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虎青年在地下角斗场特殊的赚钱方法
文 / 清水写手Creed丶杰
红龙企业家头一次来到这个餐厅用餐。装潢尚可,音乐完美,他点了一份肉排,开始期待它的滋味。他打算在肉排上淋上一些随身带来的特制白色“佐料”液体,像是黄油一样涂抹在肉排上。
红龙切下一块肉,送入嘴里,抿动嘴唇,神秘的佐料让这平平无奇的肉排爆发出他特别喜欢的浓香,滋味从他嘴中流淌出来,那是类似于一些可疑但的雄兽人腥臊味。
而他很清楚那神秘的体液是什么东西。
也很清楚他是如何取到的。
“哦?”忽然,红龙似乎留意到一些角落里让他“感兴趣”的朋友,也许是一个不错的“佐料来源”。于是用方巾擦了擦嘴部,从餐桌上离开。
服务员询问是否是对菜品不够满意?这位企业家礼貌地摆了摆手,兴趣使然罢了。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见见气味源头了。
企业家戴稳了他的礼帽,随着龙的瞳光在帽子阴影下一阵灵巧地捕捉,他循着直觉来到了餐馆后厨地区。果然,他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年轻人。
那是一个埋头洗碗的虎兽人小伙子。看似平平无奇,其实……他是个好胚子,他能让自己取到不少好的佐料半成品。
这头年轻的老虎还是个在校学生,但丝毫没有怠慢过身体的锻炼。此刻他嫌涮锅水会沾湿制服,便把衣袖撩起来,露出自己格外健壮的手臂,肱二头肌鼓起来时宛若钢铁,臂围轻易超过了五十。估计往常他空闲时间是举过哑铃的,再加上老虎天生强健体质,他轻松跳出了这个年龄阶段的平均身材水准。
老虎的皮毛黑红相间,虎纹也是深红或是浅红,其实在他右胸和大腿上有过以前打过架而留下的刀疤,在洁净的虎皮上多了深刻却有十足男人味的红褐色印记,可现在,这些疤都被一身廉价洗碗工制服遮住了。老虎兽人必须要暂时表现出礼貌。目前在这个餐馆里勤工俭学,做些洗碗工和厨房帮厨的活儿。他的眼神看着有些疲劳和憔悴。
红龙看到了周围案板上有新切好的番茄和洋葱,是他切的,刀法并不完美。
也许这虎兽人一身蛮力,又不擅长用劲,就把蔬菜切成了这种样子,还被洋葱熏得眼睛红肿难受。于是这老虎青年决定将那把好几十厘米的长菜刀就胡乱地插在了案板上——就连案板都被戳出深深的刀印子。他脾气确实火爆了些。
“武山魄”——胸前的工作牌上写着一个十分热血又刚正的名字。
当下,他被安排老老实实地坐下来洗碗。那老虎屁股搭放在小板凳上,粗实的腿部极为难受地撑着地板,尾巴十分沉重地在身后甩动。年轻兽人的身上正在释放一些稀薄的怨愤——对这份辛苦又憋屈的零工的怨念。他不知不觉把红龙吸引了过来。
“……唉。”虽然是一份挣钱差事儿,但老虎估计是厌恶这些污水的,以至不得不撩起衣袖干活,虽然他那工作服早就被污水搞得湿漉漉了一大片。虎毛沾了当下的洗碗脏泡沫水后就暂时蔫蔫的,让他像是一只很埋汰的流浪猫。
老虎指望着多眨动眼睛来克制住疲倦。在他左眼部位有一道淡淡的刀疤,估计是以前群架留下的;下巴到耳朵的地方也有深黑色的拉渣胡子,估计节衣缩食打工久了,他并没有多少时间好好打理自己。
明明那么年轻,他身上却尽是沧桑且强硬的模样。如果不是看见他那工牌,这身材与神色定让人瞧不出他是学生,甚至会怕得退避几步。
这老虎“啧”了一声,再度表现出对工作的讨嫌的心情。老虎青年快速将盘子洗净,垒到晾干托盘上;再用短暂的空余时间捋好前额上因湿汗后垂下的挑染红发——这是他鲜明个性的标志。但此时这挫杂乱的头发状态和他本人的心情一样,十分烦躁。
他又开始想:自己应该出现在更加适合的地方,赚更多更便捷的钱。而不是在这个小小的地方刷盘子赚生活费……
“唉。”他停下手中的活儿,掀起那工作服衣摆的布料,来擦拭自己的脸颊,指望着这样消除自己的疲劳。竟在此不经意间露出十分好看的腹肌。这个青年的身体拥有十分惹人羡慕的旺盛生长激素,腹毛厚密,一道疤从他下腹延伸到肚脐附近,为这年轻的身体赋予了凶悍和深沉的感觉,但他正因为年轻所以结痂恢复都很快,他也早早对伤口不以为意。毕竟在格斗方面,他深信“越往上爬,就得忍受伤疤”。他认为伤疤对他而言是勋章的一种,是力量的证明。
当然,现在的他只是为了生活费的一次妥协。于是这位洗碗工又抽出一块脏盘子。
可是这个瞬间,他引以为豪的力量却让他这次吃了一次大亏。
“哗啦哗啦——”
垒成并不稳重的盘子“小山”,因为某一张重要的餐盘子的无心且粗暴的抽出,造成了可怕的垮塌。
“糟了。”
虎兽人即便反应再快,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束手无策。青年无力地站起来,老虎尾巴宛若受惊一般直直地摆着。那一刹那触地粉碎的洁白餐具,化成他那双兽瞳里一块块有关生活费破碎的泡影。
经理闻声而来——估计刚刚安抚了几位被盘子碎裂吓得不轻的小客人才来的。这经理满面怒意,直指那个虎青年的脑门,像是要把他天灵盖给戳出来一样:“新人!在做什么?!我招你来不是给我添乱的!”
这经理紧接着逼逼叨叨说了很多,而站在一旁看着一切的红龙企业家,则发现了那个青年低着头,并未给自己狡辩。可是,他的拳头已经紧紧握住,心里头的不屈与愤恨似乎正在凝聚成力量,肌肉膨胀,小臂上的青筋凸显出一种十分不妙的形状,像是他现在十分需要把这股怒意爆发出去。
青年慢慢抬起头,兽瞳里果然绽放着一些爆发的东西。他即将抬起胳膊,对着这个欺人太甚的经理的胸腔上来一拳……
幸运的是,红龙企业家也在这里。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这砧板上插着的那柄切肉排和洋葱用的长刀就被那老虎小子握起来做傻事了。如果没有意外,估计那经理胸腹很快就会出现一个血口子。
“慢着。”红龙说。
“……”
经理这才发现这里站着一名衣着华贵的客人。“诶?您是?”他立刻走过来,点头哈腰的,“抱歉客人,让您看笑话了。您、您怎么来我们厨房重地来了呢?”
企业家望着那个木讷支棱住的虎青年,又望回了经理。他说:“失礼了,我正在找洗手间,结果误入了这里。您瞧,这孩子见到我这样的无关人等进入这里后,吓得把盘子都摔碎啦!哎呀,是我的责任,别怪罪这位朋友。”
“……?”那老虎青年困惑地看着给自己解围的红龙兽人。
经理则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见到企业家掏腰包,并从中拿出厚厚一沓的纸币时,他立刻喜上眉梢。
红龙企业家还算阔绰,说:“这些给你。一部分是作为我让这小弟弟失手弄盘子的补偿……”
“您客气了!……那,那另一部分是?”
“另一部分是:我想雇佣您的这位洗碗工,他会在我的产业里发挥应有的价值。他继续呆在您这里的话,可就有些屈才啦。所以,希望您通融通融。”
那老虎青年尾巴一怔,倏忽之间自己的命运又被别人决定了。“什么啊……”
“好好好!”经理倒是很爽快,估计他早就希望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快点滚出自己的餐厅,“诶呀呀,小武这孩子虽然手脚粗重了点,但他确实能力出众,让人一看就喜欢。那,他就交给您照顾了。”
后来,红龙企业家带着这个老虎青年走出了餐厅。
青年摘掉了工作牌,现在已经不需要它了。他也将洗碗时往上撩起的衣袖给扯了下来。他那结实的身体就被缩在紧绷绷的制服里并不舒服,他打算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换掉这该死的衣服!不过他早就习惯了,为了赚取生活费,他穿过更多难看的卡通玩偶衣服发传单。武山魄都忍耐过来了。
“你是我的新老板?”他问。
“是的。”
老板摘掉了礼帽,露出了一对龙角,那藏在帽子下的龙瞳从原本的诡谲短暂地变得温柔体贴:“我会给你一个适合的场所发挥你的长处。然后,我会给你报酬。”
听到“报酬”二字后,这老虎确实会瞳孔微微张大,就连那一搓火红的挑染发丝立刻有趣地变温顺起来。
“我需要做什么?”老虎青年吞了一口唾沫,他那年轻的喉结上下滚动,“……其实,危险的工作我也可以试试。我这身子骨结实得很,不怕脏活累活,但别让我干那种刷盘子的无聊活儿就行了。”
“我明白,朋友,当看到你青筋遍布的胳膊和结实的肌肉时,我就知道你擅长什么了。你有一腔热血和一身用不完的力气,来我这里正好合适。”
红龙老板给了他一份纸质的东西,对方还以为是合同什么的,结果呢,是一张海报,“这是地下角斗场里今晚比赛的两名重量选手的宣传海报。”红龙补充说。
“地下角斗场?”
“我开的。”
“?”
“你很有成为一名地下角斗士的天赋,朋友。若你想要赚些快钱,那在我这是正确的选择。”
“我……格斗吗?”
兽人青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即便这名老板已经坐车离开了,他还是仔细瞅了瞅海报里格外耀眼的兽人斗士形象。一头漆黑金纹的黑狼拳手与一头德牧军犬的擂台宣传广告。他们看着十分地“硬汉”。他们的肌肉都很强壮,训练有素,打起来拳拳到肉,然后会有他们的支持者在擂台下嘶声力竭地助威。
钞票、名望,沸腾不止的热血——
想着未来自己也能上擂台打上一场,作为一头年轻又热血的雄虎斗士,用上自己梆硬的拳头得到名气和收入!那可比刷碗工风光不少!
这青年便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手臂垫着脑袋,慢慢走回家了,“嘿嘿。”身后的虎尾巴轻快地左右摇晃。
周六夜晚。
『各位!今夜我们的擂台有了新面孔!让我隆重为大家介绍!新人斗士!武山魄!』
场地观众席爆发了短暂的掌声。可是,当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大学生样貌的家伙走上来时,喝彩声便不怎么长久。过于年轻在他们眼里似乎成了“乳臭未干”的另一种表述,即便这年轻人肌肉结实,气血方刚,有一定的实力,但大家几乎都喜欢另一边那位真汉子,而不是年轻崽子。
而反观另外一边,主持人还没有介绍,就已经掌声雷动。
那是“新人杀手:铩”!
那是一头格外魁梧的黑皮公牛。与那些普通的粗糙带疤的家伙不一样,这头牛皮肤黝黑且光滑,仿佛天生长着一层黏滑的外皮,颜色黑得梦魇一样让人可怕。眼白的色泽血红一片,令人毛骨悚然。唯一不太理解的是,为何他鼻尖穿了个鼻环?
其实这关系到他的前身。他本不长这个样子。
这个名叫“铩”的强壮兽人斗士,他原本是一头……普普通通的狼。
自从有一天他同意了作为实验体加入了名为“胶液附体”的科学实验,人生就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实验内容很简单,就是给鼻子上戴起这个黑不溜秋的外表黏糊糊的鼻环。于是这头蠢狼便戴上鼻子去,扣好扣子,轻微的疼痛从鼻尖传来。
一刹那,铩的身体立马发生了突变.年轻的兽人一瞬间感受自己胸脯、肩膀,甚至是下巴都有类似藤蔓触手的东西快速游走。
魔性的胶液在托起兽人的胸脯,仿佛要寄生在这圆润肌肉的表侧。
实验钩过铩的下巴让自己的脑袋抬高,像是要牢牢覆盖他的喉结。
那些恶心的玩意还磨蹭兽人还在施力反抗的胳膊,它们喜欢攀附在足够灵活的上肢表面上,以此释放黏胶特有的延展性……
漆黑的胶液增殖直到覆盖到全身,在无声的低吼当中,铩长出了锋利的牛角,脚部变得肥壮,就连胸腔仿佛都撑大了起来。这个兽人感受到身体前所未有的强大。就连呼吸,都是沉重有力的气体在胸膛里回转,吐出口鼻时的猛烈程度乳如同铁匠铺的风箱一样响亮。他缓慢站起身来,目视镜子里的自己。他感到愉悦。肌肉强大,力量无可匹敌。
于是后来他利用了这副强壮身躯立刻成为了地下角斗场的超级选手,靠着难以击败的力量打赢不少比赛,赚了不少钱。只不过,他得适应新的身份:他现在是一头漆黑的胶液黑牛,力壮如神,无人可挡!
不过,他也得忍受身躯始终处于被胶液覆盖的粘滑状态,还有,神奇的鼻环让他的发音产生了影响。“哞——”
铩迈着的步伐很沉,蹄子每一次对台阶的撞击仿佛都像是手枪上了膛的音效。他佝偻着背,弯下腰,才能将自己魁梧的胸肌与肩颈越过擂台护栏。他没说话,就听着他牛类的口腔里咀嚼着上一顿餐食的渣滓,舌头灵巧地从牙缝中剔出肉来,吞下去。
“咕噜、咕噜、咕噜……”仿佛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的老虎,与他嘴中的肉类别无二致,“又是个不怕死的新人哞?呵呵,哈哈哈哈!”
全场的观众都在喝彩:“铩大人!”“干掉那个小屁孩!”“把他打趴下!我全都押注你啦!”
黑牛斗士满意地豪迈大笑。光滑的黏胶躯体反射着擂台四面八方的灯光,他享受自己的身材被人瞩目的感觉。
然而老虎青年冷哼一下。武山魄未胆怯退步,反而是握紧了拳头,微微抬臂,做好攻击动作。
他的身后,暗处,红龙老板轻声说着一些话。“别害怕他。这牛弱点很多,我会小小地帮你的。哈哈。”
小武回头看了一眼红龙老板,像是找回了不少的信心。他咬住了老板递过来的护齿——是一种橡胶制成的支撑兽人牙床的东西。这是避免拳击手激烈运动造成口腔受伤。武山魄咬住它,虎齿过于锋利尖长,因此相扣得并不完美,一些口水不得已流了下来。
有些难看……
不过这些都还可以接受,就不晓得为什么咬住这枚橡胶护齿后牙床麻麻的。估计做工廉价吧?算了,反正对方也咬着,要不舒服也是两人都不舒服,对这场赛事没什么影响。
武山魄平视那头黑牛,半眯眼睛,避免汗珠滑入眼睛,额头上皱巴的虎纹也是紧拧着,毫不妥协。
反而是那公牛被这双虎瞳蹬着,心里竟有些不自在。
“啧,真让人不爽哞,尼这新人哪来这般傲气的?早点开始吧,我早点把尼打趴下哞。”
“……装腔作势。”
『各位!比赛开始!』
公牛应声冲刺过去,仿佛他那牛角能划破空气一样,厚钝的身子快速迈步,让风流带着尖啸的声音。
老虎兽人立刻躲避。压下腰身,转动肩膀,打算身体从对方手臂下方穿过去。
青年看得出来这黑牛性格里过于冲动,只擅长仗着身躯庞大的威慑力而蛮干地进攻。那就很好对付了!
这样鲁莽,只会付出代价。
“呵。”老虎青年逃离对方拳头落下的危险地带,迅速找准时机。“喝啊!”他用自己强壮手腕拽住对方光滑的脖颈,让那头公牛诧异地发出“呃哞?!”的声音。虎爪摁住对方的肩胛,腿去别住对方的小腿,随后狠狠使劲!——
“什……”
于是,这位“新人杀手”应声倒地,恍然的他的眼前悬停的竟是那年轻人举着的拳头。
“呼——”武山有些气喘吁吁,心跳加快,胜败果然只在一瞬。
这可比什么此前学校里的打架斗殴要刺激多了。
兽人青年仍然没有放松自己对公牛的压制,紧绷胳膊的肌肉,龇着自己的虎牙,发狠地将膝盖压在对方小腹上,使得那头牛吃痛得嗷呜叫唤了一声。
现在,这个大个子已经被自己放倒了。看来,是自己赢了。
不对。
铩忽然发出了咆哮,震得擂台都吱呀摇晃。小武立刻跳开。
那公牛恼羞成怒,颤巍巍站起来,扶着栏杆,向他的那群粉丝叫喊道:“……尼麻麻的。你们,给我把那个大家伙拿上来哞!”
结果是一根满是铁钉的,造型令人悚然的木棍!
黑牛自然而然地握住它。很明显,他接下来的对局会使用到它。
武山魄惊讶万分。
他才知道地下角斗场是为了胜利,无论什么手段都被允许,双方携带武器也是可被允许的。
武器?我、我没用过什么武器。
“小武,接着。”
虎兽人回头便反应迅速地接到了一把奇怪的武器。刀?有足足几十厘米长?为什么上面还残留着洋葱的气味?
红龙老板说:“是你用过的刀。”
“?”
“嘿嘿,在餐馆里,我见过你把蔬菜切成七零八落的样子。见到它是不是很怀念?对了,我让人稍微改造了一下握把和刀刃,让它向武士刀的外形靠拢一些,对你而言应该会顺手不少。现在,你把对面那黑牛当成番茄或者洋葱好好料理一遍吧。——哦对了,别真的把人家给做掉了。”
“听你的。”
双方都手握武器后,全场爆发出更加喧闹的声音。
“新人杀手”显然是更为亢奋暴戾了,紧紧握住木棍后,身上的热汗凝成胶体缓缓流下来,庞大的牛体都在扩散出一种浓重的体味。
而武山魄这边,他在调整自己的心跳,双腿放松,准备随时灵活走位。对方有了武器并不会变得有多棘手,而激怒了这头牛也许反而让自己多了不少战术优势。
开打!
牛兽人挥舞木棍,气势汹汹,他向那头比自己矮一两个头的老虎砸去。
老虎闪开,打算延续刚才的战术迂回到对方后面奇袭。谁知,那牛学聪明了,借助劈下木棍的架势,旋转脚面,将身躯逆时针旋转,竟将手中木棍划了半周,抽向身后的老虎!
“嘁。”武山魄只能立刻中止攻击,握紧刀向后跳开,随时寻找攻击机会。
那牛眼见对方被自己逼退,还高兴说道:“呵,怕了哞?毕竟才是个小屁孩哈哈哈!”
