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英雄被退役军人红龙当做生日礼物改造成黑胶灯神,完成三个愿望最后一起变成灯神互磨锁包到大爆射!
周五下午,门铃突然响了。
赤铁棘家的门铃是不常响的,时雨谷诧异了一瞬。
挂钟紧跟着响了起来,洪钟的低音恰好藏进挂钟的高音里,时雨谷手掌虚托着走向那扇木质刷清漆的大门。
门框上都有些积灰了。
“啊,应该是我的快递到了,能帮我取一下吗时雨谷?”
是浴室里传来的声音,时雨谷手上的架势转瞬便松开。虚惊一场。
只是不知道赤铁棘那样的人还能收到什么快递。没几个朋友,战友也几乎不剩下了。年纪也到那儿了,不像是还会谈恋爱的。
快递员郑重其事地要求了签收,随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也不是平常能见到的那几家快递公司…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私自拆开当然是不对的,但是…毕竟经手了,多少也有确认的权力吧?
后来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时雨谷才想到,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该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了。
一盏灯,只是一盏油灯。安静地躺在绒布垫好的盒子里,灯身刻着装饰性的细纹。灯嘴细长前伸,后侧的柄大得有些浮夸,盖上镶嵌了拇指大小的黑色宝石和一只蓝色的羽毛,风格让人想起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
搞什么鬼。
公牛抓住灯柄,把那个物件从盒子里取出来。光泽相当好,只是手感比看上去沉不少。这倒是不太应该,侧放的灯里怎么可能存得下灯油呢?
时雨谷伸手想揭开盖子,盖子却抗拒打开。手感粘稠,像在扯拉丝硬糖。
难道真是神灯吗?那正确的打开方式就是…
时雨谷的手掌贴在灯身,对着那些细纹轻轻地摩擦三下。
灯盖如同预期一般打开,出来的却并不是灯神。
油光黑亮的胶液从大开的盖口里涌出,量之大让人难以相信是那盏灯里储存的。胶液接触到时雨谷的皮毛后立马就覆盖成紧贴的一层,从小臂开始,很快就蔓延到肩膀。公牛的肌肉线条经过胶液的包裹显露无遗,而胶液的内部也开始跟皮毛混杂在一起成为新的皮肤。
时雨谷轻啧一声,正要用雨中追想回溯状态时,一只手贴上了他的后背。
“别反抗。”
是赤铁棘。时雨谷转头,珊瑚色的龙就立在他身后,只在腰间缠了一条浴巾,龙须上还沾着水,正用兴致盎然的眼神打量他手臂上黑亮的肌肉。
“你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了对吧,时雨谷?所以我就自己动手把你做成礼物了,别担心,只会变得很舒服的。”
时雨谷怔了一瞬,胶液继续在他身上扩散着,饱满的胸肌被包裹收紧,比平常还更翘了些,乳头也被胶液内侧生出的舌状组织舔得挺起,随后被胶液黏附固定,永远保持在挺起的状态。胶液很快又分出胶丝插进乳孔,随后胶液顺着涌入填充着胸肌内部。时雨谷只觉得乳头像是被操了一样,胸肌里越来越涨,胶液不断在胸肌中涌动冲刷着,被他的体温变得滚烫,又反过来浸染着他的胸肌。
