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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怀大器,色心自起

  一、意外是故事的开始

  寅虎最近有些苦恼。

  自从辰龙他们回到六六村后,村里就热闹多了。

  这是好事。

  门口传来了“沙沙”的脚步声,寅虎抬头看了一眼,天命人又来了。

  自从天命人得了如意画轴,几乎每日都过来与他切磋,风雨无阻。当然,这宝地也不会有什么狂风暴雨就是了。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烦心事,倒不如说,比起以往独自一人守村,天命人天天来与他切磋也给他带来了不少乐趣。

  寅虎分神想着,后退避开了天命人雨点般的攻势,一声“叶隐”,身形便遁走消失不见。

  隐匿状态下,寅虎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裆部。没错,不知从哪日开始,每次与天命人切磋时,或切磋完后,他都会发现自己胯下的虎根硬的生疼,需要他在切磋后花大把时间来调息定神,才能慢慢化解。这才是他苦恼的地方

  回过神来,寅虎从隐匿状态中短暂退出,朝呆立在场中的天命人挥出了大刀,天命人的反应很迅速,极快的使棍招架,并打出了一击漂亮的棍反。可惜寅虎一击即退,再次进入了隐匿状态,破棍式并没有击中寅虎。

  寅虎再心中赞叹了一声,再次出击。

  这次,天命人不再招架,而是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好身法!寅虎又遁入隐匿状态,与天命人拉开距离,然后主动退出隐匿状态,法力开始往大刀上缠绕。

  在天命人注意到他时,寅虎已然将大刀举起,蓄力已经完成。

  “决云中断!”

  连续两次重劈,法力随着重劈冲出,在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灼痕。

  天命人的反应依然很快,先是侧身闪过第一道重劈,接着艺高人胆大的向前闪身,险之又险的躲开了第二道重劈,任由第二道重劈带出的法力在背后爆炸,也不能伤他半分。

  随即,趁寅虎力竭期间,天命人舞起棍子,往寅虎身上招呼。

  说实话,不痛不痒的。寅虎直接硬挨了这一顿打,空余时还瞄天命人的棍子一眼。

  凡品的柳木棍?他就拿这等武器来与我切磋?

  寅虎心中有些恼火,背上的大刀忽的一甩,这一击,却是实实在在的扫中了天命人。

  天命人不由得踉跄了一下,寅虎眼睛一亮。好机会!

  便是接着顶出了铁山靠,再是左手擎刀跃空回旋重劈,最后甩刀收回背上。

  可惜一套下来,却是被天命人借着铁山靠拉开了距离,后面两刀连衣角都没碰到。

  可惜了,寅虎暗叹一声,不过,却是机敏,值得夸奖。

  天命人在躲过这一套连击后,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绕着寅虎走了起来。

  寅虎也不急,跟着天命人走了两步,而后骤然发难,后退一步,拔地而起,身与刀在空中回旋两圈猛的落下。

  “接住了!”

  天命人闻言直接抬起棍子一接。

  “咔——”

  凡品的柳木棍终究禁不起这般折腾,在打斗了许久后,最终在这关键时刻,被寅虎一刀给斩开来。

  寅虎虎眸骤缩,双手同时发力,想要止住大刀。

  这只是切磋,并非生死决斗。

  势大力沉的乌川,竟被寅虎的巨力止住了一息,但也仅是一息,寅虎也没了气力,任由乌川大刀落下。

  但这一息也足以让天命人避开大刀的笼罩范围。

  乌川落地,砸起一片尘土。

  寅虎呲了呲牙,忍着因突然受力还用更大力止住大刀所带来的剧痛,说道:“破铜烂铁,也敢上路。”

  说完,便想强撑着去拾起铁锤,继续打刀,等天命人离去再回屋歇息。

  说实话,真没想到,一趟切磋下来,受到的最大伤害居然是自己给自己带来的。

  寅虎想着,刚走两步,眼睛猛地一瞪。切磋完了身体一放松,之前长时间切磋带来的疲惫一股脑涌了上来,结合那股剧痛,竟令他一时间动弹不得,直接摔到了地上。

  天命人原本蹲在一旁,拿着断掉的柳木棍垂头丧气的看着,突然听到了重物砸到地上的声音,还伴随着寅虎的一声闷哼。抬头一看,竟是寅虎摔到了地上,连忙扔掉了手里的柳木棍,上前将寅虎扶了起来。

  寅虎不想在小辈面前失了颜面,说道:“不用你……”不曾想身体使不上力,没能把天命人推开。

  寅虎“咳”了一声,老脸微红,也不再逞强,由着天命人将自己扶进屋子。

  天命人也全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将寅虎扶到床上,帮他躺好,自己沉思片刻后,跑了出去。

  寅虎也不当回事,躺在床上闭目调息了起来,试图运转功法,用法力抚平自身的痛苦。

  只是刚闭上眼,还没把法力调动起来,便听见外头有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

  “小老弟,你说寅虎伤着了,莫不是真的?”

  “老夫先行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诶诶诶好汉莫走那么急,等等我等等我。”

  二、举手之劳,顺手为之,不必太在意

  睁眼,却是看见申猴挂在房梁上,见他睁眼便朝他龇牙咧嘴;戌狗则眯着眼给他把脉;天命人站在一旁看着他;辰龙的身形被他俩挡得严严实实的,却也伸长脖子过来看着他。

  申猴倒挂下来,甩了甩手中的葫芦:“怎么样了啊老兄,要不要喝一口我这仙酿缓缓?”

  辰龙一瞪眼:“莫要捣乱,先看看戌狗老弟怎么说。”

  戌狗则眯着眼睛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单纯的疲累过度而已。只消卧床歇息个三五天,期间常调息宁神,便能恢复如初,连药都不需要用。唉没事没事,咱关心过度了。”言毕,挥了挥手:“散了散了,莫要打扰他休息便是。”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天命人拉住了衣角。戌狗疑惑的回头:“好汉还有何事?”

  天命人指了指寅虎,又指了指自己。

  戌狗会意,笑道:“好汉想帮寅虎一把?虽然他自己也能调理好,但若好汉愿意时不时过来给他来一番按摩推拿,给他松筋活血,倒也能让他好的快上几分。”

  天命人抱拳致谢。

  而申猴听到寅虎没什么大碍后,便一个大跳落到了小屋门口,“真是吓死猴了结果没什么大碍,害人虚惊一场。回去喝酒咯。”

  还没走两步呢,又被寅虎一声“留步”给叫住。

  申猴回头道:“还有事?”

  寅虎扭过头来干巴巴的看着他:“你那仙酿,给我喝一口。”

  申猴笑了,将手里的葫芦掷向天命人:“瞧你那一脸馋相。小老弟,寅虎怕是自个动不了,你就顺手给他喂口酒吧。”

  辰龙探头:“申猴老弟,我也想喝你那仙酿。”

  申猴嗤笑:“行啊,来我着喝,管够!”

  戌狗也探头:“那个……我也想……”

  申猴大笑:“一起来!”忽而笑声停止,指着寅虎道:“你不行,你动不了,只能喝我这葫芦里的。”又哄然大笑。

  辰龙推了他一把:“唉呀别说这种损话了,积点口德。”

  三神便打打闹闹的远去。

  天命人看着一脸幽怨的寅虎,想了想,拿起手里的葫芦给他灌了一口酒。

  仙酿不愧是仙酿,瞬间就把寅虎脸上的幽怨冲散的一干二净,还满脸享受的回味。

  然后就感觉有人在扒自己的左手的臂鞲(小臂处的护甲)。

  寅虎低头一看,天命人已经在扒他的披膊了。

  寅虎顿时大惊失色,大喝一声:“你在作甚!”

