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的浪漫传说

  你知道我是谁。

  我就是那些在篝火旁口耳相传的恐怖故事里的怪物。人类母亲告诫孩子莫入深林,皆因我而起。夜幕中的巡夜守卫提防的威胁,正是我的存在。人类仅凭我的嗥叫声、暗夜里幽亮的双眸,以及身后留下的血腥踪迹来认知我。出于对未知的恐惧,他们编造了无数离奇传说。哈,多数都被夸大成荒诞的神话——那些每逢月圆就变身的狼人童话。但唯有一点始终属实:我乃野兽,是顶级掠食者,是狩猎的化身。

  今夜,我饥肠辘辘。

  我一生猎杀过无数猎物,但人类始终是我的最爱。细皮嫩肉又脆弱……不用剥毛皮,不用去鳞片。就像肝脏更好吃的猪!但人类是狡猾的猎物。不像那些蠢笨的食物,他们懂得组织报复。猎杀太多就会招来反击——雇佣兵、怪物猎人,甚至几群愤怒的暴民。我不得不躲藏,更换领地,被迫靠麋鹿和鲑鱼度日。然而,我永远无法抗拒猎杀人类的诱惑太久。

  要知道,人类是唯一能同时满足我双重饥渴的猎物。当满月升至天穹,我的身体发出交配的信号。我们这类生物向来独居:视同族为竞争者而非伴侣。在需求迫切时,转向人类显然更便捷(也更安全)。而该死的,我现在急需!今夜月相圆满,在苍白月轮的牵引下,我的月欲彻底爆发。后腿之间刺痛的灼烧感再也无法忽视。今夜,我将平息这嗥叫的欲望。

  我匍匐前行向村庄逼近,鼻子紧贴地面。 嗅嗅 ……从镇上飘来的人类污浊之气如此浓重,掩盖了他们各自的气息。捕猎的欲望蒙蔽了心智,我在镇子边缘潜行——那些散落在护墙外的村落农庄。任何夜间外出的人类都将脆弱不堪,无处可藏。唾手可得的猎物。

  夜风中的麦田翻涌如温柔海浪,木制谷仓在寂静中沉睡,只有不安分的山羊或奶牛偶尔发出咩叫。我在土路旁的鹅卵石墙后匍匐潜行,四足与双足间切换自如,窥伺着每个过客。不,那个太老:绝对跟不上我的步伐。这位是女性,缺少令我尽兴的工具。下一个又太胖。呃。我曾尝过胖子的滋味,几小时后他心脏病发作,最终只填饱了我的肚子。

  游荡了一个小时后,我终于转运了:盯上个年轻健壮的猎物。某个从酒馆踉跄回家的醉汉,正哼唱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调子——一首跑调又粗野的歌。

  嘿哟嘿哟,喝到趴下才罢休,

  赏酒娘几个铜板,酒壶永远不断流。

  高举杯盏饮尽这黄金酒液,

  且把那屠龙传说和古老宝库细细说~。

  我清了清喉咙,咳出浓痰。顶着长吻吐着舌头喘气,要像他们那样用又尖又亮的嗓音说话着实费力。"救命!救命!外面有怪物!"我粗嘎的吼声竭力模仿着最接近女人的音调。

  "搞什么鬼?!"人类猛地转身,却根本听不出声音的来源。这些两脚兽向来不擅长听声辨位。"谁在在?!谁在说话?!"

  我的尾巴轻轻摇了一下。"拜托救救我!"假惺惺的呼救声在夜色中回荡。"难道没有勇士来保护我吗?"为把戏演全套,我故意晃动藏身的灌木丛。

  "等会儿...让我缓缓头晕...一二三。好了,走起!"他踉踉跄跄地朝我藏身的树丛走来。

  人类啊!多么天真,多么容易上当。那些男人永远抗拒不了帮助柔弱女子的诱惑。

  我退向树林更深处,继续大声呼唤。"求你快来!这里太黑了!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引着他步步深入丛林,远离村庄的灯火与安全。当他踏入暮色笼罩的林线时,醉醺醺的脚步碾过脚下枝叶,那动静活像头笨拙的大象在横冲直撞。

  "喂?喂?你在哪儿?"他大胆呼喊着,在这片密林中跌跌撞撞绊过裸露的树根。蠢货。方圆十里内的掠食者怕都要闻声而来了。待我将这倒霉蛋引到足够深处,便四肢伏地绷紧后腿肌肉。尾巴僵直竖起,黑色蓬松的毛发因亢奋而根根倒竖。噢噢,在发动完美扑袭的前夕,我真是充满活力啊!

  我四肢着地猛冲向前。这场猎杀短暂却辉煌。他醉得来不及反应,浸满酒精的双腿像树枝般折断。利爪蓄势待发,我将他胸膛按在森林地面上,在他发出完整尖叫前用爪子捂住他的嘴。沉闷的叫喊被压制,双腿在我身下踢蹬,直到后爪将其牢牢按住。月光照亮了他惊恐的脸——比我想象中年轻,胡须才刚刚冒头。湛蓝眼眸盛满恐惧仰视着我。纵然被压制,他仍在我身下扭动,拳头捶打着我厚实的肌肉。徒劳!他已是我爪下囚徒,插翅难逃。

  满月辉光下,我的嗜血冲动达到顶峰。必须强忍当场撕碎他的欲望。强压着颤抖的食欲,我跨坐其上等待人类停止挣扎。待他喘息稍定,我弓身逼近,鼻尖距他脸庞仅咫尺之遥。呲出獠牙发出低吼:"敢叫就撕开你喉咙,安静才能活命。"我用惯常的嗓音说道,低沉沙哑的喉音裹挟着人类语言,在修长舌头上艰难成形。

  我慢慢把爪子从他嘴里移开,试探他的服从性。这个人类浑身发抖,尿液如瀑布般顺着腿流下,嘴里却只发出细微的呜咽。好人类。真可惜。要是他清醒得能逃跑,我的捕食本能就会被激发。那才叫有趣。不过嘛,速战速决也不错。

  人类仿佛丧失了语言能力,嘶哑的嗓音如同气声:"你是...你是——"

  "闭嘴。"我低吼道。

  "天啊别吃我!"他终于喊出声来,恐惧彻底吓醒了他,吐字变得异常清晰。

  "闭嘴!"我龇着獠牙对他低吼,"我不吃你。但要是你再开口,就说不准了。"他立刻噤了声。

  关于人类我算是明白了:想让他们乖乖配合,就得给点活下去的希望。否则恐惧会占据上风,他们就变得难以掌控。

  对他的沉默颇为满意,我凑近舔了舔他粗糙的脸颊。总得先尝尝滋味——品尝他气息中的恐惧,品味他额角滴落的甜美汗珠。当我的舌头从下颌滑向发际线时,他难受地扭动着发出闷哼。年轻雄性的气息穿透苦涩的麦芽酒味搔弄着我的鼻腔。唔,不赖。恐惧很美味,但并非愚蠢野蛮的小崽子。正是最完美的年纪,劳作的岁月将筋肉与脂肪调和得恰到好处。鲜嫩多汁,嗯...私处传来阵阵悸动。没错姑娘,就是他了。很快就能让你得偿所愿。

  我二话不说揪住他的斗篷往巢穴拖去。他在落叶堆里徒劳地踢蹬双腿,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哇哇,你带带带我去哪?

  我低吼着拽住他的斗篷,衣领勒得他喘不上气。"再吭一声,我就吃了你的舌头。"

  我沉默地走着,把醉醺醺的人类像拖尸体般拽在身后。抵达溪流时,猛地将他拎起来。"从这过。"我狠狠推搡着他,像押送战俘般逼他走在前头。他的靴子在冰冷溪水里哗啦作响,而我灵巧的趾行后爪正踏在两岸凸起的岩石上。

  我在镇子附近经营着个小巢穴:那是个月相周期内才启用的山洞,以免暴露行踪。人类因惧怕诅咒而避开此地。倒也不无道理——此处土壤贫瘠,唯有枯木上的菌类生长。但对我这样的独居生物而言,这般不祥之地正是驱赶访客的绝佳场所。我在林间空地上陈列猎物残骸稍作布置,毕竟没有比满院骸骨更直白的"回头是岸"了。

  洞穴并不深,但洞口足够宽敞,让我能用后腿完全直立。拖着人类进来时,我的后爪踩过干结的蝙蝠粪堆。随着一声低吼,我把他摔在先前猎物剥下的毛皮堆上。撞上脏污的毛皮时,人类发出痛哼。他环顾四周,但漆黑夜色中只有洞口映着月光。我挡在他与自由之间,后爪稳扎地面,前爪蓄势待发——只要他敢逃。即使他清醒时,我佝偻的庞然身躯也足以堵住去路。当后腿岔开,凉风掠过滴着口水的阴户,寒意顺着尾巴窜下。该死的月亮,我欲火焚身。满脑子只想骑上他。

  人类似乎终于意识到处境凶险。此刻他正与饥渴的野兽困在洞中。于是他做了所有人都会做的事:乞求活命。

  "天啊,求求你...别吃我。我不想死!我的肉不好吃,真的!肌肉又硬又柴!"

  我舔舔嘴唇。哦,我可不信这套。看他的身板,肉质应该不错。我咆哮着猛扑过去,匕首般的利爪狠狠嵌进他肩膀,衬衫顿时被撕开几道裂口。

  "简单说三条规矩,"我在他耳边低吼,"想活命就照做。第一:违抗命令,我吃了你;第二:让我不满,我吃了你;第三:胆敢逃跑..."我故意停顿,"我会追猎你,再吃掉你。"利齿抵住他颈动脉:"明白了吗,猎物?"

  他眨着眼睛试图驱散酒精带来的晕眩感:"等……等等……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让你做就做,"我龇着牙,"现在生火。寒夜难熬。"用爪子指了指上个月月光邂逅留下的柴堆和灰烬。人类生火确实在行,懂得堆叠引火物的门道,明白燧石敲击钢片的最佳角度。除了交配,这算是他们少数拿得出手的本事。

  那人跪在石圈旁仔细整理火绒。我不耐烦地看着他拿起燧石和打火镰反复敲打。火星溅上焦黑的木头,很快火绒就冒起了烟。他照看火堆的神情,活像等待绞索的罪犯般阴郁。不久,热浪烘暖了我的口鼻,驱散了夜间的凉风。洞穴被橘色光芒点亮,在冰冷的岩壁上投下修长阴影。好猎物。

  火光映亮了远处角落那堆被啃噬得厉害的骨头。"那些骨头...是人类吗?"他颤抖着问道。

  我跪在他身后,将前爪搭上他的肩膀。"不是,"我撒谎道,"大多是麋鹿,或许还有一两头绵羊。"

  当我的利爪探索着他可口的身躯时,感受到他肌肉骤然绷紧。我的耳朵轻颤:洞穴的寂静中,能清晰听见他胸膛里急促的心跳。可怜的小东西。是紧张?害怕?还是欲火焚身?或许三者兼有?罢了,那愚蠢的人类想法与我何干。我只在意一件事——兽穴早已流下渴望的涎水。耐心些,姑娘。他连硬挺都尚未开始呢。欢愉时刻很快就要降临。

  现在乖乖当猎物,别反抗。

  我把他摔在洞穴地面上。当他徒劳地挣扎时,我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铺满兽皮的地铺上。我的利爪陷入他皮肉时,人类可怜地哀鸣着。趁他仰面倒地,我笼罩着他,直直盯着他的双眼。我的吻部距他的脸仅一寸之遥。如此贴近,我能看清他忧虑的额纹,以及太阳穴上凝结的汗珠。潮湿的气息拂过他的脸庞。当酸腐的吐息窜入鼻腔,人类皱起了鼻子。我注视着他的表情变化——每一次挑眉或抿嘴都泄露着内心的思绪。唔,人类恐惧时的模样让我下面隐隐作痛。

  "你要对我做什么?"他呻吟着问,仿佛害怕听到答案。

  我舔过吻部,让他看清我所有锋利的牙齿。随后对着他耳朵低吼:"我不吃你,人类。只要你听话就不吃。但你必须给我想要的。"

  比如呢?

