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驳斜睨着眼前两个交谈甚欢的中年男性,狼牙不安分地嚼咬嘴里的吸管,发泄着心中微微露头的不满。
又是一个想把我爹搞上床的男人。
虽然说很能理解啦,毕竟身材又壮保养又好的老男人可不多,更何况还是个带着儿子的单亲父亲,驳腹诽道,这两个人也好像把我忘了一样的在聊事情,爹带我过来纯粹是为了少做一顿饭吧?
眼前的白狼满脸谄媚地给一头豪猪敬着酒,把那件白色西服撑得快爆掉的肉体是浸淫在健身房十几年的成果。印象里父亲没有刻意的减脂,依然油光水滑的毛发覆盖着的躯体坚韧又有弹性,脂肪裹挟着的肌肉随着锻炼慢慢增大,特别是他有专门针对锻炼的部位,比方说……
“驳!怎么这么没礼貌,跟你说话呢,快跟李哥打声招呼!”一句怒喝打断了驳的神游,才发现白狼正跟豪猪介绍着自己,但那头满脸淫笑的油腻男性明显对别的东西的兴趣远高于我。
“哎呀,小泉啊,别对孩子这么凶嘛——”那头被称呼为李哥的豪猪大手一挥,五根粗肥的手指就搂上了白狼的腰,伴随着一声小小的狼嘤,这坨肉壮的身体就被箍近了豪猪的身体,“我们教导孩子要讲究什么?啊,要讲究温和——”西服被轻易地撩起,这个男人义正言辞,当着孩子的面肆无忌惮地猥亵起了一个丰满多汁的人夫。
驳没有说话,只是旁观着这场表面拉拉扯扯本质你情我愿的调情。
这头蠢猪还算有点脑子,摸了几下腰就知道有更好玩的地方了,驳眼瞅着那只插进西服里的猪手越摸越高,最终直接一把抓满了白狼挺立的丰硕乳房。
“呼啊……李哥,别这么用力嘛,抓得我胸疼得慌……”胸口突然传来的刺激让白狼腰一软,整个人都栽进了豪猪的怀里,好像是想到不能在孩子面前过于失态,他两只手撑着豪猪的啤酒肚想要站起,推开的动作却不带一点力道,更像是娼妓欲拒还迎的把戏。
“哎呀,还不是小泉你练的身材太好了,我这是想体验体验手感嘛!”豪猪咧开嘴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收敛,把白狼特意锻炼得涨熟高挺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还恶劣地时不时用手指捏搓早已勃起的乳柱,激得这头腿软的狼父喘着粗气堪堪站立。
“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嗯?什么时候带我也练一下?”西服已经凌乱地只能包住白狼胸部的位置了,遮盖下的乳头被恶意地折磨,豪猪毫无怜悯地又搓又捻,甚至用两根手指把柔韧的乳柱捏扁,然后往外扯拉,让这块已经全是红印的乳肉被带动得扯成锥形,再坏心眼地突然放开,再用手掌重新包裹住弹回原样的人夫乳房。
是的,我爹确实专门锻炼过胸部,甚至用的是可以说是折磨自己的强度,我每次去健身房探望他的时候,都能看到他的胸部因为锻炼过度而发涨膨大。而他以此为豪,毕竟这时候的他肯定是昂首挺胸,他那瓶口大的黑亮乳晕连运动背心都遮不住,健身房里的壮硕汉子们肯定都在上面留过牙印,不然为什么每次他们知道我是他的儿子,都会粗笑着舔一圈嘴唇。
但我很想说句公道话,我爹不是个只想着把奶练大,勾引别人啃咬自己乳头的无脑骚逼,毕竟他会花更大的功夫来锤炼自己的屁股,变成现在这样形状圆润又丰满硕大。他的腰本来不细,跟我两个头并起来一样粗,但是只要整体看起来,就会发现他竟然是个窄腰肥臀的角色。之前出不了门,他居家健身的时候,在客厅里穿着高弹紧身裤深蹲,这个屁股就在我眼前一上一下,站着臀型圆润,下蹲臀肉被往外挤,看得人巴不得把鸡巴塞进这个肉饼里面。
“李哥,呼…您说笑了,哪有什么诀窍啊,只是普通练练。”泉讪笑着,奶子被粗暴玩弄的快感已经让他的脑袋变得一片糨糊了。
这头猪应该挺对我爹胃口的,把他玩这么狠,驳看向舌头已经耷拉出来的白狼,目光移向夹紧着不停摩擦的双腿,应该已经发情得受不了了吧?不知道这头猪能不能进到那个洞呢?
“哎哟,小泉啊,这你就不够意思了,好东西要大家分享,藏着掖着算什么事啊?你这人啊,该罚!”豪猪嘴上说着谴责的话,脸却还是笑嘻嘻的,把白狼乳房摧残得充血肿胀的罪魁祸首抽手出来,就往白狼撅起的肥臀扇去。
“啪!”落下的力度明显不小,撅起的屁股立马就冒出了一个红印,泉痛呼一声:“李哥,温柔一点嘛……”
“温柔什么温柔,你不是就好这口?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个肌肉猛男,下面除了鸡巴屁眼,居然还长了个女人的逼!真是活久见。”听到这句话,驳立马低头看去,发现跪趴着的白狼张开着的阴道微微发颤,豪猪的骂声一说完,就有一滴清澈的淫液从里面流了出来。
我爹长着一个逼,外表看起来娇嫩又弹滑,而且极度敏感。驳已经不记得多少次碰见过白狼偷偷自慰的时候,嘴里咬着什么东西,手指往下伸摩擦着阴蒂,很快地就低声呜咽着潮吹了。
驳以为这个骚爹会拿着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去尽情享乐,用这么敏感的小穴被操得头晕目眩肯定是白狼乐于见到的场面,但是……
“小泉,你这个逼让我尝尝呗,我会给你带更多的客户,业绩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
“不好意思啊李哥,我这里很脆弱的,您那根东西太大了,真的进不来的…真的很不好意思……”
第三个也不行啊,躺在白狼身下充当肉垫的驳心里默默想着。
但是他从来没有给这些男人用过。
心情突然变好的驳环抱住了泉,往下拉了拉,泉的乳房就这么抵住了驳的胸口,被用力压成了厚实的肉饼。
没有理会发愣的泉,驳双脚从泉的胯下伸出,往外把泉跪着的双腿打得更开,这样泉的屁股在豪猪面前就是一览无余。
“李叔叔,我爸准备好了,请用吧!”
“我操!妈的这也太刺激了,小驳别担心哈,李叔这就帮你惩罚坏爸爸!”豪猪双眼立马瞪大,胯下的肥鸡巴也立马被眼前的场景激得充血勃起,圆润的龟头抵住白狼松软的肛环,然后提臀……
“等,等一下!李哥别一下子整根插进来,太大根了我会受不……”“谁管你!骚逼操!”一个极强的冲击力从身后传来,视线被白狼挡住的驳不知道身后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死死抱住了白狼,这个巨大的冲击会把他撞到墙上去。但至少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的,比方说泉的表情定格在了大张着嘴的样子,但是眼睛完全没有聚焦,他的喉咙里面传来“咯”“咯”几声没有意义的声音,唾液沿着嘴角慢慢地滴下来。
“呼——爽!妈的人夫屁眼就是会吸!”豪猪的胯部死死地往前顶,白狼苦练了多年的肥臀此时被压成了肉饼,只能拿来充当交配的缓冲垫。
“准备好咯,李叔叔要开始咯。”豪猪紧握着白狼的腰,深吸了一口气。
“呼——”豪猪吐出一口气。
他把手上的烟灰点了点,这家高楼层的露天饭店可以让这些烟随着风飘散,不会留下味道,也可以乘着日落进行文艺话题的交谈,很适合衣冠禽兽们在这里商谈各种各样的东西。
“小家伙,我抽烟没问题吧?”豪猪虽然是这么问了驳的想法,但又吸了一口烟的他摆明了不打算参考这个小朋友的意见。
“没关系的,李叔叔。”驳怯怯地回答,一般来说,白狼的商谈对象是不会对自己感兴趣的,这头豪猪明显是有别的想法。
“不用这么紧张,小家伙,你再怎么提防也逃不过我的,不如直接放轻松好了。”豪猪的轻松写意让驳更加摸不着头脑,“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也想跟你爹做爱是不是?”
