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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福瑞老英雄自缚手脚被怪人组合玩弄榨出精华还不自知
“银鸾路13号……是这里。”橘色皮毛的虎兽人怯生生的站在一栋房子前,反复对照手机上的给的地址与眼前的门牌号无误后,举起手犹豫半晌,才下定决心般用力摁下了门铃。
却久久无人开门。
长期停留在陌生环境、大庭广众的站在一个地方长时间不动,令他有些压抑不住胆小的本性,几欲离开此处。路人时不时瞥过来的审视般的眼神更是让他控制不住双腿。
就在他忍受不住,低头抬腿准备逃离时,面前的大门终于开了——
一只鬃毛凌乱的狮兽人揉着眼,打着哈欠开了门。
“谁啊?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虎兽人看到救星般扑了上去:“前辈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怀疑协会是不是给错信息了——”
狮兽人显然吓了一跳,但察觉到趴在自己睡衣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苦以发泄自己害怕的情绪的虎兽人所散发出来的熟悉的气息后,顿时了然于心。
“先进来吧,”他拍了拍身上的大个子“进来再慢慢说。”
不然街上的人就都看过来了,他也要怯场了。
以及,这熟悉而陌生的恐惧情绪,有点怀念了呢。
…
“喝杯牛奶压压惊吧。”狮兽人将一杯牛奶端到虎兽人面前,道:“你平复平复情绪,我先去梳洗一下。”
末了,他又看了局促不安却又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的虎兽人一眼。
“这气息……看来你跟我还挺像的,难怪让我来带你。”
说罢,他便转身进了洗手间,给这个胆小的新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虎兽人左右瞄着宽敞而空无一人的客厅,小心翼翼的端起羊奶抿了一口,甜津的味道与臀下松软的沙发让他逐渐放松下来。
狮兽人的声音突然从洗手间传了出来:“你有名字没?”
虎兽人刚放松下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啊……还来得及起。”
“你诞生多久了?怎么还没名字?快点起一个嗷,在这个社会上,名字还是蛮重要的。”
“差……差不多两天?”虎兽人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道。
“两天?”狮兽人惊讶的声音响起,洗手间伸出了一只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
他咬着嘴里的牙刷,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虎兽人全身几圈,看得虎兽人浑身不自在了后,才把脑袋缩回去,含糊不清道:“其实也不用急着起名字,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是得起一个自己中意的比较好,毕竟如果不改的话,就是伴随自己一生的东西了。啊对了,好奇一下,你是怎么遇上协会的?”
虎兽人歪着脑袋想了想:“记不太清了,大概就是,诞生后不到两小时,意识还浑浑噩噩的时候,就碰到了协会的人?然后就被拎到分部里了。”
洗手间的动静突然停了下来,死寂的时间长到虎兽人以为自己说错话的时候,才传出一声哀嚎:“你丫这什么狗运啊!那我战战兢兢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十几年才发现有协会算什么啊——”
“呃,算您独立能力强?”虎兽人憋了半天,试探性的回应道。
“这个不用你来说!我也不是在问你!我就说吐槽一下而已——”伴随着水流冲洗声的停下,狮兽人从洗手间走出来,捻起门口挂着的毛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后,迈步走向厨房,顺手把凌乱的鬃毛捋顺:“早餐吃了没?”
“还,还没。”虎兽人听着狮兽人在冰箱里翻找的声音,磕磕巴巴道:“协会,协会让我尽早来找您,因为怕来晚了您出门了不在家找不到您,所,所以我就一大早刚醒就找过来了,都没来得及吃早餐。”
“这样……倒是你这种本性能做得出来的事。”狮兽人手上不停,高声问道:“培根三明治吃不吃?”
虎兽人连连点头:“都行,都行。”
“呐,接着。”一道破空声划来,虎兽人看着一块三明治朝自己飞过来,急忙伸手去接——可惜他的身手不怎么好,挡是挡下来了,却没有及时抓住。松散的三明治直接在他的手上解体,面包蔬菜培根分道扬镳,眼瞅就要落到地上天各一方时……
这些零件却陡然在空中停了下来,宛若时间倒流,破镜重圆般的拼凑了回去,被虎兽人愣愣的捏在了手里。
虎兽人懵懵的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赶忙看向还在厨房忙活的狮兽人,问道:“前,前辈,刚刚那是,你的能力吗?”
狮兽人头也不抬,答道:“对,念力,挺好用的,你可以练练,先天没有也没关系,只要精神力强点,后天都能练出来。我这个就是自己练出来的。三明治先吃着嗷,可能不太够,我再煎几个蛋给你。”
“啊,啊。谢谢前辈。”虎兽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没。他又看向手里的三明治,想了想,张嘴咬下。
嚼嚼嚼,嚼嚼嚼。
一阵滋滋声响起,伴着一股香味飘来。
他循声望去,是前辈在煎蛋。
嗯,好香,闻着感觉味道还不错。
继续嚼嚼嚼。
“不是,你别干嚼啊。”狮兽人哭笑不得的声音响起,把沉浸在进食里的虎兽人惊醒。
“啊,什么?”虎兽人懵懵的看着狮兽人,清澈的眼神透露着大大的疑惑,他不太明白,单纯的进食也有什么出错的地方吗?
“你好歹喝点牛奶和着吃啊。”狮兽人捂额笑道,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干嚼你不嫌噎啊你。”
虎兽人被他这么一提醒,才发觉嘴里现在已经干的不行了,以及面前还摆着一杯能解决这个问题的牛奶。
他只感觉脸上“轰”一下就热起来了,赶忙端起牛奶嚷嚷着“我不小心忘了”后喝了一大口,借此缓解他的尴尬。
在尴尬的督促下,他三口做两口把剩余的三明治塞到了嘴里,随便嚼了嚼就咽了下去,再把牛奶一饮而尽后,目不转睛直视前方正襟危坐的喊道:“前辈!吃完了!”
