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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

  太阳探头的时候,王座已不见悍影,周围终于倒地歇脚的台柱们终于盖上了心心念念的吊顶帘被。

  想必它们听着战乱白噪音度过了一个良宵,可这个兽人国度的公民们却做不了美梦。

  刑场上观者穈集,形形色色的处刑台并排齐聚一堂,赢家看腻了血色却也将斩首台推来凑数。

  台上各族母兽一丝不挂地受捆,呈恶趣味配种之姿。瘦弱者包揽了仰躺侧躺等基本姿势;至于健美一些的,则要配合台杆定格于钢管舞、探戈的热辣时刻,甚至是重现专业高难体操的惊鸿一跃,令韶光长存。

  阴蒂面向刑场正门的她们如落入水中的石子,搅起一圈又一圈的人形波纹。

  外来入侵物种蛮族的外在是无视进化论随意拼装的鳞爪肢须、角绒翼尾,明显不属于大自然的手艺,反正再怎么荒唐都有背后的信仰力量兜底。

  这些怪胎一来便要站在食物链顶端,他们高举手中的骄傲——兵器或兄妹儿女,豪气吼叫。人群波谷则由蛮族小头领从亡国流民里相中的幸运观众构成,煎熬将他们的眼圈烤至焦黑。

  “哐!”

  畸形钝器砸开了刑场虚掩的正门门扉,光路不偏不倚为新入场的胜败双方镀上金色辉衣,狼狈与喜悦在聚光灯下逃不过众人耳目。浑身的疮痂是“皇帝”赠予这批新押送进来的武将的“新衣”,有人遭怪力、镣铐镇压,也有的遭人用绳子打了紧紧的死结绑至青筋暴起,紫黑的肉块与表情有了相近的色号。

  谁让他们太能挣扎了呢?即便如此,他们之中有人仍一刻不停发力,是忠心与妻小丧命的仇恨使然。可是,受恶魔偏爱庇佑的蛮族岂是那么好应对的?怪胎身板不动如山,身下出奇地安静,似乎武将的骨气都经由体肤渗出,倒灌进了人马体内。

  “操,要不是头儿不允许,真想抓回去当宠物。”

  “这么强壮,玩得多大都不会出事吧?”

  在场的无数只眼睛为大脑对准健硕武将们,按下快门拍下一张张全见写真。没有内裤与马赛克的世界毕竟少见,谁能料到这帮镜头宠儿还有这种无需出场费的时刻。

  大庭广众下捂不住生殖器的耻辱,以及牺牲无数日夜铸就强健体魄,却无法守护家园的愧疚掺入武将的脑浆中,脑浆密度似乎瞬间翻倍,他们抬不起沉重的头颅,咸涩的泪液与冷汗暂代一切言语。

  不过,同行猛禽之中唯有一人例外,无人问津——那是白狐狸Sandor。他得用硬朗的面庞、平胸以及因暴露而勃起的性器告知世人自己不是雌性,仅此而已。狐耳困意十足自行塌下,一人成军的光芒与他的魔杖陪葬。曾经的战争机器只剩机器二字,碍于伤势与手脚的镣铐他只能一瘸一拐地行走。

  武将们被押至同族母兽面前,腘窝遭一脚飞踢便整个人都跪在了阴蒂前,他们不愿细嗅同族身上熟悉的体香,蓄意控制呼出的热流尽可能地不被母兽察觉。

  鹰面鳞身的蛮族地方国度指挥官站在武将身后挢揉造作地踱步,他在行使迷人的权力刻意拖延时间,酿造武将的怨念。

  诡异的行政作法持续了好一会儿,差不多是时候给武将们一个痛快了。在此之前大捷致辞还是要有的,他便捧着白纸黑字一番抑扬顿挫流露真情:“骁勇善战的诸位功臣为无上的泽希大人又夺得一块广阔疆土,相信在不远的未来,这片大陆将是泽希大人的天下,后辈将会歌颂我们的丰功伟业,敬各位!”

  仅在同族间存续的尊敬巧妙协调野蛮与文明的比例,附和的战吼响彻天际。

  “现在,我宣布对阻挠我们使命的人判处死刑!你们将会窒息身亡!只不过,我念在你们的妻小死不瞑目,大发慈悲给了你们最后的配种机会。”在自由发挥环节,指挥官右爪卷起判决书,攥紧了它便往后一挥,“你们可以用同族的母兽来一发,我们从平民里抓的种族应该还挺全的。”

  不安在武将与母兽间瘟疫般爆发,一个个高压锅颅脑焖煮负面情绪过载,终于开启气阀窃窃私语。因为老婆死了所以就得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肏陌生女人?这种强制的交配……开什么玩笑?任何一方都会相当不情愿,免疫稀释的歉意辛辣呛鼻,观感要多差能有多差。

  此时,蝠翼使魔恰好飞来刑场,粗暴地将快递箱甩到指挥官面前。看来蛮族魔法师们已迅速在城内建起了运输体系。武将们明白,这是蛮族入侵的最后一环,自然意味着全城的彻底沦陷。

  指挥官勾起他锋利的趾爪,于箱上狂乱一舞,箱皮便肆意飞扬,内容物显露真身。

  凡是毛长齐了,都会认出那棕黄药液是什么。

  深夜档的常客,情场的制胜法宝——春药。

  这药房销量冠军明明是口服的,箱内却还有些注射器……指挥官想做什么,昭然若揭了。

  “当然,你们可以在高尚地死亡和爽死之间作出抉择……你们真的忍心让你们的大屌基因就此绝迹吗?我想你们蛋里的小生命都会一致投下反对票的吧?哈哈哈哈……”指挥官还没下具体的指令,手下的忠心士兵自觉揽活,他们略懂医术,笨拙地模仿平日看到的军医,针筒内的空气未排尽便开始拉杆吸取药液,目测吸足了药,则象征性地推推活塞并轻敲针筒,看到针头有液体流出才开始对武将的血管下手。

  给武将注射可比应对痉挛的伤员轻松多了,青筋本身便暴起得夸张,更别提他们现在动弹不得。

  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双手惨遭反绑的狮子将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针头拨开棕黄毛发突破皮肤屏障,将药液注入体内,随后情欲便是不合时宜地暴走。他怒气冲天地啸叫,那既是冲着敌人的,也是冲着自己的,深深地吓到了与他妻子同为银发一身浅褐的母狮。他不理解自己为何无法停止冒犯地看着面前的母狮,理智不该高于一切吗?阴唇仿若产生了巨大的磁性,牵引眼珠将视线挪回自己身上。

  “不要……求求你……你不是正直的大将军吗?不该保护我们吗?”无法合拢双腿的仰躺母狮苦苦哀求,她无比希望王国的英雄能再次于危难中创造奇迹。

  可惜这一次只能是幻想。

  直接进入血液的局部忘情水释放了百分百的功效,药理学滤网过滤掉了那些不必要的东西,包括那些对骨血的思念、对敌人的仇恨以及将军的胸襟。最能将他与野兽区别开来的品性消失之后,绷紧的胸腹肌肉呼之欲出,快要突破稍厚的脂壁,线条绝非明晰一星半点,而是硬朗许多。那本就庞大的狮棒便不断接受过量血液的泵入而胀大一圈,傲然屹立,前列腺液也如泉涌般从马眼泵出。

  野性急需释放,狮棒渴望抽插,脑中淫欲切手动档亲自上阵还需要点时间适应,于是那对着空气的顶胯相当蹩脚,将军的洒水车喷枪把温热的粘液洒在了母狮的小腹和大腿上,胯部的耻毛绿化带,尤其是腿间粉嫩牡丹仅能分到勺水一脔。

  “吼——!”将军的征服欲完全放在了面前的母狮上,这声怒吼简直是在宣示主权。

  ……就这样,狮棒与穴缝间鬼使神差地只差临门一顶,本能不断告诉他身下生命体的气味、叫声、体温与外形符合同族的特征,所以快上吧,快留下自己的种吧——

  左膝刚挪动几毫米,潮湿的毛发便令他整个人打滑倾倒,想用双手扶稳却挣不开绳结,于是上半身的重量、热量与气味毫无保留地压在母狮身上。母狮嗅入混着血腥的雄臭,娇羞地“嗯啊”一声。

  “不要……不要!!这样生出的孩子也不会幸福的,求求你……”母狮见将军的双眼发红,她惊恐万分,极力扭动身躯挣扎并开口乞求,这样的举动却给将军催生了更多情欲,哪个兽性大发的男人能抵御那富有弹性且诱人的乳房呢?

  将军的臀瓣发力顶起被反绑的手腕,先拖曳温润的狮棒将其置于母狮颤抖的小腹上,下臀时整根便能往下滑。沾液狮棒怒张的笔法让母狮敏感的腹部痒意恣肆,沟谷震感自然就更加强烈,两兽之间尽是些窸窣的摩擦声。

  直到机敏的龟头认出了穴瓣,将军并停留在此处晃动作势。

  “将军不要!呜……呜呜呜……!”母狮的呜咽撕心裂肺。没有英雄救美,没有“泪”挽狂澜,龟头一下将穴瓣撬开,发出“噗嗞”轻声。

  “啊啊啊啊啊!”生疼刹那间使母狮仰头大喊,膝盖欲自发朝内发力合拢,可它终究不敌绳结的牢固。

  余生的纯贞无望,它终是毁在了蛮族的手上。

  指挥官为将军套上柔韧性与透明度兼具的头套,从大衣内侧的口袋掏出一本魔典为头套附魔,防止公狮锐利的牙齿咬破头套,并熟练地在脖子处打上死结。

  这一套下来,空气丝毫没有溜进头套的可能,公狮也无法用亲吻侵犯母狮,狂野的头脑因怒意不断升温。头套内壁的水汽先是若隐若现,随着内外温差的加剧它便层见叠出。

  “嗷——!”公狮怒吼,头套过滤后的闷响也震耳欲聋。他愤懑地想起身将指挥官的脖子咬至窒息,可延续血脉的大事也让他焦头烂额。

  留下……种子……大局……

  有力的词汇在脑中割据一方,指挥他毫不留情地高速顶胯,给肉壁带去酥麻之感,厚重的卵蛋也狠狠地撞上母狮,于是大家能明显地听到抽插、撞击的回音。尾巴高翘的他,下身毫无保留地走光,野性可谓是一览无余,所有的力量都要服从于本能,一次又一次完成最原始的交配动作。

  将军的狮棒的比母狮丈夫的还要更长更粗,虽说猛男初来乍到快感自然少不了,可逐步攀升的痛感还是让她一时无法适应,遂在这攻势下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哈啊……太大了……!好痛……那里……嗯啊啊啊……好痒……”

  公狮鬓毛扇动的热气朝她扑面而来,身下也热浪汹涌。她对狮棒的评价其中的一半化作逃跑的念头,另一半则化作了身体的臣服。她无可奈何地发出一声又一声浪叫,然而这只会给公狮带来剧烈的征服感。

  起初穴内的韧性极高、原主也无法放松,狮棒感受到的快感堪比食用尚未完全熟成处理的牛排,还好有征服感弥补。直到后来,肉壁稍微绵软几分,夹狮棒的力度这才算是恰到好处。公狮的抽插还能加速,加速,再加速……多余的淫液随捷疾的活塞运动被生涩地拽出,它沿着卵蛋褶皱绕弯,历经百转千回滑落至卵蛋底部,在作为流星彻底坠地之前总会拉出长长的彗尾。

  毕竟现在才是能好好享受的时刻,这也是此生的最后一发了,肯定要为所欲为。

  两兽紧贴彼此,很快满身是汗,淫液的腥臊拌入汗味,仅用闻的方可领略霸占肉穴的美好。

  “我操,真干起来了啊?不得不说你们那指挥官玩得是真大,我生平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啊!”

  “太色了,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好!”

  ……议论声纷纷,多数人还是拍手叫好的。

  好些个不识廉耻的蛮族人当场掏出大屌,目不转睛地看着狮子的交配撸起来。

  隔着袋子和水汽,狮子将军的脸看起来影影绰绰,远没有之前那般威慑力十足,然而这并不能缓解母狮的悸颤。

  身体被这么用,绝对会坏掉吧?