豪猪突然把脸贴得离驳极近的地方,喃喃道:“或者说,跟他交配、操烂他、给他配种、把精液灌进他里面,是不是?”
驳吓得退后一步,豪猪反而悠悠地站直,抽了一口烟,“我懂的,人之常情嘛,看到那么香甜可口的熟男谁都想尝一口,更何况这个熟男是自己的亲爹呢?”
驳缓过神来,大抵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我确实想,然后呢,怎么了呢?”
“很好,很好。”豪猪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蒂塞进垃圾桶里,“好孩子,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今晚上就要跟你爹上床了吧?”
“是。”驳撇了撇嘴,“而且我会躺在你们下面,把我爹搂住,给你们当肉垫。”
“真的?”反倒是豪猪惊讶地提了提眉毛,“他刚才偷偷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怎么信,你真的肯这么做?”
“哎呀,这又没什么,我就只用躺着而已……”驳咂咂嘴,又吸了口气,“也只是,躺着而已。”
“可怜孩子,你爸爸应该给你多点奖励才对,你有跟他说过你想跟他做爱吗?”豪猪摸了摸驳的头,驳没有反抗。
驳回想了一下,“有,但是他把我骂了一通,让我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啧啧啧,真是个坏爸爸,”豪猪摇了摇头,“怎么能这样对孩子呢,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让你随便用我的屁股的。”
“而且他骂了我一通还不算,晚上还来我房间给我讲道理,让我不要再想这些东西了。”驳低下头,看不到他的表情。
“哎哟,他怎么这样啊,还要额外花时间来跟你讲大道理?”
“是呀,他一开口就是什么伦理纲常、乱伦是大逆不道……”
“乱伦可是大逆不道的啊!小驳,不是你爹说你,你怎么能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呢?”泉侧躺着,左手把驳的头环抱在自己怀里,右手则放在驳的肚子上,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驳把身子往泉那边挪了挪,让自己的脸可以贴在白狼因为放松而变得柔软的胸肉上,白狼说话的声音异常激动,带动着两坨熟夫乳房上下晃动,凸起的乳柱时不时地就会砸到驳的嘴唇上。
“嗯,是,老爹,我知道了。”驳面无表情,回应的声调也毫无起伏,这样的场面已经是第三次发生了,前两次也是因为当着白狼的商谈对象的面说想跟他做爱,也是被白狼大发雷霆地训斥一通,然后给那些肥头大耳男说回去好好管教孩子,晚上就直接把门踹开进来讲这些大道理,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所以呀,伦理道德是维护社会运行的最基本、最基础的工具,如果我们连它都违背了,那这个社会又该怎么运行呢?我们要坚守本心,这样才能…咕噜……让世界变得更好……”驳都快无聊得睡着了,终于在一次乳头长久的停留,以及听到白狼明显的口水吞咽声后,就知道终于可以进到下一步了。
“老爹……”驳尝试着引起白狼的注意,等到泉把紧盯着驳下半身的视线拉回,看着驳的时候,驳努力地用生平最委屈的声音撒起娇来,“可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做爱,我好喜欢你……”
“啊…这…小驳……”白狼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刚才滔滔不绝的嘴也结巴了起来,驳没有给这头中计的蠢狼反应时间,直接乘胜追击,“就一次,好不好?之后我就乖乖听话。”
“咕噜……”长足的沉默,直到白狼又是一声沉默的吞咽,“好,好吧,爸爸就帮你舒缓一下,就一次噢,这次之后你一定要乖乖听爸爸的话。”
“好耶,我一定乖乖听老爹话!”驳欢呼着。
但其实这样的桥段也已经是第三次发生了,驳不敢开口揭穿,毕竟这种事情不摊开说对大家都好。
泉非常迅速地把驳的睡裤扒了个精光,早已勃起的鸡巴失去睡裤的束缚后立马啪一下拍到驳的小腹上,阅棒无数的泉肯定知道这是根极品,年轻且充满活力,坚硬又不失柔韧,滚烫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这就是对着自己勃起的儿子所拥有的肉棒,慢慢帮儿子撸动着的白狼淫乱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骄傲,是的,这就是我儿子的肉棒,如此粗大又硬实,射出来的种肯定又烫又多,不知道以后要给哪家人配种呢。
“好了儿子,爸爸去拿润滑来哈,不然你这根太粗了,会把爸爸弄疼的。”泉撑起身,想回自己房间里面拿润滑油,却被驳一把扯回来,肉壮的身体被按在床上。
“我想你帮我边口边乳交,口水沾湿了就不用润滑油了。”
“那怎么行!哪有让亲爹给儿子乳交的!”
白狼坐在豪猪的身上,虽然浑身发抖,但毅然决然地拒绝了驳的请求。
“哎呀,真的没办法吗?小泉你也不该对孩子这么苛刻是不是?”豪猪坐在单人沙发上,把背对着自己的白狼双手往后扯,让这具丰满多汁的人夫肉躯形成一把弓状,最突出的穹顶就是那两处被乳夹紧紧咬合的肥奶。
这头豪猪仅仅用胯部的力量,就能把白狼饱受锻炼的肉壮身体顶到空中,而白狼被体重的重力牵引着往下砸的时候,又刚好被豪猪往上操的力度抵消,在肉臀处发出的嘭嘭闷响不绝于耳。
“呜呜…李…哥,太猛…了,这个…不行…,会乱伦…呜呜……”泉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这个壮汉现在完全是被当成人型飞机杯,屁眼里面无法抵抗的整进全出的过程带来的快感让他浑身泄力,更何况上下翻飞的乳夹也在同时撕咬着他的乳头,他现在能说出话来已经是异于常人的强了。
“李哥…停一…我…我要…要喷了!”话还没说完,一直被撞飞到空中又被扯下的白狼玩具就完全失控了,水管一样乱甩的鸡巴咕叽咕叽地把精液往外乱洒,一股接着一股,地板、床、窗帘和床头柜都遭了殃,就连站在跟前的驳身上也撒满了白花花的精液。
“啪!”豪猪一巴掌打在了刚射完精,还没喘过气来的白狼屁股上,震得白狼尿道里面又滋出一股精液来,“小泉,瞧你做的好事!怎么能把精液这么乱喷呢,你看,现在屋子里都脏了,连小驳都被你弄脏了,你看怎么办?哪有你这么当爸爸的!”