  天命人右手不停,左手掏出戌狗刚刚偷偷塞给他的《按摩小技巧》到寅虎面前晃了晃。

  穿着战甲怎么给你按摩推拿,当然要先给你卸掉咯。

  寅虎急道:“不用这般麻烦,我自己调息便好。”

  天命人解开他的披风,闻言摇了摇头,将手伸向了胸甲。

  按个摩而已,哪有什么麻烦,况且是我害你成了这模样,不帮你做点事我过意不去。

  寅虎急中生智:“那你多帮我从申猴那多带些仙酿过来,就算帮了我的大忙了!”

  天命人正在解肩甲的手停了下来,低头想了想,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点小忙,顺手就帮了,不够,我心里仍过意不去。

  寅虎还想说什么,却见天命人已经在扒拉他的悍腰,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便不再推脱。

  反正……届时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天命人褪下庇裈(裆前的护甲)时发现似乎有点不对劲,在扒下裙甲后终于知道为何寅虎之前频频推脱了。

  没了战甲的掩饰,寅虎裆部的小帐篷高高竖起,一览无余。

  没错,寅虎在切磋完后一直没能寻得机会调息宁神,以致虎根一直硬到了现在,甚至于,因刚刚与天命人的一顿拉扯,现在更硬了。

  天命人神情意味的看了寅虎一眼,寅虎别过头去没有看他,脸上却是有一丝红晕。

  天命人了然,便也装作没有看到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继续将寅虎的里衣脱下,露出了覆盖着白色毛发的壮硕的胸腹;最后扒下阔腿裤,全身仅剩一条亵裤,还被天命人把裤腿撸了上去露出了粗壮的大腿。

  在褪完衣物后,寅虎等了半响,却不见天命人来上手按摩,便疑惑的睁眼一看,却见天命人正坐在床边,捧着那本书在专研。

  寅虎:“……要不算了。”

  天命人闻言,眼睛一瞪。不行,都到这地步了,就这么算了我不甘心!

  而后直接将书一扔,对着寅虎的手臂揉搓按捻起来。

  手一触及手臂,寅虎便发觉原本已经开始退下的剧痛又开始涌了上来,随后的揉搓更是让这剧痛翻倍袭来。

  寅虎的脸瞬间就扭曲起来,大喊:“痛痛痛!轻点!轻点!”

  天命人却不做理会,痛啊,那说明按对了!不但把力气放轻,甚至还加大了点力度。

  寅虎见他不理会自己,而自己现在又无力反抗,便只能咬牙苦苦硬撑。

  屋子里的呼吸声逐渐加重,而后又渐渐平缓。

  不知是天命人真的按对了,还是寅虎的适应力惊人,寅虎此时已经不觉得疼痛,只觉左臂暖呼呼的,就连气力也恢复了一些。

  寅虎便拍了拍天命人:“这只手已经按的差不多了,你换一只手折腾吧。”

  天命人见寅虎的左手居然能动了,便依他的话,爬上了寅虎的床铺,到床里边,对着他的右手揉搓起来。

  寅虎皱着眉头,呼吸又开始沉重起来。

  按完右手后,天命人看了看寅虎庞大的身形,思索片刻,直接骑跨了上去,按压起寅虎硕大的胸肌。

  寅虎的呼吸骤然一止,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由着他坐在自己身上。

  山精野怪并无剪、磨指甲的习惯,因而天命人尖锐的长指甲无意间抚过寅虎的乳头时,寅虎的虎根便不由自主的跳动一下。因天命人是坐在了他身上,勃起的虎根就紧贴着天命人,因而虎根的跳动被天命人感知的一清二楚。

  在天命人多次抚过寅虎的乳头后,天命人也就知道了寅虎对此处的敏感,一时间猢狲的玩耍本性大起,便开始有意无意的频频触碰乳头。

  寅虎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无意的,时间一长,看他还对着乳头频频进攻,便知道他这是玩心起了,脸红同时有些愠怒,轻声喝道:“别玩了!”

  天命人嘻嘻一笑,也不争辩,顺着往下开始按摩起寅虎的腹肌。

  天命人原本是坐在下腹部给寅虎按摩胸肌,如今到了腹肌,天命人便也顺着往后一挪。

  这一挪,两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原本勃起的虎根便已经紧靠在天命人的背上,如今再往后一挪,虎根直接被天命人压的往下,而天命人几乎算是坐在了虎根上。

  天命人咬咬牙,全然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对着寅虎的腹肌便是按了起来。寅虎见状,也索性闭眼扭头,也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

  在两人心猿意马下,腹部的按摩被草草结束了。天命人立刻挪开身子,到寅虎的侧边,马不停蹄的按摩起他的大腿。

  寅虎也松了口气,睁眼一看,却又红着脸以更快的速度闭上了眼睛。

  原来在被天命人坐了一会后的虎根,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加坚挺,小帐篷顶端甚至被漏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小块。

  天命人耳朵发红,对着这个小帐篷,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放。

  熬过大腿的部分后,到小腿那,只要不刻意瞟过去,基本就看不到小帐篷了。天命人的手法也就没那么心不在焉了。

  最后给寅虎按脚掌的时候,寅虎总有些忍不住想笑,虽然处于面子忍住了没有笑出声,但脚爪却是控制不住的扭来扭去,又激起了天命人的几分玩心,不过好在他克制了自己,没有做的太过火。

  把肉垫上的手收回来后,天命人抬头,看到了从头硬到尾的虎根,淫水已经把一块区域彻底打湿,隐约能看到藏在帐篷下的龟头。

  ……要不也帮他解决一下这里,硬了这么久应该很难受很想发泄吧。

  天命人想着,伸手在亵裤上一拉一扯,便让束缚许久的巨兽挣脱了牢笼。

  寅虎刚从搔痒地狱中脱离出来,一时竟没察觉到虎根上的异样。

  直到天命人一把抓住虎根,从底到头狠狠撸了两把,马眼上涌出了好些淫水,被他顺手在龟头上抹匀。在这莫大的刺激下,寅虎才发觉自己命根子已经落到了别人的手里。

  天命人看着面前这根泊泊流出淫水肉棒,不由得低下头嗅了嗅。

  感受到天命人到把脸埋在他的胯下时吐出的热气,寅虎的脸腾的变得通红,羞恼地伸出双手想把这猢狲推开,并喝道:“你在做什么!还不……唔!”

  寅虎感觉肉棒突然间进入了一处狭小,温暖,湿润的地方,似乎还有根舌头在马眼上面轻轻舔舐了一下。这一下,便刺激得他失了力气,伸过来的双手便直直的落到了天命人的头上。

  寅虎原本便是神仙,即便被贬下凡,也不因此糟蹋自己,故而平日里也会注重自身的清洁,毛发的保养等。

  因此天命人没有在寅虎的身上闻到什么兽臭味,反倒是有一种淡淡的清香。不过在靠近胯下后,这股清香很快便被淫水的气味给遮盖。

  因为没有其他气味的干扰,单纯的淫水的气味在此时显得更加淫靡,天命人不觉有些着迷,欲望被勾起,情不自禁的将面前的肉棒含入口中。

  这时天命人听见了寅虎似乎说了些什么,还将双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上。虽然话没有听清,但是寅虎的手仅仅是放在他的头上,并没有将他推开,想必是没有介意此事,甚至可能还有鼓励的意思吧?

