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与狗与领主与骑士(1)

  "呼。。。呼。。。“

  上铺传来犬兽细声的呼气声,白石丝毫没有霸占他人床位的愧疚感,单臂抱头,一手玩着手机。

  不过他带了耳机,没有低素质到外放。

  白色的耳机线扭曲交错着耷拉在胸前的软肉上,显然主人并没有闲心的将弯弯绕绕的线理清楚。

  紫的蓝的光在巩膜上舞动,但心脏还是在兴奋的跳动着。

  不需要睡眠。

  毕竟他的本质已经是恶魔了,恶魔是不需要睡觉的,或者说,按种族习性来说,现在应该算魅魔们的上班时间。

  魅魔心脏融合的比首领预估的快了太多,大概是‘老白’干的好事。

  他不是‘老白’但也是他,是剔除了懦弱,颓废与大部分无用记忆的,更完美的‘他’。

  空白的未来送来的只有一封信和一段记忆,换走了他原本应该拥有的一切。

  如果没有这一茬,他今年应该要上大学了,身高两米六,正是最英俊潇洒意气风发的年华。

  最美好的时光,却被告知了未来。

  真自私。

  但同意了,因为无法拒绝哭泣着的自己。

  要阻止一切,保护爸爸妈妈,即便代价是失去他们。

  哦,顺便还要保护一下头上那个蠢狗。

  顺带的。

  好饿。

  不是胃的空旷,而是更深一点的地方。

  伸了个懒腰,低头看了眼短短的脚丫,这种要仰视同龄人的感觉只能用新鲜形容。

  这身体怎么回事?怎么还不长高?

  。。。。得幸于这幼态的身体,他只是用了一点提升魅力的天赋魔法就搞定了分配住宿的老师。

  真是恶心的眼神,虽然对魅魔来说很有利,但英雄学院也有这种兽?

  有种滤镜破碎幻灭的感觉。

  白石皱了皱眉头,想着要不去找老师补充一点营养。

  他会尽量不玩死的。

  完全没有心里负担,新生的魅魔可是很需要滋补的,想来老师也会很欣然的接受。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算违法呢对吧,顶多算教学事故。

  将心中的烦闷轻吐出口,免得吵醒上铺的犬兽,犬兽胖壮的身躯略带僵硬的蜷缩着,不是很舒服的睡着。

  因为上铺很久没睡过兽了,犬兽的体重压在上面轻轻一翻身就会咯吱作响。

  所以完全不敢动弹,僵硬的小心翼翼。

  白石如同鬼魅一般竖在床头,没有一点风声。

  看着犬兽的略带拘束却又很安心的面容。

  一切的目的就只是完美通关那个困难的末日,所以不择手段的魅惑更多奴仆供养自己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种时候应该用最优解,英雄学院里有很多优质的肉体。

  青春的,富有活力的,可以滋补虚弱的魅魔。

  手爪不由自主的轻抚上了狗头,毛茸茸的,很舒服。

  感觉像是身体肌肉记忆一般动了,那从未来送来的东西,影响比想象中大。

  有种豪气万丈点了大份套餐然后根本吃不完的局促感。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不相信爱这种荷尔蒙骗局的,真是口是心非的大人。

  不讨厌,很温暖。

  毛茸茸的,像抱着心爱的毛绒玩具,小时候陪了他很久的。

  毛绒玩具不会长大,也不用长大。

  会喜欢这种会陪他长大的大玩具很正常吧,毛茸茸的,很有安全感。

  这种把奇怪的爱强行塞到别人脑子里的事情也亏你做的出来啊,臭北极熊。

  本来在来之前,他有想过要不干脆别管这个笨狗,就算是未来自己的爱,但是也太怪了,有种自己给自己带绿帽子的感觉。。。很纠结,很复杂的情感。

  他曾想过逃避,因为很麻烦。

  但那天看着笨狗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耳朵被人欺负。

  像被雨淋过却无人关心的流浪犬一般可怜。

  血液冲入大脑,拳头硬了,身体不听指令的就上了。

  没忍住。

  想来还算很帅?

  脸凑得越来越近,橙色的绒毛在视线里一根根的越发清晰。

  犬兽浅浅的鼻息呼出,很熟悉的味道。

  想来这家伙这些年来习惯都没什么变化,喜欢的还是那些。

  原地踏步了这么久吗。

  不讨厌,秋天的雨仿佛在耳畔,身体还能回想起那局促的呼吸。

  那个下午没有说出的话。

  很不错。

  呼,将夜袭恋童坏老师的计划丢出脑海,并清空回收站。

  。。。我嫌脏,想别的办法吧。

  将一部分从心脏产生的魔力略显生涩的调取出来,释放了一个小魔法,这个世界没有魔法这东西,除非是‘同伴’不然就算随意施行也没有暴露的风险。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魔法,没想到魅魔的血脉传承里还能找到这种相对纯良的东西。

  张开熊口,眼一闭心一狠,尖牙咬上了有些许潮湿,但是温暖的唇。

  有金桔牛奶的好闻味道。

  作为我的东西,当然要打上记号才对,这样就不会再忘记丢到哪里去了。

  将现在的我造就出来的罪魁祸首。

  “我喜欢你哦。”

  白熊说道,他不会逃避。

  。。。。。。。。。。。。。。。。。。。。。。。。。。。

  窗外的青山绿油油的,想来是昨晚下了一场夜雨。

  像是新茶抽芽时的朦胧,惊蛰时分的微雨没有惊扰任何兽的美梦。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闻雷声。

  如同震醒蛰伏越冬虫的春雷一般鼓动。

  在这个时节,应该用清香、艾草,熏家中四角,以香味驱赶“蛇虫蚊鼠”和霉味。

  但不应该把清香抱在怀里。

  犬淼的脸红得发烫,今天一起床就发现白熊一脸笑意的躲在自己的被窝里。

  在——他——怀——里!