“呜呜…李哥,对不起…是,是我不对…呜呜……”白狼喘着粗气,眼泪不停地往外流,就是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耻的,都这样子了,他还低声下气地给操射自己的罪魁祸首道歉。
驳默默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酝酿了一会,等整个口腔都是白狼精液的味道,就吞了下去。
“你射完了我都没射,现在没办法操了,你说怎么办好?这样的处事态度,我怎么信得过你?”这头豪猪的鸡巴还泡在我爹的穴里,腿上垫着弹软的肉臀,胸腹贴着他绷紧的后背,揉捏着有点腹肌底子的柔软小腹,就已经开始像训狗一样训我爹了。
“对不起李哥,这方面确实是我处事不当…就…再给我一次机会,肯定能让您有更好的唔噢噢噢……”白狼的冷汗都快出来了,忙不迭地给他道歉,但豪猪明显不想听这些,鸡巴一搅动就让白狼呜呜嗷嗷地闭上了嘴。
“这样吧,反正我一时半会也不会软,小驳,你过来,吃你爹的奶。”驳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提到自己,他看向豪猪,发现这个粗野的中年男子正给自己使眼色。
“呃…这…”没等泉出声反驳,李哥直接把两个乳夹直接扯下,痛得泉差点蹦了起来,幸好被豪猪死死地摁在了自己的胯下,不过白狼肯定应激地收缩了好几下屁股,豪猪那爽得长出一口气就是证明。
“小泉啊,这乳交会让孩子的鸡巴碰到你,你觉得这个算乱伦,我没意见。但只是吃个奶怎么也不算乱伦吧,小孩子都要吃奶的呀,就连我儿子小时候也会啃一口我的奶呢,这你不能说我搞乱伦吧?”豪猪循循善诱着,边说边把白狼的乳房托起,让驳能更方便地吃到自己亲爹沉甸甸的奶。
驳端详着这两块像是端上餐桌的菜肴一样的乳房,黝黑的乳晕虽然大得惊人,但只要把嘴长大点还是可以全部吸进去的,而两颗饱经摧残的乳头,因为勃起起来有中指指节的粗长度,所以只要乳夹的力度不算太小,都可以一直咬着这两颗乳柱不甩下来。
但是这个力度真的太大了吧,驳腹诽道,两颗肉柱上面被乳夹箍出的印迹是非常深的锯齿状,从根部到乳尖都是一上一下的痕迹,短时间内都难以恢复原状,因此刚才的乳夹很明显用的是鳄嘴夹,又想到刚才豪猪是直接扯下来,唔……
驳狼躯一震。
“好孩子…既然这样…那过来吃吧…爸爸…给你喂…喂奶……”泉知道自己没有谈条件的余地,如果敢跟这头蛮横的豪猪说反话,生意可能就得泡汤了。又或许其实他心里也想让自己的乳头能好好缓一缓,用不是无情的撕咬,而是饱含爱意、温柔的舔舐来抚慰,更何况这个对着自己的肥乳垂涎三尺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如果是小驳的嘴的话,就当我在给孩子喂奶吧,这个当着亲儿子的面被干得喷射,鸡巴还淅沥沥地往外尿精的人夫心里想着。
驳视线往下扫,豪猪结实的手臂环抱着白狼,箍得结结实实,下面的鸡巴软趴趴的,但是射精的余韵还刺激得它时不时抖一下,产精的卵蛋则是依然松弛,把下面的阴道挡得严严实实……
嗯?明明鸡巴都被干射了,阴道却只是流出来一些淫液,没有潮吹?驳有些奇怪,但晃了晃脑袋不去想了,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
“爸爸,”驳张开双臂,把浑身发抖的白狼圈住,和豪猪把这头毫无反抗之力的熟男人夫夹成三明治,嘴唇抵上被冷落已久的乳柱,“谢谢你给我喂奶。”
说实话,口感真的很好,特别是因为乳头被往外狠扯过好一会,本来是完美的半圆形乳房会变成以乳柱为顶点的圆锥形,只要脸往里埋,乳肉就会以非常贴合吻部轮廓的形式滑进嘴里,不管是舔弄还是嘬吸都很方便。
驳收紧嘴巴,形成真空的口腔使得白狼的奶头又往嘴里伸进去了一点,舌尖先从包围着肉柱的乳晕开始,一圈圈舔起。乳晕上都是被刺激得起了鸡皮疙瘩而凸起的毛孔,略显无趣,驳没舔几圈就拿舌面刮起了乳尖,被吸得尽力往外凸的乳柱没有想到会被温热的舌头这样对待,只能无助地被来回调戏,一会被舔得向上弯去,一会被坏心眼地左右拨弄,一会又得被那根柔软的舌头抵住乳尖,像按钮一样往根部按去。
舌头累了怎么办呢?毕竟如此硕大的乳房,配套的乳头肯定也是不小,为了安慰这些小顽皮,我们的小驳小朋友可是花了不少功夫。但不用担心!只要回归本心就好,就像小宝宝为了进食吃奶一样,以乳头为中心,然后交给本能,一切问题就将迎刃而解!
驳一把舌面贴在乳柱的下方,就加大了吮吸的力度,随着空气冲击又喷出的动作,驳的嘴巴还时不时发出“嘬”“嘬”的声音。从旁边看,就能看到一个被豪猪顶起的肉壮白狼人夫,左边的肥奶正被胸前的小狼崽吸吮,随着小狼崽吸得脸颊都瘪下去的动作,他的熟夫巨胸也在圆形和锥形之间来回变换,而白狼本人则是仰头朝天,面部表情失控,鼻涕都喷出来了,真是一出好笑又有爱的父子哺乳画面。
嗯?驳还在品味着狼胸的口感,小腹却感觉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余光看下去,发现原来是射精后本该疲软的狼鸡巴又颤巍巍地站起来了,驳每吸一口狼奶,鸡巴就跳着喷出一股清液来。随着鸡巴勃起,下面的卵蛋也提了起来,把往外潺潺流水的阴道大喇喇地展现出来。
“对噢,我都忘了这茬,”豪猪突然开口道,“还有这里没用过呢,可不能放过了小泉啊。”豪猪的右手划过小腹、划过硬起的鸡巴、划过紧缩起来的卵蛋,直直地把手指插进了那娇嫩的阴道。
“嗤——嗤——”阴道抽搐地又喷出来一股淫水,打湿了床单,但夹紧双腿磨蹭的泉丝毫没有在意自己造成的狼藉,还沉醉在眼前的事物里。
吃了多久了?驳暗自想,老爹进来讲道理的时候天才刚暗,但现在外面的摆摊全都没了,一开始还假惺惺地又推又犹豫,现在又吃得这么起劲。
白狼的鼻子正抵在驳的小腹,他的脖子明显被撑得粗了一圈,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明显的咕叽咕叽的吞咽声,表明他正在用自己的喉咙按摩着自己儿子的龟头,还尽职尽责地把马眼里滋出来的淫水全盘喝进肚子里。
“噗哇…咳咳……”泉再次结束了一次深喉,被呛到的他把嘴里的肉棒甫一吐出来,还没把呼吸调整好,就粗喘着又把整张脸贴上去,表情迷蒙地用脸颊上下磨蹭着,略显沧桑但不失英气的帅脸被糊了一层唾液,然后又自觉地把这根巨物用自己的乳缝夹住,进行新一轮的乳交。
驳往下看向正被亲爹伺候的肉棒,虽然白狼的胸经过锤炼变得又肥又厚,但自己的鸡巴从乳缝插进去,还有很长一段怼出来,直直地指向白狼吐着舌头哈气的脸。或许是自己天赋异禀,鸡蛋大的龟头有着一圈特别厚实的肉钩,插进洞里自然可以把肠壁狠狠扯住,不用过多的抽插,只要抵住深处搅弄就能把对方顶到高潮。
白狼明显缓过来了,他张开嘴,准备再次吞吃儿子的鸡巴,但是驳并不这样打算,再吃下去自己就要把精液都交代给这圈又紧致又会吸的喉咙里了,还没操到这个老男人呢,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
驳轻轻拦住准备往下砸的狼头,对着白狼抬头那疑惑的眼神,小声提醒道:“爹,别吃了,我觉得够润滑了……”
一下子回过神来的白狼浑身奓毛,本来就壮硕的躯体在支棱的毛发影响下更显膨大,他一下子扭过头不让自己发红发烫的脸被自己儿子看见,心里暗暗懊悔,泉啊泉,你怎么能如此淫荡,明明说好只是用口水给他润滑呢,怎么又跟前两次一样吃上瘾了?泉啊泉,你断不可再如此下去了,快点做完结束这场闹剧!
