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很不对付的同事。
我实在是不记得在什么时候和他有了过节,甚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我哪里不顺眼,但自从我需要和他对接开始,我的工位就很难安宁下来。
这只身材纤细的公猫会用他分明的指节持续叩我那张脆弱的桌子,压根不在意身上熨烫好的西装会弄皱,动作狂放地将我的文件甩得啪啪响,那张本来稍显可爱的脸会因为毫不掩饰的不耐烦而变得扭曲,就连会让别人看得入神的三角猫唇,也会口无遮拦地爆出很难听的话。
“文件不是写得很清楚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白纸黑字!”“看不明白?是要怎么样你才能学得会啊?”“不懂怎么做不会问人吗,那么多社交软件你拿来干嘛了?”“长了嘴不会用吗,在茶水间和其他人闲聊的时候又不见你把嘴闭上?”“你都把时间拿去上厕所了肯定学不会啊,懒狗屎尿多……”“有不会的就问同事啊,又不是不教你!笨蛋!蠢狗!!木头!!!”
说句心里话,面对这样明显不合理的辱骂,我作为公司里面的小职员也没有什么回嘴的心思,只是偷偷地把对他的愤懑堆积起来,然后假装无所谓,继续上我的班。
我心里清楚,这些情景确实都是我犯错之后才会发生,但不说和我同一时期入职的其他同事,就连前辈——甚至领导,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温和,也只有在我快要酿下大错的时候才会稍微数落一下。不像那只吹毛求疵的公猫,逮到一点小错就要奔到我的工位旁边,折磨起我本就难熬的上班时间。
我本以为他的性格就是如此,这样的宽以待己、严以律人,我只是触到他霉头的众多人中的一员而已。
如果我没有发现他和其他同事交流的时候,会露出那种旁人看来十分乖巧可爱、玲珑精致的笑容的话。
他应该有特地练习过对应的技巧,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他只是咧开嘴角就能翘起那么巧妙的弧度,虎牙也会以一种很俏皮的角度若隐若现,脸颊上的细长胡须更是会随着嘴唇的开合微微颤动,明明只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常见得不能再常见的毛发,在他那张脸上却让人生出一股想仔细捋捋的冲动。
说来惭愧,虽然之前一直被他以凶恶的态度对待,但旁观到他这副完全可以用“可爱至极”来形容的神情,我还是一时没把堆积的愤懑和这张脸联系起来,只顾着对他的侧颜发呆了。
更让我说来惭愧的,是代价就是被这只公猫发现我正呆呆地站在茶水间门口的丑态。
因为我的眼光就没瞟去其他地方,所以那张脸从微笑变至愣神,再从愣神转至厌恶,然后一扭头到我只能看见后脑勺的过程,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因为社交需要,有看过一些肢体语言相关的资料,所以从他发现我开始,做出的一系列动作里能得出一些信息——“极尽可能的扭头和身体后倾”,不耐烦,态度居高临下;“闭眼,不直视对方”,不感兴趣甚至厌恶;“一腿放于另一条腿上交叉,夹紧裆部”,带有攻击性,拒绝听取意见。
我默不作声,走到咖啡机面前接我的饮料。怎么,又不是我故意要偷听你们谈话的,不想被我知道的话就在茶水间闲聊的时候把嘴闭上啊。
手里拿着装好的杯子往外走时,明明已经刻意没有去招惹他了,但是他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又在茶水间里回荡。
“我发现犬科就是办事不力,那些手续流程都写得明明白白的,大家都看得懂,就某些人做不好,这也算了,还不去请教,真不知道那个毛茸茸的脑袋是不是只剩下好看——”
我没有兴致听下去,只是稳步地向前走,打开门,离开茶水间,走向我自己的工位。
但我不打算一如既往的咽下这口气,接受来自别人的恶意不是我的工作内容,更何况我从里面得不到任何益处。
于是我拜托了在科研所里的朋友,希望他能为我找到一个法律允许范围内,又能让我出口恶气的解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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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公司楼顶角落里的一个棚子里,这个随时能转移的建筑是出于团建目的设置在这里的,我在这里和同事们一同参与过不少活动——破冰、聚餐、酒会、烧烤、晚会……
破冰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吧,我一边想,一边把地上的灰尘往角落拨。
那晚我好像被关照得特别狠,作为新入职的员工,稍微喝了点酒就失态得没轻没重,东倒西歪胡言乱语,但因为没有录像,完全不记得我都说了多少失言的话……
朦朦胧胧的印象里,那只公猫从一开始就只是很安静地坐在角落的软椅上,抿着酒,一声不响地打量所有人,礼貌地用微笑应付向他发起谈话的家伙。
该不会就是那时候吧?我说了什么招惹他的话,或者干了什么惹恼他的事,然后就导致了现在这种情况……
但这也不能只怪我,我摇摇头,不让自己陷入这种自顾自的内耗情绪里。他对我有意见,又不和我交流,只是一股脑地释放我不知道来源的恶意,他不沟通肯定要占大部分的责任的。
终于清出了一个干净的区域,我擦了擦汗。
这里热闹的时候会很热闹,但领导不安排活动的话就必定一点人气都没有。所以除非是通知的前一天安排清洁工来打扫,不然地上肯定会积了不少的灰。
而且楼顶门平时挂着锁,大家都想当然地以为只有活动当天才会开放,再加上电梯能到的最高楼层和楼顶居然有足足七层的距离,所以没人会白费功夫爬这么高。
但我因为心怀鬼胎所以踩过点,甚至都已经动了如果实在不行就把锁撬开的念头,结果上手一摸就发现这个挂锁是真的“挂着的锁”,一转就打开了。
“草台班子。”我心里想,怎么我犯了错就要被骂得狗血淋头,别人压根就没用心做反而可以蒙混度日,真让人不平衡。
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会,本着有备无患的念头,免得到关键时候出了差错,我再次点开朋友给我安装的催眠应用程序。
“草台班子。”无论打开这个程序多少次,我都很难不边眉头狂跳边生出这样的念头。
用高情商的话说,主界面运用了极简风。占据了整个屏幕的黑色色块上,赫然有着一个极大的圆形白边图案,上面写着“开始”两个字。
“你用摄像头对准想催眠的那个人,把那个按钮按下去就行了。”他叹了一口气,“我事先提醒,这个只是程序样品,本体还在开发中,所以目前效果没有那种文娱作品里面的那么……强。”
我表情平静地在界面里划来划去,企图找到一些没显示出来的隐藏功能,但无论我如何操作,从头到尾都只有“开始”的白色二字执拗地待在屏幕上。
“大概只能做到一些比较轻微的常识改写吧,因为不支持预输入,所以得你在谈话中进行暗示篡改,但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效果没有那么强。”他把我的手机调回主界面,像做贼一样四处望了望,确认我们没有吸引到什么人的注意后,又低声说,“我是费了很大劲才弄出来的,要是被发现了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你要把控好尺度,进展也要注意轻重缓急,玩完了立马拿回来。”
很难将这个简陋得像是交给大学生就能量产的程序和国家科研所精心研发的产物联系起来,但既然是费了那么大劲才能让我摸到的,我就深抱期望地去用吧。
朋友还在念叨使用事项,我把手机竖起,顿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按了下去。
“所以,叫我来是干什么,影响别人休息你最好有个正当的理由。”眼前的公猫一脸不耐烦,体能算不上好的他虽然正因为爬楼而喘着粗气,但依然很注重自己的仪态,只是挺直腰背把领带松了松,翕动鼻翼调整慢慢平稳的呼吸。
我把已经熄屏的手机放回兜里,俯视着比我小一头的公猫,背诵着已经滚瓜烂熟的台词,“很抱歉占用你的休息时间,其实是我最近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问题,觉得你说得很对,所以想请教你一些问题。可以耽误你一些时间教教我,免得我又犯错吗?”
“什么——”他表情惊讶,好像完全没有想到我打的是这个主意,说的话都带了一点卡顿,“这、这倒是真的,你之前有不会的还硬做,结果害得我们都要给你处理烂摊子,麻烦死了。如…如果你肯早点问我的话,就不用花那么多工夫给你擦屁股了。”
“真的很抱歉,所以我痛定思痛,比起问其他同事,觉得还是向能力最强的人请教要更好一点。”
这句捧杀完美地起到我设想中的效果,眼前的公猫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那条尾巴也一改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像风吹过的芦苇那样摇曳起来,“虽然你这条笨狗做事挺死脑筋,但你看人还挺准的嘛。可以,我教你……话说要教就教,茶水间也可以啊,为什么要上楼顶?”