正在收拾厨具的狮兽人探头看了看:“诶——吃那么快干嘛,我还想着把刚煎好的蛋夹到你没吃完的三明治里面给你呢,那样比单吃煎蛋好吃一点。”
“呃……”虎兽人身形一僵。
“算了,再给你个三明治吧,反正看你这大体格,这些可能还不够你吃的。”狮兽人又打开了冰箱。
虎兽人脸上一臊:“不不不,够了够了够了,够我吃了。”
一碟摆着两个加了煎蛋的三明治和两杯新的牛奶的餐盘摆到了他面前:“呐,吃吧!这点东西就不用跟前辈客气了,前辈负担的起。”
狮爪抓起其中一个三明治,把一杯牛奶挪到旁边沙发的面前,再接着——
狮兽人把自己狠狠的摔到了沙发上。
“嗯啊——”
用力伸了个懒腰后,狮兽人懒洋洋的陷进了沙发里,小口吃着三明治,掏出手机轻车熟路的刷起了视频,还不忘招呼在一旁懵懵的看着他的虎兽人:“吃啊,吃慢点嗷,不着急。咱趁这个时间慢慢聊聊。”
“啊,啊,好,好的。”虎兽人心不在焉的拿起剩下的那块三明治,下意识一口咬下去——
“嗷呜!”
火辣辣的灼烧感瞬间攀上了舌尖,虎兽人“嗷”一声直接把刚咬进嘴里的三明治给吐了出来。
“嗯嗯?怎么了?嚎的那么大声。”狮兽人循声看过去,却见虎兽人苦着脸,眼角含泪,委屈巴巴的把半截舌头吐了出来,那舌尖通红通红的,显然是被烫到了。再一看,左手拿着被咬了一口的三明治,右手托着一坨依稀能看出来是三明治的东西。
事情一目了然。
狮兽人憋着笑道:“煎蛋刚煎好的,烫是肯定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吃慢点啊,尤其是咱们都是猫科兽人,猫舌,更容易怕烫。哎哎别哭,不说你了,你先喝口牛奶,含着,别咽下去,会好很多的。”
虎兽人连忙拿起杯子猛喝了一口,大量温凉的牛奶涌入,瞬间就把灼烧感给压了下去。
察觉疼痛的减轻,虎兽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唔唔唔唔!”
“好了好了,乖乖含着吧,一时半会别说话了。”狮兽人再次看向手机,上面弹出的新消息却是让他皱起了眉头:“‘你自己问问他不是更方便更全面?’?丫的啥资料都不给直接让我带新人?纯把我当牛马是吧!牛马好歹有工资拿,我tm有什么好处吗!”
他又抬头看了虎兽人一眼:“何况现在他也没法说话跟我沟通啊……”
嘟囔着,他把注意力放回手机上,单手在手机上敲击起来。
虎兽人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现在说不了话,吃不了东西,完全不知道该干嘛,有些手足无措。
眼睛没地放的他自然而然的看向了狮兽人。
狮兽人把自己埋在了沙发的阴影中,手机散发出的微光让虎兽人勉强能看清他慵懒的神色,以及蓬松如枕头的鬃毛,张扬而又温和的衬在他脑后。
纯黑色的手机被两只巨大的爪子夹在中间,支撑它们的是两条隔着绵密的毛发都能看出极为结实的小臂,肘部正抵在沙发的扶手上,再与之相连的,是只露出了小半的胳膊,以及被撑的满满当当的睡衣袖子。
目光下移,绵软的深蓝色睡衣被敞开一个口子,又有金黄的晨光洒在其上,不偏不倚照在了……那硕大的胸大肌上。
腰肢与下肢极为可惜的被睡衣挡的严严实实的,但也能看出其颇为壮硕。只留两只被棉鞋遮了大半的大脚,也看不出什么滋味来。
但已经够意思了。
肉眼可见的,原本宽松的睡衣愣是被这副壮实的撑成了紧身衣的模样。
虎兽人看呆了。
刚刚没怎么注意,前辈的身材,原来这么馋人的吗?
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咦?口水怎么是甜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发觉自己是把用来缓解疼痛的牛奶给咽下去了。
不好!要糟!
狮兽人终于留意到了身边脸色如网友被引导的情绪般瞬息万变的虎兽人似乎不太对劲,又见他伸手去拿牛奶,不由开口问道:“你不小心把牛奶咽下去了?”
虎兽人僵了一下,尴尬的点了点头。
“哦没事,估摸着你应该也恢复好了,毕竟咱好歹是怪人,这点小伤,又这么段时间,够你恢复的了。”狮兽人摆了摆手,道。
“诶?”虎兽人眨了眨眼,仔细感受了一下:“是,是诶。确实不疼了。”
“那成,咱们来交流一下吧,至少先熟悉熟悉对方。”狮兽人放下了手机,坐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而后又弯了回去——至少没又把自己埋进沙发里了。
他一只手托着侧脸,撇着眼看着虎兽人:“那就由我先来吧——嗯……协会有给过你关于我的信息吗?”
虎兽人乖巧的摇了摇头:“没有,他们让我到时候跟着您自然就知道了。”
狮兽人不爽地“啧”了一声:“那些家伙……算了,懒得说他们了。嗯……首先,我叫师敖。”
虎兽人眨了眨眼睛,不确定道:“shi,ao……烧?哎?!疼!”
后脑勺像是被重物猛击了一下,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抱住了头。
可是……不对啊?他明明正枕在沙发靠背上啊,怎么可能有东西打得到他的后脑勺。
师敖没好气的说道:“尊师重道的师,敖是东方龙常用的那个姓的敖。另外!敖是第二声!烧是第一声!你故意的是吧!”
