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一)

  周日。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从高处的窗户进来,铺在走廊上,景澈推门的动作很快,像是已经在外面站了很久,直到终于等到第一个推开它的人,他跟在后面推开画室的门闯了进去。

  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夹克,里面是白色印花T恤,领口微微敞开。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拖在地上,那双灰色的复古运动鞋藏在里面,只露出半截。金色的头发今天像是刻意打理,碎发垂在额前,头顶的呆毛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又酷又帅,可一开口,那股藏不住的少年稚气就全漏了出来。

  “优真哥!”他快步走到优真身边,低头看画板,“呀,画得好好看。”

  画室里几个同学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有人笑了一下,这个金发少年每次来都风风火火的,像怕谁不知道他来找人似的。

  优真害羞地要把脸直接贴在画上,犬耳微微向后撇着,声音压得很低:“景,景澈…我还没有画完……”

  “我等不及想见你…”景澈轻松地笑了笑,“没事,我不打扰你,我就站边上看。”

  优真点点头,倒是赶紧抓起画笔,蘸了颜料往画布上抹。今天画的是风景,秋日乡间的小道。他挽起袖子,手臂上沾了几道颜料,不时往后仰头看整体的明暗效果,眉头微微蹙着,犬耳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轻轻抖动。

  身体已经没怎么疼了,今天的状态不错。

  景澈站在旁边,他的视线安静地落在优真的侧脸上。

  “好啦。”优真呼了一口气,把笔插进水桶,“不过我还得洗脏水桶和颜料盘。”

  “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我能行。”优真把尾巴上套着的防止沾上颜料的塑料薄膜拆下来,端着调色盘往盥洗室走。

  景澈看着那条摇晃的尾巴,没有追上去,今天他不急。

  反正下午有的是时间。

  _____

  吃完午饭,景澈带优真回了自己的琴房。门推开,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钢琴上,琴盖半开着,谱架上还摊着昨晚没练完的曲子,铅笔在页脚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墙角有一把吉他,琴包靠在墙旁边,拉链开了半截。

  “优真哥,今天下午要一直陪我哦。”

  “嗯,我把作业也带来啦,嘿嘿~”优真把作业摊在桌上,坐到椅子上,尾巴从椅背的缝隙垂下去,尾尖轻轻扫着地面。

  景澈拉过另一把椅子,反着坐,下巴搁在椅背上,盯着优真的侧脸:“很认真哦,我还想和优真哥打一会儿游戏呢。”

  “也可以啦,不过要等我做完作业哦。”优真头也没抬,笔在纸上沙沙地写。

  “好——”景澈把声音拖得很长,像在撒娇。

  安静了一会儿,他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哥,今天身体还好吗?”

  “好多了,嘿嘿。”优真笔尖顿了顿,继续往下抄写英语单词。身体已经不疼了,只是偶尔的大动作,会让屁股后传来一股撕裂疼。

  “优真哥,你前几天,总是没精打采的样子,脸上也莫名其妙地贴创可贴。我很担心你。”景澈的声音轻了下来,多了一些试探和关心的意味。

  “额啊…抱歉,让你担心了,只是我经常受伤。”优真的笔尖没有停,但写字速度明显慢了。

  “是被谁欺负了吗?”

  “没没没,没有那回事!谁敢欺负我啊,我肯定会打回去的!”优真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像在努力证明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景澈,又心虚地低下头:“我,我可是狗啊,被打了肯定会咬回去的啦,景澈你别老在意有的没的。”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优真补充了一句,声音软下来,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景澈知道他在岔开话题。他又想起昨天优真靠在哥哥肩上时,脸很放松,没有现在这种努力撑出来的笑容,没有刻意提高的音调,没有那些细微泄露紧张的小动作。

  (在哥哥面前,优真哥好像不用刻意藏着什么,为什么在我面前就要呢?)

  “我们是好朋友呀。”景澈说,声音慢下来,“我想照顾你,但你总是这样躲着我。”

  优真的视线终于从作业上抬起来,他摸了摸景澈的头。

  “我比你年长,是你的哥哥。”优真从的声音很轻地安慰他,“其实我更应该去照顾你,反倒一直以来都接受你的恩惠,我甚至觉得有些自己有些不够格。”

  景澈愣了一下,因为他从来没听优真说过这种话。

  “这有什么的!我们是好朋友呀!”他有点急了,“朋友之间就是应该互相照顾的!”