“我觉得独处能让你教得更轻松一些,因为我比较笨,有其他人在的话会吸引我的注意力。”“我就说,我也知道犬科精力旺盛得很,我家里养的小狗也是一有动静就巴不得扑过去……你居然考虑得这么多。”他侧头托腮,摆出一副赞同的神态,嗯嗯地擅自作了推论,喉间还发出了声微弱的咕噜声,然后这只公猫立马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咳嗽清了清嗓子,又重新摆出那副皱眉的样子。
“既然是要我费心费力教你,但如果你走神啊、注意力不集中啊、半途而废啊,那我不是白搭了,得弄个高效一点的监督方法,我想想……”他托着下巴,皱着眉头,小巧的三瓣猫唇让人怀疑是故意的嘟起,让整张脸显得有一股纠结的可爱感,然后他表情一喜,转而直视着我的眼睛。
“眼神不许乱瞟,要是让我发现你看向别的地方,哼哼……”他表情俏皮,挑起眉头,还竖起两根手指,在我的眼睛和他的眼睛之间来回指着,扇出一阵阵风,“我就不教了,听得懂吧?这句警告可比资料要简洁易懂。”
“可以,没问题。那我这边也有要提的建议。”是我一直在酝酿的缘故吗,仿若不是从我口中说出来那般,这句话明显的干涩感吓了我一跳。
放平心态,按计划来,已经要收尾了,虽然也是验证这个程序到底有没有起效的关键时刻,希望国家科研所不要辜负我的期望,以及我对他的社交判断不要出错。
“声明一下,这个是交换噢,因为你对我提出了要求,所以我也对你提出要求,很合理吧。”“当然知道,我在人情场上的摸爬滚打可比只会在垃圾堆里乱滚的犬科要厉害得多——所以到底是什么啦,说话磨磨唧唧的,能不能像个雄性。”在这只公猫眼里,我的闪烁其词应该让他对我的看法又差了一点吧,不过本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你的裤子都脱掉吧,包括内裤。”出乎意料,这句话流畅得像是滑翔出去的鸽子一样,盘旋在这个棚子里,回荡在我和他之间。
如果成功的话,他回应我的要求,理所应当地脱下裤子,而我则趁机拍下他的私照,解除催眠后拿这个作威胁,让他以后对我客气一点;而如果失败的话,我被他当成死变态,然后看着他骂骂咧咧地愤而离场,最终将这件事情传播出去,让我颜面扫地。
等到这句话真的说出口后我才醒悟过来,天平两端的风险和收益完全不对等,为了让上班时间好过一点所以承担起了要丢掉工作的风险?太超过了。但没机会为说出口的话后悔了,我紧张地屏住呼吸,引颈等待着即将要坠下的铡刀……
“就这样?你提的要求也太怪了……虽然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也挺简单的。好吧,我脱了之后你就得乖乖受教噢。”落下的不是铡刀,取而代之触碰地面的是刚才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的西裤。这只公猫神态自若地接受我的要求,敞露着自己的下半身,那条柔韧的尾巴端庄地曲起,形成一个弯钩状,将自己的前腿圈了起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虽然设想了好久成功的情景,但实际见到这幅场面还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竟然真的成功了,这只平日里对我颐指气使,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的公猫,此刻真真正正地听从了我的提议,在他眼里作为正规的交换,坦然地把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朝我展示了出来。
“好…没问题……”随口搪塞着恬淡的公猫,我的手发着抖地向裤兜摸去。深呼吸,放平心态,只要按照计划的那样,把手机拿出来,好好地将这只公猫的私处拍下来,然后就万事大吉了。
说起来,我还没看过这只公猫的肉棒呢,我停下摸索的手。对将被我手机记录下来的物体,想知道它被肉眼观测时会呈现什么样子的好奇心,爬上了我的头脑。
于是我探头看去,验证一下现实和我脑海中的哪个设想对得上。
但出乎意料的,这只公猫并没有一根符合他身材的小巧肉棒,也没有一根配得上他攻击性的侵略种根。现实和我之前肖想过的每一个可能性都没有重合。
这只公猫的胯下,长着一个雌逼。
这个粉嫩的雌逼,任谁来只看一眼,都知道这家伙的经验不足,正毫无防备地昭告着自己的蠢笨。要说为什么的话,这肥美又厚实的唇瓣,无论是被谁使用过,都会赐予对方如同大快朵颐奶油蛋糕的快感吧,特别是那颗点缀在甜腻奶油上的小巧樱桃,也是含在嘴里用舌头像滚珠一样抛光到痉挛也难以过瘾的吸睛。只要尝过哪怕一小口,不管是谁,肯定会食髓知味得像上瘾一样纠缠着这个对自己的魅力不自知的雌穴,哪怕是强暴也要用上一次又一次。对啊,这个有着让人看一眼就深陷进去的魔力的肉穴,要么是还未被使用过,要么就已经是被雄性奸淫到熟透了。
这个超出我设想的,镶嵌在这只公猫两腿间的,随着风吹而微微瑟缩着的雌逼,朝我的脑子里扔下了一个巨大的炸弹,将我本来的计划炸得无影无踪。
“我说,你在发什么呆啊,虽然是听你说的脱了裤子,但盯着别人的…那里,还目不转睛的,很不礼貌!”我还没用视线品尝完,一只恶劣的手便像卖关子一样,隐去了那只朝我的胯下招手的雌穴的踪影,“到底要浪费多少时间啊,我要讲的东西很多的噢!”
真麻烦……得把这只手挪开才行,怎么样比较好呢,我得好好想想……“啊抱歉,有点走神了……”
“我真的服了……”这只公猫一下子就泄了气,“犬科为什么总是这样……”
朋友说了什么注意事项来着,玩完了就拿回去……意思就是,只要没玩完,就还能继续下去。
“真的很抱歉,我太容易走神了……这样吧,可以试试看你面对面抱着我来教,可以吗?我觉得拉近一点距离,这样子我就能好好听进去了,好不好?”“犬科就这点麻烦……算了,这样可以了吧?这只公猫撇了撇嘴,但还是轻快地朝我走近,然后踮起脚,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因为身高差,这样动作让他的身体朝我搭靠过来,外表纤细的肉体和我的胸腹贴近,哪怕是隔着两件衬衣,竟然有一股难以忽视的柔软触感传递了过来。
一股淡淡的清香伴随着这只公猫拥抱我的动作,钻进了我的鼻子里。真让我惊讶,平日里因为和他不对付,哪怕他训斥我的时候站得那么近,我都没有闻到这股属于他的体香,柔和又飘然,是一股被太阳晒过的小猫味。
“你长这么高是要干啥啊,我都这样踮起脚了,抱你还要仰着个头,你给我蹲下来点。”“那就有点难办了,也不是我不想蹲下来,主要是要一直扎马步的话,待会走楼梯对我来说就不太友……”“干什么你!”这只公猫突然恶狠狠的发言打乱了我的思路,“把你的脏手拿开!别摸我屁股,恶心死了!”
这只公猫一改之前云淡风轻的样子,背高高地弓了起来,撑大体型地恐吓着。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骂人,一股弹软触感才悠悠地从我的双手传递给我。
原来是我在思考的时候,自然垂下的双手略显局促,于是很自觉地搂上了这只公猫的腰,然后趋于本能地下滑,兜住了他的屁股,在被脑子接管之前,先行一步地揉捏了起来。
“放不放开!再不放开我就要咬你了!变态!”这只公猫边搂着我的脖子,边竭尽所能地扭来扭去,企图不让自己的屁股变成别人的解压玩具,但在发现无论如何都像是用屁股自动往我的手里送后,他才怒而转头朝我发起了最后通牒。
但关键是:虽然这只公猫十分厌恶我的触碰,但却没有松开怀抱去把我的手拍开,只是动着嘴皮子发了狠地骂我,——他恪守了被我说服的、自己同意后的约定。
在这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了,这个程序样品的使用方法。
我灵机一动,表明服从地将手举在两侧,人在面对态度配合的对象时更容易接受对方的意见。
看到这只公猫松了一口气,本来焦躁地弹来弹去的尾巴也稍微平复了一点后,我抢在他说话之前提议道:“我想到个好主意,要不要挂在我身上?这样的话,我不用蹲下,你也不用踮脚了,怎么样?”
