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老树逢春(长生记IF)

  委托人:老熊当道

  观前提示:本文主角是委主OC,与白虎大君、蓬莱山公3P。

  本文发表时间是2025年4月24日,祝老熊生日快乐!

  ……

  ……

  自上次神妖大战结束以来,已经大概有一年了。

  得益于战争的胜利,神族全面退回了神界之中,不再过问世间事情,在神州大地生活的妖族们与人类和解,共同分享着这片乐土,过上了幸福和平的生活。

  在这其中,最让人族妖族津津乐道的,是一对两族夫妻,那就是大陆西边的风雷国储王,白虎妖族的山君,以及他的正妻,人族的李瑶清公主。自战争结束以后,储王殿下参与风雷国的政务不断变多,旁妖都能看出,也差不多是时候,风雷国的基业要从老国王白虎大君的手中转移给山君了。

  妖族清闲的晚年生活,到底会给白虎大君的生活带来什么变化呢?

  ……

  在风雷国还未正式建国之际,白虎大君顶多只不过是大陆西部这片无主之地上,妖族里的名门望族嫡出的霸主,在那个年代,西边各大妖族连年征战,打得那是天昏地暗。

  在这种战乱时代开始,就有不少妖族大将各奔其主,白虎大君的麾下,也有不少忠心于他的妖将妖兵。

  青岁,也是一头白虎妖,虽然他没有白虎大君那样高贵显赫的血统,但是在年轻时也已经早早投奔到白虎大君名下,成为他的部下。

  青岁生性老实,甚至还有些与世无争,在那个乱世频出英雄的时代,他随大军出战,也经常出力卖命,但带回来的战功又往往没有那些厉害的大妖高。

  以至于这些年下来,青岁岁数大了,打不太动了,到最后也只是混了个近卫队队长的小岗位,其他与他同期甚至差一辈的晚辈,早就建功立业觅封侯了。

  青岁也是一只白虎,神色憨厚可掬,气质没有白虎大君那么锐利,因为年纪上来了,体态也开始发福了,早年跟随白虎大君行军打仗练出来的肌肉也慢慢被发福的肥肉所淹没,变成了脂包肌。青岁当近卫队长也有些个年头了,在宫中虽然地位不高,但因为资历和性格,倒得到了大家的普遍尊重。

  不过,话分两头,对青岁自己来说,倒也是满足的,从入伍的那一天开始,他心底里就想着,一直追随自己的大王,过完一生,直到逝世,就这么简单而已,而近卫队队长这个职务,说白了就是皇宫里的保安头子,他如愿以偿每天当着白虎大君的身边保镖,虽然有时候仆人在忙着,他会兼职一下下人,被任性的白虎大君呼来喝去就是了。

  ……

  这一天,风和日丽,风雷国全国国民如往常那般醒来,作息。

  但风雷国皇宫里,却有点不怎么太平了。

  宫内无论是在外闲聊的大臣,还是来往的仆人宫女,只听见一声巨大的虎啸传来,所有人感觉脚下的地都抖了几抖。

  “不!!!行!!!!~~~~~~”

  大殿内,盛装正准备出行的山君,扶着额头遮住眼睛,一脸头疼状,在他旁边的是无奈苦笑的李瑶清,身旁也有不少准备同行的官员,他们不敢把憋笑的表情流露出来,只能都低头,勉强忍笑。

  他们面前的地板上,躺着一只撒泼打滚的老年白虎妖,身材圆滚,毛发洁白,雪白的毛发上有着鲜明的黑色虎纹,长相和山君颇像,但要年老一些,这位,就是名动天下的妖界五大妖尊之一的风雷国老国王,白虎大君。

  白虎大君在地上扭动着,生气地在闹脾气,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旁边的下人怎么扯都不愿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白虎大君闹着脾气,谁来都不好使。

  “父亲……实在是……西海岸的郡州有突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那里突然发生了小规模的暴乱,郡主出面平定了但也负了伤,眼下正要赶去慰问呢,和你说好的春游……只能稍微推迟了,就推迟个几天,难道不行嘛?……”山君想再劝一劝,于是继续讲道理。

  但白虎大君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不行就是不行!!你明明答应我的今天要陪我!!我不干!!我不干啊啊啊啊啊啊!!!”白虎大君圆滚滚的身体在地板上弹跳着,后边憋笑的礼官有一个憋不住了噗嗤地破了声,然后赶紧装咳嗽忽悠过去。

  “爹……您……别生气了,气多了对身体不好……”李瑶清也想帮山君劝一劝大君,但是大君最听不得李瑶清对他说话了。

  “那我也去,我也跟你们去,总行了吧!”白虎大君对山君提出了条件。

  “父亲……我和清儿走了,宫里总得有你在吧……”山君觉得不妥。

  “那我和你去,留她在宫里。”大君直接指着儿媳妇,反驳道。

  “这是个什么事儿……”山君觉得父亲胡闹得有点过了,本来以为父亲已经完全接受人类儿媳妇了,但是在一些分歧点或者节骨眼儿上,父亲总是喜欢和李瑶清作对。

  “好啊!露出老虎尾巴了吧!你就是要她不要我罢了!我不干啊啊啊啊啊啊!!!……你还笑!!”白虎大君重新回地板上闹了,期间李瑶清无奈地笑了,白虎大君很敏感地捕捉到了李瑶清的笑意,马上就觉得她这是在向他炫耀,炫耀成功抢到了他的儿子。

  “大、大王……别这样了……很、很多官员看着呢……”青岁这个时候也站出来了,他本来只是在一旁看着的,突然也觉得堂堂风雷国国王这样子闹,有点丢份了,便赶紧过来帮忙劝一劝。

  “叫什么大王,要叫我国王陛下!”

  “岁叔,麻烦你劝一劝父亲吧。父亲,不如就让岁叔陪你出游吧,机会难得,咱们这边正值花开季节,可不能错过赏花时节了。”山君把话头转给了青岁。

  青岁也是亲眼看着自家大王娶妻、生子的,从小看着山君长大,自然是更有亲切感的。

  “少主,这是我该做的,少主和少夫人就放心出发吧,大王他虽然脾气不好,但法力高强,我也会随时陪在身边,不会有事的。”青岁对山君鞠躬行礼。

  李瑶清也招来侍女,让她们把大君喜欢的酒都拿出来,一同带去给大君春游,这才算是做好了恰当的安排,如此一来,就算白虎大君再怎么不情愿,都只能被手下拉着,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带着妻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去执行风雷国的政务了。

  ……

  山君所说的不错,风雷国这片地区正处于一年之中难得的花季,有心出游,就必然不该错过这难得的赏花机会。

  风雷国南边的高山上,有一片桃花坞,和大陆中原不同的是,这里的桃花不是粉嫩的粉红色,而是更淡的白红色,漫天的桃花随着风而飞扬,非常好看。

  但随着深入,密密麻麻的桃花林之中,传来了愤怒的吼叫,一阵阵法力气波不断在桃花林之中打出,把满地的桃花震回了高空之中,形成了一个圆柱状的花阵。

  花阵之中,白虎大君气还没撒够,他又是对着空中的桃花打出一掌,随后纵身一跃,跳到半空桃花阵之中,爪光四起,细碎的桃花全部被他的爪子撕成了碎末。

  稳当落地后,白虎大君又是仰天长啸,通过大吼大叫抒发心中的不满之火。

  “喝啊啊啊啊啊啊!!!!”

  青岁呆呆地守在一旁,怀里抱着个酒瓶子,生怕白虎大君会把怒气撒到他的身上。

  “酒!酒呢!!”怕什么来什么,白虎大君怒吼着往这边一看,青岁立马就小跑过去,把酒瓶子呈给了白虎大君,大君接过酒瓶子,仰头就是一顿痛喝。

  “大、大王,您慢点……还、还有很多……”青岁结结巴巴地劝大君。

  啪!大君把酒喝空了就往树桩上砸,砸了个粉碎。

  “多多多,多你个头!不解恨!再给我酒!”暴躁的大君怒骂着然后对青岁伸手,青岁只能慌慌张张地,用法力对着那边快垒成山的酒坛子山上,隔空取来瓶酒,一手拍下去,堵住瓶口的木塞就被震飞了,醇香无比的酒香飘了出来,青岁虽然嘴馋,但旁边还有等着喝酒的大君,他马上就递给了大君。

  白虎大君仰头又是咕咚咕咚地喝,喝完了,再次拿空酒坛子撒气,这次,他用法力把酒坛子向空中打飞出去,至于哪个倒霉蛋会被这一大个酒坛子砸中,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然而,空酒坛子飞出去没多久就被截下了,定睛一看,桃树的树上站着一只高大的黑龙妖,来者正是妖界妖尊之一的蓬莱山公。

  “哟,老猫,别来无恙哦?怎么自己躲在这种地方喝闷酒?”蓬莱山公笑着给大君打招呼。

  “什么啊,是你这条老虫,老子怎么样你管得着吗?”白虎大君擦了擦嘴,很不屑地回怼。

  “知道你嘴巴臭,不过今天好像吃了火药一样,更加毒了。怎么?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堂堂国王陛下烦成这样子啊?”蓬莱山公甩手随意扔掉了酒坛,轻轻一点就从空中飘落到地面。

  “不关你的事!”白虎大君气鼓鼓地叉腰,撇开头不理蓬莱山公了。

  “正好我带了好酒,一起喝点呗,你喝这种狗尿能解什么愁啊?”蓬莱山公正眼都没有瞧那些酒坛子一眼,直接从怀里拿出来一瓶精美的瓷酒瓶,都不用打开盖子,那清香悠远的酒香就已经把白虎大君的魂都给勾了,更不用说在旁边早就馋酒的青岁了。

  “算了,你的酒我从来都认第一的,既然你跑过来找我喝酒了,那我就奉陪呗……喂,青岁,过来一起喝吧,别傻站着站半天了都!”白虎大君招招手,青岁就放下酒瓶,晃悠悠地过来了。

  “哦?这是谁?你的护卫?”蓬莱山公一对猩红色的龙目盯着青岁上下查看,那眼神盯得青岁心底里有点发毛。

  “回黑龙殿下,我名为青岁,是一直跟在大王身边的侍卫……”青岁当然是知道蓬莱山公的,或者说,妖族之中,谁不知道妖尊的威名……

  而且,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妖尊之中品行最差,坏名远扬的,正是眼前这巨大的黑龙妖。

  “吼?~喂老猫,这不会是你的男宠吧?……毕竟你谁都不带,就带他这么个老小子来着个偏僻的地方喝酒……难道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你们打算喝完酒了就在这里野合开干吧?……”黑龙没过多久就露出了下流的表情,说出龌龊的话。

  “怎、怎么会!大、大王是……我、我是……”青岁一听这话那还得了,马上就紧张起来了。

  “白痴东西,别拿你那一脑袋的脏污思想来代入到我的身上。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跟随我,是个信得过的老部下,我倒是劝你别打我部下的主意,听到没有?你这条没品格的淫龙。”白虎大君已经坐在石凳上,拿起杯子开始品黑龙送的酒了。

  “嗯……怎么会呢,老猫,你别说我怎么怎么样,你先看看你自己,一副没性生活没发泄的怨妇模样,要我说,你是太久没做爱了才变成这副脾气的。”黑龙笑着说。

  “呃啊啊啊!!我不是因为欲求不满,我只是不爽那个人族女人罢了!!”脾气暴躁的白虎大君终于还是把心中的不满给咒骂出来了。

  “喂喂……我就随便一猜,不会是真的吧……老猫,那可是你的儿媳妇耶,到现在了还在纠结和针对人家吗?你让你儿子怎么看?”蓬莱山公当然知道白虎大君的性子,有着最尊贵白虎一族血统的白虎大君,自然是不爽儿子找了个人类作正妻,这样一来势必会污了纯正的白虎一族的血脉,素来重视血统的白虎大君当然不能接受。

  然而,李瑶清公主又是神妖大战之中,妖族联军的公认的英雄,再加上自家儿子对人家痴心一片,打赢了战争之后,白虎大君对李瑶清公主的偏见有所改观,也就松口答应了儿子了。

  谁曾想,现在自己要跟这个女人抢儿子了。

  “谁让那个女人的出现,现在我儿一门心思全放她身上了!”白虎大君气鼓鼓地抱怨。

  “喂喂,老猫,你都这个岁数了,还天天要粘着你儿子干嘛?你儿子也不小了,眼下也成家了,你自己呀,该放手了,然后学着自己找点什么东西自娱自乐,别天天耽误人家小两口卿卿我我才是,都老头子了,还没点长辈的自觉吗?”蓬莱山公来到酒桌前坐下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开始陪白虎大君唠嗑。

  “唔……可恶!!青岁!!”白虎大君愁眉苦脸的,似乎还是放不下心里的醋意,然后下一秒,就对青岁呼来喝去了。

  “是、是!大王!!”青岁被这么一吓,马上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说了多少遍了,别喊我大王,我是国王陛下!”白虎大君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座位,继续说道:“坐下,陪我们喝酒。”

  “大……呃,陛下,这恐怕不好吧……”青岁有点听蒙了,他一个侍卫,何德何能能跟自家大王一起同桌喝酒呢。

  “让你坐就坐,陪我喝酒是你的重要任务,懂吗?!”白虎大君不耐烦地勾了勾手指,用庞大又霸气的法力压得青岁直接一屁股坐了在座位上,青岁见此,只能擦了擦口水,也给自己倒了早就馋嘴的美酒了。

  “好、好喝!”青岁喝完一杯,两眼都放光了。

  “老虫子嘴叼的很,他做的酒可不是一般妖能喝到的,嘛,这家伙仅有的优点也就这了。”白虎大君再次喝了一口。

  “臭猫,嘴巴真损啊,你把喝进去的酒给我吐出来!”蓬莱山公大骂着,不过没有真的生气,他们都是老交情了,彼此脾气心知肚明。

  不过,喝酒的途中,青岁感觉到浑身不得劲,原因无他,那就是蓬莱山公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那是一种很赤裸的眼神,青岁不是小孩子了,有阅历的他,当然知道那是很下流很色情的眼神,他被这种眼神盯得浑身发毛。

  更主要的是……青岁其实心底里,喜欢的对象,只有自家大王而已……没错,青岁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开始暗恋白虎大君了,大君浑身上下散发的那种自信、身为百兽之王的霸气、以及拥有尊贵血脉的那种骄傲,都是吸引青岁的气质。

  黑龙的酒不简单,好像还有着迷情的效果,青岁因为不喜欢被黑龙盯,不自觉地就看向白虎大君,其中暴露出来的那种憧憬眼神,就刚好被黑龙看在眼里了。

  刚好,黑龙本来就想方设法想帮老友白虎大君放松放松、排解排解,现在,解决办法不就在眼前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猫。”黑龙笑着开口说话。

  “有屁快放。”白虎大君睁开眼睛,不耐烦地回答。

  “酒里我加了东西哦,感觉怎么样?”黑龙得意洋洋地揭晓答案。

  “我知道,迷情草嘛,你这老淫棍的酒哪天不加东西,我都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加了又怎么样?你觉得这种程度的东西能对我有影响?”白虎大君不屑地喷气。

  确实,对于妖尊的他来说,这些小儿科的东西,只需要他运作一下法力,就能完全抵御,而不产生影响。

  别说他白虎大君,就连法力不如他的青岁,也不至于中黑龙的迷情酒的诡计……

  正当白虎大君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余光看到青岁的模样,马上就惊呆了。

  只见青岁已经放下了就被,头睡在了桌子上,舌头耷拉着歪到了嘴巴旁边,唾液流了出来,一双迷离的眼睛毫无遮拦地看着自己。

  “喂,青岁,不至于吧?……你这家伙难道法力退步了吗?连这种东西都……”白虎大君一只手按着青岁的肩膀,开始摇晃他。

  “呃、呃……大、大王……好、好喜欢你……想、想为你生崽子……”青岁脑子已经一团浆糊了,开始稀里糊涂地说着毫不羞涩的心里话了。

  “呃……喂,老淫虫,你是下了什么特别的猛药了?”白虎大君愣了一下,然后质问旁边正笑得开心的蓬莱山公。

  “没呀,就是迷情草而已,很小儿科的东西。”黑龙道。

  “那……”

  “迷情草确实很粗浅,有些修为的妖怪都能抵御,但是别忘了,要是内心真的爱某一个人、某一个妖怪爱得深沉,那再强的法力都没法抵御迷情草的功效哦,你的小宠物,确实有些修为,不过他心里也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才会中招的。怎么?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放松一下?说不定放松完了,你就忘掉让你烦心的事儿了。”蓬莱山公抬起酒杯放在嘴边,笑着建议。