  优真笑了笑,那个笑很轻,像风一吹就会散。“嗯,我们是朋友啊,但在此之上我也是你的哥哥。所以我应该更照顾你一些…”

  “嗯…昨天的桂花糕很甜,谢谢你请我吃,我买了一些曲奇饼,要不要现在吃?很香的哦。”优真轻轻揉了揉他的脸。

  他又在岔话题了。

  景澈知道,但他没有再追问。

  已经够了,今天问得够多了。

  优真像是在说你是一个固执的小孩子,固执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固执地想帮他,固执地觉得自己应该能帮上忙。

  (可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好吧。”景澈说着,他把手伸进吉他包的侧袋,拿出一个硬邦邦的黑色小盒子,“哥,其实我也有东西想送给你。”

  “什么?”优真好奇地凑过来,看着他把盒子捏在手心,“如果也是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分享哦,待会儿想不想喝奶茶?”

  “哥,你要闭上眼睛哦。”

  优真笑了,乖乖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好吧,那么神秘?我有些期待哦。”

  景澈看着他。

  现在的优真没有防备,没有刻意地回避,他在等惊喜。

  (我真的要这样做吗…优真哥那么信任我……)

  “优真哥…你应该会喜欢的吧?”

  咔嗒。

  一声轻响。

  优真感觉脖子一凉,睁开眼,低头看,手指摸到那个冰凉的金属,愣了一下,抬头看景澈:“景…景澈…这是…什么东西…”

  “是礼物,”景澈的声音骤然有些冷了下来,“优真哥。

  “唔…嗯…”优真轻轻拉了一下,金属项圈没有反应,锁得很紧,“景澈…你在开玩笑吗…”

  “不是玩笑哦,优真哥,这是定制的项圈,没有我的钥匙是开不了的…”景澈把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金色眼睛闪闪发光,像是在期待优真的反应,“哥,你喜欢吗?”

  优真加大力道扯了扯项圈,金属扣得严丝合缝,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一直蔓延:“景澈…快给我解开,这不好玩……真的!”

  优真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慌乱。

  “真的吗?哥,那就当是陪我玩个游戏吧。这里没有别人,很安全…”

  “安…安全…吗?”

  优真眼神稍稍涣散,像一根隐形的线被轻轻拉动,让他本能地放松了一瞬。但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摇了摇头。

  “景澈……别闹了,这我真的会生气的!”他声音有些激动,想站起来去抢景澈手里的钥匙,却被景澈轻轻按住肩膀。

  “优真哥,其实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我做了一些功课…对吗?”景澈的声音还是软软的,像是催眠曲,一下下挠着优真的心,“只是玩一会儿游戏,我会帮哥解开的,哥不是说要陪我玩吗?”

  优真身体猛地一抽,下身确实有了反应,项圈冰凉的触感,景澈俯身时带来香甜的信息素,还有那句“很安全”的承诺,都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他的枷锁。

  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愧疚。

  (景澈是我的弟弟…好朋友…我不能这样!)

  优真的声音发抖,摇了摇景澈的手臂,却带着近乎乞求的语气:“景澈…不要这样…我以为的游戏不是这样的!”

  景澈的耳朵垂了垂,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却很快又坚定起来。他站起身轻轻摸了摸优真的犬耳朵:“哥,就一会儿,我们只是角色扮演…嗯?”

  优真感觉腿有些软,这个角度的景澈,让他看起来有些陌生。

  “当一会儿我的小狗,我们玩一些增进感情的小游戏就好,”见优真渐渐不再坚定地拒绝自己,景澈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只是朋友间的游戏,嗯?优真哥?”