我只抛下了落,这只公猫就闭上了本应打算苛责我手脚不干净的嘴巴,思索了一会后,眼睛便像宝石一样亮起,“感觉可以诶,那就试一下吧,还以为你挺不懂变通的,没想到能说得出这么有建设性的提议。”然后轻轻一跳,轻盈得像是爬一个猫爬架一般,保持着环抱住我脖子的姿势,双腿缠住了我的腰侧,就这么稳稳当当地挂在了我的身上,而我也顺着他的动作,稳稳地托住这只公猫不让摸的屁股。
像我的手生来就该揉这只公猫的屁股一样,也像这只公猫的屁股生来就该被我手勾勒形状一样,他的臀肉由上至下地压住我的掌心时,这个挺翘的肉臀和我的手如此吻合的触感,舒爽得让我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你…你怎么又在摸我屁股!”“……我没有在摸噢,只是很普通的在托着你而已,你们猫科抱小孩的时候不会用防止掉下去的姿势吗?”“是这么说……啊你!明明在摸,一点都不老实!哪有这样子捏来捏去的!”“因为你好歹也有个成年人的重量啊……真是的,你不信的话就算了,我放手咯。”
我将这只不听劝的公猫稍微举起,然后猛地挪开双手,让他的臀肉回归到一开始的形状,突如其来的失重的恐慌感让这只公猫惊呼出声,而我则在他往下坠到双臂要分开之前又重新托起了他的屁股,像炒菜一样重新颠了颠,让他整个身子都靠在我的怀里。
“你看?我不托着的话你就要掉下去了,不是我想摸你,是我好心免得你会掉下去。”
这只公猫的脸放在我的颈窝里,摆不出之前让人略感厌烦的表情,只是惊魂未定地喘息着,他呼出的气息打在脖子上,有点痒痒的,“吓…吓死我了……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办法了,抱歉……麻烦你托着我了……”
“没事,毕竟是我出的主意嘛,肯定要确保你的安全的。”我嘴上搭着话,手则是不声不响地揉起面团来。
这只公猫的屁股手感意外的绝妙,我评估着能从指缝里溢出的臀肉。过去时不时有嚼舌根的同事在背后议论,虽然我严正地表达了不感兴趣,但还是有偷听到一些对这只公猫的西装下到底装着什么的议论。
众说纷纭,有人说这只公猫健步如飞、身形矫健,脱下衬衣自然就能让腹肌与宽肩重见天日;也有人说这只公猫站姿笔挺、衣无褶皱,遮盖下定然是精瘦细腻的修长腰肢;更有人说这只公猫毛发油亮、八面玲珑,隐藏的真面目其实是如天鹅绒般柔和的手感。但无可争辩的,就是被绷得足紧的西装裤所证明,这只公猫有着一个圆润挺翘且多汁弹软的屁股。
越来越重的气息吹得我脖子略有痒意,但比起将脸埋在我颈窝里一言不发的公猫,找到的新玩具更吸引我的注意力。就像小狗喜欢将球抛出去,再叼回来的这个过程,我也很喜欢将这块随我把玩的软肉捏得占满掌心,再收力感受它往回弹的触感。
但我还没玩个几个来回,只是刚把覆在这个肥臀上的毛发玩得稍微凌乱的时候,怀里的公猫突然收紧手臂,就连腿也缠得更用力,整个人都快要陷进我的怀里,也导致了我胸腹上感受到的柔软越来越明显,而这只公猫的整张脸都已经紧贴着我的脖子,闷哼的气音和呼出的水汽一起扑打在我的毛发上。
“别…别揉了……唔…你不要趁我闻……呜……”
只抛下了这么一句含糊的话,这只公猫也没有继续开口,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闷头自顾自地喘息着。
我还没来得及疑惑,裤裆处突然传来一股湿意,于是就放任他继续埋在我的怀里,低头看去。
我的裤子微微地泅湿了一小块地方,液体的来源是这只公猫紧贴着我裆部的雌逼,随着我双手还未停下的动作,又捏了一把手感极好的臀肉后,怀里的公猫细不可察地抖了抖,然后雌逼清晰可见地泌出一滴清液,将泅湿的区域稍微扩大了一点。
我吞了口唾沫,在从这只公猫体内挤出的淫水完全渗透进布料,散发而出的淫乱味道钻进我的脑子里后,我的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浑身上下都像打开开关一样活跃着。
先让这个多汁的雌逼和我保持一点距离,我微微地把这只公猫的屁股拽开一点,意料之内的拉出了一条黏稠非常的连丝,在泅湿的裤裆和水润的肉唇间牵了起来。
“我说……”喉咙像发烧一样沙哑,不行啊,一定要好好地稳住自己的心绪才行,我咳嗽着清了清嗓子,用最简短的话语,重新对着怀里的公猫发问:“怎么了?”
这只公猫沉默了一会,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将耷拉着耳朵的圆脸从我颈窝里抽出,反而用埋怨的声音强词夺理:“……是…是出汗了啊,就是因为太烫了,所以我的…那里就出汗了,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往裤子里塞了什么东西,怎么那么烫啊?”
太烫了?我愣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这只公猫控诉的东西的真面目。
从见到那个让我想要狩猎的奶油蛋糕后,就像竹笋一样勃起了的肉棒,一直被裤子束缚着,直挺挺地向上戳去,在我揉捏松软的面团时,潺潺不断地用兴奋的搏动,叫嚣着自己在这囚笼里的难受,哐哐地砸着牢门,想要呼吸新鲜空气。
所以就是,我的肉棒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以强烈的交配势头,散发着勾引肉穴的热量,向这只公猫的雌逼申请共舞了吗?
明明主人们平日里还互相不对付,这两个家伙却逮着机会私会啊。要不是这只公猫的蠢笨雌逼藏不住自己湿漉漉的心事,暴露了幽会的痕迹,我还不知道你们居然有这么迫切见面的念头。不过我跟这只公猫不太一样,不会逮着小错误骂来骂去的,我可是体贴得很,就来想点办法让你们得偿所愿吧。
感受到裤子被淫水打湿的肉棒更加硬挺,像闻到血腥味的狼一般,急切地要冲开泅湿的牢笼。
“虽然理解你那里会出汗啦,但是我的裤子都被你弄得全是汗了诶。”“……那又怎么了,裤子湿了洗洗不就行了?”那你会帮我洗裤子吗?”“谁…谁要碰你那有狗臭味的裤子啊!”“那就好,毕竟我也不想额外多洗一次。”
我松开一只托着他的手——因为他现在正牢牢地挂在我身上,所以一只手也可以很轻松地把他托在我的胸腹前——然后解开我的裤腰带,于是束缚着我下半身好久的西裤,连同我特意往下拽的内裤一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从中解放出来的已经勃起了的肉棒,和这只公猫的雌逼,十分亲密地贴在了一起,龟头系带正正好好地抵住他的阴蒂,整个茎身好整以暇地陷进柔软的阴唇里。
“你你你你!脱裤子干什…噫!你怎么…你那里怎么硬了!”这只公猫浑身的毛发都奓了开来,面对着自己不常见光的雌逼,正被一根热腾腾的肉棒当成软垫一样靠着的画面,他表情震惊地愣了一下,待到理解了这个画面的含义后,像上岸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起来。
“我不想洗裤子呀,”我强压着性欲,免得脱口而出些什么不过脑子的话,害得这一切功亏一篑,接着假装无辜地说,“这样子就算你再怎么弄湿,也只是我的身体弄脏了,用水冲一冲就好了。”
但这个情景好像超出了催眠程序的处理能力,我的话语没有成功让这只公猫结束挣扎,虽然他厌恶的神情在脸上凝成一股实际化的黑云,不停尝试着要挣开我的怀抱,但无论如何他都像一开始约好的那样紧紧拥抱着我,所以更像是这只公猫在用他自己的雌逼磨蹭着我的肉棒。
不知为何,明明主人脸上的表情表明他巴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但在刚才的鸡飞狗跳后,肉棒的茎身却盖上了一层透明的黏腻液体,特别是当他的阴蒂在阴差阳错中被突然地碰到后,就会有一股散发着雌淫味的液体偷偷地滋出来,打在我滚烫的肉棒上,然后再被来回动弹的阴唇抹匀,形成现在覆着一层水膜的样子。
或许是阴蒂被自己的操作导致来回顶弄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也或许是挂在别人身上的时候挣扎实在是累人,又或许是知道了自己的举动实在是没有用处,这只公猫在又一次的撅屁股后猛地泄力,整个雌逼啪地一声压向我的胯下,将我的肉棒茎身衔住的同时,也害得自己的阴蒂被龟头压得极扁,他很突兀地嘤咛了一声,但也没有力气再继续来来回回的无用功,只是一脸愤怒地瞪了我一眼。
“好讨厌…好恶心…对着同性会起反应的变态,怎么还这么烫…你往那根脏东西里面塞了烙铁吗!”
这只公猫遇到不喜欢的事情会第一时间表达强烈的抗议,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从导致不满的环境中脱离,就会习惯性地夹紧双腿——之前和别人聊天时一见到我就摆出的肢体语言可以证明这点。可惜我现在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他的脑子也被强行装进了“方便教学”的行动准则,于是很听话地一直用四肢环住了我,于是这个例行的保护动作,反而让他把我越抱越紧,也带动着雌逼把我的肉棒向上压去,被迫用两瓣软肉堪堪包住我因为勃起而发烫的茎身,然后像小猫淋到水一样条件反射地向后弹。
但我不是个喜欢怀里的活物乱动的人,本来要承担这只公猫的所有体重就很费力了,如果放任他这样继续胡闹,我在捏够这只公猫的屁股前就要没力气了,于是我张大手掌,将臀肉全部包住,往我的胯下按住,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他安分一点。
只是这只公猫很不领情,“你…你干什么!你该不会……”“我担心你会掉下去,你的腿一直在抖,这样子很耗体力吧,要是我拜托你帮我的忙,还害得你摔伤的话,我会很过意不去的。听话,别乱动。”“不要不要不要!谁知道你这条色狗硬着那根脏东西要干什么!变态!色鬼!!放我下来!!!”