这种简单的激将法当然不会真的让虎青年情绪失控地攻过来。武山魄思考了三秒钟。决定将身体重心下放,弯曲手臂,握住刀柄,暂时屏住呼吸。
将对方看做是一颗普通的“洋葱”。与厨房案板上那些没什么俩样。要精准、完美地切掉他。虽不至于要把人大卸八块,但是,至少用武力让这块“肥牛”安分一点。
观察。嘁,这头黑牛令人讨厌得有点像前不久的餐厅经理,在自己洗碗的时候站在旁边聒噪得如同一只苍蝇喋喋不休。该好好击碎这些蠢货的满满自信心了。
三、二、一。
“嘶——”
武山魄立刻冲出去。小腿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年轻的身体仿佛驾驭着烈风,让他身体一刹那变成火红的光。
他弯举手中的刀,朝斜上方快速切出一刀。
“哼,就这点水平,看我轻松哞……”
在台下的红龙老板笑而不语。为了一个隐秘的目的,他必须要干涉这场比赛。于是,红龙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下遥控器,远远地对着台上的公牛,按了一按。
“——等等哞?!为什么是在这个时候?!”这头黑牛忽然浑身惊了一惊,原本绷硬的臀肌忽然变得酥麻。
从狠狠咬住牙齿的嘴中传递出一种诡异的电流,大脑刹那麻痹。
这剧烈的控制对黑牛兽人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眼角被震颤得飙出了几滴猛男的眼泪,嘴角不可避免地喷溅出唾沫。就连手中木棍也拿不稳了——
在他短暂松开武器的一瞬间,他的武器,被武山魄的刀斩得拦腰截断。
“——!”
他能看着自己的对手——这个青年的虎瞳当中充满怒火,刀也锋利无比,而自己手无寸铁。
“我的武器,没了哞?!”
仅仅是自己身体失控的一秒钟内,竟已兵败如山倒。这个瞬间,黑牛因为他独特的体质关系,浑身黏糊的胶液开始溃堤那般,不再保护他强壮的肉身。恐惧与恍惚令他浑身暴汗如雨。
“嘶——”正是在他湿滑又脆弱的喉结处,一把刀横在它一寸半处。
是那老虎青年恶狠呼气。武山魄的虎鼻轰然呼出滚烫气流。年轻的百兽之王尽情地爆发自己的蓬勃能量。
“别、杀我、哞……”
黑牛慌忙地从嘴里吐出了他的护齿。这副保护拳击手口齿构造的小玩意现在湿漉漉的在地板上,闪烁着卑微的水光。
他弃赛了。
看台外众人哑然。“新人杀手”竟被一个新人打败了。黑牛兽人如此魁梧的身躯怔怔倒下,一屁股坐在擂台上,毛乎乎的下巴仍然情绪错愕地往下耸着,他的牛尾巴像是一根脏兮兮的麻绳,在地上毫无生气地摆着,卑微到假如被人踩一脚他都不敢喊疼。
就这样,武山魄赚取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份擂台奖金。
年轻的老虎走下场的时候,感觉头晕目眩,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他的老虎耳朵都困乏得缩回汗涔涔的头发当中,只感觉那些为自己喝彩的观众很吵闹。特别是坐在前排看台的那头蓝毛狼,这个陌生的粉丝为自己摇旗呐喊,嘴巴上的黄色山羊胡也很卖力地抖动,他在呼唤自己的名字……估计他是个下注压中自己的幸运儿,赚取了不少的钱。所以他才如此亢奋地感谢和支持自己。
可是,武山魄巨大的脱力和疲惫感向他涌来,腰板都快要直不起来了,哪有功夫去理会自己陌生的新粉丝呢?“唔。”
他想说话,但是自己脱力得连嘴中的护齿都吐不出来。
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摔下离场的台阶时,红龙老板早早等候在此,用胳膊支撑起武山魄的腋窝。不难感受到红龙料子很昂贵的西服质感,以及在这之下的那硬实粗糙的红龙鳞片,与强大的肢体轮廓。这头红龙身体也挺硬实的,他也练过两下子吗?
而红龙老板,露出很淡的微笑。他确实因武山魄的胜利而高兴,但更多的,是这个年轻斗士初尝胜果后的各种表现:露出满足而憨厚的笑意,酸软的老虎肌体,硕大丰腴的胸脯,以及艰难走路的过程中,总有一些粗实的东西微微从他的斗士短裤中甩弄出来的影子。
一场大战刚结束,这只老虎浑身又湿又黏。就连那短裤上……一些奇怪的残液,从内到外地滞留在健美身材的轮廓上。
年轻的兽人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第一次雄性荷尔蒙的剧烈勃发。这场豪迈的战斗让他身心获得了快速的成长。就像一颗果实,如今已经散发出熟透的芳香。好在,自己提前下了一些“肥料”。
武山魄,作为一名斗士,你的价值不止如此,你会成为我最棒的“佐料”来源:“我没看错,你确实是干这行的料。”
“……您说什么?”
“没什么。”红龙扶稳了自己的礼帽,伴随着武山魄进入员工休息室。在这个过程里,他的商业计划已经在自己脑中敲定了重要的部分。“你先坐下来,小武。”
“噢。”
“……”
“……嗯?”
武山魄指望着坐在房间的椅子上能够好好休息,随后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为何坐下来的一瞬间,椅腿和椅扶手却开始慢慢与他四肢贴近,像是将腕部给锁起来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老板?这椅子什么意思?你这也完全没在合约里写过啊?!
椅子就是一副刑具,用于囚禁一些强壮兽人。
此刻,这名斗士太虚弱了,气息都没有喘匀,打完架后身体仍在充血,即便双手被迫搭在扶手上,那肩胛到肱二头肌的部位仍然呈现出最肥满、膨胀的状态。
老虎脑袋专注于擂台赛前后的身体协调和爆发,短暂地搁置了理性,迟钝到感受不到危险的靠近。
他怎么会想到,他真正的对手不该是黑牛,而是这个用心险恶的老板?!
才从擂台下来的短短几分钟后,便禁锢自己的身体,他到底要做什么!?嘶。
身体因运动而亢奋,胸脯因热血而肿胀。但又因为被囚困的危机感袭来,肌肉却也不知不觉陷入极度的敏感当中。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但万一这家伙真的做出那些事的话……轻轻挑逗、玩弄,即便只是顺着胸肌线条轻轻按压——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兴许还真被刺激得发生些什么事。
“不、不行……你要放我走……”
激烈运动过后的肌体松弛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孱弱的躯体仍然在释放暖烘烘的热量,以及燥热的气味,越来越让他想飘飘然地昏昏欲睡……总之,他断定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这该死的椅子确确实实困住了自己的手脚。方才的格斗中耗费的精力还是太多了,不然……啧。
“红龙,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年轻的斗士缓缓地仰起头,他发现自己的双手甚至无法握成拳。皮毛十分别扭,座椅的束缚装置让它变得凌乱。眼睑很松垮,削弱了老虎眼神的锋利,额上的虎纹失落向下撇去。
他的胯部开始变得湿热,因为屁股逃也逃不开地被死死按在这个椅子上,想要散发的燥热无处可去。腿根和腰际开始热汗连连,虎皮像是拧不干净的酸臭的毛巾。“唔……唔……”胸脯健壮却松软,发着虚汗,喘息时会将上面的水珠抖落下来。
他已经进入状态了。红龙心想。
武山魄的胯部开始变得湿热,因为屁股逃也逃不开地被死死按在这个椅子上,想要散发的燥热无处可去。腿根和腰际开始热汗连连,虎皮像是拧不干净的酸臭的毛巾。“唔……唔……”胸脯健壮却松软,发着虚汗,喘息时会将上面的水珠抖落下来。
“呵呵。”红龙老板脱下了自己的手套,他需要最真实的触感,于是用手指好好掌控这位年轻的老虎。
他微微抬起这老虎的侧脸,这虎脸便被迫很老实地抬起来,他的虎牙还在很逞强地龇着,下巴和鬓角新长的胡须倒是有些硌手。
红龙啧啧地观察这家伙,就像是在观察一个牲畜的品相。手指握住这名斗士的下巴,微微转动,让他颈部肌肉不得不跟随着拉扯,令他发出酸麻的呜咽声音。锁骨往上抬,那上胸部分肌肉微微发颤。他也许在愤怒,也许在紧张。
“……放开我……”武山魄艰难地说。“你、你在做什么?我不记得我打完比赛后要被这样摸。”
“不要紧张,我的朋友。哈哈。你难道忘了吗?你是为何与我合作的?”
“……生活费。”
红龙有那么一瞬间被这学生老弟的天真和清澈所感动。“是啊。如果我说,我需要你提供一些对身体几乎无关紧要的体液,以给你换取利润,让你轻松拿到生活费……”
“……”
这老虎青年忽然诧异地挺胸了一下。不过很快,他眨了眨眼睛后,还是略有迟疑地呼噜了一阵:“不对。这么做很让我为难!你能让我回家好好考虑吗?不至于就这样把我手脚绑住……”
“噢噢我不能这么做,很抱歉。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你的体液品质才会如此上乘。看啊,你正处于热血勃发的身体状态,此时你的体液一定更是雄臭可口。如果不取点你的雄汁存储起来的话,可就浪费了。”
“???”
虎兽人抬头,赫然看到那诡谲的龙眼。至此他对老板先前身上美好品质的猜想全部化为泡影。“原来……你对我早有打算?而且,还想取走我的精液!?”
红龙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去准备了一些小设备。虎兽人瞟了一眼,他吓到冷汗直流,那是什么东西?!有圆的有导管的有配电的……这是装配在兽人身体上的折磨装置!?
武山魄立刻开始挣扎,快速地晃动手腕指望着从铁扶手中脱困,以及想顶起脚掌,企图掀翻这个束缚他的凳子。
这位斗士宛如困兽,方才经历那么一大场恶战,早已筋疲力竭,而现在这小小的铁栏便难倒了他。不一会儿,擦破皮毛的疼痛就蔓延了上来,他屡试屡败。
红龙自然是要安抚这只躁动的动物的:“诶呀,小武,你冷静些。取精又不是什么痛苦的过程呀。我是不会让我手下的斗士们感到疼痛的。”
武山魄的虎耳撇了撇,眼神冷峻,因为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难道你手下的所有人……都经历过这些?……”
红龙笑了笑,说:“如果你常关注角斗场之类的信息的话,你会发现,一瓶格斗家武道家的精液会十分昂贵,涂抹在食物上,作为饮品喝下,作为护肤品抹脸上,都有哦。假设某个兽人斗士还经历一场险胜,24小时内曾气势熊熊绝地反击爆发过荷尔蒙——无论那人是一个老手还是新手——会吸引狂热的消费者掏腰包。你知道吗?他们可喜欢尝尝那甘甜或腥臭的滋味,越是新鲜、滚烫越是喜欢。如果作为饮品饮用下去,据说能感受到这些斗士的灵魂在食道里热烈流淌一样。有些迷信的家伙甚至希望能得到获胜者的体液,喝下去后加以自我心理暗示,沾沾气运。”
“真恶心。”
“有市场就会有接踵而至的商业行为。这是常识,小武。”
“啧,你这可恶的资本家。”武山魄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如果照你这么说……我才在擂台赛上开局得胜,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是哦,这样你的精液就能卖出很高的价格。你很聪明。”
“喂,等等!”一阵抗拒之感立刻涌上他的喉间,让他有些想要呕吐,“你不许这么做!我无法接受自己鸡巴里流出来的液体成为别人的饮品,或是做别的事……”
“十金币一毫升。”
“……”
这个勤工俭学的青年忽然被愣住了一阵。他本该清楚,自己赢下比赛后,打比赛赚到的钱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但是,比赛后自己还会产生更大的效应和利益,自己的“价值”远不止在擂台之上。自己还能赚到更多的钱。
即便这“价值”有时候和自己的理念并不等同。
就在这家伙愣神的时候,红龙早早做好准备,“那我开始了。不必紧张,只是一点不起眼的体液换取钱财罢了。而且这很舒服的,请别想得太夸张了。”
“……唔?!”武山魄的短裤被快速扒下。那久战过后凝聚在胯部的力量终于因为蔽体衣物的剥落而消散开来,汗味、热量,全部蒸腾而出。
在耻毛的遮蔽里,那目前还在软趴趴的小家伙就是武山的阴茎。与他本人一样,壮实、黝黑,带着厚厚的皮质,以及年轻热烈的皮肉质感。这里的虎毛很浅很淡,摸起来质感其实很好。轻轻一捏,或者抬起来把玩一阵,这肉茎会立刻体现出乖巧而灵活的一面,软软地翻滚在你的手掌心上,用它湿滑的皮质传递热量给你。
等揉动久了,就能立刻激活这家伙好斗又勇猛的灵魂,快速茁壮起来,并拱起一个粗实的角度,像是熟透了而压弯的苞米,尖端却微微往上翘。
“呃啊……”虎青年卑微地怒号着,痒意充满了自己的下体。他无所适从地在座椅上扭捏,不断发出吱呀的噪音。
现在的肉棒被刺激得越来越粗大,在红龙面前停不下来“点头”。
武山魄本以为自己的小弟弟会在陌生人面前会露怯一些,没想到这头红龙竟如此深谙这种“催熟”手法:青筋被刺激得不断输送血液,包皮逐渐开始变得湿润而松垮。在那龙爪子慢慢地蹭弄和撩拨下,虎根不断地变得敏感而脆弱,血液正在朝这里聚集,有一种能量充盈却无法排泄的感觉。
“好胀……你这混蛋,居然敢这样对待我……住手!啊……”
红龙并不说话,只是用动作进行“答复”——那龙爪子仿佛是欲擒故纵一般,从高速而快捷的蹭动变成了缓慢体贴的抚慰。手指散开,轻微动用指甲,然后缓缓刮动虎茎包皮上前前后后的部分,让它感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爱抚。
红龙手法十分高明,就像他现在正去挑动武山魄腹毛与耻毛链接的柔软地方。
这里毛发茂密,积攒了大量的汗液,也最是腥臭。刚才解开内裤后,也是这地方的毛最是杂乱地“冒”出来。现在只需要慢慢捋顺它们,就像是给小狗挼脑袋一样,让它们变得服服帖帖,进而放松附近敏感肌肉的紧张。
“很舒服呀,不是吗?你打完一场比赛后,最需要的就是放松和发泄。我只是在帮助你。”
“唔!去你的额呃呃呃!”
红龙兽人似乎很喜欢对方这种错愕又惊慌的表情——夺去对方肢体支配权,而对这年轻兽人身体为所欲为。这强壮的躯体本身就看得人垂涎三尺,然后还听着他恼怒的,充满力量的,却无可奈何的大叫。块状的肌肉扭动着!虎纹带着疤痕一块颤抖,拉扯着胸肌与腹肌间一小片黝黑的毛发。美妙的胴体在错乱地拉伸和收缩,模样近似崩溃,像是猎物被捕兽夹抓住最后垂危的挣扎。
别着急,武山魄,我的朋友,我会慢慢享用你。
龙爪子缓缓向他身下伸去,指甲故意勾划他柔嫩松垮的阴囊。那小东西晃得左摇右摆,淡白色的虎毛让它颇有一种腥臊的味道,以及一级棒的手感。而且,它们受到了别人的抓挠,会立刻应激起来,像是快速收缩一样轻轻蹦颤,手感便变得更加肥糯,难以抓取住似的。
肉蛋被弄得久了,似乎也没有力气了,便很不安地保持绵软下垂的状态。
这连贯细微的痒意会让武山魄膝盖微微张开,大腿渴求止痒似的一个劲蹭着椅座和扶手,像是一个很不安分的小孩。“呃!——”
而红龙会安抚武山敏感的腿部,手指去揉搓对方大腿下侧蓬松的脂肪,直到他整条腿的细微感受都被一清二楚地捕捉到。最关键的来了,是用指腹继续去撩拨那大腿内侧的肌肉。那里是一个人很私密,也很怕痒的地方。果然,这头老虎被划拨了一下子后,那屁股快痒得蹦起来。就连他胯间的那一大团阴囊,和那根肥屌,剧烈地上下窜动。
“你……这个混蛋。”
“不着急,这只是略带个人兴趣的试探罢了。现在开始,我会让你彻底爽起来。”
“‘爽起来’是什么呃呃呃等等给我停下啊啊啊?!”
武山魄即将感受到残忍人生体验——
红龙爪不再整那些虚假的抚摸了,直接就狠狠揉搓自己的鸡巴!手法十分快速,几乎没有任何方才虚假的仁慈了。这龙像是一个严苛的刑罚官一样,手指勾起一个弹指,向这老虎柔软的系带上弹去。
“唔!”
这是来回好几下。冰冷的疼痛感正在让这虎根变得应激,让这根笔直的生殖器像是一根狂风里田地中的茄子,夸张得前后摇晃,青筋更加明显地复现出来,薄薄的包皮色泽忽红忽白。
很明显,这样带来疼痛的行为让这头老虎很难以消化。因此,武山魄龇牙起来,狰狞的嘴角带动腮变松软的虎毛一同撑起一个苦楚又凶狠的表情,湿汗的头发暴躁地半立起来,额上那几搓红毛更是鲜艳如火。
但是几下冷不丁的弹击又让他恐慌,肩膀会害怕地又缩回去,眼神又软了几分。让他活像一个炸毛却怨念的大猫,几口浓重的唾液吞入咽喉,喉结颤巍巍伏动,只能暂时选择了忍耐。
但是,红龙是一个行家。他看准了时间而转化手法,令这兽人身躯应激的急亢节奏瞬间缓和下来——
龙爪接触皮肤的力度从激流变成了小溪一样,用细水长流的方式继续对他的鸡巴进行控制。手法还……难以置信的温柔。
龙爪五指复拢从下往上扣弄包皮,力度轻柔得像是羽毛一般。手指聚拢到马眼位置时,令五指快速收尾,轻轻“咻”地划过,留下转瞬即逝的瘙痒。
“?!”想要愤恨哈气的大猫忽然又彻底松懈了下来。虎鼻子传出灼热的气流也变得又热又软。他半眯着眼睛,看着是被这份享受迷惑了神色,迷茫地盯着红龙。
红龙用双指并拢来回上下蹭动他马眼下方柔软的系带,就像是轻轻碾灭一根雪茄一样优雅,力道适中,手法灵巧,搓得那老虎屌头红润湿滑,反复颤巍巍地激得它将欲勃发。
然而快要勃发的时候,那龙爪子却停了下来,故意疏离得远远地,就像是故意把这份温柔给中止掉了似的,让那虎屌暂时得不到任何的宠爱。
“唔——”
武山魄忽然感到有一种怅然若失。他泪水迷蒙地睁开眼,却迷迷糊糊地找不到刚才的感觉。他想要询问红龙此举的缘由,一旦开始了为何却突然停下了?!
但身体内部的硬气却让他即时止住了嘴,也让他清醒了一点。
“……”冷静,不能中了这头龙的诡计,对方一定想要让我迷恋上这被抚摸揉捏的感觉,然后就会对他轻易服帖了!不行,绝对不可以,我要忍住!
可是,武山魄却感觉到身体逐渐“不听话”了起来。他这短短时间内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冷静下来。盯着自己那屌的脑袋有点胀胀的,龟头的紫红色丝毫没有消退的征兆,他也从未见过自己根茎这样膨胀过!茎身摇摇晃晃,一上一下地轻微摆动,就像是……等待继续被奖励抚摸一样!