  我什么也没说,只发出一声低吼,利爪已兜住他胯下。

  他眼睛瞪得更大,视线扫过我身体——那对垂坠的乳房。惊骇的神情猛然掠过他的脸。"等……等等!你该不会当真吧?我不可能——"

  当我的利爪隔着裤子攥紧他裤裆里的要害部位时,他吃痛地扭动身体尖叫起来。"我发情期到了需要纾解。要么用你下面填饱我,要么用你整个人填饱我的胃。自己选。"

  “好……好吧,”他短促地呼出一口气,鼓起勇气,“我……我会做的。”

  我再次舔了舔嘴唇:“不错的猎物。”

  这就是给予人类希望的重要性。要知道,深信自己死期将至的人类无法成为令人满意的交配伴侣。但若给予生存的希望,人类往往会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为求生而不择手段。当然,若真让猎物返回村庄,第二天他们准会带着愤怒的村民杀回来。因此我将他们囚禁于此,直至月下情欲消退——迟早胃袋的饥渴会压倒腿间的饥渴。不过这个可爱的小点心无需知晓这些。当希望的微光闪动在他漂亮的蓝眼睛里时,他会变得格外顺从。

  我松开钳制,后蹲着坐定。人类揉着手腕,龇牙咧嘴地搓着通红的勒痕。

  我将口鼻指向他裤子的隆起处。"脱掉衣服,"我嘶吼道。

  人类和衣物这档子事实在怪异。皮毛、兽革、鳞片……大自然母亲为多数生物提供了足够的天然防护。可人类赤裸裸地降临于世,非得自己捣鼓遮蔽物。荒谬!不过剥除织物确是他们求偶仪式的环节。看着猎物褪去衣衫总令人血脉偾张……如同剥开果皮,露出多汁的果肉。唔,这般表演总惹得我口水直流。

  他略作迟疑后,伸手抓住斗篷领口,缓缓解开绳结。很——好——,乖乖当我的猎物吧。斗篷被他甩在岩石上,粗砺布料皱成一团。待他褪去马甲与束腰外衣,我的尾巴已兴奋地甩动起来。接着靴带也被解开……

  借着火光打量他时,私处阵阵酥麻让我不禁轻哼出声。嗯...确实是个可口的小可爱。估摸着他身高约1米8,而我比他足足高出一大截,体重至少重两百磅,浑身腱子肉。他面容年轻,稀疏的棕色胡茬点缀着面颊、下巴和上唇。身形虽瘦却不孱弱:手臂肌肉结实条条分明,躯干紧实得透出腹肌轮廓。是个农夫?木匠?总之是干体力活的。最妙的是那层柔软诱人的脂肪包裹着硬朗线条,想必伙食不错,看着挺健康。很好,待会儿可得有体力跟上我才行。

  当人类褪下裤子,露出那根疲软的小阴茎时,我喉间不禁逸出渴望的低吼。啊哈,人类啊!他们的阳具在不勃起时总是如此小巧柔软,真是可爱。与我们族类的雄性截然不同!这些人类没有真正的鞘膜,但小小包皮能在未兴奋时保护顶端,讨人喜欢。虽然人类阳具缺乏结状结构,我却偏爱这点——没有束缚结意味着交配时不会被拴住动弹不得,能享受更多抽插的乐趣。

  该将这小东西含入口中让它挺立了。人类的阴茎最是美味,咸香可口,略带腥味。而那气息...天呐,空气中已弥漫的气味让我后腿发软。

  "好猎物,现在躺到毛皮上,张开腿。" 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他顺从地跪坐在剥制的毛皮堆上,双膝颤抖着仰躺下来,拳头始终紧攥,浑身可见地瑟瑟发抖。真是个小可爱。我定要让他射在里面才尽兴。

  我跪在他面前,贪婪地嗅闻着,沉醉于他的模样与气息。鼻翼翕动间,我像吸毒般吸入他浓郁的麝香气息。人类费洛蒙充斥肺腑,令我不禁战栗,黑色毛发根根竖立。双腿间蜜穴愤怒地悸动收缩,渴望着占有。呜噜噜,还不行姑娘!能感觉到爱液从覆毛的阴户渗出,混着嘴角滴落的唾液。诸神啊,我如此饥渴难耐。必须用多种方式品尝他。我将利爪搭上他颤抖的大腿,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他发出惊恐的呜咽,睾丸微微缩回囊袋。在温暖的炉火辉光中,我咧开尖牙密布的嘴,看着它们缩成一团——现在它们归我了。用匕首般的爪尖戳弄挑逗,注视他的睾丸进一步收缩。多么可爱,多么脆弱。

  "请...请温柔些。"他哀求道。

  我龇出利齿朝他低吼。人类总渴求温柔,他们难道不明白我的利爪收放自如?必要时,这些爪尖也能化作精妙的工具。但这人类至今温顺乖巧,我便饶过了惩罚。转而伸出又长又湿的舌头,沿着他的大腿内侧舔舐而上。舌尖卷起皮肤的滋味——唔,汗水的咸香漫过味蕾,惹得尾巴来回甩动。人类颤抖着重重吞咽。如此美味令我饥肠辘辘,该好好品尝了。

  双爪按住他胯部,我将口鼻埋入他腿间。灼热吐息笼罩着软垂的阳具与饱满的睾丸。人类战栗着却未动弹。真是好猎物。别反抗。

  我宽而扁的舌头舔舐着他的下体,品尝滋味的同时为他清洁身体。当舌尖擦过那娇嫩部位时,人类猛地吸气瑟缩起来。嗯……他的味道真好。汗液与污垢混合着,带着人类特有的苦涩麝香余韵。美味。我那兽穴正以焦躁的悸动乞求着——还不行,姑娘。且让我多戏弄猎物片刻。用爪子拨开他的双腿,我给他的睾丸来了场彻底的舌浴。黏稠唾液从卵蛋滴落,浸湿了下方的皮毛。人类绷紧身体咬住牙关,竭力保持镇定,不敢逃跑也不敢挣扎。乖猎物,躺着别动让我尽兴。你很安全——只要你乖乖配合。

  待他的卵蛋被彻底润滑,我用湿滑长舌裹住阴囊,尝遍每道褶皱。随后将这囊袋含入口中,让它在利齿间轻轻滚动。

  人类惊叫着绷紧身体:"啊!别用牙!"

  我发出低吼。

  别用牙……求你了?

  我更加凶狠地龇牙咧嘴。

  当他看见我长长的犬牙紧紧裹住他的钱袋时,恐惧感骤然加剧,导致他的囊袋在我唇间猛然收紧。唔,这让我兴奋得发狂。啊,我多享受看他扭动的模样。舌尖挤压着他的小球,施加湿漉漉的压力。啊啊,如此柔软,如此敏感,如此娇嫩。

  我总觉得很有趣——男性以虚张声势和自信著称,却把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在体外最脆弱的位置;而被视为娇弱一方的女性,反而将生殖器官安全妥帖地藏在体内应有的位置。这才是常识。总之,我向来享受玩弄男性最珍贵的资产。天啊,看他们扭动的样子!还有那些呻吟?在我耳中如同音乐般悦耳。

  当他的睾丸浸透在黏稠的唾液中,人类正紧张地颤抖时,我将吻部向上移动,沿着他的阴茎湿漉漉地舔舐上去。嗯——距离上次品尝人类已经快整整一个月了。天啊,我多么想念他们的阴茎。如此小巧,却兼具完美的形态与功能。还有这气味!他的性器抵着我的口鼻抽动,引得我发出渴望的低吼。我温热急促的喘息拂过他半勃的阴茎。越是感受到它变得坚硬,我的私处就分泌出越多津液。我能听见她在呐喊:"别戏弄了!别再拒绝我。快骑上去!"

  呜噜噜…这家伙还没完全勃起呢!耐心点,姑娘!

  我低吼着用双前爪按住他,在他两腿间调整好姿势。兴奋地甩动尾巴,我俯下吻部一口吞没了他的阴茎。他瞬间呻吟着绷紧身体。

  我暗薄的唇瓣磨蹭着他的阳具,滚烫的唾液裹满茎身。用涎液淋遍这根肉棒时,我细细品味着口中珍馐。唔嗯...人类的阴茎简直是极品!嘶哈,它在舌尖的触感妙不可言。他的气息让我下体湿透,他的滋味使我小腹燃起欲火。这脉动勃发的雄壮阳物令我神魂颠倒。喘息的长舌缠绕柱身,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灵舌紧紧裹住阴茎,挤压吮吸着这根宝贝。当他在我唇间愈发坚挺,我闭目发出情欲的嘶吼。该死,为何我如此沉迷?这就是月欲对我的诅咒。每。个。月。我沉沦其中,我憎恨它,却又渴求更多。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我将他的阳物深深埋入吻部,让粗壮的茎体在舌面上摩擦。修长的吻部抵住他的胯间,迫使他仰面躺倒。当感受到阴茎陷入我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时,他猛然抽气。待整根巨物没入口腔后,我猛然合拢双颌,将那根阳具紧紧压向舌面与上颚的沟壑间。喉间滚动着低吼,震颤顺着他的茎体蔓延而上。前端渗出的先走液让我发出愉悦的呜咽,贪婪吮吸着这生命精华。真是美味至极。

  我卷起舌头,将他紧紧裹住,用爪子按住他。嗯唔。人类被我的口鼻吞没时是如此无力,而我迷恋这种掌控感。我是猎食者,他的肉棒便是猎物。啊啊,我多享受戏弄美餐的过程!用舌头挑逗挤压着他的阴茎,诱使它愈发坚挺。悸动。喷涌。抽动。当尝到更多他的先走液时,我发出赞许的低吼。真棒,他的反应如我所料。多么可口的小点心。你是我的。吮吸之际,我垂涎的舌向下延伸,托住他的囊袋,用温暖包裹着睾丸,刺激它制造更多精液。嗯。他的睾丸在皮囊中紧缩上提。如此可爱。如此娇嫩。

  我饥渴的小穴在腿间焦躁地悸动,汁液滴落在洞穴地面。她如此渴望那根肉棒,在我脑中尖叫着要立刻吞下这根肉棒。但此刻我已将他含在口中,实在不愿停下。嗯。他的阴茎已坚挺如铁,睾丸鼓胀着蓄满甘美精液。我继续用舌头挑逗着,挤压着龟头,舔舐着他的马眼。低吼声中,我上下摆动口鼻,用布满纹路、湿淋淋的口腔套弄着他的阳具。

  "天啊……"人类呻吟着伸直双腿,"你这张嘴可真他妈的舒服……"

  当他双手按住我脑袋时,我浑身绷紧,以为他要强行把我的口鼻往更深处按。啧,最讨厌猎物妄想占据主导权了。可那双手非但没往下压,手指反而……穿过了我的鬃毛?

  他竟然开始抚摸我!

