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d
  
民工当主人的日子1

  我是个来自东北农村的民工,今年48了,独自一人在北京打工。老婆去年死了,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我独自一人在外地打工。

  这天,我正在穿着长筒雨靴和水泥,工头说让我赶快去某个别墅去刷油漆。我虽然不愿意去(外面的小客户比较难伺候)但也没有办法,毕竟还得看人家脸色吃饭。

  到了目的地,敲门,出来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西装革履,长得又粗又壮,还留着胡子,一脸凶悍的样子。我比较喜欢留胡子,所以嘴巴一圈都是浓密的胡须,每天还得拿剪刀修理,要不长得像乱草一样。我认为胡子是男人的标志,没胡子的男人简直就是太监。

  看见我后微微愣了一下,朝我上下大量一番,最后盯着我的黑雨靴一动不动。我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是不是我的靴子太脏啊。。”其实,我的靴子上并不脏,还是今天早上换得新的呢。我们民工在外面受歧视惯了,我也不在意了。

  “哦,不不,您请进。”男人很有礼貌地说,还不停地瞟我两眼。这个我也习惯了,不是我自己吹,我这身板,这相貌用今天的话说是帅呆了,我年轻的时候,有多少女人投怀送抱,就是男人也忍不住看我两眼。

  “您是这家主人吧?”我问。

  “恩,对。”男人心不在焉,一直盯着我看,还老是看看我的靴子。

  “哦,快请坐”男人说着要我坐在沙发上。

  我看了一下,屋子里的沙发都是皮的,其他木质家具也是上好的木头,连地板都是,看来这家人真的很有钱。

  “算了,我还是快点干活吧,老板说只有一天时间,我看活不少。”

  “不用不用,慢慢干就行,今天干不完明天干也行,我照样付工钱。”男人说。

  我还没见过这么大方的人呢,通常都是客户催着你干,把你当机器来使。我顿时对他产生了好感。

  “这样啊,好啊,那就先歇一会吧。”

  我坐在了皮沙发上,感觉很舒服。男人还是直勾勾得盯着我,这就让我不自在了。毕竟一个大男人盯着你,总感觉怪怪的。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啊??”我终于忍不住问他。

  “哦,不好意思”男人道歉,样子很谦卑,这倒是和他凶悍的外貌一点不符。壮汉的脸上露出羞涩的目光,这倒让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我活这么大年纪还没有见过有钱人这么低声下气地对一个民工道歉。

  男人道完歉,还给我沏了杯茶,双手端给我,看他恭敬地样子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干儿子,不过我和他却刚刚认识。

  他坐在了我旁边,跟我聊了起来,都是说些不咸不淡的话,比如累不累啊,工资多少啊。

  过了一会,他盯着我的雨靴说:“你整天穿着雨靴,捂脚不?”

  “那是相当捂脚啊,有时候里面好多汗水,为此还得了脚气呢!”但是我非常喜欢靴筒包裹着小腿的感觉。

  “哦,那你现在可以脱下来啊”

  “那多不好啊,我的脚很臭的”我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我来帮你脱。”

  “不还是算了吧,习惯了。。。”他明显热心过度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扑通跪倒在我面前,双手抱起了我的右脚,还不停地颤抖,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你这是干什么?”我诧异的问。

  “请让我伺候你吧!我愿你给您这样的男人当奴隶,伺候您这样的男人是我一辈子的愿望。”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渴望的眼神望着我。

  在我的记忆中,我小的时候,只有地主老爷才有奴才,当然奴才都是干些伺候老爷的活。我们村的李老财曾当着众人的面,让奴才闻他的脚,还问问什么味道,说错了就挨打,直到说香,才逃过一劫。当然后来李老财被打倒了,但这件事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希望有一天有这么一个听话的奴才。不过在我的印象中挨打的奴才都是瘦瘦弱弱的,哪有这样的猛男啊。

  我还是提高了警惕“你这是干什么,咱俩无冤无仇,你干嘛给我跪下?”

  “我也不知道,我看到你强壮的身体,和锃亮的雨靴,我感觉你很有霸气,我喜欢你这样有霸气的男人!老爷,你收下我吧!”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竟然有点发颤,语气几近于哀求。

  我一听这,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快进入老年了,魅力还这么强。我又看了看这个男人哀求的眼神,感觉不似作伪。不过我活这么大年纪还没有见到过有钱人给一个穷光蛋下跪,还口口声声地要做穷光蛋的奴隶。

  男人的手却一直没有闲着,一直摩挲着我穿着雨靴的小腿。我猛地把小腿抽出,男人猝不及防竟然倒在了地上。

  男人眼里满是惶恐:“老爷恕罪,奴才自作主张摸了您的靴子,请老爷责罚!”说完还砰砰地磕了几个头。

  看到他卑贱的样子,我胆子大了起来。我用脚勾起他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请老爷赐名,奴才就是老爷脚下的一条狗,老爷喜欢叫我什么就叫什么!”

  “哈哈哈。。我不由得笑出声来,看来你还挺忠心,以后你就叫旺财吧。”

  “这么说老爷收下奴才了?”男人面带喜色,看我没有反对又给我磕了几个头。“老爷,旺财愿意做您一辈子的狗,汪汪汪”男人说完还学期了狗叫。

  眼前的一切太刺激了,我都快50岁了还在社会的最底层,这辈子也没有再想出人头地。不过眼前竟然有人愿意做我的奴隶,而且还是有钱人,不知不觉我的小弟弟硬了。

  我轻轻踢了他一下,旺财马上跪正了,嘴里吐着舌头像只哈巴狗。我背靠沙发,翘着二郎腿,用靴尖勾着旺财的下巴:“我可以收你为奴,不过还得看你够不够资格给本老爷当奴才。”

  我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早就满意了,不过做主人就要有主人的威严,不能什么事顺着奴才。

  旺财一听我的话马上做出表态:“老爷,我现在就是您的一条狗,你让我要谁我就咬谁,你让我吃屎我也愿意,只要能服侍您这样霸气的男人,我死而无憾。”

  “那就看你有什么表现了”我听了这些更兴奋了。

  “老爷,请允许奴才给你舔靴子,让我卑贱的舌头来清理您高贵的靴子上的灰尘。”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想小时候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旺财一点点地舔了起来,原本乌黑的雨靴出现一道道湿痕,然后旺财又吸又舔,好像在享受着世间的美味,确切的说像是一条饥饿的狗在肯肉骨头。

  没想到自己脚下最脏的靴子,在眼前这个壮汉眼里是如此的高贵,看着旺财虔诚的样子,我的小弟弟变得更硬了。

  旺财也越舔越兴奋,脸上的露出潮红的颜色,眼神也越来越专注,好像眼里只有靴子。我试着动了动靴子,旺财的头不停地跟着靴子移动,好像一条小狗在追骨头,嘴里还流着哈喇子。

  “哦,不,老爷,求求您。。。”旺财一边祈求一边伸着最够我的靴子,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令我兴奋地不得了。在我的“仁慈”下,停止了晃动,旺财一边吻着靴尖,一边说:“谢谢老爷,谢老爷赏赐。”

  这是我发现旺财的裤裆下面也鼓起了一个大包。旺财熟练地掏出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大约18厘米长,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老爷,踩我。。求求您踩我的鸡巴。。我的狗鸡巴生来就是给您踩的。。。”旺财又往前跪了一点,抱起我的左脚放在他的鸡巴上,嘴里还吮吸着我的右脚的靴子。

  眼前的这一切非常让我兴奋,一个男人的小弟弟是不能轻易拿出来给人看的,更不能给别人蹂躏,因为这是男人的象征。而刚才旺财所有的表现说明了他在我面前完全放弃了尊严。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没有见过一个男人如此的贱,旺财的贱样让我有了虐待他的欲望,我的大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啊。。。啊。。老爷,我的主人。。用力。。。”虽然他疼的脸都红了,但是还是祈求我虐他,他的说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小腿,狠狠地亲吻我的雨靴。我使劲碾了碾他的老二。

  “啊,。。。”他突然大叫,呼吸平稳了下来,原来他已经射了,我挪开脚,他的大鸡巴竟然还在喷射,一股股白色的液体射在我漆黑的靴子上。我有些恼怒,这条贱狗竟然将他污秽的东西喷到我的靴子上!看来我已经完全适应了当主子的心态。

  旺财马上跪好,低下头舔起了靴子上的精液!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印象中只有动物才会舔自己的阴部及排泄物,这时他完全像一只狗在抢着吃屎。看着他卑贱的样子,我心中更加瞧不起他,真是像狗一般的男人!