  想到此处,天命人不由得将肉棒含的更深,舌头也围着龟头打转,左手在没有含入的茎身上小幅度撸动,右手也伸到前面,去揉捏寅虎的乳头。

  寅虎一介清修的神仙,哪里有过这般体验,在这直冲头脑的舒爽中,眼神逐渐迷离,喉咙里不由自主的传出一道道低声的呻吟。

  寅虎自成神以来从未发泄过,以及前几日强行平息的欲望,全都被这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给引了出来,寅虎的理智逐渐被情欲淹没,不再去思考其他,只在当下,享受纵欲的快感。

  听着寅虎越来越长绵的呻吟,以及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天命人明白,寅虎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便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最终,在天命人舔舐着马眼,并试图将舌头伸入其中时,寅虎的双手猛的生出一股力量,将天命人狠狠的往自己的胯部按去,使肉棒瞬间塞满了天命人的口腔。紧接其后便是肉棒的一阵抽动,滚烫的虎精便随着一声低沉的虎啸,从肉棒中喷涌而出。

  天命人迫不得已,只能将虎精吞下。奈何寅虎多年积攒的欲望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全部吞下,天命人仅吞了几口,便跟不上虎精喷发的速度,白色粘稠的虎精便沿着肉棒与嘴唇之间的缝隙涌了出来,流淌到了虎根上。

  待到寅虎的双手松开,肉棒不再喷涌虎精,天命人才能喘出口气,得以解脱。随后看到那些未能吞下的虎精黏附在肉棒上缓缓流下,便又情不自禁的开始舔舐肉棒,将残余的虎精一一舔入腹中。

  末了,天命人的理智才稍稍回脑,便觉得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之不当,羞愧之余偷偷瞄了寅虎一眼,便见到寅虎正无奈的看着自己,不由更加羞愧,竟是直接拿出遁地青符逃离了这里。

  寅虎默默看着天命人仓皇离去,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小声嘟囔了一句:“其实……感觉也还不错。”随后自己也羞红了脸,努力摇头想把刚才冒出的想法甩出去“怎么能这么想……”

  ……

  是夜,天命人在小西天随便找了个客房住下过夜,并拿出书来仔细专研,避免明日再在给寅虎推拿前临时抱佛脚。

  只是翻着翻着……

  我是不是忘记给他按摩背部了?

  三、饮酒当适量

  翌日,天命人如约来到寅虎的小屋,见到寅虎并未与以往一般再屋前打刀,便直接推门进屋。

  寅虎原本在屋内运功,听见屋外有动静便开始收功换气。睁眼时刚好看见天命人推门而入。

  “你来了。”

  天命人点头,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天命人侧头疑惑的看着寅虎,何出此言?

  “你还问!你昨天……”寅虎先吼了一声,而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红着脸扭过头去哼了一声,“你自己清楚!”

  天命人看着寅虎那副别扭的样子,加上他此时只穿了一条亵裤,雄壮的身躯一览无余,如此反差,令人觉得可爱,不由笑出了声。

  寅虎听见笑声,又扭过头来准备瞪他时,看到天命人扔了一只葫芦过来,下意识伸手接住。

  摇了摇,再拔起塞子嗅了嗅,寅虎眼睛便亮了起来:“申猴的酒?”

  天命人点头。

  寅虎迫不及待的猛灌一口,滑过咽喉的甘美酒液让他的眼睛都不由眯了起来,他放下葫芦,哈的出了一口气,乐呵呵道:“原谅你了!”

  天命人见他心情愉悦起来,便让他趴下来,准备干正事。

  “趴下?”寅虎歪头想了想,伸手摄来一个小酒杯,随即趴在了床上,头伸到了床外,将葫芦和酒杯拿到了面前,把葫芦里的酒倒到酒杯里浅酌。

  一副我喝我的,你做你的的作态。

  天命人也不在意,反正寅虎现在全身只穿了一条亵裤,可以直接上手。

  于是翻身爬上虎躯,双手搭上肩膀,稍微一捏,便开始了今日的按摩。

  在天命人上手的一瞬间,寅虎差点没握住酒杯。

  过了一天后的按摩,虽然不像昨天那样剧痛,却有别样的酸爽。正是这股酸爽让寅虎险些将酒给洒了。

  天命人并没有发觉寅虎的异样,按着书上的手法,沿着肌肉的走向顺势按摩。

  酸爽的感觉从肩头向着背部,随着天命人的手蔓延,正在浅酌的寅虎最终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天命人瞬间停手,却发现寅虎说什么,反而哼哼两声表示对他突然停下的不满,便也知道了刚才那声呻吟的性质,继续着手按摩。

  之后寅虎就没再呻吟,只在酸爽感达到峰值时会从喉咙深处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葫芦里的酒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尽管寅虎已经尽量减少每一口的量,但葫芦还是很快就倒空了。

  酒喝没了寅虎也不在意,这种情况下也喝不了太多,便借着三分醉意假寐起来,安心享受与昨天完全不同的按摩。

  很快,天命人的手向腰下滑去,然后便被亵裤挡住了去路。

  天命人思索一下,用力将寅虎的下半身抬起,然后顺势将亵裤给撸了下来。

  寅虎迷迷糊糊间感受到天命人似乎在做什么,但是现在他并不在意。

  天命人给虎臀按摩时,顺便也给寅虎那粉嫩的屁眼按了几下,不过按的时候寅虎的身躯抖了抖,似乎不是很乐意给他按这里,天命人也就识趣的转移到了下肢。

  在按摩完下肢后,天命人停了下来,喘口气休息一会儿。

  天命人看着寅虎双手枕着下巴,一副惬意的模样,忍不住上手揉了揉他的耳朵,挠了挠他的下巴。

  “唔……呼噜呼噜……”寅虎没有反抗,迷迷糊糊间还发出了呼噜声。

  好像一只大猫咪,天命人心想,真可爱。

  撸了一会儿大猫,攒了些气力,天命人便打算给寅虎翻个面。

  他先拍了拍寅虎,示意寅虎该翻身了,但半醉的寅虎根本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

  天命人无奈,只能强行上手,用力将寅虎掀了过去。寅虎也没有太大反应,就当是睡觉翻了个身。

  然后天命人就有些后悔了。

  寅虎的虎根正昂首挺胸的对着他。

  不对啊,刚刚来的时候明明瞅见寅虎没有支帐篷啊。

  天命人胡思乱想着给寅虎按摩,有意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全把注意力放在这庞然大物上。

  也没听说过饮酒会直接造成勃起啊。

  天命人的手顺着寅虎的腹肌推了下来,眼睛瞅了寅虎放在一旁的空葫芦一眼,思索了一下,开始回想昨天书上的内容。

  也不对啊,我按摩的这些地方没有引起性欲的穴位啊……

  天命人沉思着揉捏寅虎脚底板的肉垫,引得醉醺醺的寅虎不由得哼哼出声。

  按理来说,以正常状态勃起起来,卧着的话会很难受才对……

  很难受……

  天命人眼眸一凝,想起了在按摩寅虎的臀部时寅虎不适的扭了扭身体。

  确切的说是,按他的屁眼时。

  天命人得出了答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握着硬直的虎根缓缓撸动,而寅虎正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呻吟。