我身体本能的反应,怎么会变得……这样渴求?!
“看来你很喜欢。”
红龙的观察让武山魄毫无内心隐私可言。
“……不、不是的。”
很快,那龙又开始动手了。
龙爪的撸屌动作转化成了反手,还稍稍加快了速度——四个指头像是拖住屌的重量一样从下往上抚慰,手指像拨弄琴弦一样,找准青筋凸显、皮质薄嫩的地方多反复勾划几下。
就这样,老虎青年发出了剧烈的轻哼。“呼!呃呃呜!”本来就气血方刚的小伙子那受得了这摆弄,浑身血液还热着结果就被刺激感全部凝聚在鸡巴上。在这一阵阵温暖的喘息中,这个器官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呜呜!”刹那间,那张虎嘴惶然地张大,从嘴角漏下透明的唾液。
都到了这个地步,露出透明液体的地方怎会仅是嘴角而已呢?
那红润的虎屌上,也开始微微迸发些透明咸液,就像是被催动而冒出的泉水,虽然只有一点点,但也预示着虎兽人身体已经拜服在红龙的掌控之下——即便不想交出体液,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年轻的老虎斗士输掉了。还不是在擂台上,而是在一个肉体调教师的手中。
武山魄眼神憔悴,明亮的虎眸被遮盖在半截眼皮底下。肩膀缓缓放下,野蛮的虎纹线条似乎也变得平滑,绷起的肱二头肌也变得软绵绵,像是刚出炉热乎乎的蓬松面包。
他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身体充满了颓废,以及一种空虚的欢愉。
估计还是有一些不甘心,见自己的屌那么不争气,被红龙蛊惑后它还真的乖乖肿胀并且想要喷点东西出来了,哪会开心呢?自己身体年轻、能量充沛,竟然被红龙老板就这么利用了。嘁,被人利用的感觉真糟糕。
这时,红龙老板终于动用了准备已久的器械。时机已到,该取精了。
“他妈的你别过来!操!滚、滚远点!……”
“嘘。”
红龙动手了,趁着这虎根最是勃发强壮的时候,装置容器紧紧地环抱住它,排出空气后,紧紧吸附它。“为什么那么惊慌呢?你明明那么享受的不是吗?接下来也会很舒服,请不必害怕,小武。”
武山魄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鸡巴,就这样被隔绝在一个小小的透明装置里面。现在,这个可怕的装置启动了,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停下来。喂!你!”
“我正在启动它呢,小武,请保持放松。”
“操!”
机器运转的声音立刻传出,内部金属按照顺时针快速卷动,真空刺激下的虎根即可遭遇强大的挤压和吸取,在玻璃罩内可怜地发红、发紫,并逐渐挺直得不能再直了……
“唔呜呜呜呜呜呜啊啊——”
虎兽人煎熬地吼叫着。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冒出来,耳际到下巴的胡须很明显地湿透了汗。他还在颤抖着,将那越来越多的汗珠全给抖到身下的椅子和地板上。
胸口几乎在排出全部的空气,他的呐喊与嘶吼几乎用尽了力气,慢慢地,他的吼叫几乎只剩下一丝丝的气音,沙哑又孱弱的嗓音让他变得不像是一名斗士了……
绵软,虚弱,沦陷,暧昧。
身体先一步出卖了雄虎的灵魂,他不再有任何尊严可言。武山魄那可怜的眼睛,看着十分“痛苦”地闭上了。
“滋——”
白浊的液体从鸡巴里释放出来了。毫无征兆,就像是撒尿一样轻松简单。
这青年兽人常年打架斗殴,是一大堆学生的头子。可是,这样子被强行“开苞”,像是自己被莫名其妙成为了像是牲畜一样的东西,还被迫取出精液,收集了后一定还会进行商业交换……这太糟了。
现在他的大脑在剧烈的冲击当中怀疑自我。
都不知道上次撸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唔。为什么这次自己会射得那么多,那么浓?
他看着自己的精液迸发出来,还是以一种从未见过得的浓度和形态冲出来的——像是带着结块的浓浆,白白的又稠稠的,从马眼里冒出来的时候很缓慢,像是浓缩的蜡泪,然后晃荡了一下飘起来,螺旋地被卷入机械的管道里,并且在软管中留下黏糊像浆糊似的一抹痕迹。
“感觉太酸麻了,我噢噢噢……”
在装置的虹吸作用下,他感到身体变得十分异常,气息也变得飘飘的。好奇怪啊,肌肉几乎无法用力收紧了。
这像是一场久违的生物课实验,强行让这个“坏学生”作为实验标本,将身体贡献出所有的价值。
那宝贵的体液便从失守的肌肉中倾泻出来。那肉茎还是十分年轻,可现如今被器械又被刺激后,它的尺寸更是达到了迄今未曾达到过的硕大程度。正因如此,尿道因此受到了影响,因流体的运动而撑得大大的。液体在通过尿道时,变得方便又快捷。
空气或是水体嘶啦啦滑过柔软的内壁,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于是,武山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体液像是深井抽水一样平淡普通地抽出来时,那个瞬间他的心里是崩溃而错乱。
因为他真的感觉到自己像是一个被红龙“榨取不竭”的……工具,而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斗士,亦或者男子汉了。
“喂……红龙……”
武山魄虚弱地咬着自己的牙齿,虎牙交错着,将他的嘴角狰狞咧得很开,像是要吞食猎物般凶恶。“你……你等着我恢复力气,我一定会……噢噢……”他一句话的力气都没能鼓足,因为他说这话时,精液仍然被循序渐进地抽走,足以让一头雄兽人的能量飞速亏空,将他汹汹气势变得荡然无存。
他仍然在坚持恶狠狠地发话:“我、我一定会……会把你……给做掉……”
他的眉头难以保持紧锁的状态,很快很快,他的眉头缓缓松开,就像是连凝眉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或者——
他开始在这种苍白的榨取中得到了享受。
就像是脑中有一个蛊惑的声音在告诉他:“红龙说的没错啊,很舒服,是很舒服,体液滑走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尿道内部的感觉又痒又舒服,这难道不是擂台赛后最棒的放松吗?——而且,诶呀,这已经有十毫升了吧,那么至少有一百枚金币进入你的口袋啦。”
“……!”
生活费。
他茫然地睁大自己的眼睛。老虎的眼神变得犹豫、软弱,他看到一个红龙老板朝着自己微笑,还在掂量着自己那钱袋子。哗啦、哗啦,数不尽的钱财,用不完的生活费。这些都是自己的,只要,像这样持续贡献出自己的体液……
体液,只是一些体液而已,我还是拿得出的。随意让他取走吧,反正我还年轻,我有的是。应该不会有事的。
“咕——”武山魄吞下一口浓重的唾沫,他忿忿不语,只是把下巴落在胸隙位置上,苦恼地低着头,让额上那一大撮碎发将自己顺从的兽瞳给遮住。他深深地思考了自己的处境和决定。
他最后目光如炬。“不行!”他有些神情恍惚地说。
他还年轻。作为一个天性属于自由的兽人,作为“百兽之王”,武山魄仍旧不想接受妥协的命运。
于是就见到这头老虎用含糊不清的声调,嘴巴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该接受你的束缚,这是绑架!我的体液不能成为你赚钱的工具!”
“唉。”
“你叹气干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红龙叹气之后只是稍微稍微将自己的衣袖撩起来。他像是一个出色的文物工作者,当下他正在用手指头好好摩挲面前这个“躁动的文物”的面庞,指头游弋在老虎半粗糙半稚嫩的肌肤上,拨动他那短短长长的虎须。
就像是在感受这个年轻兽人的灵魂的美好:那种尚且执着、热血、敢打敢拼,敢于反抗自己统治与威严的气概。
而这就是红龙最想要的。他喜欢这种反抗精神,因为——
这种热血和野蛮,一定会使得最后的体液更加香醇,味道更加“男子汉”一点。
因此,要榨干他之前,还更需要激激他的兽性!
所以红龙要做的只是顺水推舟,顺其自然。持续激怒他的情绪有利于喷射出更多高品质的体液。
小武,接下来我会故意激怒你,请别介意。
“小武,你这胸练得可真不错。不介意我揉一揉吧?”这老虎肌体还在紧张着,未想到还是中了这红龙不怀好意的触摸。
中缝的胸毛热乎乎的,揉上去的话像是一种带着汗臭的粗麻。触摸这个部位后,能明显感受到一腔怒火正在填满了这个壮实的胸口。怒意能让老虎的胸腔更加结实和膨胀,导致这部分的毛发也变得坚硬起来,肌肉的观感也变得更加丰腴好看。
现在,摸起武山魄的胸肌,他肯定会更加生气和愠怒——按压它、揉住它,都能很明显地感受到气流从小腹出发,再顺过胸腔,到达声带,绵绵地发出一个“滚”字的气势。
他想要反抗你,全身都能感受得到。
绷紧状态下的胸肌十分的坚硬,也有一小部分会微微下垂。厚实的脂肪十分听从武山魄本尊的指挥,它们在胸肌中成为铁板一样的存在,像是表达着自己的刚硬一面。可即便如此,你能摸到他胸脯里的强悍的一面,但也能摸到它肌肉本身细腻、柔软和湿滑的一面。
能微微感受到由于分量很足,因重力而“主动”落入你手上的感觉。这手感很奇妙。
肌体混合着属于年轻兽人的汗液,咸味扑鼻,刚柔兼有。他反抗得越是激烈,爆发出来的汗流更是浓郁。
就是这样,千万别停下来。
红龙依旧保持着优雅。“真不错啊,小武。”他抚摸这个逐渐狂躁而升温的灵魂,手指细细搓弄他胸脯上硕大的汗珠,这里多毛且油滑,目前为止,仍然安安静静地保持可爱的弹性。以及触碰他那夸张的三头肌,几条肌肉快要拧到了一块了,十分标准的肌肉结构下因为剧烈运动而呈现出爆发和撕裂的感觉,真是美观。
“……把你的脏龙爪拿开。”他说话了。
“如果我说不呢?”红龙要做的便是进一步激怒对方。
龙爪子开始朝着对方胸部更加刁钻的部位移动去了——那便是这头雄虎的乳头。
“嘁?!”
即便是百兽之王,身体也强壮如斯,肌肉发达有力,但作为哺乳动物的他,既拥有壮实胸脯上柔弱无害的两枚乳粒
武山魄那带着长长的伤疤的胸大肌,本身就像是一层硬实的触感。摸上去粗糙不已。即便一个兽人练得再怎么刀枪不入,那小小的凸起一定是软绵绵的,并作为释放轻微的荷尔蒙能量的排出口。
那乳头很小巧、细腻。殷红色的凸起,肉肉的,像是一头雄虎的坚硬胸大肌上唯一柔软的部位。
乳晕是三四厘米直径的宽大的圆,杂少的几根虎毛从那上面生出来;肉粒像是小小的豆子,戳弄下去会暂时瘪瘪的,然后再缓缓地复原。
红龙开始搓揉这两枚小点,因为它看着如此可爱。比起这凶巴巴的老虎面孔,只有这两个小东西,它会自始至终呈现出温柔无害的一面。它很听话,就像现在红龙轻轻捻住它,然后往外一扯,指头顺时针和逆时针地旋转揉动,这个小肉粒也会很听话地接受你的使唤,为你提供柔嫩的手感。
只是这头老虎本人有些不受其恼罢了。“啊啊啊呃呃呃——别捏我那里——”
“很疼吗?那我轻些?”
“……我特么不是这个意思。你、你给我,放开啊!我快没力气……了——”
乳头确实是属于这头老虎的软肋之一,他本人也不知道,是现在被人触碰之后才发现的。
现在它被浅浅地挠动、旋搓,让这小小的玩意立刻开始酸麻和肿胀,并且带动起乳晕周边的区域开始迅速变痒。
在疼痛当中,那乳尖也不负众望,迅速变得又尖又硬。手感从软棉球变成了黄豆一般,充着血,抵抗着外界的施压。然而就是在这个过程,这个器官也越来越燥热,痒意也变得越来越剧烈和明显。
“——!!!”于是就能看到了这个大老虎,嘴巴宛若能塞入一个大瓜一般,眼睛也夸张地睁大,他几乎没办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红龙的战术成功了。武山魄的怒火立刻扭曲成压抑的欲望。自己紧捏他乳头的双指正在操纵他的情欲,很快,他不再敢也不能对自己发火了。
乳头已经酥麻到让整个胸部都活动受限,就连心跳和呼吸都被影响了。“喔哦哦哦……”再加上茎部那器械仍然在开工运转,刺激着自己的雄性器官,这更是对他的精神力造成巨大打击。
噗。卟。
在乳头酥麻的作用下,马眼中无比洁白的虎精被催了出来——
红扑扑的龟头稍微下沉,从这个小小的孔洞中嘶溜嘶溜地泄露出一些白色的体液。这涓涓的精液少量却匀速地被提取,从肉实又茁壮的性器官里传送到冰冷的管道里。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百密一疏的兽人精神力在机械的压榨当中彻底垮塌前的前兆。
武山魄现在就呆呆地看着那头红龙,用那种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他,就像是这个年轻硬汉的魂儿几乎快空了似的,就算再给他身体经历什么,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似的。
“……”
“喂。”红龙拍拍他的虎脸,“爽到昏迷了吗这是?我只是捏捏你的乳头,你还真射出来了吗,小武?”
“……!”
虎兽人从发愣的一瞬间回过神来。他急促地呼吸了一阵,抖落睫毛上虚弱的汗珠,睁开自己沉甸甸的眼皮子。
靠,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那么一副黯然销魂的样子。这明明是折磨才对,我为什么一被捏乳头就像是被缴去力气了一样,连反抗都不会反抗了?!
武山魄抖擞一下精神,他想用咆哮掩盖自己内心的动摇。
“你他妈给我停下来!——”
武山魄被激怒了一般。即便他没发现,自己愤怒地怒吼,也会使得他那根虎屌喷溅出浓郁的一股精液出来。
“啊——可恶……”
白浊的精液冲出下体,乖乖流进别人准备的器皿里面时,老虎短暂地吞咽了一口急迫的气息,咽喉既尴尬又无助地卡了痰似的。“……”
本该是一头猛虎最凶恶的时候,要让对方感到害怕,但为什么,自己这时候却——
射精了?
“我、我……”武山魄语无伦次,显然刚才的气势失去了一大半。他鼓起的肩胛和三头肌忽然又下沉了几分,“你、你不能这、这……”
因为他清楚自己的感受——
初次体验被掐乳的感觉,很爽。爽到让自己射精了。再配合取精装置的大功率运作下,自己所有的大幅度身体动静,都有可能激发阴囊,再度爆发出新生的精液。
“我……”
这一刻,武山魄的声带并不能再振出任何一个字了。他发现自己凶恶不起来,被满足的某种欲望正在牵着自己的鼻子走。欲望在告诉自己:你正在拒绝这份前所未有的肉体享受,乖乖听从这位红龙老板的话吧。
呵呵。
至此,红龙老板的计划进展得还算顺利。很好,现在他浑身敏感得无论做什么都会射精了。即便只是大口地呼吸。
所以请继续反抗吧,最好动用全身的力量,全部的肌肉,最好一次性消耗掉你的力气,这样我才好将你“拴”住。
老虎青年又缓了半口气,抵抗着鸡巴被刺激抽取的酥麻感,一字一顿地说:“我、我决定了,我必须要用我现有的力量反抗你!”
果然,武山魄还是反抗了。他立刻使出了比刚才格斗时还要猛烈的力。他的手指头使劲攥紧成拳,脚尖也猛地跺了跺,趾甲几乎划开地上的地毯。他必须要制造出做大的动静,他要撞开绑着手腕脚腕的枷锁。
即便这样做的代价是自己会迸发出更多更多的精液。就在他手脚使劲,狂吐气息的时候,他那马眼总有液体断断续续地被提取出来,用一个不太恰当的形容词:就像一个失禁的野兽。
但是野兽也有野兽的优势。老虎的拼死一搏仍然惊人。
嘶啦——
自己要成功出逃了吗?
一直困住武山魄粗实手臂的镣铐上,一枚螺丝钉正在摇摇欲坠,几乎快要被他撞出扶手去了。不愧是年轻的兽人躯体。武山魄动用了这些天琢磨出来的格斗施力技巧,小腹扭动,肩膀使劲地往上抬,年轻的斗士摸清了使用力气的门道,三头肌很夸张地隆起来,手臂拥有前所未有的劲儿。面色潮红的他很快就要从这个束缚椅中逃出生天了。
红龙丝毫不惧怕,他很满意看着自己的猎物一点点用尽全部的力量。
“小武。你成长了。但是,还没到逃出我掌心的阶段。”
最后一道枷锁爆开时,强壮的虎兽人已经站起来了。
那张束缚椅就这样坏掉,变成一张平平无奇的普通凳子了。这束缚椅就连先前的角斗士都没有撑开过,包括那头常胜的黑狼拳师。诶呀诶呀。小武,真有你的。这张椅子的维修费到时候就从你的贩卖精液的收入里扣除好了。
此刻,兴奋的武山魄攥紧拳头,怒视红龙。他说到做到,必须要把这头危险的红龙做掉!快!按住这个奸商混蛋!
就在虎兽人迈开腿,握拳出击的时候,只见那头红龙将手伸到口袋里,拿出一个遥控器。
“你这是???”这年轻兽人还没想到这是什么意思,却只见红龙按下按钮。
“!!!!!!”
等等,等一下。
刚才武山魄打比赛时咬过塑料护齿的牙冠,立刻开始迸发神经毒素。
与刚才擂台赛诡异败北的黑牛如出一辙,武山魄这一刻没意识到这头龙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现在,红龙将这招用在了武山魄上。
现在,年轻的雄虎才刚刚想要冲向红龙,脚掌踩到地毯上还没超过半秒,拳头都没彻底握紧,“我……”
感受到身体前所未有的混乱。
这兽人忽然双膝酸软,肉壮身体轰然跪下,然后肩膀胸脯向前倾,紧接着整个人倒下来。
“……”
你、对、我、做、了、什、么?
武山魄睁着错愕的眼睛,丝毫没感觉到地毯上的丝绒正在戳弄他的虎瞳。他眼睛发痒到想要流出泪水,但他躲不开。
因为他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胸脯紧挨着地面,坚硬的锁骨抵着柔软的绒絮,唯有那仍在输送体液的机器仍然在工作——趴倒武山魄的胯部因此而拱起一个小小的幅度,他的姿势扭曲且不舒服。
“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他身体像是拔去了丝线的木偶,成为一滩软肉在地上。身体仅有一些微弱的动静,也只是那取精器械螺旋上下浮动带来的。
红龙说话时,像是一个绅士那般半鞠躬,展现自己虚伪的礼貌:“只是一些小小的自保措施罢了。天哪,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为了不让手下的‘猎犬’伤到我,在个个斗士都比我凶悍的角斗场里,是得准备一些自保手段的。……哈哈,一个小小的龙族法术,怎么样?开开眼界了吗?”