这可真是冤枉,我对这只公猫又没什么非分之想——在一开始是如此。
我叹了口气,把四肢都紧紧扒住我,但依然在最大范围内乱动的公猫死劲摁在怀里,低头凑到他耳边,安抚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呀,你也知道的吧,我们犬科看到可爱的东西就会很兴奋。你不是一直在说犬科犬科的吗,那我面对你勃起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这句我情急之下想出来的理由,不知道为何起效得非常迅速,立马就让刚才还宁死不从的公猫变得偃旗息鼓,浑身的毛发缓缓地松散下来,慢慢地和主人一起回到不那么暴躁的状态。
这只公猫将头侧向一边,没有说话,用眼神微微瞥了我一下,才重新拧过脸来,虽然还保留有一点厌恶的神情,但嘴角还是向上微微翘着,不像是心情很糟糕的样子。
“是说…我很……可爱?”我哑然失笑,原来重点是在这里吗,看着怀里眼神闪躲的公猫,我点了点头。
我的衣服一紧,像是被平衡不稳的小猫当成着力点揪住了,“既…既然是这样,犬科小毛病很多这件事我也清楚……真拿你没办法,就特例允许你这样子噢,不许动别的歪心思……”“嗯,不会的,只是对着你勃起而已,现在和你磨来磨去也只是姿势问题,不会插进去的,放心吧。”“……真的…不会插进来吗……?”“对呀,要是不小心让我们犬科插进去的话,会死咬着交配到底的。”“噫!……不行!不可以…和你交配……”
怀里的公猫浑身一颤,嘟囔着不行不行,雌逼却是不自知地用厚唇包住了我的茎身,脱离主人意愿地讨好般发起抖来。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脑子肯定会丢掉理智的……这种宛如隔靴挠痒的挑逗除了让我的肉棒愈发难耐以外毫无作用,得赶快找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还有问题吗?”“唔……唔……”磕磕巴巴的公猫思索着,“对着我勃起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蠢狗脱裤子是…不想洗裤子,包容一下也可以……;我脱裤子是…作为交换,很合理……;姿势是…为了教学更方便……啊!怎么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午休开始多久了?得快点开始教你才行……”
这只公猫本来还在嘟嘟囔囔地捋逻辑,突然间就从羞赧中脱离出来,虽然眼神还没重新聚焦,但还是坚定地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后,“收心咯收心咯,你平时犯的错我都记得很清楚,看在你主动求教的份上,你就心怀感恩地好好记住我接下来说的话噢,平时上班还要一直监督你,我也很累的……”
这只公猫像待在襁褓里的孩子一样,只有嘴在动作,全身都牢牢地挂在我身上,维持着这么一个滑稽的姿势,没有等我的回答,就神情坦荡地开始了他的教学。而我的肉棒也很配合的,保持着它紧贴着雌逼时应有的形态,温驯地随着我的心跳一起搏动。
这只公猫在学生时代,应该也是个用教学技巧给同学们讲题的一把好手,我愣愣地低着头,看着他因为讲解而愈发神采飞扬的脸上,嘴角越翘越高的嘴唇。
“……你的数据处理有一个很容易忽略的……”“……为什么呢?其实如果你回看过……”“……没错,而当你打算用它……”
每当我想要集中精神,从这张越看越可爱的脸挪开,去听他到底讲了什么的时候,就有一个十分勾人注意的触感打散了我的念头——不是这只公猫的雌逼,自从被我摁在怀里之后,它就一动也不动,很安分地履行着宽慰肉棒的职责——而是柔软的、会随着他的发言一同动作,在我的小腹上弹来弹去的触感。
就像是在安安分分坐下接受训练的小狗旁边打开激光笔一样,这个在我小腹上无法忽视的弹软让我不得不分出心思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样会被红点吸引的猫科应该也会体谅我的……吧。
“你!你在摸哪里啊!!”本来语速越来越快的公猫猛地神色大变,在我怀里龇牙咧嘴起来。
怎么回事,明明我什么也没干,这只公猫却突然发难,我不是在好好地听他讲课,顺便仔细感受那个触感到底是什么……吗?
我的左手早已将揉屁股的重任全权委托给右手,然后一声不响地摸到我和这只公猫的夹缝间,偷偷地撩开他的衬衣下摆,摸索着那个从他搂住我的脖子开始就将柔软触感传递给我的部位。
我竖起一根手指,试图把那坨有点分量的软肉向上托起,然后没有被施力的其余部分,就像袋装热牛奶一样塌下来,将那根手指的每一部分都热乎乎地包裹住。
“你居然还有肚腩,”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前都隔着衣服看他,是不可能觉得这只公猫会有这么不符合“矫健”的赘肉的,“平时走路都是要一直吸肚子吗?”“什么肚腩…不是肚腩!是……原始袋,原始袋啦!看你不知道我跟你说一下,我们猫科都靠这个来……”“别乱说,早都进化掉了吧,你们猫科坦率一点好不好?”“咕唔……什么我们猫科,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一样……”
这话我可不爱听,这只公猫对犬科大放厥词的时候就没想到也会被人这样回敬吗?我直接整只手都钻进这只公猫已经被掀起的衬衣里,一把捧住因为不收腹而原形毕露的肚腩,像颠热水袋一样把玩起那块软肉。
“噫!诶…别用你的脏手……停……”“不停噢,谁让你说谎的,你老老实实说真话就不这样。”“你至少…呜……至少别颠啊,肉一直坠来坠去很…很难受……”本来我是不打算太顾忌这只口无遮拦的猫的,但定睛一看,发现他的表情眉头紧缩得连皱纹都凸出来了,我连忙五指张开,换成像抚平毛毯一样动作轻柔的顺毛手法。
“这样子会好点吗?”“…嗯,好一点了……不对,你怎么还在揉啊!”“话说,你平时都吃了什么,我们公司的饭堂应该没有好吃到可以养出这么多肉吧?”“关你什么……唔!”这只公猫话还没说完,就突然闷哼一声,腿夹紧得快要将我的腰箍瘦一圈。
我刚想质问这只公猫怎么回事,但掌心按压的部位下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打断了我的发言,随之而来的,是被冷落许久的肉棒上顺着茎身下滑的湿意。
我喉头作响,头脑风暴了所有可能的情况后,才试探着开口说:“不是说你身材管理不好啦,因为我知道小腹有脂肪可以保护子宫,所以才说的。”
“都,说,了——”这只公猫愤而抬头,变得极细的瞳孔覆着一层水汽,“不关你事!再说了你能不能别摸了,这样子摸来摸去的我都讲不下去了!”
这只公猫不领情的样子真让人火大,我明明都不计前嫌地替他换位思考了,我不满地撇了撇嘴,捏屁股和揉肚子的手更加没轻没重起来,“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受的话,不看不就行了,看不到的话,感觉不就不明显了”“你这条蠢狗,说的哪门子歪理!”
“什么歪理,这就过分了噢,毕竟你们猫科不就是这样子吗,小猫咪闭着眼睛敞开肚皮躺着的时候,不也是很喜欢肚子被弄很舒服,还会蹭来蹭去,结果一睁开眼睛,发现摸自己肚子的是别人的手,就像个捕兽夹一样猛地张口咬下去吗。”
“信口雌黄…我们猫科本来就不喜欢被摸肚子,是你们擅自……呜……”我只是轻轻地按了一下他的小腹,这只公猫就呜咽一声,肚子也配合地呼噜起来,“好的好的,你们猫科不喜欢被摸肚子,是我防止听你讲课的时候走神才摸的,这样我的手有事情干,就可以专心听你讲课了。”
“你就不能不摸吗?明明你揉…揉那里都那么久了……”“不能噢,就像上课时候要一只手摁纸,另一只手转笔一样,两只手得干不同的事才能安定心绪呀。”“你们犬科上课的时候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坐直听课吗……”
“好了,别和我争了。试一试呗,别低头继续讲吧,肯定会好不少。”
我好说歹说,怀里的公猫总算是安分下来,虽然还是瞪了我一眼,但确实是听话地放任我揉搓他温热的袋装牛奶了。
“……说回到刚才,你的文件格式……”
稍稍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节揪了一下,这只公猫也只是顿了顿,好像真的没有感知到我加重的力度一样,自顾自地继续教下去。
我玩心大起,明面上装作仔细听课的样子时不时应和着,手里的动作却是变得略微过分了一点,将这只公猫小腹上的软肉揉来搓去,除了将脸埋在他的肚皮上不停吸闻,极尽撸猫之能事,然后再轻轻地按压一下……
意料之内的水声再次响起,那股液体咕噜咕噜地,在这只公猫的体内,从我的指尖顺着掌心,游荡到掌根后消失不见,不过只是刹那,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打湿了我的肉棒。
我那正搏动着的,和一个肥美的雌逼紧贴着的,饱受冷落的肉棒。
我倒吸一口气,将视线从公猫的脸上挪开,稍稍往下看——一件因里面塞了只手而撑起的皱皱巴巴的衬衣,只有衬衣。而在里面作乱的手,以及,他本来一低头就能看到的,曾为它的存在而大喊大叫的,我的肉棒,都被这件凌乱的衬衣遮住,完全看不见踪影。