  脑海里的土拨鼠抱着头尖叫着,分贝高亢音域广阔。

  清晨阳光金色的,划过云与树,跳上这个清洗干干净净的素色床铺,照亮了雪白的毫无一丝杂质的绒毛。

  闪闪发亮,仿佛传说中下凡的天使。

  金色睫毛下的瞳孔笑颜如月,眼神时而清时而迷离。

  ”早上好,三水。“白熊用可爱的黑色肉垫轻掐着他的面颊,将他唤醒。

  白熊短短但是很可爱的熊腿与他的双足交叉依靠着,足掌与绒毛交错,有些许瘙痒。

  上铺的床板睡得很难受,有些挤,动一动身子还会咯吱作响。

  睡得很好。

  昨天迷迷糊糊间,又或是梦里,有个可靠的身影紧紧的抱着他,说着什么。

  一个身影,比老师还熟悉和可靠的身影。

  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对那个人影讲。

  很开心,开心到委屈的哭出来。

  梦醒时分带着些许失落,却被白熊轻易的一脚踢开。

  破门而入,世界的大门被踹飞几米远。

  没有什么理由,简单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呃扑进了他的世界。

  犬兽用书本遮住了虽然有毛发遮挡但是已经番茄般红彤彤的脸,如同鸵鸟。

  “跑这么快干什么。”

  

  白色的爪子将作为防线的书本拉下了少许,白熊好看的双瞳贴了上来,犬淼仿佛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

  “唔!”

  “昨天晚上下雨了,我只带了薄被,有点冷。”白石将另一只手爪提拉着的早餐从书本上方递了过去:“当下暖炉而已,作为昨天帮你的回报不过分吧?你看我还请你吃早餐。”

  “嗯。。。啊。。哦。。。”

  原来这样吗,犬兽有些许呆愣的应着,些许放松些许低落。

  果然是他太污秽了吗,居然想到那边去了。。

  才认识一天的新同学,应该是对方太干净与耀眼了,让肮脏的他止不住的向往。

  真丢兽。。

  低着头,橘黄色的爪子刨开半透明的塑料袋。

  豆沙包,有点。。。他其实一向不太喜欢这种甜到有些腻的食物。

  不过还是有点开心的。

  手爪捧着白白的包子,热气四溢,有些烫烫的。

  等等,为什么对方这么自然的就坐在他旁边了。。他的同桌不是。。

  下意识的转过头,视线相交的瞬间又如同触电般逃开了。

  犬淼其实睡眠一直都不是很好,原本可爱的面容也被厚厚的眼袋搞得些许阴郁,但是昨天睡得很舒服。

  有些心虚的侧过头,对着玻璃悄悄的打理因为奔跑而纷乱的毛发。

  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

  并没有什么好紧张的,只是一个特别善良特别好的同学而已。

  会帮他出头,帮他买早餐。

  仅此而已。

  但是嗅着身旁的清香味,内心窃喜着。

  不受控制。

  。。。

  ”对不起。“

  ”为什么。“

  白石也是一愣,没想到蠢狗憋了半天居然就憋了句这话出来,饶如他也没跟上脑回路。

  ”因为。。昨天的事情,如果没有把你牵扯进来就好了。“

  犬淼低着头,不敢对视。

  怕那干净如水的身影映照在肮胀的眸子里。

  ”哦,那个啊,那我可以临阵脱逃吗。“

  白石一手撑着面颊,调侃道,与下意识抬起头的犬兽彼此视线相交。

  似乎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刹那。

  只不过当时的双方沉默着,不敢往前一步,都抱着头缩着身子跑掉了。

  但他已经不一样啦。

  白熊向前,越过了两张课桌拼合的那条线。

  ”不会的,我答应过你。“

  熊轻声说道。

  ”欸?“

  ”手好冷,帮我暖爪子,三水。“白熊拉了拉自己的围巾,仿佛胸口些许烦闷,虽然早上窗外阳光和煦,让兽有一种“暖风熏得游人醉”的感觉,但春天孩儿脸,一天变三变,太阳漏了个脸就又被云的棉被盖住大半睡去了。

  刚下完雨的三月天确实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

  手爪抓住了犬兽刚刚被豆沙包烫的暖暖的肉垫,塞入了犬兽校服外套的荷兜里。

  扑通,扑通。

  同学曾说过他是个很佛系的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天呆呆的只知道缩在角落;嘲笑般询问犬淼什么时候剃度出家当狗和尚。

  曾经修心的时候确实研习过佛学书籍,老师有个朋友是很有学问的大禅师,教了他很多。

  但犬淼知道自己是个俗兽。

  业果未除,六根不净。

  只是取暖而已!他内心如老僧入定默念口诀。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犬淼其实也是个普通兽,喜欢的普普通通,过的也普普通通。

  可惜没有如果。

  普普通通的心脏扑通扑通。

  全身的肉都紧绷着,但右手无比的放松,白熊的肉垫软软的,食指还调皮的在他掌心挠了挠。

  有些痒。

  有些冷,像是早产儿缺乏营养一般肢体寒冷。

  可能是白熊的身子比较娇嫩吧,毕竟他这么。。矮小?

  先天不足?很可爱啦倒是。。。

  让兽一眼就能激起保护欲的那种。

  一举一动是那么惊艳,让兽眷念。

  

  好久没有看过窗外了,原来一旁的小山丘也是别有一番姿色。

  这树可真绿,草可真绿,山丘可真是个山丘。

  说道姿色,身旁的兽是犬淼这辈子见过的怎么形容呢,最可爱的?

  想到早上对方蜷缩在自己怀里,小小的。

  很撩拨的那种色!

  色即是空!