  她自发担心起繁衍,不合理的储存条件毕竟会大幅缩短活物赏味期。身体都挨肏成这样了,最后公狮没射的话,没法有孕子静养期两人都被处死的话……

  沉没成本趁虚而入,将成败与雌性魅力挂钩,何其轻蔑。

  她扭动起美臀嫩胸,希望这能帮到狮子将军与自己。继续迈出底线的犹豫还没到来,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愉悦以巨大的说服力,了结了她脑中除交配之外的所有念头。

  “将军……快点……这样我至少……哈啊……”

  “啊……”冲动雄性难得用原始低吟肯定了她的努力。

  头套气体是多,公狮无论如何都能呼吸,可氧气是会消耗殆尽的,膈肌与肋间肌的苟且无异于掩耳盗铃,骗不过大脑。做爱属于剧烈运动,消耗氧气的速度自然就更快。从他肌肉的绷紧程度来判断,他已经开始缺氧了。

  “快点,别其他男人都能完工就你没种哦?”敌国士兵的提醒即刻毒的挖苦。

  求生欲转化为狮子将军对后代无私的爱与擅自的期待,交配的念头从脑壳内溢出,压弯他的肩膀,他欲将身下的母狮完美固定住,以确保受精事宜万无一失。

  “Roarrrrrrrrr!!!”

  无尽的渴求提炼为他的狂嗥,为他勾勒出雄性的一隅。

  说到底,哪有敌人主动为对手的利益考虑的?假意背后定有算盘。

  可公狮顾不上那么多了,丹青之信,无力回天。

  曾经让女人挽臂说着离不开你的持久枪男,如今却扮演严酷的打桩机抛弃慢条斯理的浪漫,追逐纯粹的交配。

  “啪嗒!啪嗒!啪嗒!”

  是的……在危险的环境中,交配行为结束得越早越好……就是这样,疯狂地抽插下去……

  他无意间别过脸,余光中留有母狮的银发。原先被母狮面部特征抑制住的某些东西顷刻发作。

  是狮子将军那银发娇妻曾在他身上留下的条件反射,具体表现为唾液飞速分泌,带有攻击性的爱意萌发,心率与身下的生命体同步。

  雌狮的发情无视季节,固然得有门路让雄性做到有求必硬。

  狮子将军先是隔着头套含住母狮耳朵,大肆涂改那低频、激昂叫声的分贝。母狮身为同族,理所当然地听出了那是用于宣示领土的叫声。

  “GRRRROAR!”

  ——这头公狮在宣告所有人,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归他所有。

  叫声引起了母狮头颅的共振,酥酥麻麻,好似电流驶过。

  没错,自己已经被强壮公狮占有了,无法逃脱……很快就要连生出的孩子也是他的了。

  随后公狮微侧着头锐牙攀至母狮细脖,以一阵急促的轻咬威慑母狮不准大幅挣扎,否则他有权让母狮也体验窒息。公狮享受着掌握他人生命的感觉,通红粗管更有动力,它震颤着一进一出,母狮身下的牡丹之瓣几乎快要与粗管同色。

  “嗯啊……!将军力气好大!哈……”

  公狮鬓毛已然湿透,汗液与唾液经由鬓毛渗出的速度变快,可即便如此头套底部还是有了积液,水线靠近下巴,积液有幸借着激烈的运动在鼻尖一带跳起死亡之舞。看来就算头套内氧气还够他挥霍好一阵子,也可能直接落得一副溺水者的姿态……而且还是在陆地上。

  “将军那里……嗯啊……好热好湿……这样连我里面也湿掉了……”

  汗液的蒸发带不走热量的偏执,脖上锐牙得寸进尺,以至于母狮的喉咙每发出一次声响,微弱的窒息感便找上门来。

  蛮族眼下两只野兽大肆滴水与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不环保,真是让人想冲上去“拧紧”。

  “啊啊啊……这样真的可以怀上的吧?求求你……让我怀上……”

  “Mmmmpphhh……”

  他开始有些抽搐,任由两眼翻白,声带加入了苟且的队列。即便如此,下身仍顽劣地执行交尾的动作。情欲的齿轮以母狮的小穴为轴心,正不断旋转为公狮的胯部传动。

  他正急需奸淫的刺激……要是没了这个,估计下一秒他就会疯掉了。

  亡妻借巧合悄然贡献了大量强而有力的心理暗示,完成了最后的现身与献身。神经元集群快马加鞭,将必要的物资运输至战况激烈的前线。

  糟糕,好像前线堆积了太多物资,导致他没操控好变沉的下半身,于是又来了一次趔趄,狮棒不幸斜插进肉穴,它又踉跄着滑出。

  淫欲还是没藏住它操盘的拙劣。不幸中的万幸是,这种边扭胯边插入的新鲜感,对整根狮棒的刺激更剧烈,这动作便被古老的本能认可了。接着,他照猫画虎一番,硬是扭出了一股骚气,还肆无忌惮加大力度,每一击都撞得母狮蛮腰向上弹起,娇喘连连。

  “操……操!操——!!戴着头套这么玩太骚了,我怎么没想到?”

  “真是下贱,要是留不下种,没法看到子承父业那就可惜了。”

  “之前跟他交手的是我,昨晚吼得那么英明神武,没想到给他套个袋子就变得这么骚了,啧啧……”

  在蛮族的眼里,交媾的两兽与人格二字毫不沾边,贵国的教育就是个笑话,把他们丢进色情马戏团里做常驻低俗节目再合适不过了。

  母狮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狮棒狠狠挤压,这个力度让子宫颈随时都有可能失守。在狮棒抽出时,子宫又愉悦地舒展开来,抽插的尾韵竟可以如此奇妙……

  窒息感很快为公狮带来了幻觉,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方向感也四下翻飞,母狮的脸呈流动的病态,引来他以下体极乐为主题的怜爱。他愚钝地改变重心、重排击股鼓点,错将贪婪当成负责。

  这头目前只知道配种的雄兽,其暧昧情感成分除了占有、羞辱、肏小穴还有向深处灌入雄性肮脏又圣洁的白精取悦彼此之外,难有其他解读。

  镜花水月、奸淫之事……一切都那么地富有感染力,扣人心弦。不光戏中人入戏,台下的观众也很有代入感。快感携上狂气滚滚而来,对驯服两头狮子势在必得。

  已经快到极限了……狮子将军甩落虫蠕汗滴,运劲献出强袭,狮棒彻底顶开子宫颈。

  “唔啊啊啊啊!”母狮骤然仰头,粗大的龟头、有型的冠状沟留下了惊艳的异物感,这一击同时也为公狮的子孙后代彻底贯通了去路。两兽紧密贴合,交缠的耻毛未能完全遮住交合处,朦胧的性器在巧妙的明暗关系中迸发出一种骀荡风韵。

  “呃啊啊啊!”任凭狮子将军牙口再好,也无法将自轻自贱的怒吼拦在牙边嚼碎、吞回心肠。吼声的音调、响度分别走向低与高的两个极端。

  按理说落败的他不配享受这样的快感,不该出现在人民的眼中,生命之脆弱也让他有所不甘。秽亵以失态与落魄为养料生根发芽,芽体又扎入他的绒尾迅速挺立。

  神经系统异常放电迫使下身肌群失衡,当股后肌群略有回缩之势,髋屈肌群抓起骨盆骄横一扯——纵使他身体不稳,一次吓人的插入就这么达成了,还附赠余震。

  “呃啊!将军……!”

  更多肌肉开始互掰手腕,那种入侵又来了一次、两次、三次……异样的灼热与欣快就这么辗转于两兽间。

  缺氧为狮子将军下身联翩而至惬意勾上神经递质浓芡,让它的卖相更加诱人。在这之后,他的后庭小孔忽然向穴内凹陷,本次提肛将内部空间挤压至极限,无上的快感挤进每一个细胞,胀大的卵蛋再也拦不住满满的积液,狮棒便满怀感激地射精了,解放了——

  “Raaahhhh——!”公狮蹬到了自己的延音踏板,动人高亢绵绵不息。滚滚精华热流、母狮的声声浪叫随公狮肉穴的一次次收缩喷薄而出,白浊的烟花于阴蒂之下炸开外溢,现场色腥又重了几分。有活力的个别精子先前游出马眼抢跑,在看到了其他个体有火箭推进器的帮助后大惊失色,直呼失算。母狮阴道的酥麻因高压内射而蔓延至子宫,消解了子宫对受宠阴道的嫉妒,随后她小腹可见山丘隆起,肉体与心灵的空虚此刻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这场公狮与死神之间的赛跑中,公狮的腿脚终于不听使唤,栽倒于赛场。意识被劳累剥去,本能妄想起身却难以操纵四肢,只能让公狮表现为悲壮的抽搐。想单独逃跑的每一寸肌肤缺乏视觉,不知该前往何处,慌乱中只顾得上朝各个角度撕扯公狮的身体。肩膀、脚掌的扭动尤为剧烈,却毫无规律可言,它们在空中划出不规则的曲线,头部险些撞上母狮的利爪。

  “嘶——”他自欺欺人,拼尽全力一次性吸入头套内的八成气体也无济于事。遭肺泡倒手多次的废气转眼间化作悲鸣。

  “呜……求求……求”

  他夹紧双腿,宽足是一阵来回蹬天蹬地,痛斥天地不仁。狮棒已拔出一半,眼看他快要从歪打正着起身,一旁的士兵左臂下了狠劲将其再次按下。

  “不……”

  士兵右臂形成环扣紧勒小腿,抑制住那生命的绝笔。

  “Hissss……”绝望的嘘声从狮子将军的口中缓缓流出,曾经高不可攀的峥嵘轰然倒塌,瞳孔失去对光反射,狮头戛然而止的颤动宣告了狮子将军的报废。肌肉放松下来,手感柔软得超乎士兵想象,这公狮浑身上下只有骨头和下体是硬的。

  士兵握住狮子将军的大臂,强行拽开了他。

  狮棒即将退出激战地时,冠状沟卡在了阴道口,士兵一个耸肩就让龟头“啵!”的一声被直接拔出,立马闭合的穴瓣被之前堵在深处的白浊顶开,湍流四处喷溅,以至于喷到了士兵的大腿上。

  这一发恐怕是这只狮子生平射出的最大的量,所有优秀的种子都在尽可能地参与配种竞争。

  士兵无情地将公狮拖向刑场之外的土坑,他并不在意公狮此时面部朝下,狮棒会磨到地板。

  指挥官今天收获了不少蛮族狂热粉丝,然而这短短的成人内容还不够一些人撸射,大家需要更多,更多……

  “俘虏们都好好学学!人家至少不用光靠墓碑留下自己曾来过世界的证明,呵呵呵……这种交配性能才对得起自己的性别不是吗?我们的统治会为他们的后代提供最好的蓝图。这一代的史学家起码不用为这个种族伤脑筋了。”指挥官讥笑道,他的口中尽是其他种族无法理解的“诚意”。

  “下一个!”

  厄运奖池转盘的指针指向了蓝狼将军。

  这帮可恶的蛮族,不得好死……

  蓝狼将军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好兄弟遭受这般折磨,怒意、后怕与自我怀疑正大肆拨弄他理智的弦线。他唯一确信的是,不管指挥官口头说得有多阴险,继承他血脉的孩子最终都能觉醒,为委屈的父辈报仇。

  他面前的艳红母狼背对自己,四肢趴下却高撅臀瓣,她无法扭头一睹身后狼人武将的容貌,直到她听见蓝狼将军预先对母狼道出的那句“对不起”。

  “是你……”

  “是你?”