泉深吸一口气,奓起来的毛又缓缓地变回原来贴身的顺滑模样,他清了一下嗓子,扭过头来刚想说一些话来证明自己只是想要充足的润滑以免受伤,但话还没说出口,涂满了他自己唾液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他的鼻子前,鼓动着喷出一股淫水,顺着棒身缓缓流下,被鸡巴烫得往外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道。
“爹,我看你的逼都湿了,有润滑应该就不会受伤了,让我用用吧。”
白狼没有说话,只是咽了咽口水,然后茫茫然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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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四肢撑在驳的四周,投下的阴影把驳盖得严严实实,而他胯下跟泄洪一样的逼喷出的水也精确地淋在了驳的肉棒上。
“小驳啊,你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让你断了这个念想,你知道吧?因为你爹我知…唔啊……知道,有些东西是宜疏不宜堵的…啊…龟头进来了……所以呢…爸爸就让你操这么一次,之后呢你就…啊不要拔出去…咳咳,之后呢你就乖乖听话,不要有这个念头了好不好?”
驳手里握着硬得如同铁棒一样的鸡巴,用龟头拨弄着已经外翻开来的阴唇,压根不在意白狼嘴里说的大道理。毕竟白狼这样浑身发抖、淫水乱喷但还是坚持把自己的逼对准儿子鸡巴的样子也已经见过两次了。
“知道了老爹,就爽这最后一次,之后我会乖乖听话的。”听到驳许下的约定,泉开心地呼出一口气,尾巴也摇了摇,“这就对了,爸爸不求别的,只求你乖乖听话就唔噢噢噢噢!”忍无可忍的驳无需再忍,抓着白狼的腿就往下扯,胯部往上顶的动作也带动着鸡巴跟张开的肉逼双向奔赴,鸡巴有口水的润滑,肥逼里面又全是发情的淫水,鸡巴就这么畅通无助地整根没入白狼的肉逼里,还堵住了白狼想要说话的嘴。
“呼啊——爽!”驳长出一口气,他敢打包票,那些觊觎这头白狼人父的色情狂魔们肯定会嫉妒得发疯,他们以为操到熟夫后穴就算赚了,但是尝过这个鲜滑的软嫩肉逼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想把鸡巴塞进别的洞里,所有的穴在这个熟男肉壮白狼的逼面前都会黯然失色。
驳的鸡巴现在完全是泡在温热的淫水里,整根肉棒都在被蠕动的内壁按摩,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无数张嘴亲吻着,还有一圈紧致的穴肉被龟头的肉钩钩住,穴心深处咕唧着喷出的淫液全被龟头堵得严严实实,带来的快感让驳浑身酥软。
但泉明显就不算好了,没怎么被使用过的嫩逼一开始就要直面巨根的整根没入,阴道内壁的褶皱都被儿子的鸡巴履平了。毁灭性的快感让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却担心自己的躯体砸下去会弄伤儿子,只能扛着逼心传来的阵阵快感,让自己可以稳稳当当地被儿子的鸡巴操弄。
“爹,”驳压根不理会白狼的苦苦支撑,直接伸手环住毛茸茸的狼头往下拉,脸亲昵地在白狼的颈窝里蹭了蹭,“你里面好舒服,又软又烫,我好喜欢。”
壮硕的身子不再支撑,猛然塌下来,但四肢依然用力,不把全身的体重都交给身下的狼崽,而是保持全身紧贴的状态拥抱着。泉也把双臂环抱住驳,把儿子的头往自己的胸里埋,手臂的维度还超出了不少,泉只好把手掌放到自己的肩上,胯下的肉逼也放松着打开,把驳的鸡巴吞得更深了。
“好孩子,你的鸡巴也烫烫的,塞到爸爸里面很满、很舒服,把爸爸操得很爽噢。”泉只想着回应儿子的赞美,却没有料到自己说出的荤话有多大的杀伤力。
驳脸涨得通红,硬生生靠着快要断弦的理智控制住了把鸡巴拔出又捅进的动作。
白狼摇得像蒲扇一样的尾巴连带着熟父肉臀也在左右晃动,没有停止过吮吸的阴道也握着鸡巴晃晃悠悠,没有抽插的包裹也让驳感觉到一股股电流从胯下往全身蔓延。
“爹,我能动了吗?我憋好久了……”驳略显委屈的问话让泉顿感心疼,大手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说道:“可以噢,不过小驳要慢一点,不要太用力,爸爸的逼太敏感了,会痛,好不好?”
可能是担心儿子的交配体验不够好,又或许是自己的奶子早就已经发情涨起得难以忍受,泉稍微撑起上半身,把右胸上点缀的圆润黑亮的乳头往驳正深呼吸的嘴里送,柔声说道:“小驳要不要吃爸爸的奶,像昨天和李叔叔一起玩那样?小驳吃爸爸奶的时候好专心,好可爱…啊啊,对,慢慢吸……爸爸的奶都是你的……”
驳顺从地含住送到嘴边的乳晕,慢条斯理地吮吸起极具肉感的奶嘴,右手没有闲着,挑逗起白狼另一颗同样多汁弹软却被冷落的乳柱。驳发现当自己像旋钮一样搓弄勃起的肉粒时,白狼的呼吸就会无规律地加重,肉逼还会猛烈地收缩给里面的鸡巴进行全身按摩,他就浑身舒爽,嘴里吸得更加起劲。
一直在痉挛着的熟父肉逼喷出的淫水被儿子的鸡巴堵得滴水不漏,奶子被玩弄的快感又让泉颤抖着往外喷水,全部淋在了把穴壁卡住的龟头上。阻滞感从逼心往外扩散,让泉的内心像被狼爪挠一样瘙痒,白狼不安分地扭了扭肥臀,本来想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但是又怕自己的粗腿压到儿子,还可能扫了他吃奶的兴致,只好作罢。
泉强忍着逼水不能畅快外泄的烦闷,揉了揉还在专心吸奶的小狼崽的脸,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小驳,可以动了噢……一直不抽插也不会舒服的吧,爸爸里面已经很滑了,所以允许你操爸爸的逼,记得不可以太快噢……”
驳暗暗翻了个白眼,虽然满心腹诽,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小狼崽左手环上狼爹紧贴自己的粗腰,牢牢固定住自己将要操弄的肉垫,为接下来的交配做足准备。
驳的屁股缓缓地往下沉,龟头的冠状槽把紧缩的穴壁扩开,坚硬的茎身把嫩肉烫得抽搐。堵在里面的淫水终于找到的发泄口,一股脑地往外挤,从鸡巴拔出形成的空隙中见缝插针地喷出去,把驳小腹和腿间的白毛都打得湿透。驳抽出到龟头堪堪卡住阴道口,才又缓慢但势如破竹地重新往肉逼里面插去。
泉只能张大狼吻不断喘息,他两颗被玩弄得过度发育的乳柱一直被高强度刺激,被儿子一边当奶嘴吸,一边用爪子搓弄,下面的嫩逼还被儿子的粗硬狼屌势大力沉地抽插,敏感至极的阴道内壁餍足地蠕动着,带来的快感流遍了泉的四肢百骸。穴里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咕叽咕叽地从逼心往外喷,然后被龟头刮出空中,把房间里弄得全是淫靡的荷尔蒙味道。
壮硕的白狼虽然还在尽力支撑着自己的躯体,但完全闷住狼崽吻部的乳房和鸡巴越插越深的肉逼都表明了他已经没有更多的余裕。白狼的爪子胡乱地抓着床单,唾液也沿着收不回口腔的舌头泅湿了狼崽的头顶,“呜呜…小驳…爸爸的逼好满……唔啊啊…奶子…奶子好爽……”被快感侵犯得浑身发抖的白狼脑袋一团糨糊,带着哭腔胡言乱语着,“儿子、小驳、宝宝…鸡巴好大,爸爸好舒服…又要…又要被宝宝操出水了…呜呜…喷了…要喷了!”
