人,贪婪味道竟到如此地步,有些不知所以。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难心动的人,小学的时光只是一直默默的喜欢着赵晨(参见R短篇《童年那座帆》),自那之后就再无心动之人,可如今这个散发着奶香味的在我面前这么堂而皇之就把衣服除去的干干净净的小子,却让我再次体验到了曾几何时的心动,那种周围空气的味道全都变得香甜的感觉。
一见钟情,正是如此。
有些焦急的等待小淳洗完澡之后在我面前出现的样子,等的有些心烦意乱。终于等到了他开门的声音,小淳重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洗好啦。”小淳叉着腰在我面前笑。
这个讨人喜爱的小子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像个精力旺盛的小白兔。我最喜欢看孩子从水里刚出来时的样子,在游泳池边就算看上一天也就不觉得劳累,因为他们头发上和睫毛上带着点点水珠的样子让我觉得这世上任何一类物或人,都无法和他们媲美纯洁,当然还有被浸过水的白。此时的小淳正是如出水后的芙蓉,干净,利落,美好的足够让时间停止。
“你的头上还有水呢!”我指了指他。
小淳随意的用手抓了抓短喳喳的头发,惹得水珠四溅。
“大哥哥我们下飞行棋好不好?”
小淳一跃就跳到了床上,我也跟着他坐在床上。小孩子都喜欢和大孩子玩,果然是没错。他打开了飞行棋,铺在床上,我坐在床沿,他坐在被单上,他的足正好放在我的手边,嫩圆的脚趾好看极了,连同他如玉一般的脚背,直到他的足腕,浑然天成,如沁石般美好,惹得我春心荡漾。完全没有心思下棋,注意力全在他身体的每一寸上。
他是一个注意力容易集中的孩子,就连下棋也是,聚精会神,每当扔的点子大时会开心的手舞足蹈,点子小时则闭口不言,当我超过他时他开始焦急万分,飞过终点时会欣喜若狂。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孩子,一个好孩子。
“哈哈!我赢啦!哥哥你输了!”小淳在床上翻了一个跟头。
“慢一点!别磕着了。”我从来不会主动的关心别人,但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他,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只是真的害怕他被磕着。
“没事!哥哥我可厉害了,我还会倒立呢!”小淳说着就把头顶在被子上,两脚一蹬,倒立给我看,背心从上方滑落,露出白白的小肚子。
“小肚子露出来了啦。”我不由自主的上前用手轻轻的戳了他的小肚子。果然,柔软无比,娇嫩似玉。
“哈哈哈!”小淳捂着肚子笑着倒下来。
外面谢阿姨听到了声音。
“小淳,你在和哥哥玩什么呢?”
“我们在下飞行棋呢!”
“小淳,大哥哥的钢琴很厉害哦!马上就要考音乐学院了呢!赶紧让他弹给你听听!”
小淳立刻像触电一样双眼闪烁的看着我。
“哇!大哥哥这么厉害呀!我最崇拜钢琴弹的好的人,大哥哥你是我偶像!”
“额...”被这单纯的小子着着实实的打到了心,慌乱了一下,“没有..没有啦...”
我在一个小子面前居然害羞了。
“来嘛来嘛,大哥哥弹琴给我听!”小淳拉着我的手就跳下床,引我来到了书房。
小淳的钢琴就放在书房里,黑色,上海产的斯特劳斯,不是我喜欢的琴,但弹弹也无妨。
我坐在了钢琴前,第一次觉得我一定要非常非常认真的弹一首曲子,以博得小淳更大的崇拜。
“妈妈!快来听哥哥弹琴!别打牌了!快点快点!”小淳跑了出去硬是把妈妈们拉过来。
偌小的房间内立刻挤满了人。
我居然开始紧张起来。
“让我们来听听这未来的钢琴大师的表演!”谢阿姨笑着说。
“算了吧,只能说略有点天赋而已。”妈妈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光芒,真受不了这个中年妇女傲娇的样子。
弹什么呢?脑子中迅速略过各种曲子。
好吧。就它吧。
李斯特的《爱之梦》
李斯特,公认的钢琴之王,作品难且深。我喜欢他胜于肖邦,他的乐思跳跃无常,音乐色彩极富想象力,当然还有它高深的难度,征服他的作品不容易,每每征服后都有一种凌驾于世界之上的快感。我喜欢他像喷泉般晶莹剔透的音群,一堆零碎到不能再零碎的音拼凑起来,却是那么的富有魅力。
他的很多作品我弹的都并不是很好,被老师骂的也多。唯独这首爱之梦,我弹的最为完整和美妙。一是因为它是李斯特里比较容易的曲子,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它如梦般的旋律,让我无法自拔的深爱。我无数次的幻想在我演奏《爱之梦》时身旁站在一个无比深爱的人,让我完完全全的可以在乐曲中陶醉至死,可每次演奏完心里都是空空荡荡,因为我知道不会有这样一个人在旁聆听,我的心也无处可放。可是现在,我的愿望却实现了,倘若我后面的四位妇女此时如空气飘散不见的话,我就可以把这首《爱之梦》只送给他一个人,然后在这首音乐里一醉不醒。我的旁边正站着让我一见钟情的小淳,此刻他正聚精会神的听我的演奏,头不住的跟着我的音乐摆动,小手也在空中叮叮当当,学着我的样子。我当然知道他必定不会懂我的演奏,也不会懂我为何会弹这首乐曲,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管用双手在黑白上颠倒空间,我只管把我的心全都放在爱之梦上,是啊,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爱之梦,一个我一睁眼,那人正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充满微笑的看着我的真实的梦。这一次的爱之梦,无疑是我这一生中弹奏的最好的一次,因为我的感情实实在在的找到了依靠,我的心完完全全的被一个人占满。这是世上最好听的曲子,我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
一曲弹罢,自然掌声四起,其他的都不在乎,只在乎小淳的眼神,那种崇拜与羡慕,发光到让我永生难忘。
妈妈被三个妇女围起来夸赞着,她夸夸其谈在我小时是如何如何培养如何如何要求的云云,小淳则一屁股坐在我的身边,闪着大眼睛看着我。
“大哥哥好厉害呀!!真好听!!”
“如果你努力,你也可以的。”我摸了摸他的头,短短的头发柔软的舒服极了。
“我也弹一首曲子给你听好不好?”小淳倒是充满表现欲。
“我洗耳恭听!”我站了起来,充满爱意的望着他。
小淳一本正经的坐正,像个小钢琴家一般缓缓把手放在琴键上。小淳的手非常好看,虽然不长,但一个一个的非常匀称,指尖是那种嫩圆,指甲恰到好处的宽宽的贴着指尖,也是圆。小淳的皮肤非常白嫩,连同他的手指也是一样。我对小男孩的手也是痴迷非常,特别是如小淳一样的匀称白嫩圆润,相反我倒不喜欢过于修长的手指,我想可能就是当时小淳的手给我的印象太深,直到现在我也依旧觉得他的手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手。
小淳弹的是克莱门蒂的小奏鸣曲,简单却好听,就像小淳给我的感觉一样,单纯、可爱。小淳认真的时候两道本来如彩虹一般匀称的眉毛会微微皱起,眼睛是一刻不离的专注。原来他专注认真的样子是这么帅,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真是无法控制的完全的深深的爱上他了呀!!
“弹完啦!”