  犬禅师连忙收敛自己纷乱的内心,力图找寻古井无波的心境。

  过往是铅灰色的地面与房间难闻的气味。

  但如今是明亮的课堂,白与金的交辉。

  橘子的香味。

  “你喜欢吃什么。”

  右手轻松的翻动着课本,太过初级的文化科看的白石有点昏昏欲睡,所以他决定继续逗笨狗玩。

  撩拨这家伙超有意思的。

  带着好闻的味道靠近,白熊与早上慌慌张张就跑掉的犬兽不同,是仔仔细细洗漱了一番的,是春天的甜橘一般清新。

  “欸。”强迫自己收心的犬禅师耳朵一抖,显然是没跟上熊施主的跳脱思路。

  呆呆的,真有意思。

  白熊莫名的笑了,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在上衣兜里的左手爪用力的捏着。

  真好啊,现在还有这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想再多浪费一点。

  但是心脏在跳动着,前所未有的悸动。

  ”三水。“

  ”怎。。怎么了。“三水禅师红着脸,思考着还俗的事宜,转过头。

  ”没事,叫叫你。“

  空既是色!

  古井倒流,内心的欲望就要倾倒而出。

  可身旁的兽莫名起身。

  手爪从衣兜中抽出的时候还调皮的挠了一下他,拒绝了他的挽留。

  讲台上的老师并没有阻拦,也没有试图阻拦。

  毕竟教书育人的老师管不到天上的雪白的流云。

  ”有点小事处理,中午等我一起吃饭。“

  流云眨了眨眼睛要求道。

  贫僧这就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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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代的王把火焰之剑投向了天空,剑产生巨大的火焰吞没了爱兰德,点燃了世界也点燃了自己。“

  恍惚间,还能从笔墨的传说中看到那劈开天穹的炽痕。

  ”我就实话说了吧,你太弱了,作为我提姆·明花的骑士。“身着亮色长袍的领主冷着脸说道,他抱怨道。

  他总是抱怨,总是对自己抱怨。

  是啊,他太弱了。

  前辈的骑士比如他的老师就有过讨伐高阶暗影之民的成就。

  如果能够如同老师一般勇武,他就可以解决这次危机。

  灰狼的脾气很好,作为骑士,他不应该与兽争辩,更不该与他的领主争辩。

  可只有对他忍不住。

  语气中只有尖锐,他赌气般说道:如果不是你放这么多流民进来还非要消耗圣火提供充足食物,怎么会引来暗影之民。

  他的领主,总是这么意气用事,专断独行。

  做事情前为什么不跟他商量,明明他是他的骑士。

  作为新生的领主,他能产生的火焰根本不足以庇护这么大量的流民。

  身为弱小的骑士,他根本保护不了他的领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跑快点,找我的族叔帮忙,我得用我们明花家族传承秘法保护我自己。。。我没空照顾你。”白熊坐在领主大厅,将一团温暖的火焰塞到了他胸口:“把以赛,乌路。。。,还有那些平民都带上,秘法保护的范围很小。”

  “只能够保护贵为领主的我。”

  白熊将文件推似的递到了灰狼的怀中,没有这些东西后面的事情可不好办。

  是的,补办起来很麻烦,不知道会耗多少脑细胞。

  不停的念叨着,年轻的白熊领主平时一言不发的作出一副威严模样,只有抱怨的时候话特别多。

  火焰很温和,只是暖暖的,不会点燃胸口的衣物与毛发。

  这是他的火焰,不会伤害他的骑士。

  “。。。如果把圣火搞丢了你就自己把骑士之剑丢了滚去当贱民吧。”白熊背过身,一副没好气不想看着灰狼骑士的模样:“就算是你,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能搞砸吧?”

  语气中带着失望与一种莫名的语气。

  言毕顿了顿,仿佛在等着什么。

  “还不走?!”

  他更生气了,莫名其妙的。

  灰牙也是烦闷的退出了领主大厅,快步前往了港口。

  领地之外,如果没有火领路,是走不出去的。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只有靠着火,才能找到路。

  承载了圣火的船自己会找到方向,他只用坐在上面,让船带着自己从铁棘领到巨木领。

  很简单,太简单了。

  简单到仿佛在侮辱自己,他想要抽剑保护领地,但白熊只是鄙夷的看了眼他,冷冷的。

  然后又是抱怨。

  一点都没有小时候可爱,灰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曾经他们相处的那么融洽。

  小小的白熊躲在他的怀里,害怕着天空的刻痕。

  害怕着刻痕伴随着的轰鸣。

  如今的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仿佛大义道理说得差不多了,而且发现说不过对面,只能开始揭互相老底抱怨。

  像两个不服输的孩子。

  明明他们都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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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灰蒙蒙的,四周也是灰蒙蒙的。

  巨大的甲板上,他跟他的召唤者。

  “帮我!”

  恶魔的语音从口中吐出。

  曾经高傲的灰狼骑士张大眼眶,伴着血丝的瞳孔,曾经银亮的盔甲如今灰扑扑的,神色麻木般的要求着。

  胸前的火焰飘摇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也没想到魅魔居然还有这种业务,一脸好奇的出现在了这个神奇的世界。

  雪白的毛发引得周遭的其他兵士一阵惊呼。

  从未见过的丝滑衣物穿在身上,贴身到看着就舒适。

  “好美丽的毛发。。像提姆大人一样。”“那是贵族大人?!”“怎么可能。。不是恶魔吗?”

  兵士们的毛色都是褐灰的,黑的。

  灰烬与焦土的颜色。

  只有可以孕育庇护圣火的贵族中的极少数才能拥有那种耀眼的毛色,但明明是骑士大人绝望中使用的,是禁忌之书中的召唤深渊恶魔法术。

  还留在这里的士兵们已经做好了血祭自己的准备。

  “是恶魔吗。”

  灰狼骑士也不确定的看着白熊,生涩的用恶魔语说道,他捂着手腕的伤口,疲惫的面容带着不敢置信。

  难道召唤的是天使吗?用这种邪恶的魔法?