  白虎大君本来是思想上还是偏传统的妖怪,不过看着青岁已经变成这个模样了,外加上这里除了他和黑龙就没别的妖怪了,为了能让青岁好转些,大君也就不再介意了。

  “真拿你没办法,还是和以前一样笨……”白虎大君抓起青岁的后脖,把他当小鸡子一样楼进自己的怀里。

  “唔……大、大王……~”青岁迷离地叫唤着,在白虎大君的怀里抬起头来,带着无比仰慕的眼神看着他,大君有点不好意思了,索性低下头来,直接亲上了青岁的嘴巴。

  身形上来比较,白虎大君比青岁要胖一些,也高大一些,青岁被大君搂在怀里,还真有点小娇妻的感觉,青岁自己仰着头送着热吻,舌头主动伸进白虎大君的嘴巴里,缠着白虎大君的大舌头开始吮吸,热烈的舌吻进行中时,青岁自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他的衣服一松,就被白虎大君脱掉了,露出了身上性感的花纹。

  黑龙叉着手在一旁看着,然后很流氓地吹了一声口哨,似乎在大饱眼福。

  大君专注于和青岁的亲吻,动用自己的舌头,主动入侵到青岁的口中,卷着青岁的舌头就开始起舞,大君的猫舌头很粗糙,上边还有着猫科的倒刺,他细心地把倒刺收起来,让砂纸一样的粗糙舌苔不断剐蹭青岁那敏感的口腔。

  “嗯嗯……”青岁迷乱地发出了娇喘,胖胖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之中,冰冷的空气让他的奶头很快就硬起来了,他的身体开始发软,背部拱起,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裆布,勉强遮住那禁忌的部位,但是已经和没遮差不多了,因为他的肉棒已经硬起来了,把短短的裆布往上顶,龟头已经湿润,完全粘住了裆布,裆布的下沿已经遮不住了,露出了青岁肉棒的根部,还有那两颗大大的、毛茸茸的猫铃铛。

  “大王……”青岁的肉棒用力地翘了一下,然后开始动手去扯大君的衣服。大君咕噜噜地发出抱怨的低吼,但是并未阻止青岁的动作,青岁把大君的华贵衣服给扯开了,松散的袍子落下,大君一甩手就把它甩开了,露出了大君那同样丰满肥腴的身体,上了年纪的白虎妖,身上保留了年轻时的强壮,但是也有了加龄的肥肉,股股的胸肌上有着一些美丽的白虎纹理,两颗奶头居然还是粉嫩色的,下方的肚子股股的,有着很细腻很柔软的绒毛,两条强壮的大腿中央,还有着一块裆布挡着肉棒,但是在青岁的抚摸之下,大君的肉棒也慢慢苏醒了起来,大君索性把裆布扯走了,一根巨大的布满青筋的肉棒就暴露在青岁的面前。

  青岁大喜,主动蹲下来,伸出舌头就往大君的大鸡巴上舔去,他亲了亲两个巨大的猫铃铛,然后开始沿着肉棒的根部,细致地舔舐上边环绕的青筋,一路往上,最后舔到了大君的大龟头上,龟头的马眼被他挤出来了一滴大大的汁液,都被贪婪的青岁给舔吃到肚子里了。

  “妈的,平时看你老实巴交的,背地里这么会吃鸡巴啊?青岁,你这家伙。”大君被青岁舔得有点受不了了,于是按着青岁的头,把自己那硬的不行的肉棒给压到青岁的嘴巴里,青岁也很懂事,直接就把大君的肉棒给吞入嘴里,开始贪婪地吮吸着自家大王的大肉棒。

  “啊哈,真精彩啊,看的我也有点受不了了。”听到黑龙说的话,白虎大君原本还在闭眼享受青岁的口交服务的,现在也睁眼看,只见蓬莱山公自己也脱光了衣服,走到了跪着的青岁的身后。

  蓬莱山公的体型是最大的,哪怕在龙族里也是独一档的高大,整个身躯就像一座小山那般,他的背部是黑色的,腹部则是白色的,两个大奶子顶上点缀着两颗深红色的大奶头,往下则是将军肚一般的腹部,腹部下端有着白色绒毛,绒毛连接着同样是白绒毛的阴部阴毛,阴毛之下,有一根半硬的快二十厘米的粗大龙根在蓄势待发,深红色的龙根布满了青筋,顶端的龙头下沿冠状沟的位置还有一些软的肉刺,马眼已经开始滴出来粘稠的液体了,有几滴已经落到了青岁翘起来的屁股上。

  蓬莱山公大手摸上青岁的屁股,用自己龟头流出来的淫液作润滑,抹在手指上,然后拨开青岁的虎尾,试探性地往青岁的后穴上按。

  “唔!!”青岁嘴里还叼着大君的肉棒,被黑龙的手指按一下后穴后,立马敏感地全身抖了一下。

  “喂,老虫,这家伙可不像你,说不定后边还是处子穴呢,容不下你那家伙的,别乱搞把他的命给搞丢了。”大君坐在那儿,一只手按着青岁的头让他继续给自己口交,另一头又不禁担心青岁的后穴,黑龙的大鸡巴有多大的威力,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以前几个妖尊刚认识的时候,大君还没成家,也算是跟着黑龙出去浪荡过一段日子,两只老妖某种程度上算老炮友了。

  “没啥,处子是用来干嘛的?处子不就是用来破的嘛,放心吧老猫,我自有分寸,这我一摸就知道是处子穴了,我会慢慢来滴~”黑龙的手指没有再深入了,而是探手,在空气中一变,一根半透明的白玉假肉棒就出现在他手心了,这根肉棒的粗度一般般,作为给新手开苞的道具,恰到好处。

  当冰冷的玉柱头抵在青岁的后穴上时,青岁不适地摇晃了一下身体,但是被黑龙一只手掌扣住了,动弹不得,黑龙往下伸手,摸上了青岁那早就硬邦邦的肉棒,用手掌给他撸动几下,这几下撸动让青岁非常舒服,让他嘴里不住地呻吟,身体也随着黑龙手上的撸动动作而摇晃,最终黑龙淫笑着放手,他的手心留下了青岁的一大坨淫液,他用这些淫液当润滑,涂满了整根玉柱,然后,再轻轻地抵在青岁的后穴上,一边帮他按摩放松,一边慢慢往里深入。

  “嗯!!嗯!!~”青岁大声呻吟了一下,玉柱的头已经完全插入到了青岁的后穴里了。

  “啊哈,我的手不用动,这家伙的后穴就自己会把这根鸡巴给吸进去呢,真是少有的极品哦~嘛,慢慢开发吧,好玩的还在后边呢,对不?”蓬莱山公舔了舔嘴唇,手掌按在玉柱的底端,稍微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法术,玉柱就脱离了他的手掌,开始自动地侵犯青岁的后穴,一开始只能在玉柱的头部慢慢地进出,随着时间的推移,玉柱已经自动把半根鸡巴插进到了青岁的后穴里边,青岁扭动着屁股,无法抵御后穴被插带来的快乐,后穴里也开始分泌出淫汁,不断湿润着那根丝滑的玉柱。

  蓬莱山公看着粉嫩的处子后穴在卖力吞吐着假鸡巴,性欲也慢慢高涨起来,他的龙肉棒已经完全硬了,巨大的龙鸡巴挺在青岁的肚子下,和青岁的肉棒刚好贴在一起,蓬莱山公伏下身子,把手伸到青岁的肚子下,把自己和青岁的肉棒一并握住,然后开始给他们彼此慢慢打飞机,以此来舒缓体内的性欲。

  炽热又巨大的大肉棒紧紧贴着自己,青岁感觉到在蓬莱山公撸动的过程中,龙根上边粗糙的血管都在不断刮着自己敏感得要死的肉棒。蓬莱山公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大肚子,在上边揉捏着,然后,大手往上,摸索到了他的大奶子上,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青岁一边的奶头开始揉捏玩耍,不断扯着硬硬的敏感的奶头,青岁感觉自己的后穴、鸡巴、奶头都被刺激着,舒爽的快感不断从三个部位传来,偏偏自己的头被大君按着,只能被动地帮大君吞吐着肉棒。

  青岁迷迷糊糊地抬头,除了看到大君的肚子和奶子以外,还能看到大君闭着眼睛,仰着头默默享受着自己的口交服务的淫荡模样,这更加刺激了青岁体内的欲望,本来就对自家大王有着不一样的爱慕,这下子他不得不更加卖力地吮吸大君的肉棒了,而且他主动松开喉咙肉,让自家大王的巨根深入到他的喉咙身处,用那狭窄的食道直接挤压大君的龟头,大君被这一下直接刺激到了,感觉精液一瞬间有了上涌的快感。

  “笨、笨蛋!这样搞我的话,我就要……!”大君两条大腿开始乱摆,大腿上的肥肉也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大君想要推开青岁的头,然而青岁坚持要深喉来刺激大君,蓬莱山公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个整蛊的机会,直接伸手按住了青岁的头,帮助青岁加大对白虎大君的口交刺激,大君咿咿呀呀地胡乱大叫,眼看摆脱不了青岁的骚扰了,只能用大腿圈着青岁的头,让他在最后帮自己进行冲刺了,只见大君大叫一声,两颗猫铃铛已经涨到了最大程度,随后精液上涌,冲过了前列腺最后一个关卡,然后在青岁的喉咙里一泻千里,喷涌而出的浓稠老精一下子装满了青岁的喉咙,有一部分精液反冲到了青岁的嘴巴,从嘴巴的边缘还有鼻孔里倒灌而出。

  大君非常享受地叫着,然后又摆腰抽插了几下,然后安静地把鸡巴留在青岁的嘴巴里,瘫在凳子上,背靠桌子边缘,享受着射精的余韵。

  蓬莱山公见状,加快了手上撸管的动作,也加快了玉柱抽插青岁后穴的频率,青岁只感觉体内的情欲突破了极限,鸡巴不自控地开始涨大,一大股精液浪潮即将喷发,蓬莱山公最后用极高速的速度撸动了几十下,然后,和青岁一起叫喊,最后两根老鸡巴一起往草地上喷射着浓稠的雄精,让他们身下的草地挂满了精浆……

  青岁射完精之后,身体失去了力气,大君的肉棒已经变软脱出,青岁跪在草地上,埋头睡进大君的肚子上,大君伸出手,像摸小狗一样抚摸着青岁的头。

  “好你个老小子,故意搞我是吧!”大君嘴上说着训斥的话,手轻轻地提拉青岁的一只耳朵,权当做是警告。

  “大、大王,不敢了呜呜……”青岁耳朵被扯得生痛,赶紧向大君求饶。

  刚才射完精之后,青岁就醒过来了,虽然对于自己非礼了自家大王,还和黑龙殿下互撸这种事情吓得要死,但是,一码归一码,和他们亲热的感觉还是很舒服的。

  别看青岁这样,其实真的没怎么和别人过性生活,他这老实巴交的模样,估计也没有什么女妖会看上他,笨笨的嘴巴也很难哄到哪个女伴陪伴自己。

  “呼~过瘾了,哈哈。”蓬莱山公也满面春风地大笑,他的大根鸡巴挂在大腿两侧,随着他的动作而晃荡,龟头上还粘着一丝精液滴,模样失礼得很。

  “都怪你的馊主意,老虫!”白虎大君愤愤地骂着蓬莱山公。

  “怎么啦?我看你天天怨天尤人的,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现在好了,有了你的小宠物陪在你身边,估计你再过几天,连儿子是谁都忘记了。”蓬莱山公得意洋洋地拿起一杆烟枪,开始抽起了老烟。

  “咕额额……”白虎大君不满地低吼着,发出类似老虎低沉咕噜的喉咙音。但是,他确确实实和青岁亲热了一下子,毕竟,没有哪个当主子的会把自己的鸡巴塞到部下的嘴巴里,还在里边射满了精液。

  “今天的事情不能说出去,只能埋在心里当个秘密,知道吗,青岁。”白虎大君一边用法术驱使一朵云,缠绕自己的身体进行着清洁,一边对青岁吩咐着。

  “好、好的,大王。”青岁答应着,然后,大君也用着带着水汽的云帮青岁清理,很快,青岁和大君除了赤身裸体以外,身上就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了。

  “要叫我国王陛下!”白虎大君凶凶地补充道。

  两妖很快便穿上了衣服,那边,还在赤身裸体的黑龙旁若无人,坐在桌子旁悠然自得地喝着酒。

  “说到底你为啥会出现在这里呢?老虫。”白虎大君问蓬莱山公。

  “啊,纯粹路过,然后嗅到这里有妖怪浑身散发着欲求不满的骚味,所以跑过来准备来一场艳遇的……”

  “说正经的。”

  “诶嘿嘿,真的就是无聊了,想找你喝酒,然后就撞见了你和暗恋你的小跟班。”蓬莱山公举杯,笑着喝下这口酒。

  “真是的!……”白虎大君瞄了一眼青岁,青岁恢复了刚才毕恭毕敬的模样,手捧着酒壶站在他们旁边,随时伺候酒,不过他脸上还有暧昧的红晕没褪去,身子似乎也站的没那么直了,好像是腰软了,或者是被黑龙玩弄过的后穴暂时还合不拢。

  “既然你还有着烦恼了,那我不妨多逗留几天,给你钻研点新花样玩玩?恰好你儿子儿媳不在了,在你的地盘上,怎么玩、玩出花都可以,不是么?嘿嘿嘿……”黑龙淫笑着。

  ……

  就这样,蓬莱山公就恬不知耻地跟着白虎大君和青岁,暂住在风雷国皇宫之中了。

  在桃园的这一次亲密接触,成了青岁心里无法忘掉的回忆,于他而言,可能这辈子有这么一次记忆,就死而无憾了。

  不过,对他来说,这次亲密的回忆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割裂感,他只是一介小兵,哪里能攀附得上自家大王呢……

  青岁也因此陷入了苦恼,平日里上岗当护卫队长时,操练禁军士兵们也时常心不在焉的。

  甚至,还会故意装病,让别人在大君的身边担任贴身护卫,时时刻刻都在躲着白虎大君似的。

  但是,同在一个皇宫里,怎么躲也躲不掉的,更不用说,白虎大君有的是办法让青岁躲不掉。

  晚上,青岁确认了白虎大君和蓬莱山公都入睡了,就自己把自己排了个夜巡的班,点了一盏随身的妖灯,在寒冷的夜晚开始在偌大但凄清的皇宫里四处巡逻。

  迎面走来一个宫女,急匆匆的,就是盯着青岁的方向过来的。

  “队、队长,那个,国王陛下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些异常状况,宫里没有其他守卫了,只有你了,你快过去看看吧。”宫女脸色匆匆,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一般。

  “有这等事?好吧,我马上去看看……对了,大王呢?在房间里吗?”青岁临走前,还不忘问问白虎大君的位置。

  “不知道呢,国王陛下并不在房间里。”宫女回答道。

  “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去看看。”知道大君不在后,青岁心里舒坦了一些,然后就快步走往大君的寝宫,打算看看宫女所说的异常。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稀奇,像自家大王那样强大的妖怪,有什么样的不妥是不能自己顺手解决的?像宫女所说的异常,很多时候是白虎大君不在了,然后存放在他寝宫里的一些强大法宝出现了法力紊乱,需要有一些修行的妖怪前往处理。青岁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样做了多少回了。

  本以为,这一次会和以往一样,无惊无喜地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当青岁推开大君寝宫的大门进去以后,大门在青岁的身后自动关闭并且上了闭锁结界,黑暗的宫殿里亮起了微弱的烛光,卧榻那边,喝得半醉的大君和黑龙就舒舒服服躺在那里,等待着青岁上钩。

  “大、大王!打、打扰了!!下属,这就告退!!”青岁吓得炸了毛,转身就要破门而出,但是他忘记了刚才门上了结界的事情,他的手一碰到门,一阵电光就从门的结界上发出,击中了青岁,并且把他往屋内打飞,飞的方向刚好是黑龙所在的方位。

  黑龙抬起一只手,用法力很轻松地就缓冲住了空中的青岁,然后让他轻轻落到自己的怀里。

  “哎呀哎呀,你的小宠物几天没见,变得更加害羞了呢,都怪你哦老猫,没抓住机会增进一下感情,这不,你的小宠物看到我们,下意识就是逃跑呢。”蓬莱山公伸手摸着青岁的头,一边调侃着旁边的白虎大君。

  大君又喝了一口酒,问道:“躲着我干嘛?青岁。”

  “大、大王……那个……这个……”青岁慌慌张张地回答,但是结巴得说不出话。

  “真是个笨蛋,还扭捏得不像话,你可是风雷国禁军卫队的头子,怎么遇到点事情就别扭成这样了?还玩躲着我的戏码?”大君喝完最后一口酒,把酒杯随手向后扔了,然后起身靠近青岁。

  青岁趴在黑龙的怀里,被黑龙抓住动不了,然后他感觉到大君一只手摸上了他的屁股,然后开始解开他的盔甲,还有下边的衣服。

  “大、大王!……”青岁受惊地乱动。

  这太尴尬了,他不想被蓬莱山公和白虎大君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那就是……他已经硬了。