沉浸在小淳帅帅的样子里还没够,他瞬间又回到了可爱呆萌的状态,一下把我从深陷中拉了回来。
“好棒。”有点敷衍的鼓掌,因为我压根都没听到他的演奏,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他的认真,他的背心,他的腿足。
“我长大后会不会和哥哥你一样厉害?”小淳天真的问我。
“一定比我更厉害。”我的心里却在呐喊,不要长大!就保持这样的颜值,然后我把你拐到断背山下,守着你天荒地老。
她们四位妇女继续回到了牌桌上,继续家长里短的打着牌,而我则和小淳两个人待在小房间里,一边嘻嘻哈哈的玩闹着一边听他口若悬河的说着学校里的事,小淳真是一个自来熟,看他和我说的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像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一点没有距离感。有一种孩子,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亲近并且让人情不自禁的喜欢上的魔力,小淳无疑就是这样的孩子,我想他在学校也一定受到朋友和老师的喜欢吧,想到这我禁不住的有些吃醋。就像是我最爱的东西,断断是不愿意与他人分享的,他越是优秀,我的占有欲越强,所以直到现在我都有些病态的心理,就是不愿意看到漂亮的孩子太过完美,因为那样我一想到别人也会这样喜欢他,就会难免有些失落。小淳把他的相集翻出来,和我说着照片上的故事,他真是一个美人胚子,虽然这么形容一个小男孩不对,但也想不出别的词,因为他从小到大的照片都是完美的360度无死角,从坐在摇篮里刚满周岁的照片开始,大眼睛白皮肤,任谁看一眼都会深深喜爱上的小模样,到近期拍摄的让我垂涎三尺的帅帅的样子,我真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美丽的孩子。印象里最深的一张照片是他的一张沙龙照,他盘腿而坐,手撑着头,肘抵在膝盖上,微笑的看着镜头,红色的短袖衬衫,红色的西装小短裤,表情自然,可爱间不失帅气,那五官的比例在我现在看过的这么多孩子中再也没有如此端正的了,脚上是一双传统的白色锦纶丝袜,清秀纯洁的竖条图案,红色和蓝色相交的提花恰如其分的躺在脚踝处,绣着卡通图案黑色与白色相间的帆布鞋干净无比。那个时候我没有相机也没有手机,无法留下影像的记忆,只能用力的盯着这张照片,想将它牢牢的印在脑海中,一辈子都忘却不了。想着倘若当时有心,偷走这张照片,留着念想,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它虽然如愿的深深的印在我脑海深处,永世不忘,可还是少了具象的念想,当真是一件遗憾的事。
关于那种老式的锦纶丝袜是不多见了,也许对于它的痴迷就是从小淳的照片开始,所以如果谁有这样的照片,或者有条件拍摄,记得@我哈,私心一下。
和喜爱的人在一起,时间会过的特别快,转眼已经十一点了,她们结束了战斗,意味着我要回家了。
“R,回家了。”妈妈打开房门对我说。
“哦。好。”我心中虽然万般的不舍,但我还是善于隐藏这样的情绪的,对小淳说,“我回家了哦。”
“这么快就要回家了吗?”小淳惊恐的问。
“是呢,都十一点了。”我指了指钟。
“都十一点了啊!”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小淳的妈妈谢阿姨在外面唤着小淳。
“叶一淳!出来送一下大哥哥和阿姨们。”
“哦,来了。”于是我和小淳走出了房门。
来到玄关,我们换鞋准备走了。
这时小淳突然泪眼婆娑,开口向他妈妈说:
“大哥哥能不能不走?我不想大哥哥走,我想让大哥哥今晚在我家睡。”
我怔住了,如果不是我善于隐藏情绪,可能也会头脑发热的央求我妈妈今晚留在小淳家睡。
“这样可不行哦。大哥哥有自己的家呀,而且你的床那么小,大哥哥肯定睡不惯的。”谢阿姨劝导着小淳。
孩子就是如此单纯,更何况是小淳这样更加单纯的孩子,我当然知道他对我的喜欢不是我对他的那般,只是突然多了一个非常默契的玩伴,不舍得玩伴离开而已。我当时多么想对谢阿姨说“没关系,床小我们挤挤就行了。”这样的话,可当时我的脑子也没有发热,所以只是笑笑,表示赞同。
“可是...我舍不得大哥哥走,我想他继续陪我玩。”小淳眼泪掉了下来。他的情绪还真是一丝一毫都挂在脸上毫不掩饰。
“我知道你今晚和大哥哥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可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也还是要说再见啊,如果你喜欢大哥哥,我们明天再请大哥哥来玩好不好?”谢阿姨继续开导小淳。
“是啊,如果你愿意,明天我还来找你玩。”我挤了挤笑容,对小淳真挚的说。
“是吗?”小淳挂着眼泪的眼睛望着我,然后扬起了一个天真的微笑,“那大哥哥你明天一定要来哦!”
我望着他,点点头:
“明天我一定来!”
回到家中,伏在书桌上,满脑子自然都是小淳的可爱模样。我很少将自己的心完全寄于某人之上,因为我知道如我们这般的人,爱情是奢侈的,永远不要指望一个还未开蒙的孩子会懂陪伴,会懂体贴,会懂爱,你们在他们那般年纪的时候懂吗?只是会想怎么吃,怎么玩,怎么疯罢了。这是自然法则赋予他们应有的纯真和可爱,你又何德何能可以改变这个自然法则呢?就凭你的爱?别开玩笑了,你的爱或许在你眼中胜过一切,但是在别人眼中特别是人伦纲纪下更是不值一提,你又如何奢望你的爱能改变什么呢?当然可以不顾别人的眼光,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玩味这份爱,但引火烧身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多年之后再回头看,自己不过是一个被爱冲昏了头的傻瓜而已,和你在一起的朋友都开始开启人生另一端旅程了,而自己却还停留在原地,为了一个或者几个尚未开蒙的孩子悲春伤秋,将自己的感情拱手丢给他人不屑,实在是自轻自贱。人生的旅程有很多,爱,只是其中一段,虽然风景最好,却不可痴痴做留,因为在前方等待你的人还有很多,为了不迟到,你必须义无反顾,微笑从容,迎着阳光的走下去!
可是这些道理,在小淳面前,却都开始如云雾一般慢慢飘散,是啊,我不曾开启我心中真正的世界,虽然憧憬爱,却又害怕爱,我羡慕旁人爱的那般热烈,自己却如蝼蚁般默默舔舐伤口,就因为上苍在我出生时给了我一个印记,让我这一生都不可以如他人一般随意的将热情奉送,我觉得自己就像被诅咒了一般,哪怕眼前是王子,我喉中的毒苹果却依旧无法消失,如鲠在喉。但可爱如小淳,我又怎能不心动?多想做一只飞蛾,正太光明的扑一次火,勇敢的轰轰烈烈的爱一次,可是诸多阻碍,又怎是凭我就可以跨越的?我在日记本上不断的画着圈,直到画满了整张纸,还是没有得到答案。我无力的趴在书桌上,眼中尽是落寞。一见钟情,却无法安然,痛苦万分。
在朦朦胧胧中似乎睡着了,等我醒来,已是夜半时分,我离开书桌,来到阳台,满夜尽是星光,我顺着光的方向,看见了前方不远处小淳的家,他的小房间正对着我家的阳台,自然是漆黑一片,我多想化作一只萤火虫,飞到他的房间,来到他的身旁,守着他的酣睡,用微弱荧光照着他的梦。小淳自然是该无忧的安稳睡着,也许梦中尽是晚上我和他玩闹的情景,也许他在期待明天我和他还能见面,也许过了几天他就会把我忘了,可是我心中的绳却被他紧紧栓住,为他惆怅,为他悲喜。迎着星光,我的眼眶竟涌出清泪,难得爱一回,还没开始,却已如此脆弱,到底是自己没用。我将眼泪擦干,勉强自己做出开心的微笑,我在想什么呢?为了一个小子,竟如此感怀,明明分开还没有几个小时,太阳就要升起,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不过是爱,何不痛快的随遇而安呢?我应该庆幸我认识了小淳,他让我知道我还有爱,所以与其想的这么复杂,不如迎着太阳,享受这份天上掉下的缘分,就算结果还是会苦涩,但至少在心中可以留下一个痕迹。人这一生,遇见的能在心中留下印记的人不多,遇见一个,不管结果好坏,都是收获。
好吧,迎着太阳,去爱吧。
清晨的阳光真是再好不过了。
破天荒的起了一个早,确实没睡几个小时,但就是不想睡,绕着小区开始晨跑,草上的露水还没有蒸发,薄薄的雾气也还没完全散开,我迎着朝霞满面红光。似乎昨晚的纠结惆怅一下就都被没有了,只有满满的期待,小淳那可人的模样霸占了我的眼帘,让我无时不刻都可以看到他,真好。转了几圈,来到了小淳家楼下,抬头望着他的房间。小家伙肯定还在睡觉,太阳都要晒屁股喽!小淳,早安!要满满活力哦!