  彼此的音色拽出他们之间曾有的不快,准确的说是发源于祖辈的不快。

  母狼是某位大臣的女儿,自祖辈政坛上观点不合闹翻之后,他们家训就多加了一条别给蓝狼家族什么好脸色。

  后来双方祖辈父辈的花招皇室的成员都见识过的,串通一气、从中作梗、公报私仇……

  尽管蓝狼将军这一代从了武,对家这个女儿志向也不在政坛上,她也不忘靠着她父亲的肩朝他口出狂言。

  “知道吗?人这一生还是别干亏心事比较好,否则造化弄人的时候,你都不知道你得罪过的人能笑得多开心。”蓝狼被蛮族赠与了一次兽性大发的机会,身前的是还碰巧是仇家。他平日不齿下流之事,可作为雄性还是有所期待的。

  这点到为止的谜语加深了观众的期望与母狼的紧张。

  “你……!”母狼追悔莫及,自己没素质就算了,真没料到世界也能这么没素质。

  她只想找个角落藏起来,离这里越远越好。她怎么发力都挣不开绳结,左右扭动的臀部还会人联想到发情的母狗。

  绳子是个好东西,捆得好的话,所有的挣扎在视觉上都能打上骚的标签。

  药液泵入蓝狼血管挖掘血统的潜力,脑袋遭士兵五指抓起,然后士兵将其扣往母狼的私处。

  耻毛菲菲,肉瓣清馨。

  “唔……!哈……”他先是忽然急嗅一回,接着屏息留住那雌性私处的馥郁,之后就是一阵间隔极短的狂躁急嗅,凭借这浓烈的气味,足够他在脑中重绘无数种与她交配的无数种可能性。就算他脑袋被人扣住了,他还是左右晃动头部蹭蹭这诱人的私处。毫无疑问,这体味对蓝狼有致命的吸引力,长舌还越过了齿尖惬意下垂。

  “变态!你们家就是这么的……”母狼以为这是公狼的自发行径,不知所措的穴瓣没能让鼻尖吃闭门羹。

  “咕……”他低吼着,在这声辱骂与药液的加持下,公狼的每块壮实肌肉都有了放荡却出奇统一的自我意识,它们侵犯的想法直指前方雌性激素的泉源。

  士兵一松手,他化身恶犬扑向她的纤柔美背,手铐重重砸向了她头部前面的刑台木板。

  “嗬!”惊愕夺走母狼肺部的一些气压,凉气随即倒灌进来。

  “我操,你看清楚没?他那玩意还挺大的,可惜是外族啊,今天爽完就死了。”

  “真够迅猛的啊!打仗也有这个势头就好了哈哈哈哈!”

  “好好好!又有得看了,快进去啊快进去!”

  现场再度喧闹起来,尺寸丝毫不逊色于狮棒的狼根还有上翘与精悍的优势,它连蹦带跳,流连于蓝狼腹部的雄浑山水,直到龟头凑近穴口才不舍地与山水道别。

  “呃啊啊!!”

  没有礼节、没有预热,刻于骨髓中的时间观念指使蓝狼将军蛮力捅开处女的阴唇。当下可是一刻千金,再者他确实没有尊重母狼的理由了,她瞬间爆发出遭罪的惨叫。

  不但靠边站的穴瓣被压扁成细条状,入口附近的肉壁也被迫延展变得极薄,那简直是旺季列车厢内的绝望。疼痛催促她尽快分泌爱液,否则就要被男人立马肏坏了。

  他这动作相当精准迅速而无情,士兵甚至没反应过来,错过了插入的瞬间,只能在之后为恶犬套上头罩。

  恰好为昨日的生产日期、耐用的材质与一流的工艺令头套沾沾自喜,这长命者有恃无恐地为蓝狼启动了死亡倒计时。

  在宣示领地这件事上,蓝狼的选择与利用吼叫的狮子不同。

  这种心思轻浮易燃,深得氢气衣钵,它充入蓝狼绒尾令其腾跃而起,狼尾之后不像狮尾中途还肆意摇曳。梅开二度,众人又一睹雄穴俊容,场面下流自不用说,穴口丰富的褶皱似乎在暗示自己的性能很强。

  它随蓝狼的抽插微微开合,于其上点缀的汗珠就像是它嘴馋了,像现在这样只吸入大家的视线是不够的。

  “啧啧,操起人来完全不顾下贱的后庭暴露出来啊。”

  “喂,你那下流的屁眼完全露出来了哦?”

  “哈哈哈哈,兄弟跟着我嫖的时候说我也会这样,还蛮狂野的。”

  观众肆意讥讽公狼的下流。

  自来熟铐链很快融入两兽的交合,跟他们的身体、情欲的焰苗同步摇晃,叮铃链声交织于本能淫叫之中。

  他仰起头,发出了享受的低吼:“Growl……”

  “啊~啊~嘶……啊!”

  这个刑台略显轻巧,狼腰抬放幅度较小,却引得整个刑台晃动起来。

  当然公狼专于速度的路子也有些夸张就是了,好处是底部肉壁免去了大开大合,对处女较为友好,还能给对方带来满满的充实感。

  充实感换个角度解读就是蓝狼过度膨胀、没有边界的野性,然而他的肉穴也很快就要体验到这种感觉了。

  穴口处自然开合的幅度无形中大了一圈,很明显它揣着天赋这种东西,不可能不会惹眼的。

  “啊哈,这贱狗露出的后庭比原来更糟糕了啊。”

  “真骚,想往他那里踹上一脚了。”

  士兵不知从哪抽出一根假阳具,有的观众看到它就忍不住欢呼起来。

  “哦哦!来了来了!”

  “果然有这个情节吗?”

  那是蛮族的仿真入门款,陪伴了诸多需要性启蒙的蛮族青年,给他们留下了不少美妙的回忆,然而那却对绝大多数外族而言相当于超大号。硅胶质料为它守住了士兵的余温,接着他握着那玩意在两兽的交合处打转,攫取库存充足的爱液。

  “啊啊!”母狼误以为这不速之客是冲着自己来的,糟糕的预想携惊叫一同登台。

  命运的圣母心作祟,那假阳具调头给公狼开了苞。

  “嘶——呼——!”雄穴浮于外表的火辣转为物理上的痛感,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激增,由于这也算一种破处,他这下倒是和母狼扯平了。

  从打仗到现在,事情的每一步发展都超出了公狼的预料。如今没有既定的条例为他引路,他自然尴尬、羞耻,可这些都在配种面前无足挂齿……

  自然身下只有抽插,抽插,还是抽插。

  汗滴令疮痂发痒,坚毅本能取悦观众,士兵还没用力将假屌往里推,它就因公狼的动作而被雄穴吞入了更多。疼痛的外壳被温热淫液熔去,肉壁品到了快感夹心,故而脑中的渴望甚至多了这样的一条分支:他渴求粗大假屌赶快插进来。

  “帮我……推进来……求你……”

  士兵听了,奸笑者成全败犬的堕落,握拳朝假屌底座就是一记重击。

  “嗬——啊……”他忽然惊叫,重物沉底,挤占其他组织器官的生存空间,前列腺几近窒息,快感惊人,连母狼都能感受到他小腹的鼓起,随即他的嗓音又融入靡靡之音的低音声部。

  假屌没有再随败犬抬臀而有稍微滑出,究其原因是它根部有类似喇叭口状裁片的设计,开口一侧向着尾端,进去容易拔出难,是放置Play的不二之选。

  “皇室工匠精制,来自指挥官大人的仁慈,有这玩意你很快就能射出来的,还不快谢谢指挥官大人?”

  “Growl……”

  它的出现给败犬带来了不少抽插动力,此时他也将头套内的氧气消耗完了。

  “嗷……”他的低吼也愈发沉重。

  明明都是重复熟悉的动作,浑身异常的紧张抖动、后穴的饱胀为其润色不少,胸腹贴向母狼美背时,小腹鼓起部分被压回去,假屌根部会更有力地压迫前列腺,舒服之余好些黏液也因此被挤出……每一下抽插都是那么地有新鲜感。 前后的快感相得益彰,他不一会便感知到子孙后代在射精管内蓄势待发了。

  另外,这多余的重量感对于母狼来说,算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受惊的敏感母兽以为是他一下子用力了许多。

  “肏得……这么用力……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孩子……”

  仇恨抢先孕育出适用于下一代的新版个体,谁知回应母狼这要挟的是指挥官,不过他的话同时也是讲给蓝狼将军听的。

  “哦不不不,女士,你应该大概能想象我们为了绝对的周全会做什么。算了,就让我来揭晓谜底吧。

  “首先,你的孩子顺利脱离母乳之后,我们会将孩子托付给王都军人,并优先给孩子观看活祭的头等席。活祭对自小就接触它的孩子来说即为理所当然的存在,相信首位经蛮族殚精竭力培养的活祭士兵呐,会开创独属于他的,最辉煌的时代!

  “等到你枯枝再春的时候,就轮到你戴着头套服侍我们族人啦!我不确定其他高层那时候会是什么想法,有人看你表现不错,想留你一条小命也说不定哦?从现在开始,多关心自己的耐受度会比较好。”

  蓝狼将军不愿后代的一生要以鲜血、诅咒为伴,仰头呜呼良久,可身体已不归自己管辖,本能兀自操纵它抽插下去,他快忍不住交出自己的种子了。

  “求求你,不要让我的后代接触这些。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让孩子们可以不用上战场……”

  “你的提案这边已经记录下来了,等内部讨论过后会给你一个答复的,”指挥官不以为意,还作了可有可无的补充,“如果你还有命听到的话。”

  “不……”

  “啪!”他鳞爪重重拍向蓝狼翘臀,拍落两兽密布于身的汗珠,扇动的热气潜入两兽深层毛发,含有酥麻余韵的痛感袭来。墙体包容了这下作的皮肉异响任其不断反弹,反复播报蓝狼将军正任由外族玩弄的事实,尊严的残片惨遭众人目光扫射,化为乌有,假屌底座更是险些整个陷进雄穴。这一拍引发了肉穴的剧烈且愉悦的收缩,其他器官也骨牌反应般顺势蜷身。

  “啊啊啊——我快要……”败犬身心逼近极限,射前最后一刻奋力紧闭尿道,即便如此,浓稠精华还是见招拆招,一泵便让马眼溃决了。肌群炽热而躁动,它们急缩急放,欲越俎代庖代替好些生死未卜的神经元将酥麻泵入大脑。

  高压泵阀难免给好些精华朝穴外另辟蹊径的机会,穴口处绘出爆发感线条的竟是几束灿鎏。

  几近纯金,黏稠质地……明显不属于尿黄素造成的污染,这帮天真烂漫的孩童们还对生物科技的扭捏作态予以否定。

  “大人,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发现金色精液啊,要不要中止刑罚让他多配配种?虽然是便宜了这蓝狼,但我觉得我们不会吃亏的。”指挥官的心腹凑上来搭话。

  “生一只不就好了?要那么多只有什么用?”

  “一只不够啊……当然也有可能她会生多胞胎,可外族多胎的风险还是有的,早产、死胎、脑麻痹……”

  “用不着你来给我科普,孩子活不成就说明劣种活该被淘汰。”

  “大人所言极是……”

  心腹万般无奈,只好放弃借此搞好与族内学者的私交。

  败犬缺氧症状加重,眼珠私自上窜,膈肌开始不听使唤,体态需在佝偻与挺直间来回切换,才能调节体腔气压吸入些空气。碍事的体液在头套内四处溅起浪花,又扮成败犬眼角的泪花大口吞噬他的气概。

  他看不清那诱人的母狼了,可他还想再多看几眼。耳朵不幸进了水,他有些不确定失控的自己是在吼叫,还是发出了什么丢人的声音。后续的卡壳抽插委屈到了狼根,它还想要更爽的体验,可惜这根硬挺的换挡杆不知被臀部的不规则运动扯到何处,将身体切换到了隐藏档位,于是所有肢骨仿若散架开来,无法协作。

  最后,身体仅能一颤一颤了,插着仿真屌的败犬便化身仿真震动棒,可谓相映成趣。

  “我……还没……怎么可以中途就……”母狼发出有违淑女形象的暧昧呻吟,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

  “还没高潮真是委屈你了,”心腹开口嘲弄,某种想法的雏形渐现,“这点时间完全不够吧?虽说现在谁都不能提枪上阵干扰受精,不过……嗯……想不想哥哥我帮你一把?”

  “想……”

  心腹挪步两兽右侧,左手不断复位歪斜的人形震动棒并镇压,右手则抚弄母狼身下由灿鎏润饰为珍稀矿洞的私处,其食指与无名指来回摩挲两侧穴瓣又朝外轻扒,中指置于阴蒂附近蜻蜓点水。

  前庭内外尽是曳步笙歌,母狼入了迷。由于败犬之前就让欲火有了八成火候,在心腹这般攻势下,她很快到达高潮,仰头吐舌摇尾,通体酥酥麻麻,好些毛发直立,娇喘含羞绵甜,大脑一片空白。

  “哈啊……嗯……”

  “爽完了吧?哥哥的手指还不错吧?我好歹还是对女人略知一二的。”他嗅嗅右手气味,,一脸痴狂相,还得意自夸。

  公狼

  之后,心腹借着接触败犬的机会将灿鎏装入试管,装完后又下流地五指轮挤败犬卵蛋。

  “可惜了。”

  ……

  “下一个!”