  景澈把手指插进优真柔软的犬耳里,一下一下揉捏着。

  “哥,以前你就最喜欢我摸耳朵了,对吧?”景澈的声音越来越酥。

  优真咬着嘴唇,耳朵被摸的舒服感像电流一样窜下脊背,他忍不住轻轻晃动耳朵,下身竟也隐约有了反应。

  景澈的指腹带着亲昵的温度,缓缓顺着耳根往里去,优真耳廓里的细绒毛被轻轻撩起,每一次揉捏都带起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耳后窜到脊背。

  “哥,很久没有摸哥的耳朵了,我好想念。”景澈的声音软软的,手指更温柔地按压着耳根的软肉,拇指轻轻圈着耳廓内侧。

  “唔…”优真却没有躲开,犬耳晃动软软地蹭着他的手指。

  (这样程度的游戏…没事的…以前也被摸过,只是玩游戏而已。)

  景澈舒服得尾巴摇得飞快,金色眼睛闪了闪的:“嘿嘿~哥的耳朵还是那么软乎乎的。”

  (太好了,优真哥喜欢…)

  景澈的手像轻柔的羽毛,一层层扫过耳框,景澈身上的蜂蜜和面包的信息素,也香甜诱人。

  “哥,我这样的姿势好累,来,过来。”景澈起身,坐在琴凳上,招呼优真过去。

  (要喊停了吧…游戏到这里也可以了…)

  优真心里想着,但景澈期待的笑脸,却让他犹豫不决,他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只是摸摸耳朵也没什么…)

  “哥,坐下,坐下。”景澈示意优真坐在地上,语气像真的哄小狗一样,“乖~”

  优真乖乖坐在景澈跟前。

  “啊,对了,哥,你说买了曲奇饼对吗?”景澈一拍脑袋,从优真书包里拿出一袋曲奇饼干,“找到了,优真哥,我拆掉咯。”

  “嗯…”优真的声音有些闷闷不乐。

  他坐回优真面前的琴凳上,脱下自己的夹克一旁的椅子上,拿出两片曲奇饼掰碎放在掌心里:“来,哥,张嘴吃吧,不能用手哦,要像真的小狗一样。”

  优真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羞耻得想把头埋进地缝,却还是低下头,嘴唇碰着景澈的手,张嘴吃着,饼干的甜味在口腔里化开,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卷过景澈的手掌心,舔得又慢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食物。

  “优真哥,好乖…”景澈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手心被舌头舔得发痒,下身也渐渐有了反应。

  他轻轻把另一块饼干也放在手心:“再吃一些吧,我们下午全部吃完哦~”

  优真听着景澈的夸奖,慢慢也进入了状态。继续吃着,舌尖在景澈掌心反复舔舐,把每一点饼干碎屑都卷干净。

  湿热的呼吸喷在景澈手心,带着一点呜咽的鼻音。

  景澈看着优真这副又羞耻又沉溺的样子,心里又甜又酸。他轻轻用手指抹了抹优真嘴角的碎屑,伸进优真嘴里:“哥,舔…”

  优真没说话,含住景澈的手指嗦着,鼻尖轻轻蹭着景澈的掌心,把景澈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像在寻求更多。

  就这样吃掉了大半袋曲奇饼,景澈擦了擦手掌,抱起吉他,阳光从窗户洒在他金色的头发上,像一层柔软的光晕。

  他低头调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害羞:“哥,这是下午为你准备的歌,你就这样听,我可以看着你,好不好?”

  优真点点头,乖乖盘腿坐在地板上,尾巴软软地卷在身后,舒服地晃起来。

  景澈咽了咽口水,脚自然地伸直,灰色运动鞋的鞋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优真的小腿,蹭了一下,又带着些重量踩下。

  手指拨动琴弦,吉他声响起,轻快的旋律在琴房里流淌,景澈的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明亮,像山间的小溪,轻轻唱着那首轻快的歌,歌词里也都是关于“喜欢”和“陪伴”的句子。他唱得认真,少年的眼睛一直盯着优真看,眼中藏不住温柔的笑意。

  他的脚试探性地踩着优真的腿,隔着裤子跟随节奏拍打着,见优真没有排斥的意思,脚底便慢慢用力,鞋底的硬度透过布料传来。

  优真身体微微一颤,被踩踏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大腿皮肤,让他鼻尖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鸡巴顶了顶裤子。

  

  一曲唱罢,景澈把吉他放在一旁,金色眼睛亮亮的,却带着一点紧张的试探:

  “哥……你喜欢被我踩着吗?”