  很快他舔干净了靴筒上的污秽,他撅着屁股,脸快贴着地面,伸出他卑贱的舌头,舔我的靴底。“求老爷高抬贵足,让奴才伺候你的靴子底,奴才的舌头最大的作用就是清洁您的靴底,求老爷抬起贵足满足奴才的愿望。。。”旺财一边趴在地上一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

  “好吧,老爷看在你这份孝心的份上,就赏给你靴底,你可要好好地舔。”

  “是,老爷!这是奴才的荣幸!奴才的价值就是舔老爷的靴子。”

  我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脚下稍微抬起一点,旺财脸贴在地板,把舌头伸到靴子地下去清洁,以免落下某个角落。

  我突然把脚踩在地上,旺财的舌头被踩在靴下。旺财发出痛苦的呜呜的响声眼睛里含着泪花,看来是相当的疼痛,不过我却感到一阵阵快感。旺财疼的受不了了,却抽不出舌头来,饱含泪花的眼睛露出哀求的神色,双手不停地摩挲着我的靴子。我得意的哈哈大笑。

  过了一分钟,我缓缓抬起脚,旺财才抽出舌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哼,这么点小痛就受不住了,以后怎么伺候本老爷?”我表达了对他的不满,看着他低眉顺耳的样子,心里来气,一脚踹在他脸上。

  旺财栽倒一旁,却马上爬回来,跪在我脚下:“求求您,老爷,您不能不要奴才啊,您是奴才一辈子的主人,奴才没了您,就没有了服务的对象,奴才该怎么活下去啊?”

  眼看旺财掉下眼泪来。“好了好了,老爷原谅你这一回,老爷是要告诉你,做本老爷的奴才不能怕吃苦。”

  “是,是。老爷教训的是,说完自己抽起自己的嘴巴来。”屋子里啪啪的声音很是响亮。我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

  我又伸出脚去,旺财机灵地伸出舌头去舔。我看到他的舌头上竟然有血丝,看来我下手重了些。我伸出手摸了摸旺财的头,“都是老爷不好,下手重了些!”

  旺财受宠若惊,“不,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这次记住了,以后肯定要全心全意伺候老爷!”旺财现在眼里却是感动的泪水。

  “老爷的脚真大,我喜欢老爷的大脚!老爷,奴才像伺候伺候您的脚,您看可以吗?”

  “好吧,老爷就赏赐你这个机会!”其实我没让人伺候过,也不知道他怎么伺候。

  旺财面露喜色,双手抱着我的右脚,把靴子贴在脸上,慢慢地向后拉,表情无比虔诚。旺财脱下我的靴子,确实舒服多了,胶靴就是热,我的脚上竟然还冒着热气。

  旺财的鼻子靠近我的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的样子。看着他的贱样,我的小弟弟又在跳动了。“味道怎么样啊?”

  “香,太香了,老爷的脚比茉莉花还香!”

  我狂笑了一番,真没想到我自己都嫌臭的脚,在旺财那里竟然可以让他陶醉。看来我收的这个奴才比当年的李老财的奴才强多了。

  旺财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又把脸埋到刚才多下的雨靴的靴筒里,看他的样子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靴子里。过了一会,旺财说手托着我的脚仿佛在观赏一件艺术品,然后把我的脚掌贴在他的脸上,然后我感觉脚底湿湿的,原来他在舔我的袜子!我的脚臭不说,至少一周没洗了,他竟然用舌头舔了起来。我有个更大胆的想法:“好了,赶快给本老爷舔舔脚!”我想如果他拒绝的话,顺便再教训他一顿。

  没想到,旺财如临大赦,“是,老爷,谢老爷,奴才第一次伺候您就能品到您高贵的脚,是在是奴才的荣幸啊!”旺财卑贱的话语不时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老二更大了。

  旺财用牙齿慢慢的剥落下我的袜子,一双男人的脚呈现在他面前,旺财望着我的大脚,两眼发亮,留着口水。

  “快,还磨蹭什么。”我迫不及待的催到。

  “是,老爷。”

  旺财张开他那包含口水的大口舔了舔我的脚背,一个肉球慢慢划过,清凉而又温润,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脚上传来。我控制不住了,不停地用手抚摸着我的老二。

  旺财忘情的舔完脚背舔脚心,脚心让人又麻又痒,旺财的唾液清洗过我一周没有洗过的脚,让我倍感舒爽。然后,他又张开嘴含着我的脚趾头,像婴儿含着乳头那样满足。温润的舌头划过脚趾,又在脚缝里穿梭,让我兴奋不已。我突然有种想用脚踩在他舌头上的冲动,我把五个脚趾全部塞到他的嘴里,他马上变成了一个胖子,嘴巴扯得老大。

  “快点舔,狗奴才,我要把脚踩在你舌头上!”

  旺财满嘴都是我的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不过还是不忘活动着他的舌尖,给我的脚刺激。

  我再也受不了,掏出老二,我的老二有20厘米长,是我的骄傲,我的小弟弟就像从牢笼里释放出来一样,兴奋地弹跳了几下,硕大的龟头涨的通红,我用手继续爱抚着我的小弟。

  这是旺财眼里放出了蓝光,嘴里呜呜响,我抽出他嘴里的脚,他不停地冲我磕头,:“老爷,哦,我的老爷,请允许我伺候您的分身,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雄壮的。。”

  难道他要给我手淫?我兴奋中顾不了那么多,默许地点了点头。旺财像野狗一样扑向了我的胯下,张开嘴把我的小弟弟放进了他的嘴里。我既惊讶又兴奋,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这男人之间还可以干这种事。

  我的小弟弟在旺财的吞吐下愈发高昂,旺财的舌尖不停地刺激着我的龟头,时而还舔舔我的阴茎,我被他勾的高潮迭起。我抓过他的头,狠狠地按在了我的老二上,我明显感觉到我的老二顶到了他的嗓子眼。旺财被顶地干呕,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使劲一顶,“啊”的一声达到了高潮,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像火山喷发一样涌了出来,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我的精液全部射到了旺财的嘴里,不过,我的鸡巴实在太大,还是有一部分流了出来。旺财把整个脸埋在了我的阴部,不停地深呼吸,把我胯下的骚味完全吸进肺里,然后他慢慢的舔我的阴毛和洒落在周围的精液。

  我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尽情地享受着奴才的服务,直到我的阴毛舔得发亮,像是被梳理过一样,我才从刚才美妙的感觉中回味过来。

  我指了指另外一只脚,旺财马上放弃我的鸡巴,脱下靴子舔了起来。我发现旺财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我的右脚踩在了他的老二上。旺财的老二在我的右脚的蹂躏下,变得更硬了,旺财抱着我的左脚舔得更认真了,也更加兴奋了,导致唾沫横飞。旺财托起我的脚后跟,顺势躺在了地上,这样他的整个人就完全躺在了我脚下,我有右脚踩着它的小鸡鸡,左脚踩着他的舌头,我很享受这个姿势,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旺财,一边舔着我的脚后跟,一边用牙齿轻轻啃着脚后跟的死皮,让我很舒服。我的脚趾夹着他的老二,他的老二更加坚挺了,旺财的最也更加卖力,啃着我的脚趾甲,把脚趾甲里的泥全部吞进了肚子里。我抬起右脚使劲一跺,旺财的老二再次泄洪了。他的嘴里明显变慢了,我把沾满精液的右脚放在了旺财的嘴边,旺财伸出舌头,吮吸着我的脚,把我的脚汗和他的精液完全吸入肚子里。

  就这样一下午过去了,我也该走了,旺财跪在地上依依不舍。

  “老爷,明天您还能再来吗?”