  接下来的这位是禁卫军统帅棕牛兽人,王室膳食之好显露于他那早已暴起多时的结实肌肉里里外外,不难看出体脂几乎在他那没有活路,他的双手同样是被紧紧反绑着的。

  药液起效极快,它连同统帅的失落也一并稀释掉了。之前出于心理包袱,他眼神还在不断闪躲,不愿正视面前这位保持倒悬跃姿,即双腿大开、脊骨向后曲折成一轮弯月的魅紫母牛,然而现在他的视线却锁定了母牛的私处。

  惧怕与乞怜心压低母牛眉尾,除此之外她仅能一遍遍绝望地喊着“不要”“求你了”。

  “别担心,我会让你爽上天的。”统帅的正气与体贴走了形,化作污言秽语,腿部的酸麻尚未散尽,抬腿却浑身一颤,膝盖还先触地打了滑,核心肌群发力得以让他勉强直着身子滑向母牛,顿时她的心跳频率一路飙升。

  “哒!”硕大的牛根与母牛装了个满怀,它还扎进了乳沟里,统帅忽感不亚于插入小穴的快感袭来。这优质奶源真是别有洞天,应该是拜超大罩杯所致……其实光看她的罩杯就会觉得那就是她会出现在这里的缘由,用指挥官的话来讲,这看上去像是值得筛出来的种。

  “好爽……大胸……啊啊……”可怜的统帅竟然就真的对着巨乳抽插起来了,是射精心切,还是被药液搅乱脑回路后分不清阴道就不得而知了。一晚的鏖战浓缩在了大腿内侧与脚跟散发的血味、泥土味与雄臭之中,母牛虽是惊魂未定可她嗅着也有些发情,心里羞于承认却忍不住轻哼。

  “不是这里哦,是要干这边才对啦。”士兵宽掌掐稳统帅的脖子将他高高拎起,让牛根对准主战场,他动胯挣扎却也误打误撞让牛根顶入了肉穴,穴口的灼痛引发了母牛“嗯嗯啊啊”的浪叫。

  “噗嗞!噗嗞!噗嗞!”快感的流向为统帅指明方向,他便前后顶胯抽插起来。士兵见状才满意地让统帅双蹄着地。

  透明头套扎紧就绪,残忍的交配戏码正式上映,温情直接退居十八线开外默默待业。

  母牛的体质相当出色,这才被男人干了一会儿,小穴就开始发大水,统帅抽插的幅度又相当大,大水是来不及倒灌入宫的,他顶入穴内的空气配合爱液让抽插声从小声的“噗呲”变成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过量的血流将过量的负面情绪带入脑颅,最可怕的是她从一开始的不满于灭国厄运变成了性方面的欲求不满。

  “哈……”统帅紊乱且夹杂腔体共鸣的呼吸让热气充分猥亵美人的弯月背,他的重压之下是倒垂的橙发翩翩起舞,汗液飞溅与积尘轻扬。

  艳阳与摩擦为两兽的交合升温,统帅卵蛋外皮不得不延展开来散散热,故卵蛋的晃动更加明显,它们激情敲击母牛胯部,使整体的交配声响愈发宏亮,在场的人依稀听到了撞击的回音。缺氧的路数对拔高统帅的交配快感效果较为显著,毕竟把生命丢到悬崖边缘自然是紧张又刺激的,他已经完全爱上了这类别致的快感。

  感觉到位了,但是贪玩的本性没被满足,纵使他神志不清却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对于接受了严苛训练的统帅而言,交配远不及持重武器大开大合作战那样消耗体力,顶多算小打小闹的程度,此等好事正如运动员的缓速小跑,在这期间体力还能有所恢复。

  蹄趾相较利爪没那么唬人,其功力于调情方面却正好。他等到腿脚不麻了,就潜意识勾起左脚,搭在母牛巨乳上抠弄一番——他先是毫不客气地刮了几周乳晕,乳首在急痒之中泡发了一圈胀大挺立。

  “嗬……啊……”母牛的呼吸急促几分,纯洁如她没有料想到统帅即使是这个体位也不放过自己的胸。下一秒乳首被蹄趾朝内压凹,她体验几秒的紧绷感之后,统帅轻抬蹄趾让其赖在乳首上刮揉撒野。

  被异性这样玩弄难免羞耻,众人的视线还让她更加难堪。

  统帅下体也没带停的,一切正如统帅自夸的那样,真的好舒服啊……这就是禁卫军的骄傲吗?

  众人目睹了威猛统帅仅凭右腿力量稳练肏人的奇景,肃然起敬,在万里无云的早晨为他送上雀跃掌鸣的绵雨。

  “牛的,要这么搞论力量我们族人一点不缺,但平衡感还真得练。”

  “为什么他会这么熟练啊?敢情贵国军团看起来一派正气,心思却都不在正轨上吗?”

  巨根继续搬出嚣张跋扈的架势一来一回,抽插声融入喝彩。母牛思绪架不住男人和激素的围攻,她总有种自己已然属于这头统帅的幻觉。

  本能是圣母,它替母牛擅自原谅了统帅的冒犯。

  如果就这样怀上了,孕期来了盟国的援军……

  本能是墙头草,它总在盘算着如何最大化自己的利益。

  ……

  统帅数不清自己找到另一半之前曾勾搭过多少佳丽,身下可谓身经百战,高潮的感觉迟迟不来,惶恐、心虚感拷打他的神经。

  试想这样一位统帅是场上唯一一个被风流反噬,留不下种的男人该会有多羞耻?

  缺乏资源的肌群逐渐难以协作,起初只是异常的抖动,现在演变为剧烈的抽搐,好在此时此刻高潮的前兆终于现身,下身开始了愉悦的收缩,暖流也汇集于根部,他才终于放下心来。

  正当统帅以为下一次的插入就能完成传宗接代的伟业时,士兵邪魅一笑,抓准时机上前瞬间解开在母牛身上的活结绳索并将其推走,统帅尚未完全入鞘的宝剑“啵”的一声脱离剑鞘。

  “不……不不不——为什么?不是要给我留种吗?求你了……”他全力抑制肌群,将宝贵精华拦于堤坝之,不适感以下体、大脑为起点蔓延至全身。毫无疑问,缺氧寸止的代价无疑是极大的。他甩甩头,用鼻尖刮开糊在头套内的水珠,满目都是之前从来没有摆出过的低贱,看向了指挥官的双眸,欲向对方贱卖自己的尊严。

  指挥官装模做样捏捏鼻梁,空中手杖虚形忽现于右侧,他一手握住虚形,木质实杖才出现在众人眼中。

  “不行,要怪就怪你昨晚太勇猛了吧,你让我好些部下都没来得及留种,我可是很记仇的。”

  好一个心胸狭隘,唯有大度的空气还愿挨统帅下体几近痉挛的抽插。

  “我这辈子能有个儿子就好了……就算生出来的是个女儿,给你们泄火也没关系……我就真的只想要……”

  他说着绝不该从一位正义统帅口中听到的话。

  无人在乎区区贱畜的遗愿,指挥官拽起牛尾,粗暴地将手杖捅入统帅后庭。

  粗糙、生硬……屁眼与肉眼得出的结论基本一致,前列腺传来一阵短暂、足以中断大脑思考的讨喜快感,他对前列腺快感真是相见恨晚。

  士兵玩心作祟,上来撸动统帅大棒。

  “哞!!!”

  蓄势待发的性器终于因此过载,身体来了条件反射想一插到底,可惜身下只有士兵的手。就算这样,本能的贪欲还是在那一刻化作巨大的瞬时加速度,圆润的臀部朝前方突进冲锋,牛屌快要一飞冲天,士兵的手也因此一下子抵住了牛屌根部,同时棕牛仰头发出最后一声相当原始的叫喊,余光与阳光相接,浓精终究是越过了堤坝,欣快与惝恍各占半壁江山。

  他四处跑动,身下抛出的白弧险些射到避让稍慢的观众。

  “求你……帮我解……开……”

  观众纷纷向他抛来鄙夷的目光,他又跑回台上跪求指挥官网开一面,可惜天堂的引路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的意识最终归于虚无,灵魂析出并向上逃逸,身体则反向跌至台下。

  牛角率先着地给到的缓冲作用微乎其微,空壳的自重重创关节,不适未能减弱抽搐程度,尿液也抓住最后的机会外逃。

  指挥官弯腰拔出手杖,随着统帅后续两下的抽搐,少量残留浓精顺势喷出。士兵听指挥官简单吩咐几句,便拎起手杖与统帅暂时离场。

  “下一个。”

  年长的橘黄鹿兽人后背受心腹一推,他便扭头盯着心腹咬牙切齿。

  雄鹿的眼眶犹如深潭,其岸边还有多重鱼尾纹浅洼。先前指挥官对他们这批战俘的描述限定语是“妻小死不瞑目”,可现在尸骸如山,任蛮族法医长了三头六臂都没法这么快确定完所有受害者的身份,限定语是不是唬人的真得打个问号,雄鹿很是担心儿子的下落。

  上天保佑,我的儿子最好还活着……这最好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正当他这么默默期待时,奇迹出现了,只是这也算一种不幸吧。

  “爸……?!”

  清澈响亮,未过弱冠。

  这显然没经受漫长岁月锤炼的成年兽人声音,父亲再熟悉不过了,他循声颤抖着扭过头,惶恐将脸上他岁月的刀痕锯得更深。

  “儿子……”

  毛色相近的父子一夜未见,样貌无一例外受了战火糟蹋,都觉得彼此的年龄大上了几岁。

  该死,许愿的时候真该把所有限定语一次性说完的。浑身赤裸受尽屈辱的样子都被儿子看到了,真是惭愧啊!还有他出现在这里,只会被……

  “哦……原来小公子就是幸运观众啊?难得你还活着……伤脑筋,就当你父亲留过种了如何?等等,当父亲的都特别好奇儿子那方面发育得怎么样了吧?儿子肯定也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父亲猛、母亲有没有享福……”指挥官半片红舌刮过上唇,“来一场温情满满的父子竞赛吧?”

  这样的竞赛,用脚想都知道代价无外乎还是生命,指挥官只是故意给儿子一点希望又令其破碎。另外,指挥官的食言也成了个问题,对好事之徒而言这是能刺激他们神经的卖点,而对受刑者本身则是笼罩于头顶的阴霾。

  父子相顾无言,泪如泉涌,四周的观众用热烈的欢呼替他们应答,败者要面对的光景就是这般残酷。

  “是爸爸没保护好国家,让儿子失望了。”

  “不,爸爸已经做得很好了。”

  打药之前的父子对话还温情满满,而打药之后……

  “爸爸,我要当爸爸了!你……当爷爷?不……都死了……”

  “还造反?你算老几……!你的老二…都…都是我给你的……滚!母鹿…我的……!”