  “是恶魔哟。”白石看着自己的面前,那是恶魔的契约,对方愿意用在场所有兽的灵魂换得一个方向:“看样子是找不到家了呢,骑士大人。”

  灵魂这玩意他这个半路魅魔也没啥用。。。虽然可以当施法材料(用着膈应),或者拿灵魂这种恶魔硬通货去换东西,他又不是真正的深渊恶魔。

  抬脚从鲜血的纹路中走出,半凝固的兽血黏黏的,踩在鞋底很不舒服。

  粘在脚趾上了,好麻烦。。

  白石穿的鞋子是那种露前脚趾的,在血池里走不免沾染了不少。

  下意识的皱眉,可看在灰狼骑士眼中,那是召唤来的恶魔不高兴祭品质量的表现。

  一咬牙,名叫灰牙的骑士掏出了一本不算太厚的书籍,与一块猩红的宝石。

  很重要的东西。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当巨木领的领主,提姆的族叔说道:“我族从未有什么秘法。”“面对暗影只有依靠骑士守护。”的时候,灰牙只觉得世界都是黑的。

  接纳这么多难民已经让巨木领不堪重负,而且已经三天了。

  领地里的卫兵身上有巨木领圣火的味道,不能让那个暗影之民找到巨木领,不然这里也会很危险。

  高阶的暗影之民,只有少数几个十万级的大领地中的骑士才有机会战胜。

  巨木领的领主,黑熊也只能悲伤且坚定的拒绝了灰牙派兵救援的请求。

  领主是不会被杀死的,只会熄灭。

  但是这面对暗影之民那群堕落者只会更糟。

  黑熊看着灰牙胸前项链中那微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的火苗,摇着头。

  可怜的孩子。

  

  。。。。。

  “有趣的世界。”白石翻看着手上的魔法书,或者说,是传承书籍。

  红宝石则不知道具体的效果,但对恶魔来说仅仅是看到了就会产生一种想要占有的欲望。

  白石没要,毕竟那是对骑士很重要的东西。

  没想到正直的骑士先生还是魅魔的后代,某种意义上来说还能算他的血亲,虽然血脉很虚弱。

  这么想灰狼骑士在骑士团里不算厉害也很好理解了。

  恶魔血脉这种邪祟搞一看就是正向力量的圣焰骑士这一行您能出师已经是祖坟里冒圣光了。

  魅魔圣骑士是吧,什么DND冷笑话。

  圣火爱着你啊灰狼先生。

  作为上位魅魔,半魅魔骑士先生的记忆对他几乎是不设防的,白石轻易的就搞清楚了前因后果。

  骑士大人跟领主先生两个嘛,目前有一方一副要遗憾终身的模样。

  有些事情就需要大声跟对方说出来,像要跟全世界宣布一样大声,不要跟笨蛋一样憋在心里。

  他对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麻烦,但他想帮忙。

  高阶的暗影看起来是很麻烦的东西,只有点燃极致圣火的长剑才能斩杀。

  圣火没有,炎爆术算不算?

  没办法,白石大人心善,最讨厌看见别兽哭。

  评估着心脏的魔力,感觉只够扔三个满魔力的炎爆术,这点魔力在魅魔的心脏中就像巨大的河塘里只有一瓶矿泉水一样可怜。

  还是黑心商家的450ml装!

  补魔!一定要补魔!

  回去就把三水禅师办了!

  狠狠的制定好了补魔计划,白石开始思考计划。

  这个世界看起来水很深,吞噬天空与大地,名为圣火的力量,他想要。

  没道理我白石这么高魅力不能当那魅魔圣骑士!

  招个魅魔圣骑士当仆从也行,毕竟对方灵魂所有权都给他了。

  不过怎么办呢。。。

  这鬼地方分不清上下,分不清左右,正常来说必须靠圣火引导船只前行。

  但灰牙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圣火找不到任何方向,他徘徊在这里两天了。

  铁棘领已经失守五天了!

  提姆身旁没有任何保护的面对高阶暗影。

  没有他的保护。

  脑海里第一次有了会失去的可怕想法。

  作为骑士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圣火越来越纤细,急得只能抓耳挠腮。

  绝望之中只能想起了家中私藏的传承魔法书。

  憎恨的血脉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愿意用一切去弥补这个错误。

  比如,召唤恶魔。

  本来以为其他跟他一起来犯傻的卫兵们会十分抗拒,但看起来想弥补错误的并不止他一个。

  “了解,你过两刻之后再召唤我。”白石思考了一番,决定去找外援,这个世界因为并没有白天与黑夜一说,所以计时是按照虚无天空中炽火的刻痕出现的次数来计算的。

  大约是地球的四十分钟为一刻。

  将刚想出来的新鲜的恶魔之名告诉对方,这样灰牙就可以指定他召唤了。

  。。。

  哒。

  幸亏是在宿舍响应的召唤,不然满是鲜血的鞋子和脚爪可不好处理。

  匆匆冲洗了一番脚爪,将鞋子藏了起来,白石踩着拖鞋向教学楼跑去。

  三水禅师的拖鞋,因为首领并没有给白石准备这东西。

  那个可恶的家伙不会只是想看白熊光着脚爪在地上走的模样吧?