“啊不是,我没有,我就是下意识的……”虎兽人抱着后脑,泪汪汪的看着师敖:“那个,前辈……刚刚是你打了我吗?”
“不是,没人打你,刚刚那是你的幻觉。”师敖把最后一块三明治扔到嘴里,边嚼边说道,“是我的能力,嗯,之一。”
“幻觉……还有念力?前辈是,纯粹的精神系吗?”虎兽人想了想,看见师敖点头默认后,又有些犯难:“可是,我是物质系加肉身系的,跟精神系不搭边啊。”
“就不能是学其他东西的吗?之前安排跟着我的也不全是精神系的啊。”师敖翻了个白眼:“主要是看欲望和本性啦——我是淫秽的欲望,谨慎的本性。你应该也差不多吧?”
“啊……那确实是差不多,我也是淫秽的欲望,不过是胆怯的本性……”虎兽人点头赞同道。
师敖看了眼挂钟,挥手打断道:“好了先不说了,时间上有点赶了,剩下的能力路上再说。我去把开车,你在这等我一会——去门口等也行,等的时间记得把三明治吃了,别浪费。”
“哦哦,好的好的……”虎兽人懵懵的看着师敖起身出门,下意识听话把三明治扔到了嘴里。
所幸煎蛋已经凉下来了,不然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
虎兽人略有些不安的抓了抓身上的安全带:“前辈,我们这是要去哪?”
师敖挂放手刹挂档,随口答道:“去上班。”
“哦,去……啊?去上班?”虎兽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对啊,我可是独自在社会上摸爬打滚了十几年,没个合法身份怎么可能藏的下去。有工作要上班,像个普通人一样才能不暴露啊。”师敖带着奇怪的眼神看了虎兽人一眼,理所当然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虎兽人憋了半天:“没……这很合理……”
“我可能要迟到了……虽然我工作的地方迟到半天也不会有啥事就是了,不过保守起见,还是别迟到比较好。”师敖轻松离合,让车子窜了出去:“趁路上,你给我好好讲讲你的能力吧。”
“唔唔——”虎兽人慌不迭地说道:“我是,是,物质跟肉体系的,具体是能增值部分肉体并将增值的部分转化为想要的物质。”
“物质系?能转化成什么?”师敖看着路,随口问道。
“理论上什么都能转化,”虎兽人有些骄傲,随即又有些心虚的补充道:“不过需要我足够熟悉才行,不熟悉的情况下,如果有实物供我参考,也能转化出性质外形等一样的,否则的话,我就只能转化出我诞生自带在记忆里的一部分催淫药物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不可闻。
师敖很快就理清:“算是后期很强的成长类能力,但是很吃知识,而且通过增值肉身来转的话,转化的量会远比纯粹的物质系要少……嗯,你才诞生两天……能对多少东西熟悉啊!”
他有些头疼:“那你能控制你转化出来的物质不?”
“可以。”虎兽人连忙点头:“与我的肉身未分离的物质或者分离了但在一定时间内有接触到时,都能进行精细化操纵。”
“精细化操纵,那就未来可期了。”师敖略带惊奇的看了虎兽人一眼:“那你试试看能不能转化这个,待会可能要用。”
“转化什……诶!”虎兽人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腿上的塑料盒子吓了一跳:“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莫慌莫慌。”师敖习以为常的淡定的说道:“只是我给你制造的幻觉罢了。”
“……幻觉?这是幻觉?不是幻象?”虎兽人小心翼翼的捡起这个盒子,怀疑道。
这……很轻,但是确实有重量,而且,随着他的翻动,柔韧的塑料盒子还会发生部分可回弹的形变并发出咔咔的塑料响声。
“这是幻觉?不是幻想物?”他的声音不由提高了一个度。
“对,不用怀疑,就只是幻觉而已,幻视幻听幻触。”师敖漫不经心道:“你能摸得到,那就不是幻象了,而且这东西,只有你能看得到,就不是幻想物。在旁人看来你只是在玩空气而已。”
“……前辈牛逼。”
“吹捧的部分跳过,试试看能不能转化吧。”
“彳亍。”虎兽人收起部分震撼的情绪——剩下的收不回来了——仔细端详起手上这个塑料盒子,“……一次性导尿包?前辈你是医生?泌尿科的?”
“首先不是只有泌尿科才要用导尿包……”师敖叹了口气:“算了,不过我确实是泌尿科的。”
“那我待会的身份是……”
“远方亲戚想让自家孩子学医于是找关系塞给我让我带着熟悉医院工作环境长长见识的小屁孩或者上面安排下来的实习生,你选一个。”
“……两个好像都不怎么好,还有别的选项吗?”
“有,你回协会去,找别的人带你。”
“别!我错了!我选实习生!前辈别赶我走!”
在虎兽人的哀嚎声中,亮银的车驶出了市中心,往城乡结合部开去。
在等红绿灯时,师敖闲来无事,看向正跟幻觉较劲的虎兽人,说道:“对了,还有件事。”
“啊?”虎兽人把注意力从塑料盒子里掏出来的碘伏酒精棉球上挪开:“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还没名字的话……”师敖满脸为难:“那我该怎么叫你?”
“是哦……”虎兽人放下酒精棉球,托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随即又被手上沾的碘伏的气味熏的不由放下手:“嗯……我在协会待的那两天,他们都叫我淫114514号,据说我是协会在淫这一主欲望收编的第114514号怪人,所以就这么叫我。”
“好臭的编号……啊不是。”师敖下意识吐槽了一句,随即改口道:“这称呼也不能在我工作的地方喊啊,分分钟就露馅了。”
“也是哦。”虎兽人皱起眉头,也犯了难:“那……要不……前辈随便想个别名来叫我?”