  天命人连忙松开了手,不知所措。

  寅虎睁着醉眼看着他,疑惑道:“唔?别……停……啊……”

  天命人腾的红了脸,但还是顺着寅虎的意思,继续撸起了寅虎的虎根。

  寅虎向后仰头发出了一声长长呻吟:“呃啊……舒服……”

  天命人看着寅虎这副沉沦于欲望的神态,低头看了看被撸出来的淫水浸得油光水滑的虎根,不由得,含了上去。

  上方的寅虎被这一下刺激的发出了淫叫:“唔嗯……”

  天命人品尝着淫水的味道,想起了寅虎是因为被自己按了一下屁眼才勃起发展成这副摸样的,便开始尝试将寅虎的腿抬起,手向屁股伸去。

  寅虎正沉浸在口交中,被酒精和欲望麻痹的他没有在意天命人的动作。

  很快,天命人的手指摸到了寅虎的后穴,借着之前给寅虎撸管时沾上的一些淫液润滑,天命人将一小节食指手指伸了进去。

  瞬间,寅虎的身体便紧绷了起来,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受,后穴中的异物感让他感到难受,下意识的将后穴缩紧。相反,天命人感觉口中的肉棒更加膨大了些。

  但天命人没有立刻试着继续将手指深入,转而专心舔起了寅虎的虎根。

  后穴的异物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虎根的刺激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令寅虎渐渐放松下来,继续享受天命人的口交。

  在察觉手指没有被箍的那么紧后,天命人的手指又悄悄向里滑入几分。

  寅虎皱着眉头,嘟囔了几声,又很快沉浸到了虎根带来的快感上。

  就这么一点一点滑入,慢慢的,天命人的食指伸进了半根,一整根,而后还慢慢将中指也伸了进去。

  在中指也完全插入后,天命人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

  原本已经适应异物停滞在后穴的寅虎感受到异物竟开始在后穴活动,带来不适感让他不由得扭了扭身子,并收缩后穴试图将其排出体内。

  天命人没有再停下安抚寅虎,他伸着手指在寅虎的后穴中探索,回忆着昨晚看的书,他记得书上有写过……

  天命人摸到了一处硬物,寅虎难受到扭捏的身躯骤然停下。

  哦,看来是这。

  天命人的手指不再乱动,他绕着这硬物摩挲起来。

  寅虎原本难受到有些紧绷的身躯直接软了下来,口中原本难受的唔唔声也变成了呃啊的呻吟。

  原本在天命人的口交下便坚持多时的寅虎,又增添了从未体验过的后穴的刺激后没过多久,便在天命人的口中泄了个痛快。

  天命人将滚烫的虎精咽下,将口中已经软下的虎根吐出,再慢慢把手指从寅虎的后穴中抽出。

  抽出时寅虎有些许不适,又嘟囔了几声。

  天命人看着指尖还残留着寅虎体温的手指,捻了捻回想着刚才的手感,又咂了咂嘴回味虎精的味道,脸不由得红了起来。

  他看了寅虎一眼,却发现发泄完的寅虎此时竟已经开始打鼾——居然已经睡着了。便又略有些气愤的拍了一下寅虎的胸口。

  睡梦中的寅虎皱了皱眉,随手抓住打扰自己睡觉的东西,一把搂入怀中,抱紧。

  天命人一脸懵逼的看着身前的虎臂,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毛茸茸暖呼呼的巨物。寅虎的动作太快,他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寅虎紧紧抱住。

  他扭了扭身子,尝试挣脱出来。

  寅虎感受到怀中的异动,皱了一下眉头,抱得更紧了,梦呓了一声:“……别乱动。”

  天命人听到了这声梦呓,加上收紧的虎臂,便下意识停止了动作。

  寅虎感觉异动没了,便略微放松了手臂,沉沉睡去。

  天命人也没敢再乱动,感受着身后巨物传来的热量,他感觉……好像也不错?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寅虎的脸上,寅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刚醒过来脑子一片空白的寅虎发着呆,不知从何出而来的小手探出,挠了挠寅虎的下巴。

  寅虎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紧接着便回过神来。

  是谁胆敢拿六丁六甲当猫撸!

  寅虎猛的低头,却发现是天命人躺在他的怀里,无辜的看着他。

  呃,不对,似乎是自己把天命人抱在怀里的……

  寅虎赶紧起身,松开了天命人。

  天命人如蒙大赦,迅速跑下床,对寅虎抱拳示意后,直接跑出了屋子。

  寅虎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而后发现自己身上不着一缕,便赶紧寻出一条裤子穿上。再坐在床沿皱着眉慢慢回想自己睡着前发生了什么。

  随着记忆的翻涌,他的脸上慢慢燥热了起来。

  以后绝对不能随便喝酒了!

  四、事不过三

  第三天,天命人再次来到六六村。

  跟戌狗、辰龙、申猴打个招呼并讨要了一葫芦酒后,他继续往寅虎的小屋走去。

  还未走近,天命人便已经听到了打铁的“叮——叮——”声

  天命人挑了挑眉,过去一看,果然寅虎已经穿着战甲,一如以往般在自己的小屋前打刀,似乎前两天的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寅虎察觉到天命人的走近,开口道:“我已经痊愈了,你不用每天都过来……按摩……了。”

  天命人有些不信,掏出了棍棒,手指勾了勾,表示要不来切磋一番?

  寅虎哼了一声,扛起大刀:“来便来,六丁六甲,从不吃素!”

  三合过后。

  乌川直插入地,寅虎擎着乌川,半跪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想要起身,却怎么都使不上力。

  天命人在一旁,拄着业火杖,摸着下巴思量一会,便收起棍棒,向寅虎伸手。

  寅虎将头扭向另一边,不去看天命人,倔强道:“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能……等一下!你要干什么!”

  天命人没有等寅虎接他的手,而是将寅虎的手从乌川上掰开,再扶着他的肩往后一拉,接着另一只手从寅虎双腿后穿过,最后整个人站起来时,寅虎便被天命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寅虎大惊,挣扎了几下,却险些让天命人抱不住摔下去,又惊得他抬手牢牢抱住天命人的脖颈,回过神来时,天命人已经抱着他进小屋了。

  寅虎憋了半天,道:“你把我扔床上让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再给我按摩了,我好的差不多了。”

  天命人充耳不闻,把寅虎放到床上后,照例扒起了寅虎的战甲。

  “真好的差不多了!没骗你!”寅虎又有些急了起来,还挥舞着手臂道:“你看,这次我都还能举起手来活动。”

  然后挥舞的手臂上的臂甲顷刻间便被天命人扒了。

  天命人还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次居然会配合了,还知道把手伸起来方便我脱。

  寅虎憋了半天不知道说啥,眼看天命人已经扒的差不多了,只能叹了口气。

  罢了,反正也都第三次了,再害羞就遭人嘲笑了。

  天命人扒下了裙甲,恍然大悟,面前的虎根正精神抖擞的对着他。

  天命人看向了寅虎,寅虎则坦然的与他对视。

  天命人想了想,把手放在虎根顶端,隔着层薄布开始摩挲。

  寅虎打了个激灵,没想到天命人居然直接对着他的命根子下手了,顿时不再保持坦然,边伸手过来试图打掉天命人的手,边扭着身子想躲掉天命人的咸猪手,嘴里还喊着:“干什么干什么别乱来。”

  手被天命人的另一只手拦住了,扭动的身子没能甩开天命人,反而因大动作给了龟头更大的刺激,让虎根更加坚挺了。

  寅虎又急了起来,手在不断试图突破天命人另一只手筑造的防线,同时忍不住开口骂道:“你这猢狲!赶紧给我住手!别对我做这么肮脏下流之事……”

  话还未说完,天命人便突然放开了手。

  寅虎一怔。

  但没等他松口气,天命人又突然扑了上来,两只手撑在他的双肩上方,直勾勾地看着他。

  寅虎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被他那炽热的目光盯的有些难堪,眼睛不自主往旁边挪,避开了他的视线。

  “你……想说什么?”