  这时的我恢复了冷静。旺财毕竟是我的客户,我出了这间屋子还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农民工,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额,也许吧。”

  不过在走之前旺财祈求我,把我的袜子留给他,他找了一双新袜子给我穿上。回去的路上,我在公交车上回想着今天发上的一幕幕,总是怀疑自己在做梦,就算是做梦也是个好梦吧,明天把所有的都忘了吧,我还是那个身份卑微的民工。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我今后的生活会因为今天的经历而完全改变。

  晚上,回到我的简易帐篷,躺在我的木板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起白天的种种情景,ji 巴不知不觉又硬了。周围发霉的味道很快又让我回到现实。唉,还是不要想了,就当做一场梦吧,人家是有钱人,怎么能拿你这个穷光蛋当主人呢?人家只不过是太无聊了,想玩玩而已,你就不要做白日梦了!我不断地说服自己,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轰隆隆的机器又在运转了,我又恢复了日常的生活。干儿子过来了:“爹,吃饭了。”

  干儿子今年43岁,整整比我小了五岁,也是单身一个。他也来自东北,长得傻大个;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明明壮的很,却总受人欺负。去年我还没认他的时候,看见两个小青年正在欺负他,他都被人逼得跪下了,却不敢还手,要知道他比那两个人一头。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过去制止一下。没想到那俩小青年倒是气势汹汹:“你管得着吗?你又不是他爹。”我说:“你们小年轻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不管他是不是我儿子,人家都跪在地上赔礼道歉了,你还不放人家走?”“放人,好啊,只要他能从我俩的胯下爬过去,我就放他走!”一个小青年嚣张的说。

  我看了看地上李有才(也就是我现在的干儿子),一副不争气的样子,跪好要去钻别人的裤裆。本来不关我的事,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只是在一个工地上干活,心想,他自己都没反对,我也就不管了,反正钻过去也就没事了。

  李有才缓缓从他们kuaxia钻过,宽大的脸憋得通红。听到那两个小青年猖狂的笑声,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李有才爬过去,抬起红得发紫的脸膛,正准备离去,“慢着,大爷的皮鞋脏了,用你的狗嘴tian干净!”一直没说话的小青年指着自己的皮鞋。

  我心中“腾”地冒起一股火,上去给那小伙子一巴掌。别看我年纪有点大,身体可好得很,又高又壮,工地上壮年小伙子干活都没我有劲。又加上我怒火攻心,年轻时也练过,一巴掌打得他晕晕乎乎,昏天暗地。那小伙愣了半天,吐出一口痰,还带着血,从嘴里拿出一颗牙。另一个小伙子也吓傻了,不敢说话。说实话,他们虽然年轻,可现在的年轻人哪干过体力活,身体不是肥胖就是瘦弱,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年纪轻轻,哪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就傻在那儿了。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俩,老子看见一回收拾一回!”我出了一口气,心里舒服多了。那俩小伙子灰溜溜地跑了,我也该回工地干活了。走着走着,发现李有才在屁股后面跟着,我回身叫住他:“你老是跟着我干啥?”

  他突然“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爹,你认我当干儿子吧!我从小无亲无故,让人欺负,您是第一个替我出头的人,您一定认了我这个儿子!”这个太突然了,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什么事起来说话,一个大男人别动不动就下跪!”说实话,看了他刚才的窝囊样,心里很是瞧不起他。

  “爹,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他这次倒是挺硬气,“我保证今后只跪爹一人,其他人谁也不跪!”

  “别一口一个爹的,你才比我小几岁?”我没好气地说,心想有个这样的儿子也够丢人的。

  “爹,您老行行好,就收留我吧。我刚记事的时候,父母就死了,我在世上一个亲人也没有了,要不是您今天替我出头,我早晚得让那俩王八蛋整死。今天您护着我,让我找到了亲人的感觉,我今后也要好好孝敬爹,好好服侍爹。。。。。”他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大概就是说他多么多么不容易,后来见到我了,找到了依靠等等。我大脑也不停地转,心想自己也中年了,还没有个儿子,现在收个跟班也不错,而且还这么崇拜我,虽然窝囊点,以后可以慢慢管教嘛。

  “行了,行了,你起来吧。以后把我叫大哥就行了,我这个年纪的当你爹,你不怕别人笑话你!”他本来就比我小5岁,而且人长得也老,看起来跟我一般大。

  “不,我是完全自愿的。我不敢和您平辈。我小时候挨欺负,我爹就给我出气,您刚才就像我爹一样,干爹你就收下我吧!”

  “真是个死木头!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我走了,这辈子别想当我儿子了!”我狠狠地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过了一会,只见李有才在后面慢慢跟了上来,只不过是用爬的。“你起来吧,快到工地了,让人家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

  “爹,您老人家要是不认我,我一辈子跪在您身后不起来。”看来这人也真是奇怪,窝囊气来像草包,犟起来像蠢牛。

  “行了,行了,真是没法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干爹,你就是我干儿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既然你认了我当干爹,以后要服从我的管教,要不后悔还来得及!”

  “爹,我今后拿您当亲爹服侍。人家都知道我是个受气包,您的命令我更不敢违背,我会好好听爹的话,您拿我当亲儿子管教吧!”我就知道,就他这样的,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叛逆。

  “谁说你是窝囊废,我王五的儿子没有窝囊废!听好了,以后挺直腰板做人,谁再欺负你,爹给你撑腰!”我虽然不是横行霸道之人,但也不是善男倍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在这个工地五年了了,大家都知道我有两下子,是个不好惹的主,所以后来也很少有欺负他的。

  李有才高兴地给我磕了三个头,跟我回工地了。他左一句爹爹右一句爹的,弄得我不好意思,还得给人解释,别人看我有个这么大的儿子,都觉得奇怪,我也没办法,谁让我摊上个这么大的儿子呢。当天晚上,他搬到我的工棚去住,还买了不少酒菜,一边给我倒洒一边说以后要服侍我。确实,从那天起,我就没有洗过衣服,包括袜子,内裤。我老来得子,而且是个这么大的儿子,心里头也高兴,喝了很多。 后来,在我的管教下,这小子懂事多了,就算我不在跟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吃过饭不一会,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向我走来,“您是王师傅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挺精神。

  “啊。。。是啊。”别人都叫我老王,很少有叫王师傅的,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有啥事?”