  场外的火药味终于以这种方式侵染到了此处,它默默地烘烤每一个观众的好奇心。父亲怎么也料不到有一天他竟要和自己的造物竞争,尤其是造物还敢起劲。

  分配给父亲的是一位保持直立、但快被捆成木乃伊的浅蓝母鹿,只有肉穴与头部被蛮族暂时放过。蛮族还得临时多找一只母鹿给儿子。指挥官一句吩咐,士兵就小跑去刑场外的废墟寻找新的母鹿了。

  在此期间,这对父子自然是被其他士兵摁住肩膀干等,碰不得雌性。由于父子都被打了药,众人便可瞥见二人沸腾的面部正中,饥渴正不断翻滚沉浮。

  士兵从废墟中翻找到一只奄奄一息的青母鹿兽人,他扛来台上当众扒光母鹿衣着,随即从口袋中掏出广口瓶,亲自给她喂下了里头的黑色粉末。数秒内,战争给她带来的体外创伤逐一愈合,双眼睁大的瞬间又被阳光逼得直眯眼。不难看出粉末浓缩了整个蛮族死去的病休期。

  在场的亡国难民深深地意识到,他们落后于蛮族太多太多了。

  青鹿被捆成趴姿,士兵们松手,放生了这对父子的手臂,他们曲背脚蹬以扑向母鹿,通红的巨根朝肉穴突刺而去。头套俨然登场,它们跟随父子的呼吸节奏来做瘦身操。

  一分钟后,惨叫被情欲勾兑成浪叫,汗液占领父子的黄金三角背。父亲的后庭被假阳具开了苞,不甘落后的儿子顶着羞耻对士兵喊出“我也想要”,当那玩意真的插入他时,他发骚扭动的模样被士兵直指简直是和父亲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三分钟后,士兵手握超长教鞭,一次挥动便能同时对父子的翘臀精准施虐,惨叫限时回归,因痛收缩的后庭挤压到假阳具,阵阵前列腺快感来袭。

  六分钟后,儿子略有抽搐地射出白浊,生理上的飘然与完成一生使命的豁然同时到来。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儿子以涉世未深,龟头敏感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反观身旁的父亲气急败坏,责怪身下母鹿不够骚,夹得也不够紧。

  场上也响起了含有羞辱的议论声。

  “诶?这么快?噗,这类种子真有必要留着么?老子当年毛没长齐玩的也大,都能把女友伺候得好好的。”

  “他下面倒还是硬邦邦的,能挺得住马上再来几发倒也不错,只是我的预感告诉我他没这个能耐。”

  ……

  儿子不想被人瞧不起,而指挥官没发话,大概是默许他可以插到窒息为止吧,他自顾自地借着白浊的润滑抽插下去。射过一发之后鹿根就变得极为敏感,可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在追求耻毛的交缠,过量的快感让身体不可避免地一颤一颤。鹿屌根部与发红的穴口拉起了数根粗细不一的白丝,它们坚强、顽固,身体的震颤还无法撼动它们。更多的精子就这样借着原主一次又一次抽插,被推往了更深处。

  而父亲则遭士兵双手环扣肋下,托举身体令他的硬物脱离肉穴,并强迫他转身以开始耻辱示众环节。

  膈肌伸缩不畅加剧了父亲的呼吸困难,绝望感无差别扫射细胞。在众人的注目下,父亲失禁尿了出来,金黄液滴着陆又弹起少许,士兵双脚连忙缩回父亲粗腿腿背,给自己宝贵的战靴打掩护。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死神提前迫使父亲的眼珠去上吊,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逞强着用强烈的震颤说“我还活着”。

  最后直至父亲浑身痉挛身亡,他都没能把体内的种子射出,而身后的儿子还在不知疲倦地表演着,用侮辱尊严的方式维护尊严。

  事到如今儿子的身体完美适应了抽插,身体的震颤短暂地因适应而减缓,很快又因缺氧而愈发剧烈。

  快感遁入骨髓,继麻痹神经之后它又要搞出新的大动作。

  奇迹般的第二发在那战况激烈的交合处爆开了,守住了尊严的荣誉感与快感淹没了他的脑袋。

  不巧的是儿子的身躯随即疯子般抽动起来,左摆右晃、接着回到身体中线,这外行的剑法吓退了空气。他爱上了性,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母鹿身边吧。

  眼看脚踝就要摔向别处,在这一刻他本能地来了一个大顶胯,深深地将鹿根当作锚栓般捅入,把自己固定在母鹿身上。

  他得以趴着,让身体完成最后的痉挛。

  过了好一阵子,他痉挛的幅度渐渐变小,最后没了任何动静。

  他就这样光荣地死去了。

  “又把失败的种子淘汰掉了,”指挥官沉吟几秒,“下一个。”

  心腹的一记顶膝炸裂在Sandor臀瓣上,飞踔鼻尖差点就要接受粉狐穴缝的洗礼。

  白狐长年累月依赖魔法,心跳频率比那些有在健体的武将要快一拍两拍,当下更是快得让他觉得下一秒就要过劳死,没人来为超速的它开罚单。

  与他坠落爱河的小鹿身在何方?他也会和同僚一样丧命于此地吗?

  ……药液入侵的半分钟后,身体稍有发情发热,可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失控,一番庆幸之后便是短暂的自豪。

  “真是又瘦又弱的狐狸啊,这个年纪就硬不起来了。”指挥官鞋尖掠过白狐那半勃肉屌,它才后知后觉一边跳动一边变大,与此同时他也对上了白狐的视线,发现忠诚、宁死不屈的品性与仇恨就溶于那虹膜的蓝海之中。

  “有意思……把他给我关起来!”指挥官下令道。

  “是!”

  白狐没有因为暂时捡回一条命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套繁链重铐立刻上了身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僵持。士兵与狱卒一左一右架着白狐向大门走去,他们穿过人群,背后的抽插声、以及前排观众稍微迟到了将近八分钟爆发出的嘲笑声也穿过了人群。

  倒在台上的是黢黑的野猪队长,他在周遭数百立方米的恶意里沉底溺水了,四肢来回抽动,敲得台面砰砰作响。

  原本开肏前他还在祈祷,没来得及救下的自家十三口人之中有人能转世为自己的孩子。没能留种是很惨,可至少队长的灵魂得以和他们在天堂相聚了,或许他还因此躲过了更惨绝人寰的结局。

  那种说法不大可能站住脚就是了。他的身体在死灵法师那里还得继续服役,以后会砍着哪位正义之士呢?身负重伤直至哪天才会完全腐烂、被迫报废呢?

  ……

  白狐身着有破洞的黑色囚犯短裤,在铁栅栏内吃了几天味同嚼蜡的牢饭,这自然不够他为透支的体力买单,他每一次闭眼都觉得下一秒生命的光点就要跌入监牢的昏暗之中。

  狱卒接到命令说是要转移白狐,于是白狐又跟在刑场上用到的繁链重铐见面了。这次的押送只安排了一个大汉,他像遛狗一样只抓着白狐脖环的链条,一路上还使唤白狐给自己敲背揉肩。

  白狐终于被遛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栋双层古宅,白色外墙发黄发黑,室内积灰并不均匀,明显是多数原有的家具已不见身影。

  “准备在这里接受特殊的惩罚吧!当然你乐意的话,那也可以是一种奖励,看你了。”指挥官在略显阴暗的房间里撂下这句话就和随行士兵出去了,留下白狐一人于此地坐在廉价木椅上独享不安的余韵。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熟悉的鹿蹄吸引了垂头白狐的目光,不安感在跷板的另一头变重撬起他的头颅。

  同为褐色的头发与眼珠却分别拣选深浅两极展露个性态度,鹿耳下附近的麻花辫进一步凸显纹理,雪白的人类肌肤几乎覆盖了上身,腰胯之下的中低纬地区里,雪斑散落不成气候,但也将棕色鹿身妆点得标致——来者正是他的爱人,被蛮族扒光衣服牵进来的半人鹿Alyssa。

  “嘻嘻……”她只是扫了一眼丈夫,便对着空无一物的角落傻笑。

  “Alyssa!Alyssa……你们到底对我的小鹿做了什么?!”白狐稍作试探,而小鹿毫无反应,最后一点夫妻潸然重逢的期待落空,他便抓狂起来。

  小鹿背后响起了其他蹄声,高大的深黑半人马将军赫然入场,一身精美的黑灰盔甲和兽人骨饰与四周旧时代的腐朽格格不入。盔甲除头盔部分外都较为宽大,一看便知将军有多健壮。邪气从盔甲缝隙中窜出,任何人只要与他同处一室便能隐隐约约猜到他跟恶魔签订了契约。在将军身后,还有指挥官与随行的几个士兵。

  白狐自然是认得这半人马的,毕竟当初将军强顶好些法阵的封锁和轰炸,奋力破开城门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要不是现在能对将军近距离端详一番,白狐还真不知道将军这逆天的魔抗是恶魔施舍的。

  “喂,知不知道半人母兽在半人马部落是濒危生物保护法案的首要保护目标?私藏上等半人鹿过日子,判你个重罪不过分吧?”将军搬出律法和他那堪比导火索的逻辑。

  “……你聚落规模跟你小屌没两样,谁管你啊?怎么不想想你们女胎为什么频频流产夭折?当生育机器也是保护么?笑掉大牙了,要是我转世我也不当你们部落的女性。还有,谁藏了?我跟她谈恋爱谈得光明正大。”白狐深知不屈在此时就是引火上身,即便如此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些话,尤其是妻子还在场,再怎么说他都不想让妻子失望。

  “你也就只能在这时候嘴硬了。看看你的妻子,一只半人母鹿健壮到快赶上我们半人马了,多棒呐……”

  言下之意,她一定能延续半人马的强壮。

  谈吐间,小鹿暂时停下傻笑,注意力被半人马低沉的嗓音所吸引,她头也不回,只顾翘起绒尾。直觉告诉白狐,那似乎是她与半人马之间定好的某种暗号。

  将军下腹部隐隐升温,他解开了腹甲与护胯,先是沉重马屌忽然低垂,此后它又高高翘起,看来悬韧带对重力是不逞多让了。

  这个大小绝对会伤到小鹿的吧……?

  待到将军骑上小鹿软背时,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尽显野性威压,马屌几乎快贴到肉穴上了,而白狐被士兵连人带椅强行搬到与激战地有不到十厘米之差的右侧,狐嘴嚎个不停,狐脑更是急打方向盘90°向右转弯,士兵却又将其掰正。

  斑驳巨根的前列腺液几乎是间歇性地泼洒而出,濡湿穴边的纯白。

  下体以种种缘由暴露在其他男人眼中,并马上就要做羞涩之事,何等刺激。

  “Alyssa,快踢开他逃跑啊!现在不跑就没……”

  门户大开,而她的臀部只是静静地沐浴着男人的淫液,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她知道,有什么“很舒服的事情”就要来了。

  “现在就算是弱视也应该能看清楚了,”将军右手指了指小鹿的美臀,“想我下手轻一点一点的话就乖乖告诉我,这是什么?”

  “这是我妻子的屁股……”白狐回答的同时,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他知道的,这帮野蛮人下手向来不懂轻重,可万一呢?

  就算沉默了,就算回骂了……紧绷神经的大脑也已经揣测出了将军的路数:

  啊哈哈,你的老公果然睁眼说瞎话,有眼不识泰山,这种人跟他的后代都是垃圾杂种,和我生孩子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吧?

  这匹马百分百会这么说。

  将军的龟头一上一下地划过穴口,每一下都让白狐惊心动魄,引出他“不要”“求求你了”这种略有嘶哑的惨叫乞求。

  “啊啊——!”就在下一秒,白狐如糟糕提琴手,于慌乱中将声带锯出凄惨。他看到将军龟头径直戳进粉嫩肉穴,而鹿臀那抹白色似乎不是第一次吞下这有形的漆黑,并且展现在狐眼里的是它们之间的极好相性,没有异常过载发红或是异常撕裂。除此之外,小鹿没有发出惨叫,取而代之的是变得相当粗重的呼吸声。

  早该料想到这种可能性的不是吗?非要到亲眼确认的时候才颤抖不已啊……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巨根深入一寸,急停,之后又深入一寸、急停……

  “嗯……啊……”无论是快感还是妻子的颤抖与淫叫,其节奏都臣服于征服者。

  疑似是将军用以摧毁白狐精神的手段,充分体现了男人即使不精虫上脑着急交配,也可能不是什么好货。

  “求求您了,您再怎么样惩罚我都行,唯独我的妻子不可以被……将军,大人有大量,求您拔出来吧!”白狐眼中蓝海悸动的浪花终于溅落至眼眶之外。如今有第二个男人听到了他妻子的呻吟,“嗯嗯啊啊”的声音不绝于耳,小鹿还甘愿撅臀后压,渴望激烈的配种快点开始。在双方的绝佳配合下,马屌又一次顺利地插入了子宫颈,这一回连将军自己都发出了满意的低吟,双方一高一低的声音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现在你的小鹿屁股里吞的是什么东西?”