“喂,”这只公猫不满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注意,正好对上他无奈的双眼,“都按照你提的要求来了,还走神?过不过分……”
“唔…我……抱歉,没、没有下次了……”这次换我结结巴巴了。眼前的公猫叹了一口气,说:“暂且饶你一次,好了,继续好好听课吧。”
“……还有对接的问题,你之前……”我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发现刚才因为被抓包太过紧张,一下子没注意,把他的小肚腩用力攥了一块,但是…这只公猫的质问只针对了我的走神,而不是太痛了。
我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因为急促呼吸而变得干燥的喉咙,一些恶劣念头开始占据我的脑袋,为我的肉棒求情,劝说我要善加利用现在的情况。
这次不关犬科的事了,而是雄性的本能在驱使着我。
该说感谢这只公猫刚才的一通乱动吗,在我的尿道泵出淫水之前,整根肉棒就已经被不停更新的水膜覆盖得润滑不已,以至于现在只要稍微往后翘一下屁股,龟头就可以轻松地拨开同样水润的缝唇,轻巧地埋了进去。
呼吸不能太急促,他的脸就贴在我的面前,会被他察觉;要用平稳的声音回答,太粗暴会被发现端倪;动作不能太快,这个雌逼又笨又蠢,得慢慢来,不然要是让它吃痛去通风报信就糟糕。
我保持着一手托屁股,一手揉肚子的姿势——在他眼里应该也是这样吧——同时慢慢地顶胯,轻而易举地扩开了这只公猫的甬道,龟头在溃不成军的肉壁里缓慢但坚定地行进着,被肉钩撑开的淫肉又讨好地和茎身缠绵起来,等到一声微乎其微的碰撞声响起,我就知道:我的胯部和这只公猫的肉唇吻在了一起。
我就这样当着怀里公猫的面,直勾勾地盯着他,在他自以为正和我讲解工作技巧,将知识传授给我的时候,将鸡巴操进了他的雌逼里。
这个想法让我一阵晕眩,明面上的粉饰和私底下的猥亵形成的反差让我的心脏泵出越来越多的血液。我真的很想一鼓作气地整根顶进去,用小腹把他的阴蒂压扁,兽性大发地将这只平日里对我很不客气的公猫,用更不客气的方式回敬他,将他干得只能冒出哭腔,飚出泪水。毕竟我是雄性,鸡巴插进对方体内后,这种想法肯定会油然而生。
但我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能。
“……不过我看过你全部的工程,有几个……”看这只公猫还在我怀里滔滔不绝的样子,我确信了他确实没有发现,甚至没有感知到我的肉棒正在他的体内埋伏着。
一个大胆的计划没来由地浮现出来,应该是肉棒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冲撞着我的脑子,叫嚣要玩更刺激、更好玩的玩法,试探催眠的效力,摸索这只公猫的底线。
于是我出口打断这只公猫准备继续往下的发言,竭尽全力掩盖着我的兴奋,硬装贴心地问道:“话说回来…你刚才是不是很生气来着,因为我勃起了这件事?”这只公猫疑惑地歪了歪头,对我突然重提这件事有点摸不着头脑,“是啊,毕竟你那根东西…怎么说呢,感觉又下流又恶心…不过你也说了是有原因的嘛,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了,你看,我已经没有在勃起了”
“诶?”不是我设想中的松了一口气,怀里的公猫听到我的话后,首先露出的却是很愕然的表情,然后忙不迭地低头,我急忙抽出撑起他衬衣的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因为我的肉棒早就已经整根捅了进去,现在还安逸地躺在这只公猫的肉逼里,所以视野所及,只有他紧贴着我裆部的雌逼,以及我们两个的胸腹,再无他物。
我本来还想观察观察这只公猫的表情,但因为他整个人都挂在我怀里,脑袋抵着我的脖子,现在还低着头,所以我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以及缓缓耷拉下来的耳朵。
“为什么……”“什么?”我一下子没搞清楚他问的是什么,“为什么不勃起了……?”他猛地一抬头,差点磕到我的下巴,我只能眨巴眨巴眼睛,对上他正死盯着我的,满眼责难的眼眸。
“刚才不是还硬得像烙铁一样,还那么兴奋地贴着我吗?”“是这么说,因为我觉得你很可爱嘛,所以就忍不住勃起了。”“骗子…那怎么现在又不见了……我不可爱了吗?”“没有这回事,你不是一直说很恶心吗,所以……”“对啊对啊!然后呢!”紧紧搂抱着我的公猫突然激动起来,虽然他可能认知不到,但被我的肉棒入侵的蚌肉也突然间愤怒地吸夹了好几下,“我是说过很恶心,那么肮脏的一根东西…很下流!很变态!!简直就是淫虫!!!那不就…我……哎呀算了!烦死了!我不管了!”
他应该是想用不抱得那么紧来表达自己的抗议,但我对他屁股的手感有点上瘾,更何况要是被他发现自己胯下的雌逼正被眼前的淫虫那根“没勃起的肉棒”侵犯就糟糕了,所以我稍微抗拒了他屁股往后挪的力度,稳稳地将他摁在我的怀里,于是茎身更加死死地楔住了他还在剧烈收缩的雌逼。
这只公猫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只是呼吸比性欲上头的我还要急促,之前揉肚子会发出的呼噜声也没有了,甚至拧过头来只留给我一个侧脸,还有时不时抽动一下的肩膀。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巴不得回去扇几巴掌当时要玩刺激的我自己。
“说谎……”怀里的公猫终于打破了沉默,闷闷地呢喃道,“说再多,不还是软下去了……”
“我虽然是个雄性,勃起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但要是我一直硬着肯定会很难受啊,你体谅体谅我。”我低下头去,想用蹭脸颊的方式让他抬起头,但这只公猫脖子一扭就躲开了,“体谅你什么?……”“勃起却不能交配,就相当于有个猫抓板在面前却不能挠,这样一举例你就明白了吧?”
“唔…唔……”这只公猫终于重新和我对视了起来,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弄得有点发亮的瞳孔扫视了我一圈,“好吧……是我太咄咄逼人了,毕竟一开始也是我那样子骂你……”
“我其实也有个疑问,”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催眠程序的缘故,但这只公猫的好哄程度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你问吧,我刚才讲的地方有哪里不懂。”“没有不懂的啦,是别的方面。”
这句话应该有稍稍吸引他的兴趣吧,这只公猫歪了歪头,盯着我的眼睛,等着我的下文。
“就是,虽然你说不可以和你交配,但为什么不能和你交配呢?我比较好奇原因。”
随着这只公猫突如其来的猛吸一口气,视野范围内的毛发全都奓起,哪怕是我看不到的挺翘屁股,也和从我指缝溢出的臀肉一齐扎了出去,而被衬衣盖住的部位,都刺猬似的往外扎,我亲手造了一个瞬间膨胀的毛绒刺球。
这只公猫的脸也膨大了一圈,但丝毫不妨碍我看到他那如同地震了一样疯狂乱抖的瞳孔,正以不知道往哪里看的势头晃悠着。
我玩味地舔了舔嘴唇,再次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能说的理由吗?”
这只公猫总算是从这个触电的状态回归平静,他微微瞥了我一眼,然后呲溜一下挪开视线,“因为…因为……唔……”这只公猫没有说完,又将头顶抵到我的下巴上,搂住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下,就连腋下都要卡住我的肩膀,双腿也重新夹紧了我的腰,虽然这只公猫不知道,但他的雌逼也将我的鸡巴吞得更深,软厚的缝唇就算压扁了也尽职地裹住了根部,差点弄断了我绷紧的理智。
“因为……你是个变态,明明说是请教,结果还满脑子淫秽色情地对着我勃起了……而且你那根脏东西还那么烫,插进来肯定很难受……再说了……”
“先停一下,我有件事要申明。”我用下巴轻轻推开他的头,让我接下来说话的时候,可以看着这只公猫的眼睛。
“我记得我们在一开始达成过共识,为了让这个教学变得高效,所以不能眼神飘忽,来表达自己有足够的尊敬。”“是有说过…但……”“我走神了,所以你提醒我,而你从刚才就不知道在看哪里,晃来晃去的,所以我也要提醒你。你要骂我,无所谓,但许下的约定要好好遵守,不是吗?”
他的三瓣猫唇又嘟了起来,这次程度更甚,脸颊都被鼓得蓬了起来,“嗯…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遵守约定的……”“我有学过一点肢体语言的含义,比方说交流时眼神飘忽代表着谎言,反之呢,则是说真话。”“那又怎么了,突然卖弄你在哪里看到的怪知识,你比领导还爱现眼……”
“没什么,就是提一下而已。”我低头看向怀里的公猫,他现在确确实实地直视着我的双眼,虽然注意到我的视线后有了一瞬间的飘忽,但还是毅然决然地回望着我。
“那我再问一次,为什么不能和我交配呢?”
过于直白的问题又一次让他害臊了起来,眼神再次飘忽,“都…都说了,是……”“停,不对。”我出口打断,惩罚性地用力揉捏了一下他的臀肉,听到他像解压玩具一样被我挤出的嘤咛后,才满意地提醒他注意约定,“眼神,记得?从头再来,为什么不能和我交配呢?”