传说中恋爱的人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我虽没有恋爱,却还是嗅到了这种甜蜜,眼前有他。脑中有他,这种感觉真好!
夏天的白日尽管很长,但在我看来却很短,因为发着呆,就到傍晚了,天边的火烧云开始满满露出红彤彤的初色了。不知是怎样一种冲动,让我想去小区内的健身广场转转,因为直觉告诉我,去那里,应该会有收获。
健身广场向来都是周围孩子们的乐园,我们小区内还在盖房子,健身广场上不光有可以爬上爬下的器材,还有很多的沙子和矮矮的脚手架,当时的安全问题远没有今天这般受重视,这里反而成了孩子们特别是男孩子们骁勇善战的沙场,爬高摸底,飞来荡去。我到的时候已经有一批孩子飞来荡去的了,小区的孩子虽然多,但入我眼的没几个,好不容易偶尔见了一两个好看的,以后却不太容易遇见。我坐在长凳上,望着这些嬉笑吵闹的孩子,默默出神。如果小淳也在这里就好了,可是他那么细皮嫩肉,想来也不会和这群野孩子为伍。
“小心!!”
突然冒出一个孩子的声音,我正准备顺着声音望去,却结结实实被一个飞来的足球不偏不倚砸中了脑袋。砰的一声,金星直冒,恼的我一下就站起来。
“谁胆子这么大!!”
“唉!大哥哥!!是你吗?”
逆着光,看不清楚,只是这个人影有些眼熟,光看这身高就是我喜爱的高度,更别提这声音了,就是你,让我昨天晚上失神惆怅陷入深坑无法自拔,今天还把球踢到了我的脑袋上,真是胆大包天!可是我的嘴角却无法抑制的上扬,开心到心花怒放。
“小淳!”
“真是你呀!大哥哥!!”
这个小人儿向我跑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一把扑到了我身上,连同那魂牵梦绕的奶香,我的手一时没地方放,只得用力的把他抱起来到和我一样的高度。近距离的看着小淳,这种感觉真好!老天把时间停止吧!!
“哈哈!大哥哥你真有力气!”小淳坐在我的手上屁股不老实,扭的没停。
“还好是你踢到我了,不然换做别的小孩,我就把他拎着丢到旁边的下水道了!”我看着他漂亮的大眼睛,简直是耀眼到无法直视啊!
“嘻嘻!没打疼你吧!”小淳憨憨的笑,洁白的牙齿,整齐干净,衬着他的笑,零瑕疵。
“当然没有,要是我看见了,准给你顶回去!”我趁机用手刮了他一下鼻子,果然柔软的像果冻一般,弹到不行。
“哥哥你也会踢足球吗?”小淳从我身上滑下来。
“哼哼。”我走了过去,把球熟练的挑起来,颠了几下后挑高用肩膀接住,接着顺势把球重新踩回了地上。
“哇!!大哥哥好像小罗呀!!”小淳崇拜的看着我。我才不会告诉你我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学校足球校队的主力右边卫加客串右边锋这件事呢。
“小罗那么丑!才不要。”我把球踢给小淳,小淳反应也快,他伸出脚稍稍一停,球就落在了他的脚边,虽然滚了一些距离,但他还是把球牢牢的控制住。今天他穿着纯白色的袜子,还有那个时候都有流行的双星球鞋,真又是另一道好看的风景啊。
“哥哥我们去踢球好不好。”
“啊?去哪?和谁?”
可是小淳上来就拉住我的手,不容我拒绝。
“来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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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球场上。
十几个三四年级的孩子围着中场,我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站在他们其中显得尤为突兀。
有点尴尬。
“叶一淳你赖皮!不带你喊这么厉害的外援的!”对方家的小胖站出来说。喂!你要是敢对我家小淳大声说话,我会揍你的!
“你管我!上次你不也是带了几个初一的哥哥和我们踢吗?害我们上次输那么多!”小淳认真吵架的样子也是超级无敌帅气呢!
“这个可是高中的吧!太赖皮了!不行!”小胖不依不饶。
我把小淳拉近,对他说:“不然我还是当裁判吧,和他们踢太丢分了。”
“那可不行,你不知道上次他们喊了几个初中的外援,踢了我们8比0呢,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小淳压低声音对我使眼色。
“...额...”我忍不住偷笑。
“所以呀!今天你要帮我们赢回来。”小淳坚定的说。
“好吧,我这是全是为了你啊。”末了不忘卖给小淳一个人情。
“哈哈!大哥哥最厉害了!”小淳露出招牌微笑,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
“我说,这样吧,我人高马大的,和你们踢确实有点欺负你们,我踢后卫,不过中场,这样总行了吧?”我对小胖说,看样子小胖是他们的队长。
“后卫?”小胖想了想,然后转身和他们的队员商量了一下,似乎是同意,“那也行!不许过半场!”