  是的,上次亲热以后,青岁心里根本忘不掉嘴巴里吃着白虎大君的大鸡巴时候的感觉,鼻子也经常会幻嗅到那种味道,可以说有点着了魔了,青岁觉得自己太过逾越了,生怕什么时候又会忍不住犯错,所以这几天才经常躲着白虎大君的。

  但是,在进了寝宫一瞬间,在看到白虎大君的时候,身体里淫荡的记忆瞬间就苏醒了,然后,青岁感觉自己的老二马上就硬了,为了掩饰自己已经硬了,他才慌不择路,一头撞到结界上,适得其反。

  “呵呵……这是什么?青岁,你这里可不怯场啊……”白虎大君脱掉了青岁的裤子,一脱就能闻到青岁已经分泌出浓郁的前列腺液的味道,果然,在扯下青岁的裆布时,有一根浓稠的透明的丝线连接着青岁的龟头,青岁那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正朝着下,激动地点头、发抖。

  “这、这是……”青岁无言以对,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不出来。

  “哈哈,老猫,别逗他了……”蓬莱山公哈哈大笑,随后,手也开始解着青岁和自己的衣服。

  “你还不明白吗?你的主子并不讨厌和你亲热,大大方方地享受就好了,不必那么介怀。”

  “可、可是……这是真的吗?大王……”青岁回头想问白虎大君,但是黑龙一手按着他的头,把他埋入了自己的大龙奶之中了,被柔软的胸肉包裹着的青岁,鼻子里嗅到的全是蓬莱山公身上的龙族的气息,此刻变得更加激动了,胯下的肉棒不禁又大了一些,流出了更多的水。

  白虎大君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掰开青岁的屁股,露出了粉嫩的后穴,后穴口被如此对待,青岁不禁用力缩着后穴的肌肉,那粉嫩的口子开始一张一合,在白虎大君看来,实在是诱人得很。

  随后,他试着用一根手指,沾了沾旁边摆着的香薰润滑油,开始轻轻怼到青岁的小穴里。

  “唔唔!!”青岁惊叫了一声,但是被黑龙紧紧地抱住了,随后,黑龙把嘴巴凑到青岁的嘴边,伸出舌头色色地舔着青岁的脸庞,青岁会意,也只能张开嘴巴,欢送黑龙的大舌头钻进来,在自己嘴里疯狂地剐蹭、缠绕。

  “就算被老虫的假鸡巴干过一次,处子就是处子,这个小穴还真是没妖拜访过呢……那么,我就会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咯,青岁。”白虎大君微微一笑,抽出满是粘液的手指,然后把这些粘液都抹在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上边。

  不和黑龙比,白虎大君的肉棒也很壮观,哪怕上了些年纪,但白虎大君的肉棒还是那么生龙活虎,肉色的坚硬肉棒之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龟头的颜色更加深,一跳一跳的肉棒顶端开始滴着水,这么一根恐怖的东西,说是能给山君再添个弟弟妹妹都不过分。

  “唔!!”青岁虽然在挣扎,但是内心深处还是带着期待的,现在,他正把屁股翘在自家大王的面前,而大王,马上就要用他雄伟的大肉棒奸淫自己了。正如此想着,青岁只觉得后穴传来一阵撕裂的痛苦,白虎大君已经急匆匆地把龟头挤进了他无人拜访的禁地,而且顺着润滑的香膏,一插就是半根肉棒,痛得青岁两眼冒金星,直接脱力摔在了黑龙的身上,要不是蓬莱山公眼疾手快接住他,恐怕青岁鼻子都要撞骨折了。

  “喂喂,老猫,这么不温柔吗?是不是很久没干了变着急了?这可不行嗷,做爱得互相爽才行啊。”蓬莱山公不怎么认同白虎大君的着急,但是正如他所说,大君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平时压抑着、或者说忽视着,没什么明显的体感,现在,被黑龙和青岁联手解除的情欲封印,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平息的。

  白虎大君怒吼一声,大手抓着青岁的大屁股,粗腰一个用力就直接把整根肉棒干到了青岁屁股的深处,原本半昏迷的青岁又是一阵痛,痛醒了。

  “真拿你没办法啊……”蓬莱山公摇摇头,无奈地伸出手,调整着青岁睡在自己身上的位置,青岁感到头一阵柔软,原来他的头现在枕在蓬莱山公的肚子上了,龙族的体型很巨大,就算他的头睡在黑龙肚子上,胯下也是刚好和黑龙的胯下持平,如此一来,青岁的鸡巴就感觉到贴在了一根火热的柱子上,不用看都知道,那是黑龙已经兴奋勃起来的巨大龙根。

  白虎大君尝试缓慢地进出青岁的肉穴,他的撞击带动青岁也前后挪动,刚好让青岁的肉棒在黑龙的大龙根上摩擦着,带来超级舒服的触感,黑龙让青岁双手抱着自己的巨腰,也不用怎么动作,白虎大君就能直接让青岁在黑龙的怀里不断上下蠕动,让青岁的肉体和黑龙的肚子和大龙根做着暧昧的摩擦,青岁感觉自己像躺在一张柔软的肉床上,每次被大君干到肉穴的深处,就有一股酸酸麻麻的快感窜上后脊背,同时肉棒也在黑龙的鸡巴上磨出了不少的骚水,在骚水的润滑之下,青岁也感觉到了鸡巴的摩擦快感,前后的快乐已经把所有的疼痛不适都赶走了,青岁不由得随着白虎大君的节奏而淫叫起来。

  “呵呵,进状态了呢,老猫,是时候了,加把劲儿。”蓬莱山公拿起杯子美滋滋地喝着酒,时不时用另一只手调准青岁的位置,让青岁能一直在自己的肉棒上痛快摩擦。

  “哈,不坏嘛,青岁,没看出来,你有个这么能吸的蜜穴呢。真是小看你了。”白虎大君一插进去,就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青岁的肉穴紧紧吸住,肉穴的肉壁把大君的肉棒紧紧包裹,好像一张张小嘴不断地亲舔肉棒,不放过任何一丝缝隙,让大君好生过瘾。大君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噼噼啪啪地大开大合地干着青岁的屁股,青岁忍不住大叫了起来,胯下的肉棒更加硬了,在黑龙的巨屌上边磨着,然后在上边留下了一道来回的水渍。

  “哈,哈……就得这样嘛……”蓬莱山公也慢慢爽起来了,看着青岁那乖乖小狗模样,趴在自己怀里淫荡地挨操,他也有点兴起,手摸上青岁那不断往外流唾液的嘴巴,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去,权当是让青岁作一下口交,青岁也乖乖照做,俨然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状了。

  偌大的宫殿里,三只体型雄壮的大妖旁若无人上演着春宫大戏,当然,确实无人。

  巨大肥胖的白虎妖按着另一只小一些的白虎妖,驱动粗腰甩着巨蛋,噼噼啪啪地奸淫着对方的后穴,大君被这紧致的肉穴绞得快不能思考了,他喘着粗气,一边抵御着体内不断上涌的精意,一边快速操着青岁的后穴,不愿错过着操穴的每一分每一秒,青岁则软着身子被大君压在黑龙的身上大力干逼,他感到黑龙的肉棒又大了一些,龙头顶上自己的肚子上,青岁也在蠕动过程中卖力地用肚子去挤压黑龙的龙头,他的肚子和黑龙腹部的肥肉夹成了一个肉缝,黑龙也相当于在干着一道柔软的肉缝了,不多时,黑龙也轻轻地呻吟起来,很是舒服受用。

  大君双手抱着青岁的腰,把他抱起来,自己则往床上坐,然后把青岁抱在怀里,腰股用力,从下边向上抽插着青岁的屁股,这个姿势让青岁的屁股更加敏感了,因为大君可以控制肉棒随意地攻击他那个敏感的地方,青岁四肢乱动,又不敢真的猛烈挣扎,只能一边被干一边求饶。

  “大、大王……那里不行的!!放过我吧!!……”青岁甩着头,开始胡言乱语地求饶。

  “放过你?没那么容易!看老子把你干射了!”白虎大君正在兴头上,用更加疯狂的速度上下奸插青岁的后穴,青岁的屁股不断往外冒着水,沿着白虎大君的鸡巴往下流,在大君两颗大虎蛋上积聚,并不断低落,濡湿了他们屁股下的床铺。

  黑龙则靠前来,站在青岁的头顶位置,他怒立的大龙棍就这么停在青岁的头顶,青岁近距离看着这么一根人间大凶器,看得有点出神,黑龙笑着开始自己手淫,从下方看,黑龙的大龙蛋和大龙根是那么雄伟,他的大肚子又圆又鼓,肚子上两个大龙奶顶端点缀着两个大乳头,性感无比,黑龙当然知道青岁看得入神,故意捏自己的奶头,摸自己肚子,然后用手快速地给自己打飞机,表演着性感的自摸戏勾引青岁的欲望。

  两只大妖那是一前一后在合力捉弄青岁,青岁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感觉快意突破了防线,自己的肉棒开始被快感麻痹,射精的前兆马上就要来临……

  “要、要去了!……不、不行了!!……”当精液慢慢往上顶,顶到前列腺的最终一刻,无数的快感悉数上涌,青岁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酸麻的快意给麻痹了,两条大腿被大君打得开开的,肉棒收缩了几下,然后朝上疯狂喷射出浓稠的精液,青岁射精的时候,他的后穴有节奏地缩着,疯狂地夹着正在喘气冲刺的白虎大君,白虎大君也受不住青岁这样的榨汁,用力冲刺了最后的几十下,然后把青岁深深地按到自己的鸡巴上,肉棒直接插入到最深处,他把青岁的头掰过来,和他深深地接吻,随后,就在青岁的体内射出精液,浓稠的虎精从他的肉棒里喷涌而出,灌满了青岁的后穴,有一些装不下的精液在缝隙里倒流而出,然后往下流满了白虎大君两个饱满的虎蛋。

  “哦!我也来咯!”头顶的黑龙也不再忍耐,手快速地撸动着长长的龙根,咕叽咕叽的水肉声一阵阵传来,不多时,他就闷哼一声,然后把大龟头对准了正在享受高潮的青岁,随即喷射出巨量的龙精,粘稠发白的龙精大部分落到了青岁的脸上、身上,有一些则溅射到了白虎大君的身上,让大君发出了嫌弃的低吼。

  “抱歉啦,忍不住,嘿嘿……”蓬莱山公射的精液足足有几十发,射完之后,他捏着自己肉棒的根部然后往上挤,挤出了几坨没射干净的精液,随后甩了甩大肉棒,把射爽了呈半软状态的肉棒塞到青岁的嘴巴里,让他用舌头给自己舔干净。

  ……

  第二天,青岁照常上班。

  虽然他的屁股被白虎大君干得有点发肿,但他的主要工作是在白虎大君的办公殿外边站岗值守,没什么特别的技术含量,所以,哪怕屁屁红肿,也不影响他的工作。

  而且,有什么将军官员前来求见白虎大君,也有其他的小厮宫女来接待,不用他做什么事情,所以青岁就这么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发呆。

  他的屁屁痛了一晚上,可能是自家大王最后激动的时候干得太狠了,直到现在都没痊愈,甚至偶尔青岁还会产生屁屁流水出来的幻觉,而他处于站岗期间,没法移动,就算真的流了什么骚水,也只能祈祷没有被其他同事闻到。

  大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到了黄昏,青岁还站在那里看着天空发呆,这个时候一只大手拍在青岁的肩上,青岁猛一惊醒,转头就看见,白虎大君就站在他的身边,身后还站着几个偷笑的宫女,在她们看来,青岁发呆被大王现场抓包,似乎有点呆呆的,看着好笑。

  “大、大王?!……”青岁立马挺直腰杆,在白虎大君面前站好军姿。

  “太阳都下山了,还在这里发呆,你的职责是护卫我的安全,这个状态还怎么履行好你的职责?”白虎大君抱着手,随口碎碎念。

  青岁听着,心里犯嘀咕,自家大王的法力如此高强,除了少主以外,整个风雷国的妖怪联合起来可能都打不过他,所谓的护卫可能更多的是形式上的表现罢了。

  “走吧,工作结束了,去放松一下。”白虎大君示意青岁跟着自己,青岁点点头,给旁边的下属简单安排一下夜晚的值班巡逻,然后就脱了盔甲,穿着便服跟着白虎大君走了。

  其实白虎大君也没想着去哪里,纯粹就是到了他自己的私人庭院里边,那里边有个露天的温泉,取用的是天然的矿物温泉,一年四季都有源源不断的温暖泉水流经那个精心雕凿的大池子。

  温泉池处在庭院的花草树木包围之中,抬头就能看到头顶的星空和银河。

  白虎大君只让人摆了酒在旁边,然后屏退下人,只留了青岁来伺候自己,他也没多说什么,一边走一边伸手解开身上的衣物,走到温泉边上已经是赤身裸体,顺势就走进温泉里边,靠在水中石椅上躺好,让温暖的泉水裹挟着浑身的皮毛,带走一天办公理政的疲劳。

  青岁跟在白虎大君的身后,在后边一件件地捡起他脱在地上的衣服,然后走到旁边的衣架上挂好,那里的衣架上,下人们已经提前把干净的新衣服给备好了,青岁回来的时候,就把大君的新衣服放在温泉边,方便大君起来的时候穿用。

  “忙完了没?”白虎大君没睁开眼,只是开口问走来走去的青岁。

  “大王,都忙好了。”青岁把倒满了酒的酒壶放在小托盘上,放到了大君的手边,大君躺着的温泉石椅的手边,有一块稍微凸起与水面的小石桌,方便大君伸手就能拿到酒杯。

  “那你也下来,帮我按摩一下。”白虎大君说着,青岁一愣,也就把自己衣服脱掉,照做了。

  青岁走下温泉来,感叹着温暖的泉水如此的舒服,他来到大君的身边,在水里跪下来,高度刚好可以让他的手帮大君按摩手臂,青岁很认真地为自家大王做着按摩,不过按摩到一半,大君睁开了眼睛,眼神在青岁胖胖的躯体上流连着。

  “大、大王……”青岁有点害羞,就这么被大君审视着。

  “以前没发现,你身上这么多伤疤啊,青岁。”大君说道。

  “……是,不过都是些陈年旧伤了。”青岁被问及这些伤疤,就少了很多的胆怯了。

  这些伤疤,都是他的荣誉徽章,是他为自家大王打江山的时候留下的战士的证明。

  “你的伤疤甚至比当朝很多高功大将军都多,那些家伙在一些宴席里稍微喝多几杯了,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当场扒个精光,然后互相在那里比谁谁的伤疤最多,比起你来,他们的身体可真是完整多了。”白虎大君半开玩笑地说着,然后伸出手,摸上了青岁肚子上一道几乎横亘了他整个肚子的刀疤。

  “这一刀是怎么弄的?横切了整个肚子?你的肠子不会都流出来了吧?”大君问道。

  “不、不是的,这一刀是大王建国不久,有叛乱分子要行刺大王,被我和另一个老兵拦了下来,情急之下,那刺客挣扎并且挥出一刀,就横切在我肚子上,不过不严重,有脂肪挡着呢。”青岁自豪地拍了拍肥肥的肚子。

  “那这一刀呢?这么小的口子,不过颜色很深,是匕首捅的?差一点都到要害部位了呢你老小子,真是命大……”白虎大君又指了指青岁的另一个位置,那里靠腰,差点就到肾脏了。

  “啊,这里是更早的时候了,那是……”青岁如数家珍地一一回答着身上这些伤疤的由来。

  “真是个笨蛋……”白虎大君眼睛里的感情很复杂,不过还是很痛惜青岁遭受过这么多凶险,也为他最终逢凶化吉感到欣慰。

  有很多老部下也为白虎大君上刀山下火海,只不过大多数都在这凶险的过程中下了黄泉。

  也有很多老兵活了下来,不过就像青岁提到的那另一个老兵那样,要么是建功立业有了威风的职位,要么就是俸禄拿够了,也该到了退休回家、含饴弄孙的年纪了。

  “你也这个年纪了,怎么不去成个家?以你的资历,大把的雌妖等着嫁给你呢。”白虎大君问道。

  “我、我……”青岁脸红了,开始哑口无言,全然没了刚才炫耀伤疤的流利。

  “你你你什么?痛快说出来。”

  “我、我……我喜欢大王,想跟大王直到死去,这才是我的幸福……”青岁按摩也忘了,只是低着头,红着脸,像小媳妇一样说着自己的爱恋。

  “……”白虎大君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可爱。

  “傻瓜,喜欢,那就证明给我看。”白虎大君拍了拍水面,引起青岁的注意,原来,白虎大君在摸青岁的伤疤和身体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有了反应了,他躺在那里,身体淹没在水里,但是坚硬的巨棒已经从水里立了起来,成为壮观的水立柱。

  “是、是的,大王……”青岁盯着白虎大君的巨大肉棒,暗暗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站起来,爬到大君的身上,握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慢慢地放到自己还在红肿的后穴口。