红龙说完后,还伸出自己穿着皮鞋的脚,随意逗弄逗弄跟前软趴趴的雄性的臀部,那趴在地的软肉便会左左右右地摇晃,肌肉外层的脂肪像是豆腐一样柔嫩,能清晰看到这层虎纹上汗渍反射油腻的水光。
看来这毒素确实对这头大老虎起效了。
“……可……恶。”
“也许现在这样能让你冷静点和我谈谈?”红龙蹲了下来。他在一个武山魄能斜望看到自己的位置说,“小武,我给你翻个身,这样你能舒服一点。”
假惺惺的红龙揽起一条老虎胳膊,轻轻拽起来,让他脊背也跟着旋转,然后壮硕的身体就这样翻转过来,“咣”的一声,这具肥壮的老虎身体就发出了十分深沉的撞击声。
中了毒素的斗士仰面朝上,眼神中明显变得更加虚弱,他这番往地上一趴的动作,就已经让他脸上毛发和虎须乱作一团了。当然,他全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虎兽人的姿势像是“敞开怀抱”一样,双手搭落在身体左右两边,虎爪上的肉垫像是软糖一样柔软。他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看着格外滑稽又愚蠢——他厌恶辛辛苦苦练得结实的肌肉,甚至还靠着这个身板打赢了比赛。此刻得像是玩偶充气的肢体一样,轻易被人拖曳起来,再随意摆弄……
他还是想不通,为何自己的力气在一瞬间就被抽走了。
自己的状况宛如一个蠢笨的逃犯,他白痴到以为自己真能当着这个大BOSS的面逃出这个地下角斗场了。现在还不是被人重新“束缚”起来了?
“咕噜、咕噜、咕噜……”他的咽喉很费尽地吞咽口水。
他完全提振不了精神。
这头龙十有八九用的是法术混合着毒素,并且很隐蔽地藏在自己咬的护齿当中。平时无事,但配合龙族魔法发挥作用。
萎靡的老虎兽人脑袋逐渐开始愚钝,毒素依旧在朝全身各处蔓延。不仅是咬过护齿的口腔,现在耳朵都有些怪怪的了,以至于根本分不清这些缓慢又清澈的声音究竟是来自于什么的了。
嘶啦、嘶啦、嘶啦。他听到了多重的声响。究竟是自己被装置取精工作的声音,还是自己口水滋溜往下滑的声音,或者自己身上又有那些地方被那变态摸来摸去发出的摩擦声音……他真的分辨不清了。
红龙恰在此时发出了由衷的感叹。“小武,其实在我所有的角斗士里,你是属于可爱而坦诚的那一类。”
红龙伸出了舌头,在这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汗涔涔老虎身上,他寻觅香甜的气味。最后,他在武山魄柔软的两枚乳头上,轻轻地舔了一口。干涸的龙舌头,像是一块温热的碳,让武山魄的乳头立刻感受灼烧而激爽的感觉。
乳粒轻微收缩着,乳晕扩散热汗。痒痒的,像是蚂蚁在爬。可是因为自己中了招,身躯麻木,练就的两坨壮实胸部只能任凭别人触摸。
肌肤痒意十足,像是触手一样到处乱爬,可恶,好想要挠……
就在这无助地亢奋当中,自己的鸡巴忽然平白无故在真空仪器中自己动弹了一下。
“滋——噗……”
又是一股洁白又浓郁的虎精。
呃啊啊!即便是现在这种时候,还要被继续抽精!呃啊这该死的龙。
快要、没有了……真的没有体液了。混蛋恶龙,快放过老子!
“……”武山魄想要咬牙切齿地吼出一大堆恶毒的话,可是仍旧如烂醉如泥一般,动不了分毫。
无休止地抽精让他脸色更加苍白,他感觉自己下体从未如此干瘪瘪的。以至于自己一丁点抵抗的刚硬劲儿都快没了。
苦恼至极的老虎兽人,忽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抬了起来。
红龙老板是有些力气的,龙的种族优势让他身强体壮。他这会儿像是摆弄一个普普通通的穿衣模特人偶,拎起武山魄的腋窝,然后膝盖顶起他的脊背,将这虎躯挪换了位置。
他仍旧想让武山魄重新坐回那破损不堪的椅子上。
这头龙还毛手毛脚的,不懂得轻拿轻放。他拽着老虎的腋窝时根本不会使劲,让武山魄想要喊疼了——
当然,现在的武山魄也喊不出一个字。
妈的。现在自己鸡巴还酸酸麻麻的,根本经不起多少磕碰。唔,红龙你到底想要怎样?!
“坐好,我的朋友。噢,我都快忘了你现在不能回答我也不能乱动。那么,把你当做一个性玩偶对待,不过分吧?”
“……”
红龙在这个“性爱玩偶”武山魄的肉肉的老虎耳朵旁轻轻地吹着风,说:“你好好设想一下。一个强壮的斗士执着于努力训练、健身、比赛,当他被榨汁时候,难道不会更加美味色气吗?敢于反抗、敢于拼搏,自己却难逃成为源源不断的乳源的命运,甚至还被迫提供自己鲜活柔软的肌肉供人抚摸和放松。啊,市面上很少有一个性玩偶能够同你一样健壮又年轻,看看你的身体,随意找块肌肉捏一捏,都是结实而且热血的质感。多美好啊。”
“唔……”
武山魄已经说不出“别碰我”三个字了。他的老虎吻部很艰难地抿了抿。
红龙七手八脚地,将这个老虎青年勉强“坐”回了椅子上。
武山魄现在宛如喝醉酒一样,被人动来动去地调整坐姿。现在,他的两只胳膊卡在扶手下的空洞里,像是被固定得歪歪扭扭的假人。看着可怜极了。脊背只靠了一点点椅背,屁股几乎快滑出椅子去了。
他真的很想揍这头龙进急诊室,或者用刚才他给来的刀把他剁成龙肉料理。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片刻后,他被榨精的也有一段时间了,这虎兽人嘴唇也开始发干。体液在快速流失,就连他粉黑的虎鼻子上也露出一些干涸的体液痕迹。
红龙拿起屋里的水壶,壶嘴伸入他那厚厚的嘴皮子里,撑开虎牙,想要给对方补充了点水分。可是老虎却发出埋怨似的呜咽声音,雄性的喉结奇怪地鼓动着,发出嘶嘶的声音。
龙兽人耸了耸肩,说:“在讨厌我?”
“……”
“唉,我说实话吧,在我手中所有的员工中,我待你算是比较优越的了。其他人可没有你这种待遇。”红龙挥动着他手中的遥控器。
但是在武山魄眼中,这像是一种霸权的耀武扬威。于是老虎的眼神更加锋利和恫人。
“不信?”红龙忽然一转坏笑,转身向门口,“不信的话,我给你瞧瞧别人的下场如何?”
“?”
红龙对着门口,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按钮。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住手哞啊啊啊啊……”
门口一直在偷听的某个壮汉忽然趴在门上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痛苦,肥壮的胳膊不禁地蹭动门框和把手。
牛的皮肤还挺硬实的,结果竟将门给蹭开了。“唔哞——”
黑不溜秋的牛兽人趴在离门最近的毯子上,就像是一时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似的路人。他颤巍巍地站起来,缩着手。明明是个高大魁梧的家伙此刻竟有些拘谨和害怕。他吮吸鼻子,以及用手捂着酥麻的屁股的样子,让人可怜。
“……?”
是他?
武山魄看到了刚才还在擂台赛打得你死我活的对手“铩”,现在以一种十分意想不到的方式再度出现于自己面前。
红龙拨弄了遥控器的旋钮。
那黑牛兽人像是倒吸一口凉气一般,表情吃惊,眼睑向上抬着,鼻腔那牛鼻环窣窣地一抬。“唔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哞…”
铩,新人杀手,操弄铁钉木槌的可怕的家伙。
可现在他却像是忽然下身一阵痉挛那般,又跪倒下地去——即便他好不容易站起来才几秒钟而已。
牛兽人双掌按压着地毯,咬着两排牙齿。作为一个斗士,他却难忍来自身后的刺激。他尝试逞强地缩紧了屁股,结果还是敌不过那长期令他瘙痒的控制,只好作罢。
“唔……唔哞……”壮汉热泪满眶,牛鼻里很快也晶莹一片。牛尾巴在他身后死气沉沉地拖着在地上。漆黑胶液是他与生俱来的一层皮,现在它们也在他身上迷茫地游走,作为实验物质,此时此刻也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红龙满意地回望向瘫软在凳上的武山魄:“瞧见了吗,小武?如果我愿意的话,也可以让你的身体敏感度变成这样剧烈而夸张,站都站不起来哦。”
“……”
“但我认为你只要配合我一点,就不必受到这样的苦头。”
“……”
武山魄凝着眉。他从这些话语里听出了对自己的警告。
“你看起来好像还是不服气?”
“……”
红龙无奈笑了笑,这笑容看着有一丝丝阴险。摆了摆手。
这手势让黑牛看着感到了危险。
红龙叫那牛:“喂,铩。”
“哞?!”
“过来。”
红龙按下了按钮。
“呜呜?!”这魁梧壮汉竟捂着屁股,一膝盖一膝盖地挪动膝盖,跪爬过来了。
武山魄大为震撼:这头牛表现得实在是太“乖”了,根本看不出来是刚才那个穷凶极恶的擂台强敌。
牛兽人粗糙壮实的膝盖像是石质的一样沉重,还带着一层很厚的汗液,在毯子上留下很深的印子。走到地方了,他仰着头,黝黑的脖颈很勉强地扬起一个角度。
壮硕的糙汉以这种滑稽的方式看着自己的老板。看着老板的眼神也十分毕恭毕敬。黝黑的牛脸生硬地挤弄出一点红扑扑的气色。
红龙老板发话了:“去,做点什么事情,让这小伙子精神崩溃一些。手段多奇怪都可以。”
“……唔哞。”
怂怂的黑牛用双拳勉强将身体从地毯上支撑起来,望着面前这个老虎青年。
两人简单地对视了一下。
黑牛的眼眸里出现了一些愠怒,胳膊的青筋忽然爆发了一阵子。这让武山魄感到一些恶寒。
就像是被新人武山魄打败的挫败感又涌上心头。
但是黑牛又短暂地回归原本温顺的神态,他不敢在自己老板面前展现出过多的怒意。“哞……”他温顺地叫唤了一声,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这就给他一点厉害瞧瞧哞。”黑牛兽人接领了任务。
不过话说回来,黑牛看到叫做武山魄的新人斗士竟已经被老板折腾得无精打采、使不上力竟后,自己竟然有些暗喜。哈哈哈,这逼老虎,刚才打败自己时出尽了风头,现在可算是露出了这般丑态!四肢酸软像是棉花一样软塌塌的,根本就没有斗士荣誉可言!怎么欺负他都可以!还有那胸肌和乳头被刺激了很久一样,皮肤红红的,乳尖还被捏得久了,都变得尖尖的软不下来了。哈哈哈!真是狼狈至极!
噢噢噢,这小子还在被取着精液呢,嗯嗯,难怪没力气了。老板这招真是绝,没有一个雄兽人能在老板这套操作下能站得起来的。呸。这混蛋雄虎小子就该好好治治,老子早就厌烦得他牙痒痒了。
“铩?”
“喔!老板,我刚才在想怎么弄他呢,没有走神哞。嘿嘿,我现在就动手。”
这黑牛也沉得住气。完成老板命令比较要紧,他决定只好先暂时委屈一下自己。
“哞!”那牛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做一些奇怪事情的决心。
他将自己姿态再跪低一点,以至于他能握起老虎斗士那……靴子。
武山魄的靴子那皮革和塑料的质感都很新,靴子很短,才微微没过短袜的高度,一扯就能扯下来。靴子发出细微摩擦声音,“窣”声过后,套在发灰的黑色短袜中有些湿汗的虎脚掌便从中出来了。确实是青年该有的脚爪尺寸,只不过老虎的四肢天生会比同龄兽人要稍微宽大一些,于是乎这虎脚也稍微宽点,脚面的肉店很长,隔着袜子摸起来也感觉很饱满。
“……”武山魄整张虎脸显得既不解又无奈,他不知道这牛对自己做什么?
黑牛发出低微的声音,凝着眉头,他揣起这只年轻兽人的脚,脱去袜子,让那短短的虎毛和柔软的猫科动物肉垫重见天日,看啊,这小子真的很紧张,这虎脚掌还在发着冷汗。
“哞……”黑牛即将要做出一件让武山魄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他伸出自己的舌头,贴近那只脚上柔软的肌肉,开始用舌面刮弄起来。
“!!!”
不能张嘴的武山魄即刻进行了剧烈的挣扎。他想要挪开脚部,想要弯曲膝盖,想要给这头牛一记猛踢!但是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干瞪眼。
牛的舌头从下往上舔舐。足部神经同样由缓变急地快速传递痒意。着唾液都带着胶液一般粘稠和滑腻,一瞬间让自己足弓的短毛变得沉重。脚面肉团在剧烈痒意中混合着这种奇异的胶着后,让武山魄更加难以忍受!
“……!”武山魄睁圆了眼睛。茫然张开的嘴角开始以均匀的速度流淌着口水。
武山魄因为体内能量在混乱对冲,愤怒、瘙痒、屈辱,导致那被取精的鸡巴昂起头来,莫名其妙地变得亢奋。
看来,黑牛的计划奏效了。
于是铩选择乘胜追击。舌头继续刮弄那有些脏兮兮的脚面,舔得武山魄那大脚趾都松软地仰起来。牛舌顺着粉红色的肉垫再一路舔舐下来,划过他那脚趾的缝隙,勾起他那层层叠叠接连不断的瘙痒感觉。
“……!!”
后来黑牛不仅动了“口”,还动了“手”。这头莽夫很笨拙地伸出在自己大黑手指上粗糙的黑皮来回搓弄那脚板底。这可是一个常年打擂台赛的、下手没轻没重的大块头,哪有什么柔情可言。这手指头可比铁片或是齿轮什么的要刺激多了——柔软好看的老虎肉垫就这样被很猛烈地来回勾划,力道时重时轻,让人苦不堪言
“……!!!”武山魄接受着剧烈的冲击。
唔。噗。
武山魄胯间本来很干涸的龟头一下子又变得水润,像是被那头牛成功地激发了一样。一些酸涩的前列腺液提前涌了出来,取精机器忽然又有了新的体液获取。但还不够,牛兽人想要将这老虎的精液彻彻底底逼出来。
黑牛身体蹲久了,也见这老虎迟迟不肯松开精关,便决定转移一下进攻点。铩打算丢下手中那只傻里傻气的脚,往毯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将口中的异味给吐掉,随后用自己胳膊随意擦拭了一下嘴唇。
他盯上了武山魄那两坨胸肌。
于是这头牛冷哼一声,用自己牛鼻子去嗅这个年轻兽人的肉体,鼻腔呼呼地进风,感受武山魄微微发汗的硬朗气味;除此以外他还用侧脸去好好摩擦这家伙的上胸,感受一层年轻兽人的肥嫩柔软。黑牛就像是一头嗅觉灵敏的猎犬,把这头老虎浑身温暖的体味吸入进自己的肺叶,丝毫不放过哪怕是一撮虎毛的体味。
黑牛他当然无需考虑对方的感受,吸完老虎毛的气味之后,他甚至还自顾自地用自己的鼻环去蹭动他那乳晕,原因是他已经看到了这家伙乳粒已经立起来,软塌塌的扁小玩意被自己鼻环弄得毛躁躁的,看着既好笑又让人怜惜。
武山魄果然感到一阵晕眩感。下半身才遭了被挠痒的罪,现在上半身重新又回到了被人把玩的状态里。这次甚至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肉铺里的软肉,被一条狗嗅来嗅去的,似乎快要成为口中餐那般,也许下一秒那头蠢牛还真的会一口咬下来!操了,真想让这黑牛快点滚开。
其实,武山魄猜对了一半。
下一秒,铩就用自己刚舔过虎脚掌的舌头——那舌面上尚且还保留一些柔滑的质感——再度接触到武山魄敏感的乳头上。
“………………!!!”
武山魄的喉结紧张的收缩了一下。
还、还真的上嘴来了?!
呃呃呃。
明显地能看到他脖子上的虎毛倏然林立。胸膛上正在被一个……成年雄兽人斗士……狠狠地吻上来了。
他此前真的心想过与铩的身体接触有且仅有擂台赛上互相交手攻击而已,谁知道下了擂台,这位对手在舔自己的奶子?!
他怎么下得去嘴的!?