白狼腰一软,肥厚的臀部往下摔,驳的鸡巴长驱直入,整根捅进了步入高潮的肉逼。白狼昂着头,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喉咙里勉强挤出类似溺水的“咯”“咯”声。只听到小腹处传来几声黏稠的咕唧声,潮吹了的人夫阴道抽搐着泄洪,喷射的力度之大,以至于直接从鸡巴和肉逼的夹缝中冲出,把外翻的阴唇搞得一塌糊涂。
驳安心地平躺在巨大肉躯下,淫水冲击自己鸡巴的感觉像是让他泡进温泉里,吃奶的小狼崽乐得享用父亲端给自己的两份菜肴。他心里也清楚,这个骚爹虽然还执意说是帮儿子舒缓性欲,但其实已经完全是敏感肉逼潮吹快感的俘虏了。
泉悠悠地从快感中转醒,低头一看,自己肥厚的乳房完全把驳的头挡得完全看不见,体感上察觉到儿子被压得陷进床垫,吓得立马撑起四肢。不情愿离开鸡巴的肉逼发出了抗议,吸力陡然增大想至少挽留住那颗肥大的龟头,被淫液拉丝连接起儿子小腹的阴唇也配合得缩起,含住了狼根的冠状槽。
“宝宝…对不起,爸爸没压到你吧?是爸爸不好,刚才没控制住力道……”泉忙不迭地道歉,对儿子的担心和歉意盖过了肉体的一切快感,宽大的狼爪轻柔地按摩着狼崽的脸颊,确认自己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没事的爸爸,我没受伤。”驳把嘴里的乳头吐出来,摇摇头。被吮吸得涂满唾液的乳头裸露在空气中,儿子说话的气流拂过,酥麻得抖了抖。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们继续吧?爸爸也真是的,宝宝还没射,爸爸就先喷出来了……爸爸补偿你,你就好好躺着,让爸爸来动吧。”泉宽慰地笑了笑,继续耸动着吞吃儿子丝毫未软的肉棒,阴唇和小腹碰撞激起的淫液四处飞溅,洒满了各处床单。
“爸爸,我想问你噢……”“嗯?怎么了宝宝,唔…你问吧?”泉醉心于攫取阴道被硬物塞满又抽出的过程带来的快感,连回话都带着颤音。
“爸爸都被我操得潮吹了,是不是说明爸爸很舒服?”驳被乳肉塞满嘴巴的声音闷闷的,提出了让泉始料未及的问题。
“嗯……对噢,宝宝很厉害,鸡鸡操得爸爸很舒服、很爽……”泉喃喃道,回答这个问题让他感觉很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无自觉耸动的大肥屁股带来的快感让他陷入一阵又一阵的晕眩。
“那爸爸喜欢被我操的感觉吗?”听到白狼的回答,驳的心里畅快得不行,胯下抽插亲爹肉逼的鸡巴更是又变硬了几分。
“嗯…好喜欢…好喜欢被宝宝操……逼被宝宝的鸡巴塞得好满、好烫…拔出去的时候咕叽咕叽的好色……”泉的动作幅度慢慢变大,肉逼还没收缩好就又被捅开,剧烈抽搐的阴道表明他又要潮吹了,只要再进一步的动作,淫水就会又……
“那爸爸以后一直都让我操好不好?”驳轻声细语的一句话,在泉听来却似一声惊雷,迅速地把他从沉溺的性欲状态中转醒,这样的请求明显是越界了,白狼不再动作,斟酌着能让儿子打消这个荒唐念头的语句。
“儿子,我三番四次跟你说了,”白狼沉声说道,成熟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乱伦是绝对不能犯的禁忌,我跟你这样做只是特例,完全是因为爸爸体贴你、关心你,不想让你太难受,你怎么一点都不领情?”
教育一直是父亲擅长的领域,白狼心里这样想着,苦口婆心地继续劝说心思不纯的儿子,“你不是答应爸爸说乖乖听话吗?还说什么一直给你操,不可能!哪有儿子操亲爹的道理!等你射完之后就不会想这些了,如果你还敢打这种念头,我就…我就把你零花钱都没收!”
这个拥有着如同饱满果实般多汁的丰满躯体的熟夫,此刻俨然是端起了严父的架子,言之凿凿的威胁和警告从白狼嘴里瓮声瓮气地说出,颇有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前提是他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肉逼没有贪婪地吸吮儿子的肥屌。
驳听着这一通铺天盖地的斥责,不爽的情绪慢慢爬上心头。他搞不明白这个老男人,前脚还被自己的鸡巴搅得逼水乱喷,后脚就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
正处在叛逆期的小狼崽无所畏惧,被自己的鸡巴整根捅入的肉壶更是毫无威慑力,手上一发力,被箍住的粗腰又只能无助地被上下带动,迎合着身下儿子狼根的抽插了。
泉的伪装一击即溃,鸡巴刚顶进深处,他就软腻得发出一声娇叫,刚才的大道理也飞到九霄天外去了。
“那为什么老爹你可以被叔叔们操,我就不行?”泉吞了一口口水,肉逼被儿子沉稳夯撞的快感让他思考都变得迟缓起来,还在尽力思考着搪塞儿子的理由。
“因为…因为爸爸要谈生意,只有让叔叔们开心了,他们才愿意跟爸爸合作,这样才能赚零花钱给你花呀……”“一定要让他们操吗?难道你每谈一次生意就要跟别人做一次爱?不对吧老爹,印象里只有跟大叔谈生意才会这样,为什么呢?你说啊?”