  优真脸完全红了,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他低着头,却没法否认:“嗯……”

  他不自觉地跪直了身体,膝盖并拢,双手背在背后,像在等待更多。

  景澈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他慢慢抬起一只脚,灰色运动鞋的鞋底轻轻踩在优真的大腿上,带着一点重量和粗糙的触感,鞋底纹理缓缓碾压着大腿肌肉。

  “这样踩可以吗?”景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唔…”优真景澈脚下力道不大,却刚好压在敏感的肌肉上,酥痒感,被踩踏的快感顺着大腿一路窜到腰间,让他尾巴忍不住轻轻颤抖。

  景澈见他没有拒绝,胆子也大了些,把另一只脚也抬上来。两只鞋底并排踩在优真并拢的大腿上,把他的大腿当成了柔软的踏板。鞋底的重量均匀地压下来,慢慢踩住上下滑动着,像在轻轻按摩。

  “哥,这样舒服吗?”景澈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的鼻音,语气还是尽可能地温和,“疼吗?如果被踩疼要立马告诉我哦。”

  优真跪得笔直,双手慢慢垂在身体两侧。呼吸越来越重。景澈踩得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沉溺的支配感,每一次碾压产生的热意从腿根一路烧到小腹。

  他咬了咬嘴唇,忍下快要溢出来的呜咽,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摇了两下。

  景澈看着优真这副忍耐又顺从的样子,心跳得飞快:“哥,你好乖,就这样被我踩一会儿,我们把饼干吃完好不好?”

  说着,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块曲奇饼干,放在手心,递到优真嘴边。

  优真红着脸,张开嘴,乖乖把饼干含进嘴里。

  舌尖卷过景澈的掌心,甜味混着少年手心的温度,让他脑子更晕了。

  景澈舒服得轻哼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狗:“哥,你这样,我真的好喜欢。”

  (差不多可以喊停了吧…再下去就有些过分了…)

  优真跪在地上,拉了拉项圈:“景澈……可以了,我有些累了,就到这里吧,帮我解开项圈,可以吗?”

  景澈的金色眼睛暗了一下,却很快又亮起来。他没有收回脚,反而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优真已经顶起帐篷的鸡巴,隔着裤子轻轻碾压着那处敏感的凸起。

  “唔……”优真抓着景澈的脚踝,指节发白。鞋底的压力不重,却刚好压在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轻微的碾压都带来又酸又麻的快感,让他快要撑不住了。

  “哥,你又撒谎了”景澈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坚定,“你明明很喜欢啊,看,哥都这么硬了。”

  “哥,不用难为情,只是游戏而已。”景澈摸了摸优真的头,声音轻柔地像在哄人睡觉,“哥,现在你可以完全地信任我。我是你的主人哦。”

  说着,他把脚往下压得更实了一些,鞋底缓缓碾过优真的鸡巴,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布料被压得变形,让优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景澈…别…唔…”优真抓着他的脚踝,阻止他继续用力,却没有推开。

  “那…现在轮到哥帮我了。”景澈把自己的左脚伸过去,递到优真手边,“哥,帮我按按脚吧。”

  “啊…”优真扭过头,犹豫着。

  “哥?”景澈用另一只脚轻轻碾了碾优真裤裆里的凸起,优真哼唧一声,把他的脚踝抓得更牢了。

  “我,我知道了,你不许再用力踩了…”优真终于伸出手,颤抖着抓住景澈的鞋带。

  他慢慢解开鞋带,指尖碰到景澈温热的脚背。鞋子被缓缓脱下,里面是白色的长袜带着少年的体温。

  隔着棉袜,景澈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棉布和洗衣液混合的清淡气息,比上次在雨天里更加清晰。

  优真把景澈的脚捧在手里,先是用拇指轻轻按压脚心,脚底的肌肉触感柔软又带着弹性,隔着薄薄的白袜,脚底的温度能直接传到掌心,带着一点湿湿的热意,让优真的呼吸越来越乱。

  “哥,好舒服……”景澈舒服得轻哼了一声,脚在优真手心里拱了拱,“呵呵,很痒,再用力一点。嗯……对,就是那里……”

  优真低着头,双手捧着那只脚,拇指在脚心和脚弓处反复按压。袜底的汗味越来越清晰,混着景澈的信息素,像一股甜暖的蜂蜜阳光,让他脑子越来越晕。

  “应该不会臭吧?我早上洗过了,我搓了好几遍。”景澈嘿嘿笑起来,脚在优真手心里轻轻蹭了蹭,“哥,要闻闻吗?”