靠!靠……
自己的乳头本来没有那么敏感,现在这头牛像是把自己乳头当做某种草料来吮吸了一样——唇齿抿着乳头,然后用有些唇面龟裂的触感进行交错接触,然后带着热乎乎的气流嘬自己的器官——糟了,乳头一瞬间变得发痒发颤,感觉就像是被开发一样,强行让自己的乳头成为生成快感的“按钮”。
不止如此,黑牛那粗犷手掌还在折腾老虎的胸肌:笨手笨脚地去揉捏他的胸,根本没有因为对方尚且年轻就手下留情;自己破损残缺的指甲也没闲着,抚摸那武山魄看着憔悴的乳晕。这无礼得像是一个粗鲁的醉汉在调戏他人似的。
“……”
此刻二人贴得太过靠近了,武山魄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情况贴近另一个雄性的肌肤。
好热。
现在自己的胸口,已经很麻很麻了……
这时候,武山魄开始羡慕这头牛的体格了:这家伙的牛皮是很厚实的,作为一个资深的斗士,身躯本就该如铜墙铁壁一样,不惧怕任何来自体外的侵扰。武山魄深深感到自己锻炼不够,现在连奶子被挠痒被扣挠什么的都能万分震撼,唉,自己的体格要是再刚强坚韧一点就好了。
“唔、唔姆……”
不仅是武山魄发出虚弱地哀喘,现在就连那头黑牛,都在发出微妙的声音。
“哞……唔哞……”
这两个人本来是在擂台上干过架的怨种对手,都是以格斗为生的职业,拳拳到肉地彼此攻击过,可现在却如此“亲密”地贴合在一起,摩擦肌体,进行能让欲望上涨的互动。此时此刻,黑牛的面庞也开始燥热,他吮吸虎乳,唇肌不断地受紧和放松,腮帮子也再用力,很卖力在刺激武山魄的胸膛。
武山魄也没想到黑牛竟会如此熟练。他那舌头灵巧到轻易激发自己胸脯软肉上的神经,让上半身最硕大的这两块肌肉完全放松,变成虚弱而享受的状态;也以此教自己的大脑如何放弃理智与平静,全然让欲望主宰着。
就像是自己忽然也和黑牛一样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鼻环”那般,自己的乳头仿佛也被那牛唇给轻轻牵引,像是给自己乳头戴上了个“活的鼻环”。这牛嗦得那么卖力,自己的乳头还真的像是被拴住了一样。
是的,武山魄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飘飘然的,快要昏过去了。
与此同时,自己的肉茎咕噜咕噜地被取着精液。
他已经不再感觉取精是一种苦难了,相比起胸口的疼麻来说,那源源不断的取精反而成为了一种抚慰精神的麻醉。武山魄感觉即将要在体液的抽离中昏迷了,这也正好,他也不希望继续看到自己的胸脯正在被人戏弄、被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兽人吸取的现实。
是的,他宁愿一睡不起,什么都不用想。
此刻,虎茎陡然射出浓烈的一股白精。
一股接着一股,年轻的虎兽人释放着自己的能量。虎茎像是忘记了先前撸射的空虚感一样,再度过载地狂射。
“………………”
这头老虎的表情满是销魂,舌头搭放在两颗虎牙的中间,口水从舌头凹陷处流出来。
他已经彻底无法操控自己身体的反应了。
啊啊……啊啊……
额上夺目的红发和他本人的意志力一样软弱,软软地搭在额前,与他的粗眉粘做一块,随着他微弱的喘息而缓缓流着粘稠的汗。
虎兽人仍旧是不能动。肌体在释放雄汁后处于更加松散的状态。蓬松的老虎臀部一点一点地从椅子上往下滑。虎尾像是一条未拧干水的毛巾,从凳子后背空隙出“流淌”下来。
他的双脚像是滑着离自己尽可能的远了,太滑了,毕竟脚踝全是汗。小腿的腱子肉也终于从紧绷中得到绵长的放松,它需要一次休息,于是那条黏着汗的肌体表面就像是塑料一样光滑。
他仿佛是被动与黑牛兽人完成了一场下作又浪荡的性爱表演,节目以自己躯体劳累酸软、阴茎屈服地射精作为谢幕。
至此,老虎兽人彻底屈服于被掌控的命运中了。武山魄在慢慢地喘息,鸡巴被空气挤压、被器械驱动,每被抽取一点精液,皮毛时不时有一些性感而柔弱的抖动——这是一个全力以赴打赢了擂台赛的胜利者该得到的结果吗?武山魄陷入茫然的自疑中。
红龙仍然站在一旁,他是老板,也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武山魄几乎困乏到很难抬眼,望向红龙的虎瞳里几乎没有焦距,神采越来越暗淡。
武山魄仍能感受到龙族魔法的毒素在统治他的神经。
这头龙为了获取自己的精液,不仅用了毒素,还使唤这头牛用舌头调教我,让我更难逃出这里。呵,这个奸商真是煞费苦心了啊……
“唉,小武,你被乱玩、榨取的样子我都快看入迷了,真是值得反复品味。不过这对你而言,也是新奇又美妙的体验,对吧?”
武山魄无法回答他,如果能回答的话一定是骂红龙骂到狗血淋头……但是实际上,他确实仍然沉醉在这种苍白的享受当中。肉茎仍然在疲惫地弹动着,而胸部仍处在酥麻与干瘪的感觉当中。渐渐地,武山魄真的开始适应并享受这种服务了。
在心底里,武山魄更感到厌恶和惧怕,他现在已经被红龙布下的局牢牢困住了,天知道这头龙之后还有什么恶毒的巫术和招式对付自己……
哦,红龙似乎读懂了武山魄的心里话,他轻呼一口气,说:“你在害怕我?”
“……”
“哈哈。放轻松伙计。既然如此,我也与你坦诚相待吧:其实,我控制他人的这个能力也并没有你想的那么有用。虽然确实给你施加了控制,挺多时候,它给我的工作添过麻烦。”
“……?”
“我没骗你哦,很多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
忽然这时候,红龙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了。打来的是自己门口的保安。里面急匆匆地说:“有事汇报!!老板,你还记得你惩罚的那头黑狼斗士吗?就是……被你用能力控制后,扒光衣服后,丢在门口当雕塑的那头。”
红龙老板愣了一下。
然后说:“……对喔!糟了,我现在才想起他来。我把他摆在那多久了?”
“二十小时了,先生。”
“啧,已经晾在那这样久了吗。”红龙看似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感觉我做得有些过了。我去把他接回房间休息吧。”
黑狼斗士。是红龙他必不可少的斗士。
那个名噪一时的角斗场百战百胜的格斗士。数不清的对手吃了他的拳头后,能将自己牙齿能找得回来的都没有多少个。
金纹凛冽、狼毛黢黑。凶恶冷峻、孔武有力。只要有他参赛的擂台之夜,都会宾客满座,人气非常高。每次战胜后,偶尔他会用自己狼族的赤脚狠狠踩向想要利用龌龊手段取胜的兽人,令战败者发出可悲的呜咽声,随后黑狼会发出那异常高亢的狼吼,狼爪握拳向天空一振,“嗷呜啊啊啊啊——”这是真正的斗士,他总会引得全场沸腾。
所以,咳咳,在一段时间里,从黑狼斗士身体里榨出的“雄汁”同样也销路长红,供不应求。多少人都想瞧瞧这战无不胜的黑狼明星的下面会是什么样子的,从那马眼里冒出来滋味又是什么样的。是丝滑甘甜的,还是腥臭浓稠的?食用他的雄汁是否也能和他一样,在自己生活里战无不胜?
无数的订单发送到红龙老板的邮箱里来。红龙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自然会更是压榨这位角斗明星,利用老板权威之便,令黑狼在休息、锻炼,甚至是沐浴时,想方设法将他放倒,并且取出浓稠的狼精……
黑狼逐渐变得麻木,他此前还能得心应手地应付擂台比赛,但慢慢地就不行了。不断地身陷囹圄,不断地榨汁,让这位斗士精力一天不如一天。
直到有一天,他鼓足了勇气反抗老板。长时间对他的身心榨取令这头狼虚弱,他无法保持最佳的状态迎战,甚至好几次都是以险胜告终——即便红龙老板认为惊险刺激的擂台赛更加卖座。
黑狼总算是忍不了了。某个晚上,冷酷的狼盯上了一直训练培养自己的老板,决心要突袭他。
就像是昔日忠心耿耿的猎犬忽然暴起对主人狂吠一样。深夜,红龙在自己办公室前,只见一道黑影闪来。无人知道黑狼如何从房间溜走并闯入老板办公区的,他的武力与灵巧身法无人能及,不仅是地下角斗场,就连这世上都没几个人能降得住他。
“呵。是你?”
在黑色狼影逼近的那一瞬间,红龙老板仍旧保持不慌不忙的神情。
与武山魄所遭遇的一模一样,老板早就给黑狼一些龙族魔法的控制,他只需要——轻按了一下兜里的小装置。
那黑狼气势汹汹冲刺而来,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脚尖抬起小腿蓄力,扭身挥拳,他的速度快到像是一团黑色的飓风,金色的额纹是杀意的符号,很快就能将红龙制服在地——可是这个瞬间,黑狼忽然咽喉被卡住一样,一腔怒火忽然憋得嘶吼不出。胳膊和腿骨也变得如石头一样沉重。
躯体像是瞬间“投敌”了一般,膝盖关节绝望地发出“咔——”的碰擦声音,随后两根腿骨伸直……
像是儿童们玩的“一二三木头人”游戏一样。这头狼在惊讶无比的神色当中,成为了游戏里不能动“木头”,还保持着一瞬间奔跑的姿势。
又或者说,更像是被无形的主人收束了丝线后,变得梆硬的木质傀儡。
“轰隆”一声之后,一切归于平静。一头漆黑的狼兽人姿势十分别扭又僵硬地半卧在走道中央,一条腿跪趴,一条腿半扬起悬空,狼耳压在脑袋下面,大黑脸因愠怒变得红扑扑的。
常胜的斗士很难得的变埋汰了,变得软弱不堪。
好巧不巧,前些天的擂台赛中他的胸脯受了伤,还留有淤青,此刻正正好好被他压在身下,嘶。黑狼的上胸十分明显地颤抖起来,估计正被身下廉价的毛毯表面刺得又疼又痒。
“……!”
这位百战百胜的习武狼斗士,从未在擂台上尝过败绩,终究是多次的胜果让他失去了警惕:忘了是哪个可恶的家伙将他永远困在这如牢笼的地方,忘了是哪条恶龙永远命令他把拳赛打下去。一直以来,在红龙的淫威之下,黑狼插翅难逃。
被遥控器操控的可怜兽人眼前不知闪过多少次懊悔和愠怒,但最终,黑狼的表情停留在自怨和无奈上。就像他赛后不止一次的榨汁、取精过后脸上的那种苍白。
黑狼紧紧咬着牙冠,露出看似生人毋近的霸道,实际上他以无计可施。狼须苦楚地和呢绒卷起疙瘩,嘴角松弛,然后屈辱的口水就这样漫出嘴角,浸湿了身下的一小片毯子。
现在他的身体自然得就好像是一尊恰巧翻倒在地毯中心的雕塑,根本看不出来是个被魔法定身的活生生的兽人。
“唉,你可是我如此器重的斗士,今天这一出袭击可真是伤我的心呐。”
在这之后,红龙派人将这很有分量的黑狼身体扛起来,如同让人扛起钢筋一般,摆在门口,立着。
违逆者应该要受到惩罚。先罚站一会儿吧。
“……”
“诶?我想到了一个点子。”但是红龙哪是等闲之辈,他的商业嗅觉十分灵敏,因为他想要利用现在的黑狼。
即便这头狼现在丝毫没有百战百胜的那副威武了,但是,仍旧可以好好借助他曾经的名头来拉动消费,为自己赚到钞票。
兽人斗士作为“赚钱机器”,何来只有打拳和榨汁两种赚钱方式而已?
清晨一到,角斗场入口的丑陋又廉价的花盆换成了一座雕像,新雕像让所有人眼前一亮——
黑狼斗士……的仿真雕像!
来往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黑狼保持的姿势被人重新摆弄过了,不是先前那个被定格的毫无亮点的跑姿。
现在他所呈现的姿势,是多次决胜之夜里,他为自己带来胜利的“必杀踢击”——
那黑狼雕像正抬起右腿,像是正要猛猛踹开一脚。髋部抬高,身躯微扭,肌肉勃发,惟妙惟肖地还原了剧烈爆发雄兽能量的擂台赛决胜瞬间。不禁让人回想到黑狼斗士不止一次地一脚将对手踹下擂台,或猛踩敌手身体,夺得冠军的时刻。
看啊,这个“仿真雕像”就是保持着这样的动作。狼毛的制作和分布也格外细致,胳膊上的狼毛,和脚掌上的肉垫色泽都栩栩如生,就连狼牙和狼瞳所爆发的怒意都十分还原!摸上去能感受到狼皮的温热,还有练武已久那种横条肌肉的褶皱和粗糙感。如果你上手去搓弄它浑圆的胸脯,以及抚摸它几处类似瘀伤的杂乱痕迹,那你能立刻看到它皮肤变得红润,黑狼皮上泛起水灵灵的汗珠。
简直了!这雕塑和真人一模一样!
于是,这黑狼的商业价值又得到了开发——消费者们可以选择自掏腰包,选择捏捏这名常胜斗士标志雕像的拳头,或者宽大的脚掌,来获得勇武兽人的赐福。当然,也可以选择更高的档次,选择触摸他“宛如真货”的鸡巴。触摸他十分逼真的龟头和蜷缩的屌身,体验雄根能屈能伸的质感。当然,雕像“感应装置”定会让它自然而然地勃起、膨胀。
如果你再多花点钱,进一步多搓揉搓揉它,待这个小玩意兴头高涨过后,甚至会迸发出味道浓郁的狼族雄汁。
哦对,如果要取走新鲜雄汁,还得需要另外的价钱。
于是红龙老板不需要管理这里了,直接去干自己的事去了。他很清楚黑狼的粉丝们一定会井然有序排好队来,大家都想触摸黑狼斗士沾沾喜气呢:以此来祈愿赌运不断,或者祈愿一些别的,让自己小病痊愈,家庭美满,学业顺利这些愿望。
无人不想来沾沾这未尝败绩的黑狼的好体格和好运气,都愿意为此掏腰包。
“……”
于是这黑狼就在那杵了二十个小时。
保持抬腿动作,关节几乎要断裂一般;腕关节估计也有劳损,此刻被强行固定一个长久的姿势后,也被放大了痛苦,肌肉像是正在接受着百年风干一样难受。最难受还不是这个,而是来往的各个陌生人见到自己就要摸摸。捏捏自己站着的脚,他们想感受一个雄兽人顶天立地的硬朗;摸摸自己的胳膊,想象着被这拳头揍起来会有多疼;捏捏自己鸡巴……啊,别碰了,呃呃呃,痒得我……我又没办法去捂住啊,靠靠靠……放过我吧,让我去打拳赛,什么都可以,但别让这些不认识的人来摸我鸡巴啊啊啊啊。
真是……又痒又羞耻啊……
唔……我又射出来了……我真的不想……唉。
黑狼被凝固的躯体里,哀叹的气息变成一丝丝的风从胸腔里冒出来,吹着自己嘴边的狼毛,直到此刻,陌生人们无一人能察觉黑狼求生的信号。
他们都觉得那是个不会动的雕塑而已。
时间回到武山魄的房间里。
“事情就是这样……我得离开一会儿,把那头狼从外头救回来。我的擂台赛生意可不能没了他。”红龙语调里显得多多少少有些自嘲和自责。
听完这些,仍然瘫软躺在椅子上的虎兽人武山魄眼睛变得更加锐利和凶恶。这红龙果然坏事做尽,丧心病狂!
红龙耸耸肩。但是他又补充了一句。“小武啊,我可真不想对你也做得那么绝……”
红龙话都没说完,又按压了一下手中的装置。
“唔!——”身体忽然,被启动了。
虎兽人的筋骨一瞬间硬实起来,就和故事里的黑狼一样,腿骨嗖的一下绷直。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也将要变成了红龙需要调教的工具人,要和黑狼一样,变成一个雕塑?!
武山魄大感不妙。
老虎青年被迫就在这窄小的凳子里变得身躯笔直,瘫软的肌肉一秒钟变得硬实而坚韧。就像是……自己也变成了石头雕塑。
靠!红龙,别对我也用这招啊!我此前明明就已经被你搞得与一滩烂泥别无二致,本就足够老实了!怎么还这样对我?!我不想变成杵在门口赚钱的雕塑。
红龙自然是听不到这头雄虎内心的咆哮的。“你,去把他立起来,靠在旁边墙壁上。小老虎还不太懂规矩,多罚站罚站几分钟。这样就够了,不用抬去门口。”
铩用胳膊撩起这年轻人的后背,用力一揽,将这家伙扛到肩头——就像是强壮的木工在扛运粗原木一样——就把武山魄搬离了凳子,将他立在了屋子的角落处。调整一下这小子的站姿,确保他的老虎脑袋、肩胛和臀部挨着墙面,然后确保那根吸精管子还连着虎屌,照常“哐当哐当”地继续进行虹吸运动。
武山魄胸脯发出嗡嗡的动静。很明显他十分烦躁。还是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就算了,为什么我还被人扛来扛去的?
红龙把自己大衣穿上后,说:“好,我去处理一下黑狼那事。你帮我看着他,铩,别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我明白了,老板。”黑牛爽朗一笑,嘿嘿点头,那牛鼻环还很灵活地往上扽了一扽,表现出自己的愚忠。
门关上了。
在这有些沉默的氛围里,武山魄心想着:红龙不在,必须趁着这个节骨眼逃走。
但是他现在这状况,很需要一个帮手。他尝试指望着拉拢这头牛。“……!”他使劲地使眼色,因为唯一能动的几乎就是他的眼睛了。老虎眼睑使劲地眨,左眼的刀痕都为此而拉扯延展。“……!!”
【你难道不也想逃跑吗,黑牛?这几分钟里,我们至少能合作出逃的!】
总不能有人心甘情愿为恶龙效命吧?是个人都不会迷恋这种被压迫和压榨的生活吧?快搭把手,逃走吧!
武山魄天真地这么想。
“喔?你这小子是在……?哈。”黑牛兽人冷哼一笑,他确实被武山魄使的眼色吸引了注意力。瞧瞧这小子,挤眉弄眼的,多好笑。
但是黑牛笑不出来。
啧。方才落败于这个新人的挫败感和压抑感涌上心头。要合作?想得美!
只见这黑牛鼻孔呼呼地出气,怒火噌地上涨。现在老板走掉了,只有自己和这个野小子共处一室。也就是说——对他报复也没人发现吧。
这蠢牛直接大步流星走过来,高高地俯视武山魄:欣赏这木讷呆傻的小子宛若等着自己为所欲为一般乖巧站着,就连拽他虎尾巴,塞进他自己屁眼里面,都无人察觉!这真是绝好的报仇时机,不是吗?
“呵呵呵哈哈哈哈!”
“……”武山魄感到汗毛竖起,他不知为何有那么一丝丝害怕起来,他感到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势单力薄,也许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头牛本来就不会成为自己人。
虹吸装置里的虎屌因为武山魄本人情绪的波动,颤巍巍地低下头,有一段时间没射精了,龟头处结着淡淡的白精痕渍。
黑牛眼眸里闪了一丝怒火,活动指关节后,他拽着这年轻人的肩膀,怒不可遏地用那经常揍人的拳头,给了武山魄腹部重重的一击!
“……唔!”
老虎的嘴巴仅能微微张开一条缝,但是呕出的气流剧烈且疯狂地往外飞溅。
他痛苦。痛苦使他脸部扭曲。
还算结实的腹部本来挺好看的,年轻整齐的腹肌上虎毛淡淡的,白白的,浅浅的,还有年轻气盛时惹下的一些刀痕,因此他肚脐到下斜的地方有着一丝坚硬而成熟的红褐色地带。本来摸着也很舒服的。可是,这牛兽人的一拳头下去,米白色的小腹立刻泛红,薄薄的脂肪根本抵挡不了这个冲击,肌肉的感受也从痛苦变得酥麻,再到微微胀起变得绞痛收缩。
武山魄的虎瞳仿佛看到了散碎的星星。毕竟不能动弹,捂腹都做不到。疼痛带给他麻木而超脱的感受,多种感受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陷入极致的混乱。
可怜的老虎青年后背撞向墙壁后弯拱,下巴一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屌因为自己的痛苦,失措地抬起脑袋;下垂的两颗卵蛋仿佛受到剧烈的刺激,胡乱轻拍这罩着根茎的玻璃器皿,一来二去,酸麻的快感再度从下体传来,仿佛激活了什么一样。
“嘶——”
他看着自己的鸡巴又开始流出了东西。这……好痛,快痛死了。怎么会在这种状况下自己会……射精啊。
在这个瞬间,牛兽人觉得不解气,又想给这老虎一拳。“见鬼去吧!”他又积蓄了力气,作为“新人杀手”,赐予武山魄这个“新人”的腹部迟来的轰击——要不是铩身体忽然爽到抽搐,这个新人早就该在擂台赛上吃下这个拳头了!