  我迟疑片刻,摸不透他的意图。这蠢货该不会想拽开我含着他那活儿的嘴吧?不,他只是轻抚着我纠结的毛发。我继续吮吸着他,暂时没理会那双乱动的手。可随后他的指尖触到了我的长耳,双手包裹住耳根开始揉捏起来。

  这个……这个我完全没料到。我耳根处有个地方……特别敏感。当他开始抓挠那里时,强烈的刺激感让我脊柱发麻,尾巴瞬间瘫软。快感席卷了毛茸茸的身躯,突如其来的感受使我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呜咽声从唇间逸出,我湿漉漉地吮吸着他。片刻间我沉溺于这单纯的欢愉,对着他的性器气喘吁吁、口水直流。但自己的呜咽声传入耳中时,我突然清醒过来,龇着牙猛地抽身退开。

  "嗷呜,你干什么?!"我龇出獠牙怒吼。

  人类猎物瑟缩着后退:"呃呃,没……没什么。你的耳朵……我、我摸了摸。对、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此刻我的思绪乱作一团。从未有猎物这样触碰过我。他们碰我时,从来都是推搡抓挠、徒劳地挥拳想让我停下——这些我都习以为常。但这样温柔的抚摸?不不不。猎物不该……他们不能……这是禁止的!我感觉被侵犯了,却又莫名愉悦。为什么?这不合逻辑!呜呜,为什么月之渴望把我变成这副狼狈模样!?

  我甩开纷乱的思绪,眯起黄眼睛瞪着他:"再敢这样碰我,我就咬断你的手。"

  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失血会让猎物失去性致——这可是我用惨痛教训换来的经验。幸好他当真了,惊恐地坐直身子,小心翼翼打量着我。我猜他起了疑心。不,局面在我掌控之中。强烈的支配欲突然涌上心头,必须现在就重立威严。

  我俯身趴伏在地,仰头朝向天花板,发出铜号般骇人的吼叫。

  "嗷呜——!"

  明知如此嚎叫会让整个村落听见实属愚蠢,可我为何仍要这么做?都是那该死的月下之欲作祟。本能将我牢牢攫住,我像头发情的野兽般嘶吼嗥叫。对着天际的圆月咆哮,回应它无声的交配召唤。确实莽撞,但让呻吟回荡在人类盘踞的土地上,让村民知晓我的存在,令他们胆战心惊……这恰恰印证了我体内奔涌的原始冲动。

  我跨过那人类,后爪陷进他肮脏的毛皮。身下,他那根小兄弟仍直挺挺贴着肚皮,在橙红火光中沾满我的涎水闪闪发亮。唔,他惊恐的模样多么惹人怜爱。真想美美地吮吸他直到在我口中爆发。但此刻我的小穴已不容拒绝——她流淌的蜜汁甚至比嘴角垂涎更甚,晶莹水珠滴落在他腹部,浓郁的麝香弥漫洞穴。妈的,我太饥渴了。

  火焰将他沐浴在橙色的光晕中,暴露出最脆弱的部位。他的睾丸如同受惊的猎物般紧收着,就悬在那可爱的小阴茎上方...神明啊,它们熟透饱满又多汁。是时候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了。

  我眯起眼睛对他露出牙齿:"别动。"

  人类喉结滚动着,把腿又分开些:"轻点好么?" 他眼底还残留着些许希冀。很好。

  "猎物没资格向捕食者提要求,"我低吼道。这句话让他脸上闪过惊恐的表情。嗯。我就喜欢这样。

  我的爪子扣住他胸膛,跨坐在他腰胯上,将私处对准位置。后腿间的毛发已被情欲浸透。我低吼着沉下身子,感觉到他那细小的硬挺阳物抵上我覆毛的阴部。橘色火焰摇曳,映得每片肉瓣莹润生光,每滴爱液闪烁晶莹。

  "等等……你腿间那是什么?"他颤声问道。

  这问话惹恼了我。每次和人类交欢都这样。"每个雌性都有的东西!"我咆哮道。

  "抱歉,我从未和……"

  "野兽?"我嘶声道,毛发因愤怒而倒竖,"闭嘴。像只乖巧的猎物那样躺好。"

  我吞食过足够多的人类女性,深知自己的阴部与她们截然不同。并非带着肉唇的垂直裂缝,我的阴部向外凸起,呈现 Y 形裂口。外阴的形状活脱脱像人类耕作时用的铲子。而阴蒂藏于内部,比人类的更大更易寻觅。平日里,蓬松毛发总能遮掩住私处。但此刻受月之饥渴驱使,那"铲子"变得浑圆饱满,在后腿间赫然凸出。如此奇特的构造常令猎物措手不及,眼前的人类亦不例外。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功能与人类器官别无二致!不也湿润渴望着访客的造访?人类为何总要这般大惊小怪?

  他的目光紧盯着我的阴门,那 Y 型裂口正渗出刺鼻的蜜液。当他嗅到我发情期浓烈刺鼻的麝香时,鼻孔猛然扩张。毫无疑问,我这强烈的气息正冲击着他那可怜的人类鼻子。我气鼓鼓地坐向他的阴茎,将它夹在我的阴门和腹部之间。当全身重量压上去时,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我外阴唇间微微弯曲。唔唔——他细小的阳物摩擦着我湿滑的阴门,触感美妙极了。裹着他阴茎的温热唾液与我天然的爱液交融,研磨动作在洞穴里激起淫荡的噗嗤声。吼...我这兽性的屄愤怒地收缩搏动着,渴望将他吞没。我凭着本能开始耸动,让他粗壮的茎身撑开我肥厚的肉缝,Y 型裂口反复刮蹭着他充血的龟头。

  "操——"我用低吼声呻吟着,把他当作玩具摆弄。"你这蠢东西操起来真他妈爽。多希望你们人类能再大些,好让我更尽兴。"

  "我可以帮忙,"他说着伸手探来。

  "不行!"我呲牙怒吼,利爪拍开他的手。"不准说话也不准碰!"

  我掌控一切,愚蠢的猎物。"

  我用长爪攫住他沾满汁液的勃起。就是这儿。他的阴茎向上弓起,吻上我雌穴湿热敞开的入口。此刻他已完全就位。人类的阳具在我体内搏动。呃。没错。他那蘑菇状的龟头滑过我的 Y 形裂隙,直至整根没入,撞击着内部阴蒂,快感的电流直窜尾椎。我立即沉腰坐下,感受它深深嵌入的触感。

  操。就是这儿。这是我渴求已久的时刻。当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体内,撑开内壁填满甬道时,我感受到汹涌的湿意。压抑许久的欲望化作粗重喘息,我扭动腰臀让那根东西精准碾过每处敏感点。突然,雌穴猛地收缩痉挛,灭顶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嘎嗷——!"

  还没开始我就高潮了!只是刚坐下去就来了。哼,真讨厌这月之欲念。

  "天啊,夹得真紧!"

  人类似乎总对此感到惊讶。当被结卡住时,雄性无法抽插,所以我们雌性早已习惯自己发力——夹紧、按摩、拉扯困在体内的肉棒。这个人类根本不知道他会经历什么……

  既然我已接受月亮的旨意,我俩便在这混乱中各司其职。我放松身体寻找节奏,研磨他硬挺的肉棒时,低吼渐渐化作呻吟。没错,此刻我正沉溺于这极乐感受中。后腰高抬又重重坐下,撞得他闷哼出声。

  你的小穴烫得不可思议。

  "嗯哼……确实很烫呢?"我骄傲地咧嘴笑着,露出满口尖牙,"所以才叫发情期啊!"闭眼享受这美妙时刻时,我收紧肉穴挤压着体内那根小肉棒。唔嗯,真棒。用肉穴掌控他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你收缩的力道……"身下的人类在我扭动时喘息着,在肮脏的毛皮上辗转,"太厉害了!再来一次。"

  我发出低吼,利爪陷进他的皮肉:"休要命令我,猎物。在这里你毫无权力,明白吗?"

  我……我知道。我只是——

  闭嘴。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也不许做。现在当好你的猎物,乖乖给我安静待着。

  我的小人类怒视着,却还是乖乖闭上了嘴,一阵战栗窜上我的脊背。看来他清醒到足以意识到自己毫无掌控权了。这小东西环视着洞穴,目光在我低吼的血盆大口和闪着寒光的利爪间游移。唔……他在盘算什么呢?是在想我何时会宰了他吗?这念头让我兴奋不已。恐惧是好事,恐惧会让猎物顺从。

  猎物的小家伙已深深卡在我的臀股间,我坐在他腿上,陶醉于支配猎物的快感中。他那硬挺的阳物此刻尽归我掌控。私处随着阵阵酥麻悸动不已,不断收缩着渴求高潮。我向后靠去,扭动腰臀让他的阳具顶弄最敏感的部位。但让我陷入情欲狂潮的不单是肉体欢愉——不,更是将无力反抗的雄性攥在利爪中,强迫他取悦我的原始亢奋。我能感受到那股支配感正从我的毛孔中渗出,带着麝香般灼热野性的气息。是啊,这感觉对我而言如此自然。天知道我有多怀念这种滋味!人类该学会认清自己的位置:侍奉这个星球上真正的主宰!这久违的颤栗快感...好吧,一个月感觉就像半辈子那么漫长!

  "呼噜...我太需要这样了,"我喘着粗气将吻部贴近他的脸,垂涎从嘴角滴落在他面颊上。

  他惊慌失措地抹去脸上唾液:"呃啊!别把口水弄我身上!"

  "闭嘴,猎物!"我厉声喝道。

  紧抓着他精壮的腰肢,我绷紧臀肌向上抬起,从他昂扬的阳具中缓缓抽离。花径如丝绒套鞘般紧裹着他,恋恋不舍地挽留。滴答滴答。甜腻的爱液顺着他的茎身蜿蜒而下,流过鼓胀的囊袋,浸透了身下凌乱的毛皮。我轻哼着调整角度,略微变换节奏。啊...就是这里。对准敏感点,我摆动狐尾开始上下起伏。这个体位总能精准碾磨体内深处的花蒂,每次他重新顶入时都让我浑身战栗。花径内壁的软肉绞缠着他,引得人兽交叠的呻吟在洞穴中回荡。

  这场交合持续良久,我接连抵达四次高潮。醉意朦胧的他竟也撑了下来。嗯,人类啊...虽只能泄身一两次,持久力却令人欣喜。当我第五次感受到小腹涌起热浪时,他粗重的喘息与虚软的挺腰已预示爆发在即。

  我要射了……"他呻吟道。

  "给我吧,猎物!你的精液将平息我的月下饥渴!"

  他停下抽插动作。"我……我该不会让你怀孕吧?"

  我对他的无知发出低吼。"别犯傻!"我根本不可能和人类交配——谢天谢地!