  天命人把一只手伸到下边,弹了一下寅虎那雄气赳赳的肉棒。

  寅虎急忙护着了自己的裆部,脸上原本就没有褪下的潮红更红了起来。

  他明白天命人是什么意思了。

  看看你这根硬挺的肉棒,这都第三次了,下流的明明是你的身体。

  寅虎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该如何辩解。

  “这个……我……它……”

  天命人不想听寅虎准备说什么了,也不想先给寅虎按摩了。都第三次了,他不想仅仅满足寅虎就够了,他想趁着寅虎现在身子虚弱,对寅虎那下流的身体做一些应该做的事,来满足自己。

  首先,先把寅虎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堵上。

  于是天命人吻了上去。

  “唔?!”

  寅虎瞪大了眼睛。

  感受着嘴唇上的柔软温热,以及那根在自己口腔中肆意搅动的舌头,他脑子一片空白。

  但天命人不会因寅虎的失神而停下动作,他嘴上没有停下掠夺寅虎口中的津液;同时还将左手伸下,拨开寅虎护住裆部的手,一把抓住那根大肉棒,缓缓揉捏;右手也不闲着,换成肘部支撑着身体,手掌搭上了寅虎的那硕大的胸肌,挑拨他那敏感的乳头。

  多了两处的刺激让寅虎回过神来,满脸涨红的想把天命人推开。

  可这时他身体虚弱无力,天命人也铁了心的想做,此时这无力的反抗反而成为了挑拨天命人欲望的情趣动作,让天命人手上的动作还加了几分力度。

  虚弱的身体,加上天命人的举动挑拨起的欲望,让寅虎原本就有些无力的推搡,愈发虚弱起来。

  最后,在天命人的深吻停下时,寅虎已经无力的瘫在床上,吐着舌头,喘着粗气,两眼迷离地看着两人唇间拉出来的银丝,喉咙中不自主的发出忍受虎根与乳头的快感所带来的呻吟。

  天命人挺直身体,停下手上的活,略微欣赏了一下寅虎的淫态。

  随即,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寅虎眼神迷离的看着天命人,直到天命人脱完衣服,将他那被淫水浸湿的亵裤也一并脱下,扛起他的双腿,并在虎根上抹了一把淫液涂到天命人那早已勃起的肉棒以及他的后穴上后,他才猛地回神,明白了天命人的意图。

  “等一下等一下!”寅虎急道:“这个不可以!那里……”

  天命人将涂完淫液的手探过去,伸出食指抵在了寅虎的嘴唇上,把他接下来的话语堵了回去。

  来自自身的淫液的气味从天命人的之间散发出来,通过嗅觉侵犯着寅虎的神经。寅虎的眼神迷离了一息,随即甩了甩头,将升腾起的欲望暂时压制下去,又开口打算说些什么。

  天命人眼中突然凶光毕露,手指趁着寅虎开口时直接伸了进去,夹住了寅虎的舌头,顺手把玩起来。

  紧接着,没给寅虎反应的机会,天命人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寅虎的后穴。

  后穴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让寅虎的面容扭曲起来,他下意识想咬紧牙关,却发现天命人的手指还停留在他的口中,只能轻轻咬着天命人的手指以发泄自己的痛楚;而喉咙深处传出的痛苦的呻吟也因舌头还被把玩而变得含糊不清。

  “啊呃嗷唔……”

  天命人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而紧致的地方,令他不自主的抽动了两下。

  于是寅虎直接痛得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察觉寅虎咬自己的手指的力度增加了后,天命人也不急着进入下一步了,只顾自己爽可不行。

  他俯下身子,头靠在了寅虎毛茸茸而健硕的胸脯上,轻轻咬着寅虎的乳头;空着的手则抚上虎根,摩挲着龟头,以快感来冲淡寅虎的痛楚。

  感觉到身下的虎躯不再颤抖,牙齿的力度也有所减弱后,天命人便开始品尝正餐。

  他先缓缓抽插,并有意识的往昨天发现的硬块的区域探索,试图再次找到那个能给寅虎带来快乐的地方。

  很快,天命人便根据寅虎的身体反应,找到了那块地方。虽然由于不适应异物在后穴中抽插,寅虎的身体一直是有些紧绷的,但在触碰到那块地方时,虎根还是很诚实的涨大了一些。

  天命人收回了摩挲龟头的手,转而对寅虎的双乳进攻,而下半身往刚刚发现的地方开始加速抽插。

  “呵~呵~”寅虎忍受着来自后穴的快感的冲击:“等一唔……”

  天命人的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动了起来,让他的口中布满了他自己的淫液的味道,也让他没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咸津津的……一个念头在寅虎的脑中闪过,随即被后穴的快感所冲散,他艰难的开口:“慢……慢……点……”

  天命人充耳不闻,甚至还略微加快了速度。

  如潮水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寅虎的神经,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寅虎在这冲击下毫无办法,被欲望带领着,头缓缓向后仰,口中发出淫叫,身体再次颤抖,眼睛开始翻白。

  不好,要忍不住了。天命人皱眉,他也是第一回,实践经验不足,加上对前两天的报复性补偿,让他比预想中来的还要快。

  再抽插几下后,天命人终于忍不住,低吼着,在寅虎的后穴中射了出来。

  感受到后穴中有一股股液体的冲击,原本便在濒临射精的边缘徘徊的寅虎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放开了精阀,一股股虎精汹涌而出,直接打在了两人的胸腹之间,有些甚至还打到了天命人的下巴上。

  激情过后,两人都喘着粗气,回味刚才爆发的瞬间。

  天命人将插在寅虎口中的手收了回来,把头埋在寅虎的胸膛里,紧紧抱着寅虎,还往里拱了拱,他有些留恋这个温暖的胸膛。

  寅虎回过神还,发现天命人还抱着他,咳了两下,见天命人没有理会,有些无奈的推了他两下,天命人才抬起头来,却仍不肯放开。

  寅虎却不太敢看着天命人的脸,把头转向一旁,有些扭捏的说:“都完事了,你能不能把你的……肉棒……拔出来。”

  天命人这才从寅虎身上起来,赌气般的往寅虎后穴深处再捅了两下,引得寅虎闷哼两声,瞪了他一眼后,才笑嘻嘻的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后,寅虎发现自己竟感觉后穴有些……空虚。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看着两人胸腹之间那白浊的虎精造成的一片狼藉,寅虎皱了皱眉。

  “我这小屋后面有一口小池,你若不嫌弃,便到那儿洗洗吧。”

  天命人也在苦恼身上的狼藉,闻言便是眼睛一亮,下床便往屋后走去。

  只是没走两步又倒了回来,寅虎疑惑道:“怎么?”