赤铁棘从时雨谷背后伸手托住公牛的胸肌,张开手指整个包住,随后使力压下蹂躏着被胶液灌注得比平常柔软许多的肌肉。胸肌被揉得留下使力的痕迹,凸起的乳头却被空在指缝之间得不到照顾,时雨谷只能尽力地挺胸想要自己才被胶液开发出来的骚乳头也能得到手指的照顾,然而赤铁棘的龙爪只是继续挤揉着被胶液改造过的胸肌,感受那种光滑又温热的手感。
时雨谷的胸肌突然抽搐了一下,一种难以描述的酸涨感在胸肌内部出现,随着赤铁棘大力的揉捏而越发明显,涨感先是扩散到整个胸肌进而又聚拢到乳头后方,一种近似于射精前的快感从胸肌弥漫到全身。时雨谷爽到吐出了舌头,赤铁棘对着他的乳头轻轻的一掐随后外扯,他的胸肌便骤然收紧,随后喷出大股大股的黑胶乳汁。
公牛的鸡巴早就已经在玩弄的过程中勃起,粗大的牛根把宽松的运动短裤顶出巨大的帐篷。时雨谷喷出的胶乳被赤铁棘用手拢住些,径直涂抹在了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上。黑胶似乎对鸡巴格外敏锐,立刻就融化掉外面的布料,紧紧地贴附在柱身上。巨大的牛鞭被裹成胶液的颜色,胶液紧绷地包覆着让牛鞭挺得更直涨得更大,几乎像是在给牛鞭挤奶。胶液整根包住以后又把公牛的卵袋一并吞下,两颗牛卵就这样以最暴露的姿态悬挂在牛鞭下,每次牛鞭跳起的时候都跟着收缩,光看姿态甚至会误认为时雨谷正在不停地干高潮。
时雨谷的脑子里已经彻底没有再想回溯的事,就这样变成生日礼物好像也不错。他伸手想要去撸自己的牛鞭,然而胶液只是操控着他的手,让他把双手抬起垫在了脑后。这样一来他的手臂和胸肌都能以最完美的姿态呈现,腋窝也就这样打开任人观赏。赤铁棘绕到时雨谷身前,一边揪住时雨谷的乳头来回搓着,让他继续抖着胸肌喷出能够完成辅助完成改造的胶乳,一边把头埋进公牛的腋窝去闻那种牛膻、乳胶和麝香混杂的气味,在乳胶要裹住他臭烘烘的腋窝之前最后舔了一口,又在乳胶包裹过腋窝之后再舔了一口油光黑亮的腋窝,牛膻味和麝香味被乳胶的香味盖住,只留下一点点勾人的痕迹。
“鸡巴好涨…好想射……”
时雨谷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片混沌,被崇拜腋窝的时候也只是无意识地挺腰操着空气,喷奶的快感在他被改造的淫躯上沦为了持续存在的背景音,他的马眼随着挺腰和鸡巴的跳动不断吐露着大股大股的前液,就跟一直在射精一样。胶液很快发现这个不断吐着体液的小孔,立马就分出一股往里钻去。时雨谷只感觉尿道里面被什么东西侵入,最初的痛觉过去以后就只剩下尿道被扩张的快感,马眼主动张大放任胶液侵入。明明自己是在做着操人的动作但是感觉上却是自己的鸡巴被操了。黑胶一路倒灌进膀胱,膀胱里的尿液都被吸收干净,随后进来的黑胶把膀胱撑到最大,憋涨的感觉让时雨谷忍不住想要撒尿,赤铁棘适时地把住时雨谷那根翘起的巨根,一手还托住悬垂着的卵袋随后像哄小孩一样吹口哨给时雨谷把尿,时雨谷被快感削弱的思考能力完全无法抗拒自己被引逗的本能,尿道括约肌和马眼立马都大张开,但是胶液却完全不愿意从鸡巴里出来,时雨谷只能像撒尿到中途被掐断一样感受着最难耐的痛苦,然而这种痛苦又在他被快感泡透的脑子里被转译成了爽感。于是公牛一边展示着自己的黑胶肌肉一边被把着尿,鸡巴一跳一跳却半天都尿不出来。
终于连时雨谷坏掉的脑子都没办法继续忍耐尿意,几乎是呻吟出声。
“哞,好想尿尿,鸡巴要涨爆了…”
赤铁棘这才不紧不慢地按压着公牛已经被黑胶裹满的小腹,用压迫感制造着更强烈的尿意,在公牛快要崩溃的时候说出了他的提案。
“叫声主人听听,然后主人就允许你放尿。”
时雨谷的脑子已经完全没法思考,几乎是一瞬间就按照要求开口了。
“主人,求主人让我放尿哞…!”