  “不…不了吧…”优真喉结滚动,声音发

  虚。

  “哥?”景澈踩着优真鸡巴的那只脚又用了用力,优真爽得又差点叫出来。

  “嗯?”景澈把脚伸过去,始终没有踢优真的脸,只是递到他鼻尖前,“哥,说好了的,要陪我玩完游戏,我才解开项圈哦。”

  “唔…”优真还是埋进去,鼻尖紧紧贴上景澈的袜底。那股带着棉布温和的汗味,阳光和少年信息素的味道慢慢灌满鼻腔。

  (好香…好香…景澈的味道…)

  他深深吸了一口,又深深吸了一口,呼吸声越来越大,在房间里也越来越清晰,像要把景澈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他现在在闻景澈的脚…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优真哥…看来你真的喜欢…”景澈把脚放在膝盖上,把优真的头摁在自己的脚底,“太好了…哥,你喜欢,那就好了。”

  优真不自觉想要伸出舌头隔着袜子反复舔着脚心,咬咬牙,还是忍住了。

  

  (游戏也不能过火…不能表现得太没有底线…)

  景澈看着优真这副羞耻又沉溺的样子,下身硬得发痛,却还是温柔地摸着他的犬耳:“哥,你真的好乖…好可爱。”

  优真把脸紧紧贴在景澈的脚底,却放慢了呼吸声,可自己的鸡巴还在景澈脚下,像是被按住了遥控器,他感觉自己快要受不了,跪在脚下汪汪叫了。

  失去了骁野,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踩了,被压抑住想被征的感觉再次占据了他的身心。

  优真继续贪婪地埋在景澈的袜底,鼻尖紧紧贴着那片温热的白色布料,深深吸气,一股甜暖蜂蜜味道的阳光,照耀着他,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没事的,把身体交给眼前的少年,就这样臣服在他脚下,不要去想别的,只要专心服侍眼前的人就好。

  景澈看着优真慢慢卸下防备的模样,眼睛亮闪闪地,他干脆把另一只鞋也脱掉,轻轻递到优真脸侧:“哥,两只脚都给你,闻吧,喜欢就多闻一会儿。”

  优真不再犹豫,把脸埋进两只脚之间。袜脚里带着一些运动后的轻微潮热,还残留着鞋内的闷热汗香,还有景澈越发甜腻的信息素,甜咸交织,让他呼吸声越来越重。

  “唔…”他像一只彻底沉溺的小狗,鼻尖在脚心、脚趾缝和脚心上来回蹭着,深深呼气,又深深吸气,尾巴不受控制地欢快摇晃着。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隔着裤子一下下跳动着,他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到有东西流出来了。

  “景澈,我可以摸摸吗?”优真声音带着哀求,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景澈。

  “嗯?”景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弯弯,“好啊,哥想摸哪里?”

  优真得到允许,解开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到红得发紫的鸡巴拿出来,顶端渗着晶莹的粘液。

  他跪坐在地上,继续埋着呼吸景澈的脚味,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慢慢上下撸动。

  (要疯了……我居然在景澈面前自慰…)

  景澈看着优真这副沉溺又羞耻的样子,下身也已经等不及了。

  “抱歉…景澈,我是不是,很变态?”优真从袜子里抬起头,满面潮红,表情似哭似笑。

  景澈的心揪了一下。

  “什…才没有!优真哥,你别,别这样想,喜欢脚没什么的!”景澈激动地捧起优真的脸,眼神越发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才不变态呢,要变态也是把优真哥变成这样的我才是。”

  他抬起白袜脚,直直踩在优真裸露的鸡巴上,带着些力,缓缓把鸡巴踩得贴在优真的衣服上,然后上下滑动:“我才是…不,我应该谢谢哥,谢谢哥喜欢我的脚…这样,我就有了和哥亲近的理由了。”