  用最可恶最低俗的想法思考着大敌,他白某人如今拜那家伙为义父只不过是为了得到力量的暂时之计。

  待他发育完毕就取方天画戟来。

  犬淼的拖鞋很大,白石只能用脚趾头夹着,走起来踏踏作响。

  “大海捞针般找人。。?”学院校医室,校医先生挠着头:“白石同学,这种能力是有,不过。。”

  “支配凡人。”

  虽然很对不起老师,但是我赶时间,白石没有犹豫,这种魔法对兽人并不会造成太大的损伤。

  顶多醒来跟宿醉一般难受。

  英雄学院校医院储存着所有学员的档案,甚至包括已经毕业的学员。

  “找到了。“

  白石看着校医先生递过来的平板电脑,这个资料很有用,不过自己留存的话会很容易被逮住,超能力奇奇怪怪的鬼知道有没有那种可以检查自己电子设备的。

  “谢谢老师。”

  然后。

  “同学你好,我有点事跟你说。。。。支配凡人!”

  恶魔契约,成立。

  。。。。

  魔法真好用!特别是在这种对魔法完全不设防的世界。

  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这种好用的能力藏着掖着干嘛。

  他可是魅魔,支配凡人之后都没行使契约将其变成奴仆或者奶牛已经是魔中的道德楷模了好吧。

  魅魔传承血脉魔法在这种时候真是方便,白石使用了恶魔契约,用五百元的财产交换到了对方能力的半天借用权。

  这是高阶魅魔才能使用的恶魔契约。

  有用。

  掌心的一张碎纸条突兀的立了起来,指向了一个角度,居然是以船板为平面的斜上方,真是奇异的世界。

  默不作声的松了口气,他一开始也没把握能不能交换到超能力的使用权。

  毕竟血脉记忆里没有魅魔见过超能力这种东西,非要说的话有点类似于牧师们的神赐。

  周围的兽都期盼跟崇拜的看着他呢,如果失败了岂不是有些尴尬。

  不知道是不是毛色的原因,这个世界的兽人们先天对他的好感值很高,感觉不用魔法勾勾手指都能轻松魅惑。

  备选方案不用浪费了。

  好难受,想吐。

  白石故作高深的一手扶住船舵,沉思没说话,其实是有点站不稳,小腿肚子有些打颤。

  这种能力的代价难道是晕船?不对吧?

  早知道多嘴问一下了,白石没有超能力,也没有相关的经验。

  超能力是一种完全不讲科学也不讲魔法的东西,十分诡异。

  没原理,没道理,没来由的三没产品。

  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心想事成,觉醒的时候想要什么,就会形成什么样的超能力。

  就像三水禅师的能力,可以轻松气死物理老师的将‘东西’放大或者缩小,因为觉醒的年龄小,甚至没有什么的弱点或者代价。

  没错,因为幼儿可不会有‘得到什么必须失去什么’的想法,所以觉醒的年纪越小往往越可怕和容易失控。

  羡慕,真赖皮,就像作弊器一样。

  白石也想要超能力,属于自己的,虽然魔法也很方便很酷,但是超能力是从小听到大的那种白月光。

  有点执念的感觉,毕竟他是无能力者,得不到的才想要嘛。

  早点解决吧,他想着,希望不会用到底牌。

  犬淼还等着他吃午饭呢。

  。。。。。。。。。。

  

  光焰领,虽然依然宏伟但空气中仿佛飘散着些许破败的城市。

  “你怎么从骑士团出师的?”八年未见,白熊变了很多,脸上不再有些笨笨的笑着,不再如同跟屁虫一般跟着他的脚步,而是冷冷的,不知道为什么不高兴,甚至看起来有些许生气:“我都要后悔了,你这样能保护好我吗?”

  有种烦躁感。

  有种渴望的没有落到实处,不被需要的空虚感。

  心情很不好,狼耳低垂。

  真的很努力很努力了,骑士的训练很苦,爪子上满是老茧。

  能够从骑士团出师,已经是万中无一了,他应该可以保护他。

  提姆是明花家族的贵族,是即将孕育出圣火的领主。

  光焰领的圣火如今摇摇欲坠,已经渐渐无力庇护数十万的平民,提姆肩负着成为新领主并庇护民众的责任。

  新生的领主能够庇护千人就已经很难得了,所以只能将大部分光焰领的平民逐渐分流到其他领地。

  实在无法分流庇护的,抱歉了。

  只能随着光焰领的火一齐堕入黑暗成为流民。

  被无尽的雾霾与黑暗吞没。

  圣火骑士比领主还要稀少,因为很少有非领主的兽能够承受圣火的炙烤。

  被圣火加持后,他们可以战胜暗影之民。

  灰牙也可以,他可以轻松战胜普通的暗影之民。

  但是那家伙不一样。

  那是高阶的暗影。

  面对他们,只有最强的骑士才能唤起极致的火焰保护领地。

  所以说提姆真的很倒霉,年轻的他总是这么倒霉。

  自找的。

  灰牙告诉过他新生的圣火庇护不了这么多流民。

  他阻止过的。

  但是白熊领主冷冷的,一意孤行的,不再如同幼时对他的话那么坚信并且听从。

  提姆雪白的毛发,如同明花家的先祖一般美丽,苟延残喘的火之民中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这般美丽的毛发了。

  他发誓努力的想要成为与之相称的骑士。

  能够保护那雪白的骑士。

  但圣火的点燃总是很慢,虽然已经出师但是连圣火盔甲构建的都很勉强。

  很慢,前辈们可以瞬息间构建完成的他却需要数分钟。

  骑士团的日子很苦,没有娱乐,没有好吃的食物,只有锻炼,学习,战斗。

  麻木的,疼痛的。

  能够坚持到最后的火之民那一届只有他。

  努力到想吐,被圣火灼烧会很痛,骨髓被一点点烧干一般疼痛。

  很痛很痛。

  但是可以坚持,因为想见他。

  他承诺过的。

  不算什么,努力可以做到的事情咬牙就可以坚持。

  出师那天,仔仔细细的洗了澡,用草药店购买的香料打理了毛发,穿上了帅气的盔甲,佩戴好了荣誉的骑士长剑。

  让自己看起来也是那么光芒四射。

  焦急的,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光焰领。

  离去时人群熙熙攘攘热闹的港口现今来时脏乱的无人打理,空空的。

  八年的物是人非,变了很多。

  师傅的双眼已经看不清远方,利剑不再锋利。

  光焰领主越发虚弱,如今已经无法从床铺上起身,刺鼻的药味混着腐朽。

  圣火不再明亮,硕大的城与儿时的记忆完全不同,昏暗的,带着破败的气息。

  空荡荡的,绿树失去了光芒的滋润枯黄。

  胸前的花也低头。

  街道空无一兽,剩下的只有年幼领主无力庇护的老弱。

  提姆不再笑了。

  。。。。。。。。。。。。。。

  赤红中泛着金色,如同流动的火焰。

  从割破的腕部流出,顺着甩动的指尖飞出。

  ‘真狼狈’