  天命人指了指寅虎,寅虎恍然,摆手道:“我还有些虚弱,容我再歇息一会。你先去吧,不必管我。我攒些气力后自会去清理。”

  天命人沉思,觉得把主人家就这么抛在这里不太好,更何况寅虎现在这副摸样跟他脱不了干系,于是乎。

  “又来!把我放下!我不急!真的!”

  天命人一路小跑,把寅虎抱到了小池前。刚把寅虎放入其中,寅虎便借着浮力,踩了几下水,躲恶人般远离了天命人。

  天命人见状,无奈摇头。真是的,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天命人跳入池中,随意搓几下,洗掉猴毛上黏附的虎精后,四下一看,发现寅虎正背对着自己,念头一转,便悄咪咪的往寅虎的方向游去。

  寅虎敏锐的发现了泉水不正常的涟漪,猛地回头,发现正是天命人正偷偷摸摸的游过来,便凶神恶煞的吼道:“你想干什么!”

  天命人顿了一下,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再转回来指了指寅虎,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寅虎被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盯的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哼了一声,说道:“老实搓,不许耍花样。”

  天命人用力点了点头,见寅虎转过身去,便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随后认认真真的给寅虎搓起了背。

  真的一点花样都没搞。

  直到搓完,寅虎也没等到天命人对他做什么,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失落,而后很快就发觉自己想法不对,立刻断掉了这个念头。

  “……最近怎么回事,总是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见天命人给他搓完后蹑手蹑脚准备离开,寅虎略微安心了些。然后一把把天命人捉到自己面前,看着天命人杂乱的毛发,皱起了眉头。

  “你整日在外头奔波,如今难得洗洗,不要敷衍了事。”

  说罢,便将天命人摁在温泉的岸边,仔细打理起天命人。

  天命人张牙舞爪,吱吱直叫,奋力反抗,但见反抗无果后,便老老实实的给寅虎打理起来。

  末了,两人离开温泉,寅虎指尖一点,水雾蒸腾,两人毛发瞬间烘干。

  他抵着天命人嗅了嗅,发现没再闻到那股猴骚味,满意的点了点头。

  五、捅破那层纸

  第四天,天命人照例来找寅虎。

  但今天没在屋外看到寅虎,天命人心中有些疑惑。

  按寅虎昨天的身体状况来看,他今天应当也不必在屋内打坐调息了才对。

  于是推门进屋。

  而寅虎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只穿了一件素色宽大的长袍,侧对着进门的天命人,专注地捣鼓着手里的一根天命人看着分外眼熟的棍棒。

  清晨的阳光透树叶和窗户,打在寅虎的身上,照得他的毛发纤毫毕露;屋内没被阳光照到的地方有些幽暗,却衬的寅虎那黑白相间的皮毛更加耀眼。

  天命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景。

  寅虎却已经听到了开门声,抬头一看是天命人,便站起来往天命人走去,将手里那个眼熟的棍棒递向天命人,笑着说道:“你来的正好,你前几日被我不慎打断的柳木棍,已经被我修复的差不多了,来试试手感如何?”

  天命人这才注意到,寅虎手中那棍棒是他前几日打断的柳木棍——他最喜欢的那个棍子!

  天命人两眼放光,赶忙上前接过柳木棍,直接上手按自己平时习惯挥舞了几下,惊喜地发现竟与以往并无不同。

  寅虎双手抱胸,乐呵呵的看着天命人那副欣喜的模样,说道:“你这木棍子可真不好修,不似一般铁棍般,加热一番再敲敲打打,便能接回来。我还特地去求了辰龙……诶诶诶等等,别在我屋里耍,打坏了什么东西就不好了。”

  天命人闻言,便将柳木棍收入了耳中,却还是抑制不住兴奋的围着寅虎绕起了圈子。

  寅虎被他绕得有点头晕,一把抓住天命人:“别转了!”

  天命人仍按捺不住,顺着寅虎的胳膊,一把搂住寅虎的脖子,“叭”一声,往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诶?”寅虎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怎么突然……干什么干什么!别乱唔!”

  天命人亲了一口后不罢休,不安分的手直接伸进了宽大的长袍,揉捏起寅虎的胸脯,而双乳则是被重点照顾的重灾区。

  紧接着,在寅虎惊叫出声时,天命人又吻了上去,堵住了寅虎的嘴。

  寅虎下意识往后退,想躲开天命人的进攻。天命人则紧跟着寅虎的步伐,紧紧贴在寅虎的身上,让寅虎没法甩开他,甚至还因天命人贴上来时的那股推力,让寅虎没法止住自己后退的劲头。

  最后,寅虎磕磕绊绊的退到了床边,两人一块摔到了床上。

  天命人摔在了寅虎的胸脯上,但很快便爬了起来,直接骑跨在寅虎身上,趁寅虎没反应过来前,将寅虎的双手并在一起,用左手摁到寅虎头顶不让他动手反抗。然后满面潮红的用空着的右手去解开寅虎的长袍。

  寅虎扭动身躯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后,便面色通红地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天命人没有发现寅虎的小心思。他把寅虎的衣带解开,掀开宽大的衣袍后,本想着继续褪下寅虎的裤子,却愕然发现寅虎只穿了一件长袍,掀开衣袍后,半勃的虎根便直接打在了他的手上。

  天命人抬头看向寅虎,却发现寅虎侧着头紧闭双眼,满脸通红,吐着沉重的呼吸,连带壮硕的胸膛也在抖动,而天命人手里的虎根,在天命人都没对它做什么,仅是握着它的情况下,也在慢慢膨胀。

  一副任人采摘的样子。

  天命人挑了挑眉,没那么急着对寅虎干坏事了,甚至还将摁着寅虎双手的左手收了起来,先褪去自己的衣裳,再将双手搭在寅虎的一对大胸上肆意揉捏起来。

  寅虎察觉到天命人将摁着自己的手转向攻击自己的大胸,却也只是装作没有发觉,假装天命人仍摁着自己,使自己没法反抗。

  天命人眯了眯眼睛。

  他放开手中那手感良好的大胸,双手下挪,来到寅虎的腰腹两侧。

  略微欣赏了一下寅虎结实的腹肌后,便开始……挠他痒痒。

  “呵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你这猢狲!”寅虎没有防备,只坚持了几秒,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捉住天命人的手,让自己从挠痒地狱中逃出。

  “呵~呵~你,你到底想干嘛?”寅虎喘了几口气,喝道。

  天命人抬了抬仍被寅虎抓着的双手,再度挑了挑眉。

  寅虎看了看,涨红了脸,明白自己现在没法自欺欺人了。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翻身将天命人压在了身下,正面天命人的脸,咬牙切齿道:“你这猴子,真不解风情。”

  天命人感受着寅虎炽热的鼻息,也没听清寅虎说了什么,抬头便吻了上去。

  寅虎被着忽如其来的吻惊到,头略微后仰,随后又以更加猛烈的姿态,第一次,回应了天命人的吻。

  天命人的手也不闲着,轻轻一抽,双手便挣脱了寅虎的虎爪,而后右手抚上寅虎的肉棒,手掌微微旋转摩擦着龟头;左手照旧找上了寅虎的乳头,揉捏捻掐。

  一如既往的老三样,也一如既往的好使。

  压在天命人身上的虎躯开始颤抖,还在与寅虎长吻的天命人可以直接看到寅虎的眼神开始迷离,鼻子呼出的气息也愈发炽热,沉重,与急促,喉咙深处传出压抑的呻吟。

  最后,伴随着长吻的结束,虎躯无力倒下,彻底压在了天命人身上,虎根也在一阵抽搐下,在天命人的掌心射出了今天的第一发虎精。

  寅虎的头靠在天命人肩侧,小口喘气,呼出的气流打在天命人的耳朵上,弄得天命人耳朵痒痒的,他耳语道:“小猴子,你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手段,真是……”