  “是…是其他雄性的生殖器……”

  半人马得意一笑,粗棍立即强而有力地撞击肉穴,欲要将惨淡现实打磨出锐边,以便继续刮伤白狐的心灵。

  “噗呲!噗呲!”雪白臀瓣不停被挤开,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质感用起来不会让人感到笨重,附加了轻盈的酥麻让双方身心都飘然自得。做爱的愉悦声响混入了绿帽男的悲鸣这一点,尤其让将军满意。

  将军胯部一顶再顶,将穴壁的爱液狠狠榨出,在爱液的加持下,本就滑嫩小穴的滋味是更加诱人,他得意夸赞道:“你的女人下面水好多啊,操起来就是舒服……操,说真的,我都想睡觉的时候也把我的大屌插进去了。”

  白狐想朝将军的卵蛋啐一口唾液,又怕小鹿不小心沾到,万般无奈之下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去猛拍人马侧腹,可惜这痛感在人马眼里无异于挠痒,未能干扰这野蛮的交配。士兵再次按住失控的白狐,逼迫他继续看向交合处,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屋外的交谈、自然环境的底噪都彻底消失,只剩下抽插声和小鹿愈来愈大的呻吟,仿佛每个人、每粒尘埃都停了下来,来看自己的笑话。

  更要命的是,那可恶的强奸犯中途拔出巨根,两下飞蹭就把液状罪证往自己脸上,任凭液体中两人的亲密气化且钻入狐鼻。

  小鹿嫩穴才离开马屌仅仅不到一秒,她就开始着急了,臀瓣不断向后顶追寻心之所向并脱离了白狐的视线,尽管这笨拙且低效。将军调整位置,一个撞出洪响的大顶胯又将臀瓣顶回白狐眼中。

  “喔哦哦——!哈……”小鹿身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白狐只在她高潮时听到过这种叫法,而且她还会吐舌。

  妻子的屁股正在被其他男人享用啊,那可是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的妻子啊……

  白狐陷入了沉思,此刻的小鹿又是怎样的一副神态呢,难道也和以往高潮时如出一辙吗?他深感自卑,自己使出全力才能让小鹿有的反应,原来人马这样一顶就有了吗?这就是自己所达不到的境界啊……

  白狐不敢去确认她的表情,也不愿再琢磨这些问题。

  眼中那把暴戾剑刃仍在不断突刺,它捅开了小鹿的穴道、扎破了自己胸口泵着热血的心房,完美突破了伦理底线……可以说,它和它的主人是无往不利了。头顶上两兽调情的声音盘旋如鹰,抚摸、亲吻、又轻拍脸颊后臀……白狐快受不了了。

  将军摸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小鹿上半身已经抹匀了二人的体液吧……

  到底有多少体液滴到地上了啊……

  “要不要我全部射进来?嗯?”

  “要!”

  小鹿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肉穴也好,子宫也罢,她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将军。白狐恍惚中已失去空间感,那声音在自己天旋地转的世界里听起来,真像是小鹿因马屌中间的茎环而被捅得一张一合的穴瓣在代行嘴巴的职能。

  指挥官揪起白狐的一撮头发:“看看,这匹公马才是真正的雄性,你这狐狸弱成那样还好意思叫板说自己是个男人么?”

  白狐咬牙皱眉摆了张臭脸,将军则是右手拍了拍小鹿脐下,向她暧昧挑逗:“你要双胞胎,还是四胞胎?不管怎么样,我会把你的肚子射到和四胞胎一样鼓。”

  所以接下来可就辛苦你了噢——将军玩世不恭的两眼如是说。

  将军的手还没挪开,小鹿就挽住了手腕,还把将军的左手拉过来,将他的双手一起放在腹部中央,施力与他共同抚摸肚皮。

  马上就能怀上了,很快就能有我们共同的孩子,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干柴烈火,纵情交媾。

  两个形体大致相仿的双体兽似乎本来就是一对,身下的败犬才是外人。

  “啪!啪!啪!”

  交合的激烈程度已达顶峰,马屌上原先的零星淡粉也因持续充血全然被深红同化,想必是已经非常卖力地一展雄风了吧。他的手沿着小鹿柔滑的肚皮向上摸,停在了她的乳房下方,感受激烈交合下的乳房跳动,这个位置恰好也能勉强感受到她胸口的小鹿乱撞。

  小鹿面色潮红,抬头迎接将军深情视线,两兽不约而同吻向对方,他们唇齿相接,谁都不愿做第一个松嘴的,在这情绪之下那两张嘴简直是严丝合缝,不给口水任何氧化的机会,扭曲的爱恋便由此催化诞生。

  彼此的高潮也不约而同到来,他们嘴巴传来嗯唔淫响,鹿蹄朝后急踏几下,是小鹿在确保自己牢牢吃稳马屌根部。半人马双手环过锁骨地带紧紧抱住了她,又贪心地抓住她的双乳,胯部发力直至二人背部微弓,马屌完全埋入肉穴后,两人便保持静止了。

  “不!!”白狐见状怔在了原地。作为雄性,他固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半人马泄洪的瞬间,他感受到对方紧紧夹住了自己,这一刻两兽性器都麻痒难耐到了极点,酥麻极乐瞬间侵占了全身。马尾随将军每一次的提肛射精而一蹦一跳,小鹿的潮吹与喷乳紧随其后,她所喷出的本可以用以赞美贞洁的圣水恰好让四周的湿度饱和爆表。她的下面夹得太过拼命,夹得一点白浊都没漏出,与之相对的是肚皮真如将军所言鼓胀到了怀上四胞胎的大小。

  她把仁慈给了将军射出的小家伙们,好好地将它们裹在了子宫里,默默祝福它们旗开得胜。

  片刻之后,马尾才平静下来,而这时将军才松嘴哈气,缓缓拔出马屌,拔出至茎环时,白浊才有所泄露,完全拔出时,穴口又来了一次泄洪,没能占卵成功的种子们就此淘汰,雄臭随之喷涌而出,气味同将军原主一样侵略性满满,这个房间很快就充满了人马体液的味道。

  等到白狐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眶的咸涩怨恨积液已经流了几行,小鹿被内射的色气场面终究还是让他的狐根在这种情景下也雄起了,他不得不假意翘起二郎腿以遮掩身下小帐篷,免得又遭将军说闲话。

  到底是什么时候流的眼泪呢?什么时候勃起的呢?

  将军跳下鹿背,趁着他与小鹿都还在情绪高涨之际,霸道地热吻许久。

  白狐的大脑也随之被士兵扭向亲吻中的二人,一方的粗俗与另一方的端雅是何等般配。

  白狐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他不想否认自己的小鹿这个样子真的是太有魅力了……可如果他下面的这根东西这么不会看场合的话……他宁可没有它。

  红蜥蜴士兵单臂环过白狐腋下抱起了他,另一手直接扒掉了他的裤子。眼下的双体兽畸恋空洞而酥脆,那根血脉喷张的狐屌拥抱了虚妄与无助,它不惧众人面生,对小鹿的魅力频频点头,眼馋并垂涎欲滴。

  当狐根靠近小鹿的面颊时,却很不幸地吃了她的闭门羹,扭头就朝将军献媚。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是你的丈夫啊……”白狐带有哭腔的吼声没能唤回当初那个倾心于他的小鹿,心的碎片进一步化作扎人碎渣,怎么努力拼图都难以完美复原。

  显而易见,自己已和小鹿的品性互为同名磁极了。

  当自己靠近小鹿时,她身上曾经的那些美好都会流向其他方向。

  狐耳刚刚垂下,却因蜥蜴的奸笑与对准白狐后庭突然的插入而高高翘起,同时狐根也落入蜥蜴的鳞爪之中被上下抚弄。

  蜥蜴的插入异常地顺利,他早就悄悄用将军的精液为自己的下体润滑好了。

  “你们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白狐没有叫出来,他将愤怒装填进余光,告诉身后的蜥蜴,这笔帐他记下了。

  指挥官当面予以否定:“真这样你哪能活到现在呢?给你享受这一切难道不算我们大发慈悲吗?嗯?你现在还有机会和你妻子生一个孩子。当然,最好赶在我们公马的种子们正式生根发芽之前哦?”

  白狐哑然,所谓的机会概率能有多小他都不敢想象,那匹马都把小鹿射成这样了,要正好达成多少条件才有机会?是不是该给指挥官补习一下外族生物通识?

  可狐狸也不愿所有便宜都让将军占尽就是了。蜥蜴一边侵犯着白狐,一边把他抱到妻子屁股之前,任他盯着屁股意淫也好、闭上眼暂时用幻想麻痹自己也好,总之给到他机会了——体外射精争取受精的机会,尽管小鹿的穴瓣暂时有些合不拢。

  小鹿这次委屈了自己,并没有跑开,静静地等待白狐的种子。

  蜥蜴撸管的频率极快,逐步高攀的快感让白狐的理智有所警觉,特别是尊严此时又跑出来作祟,白狐有了些动摇,他便在蜥蜴的怀里挣扎起来。

  “别给脸不要脸。”蜥蜴说完下体就是一次猛撞,彻底给白狐的后面开了苞。

  “嗬——”白狐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这次被撞的快感有些超乎他的想象,并且穴壁还不受控制地去夹住巨根,羞耻拉低了他的眼皮——难道自己真的合适和雄性做吗?他短暂地放弃了挣扎,而是伸头将口水挤出唇外,想给狐根多上一些润滑,蜥蜴也同时啐了一口,这种奇怪的默契引发了蜥蜴的调戏:“小骚货,开始懂得享受了?”

  “闭嘴!让她丢脸才……我不能……”白狐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一下就给人落下话柄着实羞耻,临场反应难免出现瑕疵。

  前后夹击的快感也对白狐说出了闭嘴,身体判断情况紧急需要尽早射精,繁衍本能便宠幸了白狐,他的前面很快就有了少量的白浊蓄势待发,大脑擅自为皮肉填充它不能承受的快感,于是它便颤抖起来。

  白狐下意识仰起头,抱紧身后的快感源,不受控制地高声叫喊:“啊啊啊!”随即身躯猛然一抖,快感和白浊自下体岔路口分道扬镳,前者钻入每个细胞之中,后者被喷射到小鹿私处之上。从被插到射精,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地射出来,那时脑子里仅存的一个想法吓到了他——

  我后面还没享受够,怎么能……

  蜥蜴直接松手让白狐摔到地上,他喘出一口怨气,起身便迎上了指挥官轻蔑的目光,指挥官讥讽道:“射得这么快又这么少……我都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

  “看吧小鹿,还是和我过日子比较好吧?你的男人完全废了啊……”将军看到狐狸的量与自己相距甚远,前来爱抚小鹿的长发并继续刺激白狐,“现在,为了让你老婆怀上你的种,你知道要做什么吧?”

  白狐迅速得出了优解,他的舌头在长度上比指爪更有优势,所以说他必须……

  士兵们被接下来的绝景所惊讶到。白狐抓稳她湿热的屁股跪下来,单纯直跪的话头还不够低,两膝又向外挪动,躯干也随之下压,臀部则不可避免地翘起,臀瓣中间没能合拢的后庭就这样直接暴露出来——他的臀肌本来就小,根本不够遮后庭的。

  调整好了角度,他才将刚刚射到小鹿体外的白浊刮进舌腹,接着他掰开穴瓣时被涌出的人马白浊淋了一身,一身白毛的他完美与这糟糕体液的颜色是完美相接,与其说白狐受到了这卑秽之物的污染,不如说二者本就是天生一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狐狸是胶化恶堕过的。

  待浊流不再涌出,他才将舌头伸入穴内,为口中的精子搭桥。

  迟到的精子与白狐都追逐着或许不属于他们、甚至完全不存在的爱,他的气味在半人马浓浓的雄臭面前完全败下阵来,那灵敏犬科嗅觉还能辨出的,就只有自己熟悉的发情状态小鹿的体液气味。

  成了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是何等的悲惨,场上还响起了士兵的嘲笑。

  “噗,真窝囊啊!”

  “哈哈哈哈——”

  ……

  指挥官领着白狐走到一扇烤漆门前,门一开白狐便看到了自己熟悉的贵族卧室。

  皇宫绝大多数地方都已被改得面目全非,这个卧室却是没怎么被动过。快占了房间一半面积的大床位于里侧,墙上的几幅挂画还替卧室主人保留着他年轻时的活力,靠窗的桌子台面极大且雕花精美,这间卧室要物尽其用的话……至少得招待不下十几位来宾。

  卧室主人生前好客多情,多少体液的浇灌成就了这风情万种的沃地呢?