虽然隔着覆在脸上的毛发而看不太真切,但我能肯定红晕已经爬满了他整张精致的脸,哪怕他像装得过满的购物袋一样往下坠,但环抱着我的双手还是按照一开始说的那样牢牢地箍着我的肩膀,双腿也好好地卡在我的腰窝上。耳朵也变得不太能说是“飞机耳”,已经往后贴到快要和头顶融为一体,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出炉的小圆面包。
他喘着粗气,好像在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回答,等了好一会,才缓缓地说:“因为…我……”然后又皱起眉头嘟着嘴,眼神往旁边挪,但还不用我费心提醒,他又很自觉地挪回来,像是看一根不解风情的木头那样,死死地瞪着我的眼睛,“因为…我……很喜欢你……,如果…如果真的和你……交配了的…话……,我的子宫肯定一下子…一下子就会很自觉地打开……,然后…然后……肯定会怀孕的……,怀孕了就…没办法上班了……,我不想上不了班……那样就…就没办法见你了……”
他咬牙切齿地,面烫如烧地,怒目而视地,嘟嘟囔囔地,边说边斟酌地,却无论如何还是坚定地直视着我,说出了这些话。
“我说完了,满意了吗!犬科真的麻烦死了,好好的课不上,还老是发情,问问问问,怎么不问我有多烦你!”“挺满意的,抱歉,我接下来会好好听讲的,请继续吧。”
这只公猫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这件事终于翻篇了,还是因为可以回到他喜欢的教学环节了,但总之,他清了清嗓子,“……刚才到哪了,噢,是……”
子宫……吗?我面色平静地盯着他的脸。经过刚才的对话后,他也很听话地,和我对视着。
虽然在他眼里,现在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我,而我的眼里也只有他,但我的心思其实不在他这张在阳光照射下,像湖面一样让人平静的脸,而是在他的甬道里搅动,将肉逼里的每一个细节都传达回来的肉棒上。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摸清楚痛点在……”都说猫科的忍痛能力很强,看来所言非虚,哪怕这么多块稚嫩的软肉都被龟头碾过,但从未开发过的雌穴被使用的感觉还是没有冲破催眠程序对他的限制,最多只让他疑惑地皱了一下眉,但嘴里的教导还未停过。
虽然没有猛烈地进行活塞运动,但整根抵入然后细细研磨的快感,还是让我感受到精液逐步爬升。到底在哪里呢?……我看着他不停开合的嘴巴,一边不动声色地动胯摸索着。
“……?嗯?”怀里的公猫突然瞳孔上翻,不受控制地做了个白眼,在他的视角里,应该是眼皮突然间不知为何掉了下来吧,只见他挣扎着尝试重新瞪开眼睛,猫瞳也为了摄入光线而慢慢扩大。
“……罗冷乐噜岚……诶?”这只公猫应该是想说“我怎么突然”吧,但是从嘴里发出的不成完句的陌生感觉又让他愣住。
“你的舌头伸出来了,忘记收回去咯。”眼前公猫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呆呆傻傻地吐着舌头,还一副不明白状况的样子,就像恶作剧得到了最完美的反馈一样,我想要欺负他的心情达到了顶峰,“我记得猫科是会忘记收舌头的,不过好像是只有小猫会忘呢。”
“嘶…唔!……什么小猫,你呜唔噜?……”
这只公猫肯定很不解吧,为什么舌头刚收回去,话都还没说几句,嘴巴又不受控制地将自己的舌头扔出去了?
看来不管是什么种族,子宫被雄性拓开都会露出这么色情的表情呢。我重新蹂躏起这只公猫的臀肉,借用挤压这个软垫的带动效应,缓缓地用龟头剩下的部分撑开宫颈,同时欣赏着在我怀里表情不自知地崩坏的公猫。
“唔……呜呜……”真的好让人可怜,这只公猫明明很想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舌头一直卡住嘴唇没有办法,急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句呜咽。
明明他才是老师,但现在更像是上课犯困又不自知的学生,拼死对抗着自己脑子没法认知的、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频繁快感,头半垂不抬的,嘴巴也闭不上,那根小巧的猫舌就这么耷拉出来,无助地一甩一甩。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都没办法教我了,要不这样,”我好心地停住动作,好让怀里的公猫可以听明白我接下来的话,“你把舌头放到我嘴里保管吧?这样子就肯定不会又掉出来了,而且我也能听到你在说什么。”
这只公猫也没别的选择可选,只能接受我的提议,所以他直接放弃了徒劳地将舌头放回自己嘴里的方法,边发出幼猫一般细弱的呜呜声,边将舌头往我早已张开的,等待猎物自己上钩的嘴里送。
我分出一只手,反搂住这只公猫纤细但柔韧的腰肢,和托着他肉臀的手一齐施力,将他牢牢地箍在我的怀里。
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着,虽然这只公猫还在很努力地讲着些我不知道内容是什么的话语,但舌头也被我一同箍住的情况下,他满口的言论也只能融化成被我吞咽的呻吟。
这只公猫的软舌随着呢喃在我嘴里一弹一弹的,将听不真切的呓语送了进来,我以企图将其挤出更多汁水的势头搂得越来越紧,然后用自己的舌头将这根搞不清楚情况的软舌一把捞起,好细细感受它的美味。
“咚”,我的后背突然被锤了一下,怀里的公猫猛地脱离了我的唇,紧接着,他几个呼吸间就调整好了思绪,将舌头收回去后,生气地说:“骗子!不是说好了只是把舌头放你嘴里保管而已吗,你在乱舔什么啊?!”
“是因为你一直在流口水,我不舔掉的话就流出来了,不用多想……”现在让我说什么都可以,快点……快点相信我,然后重新把舌头伸进来吧,不要这么残忍,我只是刚刚试吃了一下而已,让我再多品尝几口吧。
“哪有……而且我现在舌头已经收回来了,已经不用放在里泪李唔?……”这可不行噢,我不允许呢……你看,我只是稍微倾斜一点,就这么缓慢地、抵着子宫口地拔出来,只是用冠状沟卡住了宫颈,只是用肉钩将你子宫口的嫩肉往外扯,你不就和我意料之内的一样,白眼上翻得都看不见我,舌头也一点力气都没有地吐出来了吗?
哎呀,口水要流出来了。
我像要将他吞掉一样,伸出舌头抵住这只公猫的舌尖,将快要滴下的唾液连同耷拉下来的软舌,一同衔进我的嘴里,重新回归双唇紧贴的状态后,不顾他闷哼着什么,肆意地和这条小巧的俘虏缠绵起来,舔舐着它分泌的唾液,再把和我的味道混匀后的黏液涂抹回去。
虽然明知道不该在课堂上面搞大动作让老师发觉不对劲,但是脑子不停派来催促着我行动的青筋快要让我血压爆掉了。
说实话,这种把之前一直堆积的愤懑,完完全全地发泄到正确对象的过程,不可谓不痛快,已经到了可以用“酣畅淋漓”形容的地步了。更何况这个之前对我恶语相向的公猫,小巧的三瓣猫唇正和我的嘴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常示人的猫舌更是作为被我品尝的小菜在我口内随意把玩,说的所有话语都在顶弄中支离破碎,只变成在我听来娇媚异常的呻吟声。
肉棒传来的快感更是我这辈子从未经历过的最舒爽的体验,这个软嫩的雌逼自从意识到蛮横无理的家伙是雄性的肉棒之后,就完完全全地卸下了防备,之前还未插入就已经在分泌滑液帮忙润滑,现在连子宫都被当做屌套后更是谄媚,每一次反馈的夹吸都和口中软舌的纠缠相呼应,快要让我爽得晕过去。
被快感挑逗到极限,早已濒临崩溃的精关应该早就已经松开限制,但我从头到尾却好似没有经历过射精一样,只是在用硬到极点的肉棒胡乱地肆虐,打算把这只公猫,以及他的唇舌、他的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沾染上我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缓慢地将胯部往后抬。我没有松开嘴巴,这只公猫被我当成奶嘴一样吮吸后应该已然累了,在一开始还有力气反抗的软舌,已经很温顺地躺在我的嘴里,只有他想起来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才呜呜着又动弹一下。
我睁开眼睛向下看去,在雌逼里尽情抽插后的肉棒一副不愿意离开游乐场的态度,浑身盖着精斑地在空气里硬挺着,冒出一股股热气。
我果然已经射了,这根肉棒开荤之后兴奋地直接跨过了射精这个概念,只是随着抽插的动作将精液一股又一股地排出去而已,并且到现在把该射出去的精液都排出去之后,还依然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量。
常有人说,雄性欲望上头之后就会变成被下半身掌控的动物,如果这个理论属实的话,那我真的得感慨我这根鸡巴念头真的挺多。
为了实施这个念头,我得说点什么,于是我松开双唇,打开了含着猫舌的嘴,毕竟我没有笨到以为听到说的话就是听懂。
这只公猫还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对自己的钳制已经被解开,他忘了重新收回嘴里的软舌还和我的嘴唇牵起一道银丝,在重力的作用下摇摇欲坠地下弯,我只得再次伸出舌头,用舌尖抵舌尖的方式,将那根我已经吮汁吸液地品尝过的猫舌,好好地安置在它本应在的地方,然后舌头从这只公猫的嘴角一滑,由脸颊至眼角,在他脸上的毛发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猥亵水痕。
将还没清醒过来的公猫重新搂回怀里,像一开始那样,用还兴致勃勃但已不再发痛的肉棒贴住他的雌逼,宽大的茎身刚好可以防止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漏。
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就连拍打时激起臀浪的手感也很棒——来唤醒这只将我上半身当床的公猫,然后装作很无辜地和他对视。
“怎么说呢,抱歉,我又勃起了。”“……唔嘿?”我说完那句后,这只公猫应该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晃了晃脑袋,然后呆呆地看着我,三瓣猫唇咧开一个小缝,发出了一声憨笑。
坏了,不会是傻了吧,欺负真傻子可没意思。不知道我心里在做着什么天人交战的公猫,在我怀里又甩了甩头后,迷瞪着眼睛,低下了头。
“噫!你怎么…你怎么……”熟悉的惊叫声在我怀里再次响起,至少是让我松了一口气,这只公猫一脸恐慌,“你硬就硬了…你那根脏东西上面…是……怎么这么脏?好恶心!你…你怎么一下子就射了!”