赤铁棘这才操控着胶液从膀胱里小股小股地流出,完全没有公牛平时自己撒尿那种豪放的气势,几乎像是失禁一样。撒尿的舒爽感就这样被死死拿捏着拉长,反而变成了新一轮的折磨。
尿出的黑胶很快在地上聚成一滩,随后一根和时雨谷自己的鸡巴一模一样的黑胶鸡巴在里面成型。赤铁棘一手搂着时雨谷的右腿上提,让他像侧入式一样露出了自己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猛一屁眼。黑胶牛鞭立刻就从地上射了起来,精准地插进那个处男穴,推进的时候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又让公牛浪叫了一声。最后刚好抵住二道门的口子,被堵住的后穴上也浮现出一个金色的叉形印记。
已经彻底被黑胶裹住全身的时雨谷就这样化作一大股黑胶被油灯吸了进去,陷入了胶液的世界。
灯盖盖上后内里只剩下一片漆黑,后穴、胸肌、鸡巴和卵蛋里的胶液不断地玩弄着时雨谷的敏感点让他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胶液从耳洞里流进,逐渐覆盖住时雨谷的大脑。
我是…哦哦,鸡巴和奶子都好舒服…我是谁来着?
黑胶打散时雨谷的思维和记忆,随后给他注入新的想法。
啊啊…我是,黑胶灯神,我应该实现神灯的主人三个愿望。
就在时雨谷承认自己新身份的同时,他的脖子上多出了一个金项圈,乳头也被胶液穿过,随后凝成了一对黄金乳环,乳环之间被金链连在一起。随后是鼻环被染成金色,一对臂环和耳环也随之成型。公牛原本的头发被胶液浸染拉长,随后用金环束起,络腮胡也被改造成颇有异域风情的翘胡。
他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灯神。
灯神自然要实现三个愿望,而在那之前…更多的胶液攀上硬挺的牛鞭,拉扯着把牛鞭压回胶液的包裹中,几乎挺到下胸的牛鞭几息之间就被裹成了巴掌大的锁包,锁包上随后便浮现出三道金色的杠,标志着剩余的愿望数量。灯神的鸡巴被裹得难受,想要扭动身子却被周围的胶液拉扯固定住,直到鸡巴彻底锁死才被松开,立马伸手去抚摸锁包却发现不管怎样用劲里面的鸡巴都没有一点感觉。
随着油灯内部转变的完成,油灯本身也逐渐平静下来,落在了赤铁棘的手中。赤铁棘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眼,抬手在油灯侧边摩擦了三下,同时低声念出唤醒咒语。
神灯猛地一颤,大量黑亮的胶液从灯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型。下半身依旧连着灯口的乳胶灯神时雨谷就这样现身了。他的身体被油亮的黑胶完全包裹,肌肉线条在紧致胶质下显得更加饱满光滑,每一块胸肌、腹肌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雕塑。脖子上的金项圈、胸前的黄金乳环与金链、鼻环、臂环、耳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原本的衣服早已被胶液融化,只剩下这些情趣般的金属饰品,根本无法遮挡任何春光。下半身从膝盖开始化作幽灵般的胶液尾巴,轻轻摇曳着没入灯口。
时雨谷低下头,向赤铁棘行了一个古老而优雅的阿拉伯式礼节。这一动作让大腿间的线条更加明显,饱满凸起的锁包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三道金杠清晰可见。
“我是乳胶灯神,我可以实现您三个愿望,主人。”