  “哦,我们张总说昨天您还有点活没干完呢,让我接您再过去一趟,顺便把昨天的工钱给您。”说完递给我一个黑塑料袋。

  张总?哦原来他说的是旺财啊。我也没看多少钱,顺手递给了干儿子。

  “哦,我得跟工头说一声。”

  “不用了,我刚才跟你们主管打过招呼了,您现在跟我走吧。”

  “中午别等我吃饭了。”我对干儿子说。

  说走就走。年轻人招呼我上了一辆黑轿车,我也不认识什么牌子,反正跟马路上那些眼熟的牌子不一样。 本来我想昨天的事就算过去了,人家有钱人突发奇想想跟你玩玩,咱自己可不能当真。谁知今天又叫我去了,看来旺财还真上瘾了,那老爷就陪你玩玩。想起旺财那跪在我脚下的贱样,不由得笑出声来。

  不一会就到了别墅门口,自动们缓缓拉开,一个粗壮的身影从屋里出来,没错,正是旺财。车子来到门口,旺财快步过来给我开门。我心中一笑,看他谄媚的笑容,就知道了今天还有一场好戏。

  旺财还是那么衣冠楚楚,雪白的衬衫,锃亮的皮鞋,今天还戴了一副银丝框眼睛,再加上他健硕的身材,远远看起来还真像个人物。不过只有我才知道他骨子里有多么地贱,从他眼神里就能看出,那是一副狗见到主人的渴望。

  “您来了。”他冲我又点头又哈腰。

  旁边的司机小伙不解了,一个堂堂地大老板怎么对一个民工如此低声下气,显然他还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旺财也注意到了周围的目光,马上挺直了腰板,端起了老板的架子:“小李,这没你什么事了,去办我交代你的事,今天没我准许谁也不准到这来。”

  小李领命开车出去了,我在旺财的引导下进了门。刚一进门,旺财扑通跪在了我脚下:“祝主人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奴才旺财给您磕头了!”说完咚咚的磕了仨头。然后像小鸡啄米一样亲吻我的鞋子。

  虽然在路上做好了准备,可这毕竟只是第二次玩这种主奴游戏,我还是有点适应不过来。看着旺财疯狂的举动,我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旺财见我一动不动,以为我生气了:“奴才该死,奴才不该没经过老爷允许就亲吻您的鞋子,把您的鞋子弄脏了。”说完抽使劲自己的嘴巴,眼镜都抽掉了。一边抽一般露出可怜的眼神,祈求我的原谅。

  旺财的几句话便让我找到了昨天的感觉,我现在又是高高在上的主人了。我今天穿的是军用胶鞋,上面还留有旺财亲吻过的湿痕。我抬起右脚脚踩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这是我昨天要求的,要他留成短发。

  “好了,老爷就原谅你这一次,下次做什么要首先征得老爷同意,要是再敢自作主张,老爷踹出你屎来。”

  “老爷,奴才再也不敢了!”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爷,请求您允许奴才钻到您kuaxia,驮着您。奴才长得粗壮就为了是给老爷当马骑的,求求您老爷,您一定要满足奴才的这个愿望,您高贵的身体骑在奴才身上,那是奴才的福分啊。”

  我一听,好啊,这么多年没有骑马了,今天就骑骑这个人形马。“好吧,老爷就成全你。”说罢叉开双腿。

  旺财满脸喜色,“谢谢老爷。”说罢,从我前面缓缓钻过我的胯下,又从后面钻了过来,把头调成和我面向地一致的位置。我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他宽厚的背上,就在我坐在他背上的一刹那,xiaodidi变硬了。

  我“啪”的拍了一下旺财的屁股,“走,到沙发那!”旺财缓缓移动,比骑马还稳当。这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在内蒙当兵骑马的生活。我俩腿一夹旺财的肚子,又狠狠地拍了一下屁股,“驾!”旺财爬得更快了,我配合骑马的动作,重心上下移动。旺财可吃不消了,我本来就160斤左右,又加上我前后折腾,旺财已经已经气喘吁吁了。

  “真是没用的废物!快点!”我现在完全拿他当畜生来使唤,可他毕竟不是马。

  过了一会,到了沙发那,我下来坐在了沙发上。旺财在我的脚下还在喘大气。

  “奴才让老爷失望了,奴才今后一定要好好锻炼,做老爷合格的马。”

  “哦,是吗,难得你这片孝心。”说罢,我依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爷味十足。

  旺财的眼神完全被我翘起的脚吸引住了,使劲的嗅,还抬头看看我,露出渴望的眼神。

  “贱狗,是不是又想舔老爷的脚了?”我用脚勾着他的下巴。

  “想,奴才做梦都想。自从昨天tian了老爷的脚之后,我做梦都想再tian一次。老爷您赐给我的袜子,我一直当宝贝放在身边。睡觉的时候放在枕边,白天放在口袋里。”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昨天我给他的军绿色的脏袜子放在鼻子上深深地xi了一口:“不论何时,能闻一闻您赐给我的袜子,就精神百倍。就像匍匐在您的脚下一样,能拜服在您这样男人的脚下是我一生的梦想。”

  旺财一边说,一边闻,拿着臭袜子的手激动地发抖。 旺财ciji性的话语和xiajian的样子满足了做主人的心理,xiao弟弟也开始pengzhang了。我往他面前伸出脚,冲他使了个眼神,“给老爷脱鞋,伺候伺候老爷的脚!”

  “是!”旺财马上跪正磕头,“能够伺候weimeng的老爷您香甜的大脚,是坐奴才的荣幸!”旺财跪在那里撅着pigu,双手捧着我的鞋底,用牙齿解开我的鞋带,然后伸出他那灵活地shetou,从鞋帮伸入到鞋里面,然后用shetou把我的胶鞋脱下来,露出了昨天的白袜子。我还从来没玩过如此ciji的玩法,还真的佩服这小子的创意。

  旺财脱下胶鞋,双手捧着我的脚,像捧着宝贝似的,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穿着袜子的脚,表情无比虔诚。“老爷,奴才连夜学了一套按摩脚的方法,奴才给您按摩按摩?”旺财一边说,一边吞口水。

  我这双脚可是受了不少罪,天天风里来雨里去,就是脚不闲着,天天出汗,有时太累了都顾不上洗,时间长了都得脚气了,到了冬天还生冻疮。

  旺财双手在我的脚上按摩起来了,还别说真舒服。我靠在沙发上,眯着眼,享受着奴才的服务,心想这才是老爷过的生活。

  旺财一边按摩,一边伸过鼻子嗅嗅,见我没有反对,把我的脚掌贴在他的脸上双手按摩我的脚背,旺财的呼吸越来越chenzhong,脸颊还上下摩擦,用脸皮和鼻子按摩脚掌。我也配合着他的动作,让脚底板在旺财的脸上摩擦,不时地动动脚趾chuo他的鼻孔。

  旺财越来越xingfen,脱下了西装,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茁壮的xiongmao和jianying的xiongji,把我的脚放在他胸前,我都能感觉到旺财地心跳。旺财同样的方法给我脱下另一只鞋子,把脸埋在带着汗臭味的胶鞋里。旺财抱着我的两只脚,不停地用脸和鼻子摩擦脚掌,整个脸都笼罩在我的脚掌之下。

  我把一只小腿搭在旺财的肩上,用左脚勾着旺财的脖子,另一只脚使劲蹬着旺财的脸,他的整个脸都扭曲了,却还是一副享受的表情,“老爷,踹我。。我就是老爷脚下的一条gou。老爷,tiaojiao我,我喜欢威严的老爷。”

  我一听更加兴奋了,把我穿着袜子的脚戳到旺财的zui里。旺财嘴里呜呜直响,大概是xingfen的意思。我的左脚勾得更紧了,“既然这么喜欢老爷的脚,那老爷让你品尝个够!”说罢右脚狠狠地往他嘴里塞。

  旺财嘴涨得老大,被我塞得满满地,呼吸都有点困难了。我又往里伸了伸,看来是到极限了,旺财也憋得脸通红。我从他嘴里拔出脚,旺财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面色恢复平静,“老爷,奴才shuang死了,多谢老爷tiaojiao!”

  “真是个jian货!”

  “是,奴才就是贱。奴才天生贱货,专门为老爷这种强壮的男人服务的。”

  “哈哈哈哈。。”我得意地笑了几声,到现在是明白了,你越是不在乎他,他就会对你顶礼膜拜。这就像养狗一样,不能对它太好了,否则狗就不知道你的厉害。

  “快给老爷tian脚!”