泉已经快要晕过去了,没用过几次的敏感肉逼没有时间休息,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内壁感觉快要被儿子操出火来,微张的狼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刚说出“这个……”,又被顶得喊出一句“呜呜”,一句“是因为……”话音未落,又从喉咙挤出来一句小狗的嘤嘤声。
“老爹你其实是喜欢被鸡巴操才这样吧?那些叔叔看你的眼神那么下流,还专门往你的屁股和奶子瞧,你都装没发现,我都知道的噢。”驳放缓了顶胯的力度,重新变回一开始大开大合的样子,“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来帮你呢?爸爸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用我的鸡巴的呀,我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呜呜……不…不行……”泉胡乱地甩甩头,快感的攻势太过强烈,他已经有点扛不住了,但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执念还是让他开口回绝,“如果被儿子操的话,就是乱伦……乱伦是不好的……”
又是这句话,这男人只会车轱辘话来回说,让他说明白缘由又跟结巴一样,驳火气越烧越旺,也不说话了,直接张嘴就把在面前晃悠的乳柱吸进嘴里,泄愤地啃咬起来。
“啊!疼!”泉失声尖叫起来,尖锐的狼牙光是摩擦就让他浑身过电般舒爽,但现在这样不留余力的撕扯却给他带来了刺痛的触感,像磨牙玩具一样坚韧的乳柱也仿佛快被咬掉的恐惧感让他开始求情,“小驳,不要咬了…爸爸的乳头好痛,别咬…好不好……”
就算白狼如此低声下气,驳还是又啃了好几下,听到白狼的痛呼后才松口。
驳端详着从折磨中解脱出来的乳头,发现这颗精心锻炼过的柔韧乳头连皮都没破,反而在驳的视线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驳斜睨着,不说操不操逼的事了,连奶都不让自己吃,又联想到昨天豪猪给白狼的手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我不能咬,李叔就能把你的奶子弄成那样?不公平!”
“哎呀…小驳,不是不让你咬,是你把爸爸咬疼了,你轻一点,用舌头舔,好不好嘛?”
“你撒谎!明明用夹子咬得变形你都没有喊疼,现在连皮都没破你就不让我咬了,你就是不想让我爽!”
驳越说越火大,到后面已经已经是吼出来的音量。
白狼反而被吓得身体往后缩,又把鸡巴往里吞了一点,耳朵向后耷拉变成对飞机耳,小声地说:“没…不是……”
“怎么不是!”驳压根没有心情听这个骚爹辩解,左手直接往自己小腹和白狼之间的夹层里伸,一下子就摸到了目标。
泉的鸡巴从一开始就没有软下来,一整条摆放在驳的肚子上,被白狼自己裹着不少脂肪的腹部压住,藏得严严实实,现在被驳摸索着拽出来,正鼓动着往外滋出一股淫水。
泉冷汗都出来了,肉逼被当成飞机杯抽插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以至于都忘记了自己作为雄性的象征也在同时生产着淫液,而这条淫根压根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往驳的狼爪上又尿了两滴淫水。
委屈、不满、爱意、愤怒、性欲,几种想法猛然冲击着驳的内心,泉还在支支吾吾的表现令人心烦,他干脆双臂抱住白狼的躯体,往侧边一拉。
一丝防备都没有的白狼就这么被驳拽倒,一阵天旋地转,壮硕的身躯砸在床上,支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弹簧床垫尽职尽责,稳稳地接住了泉的后背,白狼的鸡巴“啪”地打在自己的肚子上,尿道持续冒出的前走液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而驳正稳稳当当地骑在白狼的身上,鸡巴像是楔子一样钉在泉的熟父肉逼里,小狼崽居高临下,俯视着胯下双腿大开仰躺的亲生父亲。
明明自己的体型远比身上的雄性巨大,心里也明白他是自己的儿子,但是现在瑟缩着雌伏在他胯下的自己,却显得无助又弱小,
特别是儿子双手撑着自己的肥奶当缓冲垫,曲起双腿压在自己的膝弯让腿打得更开,阴唇外翻着包容,而他借着重力把狼根捅进拔出的时候,自己满脑子都是求他给自己配种的念头。
“不…不对……”泉气若游丝,尝试着否认内心的想法,无意中跑出的呓语给驳听了去,在小狼崽的眼里反而变了个味道,变成是对驳如此行为的不认同。
驳怒极反笑,把鸡巴猛地夯进亲爹的肉逼,随着“啪叽”的巨响,白狼也同时哀嚎了一声。
“什么不对,老爹?”驳没有继续抽插,而是前后挪腰,龟头变换着方式戳顶,让稚嫩的肉逼感受一下多角度的搅弄,逼里的淫水也被搅拌得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是说去给叔叔们的大鸡巴当飞机杯不对?”
“还是说带着儿子给自己当交配肉垫不对?”
“还是说装作让儿子开心,其实是借机满足自己被操的欲望不对?!”
泉不敢抬头,现在的儿子让他觉得既害怕又陌生,话里的不满直击他的内心,亏待儿子的愧疚让他无比后悔。误会已经产生,他身为一个父亲,决不会逃避,他将竭尽全力修补父子间的关系。
泉清了清嗓子,“不是这样的,小驳,你听爸爸讲。这些都是有理由的……”
“什么理由?”
驳的反问立马呛住了泉的进一步解释,对啊,什么理由?有什么理由可以完美地解释,自己松开喉咙让鸡巴进出、撅着屁股让肉棒抽插、挺着奶子让齿舌咬吸的行为呢?虽然这些事情确实不是不做不行,但是自己也是为了赚钱能更轻松一点……吗?自己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泉的沉默让驳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总是这样,自己只是想要一个解释,白狼却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什么话都不说,等时间过去之后再当什么都没发生,装聋作哑粉饰太平。
“那你说什么才是对的?”驳看向自己胯下父亲不敢直视自己的脸庞,坚毅的侧颜此刻涨得通红,小狼崽腿弯更加用力地下压,他不打算再温柔以待这头辜负自己的骚爹了。
“臭老爹,说啊?像母狗一样把逼敞开对不对?被儿子操到潮吹对不对?被当成飞机杯一样泄欲对不对?”驳质问着,双手死死地抓住白狼的乳房,下半身则是把亲爹的肉壮身躯当成缓冲肉垫,死命地把鸡巴往肉逼里面捅。
“不要——小驳不要!要坏掉了!太深了!”泉的内心充满了恐惧,这个肉逼自从诞生以来都没有尝试过这么凶狠的打桩,他想阻止这场完全没有主动性的粗暴交配,做了不知道多少组负重深蹲锤炼而成的壮硕粗腿现在却毫无力气,只能任由身上的狼崽爆操一通,手臂发着颤想拦下驳的动作,放上儿子的背部后却没有完全泄力,只能轻轻地搭在上面。
“你明明知道我很喜欢你,你明明知道我只喜欢你,为什么你要那么坏,要我亲眼看着你被那些野男人操?把我勾得那么想和你交配,你却又打着不能乱伦的旗号让我不要多想?我怎么可能不多想!”逼已经被操得完全松软的泉完全不敢沉溺于快感当中,胸前的软肉被抓握的力度太大,从指缝中满溢了出去。
“你不是说不能乱伦吗?那现在被我这样子操又算什么?哦,算特例,算舒缓,算宜疏不宜堵?你可以出去随便找男人操你,却偏偏不让你的亲儿子跟你做爱,然后现在又被儿子的鸡巴定在床上动都动不了?臭老爹,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啊?!”
