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一座废弃已久,垃圾遍地的隧洞入口处,正有源源不断的水从山腰顺着杂草丛生的洞顶往下滴落。
这些水,都是昨晚雨夜留下来的。
突然,一双黑色雨靴出现在了隧洞入口旁。
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浑身都笼罩在一套黑色雨衣里,后背还背着一个防水的大背包。他仿佛就像没看到路面的积水和积水里漂浮的垃圾,一步步踩着脏污的积水,走进了光线昏暗的隧洞内。
待他摸黑走了十几米远的路程后,他左肩上的一个很像装饰品的金属蛇,突然昂起头来,双眼射出了强光。
白色的强光瞬间照亮周围,如同白昼降临。
而他也在这时候,不由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继续向前走,玄月。”
金属蛇的内部,发出了冰冷的电子声,听上去分不出男女。
他听到这句话,一字不说,闷头继续赶路。
十分钟后,玄月终于在这个墙面全是裂痕,寂静无声的隧洞里,抵达到金属蛇所说的地方——一具坐在墙下,头顶着一束白花的骷髅面前。
这具骷髅的坐姿看上去很放松,仿佛生前已知自己的命运,没有任何抵抗的坐在这,保存最后一丝的雅观。
玄月按照金属蛇事先的吩咐,从背包拿出一套专业工具,小心翼翼的把骷髅头顶上的白花,连着环绕骷髅其他部位的根系,全都摘下来,仔细保存在一个玻璃器皿里。
当玄月做完一切,一直默不作声的金属蛇,终于说话了。
“干得不错,玄月。”
“这下有了生命之花,就可以换到我需要的信息了。”
“不过不得说,这种三十年前诞生的医疗传说居然是真的。将一颗经过特殊改造的种子,由患者吞下,然后在患者体内寄生,通过吸收患者的血液,为患者消除一些疾病。”
“这种医疗手段,最后在一场大火中神秘消失。至今没人能找到相关资料,连研发人员也都跟着消失了。”
“也不知道跟我做这笔交易的人,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居然有一个患者。也许是当初的研发人员也说不定,呵呵...”
金属蛇打开话匣子,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话,但玄月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因为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傍晚,玄月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回到了家——一个破旧混乱的中等小区。
别看这个小区现在很破旧,以前这里可是人人争抢的黄金地段,总共占据了一百亩地以上。
玄月沿着脚下坑洼的路面,向着自己居住的大楼一步步走去。
此时附近只有一些纹身的小年轻在徘徊。居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底层黑帮人员、孤儿、单亲家庭等弱势群体。
虽然大家都属不同群体的人,但大家都默契的维护小区的运转,让这片被遗忘的地方尽量变成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当穆沫走到居住的大楼门口时,他被一个赤裸上身,穿着破洞牛仔裤,有一辆破旧摩托车伴随的黑豹给深深吸引住了。
对方此时正背靠大楼墙壁吸烟,眼神迷茫的盯着晚霞发呆。
或许是察觉到了有目光盯着自己,黑豹斜眼看向了玄月那边。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目光有着清澈,长相一般,穿着一身雨衣的浣熊。黑豹脑里,迅速浮现出了一段信息。
玄月,男,20岁,喜欢捅屁眼的男同,财产未知,出手大方,是一个不爱惹事的男孩。
作为一个打杂工,时不时要卖肉的底层,玄学这种出手大方的客户一向都是必须打好关系的大主顾。
但黑豹铁直男一个,他至今也就跟几个男顾客做过爱,而且他还是上面那一个。他最低的底线,就是不能当受,如果玄月愿意当底下那个,他也不会介意出卖身体。
可是双方就这样碰面了很多次,玄月每一次总是...
黑豹想到这,故意双手抱头,摆弄出一个帅气的姿势。
但玄月根本察觉不到黑豹的用意,只是原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走进了大楼。
(妈的,那只黑豹的身材真好,要是能跟他做爱就好了!)
(可是听“罗恩”说,他是一个铁直男,只照顾女性的生意,哎!)
玄月一边走在走廊,一边回忆某个人说的话。
说真的,如果可以的话,玄月当受都可以,虽然他更喜欢当上面那一个。
玄月的家住在第九层,坐着电梯,不到半分钟就到九楼了。
不过到了九楼,玄月依旧还是要走一段路,他的房间靠在角落那边。
走着走着,玄月听到了一些令人心跳加速的动静。玄月下意识地,就把目光放到右边的一扇门上。
玄月听到的动静,正是从那扇门里面的房间传出来的。因为那扇门年久未修,没法关紧,留出了一个有食指大的缝隙。
作为同一层的住户,玄月自然知晓那个房间的主人是谁。他们是一个单亲家庭,由一个被工作压垮的父亲,以及一对已经成年的姐弟所组成。
因为常年都在玩命工作,再加上滥用药物,今年才40岁的父亲,就已经住进医院里,半死不活。
为了赚取治疗父亲的费用,姐弟俩只能通过卖身来赚取快钱。
顺便一提,姐姐还是收养的,并不是那个父亲的亲生孩子。
不过不得说,姐弟俩的颜值都非常高,弟弟随父亲都是考拉,而姐姐则是一只狐狸。在弟弟刚卖身的那段时间,玄月也照顾过他的生意。
但玄月并不是主动去的。
因为玄月在那之前,借了他们一笔不少的治疗费用。无力偿还的弟弟,只能哀求玄月享用他的身体。
于是,玄月只是草了对方的嘴巴,并没有捅对方的屁股。
就这样草了几次嘴,玄学大手一挥,不用弟弟还钱了。
玄月的心跳开始逐渐升高。
其实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xp,那就是偷窥别人的性爱。按耐不住的玄月,偷偷观察了一下周围,和没有动静的电梯,随后踮着脚靠近了那扇门。
玄月熟练的贴着墙壁,悄悄伸长脖子,用左眼伸向了缝隙。
在他激动不已的偷窥下,他看到了里面破旧的客厅里,一个赤身裸体的雌性狐狸,正坐在地上抬高脑袋,任由一个蹲在桌上,一身肌肉的雄性狐狸捅嘴巴。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雄性狐狸,正用他的两根手指,在雌性狐狸的小穴里进进出出,似乎在扩充通道,方便接下来的某种高难度姿势。
玄月的心跳再一次提速。
他已经能脑补接下来的画面——两只雄性狐狸将雌性狐狸夹在中间,一起用雄伟的下体插入后者的小穴里,大力猛冲。
然而,上天似乎并不想就让玄月看接下来的好戏。
只见玄月身后的电梯突然发出叮的一声,原来有人坐电梯了。
玄月当即被吓得大步逃窜。
一转眼,他就跑到自家门口前,掏出钥匙迅速进入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