“不是我射了噢,你看,我这根东西还这么硬呢,一般射了都会软下来对吧。”我悠悠地说,恶作剧如期推进的剧本对我来说可是十分的有余地,“那既然不是我射的,而上面还有这样脏脏的痕迹,那……”
“……诶?什么…什么意思?难道说……诶?”这只公猫一下子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满脑子的疑惑形成了漫画版的蚊香眼,咕噜咕噜地转着。作为解答,我托着他的屁股,只是稍微地,将他的雌逼挪远了一点。
被无情的肉棒堵住出口的精液一下子全都喷涌出来,虽然我知道真相如何,但在这只公猫眼里,面前实打实发生的事件肯定超出了他理解范围吧,自己的雌逼怎么会射精,不如说,到底是怎么射的精,这强烈的冲击肯定过载了他的脑子,只能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从一开始明明都只是和同事贴着的雌逼,在这时候,像是被把尿一样毫无控制地将精液胡乱喷出,还喷到了同事本来就被自己精液弄脏的肉棒上。
“你看吧,这可不是我的错,你自己那里哗啦哗啦的,一直往外喷呢,都弄到我身上了。再说了,我很有先见之明吧,如果我没脱裤子的话,整条西裤都要被你的精液弄得脏兮兮的了。”
“……”
我明明连珠炮似得说了一长串,但是这只公猫连一句反驳和骂声都没,只是沉默着,保持低着头的姿势,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他慢慢地将脸埋进我的颈窝里,以要将自己镶进我的身体里的样子,手臂和双腿夹得死紧,这只公猫只靠自己的四肢就可以很牢靠地掉不下去,以至于我的双手托举他体重的职责被完全取代,只是堪堪贴在他的屁股上。
我搞不清楚这只公猫想要干什么,刚想发问,龟头处传来的熟悉触感就告诉了我他在干什么。
这只公猫没有用视觉作辅助,而是在将脸贴在我的脖子周边粗重呼吸的时候,只利用从胯下传来的热量判断位置,挪动着自己的屁股。
“呜咕…怎么偏偏……”我的马眼好像夹住了什么细小的肉粒,我的脖子处立马传来一声闷哼,但这只公猫依然坚定地调整呼吸,重新定位后,又蹭又磨地将自己雌穴的入口对准了我的龟头,紧接着就缓缓地往下坐。
“诶?…怎么、怎么这么轻松就…一下子就进去那么多了?……诶?”这只公猫只是在自言自语,咕哝着自己的疑问,并没有期待我的回答,但我出于好奇,反问了他一句:“你怎么就……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蠢狗……”这只公猫的面部表情如此之大,以至于我哪怕看不到正脸,但从脖子皮肤上被一阵阵牵扯带动的抽搐都能感受到一部分,他言里句间溢满了对我愚不可及的发言的厌恶,“……你不射不就行了,我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怎么会让我自己怀孕,怎么这么笨……色狗,你要是射了我饶不了你,不许射……”
这个小插曲没打扰到他接下来的动作,他一边紧紧地搂抱着我,一边因为雌逼被重重拓开而发着抖,他本来还想着遇到阻滞就停下来,但哪怕是直到预示着“全根吞入”的撞击声响起,我的龟头再次娴熟地打开宫颈,镶进了子宫里,他设想中的干涩感都没有出现。
我的脖子有一股湿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滴,然后这只公猫就颤巍巍地抬起头,发出破碎的呜呜声,将耷拉出来舌头的嘴巴展示给我看。
我轻车熟路地衔起重新变得多汁的猫舌,但这次它反客为主,甫一进门就缠住了上来迎接的东道主,半拖半拽地含进这只公猫的嘴里,反而被他当成奶嘴吮吸了。
“呼……呼……”这只公猫的鼻息扑打在我的脸上,将我的毛发一阵又一阵地吹起。而我的肉棒也在他自主的动作中,一下又一下地被雌逼吞吐,肉质的暖洋从龟头上流过,反而被烫得痉挛,雌穴的媚肉被肉钩带出,然后又被无情地捋平,在这样拖拉的一来一回间,这只公猫一下子泄了力,一屁股坐了下来,咕啾一声将我的肉棒重新全部纳入甬道里。
这只公猫闷哼一声,停下了和我口舌交缠的动作,浑身发抖地抬起头,鼻息粗重地喘了又喘,等到适应了子宫被龟头占满的感觉后,他用那双漂亮的宝石眼睛狠狠地剐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能不能帮点忙啊……你还算不算个雄性唔唔唔!!”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只公猫的想法,明白了他哪怕是浑身无力,也要强撑着,用自己的雌逼主动去吞吐我的肉棒的理由。于是我善解人意地,张嘴重新含住他从我口中脱离的嫩舌,把这只公猫本来要说出口的骂语堵成无意义的闷哼。双手用力地把他的臀肉往我的胯下一按,在听到沉闷的撞击声,感觉到他的逼唇被我的小腹压扁得只能和他的主人一样,无助地只能尽可能地包容无礼的入侵者后,我那根一直精神抖擞的肉棒,凶猛地再次操弄起面前迎合的飞机杯。
我可是在帮忙噢,如你所愿。
这只公猫的软舌从被我主动含住开始,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保管在我的口腔里面了,也没有占据主动的资格了,而是被我的舌头牵引着拽出来,充当我狩猎他从喉内满溢而出的闷哼的桥梁,他的呜咽在我的粗暴撞击下变得破碎不堪,却逃不出被我们紧贴的双唇封死的黏腻空间,只能回荡在我肆意舔舐的嫩舌所被囚禁的敌营里。
沾着新鲜精液的肉棒像撒欢的狗一样在这只公猫的雌逼里横冲直撞,龟头重新捅入刚被内射过的子宫后,还恋恋不忘地在里面搅弄,拔出时再用宽厚的肉钩将精液从里面刨出来,精液奶沫被高频打发后暴露在空气中,又在肉体的激烈碰撞下四溅开来,和被捅出来的淫水融在一起,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绽成像猫踩过的足印那样的花。
头脑被本能占据,我只知道狂乱地、毫无章法地,像野兽一样,沉浸在肉棒被松软肉穴裹吸的快感里,前后顶弄着自己的胯部,舔舐着对方毫无反抗之力的软舌,吞咽着从对方口中搜刮而来的唾液。直到在一次重重地整根抵入后,龟头被一股滋出的暖流击打的感觉让我打了个激灵,福至心灵的通透感让我的呼吸都为之一窒,呆呆地体会着龟头被子宫肉壁包裹吮吸,马眼还被温液浇灌的陌生快感。
“唔…唔唔!!”等到胯下爆炸性的快感渐渐消弱,我的理智缓慢爬升时,我才发现怀里的公猫挣扎着想要把舌头从我的保管里取回去,他环抱着我的双手也已经握成拳,不知道砸了我多少下,但因为实在是没有力气,所以这个软绵绵的暴力手段没有把我从交配的本能中唤醒。
“噗哈!给…给我拔出去!”我刚放松一点唇舌的钳制,那条被我好生赏味的软舌就迅速地溜走,然后小人得志般地对我发号施令——这样说好像不太公平,毕竟它的主人此刻双眼发肿,平日精心打理的脸颊毛发也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连我刚才用舌头逆着方向顺毛的痕迹也被盖过,再加上又忘记收回口腔里的、被吮得有点破皮的舌头,这张布满怨气的脸已经可以用“狼狈”来形容了。
“蠢狗!听没听到!!我说给我拔出去!!!都被你那根…东西,堵在里面了!”这只公猫龇牙咧嘴的,浑然一副要把我杀了的样子。经他三番四次的提醒,我才醒悟过来有点太沉迷于温柔乡的触感了,于是顺应着他的话语,托着他的屁股往前拽,同时也配合着向后收胯。
和交配时异曲同工的,刚体验过被美妙潮吹服侍的肉棒慢悠悠地脱离子宫,冠状沟一撑开宫颈,被龟头死死地堵在甬道里的潮吹液终于找到宣泄口,顺着抽出的茎身汹涌地往外流,把沾在肉棒上面的斑驳精沫都吞了进去,融成一股又一股的浊液,淅淅沥沥地将地面打得一塌糊涂。
“呼…呼……唔呃……”在我慢条斯理的抽出过程中,这只公猫依然抱得死紧,喉咙里也挤出一声声难受的呻吟声。高潮过后的敏感雌逼被肉钩反方向拓宽应该实在是不好受,所以已经被使用得太狠的雌逼终于离开肉棒的钳制后,这只公猫往后撅的屁股猛地一松,重蹈覆辙地被重力牵引着朝我身上撞,红肿的逼唇就“啪”的一声重新含住了我的肉棒,像一开始那样将茎身向上压去,阴蒂又好死不死地被龟头抵住,只能被迫地喷出一股最后的余韵潮液,连带着将我的囊袋也打湿得向下滴水。
我侧过头向下看去,虽然还在兴奋状态中的肉棒被再次镀了一层黏腻且反光的薄膜,但确实是一点精液都没有——已经被这只公猫用雌逼舔走,再用潮吹冲干净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就是这次清洁流程的残留。
“应该……都弄好了吧?我没办法…再来第二次了……”“嗯,谢谢你,帮我冲干净。”“……蠢狗…本来就是我弄脏的,谢什么谢……你要是再这样莫名其妙的,小心被人拿去卖了还要给别人看家……”他把脸埋在我胸前,好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或许是为了保持这个姿势过于辛苦,毕竟要边举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还要边低头躲藏,所以他只是低声嘟囔了几下,就重新抬头,用因为流过泪,所以沾满了水雾的猫眼狠狠剜了我一下。
“好了,午休时间也快结束了……给你上课怎么会累得这么要命啊,难得的午休还搞得这么乱七八糟的,我今天下午要是出错了就全都是你的错……”“是是是,到时候就请你再来骂我吧,我会认真听的。”
“呃…啊…嗯……”好像已经摸清要怎么反击他了。听到我这个意料之外的答复之后,这只公猫好像被哽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然后就忙不迭地转移话题了,“我说……该放我下来了吧,都宣告下课了,还要这样子和你贴这么近……小心我恶心到吐你衣服上,这个就不会好心帮你洗了。”
我才从龟头被潮吹的温热冲刷的快感余韵中彻底醒转过来,发现这只公猫的腿现在只是堪堪挂在我的腰上,以一副再不着地就要抽筋的势头发着抖。
我微微下蹲,托着他已经被我揉出好几道斑驳红痕的屁股,方便他借力把脚放回坚实的地面上,再帮他扶稳站好。
我已经蹲了好一会,虽然他的腿还时不时地发着抖——但也已经站稳了好一会,而他的手臂依然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得很低,一句话都不说,任由沉默在我们之间随着时间流逝而蔓延。
“谢谢你教我,占用了你这么多时间。”礼尚往来,这次就由我来打破沉默比较好,我心里想。“……你确实该谢,再说了,虽然花了一整个中午,但浪费和耽误的时间也太多了,没讲完的一大堆……”“那下次还能找时间,拜托你再教教吗?”