  天命人不答,稍微用力推开寅虎沉重的身躯,翻身再度将寅虎压在身下。

  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手上仍然滚烫白浊的虎精,张嘴舔入口中,而后架起寅虎的双腿,用被唾液与虎精浸湿的手指开拓寅虎的后穴。

  “哦唔~”寅虎不禁呻吟一声,后穴的空虚感暂时被插入的手指满足。天命人瞅准机会,在寅虎张嘴呻吟时,又亲了上去,还将口中含着的虎精,也一并伸着舌头送了过去。

  感受着口中天命人渡过来的黏糊糊的液体,品尝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寅虎脑子里闪过天命人刚刚舔手的画面,明白了这液体是何物,顿时感觉脸上更烧了,身下那根原本射了一次的肉棒却再次挺立起来。

  舌头在寅虎的口中搜刮半天,确认寅虎已经将送过去的虎精全部咽下后,天命人松开了嘴。恰好,寅虎的后穴已经被开拓的差不多了,天命人将右手抽出,舔了舔嘴唇,扶住自己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寅虎后穴,准备直捣黄龙。

  随着手指的抽出,寅虎感觉自己的后穴又一次散发出了空虚感,可那根比手指更大,更能填满他的肉棒,在他的后穴外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进来,难受得令他发狂。

  “别……别这么戏弄我了,快,快点,插进来!”

  天命人笑了,他俯下身子舔了舔寅虎的鼻尖,慢慢将肉棒推了进去。

  “啊~”肉棒完全推入时,两人不禁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与昨天堪称狂暴的插入不同,今天缓慢的插入,让寅虎更清晰的感受到天命人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后穴,缓缓完善的充足感令他不能自拔。

  寅虎不由得把天命人紧紧搂在怀里,生怕他下一秒将肉棒抽出,让空虚感再次淹没自己。

  “唔?”天命人扭动了一下身躯,见挣扎不开,也不甚在意,也张开双臂将寅虎抱住,扭头一口咬在寅虎的胸肌上,就这么耸动起身子。

  肉棒在寅虎的后穴中小幅度抽动,刺激得寅虎口中不断发出轻吟。

  虎根被两人夹在了中间,在天命人耸动身体时,寅虎的龟头也被夹在其中摩擦。虎根被刺激的马眼开合,淫水不断流出,打湿了两人腹部的毛发。

  寅虎不由自主的开大自己的双腿,挺起屁股,迎合着天命人的抽插,让天命人每次抽插都能捅的更深。

  然而他还是觉得不满足,便索性将天命人放开,方便天命人以更大幅度抽插,还自己抬起自己的双腿,后门大开:“来!大力点!别跟没吃饭似得温吞吞的!用力操我!”

  天命人看着大肆发骚的寅虎,心底的欲望被彻底勾引起来。他抬手将寅虎高高抬起的双腿往寅虎的肩上压去,让寅虎的整个屁股都悬在半空,并在寅虎的后穴放肆的抽插,每次拔出与插入的深度均不一致,强度不一的快感让寅虎呻吟连连。

  寅虎喘着粗气,满面潮红,嘶吼道:“呃~对!就这个样子!嘶啊~再粗鲁一点!我没那么娇弱!呵唔~”

  寅虎的双腿压的太低,粗长的虎根直接压到了寅虎的脸上。寅虎在情欲的操纵下下意识一舔,将自己流着淫水的虎根含入口中,舔弄起来。

  寅虎含着自己虎根舔弄的全过程被天命人看在眼中,寅虎这放荡的模样刺激的他欲火中烧,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天命人每次插入都会推着寅虎的屁股前移,虎根也随着更加深入寅虎的喉咙,而拔出则会暂时复位,虎根也随之退回原位。

  而现在天命人猛烈的冲撞着寅虎,让虎根也随着天命人冲撞的频率抽插着寅虎的口腔。

  “唔唔唔!”粗长的虎根填满了寅虎的口腔,高频率地在其中抽插,令寅虎气都喘不过来,呛得他直翻白眼,连呻吟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在前后交杂的快感的推动下,没过多久,寅虎便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吼叫,他在自己口中射了出来,腥甜的虎精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而后他再也含不住自己的抽搐着喷精的虎根,还在射精的虎根从他的口中甩出,将剩余的虎精喷到了他的脸上。

  天命人看着寅虎被自己的虎根甩动着射了一脸虎精的淫荡模样,也忍不住在寅虎的后穴中射出,彻底填满了寅虎的后穴。

  喘息过后,天命人放下了寅虎的腿,扑倒在寅虎怀中,亲昵地用舌头清理着寅虎脸上的虎精。只是舔着舔着,舌头又滑入了寅虎的口中,两人又拥吻起来。

  另一边。

  戌狗抬头往寅虎的方向看了看,疑惑道:“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申猴喝的酩酊大醉:“什么声音?没听见,你听错了吧?”

  辰龙从他的小屋内探出头:“老夫也听到了,好像是声虎啸。”

  “是不是寅虎那边出什么事了?要不过去看看?”

  “走,去看看。”

  “等等我,我……”申猴醉的趴在地上,也想跟过去,却爬都爬不起来:“算了,就算有什么事,他俩也够了。”

  辰龙御空而行,游了过去,戌狗在后面跟着一路小跑。

  “寅虎!我听到你吼了一声,是出什么事了吗?”

  辰龙喊了一声,人未到声先至。

  寅虎原本拥吻完正搂着天命人,听到辰龙的声音时瞬间吓得汗毛倒立。天命人也惊得抬起头,两人都慌慌张张起身。

  糟了,要是被……

  “老夫有些担心你,便过来看看……”辰龙飞到了门口,门没关,于是一眼便看到了屋内那香艳的画面——还正好是天命人将肉棒从寅虎后穴中拔出的画面。

  “啵”的一声显得十分清脆刺耳。

  “……哇喔。”

  辰龙扭头就走,顺便把小跑过来的戌狗给拦了回去。身后的寅虎羞恼地挥了一下手,控制大门“砰”一声关上。

  戌狗没看见屋内的场景:“怎么了?寅虎没什么事吧?”

  “他没什么事,有事也是喜事。”辰龙撵着戌狗,戌狗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小屋:“到底是什么事?”

  “不过是老虎吃嫩猴罢了……嗯,也可能是嫩猴吃老虎。”

  “……啊?”

  屋内。

  天命人羞恼的拍了一下吊着银丝的虎根,辰龙说是听到你吼的一声才过来的,怪你!