“要不我干脆给你想个名字当代号吧……你要是满意的话,直接拿来当你以后用的名字也行。”师敖偏头看向他,沉思道:“虎类怪人,一般常用的姓有,王,胡,寅,之类的,你喜欢哪个?”
“嗯?”虎兽人歪头想了几秒,“胡吧,虽然寅也挺好的但是听着有点像淫,我怕会被人发现是怪人……”
“彳亍,那姓就定下来了,再想一个字或者两个字当名……”说话间,绿灯亮了,师敖边打着方向盘边说道。
车里沉默了几分钟。
很快,师敖就打破了寂静:“想好了,胡锦行,锦衣夜行,怎么样?”
“好像……还不错?”正低头把沾了润滑油的酒精棉球往导尿管上抹的胡锦行咀嚼着这个名字,眼睛逐渐亮起来:“正好虎兽人都有一身斑斓皮毛,说是锦衣也不是不行诶!前辈是怎么想到的?”
师敖抬手挠了挠下巴,眼神有点不自然的乱飘,他干咳了两下,最后顶不住胡锦行那炽热的眼光,从实说道:“……其实就是精和性的变音谐音什么的,归根结底还是淫里面出来的,我没想那么多……”
胡锦行:“……前辈你把我的感动还回来!”
“咳咳别摇别摇,开车呢开车呢……”
……
小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师敖找了个空车位停了下来。
他扭头看向已经把导尿包放在一边,拧着眉头沉思的胡锦行:“到了哦,练的怎么样了?能不能转化出来。”
“我……我试试。”胡锦行不是很自信的说着,伸出一只手。
一根虎爪指甲在两人的注视下迅速生长,弯曲,变形,几个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导尿包。
“嚯!不错啊!”师敖的眼睛立刻亮起来了,他一把夺过导尿包,“嘶啦”一声,拆开来开始检查里面的物品。
“治疗巾、手套、无菌洞巾、弯盘、酒精棉球,碘伏的和润滑液的、导尿管、引流管、尿袋、气囊注射器、玻璃管、纱块还有胶布。嚯!居然全了!厉害啊你小子!”师敖兴奋的把导尿包放下,用力拍了拍胡锦行的后背。
“不厉害不厉害。”胡锦行连忙摆了摆手,脸色有点苦涩道:“待会忘了就转化不出这么全的了,太多东西在里面了……”
“没事!相信自己!”师敖满不在乎道:“到时候缺斤少两,我给你兜着!嗯……前提是不要缺太多……不然我就只能拆一个真的导尿包来用了……”
“那么……下一个问题。”他情不自禁的搓了搓手,拿起了酒精棉球:“你能把这两个酒精棉球泡的碘伏和润滑剂在转化过程中换成颜色、气味、质地一样的催淫物质吗?”
“卧槽……”胡锦行愣了半晌:“我可算知道前辈你为啥非要我熟悉这玩意了……”
“别废话!你就说行不行!”
“没问题!”胡锦行连连点头:“我转化不是模板化的,转化过程中把这俩样换掉就行!”
“好!”师敖满意的赞许道:“那么下一个问题——”
“前辈还有新花样?!”胡锦行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哼哼哼——”师敖眯着眼睛,眼神危险的看向他:“你小子一路上偷看了我很多回,是不是馋了?”
“是……啊不是!”胡锦行下意识把实话说出来了,旋即发觉不对:“前辈怎么突然问这个!我没偷看!”
“真不是吗?”师敖摸着脖子,手指下滑,解开了两颗扣子,在故意敞开的情况下,两个半块白花花的胸肌漏了出来,看得胡锦行直咽口水。
淫秽的欲望,他的诞生之源,有点控制不住要发作了。
但是……真扑上去会被打飞的吧……
胡锦行很怂地说着违心话:“真没有……”
如果说的时候眼睛能从大白馒头上面挪开,那这句话就更有信服力了。
“哈哈,不逗你玩了。”师敖看得直咧嘴,把纽扣系了回去:“不知道协会教过你没有,但我总得说一下。在咱们淫类怪人的圈子里,互相做爱属于是分享能量的行为。毕竟怪人之间汲取能量的效率是差不多的,除非是故意放开让人汲取,否则还不如出去随便挑个兽人汲取来的快。”
胡锦行很是失望地看着大白馒头被重新埋回了衣服底下,出神地嗯嗯啊啊敷衍着,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看得师敖有些莫名的恼火。
他想了想,咳了一声,补充道:“今天要是你没机会汲取到能量的话,晚上我可以分一些给你。”
分一点……
胡锦行有些耸拉的耳朵慢慢支棱起来。
也就是说……能吃到前辈了……!
当真吗!那到时候我主动还是前辈主动?我在上面还是前辈在上面?前辈持久吗?前辈应该会很多让人爽到不能自己的玩法吧……
师敖看着这只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呼吸都开始沉重起来,眼瞅着下半身都有些微凸的虎后辈,眼角抽了抽,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巴掌糊在了他脑袋上。
“别特么瞎想了!晚上直接做!该上班了!真要迟到了!”
“啊啊好的前辈!”胡锦行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大声应道。
师敖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推开车门,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什么?”胡锦行解开安全带,也准备下车。
【在医院有些话我不方便光明正大的跟你说的时候,我会这样子跟你交流】
师敖的声音宛若从脑子里传来,让胡锦行的身体顿了一下。
他不确定道:“这是……前辈给我制作的幻听?”