  是时候让他见识下我这样的怪物真正的能耐了。我的利爪钳住他手腕将他按倒在地,凭借更重的体型压制得他动弹不得。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深地吞入他硬挺的阴茎,将那根东西牢牢锁在我的兽穴里。随后我愤怒地收缩穴肉,用肉壁按摩着他直到他濒临爆发。

  "你夹得——!天啊,这感觉太要命了!"他呻吟着试图向上顶弄,却被我的压制所阻。双手攥成拳头,在我身下却无计可施。

  "继续挣扎啊,猎物,"我低沉咆哮着,欣赏他绝望的表情,"这让我更兴奋了。"爱液正从我体内汩汩流淌,浸透了他的身体。我也即将抵达高潮,喘息与嘶吼间用利爪禁锢着他,确保他只能服从地在我体内爆发。唔...当我用肉瓣碾磨他阳具时他那副表情:双眼紧闭,汗珠在额间闪烁,面容因极度专注而扭曲,嘴唇微张,胸膛剧烈起伏...妈的,我确实享受让人类射精的过程。这真是场有趣的表演。

  "老天!"他开始喷射,精液随着每次美妙的抽动涌入我体内。

  "唔...对!就这样!"我将脸埋向他耳畔,喘息声混着湿热吐息。涎水浸透他的脸颊,当铲形手掌箍住他搏动的阳具时,战栗感窜过脊椎,每寸收紧都榨出滚烫精元。我的脉搏与他茎体的跳动逐渐同频,如共生般共振轰鸣。"好孩子...喂饱饥渴的蜜穴吧,猎物。"嘶哑低吼喷在他涨红的脸上。

  极乐浪潮中我失控地啃咬他肩头,犬齿深陷皮肉的瞬间听见他抽气。痛楚与快感交织成电流贯穿他全身,引得猎物剧烈扭动。铁锈味在舌尖漫开时,我满意地低吼着舔舐渗血的齿痕。天知道多想撕咬皮肉饱餐一顿!但还不行。只要这根阳具还能满足我的肉缝,猎食时刻便未降临。

  他阳具的搏动渐缓终至平息。待那根雄壮的肉刃重新瘫软成泥泞模样,我抬臀释放禁锢。伴随着下流而美妙的抽离声,湿滑阴茎滑出体腔。那淫靡声响激得我浑身轻颤。落坐于污秽兽皮时,唯有沉重喘息划破寂静,我凝视着他失焦的瞳孔,双腿间仍滴落着黏腻的证明。

  我饶有兴味地看着人类从恍惚中恢复意识。他苍白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蓝眼睛缓缓聚焦在我身上,阴茎还贴着汗湿的小腹,上面沾满我们混合的体液。精液从我充血红肿的阴户缓缓流出,在两人之间汇成水洼。啊,我太享受猎物初次被野兽交配后认命的淫靡时刻了——当意识到自己被怪物内射的刹那,每个猎物反应各异:有的作呕,有的震惊失语,还有的因彻底臣服而麻木,只能精疲力竭地呜咽。

  "你咬我!"他猛地抽回手,盯着渗血的齿痕惊叫,"我被感染了!天啊,不……"

  我嗤笑一声:"你进入我体内的瞬间就已经感染了。"

  "真……真的吗?"他陷入沉默,现实的沉重感终于击中了他,"我以为只有唾液会传染……"

  唾液、鲜血……还有私处汁液。但这些都不重要。转化过程需要一个月,我绝不会让它得逞。

  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一切:残存眼底的微末希望正在消逝,如同春阳下的积雪。该死!我说漏嘴了!

  "我会死在这个洞穴里,对吧?!"他尖声质问,嗓音陡然拔高。

  我哼了一声。啧,现在可没工夫应付这个发神经的人类。"这取决于你取悦我的本事。"

  但你不会放我走的,对吧?天哪,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家人了!

  啧!我还需要让这个人类保留一丝希望,这样他才能继续当我的好同伴。于是我俯身将他按住,骑在他身上,用舌头舔舐他的脸。"安静点。乖乖听话,你或许能活命。"我撒了个谎。

  "你……你会放我走?"他狐疑地问道。

  我咧嘴一笑:"换个角度想啊,人类……要是我吃掉每个遇见的人,就没人讲述关于我的故事了。夜晚再没有篝火故事可分享,镇上也没必要张贴警告牌了。"

  那我变回原样后,你会让我见家人吗?

  我顿了一下。"变回去?"

  "是啊。等下个满月过去,我就能变回人类了,对吧?"

  我嗤笑一声:"你当这是什么,魔法咒语吗?再也变不回去了。"

  什么?!

  我的咬痕效果是永久性的,猎物。

  他目瞪口呆地盯着我,无法做出恰当反应。"可是...!那...那等我...我所认识的生活就会——"

  "够了!"我用爪子背面拍打他,"听着,人类:我需要你保持冷静,更需要你坚强起来。要是你振作不了,对我就毫无价值!除了当食物毫无价值...明白吗?"

  他随即陷入长久的沉默,在我身下一动不动。我任由气氛发酵。无论如何,深思的沉默总好过惊慌失措的胡言乱语。行吧,就让他慢慢琢磨。好好想想我的话吧,我的猎物。趁你焦虑消退之际,让我给你找点事做。"我还想要一次高潮,"我抱怨道,"要是你那儿硬不起来,就只能靠嘴巴和手指了。"

  他苦着脸:"你到底能来多少次高潮?"

  我咧开嘴露出牙齿:"和你们雄性不同,我的极限只取决于精力。现在别动——得趁我饥渴发作前让你重振雄风。"说罢我将口鼻探入他双腿之间,开始为第二轮做准备。啧,恐惧竟让他萎靡成这般可怜模样,又得从头开始了。我的兽穴正燃着熊熊怒火。

  我一边舔舐着他那对可悲的小蛋蛋,一边怒视着他,测试着它们的弹性,让它们在舌尖滚动。它们柔软湿润,沾满我的爱液而黏腻。呜噜…这里面最好还有更多精液。随着喉间低沉的咆哮,我舔上他的肉棒,品味着皮肤最原始的触感,混合着咸涩汗液与胯部的微腥。在他身上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嗯,情欲而甘美。他颤抖着却迎上我的视线,双手按上我的吻部,直直望进我愤怒的鎏金竖瞳。这让我心跳加速,尾根灼烧。唔,玩弄他这小包裹多么愉悦——半软的状态仍浸透在我俩交融的体液里。将这微不足道的阳物含在口中的满足感无与伦比。对,侍奉服从我吧,猎物。你在我齿间是如此无力。

  尽责舔舐数分钟后,他的阳物突然抽搐着挺立起来。就是这样,人类!为我硬起来…

  但随即我感到他一只手按在我头上,抚摸着蓬松的黑毛。我绷紧身体,含着他的阴茎发出低吼。只需稍稍龇牙,他便立即抽回了手指。他为何这般举动?触碰我,抚摸我。这疑问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抬眼瞥去,能看出他正盘算着什么。嗯。

  我讨厌这种状态。人类被逼入绝境时总会干出疯狂的事。有人曾试图反抗我,杀死我。几年前就有个家伙用我洞穴里的鹿角刺中我的脖子,真是个顽固的混蛋。面对注定的结局,眼前这个人类似乎正在酝酿诡计。强烈的不安促使我决定加强威慑。毕竟,绝不能让他做出蠢事。我轻轻用口吻环住他的阴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猎物你给我听好,"为加强警告效果,我又含着他的阴茎低吼着,"当我利齿锁住你命根子时,最好别耍任何鬼把戏。"

  我的獠牙紧箍着他阴茎的画面令他浑身战栗。很好。人类啊,如此温顺又脆弱!恐惧是武器,獠牙便是利刃。只需寒光一闪,便能令人类俯首帖耳,纵使最勇猛的战士也会双腿发颤。这正是人类成为我最爱猎物的缘由。

  我继续用舌头舔弄,让他再度挺立。当口鼻部蹭过人类胯间时,我沉醉于他麝香般的气息:辛辣得近乎醉人,惹得我腰肢发软。我喘着粗气含住他的阳具,涎液滴落在睾丸上。唔...这浓郁气息让小穴饥渴地收缩蠕动,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湿润,混合着我的清液与他乳白色精液汩汩流淌。妈的,小骚货,知道你还想要这根东西,但给我安分点!

  我舔舐着他的阳具,任涎水浸润柱身,细细品味这份珍馐。唔...人类的阳物怎会如此美妙?他的气息令我蜜穴悸动,他的滋味勾起我无尽饥渴。喘息间,我感受着他沉甸甸的分量压在绵长的舌面上,用舌苔缠绕包裹这滚烫的硬物,时而挤压吮吸,时而轻咂慢尝。喉间溢出低吼,我阖上双眼——这该死的月之渴望总让我沦陷至此。每个。该死的。发情期。我贪恋它。我憎恶它。唔...我还要更多。

  欲望化作喉间嘶鸣,我沿着茎身一路舔舐而上,重新用舌尖洗礼那紫红色的冠冕。琥珀色竖瞳死死锁住他的眼眸,舌苔却顽劣地拨弄着铃口凹槽。唔噜...原始欲望的餍足感令我彻底沉沦,一旦开始便难以停歇。他的阳物在我齿间搏动,灵舌缠绕着柱体翻卷舔弄。我忘情地吮吸吞吐,嘬弄着龟头发出啧啧水声,齿尖不时轻咬包皮褶皱。

  可惜我没法让他射在我嘴里:我的小穴更需要他的精液。但我不断幻想着每次压制住无力反抗的男性、吞下他们精液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温热苦涩的精液在舌面迸射,裹住我的臼齿,甜蜜的蛋白质涌过喉咙……吮吸精液时那种满足感,榨取男性悸动的性器索取更多时——何况眼前这张俊脸正任我观赏。唔。我实在心痒难耐。或许下次吧,等我的小穴再享受几次高潮平静下来之后。

  我感到人类把手放在我头顶。"你发出的呜咽声……真的很喜欢吮吸我的鸡巴,是不是?"他甚至扬起了嘴角。

  我低吼着从自我放纵的漩涡中挣脱出来。既然他这么享受被吮吸的滋味,现在偏不让他如愿。我松开牙关让他的勃起滑出口部。"闭嘴,"我咕哝道,"你这硬度足够再来一轮。"用爪子按住他,轻轻顶开他的膝盖。喉间滚动着低吼,我钳住他的后颈。这套动作我驾轻就熟——猎物通常这时会发出呜咽,可这位却毫无反应。

  "野兽,你有名字吗?"他喘息着挤出这句话。

  我困惑地抖了抖耳朵:"没有。"

  这问题简直荒谬。难道以为知道名字就能改变什么?这些年来人类给我取过无数名字,都被我全部拒绝。野兽不需要名字。我是捕食者,他是猎物;仅此而已。

  "我叫——"

  "关我什么事!"我收紧爪子,他立刻呛咳着扭动起来。我凑近他蓝色的眼睛,在篝火映照下,我们像两头野兽般互相瞪视。那双蓝眼睛里……有恐惧,但还有更多东西。某种好奇。这种东西,我看不懂。这让我烦躁。

  僵持片刻后,我率先移开视线。松开他喉咙的刹那,咳嗽声与急促的喘息打破了凝重的寂静。"猎物倒挺能说会道。"

  他仰头盯着我,字斟句酌地回应:"猛兽的话也不少。" 那语气毫无嘲弄之意,近乎……一种赞美?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该死的人类。比起现在这副模样,我更喜欢看他吓得发抖、跪地求饶的样子。突如其来的自信简直莫名其妙——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是什么让他胆敢如此嚣张?这种转变令我怒火中烧。咬他脖子时我满心期待会收获顺服的猎物,而不是...眼前这个鬼样子!盛怒之下,我将毛茸茸的鼻子抵到他脸前,试图嗅出这股莫名自信的根源,好彻底粉碎它,让这虚张声势的伪装在我面前原形毕露。

  "对了,我叫莱兰。"

  我猛地抽身后退,满脸嫌恶:"够了。"

  "我是箍桶匠——靠做木桶谋生。"

  我说住手!