  他评价着自己,素白的衣料被灰尘与血渍玷污,白熊虚弱的的身体依靠着冰冷的铅色砖墙。

  领主的血是圣火的载体,所以可以用一种奢侈的笨方法逼退低阶暗影。

  相比于一株圣火分支与上千普通兽人的新鲜血肉,还是作为圣火源头的领主吸引力更大。

  高阶的暗影是有智慧的,对方仿佛狩猎一般,悠哉游哉的跟在身后,在提姆想要休息片刻时就又逼迫上来。

  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扑通’

  

  领地外的世界分不清方向,已经无力分出圣火照亮道路,明明是脚爪踩在平地的感觉,膝盖却重击般疼痛。

  跌倒了。

  虚弱的感觉从胸口弥漫到全身。

  真没用。

  。。讨厌,该死,怎么一切都这么不顺心!

  领地,平民,骑士,暗影之民。。。

  都怪你灰牙。

  你道歉也没用。。!

  领地外的深处很冷,如同被厚棉被压住胸膛一般喘不过气,血液里的圣火已经不足以保护身子,脚爪冰冷的失去了知觉。

  ‘这就不行了吗。’

  嘲讽的语气在脑海中响起,白熊领主手爪扣着残破的墙壁艰难的翻过身,指甲刺破掌心。

  对面敢靠过来就用满是圣火的熊爪呼他一脸。

  他想着。

  可暗影能够看透心灵,也能够看透提姆的脆弱。

  一直吊在身后不远处的暗影之民终于上前,长枪刺破了他的胸膛,将他如同战利品一般举了起来。

  “呃啊。。咳咳。。!”

  挥洒与滴落的赤红烫的暗影之民们痛叫,但是他们兴奋着。

  蜂拥上来,无力挥舞的手腕被纷乱的脚爪踩住,利齿撕咬着身子,被身体中溢出的圣火烫伤却更加疯狂。

  只是无脑的扑向火焰。

  。。好痛,虽然早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血肉与肢体被掠夺,四溅的小小火焰照亮了这片断壁残垣。。

  大概是太阳时代的某个宫殿吧。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感觉路很长,走了很久。

  应该安全吧。。大家。。。

  胸膛完全被破开,温暖的内脏被扯出,挣扎着的脚爪被利齿撕裂。

  圣火燃烧着,血肉在烈焰中复原。

  好痛。

  。。。高阶暗影。。。就在眼前。。

  高大的,可以交流的暗影之民沉醉的用牙齿剐蹭着白熊脚爪的血肉,用舌头卷住了可爱的圆圆足趾,将雪白的毛,红色的肉,金色的血吞下肚。

  不可能战胜的,这是杀死了叔父大人的,禁忌的存在,所以让身为骑士的灰牙活下去才是最明智的。。。

  跟族人的书信里交代了对方的存在,所以不会有兽来救他。

  好痛,这些暗影的贱民们的身上好臭,好脏。。。

  都怪你灰牙,所以你就给我好好活下去再痛苦懊悔去吧。。!

  疼痛的呻吟从喉间挤出。

  不准来救我,我也不想你救我。

  华丽且贵气的衣物被撕扯着,破布的声音此起彼伏,真可恶,平时他都舍不得穿的。

  只在给骑士授勋时穿过的。

  好痛,这些无脑的怪物们一点都不懂什么叫用餐礼仪是吗。。。!

  疼痛扰乱着思绪奇怪的联想。

  看着对方越发不老实的动作。

  ”你就这么喜欢舔我的脚爪吗,暗影的贱民,唔!“

  ”砰!“

  头被巨大的比白熊头颅还宽大的脚爪踩着压入泥垢,恶臭撞入鼻腔,真是不可原谅,居然这么对高贵的领主。。。

  ’还挺有精神,我喜欢‘

  锋利的矛将举过头顶的掌心穿透,骨头脆响,火焰流淌。

  高大的影子一屁股用力的坐在了白熊柔软的腹部,用前脚掌揉搓着原本雪白的面颊。

  仿佛找到了一个极为舒适的擦脚布。

  ”咕哇。“

  可怕的重量压得提姆感觉胃液都反了出来,喉头灼痛。

  恶臭的,发酸的,沾满灰烬与污秽的脚趾插入了口中。

  ’舔我的脚‘

  可恶!可恶!暗影的贱民居然这么对我!。。我可是明花家族的熊,是铁棘领的领主,可不是你的性玩具!

  但是影子的力量如同怪物一般,轻易撬开了紧咬的牙关,趾头夹着粉舌炫耀似的玩弄。

  好臭,好想吐。

  熏得提姆眼泪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怎么就要哭了,小领主?‘

  住嘴!暗影的贱民!不准你这么看不起我。。!

  都怪你啊,灰牙,你这没用的家伙。。。!