“啊?”小淳惊讶的看着我。我对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放心吧。
比赛开始,我们家得球,小淳虽然个子不高,但非常灵活,弹钢琴的孩子协调性就是好。不一会就来到了对方禁区,可是四面八方涌来了一批人,硬生生的把小淳脚下的皮球抢走,我在后场示意他要多传球,他点点头。这时小胖家的人一窝蜂的往这边冲,我们家的人明显小一截,抢断无能啊,小胖他们乌泱泱的杀到,喂喂喂,不带你们家十个人都往前冲的好吧!小淳要往回撤,我示意他继续留在前场,他看懂了,于是在快要越位的位置前后调整步伐。目光再来到我这里,孩子毕竟是孩子,踢球时在想什么一眼就能猜到,小胖是他们家的队长,别人拿球自然是要传给他的,一脚球过来,我一个加速,拦在了小胖前面,小胖大喊一声“回防!”他们又乌泱泱的往回跑,我倒不慌不慢的带球走着,和他们踢球还要起速度那才丢人呢,于是我用手指挥着小淳该往哪跑,小淳不停的在前场找空档。这时我瞄到了一个空档,用手一指,所以小淳聪明着呢,立马领会,侧向跑起来,该是我贝克汉姆附身的时候了,在校队斜向45度传球就被我练得妥妥帖帖,几乎指哪打哪,队里没少靠我的这招得分,虽然我现在在后场,但一脚长传也还是必须到位的,于是我撩起右脚,一道弧线,足球划过半空,越过众人,舒舒服服的就飞到了小淳前面半个身位的位置,小淳只需稍稍伸脚,球必停下,他果然如此做了,前方一片开阔地,小淳瞬间启动,速度虽然不快,但也是足够灵活了,对方门将一副完蛋了的表情张开双手准备扑球,小淳奔跑的样子也是超级无敌帅呢。小淳赶在众人回防之前来到禁区,只见抡起右脚,一脚踢在足球下方的位置,是的,就是下方的位置。我心里一惊,莫不是,这是要打飞机的节奏?果然,砰的一声,足球朝上方划出一道美丽的彩虹,华丽丽的越过门梁,飞到了后面的草丛,大家傻眼了。我擦!这都能打飞!不是华丽丽的奔跑吗?不是华丽丽的抡起右脚了吗?这么好看的动作,最后怎能如此落场!一片惊呼,小淳自己也傻了,回过头视线找到了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傻傻的笑。本该嗤之以鼻,我却不由自主对他伸出了大拇指,心中想,打飞机都能打的这么帅,我真是彻彻底底把心都给你了。
“哈哈!真是有够臭!来!我们快上!”小胖嘲笑着小淳,指挥着队员准备拿球冲刺。
哎呀,狗胆不小居然敢笑我们家小淳,看我不阴你!球在小胖脚下,还别说,还真有点功夫,三两下就把我们家的人晃的找不到北了,我是门将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小胖对上了我,他开始左右带球,我跟着他,算着他的节奏,终于等到了他的破绽,有一步稍稍偏大,我一个加速上前从他的脚下断过了皮球,然后偷偷绊了他一下,当然是就算有裁判都不一定能看的出来的隐蔽,小胖啊呀一声就趴到了我身后去了,我才不给你们回防的机会,迅速的带球奔起来,但我是不能过中场的,于是赶在过中场前,找到了小淳,一脚有力的低平球,球窜到了小淳的身前,小淳都不用停球的,跟着球跑就行了,又是悲催的只有门将对着小淳,我喊了一声“脚背踢正面!”小淳立马领会,往前带了两步,给了一个空间,然后绷起脚背一脚踢在皮球正面上,球贴着地面往前飞行,门将也是业余,不敢倒地扑球,只是伸了一下腿,这怎么能挡得住我家小淳的射门呢?皮球应声入网,我们家得了一分。
“耶!!进喽!!”
欢呼声起,小淳笑着朝我跑来,看到这机会我还能放过吗?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就差没把他举过我头顶了。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最后我被要求不准出我家的禁区,但就是这样,我也是扎扎实实的给小淳送了几乎所有的好球,一脚长传的功夫此刻无比的有用,小淳一人独进9个球,以9比0的比分,比上次他们多一分的比分把他们斩落马下,小胖他们垂头丧气,我们这边开心的不得了,我被当成了英雄,连小胖后来都要和我学踢球,我自然是不稀罕的,我只愿做小淳一个人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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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夕阳的余晖,我和小淳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用零花钱给我买了一瓶水,我自然是不能让他付钱的,但他偏偏要,他说这是为了感谢我,必须要请的,于是我也就欣然接受,可是水自然是不舍得喝的,因为是小淳买给我的,所以要留着。
“今天真是谢谢大哥哥!大哥哥真厉害!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都搞定了呢!”我们来到了家楼下,小淳对我说。
“没两把刷子怎么当你的大哥哥,放心,下次谁再欺负你,任何事,我都罩着你!”我拍着胸脯说。
“太好了!以后我就是宇宙第一啦!!”小淳笑着喊起来。
“好啦,赶紧回家吧。”我摸摸小淳的头,要送他回家。
“大哥哥今晚会来我家玩吗?”小淳问我。
“不知道呢,如果我妈去你家打牌我就来。不然也不好意思来呀。”我回答。
“有什么不好意思啊,我家就是大哥哥家,随时来都行。”小淳天真的对我说。
“呵呵,要真是我家,你就把你的小床让出来哦。”
“没问题!把大床让出来都行!”
这小家伙,真是天真的把我萌到一脸血。
“好啦,有机会我就去你家玩,你赶紧回家吧。”
“嗯!大哥哥一定要来哦!拜拜。”
看着小淳一蹦一跳回家的背影,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能做他的依靠,这种感觉真好!
一回到家,妈妈在做饭。
“妈,今晚去不去谢阿姨打牌?”我挪到她身边。
“去啊。”妈妈头都不抬。
“耶!”我开心的跳起来。
“怎么我去打牌你这么开心?”妈妈疑惑的问。
“因为能看你打牌真的好开心啊。”我虚伪的说。
“滚一边去!”妈妈白了我一眼。
“遵命!”我听话的滚出了厨房。、
今晚也能见到小淳,真好。
提前的,我催着妈妈来到了谢阿姨家。
牌友们还没来。
“大哥哥!”小淳从小房间里跑出来,一看到我就开心的叫唤。
“Hello!”我开心的对小淳打了个招呼。
小淳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背心呢,和他白色的肌肤相得益彰,干净的不得了。底下只穿个小内裤招招摇摇的,腿是笔直且好看,当然还有圆圆的小脚,要不是周围都有人在我想我一定就上前抱住他了。
“今天这么早就来了啊。”谢阿姨招呼我们进来坐。
“是啊,我家小R今天催着我早点来,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妈妈边换鞋边说。
“因为今天我和大哥哥约好了陪我玩。”小淳上来拉住我的手不断的跳。
“看来你和大哥哥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呢。”谢阿姨笑着说
“小淳不如我们去楼下玩吧,好不好?”我对小淳说。
“好呀!”小淳转身问妈妈,“妈妈我和大哥哥去楼下玩好不好?”
“那要注意安全哦!”
“好!”我和小淳异口同声的说。
夏天的白日总是长,外头一点都没有要黑下来的样子,门口到处都是散步纳凉的人。那个时候电脑不是那么普及,电视节目也不是如今这么发达,与其在家里宅着,大家更愿意在外面和邻居朋友谈天说地。小淳拉着我的手走在前面,我则满意的跟在他身后,望着他小小的身子微微的笑。
“大哥哥我们去哪玩啊?”
“我带你去我们学校好不好?”
“哈?去学校?”
“是呀!你没去过高中吧?”
“没!”
“我们去那里探险好不好?”
“好!!”小淳高举双手满满的赞同。
我的学校是这里有名的高中,地方很大。因为刚刚才搬的新校区,所以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建好,脚手架,沙池,地下室,实验室,到处都是适合冒险的地方。
我们来到了学校的后墙。
“学校的门卫很凶,我们就把他当作坏蛋,一定要躲开他哦!”我故作神秘的对小淳说。
“哦哦!”小淳眉间微锁,认真的点点头。
“我先跳上去,然后拉你上来!”
后墙不是很高,有几块砖头可以搭脚,我爬了几下,就坐到了墙头,然后把手伸向小淳。
“来!”
“我...我有点怕...”小淳有点畏惧。呵呵,这小子胆子还真是不大呢。
“没关系,我抓住你之后,就一定不会放手的。”我对小淳承诺。
“可是...”
“你相不相信我?”我把手又向下伸了一些,“放心,我绝对会保护好你的!”
“...好吧。”小淳向我伸出了手。
我抓住了他,指导他踩着墙壁,然后把他拎起来。小淳不重,轻易的就把他拉了上来。
“怎么样?我说我会保护好你的吧?”