  晚上,回到我的简易帐篷,躺在我的木板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起白天的种种情景,ji 巴不知不觉又硬了。周围发霉的味道很快又让我回到现实。唉,还是不要想了,就当做一场梦吧,人家是有钱人,怎么能拿你这个穷光蛋当主人呢?人家只不过是太无聊了,想玩玩而已,你就不要做白日梦了!我不断地说服自己,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轰隆隆的机器又在运转了,我又恢复了日常的生活。干儿子过来了:“爹,吃饭了。”

  干儿子今年43岁,整整比我小了五岁,也是单身一个。他也来自东北,长得傻大个;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明明壮的很,却总受人欺负。去年我还没认他的时候,看见两个小青年正在欺负他,他都被人逼得跪下了,却不敢还手,要知道他比那两个人一头。我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过去制止一下。没想到那俩小青年倒是气势汹汹:“你管得着吗?你又不是他爹。”我说:“你们小年轻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不管他是不是我儿子,人家都跪在地上赔礼道歉了,你还不放人家走?”“放人,好啊,只要他能从我俩的胯下爬过去,我就放他走!”一个小青年嚣张的说。

  我看了看地上李有才(也就是我现在的干儿子),一副不争气的样子,跪好要去钻别人的裤裆。本来不关我的事,我和他也不是很熟,只是在一个工地上干活,心想,他自己都没反对,我也就不管了,反正钻过去也就没事了。

  李有才缓缓从他们kuaxia钻过,宽大的脸憋得通红。听到那两个小青年猖狂的笑声,我的气不打一处来。李有才爬过去,抬起红得发紫的脸膛,正准备离去,“慢着,大爷的皮鞋脏了,用你的狗嘴tian干净!”一直没说话的小青年指着自己的皮鞋。

  我心中“腾”地冒起一股火,上去给那小伙子一巴掌。别看我年纪有点大,身体可好得很,又高又壮,工地上壮年小伙子干活都没我有劲。又加上我怒火攻心,年轻时也练过,一巴掌打得他晕晕乎乎,昏天暗地。那小伙愣了半天,吐出一口痰,还带着血,从嘴里拿出一颗牙。另一个小伙子也吓傻了,不敢说话。说实话,他们虽然年轻,可现在的年轻人哪干过体力活,身体不是肥胖就是瘦弱,手无缚鸡之力,再加上年纪轻轻,哪见过这种场面,当时就傻在那儿了。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俩,老子看见一回收拾一回!”我出了一口气,心里舒服多了。那俩小伙子灰溜溜地跑了,我也该回工地干活了。走着走着,发现李有才在屁股后面跟着,我回身叫住他:“你老是跟着我干啥?”

  他突然“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爹,你认我当干儿子吧!我从小无亲无故,让人欺负,您是第一个替我出头的人,您一定认了我这个儿子!”这个太突然了,我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什么事起来说话,一个大男人别动不动就下跪!”说实话,看了他刚才的窝囊样,心里很是瞧不起他。

  “爹,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他这次倒是挺硬气,“我保证今后只跪爹一人,其他人谁也不跪!”

  “别一口一个爹的,你才比我小几岁?”我没好气地说,心想有个这样的儿子也够丢人的。

  “爹,您老行行好,就收留我吧。我刚记事的时候,父母就死了,我在世上一个亲人也没有了,要不是您今天替我出头,我早晚得让那俩王八蛋整死。今天您护着我,让我找到了亲人的感觉,我今后也要好好孝敬爹,好好服侍爹。。。。。”他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大概就是说他多么多么不容易,后来见到我了,找到了依靠等等。我大脑也不停地转,心想自己也中年了,还没有个儿子,现在收个跟班也不错,而且还这么崇拜我,虽然窝囊点,以后可以慢慢管教嘛。

  “行了,行了,你起来吧。以后把我叫大哥就行了,我这个年纪的当你爹,你不怕别人笑话你!”他本来就比我小5岁,而且人长得也老,看起来跟我一般大。

  “不,我是完全自愿的。我不敢和您平辈。我小时候挨欺负,我爹就给我出气,您刚才就像我爹一样,干爹你就收下我吧!”

  “真是个死木头!你愿意跪着就跪着吧,我走了,这辈子别想当我儿子了!”我狠狠地甩下一句话就走了。

  过了一会,只见李有才在后面慢慢跟了上来,只不过是用爬的。“你起来吧,快到工地了,让人家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

  “爹,您老人家要是不认我,我一辈子跪在您身后不起来。”看来这人也真是奇怪,窝囊气来像草包,犟起来像蠢牛。

  “行了,行了,真是没法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干爹,你就是我干儿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既然你认了我当干爹,以后要服从我的管教,要不后悔还来得及!”

  “爹,我今后拿您当亲爹服侍。人家都知道我是个受气包,您的命令我更不敢违背,我会好好听爹的话,您拿我当亲儿子管教吧!”我就知道,就他这样的,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叛逆。

  “谁说你是窝囊废,我王五的儿子没有窝囊废!听好了,以后挺直腰板做人,谁再欺负你,爹给你撑腰!”我虽然不是横行霸道之人,但也不是善男倍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在这个工地五年了了,大家都知道我有两下子,是个不好惹的主,所以后来也很少有欺负他的。

  李有才高兴地给我磕了三个头,跟我回工地了。他左一句爹爹右一句爹的,弄得我不好意思,还得给人解释,别人看我有个这么大的儿子,都觉得奇怪,我也没办法,谁让我摊上个这么大的儿子呢。当天晚上,他搬到我的工棚去住,还买了不少酒菜,一边给我倒洒一边说以后要服侍我。确实,从那天起,我就没有洗过衣服,包括袜子,内裤。我老来得子,而且是个这么大的儿子,心里头也高兴,喝了很多。 后来,在我的管教下,这小子懂事多了,就算我不在跟前也没人敢欺负他了。

  吃过饭不一会,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向我走来,“您是王师傅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小伙子挺精神。

  “啊。。。是啊。”别人都叫我老王,很少有叫王师傅的,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有啥事?”

  “哦,我们张总说昨天您还有点活没干完呢,让我接您再过去一趟,顺便把昨天的工钱给您。”说完递给我一个黑塑料袋。

  张总?哦原来他说的是旺财啊。我也没看多少钱,顺手递给了干儿子。

  旺财用牙齿给我脱下袜子,嘴里还留着哈喇子。旺财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大脚,像是饿狗看到了狗骨头,不过狗会马上叼在嘴里吞掉,而旺财却会流露出舍不得的表情,好像怕一口吃完了。

  旺财跪在地上伸出在我的脚背上舔了一下,然后跪正了,抬头看看我,露出满足的表情,然后又深深地舔了一下,像小hai子在吃冰激凌,虽然好吃,吃快了可就马上没有了。我看着旺财地深情表演,心里乐开了花,原来我的脚在他眼里如此美味啊。旺财就这么舔了快半小时,两只脚总算舔了个遍。

  “老爷,奴才听您说,您有脚气,奴才听说要是有人用舌头舔会治愈的,奴才这就用卑贱的舌头,给您舔舔患处,如果奴才有幸能治好了老爷您的脚气,这是奴才三生修来的福气!”说完,旺财一脸诚挚地看着我。

  还有这种说法?不知道是旺财瞎编的,还是确有其事,反正我听着很受用。“好,好好舔,要是老爷的脚气让你舔好了,这可是大功一件!老爷会把这双穿了两年的军用胶鞋作为奖赏。”虽然我的破胶鞋一文不值,但是我明白它对旺财来说有多么珍贵,因为那上面有我这个“高贵”的主人的气味。

  果然,旺财一听,立马来劲了,双眼冒出火星。他那灵活的舌尖在我脚趾之间穿梭,本来冒汗的脚趾之间顿时凉丝丝的,很是舒服。旺财像昨天一样不停地嘬着我的脚趾头,嘴里还回味似地啪啪响。我用两个大脚趾抠着旺财的嘴巴,旺财的嘴巴被我扯成了老大,看着他的蠢样子让我笑出声来,旺财也在赔笑。

  “伸出舌头!”