驳控诉着心里的不满,操红了眼的狼崽凶神恶煞,铁棒一样的狼根没有章法地乱捅,明显是要把自己鸡巴的形状狠狠地烙进肉逼里。
泉感受着撞击的力度越来越狠,操逼声更是大得整栋楼都听得见,电流从尾椎骨麻到天灵盖,再次奓毛的白狼感觉自己快要被儿子的怒火吞噬,恐惧使得他肉壮的躯体忍不住颤抖,但没有有效的抗拒方法的他只能开口求情:“儿子…是爸爸不对,爸爸给你道歉……呜啊啊!”
驳压根没有理睬泉的道歉,这样的求饶只能加重他抽插的力度,“你不知道吧,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明明不想乱伦的你就这么被儿子强行交配,全身都是肌肉的你却完全反抗不了儿子的压制,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个想被大鸡巴操!”驳提腰狠砸,狠狠拓开敏感的阴道。
“一直想把亲儿子的鸡巴放进逼里!!”硬挺的狼根毫无怜悯地摧残着滚烫的肉逼,怒气伴随着活塞运动猛烈地倾泻。
“还装模作样的骚逼狗爹!!!”驳在空中把腿伸直,让自己和白狼之间没有任何阻隔,鸡巴在重力的作用下深深地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沉甸甸的狼卵拍打在白狼的会阴处,和肉逼里的噗嗤声形成一曲完美的交响。
把怨气通过活塞运动全部发泄出去的驳爽得浑身发抖,被打桩夯实得烂熟的肉逼此时变得服服帖帖,讨好地亲吻着滚烫的狼根,企图用服从的表现讨来更柔和一点的交配。
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抵到白狼雄子宫口的驳兴奋不已,正想让这头心口不一的骚爹长长记性,刚收紧臀部准备一鼓作气捅进去,头顶传来的抽泣声却让他愣了一下。
驳抬起头,身下的庞大身躯没有半点威严,只是脆弱地发着抖,两块肿胀的乳肉不知何时被折磨得乱七八糟、全是红印,白狼用小臂遮挡住自己的眼睛,泪水却从侧边漫出,打湿了头下的床单。
“爸……”现在换驳后怕了,他头一次见到白狼哭,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个铁血汉子都不会流下一滴眼泪,现在却被自己弄哭,小狼崽只敢怯生生地呼唤一句。
“宝宝…不要…呜…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凶爸爸……”白狼本来磁性的声音变得嘶哑,说话也变得并不利索,“爸爸知错了…是爸爸做得不对,但是爸爸求求你……不要讨厌爸爸,好不好…求你了……爸爸会改的……”
驳叹了一口气,手从一片狼藉的肥奶上挪开,搭上白狼的小臂,勤于锻炼的臂围非常客观,小狼崽一手还只能握住半圈。驳稍微用力,很轻易地就把白狼的手臂挪到一边。
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眼婆娑地看了一下驳,又闭上眼拧过头去,一副不敢和自己儿子对视的逃避模样,倒是跟之前如出一辙。
驳可不会惯着这头老狼,硬生生地把狼头扭回来,让他睁开眼睛。驳盯着白狼哭得有点肿的眼睛,一字一顿,“爸爸太笨了,我没有讨厌你。”
泉本来愣愣的,听到这句话,眼睛突然间明亮起来,夹在身下和床垫之间的尾巴又呼呼扇起风来,这头白狼在面对儿子的事情上根本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
“但…但是宝宝刚才好凶,还骂爸爸是狗,我还以为……”“我凶是因为我生气,你换位思考一下吧,被这样对待你生不生气……再说了,我生气不代表我讨厌你啊,你是我爸爸,永远都是我最爱的爸爸。”
尾巴扇出的风快在房间里形成一个龙卷风了,驳被白狼的双臂搂进丰满弹软的怀抱,暗自腹诽道。狼吻被乳缝夹得难以呼吸,驳刚费力拔出来,就迎上了白狼满是父爱的眼神。
泉低头在小狼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肉逼也同时俏皮地夹了一下,“宝宝真好……既然这样,那爸爸给你一点补偿,宝宝想要什么?”
驳趴在父亲宽大的身躯上,鸡巴严丝合缝地在亲爹肉逼里泡着,龟头距离雄子宫口只差一点,内壁还在温柔地按摩着,丝毫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小狼崽眼球骨碌一转,直直地盯着狼爹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
“我可以射进爸爸的逼里吗?”
“不行!不可以射进来!”泉慌张地高声喊道。
白狼突然发现自己过于失态,立马扭头对着身后的鳄鱼赔笑。
“王哥啊,是这样的,我肠胃不好,您要是射进来的话,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只能待酒店里了,没办法给您领略咱们这地方的美景和美食了呀!”白狼的笑容提前排练过无数次,早已找到了能让自己魅力完美发挥的弧度。
鳄鱼的表情阴郁,没有回话,只是拿两根手指捅进了白狼的后穴,绕着厚实的肛环打转。
泉的笑容为之一窒,但是余光看到自己亲手戴上的避孕套还在鳄鱼的鸡巴上,才强压着屁眼被玩弄的快感继续说道:“您别看我这里被操得这么开,被很多人用过,但是他们都是戴套才能插进来的,不是针对您,还请您理解。”
手指慢慢增加到四根,分泌的肠液给足了润滑,白狼在前面说,屁穴在后面喷,“王哥啊…如果您有别的想法都可以提,但是无套内射这个……我这边是真的没办法,您体谅……唔噢噢噢噢?!”