  我有两个姐妹,珍妮和德鲁西拉,都结婚了。我喜欢钓鱼,还爱用小刀削些小玩意儿——

  "闭嘴!"我咆哮道,吓得他猛地后退,"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以为这样能让我把你当人看,而不是当作食物?猎物们以前也试过这招,没用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

  "听着, 猎物啊 ……"我龇着牙逼近他的脸低吼,"若想说服我不吃你,首先该让你那张嘴乖乖闭上。"

  我灼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引得他浑身战栗。可他仍竭力维持着镇定姿态,这让我心底再度泛起怒意的涟漪。

  "你若真想吞了我,早就该动手了。"

  我冲他龇出尖牙:"别挑衅我!算你走运,此刻我的月之饥渴比食欲更重要。"

  不等他再开口,我用爪子捂住他的嘴,他惊得闷哼一声。呵,这下学会闭嘴了吧,猎物。

  另一只爪子攥住他挺立的肉棒,对准我湿漉漉的蜜穴。嗯…硬度正好。我故意用爪尖掐了掐,他疼得呜咽。唔,确认完毕,这根昂首挺立的小东西状态绝佳。我顺势沉腰坐下,当龟头顶开 Y 形缝隙滑入花蕊的瞬间,满足感如潮水席卷全身。啊…嗯唔——太棒了!真是根趁手的肉玩具。我愉悦地摆动后臀缓缓吞吐,享受着孱弱阳物在花径里抽插的滋味。双目紧闭,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对,就是要这般蚀骨销魂。

  忽然腿间游走的触感迫使我睁眼。这家伙的手在搞什么鬼?

  "爪子拿开!"我厉声拍开他探向花蕊的手。蜜穴依旧紧裹着他的阳物,但这可不代表允许他乱碰。金瞳凌厉瞪视,无声警告他别再越界。"你作死么?!"

  抚摸着你。

  我可没让你摸我。

  我正在试着习惯你的身体。

  "听好了,猎物。"我龇牙低吼着逼近,"你只需要乖乖躺着服从命令。"身后的尾巴危险地左右摆动,"那里不许再碰。"

  人类呻吟了一声。"对你而言,性就是如此吗?"他问道,"毫无理智、毫无感情的交配?"

  我冲他龇了龇牙。啧,这家伙怎么还不闭嘴?!"人类只配做两件事:满足我的月圆之欲,填饱我的肚子。再烦我只会让你更快变成盘中餐,懂吗?"

  人类并未如我预期般露出惧色。相反,他面色阴沉地问道:"你从未与人做过爱做的事?"

  这话让我完全震惊,当即从他身上停下动作:"你说什么?!"

  "你知道……那种温柔的亲密交媾。肉体上的浪漫。你从未体验过吗?"

  我瞪着他看了片刻,眼角抽搐着,舌尖挣扎着想拼凑出答案。这个问题本身就在冒犯我。爱是弱者的专利。所以人类谈情说爱,而野兽只管交配。我强迫人类参与的这些龌龊勾当……这根本不该……与爱扯上任何关系!这些情感上的小题大做,定是他为逃避命运耍的可悲把戏。

  "我是野兽。野兽不会爱。"这话本是对他说的,却更像是我自己需要这份确信。

  "那之前呢?"

  "在什么之前?"

  "在你变形之前。"

  变形?呸!这才是我一直以来的模样。野兽。掠食者。食人者。竟暗示我曾是人类...这个念头让我的意识本能地退缩。这绝无可能。我最早的记忆便是天空中那轮白月:它冰冷而令人安心的清辉洒落头顶,在月光下追逐猎物的战栗感,舌尖人血的滋味。几百个月亮升起又落下,这就是我所知的全部。若我真曾是人类,那意味着我已猎食同类数代之久!但这绝不可能是真的。我是野兽。

  我甩头驱散混乱思绪,继续骑在他阳具上扭动。"从来就没有'之前'。"

  他怀疑地抬头看我。"那你是怎么变形的?"

  "我没有变形,"我低吼道,腰胯用力一顶撞得他闷哼一声。"现在闭嘴。"

  "你肯定在某个时刻变形了。不然怎么会——"

  "我说……"我凑得更近,利爪深深陷进他的皮肉。"住。口。"

  他疼得龇牙咧嘴:"行行行!"

  我沉默地骑乘着他的性器,思绪却飘向远方。情爱究竟是何种滋味?莫非会让我的月夜情欲更加难熬?交合全程我都在思索:这人类究竟有何异常?我捕猎、我杀戮、我进食——并非憎恨人类,纯粹乐在其中。世上怎会有人类甘愿取悦我这般存在?他温柔的抚触...究竟意欲何为?软化我的铁石心肠?用蜜语温存来诱惑我?荒谬!纯粹是人类特有的痴心妄想。

  人类在肮脏的兽皮上放松身体,开始挺动腰胯迎合我的起伏。"要知道,关于情爱之道,我能教你许多。"

  我甩甩脑袋低吼着驱散杂念:"呃呃,你的废话惹恼我了!闭嘴。你的任务就是躺着当个秀色可餐的玩物。"

  "我的任务就是活过今晚,"人类反驳道,他似乎已清醒到能理智思考了。"在我看来,满足你才是我活命的唯一机会。"

  我歪着头好奇地打量他,身下扭动的节奏却丝毫未减。骑在他身上激烈交欢时,我暗自思忖:这倒是我从未见过的求生策略。此刻他已放弃触碰我,只是紧握双拳倔强地躺着凝视我。我注视着他眼中燃起的决心——方才的绝望已然消散。原来在我们这场激烈交欢中,他的醉意早已褪去,瞳仁里重燃起生存的火焰。

  这份固执真叫人恼火。哼,交欢本该让他臣服,怎料反倒助长了气焰?为何这个人类与我拖回巢穴吞食的其他猎物如此不同?

  "只要您允许...我定能让您欲仙欲死"

  当他双手抚上我的腹部,感受着每一块腹肌的轮廓时,我猛地后仰绷紧身体。他的手指在浓密毛发间找到乳头轻轻揉捏,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的花穴在他身下骤然收缩。

  "住手,"我低吼着拍开他的手掌,身体因难以分辨是愤怒还是诱惑而颤抖,"别碰我。警告过你的,想断手指吗?"

  人类攥紧我的毛发,语气不容置疑:"让我试试。"

  这次他变本加厉,双手掠过腹部的乳尖直抵胸膛,稍加摸索便探入粗糙毛发捧住双乳。突如其来的触碰令我呜咽着压下耳朵,竟未立即推开——那柔软手掌托起覆毛的乳丘揉捏抚弄,恰到好处的抚触引发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窜过脊椎。呼吸骤然凌乱,尾尖颓然垂落。

  那一瞬间我僵住了。全身凝固,无法处理这种陌生感受。人类用娴熟的手法揉弄着我。如此简单、如此本能的愉悦……呜嗯,为什么这般舒服?当他捏住两边乳尖时,我的花穴在他肉棒上疯狂绞紧,仿佛在感谢他的辛勤耕耘。

  "唔唔……别碰我……"

  但我并未如常推开他的手。乳尖被这般温柔抚弄的感觉使我浑身麻痹。呜嗯。唔嗯。没想到这两粒不起眼的小点竟如此敏感!我知道人类需要哺乳后代,可我们种族天生不育(另有更野蛮的繁衍方式),我早认定这对乳房毫无用处。这该死的人类偏生知道如何唤醒它们的欢愉!怎么可能?我龇着牙抵抗在他抚触下融化的冲动。

  他的手掌从胸脯游移到鬃毛。"你的毛发又厚又乱呢。"他说道。

  他手指深深插进我的皮毛里。不,不要……唔嗯,对——就是那里!那双手!拨开我的鬃毛,按压我的皮肤,揉搓我的皮毛。拇指陷进去轻轻拉扯,将打结的毛发温柔分开。唔唔……当人类侍弄我时,我发出咕噜声,尾巴欢快地摇摆。这宠溺的待遇,仿佛……仿佛被侍女伺候梳妆的贵妇。

  这个过分具体的比喻突然自己蹦进脑海。为什么?

  霎时间,我坐在梳妆镜前,镜中映出陌生的容颜。碧绿眼眸,属于人类的眼眸——我的眼眸。上了妆的面容,唇上点着胭脂。侍女正梳理我栗褐色的长发,银梳穿梭其间。如此鲜活,如此真实,如此……

  "呜噜噜……够了!"我猛地挣脱他,用后腿直立起身,踉跄着退向篝火旁。"不管你手指在做什么,立刻停下!"

  那人呻吟着站起身,篝火噼啪作响地吐着火舌,跃动的光影在洞穴岩壁上摇曳,映亮了他柔和而坚定的面容。"怎么了?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

  "胡说!"我咬牙切齿,"不,这是...这一定是人类的诡计!"

  他恼火地叹气:"你就这么固执,连片刻都不能放下戒备吗?"

  我发出低吼,唾沫横飞地咆哮:"闭嘴,闭...嘴!废话太多。猎物不该说话!闭嘴!"

  为何我不能现在就将他吞噬?是什么阻止我扑倒他,吃掉他的躯体,将他的骨头当作战利品?我是猎食者,他不过是猎物。这个猎物有何不同?究竟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判断?该死的月之欲望!更该死的是这个人类!

  我隆隆的低吼声淹没了自己的思绪。该摆脱这些愚蠢的人类杂念吃掉他了。诸神啊,他咬伤处流淌的新鲜血腥味此刻如此诱人。我的整个躯体都在叫嚣着让这蠢货闭嘴。他的触碰仍让我战栗,但这战栗正与我的怒火激烈对抗。我最恨的就是交配时被打断。该死的!就、吃、他!

  赤裸的人类向前迈了一步,我立刻退缩。"别过来!离我远点!你……你不过是猎物!食物!供我玩弄的物件!该被吃掉的东西!"我对他咬牙切齿,"退后!"

  "放松。我根本伤不了你。"他的声音平静温和。我无法理解他为何待我如此温柔。他伸出手,表达着和平的意愿。

  "嗷呜!"我猛地挥出利爪,利爪如旋转的刀子般划破空气。

  他踉跄后退,捂住前臂,红色细流顺着手臂滴落。"嘶——!"他咬牙切齿地检查着伤口,"没关系...我知道你不信任我。"单膝跪地,他拾起衬衫撕下一截袖子。

  此刻我正喘着粗气怒火中烧,肌肉紧绷,尾巴僵直竖起。看着他仔细包扎伤口的样子,困惑感让我愈发狂躁。这个人类怎敢用如此镇定的态度回应我的凶暴?他究竟是谁?!当他在滴血的手臂上缠好布条,打了个死结后,那双穿透性的蓝色眼眸牢牢锁住了我。在他注视下我几乎要后退半步。

  "让我摸摸你,"他说道,"不会有事的。"

  从未有人类这样对我说话。如此从容,如此自信。这太荒谬了。我才是猎食者!是我,是我!