“哈!这里景色真不错呢!”小淳坐在了我旁边,刚才眼里的惊恐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现在的兴奋。
“要跳下去喽!我先跳,然后在下面接着你。”
“啊?这么高!”兴奋又变成了惊恐。
“没事!看我的。”我从墙头跳了下去。似乎还真有点高呢,我挨到地的时候膝盖明显感受到了冲击。
“我也要跳吗?”小淳一个人在墙头上坐着。
“等一下。”我在四周望望,看到了几个大纸盒,将它们搬了过来,胡乱搭了一下,做了一个缓冲,我站在了盒子上面。
“现在可以跳了!”我张开怀抱,向着小淳。
“这比刚才爬上来还恐怖呢!”小淳眼里满是胆怯。
“没关系,我肯定会抱住你的!”
“那你一定要抱住我哦!”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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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淳做了几口深呼吸,接着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蹦。等一等,为什么他要用力一蹦?不是轻轻的往下一跳吗?小子!好像不是你这样的吧!喂喂喂!当我心中飘过无数个“我擦”,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这小子已经掉入我的怀里了,可是我并没有如英雄救美一般抱住他,而是被他因为用力一跳而产生的巨大惯性一并带倒,我们两个人摔在了盒子上。当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我还是护住了小淳的头,一把将他抱住,自己则有些狼狈的摔在了地上,幸好有盒子做了些许缓冲,但还是疼,我在心中大喊了“啊!”的一声,可是张开嘴却是“你有没有摔到哪里?疼不疼?”
“哈,摔在你这个肉垫上,不疼!”
“……”
我们拍拍屁股站起身来,虽然我被石头咯的生疼,但在小淳面前当然不能流露,还是自己默默的揉揉屁股吧。
“我们现在去哪里?”小淳问我,我赶紧把他嘴巴捂起来,凑在他的耳朵边。
“嘘!你忘了吗?我们这的门卫很凶的,现在我们要非常轻声的说话,OK?”
“唔唔!”小淳举了个OK的手势。
“我带你先去教室转转。”
我带着小淳猫着腰贴着墙壁来到了我们的逸夫楼。楼很大,我们的教室在四楼,经过楼梯时我瞄了一下底下的门卫室,里面没有人在,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有人在说明门卫在学校里转,如果被抓到了可不是闹着玩呢,我当然没和小淳说出我的担心,否则他的小脸又要写满害怕了。
我的班级到了,打开门,猫了进去。
“哇!你们班好大呀!比我们班大多了!”小淳惊讶的说。
“那当然。”
“桌子也好高呀!大哥哥你坐在哪一个位置?”小淳问我。
“中间第四排第五个位置。”
“嘿嘿!我来坐大哥哥的位置。”小淳屁颠屁颠的就跑到了我的位置上,坐定了之后双手煞有介事的放在桌上。
我突然心血来潮,灵机一动,拿出粉笔在黑板写了一个公式。
“来,请看黑板,这个方程式,它叫什么?请叶一淳同学回答。”
“啊?”小淳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
“回答不了就上来打屁股!”
“额!”小淳不淡定了,捂着小屁股看着黑板,“我连读都不会读呢!”
“ $(x^2 + y^2 - a y)^2 = a^2 (x^2 + y^2)$ ”
“这什么意思呀?”
“上来给我打一下屁股我就告诉你!”我眯着眼睛猥琐的笑。
“不许!”小淳撅着小嘴,小模样真是可爱死了。
“我们老师都这么对待我们的。”我骗小淳。
“高中生还打屁股吗?”小淳信以为真。
“是啊!所以你回答不出来,我也要打你屁股。”我认真的说。
“真讨厌。”小淳乖乖的走上来。小子真好骗,我捂着嘴偷笑。
“趴讲台上!”我装腔作势。
“哼!”小淳鼻子哼了一声,趴在了讲台上,小屁股撅起来。小淳的小屁股圆圆的,翘翘的,隔着短裤,像大馒头,那种白白的,鼓鼓的,亮亮的,诱惑着人想一口咬下去的馒头,我笑着掐了他一下屁股,果然超级无敌软和呢!手感真好。
“啊呀!”小淳叫着跳起来。
“小笨蛋,我骗你的!”我对小淳做了一个鬼脸。
“讨厌!我要掐回来!”小淳追着我屁股后面转。
“好啦好啦,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那你告诉我呗!”小淳最后还是掐了一下我,一点不疼,劲果然也是超级无敌的小。
“这个公式叫做笛卡尔心形线。”
“笛卡尔心形线?”小淳歪着头看,“我一点也看不出它长的像一个心。”
“这可是有一个故事的哦!”
“哇!有故事呀!我要听!”小淳一听是故事就来了劲。
我把小淳抱起来放在讲台上。
“笛卡尔是一位著名的数学家,在很久以前,52岁无家可归的笛卡尔正在街头算着数学题,没有人在意他,直到一个女孩站在了他的身边,这个美丽的女孩问他‘你在干什么呢?’笛卡尔对她一见倾心,就和她说起这些数学公式起来,他发现这个女孩对数学也特别有研究,于是两个人迅速成为了知己,后来才知道这个女孩原来就是瑞典公主格里斯汀。后来笛卡尔被过往招进宫成为了格里斯汀的数学老师,他们两人没日没夜的探讨着数学,格里斯汀对曲线问题着了迷。慢慢的他们两人成为了恋人,国王知道后大怒,把笛卡尔赶出了皇宫。笛卡尔回到了法国,每天都要写一信给公主,当然都被国王拦了下来。之后笛卡尔感染了重病,终于在写了最后一封信后去世了。这封信上只有一句话,就是这个公式$(x^2 + y^2 - a y)^2 = a^2 (x^2 + y^2)$。国王看不懂,全城的数学家都解不开这个方程式,于是他只能拿给格里斯汀,格里斯汀拿到信后欣喜若狂,她找来了纸和笔,把方程图形画了出来,画出来就哭了,因为这条曲线正是一个心的形状。最后这个公式就成为了著名的笛卡尔心形线。后来格里斯汀继承了王位成为了女王,而这封信也至今保留在笛卡尔纪念馆里。”说完之后我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当然,小淳自然是看不懂的,没关系,我懂就行了。
“哇...好好听的故事呀。”果然,这么小的孩子,不懂。
“所以,要好好学数学,数学的世界很奇妙。”最后我居然奇妙的收回到了这个点上,想想也是醉了。
“有意思!我把这个公式记下了,回头去问我们数学老师,他肯定不知道!嘻嘻。”
“小鬼精灵。”我刮了他一下鼻子。
“我们接下里要去哪里?”小淳好奇的望着周围,这个陌生的大学校对他一定充满了吸引力。