  旺财马上背着手跪好,嘴里吐出他那细长的舌头,像只听话的小狗。我用脚板从下到上在他的舌头上摩擦,显然他的舌头是块很好的擦脚布,就是面积小了点。旺财似乎对我的动作很感兴趣,下面的老二来越大。

  我用右脚脚趾夹着他的舌头,往我跟前拽,旺财像一直被缰绳牵着的驯服的马,脑袋跟着我的脚移动。我放开他的舌头,指了指胯下早已胀大的老二。旺财像饿狗一样扑向我的胯下,把脸埋在我的阴部,使劲吸气,还用鼻子使劲拱拱我胀大的老二。

  我解开腰带,旺财帮我脱下裤子,只留了一条三角内裤。隔着内裤就能看见我长长的肉棒,龟头不安分的从裤脚下露出了脑袋。旺财伸出了舌头,隔着内裤就舔了起来,虽然没有受直接的刺激,但是我的阴茎还是不断在增大。旺财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龟头,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传入我的大脑。

  我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抓着旺财那毛茸茸的脑袋,狠狠地把它贴在我的阴部。旺财还不忘伸出舌头,刺激我的小弟弟。我猛地推开了他,他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我过去拽住他的后颈,像抓起一只宠物狗,突然严厉的拷问他,“说,为什么要伺候我?”

  “我就是要伺候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从我看到您第一眼起,我就崇拜您,我就有伺候您的冲动,可能是天意吧!”

  对于他的回答我很满意。我抓起他,继续把它的头塞在阴部。这是我的小弟弟已经完全冲破了内裤的束缚,完全解放了。我脱下内裤,旺财的又短又硬的胡须刺激着我的阴茎,旺财完全被的阳具吸引了,舔起了我的睾丸。旺财把我的睾丸吞在嘴里,用他的唾液滋润着我的阴囊,不停地往嘴里吸,发出丝丝的响声。不知什么时候,旺财拿出了他的大鸡巴,在不停地撸。旺财脱去了上衣,一只手不停地自摸。

  我再一次推到他在地,坐到他坚实的胸部。他的正好够到我的小弟弟。我拿着自己的阴茎不停晃动,旺财的张着大嘴也跟着不停地晃。我拿着自己的20厘米的大鸡巴,使劲往他脸上甩,像一条鞭子一样在抽他的嘴巴。

  旺财并没有并没有放弃舔我的鸡巴,我拿着阴茎靠近他的嘴巴,不停地在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摩擦,旺财更兴奋了,淫叫连连。“老爷,我要,求求老爷。。我快不行了。。。老爷快插入贱奴的嘴巴。。求您了。。”

  旺财的淫叫声让我也更加兴奋。我往前一靠,大鸡巴插在了他的嘴里,双手扶地做起了“俯卧撑”。旺财虽然被我插得脸红脖子粗,直咳嗽,但是还不忘用他的唇,用它的舌头来伺候我。

  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过了一分钟,我终于爆发了,浓浓的精液喷了旺财一嘴,只听他“啊”的一声,一股白色的液体从他的鸡巴上流了出来,原来他也达到了高潮。我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旺财跪在我跟前,不停地舔我的鸡巴,舔我的睾丸,我的小弟弟越发的红润。虽然我刚刚射了一次,但是旺财的舌头给我的刺激还是很明显的,最起码我感到很舒服。

  我睁开眼,看着旺财享受的样子,就像小hai子在吃冰棒。我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旺财崇拜而又感激地望着我,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他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用脸蹭了蹭我的大腿,满脸的胡子茬子痒得我哈哈大笑。我捏着他的下巴,“喜欢老爷的大鸡巴吗?”

  “喜欢,奴才最喜欢含着老爷的分身。”

  “你不嫌脏吗?”

  “不,老爷鞋底上的泥对于奴才来说都是难得的宝贝,更不用说老爷的精血,老爷能赐给奴才吃,奴才感到莫大的荣幸!”

  “好,哈哈。。。”

  旺财陪着我笑,谦卑的说:“老爷,麻烦您和我到二楼去一趟,奴才给您准备了礼物!”

  “哦?什么礼物?”

  “你亲自看一下就知道了!”没想到他还卖个关子。

  我站起来,正要走,旺财趴在我面前,“请老爷坐在奴才身上,奴才驮着您去二楼!”

  “算了吧,你那身板还得再练练,老爷我坐在你身上天黑也到不了!”

  旺财尴尬地看了看我,满脸自责。我没管他,自己走上了台阶,旺财在我的身后爬着走。

  整个二楼很空旷,窗帘也拉着,屋子的角上摆了四五个大橱柜。旺财爬过去,打开橱柜,我一看竟然都是乌黑的皮革!一个柜子里都是马靴,另外一个柜子是皮衣和皮裤,还有一个柜子里有皮帽和皮手套,甚至还有皮鞭!

  我走了过去,一阵阵皮革的味道袭来。我年轻的时候就比较喜欢皮革,尤其是马靴,这可能和我当兵时的经历有关吧。当时我在内蒙当骑兵,发了一双马靴,当时喜欢地不得了,尤其是穿着马靴时,感觉小腿硬邦邦的,小弟弟也跟着变硬。骑马的时候更是威风凛凛,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后来退伍了,当时社会上流行过男人穿马靴的风潮,后来大家都不穿了,再后来连卖的都很少了。最近几年又兴起了,只不过是女的穿而已。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皮具,忍不住去摸摸。“老爷,这些东西是奴才为您准备的,昨天夜里到的货!”

  “什么?这些全是吗?”

  “是的,老爷。如果您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叫人再定货!”

  我有点不敢相信,“这些花了你不少钱吧?”

  “不多,这些花五十万,专门从德国买的。为了讨老爷欢心,奴才花再多也值得。”

  这他妈的也太奢侈了!我像个乡巴佬一样,拿起一双马靴看看,有拿起一双瞧瞧,果然都是精品啊,比我当年在部队穿的还好。

  “好,好,难得你的孝心!”

  旺财拿起一件皮坎肩,“老爷您看这个怎么样?”我一看确实不错,上面还有快铜牌闪闪发亮,上面写着外国字。我拿起来试了试,不大不小正好。旺财又拿来一条皮裤,看着像保安制服,两边裤缝是两条红色的线条。

  旺财给我穿上裤子,然后我又挑了双闪闪发光的马靴,试了试正好。“你怎么知道老爷穿多大的靴子?”

  “从奴才舔了您的脚开始,奴才就知道您的大脚穿45号的靴子!”

  “看来你还真是个有心人!”

  “谢谢老爷夸奖。”旺财看见我高兴的样子,满脸幸福。

  旺财给我穿好靴子,我走到试衣镜前面,我自己都看呆了,没想到我穿上这身装备竟然如此霸气。旺财跪在我脚边,双手抱着我的大腿,也看得入神,都开始流口水了。

  我摸了摸旺财的头,旺财仰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敬仰。

  我走了几步,马靴包裹小腿的感觉再次出现,这种感觉远远比宽大的雨靴来得刺激。我踩在木地板上“咄咄”的声音,使得整个大厅里充满了威严的味道。不知不觉中,我的小弟弟又硬了。

  我走到第三个柜子前,戴上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拿起了像教鞭一样的皮鞭,转过身看着脚下跪着的旺财,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拿着鞭子挑起他的下巴,“换衣服,老爷今天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个狗奴!”