  “景澈…你…”优真看着景澈的眼睛,刚想说些什么,景澈的袜脚踩到了敏感的龟头上,“啊…啊……”

  “啊,哥,很疼吗?对不起。”景澈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连忙挪开脚。

  “没,没有…很舒服,很舒服。”优真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呜,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鸡巴主动在景澈的白袜脚底上蹭得更用力。

  “好,哥,我会努力的,让你开心。”景澈重新一脚踩下,袜底的纤维纹路都摩擦着优真湿滑的龟头和胀起的青筋,带来轻微疼痛,又麻又热的快感,“哥,你也多靠近我一些吧?嗯?”

  “哈…唔嗯……”优真不断呻吟着,顶端不断被脚肆意地踩压,挤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景澈脚心处的袜底被浸湿了一小片。

  优真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张着发出呜咽,景澈看着他这副淫荡的表情,喃喃道:“哥,你的表情,实在太犯规了,我快把持不住了。”

  说着,他也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来,露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粉嫩鸡巴,轻轻撸动着。

  “哥,说实话,我真的好开心,因为哥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景澈声音带着颤抖,右脚却没有停,继续用白袜脚一下一下踩踏着优真的鸡巴,笨拙地找着敏感地带,一直从根部滑到顶端,又用脚趾隔着袜子去夹住敏感的龟头,“还好,还好哥也喜欢我的脚。”

  优真爽得全身发抖,尾巴摇得飞快,却还是带着颤抖小声请求:“那…景澈,我能舔舔你的脚吗?”

  “好,好啊,哥,你不用问我……”景澈把左脚伸到优真嘴边,声音酥软带着笑。

  优真几乎是立刻就脱掉景澈左脚的袜子,露出那只白皙,带着一点红润的脚丫。

  脚趾圆润干净,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散发着清新的少年气息。

  他把脸埋上去,先是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从脚心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

  舌尖滑过脚心的软肉,尝到那股带着微咸微涩的皮肤味,又顺着足弓滑到脚趾缝,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黏糊糊地吮吸着。

  “呵呵,好痒…哥,好痒,哈哈哈。”景澈舒服得轻笑起来,脚趾在优真嘴里轻轻蜷缩着,却没有躲开。

  听着景澈的笑声,优真反倒更起劲地把景澈的脚趾一根根含得更深,舌头在趾缝间反复舔舐,发出湿润的水声。

  所有的痛苦,麻木,悲伤,怜悯,羞耻或者想要逃避的心,全都被快感占据。他只需要拼命让景澈开心就好。

  (景澈也喜欢,真好…)

  景澈看着优真这副彻底沉溺的样子。手上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嘿嘿,哥,你舔得我好舒服,脚底痒痒的,好喜欢…这种感觉,和手碰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咬住自己的衣角,粉嫩的龟头已经湿润发亮,渗了些前液,顺着指缝滴落。

  优真把脸紧紧贴在景澈的脚底,唾液把那只脚弄得湿漉漉的,看着景澈自慰的模样,他再也忍不住,把景澈的脚轻轻放下,膝盖往前挪了挪,把脸埋进景澈的双腿之间。

  “景澈,我,帮你吧,嘴巴比手要舒服。”优真声音说着直接埋进景澈腿间,张嘴一口含住了那根滚烫的顶端。

  景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金色眼睛瞬间睁大:“啊…唔啊,优真…哥…”

  他舒服得尾巴直抖,双手轻轻按着优真的头,摸着他的耳朵,双腿自然地把优真的脑袋夹住。

  优真用嘴唇轻轻裹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卷走流出的液体,咸中带着腥味,回味却是甘甜。

  他慢慢往下吞,柔软的舌头包裹着茎身,一寸一寸把整根含进嘴里,直到顶到喉咙深处。

  “呃啊…好热…有些紧,”景澈的声音破碎不堪,他摁着优真的头,自己也挺起腰胯,“哥,你的嘴巴…真的好软…”

  优真跪得笔直,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他熟练地前后吞吐着,舌头在茎身上反复摩擦,从根部一路卷到龟头,又用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搅动。