师敖有些惊奇【反应很快啊,不过你不要回应,毕竟在别人看来你只是在自说自话。顺便一提,这是我单方面给你制作的幻听,不是精神力搭建的沟通桥梁,我是接收不到你的想法的】
胡锦行默默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先带你去科室。”师敖钻出车门,抬头四下看了看,辨别了一下方向,迈开腿往电梯走去。
……
内镜室,值班/休息区。
棕狮随手把挂在墙上的白大褂披到身上,边穿边打量着规规矩矩站着他身后的虎子:“你……看起来身材跟我差不多,这个点也没法带你去领衣服,先拿我备用的将就一下吧,下午下班了再带你去拿新的。”
前……前辈的衣服,给我穿?
满脑子涩涩的胡锦行精炼出关键词,整只虎有些亢奋起来了。
师敖在墙上的白大褂堆里扒拉了几下,辨别出自己的衣服后,挑出来扔给了胡锦行:“诺,接着。”
胡锦行手忙脚乱的刚接住衣服,就想把鼻子埋进去吸一通。
关键关头他硬生生停了下来,抬头左右扫视了一下,确定除了师敖没别人在这里,不会被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把虎脸埋进去狠狠吸了一口。
然后整只虎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十几秒,他不确定地再吸了一口。
他彻底安静下来了。
安静的把头抬起来,安静的把衣服穿好穿上,安静的跟着师敖走到前台等需要做检查的患者上门,安静的沉思着……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为什么衣服上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完全闻不到想象中前辈那毛茸茸的阳光般的蓬松鬃毛的气味?
难道是前辈出身特殊,本身就是没啥气味的怪人?
他目光下移,放到了打开电脑上的工作软件,但因为还没患者来而正无所事事的玩着手机的师敖……的鬃毛上。
真的没气味吗?
胡锦行表示不信。
他盯着这个毛团子出神,条条分明的毛发蓬松而又规整的搭建起一个狂野的造型。
这个毛团子好像越来越大了……
直到嘴筒子突然一紧,眼前的毛团子突然停止了膨胀,一股混杂着焦香、汗水、阳光、狮子的暖和气味涌入他的鼻子。
好闻,喜欢。
等会……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他眨了眨眼,才发现原来不是鬃毛在膨胀变大,而是自己离鬃毛越来越近了。
要不是师敖抬手捏住了他的嘴筒子,估计他已经埋进去了。
师敖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脑内响起【给我收敛点啊!现在在医院呢!】
胡锦行尴尬着直起身子,师敖顺势放开了手【说实话,你真的是胆小的本性吗?刚刚可不是胆小能做的出来的事啊,括弧包括拿着我的备用白大褂吸气味反括弧】
“啊……”胡锦行讪讪的笑着:“没控制住欲望……”
正说着,他又想起来自己不应该回应幻听的,声音又弱了下去。
话说前辈居然在幻听里直接把括弧反括弧念出来的吗?有点可爱啊。
念头转瞬即逝,他扫视了一眼,确定没人看到刚刚那场闹剧后,才松了口气。
后怕的情绪这会才上来。
师敖看了眼乖巧(存疑)地站在他身后的胡锦行,从旁边拉了把椅子出来:“别傻站着,坐啊。”
待胡锦行乖巧(仍存疑)听话地坐下后,师敖又想起什么,起身走进了治疗室内:“对了我去拿个东西。”
留下胡锦行独自坐在前台。
胡锦行茫然的看着周围。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陌生的气味。
他在这里格格不入。
像是被遗弃在荒野的幼兽。
他本能的开始害怕了。
所幸师敖仅是离开了一小会,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回来了。
他把一个导尿包拍到胡锦行面前:“好了,有病人来之前你就……你怎么了?”
“前……前辈……”胡锦行用力攥着师敖的一只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把脸埋进了他宽大的掌心。
师敖沉默的看着这只后辈不住颤抖的身体,慌张而急促的气流在他指缝反复穿行。
……果然新生儿容易被欲望和本性支配吗?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捏着胡锦行的后脖颈,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怕,我在这。”
过了好一会儿,胡锦行的情绪才慢慢稳定下来。
而后理所当然的,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大庭广众下抱着另一个人的手差点哭了出来,顿时羞耻感爆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龙缝也行,实在不行前辈的股缝或者胸沟也行……
胡锦行脑子里有一茬没一茬的流过黄色的想法,手上拿着师敖塞给他的导尿包“复习”着。
正满身燥热的走神的好好的他看到闲着玩手机的师敖忽地抬起头,幽幽地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接着玩手机。
【待会面部表情控制好点,不要吓到跑了。】
什么?
胡锦行眨了眨眼,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沉思几秒,想不出个所以然,遂决定还是继续“复习”先。
他捏着导尿管,仔细考量着里头空腔的大小,却听见有人停留在了前方。
一只小山般的虎兽人如同一座高塔站定在前台前方。纯黑的鼻头、有些松弛的皮肤、光泽没那么明显的毛发以及花白的胡子显示着这位虎兽人年纪已经不小了,但那饱满、粗壮的肌肉仍是看得胡锦行只咽口水。
是的我是恋老癖,恋老是对的,成熟的男人又韵味,年老的男人当然更有韵味……
虎兽人捏着对他来说简直是袖珍玩具的手机,看着上面的讯息,向师敖确认:“你好医生,请问,膀胱镜是在这里做的吗?”
哎呀妈呀这粗犷但是特意压着怕吓到人的声线,啊我好了——
与鼻血都要喷出来的胡锦行不同,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师敖这才抬起头,答道:“是在这里做的,有单子吗?”
“有的有的。”虎兽人急忙道,并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递了过去。
“稍等,我查一下啊。”师敖接过单子,瞄了一眼上面的流水号,“哒哒哒”在电脑上操作起来【收敛点!你眼神太炙热了!还有,你就没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吗!】
嗯?
胡锦行非常勉强的把注意力从看着就很好吃的肌肉上挪开,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位年老的虎兽人身上的能量居然比普通人高上百余倍!
在加上那一身恐怖的肌肉……他是英雄!