  一碰到还未愈合的后穴,青岁就感觉暗暗吃痛,原本被大君勾引起来的欲火也慢慢消退了,身下的肉棒悄然变软了,这引起了大君的注意。

  “还没好?好像是太过火了。”白虎大君伸手一摸青岁的后穴,就摸到了那红肿膨胀的穴肉,青岁被突然一摸就痛叫了一声,见如此,大君也就改了主意了。

  “那今天就不用你的小穴了,青岁,来,坐我身上,然后玩你自己。”白虎大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挺了挺腰,让大肉棒贴在自己的大肚子上,意思很明显了,要青岁坐在自己的胯上,虽然不用干进他的红肿小穴里,不过要青岁坐在他身上,玩自渎。

  “啊?……”青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麻溜点坐上来。”白虎大君用微凶的语气,再次命令,唯有这样,青岁才听话地有所动作。

  “可是,大王,我怎么敢坐在大王的身上……”青岁还是没法摆脱内心的犹豫。在他的心里,自家大王那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他怎么可以坐在大王的身上,亵渎大王的尊贵身份。

  “真啰嗦,平时没见你头脑那么灵敏,怎么现在又扭扭捏捏的?我数三秒,你不坐的话,我就把你贴身近卫的职位撤了,换其他年轻漂亮的上位。”大君决定用激将法,果然,听到最接近大王的位置要被他人取代,青岁就不乐意了,他马上从水里起来,然后小心翼翼,按照白虎大君的意思,跨开大腿,坐在白虎大君身上。

  青岁肥美的屁股刚好抵在白虎大君的肉棒上,大君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在他后边的股沟里滑动,虽然没有直接插入到那个红肿不堪的后穴之中,但是大君还是用那股沟上上下下地摩擦着,有时候,巨大如蛋的龟头就会摩擦到青岁那受伤的后穴,虽然还是会引发疼痛,但对青岁来说更多的是刺激,被自家大王轻薄挑逗的隐性刺激。

  “呵呵……这才对嘛。”白虎大君淫笑着,伸手开始摸索着青岁丰满的身躯,现在,青岁的所有都展现在白虎大君的面前了,而且以俯视的视觉,觉得更加刺激了,青岁的肉棒高高翘起,随着大君的手摸到敏感部位而一跳一跳的,肉棒的顶端吐露着浓稠的淫水,肉棒往上是鼓胀的肉肚子,那些被温泉打湿的柔软白绒毛依然手感很好,大君的手摸上去感觉非常的舒服,再往上,大君就握住了青岁两个不小的奶子,捏着上边被玩硬的乳头,不断揉捏狎玩。

  “玩自己,快点,玩给我看。”白虎大君笑着发令。

  一开始青岁还有点不知所措,他身体被自家大王玩得发酥发麻,已经招架不住,这下子听到白虎大君的命令,一下子快大脑宕机了。

  “不会自慰吗?就那样做。”白虎大君强势地说。

  “这……太丢人了……”青岁无奈,只能闭着眼睛,然后用手握着自己那硬的不行的肉棒,开始上上下下撸动,白虎大君笑了,手捏着青岁的乳头,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肚子,然后命令青岁快速地撸,被前后上下夹击的青岁觉得身体敏感到要爆炸了,鸡巴那么硬,自己撸得很爽,不由得身体一抽一抽地,开始放声浪叫,平静的温泉被这两只妖怪摇得不断地往外晃水,但是下人都不会那么懵懂地前来破坏自家大王和护卫队长的快乐时光。

  “大、大王……不能再撸了……呜……”青岁突然开口求饶,他的声线甚至变了点调,因为刚才说话时,刚好又撸到了鸡巴的爽点,舒麻的感觉让他说话都走调了。

  “不准停,快点,再快点!”白虎大君得意地笑了,他就是不让青岁得逞,他甚至嫌青岁撸得不够快,便挥手打开了青岁的手,自己抓着青岁的热铁肉棒,开始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幅度来撸动青岁的肉棒,哪怕青岁在他身上勉强支撑身体,然后玩命地大叫。

  终于,在大君快要把这根可怜的肉棒撸出火的时候,青岁的身体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马眼里射出了一道浓白的弧线,精液飞出了温泉,射到了远方庭院的草地上,随后就是第二股、第三股,青岁在高潮敏感的时候,被白虎大君不停地撸动着肉棒,终于身体支撑不住,不敢砸到自家大王,只能翻身往旁边的温泉里摔去,溅出了巨大的浪花,这才逃脱了被自家大王折磨龟头的命运。

  白虎大君舔了舔手里残余的精液,意犹未尽。

  当青岁从温泉里冒出来的时候,大君就已经站在他的头前,硬得直立的肉棒就顶在青岁的嘴巴上了。

  “好了,该用你的嘴巴让本王舒服了。”白虎大君命令着,然后单手压着青岁的头,把巨大的肉棒塞到青岁的嘴巴里,青岁乖巧地吞吃着白虎大君的肉棒,任由他的雄骚味充斥着自己整个口腔和鼻腔。

  这就是自家大王的味道,此刻的青岁,觉得就此死去也无憾了……

  ……

  青岁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寝房。

  今日,是他的休假期,作为大君的近卫队长,大君也知道他今日休假,所以把一些必要的外出安排在了今天,让别的值班护卫跟着,让青岁可以好好享受今天的假期。

  青岁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沉默着。

  他的嘴巴好像还记得,昨晚最后,自家大王把精液射满他嘴巴时后,的那些气味和味道。

  一想到那个时刻,青岁不由得舔了舔嘴唇,窝里的被子,也慢慢被他硬起来的肉棒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不、不好……我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的……淫荡?……”

  青岁翻身起床,跑到浴室洗漱完毕,便穿好衣服,推门离开。

  青岁作为护卫队长,他的房间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因为下属都知道青岁今天休假,早早地就按照预设的排班到位值守,护卫院落里空无一人。

  青岁并没有什么娱乐休闲的手段,回想过去,好像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风雷国的皇宫里度过的。哪怕今天休假,他还是想着在皇宫里散步,去几个巡逻的重要地方看看下属有没有偷懒,然后,他便走向正门,打算到皇宫外去看看。

  今天宫内比较凄清,想来也是,储王、储王妃殿下外出带走了一部分大臣,白虎大君今天也刚好外出了,把剩下的将军也带了出去,所以今天的皇宫显得格外安静。

  来到皇宫的正门,青岁和守门的部下打了招呼,然后就往大街上走去,百无聊赖地散步。

  风雷国很大,皇宫正面是一条长长的主街,道路两边开着各式各样的店铺,街道上,大多数行人都是风雷国的妖族居民,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外地来的人类。

  战争结束,携手共同作战的妖族和人族现在共享着这片土地,不同于以往对人族的仇视,现在已经陆续能看到人类在妖族各大城市出现了,主要是经商,也有一部分是旅行的,少部分是选择在妖之国之中定居的人们,数量较少,更不用说,其中接受两族通婚的又有多少了。

  数量稀少,但并不意味着没有。

  就在青岁神思在外,一边走一边发呆的时候,有一个小孩在街上奔跑,然后撞到了青岁的腿上,青岁反应过来了,把往后倒去的小孩扶了起来,这时小孩的父母也赶过来了,青岁一看,丈夫是一个牛族的兽人,他的妻子是人类。

  “不好意思,小孩子贪玩跑开了,没撞着你吧,喏,快给虎伯伯道歉。”小孩的母亲率先赔礼道歉,那孩子面相上看比较多继承了牛族兽人的特征,但是从眼神看上去聪明伶俐,估计是继承了母亲人族的智慧基因。

  “没关系的,我这么壮,倒是怕孩子受伤了。”青岁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简单寒暄几句之后,便在原地目送这对平凡夫妻离开了。

  青岁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现在还记得,风雷国入侵人类国家的时候,他还在战场上和人类的将领和士兵殊死搏斗过。

  “时代改变了呢……我也……老了……”青岁被小孩送了一朵鲜花,在这大街上,在这大桥上,青岁看着手心的鲜花,一阵风吹过,他手里的花被风刮起,吹向了天边。

  青岁望着那朵随风远去的鲜花,一时发怔。花瓣在阳光下翻飞,如同一个轻盈的梦,最终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之间。

  街道上喧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不远处,一个狐族小贩正热情地向人类游客推销着风雷国特产的蜜饯果子。对面的茶楼里,几位妖族文士与人类商贾围坐一桌,正为某个新出的戏曲争论得面红耳赤。更引人注目的是街角新开的书肆,木招牌上用妖族和人族的语言并排写着店名,橱窗里整齐陈列着两族的典籍。以前的风雷国还没有这个店铺,青岁估计,这是战后新开的吧。

  “虎将军!”清脆的童声从身后传来。青岁转身,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拽着他的衣服。她有着明显的人类轮廓,但耳后若隐若现的鳞片显示着鲛人血统。

  “你是……孩子,你怎么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青岁疑惑。

  “我爹爹说,您是最勇敢最伟大的战士。”女孩踮起脚把一颗海蓝色糖果塞进他掌心,并开心地说道:“这是娘亲从东海带来的!”

  青岁粗糙的虎爪小心捏着那颗晶莹的糖果,阳光透过糖块在他掌心投下晃动的光斑。

  战士……

  以前,他曾在战场上撕碎过敌人士兵的咽喉。而此刻,混血孩童的糖果正在他掌心慢慢融化。

  他忽然注意到路边石缝里钻出的一簇野花,嫩黄的花瓣在风中倔强地舒展着。就像那朵被风带走的鲜花,终究会在某个角落重新生根发芽。曾经充满硝烟、钢铁和血液的风雷国土地上,最终还是生长出了这么美丽的鲜花。

  就这么走走停停,青岁在一种恍惚的状态几乎走遍了城市,最后感觉到累了,他便回皇宫,从入口进入,然后走向自己的寝室。

  黄昏无法压住夜色,天边最底下只留下一抹温柔的晚霞,随后就是漫天的夜星。

  巡逻的属下都没有结束工作,青岁独自走在无人的院落之中,突然间,他好像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法力出现,他非常熟悉这种法力感觉,毕竟……

  那可是大龙妖蓬莱山公啊。

  蓬莱山公并没有要掩饰自己的行踪,所以很容易就被青岁发现了,青岁回头,蓬莱山公就坐在凌空走廊的栏杆上,估计是加了点浮空法术,不然那小栏杆他一坐就能坏。

  “蓬莱山公殿下!……”青岁莫名有一股紧张,一来是黑龙的法力威压实在太大,妖族的本能让他敬畏强者,二来……是最近他和自家大王还有蓬莱山公做过的荒唐事,让上了年纪的青岁有点尴尬,还好这里左右没人,不然他会更加难受。

  “哟,老猫的小猫儿,怎么这么寂寞地乱逛呢?今天。”蓬莱山公从栏杆下来,一步步往青岁这里走,他越靠近,青岁就要越抬头仰视,直到蓬莱山公走到青岁跟前,完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我只是……呃……今天休假罢了。”青岁往旁边看过去,躲避蓬莱山公的目光。

  “真巧呢,你刚好休息,老猫转头就出去了,这不存心不想带上你嘛,好坏哟。”蓬莱山公挑眉,嘴里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挑拨的话语。

  “怎么会,我想,大王只是想让我休息一下罢了,但说实话,我休不休息真的无所谓的,护卫本来不就是要一直保护大王的么?……”青岁回答道。

  “呵呵……我倒觉得,老猫没把你当什么护卫……或者说,都发生了这么多次亲密了,你还只是当个小护卫,未免也太对不起老猫的情意了吧?”黑龙说道。

  “情意……怎么敢。我只是一介武夫,只是个只会打架的妖怪,而且我也老了,大王真想要纳妃,也不应该选上我这种……”

  黑龙打断了青岁的话语,他走上前把青岁搂进自己怀里,手指轻佻地挑起青岁的下巴,暧昧地问道:“你这种,什么?”

  “……”

  “我这种……既没姿色,又不能给大王真正幸福的家伙……”青岁说着说着,自己心里苦涩了起来。

  是啊,他这种只会打架的家伙,年纪大了,国家安稳了,也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大王现在还把自己放在身边当个无所事事的护卫队长,估计也就是可怜自己罢了。

  “吼?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呢?谁来判定老猫的幸福是什么呢?除了老猫和你,谁还有资格指三道四?”黑龙云淡风轻地就点出了青岁迷茫的盲区了。

  “可是,大王只是一时寂寞,再加上黑龙殿下你的唆使才会发生现在这些荒唐事的,等过段时间,一切都会正常回来的……”

  “那,你甘心不?好不容易得到那个木头老猫的开窍和垂青了,然后又要变回去以前僵硬的主仆状态,还有一成不变的生活,你甘心?”黑龙笑着,提出了诱导性的提问。

  “不甘心,那又有什么办法?……”青岁闭着眼睛叹气,但下一秒,黑龙打断他了。

  “那,得让你好好学学一些技巧,才能获得老猫的芳心呢……”

  “说什么啊……”

  青岁不理解黑龙的话语,但黑龙打了一个响指,他们两个就原地转移了,转移到了某个寝宫之内,青岁很快就认出了这熟悉的装潢,这风格就是在风雷国的皇宫内,那他们现在估计在黑龙的贵宾偏殿里了,也就是白虎大君安排给蓬莱山公暂住的宫殿。

  “殿下,你怎么能在贵宾殿里胡闹!……我们……”黑龙马上要扯青岁的衣服,青岁吓得赶紧制止,这里可是偏殿,很多下人宫女随时在周围候命等待着伺候尊贵客人的所有需求的,黑龙怎么敢就这样在这里非礼他的?!

  “哈哈,那些下人啊,宫女的,都被我吓跑了,嘿嘿……”黑龙很自豪地说出来很雷人的话语。

  吓跑是……

  青岁很快就猜到黑龙所说的吓跑是什么了,估计是黑龙把所有下人和宫女都非礼了,才把大家都吓跑的。

  “好啦,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了,我得好好测试测试你的床技,如果不加以训练,你又怎么能给老猫留下深刻印象呢?你可要加把劲学,把那个天天血统、子嗣、什么白虎一族挂在嘴边的白痴猫给整舒服了,整开窍了,那你们俩就自己圆满幸福了。”

  “……”青岁听到黑龙所说的话,开始犹豫了。

  如果真的能够用床技来打动大王的话……那么也许大王高兴了,就能够一直把自己留在身边,每天都幸福地过日子,时不时还能和大王继续亲热吧……

  青岁这样幻想着,不知不觉间,他被自己的这些性幻想给弄得起了性欲了,胯下慢慢顶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肚子也开始喘着粗气,隔着衣服在那里明显地一起一伏……

  这些怎么会逃得过黑龙这种情场老手的眼睛,黑龙一眼就看出青岁被自己说动摇了,而且也被说得发情了。

  “看你样子老老实实的,但是这里可不老实哦~”蓬莱山公往下伸手,轻轻捏着青岁的龟头,隔着粗糙的棉麻裤子开始摩挲。青岁龟头的热力穿透了棉麻裤传到蓬莱山公的手上,黑龙更加笃定,青岁非常需要自己的“技术指导”了。

  “呜……蓬莱山公……殿下……”青岁感觉自己像是被抓住了某个弱点一样,黑龙用高潮的手法,隔着衣服抚摸肉棒,都能让他欲仙欲死,青岁背靠在墙上,依靠墙的支撑才勉强立住身体,他的大腿开始打颤,黑龙笑着放开了他的肉棒,这才让他勉强没有摔在地上。

  “好玩的还在后边呢,别着急。”蓬莱山公伸手窜进了青岁的衣服里,两只手在青岁的毛茸茸大肚子上画着圈,尖利的龙爪偶尔还会钻到青岁的肚脐眼里,在里边调皮地轻戳着。青岁感觉到肚子酸酸的,没想到对肚脐眼的刺激也能让他浑身肌肉僵硬,当他肌肉收缩的时候,肉棒就会往上翘一下,然后裤子并没有脱下来,顶着裤子就有点小难受。

  青岁只能默默地自己去解开裤头,然后黑龙轻轻地笑着,似乎是在笑青岁的主动,青岁也只能顶着黑龙的嘲笑,然后把裤子一解开,裤子连带着内裤就掉到了脚下了。

  “啊哦!”青岁一解开裤子,黑龙就蹲了下来,把他两条大腿给扛了起来,龙头直接埋在青岁的胯下,用鼻子仔细地嗅着青岁那流水鸡巴的气味,龙嘴边上的胡子不断磨着青岁的龟头和根部,还有大大的虎蛋,青岁支支吾吾地哼着,他的肉棒就这么被黑龙的柔软胡子磨着,直到黑龙张开嘴巴,把青岁的整根肉棒给吞进了嘴巴里边。青岁大叫着,手本能地去推蓬莱山公的龙头,但是蓬莱山公更加深入地吞入了青岁的肉棒,长长的龙舌螺旋地卷在青岁的肉柱上边,粗糙的舌苔不断地摩擦着青岁的棒身,同时嘴巴开始收缩吸吮,好像一个有着巨大吸力的洞,把青岁连同灵魂都给要吸进去了。