  视线逐渐模糊,我竭力分辨脑中奔涌的思绪。情绪撕扯着神经,本能激烈交锋。吞食人类固然畅快淋漓,但我的发情期也必须得到满足。这场狩猎不该草草收场。若此刻吃掉他,深更半夜还能找到新猎物吗?难道要整夜忍受欲火焚身之苦……不!必须物尽其用。

  "让我帮你平息燥热。"他再次伸出手臂,鲜血浸透布条不断滴落。铁锈味挑动着原始欲望,搅得肠胃翻腾涎水直流。而双腿间散发的辛辣麝香,更激起了深入骨髓的本能渴求。

  我咧开嘴却发不出声音。每个本能都在叫嚣不同指令:吃掉这个人类,占有这个人类,屈服于这个人类。月迷心窍的头脑,早已分不清最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当他的手触碰到我的鬃毛时,我退缩着发出低吼。

  "嘘,没事的,"他轻语着,手指穿过我纠结油腻的毛发,"让我来让你舒服些。"

  我想后退,但爪子像被粘住似的动弹不得。我想撕抓他,利爪却无法抬起。他手指的触碰如此陌生而突兀——我早已习惯砸向胸膛的拳头,抓破皮肤的指甲,那些我尚能应对。但这轻柔善意的抚摸却让我浑身不适,怪异至极。偏偏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任他的指尖深入毛囊,滑向耳际,挑动所有神经末梢。柔软。丝滑。纯粹的欢愉。我浑身战栗,唯一能动的只剩狂跳的心脏和不断绷紧的空虚私处。

  当他的指尖触及耳后敏感处时,我彻底沦陷了。

  这感觉如同瀑布沿着脊柱冲刷而下,直抵尾椎。失控的快感让我的咆哮生生卡在喉间。我僵立原地,口中泄出放荡呜咽。尾巴瘫软;爪子无力;眼珠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四肢虚软得无法动弹。心脏狂跳。肌肉松弛。这般触碰已超出我的承受极限——那些指尖传来的违逆意志的欢愉脉动着……以从未体验的方式彻底亵玩着我。这太荒谬了。脆弱感、暴露感、无力感席卷全身。我恨透了这样!

  但纵使怒火中烧,我却无力阻止他。

  这个人类令我彻底束手无策。他随时能将暗藏的匕首刺入我的咽喉,或用石块击碎我的头颅。然而没有——他持续揉捏着我的尖耳朵,每一下挑逗般的爱抚都在取悦耳廓内侧的敏感带。本能在矛盾地嘶吼:逃离、进攻、吞噬。可他激发的快感迫使我僵立原地,任由那美妙手指游走全身。

  我终于向自己坦白……我渴求着这一切。

  该死,我怎么会想要这个。

  这人类的温柔抚摸,比任何长矛或利剑都更深地刺穿了我。它径直穿透我的胸膛直抵心脏,以人类绝不该有的方式侵犯着我最私密的领域。而后续反应更是诡异至极——我的脑袋开始被陌生的念头搅得一团糟……还有情绪。渴望。欲念。渴求更多的呜咽。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他的触碰唤醒了我无法名状的感觉,那本应是怪物永远不该拥有的情感。

  "你以前吻过别人吗?"他凝视着我黄色的眼睛问道。

  "没有……"我的声音——曾经咆哮如雷——此刻却细弱如鼠。

  要试试吗?

  我没有回答。我做不到。

  但我的沉默对他已足够。人类俯身靠近,我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薄唇,在湿润的鼻尖上氤氲。当他光滑的唇瓣压上我的嘴唇时,我浑身绷紧,毛发倒竖。

  火花迸射。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柱直冲腹股沟。原始的情感——复杂而陌生的情愫——如同决堤洪水在脑海中轰然爆发。这些感受瞬间席卷了我所知的一切,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渴望:亲吻、舔舐、紧拥。

  他的手继续穿过我的鬃毛,双唇抵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埋进我覆毛的胸膛,轻柔抚弄我的乳房,点燃的强烈战栗感窜遍全身。不知被什么驱使着,我的口部缓缓张开,在伸出舌头时逸出轻柔哀鸣。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轻触他的唇瓣,祈求着通行许可。

  我们的舌头轻易相触交缠。他的舌掠过我弯曲的尖牙,鼻尖相抵,喘息、低吼与呻吟交织成混乱湿润的合唱。两条共舞的舌头如波浪般起伏缠绕——人类与怪物在此刻交融。我宽大扁平的舌头如毛毯般裹住他的舌,覆盖上浓稠唾液。他起初干呕,但迅速适应了这种感觉。嗯...我肆意探索着他粉嫩小巧的人类舌头每一寸角落。这已无关抵抗。不是原始的交配冲动,而是更强烈、更深刻的情感。所有月之欲念都倾注于唇齿交融间,直至这场炽烈拥吻走到尽头。

  人类突然抽身而退,边咳嗽边道歉:"抱歉——你呼出的气息像腐肉…味道实在太冲了。"他在鼻前挥着手,"好家伙!"

  换作平时,这般言语早令我暴跳如雷。可此刻我神情恍惚,尾巴与利爪都软绵绵垂着。那个吻解锁了我心底尘封的印记。某种似曾相识的感受。在久远得几乎被遗忘的时光里。久远到,我全然不记得它曾发生过。

  我踉跄后退,抱着脑袋直发晕:"人类...你对我做了什么?"踉踉跄跄撞上石墙,我伸爪想扶住墙面。利爪刮过冰凉石壁,留下道道抓痕。蓬松尾巴无力地垂在后腿间,尖耳朵紧贴着头皮。转身面向炉火时,橙黄火光勾勒着我起伏的毛茸茸身躯,漆黑鼻头闪闪发亮。思绪与情感在脑中翻腾成旋涡,陌生情愫不断涌现却始终无法成形,最终都化作无从辨识的混沌。

  陌生的幻象在我们接吻时涌入脑海。朦胧而模糊,宛如在浑浊的池塘里寻鱼。芳香的花。教堂钟声铮铮作响。有力的臂膀将我紧拥。深情而炽热的吻——饱含爱意。还有温暖而充实的欢愉。这些记忆从何而来?它们不可能是我的……对吗?

  "我从没……从未接过吻。"我攥紧拳头猛捶在岩壁上。

  "什么?"

  "没接过吻。"我重复道,却无法说服自己这是事实。

  那个吻让我如遭雷击。难道我已被月圆之欲压抑至此,区区一个吻就能让我失控?不。这并非我受月光蛊惑的心智之过。这个人类对我做了些不可挽回的事——虽然此刻我尚不知晓究竟为何。

  但有一点我很清楚……我想要更多。

  我猛地转身扣住他双肩。"人类!你做了什么?!"我咆哮着,利爪深深陷进他的肱二头肌。

  人类痛呼出声:"你的爪子弄疼我了。"他徒劳地挣扎扭动着。

  "我从没接过吻!" 我冲他咆哮道。

  "是啊...你说过了。"

  "愚蠢的人类!" 我摇晃着他,"那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

  他被晃得踉跄几步:"嗯?"

  一声低吼泄出我的烦躁。我松开他,后爪跺地,爪子刨着洞壁。"不管你刚才做了什么,立刻重来一遍!"

  "真、真的吗?"

  我龇出獠牙咆哮着逼近,口水鼻涕顺着吻部滴落。他湛蓝的瞳孔倒映着我身后跳动的火焰,直直迎上我饥渴的瞪视。嗷呜,他的脸……我太爱这副可爱的模样了。再不发泄这股冲动我就要发狂。

  我猛扑上去将他掼在坚硬的地面上,蓬松的肉铲毫不迟疑抵住他微勃的肉棒。当我的吻部碾上他双唇时,惊呼被尽数吞没。我吮吸着他甜美的呜咽,湿润的私处紧贴半硬的阴茎,唇齿始终不肯分离。再次强迫他的舌头与我交缠,直到呜咽渐弱,他终于放弃抵抗。

  通常来说,掌控这样无助的小东西本该兴奋刺激。他是我的猎物,任我摆布的玩物。本能叫嚣着要我按住他、骑上他、蹂躏他。但此刻感受截然不同。这次竟掺杂着某种……更深的意味。某种温柔又刺激的东西。这股难以名状的激情澎湃充斥全身,如此难以捉摸,又如此熟悉。我分不清自己是爱它还是恨它。

  他的手掌游走于我的腹肌,指尖沿着每处乳头轮廓描摹。两指突然钳住我深色的乳尖揉捏。唔嗯,从没有猎物敢这样触碰我的乳头。他怎能让我如此舒爽?仅是触碰就令我脊背窜过阵阵战栗,湿润而灼热的酥麻。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地摇摆,我扭动着紧贴他身躯,更用力地抵住他,对着他嘴里低吼。全然沉醉在这陌生却奇妙的迷醉感中。这可怜的人类根本不知道,仅仅一个吻就将我点燃到何种境地。

  他用拇指和食指揉捏我的乳头,触碰之下它们迅速挺立起来。接着向上游移,抚过我覆着绒毛的胸脯。呜噜,这感觉太美妙了。天啊,哇哦。靠————。喉间滚出的低吼擦过他面颊。我俯下前爪踏在他身侧,鼻尖几乎相触。他硬挺的阴茎抵住我的腹部,又一次为我而灼热。先走液沾染了我的黑色皮毛。我再次将唇覆上他的唇。滚烫的舌尖在齿间游走,触到我的上颚。交融的唇齿间淌下涎液,滴落在他下巴上

  吸溜——,啧啧,啵,呜噜……

  为什么任由这个人类将舌头探入我的獠牙之间却不咬下去?!简直疯了。不懂自己为何渴望这样。但确实渴望。呜,身体绷得好紧。湿透的 Y 形裂缝空虚无物地收缩着,因空虚而焦躁。他舌头在我口腔里翻搅缠绕的触感,让我的膝盖阵阵发软。我确定了。绝对讨厌这样。恨这个人类摧毁我的掠食者本能!

  那人抽身后退,凝视着我的眼睛。噢——我真爱看这双炽热的蓝眼睛,盈满求生的坚毅。他竟还笑了:"看来怪物也是会爱的嘛。"

  我龇出獠牙:"闭嘴。"

  人类轻笑出声。他颊边现出酒窝,洁白的牙齿在篝火中莹莹发亮。真可爱。

  "叫你闭嘴!" 我用吻部堵住他的笑声,再度激烈拥吻。更多滑腻的吸吮声与湿润的啧啧声在交缠。唔,我肾上腺素激增,心脏狂跳。蜷曲手指时,邪恶的钩爪划破铺地的毛皮,渴望用利爪以外的方式将他牢牢禁锢。

  他再次抽身,用完好那只胳膊的手背擦去嘴边的口水。"我想试试做爱。"

  我沉默不语,光是这个想法就让我耳朵向后倒去。

  "我们能换个姿势吗?你躺着?"

  我瞪大眼睛龇起牙:"躺着交配?像顺从的荡妇一样?!"

  人类轻抚我的耳朵。“请相信我。要是不喜欢,你随时可以把我甩开。”

  呜嗯……这抚摸竟对我施了咒。平日我尚能抗拒,但此刻月欲高涨,发情期来势汹汹,他触碰我耳朵和乳尖的手指令我战栗,还有那该死的吻……!

  我喘息着应道:"好吧。"为何会答应此事,我自己也说不清。他的目光直抵我灵魂深处,那种蛊惑力是其他人类从未有过的。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但事实是——我答应了。

  我从他身上滚落,跌在脏污的毛皮上。仰面躺着用双爪支撑身体,我庞大的毛茸身躯仍比他瘦小的身形大上许多。这般摊开后腿躺卧实在不妥。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湿漉肿胀的阴户充血悸动,饥渴地收缩索求更多;颤动的尾巴;腹肌深陷的沟壑;肿胀的乳头从浓密毛发中凸显,硬挺直立。我看着人类全神贯注地观赏这景象,他眼中赤裸的欲望令我呼吸震颤。

  "我……在等。"我的声音低沉含混,近乎礼貌。多么陌生。"快点,人类。"这才对味。

  人类咯咯笑着俯身趴到我两腿之间,将体重缓缓压下来。当他的阴茎抵住我疼痛的阴户时,我浑身一颤。"你爪子搭上来的时候,指甲请轻点。"他的措辞谨慎防备,字斟句酌以免触怒我的暴脾气或倔性子。

  我刚要开口回应,人类却偏挑这要命时刻又摸上我的耳朵。指尖拂过耳廓的敏感点时,我甚至来不及克制就发出了呜咽。他这双手到底有什么魔力?!我试图思考组织语言,可当快感冲击着脊椎,所有清醒思绪都从脑中流失殆尽。

  "试着克制本能。做爱讲究慢节奏,要温柔体贴。"

  我哼哧作响,却只能发出这般回应。

  当他的阳具顶进我肉穴的 Y 形裂隙时,更羞人的呜咽声不受控制地逸出。颤抖的喘息自我胸腔断续迸发。唔...该死!当他滑入体内时,那令人战栗的刺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而下,点燃了身体深处的欲火。我的肉穴以欢愉的颤抖迎接入侵,尖锐高亢的尖叫昭示着粗壮之物再度贯入带来的极致欢愉。没错人类...快填满我发情期难耐的空虚。麝香般辛辣的爱液自体内奔涌,随着液体积聚在我们交合处晃荡。我的肉穴危险地剧烈搏动。呃啊...现在还不能高潮啊丫头...