  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挤出更多黏稠的口水,他尽数吞下。

  “哥,我不行了…你舔得我好舒服……可以再深一些吗?再深一些…”景澈开始往里抽插,脚趾在优真背上轻轻蜷缩着。

  优真眼角生理性地泛泪,却还是更卖力地吞吐,嘴巴被撑得满满的,舌头在热烫的性器上反复缠绕,喉咙不断收缩吮吸,像要把景澈全部吞进去。

  原本是骁野调教自己的手段,现在却用来取悦景澈,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优真搞不明白。

  即便优真内心一片狼藉,却还是把头埋得更深,鼻尖贴着景澈的耻毛,深深吸气,他一边深喉,一边用手轻轻握住景澈的囊袋,轻轻地揉捏着。

  景澈爽得腰都弓了起来,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哥,好了,够了,快停下吧…我快忍不住了……”

  优真呜咽着加快了速度,喉咙不断收缩,拼命吮吸,让景澈能够更快释放。

  湿热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一下下敲击着景澈的耳膜:“哥,哥…我要射了…这次也能射在哥嘴里吗?”

  终于,忍不住,景澈咬着牙低低叫了一声,把优真的头按得更紧,全部塞进优真嘴里。

  优真只感觉嘴里的硬物剧烈收缩了几下,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优真喉咙深处,直达食道,一下一下鼓动着,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优真被呛得反胃,直咳嗽着,却还是努力吞咽下景澈的每一滴精液。

  苦涩,腥味,咸地要命,可仔细回味,甚至带着一点清新的甜味,像春天刚盛开的第一朵桃花,却又带着一点景澈特有的蜂蜜香味。

  优真咕咚咕咚地咽着,努力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精液滚烫又粘稠,在口腔里化开,甜咸的味道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让他感觉整个身体里都已经是景澈的味道。

  “啧,啧。”他忍不住用舌头在龟头上反复舔舐,直到把残留的白浊全部卷进嘴里,才让还硬着的景澈的鸡巴离开自己的嘴巴。

  景澈喘着气,把优真抱进怀里,轻轻吻着他的犬耳,声音带着几分满足和成就感:“优真哥,对不起…让你吃掉了……”

  优真把脸埋在景澈胸口,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我到底还是把景澈也…弄脏了…可这样的景澈,我实在无法拒绝。)

  “景澈……”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残丝,他伸出舌头舔掉,挣开景澈的怀抱。

  景澈看着他的水汪汪的眼睛,潮红的脸颊,嘴唇微肿发亮,还有身下挺立的鸡巴,活像一只彻底发情的小狗,他感觉自己又忍不住跳了一下。

  他体内有一股十分陌生的冲动:想把他按在地上再来一次。

  可也只是摸着优真的头:“哥…你下次,别这么乖了,要直接吐掉…很脏的。”

  “没有…很好吃…”优真擦了擦眼角,跪直了身体,抓着自己已经的鸡巴慢慢撸起来湿润发亮的鸡巴,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抱歉,景澈,你可以回避吗…我想我也忍不住了…”

  景澈脸红红的,看着优真的动作:“哥,要不要,我帮你,我也用嘴帮你吧?”

  “什,什么?不不不,不可以…”优真连连摇了摇头,疲倦地笑了笑,“景澈你怎么能用嘴呢…太脏了。”

  “可优真哥都用嘴帮我了,虽然我没有尝试过,但哥教我的话,我相信我能学的很快。”景澈感觉心里酸酸的。

  “景澈…这不一样…我和你,不一样的…”优真软软地哼了声,“我,我能再闻闻你的味道吗?我闻鞋子就好……”

  “…嗯,哥,想闻就闻吧,不用等我讨厌的。”景澈拿起自己的鞋,扣在优真口鼻上,看着他闭着眼深呼吸的模样,景澈感觉脸又烧起来了,抬起右脚,直直踩上优真赤裸的鸡巴。

  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景澈的袜子已经失去了温度,袜底带着冰凉凉的触感,柔软的布料包裹住前半段,即便如此优真还是爽得发抖。