赤铁棘看着被神灯改造的朋友如今这副充满异域情欲的模样,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全身黑胶包裹下的肌肉在灯神服装和乳胶的质感衬托下更加诱人,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热。
赤铁棘没有急着许愿,只是走上前,一言不发地伸手抚摸着灯神的身体。从饱满的胸肌开始,一路下滑到结实的腹部,一只手覆盖在滚烫柔软的锁包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尝试挤进那并得紧紧的大腿缝里。
时雨谷被这样抚摸时,身上的金属链和乳环不断晃动,光影变换间,黑胶肌肉显得更加饱满诱人。胸肌被摸到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有微微的颤动,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里面等待喷出。他的乳胶皮肤光滑极了,温度几乎和赤铁棘的体温一样热。腹部的肌肉坚实如盔甲。而再往下,那个饱满凸起的锁包既柔软又滚烫,但稍微使劲揉捏就能感觉到里面仍有硬挺的形状——那根被死死锁住的牛鞭显然已经憋屈到了极点。
时雨谷被捏得有些难耐,呼吸逐渐粗重,铁片撞击的声音也越来越频繁。直到赤铁棘的手更深入地插入他大腿之间,他终于忍不住低吟了一声。黑胶稍微分开,为主人的手指提供便利。那粗壮大腿的内部竟也变得像普通人一样敏感,只是被紧紧夹住都已经让他获得强烈的快感。
赤铁棘低声命令道:“灯神,现在到床上去等我。”
时雨谷立刻顺从地飘到床上,安静地躺了下去。只是他的呼吸依旧粗重,身上的铁片仍在互相撞击。躺下后,那对饱满的胸肌和鼓胀的锁包更加显眼,就像平地起了两座诱人的山峰。
赤铁棘看着眼前这具性感至极的乳胶身体,心里却突然想起这个神器的副作用——愿望并非免费。越是强烈的愿望,愿债就越重。当灯神完成所有愿望并解放后,愿债会全部反噬到许愿者身上,让许愿者自己变成对方的灯神,直到全部还清为止。
虽然明知如此,赤铁棘看着时雨谷这副模样,却反而生出隐隐的羡慕。他也想变得这么性感、这么彻底地供人玩弄。
他走到床边,声音里是压抑已久的欲望。
“听好,我的第一个愿望是……我许愿你和我做一次,让我高潮。”
时雨谷的黄金乳环轻轻碰撞,他的声音恭顺而带着一丝难耐的喘息。
“是,主人,我会为您实现愿望。为了让您获得更美妙的高潮……”
他抬手,一股黑胶从手心涌出,迅速裹住赤铁棘的小腿和大腿,让它们并拢无法动弹。紧接着,赤铁棘整个人被念力轻轻浮起在空中。时雨谷从身后贴了上来,把滚烫的锁包紧紧贴在赤铁棘的股缝之间。随后,赤铁棘便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牛鞭从锁包里逐渐解放的过程——黑胶层层剥离,巨根直接在后穴里舒展开来,解锁完毕时已经狠狠抵在二道门门口。那尺寸随便一动,前列腺就会被碾得爽到发颤。牛鞭表面裹着一层温热滑腻的胶液,完全不需要额外润滑,却让后穴被撑得满到几乎要炸开。
“哈……好大……”赤铁棘喘着气,下意识扭动屁股,在灯神身上摩擦。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赤铁棘的龙缝不知何时被黑胶扒开,一个闪烁的法阵出现在那里。一根和时雨谷牛鞭一模一样的乳胶鸡巴从法阵中穿出,以完全相同的频率,同时操进赤铁棘的龙缝。他的鸡巴被死死压制在龙缝里,彻底变成了雄逼的一部分,只能用来被狠狠贯穿。
赤铁棘吐出舌头,发出破碎的喘息:“喔喔……我的鸡巴~~”
就在他张嘴的瞬间,另一个法阵在嘴前展开,一根带着浓烈乳胶与麝香味的乳胶牛鞭毫不留情地操进喉咙深处,不断往喉管里灌入腥甜滚烫的胶黏液体。与此同时,时雨谷的双手扒住赤铁棘的大腿根,指尖伸进腿缝揉捏着最敏感的骚肉。他贴在赤铁棘耳边,低声问:
“主人……灯神做得还好吗?”