黝黑的拳头有头骨般大,攥起来后每个指节都在咔咔作响。
给你的这几个拳头,是别真以为老子是那种只会卑微舔脚舔胸的贱狗!真狠起来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轰——轰——噗——
“唔?!”武山魄嘴角终究还是流出了白沫。白沫顺着他虎嘴飞溅出来几滴,粘在他棕红的络腮胡渣上面。整张脸憔悴、无助。
因为现在的腹部几乎快要被揍得干瘪。
身体本就被榨精榨得快一丝体液都没有了,现在嘴巴想呕都呕不出什么胆汁了。
老虎兽人的眉毛后半截温顺地垂着,额前的红发悬了汗珠。明明硬朗至极、阳刚十足的年轻兽人,此刻正在遭受着身体的摧残。
就连鸡巴……咳,还在喷涌白浆!和自己嘴中正喷溅出来的飞沫一样,上面和下面不约而同地迅速喷出一些东西。
在此之前武山魄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被拳击腹部而高潮。疼痛带来了巨大的连锁反应,小腹的疼痛让下体猛烈晃荡,刺激着他的性器官。
武山魄在几近窒息的情况下,小腹的阵痛牵连到下身的肌肉变得松垮,以至于难以控制一些部位的收缩。再加上睾丸在剧烈抖动中产出了紊乱的汁液,鸡巴在一个窄小的罐子里疯狂地抖,精液就这么反常地被抖出来。
取精机器可算是收获颇丰啊,因为又收集到了不少的量。“嘶——嘶——”机器欢乐地收集东西。
这老虎仍然存在极高的榨取价值,瞧瞧这精液的爆发根本就没打算停下来。
慢慢的,原本绷紧得十分坚韧地腿骨和脊背,终于在外力的作用下轰击而失去力气支撑,可怜的武山魄就这样变成一滩软肉一样跪跌下来。“木偶”失去了垂线,直愣愣倒在地上。
即便摔成这个样子,他的虎根仍然保持着直立,装置中的海绵体咕甬咕甬地呕出精液来。
“哟,小子,为什么被揍了还喷那么多?就连到地上都还在射!哈哈哈!爽到了对哞?!哈哈哈哈!”
“……”
牛兽人终于解气了!不仅如此,心底的征服欲开始作祟了,他想和老板一样玩玩这小子。啧啧啧,这老虎畜生,现在揍他都不会反击,他的阴茎和身子都能摸来摸去,现在不玩一玩他岂不是可惜了?!
于是牛兽人搂着这摇摇欲坠的武山魄身体,放肆地揉捏它的卵蛋,指腹十分粗暴又不通人性地捏、搓、扯!惹得武山魄的睾丸吱哇地在牛皮厚掌中弹动,并激发出更多的精液来!
看这老虎的笑脸憋屈得,虎牙都快咬到舌头了。
哈哈哈。老子玩你,你不乐意也得乐意。小子。此刻不能听你喵喵叫是唯一的遗憾啊,我多想听你“嗷嗷嗷”地浪叫。现在先让我捏捏你这胸脯!
这画面宛如像是调戏夜店失足少年一般令人难视,铩从虎兽人的脊背慢慢摸到腰部,指甲还似有似无的摁住他柔软的尾骨。接触他柔软的部位方便让人更好地掌控他。随后黑牛的手指便在腰侧的虎皮上细细磋磨,享受着年轻人的手感。铩想:生得这样一副好看皮囊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自己这大老粗乱玩瞎玩?多好看的老虎皮啊,之后给老板打个申请让这个不听话的小子成为我的人肉活体脚垫总没问题吧,让他绑在自己浴室门口,自己冲完澡后用这漂亮的兽皮抹干水珠的脚垫,让他那不怒自威的虎脸挂着我擦汗的毛巾。
啊,真惬意,让这小子壮实的胸脯好好擦干净自己肥屌上的水渍,得让他引以为傲的虎皮都沾上自己的白浆!
哈哈哈,更别说这小子锻炼得确实有一套,这胸肌还算壮硕,肌肉圆润可口,胸隙上下都有胸毛丛生。这样野性洒脱的小年轻就该受受点委屈!让我再好好摸摸看!哈哈哈!
黑牛奸笑着,他总算不用假装什么卑微贱狗了,这家伙的乳头就该狠狠地抓着把玩。
像是在放松赛后手指疲劳一样,铩用拇指按住武山魄的乳头,然后用其余四根手指包裹住武山魄的其中一坨胸肌下侧。短的手指托起他微微垂下的脂肪,长的手指便横跨过去,捂住这微微往外胀起的胸部轮廓。“喂,小子,你这肌肉比我早上吃的面包还要柔软硕大啊,哈哈哈!”
“……”
就这样,如此强健的老虎性感部位便被自己掌握,有那么一瞬间,黑牛感觉自己完全就是对方的神明——因为自己正在触摸这小子的心跳,咚咚咚的,只要自己力气稍微大一点点,这小子就会害怕得心脏便会狂跳不止!
黑牛的抚摸手法生硬又令人难受,指甲像是铁片一样膈应人,刮弄武山魄胸脯的时候,胸脯上本来就有的旧伤痕,于是乎摩擦起来的时候,铩的手指总是能磨出让武山魄别扭却又十分畅快的痒意。武山魄的旧伤其实按下去的一瞬间他会感觉到疼的,但是铩又以很玩味的方式被安抚了下去,甚至还留下类似牛兽人体表胶液的粘稠感。
还有乳粒。武山魄的乳粒正在黑牛的把控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挺立。紫红色的小家伙还在闪着光,晶莹无比,经历指甲、指腹、指节各种粗糙程度不同的摩擦后,这头牛又利用皮肤上的胶液进行侵入——这头黑牛是有操控胶液附体能力的——漆黑的黏胶吞没了武山魄的乳头,进行小心翼翼地包围和摩擦,让人感到瘙痒入骨!
不仅如此,黑牛在用手和用胶液来折磨老虎的乳头后还觉得不满意,甚至还用拉扯的方式,揪着可怜的小东西,像是调戏它们一般,捏着它们稍微远离胸口,过一小段时间后,又用指腹把乳头给按回去,然后旋转着指腹进行碾压。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估计早就大喊出来了。可是武山魄没法做到,他只是睁大着眼睛,眼球布满血丝,温热的恶气来回掀起他虎嘴皮子,发出恶狠狠的噪音。
“哈哈哈哈哈哈!太过瘾了哞!原来折磨别人的胸乳这么过瘾!”
武山魄痛苦地凝着眉头,大口地吐气。在呼气的过程里,他的鸡巴也一挺一挺的,射出大量柔软的白浆。
武山魄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红龙老板的所作所为还算是轻微的,顶多玩弄自己的胸脯,鸡巴也还算善待的,让自己精液可以慢吞吞地像涓涓细流一样被顺畅地取出去……但现在这个情况是什么?那头恶牛,竟然痛击我的腹部,揪扯我的乳头,用最不人道的方式刺激自己精液强行喷出。我真是操了!
搞得自己精液时快时慢地飞溅出来。量确实足,但都带着十分糟糕的痛感。
武山魄感觉自己不出几分钟,鸡巴都会抽搐不止吧……这头牛竟这般坑害自己,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怨?刚才装模作样的毕恭毕敬服服帖帖全都是假的,舔舐乳头那么柔和,触摸乳晕那么娴熟,老板不在后,终于露出本来的面目。
他想摧毁自己,他见不得一个格斗新星完好无损地从他面前离开。
武山魄闷哼一声,胸脯依旧是被揪着微微殷红,像是崩溃了一般汗如雨下。他已然不知该如何求救了,只能听着这头牛对自己光滑的身体嘶啦嘶啦地触摸和把玩的声响,啪嗒啪嗒,哗啦哗啦,拍打胸脯上的脂肪,就连胸毛都被他当做拽提发泄的玩具。
又是一股精液,被机器抽走了。“滋啦——”
武山魄的鸡巴殷红一片,环绕着虎根的淡白色短短的虎毛都已经像是枯萎一般毫无力气,那个卵蛋也是可怜,米白色的皮紧紧包裹着两个肉球,在身体吃痛的震颤下,被迫尽可能一次又一次催发精液产出。
疲惫的性器官终究是没能抵御住这一连环残忍的肉体激发,在鸡巴脑袋胡乱地拍打在虹吸装置内壁的过程里,体液持续夸张“排”了出去,还激荡出凛冽的水花,很快就让精液布满了装置上的玻璃。
但机器的天职就是吸收精液。武山魄看得到,这些黏在玻璃内壁上的淋漓精液也慢慢被吸附,然后一干二净地进入了管子里去。唔。
可怜的老虎望着天花板。疼、麻,痛不欲生。
“我想想,我该怎么好好地继续玩你……”这黑牛桀桀笑道,看着很嚣张,他显然没有知足,仍是要继续玩下去。他对这个年轻肌肉男的浑身上下瞧上瞧下,看看还能怎么玩他。
他很喜欢这头老虎现在已经湿透了的鼻尖,软软的。铩用手指头撑起它来,就轻易能瞧到武山魄蠢爆了的虎齿和舌头。
黑牛轻轻撑开老虎的牙床,抬起对方的下巴,令他仰起头,用一种格外卑微的方式仰视自己。这个姿势很骚啊,让他保持这样。
再扯出一小节武山魄的舌头,拎动它上下微抖,露出“舔舐”着什么东西一样的表情。
哈哈哈,小屁孩儿啊小屁孩,真正的硬汉们根本就不会露出这种滑稽表情的!现在这副乞求食物的可怜样子最适合你!你就乖乖被继续被“大人”们榨精下去吧。
“……咕噜。”
榨精仪器仍然“咕噜咕噜”地响着工作的声音,即便老虎青年遭受到怎样粗暴的对待,老虎的姿势已经变得东扭西歪,它仍然循规蹈矩地完成榨取虎精的工作。
现在取精的装置还笔直朝天竖着,光滑的玻璃表面反射着屋内的灯光,管道里淋漓的精液痕迹让这倒影多了几分姿彩来。
黑牛忽然发出“哦?”的声音。原本还过分嚣张嘚瑟的他,这时候竟看得入了迷。
他开始去花心思、花精力去注视这家伙的肉棒,就像是观赏一部慢节奏的单人性爱电影——老虎肉棒缓慢地臌胀,在按摩和真空吸收双重影响下极具肉感地起伏,茎体尽可能释放出性的张力。
黑牛目睹着又一股精液从武山魄的鸡巴中喷薄而出。
这个无法说话,无法动弹的小子,其实拥有十分硕大,硕大到不像是这个年纪会有的尺寸的阴茎。看着它喷涌体液是一种享受,而自己开始盯着那老虎雄伟的性器,无法挪开目光。
“……嗯。”
莫名其妙的,牛兽人觉得口水难以下咽起来,他终于有功夫好好观察这个家伙的鸡巴——即便这东西还囚禁在榨汁仪器里。说实话,他见过不少同性的鸡巴,粗的长的扁的翘的都有,自己却对这个叫武山魄的老虎鸡巴感兴趣起来了。
这小家伙被榨了好几个小时了,好看的包皮上早就遍布过精汗肆意流淌的痕迹,估计早就累了,但是它仍然保持挺立,颜色很鲜活很诱人。铩并不喜欢这头雄虎,但却喜欢他这保持傲人的年轻活力的鸡巴。就连那上面淡白色的短短虎毛都洋溢热血和潮湿。真惹人想要摸摸看。
铩的癫狂终于从脸上消失,手隔着仪器,想要接触这个老虎的“小弟弟”。他越来越想要掌控它了——假设自己能将这个性器从玻璃罩里拿出来,让自己真真正正地接触它、把玩它,感受他年轻的活力,和体温。唔,如果,自己非要拿出来,会不会被老板大骂一顿?
呃呃……
不管了!得趁这头老虎动弹不得的时候好好玩他!
这头黑牛已经全然不顾,他脑瓜子并不聪明,只想着怎样才能让自己爽!
他必须要立刻行动,只见他笨手笨脚关掉仪器,对武山魄的取精暂停,机器轰鸣声消失了。然后,他十分粗鲁地拔掉罩住武山魄鸡巴的玻璃罐子。
“……!”很明显,过于粗暴的卸载方式让武山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震撼。快速抽离的罩子让屋内的空气一下子冲刷自己虎屌的表皮,又热又凉,禁闭已久的耻毛一下子竖起来,夸张地往外散发热量,搞得自己敏感的鸡巴痒痒的……最关键的还是这根肉棒本身:失去设备的支撑后,这肥硕的虎根无法保持竖立,它只能沉沉地落下来,在虎兽人的大腿之间的很憋屈地垂着,甚至还往上散发着一些薄薄的水汽。
黑牛完全是有些激动了,他望着这个巨型美物在自己轻巧地动弹,在他眼里仿佛就像是勾引他坐上去一样!
于是这头牛飞快地拔下自己的裤子,由于身材过于肥壮,他还得用右脚辅助自己把紧紧贴着屁股和肉腿的内裤褪到脚底去。铩这家伙便屁颠屁颠地靠近过来,他一把拽住了武山魄的鸡巴,就像是竖起一根竿子一样将它垂直往上握着。
鸡巴被一个大手握住的时候,武山魄很明显地惊呼出“喔——”的一声。毕竟连续接受取精那么久,被这么直接用人手触摸,很难让人一下子适应。果然,虎屌又激发出一些透明淫液,更像是这个小家伙被吓出来的分泌物,这清冽的前列腺液一下子淌到了黑牛手指头上。
其实,武山魄其实还猜不出这可恶的家伙在做些什么。
只见这黑牛迈开一个步子,就像是扎马步的准备动作,然后用自己肥硕又光滑剔透的胶液屁股,慢慢地稳稳地,朝着武山魄的鸡巴坐了下去。
“!!!”
“噢噢噢噢哞哞哞哞!爽、爽噢噢噢噢!”铩夸张又扭曲地嚎叫道。
因为快感出现得格外快,一股雄虎的能量宛若会膨胀一般正在填满自己的屁眼,铩立刻爽得不能自已了!
也多亏武山魄被榨了有大半天,此刻这个龟头滑不溜秋的,根本不需要人为润滑。一整个茎体冲撞进来时,丝毫没有任何的阻碍。
并且武山魄的肉屌本身还迟钝得有些可爱。有点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一个湿润又漆黑的牛兽人肉穴包裹住了一样,于是它慢吞吞地在适应着黝黑的直肠,并且很麻木地享受其彼此的摩擦。
“………………”武山魄用尽自己残存的力气狠狠用虎牙咬着下嘴唇。因为自己的鸡巴又麻又胀,才从机器的折磨中解放出来,却立刻进入一个雄性的屁眼里面蠕动。这家伙的屁眼好滑,插入的时候太特么顺畅了。
噢噢……不对。
这和榨精机器相比,对自己肉屌的挤压和按摩简直像是天国一般的抚慰。
铩是一头胶液体质的黑牛,黑胶覆盖了全身各地,甚至他能在自己体内也能动用这项能力——让自己的肠液变得和油脂一样油滑,漆黑的液体进入自己的肛门,帮助自己屁眼吞没巨物,也能让自己的直肠更能伸缩自如、张弛有力。
在外头,牛兽人可能会羞于启齿自己这份能力,但现在,他能尽可能利用这能力为自己造福。
噢……啊啊……好爽,好舒服。
所以黑牛利用胶液让自己的后庭变得格外柔软,以至于肛道完全可以吞没武山魄肉棒的大小——黑牛又能进一步操控自己黏滑的肠液,让它成为他神奇的助手,在自己坐上屌去的一瞬间,受刺激的肛道立刻释放出欢愉的水分,而肠液也在快速包裹武山魄的鸡巴,笼罩住它,摸透它,就像是给肉屌一张“量身定制”的胶膜。
“嘿嘿嘿。”黑牛通过胶液,已完全了解透彻这根雄壮的鸡巴的每一寸肌肉起伏、血管脉络。根茎的中段比较粗,而根部比较多毛,微微上翘的幅度也是极好的,它正用这个小脑袋顶着自己,像是一根肥大且散发浓香的香蕉,真是年轻又有活力的性器官啊。
唔,现在只需要自己上上下下地伸屈双腿,让自己的屁股抬升和下降,利用武山魄这根鸡巴,特别是上翘的那一小块地方来戳弄自己的后穴,寻找最合适的抽插位置就足够了。因此黑牛不断笨拙地调整自己屁股的方位,时不时躬起后背或着挺直腰杆,他正在指望这根大屌的上翘处探寻自己后庭里最爽的位置。
噢噢噢噢!黑牛忽然猛睁眼睛,宽大的肩胛骨都被惊得振了一振,抖落汗水从脊梁骨流下来。
看来,他找到自己后庭的敏感点了。
很好很好,这比预想的还要爽!多亏了自己身体的胶液,不仅能足够地润滑,在它细密的包裹之下竟能放大自己的快感!用这臭小子的鸡巴插自己还挺舒服的,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握好武山魄的虎屌持续地爽下去了。
黑牛兽人当机立断绷紧本就浑圆的大腿与臀部,扎稳自己身躯,形同巍峨的假山,剩下的他只需要微微撑起膝盖,或者放松小腿,让那根老虎鸡巴来回蹭弄自己的G点,毫无间断地传递嘶磨的痒意和淋漓的快感。
“哞唔……哞唔……”这头牛陶醉地张开嘴巴,眼珠子几乎要朝上翻到顶部了。
这是一名禁欲已久的地下角斗士一次欲望的释放,成天打架确实有够无聊的,他总算是从这头雄虎的生殖器上稍微解渴了。但还不够,自己还持续上上下下地挪动身体,进一步与这个年轻兽人产生更多交合的能量,反正自己训练有素,身强力壮,这些蹲起动作完全不在话下,不会累,顶多是做到后面他终于是爽得不行了,松开肌腱的控制,一屁股牢牢坐下去这一种结果罢了。哈哈哈,没事没事,反正这家伙根本不会喊疼,老虎小子只能被迫配合自己,没准其实他和我一样爽得很嘞!
而武山魄仍旧保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露出震撼、虚无、哀怜、无奈的神色。
他只是有些困惑,他躺在地上,现在却不明不白操起了一个男人。这男人刚才还玩过、虐待过自己的肉体,怎么一下子就特么坐自己屌上了。“……唔。”自己动也不能动,只能……被迫享受。
其实那头牛的屁眼里很温暖,那是一种热乎乎的,十分混沌的感觉。感觉包裹自己屌身的不止有一层东西,每次这头牛摩擦自己时,从感觉有好几层滑腻腻的东西蹭弄自己的鸡巴。那些胶液在抽插运动当中也在润滑、刺激自己,搞得自己很痒。
此前只是机器取精,循环往复都是同一种力度,武山魄本来就被榨得快要阴茎脱敏了,麻木得可以说像块石头一样。
但现在,这头牛的所作所为却是在重新激活自己的生殖器,让自己重新变得敏感起来!这家伙的胶液太过于神奇,肛壁都变得柔软得有些过分了,上下运动的过程像是有来回有全棉多层的丝绸来回磨着自己的茎体。
这也太爽了……武山魄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冷酷又高大的恶痞牛兽人糙汉,体内居然是这样的质感。跟他的粗野外表毫不相干,他的直肠居然又嫩又滑,毫无大老爷们的那种粗犷刚强,操进去的时候舒服极了。而且自己不用动,全程都是那个大汉自己在那里动,驱使肉体去享受抽插。
“哦、噢噢、哞哞喔喔!”