  他抬起另一只左脚,两只脚夹住,脚心微微用力,前后生熟地搓动着,景澈稍稍用力,观察着优真的表情。

  “唔……啊……”优真的呻吟声闷在鞋子里抓着景澈的脚踝,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

  白袜脚的触感又软又热,袜底微糙的摩擦,还有左脚皮肤赤裸裸的触感不断刺激着他的鸡巴。

  “对不起…景澈…”优真慢慢用鸡巴在白袜脚底上抽插着,龟头一次次顶进脚心最柔软的地方,爽得他都想哭,快感的浪潮一次次冲击着他的身体。

  “哥,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景澈轻喘着气,感觉身体又热起来,“哥,我答应过你,会让你开心的。”

  优真跪得笔直,腰继续克制地往前挺,鸡巴在景澈的双脚之间快速磨蹭着。

  “景澈……要出来了…”

  “嗯……哥,就射在我脚上吧,没关系……”景澈声音软软的,脚下却更加用力地夹紧鸡巴,把它整个包裹在脚底。

  最后一刻优真还是自己抓着鸡巴,全部射在手里。

  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顺着指缝滴落,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哥!可以弄在我脚上的。”景澈忙抓着餐巾纸给优真擦手,声音带着一点委屈,“我真的不介意!”

  “这怎么行…太脏了。”优真的脑袋低垂着,整个人都软下去,“绝对不可以。”

  “哥,一点也不脏。你明明上次都弄在我手上了…”景澈小声嘟囔,却还是温柔地帮他擦干净。

  优真跪在地上,喘着气,声音带着疲惫和羞耻:“景澈…现在可以帮我解开项圈了吗?我累得有些动不了……”

  景澈看着优真这副又乖又狼狈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抱住优真的脑袋,俯身用脸颊蹭了蹭那对柔软的犬耳,小声说:“好吧……只要优真哥最后再告诉我,你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我马上打开项圈。”

  “嗯……”优真叹了口气,“那我说了,你不许生气。”

  “好。那你也不许骗我。”景澈直直盯着他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映出优真的脸,“只要还戴着项圈,优真哥就还是小狗,不可以骗主人的。”

  优真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再抬起来时,那双蓝眼睛里已经没有犹豫了:“是……家附近的小混混。有的时候没躲掉,就受伤了。”

  “什么!”景澈几乎要跳起来,尾巴炸开一圈,“怎么这样!哥,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都送你回家!那些人再出现,我绝对会保护优真哥!”

  “啊,不用了。”优真连忙拉住他的手腕,“他们已经被人收拾了,不会再出现了。”

  “真的吗?”景澈一脸狐疑,紧紧盯着优真的眼睛,像要从那双眼睛里找出裂缝。

  “是真的。”优真挺直身体,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我还戴着项圈呢,我不会骗你的。”

  (至少不能让他现在知道。)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骁野的名字卡在喉咙里,被他咽了回去。绝对不能让景澈去找骁野。

  “那…那天也是吗?就是上个星期发生的事…”

  “嗯,他们是同一伙人!已经被景明他们收拾啦。”优真眯着眼睛笑笑,“嘿嘿,班长很厉害吧!”

  “好…好吧,我相信你了。”景澈宠溺地摸了摸优真的头,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项圈。

  金属项圈从皮肤上剥离的瞬间,下面优真的脖子的一道红痕就显露出来,深深浅浅的,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啊…”景澈心疼地伸出手,摸了摸那道痕迹:“抱歉,哥。项圈做小了,有没有很疼?”

  “啊……没有。”优真愣了一下,摇摇头,“其实……甚至有点舒服。”

  他没有说谎,那道项圈勒着他的时候,他可以不用想自己是谁,不用去想骁野的事,不用去在意隐隐作痛的地方…他只是景澈的小狗,讨人喜欢被人需要的宠物。

  可束缚解开的那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不知道不知道是谁的优真。

  他提上裤子站起身,把椅子拖回桌前:“景澈,我得补作业啦,我们下午应该玩了很久吧?”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地响。

  景澈坐在旁边,没回答,也没有拿手机打游戏,只是盯着优真写字的侧脸。

  光斜斜地从窗户照进来,却落不在优真身上。

  他暗暗下定决心。

  (优真哥以后就是我的小狗了,绝对,不能再让优真哥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