  视线被恶臭熏到模糊。

  ’好弱‘

  天空很可怕,迷雾的深处很可怕。

  黑暗很可怕。

  但是。

  灰狼从小就是他的骑士,是最强的,宽大的身躯,帮他挡住可怕的世界。

  在叔叔的教导下,挥剑的身影认真且凌厉。

  讨厌的嫉妒他毛色的灰熊以赛与他的跟班轻松揍扁,甚至胆子大到敢去领地外的世界替提姆找来有趣的,太阳时代的物件。

  很开心,那种仿佛什么都能做到,与叔父大人一样让兽安心。

  他只用依靠着他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安心的日子,在圣火下,大家快乐的生活着。

  可惜时间不可能停下。

  可惜虽然不舍,但是灰牙想要进一步成为圣火骑士,所以去了远方。

  可惜叔父大人被暗影袭击受了重伤,圣火领的火焰将熄。

  世界一直变化着,但是还是那么可怕,他的身边却没有了保护他的兽。

  脖颈被筋肉的手爪死死掐住,空气稀薄。

  窒息的痛苦很难受,仅有的空气还那么恶臭。

  提姆被从安全的梦里粗暴的拖行而出,反抗的膝盖在踢了对方一下后也被一脚踩断。

  白熊粗壮的骨骼在对方面前如同小树枝一般轻折。

  髌骨被踩碎的感觉很痛,但是可以勉强忍受;怎么能在暗影之民面前没有骨气的哭泣,要昂首抬头的傲视他们。

  他们只是残渣,是灰烬。

  不配看到太阳时代余晖的火之民脆弱的模样。

  粗大的,筋肉的,带着恶臭的脚趾在口腔里粗暴的填塞着,提姆干呕,反抗。

  恶臭熏的眼睛好痛。

  比药草的味道还熏人,曾经的他完全受不了那种味道。

  会哭。

  用尖牙徒劳的撕咬对方的脚爪,却完全没有品尝到血肉的味道。

  ‘不错,用力’暗影只当享受。

  不要哭。

  在叔父大人的病床前,满是熏熊的草药味道房间,告诉过自己不要哭。

  不要哭提姆,不能哭。

  他蹲坐在房间安全的墙角着告诉自己。

  必须长大,必须改变,必须保护大家。

  这是责任,很重,压得喘不过气。

  我又搞砸了。。。

  脑子雾蒙蒙的,缺氧让大脑运转困难,身上好痛,这个可恶的暗影显然是把白熊当成了发泄的物件,肆意且无礼。

  真的好痛。

  提姆被架了起来,双臂被长矛穿着高举,无力低垂的熊足摆动着,然后被绳索圈住脚腕拉开。

  “你想干什么!?”

  白熊双眼猛地睁大,屁股凉飕飕的,让他脑子都清晰了不少,内心不安的躁动,神色不再冷静而是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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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势单力薄的他无法抗拒脚腕处传来的力道,暗影的大手捏住了他的下体,熊蛋与肉棒滚烫。

  “唔。。!放手!”

  ‘还是个雏?这么敏感?’

  被指尖粗暴的碾压,血肉尖叫着,肉棒抽搐着,疼的提姆抽冷气般闷哼。

  ”贱民!贱民!!住。。住手!不要!“

  瞳孔惊慌的战栗抖动。

  身子扭动的抗拒。

  被暗影之民撕咬,踩踏凌辱只是疼痛与恶心,但是。。

  这个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可暗影并没有征得同意的意思,一把掐住了熊根上提,找好角度就粗蛮的迫不及待的塞了进去。

  “唔哇!”提姆撕心裂肺的惨呼着。

  ‘没试过这个吧!?哈哈哈哈!!’

  冰冷的,刺痛的,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第一次。

  完全没有润滑与预扩张,冰冷且粗大的肉柱顶入了熊穴,冲垮了提姆的骄傲与自尊。

  熊腿因为疼痛痉挛着,被绳索拉拽的圆脚趾死死扣着空气,粗暴的暗影之民完全不懂什么叫爱怜。

  ”出生!贱民!你怎么敢!唔啊。。咕。“

  尖锐的牙齿连痕迹都无法在对方脖颈上留下,娇弱的仿佛情趣的勾引。

  肚子好痛,胀胀的,如果幻想中的,是我的骑士一定不会这么乱来。

  应该是温柔的,温暖的。

  让家族的荣誉蒙羞了,提姆想着,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是不是该早点死了算了,好歹留个清白的身子。

  但是心中的火还没有熄灭,骗不了自己的欲望。

  想活下去。

  都怪你啦。。。我好痛。

  被抓着毛皮后仰的头颅只能无神的看着可怕的天空。

  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让熊肚不停的起伏,肮脏且腥臭的液体沾满了下体雪白的毛发。

  ‘哭啦,真可爱啊小熊领主。’

  高大的暗影将提姆被穿透的双爪环吊在自己脖颈,揉搓着白熊胸膛的软肉,炫耀似的用肉棒顶着,高举着。

  周遭的暗影之民用肮脏的下体灭火般的对着提姆喷射白浊,用他干净且温暖的趾爪自慰,用他可爱的舌头清洗肉棒。

  失去了领地,子民,与骑士的领主,沦为了卑贱又肮脏的工具。

  全身到处没有一处好肉没被占有,熊吻里插着数根腥臭的肉棒,颌骨关节哭嚎着脆响,平时十分注意保养的脚爪被蛮力捏着,短圆的熊趾被迫与令熊作呕的下体揉搓,交融。

  ‘真小啊,火之民就这点货吗?’

  暗影提拉着熊根,掂量着卵袋,嘲笑道。

  提姆的下体相比于暗影那怪物般的大小确实显得些许小巧可爱。

  嘲笑着他,因为他如今不再是高贵的圣火领主,只是一坨让兽发泄欲望的烂肉。

  不准嘲笑我!