  青岁仰着头大叫,快感不断从肉棒上传来,黑龙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龙角上,于是乎青岁就这么抓着龙角,背靠墙壁被黑龙凌空口交,大声吸吮的啧啧声回荡在宫殿里边,连带着青岁的叫喊声也是,黑龙的口技非比寻常,青岁没被吸几下就感觉有了反应,想推开黑龙的头,但黑龙只是笑着更加紧紧压入青岁的两腿之间。

  “殿、殿下!……我要不行了!……啊哦!!”青岁放弃了挣扎,任由黑龙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黑龙大力吮吸着,不断把青岁从龟头流出来的骚水吃进肚子里,似乎很满意这根肉棒的表现,黑龙最后大力吮吸了一下之后,终于放开了青岁的肉棒,松嘴离开了。

  “嘿嘿……做的不错嘛,没几个能在我的嘴巴下坚持这么点时间,那么……作为奖励,给你这个吧……”黑龙擦擦嘴巴,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脱落,露出了浑身的雄壮的肉。

  蓬莱山公比青岁要大上很多,青岁在他面前就显得有些娇小了,当蓬莱山公一身的肉压上来时,把青岁压在了墙壁之间,青岁抬起双手,颤抖地摸着蓬莱山公身上的肉,手从那巨大的龙腹上贪婪地摸着,然后滑到了上边两个饱满的龙奶,两颗青枣一样大的奶头甚至比青岁的拇指还大,青岁移动了一下头,鼻子就顶上了蓬莱山公一边的奶头上。

  “嘿嘿,你还是小猫吗?是的话就不用客气哦。”蓬莱山公摸了摸青岁的后,压着他的后脑勺,把自己的奶头送进青岁的嘴巴里,巨大的奶头已经硬起来,青岁的舌头卷着这大奶开始吮吸,另一边的手也开始抓着蓬莱山公的乳肉,把玩着上边大大的奶头,青岁的鼻子嘴巴都深深陷入到了蓬莱山公的胸肉里边,他感觉到,随着自己的玩弄,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底下硬了起来,压着自己同样火热的肉棒,随着蓬莱山公的肥腰前后上下晃动,开始一同摩擦着自己那硬起来的、欲求不满的肉棒。

  “唔……”青岁此刻好像一只小崽子,可怜兮兮地被蓬莱山公喂着奶,把蓬莱山公都看得有点心痒痒了,他往后退了一下,然后压着青岁的头往下按,让青岁蹲了下来,随后,青岁就看到在大龙肚之下,有一根大得夸张的肉棒在自己面前膨胀、颤抖、流水。

  随后,青岁吞了口唾液,自告奋勇,双手握着蓬莱山公粗大的龙根,把鼻子贴到龙龟头上,贪婪地吮吸着蓬莱山公那浓烈的雄臭味,那是龙族特有的味道,也是成熟雄性散发出来的生育之味,青岁伸出舌头舔着龙龟头之下深深的冠状沟,把龙龟头舔爽了,在马眼那里开始挤出来几坨浓稠的前列腺液,全部都落到了青岁的嘴巴里,青岁张开嘴巴,把蓬莱山公的龟头给吞进嘴巴里,然后调整呼吸,开始把肉棒往自己的喉咙深处顶去。

  “呵呵……不错呢,值得鼓励。”蓬莱山公也感觉到了青岁喉咙里剧烈的收缩和吮吸,有些动作还是刚才他做的时候被青岁学了去的,看到徒弟这么进步,当师傅的确实欣慰极了。

  不知为何,青岁总感觉蓬莱山公的龙汁和气味格外浓郁,明明在吃大王的肉棒时候,感觉都没有这么明显,也许这是蓬莱山公在暗暗下了什么手段都说不准,毕竟他法力高强,而且是各种药物和奇怪宝物的专家,要给青岁下套,那不是顺手的事情。

  不得不说,哪怕青岁这种半门外汉的口交舔吸,也足够让蓬莱山公爽起来,只见黑龙奖励式地摸了摸青岁的头,然后粗腰一挺,把那么大一根龙棍的大半都捅进了青岁的喉咙里,粗糙滚烫的大龙头好像一块烙铁一样,在青岁的喉咙深处来来回回地烫着,青岁本能感觉到想呕吐,但是黑龙在抽插他嘴巴和喉咙的同时,双手在他的喉咙那里一点,似乎偷偷使了一个什么法术,让青岁瞬间就没了那股要呕吐的恶心感觉,相反,当负面的触感完全没有之时,青岁忽然觉得被威武的蓬莱山公插着喉咙,这本身充满了刺激感,蓬莱山公的身体就在自己头顶,正按着他的头,像玩一个飞机杯一样毫无怜悯地对着他的嘴巴打桩,巨大的龙根毫无阻拦、毫无羞耻地享受着他的嘴巴喉咙,青岁感觉到了一阵充满羞耻的愉悦,内心深处,涌现出了被强者征服的臣服舒适感,这种感觉慢慢转化成了一种奇怪的快感,让青岁的肉棒又再次回复了完全的硬度,他的嘴巴被插得唾液粘液横流,很大一部分在嘴边漏了出来,流到了他的身体上,汇聚在他腹部下方的鸡巴和虎蛋上,湿漉漉的,青岁忍不住伸手给自己打飞机,以舒缓硬得难受的肉棒。

  天知道有这么一天,他会吃着别的雄妖的大肉棒然后给自己打飞机!

  “呵呵,看来你也很享受嘛,有进步……那么,该走接下来的一步了哦。”蓬莱山公玩够了,便拔出自己的巨大龙根,大大的龟头在出来的时候卡在了青岁的喉头,蓬莱山公再一用力,大龟头就像酒瓶子活塞一样,“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青岁干咳了几下,但是喉咙很快就恢复了舒适,他来不及感叹自己肉体的淫荡,就被蓬莱山公抄了起来,往大床上扔去。

  大床很柔软,青岁砸在上边还反弹了一下,然后大字躺在床上,蓬莱山公马上就压了上来,庞大的躯体压在青岁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殿、殿下!……”青岁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只见蓬莱山公抬起腰,然后用手抓着青岁那根硬得像钢铁一样的肉棒,引导着来到了一个潮湿温暖的洞口,这一次,蓬莱山公似乎要好好品尝他这根肉棒了。

  “呵呵,让我先给老猫验验货。”黑龙狡黠一笑,然后一下子就坐满了,把青岁的肉棒完全吞入到了自己的后穴里边,青岁大叫了一声,因为他觉得肉棒进了一个满是软肉的洞穴,里边湿湿滑滑,有无数的肉环,一环又一环地扣在他的肉棒上边,好像一条没有牙齿的水蛭完全吞没了他整根肉棒,关键是蓬莱山公坐在他身上叹着气,专心享受和品位这根肉棒,他的身体没有动,他的后穴居然会自己动起来,龙穴有节奏地自己收缩吞吐,已经和快速抽插没什么两样了。

  “殿下、这、这是!……”青岁浑身都在颤抖,龙穴完全把他的身体操控了,他的肉棒被龙穴里边的软肉不断地榨取着,无数的快感淹没了手足无措的青岁,蓬莱山公得意地笑了,一只手压着青岁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然后用龙穴肆意榨取玩弄着青岁的肉棒,与其说是玩弄,不如说是在做针对训练,训练青岁操干的能力和耐力。

  “呵呵……一般的家伙进了老子这个龙穴,估计撑不了几分钟就要缴械投降了,小猫,你这耐力还不错哦?……平时有自己偷偷练?还是在外边背着你主子偷吃习惯了?”蓬莱山公优哉游哉地变出了一根烟枪,悠闲地举着抽烟,一边压着青岁在榨取他的肉棒。

  当然,蓬莱山公胯下那根夸张的龙肉棒一直挺在青岁的面前的,从龙肉棒的马眼上疯狂分泌的淫水可以看出,蓬莱山公也很享受青岁这根生涩的大肉棒,他床技经验丰富,当然知道青岁这是青涩得不行的跟处男差不多,但是胜在天赋异禀,床上的表现不输一些情场老手。

  “殿、殿下……这,这太激烈了……”不同于蓬莱山公的淡定,在他身下,青岁的身体被牢牢压着,但是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时不时弹跳一下,因为黑龙的龙穴在持续不断地吸取着青岁的肉棒,青岁咬牙切齿抵挡着这些致命快感的侵袭,拼了老命才压制着体内不断扬升的精意,然而他这样是徒劳的,蓬莱山公笑着扔掉了烟枪,然后空出来的两只手开始抚摸自己的奶子和肉棒,雄壮的龙族躯体做着一些很狐媚的动作,比如他捧着自己的大奶子,把奶头抬起来再伸出龙舌去舔舐,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套弄着巨大的龙根,甚至用食指插入自己巨大的马眼里边,在里边扣弄出了夸张的淫水……

  这些表演在青岁看来都充满着无比的吸引力,青岁呆呆地看着黑龙的表演,感觉到体内的精意再也压抑不住了,正在不断往鸡巴顶端涌,精液全部顶在前列腺那里,达到了射精前的最大高潮……

  就在青岁以为自己要畅快射精之时,蓬莱山公用手指点了一下青岁的腹部,古怪的法术又奏效了,青岁发现自己在持续地精前高潮,但鸡巴一直没法射精,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肉棒坏了,但是看到蓬莱山公得意的表情就知道,又是黑龙在捣鬼。

  “起来,从后边操我,小猫。”蓬莱山公从青岁身上起来,在另一边的床上躺好,巨大的尾巴摆开,露出了泛红的淫糜后穴,那里的穴肉已经被青岁捅开了一点,隐约能看到里边在自己蠕动的软肉,刚才就是这个东西让青岁欲仙欲死的……

  黑龙淫荡地摆着身体姿态,勾引青岁过来操他,已经达到射精前夕的青岁无法思考,他饿虎扑羊一般扑到了黑龙的身上,烫得快冒气的龟头在黑龙的穴口附近焦急地滑动,终于滑到了穴口附近,青岁就迫不及待把整根肉棒送入温暖销魂的肉洞之中,熟悉的压榨感传来,让青岁脑子一阵欢喜,他扣着黑龙的粗腰两侧,胯下疯狂摆动,用大肉棒疯狂地轰击着黑龙的后穴,两个大虎蛋积聚着大量的淫水淫液,噼噼啪啪的交媾声响彻整个宫殿。

  “啊,哦,真棒!……”蓬莱山公舔着嘴唇,享受着已经为他疯狂的青岁的奸淫,他的巨大龙根和大龙蛋也被青岁撞得东倒西歪,在床的两侧疯狂地甩着一床的淫水,青岁则无法思考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着,两只野兽在床上没有言语,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声,青岁不知道自己插了多久,估计插了几百下了,因为舒服的抽插可以舒缓他射精的极限快意,好像这样抽插能慢慢解开黑龙的法术束缚,让他的快乐更上一层楼,精液也慢慢在突破着前列腺的限制,最终顶到了鸡巴的根部……

  “射、射了!!”青岁翻着白眼大吼一声,鸡巴头一张开,疯狂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部冲喷到了黑龙的穴里,量大得开始倒灌,全部流到了两妖交合处的床铺上。

  “啊,啊哈哈!爽死啦!”黑龙满意地笑着,然后脸色一变,似乎也有点难抵肉棒的快感,巨大的龙根突然收缩抬起来,朝空中喷出了数十股浓稠的龙精,全部淋到了自己和青岁的身上。

  射精完毕的青岁脱力累倒在了黑龙的身上,疯狂的做爱终于结束了,青岁似乎已经完全被黑龙所榨干,他的肉棒慢慢软下来,但因为够大,没有全部脱出黑龙的后穴,疲软的肉棒就这样躺在温暖的洞穴里,泡着精液,就这么在里边休息着……

  夜色降临,他们从黄昏做到了深夜,也没必要就这样各自回去睡觉了,见青岁已经昏迷,黑龙也索性搂着青岁,躺在满是精液的大床上,舒服地补觉了……

  ……

  风雷国每过一百年,就会有一次大型的全国祭典,称之为“月露祭典”。仔细算算时间,现下也该是时候了。

  百年一度的月露祭典前夕,王宫内外张灯结彩。青岁如同往日那样站岗值守,站在白虎大君的书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瓷器轻碰的声响,还有批阅奏章的声音。

  青岁看着远方的天空有点出神,自上次蓬莱山公殿下的“教导”以来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那次剧烈的做爱让他不得不再躺了半天的床,虽然回味无穷,但身体着实吃不消。

  那之后的第二天,白虎大君就完成了外出的事项,回到皇宫里了,而恰巧,蓬莱山公反而消失了,也不知道是离开了风雷国,还是暂时跑到哪个角落去逍遥快活了。

  一切都好像从无发生过一般,青岁的生活又回到了平日里毫无波澜的起床、执勤、守夜、吃饭、睡觉,值守的工作,还是一如既往的是这种隔着门板的守望常态。

  说起来,白虎大君应该是知道黑龙带着青岁偷偷吃肉的,这可能是某种程度的默许?又或者是到了他们这种年龄的老妖,已经对什么肉体忠诚没什么太大的感知了。再退一步来说,又不是没试过三妖一起3P了……

  而且说不定,还可能是自家大王“委托”蓬莱山公对他进行某些方面的启发和特训呢?……

  青岁如此胡思乱想着,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听说这次祭典,陛下要亲自表彰风雷国建国来的老功臣们……”某个副官压低的声音从廊柱后传来,“老龟丞相已经连熬三夜拟定名单呢,不过好像呈递给陛下的名单,被陛下退批回来好几次了,龟丞相本来就没几根头发,眼看着要掉光了……哎,没人知道陛下心中的心仪对象是谁,龟丞相忍不住了问了几次了,陛下就是不开金口明示……”

  青岁的耳朵动了动,尾巴却不自觉地绷直,心跳都不自觉漏了一拍。

  作为近卫队长,他当然知道那份名单——然而上面没有自己的名字,或者说,不会有、不应该有。

  虽然这些年挡过七次暗杀、受过十三处重伤,但在那些贵族眼里,他永远只是个"尽职的护卫"罢了。

  别人的眼光他一点也不在乎,但是,虽然大王明白他的不容易,知道他的心意,但是言至于此,身份上的鸿沟永远都不会改变,护卫就是护卫,一个护卫哪怕鞠躬尽瘁,也不能妄想出现在候选名单上,去挤占功臣贵族的位置。

  是啊,他不够聪明,很愚笨,在以前那个乱世,他没有和别人那样追名逐利、觅爵封侯,没有一举跳入尊贵的贵族阶层,那么现在的一切荣光、一切繁华,都与他无缘了。

  青岁在那边胡思乱想着,只听见,多嘴的副官还在那里饶舌讨论着。

  “要我说,灰熊将军肯定能得头彩,毕竟当年,是灰熊老将军带的一支中型部队,没有数量优势,却出奇地挡住了敌人南边的攻势,硬生生化解了一次南北夹击,那一次的战役胜利,可是我们风雷国建立的根基啊……输了那一仗,估计现在的一切都不会有了……”灰狼继续嘀咕着。

  书房的门突然打开,或者说,是被大君的一道巨大法力掌给轰开了,所有人都吓得摔在地上,只见白虎大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在聊什么?好热闹啊,算我一个呗”大君眼神在灰狼身上一扫,年轻的副官立刻夹着尾巴跪趴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青岁见状,也立刻单膝跪地请罪:“属下管教不力,请大王恕罪。”

  “笨蛋,我没怪你,你请什么罪,起来。”白虎大君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伸手托住青岁的手肘,这个动作倒是让青岁呼吸一滞,他抬头想看大君又不敢直视,让大君心情莫名开心,甚至有点哭笑不得。

  “青岁,陪我去月露池看看呗,看字看烦了,想去散散心。”白虎大君说完,就放手,然后径自往前离开了。

  在旁边副官和一众下属惊讶的眼神中,青岁站起身来,被他们看得有点脸红了,只能清清嗓子,让他们回过神来。

  “咳咳……大王他……陛下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心情的,你们这次走狗屎运了,下次别再这么大舌头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了,否则再多的小命都不够你们耗的了,听到没有?……”青岁严肃地教训这些年轻的下属。

  “是、是的!队长!”部下也认真回应。

  “你们几个留下来看守陛下的书房,副官带几个人,去月露池的外围巡逻,入口记得封锁好了,任何人不许擅自闯入,有要事就进月露池里通报,知道了吗?”青岁简单分了一下任务,就转身,跟上离开的白虎大君的步伐了。

  ……

  祭坛地区在风雷国一个偏远的角落,常年处于关闭状态,很少有人迹达到这里。祭坛地区中央的月露池,与其说是池,不如说是个大湖,湖水在暮色中泛着微光。青岁落后半步跟着大君,目光却忍不住流连在白虎大君那挺拔的背影上。恍惚之间,他觉得有很多话想和自家大王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一种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青岁。”白虎大君突然停下,青岁险些没停住撞上去。

  只听见自家大王发问了:“你觉得月露祭的意义是什么?”