“我们去小礼堂吧,”那个地方我熟,“那里有一架大的三角钢琴。”
“哇!我要去我要去!”小淳拉着我的手就往外跑,那兴奋的小模样,真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精力旺盛的活蹦乱跳。
小礼堂的门是锁着的,小淳失望的看着我,这可难不倒我,我在下课的时候就喜欢到处乱转,发现一些学校藏着的秘密,比如我就发现小礼堂有一扇窗户是关不严的,我来到这扇窗户前,果然一拉就开了,我示意小淳猫着腰钻进去,他倒真像一只灵敏的小猫,一弓腰就溜进去了,我紧随其后。
“好大啊!!”小淳惊讶望着这个华丽的小礼堂,漂亮的顶灯,光滑的地板,高高的舞台,当然还有那一架原装雅马哈的三角钢琴。
小淳屁颠屁颠的跑到了三角钢琴边,小手在琴键上捣来捣去。
“喂喂,你也讲究一点手型好不好,弄的和不会弹的破小孩一样。”我嫌弃的对他招招手。
“破小孩说谁呢!”小淳一撅嘴巴。我特别喜欢看小淳撅嘴巴的样子,嫩嫩的小嘴,轻轻一撅,可爱的扁圆形,配合上他萌萌的表情,忍不住想让人上去亲一口。
“没说你,行吧?”我笑着对他说。
“哼!”爱撒娇也是小淳的特点之一,所以我现在对喜欢撅嘴爱撒娇的孩子特别容易溺爱,想来应该是受到小淳深刻的影响。
“我唱歌给你听。”
“好呀好呀,我只看过大哥哥弹琴,没听过唱歌呢。”小淳赶紧从钢琴边让开。
我坐在钢琴上,之前在校庆晚会上,也是在这个位置这架钢琴上,弹唱了一首《遇见》。孙燕姿是我那时候最喜爱的歌者,这首遇见绝对是当时的最爱,想着在校庆上演出时N多小女孩的嚎叫和崇拜,也是有些微醺了。
但是此时此刻,遇见小淳,这首歌的意义,不同凡响。之后的多年里,我换了无数个MP3,也换了无数个手机,但这一首歌却从来没有换过,因为在我看来,这就是我和小淳遇见的背景音乐,从来不曾忘怀,也从来不曾厌倦。
我遇见谁|会有怎样的对白,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我往前飞|飞过一片时间海,我们也曾|在爱情里受伤害,我望着路|梦的入口有点窄,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
在我们年轻的时候,会幻想遇见想要的人,也许在路口,也许在转角,也许在现在,也许在明天。所以我们充满期待,认真对待每一段美好,用刻骨铭心纪念爱的天真。可是末班车只有一班,谁又能恰恰好赶上呢?也许以为它不会来,所以提前离开,也许已经离站,却固执的相信它一定会来。世上没有一种绝对是为你而存在,也没有一种理所当然是为你而设,我们只是沧海一粟,渺小的可怜,只是相互取暖,才拥抱在一起,没什么值得伟大。人这种生物,因为希望,可以开心的过很久。不似动物,拿在手中的,才是最好的。我以为我能遇见最对的那个人,我曾经以为我遇见过,但始终没有勇气开口,而现在,我已经忘了,我还奢望遇见,因为人生的左走右转,阴差阳错,搓磨了那份期待遇见的惊喜,满满当当,无事生非。所以在渴望遇见的年纪,请珍惜每一段的遇见,因为当时过境迁,还可以用文字记录当时的热烈,也是幸福的一件事。所以在那时,遇见小淳的时光,我想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吧。
曾经幸福,就是恩赐。
“哇!大哥哥不仅琴弹的厉害,唱歌也很棒呢!”小淳闪烁着他的大眼睛。小淳的眼睛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杏眼,大且闪亮,黑且水灵,虹膜居多,眼白很少,睫毛修长,有些上翘,当真是纯真无比。很多女人费尽心力戴美瞳,夹睫毛,也只是不比小淳的十中之一,费劲心力去也是无用。
“来,上来。”我拍了拍琴凳旁的空位。
“好!”虽然不知道干什么,但小淳就是乐意积极的尝试。单纯正是如此吧。
“你来弹,我来唱。”
“啊?我不会呀!”
“没关系,我教你。”
我将手臂环开,搂住小淳,连同他的乳香,这个小人儿被我踏踏实实的搂在了怀中,无处可逃。我的下巴蹭到了他的头发,柔软且香,我的手臂碰到了他的肌肤,嫩滑且弹,我用我的手拿起了他的手,手指握手指,奏响了《遇见》的前奏。小淳非常乐意这种方式,将手指完全交给我,任由我抓着他的手指弹响琴键。我并没有在意音的鸣响,也没有在意音符的流淌,眼中都是小淳,那乳香,那柔软,实在让我难以忘怀,也让我无法形容。如果如沐春风这个成语可以形容心中的腐朽被温暖且香的春风化开,并幸福的洋溢着甜蜜,那就如是了吧。
我在他耳边轻轻哼唱着这首歌,他也是跟着哼,虽不准,却可爱,他自然无法知晓我对他的心意,但我自己却尽可以用这首歌传递着我对他的爱意,隐藏着,深刻着。
一曲唱罢。
“大哥哥,这首歌好好听呀,叫什么名字?”
“遇见。”
“遇见?真好听。”
“因为我遇见你,是最美丽的意外呀。”我笑着对他说。
“我也是。哈哈。”小淳扬着笑脸。
这么近的望着他笑,真好。弯弯的眉毛,弯弯的眼睛,弯弯的小嘴,我离他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若不是顾忌,我早以不顾一切的亲吻了一下,这份亲吻已在我心中上演的无数遍,直到现在我还在幻想那时我若是亲吻他,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呀。但我却是不能做的,很简单,我不想让他讨厌我。肌肤之亲,原是懂爱之人最好的爱抚方式,可是我懂,他却不懂,再怎样的亲也只是图劳,只会让他不舒服,所以我只能在之后与小淳的一次次接触中遵守着这份底线,不为其他,只为能和他更好更自然的相处。因为爱他,所以不想令他不愉快,相敬如宾,然后在心中相濡以沫。
“下面我们去哪呀?”小淳从琴凳跳下,开始向新的地方探险。
“你怕不怕鬼?”我问他。
“啊?鬼?”小淳的脸色有些变,可是嘴巴却不软,“当然不怕呀。”
“这个音乐厅旁边有一个洞,我们都叫它鬼洞,里面没有一点光,也许真的有鬼魂就藏在里面,我们去探险好不好?”其实就是一个防空洞,我和班上的死党们去过不少次,第一次下去的时候当然怕,因为里面又大又深,尽头还有一口井,不过后来就不怕了。之后这个节目就成为了吓班上小女孩的伎俩,现在忽悠小淳正合适。
“啊?我…我…”小淳害怕了,他踌躇着。
“有我在,我保护你!你一直牵着我就行。”我拍着胸脯说。
“没问题吗?…”小淳既胆小但心里又想去冒险,那小囧样真是好玩。
“没问题!放心吧!”
我和小淳来到了这个防空洞前。
这儿原是我们市里的一个民防工程,只是学校还没有建好,这个洞也就没有填实,旁边的土堆就是用来堵住门口用的。洞口的那扇铁门已经破败,一拉就开了一道缝,我勉强能钻过。然后向小淳伸出手,拉住他。
“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喽?”