  旺财被我刺激性的话语击垮了,狗鸡巴挺了挺,砰砰地在地板上磕了几个响头,颤抖着说:“是,奴才多多让老爷调教,做老爷最下贱最忠诚的狗!”

  旺财马上换上早已准备好的装备,一双高筒马靴,一条皮革短裤,脖子上还缠上了皮项圈,上面的钢钉闪闪发光。旺财以惊人的速度换好,跪在我的脚边,抬头仰望着我胯下的突起,眼睛里冒出了火花。

  我用皮鞭敲打着靴筒,发出皮革清脆的“啪啪”声,这声音就像唐僧的紧箍咒一样,对旺财产生了魔力。旺财听到皮革的声音,胸膛一起一伏,连呼吸都跟随者我的拍子,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身体却在兴奋地发抖。

  我迈开步子,满屋子只有皮鞭发出的“啪啪”声和“咄咄”的脚步声。旺财那迷离的眼神从来没理开过我的靴子。

  我走到旺财的身后,朝他那大屁股猛地一抽,只听“啪”的一声,皮革清脆的声音满屋回响。

  “啊。。”接着就是旺财杀猪般的嚎叫。这样的叫声令我很兴奋,好像是女人在叫床的声音。

  “啊。。谢谢老爷赏赐,啊。。老爷继续。。,请您继续抽我,贱奴才就是欠抽。”旺财哆哆嗦嗦的说。不知是他疼得哆嗦还是兴奋地发抖。我抚摸着胀大的老二,“哦,你就这么谢老爷吗?”

  旺财马上掉头跪好,一边磕头一边亲吻我的马靴,锃亮的马靴上出现了一道道湿痕。“求求您,。老爷。。。您就是我亲爹。。。啊不亲爷爷。。。您快抽我。。虐打我。。。奴才不行了。。。。”

  “想当老爷我的儿孙啊,你够资格吗?”我拿着皮鞭挑着旺财的下巴。

  “奴才该死,奴才是您的一条狗。。奴才不敢妄想能和少爷和孙少爷平起平坐。。奴才永远是老爷脚下的脚垫。。奴才只配给老爷您舔脚下的污秽。。我 。。狗。。”旺财发抖得更厉害了,连说话都不连贯了,只好不停地抽自己的嘴巴,脸都红了。

  旺财的话让我很受用,我越来越感到自己的尊贵。这是我看到旺财的短裤下已经高高地撑起了。我使劲朝他的阴部来了一鞭子,旺财更是嗷嗷惨叫,一边叫一边不停地“谢谢老爷,谢 。。老爷。。赏赐”。

  “真他妈的贱!”我不在矜持,挥舞着皮鞭不停地抽了起来。

  “啊。。奴才就是贱。。。啊。。奴才永远是老爷的狗。。。啊。。 啊。。。奴才就是老爷脚下的一只蚂蚁。。。啊。。只要老爷高兴。。奴才愿意。。做任何事。。。”

  旺财不停地哀嚎让我有了很强的满足感,我自己也感到很奇怪,原来虐待别人尽然如此的爽,怪不得李老财总是喜欢虐待他的奴才。

  抽了一会有点累了,旺财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现在只能伏在我的脚边喘大气,还有不停地呻吟。我这才看清楚,刚才我抽打的太兴奋,连上半身没有穿衣服的地方都抽了不少下,旺财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鞭痕。

  “这么快就不行了啊?”我用皮靴尖勾着旺财的下巴。

  “不,只要。。只要老爷您高兴,奴才被您抽死也值了。”

  这话说得倒是让我有点感动。“算了吧,要是把你打死了,爷上哪还能找这么听话的狗啊。”说完我还用皮鞭示意,拍了拍他的头。

  旺财感动地直亲吻我的靴子,:“谢老爷夸奖,奴才真是莫大的荣幸啊。。”

  “爷累了,走,去沙发那。”

  “请老爷移驾三楼,您在那休息吧。”

  我刚迈步,看到柜子里有一条铁链子,我顺手拿过来拴在旺财的脖子上,牵着他来到镜子前,看了看镜子里威严的老爷和下贱的狗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恩,有了链子才像只真正的狗嘛!”

  我迈开八字步,慢慢地踱向三楼,我要好好享受这种马靴包裹小腿的感觉,这种久违的感觉。我右手牵着旺财,一会紧一会松,旺财的头也不得不跟着这条铁链,完全像一条驯服的狗。

  来到三楼。三楼更加宽敞,光线也更好一些。客厅中间摆着几套黑皮沙发,沙发中间摆了个茶几,与沙发和茶几相对应的是大屏幕的液晶电视。沙发后面还有一副台球架子,离门口不远有个小吧台,上面摆满了外国的红酒和玻璃酒杯。

  我环视了一下,心想有钱人他妈的就是会享受,要是一个民工三辈子也买不起这一层的房子。

  旺财爬到我跟前,“老爷,请您坐在沙发上,奴才给您去拿酒。”

  我让旺财张开嘴,让他用嘴衔住铁链子,然后走到沙发那一躺,双脚搭在茶几上。过了一会,旺财端了一瓶红酒和一个杯子过来,跪在我面前,然后张开嘴,把嘴里的铁链子放在我手上,要我时时刻刻用手里的工具控制着他。然后他熟练地打开红酒,倒好酒,恭敬地双手举过头顶:“请老爷用酒,如果老爷能品尝奴才的酒,奴才万分荣幸。”

  “恩。”我点了点头,对他的表现予以肯定,接过酒杯,猛地一口,一股酸涩的感觉袭来,我赶快拿过拿过茶几上的烟灰缸,吐在里面:“这他妈的什么酒啊,又苦又酸!”我第一次喝红酒,明显不习惯。

  我使劲拽了拽手里的链子,明显地表示了不满。旺财却吓得面如土色,“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不知道老爷不喜欢喝红酒,所以拿了82年的法国干红。。。”

  我把脚搭在旺财的肩上,“他妈的,有没有中国的?老子喜欢喝白酒!”

  “有,有”旺财如临大赦,“老爷您喜欢喝茅台还是五粮液?”

  他妈的真是有钱人,张口就是名酒。“今天就来点茅台吧!”

  旺财叼着链子走了,一会拿来一品茅台,倒过酒,小心翼翼地递给我。我尝了一下,果然是好酒,我以前从来没喝过茅台,连想都没想过。

  旺财看着我没有发怒,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在一旁谄媚道:“爷,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

  旺财乐开了花,“只要老爷喜欢,每次我都拿茅台伺候您老人家。”

  “哦,难得你的孝心。”说着我把穿着马靴的双脚搭在了旺财的肩膀上,旺财伸出鼻子不停地嗅马靴的味道。

  “老爷,奴才想。。。。”

  “贱逼,是不是想舔老爷的靴子了?”

  “不。。”

  “恩?难道你敢不舔爷的马靴?”我用手拽了拽铁链子。

  “不,不奴才不敢,奴才是想请。。老爷赐给。。奴才。。一点酒。”旺财一边说,一边看着我的脸色。

  哦,原来如此。我这个做主人的喝酒了,倒是忘了奴才了。

  “那这瓶什么干红,就给你喝吧。”

  “老爷,。。奴才。。奴才想”旺财边说边瞟向烟灰缸,“奴才想喝那里面的”

  我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哈哈大笑,心中对他更是蔑视。

  旺财看着我大笑的样子,蔑视的眼神,“不,老爷,奴才不该有非分之想,奴才哪有福气和从您高贵的嘴里吐出的酒。”说完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果然很贱啊,我从来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祈求我,要我赏赐他我吐出来的东西。想到这里,我的老二更硬了。

  我动了动手里的链子,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既然你伺候得爷这么舒坦,也就把它赐给你,你要明白它有多么珍贵!”