  当他的根部完全没入时,我感受到他的睾丸舒适地抵住我扩张的穴口。此刻他再次吻上我的嘴巴,这次我甚至没有抗拒,急切地将湿滑的长舌缠绕上他小巧柔软的人类舌头。我们同步喘息着,炽热的呼吸交织在彼此脸庞。呜咽与呻吟不受控地从我口中溢出,全身仿佛化作颤动的神经,快感如潮水般席卷,灼热蔓延。腹部绷紧的瞬间,纯粹的欢愉从湿漉漉的小穴涌出,沿着尾椎一路窜流。

  他的抽插缓慢却充满力量,那根小东西在我体内胀大,挤压着内壁。人类本不算雄伟,但我贪婪的小穴珍视着每一寸深入。他的睾丸轻拍着 Y 形缝隙周围纠结的毛发,啪…啪…啪…规律的撞击声几乎被我舒服的呻吟淹没。

  人类稍稍退开,对我微笑:"还好吗?感觉如何?"

  那话语里的真切关怀让我不适。何必在意我是否享受?"唔…你太慢了。还有——我要求你继续摸我的耳朵。"

  人类发出一声低哼,加快脚步道:"您只需说声'请'字。"

  我咆哮着,爪子深深嵌入他的皮肉:"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向你求饶,人类!"

  "客气地请求不算乞求。"

  我的耳朵紧贴着头:"吼——你为何要这么为难我?!"

  "我早说过了。"他停顿片刻,亲吻我的口鼻部。"你那脑袋里装的可不止是野兽本性。我觉得我们能把它激发出来。"

  我冲他的傲慢态度龇牙:"如果你以为这能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

  "嘘……好好享受就是。"

  我根本无力回应,因为他又开始抓挠我耳后的敏感区。我的嘴像离水的鱼般开合翕动。每次撞击敏感核心时,都伴随着我无法抑制的呻吟与喘息。他的阳具以最完美的角度在我濡湿的裂口滑动:由于进入铲形部位的角度,那根硬物正好摩擦着 Y 形裂口顶端的敏感点,紧贴着我的内部阴蒂。每次插入时,他都会在胯部相抵的瞬间停顿研磨。呃……这持续的摩擦,如此强烈的刺激。

  他迎上我的目光,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即使面庞因快感而扭曲。在温暖的炉火光晕里,我分明看见他凝视我的眼神充满敬畏与着迷。我不明白缘由。无论那目光意味着什么,他都只为我一人保留。

  "我敢打赌,从来没人说过你很美。"

  我对他咬牙切齿:"那又如何?"

  "嗯...即使对一个怪物来说...你依然很美。"

  我瞪大眼睛,耳朵耷拉下来。压根不信他们的鬼话,可尾巴却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闭嘴。"

  "拜托,做爱就该这样:你要夸伴侣漂亮,还要说爱她。"

  "我可是头野兽!"我龇着牙提醒他,"才不参与这种矫情的情话环节。"

  他哼了一声:"老天,试着放松享受行不行?"

  人类整个趴在我身上,头枕着我的胸膛。他蹭着我蓬松的鬃毛,嗅着我浓烈的体味,伸手抚摸我的耳朵和脸颊。我本该讨厌这样——讨厌他双手探索我毛茸茸身体的方式。嗯...好吧,或许我其实喜欢。我闭上眼,后脑抵着脏污的毛皮。天呐。他抚弄我头顶的手掌带来阵阵战栗,与此同时,那根可爱的小家伙正有节奏地在我体内抽送,恰到好处地点燃我下腹的欲火。

  我沉浸在这奇妙的感受中,当他的阳具在我湿漉漉的蜜穴间进出时发出满足的低吼。每次抽插都是精准的掌控:既足够迅疾以满足我兽性的渴望,又不至于让我攀上顶峰。如此深入...这个体位让人类能完全探入我身体最深处。每次美妙的冲击都令我愉悦颤抖,让我更用力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阳具。我磨蹭着他的发顶,尾巴在他腿间狂乱摆动,喘息支离破碎。饥渴的蜜穴包裹着人类的器物,不断震颤吮吸。

  "天啊,你这般夹紧我的感觉...太狂野、太强烈了。我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美妙!"他停顿片刻,夸张地亲吻我的吻部,"你真是太美妙了。"

  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少奉承我,人类。"

  "啧,安静接受赞美不行吗?"

  我龇了龇牙,终究没再作声。

  人类贴得更近了,双臂环住我毛茸茸的麝香身躯,滚烫的赤裸肌肤紧贴我的前胸。他将耳朵枕在我胸脯上,聆听我心脏欢快的怦怦跳动。我感觉到他的双唇在胸毛间游移,寻找着我的乳头。如此贴近,如此亲密……暖意融融。晕陶陶的。莫名熟悉……

  我用宽大的爪子托住他上半身。他的双手得以解放,一只抚上我的胸脯,另一只在我双耳间流连,温柔地摩挲着。当他的手指穿过我浓密蓬松的毛发时,体内绽放的欢愉让我发出呜咽。多处同时被撩拨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这些温柔的爱抚……为何这般亲密让我的心如此悸动?我不明白。好痛……但同时又那么舒服。这无法理喻的情感漩涡。记忆汹涌而至,却又混乱不堪。如同晨雾般转瞬即逝的画面倏忽来去,淹没在我体验到的欢愉之海中。

  "啊……"我喘息着收紧环抱他的臂膀,"就这样。"

  "天哪,你里面好暖和……"他呻吟着,"热得我直冒汗。"

  他滚烫汗湿的皮肤贴着我的皮毛,有种诡异的撩人感。他的肉棒每次轻蹭我的 Y 形小穴,都会激起阵阵灼热的欢愉火花。我感到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愈发紧绞,贪婪地想吸出更多前列腺液。我的爪子竟不由自主地游走,如痴如醉地攀附着他,将赤裸的身躯紧紧缠绕。用我绝不会承认的温柔拥抱他。利爪在他背上划出愤怒的红痕。舌尖舔舐他的脸庞,鼻尖嗅闻他的后颈,喉咙里发出低吼与呜咽,这些声响都反常得不像我自己。

  我从未敢将猎物拥得如此紧密。可此刻却沉溺于用铲形部位裹住他的肉棒,用臂弯环抱他的脊背。低吼着将他拉近,双唇再度与他激烈交缠。这场欢爱带给我的触动远不止身体层面。这感觉如此悖德,如此反常。可我竟纵容它发生,甚至推波助澜。我渴望它,追寻它,迎接它。这让我充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不。我曾有过这种感觉。很久很久以前。

  不知何故。

  我曾爱过一次。

  那人凝视着我的黄色眼睛,在渐弱的篝火中端详我的表情:"做爱时的你倒没那么吓人。要知道,若是配上长浴缸、牙刷,再加些厚毛皮镶边......"

  闭嘴!"我低吼道,"再用力点操我。"

  他缓慢的抽插正在考验我的耐心极限。我覆满利爪的大掌滑向他肉臀狠狠捏紧,痛得他嗷嗷直叫。我将他按向自己湿透的下体,用力将他插入体内。人类因疼痛尖声哭喊——想必是我的利爪嵌进了他屁股——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嗷!行行行,我加快速度!"他抱怨道,试图掰开我的爪子。

  经过几番粗暴的啃吻撕咬,我终于松开钳制。甩了甩尾巴:他看起来还挺享受我的热情?等等,谁在乎他爽不爽?我真是搞不懂这些感受!

  当他后撤腰身时,我清晰感受到那根阳物刮蹭着体内湿滑的肉壁。当人类的龟头几乎完全退出花穴时,他又猛然贯入。唔,就是这里!再用力些!我收缩着花缝裹紧那粗壮,双手紧扣他的腰际引导着冲刺节奏。

  人类俯身重新环抱住我。起初我因惊讶而绷紧身体,随即慢慢放松,这次不再抗拒。他发出低沉的呻吟,我感受到那根肉柱因新涌的前精液而搏动。花穴在他周围不断收缩蠕动,肌肉痉挛着绞紧。当他的长度反复刮过花缝深处某个敏感点——内阴蒂的尖端时,抑制不住的呜咽与呻吟从我唇间持续逸出。

  我饥渴地低吼着,感受着人类更猛烈地撞击。当他阳具以最满足的方式刺入时,我的整个身躯都在战栗。唔。人类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毛皮上令人陶醉,几乎与他完全插入时那撑开我的巨物同样刺激。他沿着我湿滑甬道的后壁涂抹着前液,与我丰沛的爱液交融。他的睾丸狠狠拍打在我小穴底端,有节奏的拍击声在洞穴中回荡。

  我的小穴如此贪婪渴求他的精种,为那蓄积在他睾丸中的精华而饥渴颤抖。我能感受到体内高潮正在积聚,但这次的感觉截然不同。快感如温水渐沸般层层绽放,交合的每一秒都在持续攀升。穴口辐射出的热量如同闷燃的岩浆濒临喷发,这灼烧感让我喘息低吼,忍不住轻咬他的脖颈。压抑的愉悦呻吟从獠牙后逸出,我伸长舌头舔舐他的耳垂、颈项、脸颊——凡可触及之处皆染上我的气息。四周弥漫着他咸涩的汗味与麝香般的气息,与篝火刺鼻的烟雾交织缠绕。

  我感受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愈发坚挺。呻吟声越来越密集。我贴着他耳畔低吼:"能感觉到你快到了。射进来吧人类,全部释放出来。我要,一滴不漏地要。"

  "我在努力……"

  "再加把劲!"我嘶吼道。

  我猛然向上挺腰制造更多摩擦。当高潮先他一步降临,我龇着牙撕磨喘息,口吐白沫喘息不止,狂野地喷着鼻息。操!尖锐的嚎叫刺破黑暗,花穴彻底舒展。我放纵的嘶鸣在森林里回荡,无人回应也无从阻挡。终于痉挛接管了身体,花穴在剧烈收缩中熊熊燃烧。快感在腰腹间翻腾的巅峰时刻,蜜穴开始全力运转,卖力地吮吸夹紧,挤压着要榨取他珍贵的馈赠。

  "天啊……天啊!"这个人类在绝望中向前挺动,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愈发坚硬。"要来了!"

  我愉悦地低吼着,感受着他肉棒美妙地抽动。一股股精液射进我颤抖的花径,与他第一次高潮时积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汇合。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炸裂开来。人类用双臂更紧地环抱住我,那令人沉醉的紧箍感美妙至极。

  我弓起后背,紧咬的牙关间迸发出绵长的呻吟。又一场高潮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我的大脑。霎时间,我的意识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喘息着将双腿张得更开,狂喜地迎接每一次精液喷射。他浓稠的礼物将温热的精膏泼洒在我花径深处,而她回报以阵阵共鸣般的收缩,榨取着他更多的精华。这个人类究竟赐予了我多少喷发?可我仍饥渴地想要更多。还要!