这个壮汉接连不断地发出奇怪的牛叫,黑牛就像是把潜藏在兽人血脉里原始的交媾欢愉以嘶吼和鸣叫的方式表达出来。
交配行为能让堂堂一个肌肉壮汉形象垮塌,令他变成萎靡淫荡的野兽。当武山魄的淫液慢慢在直肠里与自己的粘稠体液混合时,雄兽与雄兽的能量激荡在一起,一抽、一插、一抽、一插,混乱又热闹的屁眼里便发出越来越宏大的啪嗒啪嗒舒爽声音,黑牛就愈发地想要丢弃兽人的理智,彻底成为为性爱发狂的野兽。
每一次直肠里发生激荡,这头黑牛就更进一步地沉沦其中,他的颌骨低垂,牛角低微倾斜下来,厚实嘴唇上都缀满了细密的汗珠,嘶吼的声音更加凶恶和具有野性。
铩的喉间轻哼声音前半段还像是健身锻炼时淡然的换气声,就像黑牛兽人每一次日常格斗练习一样,但被那根虎屌插得久了之后,他的气息就更加像是床榻上被凌驾、侵犯后断断续续的喘息。气息变得急促且短暂,而且逐渐变得微弱。黑牛锁骨却仍然执拗地挺起来,壮硕的胸脯变得干瘪,像是“噢、噢、噢、噢”的低吼花费了他太多的力气,他不得不让身体妥协,缓缓让身体变得松弛。
铩已经彻底沉浸这小子鸡巴的粗实和温暖当中,当他喊得有些嘶哑了,终于张开湿漉漉的双眸,如同经历一次酣畅淋漓的健身,他用小臂擦掉睫毛上的汗珠,看清楚了面前这个老虎小子的表情。哈哈哈,武山魄那整张脸都滑滑软软的,同样像是蒸了桑拿一样。这小子侧着脸,换气的时候颧骨会微微抖动一下,湿热的头发枕湿了地板,左嘴角虎牙挂着口水。
武山魄:“……咳。”
年轻的老虎是头一次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一个水龙头,只要套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无论是机器还是肉穴,但凡有人稍稍润滑、慢慢调试,然后尝试激发它,它就会很轻易地射精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他就在几次呼吸中,他又有一股新生的能量需要爆发出来了。
“哦哦哦!啊——小子,能射在老子屁眼里的人,可没几个。尼还……还特么的射得挺多啊!”黑牛兽人大汗淋漓,即便是说一句话都需要多换一口气,他捂着屁股,感受肠道内部逐渐丰富的液体,“还挺舒服的,搞得老子肠道满满当当的。唔,你真是个完美的性玩具,小子。真想以后天天都能用尼给老子爽爽!哞哈哈哈!”
武山魄眼睛半闭着,说实话,明明是自己操了别人,还在对方体内留下了自己的精液。为何……真让人不爽。这头牛真是太恶心了……
等等。
武山魄的耳朵像是土地里植物冒芽一样翘起来,他听到了门外的声音。
“唉。”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铩,我是怎么嘱托你的?我才走了十多分钟,你就给我弄这出?”
红龙老板很不合时宜地回来了。
“唔哞?!”黑牛赫然松开武山魄的肌体,站起来,捂着流水的屁眼,吃惊地望向笑眯眯注视着自己的红龙。
只有在享乐的时候,时间的流逝速度才无比惊人。
铩立刻面朝老板,笨拙地尝试用手擦干自己肛门里流出的丝丝粘液,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立刻给武山魄的虎屌重新套进仪器里抽精,回归原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但可惜他已经赶不及了。红龙走入房内,潇洒自如地脱掉外衣,并且用手捂着鼻子,对充满雄臭味道的室内空气感到一丝丝不满,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白痴都能猜得出来。
“铩,你知道的,我刚才是去处理什么事了?没错,我是去处理一个不听我话的手下。那头黑狼被我折腾得那么惨,又被定身又被乱摸的,纯粹是因为他忤逆我。你莫非也想试试看?”
“唔哞,不是这样的……”
“看来你也得吃吃苦头才行。”
“哞?!”
黑牛伸出一脚想要逃跑,却仍然敌不过红龙老板兜里那个按钮的反应速度。
滴——
这一招还真是有用啊。红龙满意地看着这头身躯肥硕,但关节与肌肉拉扯都暂停在一个瞬间,身躯原地凝固的黑牛手下。
整张大黑脸都在冒汗,牛角上的胶液像是哭泣了一样往下滴。
“真是暴戾的牛,趁我不在居然对人拳打脚踢,甚至还坐奸了人家。啧啧。”红龙严厉却微笑地说,“这淤青,这喷精的量,啧啧。你在浪费本该成为商品流通的精液,铩,它们现在全在你脏兮兮的屁眼里我卖都卖不出去了!我该好好对付对付你了,蠢牛。”
“……”
轮到黑牛无法张口,被迫沉默应对了。
“站直起来!”
龙族魔法立刻生效——
“唔!——”黑牛立刻并拢两脚。结果小腿因为太过于粗实,以至于这个瞬间两只大脚被迫撑开几公分距离。牛兽人身形挺拔,臂膀浑圆,可惜那张脸却失去了原本凶神恶煞的感觉,像是在委屈和认错,一个大爷们兽人吮吸鼻子、眯着眼睛,发红的双眼不知道是不是在自责。沉默地接受老板的责罚。
“跪下!”
轰隆一声,酸软的牛腿便跪了下来,体重庞大,这可怕的体重吨位隔着地毯,都能听到木板正因这个壮汉的所作所为发出震颤声音。
红龙叹了一口气:“唉,违反我的安排和要求,我确实得好好教训你。怎么处理你比较好呢?我得好好想一想。……总之,你先变为跪爬姿吧。”
“……”牛兽人躯体十分忠诚,或者说他已经完全被施了龙族法术,靠遥控而行动的机器人。现在他接受的指令是:跪爬。
他的肩膀向前伸展,手臂伸直支撑地面,让自己背阔尽可能展现出来。
黑牛肋骨处肌肉也变得柔软,就像是不得不放松下来让人乘坐的一样。这后背的肌肉,就像是一个得天独厚的“马鞍”,不,“牛鞍”。
红龙走过来,十分优雅地坐在了这头牛的后背上。龙屁股并不客气地压在他后腰上,感受肌肉弯曲的柔软凹槽,以及黑牛那不断喘息换气时微微起伏的颤动。
很舒服。强壮的筋肉斗士作为椅子使用,把扎实丰满的筋肉当做坐垫和扶手,本就再合适不过了,不是吗?
“唔哞……”黑牛感受到腰部出现了一个兽人的重量后,他发出有点哀伤的叹息。
红龙能以这样的视角,傲视那可怜地蜷缩在面前的真正的可怜人——武山魄。
小武啊,真惨,即便胸脯被鲁莽的黑牛玩得没一块好地方,虎躯憔悴瘫软在地,但那虎根仍然在被抽取着精液。
“唰——唰——”机械运转,老虎肉棒持续遭遇着摩擦和抽取,总会有细细的水流钻出来。
“唔……”
虎兽人好像是淡淡地松了一口气一般:恶牛也遭到了惩罚,自己也不再遭罪了,终于可以缓一缓了。
红龙大概是沉默了有十多秒钟,说:“你的反抗好像没之前那么激烈了,小武,是被这头牛玩累了吗?”
“……”武山魄听后,只是懊恼地闭上眼睛。如果他现在双手自由的话一定会捂住自己的眼睛,而不愿意见到这个老板,也不愿意面对自己的精液到现在仍在被老板抽走的事实。
其实,都已经几个小时过去了,武山魄确实适应了自己身体被作为取精工具的现状。
他的两条腿部偶尔会因为一些感官刺激而微微掂起来,像是在下意识自然而然地对抗龙族魔法。虎脚掌用力时还会将小腿肌肉微微绷紧,但短暂用力过后,皮毛秒速变得松弛,脚掌上湿滑的肉团在慢慢让他的躯体变地放松,他也做不了其他多余的动作了。
再加上,下体的淫液渐渐稀少的酥麻快感让他感官麻醉。他整个过程还是舒适的。
在这沉默的时间中,老虎怔怔地半眯眼睛,他仍旧很清醒,毕竟体验了这么久宛如牲畜的待遇,对当下的窘境已经平淡如水了。
“小武。”红龙忽然说。
“……”武山魄仍然保持冷漠。
“我决定放过你。”
“?”
红龙按下了几乎不会按下的那枚遥控按钮。
武山魄忽然“唔姆!”一声,两只虎爪瞬间找回了力量,急忙将自己躺得酸麻的身躯支撑起来。
坚韧的脊背快速变得弯曲而佝偻,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
一头被欺压已久的雄虎遵从着自己的生物本能,快速将身体恢复到解除不痛快的姿势。
“呼、呼、呼、我操,这,我……”最后,这兽人青年背靠着墙壁。半卧坐着的时候呼吸也如同劫后余生一般急促,就连话都不太会说了。但是,他胯间的东西还在运转着,顺溜溜地吸取自己的体液。
倒是红龙很“善意”地提醒了他:“小武,结束了,取精机器可以拔掉了。”
可是武山魄几乎把这玩意的存在给忘掉了。“……呃。”
后知后觉的老虎愣了一下,低头,用自己几乎没有力气的手缓缓地握住那个大型玻璃容器,扭转,退离,拔出——
“噢噢!——”
器械将最后一点虎精吸走,便停下了运作。玻璃壁干干净净,就像是全新的一样,没有任何淫液残留在上面。
“还能站起来吗?”红龙问。
说实话,武山魄有些无所适从,他现在只感觉双腿轻飘飘的,鸡巴还处于麻木的状态。当他站起来时,胯间垂下来的虎根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晃荡,一瞬间,剧烈的瘙痒感觉直冲大脑,接近半天的抽精过程以及黑牛胶液的润滑之下,自己的肉棒敏感得不行,稍微碰一点点就会受到剧烈的震撼。“嘶——呼——”他再度倚靠墙壁,下意识张开双腿,顶起脚尖,虚弱不已地站着,好让酥麻的鸡巴稍微在悬空的状态下恢复“冷静”。
“呼、呼唔唔唔……操。”虎兽人不断地彪出脏字,就像是在极端的瘙痒与痛麻中找回自己的语言能力。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不出一会儿你就能恢复了。噗,我身下这头牛算是你的‘过来人’了,他被榨奶完后他几乎是用爬着回到自己房间的。铩曾经对自己强健的腰身引以为豪,可是它被取精的第一天却怎么挺也挺不直腰了呢。哈哈,抽精是需要适应一段时间的,这是正常的。”说完后,红龙还故意用屁股压一压身下的大家伙,黑牛肥壮的肉体给予回了一阵令人舒爽的脂肪反弹。
“……”黑牛似乎在欲哭无泪。
红龙对着武山魄继续说:“不如这样,我也正想着今天要怎么惩罚这头牛,不如让你来选。”
“我?”武山魄微弱地说。
“是的。他做了坏事。并且也对你做了一些过火的事情。不说别的,你小腹那块地方还被他揍得红红的,估计很疼吧。没事,你说吧,想怎么惩罚他?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红龙身下的牛兽人开始了一些细微的身躯抖动,他开始了极度的害怕:害怕武山魄如何报复自己,害怕自己的处境会比先前那头当做雕像摆了二十多小时的黑狼还要惨。唔。
黑牛鼻尖拴着的铁环都开始前前后后地乱颠。肩胛宛若肉瘤一般浑圆的黝黑肌肉也卑微地沉下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红龙对武山魄十分“慷慨”地介绍自己推荐的手段:“当然,你想继续操他屁眼,没问题。操他嘴巴让他只能哭着吞精,也没问题。反正他现在可以供你消遣。哦对了,你也可以也给他胸脯或肚皮上打上几拳,让他也吃吃痛,教训教训他,也让他疼到痛不欲生又喊不出半句话来,当然也没问题。哈哈哈,又或者……你现在鸡巴应该还酸麻着,让他这张湿润又足够宽的大嘴巴含着你的屌,直到你舒服、消肿为止,让他嘴巴成为你休憩的容器,完事后再把屌拔出来……这些都是可以的哦。”
“???”“……”
武山魄陷入了犹豫。确实,这是一个极佳的复仇机会。这下好了,该让黑牛经历经历自己的愤怒了。谁让他先对自己动手的?他就应该活该遭到报复!
但是……
武山魄最后还是摆了摆手。
对这个厚眼窝缀满眼泪,身体胶液像冷汗一样往下流的壮汉,老虎青年给出了自己的谅解。“不必了,我不想动他。”
“……!”黑牛忽然睁大了眼睛,啜泣的鼻腔忽然止住了。
红龙问:“真的吗?你确定放弃玩弄、报复一头招惹过你的雄壮兽人的一个好机会?”
老虎回答:“我确定。我对他身体不感兴趣。放过他吧。”
红龙倒是有些吃惊,呵呵一笑。
“你确实很有趣,小武。一开始在那间餐馆里我便能嗅出你的不同之处,如今你也证实了这一点。”红龙从牛背“座椅”上站起来,他取下了保存老虎精液的塑料桶,啧啧地说,“嚯,已经取得那么多你的精液啦,其实早就已经足够多了。”
红龙老板费了一番力气,将那个塑料桶扛到门边。里面液体几乎要填满桶子,晃荡的声音粘稠又沉闷。武山魄见后立刻裆部一紧,想到这满满一桶东西都是从自己体内榨出来的就感到后怕。
只见红龙换了个新的空桶,软管连接到虹吸装置处,就像是他要榨新鲜的奶源一样。软管衔接到装置后触发“滴”的声音。
【正在准备接取新雄乳···】
这一声“滴”竟让跪趴的黑牛大肆流出冷汗,牛的呼吸立刻变得短暂而湍急——他知道,老板要转而榨自己的牛乳了!
红龙嘿嘿嘿地回归到自己的“王座”上,微微俯身,将手伸到底部去掏,寻找这头牛宽阔的腹部和腿缝之间的那根下垂而晃荡的粗实茎体。喔,找到了。红龙便将这大黑屌套在玻璃装置里。
“滋啦”地连接牛屌后,装置便开始运作。牛兽人躯体一振,那麻木又令牛恐慌的感觉又来了——
遭殃了,下体正惨遭装置螺旋吸附!
龟头立刻受惊一般变得紫黑色,层叠厚实的包皮此刻几乎失去了保护肉茎的能力,变成干瘪又湿滑的软皮黏在上面,显露出粗粗的青筋。
红龙了解铩他本人的生理极限的,这头牛皮糙肉厚,榨起雄乳来根本不在话下。于是这名和善的老板,将这个取精装置的吸收力度和摩擦力度拨到“MAX”的强度。黑牛是个“被榨的熟练工”,按照惯例来说,榨出他精液最高效最有质量的法子,就是把虹吸装置拨到最高一档。
而且更无需担心吸收到他体表的黏糊糊的胶液。因为他的胶液是特殊科学材料,是能依附肌体成为皮肤的一部分的,所以并不会被装置吸进那个塑料桶里面。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着桶中的牛兽人的体液一点一点变多。
“哦……哦……哦……”
只见那黑牛身躯缓缓变得下沉。本来他肩膀的骨骼是在艰难地支撑一大块宽阔的后背的,可现在他被取精了后,就连后背都开始变得垮塌,收缩下来。他的小腹也在缓缓变得松弛,吸气入腹的力气都快没了,就看见那一大块脂肪聚集在一小块地方,像是一大坨肉团。身材走形,已然失去了原先十分健美的外形轮廓。
黑牛轻声呼气,气息又像是某种妥协与无奈的呢喃,这下子,轮到他黝黑的胡须挂满汗珠,身体的温度与敏感度一同骤然上升了。
他此刻明明只是个老板的“坐具”,但淫乱的吐息和其他的身体反应已然让他变成一个浪荡的大号玩具,还是宛如被红龙老板设定好的一样——会自动从牛嘴流下哈喇子,会自动去抖动忠诚下跪的双膝,会自动使得后背足够绵软好让人舒适地乘坐,最后是自动地喷射精液,然后习以为常地被装置收集起来。
“噢噢噢……”
黑牛的低吟声音越来越大。他那厚实的咽喉本来被乳胶覆盖,声带也很厚重,现在快感袭来后,振动起来像是一个牲畜在很浪荡的嘶磨一样。
这代表着黑牛已经彻底沦陷在榨精机器的操弄上了。
“嘶……”武山魄看着这可恶的暴戾成性的黑牛此刻被这样榨取、玩弄的模样,人无人样,兽无兽样,完全遵循着身体感觉,面部表情自在又享受,迷醉在精液流走后身体的空虚当中……真可怕啊,下贱得不像话了。
但话说回来,刚才自己是否也在经历同样的事情?那岂不是,刚才自己的表情同样很萎靡而淫乱?……
红龙忽然抬头,说:“小武?你还在这看着啊?”
“啊?”
“你已经可以走了啊。”
“……?”
武山魄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个用完即弃的棋子。
那黑牛也抬起头,瞬间的理智在大脑里恢复,他想要羡慕这头老虎的命运,他也想要逃离这里。唉。可惜一瞬间,下体的酥麻感再度袭来,他又射出浓浓的牛精,浓郁而躁动的液体奔涌进管子里,他很快表情便又回归到崩溃而舒爽的样子,理智于此时再度离开他的大脑。
“是的,小武,你可以回去了。毕竟你不算是我正式的员工,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不必用对付员工的那一套来对付你。毕竟,我记得你只是一个在读而需要赚取生活费的临时工学生,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但……”
“那你回家去吧。哈哈。”
红龙动动空闲的手,把抽取黑牛精液的工具调低了一个档位,他换了一个第二个塑料桶,打算用二号桶开始收集新鲜的牛精,紧接着再把马力开到最大,很快,这第二个桶也开始哗啦啦地收集到一点一点越来越多的牛兽人精液。
“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会给你太多不好的回忆,小武。毕竟嘛,挣钱,总会有些被迫的和不如意的事情发生,更何况你还年轻,还有书要念,我可不会就这样让你进入了社会。总之,希望你有需要的话,记得回来。你拳脚了得,动作也快捷,当然啦,你的精液味道确实很醇厚,是干这行的好料子,哈哈哈,我角斗场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红龙说完还回过头,对着老虎青年神秘兮兮地微笑了一阵。
武山魄感到背后一阵凉飕飕的。这红龙老板居然……放过了自己。他曾一度以为自己会永远被留下来,成为和黑狼斗士一样的擂台赛常客和取精工具人。但是,他能回家了。真的能回去了?