  “呃……”青岁被问了个措手不及,但是,过了几秒就反应过来了。

  “祭典是……呃……是纪念风雷国建国的荣耀。”青岁像一个学生一样,背诵着典籍上的“正确”的话。

  白虎大君看着青岁,面无表情,看得青岁有点慌了,过了一会儿,白虎大君轻笑一下,然后从袖中变出来一个木匣,说道:“那这个呢?”

  青岁看着那雕花木匣,好像有些年岁了一样,当大君当着他的面打开那个木匣,里边是一枚水晶打造的精美吊坠。

  青岁倒吸一口凉气,那是……

  那是历代月露祭典的重头戏,被钦点的特殊荣誉的妖怪,会在祭典的高潮时分,被白虎大君选中,站在他的身边,与他携手共同完成月露祭典最关键的一个步骤。

  “祭典当天,由你站到祭坛上来。”白虎大君拿出水晶吊坠,随手塞进青岁的怀里。

  “大、大王!……我……”

  “怎么了?不愿意?”白虎大君脸色装得有点凶,厉声责问青岁。

  “不是的……我只是……一个护卫呀,既没功勋,也非贵族……”青岁有点自卑地低下头,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自家英明神武的大王,更不用说,有无数的人选比他更加合适,在那样的大场合之下,让他做出如此出格的行动……这比杀了他要更加难受呀!

  “你是说,你觉得自己不配?……”白虎大君叉着腰,没好气地反问青岁。

  “是、是这么个理由……”

  “那你觉得,谁配?说说看。”白虎大君问道。

  “呃……那个……”笨笨的青岁一时间说不上来,然后,他脑海里想起了今天副官讨论的话语。

  “你不会想说,是灰熊将军吧?”白虎大君一眼就看穿了青岁想说什么,或者说,他一直都这么懂青岁的心思的。

  “嗯、嗯!”

  “灰熊不合适,他在建国之后几乎没有任何比较突出的功绩了,建国之初论功行赏时,灰熊已经连升两品,并且作为左将军准备解甲归乡,他甚至连月露祭典本身都不太想参加,我书房里已经累计放了3封灰熊的患病请假书信了。”白虎大君白着眼,给青岁解释了为何灰熊不会是月露祭典的仪式人选。

  “可是……大王,我……”

  “可是什么?大胆说出来。”

  青岁捧着木匣的手指微微发抖。

  “这不合规矩,我这种近卫,从来都只能站在祭坛外围的……”

  “不合什么规矩?谁定的规矩?我的意愿和规矩比,哪个更重要?”白虎大君坚定地反驳着青岁。

  “更何况,比起什么狗屁规矩,你,更愿意听谁的?是听我的,还是挺规矩的?”白虎大君问青岁。

  “我……属下……”青岁有点犹豫不决了。

  “怎么了?很难下决心?”白虎大君忽然凑近,呼吸拂过他耳尖的绒毛,“你家大王的话,不管用了?”

  “属、属下不敢!!”青岁慌忙后退,却绊到了脚边的一颗石头,险些摔倒,白虎大君见状,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青岁感觉腕骨发疼。

  “怎么笨手笨脚的?嗯?”白虎大君往前走一步,伸出手把歪着身形的青岁搂了起来,青岁失去了恢复身体平衡的自由,只能任白虎大君拦腰抱着,那个姿势有点像探戈舞。

  “蠢老虎。”白虎大君终于放过他了,起身然后用力把青岁拉起来,松开手时,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刮了一下。

  “首先,你比起其他侯爵将军,只是有没有拿一个名分地位的区别,你也是从风雷国之初跟过来的老将,如果你想比较的话,你的身份、价值,比得上任何一个大臣和将军。”白虎大君手插进袖子里,背过身,看着空中的月亮,缓缓说道。

  “其次就是……”

  青岁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其次就是,现在你是我的身边人,你也有足够的资格和分量,站在我的身边。”白虎大君回过身来,月华在他的身影上洒下月霰,这只老虎君王,浑身浑然没有了浓烈的妖气,反而有点羽化仙一般的灵动气质。

  “身边……人……”青岁以为自己听错了,直接呆在那里了,好像完全没有接受到这个点一样。

  “蠢蛋……难道要我更直接一点吗?给你封个太妃的头衔?让你穿一身漂亮裙子?!?!”白虎大君没有得到青岁合格的反应,估计被气到了,气到发笑,他直接一个劈掌轻轻劈到青岁的脑门上,吓得青岁紧闭双眼,缩成了一团。

  “大王,我、我……”青岁嗫嚅着想说什么,但白虎大君挥一挥衣袖,就往出口走去了,他走得很快,没有给青岁跟上来的机会,就这么把发呆的青岁甩在了月露祭台这里了。

  风中只留下白虎大君的一句话。

  “明天的祭典,可别迟到了哟。”

  ……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

  祭典当日的晚上,青岁穿着皇宫准备好的崭新的礼服出现在祭坛时,全场哗然。这套装束明显是比照伯爵规格打造的,腰间还配着象征王族恩赐的金丝绦带。

  “队、队长?!”灰狼副官的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手指颤抖地指着青岁身上的礼服,话都说不全了:“您怎么……这是在……”

  好在青岁脸上的毛比较浓密,盖住了他发烫发红的脸蛋皮。

  “呃,我……只是……穿上了礼官准备的衣服……我不知道这衣服原来不是给我这种队长准备的……嗯……我一拿到手难怪觉得华丽过头了,我以为其他同级别的都这个样呢……”青岁还在试图解释着什么。

  但他还未来得及解释,祭坛四周的号角声骤然响起。白虎大君在十二名鼓手的簇拥下登上高台,今日他穿着全套的皇家祭礼服,华丽的首饰宝石挂满全身,白虎配宝石,更加映衬出了他尊贵的妖王气质了。

  白虎大君扫视着下方安静下来的国民,轻轻一笑,大手一挥,宣布祭典开始。

  “那么,早早开始吧!”大君简短地命令道。

  震天的鼓声从四周响起来,数十名雄壮的鼓手动作整齐划一地敲打着面前的大鼓,奏出来的整齐鼓点震撼着每一个在场妖怪和人类的心神。

  老龟丞相颤巍巍地走上前,展开手中的卷轴,然后在一个法术道具的帮助下,朗读着卷轴上的颂文:“妖历寒月,月露大祭,现依,风雷国国王白虎大君之命,本次月露祭特设‘功榜’,以彰有功将臣……”

  底下的人群再也无法维持安静,随着老龟丞相把一个个名将、大臣的名字念出来时,也忍不住开始左右小声讨论起来。

  青岁站在祭坛的边缘,听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他一不小心侧目,果然看到很多双眼睛,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看着他,当然,最多的是嘲笑和看戏,有一些惊讶于他礼服之华丽的家伙,正等待着青岁的名字被叫到,但一个个名字念下来,还真的没有青岁的份,那些妖将们免不得又是一阵幸灾乐祸。

  一个又一个身影从青岁的身边走过,青岁失落地低下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失落,明明那么多年来,那么多的类似的盛典,他都是站在护卫该站的位置,抬头仰望着站在顶端的白虎大君,然后看着一个又一个厉害的妖怪,站在最靠近自家大王的位置,接受各种殊荣、各种祝福。

  青岁不是没试过也那样站在自家大王身边,但那只存在于他虚幻的梦里,梦醒了,一切照旧。

  甚至,有一个年轻的护卫,是当朝将军的宝贝儿子,刚好就调到青岁的部队里,因为某次皇宫失窃事件里抓到了犯人,拿到了主要功劳,甚至在点名的最后,还能破例把那个年轻的护卫点上台。

  青岁恍惚地看着自己的下属走到自己身边,眼睛里飘出来一个得意洋洋的神采。

  青岁沉默不语,他现在要是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就好了,可偏偏他给所有人带去了不切实际的期待,而现在,期待落空了。

  在点名的后半段,白虎大君已经不亲自参与授奖章和祝福的流程了,全程由旁边的礼官代办,他自己则背对着众人站在露台的最高处,迎着晚风,端详月亮,纹丝不动。

  青岁又忍不住,再次偷偷抬头看自家大王,就像以往那么多次一样。

  “最后……”老龟丞相干咳了几声,作为最压轴的点名,他的莫名停顿,顿时勾起了所有人的心,形成了最高潮的悬念。

  按照惯例,最后被点名的大功臣,将会与白虎大君共饮月露酒,共同完成祭典的祝福仪式。

  “最后,有请,禁军队长青岁,上前!”老龟丞相说完,合上卷轴就往旁边让路,并且开始鼓起了掌。

  应该是大君让他这样做的,随着丞相的带头鼓掌,底下那些曾经瞧不起青岁的妖怪们,也不情不愿地跟着鼓掌了。

  青岁愣在了原地,旁边的副官虽然又吃了一大惊,但反应还是很快的,他赶紧推了一推青岁,把他推出了人群,青岁有点茫然地四周看了看人群,然后抬起头,就看到了,在最上方,已经转过身来的白虎大君,此时的大君,眼神正鼓励着他,勇敢上前。

  青岁正神,然后踏上台阶,一步一步,走到了大君的身边。

  “风雷国建国之初,群敌环伺,你死我活,有无数的先贤战士,跟随着我开疆扩土,最终打赢了强敌,奠定了伟大的风雷国的基础,他们有的战死沙场,有的荣归故里……”待青岁走上最高台,大君神色严肃,示意青岁站在他的身边,然后,他张开双臂,向台下众子民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说。

  “也包括,在十年前,和人族尚处于战争状态的时日里,在韶山的关键战役之中,对方联军包围了整个山谷,那一场仗是硬仗,当时,我自己也困在了重重包围圈之中……战争的末期,人族的谋士们已经掌握到了克制妖族的关键武器,哪怕是我,面对提前准备好的包围圈,也不得不陷入了苦战……”大君的声音在祭坛上回荡,大手挥动,绘声绘色地诉说着战争时期的真实和残酷,底下所有妖怪包括人类,都沉浸在白虎大君的演说之中。

  “那场苦战,是我贴身护卫死伤最多的战斗,禁卫老队长是我的老朋友,叫鬃牙,是头毛发斑白,牙都老得掉了一颗的老酒鬼,他为我挡了一刀,性命也留在了那片土地,在他光荣牺牲之后,是青岁,继承了他的意志,带着三百死士守住了我的后方峡谷,整整三天三夜!”

  青岁猛地抬头。那场战役他失去了一半亲卫队的兄弟,自己的左眼也差点瞎掉,因为有一支暗箭从他的左眼边飞过,偏一寸,就会直中他的眼窝。

  “大臣、将军,都是我的头脑和爪牙,而禁卫队,就是我的血肉,他们倒下了,我也会死亡,青岁代表的就是我的禁卫队伍,我们始终如一,同生共死,见证了伟大的风雷国从诞生到崛起的伟大进程!”白虎大君话锋一转,言语开始犀利和激昂了起来,底下的民众也被白虎大君所鼓舞,开始扬起手臂,响应白虎大君而呐喊。

  “大王!!!”

  “陛下万岁!!!”

  “风雷国万岁!!!”

  白虎大君最后大吼道:“这次的月露祭典,最有资格和我共同完成这伟大仪式的,非我的禁卫队莫属,禁卫队的代表,就是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恪尽职守的队长,青岁,他已经是我的盾牌,守卫着我的心脏,他已经化作了我的影子,在我背后默默守护我,守护大家,今天,我们为忠诚的影子,举杯!!”

  白虎大君抓起酒杯,高高举起,所有人响应他的号召,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向青岁祝贺。

  青岁有点感动,这是他第一次,站在众人面前,接受大家的祝福。

  他也一扫以往的卑微,果断举起酒杯,把里边的酒一饮而尽。

  “来吧。”白虎大君演讲完了,回头来到青岁的身边,伸出手,邀请他。

  “反应快点,笨蛋。”见青岁有迟疑,白虎大君不耐烦的轻骂,但语气里带了点宠溺。

  当自己的手伸出去,被自家大王接住时,青岁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大王的爪子很热,就这么彼此握着,像是许下了某种无声的承诺。

  今天这个见证,比任何花哨的仪式都实在,青岁看着大君近在咫尺的眼眸,突然明白了昨晚那个问题的答案——月露祭的意义,从来不是缅怀过去,而是为值得的人照亮前路。

  “跟我来。”白虎大君拉着青岁转过身,往一个仪式桌上边走去。

  简简单单一个举动,却让全场贵族、将军、大臣变了脸色。按传统,君王祭月是最高规格的认可。

  何为最高规格?因为历来只有主妃才有资格和白虎大君共同举行祭月之礼。

  青岁和大君双双站在祭坛顶端,在这仪式桌前,大君用手挽起盆里的清水,轻轻点在自己的额头上,抹一些在脸上。

  他让青岁跟着自己做同样的事情,青岁没说话,默契地照着做了,抹完清水后,他跟着大君,低头向天空大大的明月祈祷。

  晚风习习,在这个历来只有主妃才能陪伴白虎大君的仪式之中,青岁陪伴自家大王做完了整套仪式流程,青岁心里默默念想着,这像不像某种意义上的,订婚仪式呢?……

  ……

  祭典结束,接下来就是大摆宴席,宴席过半时,青岁借口出去巡视而溜了出去。

  在旁边最高的角楼上,夜风拂过他发烫的脸颊,青岁看着月亮的幽光,在平静的湖面上随着水而慢慢摇晃。湖畔就是饮酒作乐的宾客们,在烈酒助兴之下,他们都放开身心,围着火堆跳舞、唱歌,开怀大笑,笑声远传,甚至青岁都能清晰听闻。

  “哦?居然躲在这偷懒?……”

  熟悉的声音吓得他差点掉下楼去,白虎大君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里还拿着两坛酒。

  “大王……”青岁从栏杆上下来,正准备跪地行礼,但被大君制止了。

  “现在没有什么君臣。”大君挨着他坐在地板上,递过一坛酒,说道:“只有你和我,现在,坐下陪我喝酒。”

  “好、好的……”青岁点点头,乖乖坐在白虎大君的身边,自觉地给他斟酒,同时也给自己倒一些,陪着自家大王喝酒赏月了。

  “还有一个仪式没有做完。”白虎大君喝够了,把酒杯随便扔掉了,然后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青岁。

  “啊?可是大王,按照之前安排的,祭典已经圆满结束了呀……”青岁还在傻不拉几地努力回想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或者遗留了,根本没有识破白虎大君的玩笑话。

  “傻瓜,脱我的衣服。”白虎大君往后一靠,舒服地靠在屋梁柱上,然后放松身体,对青岁下了命令,让他来伺候自己。

  青岁一听瞬间就懂了白虎大君的意思了,脸庞跟着两只耳朵瞬间就红了,但白虎大君不耐烦地拍打着旁边的地板,无声催促着青岁动作快点,青岁无奈,只能照做。

  他爬到白虎大君的身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家大王的衣服。

  国君的礼服很繁杂,不过随着一件又一件轻纱被解开,青岁打开最后一件内衫,终于把白虎大君丰满的肉体和雪白的绒毛完全暴露出来。

  “这是给你的赏赐,今晚就好好放纵一下自己吧。”白虎大君摸了摸青岁的头,然后把他的头按进自己的胸膛里,以示奖励。

  柔软的肉体和肥腻有度的肚子顶着青岁的身体,青岁的身体也马上就回应了白虎大君的欲望,胯下已经顶起来一个壮观的帐篷。

  青岁索性也在白虎大君的眼神之下,把自己的衣服脱光,然后埋首在白虎大君的怀里,捧着他两个壮阔的胸膛,揉捏着柔软的胸肉,把鼻子顶在白虎大君的奶子上,伸出舌头开始舔着自家大王的奶头。

  “呜哦……”酒精助兴之下,白虎大君的身体有点敏感,再加上青岁的舌头上粗糙的刺,刺激得白虎大君的乳头产生着源源不断的快乐,很快大君的奶头就被青岁舔硬了,同时硬起来的,还有下边开始顶着青岁肚子的一根巨根。

  “翻过来,我也帮帮你吧,傻瓜。”白虎大君主动躺在地上,示意青岁把鸡巴给他,青岁会意,爬到大王的身上,然后转过来,把自己蓬勃的肉棒送到了白虎大君的嘴边,大君舔了舔嘴唇,鼻子凑到青岁的龟头上,用冰凉的鼻子不断磨蹭青岁的马眼,这鲜明的刺激感让青岁支支吾吾、浑身哆嗦,马眼流出来了更加多的前列腺,大君贪婪地嗅着青岁独特的雄性味道,然后张嘴,把青岁的整根肉棒完全吞入了嘴巴里,灵活的长舌头马上像蟒蛇一样绞上青岁的肉棒身开始吮吸。