  温热的欢愉弥漫全身,我紧闭双眼,舌头软软地垂着,感受着他在我体内的勃起渐渐软化。这次高潮与以往不同,更温暖、更嗡嗡作响、更充盈。我莫名地感到晕眩!尾巴在他腿间摇摆,拍打着他大腿内侧。这种...这种喜悦究竟是什么?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机!

  我躺在那儿喘息颤抖,从狂喜中缓缓平复。突然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耳朵困惑地向后折叠。胸膛里翻涌的情绪让眼眶蓄满泪水,我眨掉泪水,困惑地对自己"咆哮"。体内所有欢愉的刺痛感慢慢平息消散,脆弱感笼罩全身。月之欲此刻如释重负,不再抓挠我的内脏,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感觉...舒适?温柔?圆满?

  呜...这个人类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人类将逐渐疲软的阴茎从我饱受蹂躏的穴里抽出,带出湿漉漉的噗呲声,精液与爱液汇成的溪流紧随其后。我因骤然空虚发出细微的呜咽抗议。深知那些浊白浆液还将持续从体内淌出许久。粘稠的浆液已在我身下聚成水洼,将肮脏的毛皮和尾根浸得湿滑不堪。当一声不受控制的呜咽逸出唇瓣时,我的耳尖倏然贴紧了头皮。

  未曾预料人类的亲吻,我却热烈地回应着。高潮余韵的恍惚中,几乎忘却了他双唇及其蕴藏的魔力。他可曾窥见我片刻的软弱?这份不堪一击?唔...为何要深究至此?他不过是个人类。我的猎物。待我吞噬他后,这一切都将失去意义。我当然仍要吃掉他。

  ...不是吗?

  呃,现在真不愿回想这些。当他如此温柔地亲吻我时,那双眼眸里流露的缱绻爱意让我浑身战栗。我抵着他唇瓣发出欢愉的呜咽声,暖流席卷全身时尾巴摇晃得越来越快。意识到自己竟纵容他这般对待我...羞耻感顿时灼烧着脸颊。愚蠢又下等的人类。神明啊,他分明是故意撩拨我的情绪。啧。为何要被这些难以名状的感觉折磨?

  人类与我这般唇齿交缠了许久。我喘息艰难:舌尖不断勾绕着他粗短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晕头转向地翻搅。当他的钝舌扫过我的尖牙时,触电般的战栗直击心脏。他的指腹揉捏我耳根软肉时,我的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唔嗯!别碰那里!该死...对,继续抚摸这双耳朵!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窜过头顶,顺着脊椎奔涌,最终在尾椎炸开。哈啊...

  我松开了对他的钳制,爪子平贴在胸前。毫无抵抗。不见半分防备。肾上腺素在体内奔涌,但松弛的肢体却出卖了我。如此敞开,如此脆弱。我浑身战栗。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

  因为…因为我的心在呐喊这感觉如此正确,即便每个本能都在警告这是错误。

  他响亮地啵了一声结束亲吻,仍在适应我唾液的酸涩滋味。"谢谢你没咬掉我的舌头,"他半开玩笑地说。

  我哼了一声作为回应。他拙劣的幽默尝试意外将我拽出迷离状态。神智清醒的瞬间,我突然为放任这个人类与我做爱感到无比肮脏。双耳紧贴着头骨倒伏。"所以你的把戏是什么?用愚蠢的做爱迷惑我,骗取信任再趁我睡梦中下杀手?"

  那人皱起眉头。"当然不是。"他撑起身离开我,疲软的部分蹭过我大腿内侧的毛发。他爬到我后爪之间的空地垂下头,避开我的视线。"现在我被感染了。要活命,最好的选择就是成为你的盟友。"他停顿片刻,抚摸着我的腿,"假以时日,或许还能成为你的伴侣?"

  我龇着牙冷笑:"怪物之间没有爱,只有猎杀、屠戮和繁衍的本能。"我喷着鼻息,不知还能说什么。弥漫在我们之间的沉默令人不适,或许这番话既是在说服他,也是在说服我自己。

  "你体内还残存着不愿释放的人性。"

  "闭嘴!"

  那人无视了我语气中的威胁。该死,他越来越擅长这招了。「今晚我凝视着怪物的眼睛,看到的却是个回望我的女人。」他将手掌覆在我胸前的心脏位置。「一个受伤的人。一个孤独的人。」

  当那朦胧幻象再次充斥脑海,我的呼吸骤然停滞。镜中回望我的女子。栗色长发逶迤。碧绿眼眸温柔似凡人。手持银梳的侍女。难道...镜中真是我的倒影?

  我触摸自己的脸,感受着狭长的吻部。没有人类饱满的双唇,只有毛发与獠牙。呼!这些情绪令我困惑。本能驱散所有杂念。我低吼着挥开他按在我胸口的手。「我不受伤也不孤独。」

  「那你为何吻得像如饥似渴的寡妇?又为何...」他茫然比划着,「大费周章做这些?若只为繁衍后代,根本不必如此折腾。」

  "我……"我嗤笑一声。"我不知道。"

  人类张嘴想说点什么,又明智地闭上了。也许他意识到我需要更多时间理清情绪。我四肢着地站起来,昂首翘尾伸了个懒腰。此刻我竭尽全力去想些无关紧要的事。

  唔——好久没被干得这么爽了。身体平静松弛的状态宛若置身天堂。虽说大腿和私处一片狼藉,但后腿间暂时消退的燥热确实令人舒畅。约莫一小时左右发情期就会卷土重来。不过此刻……我已心满意足。

  我后腿直立挺起身子,舒展前肢。见我完全站直,人类在脏毛皮上畏缩着向后挪动。

  "你现在就要吃了我吗?"

  我喷着鼻息:"不。我的发情期会持续到四分之三月相。"

  人类叹了口气,肩膀略微放松:"然后呢?"

  "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冲他咆哮道,"但你想撑到那时候的话,最好准备满足我。"

  他庄重地点点头。“我乐意一试。”

  尽管我努力克制,尾巴还是不受控制地摇摆起来。

  篝火渐熄,我又添了根木柴。随后踱步至洞口向外望去,夜色如墨。星光穿透层层叶隙闪烁不定,冷冽的空气拂过我潮湿的皮毛,激得我打了个寒颤。满月将清冷的光辉铺满森林,绵长慵懒的树影在地面延展,在林间划出道道墨痕。踏入月光的瞬间,野性的力量充盈全身。唔,这般皎洁的月色下,我活像条晒太阳的蜥蜴。满月总让万物显得格外亲近:每寸感官都焕发出崭新的质感与丰盈。森林的气息变得深邃可辨,数十种层次分明的气息钻入鼻腔。潮湿冰冷的空气抚过皮毛,触感前所未有地清晰。耳尖轻颤着捕捉数里外的窸窣声响。

  人类在洞穴深处呼唤:“累了吧?要不要回毛毯窝里依偎取暖?”

  一股怒火从我心底升起,猛然转身面对着他,爪子攥得像拳头似的:"你说什么?"

  "那个...因为你发情也让我很累呢,所以我想——"

  "不是这句!刚才那句!"

  "我说,要依偎会儿吗?"

  月光下,我被激怒了,耳朵紧贴头骨龇牙咧嘴。这人类竟敢提出如此屈辱的建议!我该用何等言语才能描述这般荒谬又侮辱的提议?居然要我拥抱!肌肉抽搐着,我庞大瘦长的身躯因强压怒火而颤抖不止。

  "拥抱?!你竟敢让我这种怪物参与人类表达亲昵的把戏,仿佛我是你们同类?你究竟蠢到什么地步?!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我可是这个世界的顶级掠食者,纯凭本能和饥饿驱动的野兽。而你竟指望我——拥·抱?!"

  人类耸耸肩:"呃……是啊。"

  我噗嗤一笑:"行吧。"

  我退离月光笼罩之处。随之,杀戮欲也渐渐消退。当我转着圈在他身旁趴下时,那人脸上浮现出些许轻蔑的笑容。当我把巨大的爪子搭在他身上时,他竟依偎进我毛茸茸的胸膛,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某种陌生而奇异的情绪从我心底升起,喉咙被什么堵住似的哽咽着。我艰难地吞咽以缓解压迫感,却无济于事。这种想要亲近、想要卸下防备的古怪渴望……实在令人不适。

  可为何我竟如此渴望?

  他仰头朝我微笑时,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眯成了缝。诸神在上,篝火的余烬中依然清晰可见那人类的笑容……如此温暖。我感觉到那可爱的笑容正试图穿透我厚实的皮毛,直抵灵魂深处,要释放某种被禁锢的东西。我浑身战栗。忽然觉得他的话确有道理。难道是真的?难道我并非生来如此?并非浑身毛发、利齿和肌肉?难道我曾有过人类家人?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是否尚在人世?这念头本身都显得荒谬可笑。

  可若全是谎言……为何那个该死的吻如此熟悉?

  "你并非我想象中的怪物,"他依偎得更近了些,"谢谢你信任我。"

  我从恍惚中惊醒:"这可不代表之后我不会吃掉你,Rylan。"我低吼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Rylan 的笑容变得僵硬。"嗯。我知道。"

  终

  原作者的后记附注:

  ~记住我的名字,混蛋们!我是奥斯·我靠他居然也写兽人小黄文·费尔

  ~以兽型非人的第一人称视角写作实在太有意思了!事实上从篇幅就能看出来,这乐趣有点过头了。这原本只是篇我压根没打算发表的短篇小黄文,我发誓本该在第一次高潮场景后就结束的!你们大概能看出节奏因此变得混乱(开头黄暴内容过多,中间又莫名冷场)。后来角色塑造悄悄渗入,突然就反客为主了,害我彻底放飞自我。该死,我写的东西永远都刹不住车是吧?

  ~像莱兰这种遭遇如此经历却毫不反胃、没留下心理阴影的家伙,我猜他肯定有些特殊癖好。但话说回来,谁还没点怪癖呢?我的意思是,莱兰遇见想吃掉他的狼人时想的居然是"我能治愈她"。这家伙绝对持有官方认证的怪兽爱好者许可证。

  ~我对狼人设定有自己的原则:这是一种返祖性病毒感染,能在细胞层面改写 DNA。完全排除魔法元素后,其能力必然受限。比如随意切换形态在生物学上就说不通。因此在我的故事里,变身是渐进、永久且不可逆的。这种病毒还会影响大脑(导致失忆、嗜血、野性退化等)。作为生物学书虫,这样解释狼人现象更合理,也让我觉得更真实、更有代入感。我猜满月变身的噱头,正是对这种"真实"病症的民间传说夸张化。

  ~我给自己设了个挑战:不在故事里使用"狼人""狼形""狼性"这类标签词。第一人称叙事中这种词汇本就多余。难道你的内心独白会自称"人形生物"或"类猿生物"?哈,我就知道不会。这头野兽没有自我命名的概念,她只是"存在着"。(我想雷兰会帮她取个名字吧)

  在给野兽添加更多个性和角色成长的过程中,我借鉴了《博德之门3》的莱埃泽尔。我忍不住惊叹这个角色初期塑造得多么成功——一个死不悔改的混蛋,倔强又误入歧途,作为畸形教育的产物却逐渐实现了自我救赎。她的角色刻画实在精彩。(当然卡拉赫依然是我的心头好,爱死那个火辣的小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