  眼睛死死的怒视着暗影,他事到如今,他还是有必须坚持的东西。

  倔强的让自己的表情冷静下来,当时被那怪物一般的尺寸抽插还是不时的闷哼着,面色逐渐潮红。

  贱民!不准用你们的脏眼睛看我!

  怒视着四周的眼神,他不允许对这群家伙看不起他。

  ‘这样都不射,是不是功能不行啊小熊领主’

  “闭嘴!无礼之兽!”

  ‘来点火焰精华看看呢,看看你的本钱?’

  暗影用巨大的爪子捏着熊头,将其从肉棒上拔除,提姆的下体带出了大片黄白色的污浊。

  顺着熊腿不断的淋漓,滴在地面。

  太多了,肚子涨涨的,感觉熊穴被恶心的污秽塞满了。

  将白熊领主压到了墙壁上,一个不错的角度。

  膝盖猛地顶在了提姆的卵囊和肉棒上,被束缚在后背的双臂完全无法保护自己。

  ”呜哇。。。!!“

  瞳孔痛苦的缩小又放大,熊根不停的抽动着。

  保持的圣火精华被刺激的不断上涌,就要无法控制。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群低贱可恶肮胀的家伙面前丢兽。。

  坚持。。。!

  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不知道在等什么。

  “咳咳。。只能用这种办法了吗。。。你这个大小也不行啊。。贱民。。!”提姆因为疼痛说话微微颤抖着:”我的骑士可比你大多了。。!“

  奇怪的台词。

  这么污秽的话不是一个领主该说的,是失礼的。

  但是很解气。

  ‘哦?’

  暗影的话语一边在心间响起,膝盖与脚爪却不停的照顾踩踏着白熊的精华袋。

  

  ‘明明都快被踩废掉了,还是这么硬气真少见。’

  包裹着熊蛋的皮肉肿胀着,血肉模糊的,混杂着毛发。

  好痛。。。虽然火焰可以修复血肉,但是内心的伤口无法修补。

  凉飕飕的,屈辱的。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暗影看着依然倔强的白熊领主,稍微深入的感知了一番内心。

  他的坚守。

  ”你干什么。。!?“

  提姆看着邪笑的对方,融化的面容,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居然可以随意改变样貌,叔父大人就是这样被袭击的吗。。。

  随着骨骼的响动,暗影变成了那个最熟悉的模样。

  灰白毛发的熊。

  温和的笑容。

  宽厚的手。

  与记忆里一模一样,但是怀抱不再温暖而是冰冷。

  ‘怎么这么吃惊?认不得叔父了吗‘

  对方是那个怪物,可恶的怪物。

  “不。。不!!”提姆带着哭腔的,带着崩溃的语气说道:“不可以,你这贱民,你不是叔父大人。。不。。不要!"

  不可以,不可以用那张脸干这种事情!

  恶心的怪物!

  脑子越发昏沉,仿佛有一股力量要占有他的心灵。

  身子扭动着想要离开那个有着最熟悉面容的怪物。

  ‘你已经做得很棒了,小提姆’

  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也一模一样,叔父一直是这样夸他的,会摸着他的头,温和的教他。

  ”不!不对!!“

  胸膛剧烈的起伏,暗影用猩红的熊舌舔舐着白熊逐渐崩溃的表情。

  那种被玩坏一般心死的表情真可爱。

  

  比之前还要粗大的肉棒插入口腔,提姆崩溃的哭泣着。

  不对,不对!

  暗影之民们嘲笑着哭泣的白熊,卑贱的,懦弱的。

  ‘别急还有呢’

  ”不可以!!!“

  灰白的毛发逐渐深沉,变为了焦化的灰。

  暗影分裂开来,变成了两个。

  变成了他骑士的模样,但是笑容邪恶的,毫不怜惜他的。

  狼爪踩在了熊根和胸膛,伴随着重压,从未有过的屈辱感突破了大脑的防线。

  被爪心揉搓着的下体喷射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圣火的精华星星点点的,散发着好闻的奶香味。

  暗影之民欢呼着,渴求着。

  那是太阳的气息。

  瞳孔失去了神采,提姆如同坏掉的提线木偶一般在熊与狼间榨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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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和的叔父邪笑着玩着他的可爱脚爪,熊舌舔舐着他的肉垫。

  守护的骑士粗大的狼根贯穿着熊穴,狼爪抓挠着白色绒毛下的乳首。

  痒痒的,抽搐着,内心破碎着。

  看到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污秽的,失败的废物熊。

  ”不。。不准看我。。。不要看我。。。叔父大人!不要踩提姆的熊根了,好痛。。呜呜呜。。!。不要看我。。。!“

  丑陋,肮胀且低贱的白熊领主失去了理智,像个孩子哭泣着,哀求着。

  但暗影显然只是感觉欲望越发高涨,肆意的欺辱着提姆。

  熊奶喷泉无法停止的一道又一道划过天空,沾满了两熊一狼,直到卵囊微缩,抽搐着却只能挤出点点汁水。

  喘着粗气被压在泥泞里的脏熊沦为了暗影之民低贱的性奴。

  ” 都怪你!灰牙都怪你!“他无力的抓着灰狼踩在腹部的脚爪。

  他无助的哭求着,在暗影的面前。

  在那两个兽面前。

  该死!该死!

  都怪你。

  都怪你灰牙。

  眼神迷离且无神,仿佛死去一般朽烂。

  沙哑的嗓子无声的哭泣着。

  明明你是我的骑士为什么不来救我。。

  我想救大家你为什么不能帮我。。

  我不懂怎么办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指导我?

  被叔父大人庇护的大家,我一个都不想丢下。。。你这个家伙会不知道吗!!

  哭泣声渐渐零落,火焰低垂。

  八年的时间好长,连圣火领的光都暗淡,连你的脸都陌生了。。。

  为什么那天不抱抱我。

  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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