  “呃哦!大、大王!……很脏的,不要……”青岁抬着头、吐着舌头,看上去很享受大君给他做的口交,虽然他心里不想让高贵的大王如此屈尊来舔自己的肉棒,但是肉体的快乐骗不了人的,青岁肉棒的敏感区正在被大君用丰富的技巧来挑逗着,一下子就把这根肉棒给拿捏了,控制住这根肉棒,就离掌控青岁整个身体不远了。

  白虎大君伸出手压着青岁的上半身往下,青岁懂了,也俯下身来,伸出舌头尖,勾住了白虎大君胯下那早就怒而直立的大肉棒,浓烈的雄性虎骚味传来,青岁却甘之如饴,因为他早就对大王的味道着迷了,青岁闭上眼睛,津津有味地吮吸着白虎大君的大肉棒,手指也没忘记抚摸两颗饱满的大蛋,轻轻揉捏着毛茸茸的虎蛋,给大君也带去了不小的快乐。

  这些都是从蓬莱山公那里学来的技巧,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两只年老的虎妖在月下的无人高楼里肆意寻欢,两具胖胖的肉体以69式的姿势忘我地吮吸着对方的肉棒,以追寻着令人着迷的肉体欢愉。

  独属于他们俩的浪漫时刻,就好像在做梦一样,青岁闭着眼在那里专心享受着,然后就感受到大君的手在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起来。

  “让这个晚上更加难忘一点,怎样?”白虎大君脸上露出淫荡的微笑,这是青岁从来没有见过的大王模样,只见大君躺在地板上,主动打开两条粗壮的大腿,那根巨大的虎屌往上躺在他的大肚子上,两个大虎蛋也跟着摊在上边,再往下就是白虎大君的肉穴,外露出来的穴肉粉嫩粉嫩的,还会呼扇唿扇地蠕动着,一看就是没人造访过的禁地。

  “大王、这、这不太妥当吧……”青岁愣神,紧张地直吞口水,但是他的身体出卖了他的意识,看到自家大王这副狐媚模样,他胯下的肉棒更加硬了,硬得笔直地往上挺,好像一根旗杆一样,顶端已经迫不及待地流出来了大量的水,这一切都看在白虎大君的眼里。

  “呵呵……仅此一晚,傻子,想好了,错过了不上,那一辈子都没机会咯……”白虎大君故意带威胁地恐吓他,果然这招狠奏效,青岁想都没想就扑到了白虎大君的身上,那根笔挺的大肉棒就停在了白虎大君的肉穴之上,肉棒上青筋勃起,随着呼吸而有生命力地跳动着,青岁呼吸急促,眼神着急得好像要马上把自家大王吃进肚子里。

  得到了白虎大君的默许,青岁挪动自己的大屁股,用手握着肉棒对准方向,让大龟头亲上了白虎大君的穴口。

  “哦……”在肉体接触的那一刻,两只妖怪都舒服地叹息着,随后,青岁鼓起勇气,用力把腰往前推,巨大的龟头就挤进了白虎大君的穴口,被里边紧致得惊人的肉壁紧紧吸附住了。

  “啊!……”青岁没想到会这么刺激,白虎大君的壁肉一层套一层的,比任何人的嘴巴都要有弹性,吸起肉棒来舒服度惊人。

  “来了,就别想走了!”白虎大君强忍着后穴传来的酥麻舒服,两条大腿扬起来,把青岁的腰牢牢钳住,然后不等青岁自己动作,他就用力收回大腿,让青岁整根大肉棒都深深插入到自己的屁股里。

  噗嗤!

  巨大的肉撞声发出,青岁整根肉棒都插入到了白虎大君的后穴里,青岁惊讶地叫着,他的整根肉棒都被大王那火热、吸力惊人的后穴给吸住,丝滑的穴肉不断摩擦着他的肉棒每个地方,敏感的龟头甚至刚好契合在某一个凹坑里边,冠状沟也被某些肉粒扫中,巨大的快感窜上了后背,让青岁不自觉就颤抖起来。

  大君则没有那么多废话,他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快乐,于是就霸道地控制着青岁的身体,开始了前前后后的冲撞,青岁的肉棒被扯出了一半,又被巨力拉回而重新摩擦肉穴一次,直到又撞到了白虎大君后穴的最深处,来来回回几十次,青岁迷蒙地喊出淫荡的叫声,随后被这种快乐所鼓舞,两只手抓着白虎大君的肥腰,主动配合着交配动作而发力冲撞。

  只见青岁两只脚蹲在地上,用居高临下的姿势,摆动腰部和屁股,噼噼啪啪地抽插奸淫着白虎大君的屁股,两颗大虎蛋就像锤子一样,拍打着白虎大君的屁股下沿,又粗又大的肉棍毫无保留进出着白虎大君的后穴,他的后穴已经被大肉棒撑成了圆形,习惯了青岁的肉棒之后,进出已经毫无阻碍,在不断分泌的淫水帮助下,青岁的肉棒进出摩擦把那些淫水都磨成了白色的沫子,有一些甚至流出来,沾满了青岁的蛋子和大君的屁股。

  “唔,真不赖啊……啊哦,爽死了!”白虎大君仰着头,舒服地叹息,那些高冷的君王气势已经不装了,现在他就是在青岁胯下肆意享受的母老虎了,他已经完全不用用力,只需要青岁埋头打桩,就能从性器交配之中获得无上的快感,每次青岁完全撞入的时候,冲击力就肉眼可见地从他的肚子起了一层冲击涟漪,传到他的奶子上,也传到他的尾巴尖,大君大肚子上的肉被插得乱甩,两个奶子也在乱甩之中飞溅出汗水滴,虎蛋和鸡巴也被插得乱飞,鸡巴顶端的马眼开始吐出了白色的汁水,也不知道是有些精液被插出来了,还是前列腺被攻击时吐出来的前列腺液。

  青岁已经说不出话了,在强烈的交配快感支配下,他只是一只只知道闷头播种的公老虎罢了,青岁忽然停住,然后用力把白虎大君给翻了过来,让白虎大君变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势,然后抓着白虎大君的尾巴,从后边把肉棒插入到了那个早就熟透了的后穴之中,熟悉的挤压摩擦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从后边这个角度攻入的青岁,肉棒甚至可以插到更加深的角度,而且,他的龟头刚好可以一直撞击着白虎大君的前列腺敏感点,白虎大君身体开始发软,敏感点一直被攻击的他,再也没法装出强势的模样了,而是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开始吚吚呜呜地发出了母狗一样的呻吟声,这些声音刺激着青岁更加发狠地进攻着,更多的淫水从他们的交合处飞溅出来,地上已经滴满了他们的淫水,有一些甚至溅到了栏杆和墙壁上。

  “大、大王……呃啊!”青岁的肉棒硬到了最大硬度,交合的接触快乐让他的身体慢慢升起了火焰,有什么东西涨涨的,从蛋蛋那里往上涌着,青岁知道那是快要射精了,他用尽力气,压着白虎大君的肥腰,蹲在地上摇晃着自己的大屁股,像打桩机一样噼噼啪啪地奸淫着大王的屁股。

  要是附近有人,哪怕在下一层下两层,都能听到楼顶有妖怪在淫荡野合的声音,那噼噼啪啪的撞肉声,还有雄性做爱的呻吟叫喊,已经不绝于耳了。

  “啊!啊呀!!”青岁还差一点要射精的时候,没成想,身下的白虎大君率先支持不住了,只见大君撑起身子,仰头淫荡大喊,他肚子下的肉棒直直地指着地板,然后疯狂抖动,最后一股白色浓浆喷了一丝出来,待第二发喷出时,就是一大坨精浆喷涌出来,打在地板上打出了白色的精花,随着青岁的抽插,更多的精液被插了出来,把地板射满了一个小池塘,有很多精液沿着地板的缝隙漏到了楼下去了。

  白虎大君高潮射精时,随着肌肉的收缩,他的后穴也猛烈挤压着,本来就早高速撞击抽插着这个迷人后穴的青岁,肉棒更是被挤压得超过了极限,青岁闭眼,咬紧牙关,最后抽插百来下,也迎来了极限,身体里的涨精感已经攻到了前列腺,并且冲破了关口,在巨大的射精快感之下,青岁大喊大叫,身体一抽一搐,在龟头马眼里喷出了大量的虎精,冲击着白虎大君的后穴,把海量的精液都射入了白虎大君的肚子里了。

  持续的高潮褪去,青岁往旁边倒去,躺在白虎大君的侧边,白虎大君也侧躺着,他们都不说话,默默回味着刚才销魂蚀骨的交合快乐。

  青岁手圈着白虎大君的腰,紧紧搂着自家大王,这一刻,应该是他这一生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候,大君也由得他刷小孩脾气,只是手摸上青岁的手,也没有阻止他,保持着默契的沉默。

  明月西沉,夜已深了,热闹的祭典慢慢褪去了吵闹和亮光,和月色、与湖泊,慢慢融为了一体。

  ……

  祭典之后,虽然青岁的职位还是那个禁卫军的头头,但是,自那以后,皇宫里无论是将军还是大臣或者那些诸侯贵族,已经没有谁敢再小看青岁一眼了。

  更何况,第二天,白虎大君就传出了君令,青岁的职位保持不变,但是官升四级,从官阶来说,青岁已经是三品御前军统,地位和朝中的大将军无异。

  青岁的一切照旧,除了一些微小的变化以外。

  以前,他在宫里巡逻或者站岗,见了谁都要礼貌点头示好,遇到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还得正式行礼。

  但今天不一样了,还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大官们,当他们迎面走来时,青岁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行礼,他们倒是大老远老实巴交地小跑过来,给青岁作揖打招呼,说一大堆叽里咕噜的好话,搞得青岁一头雾水。

  对青岁来说,除了他身上的衣服变豪华了一些,并且被自家大王安排到官员将军进出的主门把守以外,其实什么都没变,要说有什么不妥当,就是一下子让青岁被全皇宫的人都夸赞巴结了一遍,这一点让他如坐针毡。

  晚上,青岁应召到了白虎大君的书房,当大君问他有什么不适应的时候,他就把今天的这些事情说出来了。

  “笨蛋。”白虎大君横躺在大椅上,手里的书本随便一抛就扔在桌上,没好气地白青岁一眼。

  “让你站门口,肯定就是要让那些高傲的家伙给你捧捧脚呀,哪个聪明家伙会放过拍你这位大红人马屁的机会?”白虎大君说道。

  “唔……可是,我还是当回以前那个小侍卫好了,就在大王的宫殿附近守着,也不用跟那么多人打交道……”青岁两只手指放在胸前点着。

  “堂堂三品御前军统,象征的就是我的颜面,你自己也要拿出该有的气势出来,不然丢的是我的脸,懂吗?”白虎大君慵懒地躺在那里,时不时尾巴伸出来挠挠头。

  “好、好的,大王……”青岁听到这,才算是有了动力,毕竟,为了自家大王,他可以付出一切。

  “而且……”白虎大君还有话说。

  “而且什么?大王。”

  “我们俩还拜了月祭呢,某种程度上,你就是我的‘妃子’了,懂么?”白虎大君狡黠地笑着。

  这句话让青岁瞬间脑袋充血,头顶喷出热气。

  “哪个不长眼的敢给我妃子上脸色?嗯?十条命都不够死的!”白虎大君哈哈大笑,他的调侃,让青岁更加害羞了。

  “好了,累了,今天工作到此结束吧,该找点乐子了。”白虎大君起身,来到青岁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上自己。

  “要去哪里呢?大王。”青岁边跟边问。

  “老虫说待久了,该办的事儿也办完了,也该回神州东边的老家了,临走前,我想送送他。”白虎大君领着青岁走出了殿门口,然后从怀里抽出来一枚纸符。

  只见白虎大君把那纸符夹在手指之间,随后灌注妖力,嘴里念念有词,青岁在旁边看得清楚,那是空间传送的纸符和法术。

  随后一阵水波在青岁和白虎大君脚下形成,水浪上涌,把他们包围在中间,不一会儿,他们就出现在一座海底宫殿之中,宫殿富丽堂皇,在昏暗的海底独自散发着灿烂的珠宝光辉。

  “这里是……”青岁见来到陌生地方,本能地开始戒备起来,在水下要是遇到危险或者敌人,他们这种陆生妖怪战斗力会大减。更不用说,远在外围,他就已经感觉到宫殿里有强大的妖力散发出来。

  “不用担心,这里还是我们风雷国的地界,不过是在海底罢了。”白虎大君领着青岁,径直往宫殿里走去。

  “风雷国的海底?那么,这里就是西海龙王的地盘了?”青岁反问。

  “对的,各海龙族首领里,真要数的话,可能唯独西海龙王和老虫交情算最不差的了……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老虫在西海海底要找些法宝,完事了就在西海的海底借住,海底比陆上安静,比较方便。”白虎大君往前边走边解释。

  青岁沉默地点头,虽然他不是很懂所谓的“方便”是怎么回事。

  走到大门前,两扇沉重的殿门自动打开,白虎大君和青岁走进去,发现蓬莱山公就躺在里边休息。

  “哟,来啦?白天邀请你们来,让我好等啊,老猫。”蓬莱山公穿着很薄的衣服横躺在软塌上,塌前摆放着熏香烟炉,里边飘出来一些淡紫色的香烟,旁边零零散散摆放着酒瓶和酒杯,还有一些散落的瓷瓶子,有些瓷瓶子歪倒下来,轱辘地漏出来一些小颗的紫色丹药。

  “白天不用干活吗?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闲。”白虎大君随手把外衣脱了扔在一旁的地上,也穿着一件很薄的里衣,走到蓬莱山公的旁边坐下来,拿起酒杯就闷了一口酒。

  “呵呵……怎么样?我调教过的小猫,还合你口味不?”蓬莱山公色色地看着青岁,然后半开玩笑地问白虎大君。

  “还凑合,比以前进步了。”没成想白虎大君反而没有生气,倒是迎合着蓬莱山公的玩笑,正儿八经地回答了。

  “啊哈哈哈哈!!”白虎大君的话逗得蓬莱山公哈哈大笑。

  青岁在一旁像个小媳妇一样缩着身体,低着头,脸红红的。

  他之前猜的没错,果然自家大王是默许了蓬莱山公殿下对他的调戏,难道真的是为了让他增长床事的经历?