  

  

  他的小鹿并膝挺腰,侧身半卧于床边的毛毯上,胀大的肚皮快碰到后蹄蹄趾了,不知其内容物会是惊喜还是惊吓。

  雌眉之下,还保有些许理智的视线靠白狐脸上的悲哀读懂了自己的危境,立刻放弃了缄默,以缩小的瞳孔说话。

  好吧,频率震颤不足以发出声音,应激的母鹿才结巴地开了口。

  “对…对不起,不不不……不要看我!”

  长睫不掩双目的暗淡,她垂下绒尾极力遮掩下身的粉色地带。

  “Alyssa?我认识的小鹿回来了?我不会看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星点般的希望无论怎样都没有被白狐的满面尘色稀释,他再次激动地流下了泪水,并按小鹿说的别过脸去。

  太好了,真正的她还活着就好,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困境之中,白狐心如死灰了几周,他幻想的标准一降再降,直至最后好像任何念想都是奢求,于是无数次想过用仅存的魔力来了结自己。

  “为了尽快满足她继续当妈妈的愿望,我们可是在过去几周用了好多轮秘术呢,谁让你们的孩子太早化为腐殖质了呢?今天她就临盆了,事情成败可是连我也在期待。”指挥官架起白狐,到了小鹿屁股附近就粗暴松手任其摔落,接着命令他跪下,又用趾爪拽开鹿尾。

  播种下去的种子知道外面还有一个精彩的新世界,向往的心借母亲的嘴涌出,只是经过喉咙的时候变成了一阵痛苦的呻吟。

  橙黄羊水淌出后臀的积雪,而一切太过突然,白狐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Sandor,别看,我不想你受伤……”同样不知所措的是小鹿,她只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经常有人喂她服下奇怪的药剂,有奇怪的人在她面前做法,她没想到现在就要生了。

  “Alyssa,不管怎样我都能……唔!”白狐想扭头也没门,士兵的手捏住了下巴,力气极大,阵痛入骨,他丝毫不在意骨头到底会不会裂开。当然,紧闭双眼的方法也是没用的。

  紧张感先人一步替小鹿将腹部摁下,整个胯部升温燃烧,她不得不顺势用尽浑身力气结束她的噩梦。

  “啊——!”小鹿短促呻吟一声,一双马蹄应声钻出身体,马匹于跑道上的风光延续到了产道上。

  白狐的世界崩塌了。

  虽然他嘴上那些话是很刚硬,但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帮他生了两个孩子的妻子……那雪白的臀瓣正诞下其他男人的后代……

  “啊啊啊!嘶啊啊啊啊——”小鹿持续喊叫着,马驹之黑进一步外溢扩散,污染雪白敏感带,刺鼻的异族气味、刺耳的异族声音不请自来,以令人作呕的异族体液为墨水,亲笔续写绝望和仇恨,让它们横跨两代。

  比新生狐狸更大的身体,更复杂的结构凌虐了小鹿的产道,白狐好想帮妻子做点什么,可惜她做不到。

  前蹄、头部、身躯与后蹄……第一段噩梦漫长且折磨,结束时以马驹落地的“啪嗒”结尾了。

  一只还没完,小鹿的肚子还没瘪下去,不断被挤出来的还有——

  第二只!

  第三只!

  第四只!

  如将军所言,真的是四胞胎。

  同样的冲击力完完整整地来了四遍,多年来白狐费心修葺的幸福就这么被半人马一族践踏了。

  膈应,真的膈应。

  “Alyssa……”不断下坠的白狐最后摔入无涯苦海之中。小鹿的精力燃烧殆尽,她的那人类半身入秋了、枯萎了,如秋叶般飘来,落在了白狐怀里。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小鹿身体里作祟。

  是母爱?使命?

  她的寻欢欲压过了求知欲,并告诉她现在需要的是宁静,只要享受这一刻就好。

  从配种、看着肚子每一天都在慢慢变大、挺着它度过每一天、以浑圆的肚子告诉别人“我做了”再到产子……

  每一个环节她都在享受。

  很好,一切都棒极了……这就是自己的人生目标啊……要为强壮的半人马生下强壮的子嗣才行啊。

  她已经在期待下一次的宠幸了。

  “嘻嘻……”

  ……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狐就被软禁在这奢华的贵族卧室里,他的牢饭也变为了蛮族权贵们的剩菜剩饭。

  苟活到如今的白狐算是捞到了些便宜吧,可便宜终究是便宜,其中缺憾自是让人不能尽兴的。

  靠着混入卡喉鱼刺的施舍折磨人,这正是蛮族消费外族贱民的精髓。

  “啊……”

  将军的大马屌一颤一颤,小鹿望着它不禁捂脸发出了惊叹,窗边发呆的白狐这才回过神来。

  这才没几天,小鹿又一次站在了他的面前,又一次摆出没谱乱奏的面庞,又一次当众被半人马将军骑上了身。

  “啪啪啪啪!”

  将军一来就是迅猛连击,小鹿自然就是“嗯嗯啊啊——”。

  粗屌尚未经充分润滑,他的抽插却相当丝滑无阻,他撩起盖住鹿耳的发丝凑近问道:“平时里面水就很多啊。小婊子,是不是经常想着我的大屌发骚啊?嗯?”

  “是……每天都在想,要是能被将军插入配种就好了。”小鹿抬眼吐舌,视线接下来正好与坏笑的将军对上。

  “哈哈哈哈,真骚啊,婊子,我的滋味有那么棒吗?不把你操到下面发大水不行吧?”

  “是的,就是这样!”

  淫荡的三言两语在开场点燃了观众的热情,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许多,他们大口吞噬房间内原有的平淡气氛,转而吐出淫荡的热气。

  而这一次,狐根正要蠢蠢欲动,却被包裹住了自己的铁块限制得死死的。

  是白狐的下体被将军锁进了只给马眼留孔的小鸟笼中,此举正应了他“宁可不需要这玩意”的想法。

  上一次他意志崩溃,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近乎石化的状态,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下多了这么个玩意。

  充血、发疼……而血液输进狐根后回流受阻,唯有痛感畅通无阻,尚未被驯服的下身还在笼中哭泣、暴走着……

  可白狐的灵魂不再有泪,他甚至开始有了一种对某种艺术的,近乎病态的执念。

  她这样就是很美,她简直就是为了这种事而活着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男人切身体会到,他的眼光有多棒。

  正如变态用舌头凑上去赞美衣物脚踝那样,他放飞自我舔舐正发生激烈碰撞的交合处,不放过任何腥黏体液。

  难说他不清醒的那几小时内还发生了什么,说不定他原本就是这样的变态。

  观众为他喝彩,他们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这淫乱的氛围下打起手枪来,有的还和兄弟互摸。

  “啊啊……就是那里……好痒……好热……”小鹿那被快感侵蚀的后臀敏感带又迎来了舌头的服侍,急痒与快感水乳交融,她现在的潜意识因此完全接纳了白狐的存在,并渴求着更多,更多。

  至于半人马,他的思绪已飞往天际,鸟瞰白狐时,打心底觉得他的存在真是无比渺小。

  这回蜥蜴人士兵也在,得益于他上回很快就把白狐操射的表现,他被将军点名成了特邀嘉宾,一同于此地享乐。

  白狐有了后庭的初体验之后,这次又会被同性继续开发,最后他会完全适应,成为同性的玩具吧。

  那名威猛的蜥蜴给身下巨根抹了抹口水,就来到了白狐后面,双爪稳抓对方双臂并狠狠顶胯输出。

  有了蜥蜴抓住自己,加上后庭快感不再面生,白狐才卸下所有防备,让他的上身肌群安心地放松下来,然后将他保管的重心交给蜥蜴,任由蜥蜴操纵。

  “操,狐狸,你的气味太好闻了……本来你就该给男人玩的吧?”

  “狐狸,你夹得还比上次紧了,有进步啊。我看你骨子里就是条母狗吧。”

  在蜥蜴持续的羞辱下,白狐的心跳进一步加速,可以的话他想现在就捂住脸庞,可是他已经被蜥蜴抓住了,除了暂时绷紧全身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不断地挨操。

  “哒,哒,哒……”

  他的锁屌不停甩动着,每一次甩动他都能更强烈地感受到下身的胀爽。

  将军仍在持续用下体制造撞击巨响,激战中喘着气对小鹿发问:“你现在在被谁操?”

  小鹿咽下温热的口水,呻吟几秒后才迟迟答道“在被……高大威猛的将军操……”

  “你想怀上谁的孩子?”

  “怀上……将军的……”

  白狐听到小鹿回答的瞬间,他心花怒放并仰起了头。

  啊啊,这个回答,这个让他更能感受到其他男人霸占着自己小鹿的回答……

  四人汗如雨下,其他体液为了自己的体量也在不断克隆同胞去竞争,同时不忘为四人加油打气,没有谁愿意四人停下交配,现场足以放上小心地滑的告示牌,看来清洁工又要头疼了。

  不过事后帮大家舔干净与妻子的幸福相比,这又算什么呢?是吧,Sandor?

  白狐不经意间就自问了这么一句,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是让他毛骨悚然。

  “嗯啊啊啊……哈啊……”

  在将军的一次令小鹿淫叫连连的一顶到底后,他停歇片刻,紧紧搂住小鹿后来了一次深呼吸,让呼出的热气尽情地与小鹿脸颊亲密接触,暖意穿过小鹿雪白的皮肤倘入心田,她欣然开口:“热热的……呼……全身都要湿掉了。”

  美人的娇媚是引人入胜的连载剧集,只要瞥了一眼,男人们就难以忍住想看下去。

  他胯部的引擎火力全开了,快感的风暴席卷二人。

  “嘶——呼——”他肺叶最大程度地扩张收缩,吸足好几轮氧气后,他的舌头也忍不住要同美人亲密了。

  小鹿与将军一手相扣,她乖乖地任由将军深情舔舐光滑的上半身,她本就因为抽插而有所颤抖,经将军这样一舔更是抖得厉害。凡是舌尖刮过的地方,都留下了大片的口水液珠,将军的味道因而更加明显,她爱这种味道。

  “唔……将军的味道……呼……”她身体的焦点又汇集到下身的激战,“将军好快……这样的将军……一定不会被击败吧……”

  “是的……啊啊,我美丽的小鹿……”

  将军的无情披着性的糖衣,身下轰鸣的频率已逼近他的生理极限。

  渐渐地,这威力无穷的无情也反噬原主,下身弹匣不知不觉装填完毕,不过自罚三杯终究是爽的。

  “GRRRROAR!”半人马示威般的怒吼,宣告了他的射精,强烈的快感凭二人身体无数神经的选票赫然登基。小鹿这回没有刻意去夹,白狐有幸蹭到了将军私处炸开的白色礼花,狐舌一刮就将脸上强者的精华收入囊中。

  即使白浊有漏,将军此次一发又一发地填充,其射精量之大,让小鹿的肚子片刻过后再一次圆鼓如怀胎。

  这就是强者的量,白狐遥不可及的量。

  见证了妻子又一次完全被其他男人征服,又想到自己在被同性享用……白狐觉得自己卑贱到了极点,快感正逐步打消他过往那些不确定是否追求钱权的疑虑。

  原来根本就不需要站在那么高的位置,只要人生变成这样就行了,只要维持这种状态就好了。

  “呃啊啊——”

  想到这里,白狐爽到交出了他的万千后代,蜥蜴强大、炙热的精子也被注入到了狐穴之中。

  蜥蜴的量恰好接近白狐全盛时期的量……

  ——原来小鹿被自己内射的时候,会是这么爽吗?

  下身第一次保存了另一个男人如此多的体液,白狐深感淫乱至极。

  对白狐的精子而言,这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大自然实质性的优胜劣汰,它们通过锁孔被射出至地板,全员遭受淘汰。

  “啊哈哈,真是废物狗精啊!”

  “都没法射到自己妻子的小穴里!哈哈哈哈!”