不,不是,怎么跟着前辈的第一天就遇上英雄了……
虎兽人一直留意着这只打自己站定在前台开始就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虎崽,看着狮医生还在电脑上忙活,便乐呵呵的跟小同族搭话道:“看什么呢小伙子,没见过像老夫这么壮的人吗?”
胡锦行还被吓得满脑子跑路,若不是前辈事前提醒了一句,他可能真就跑了。老兽人这一搭话,让他的注意力返回现实,他暂时压下脑子里乱窜的想法,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啊,是没见过,所以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你这可不是多看了几眼啊,你简直就是要把眼睛焊在我身上……
老兽人憋着笑,道:“正常兽人确实很难在老夫这个年纪有这种身材……”
“那个……”师敖打断道:“胡嘉勋,是吗?”
胡嘉勋的注意力立刻转了过去:“啊,是的。我是胡嘉勋。”
胡锦行内牛满面,感谢前辈救场!前辈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今晚我就以身相许……
“跟你是本家哦,锦行~”师敖看着电脑上的信息继续问道:“反复膀胱炎查因来做膀胱镜?”
“是。”
师敖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狮款口罩戴上,顺便扔给胡锦行一个虎款的,起身道:“那跟我进来吧。锦行你也进来。”
胡嘉勋跟在师敖后面,胡锦行紧跟其后。
老兽人没忍住,回头跟小老虎补上刚刚没说完的话:“其实老夫是英雄哦,平时锻炼没落下,所以才能到现在都能有这身肌肉。”
胡锦行木木的点头,嗯,看出来了。
两人跟着师敖走进了内镜室。
“躺上去吧。”师敖铺了个中单在治疗台上,走到墙边的柜子边拿用具:“屁股要在这个单上噢!”
胡嘉勋依言躺到了治疗台上,胡锦行不知所措,扫视了一眼后站到了角落里。
嗯,安全感突然就上来了。
师敖拿着两个治疗碗走了回到治疗台,第一眼没找到胡锦行在哪,又看了一圈才发现他正缩在角落里,一时有些好笑:“站那干嘛?过来,站我对面。”
说着,又按例问了台上的老兽人:“做膀胱镜要排空膀胱,你撒尿了没?”
胡嘉勋愣了愣,就要起身:“老夫不知道啊……那老夫现在去,厕所在哪?”
师敖手上顿了顿,又把他压了回去,商量到:“要不这样,老先生。我这实习生没做过什么操作,你能让他给插个尿管练练手不?让他锻炼锻炼,正好您体格不错,也不怕他折腾。”
台上的胡嘉勋还没反应,对面的胡锦行就先懵逼了:“不是,等下,前辈!我没做过!不会啊!”
“今天做完一次不就做过了?”师敖无情的拒绝了胡锦行的拒绝申请:“待会我先给你示范一次。”
胡嘉勋认真想了想:“也行,就当是为医疗事业做贡献了。”
“好了,病人都同意了,你就别磨磨唧唧的了。去拿两个导尿包回来。”师敖一指墙边的柜子【别真拿,手伸到柜子里后用你的能力转化两个出来。记得把里头的碘伏和润滑剂换成催淫物质,噢,别太强效,被他察觉到不对就不好办了】
“嗯?”胡锦行眨了眨眼,旋即明白了师敖的意图,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让我第一次就搞英雄吗?不行啊不行啊我怕啊啊啊啊……
想是这么想,但身体还是诚实的听从师敖的话去“拿”了两个导尿包回来。
师敖手消拆导尿包,指挥道:“老先生先把裤子脱一下吧。锦行你去帮忙。”
“不用不用,这个我自己来就好。”胡嘉勋麻利的解开裤腰带,双腿一曲两手一伸,裤子就褪到了膝盖。
胡锦行手伸到一半僵住了,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嗯……算了。你先看我操作吧。”师敖无奈道。
他把导尿包拿了出来,放在胡嘉勋的双腿中间,把最上层打开,露出了里头的首消用具。
“先戴手套,这个手套是保护自己用的,不是无菌手套,可以不遵守无菌原则。”师敖拿起手套,给胡锦行看了一眼:“只有一只,戴在左手哦,因为右手是要拿镊子的。”
他两三下戴好手套:“然后撕开这个碘伏酒精棉球袋,倒在消毒盘里头。”
“倒完的包装要扔医疗垃圾桶,也就是黄色垃圾桶里。”他抬起空塑料包,示意了一下:“也可以先放在治疗车上,待会一块处理。”
“然后是消毒,接下来的顺序你要记住啊。”师敖夹起一个酒精棉球,转头对着胡嘉勋说道:“老先生,可能有点凉,你忍一下。”
正无所事事走神的胡嘉勋回过神来:“哦没事,您随便造。”
“首先是阴部,嗯,就是小腹下——”冰凉的浸满“碘伏”的棉球沾上胡嘉勋的小腹下的绒毛上,令他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腹壁收缩了一下,把腹肌绷了出来,又很快的放松平复了回去。
师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胡锦行则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收回了目光。
“——横着,从上到下消毒,不要留有空隙。”师敖没有中断,继续教导:“消完后把棉球放回盘子里,放远端,这是污染的了,放远端别污染清洁的棉球。然后换一个新的棉球,消对侧大腿内上三分之一,竖着,从上到下,从外到内……”
“再换,近侧大腿三分之一,一样竖着……”
胡锦行脑子混乱的记着。
不是前辈,你真在教啊?