虽然他不太懂,但是老虎兽人想了一下,还是打开门,慢悠悠地走了。他还得保证自己的步子不能太大,因为裆部那玩意还麻着,可不能因为离开的脚步过于急促导致自己裤裆又不知不觉湿漉漉起来……
等他慢吞吞地走上楼梯,他甚至还能隐约听到那房间里仍然传来一头牛的低吼与释放的声音。
走出角斗场,呼吸了新鲜空气,就连走回家,躺在廉价且单薄的床上,他仍然感觉脑袋很混乱。
今天,我打赢了比赛,还被人榨了精液,被玩了乳头,还被坐奸了。然后浑身干瘪瘪地走了回来。真是……古怪的经历。
武山魄迷迷糊糊睡着,直到早上,门外有快递包裹到了。
“我会有快递?”这头老虎慢悠悠换上睡衣,抽着自己松垮的裤腰带,捂了捂被自己睡姿影响一整晚上而仍在在发麻的尾巴。颠簸地走了几步,他总算是把门打开了。
没有快递员,只有一个箱子。打开后,是一张看着乌黑的镶着金边的信用卡,看着十分高级,以及一个平板电脑。平板电脑开启后,引入眼帘的是这样一行字。
『卡取款号码在卡背,数额估计多到你会吓一跳的吧。哈哈,我说过了,“十金币一毫升”,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我说到做到。你的一大桶虎精预期销量十分不错,已经有你的狂热新粉丝花重金尝到了第一口,售后评价也在平板电脑里,你随时查看。
对了,有需要时,随时来找我。
——红龙』
“……”
武山魄点击平板电脑上的小程序,引入眼帘的是各种关于自己精液的广告语、推广宣传内容,还把自己赢了黑牛兽人的定格图作为宣传图,内容大概是什么“新的擂台之星,新鲜浓郁青年香甜口味”“腥臊甘醇、回味无穷的雄汁甘泉”“百兽之王香甜乳汁等你来吃”,而且下面还附加了购精热线电话和一些买家评论。武山魄一眼就看出来一头有黄色山羊胡的蓝毛狼兽人也位列其中,因为他在擂台看台上见过这头狼。
这狼兽人作为狂热粉丝买到了第一杯武山魄虎精饮品,喝完之后赞不绝口,泪眼迷蒙、嘴角湿润,并把自己这张幸福洋溢的脸拍下来放到了五星好评的评论区,诚邀大家一起来买买看尝一尝。“武山的虎精真的好好喝,物超所值,喝了之后我打算这个星期都不刷牙了!!”
“……什么鬼。”
武山魄目瞪口呆,他难以置信为什么会有人高价买自己的精液并且喝得那么开心。
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得看看自己这张卡里面有多少钱!走走走,看一看去!
当天正午,这家熟悉的餐厅。
经理看着苦恼又无奈,因为他面前是一群灰压压的大学生,足足有四五十个人。还是武山魄拉来的。这个刷碗工,几天不见这又是整了哪出?带一群人是想来砸店吗?
只见那些学生都穿上新的衣裳,整整齐齐的。
他们当中某个人出手十分阔绰,看都没看就给全班人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班服。现在,他们要来这家高档餐厅消费。
“喏,我把大厅的桌子都包下来,安排厨师给我们班做菜吧,就挑你们这最贵的那些。我们人多,时间不等人,放勤快些,懂?”
武山魄掂着手中黑皮金边的信用卡,包下餐厅都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年轻的老虎并不擅长如何摆出阔气的样子,但却轻而易举模仿出最惹人生厌的趾高气扬感觉。没错,武山魄就是想来气一气这家餐厅的经理本人:目中无人,仗着有些资本就了不起,以前自己在这里当洗碗工的时候,不知道每天挨了多少的骂。
“……嘁。”经理很清楚,这个叫武山魄的小子今天来这里就是耀武扬威的,鬼知道他突然哪来的那么多钱,“您请稍后,我立刻给您安排菜肴制作。”经理还得堆满笑脸,不爽归不爽,生意还是得做下去的。
“快去吧,老东西。哈哈哈。”
武山魄仿佛扬眉吐气了一番,仿佛从来没有那么逍遥自在过。
在这看着格调很高、雍容华贵的餐厅里,他们几个小孩子就这么叽叽喳喳地聊着学业和时尚的话题。武山魄找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来,翘着二郎腿,享受着新衣服贴合肌体的放松感觉,耳旁还有同学们的赞美与羡慕,他们都很喜欢自己为他们购买的东西。真好,原来当个有钱人是那么爽的一件事情。
“对了老大,咱们在餐厅结束这一餐后,您答应咱们包机后买五十人票包场度假海岛嗨半星期的,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的。”武山魄爽快地说。
“好哦!老大最棒了!”这人兴高采烈。
武山魄回到自己的座位,摸了摸裤子口袋的金卡。
直到当天深夜上床休息,武山魄仍然久久未能入眠。白天里那些风风光光的记忆让他现在嘴角仍然在上扬。毕竟他还第一次得到那么多同学们的褒奖。“武山魄同学最近变得好有魅力,很不一样了!”“身材也变好了,更有男子汉的感觉了。哪训练的这一身腱子肉啊?”“哥们你怎么变得那么发达的?教教我吧!”之类的话语。他当时大多都搪塞过去,根本不希望被人发现这些变化都来自于进入地下角斗场,为了打赢首场比赛而苦苦训练,并完成了一头红龙的过分要求才……
红龙。
“……”
都快要睡着了。武山魄想到那个喜欢笑脸盈盈、手段绝决,最后却放自己离开的老板。
正是因为这头红龙,自己即便是睡梦都能梦到那一整天都被榨汁的经历。
“嘶……”卧在床上的老虎青年不知怎滴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想到了红龙搓揉自己乳头,控制自己如同木偶的那些记忆片段,也想起黑牛反复蹂躏自己胸脯、抠弄乳头,甚至还坐在自己屌上的记忆!
这些记忆全部涌回了脑海。
“乳头,鸡巴……”武山魄冷不丁地隔着睡衣睡裤捂住自己的受尽磨难的器官们。
触碰它们。
一瞬间的触感仍然造成了剧烈的震撼。于是他双手抽搐一般,闪电一样地离开自己的鸡巴和胸脯。
这个快感,是他很熟悉的。那天之后,他的乳头确实有些怪怪的。好像被人一摸,轻轻一按或者一揉之后,自己就莫名其妙有了要射精的预感!
床上的兽人青年吓得坐了起来。他低下头,能瞧见自己衣服下浑圆的胸脯,以及那完全又有了凸起痕迹的瘙痒乳头。它仿佛是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下子立起来,即便现在没有人要爱抚或触摸它。
“我……我……”武山魄慢慢地掀开自己的睡裤,力气极轻,生怕触动到什么警报似的。他好好观察自己的下半身。没有看错,他的鸡巴居然已经立得笔直,熟悉又陌生的粗实青筋再度凸显在皮囊上。
如果自己不管的话,干净又崭新的内裤又被顶起来,可能裤子就会从一个小点儿开始湿润,逐渐扩散。无论怎么按下来,它仍然想要笔直朝天,像是必须要射出什么东西似的!
武山魄一时间有些吃惊。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丝丝缕缕地触动到自己的敏感的器官。
引发这一切的只是自己刚才几秒钟前碰了这些器官一下。
那天被人捏乳,被把玩鸡巴,被挠痒,等等等等能让他顺利产精的事情,全部涌回了脑海里。即便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用因为鸡巴太敏感的关系扶着墙走路了,但是他仍然无法忘记自己的鸡巴大量且长时间射精的景象。
他想不通:这只是回忆而已,不堪回首的回忆。为什么自己非要去回想那个时候的感觉。
脑袋无法克制的思考了自己身体被榨出雄汁时所经历的遭遇,自己忽然就勃起了。
“……不是吧。”显然,自己的小弟弟还没缓过来,它已经默认进入了被榨精的状态。被那个奇怪的榨汁装置环身按摩了大半天后,肉棒已经适应了那个振幅和频率。现在,自己大晚上不明不白揉了揉胸口,按了按鸡巴,竟然又激活了小弟弟的欲望,它估计很快又要喷精了。
好奇怪,在地下角斗场里被玩之后,武山魄发现自己的欲望被轻而易举地被引发。
该死。我难道真的是那种体质?!
武山魄吞了一口唾沫。
现在四下无人,既然如此,那来试验一下。
武山魄悄悄地摩擦乳头。
“还……还不错。”
确实还蛮舒服的。但是远远比不上自己那动弹不得,有人用手、用舌头,甚至是用别的,狠玩自己的双乳的时候那样刺激!
被人榨汁的时候,武山魄的理智确实在脑子里慢慢消失,某种重要的东西被欲望取代。乳头不知啥时候被改造成了生成快感的按钮,触发一下下,就爽到精神麻痹!鸡巴因此在扭曲的快感里勃起,然后进入那天一样飞快榨出雄汁的状态
回忆正在冲击着他,虎兽人回想起那些瞬间——那输精管快速流通液体,那光速划过带来的痒意刺激,机器对精液的抽离工作真是爽得要命!
武山魄开始了手淫。对着自己高高翘起的鸡巴进行手部上下的撸动。他能发现自己的快感满足得十分低效,爽是有一点儿爽,但完全比不上当时……被虹吸装置榨取时候,带来的震撼。
武山魄仍然循序渐进地对鸡巴进行抚慰,他试过左手与右手互相交替来撸,甚至学着当时红龙对自己做的那样,缓慢游离欲擒故纵地触摸龟头,或是稍微使劲一点对自己的系带进行弹动、搓弄。这些都是武山魄对自己的身体开始缓慢地探索。
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还是没法还原当时那个感受。只有在那个时候,自己的鸡巴能完全不由自主地射精,就像是不再属于自己的了一样。
……然后身体不听使唤地变得舒服和茫然,浑身的感官只剩下输精管和前列腺引发的一连串麻痹的享受。
想到此处时,这个房间里,一个年轻的兽人很快就发出了陶醉又沉沦的声音。老虎闭着眼睛,昂起头,在自己的床铺上,呼出温暖潮湿的气流。
于是武山魄更加亢奋地撸动鸡巴,用出以往手淫时根本不会用到的频率。双腿在薄薄的床单上放松,肩膀和腰腹下沉,想象自己还被困在那个束缚椅子里的状态。
用力、使劲,促使鸡巴射出点东西来缓解自己欲望勃发的此刻。
“噢噢。噢噢——”他那虎牙像是触电一样微微张大,然后湿漉漉地舌头会从里卷到外面来,茫然地舔舐唇齿,让浓重的口水沾染鼻尖。他像是在用嘴“尝”着什么回忆一样,甜甜的,让他流连忘返。
他当然也不会忘记,为了找回当时的感觉,武山魄也会尝试轻轻用手指掐捏自己的乳头来增添手淫的快乐。
他以前很少这样捏自己,因此手法很懵懂很粗糙,但他不断调整角度,能让自己获得小小的高潮。现在武山魄已经对自己这两粒小家伙有所改观了,现在轻轻掐弄它,也能得到一些爽遍全身的酥麻。
对自己乳头和鸡巴的双重爱抚下,他感觉自己离那个感觉越来越近了。
武山魄尚未察觉,自己再一次被欲望牵着鼻子走了。而且这一次还是他自己主动投入深渊中的。
这头老虎不断地蹭弄、不断地撩拨自己的器官——就像他被那头龙和黑牛所做的那样——轻轻地、慢慢地,让自己回归到被榨取时的状态。
在自己的房间里,老虎呻吟声音从微弱变得宏大。只不过,他的低吼十分地压抑,就像是驯化后的野兽,在救助站徘徊,不断发出祈求和催促的声音。
……他开始确实在怀念地下角斗场的经历了。
意识销魂、表情迷醉。呼,更重要的是无需费心,因为自己不需要做什么,总会有人对自己动手:握住自己的乳头,栓牢自己的鸡巴,加以其他的触摸手段,让自己爽上天。
“榨汁……这事儿,我想通了,反正我又不需要做什么。我能白赚到钱,白得到一次爽……”这个老虎青年这样软弱地安慰自己。
武山魄内心的爽意慢慢渗透近他的肌肉使其变得柔软而放松。他接受了自己的另一面:希望能被榨出雄汁,然后拥抱空虚和平静。
他兴奋地呼吸。
雄虎兽人回想到了更多:
角斗场里,那个老板拴住自己的肢体,将自己狠狠压榨,自己的体液被积蓄成一小堆,然后看着它慢慢由少变多,随之涨起、翻涌,散发浓香的样子……
再被他掏弄过卵蛋、搓揉鸡巴后,刺激我的欲望,当我被迫交代出来的那个瞬间……老板会把器械加大功率,席卷一般吸收我喷出的体液,过程绵长且平滑,让人从头到脚都爽到不能自已!
武山魄又回想起那个红龙老板意味颇深的微笑,仿佛耳畔又听到他呼唤自己“小武”并且让自己平静地接受榨汁的声音。
好爽,好舒服。……呃,射了啊啊啊……
来!有本事就彻底把我体液统统榨出来啊!红龙!我不怕你!
啊啊啊啊啊!
“哗啦——”一阵夜风吹进房间,将他放在桌上的金卡吹了下来。
武山魄的理智终于回归了大脑。“?”
他慢吞吞爬下床,甚至自己的鸡巴仍然在发硬的状态导致它走路都跌跌撞撞的。“……”他捡起那张卡片。这是这些天疯狂消费娱乐的主要经济来源,他对此十分爱惜的,现在,他还用虎掌上的软毛好好搓揉了它一下。
他重新看向这张卡上,大大方方留下的红龙老板的地下角斗场logo和宣传图,住址、私人电话。
就好像在说——“随时可以来联系我,小武。”
“……”武山魄愣怔了一下。
“呵。”他将卡片塞回衣服口袋里,明天他会带着卡片回到一个地方。
白天。武山魄避开了所有的人,亦步亦趋地移动。冲锋衣搭配遮住大部分自己的面庞,低着头,不让自己下巴的络腮胡与上翘的虎须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来到了地下角斗场的门口。
看到这个门口,因此武山魄脖颈发颤了一下。大门缓缓打开。
“我以为你会让我等很久呢,小武。呵呵。”大门之后的人说。
武山魄见到这张脸,仍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你早就预料到我会自愿回来,所以才故意放走我吗?”
“哈哈哈,我还记得,你得到我对你离开的允许时还很吃惊呢。”红龙微笑着说,“结果,你打心底里就很喜欢我对你做的一切,所以就又回到我的怀抱里来了吗?你没否认:你那天其实很爽,对吧?”
武山魄嗓音压低,用大型猫科动物的嘶哑声音说:“……你少管。只是赚钱罢了。我没记错的话,十金币一毫升。”
“呵呵,我就当你是为了钱吧……”红龙睁开了金灿灿的瞳孔,像是某种深渊的凝视。
武山魄知道这里就是地狱。但是,他离不开了。他摘下自己的兜帽,走近了红龙,说:“所以我可以干活了吗,老板?”
这句话轻飘飘的,就好像他还是那个勤工俭学的年轻人。
红龙用本来背在身后的手伸向前来,他触摸自己这名喜爱的年轻斗士的脑袋,以及向下移动去,触摸他那结实的胸脯,还有上面那有些柔软的肉粒。
“……”肉粒的触感微微让武山魄的瞳孔张大了少许。但是他没有作出任何动静。
红龙见这家伙果然没有抵抗,大概看出来了武山魄此次前来的决心。于是毫无忌惮地地,伸手向下摸去,红龙很快就来到了老虎的鸡巴位置。他很清楚武山魄鸡巴的尺寸,也还记得当时机器套在这根肉棒上面时,口径需要多大,深度需要如何调整,虹吸功率如何把控……现在再次摸到这家伙的阴茎时,又一次感受到年轻兽人的硬朗,以及作为百兽之王胴体的雄浑和坚韧感觉,仿佛轻轻搓弄,薄薄虎皮包裹的肉茎就又会变得更坚硬几分。
“啊……”
武山魄没控制住叫出了声。声音像是从他锋利的獠牙缝隙里流出来的。
红龙笑了。但是武山魄很快深吸一口气,重整态势,甚至跨步起来,双手背在后腰,挺直了身躯。他把学校里接受军训的知识全部用了出来,需要的就是这种忠诚和坚定。
他的眼神像是在说:你随便摸,我是不会乱动的。我既然决定来这里接受你的摆布,自然是不会退却一步的。
于是红龙看着这小伙子这坚毅且冷静的脸颊,倒是有些吃惊了。毕竟自己用遥控器操纵他的时候,可没见过他的表情会这样泰然无畏。小武这次是自愿的,认真想要把身体主动权交出来。“你可是越来越有男子汉的感觉了,小武。有担当,也有勇气。”
红龙仍然在触摸老虎肉棒。只不过保持着足够的矜持,因为是隔着裤子抚摸他的。
即便这个僵硬无比的大家伙早早就在武山魄的工装裤内凸起一个硕大的轮廓,它已经被刺激得勃起了。在这种情况下,武山魄还是不为所动。
直到红龙不怀好意地把自己拇指食指圈成一个环,假装是一个圆形仪器口正在套入这个鸡巴。
这时候,武山魄果然会应激一样浑身一振,最先是胯部紧张了一会儿,然后肩膀和胸脯忽然会自己提起来一公分,浑身触电似的站得笔直,甚至老虎尾巴都扬起来了。
果然,那天他的经历当中,“被机器榨汁”这件事对他冲击最大。当红龙故意用手指比作榨精机器的壶口时,武山魄还是被吓了一跳。
足够了。红龙的手从这个做好准备的“榨汁工具人”身上移开。
像是对员工检验结束,确定对方是真心实意想要留在自己手下做事的了。
武山魄沉默地站着一会儿,其实脑门上早就流着大汗了。他将背阔肌沉下来,俏俏抖落黏在后背上的汗珠,才缓缓开口说话的:“所以?”
“所以你想要成为我的正式员工,进入我的角斗场工作、生活,甚至是得到全部的体验,这样理解没错吧?”
“……嗯。”武山魄咬了咬牙,将自己的站姿稍微放松,像是随处能看到的大学生求职者一样,表情茫然且带有一丝憧憬。
“现在就工作也没问题吗?”红龙问。
“没问题。”武山魄他用胳膊擦掉自己腮边胡须上的汗珠,整理自己有些湿透了的上衣,补充了一个尊称,他之后必须长久地使用这个尊称了,“老板。让我干事吧。”
红龙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新员工。
和自己预想的一样,不是吗?自己看中的猎物,设下一些套路,即便放走它,它还是会自己回来的。
“行,小武。我给你半分钟准备时间,自己套上装置,自己开启设备。坐那个房间等我。”
老虎吞了一口唾沫。
终于要开始了吗?他即将可以重新享受被取精装置套在屌上,享受飞速榨取的爽感。
他说:“……行。”
他换下了他的学生装束,打着赤膊,将衣服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名年轻却前途长远的硬汉,进入了漆黑的地下角斗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