“……”
沉默重新席卷而来,只剩下风在棚子盘旋着一阵阵响声,但因为我的怀里有他,他的怀里有我,所以并没有被风掠走太多的体温,反而胸前还有一点小小的暖意。
“……可以是可以,不过最好还是换个地方吧,在这里和你独处感觉都要算工伤了。”他总算是把头从我的怀里拽了出来,又重新摆回我之前看惯了,但现在在我眼里多了一层别的意味的厌烦样子。
“要不要来我家?”“感觉会很脏乱,还有狗臭味…不过如果你很诚心地邀请我的话,我捏着鼻子去也不是不可以……”“会好好打扫来恭迎你光临的。”
“噗嗤,什么啊都是。”这只公猫一下子没有忍住,很没形象地笑了出来,“打扫卫生是居家基本,犬科真的是能把卫生当优点讲……”从这一刻,我倒是确定了一点:不管他有没有精心排练过自己的笑容,这张脸浮现出的开心模样,我都很喜欢看。
但就算如此,一直不依不饶地对我族发表这么刻板印象的发言,也还是让我心里不甚舒服,“是这么说……”那作为报复,再恶作剧一点也没问题吧,“我突然想到,这些让教学更高效的行动,本质上都是在沟通中加深我们之间的接触,来让交流更贴合。既然如此——”我拉长了声调,让迟迟未听到下一句的公猫歪着头,疑惑地看着我。
看到他的胡须不耐烦地抖动后,我心里觉得不甚可能的提议脱口而出,“下次,要不要用更亲密一点的,比方说——接吻?”
这只公猫的耳朵倏地弹起,然后像折纸一样猛地垂下,再像被什么虫子叮了一样,啪啦啪啦地扇打着,扑簌簌地发了个抖。
“诶…啊?接…接吻?诶?教学…亲密……诶?诶?要接吻……诶?和你…接吻?”
这只公猫哭肿过的眼睛已经不知道怎么聚焦了,随着乱晃的瞳孔,他持续低声呢喃着刚才的提议,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用无意义的复读来缓冲自己受到的冲击。
应该是在脑海里不停地构想着可能的场景,还在发抖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是我之前判断为“带有攻击性,拒绝听取意见”的动作——现如今,是要改变这个观念了,毕竟被迫摩夹的红肿雌逼好像又湿了一点。
“如…如果是为了高效一点的话……”这只公猫好像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只是粗重的呼吸还在宣告当事人心绪的忐忑,“和你接吻也……可以……”“既然可以的话,那不如,”虽然被一些朋友劝过恶作剧要适度,但我的信条就是乘胜追击,“现在就先和我排演一下?”
毛发耸立的、轮廓圆润的、滚烫至极的可爱刺球,听到我得寸进尺的话语后,像过电一样发起了抖,“那…那好吧……反正之后总是要亲的,要是不先给你点甜头堵住你的嘴……你在办公室里乱吠也不好……”
这只公猫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然后倔强地昂着头,紧抿着的嘴巴虽然抗拒,但也朝我微微嘟起,表露出他已有任我宰割的觉悟。
我很想像撸猫那样尽情搓弄这只公猫嘟起的可爱脸蛋,还发出各种奇异的怪叫来发泄我看到这幅景象后满溢的激动情感,但考虑到他摆出这个样子是为了索吻,我也配合地闭上眼睛,优哉游哉地吻了过去。
嘴唇只是刚刚碰到,这只公猫就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呼气声。我抿起嘴巴,轻巧地衔住他的下唇,只是细细地摩挲一下,他的喉咙里就发出绵长、恬淡的呼噜声。他似乎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放任自己的呼噜声愈发响亮,在我的怀里磨蹭了一下后,还把脸凑得更近,加深了我们唇间的联系。
这只公猫的嘴唇怎么会这么柔软——好像三文鱼——我没来由地想,只是三文鱼不会主动地往我的嘴上擦,也不会在我的抿动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直到我满鼻子都是这只公猫的味道,他脸上的绒毛刺激磨得我的脸颊也有点发痒后,我才轻巧地把他的上唇抿住,柔和地磨吮了好一会,边长出一口气,边缓慢地结束这个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的排演。
我睁开双眼,近距离地审视着怀里公猫的脸。他好像还沉浸在和我的接吻里,呆呆地维持着闭上双眼,朝我索吻的姿势,除了有一个小小的变化,本来紧闭的三瓣猫唇,此时放下了防备,张开了一个放松时候才会有的三角形的缺口,正随着呼吸轻轻地张合着,从中可以看到在里面蛰伏着的软舌。
我是说,我本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的。我是说,是这只公猫的错,是他太不设防了。我是说,要不是因为我含过那根舌头,有点食髓知味的话。我是说,都怪他搞出这么一副引人犯罪的表情。
但总而言之,面对一个毛茸茸的在我怀里呼啸的跑车发动机,我看得入了神,然后鬼迷心窍地,重新闭上眼睛,伸出舌尖吻了过去。
我的舌头甫一碰到他微张的缺口,甚至还没细细品味从舌尖上传来的触感,他就已经像被水淋到的小猫一样…应该说,他就是被唾液碰到的小猫,应激着暴跳而起,狼狈地提拉着裤子,边往楼顶门口跑去,边回头瞪向我,就连会让我看入神的三角猫唇,也口无遮拦地爆出很难听的话。
“差劲!龌龊!!恩将仇报!!!哪有人第一次接吻就伸舌头的!讨厌鬼!蠢狗笨狗!!最讨厌你了!!!要是我教了你这么多,你还在同一个地方出错就死定了!”
被用力扇关的门发出十分巨大的响声,而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吱呀地惨叫着缓缓回弹,摸了摸还有一丝温度残留的嘴唇……
然后,一滴冷汗流了下来——他刚才,都教了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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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要回去了,被那头盘羊知道我擅离岗位就死定了。”朋友刚收拾起东西,我就叫住他,“等一下,你先把这个月的工资给我。”
“哈啊?!”他猛一抬头,眼睛瞪大得像是世界上最无礼的家伙对他提出了最无礼的要求,然后他立马就醒悟过来,表情嫌弃地发问:“你对我用了是吧。”
“确实用了,但怎么没效果啊?”我没有道歉,毕竟给我残次品的是他,到时候我盲目地听信他然后一用,结果发现出事了,我遭的殃不知道会比他大多少倍。
他一拍脑门,“最关键的忘记跟你说了,哎哟这个真的是我的问题。”他把收拾完的背包扛在肩上,站了起来,低头跟我说最后的注意事项,“这个目前只能对心里对使用者有好感的家伙生效,不苛刻,有一点点都算。”
这不是完全没用嘛,那只公猫对我怎么会有好感。我无语地看着走出店门的背影,回想着刚才对话里的注意事项……诶不对,意思就是我的朋友其实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