“额…天都有点暗了…要不然…”小淳有些打退堂鼓了。也是,只是进门的台阶就已经黑不隆冬的了,底下就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如果害怕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家,也没事。”看到小淳害怕的样子我决定还是不逗他了,如果他要回去的话我也是会答应的。
“可是…爸爸说,男子汉的话,就要勇敢的面对自己害怕的东西…而且还有大哥哥在,好吧!我们进去吧!”小淳自言自语,给自己打气,然后就钻过了这道铁门来到我的面前。
小淳身上的优点真的很多,比如他说的这句话,让我当时印象深刻。那个时候我接触孩子不多,只是大多都觉得傻乎乎的样子,总觉得他们懦弱和胆怯,但小淳却不一样,就像一个真正的小男子汉,性格中的勇敢与坚韧则是我最喜欢的。
我们慢慢的挪了下去,那时手机不似如今大人小孩人手一台,并且就算有,后面也没有充当手电筒的闪光灯,幸好那时我会随身携带挂在钥匙上的小手电,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光线虽不亮,却也能勉强照亮周围。我走在前,按着手电,小淳在我后面,紧紧的拉住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在冒汗。前几次和死党们下来,虽说对里面地形了如指掌了,但心中还是有些怕,可今天倒也奇怪,一点也不怕,因为我后面牵着需要保护的小淳,所以我不能怕。正所谓爱的勇气,就是这样产生的罢。
防空洞里其实不复杂,一条道到底,周围延伸很多房间,有的房间是空的,有的房间是放着些杂物,我不是每一个房间都看过,所以趁今天,每个房间都打着手电望了望。小淳依旧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几乎都贴到我屁股上了。
“你还好吧?”我轻声的说话,回声四起,有些瘆人。
“嗯…”小淳没有多话,我想他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吧。
“其实不可怕的,什么都没有,只是黑而已。”我故作轻松的说。
“嗯…”小淳依旧谨慎的回答我,说是回答不如说是敷衍,因为他现在满脑袋应该就只有害怕两个字。
“这里的房间几乎每一间都是空的,对吧?你看…”
我的手电照到了其中一间房间,可是里面却闪现了一个人影,我吓得差点没叫出来,要不是怕我一声叫喊小淳立刻害怕到晕死过去我肯定立刻撒腿就跑!虽然我拼命压制了惊恐的心情,却还是被吓的有些站不稳。
“大哥哥?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小淳倒是机灵,赶紧用手抱住了我,声音却颤抖。
我说不出话,只能硬着头皮再趁着灯光看了一眼。
我去。原来是一面梳妆台上的镜子,那里面的人影就是我自己,我摸着头上的冷汗,对小淳说:“没事没事,只是一面镜子而已,你看。”
小淳伸出头看看,可是他却退了几步。我在纳闷呢,只听他害怕的说: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梳妆台呢?…”
他这么一说我才一下惊醒过来。
是呀!哪来的什么梳妆台呀!我下来了这么多次,可是从没看过什么梳妆台!此刻脑海中曾经看过的恐怖片蹭蹭的往外跳,我有些慌了。
“小淳,我们还是不要往前走了,回去吧!”
“嗯嗯!好…”小淳点头,拽着我就要往回走。
可是就在我们准备决定往回走的时候,却分明的听见了,从台阶上传来了踢踏踢踏的脚步声。
我全身发麻,血液急剧的往上窜,小淳也听到了这恐怖的脚步声,身子一抖,我赶紧牵着他的手就往里面跑,这尼玛是人是鬼啊,吓尿了好吗!我们跑进了最里面的一间房,看到角落里有一个柜子,赶紧拉着小淳躲到了柜子里。我尼玛,这又是哪来的柜子啊!可是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和小淳蜷缩在柜子里,抱在一起,我明显听到了小淳的心跳声,噗通通,噗通通,还有他的汗水,也是如水珠一般往下滴着,小淳也抱着我,保持着害怕和警惕的姿势,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情况,我多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可现下如此危急,我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好想喊救命!这个柜子不严实,透着缝,我偷偷的瞄着外面,耳朵竖起来听声响,这一听我的冷汗又冒了出来,我听到的不是一个人的脚步,而是两个人!这到底是什么呀!我尼玛能喊救命吗?!
小淳害怕的要哭了,我捂住他的嘴,轻轻的靠在他的耳边说:
“不要怕,我们躲在这很安全,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小淳的呜咽声慢慢消停了,他点点头,我能感受到他的小嘴巴用力的咬在一起,我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我透过门缝看见了灯光,那是手电筒的灯,越来越近,看到灯光我反而轻松了一些,至少应该是人嘛,哪有鬼会打手电筒的。可是如果是人的话,又是什么人呢?我继续屏住呼吸的观望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小淳握着我的手也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灯光一闪,他们进来了。
我借着黑暗与不均匀的灯光努力的辨认着来者。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原来是学校的门卫,一个是平时对我们比较温和的瘦子,还有一个就是人见人怕比老师还严厉的胖子。
“原来是门卫,不用害怕了。”我轻声在小淳边耳语,小淳这才终于也如我一样放松了些。
可是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这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我又紧张起来,看过无数部恐怖片,里面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正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如果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就算把我们在这里杀了也不会有人知晓,想到这,我将小淳的嘴巴用手捂的更加严实了。
他们走到了我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听声音似乎是在搬着什么。
他们在搬什么?
我不敢看,怕发出声响,也怕看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搬着大箱子,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发出了一阵阵的臭味。
难道是尸体?我开始有些发抖,再仔细的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是呀,其实从我们来到这里时,这里就充满了这种气味,我们没有注意而已,难不成我们这里是一处抛尸场?真正的尸体不止一具?我去,救命啊!!!!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似乎不愿意在这里多待,搬着箱子就离开了,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灯光越来越弱,直到听不见任何声音,黑暗继续重新严实的笼罩着我们的时候,我把柜子的门打开了,像大难不死之后我们互相喘着粗气。
小淳试探的问:“他们走了吗?”
“也许他们还会回来,你继续待在柜子里,我来看看他们搬的到底是什么。”
“哦哦!”小淳听话的重新回到柜子里,我打开我的小手电,顺着空气中弥漫的臭味,寻找着他们搬走的东西,再仔细问问,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却丝毫记不起在哪里闻到过,我来到墙角,那些箱子还在,我咽了口吐沫,虽然害怕但是好奇心驱使着我一定要掀开来看看,就算是尸体,我也要拆穿他们的阴谋,瞬间正义感爆棚有没有!我拽住了遮掩用的棚,在心中暗暗数着123,然后用力的一扯,我已经做好看到一具或者几具尸体然后拉着小淳狂奔出去的准备,千钧一发,就在我转身要逃之际,我那孱弱昏黄的灯光照到了那些箱子,上面的字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BANANA。
脑子一下短路,这是什么来着?可是一种水果的印象却不偏不倚撞进了我的脑海,与那似曾相识的味道联系起来,英文转换成中文,我脱口而出。
“我擦!香蕉!”
我打开箱子,看到成捆成捆的还有些青色的香蕉放在其中,安静的躺着,原来那让我似曾相识的臭味原来是香蕉的味道,那些我幻想出来的奇异惊恐的情节嘲讽似的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我的大笑。
小淳听到我的笑声探出头来。
“大哥哥你在笑什么?”
“来来来,我们有好吃的了。”我招呼小淳过来。
“啊?”小淳惊讶的看着我。
结果就是我择了几只黄色成熟的香蕉,和小淳坐在地上肆无忌惮的吃起来,边吃边笑,笑小淳胆小,笑自己痴线。
“我还以为他们两个是杀人犯,他们在这里藏着尸体呢,哈哈哈哈,我真被自己打败了。”就像做了一场噩梦,醒来发现只是梦,那种释然如千斤卸担般舒爽。
“我以为的是他们有可能是拐卖小孩的坏人,万一发现我们了就要把我们给卖走了。”小淳的想法更幼稚。所以我一早就该想到这里只是门卫储放香蕉的地方,他们在兼职门卫的同时也在从事着贩卖香蕉的生意,难怪每次进到门卫室总会放着香蕉,防空洞用来储放香蕉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好啦,吃饱喝足了,我们走吧?”
“不要,这里好好玩,我要继续探险!”