“再换,阴茎背部,从根部到尿道口……”
与先前不同,阴茎没有绒毛稍作阻挡,冰凉的棉球直接触碰到了胡嘉勋的鸡巴——
他“嘶”了一声,鸡巴跳了跳,双手抬起想拦,但很快就反应回来,又把手放了回去。
“怎么了?老先生,不舒服吗?”师敖的声音适时响起。
抹擦到一半的棉球停了下来,胡嘉勋能明显感受到鸡巴隔着棉球被镊子压着。他压了压心里头那股莫名的兴奋:“没事,就是有点凉,有些没忍住。你继续。”
“哦。那没办法,麻烦您忍一下吧。”
师敖的声音落下,棉球继续在鸡巴上抹擦。
“然后是阴茎腹部到阴囊,从尿道口开始。这时我们得把阴茎提起来,不然擦不到腹部。”师敖左手垫着一块纱布,把胡嘉勋的鸡巴提起一个弧度:“要用纱布垫着嗷。”
老大不小的胡嘉勋平生第一次被人捏着鸡巴,还是在当教具给别人教学,莫名的羞耻感令他有些气血翻涌,鸡巴在师敖手里跳了跳,似乎还硬了几分。
哦?看来催淫药慢慢起效了。
师敖眼眸低垂,没有额外的变动,手上继续动作:“也是从对侧到近侧的顺序。”
“剩余的棉球重复消毒尿道口到龟头,重复三次。”师敖再夹起一个棉球,顿了顿:“老先生,这个操作可能有点刺激,您忍一下。”
说完,他把棉球抵在马眼,环形旋转,从内到外,擦过整个龟头。
只是这一个操作,他就显然感觉手里的虎鸡巴硬上了好几度。
“呃唔——”胡嘉勋喉咙里冒出一个音,转瞬又被他压了下去。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舔了一圈,虽然棉球没有舌头温暖,也不如舌头润滑,但另有风味,更加刺激。
等等,他说要重复三次……
师敖行云流水般做完了最后的消毒,胡嘉勋死死憋着,好悬没让自己再叫出来。
“好了,首次消毒就完成了。手套脱在消毒盘里,一块扔医疗垃圾桶,当然,也是可以放治疗车上面待会一块处理。”师敖脱下手套,把消毒盘放到了治疗车上,然后手消。
胡锦行潜心记着,但是眼光就是控制不住的瞄向胡嘉勋那半勃的鸡巴。
前辈……好厉害!
“然后打开导尿包,再把手套穿上,嗯,这次的手套要遵守无菌原则了。”师敖捏着导尿包里头的手套腕端外翻出来的内面,向胡锦行展示:“记住,手只能碰手套里面,外面属于清洁区,咱不能碰。”
胡锦行默默点头。
“先区分好左右手再戴——右手先戴,伸进五根手指后戴左手,左手戴之前可以先用右手戴好的手指拉一下,这样更好戴,然后把右手指插进内面和外面翻转的夹层里……左手戴进去,然后把翻转的部分分别回正——记得要抱住袖子——好了!”
师敖长出一口气:“手消完戴手套就是麻烦……”
“然后铺洞巾,记住,铺好后不能挪。接着就先做一下准备工作……”
“二次消毒的酒精棉球倒好,检查导尿管的气密性,把注射器里头的水打进气囊里面看看有没有漏,没有就再抽出来,然后给导尿管抹润滑剂,看看尿袋有没有关好,最后把导尿管跟尿袋接上……”
师敖絮絮叨叨的说着,胡锦行听着感觉有点头大,胡嘉勋则因鸡巴没有再受刺激,又慢慢软了下去。
“好!现在准备二次消毒。这次只要消毒尿道口、龟头跟冠状沟就可以了,也是消毒三次。”师敖一句话把两人的精神都拉了回来:“这次消毒一样得把阴茎拎起来,此外还得褪下包皮,不然消不到冠状沟。”
怎……怎么又是消这个地方?
残余的快感还停留在龟头上没有消去,再接着来的话……
胡嘉勋不禁打了个哆嗦,鸡巴在他的臆想下又开始慢慢充血。
“老先生,再忍一下噢~”不知为何,胡嘉勋从师敖这句话里听出了戏谑,未等他细想,龟头上被螺旋摩擦的快感便直冲的他无法思考,得亏他当英雄多年来的意志力支持下,才没有呻吟出声。
“……好了,三次消毒完,接下来就要插尿管了。”师敖朦朦胧胧的声音在胡嘉勋耳边回荡:“导尿管也是用镊子夹着插,然后还得拎起阴茎——这个你应该在书上学过,男性的尿道有两个弯曲,其中一个可以靠拎起来消除——不过老先生勃起了,不用我们拎也能消除了,现在主要起到一个固定作用,”
什——我勃起了?!
胡嘉勋猛然清醒,低头一看,自己这根老鸡巴正昂首挺着,完全不顾当下着教书育人的场景以及自己这个主人的荣耻。
“啊,老先生不用太在意。”师敖见胡嘉勋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鸡巴,“好心”安慰道:“有些人的体质是比较敏感,可能您就是这种体质。”
“是,是吗?”饶是如此,胡嘉勋脸上还是烫的厉害。
“是这样的。”师敖随口答道,又转头向胡锦行说道:“差不多就是这样,接下来把尿管插进去,看到有尿流到尿袋里,再打气囊固定就行了。但是我再操作的话你就没机会练习了,所以接下来就给你操作了。”
“我……”胡锦行面容苦涩:“我试试……”
【我会让你边做边教的,你尽量听我指挥,争取让他射出来】
胡锦行眼睛一亮。
师敖把导尿包撤掉,扔进了垃圾桶里,坐在椅子上看胡锦行开始忙活,跟胡嘉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老先生,我之前听你说你是英雄?”