赤铁棘被牛鞭卡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爽死了……别停……”
接下来的时间里,赤铁棘完全无法再意识到时雨谷到底是怎么玩弄他的。仿佛有无数只手同时在抚摸、揉捏他的胸口、腰侧、肋骨、尾巴根……全身每一寸都变成了只负责接收快感的骚穴。大脑里除了快感,什么都塞不进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前一刻,时雨谷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只剩下脑子里残留的快感在疯狂作祟。赤铁棘的高潮就这样彻底变成了纯粹精神性的——比普通高潮更缓慢,也更剧烈。他被自己脑中的惯性快感逼得龙精一股一股甩着跨射出,四处飞溅。
而灯神的鸡巴只是缩回锁包,完全没有射出。他有些难耐地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更加鼓胀的锁包——上面的金杠现在只剩两道。
“让我为您清理吧,主人。”
随后公牛灯神蹲下身,扒开赤铁棘一塌糊涂的龙缝,嘴筒子伸进去,宽厚温暖的牛舌舔舐着里面的一片狼藉。
赤铁棘沉浸在漫长的余韵中,勉强开口:“好灯神……这一次服务得很满意……暂时回灯里休息去吧。”
时雨谷恭顺地低头:“谢主人夸奖,灯神明白。”
他化作一股黑胶,被神灯重新吸了回去,只留下赤铁棘一人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场让他近乎疯狂的性爱。
休息了一段时间,赤铁棘感觉龙缝和后穴、嘴巴总算稍微缓过来了一点。可刚缓过来没多久,那种空虚感又开始在身体深处作祟。刚才看着时雨谷被黑胶彻底玩弄、改造成乳胶灯神的样子,他心里也开始痒得厉害。
他伸手搓了搓神灯,把时雨谷再次叫了出来。
黑胶从灯口涌出,迅速凝聚成乳胶灯神的模样。时雨谷现在的锁包只剩两道金杠,束缚已经明显松了一些,能清楚看出里面卵蛋和鸡巴分开的轮廓。他一只手握住锁包的根部,另一只手向赤铁棘行了个礼,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主人,有什么愿望需要乳胶灯神实现吗?”
赤铁棘一看到时雨谷这副骚样就忍不住了,上前伸手抓住那对饱满的胸肌,像挤牛奶一样用力蹂躏起来。手指深深陷进被黑胶包裹的软肉里,乳环和金链随着动作不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时雨谷被挤得爽到了,锁包不安分地跳动起来,肉眼都能看到里面的轮廓在微微抽动。没过多久,他的胸肌突然剧烈一颤,大股大股的黑胶乳汁就喷了出来,有的直接射进赤铁棘嘴里,有的溅在他胸口和龙鳞上,黏腻又滚烫。
赤铁棘尝着嘴里那股带着乳胶香的甜腥味,干脆直接许愿道:
“把我用胶液整个裹起来,然后把我玩到求饶为止。”
“是,主人,乳胶灯神会完成您的愿望。”
时雨谷话音刚落,黑胶便从赤铁棘的胸口开始向上向下同时包裹。胸口被裹紧后,胶液在表面凝出两颗原本不该有的金色乳头,乳胶迅速扎根进胸肌内部,模拟出乳腺结构。时雨谷伸手过去,捏住那对新生的龙奶头来回揉搓,拇指在乳尖上打圈。
赤铁棘第一次感受到被玩弄乳头和产乳的快感,胸肌一阵阵抽搐,喷出的胶乳很快又融进包裹自己的黑胶里,成为改造的一部分。
胶液继续向下,把赤铁棘的龙缝整个填满,将他原本的龙根死死压在里面。随后胶液在龙缝表面又凝出一根粗大的胶液假鸡巴,一根细长的胶液管道直接插进原本龙根的尿道,让那根鸡巴彻底沦为提供精尿的工具。时雨谷伸手撸了一下那根假鸡巴,赤铁棘立刻爽得喷出一股尿液,身体猛地一抖。
胶液很快又把假卵蛋也凝了出来,时雨谷一把将那两颗和真卵蛋完全共感的胶卵从鸡巴下方分离,拿在手里像盘核桃一样揉挤。赤铁棘被挤得马上又想射精,身体不停发抖,嘴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就在赤铁棘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时候,黑胶已经彻底紧紧包裹住他的全身,每一寸鳞片和肌肉都被油亮的黑胶贴合,显得更加饱满光滑。时雨谷见包裹完成,一挥手,那根胶液假鸡巴便融化成一团胶液,重新凝成一个锁包,上面不同于灯神的是一个金色的锁。他把两颗共感胶卵抛起来,用膝盖像踢足球一样狠狠顶向锁包,胶卵瞬间融入锁包里。