  白狐丑态毕露,任由观众讥讽而无法还口,然后他又纯粹地吐舌,和观众一同品味自己的卑贱。

  将军已经拔出了马屌,小鹿的肉穴却几乎保留了他的形状,而一帮可怜的孩子正不断外溢滴落。

  怎么办呢……

  白狐对自己这样发问,不到半秒,他就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小鹿感到后穴又传来一阵急痒,扭头定睛一看,是白狐正用手接住白浊,不断将它塞回自己的穴壁中,还用手掌盖住穴口封上。

  能守住将军更多的精液,她自然是乐意至极,并仰头轻吟,默默忠于自己做储精容器的职责。

  白狐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荒唐的事,可是在他看来——

  这是属于这些孩子们待的地方……Alyssa的子宫是半人马精子的家啊……

  ……

  

  

  几个星期之后,小鹿的临盆之日再次到来。

  白狐这次会担任她的助产士,毕竟已经看过一次现场了,他的内心有了十足的自信,再怎么说都比尚未亲临现场开眼的医学生要强。

  他向将军申请急救包物资时,得到的答复却是妻子足够健壮,无需担心意外,另外蛮族的医疗体系也不依赖外族那一套。

  既然如此,他实际上要做的就剩下帮助妻子实时调整身姿,不断引导小鹿的每一次呼吸,用按摩缓解不适、促进宫缩。

  白狐在心急的小鹿身旁守候良久,终于见她停止了踱步,她后臀的那片雪变得安静,于是那里之前的淫荡也有所收敛,可很快又有了不规律的震颤。

  分娩开始的瞬间,马蹄缓缓探出雪堆,两兽的热切稍微将雪堆融化,臀部、穴口的优美曲率得以随马蹄的伸出一点点扩大,雪堆之中的生命迎来了属于他们的春天。

  他稍微有了点妻子战后第一次相见时,身上所带着的那种癫狂。

  “嘿嘿嘿…自己的老婆在生小半人马…嘿嘿嘿……”

  前蹄、头部、身躯与后蹄……

  “放松,我的小鹿,我会一直这样待在你的身旁,照顾孩子们,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前蹄、头部、身躯……

  “呼吸……吸气……还能再用力吗?疼到受不了一定要告诉我哦?”

  前蹄、头部……

  他轻拍小鹿的侧颈,为她下意识绷紧的上半身按摩。

  前蹄……

  凭着过往观摩的经验,他的助产士初体验就相当成功。

  这些马驹日后绝对会为自己拥有这样一位健壮的母亲而骄傲吧?

  ……

  

  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兽人国度已从战后废墟变为蛮族手中掌握的,又一座发达的通都大邑,疆土面积扩大到了原先的两倍。

  蛮族那一身的怪力,加之他们丝毫没有审美的考量,重建起城市自然快到令人发指。

  这块地的气候鲜有降水,这段时间天空却几乎天天都在哭泣。

  在声音、体味与行踪都不易被蛮族察觉的雷雨交加的夜晚,两个小身影向着皇宫进发了。

  “最后的目击情报就到这附近了……?”

  清澈的雌性之声经几层面纱滤过后变得沉闷。

  “是啊,同时按照排除法,也只剩这里了。”

  低沉的雄性之声滤过之后听起来只剩绝望,这位黑袍雄兽长臂一挥,数秒后,他们脚下魔风骤起,二人顺利升空抓住了皇宫卧室的窗户。

  屋内的白狐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余光中瞥到了窗边熟悉的身影,不禁从床上一下子跳下来。

  “Abtan!Celli!是你们!”白狐暗淡的双眼被泪花的反光点亮。

  “父亲!”两位年少的兽人脱去黑袍,异口同声。

  年长的那位是雄性半人鹿Abtan,年轻的那位则是雌性赤狐Celli,这两位都是Sandor和Alyssa之前生的孩子。他们看到父亲一身衣衫褴褛的,不约而同掉下了眼泪。

  “我以为……那帮野蛮人说的是真的……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尽管儿女已被淋得湿漉漉的,父亲也顾不上了,他抓紧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去拥抱他们,不愿再留下任何遗憾。

  Celli撩开遮眼的湿发说道:“爸爸,和我们逃出去吧!”

  “不……现在还不行……蛮族拿你们的妈妈威胁我,如果我消失了……妈妈也没命的。”

  “原……原来妈妈也还活着!我们一家子都还活着就好……我们朋友的父母,他们都……他们都……”

  就在下一秒,白狐才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身上还未消除的魔法使用痕迹……

  是黑暗魔法!

  向来敏锐的Celli察觉到了父亲的怀疑,她只好把这些天他们身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他们被抓到后,先是被灌输了仇恨教育,蛮族似乎相当喜欢教育敌国的子代去痛恨他们的父辈,再到后来就是数不清的黑魔法讲座,如果讲座当天不照导师说的做,后续就没法吃上饭。

  Sandor愤懑不平,将他们抱得更紧了,同时也痛斥黑暗魔法的邪恶:“唉……这种邪恶的魔法真是害人不浅啊!敌方的脑残和我们的悲剧全都拜他所赐!辛苦你们了……是爸爸没保护好你们,你们接下来也千万不要被这种魔法影响到啊,邪门歪道的话权当耳边风就好。”

  Abtan用魔法为爸爸做了基本的清洁,“这段时间爸爸很担心我们吧……不过,我有一次黑魔法失误炸到导师了,本以为要挨他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但导师的反应出乎了我的意料,”他把深埋在心中的希望全力挖了出来,用视线向父亲竭力传递,“他居然极力夸我是奇才,可看他捂着流血伤口的痛苦表情,我想我是真的伤到了他。

  “战争期间那么多毁灭性的魔法都很难对蛮族的魔法师造成伤害,可用他们自己的魔法……哪怕这种低级的就可以让他们如此痛苦。也许以后,我们只能用相同的黑暗魔法发动反攻,黑暗魔法也不是爸爸想的那样从头到尾都是糟糕的。

  “菜刀能割伤人,但它本质就是坏的吗?怎么用还取决于使用者的想法吧。”

  这些话无疑在坚持传统魔法的Sandor那里听起来相当刺耳,他反驳道:“Abtan……只是我们的魔法还没有发展起来……不可以相信这种邪恶的力量啊!”

  “父亲……相信我吧,反攻结束后,再摒弃掉这种魔法也可以……有太多人等着我们去解救了……”Abtan强颜欢笑,有得选的话,他也会站在父亲那一边的,“对了……这个!”

  “是我的……魔杖?!你是从哪里……”

  Sandor接过Abtan递来的那根父子二人再熟悉不过的魔杖。

  魔杖顶端嵌有一大一小的金菱魔坛,小的在上、大的在下,大魔坛的两侧还有金色曲须,而蓝色魔力自顶端源源如泉水般不断流出。无论魔杖当前以何种角度放置,魔力都会稳稳地流到小魔坛上,小魔坛溢出的魔力则由大魔坛接住。

  ——魔力之泉:卡斯塔利亚。

  “他们的财宝库。估计妈妈的武器也在,可当时我只来得及拿这个了。”

  Sandor握着魔杖朝自己掌心拍拍两下,下一秒Abtan瞬间感受到了来自魔杖的魔力亲和。

  父亲的魔杖现在认他的儿子为新主人了。

  “记住,身为哥哥,一定要保护好妹妹。”

  Sandor与Abtan轻轻相碰彼此的前额,如火把传火那般,斗志的火种因此从Sandor传到了Abtan的身上。

  Abtan点点头:“爸爸,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我们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他的影子被他的魔力所放大,平日安居天花板的吊灯由衷感到恐惧,还以为自己发光的负面产物即将前来报复自己,转眼间那影子便包裹着两名年轻人融入窗外的黑暗,离开了皇宫。

  Sandor站在窗边感受着今晚的雨夜,盯着无边的黑暗失了神,忧心再次战胜与亲人重逢的喜悦,他分不清眼眶的水滴是自己的泪还是溅起的雨滴。

  如果Abtan,Celli他们以后要是知道自己还有数十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会怎样?

  他们就算在这个年纪知道了,也最好不要跟那些半人马的后代相认吧。

  他现在只知道……Alyssa明天早上又要生了,她已经是半人马将军膝下的人了。

  ……

  当然了,第二天的助产士还是Sandor。

  “你妻子肚子那么大,但你肚子这么扁,说不过去吧?”

  蜥蜴完全获得了这间卧室和白狐后庭的通行权限,以及鸟笼的备用钥匙。

  既然有了权力,没有物尽其用不行吧?

  原先松软舒适、奢华的软垫椅,其上盘踞着勃起的蜥蜴后,它就成为了白狐的刑椅。

  “上来。”蜥蜴拍拍大腿,肆意命令白狐赶紧坐上来跟他一起爽。

  “是!”

  一到临盆日,小鹿就异常兴奋,光是眉飞色舞还不够,发丝也要代替稳扎地面的四蹄舞动。

  “啊啊!又能生孩子了!又有更多可爱的小生命会叫我妈妈了!”

  分娩正式开始,半人马将军牵起小鹿的双手,二人深情对视。笨拙的人马将声音压得比平时还低,将此等邯郸学步当做温柔:“别害怕,我的小鹿,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他还告诉小鹿必要时,随时可以紧握他粗实的手臂,分担身体的压力。

  “嗯!”小鹿高兴应答,顺着第一次宫缩面不改色地用力产子,让马蹄先钻出。

  “很好,你迈出了勇敢的一步,让我们慢慢迈出下一步吧!”

  “好的,老公……”

  将军听到小鹿嘴里蹦出老公二字,马尾高翘,他一把将小鹿拥入怀中,不时给她送上落吻。

  窗边凉风习习,让她的发丝进一步狂舞,歪打正着给了小鹿想要的效果。

  ——若不是她挺着个大肚子,她的发丝之前就会像是这样参与产宴。

  啊啊,我在产下老公的孩子。没错……是老公的孩子……

  小鹿的内心不断确认现实的状况,每一次确认都让她感到荣幸至极。

  ……若白狐还是小鹿的老公的话,现在和小鹿做这些情侣间的亲密举动的人应该是他吧。

  真可惜,自己的无能已经无药可救,只好把这么好的老婆拱手相让给更强大的人马。

  无能这一点还在被自己榨干取乐,这一切实在是……

  太爽了。

  白狐双眼向上方转动并微微失焦,蜥蜴在分娩开始时就已替他解开鸟笼,狐根甚至比戴锁之前还要略显饱胀,它久违地和狐尾大幅晃动,算上之前的几轮开发,白狐被操的体验上升到了全新的高度。

  蜥蜴相当乐意看到这狐狸闹出点乱子挨罚,不过还是得做点嘴皮功夫:“骚货,一边被草一边给你最爱的小鹿接生,爽死了吧?你小子有点得意忘形了,可别忘记接生啊?”

  “是……是的……”

  有那么一瞬间,白狐想喊在句末也像小鹿一样加上“老公”。

  只有小鹿能喊老公,不太公平,对吧?

  浪漫的调情由人马来做,费手劲的按摩则由白狐负责。

  就算是这样不平等的分工,白狐也没有丝毫怨言。

  他爽到无法克制住身体颤抖以及抬眼的冲动,只能勉强用余光就这样看着妻子富有弹性的阴道又开始挤出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

  他多想握住孩子稚嫩的双蹄啊,可惜现在还不行。

  当孩子即将完全脱离产道落地时,白狐蜥蜴大腿已全然沾满狐根淫液盘。

  这根废屌真是欲求不满啊。

  蜥蜴善用自己魔爪的粗糙鳞面,摩挲白狐两腿间的私密地带,最后猛攻硬挺狐根。

  白狐的意识被擦出淫欲的火花,眼珠飘然,极力追逐着名叫上眼眶的天际线。

  他还不想射。

  真头疼啊,嘴巴只能代狐根先流出白沫了。

  即便如此,他勉强说着——

  “礼炮……礼炮!对……要给将军的又一个强壮子嗣的降生……用礼炮庆祝!”

  “这孩子成年了,定会在清剿反抗军的行动中万夫莫敌吧?”蜥蜴这么补充道。

  小鹿在亲自诞下我们的敌人!

  扭曲的现实已成风暴,它将白狐的意志卷入与自己缠作一团。

  白狐已达极乐之境,兀自叫了出来……他的小鹿也是。

  后续的分娩中,小鹿一直在叫着,只是她再也不会感到痛苦了。

  与之相对的,产道的每一次撑开与回弹都让她感到了无上的光荣与狂喜。

  最终,卧室内响起了狐狸的嘶吼,他的肉屌跳动着,打出几乎直达吊顶的礼炮。

  健康的小马驹落地了,小鹿和将军随即疯狂地亲吻彼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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