鳄鱼猛地把手指全部抽出,空气涌进没来得及合拢的屁穴,发出啵的一声,紧接着那根戴着最大号避孕套的鳄鱼肥屌就抵着肛环,缓慢地把白狼的肠子撑开。
站在床边的鳄鱼把肥胖的啤酒肚搭在白狼的人夫肉臀上,已经全根没入的鳄鱼屌享受着被自己撑大的直肠,丝毫不顾跪在床上白眼已经翻起的熟男狼爹。
“喂,你,过来,叫什么来着?”驳本来在角落里坐着,这是头一次不用躺在狼爹身下当肉垫的“商业会谈”,小狼崽本来还在庆幸不用近距离观看亲爹被操了,却还是逃不过被命令的结局。
“算了,不管了,你过来床上,跟你爹面对面跪着。”鳄鱼毫不客气地发号施令,声调平淡,听不出情欲或者不满的意味。驳只好照做,爬上酒店大床,发现这个床垫还没有自己房间的舒适。
驳跪定,端详着眼前父亲的样子,大部分时间面无表情的熟年帅脸现在尽显淫乱,被肥屌捅开屁眼的快感肯定很强烈,才导致了他现在喘着粗气,舌头耷拉出嘴外,甚至连鼻涕都喷了出来的样子。
“好了吗?行。”鳄鱼的声音从白狼的屁股后面悠悠传来,“现在,你们两个给我亲嘴。”
“什么?”泉一下子清醒过来,舌头立马收回嘴里咽了口口水,就连眼神也恢复了清明。
他对这方面的事总是反应很大,好好笑……驳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王哥,那个……能不能换个要求……”泉用面对商谈对象独有的卑微声线请求着,“这个,跟儿子亲嘴…会乱伦的,实在是……”
“亲不亲?不亲就撤单,你自己看着办吧。”鳄鱼猛顶了一下胯,把白狼撞得失衡,差点把跟前的驳也给撞歪。
泉稳了稳身形,张开屁眼,重新把肥屌整根吞回,才面露难色地看向驳,嗫嚅道:“那…儿子,来吧,这真的是没办法的事了……”
驳对眼前白狼的表现已经是习惯了,但当他刚准备张嘴亲上去的时候,发现白狼双眼紧闭,嘴唇也抿得死紧,就只是往前伸着嘴。
好吧,驳暗自叹了一口气,亲嘴唇也可以是亲,于是也闭上双眼,抿起嘴,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白狼的嘴唇。
“呼啊……”白狼感觉到嘴唇的柔软一触即离之后,长出一口气,睁开眼睛,正准备扭头跟鳄鱼说些什么的时候……
“你他妈在逗我玩呢?这也能叫亲嘴!”粗糙的手指一把薅住泉的头发,猛地把这个熟男人父拽起,强迫他昂起头,胯下的鳄鱼肉屌则是直接剧烈打桩,痛楚和快感一瞬间爆发,白狼从喉间发出狗一样刺耳的嘤嘤声。
“给老子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让你儿子含进去,你再糊弄我有你好受的,听到没有!”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刚才还波澜不惊的鳄鱼一下子就突然发难,把自己的父亲弄得发出那么娇气的声音,实在是过分。
但是看着被迫张开狼吻吐出肉舌的父亲,看着双眼迷蒙盯着自己的父亲,看着屁眼被中年肥屌塞满的父亲,驳的胸口却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驳双手抚上泉的脸颊,温柔地搓弄起柔软的狼毛,就算是在跟别人做爱的时候,驳也希望自己父亲面对自己可以放松一点。
“爸爸,那…我来咯……”驳闭上双眼,张开嘴向前探去。
狼父的肉舌被儿子含入嘴中,亲昵地吮吸,还时不时用狼牙轻轻地摩擦,刺激更多的唾液分泌。
躺在床上的泉浑身放松,承受身上驳的体重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小狼崽的鸡巴也已经埋进了亲爹的雄子宫里,不知道是子宫口箍住龟头的冠状槽,还是狼屌的肉钩倒扯住子宫的肉壁,但从结果来看,双方对这场交配的结果都很满意。
雄子宫痉挛着往外射液,狼鸡巴鼓动着往里喷精,滚烫的体液水乳交融,却被肉棒堵得毫无出路,搞得狼爹的小腹慢慢鼓起。
“唔…宝宝……”“唔…爸爸……”亲密无间的父子俩紧紧拥抱着,狼爹把腿环上了小狼崽的腰,胳膊收紧加深了这个吻,双腿夹紧挺胯上迎,让这次配种可以更加深入。
驳像吃奶一样吮吸着父亲的舌头,一口一口吞咽着对方输送过来的唾液;泉像按摩一样用肉逼绞弄着儿子的鸡巴,张开雄子宫接纳着一股一股对方喷射而出的精液。父子俩紧密得如同一体,体液在严丝合缝的链接处悄悄地完成了交换。
不知道过了多久,狼崽的配种都结束多时,这个深吻才在两张紧紧纠缠的狼嘴分开时结束,一条耷拉的银丝还连接着父子俩的舌头。
驳调整了一下呼吸,低头一看,发现泉的小腹涨得惊人,明显是自己鸡巴堵住肉穴不让淫水排出的后果,当下心里一惊,就想起身,“啊…爸爸得去把精液排出去才行,我先起来…唔啊。”
泉此时证明了他一身的肌肉不止是拿来看的,他光是轻轻用力就打断了驳起身的动作,重新把他搂进怀里,腿还夹得更紧,小狼崽依然硬挺的鸡巴又在雄子宫里搅动了一下。
“没事的,爸爸没事的……不用担心……”泉轻抚着驳的后背,慢条斯理地给他顺毛。
“可是爸爸…你的肚子没问题吗?”驳的担心溢于言表,鸡巴泡在精液里面确实很舒服,但他更希望爸爸的身体不要因为自己难受。
“没事的没事的……”泉喃喃道,“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让爸爸多跟你待一会吧…好吗?”
驳哑然失笑,但是射完精的他也没有兴致闹腾了,反正这种事情的主动权从来都不在白狼的身上。
“嗯,”驳点点头,把头埋进父亲的胸怀里,体会着交配后的温存,“最后一次。”
——————
“小朋友,小朋友?”旁边传来的关切声音把走神的驳唤回,他赶忙抖擞精神,免得惹面前的商谈客户不高兴。
“抱歉,马叔叔,我走神了。”“哎呀,没关系,是最近没休息好吗?”高大的马兽人并不因为这个插曲生气,反而关心起小狼崽的睡眠。
“你可真是个好孩子,跟着爸爸到处打拼很辛苦吧?会不会觉得寂寞?”马兽人拍了拍小狼崽的肩,柔和的声音把他衬得如同一个知心大哥哥。
“不会,有爸爸在,我不觉得寂寞。”驳用余光观察着马兽人的胯下,该说是种族使然吗,这匹种马的裤子压根盖不住那根又粗又长的马鸡巴,就这么直直地杵进裤管里,这甚至还是疲软的状态。
“你很喜欢你爸爸噢。”马兽人昂头把酒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把嘴巴贴近驳的耳朵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爸爸很性感噢,你这个小淫娃肯定很想跟他做爱对不对?诚实跟叔叔说,嗯?”
驳点点头,又摇摇头,“马叔叔,我确实想,但是我每次跟爸爸提起来的时候,他都会变得很凶,说这样子是乱伦,不让我操他。”
“是噢——他不让你操啊——”马兽人拉长了音调,眼底的笑意丝毫不打算掩盖,嘲讽之意溢于言表。驳眨了眨眼,这头种马跟之前的所有客户一样,自动入套了。
泉就是用大义凛然的面具和表演,换来能在自己精心锤炼的肥满厚臀撞出肉浪的、更强更猛的交配力度。就算是最没血性的种族,一想到自己能在胯下这个人夫肉便器的孩子面前肆意发泄性欲,能在羡慕又嫉妒的眼神底下纵情地往一个中年熟男的体内灌满精液,都会爽得忍不住吐出舌头发出狼嚎。更何况这些能进到房间里的男人,都是我爹亲自挑选的,满脑肥肠却又淫荡变态,连性器都是久战沙场不知道履过多少人嫩逼肉穴的腥臭鸡巴,满身散发浓郁雄骚味的油腻壮汉,自然是能把他用各种花样玩得浑身抽搐,前后齐喷。
但那又如何呢?这些费尽心思,到最后又只能戴着避孕套捅进我爹屁眼里的蠢笨男人,自以为赢得很透彻,但他们连尝都尝不到的嫩逼到现在只被我享用过,只被我!他的亲儿子品尝过!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连跟他们置气的必要都没有。
“本来这周末你是要跟爸爸去游乐园玩的吧,真的很抱歉,一早上都在占用你爸爸的时间……”马兽人那轻快的语调让人听了莫名火大,这种跟小孩子有胜负心的中年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卧室的门被砰一声打开,怒气冲冲的泉冲了进来,“你跟马叔叔说了什么?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小驳,乱伦是不好的!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断了这个念头!”
“没关系的马叔叔,”驳低下头,吸了一口杯里的可乐,“我能理解,一早上也没有关系的。”
躺在床上的驳看向门口,喘着粗气的狼爹那丰厚多汁的熟男肉躯只挂着一件轻如薄纱的睡衣,勃起的乳头随着呼吸发颤,一阵风从窗户吹过,把白狼的衣服掀起,露出一截柔韧的肉腰。
驳轻笑一声,脑袋里早已准备好说辞和接下来的戏码。
反正夜晚总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