  “西海龙王居然还真让你住他的地方了,挺扯的。”白虎大君闲聊时,吐槽了一句话。

  “大王,你刚才不是说西海龙王和蓬莱山公殿下交情甚好么?……”青岁在一旁侍奉两只大妖喝酒聊天,听到白虎大君的吐槽,想起了刚才在路上的话语,便好奇地问出口。

  没想到黑龙被逗笑了,把嘴巴里的美酒都给喷了出来。

  “笨蛋,我说的只是比较不差,比起西海,东海南海那两老家伙恨不得把老虫杀了吃肉呢,西海只是相对没那么讨厌罢了,要说有什么恩怨,那可能就是西海被老虫拐跑了两任老婆,抢了几件家传法宝……还有没有我不知道的,老虫?”白虎大君解释道。

  “噗嗤……有……嗯……不好说,不好说。”蓬莱山公吐了吐舌头,顽皮地隐藏着自己深重的罪恶。

  “……”青岁听得汗颜,果然蓬莱山公在外头的名号,那真是人间活魔头,估计说出来能止小儿夜啼了。

  随后,两大妖就聊些平常的东西了,就像是老朋友送别前的普通话题那般。

  酒喝差不多了,白虎大君起身,往旁边走去,青岁见此,也跟了上去,跟上才发现,蓬莱山公所在的这个宫殿侧面,居然有一个浴池,温热的暖水正从池边的金兽嘴里不断吐露出来。

  “青岁,下来泡澡。”白虎大君把身上最后的薄衣脱了,露出了性感丰满的毛茸茸躯体,然后他率先站入池水之中,伸手邀请青岁下来。

  青岁也没过多迟疑,他已经是白虎大君的“妃子”了,身体伺候这种事情,已经是稀松平常,青岁也脱掉自己的衣服,走入到了池水之中,进入白虎大君的怀中。

  他们都是老虎妖,但白虎大君体型要稍大一些,大君搂着青岁,抬起他的头,轻轻亲上青岁的嘴唇,肥厚的舌头进入到青岁的嘴巴里边搅拌着,霸道地索取着青岁的津液。

  “唔……大王……”青岁被亲得有点头晕,池水的热量在上涌,比在外边呼吸要稍困难,大君如此主动的热吻,让青岁有些呼吸不畅。

  蓬莱山公的眼光在旁边欣赏着,看着两只体态丰满的虎妖在鸳鸯戏水,看得是津津有味。

  白虎大君的手从背后摸索着青岁的毛发,手掌抓着青岁肥满的屁股色情地揉捏着,青岁被他摸得性欲大起,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摸索着白虎大君饱满的肉体,摸他毛茸茸的大肚子,也摸他肚子上饱满的胸部,不一会儿,白虎大君就低吟了几声,胯下的大肉棒已经完全硬起来,顶住了青岁的肚子,龟头早早吐露出粘稠也液体,沾染在青岁的毛发上,拉出了一条色情的丝线。

  蓬莱山公看得过瘾的同时,也被青岁和白虎大君只见的鸳鸯戏给弄得性欲上涨,他解开了身上的腰带,把衣服拉开,露出了强壮又性感的肉体,像一座肉壮的肉山一样横陈在塌上,巨大的龙肚子下,那块遮羞布完全没法发挥作用,因为巨大的龙屌早就在遮羞布的下沿暴露了半截出来,粗壮的龙肉棒红彤彤的,有恐怖的青筋盘缠在其上,整根肉棒一跳一跳的,正在不断往里泵着血液。

  那边,含有清洁法术的池水开始生效,水流往上包裹着白虎大君和青岁的身体,温热的泉水把他们勃起的肉棒也一并包裹其中,柔软的水流像一双双灵巧的小手,握着他们的肉棒轻轻搓揉,更加多的粘液从他们俩的龟头上被搓吐出来,舒服的手淫让两只虎妖开始呻吟,然后更加忘情地亲吻彼此。

  享受完接吻之后,虽然白虎大君和青岁意犹未尽,但还不能在水池里耽误太多时间,不能冷落了在那边眼巴巴看着的老龙。

  白虎大君拉着青岁上岸,然后往黑龙走去,蓬莱山公此时,身体已经脱去了所有的衣物,把强壮的肉体完全展示在青岁的面前,甚至还用力鼓动手臂肌肉和大胸肌,来诱惑着看得发呆的青岁。和他黑色的鳞色不同,他的腹部是白色的,肚子末尾的茂密毛发也是雪白色的,整个身体都充满了雄性吸引力,不断魅惑着毫无抵抗力的青岁。

  “小猫,不想我吗?过来。”蓬莱山公主动邀请青岁上前,青岁吞了口唾液,没等他做出判断,身后已经被白虎大君抱着,然后半推半就,来到了黑龙的身边。

  青岁跪在塌旁,一低头就到了蓬莱山公硬起来的龙肉棒旁边,那滴着淫水的龟头就在青岁的鼻尖旁抖动,浓郁的雄性龙兽的味道就钻入了青岁的鼻腔,感染着他每一个嗅觉细胞。

  熟悉的味道,让他熟练地臣服。青岁毫不犹豫地就吞下了黑龙的大龙棍,他不是第一次吃黑龙的肉棒了,但是每次吞入都非常困难,不怪他,是蓬莱山公的肉棒太大了,本来龙族在妖怪行列里体型就几乎是最大的,蓬莱山公在龙族之中也是罕见的巨型体型,这世上,恐怕没多少妖怪能成为蓬莱山公的合适床伴,尺寸太合不来了。

  尽管如此,青岁还是努力吞咽着蓬莱山公的肉棒,蓬莱山公坐起来,手轻轻抚摸着青岁的后脑勺,表示着一定的鼓励,巨大的龙龟头卡在了青岁的咽喉里,每次努力深入,青岁就会下意识反胃,再深喉的时候,就有了更大的窒息感。

  但同时,蓬莱山公浓郁的味道又充斥着青岁整个呼吸道,他龟头挤出来的淫水第一时间落到了青岁的胃里,品尝到了龙老爹的味道,青岁觉得身体更加滚烫了,胯下的肉棒不可控制地硬如钢铁,笔直地挺在肚子之下,马眼不断往地上淌着淫水。

  青岁忽然感觉到,后穴被什么东西入侵了,不是白虎大君的滚烫肉棒,而是他的手指,青岁扭动着屁股想躲开那手指的剐蹭调教,但是白虎大君用力控制着青岁不听话的腰,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到了青岁的后穴之中。

  “唔唔!!”青岁嘴巴里喊着蓬莱山公的肉棒,没法呼救,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呜声,白虎大君像是没听见一样,毫不怜惜地插入两根手指,并且在青岁的后穴之中搅拌,大君的手指应该是提前涂了什么东西,非常润滑,而且那润滑的油好像有奇怪的药效,青岁后穴里被这样搅拌着,慢慢的没了不适感,相反,后穴被入侵的快感正在慢慢增强,不知怎的,青岁感觉手指的强奸让他产生了巨大的快感,尤其是当大君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一处稍硬的地方,那里就是青岁的敏感点,大君坏心眼地开始用手指戳着那个敏感点,甚至用上一些小型的法术,产生了电流和冲击波,不断冲击着青岁敏感的后穴,青岁前后被夹击着,身体发了疯一样疯狂响应着大君的指奸,每次大君抽出手指,青岁的肉棒就会吐出一小丝的白液,那不是精液,而是因快感而疯狂分泌的前列腺、淫水混合液。

  “好像差不多了。”白虎大君笑着下了定论,然后拔出了湿润透顶的手指。

  与此同时,蓬莱山公也大发慈悲地拔出了自己的大龙屌,正当青岁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之时,殊不知,他被蓬莱山公两只手抱了起来,还转了个身,用小儿撒尿的方式被蓬莱山公抱在怀里。

  “好戏要开场咯~”蓬莱山公舔了舔嘴唇,然后摆动粗腰,让自己吓人的大龙棍贴在了青岁那被搞开的后穴口。

  “啊、啊呀!”青岁反手搂着蓬莱山公的脖子,无法阻止那根让无数男女老少沦陷的巨屌侵入自己的后穴,只感觉有什么火热的东西顶在自己的穴口然后强横地用力,本来穴肉还在顽强抵抗,但突然间,那巨大的龙头挤开了所有的阻碍,直接就进入到了青岁的后穴之中,青岁的后穴一下子就被粗大的龙棍撑开了,青岁的身体一阵机灵,身体开始痉挛,头也后仰着,差点就晕过去了。

  “啊、哈啊!!”青岁凭借过硬的身体撑住了被黑龙奸入身体一瞬间的快感,大吸几口气差点没晕过去。

  “噢哟,小猫不错哟,很多人被老子第一次奸进去,都是吊一口气晕过去的,呵呵……”蓬莱山公伸出长长的灵活龙舌,舔着青岁的脸庞,稍微安抚他的情绪,青岁迷蒙之中仰着头,乖巧地张开嘴巴,任由蓬莱山公的舌头钻进去,热切地和他舌吻。

  随后,蓬莱山公的腰开始往上耸动,两只手抱着青岁的腰配合自己腰的动作开始小幅度奸淫着青岁的后穴,青岁那还算用得不多的后穴,非常的紧致,包裹着黑龙巨大的肉棒,每个角落都结合得天衣无缝,带来巨大的摩擦快感,哪怕是黑龙这种巨无霸肉棒,现在也能很好地插入青岁的后穴里了。

  “嗯~嗯哼~”青岁感觉到,黑龙那凹凸不平的棒身,开始不断刮着自己的敏感点,每次刮过去,就好像狼牙棒摩擦着一样,刺激非常强烈。

  蓬莱山公这根肉棒,那青筋好像树根一样,有的地方还有角质软刺,可谓什么样的小穴都能全方位照顾,真不愧是能玩尽天下男女的淫龙。

  “小猫,舒服吧,这就是老子的大肉屌,被老子干过的没有不上瘾的,嗯?”蓬莱山公见青岁开始享受了,就开始用言语来羞辱他。

  尤其是当着白虎大君的面前,青岁越觉得自己出丑,身体就越因为道德感而产生堕落的快感,青岁发现白虎大君正笑着欣赏自己被黑龙奸淫着,身体里就开始发痒了,后穴被插得快感就更加强烈,每次黑龙的肉屌一撞进来,青岁的肉棒就高高扬起来一次,后穴继而收缩,紧紧包裹和感受黑龙的大肉棒,来来回回,青岁很快就被干得吐出舌头,口水乱流,全然没有了老实憨厚的侍卫模样了。

  白虎大君似乎很满意,手托着青岁的下巴,然后把自己那早就硬起来的大肉棒送到了青岁的嘴边,从而深深插入到青岁的嘴巴里,用青岁嘴巴这个肉洞来抽插肉棒。

  三只妖怪在偌大的宫殿里玩得很尽兴,青岁的淫叫声最大,他不断“嗯嗯、呜呜”的,哪怕含着白虎大君的肉棒,也能发出最大的呻吟声。

  “真的这么爽吗?嗯?笨蛋老虎,在我面前被别的妖怪干得跟条母狗一样?你不会要怀着一肚子的龙蛋再回去被我重新干吧?……”白虎大君也鲜有的露出了施虐的表情,他一边用言语羞辱着正在被黑龙快速抽插的青岁,一边抬起脚,踩在青岁那硬得淫水乱流乱甩的肉棒上,让青岁的肉棒在自己的脚底摩擦,给予他的肉棒快乐。

  后穴被黑龙的大龙屌不断干着,鸡巴被自家大王踩着、摩擦着,嘴巴也吃着大王的肉棒,青岁三点被夹击,身体快乐正在快速上升,有一团火在体内无情地烧着,把他的理智都快烧光了。

  “老猫,你也来,一起,好久没试过了。”黑龙突然心里有了个坏点子,他用眼神示意白虎大君,然后站起身来,把青岁的大腿打开,让自己龙屌和青岁后穴的交合处展示给白虎大君看。

  “呵呵,你真是坏透了,老虫,不过,也算是给这笨蛋的奖励吧……”白虎大君舔舔嘴,走近青岁,把自己湿漉漉的大肉棒顶在了黑龙的肉棒和青岁的小穴口结合处。

  “呜呜、大、大王,不要啊……”青岁意识到什么时已经晚了,白虎大君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很神奇地顶开了一个空子,然后直接双龙入洞,真的插入到了黑龙肉棒和青岁后穴的缝隙之中。

  “啊啊啊呀!!啊呀!!”青岁仰着头惨叫,但蓬莱山公用手指隔空挑起桌上的紫色药丸,然后捂在青岁的嘴巴里,把古怪的药丸灌到了青岁的嘴巴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青岁身体的撕裂痛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乐,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的快感。

  “嗯、嗯~~大王、还要~~”青岁的眼睛有点失焦地盯着白虎大君看,歪着舌头,主动搂住大君,大君也笑了,推动屁股,和蓬莱山公一起,一进一出,有节奏、有配合地奸淫着青岁的后穴,一龙一虎两根妖王大屌同时进出青岁的后穴,带出来海量的浆水,黄的白的,浓的淡的,全部都飞到地上,白虎大君和蓬莱山公的睾丸都被这些浆液淋湿了,变成了四颗巨大的奶酪球,随着奸插而甩动,把上边积攒的淫浆都甩飞了。

  青岁后背靠着蓬莱山公的大肚子,身前和白虎大君紧紧相贴,汗水和一些溜下来的口水浸湿了他们彼此的身体,青岁觉得自己好像夹在两块肥肉之间的软肉球,身后身前都是温暖柔软的肉,这样紧靠着,他都能听到蓬莱山公和白虎大君澎湃有力的心跳声了。

  青岁不用看,都知道自己后穴被两根巨屌乱搞到快变形了,可能洞口都变成葫芦状的了,以便两根巨屌进进出出。

  蓬莱山公的肉棒比白虎大君的要大要粗,龙根抽出来的时候,吓人的青筋还会把一些穴肉给带出来,然后又粗暴地插进去,青岁感觉后穴都快麻痹了,但是越这样被搞,后穴传来的刺激感觉就越大,估计是因为黑龙给灌的奇怪的药。

  “嗯、嗯、嗯!……不、不行了……要、要射了!……”青岁被两根巨棒持续奸淫,后穴传来的刺激已经超过了他的界限,青岁的肉棒被夹在白虎大君的肚子肉之中,肉棒开始收缩,有白色的精液在龟头里喷出来一点点。

  白虎大君会意,使了个眼神给蓬莱山公,两头大妖心照不宣,开始用更快的速度进出抽插着青岁的屁股,可怜的青岁在高潮的时候被剧烈刺激着后穴的敏感点,马上就要爆发了,数十股浓稠的精液在白虎大君的肚子里射开,精液蓄成了一个精液水库,然后从两侧留下来。

  “呵呵,小猫玩得挺开心啊,也该到咱们了。”蓬莱山公闻到青岁的精液味道,笑开了花,随后,自顾自地加快速度,也不顾青岁刚射精,前列腺敏感得要死,蓬莱山公喘着粗气,加快抽插着青岁柔软的后穴,青岁则被他插得咿呀乱叫,已经分不清是爽死还是痛苦了,白虎大君也快了,随着黑龙节奏的加快,他也使出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抽插着青岁一塌糊涂的后穴。

  “哦!”

  “呃!”

  最后,两只大妖一同发出舒服的大叫,两根巨棒就在青岁的后穴里大爆射,狂涌而出的龙精虎精射满了青岁的肚子,很多装不下的精液反涌而出喷在了地上,三只妖怪发出最后的呻吟,射了数十秒终于射精结束了。

  现场一塌糊涂……不说地上全是精液骚水,床榻也早已被汗水、淫水给泡湿了,就连远处的幔布,都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飞溅上去的可疑的白色液丝。

  蓬莱山公慢慢拔出来自己那软下来的龙根,哪怕软了下来,他的大肉棒垂在那里也有着一般人难以达到的尺寸,蓬莱山公倒在塌上,迷醉地回味着刚才疯狂性爱的余韵,不一会儿,他的肚子起起伏伏,就开始赤身裸体地躺着打呼噜了,应该是酒精发作了,又或者喝够了爱够了,自然就疲惫地睡了。

  白虎大君则抱着怀里的青岁,肉棒留在他温暖潮湿的小穴里,然后走向旁边的浴池。

  大君的步伐稳定,但行走的晃动还是让青岁的小穴不断往外漏精,青岁害羞得埋在大君的怀里不敢抬头,很快,温暖的池水就接触到身体了,大君轻轻把青岁放到热水里,然后让池子为他们洗刷脏污。

  “大王……”青岁的语气有点委屈。

  “怎么了?后悔了?还是不适应三个妖怪一起亲热?老虫身份显赫,和他做爱也不丢人吧。”白虎大君摸摸青岁的头。

  “嗯……不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老虫毕竟是促成你和我这段姻缘的月老,虽然行为不怎么端庄,但品格还是有保障,既然他要走了,那干脆就安排点特别的饯行了……别担心,他走了,咱们一切照旧。”白虎大君靠在池水边,仰头闭眼享受。

  “咱们往后的日子,可多了去了,不是么?”白虎大君笑着侧头说了这么一句话,青岁听懂了什么意思了,红着脸低着头,又开始害羞了。

  ……

  又是新的一天,太阳升起,风雷国人民醒来,开始了新的一天。

  啪!!

  皇宫大殿里,又有不长眼的笨蛋官员犯了错,白虎大君雷霆大发,在朝堂上摔着东西,旁边的将军贵族吓得不敢吱声。

  下朝了,大家还在庆幸活过来了,陆陆续续退出大厅,一旁的青岁给还在生气喘气的大君送上茶水。

  “大王,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用气了,门口回报,最后一个官员也已经离开了。”青岁脸色平静地告诉白虎大君。

  “哦吼,怎么?你个小笨蛋也知道我在假生气?”白虎大君接过来茶水,眼睛盯着青岁看。

  “嗯,看得出来。”

  “呵呵,看来你也慢慢懂我的心了,不错不错,有进步。”白虎大君一扫刚才的怒火,开心地拍着青岁的肩膀,手还不老实地在上边抚摸。

  这时候,门口走进来两个身影,是外出回来的山君和李瑶清。

  白虎大君一见到这俩,赶紧把手缩回来,但是这骗不过聪慧的李瑶清公主。

  “哎呀,爹心情似乎很好呀~”李瑶清掩着嘴笑着,一副把白虎大君和青岁看穿了的模样。

  白虎大君慌了,赶紧否认:“没、没有!”

  山君反应比较慢,好奇道:“怎么了?清儿,父亲刚不还在发火教训大家么?我们在皇宫门口刚进来都听得到父亲的吼声。”

  “哎呀~呵呵~那可能是我搞错了……那么,时间刚好,我们一起用午餐吧……青叔也一起吧,你劳苦功高,一起入座吧,就坐在爹的旁边,爹会很开心的。”李瑶清笑着看了一眼青岁,把青岁看得汗毛直立。

  素问李瑶清公主才智过人,在大战期间把风雷国大军玩得团团转,连和大王的单挑战都用奇招获胜了,当时真是令风雷国上下闻风丧胆,如今看来,这是真的……

  李瑶清公主已经领着一头问号的山君,有说有笑地去偏殿准备午餐了。

  留下心有余悸的两头老虎妖,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们之间的秘密,恐怕都瞒不了多久了吧……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