小淳的好奇心就像一只小猫,无限大,刚刚还害怕的直哭鼻子,现在却反而越战越勇,要继续探索,没奈何,只得被他牵着往前走去。
这条防空洞的尽头是一口井,很容易就走到,是一口废井,里面没有水,顺着昏黄的灯光,黑洞洞的还真是有点吓人,此时的我正脑补贞子从井里爬出的那一段。
“我要许愿!”小淳趴在井边说。
“啊?”我惊讶的看着他,这么阴森的环境,这么可怕的废井,居然要许愿?任凭再多王子,许愿这样浪漫的事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
“爸爸说的,向井许愿,就会成真的。”小淳已经虔诚的双手合十了。
“好吧。”看着他幼稚单纯的模样,只能顺着他了,我也跪在了井边,学他那样双手合十,许愿。如果这一幕被我那些死党看到一定会笑死的,可是我就是愿意陪着小淳做幼稚的事,没办法,爱他,就要爱他的全部,包括他的荒诞怪异幼稚无聊。
“好啦!我们走吧!”小淳站起来,拉着我。
“许完了?”
“嗯!”
我本来想问他许的什么愿,后来想就算问他,他也未必肯说,所以就没开口。好吧,其实只是怕拒绝而已。许愿这种事,我是从来不信的,在生日派对上不曾许愿,在走过的寺庙里也没有许愿,因为我相信我的愿望再厉害的神灵也不会替我实现,所以从来不奢望,可是在这个荒谬的场景下,我却陪着小淳在储放香蕉的防空洞里对着枯井许了一个愿,并且还差点认真的问他许了一个什么愿,虽然傻,但却愿意陪着他傻。因为我愿意成为如他一般的人,为的只是走进他的心,看到他的世界。仅仅是希望他的世界可以有我,而不是渐渐遗忘。
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落在肩上。
穿城而过的河折射着夕阳落晖,我搭着小淳的肩膀,小淳握着我的手。
这样的场景我在梦中无数次幻想过,可当成真时,却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也许不过就是一件简单的事吧。
和孩子相处,真的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事吧。
当我幼时,没有玩具会奢望玩具,没有牛奶会奢望牛奶,没有人疼奢望有人疼,可是回想起来,当一切都得到时,却也没有想象中那般欣喜若狂,只是顺理成章的得到一时的快乐,接着去奢望下一样东西。
那么,我想我对孩子的奢望,也是如玩具牛奶被人疼一般吧。只是太难得,所以才不顾一切的奢望又奢望,觉得世上无人懂我,我被世人抛弃,那种故作深沉的孤独感,也许只是自己捏造出来的,其实并没有那么深沉。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在远方,闪耀着奇世之光,让你觉得可以义无反顾的追寻,可是当你好不容易爬到远方,将这道光放在手上,等它慢慢黯淡下来,才发觉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揣着麻烦,丢掉可惜,在两难中踌躇着要不要继续前行,要不要到达下一段奇世之光。
所以我现在不会再奢求奇世之光,无论多么光耀,我也是踏踏实实走自己的路,就像曾几何时,我踏踏实实的搭着小淳的肩膀,踏着余晖和他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不骄,不躁,不疾,不徐。
临到家时分。
“大哥哥,谢谢你陪我去冒险。”小淳转过身对我说。
“如果你喜欢,我明天再来找你玩。”我笑着对他说。
“可是,和一个比你小这么多的小孩玩,不会没意思吗?”小淳用手指了指自己,小模样甚是可爱。
“不会啊,我还蛮喜欢小孩的。”鼻尖有点痒痒,挠挠。
“那就好,我喜欢和比我大的哥哥玩,才不喜欢和比我小的小不点玩呢。”小淳说。
“那我明天再来找你玩?”我摸摸小淳的头。
“好!一言为定!“小淳向我伸出小指头。
我将手伸过去,和小淳的指头勾到了一起。
“大哥哥你把腰弯下来。”小淳向我示意。
“干吗?”虽是疑问,但也还是听话的弯下腰去。
只见小淳向我凑来,在我的侧脸留下了一个浅吻,我的全身被最快的电流窜过,快到让我毫无反应,怔在那里。我刚刚分明感受到了小淳柔嫩嫩的唇在我脸上留下的印记,夹带着他好闻的奶香,将我的灵魂重新占据,无法自拔。
“盖过章喽!我们都是勾过手指,还要在脸上盖章的!”小淳看我愣在那里,开心的对我说。
“你给我盖章了,那我要不要给你也盖一个章?”我笑着望着他。
“当然也要!来吧!”小淳闭上眼睛把侧脸凑了过来。
我有些贪婪的望着他,那种故作无谓的小态度真是让人满心欢喜,从他的侧面可以清晰的望到他修长的睫毛,那微微上翘的弧度,将阳光化作米粒,耀着金光,落在他颗颗能数的睫毛上,还有那圆圆滑滑的鼻尖,他就像一个天使,如天使般可爱,不,他就是一个天使。
我缓缓的凑过去,在他的侧脸也浅浅的留了一个吻,时光虽短,年华却长。
“盖好了!”我说。
“那我们就明天见喽!”小淳兴奋的对我说,“那我上楼了,大哥哥快些回家吧。”
“嗯!拜拜!”
时光如白马过隙,亦如花开无声。从呱呱坠地之日,时光便不可避免的在自己身上烙下烙印,从此接受世间万物洗礼。从爬到走,从走到跑,牙齿生了落,落了又生,骨络肌肤徐徐绽开,我们开始用眼看世界,开始体味人间的苦乐酸甜。我们应该值得庆幸,可以在世上走一回,享受阳光雨露的恩赐,享受亲情爱情的滋润,还有回忆可以带上天堂,拥有着点点感动,去寻求下一世的安稳人生。即使心中有暗沉的石头,也不应为此而忧忧寡欢,因为每个人都有自我救赎的使命和责任,世间那百多疾苦,又如何能次次躲避,岁月静好呢?圣经中的诺亚方舟停在喜马拉雅山顶,你的诺亚方舟是否亦可以承载你的救赎,躲过世间侵袭,带你到达心中的永无岛,寻求平静、安然、无欲,晴耕雨读的享受一世安稳光阴?我遇见过小淳,心中泛起过无比涟漪,但我并没有摧残和挥霍他给我带来的惊喜,而是邀请他帮我建造了一艘诺亚方舟,我多少次想伸手邀请他上船和我一起寻找永无岛,可是我都忍了下来,不是我故作清高,而是我明白。
永无岛,那是我的永无岛,只能容下我一人,永远的,只能容下我一人。
在这个暑假中,我拥有了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几乎每天都找小淳,或者等着小淳每天来找我,我们在暑假做了很多很多事,带着他踢足球,陪着他去游泳,还有继续带着他去探险,折一根树枝装扮成堂吉诃德,在我们的后山上度过一个又一个美好的夏日。我们无数次的躺在树荫下,从山上看着山下繁华的都市,开心的找着我的学校,他的学校,我朋友的家,他朋友的家,找累了就躺下来,小淳的头枕着我的肚子,俏皮的将小脚丫在空中踢来荡去,我则默默的看着他出神,他时而滚到我的脖子上对着我敏感的地方吹气,时而滚到我的腿上拔我的腿毛,当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会坐起来,把他一把捞过来,将他举过头顶,说着要将他丢到山下去的笑话,他会咯咯的笑个不停。我们还在树上做了一个秋千,虽然很简陋,但那亦是我做的最好的一项手工,小淳特别喜爱这个秋千,每次都舍不得下来,让我推着他飘来荡去,我就轻轻推着他的背,照此做着。夏风微薰,带着阵阵花香,我们乐此不疲的享受着属于我们的美好。
年华若是能长久,定要停在这个暑假,因为这是我不可多得,也无法再求的美妙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