  “是。谢谢老爷,谢过老爷”说完还不停地亲吻我的靴子。

  “拿去吧。”我冲他使了个眼神。

  旺财双手捧着烟灰缸,想捧着自己的生命一样,那么的虔诚。他把烟灰缸放在地上,双手伏地,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食烟灰缸里的“红酒”。旺财舔一口,抬头看我一眼,满脸流露出感激的表情,“谢老爷赏赐。”

  我把双脚搭在他的背上,嘴里品尝着美酒,看着他下贱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来的爽,小弟弟又在跃跃欲试。

  烟灰缸里的酒本来就不多,没几下就被旺财舔光了。旺财端起烟灰缸,里里外外舔了个遍,知道闪闪发亮,才恋恋不舍得把它放到茶几上。

  “贱狗,味道怎么样啊?”

  “香,只要是老爷赏赐的都香。”

  我拿过那瓶红酒,倒在了我的马靴上,好多酒顺着马靴流到了地板上。旺财见状,马上伏在地上吸食地板上的红酒。我拽了拽手里的铁链,用沾满红酒的靴底瞪着旺财的脸,“贱狗,你不是还没喝够吗?来把爷的靴子上的酒舔干净。”

  “是,遵命。谢谢老爷。”旺财又舔又吸,把我的靴底舔了个遍,满脸潮红,不知是不是酒起作用了。

  “这,还有这”,我拿着皮鞭指挥着旺财的舌头,“好好给爷舔,把也得靴子要舔个遍,也得靴子要是有一点灰尘会泥巴,老爷我把你刚才喝进去的酒给踢出来!”

  “是,老爷。奴才的嘴就是给您清洁您高贵的靴子的。老爷您还体恤奴才,让奴才尝到了美酒加皮革的味道,奴才真是三生有幸啊!”

  “废话少说,赶紧给爷舔,你这个舔靴奴。”我抚摸着自己胀大的老二。

  “是,奴才最喜欢舔您霸气的大皮靴了,哦。。奴才真是幸福死了。”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旺财的贱样,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旺财现在也完全投入地舔我的靴子,嘴里发出“啪啪”、“咝咝”的声音,和喉咙里不断吞咽的声音。

  我猛的一扯手中的铁链,旺财一不小心跌倒趴在我跟前。我一只脚踩着他的胸膛,一只脚踩着他的脸,“贱狗,这回喝够了吧?”

  旺财双手摩挲着我的靴子,“只要是主人赐予的,奴才永远也不嫌多。”

  “哈哈哈。。”享受着美酒,脚下踩着人肉脚垫的我有点头晕了,看来酒有点上头了。

  “既然这样,老爷就让你如愿以偿。去,再去那两瓶红酒,老爷要用红酒洗脚!”

  旺财一听立马来劲了,直接爬过去,拿来三瓶红酒和一个木盆。“老爷,酒能杀菌,再加上奴才的舌头的舔舐,您的脚气肯定好得更快了。”一边说,一边打开瓶子,把酒倒进木盆里。

  我真是发现自己太有创意了,竟然能想起用酒来泡脚。旺财把茶几往身后推了推,正跪在我面前,“老爷,奴才现在伺候您洗脚!”边说边吞口水。

  旺财抱起我穿着马靴的大脚,一只手轻轻地把我的靴子脱了下来,一股好臭味和皮革混合的味道迎面扑来,旺财去享受地深呼吸,一手抱着我的脚,一手拿着我的马靴,把脸埋进靴筒里。

  我动了动脚趾,勾着他的下巴,“贱狗,还不快给老爷洗脚。老爷脚上的味道散尽了,洗脚水就不好喝了!哈哈。。”

  “是,还是老爷您想得周到。”旺财把我的脚放进盆里,一股凉丝丝的感觉让我倍感舒爽。我的两只脚在红酒里泡着,旺财用双手搓洗着我的双脚,恨不得把脚上的污垢和死皮都搓下来。

  我一边品着酒,一边享受着旺财的按摩,大约泡了10多分钟,我抬起脚,斜躺在沙发上,拿着皮鞭轻轻地抽了旺财一下,“过来,给爷的脚舔干净。那些洗脚水赐给你慢慢喝。”

  “多谢老爷,奴才把您赐给的洗脚圣水保存起来,每天品尝一口,时常提醒自己奴才只是老爷的舔脚奴,能够给老爷舔脚是多么的荣幸啊。”

  “贱狗,哪那么多废话,快给爷舔脚。”我虽然嘴上说他啰嗦,不过他这些话倒是听着很受用,听得我小弟弟越来越大。

  旺财又展现了他的舌功,刺激的我的脚又麻又痒。“贱狗,味道如何啊?”

  “香。。唔。。老爷的脚香,加上酒香,唔。。真是极品啊。。。”

  “哦,是吗?”我一边说,一边挪动脚的位置,旺财只好伸着舌头去追寻美味,可是有我手里的铁链控制着,他怎么能够得到呢?

  “哦。。老爷。。不。。求求您。。”旺财一边追逐,一边咕咚咕咚咽口水,我再一旁则看得哈哈大笑。

  我猛地一拉,把它拉到我跟前,“老爷的漱口水好喝还是洗脚水好喝?”

  “奴才不敢奢望您的漱口水,奴才能够舔到老爷脚上汗水就很满足了。”

  我拿过酒杯,喝了一大口。漱了漱口,左手拉着他的项圈,右手捏着他的腮部,把“漱口酒”全部吐到他的嘴里。

  旺财全部咽了下去。我指了指高高隆起的老二,“来尝尝老爷的大冰棍!”

  旺财拉开我的裤链,大鸡巴早就耐不住寂寞窜了出来。阴茎一入旺财的口中,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下体传来,看来刚才的酒能让旺财的口腔更加刺激地伺候我的大鸡巴。

  旺财满嘴的酒精让我欲火焚身,“快,你这条贱狗,爷赏赐你鸡巴是瞧得起你。”旺财嘴里发出呜呜的响声,“快,再卖力点,难不成你就这点本事?”我一只手拉着他的项圈,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明显感到阴茎已经顶入了他的喉咙。

  “再快,爷的鸡巴要插入你的食道!”旺财露出惊恐的眼神。我不断地抽插,慢慢进入佳境,再加上刚才酒精的作用,感觉坠入云里雾里,感觉如此美妙。随着旺财卖力的吞吐和精巧的舌功,我不一会就达到了高潮。

  “快,含住了!老爷的精液一滴都不许漏,全部吃下去,漏下一滴叫你好看!”

  随着我“啊”的一声,火山终于喷发了,一股股滚烫液体从体内射出,只听见旺财咕咚咕咚吞咽精液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喘着粗气,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良久,我睁开眼睛,看到皮裤上竟然有一滴落在了我的皮裤上,毕竟我的鸡巴还是太大,没能全部含住。我看到他还在闭着眼睛享受着刚才的高潮,气不打一处来,顺手拿过鞭子朝他的脸抽去。

  “啊。。老爷息怒!”旺财条件反射似地捂住脸。

  “你他妈的拿爷的话当耳旁风啊?我让你一滴不许剩!”

  “爷,我错了。请您责罚小奴。”

  我一看,旺财脸上有一道血痕,看来刚才是我太用力了。现在想想有点后悔,毕竟旺财还要出去见人的,但是我也不想认错。

  旺财看我不说话,试着伸过舌头来舔我皮裤上的精液。看着他胆怯的模样,又有点心疼。我伸过手去,旺财猛地一哆嗦,以为我又要打他。我摸了摸他的毛茸茸的脑袋,旺财也像一只小狗一样低眉顺耳。我抬起他的下巴,用手抚摸了一下脸上的血痕,轻声问,“疼不疼?”

  旺财望着我,突然哇的哭了。我则把他搂进怀里,抚摸着他的头,像抚摸着一个hai子。

A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