赤铁棘爽得要死,那种卵蛋被盘、被把玩、被踢的痛感被胶液控制在极爽的范围内,却又真实得让他全身发颤,锁包里的金锁都跟着震动。
时雨谷继续操控胶液钻进赤铁棘的耳洞,直接包裹住大脑,在全身神经上制造出不间断的高潮感。赤铁棘整个人像是被泡在高潮里一样,龙根括约肌完全大开,胶液趁机钻进去,占据了所有空间,连卵袋都被灌得鼓鼓囊囊,胀得发疼却又爽得发抖。
胶液在尿道里来回进出,模仿失禁排尿的感觉,膀胱更是被完全填满。时雨谷用手指按压着赤铁棘鼓胀的小腹,让他憋尿憋到极点,却又爽到极点,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最后,时雨谷抬起手臂,用自己乳胶包裹的腋窝紧紧夹住赤铁棘的鼻子,让浓烈的乳胶雄臭混着牛膻味熏得龙兽人头晕目眩。他低声蛊惑道:
“只要求饶,就可以射了。”
赤铁棘彻底被催眠了一样,傻笑着吐出舌头,断断续续地说:
“求求灯神主人……让我射……”
锁包立刻被解开,胶液把他的精液彻底榨干,再从胶液假鸡巴里喷射出来。赤铁棘射得昏天黑地,身体剧烈抽搐,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勉强喘着气说出了第三个愿望:
“第三个愿望……我们一起变成乳胶灯神……”
话音落下,黑胶立刻开始改造赤铁棘的身体,把他也塑造成和时雨谷一模一样的乳胶灯神。金项圈、黄金乳环、金链、鼻环、臂环、耳环一一成型,下半身化作幽灵般的胶液尾巴连着灯口,锁包上浮现出三道金杠。两人现在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上赤铁棘的胶体带着淡淡的珊瑚色光泽。
改造完成后,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奶子对奶子,锁包对锁包,开始用力摩擦。黑胶表面滑腻又滚烫,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滋滋声,黄金乳环和金链互相碰撞,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叮当声。锁包紧紧贴合在一起,里面被憋得鼓胀的巨根隔着黑胶互相挤压、跳动,胀感越来越强烈。
时雨谷喘着粗气,在赤铁棘耳边低声说:“主人……现在我们一样了……锁包好涨……想射……”
赤铁棘也红着眼,抱紧时雨谷的腰,锁包用力顶着对方来回磨蹭:“一起……磨到最后一道杠消失……我要看着我们一起解锁……”
两人越磨越快,奶子被挤得变形,胶乳从乳头渗出,混在黑胶之间让摩擦更加顺滑。锁包上的金杠一根接一根暗淡、消失,每少一道,两人的喘息就更重一分,身体颤抖得也更厉害。到了最后一道杠时,两人同时吻住对方,舌头纠缠,锁包死死压在一起疯狂摩擦。
金杠终于全部消失。
那一瞬间,两人的锁包同时解开。被憋了许久的粗大牛鞭和龙根彻底解放,在黑胶的包裹下猛地弹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马眼大张。两人抱得更紧,一边激烈接吻,一边感受着对方滚烫的巨根在自己身上跳动、摩擦。
紧接着,大股大股浓稠的胶精混着精液同时喷涌而出。时雨谷的牛鞭喷得又急又猛,赤铁棘的龙根则一股一股甩着跨射,精液溅满两人的胸肌、腹部、锁包和大腿根,到处都是黏腻的白色与黑色交织。两人身体同时剧烈抽搐,高潮来得又长又激烈,仿佛要把之前所有的憋屈都一次性射出来。
喷射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的锁包都空了,才慢慢平息。
高潮结束后,黑胶缓缓从两人身上退去,重新流回神灯里,只留下两人赤裸着身体,相拥躺在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胶液的痕迹,喘息声久久不能平复。
时雨谷靠在赤铁棘胸口,声音还有些软:“……以后,我们还可以一起当灯神……想玩的时候就互相许愿。”
赤铁棘低笑一声,龙爪轻轻抚过时雨谷还带着胶液光泽的背脊:“嗯……下次换我先当灯神也行。这次的愿债已经因为我自己也变成灯神而抵消了……我们俩,以后可以一直这样玩。”
两人就这样抱着,满足地闭上眼睛,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乳胶、雄性麝香和精液混合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