“是啊,退休好些年了,现在主要是给协会当教官拉练新人。”胡嘉勋陪着聊,顺带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这根鸡巴快点软下来别在这给自己丢人现眼。
“原来如此。”师敖恍然大悟:“难怪我从来没在报道上见过您。”
“现在报道的都是哪些英雄击败了哪些怪人什么的,哪里还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份。”胡嘉勋嗤笑道。
“那您为什么来这里检查?这边可不是什么大医院,真要去做检查的话,去城里的大医院,条件更好,更不容易疏漏吧?而且费用的话,英雄协会应该也会帮您报销才对。”师敖眯着眼,问出了自己真正在意的问题。
为什么在这个偏僻的小医院,会有一位英雄来做检查,而且还是正好在自己上班期间,来他的内镜室做检查。
这很难不让谨慎的本性的他起疑心。
莫不是他怪人的身份被发现了?
但不管怎样,从上门的菜自然是要吃的——
师敖舔了舔隐藏在口罩下的嘴唇。
胡嘉勋却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因为近,而且……便宜。”
他抓了抓脑袋,苦涩道:“老夫家里最近经济上有点问题,老夫就想着,能不能拿那些大医院的价格,去跟协会要钱,然后只是到小医院去做,这样子去赚差价……”
“这样……”师敖沉默了下来:“没钱难道英雄汉啊……”
另一边,胡锦行已经二次消毒完了,准备插尿管。
很遗憾(并非)的是,胡嘉勋所做的斗争失败了,他的鸡巴仍然傲然站立着。
胡嘉勋有些羞愧的闭上眼,打算不在去看它,眼不见为净。
师敖则起身凑到了胡锦行的耳边,用胡嘉勋正好能听得见的声音低声说道:“老人家是退休的英雄,估计感官相当敏锐,对应的,会比较敏感,你插尿管的时候轻一点,慢一点,别让他难受。”
【轻一点,慢一点,然后你可以控制着尿管,慢慢地,细微地刺激着他的尿道里面】
胡嘉勋不由喊道:“老夫听见了嗷!不用怜惜老夫,都说了老夫是英雄,耐造!”
师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讪讪的坐回了椅子上。
胡锦行深吸口气,压住颤抖的手,一手捏着滚烫的鸡巴,一手用镊子夹着尿管,试着往里头插去。
“嗯!”
刚进去一个头,胡嘉勋就没压住声音。
没等师敖说什么,他就慌张着摆手:“没事没事,没控制住,你继续你继续。”
完了,话放早了。
但是话都放出去,没办法,尽力忍着吧。
随着胡锦行的抽送,尿管一节一节的消失在胡嘉勋的马眼里。
胡锦行甚至能隔着鸡巴,感受到尿管在胡嘉勋的尿道里缓慢爬行前进。
而尿管每前进一分,这手里的鸡巴都会忍不住跳动一下,似是随时都准备喷射出来。
真是……色情啊。
前辈是对的,英雄就应该拿来涩涩。
胡锦行兴奋地看着这个抬着一只手挡在眼前,拼命忍着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张口,时不时发出呻吟声的老年同族兽人,身下早已悄然勃起。
要不是顾及着怪人的身份会暴露,他早就忍不住脱裤子把鸡巴插进这个色老头嘴里了。
胡嘉勋只觉得这地方越来越待不下去了。
尿管在尿道里越爬越深,也让他的鸡巴越来越硬。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尿管上好像有细微的触手在轻轻的搔他的尿道,搔地他……又痒又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只是我体质太敏感了吗?
他大口呼吸着,混乱的思绪根本没法理清想法。
他突然感觉尿道深处有个门被抵住了,与此同时,那只小虎崽的声音也响起:“前辈……好像插不进去了?”
“哦,那应该是到膀胱口了,老先生,你放松一下;锦行,你再用点力,插进去就行了。”
等……!
膀胱口被突破了。
金黄色尿液不受控制的涌出,顺着尿管流进了尿袋里。
失禁的错觉让胡嘉勋的精关彻底失守,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浊流从尿道与尿管的间隙喷射而出,因尿道狭小而射精压力倍增的精液险些窜上了天花板,最终在半空无力落下,星星点点的撒了胡嘉勋一身。
在这一股又一股的宣泄中,胡嘉勋满溢的能量也悄然流逝了一部分,难以察觉的一小部分。
待胡嘉勋从射精的快感中回过神来时,治疗室一直回荡着师敖的呵斥声:“都让你插慢点了你还插那么快干什么!现在好了,把病人插射了!你满意了?待会病人去投诉我怎么办?你就是上天特地派来惩罚我的是吧!”
胡锦行只能委委屈屈的低声回应:“对不起前辈,我错了……”
胡嘉勋眼神幽幽的看着这一幕,原先他有些怀疑是淫欲种的怪人伪装成了医生,混进来对他下手,才让他今天意外频出甚至失精的。
但是现在看来……真的不太像。
尤其是之前狮医生示范的那一套操作,真的是混进来的怪人能做得到的吗?
想到这里,他也暂时放下了疑心,帮小虎崽劝着狮医生:“诶别怪他,只是我有点敏感而已……”
“啊,老先生你别劝我,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啊对了,这包纸给你,你先擦擦——”
一番鸡飞狗跳后,胡锦行被勒令在一旁给师敖打下手,并承受师敖时不时轰过来的问题轰炸。
当然,正确答案也会在幻听里随着传递过来。
几番问题后,师敖的脸色稍缓,胡嘉勋见状,也松了口气,看来不用太担心小虎崽被穿小鞋了。
为了避免老英雄起疑心,师敖在后面没有再动什么手脚,规规矩矩的给他做了膀胱镜。
在请他出去等结果后,师敖笑眯眯的看向胡锦行【感觉怎么样?】
胡锦行小小的打了个饱嗝做回答。
【呵呵呵看来是吃饱了。】
说完,师敖就转头去处理检查结果报告。
胡锦行则在他身后沉思。
今晚还能吃得到前辈吗?嗯……我现在已经撑了,还能吃得下吗?
可恶,好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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