  “啊啊……”寅虎下意识轻吟两声,反应过来后尴尬地咳了两下:“仔细想想应该没什么大碍,辰龙应该不会乱说的,毕竟都是兄弟姐妹。况且这其实也算喜事来着……”

  天命人还想说什么,寅虎起身给了他一个拥吻,把他的话堵了回去,松口后说道:“不用担心,看辰龙刚才的态度,他应该也很尴尬。大伙应该会装作没发现一样的,不然日后相处起来很别扭的。现在,咱们先去收拾一下吧,等这些淫水精液干了就不好收拾了。”

  天命人默默点头,暂时接受了寅虎的说辞。

  ……

  小池里,天命人奋力给寅虎搓洗后背时,寅虎突然开口:“今后,若是夜晚你没能寻到一处歇脚的地方,你可以来我这小屋中凑合一下过夜。嗯,只要你不嫌弃我这里寒酸。”

  天命人愣了一下,抬头看见寅虎说完这话后,虎耳都有些通红,不禁一笑,搓背的力度加大了几分,算是给出了回应。

  六、饿虎扑食

  是夜。天命人蹑手蹑脚走进了六六村,在村口探头探脑。

  看到戌狗不在丹炉前;酒坛边没有申猴;辰龙的小院也是闭着门后,他才松了口气。

  即便寅虎解释说其他六丁六甲会假装不知此事,但他想起时脸上还是躁得慌,故而有意躲着他们,嗯,特别是辰龙。

  天命人掐了个法印,打算使用聚形散气遁过去,想了想后还是放下手,万一法力波动惊扰了他们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盯着路面走着,生怕踩断一截树枝或是踢飞一个石子,将某个浅睡的六甲吵醒。

  直到寅虎的小屋前,他才松了口气,慢慢推开了门。

  尽管他已经尽量慢地推动这扇门,门还是发出来“吱——”的声音。

  推出一条足以让他进入门缝后,天命人侧身迈进了小屋。

  寅虎响亮的鼾声在屋内回荡,天命人听着鼾声,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庆幸是庆幸自己推门声没惊扰到寅虎的美梦,失望是失望寅虎居然没等自己便先睡下了。

  天命人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在床沿托腮看着寅虎呼呼大睡的模样。

  寅虎只穿了条平日穿的阔腿裤,赤着上半身,露出毛茸茸白花花的腹部,四仰八叉地霸占了整张床,嘴巴微张,响亮的鼾声从中不断涌出。

  天命人看着寅虎这副没有防备的样子,忍不住在寅虎的肚子上撸了撸。

  鼾声突然停下,寅虎微微皱眉,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像赶蚊子般随手把天命人乱摸的手打了下去,继续仰头大睡。

  可爱,想撸。天命人长叹一声,止住了蠢蠢欲动的手,轻手轻脚爬上床,犹豫了一下,枕着寅虎平展的手臂,蜷缩在寅虎身旁躺下,忍不住在寅虎结实而毛茸茸的大臂上蹭了蹭后,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黑暗中,寅虎的鼾声不停,明黄的虎眸却偷偷亮起,寅虎转着眼睛,偷偷打量蜷缩在自己身旁的天命人。

  他原本没等到天命人,以为天命人不会来了,就先睡下了。不曾想还未睡熟,天命人便偷偷推门进来。听着天命人这副小心翼翼,生怕吵醒自己的模样,他也不想辜负天命人这番心思,便装睡起来。

  只是没想到天命人没忍住上手摸起自己肚子,他也只能装到底,像一个真的睡着的人般打开了天命人的手。

  幸好天命人没再做其他动作,不然他可能装不下去,“醒”过来的。

  寅虎出神的看着天命人,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装作熟睡时翻身的样子,身子翻向天命人那一侧,上方手下垂,装作熟睡时不经意间将天命人搂住,还低头将鼻子探入天命人头顶的毛发,嗅着天命人的体味,满意地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天命人被寅虎这一举动吓得不敢动弹,生怕微微一动便惊醒寅虎。

  等心绪稍微平静下来后,天命人发觉在这种距离下,他可以感受到寅虎的心跳,而此时寅虎的心跳……明显不对劲!对于一个熟睡的人而言,过于急促了!

  天命人刹那间便想通了,他不再担心大动作将寅虎吵醒,直接在寅虎怀里大幅度转身,甚至还有意加大了幅度,抱住了寅虎,还余气未消的咬了寅虎的大胸一口。

  寅虎哆嗦了一下,强忍着没发出呻吟,他没觉得自己暴露了,以为天命人只是发发脾气报复一下那个突如其来的搂抱。因而他甚至再次发出了鼾声。

  天命人有些恼火,都暴露了居然还死皮赖脸地装睡?他也没继续做什么大动作,只是轻轻舔起了寅虎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沿着乳晕绕圈,一点一点地挑拨着寅虎的神经。

  寅虎的呼吸声逐渐紊乱,到了没办法再装着打鼾的地步,而两人身体中间,也有一个巨物在逐渐复苏,抬头,挺直。天命人听着,感受着这些,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看你还怎么装的下去!

  最后在天命人抱着寅虎,对着几乎要完全挺起的虎根蹭了蹭时,寅虎终于忍不住,抬手制止了天命人:“好了好了别玩了,我错了我错了,再玩的话今晚就睡不成了。”

  天命人“哼”了一声,但也听话的停下了动作。

  寅虎慢慢平息着自己被勾起的欲望,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在装睡的?我觉得我没露出破绽啊?”

  天命人偏了偏头,把耳朵靠在了寅虎的左胸。

  寅虎恍然,这方面自己确实没有留意。

  感受着抵着自己腹部的巨物慢慢疲软下去,天命人倍感无趣,闭着眼睛慢慢沉入梦乡。

  ……

  该死!又没躲开!

  随着波浪浪甩动舌头,天命人也狼狈的被腰间捆着的舌头带着四下飞舞。

  而后波浪浪张开嘴巴,将天命人含了进去,并震动自己腹部,冲击着天命人。

  天命人也没放弃反抗,在波浪浪体内奋力挣扎,只是波浪浪体内缺乏空气,它身体自带炽热也在蒸发着天命人残存的体力,天命人的神志逐渐模糊。

  意识模糊中,天命人用出了立棍式,他感觉这一棍法应当可带他脱离困境,但不知为何,这立棍就是砸不出去。

  情急之下,天命人一脚踹在了波浪浪的腹壁上……

  然后天命人就醒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耀眼的让他睁不开眼,下意识抬手去挡。

  头顶传来了寅虎有些无奈的声音:“早啊小猴子,你这睡相可真不好。”

  天命人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到了寅虎的大虎脸,又低头往寅虎怀里蹭了蹭,才慢慢清醒过来。

  刚才的梦境快速的在脑海中闪过,天命人也回想起梦境里的不对劲以及寅虎刚刚那句话。

  他低头一看,自己一只脚正蹬在寅虎的腹部,一只脚踩着寅虎的裆部,还有一只手伸进了寅虎的阔腿裤。

  天命人能明显感觉到有一根坚挺的肉棒在那只手的手掌心跳动。

  天命人觉得身上的血一瞬间全都涌到脸上来了,他不太敢抬头看寅虎的表情。

  寅虎见天命人已经清醒过来了,开口道:“平日晨起时我这虎根也会勃起,之前我都是让它自己慢慢消退下去的。不过今天嘛……”

  他嘿嘿一笑,翻身将天命人压在了身下:“今天被你这么一刺激,它似乎不想像之前一样不了了之了。”

  “然后,我今天想试试点别的……”寅虎挺了挺腰,天命人感觉有一根滚烫的圆棍顶住了自己的屁股。

  “可以吗,小猴子?”寅虎坏笑着,也不等天命人回应,便一口吻住了天命人。

  天命人感受到寅虎用舌头撬开了他的嘴,侵略性的伸了进来,蛮横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从未见过这么强势的寅虎,霸道的姿态让他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只能被动回应着寅虎的吻。

  寅虎的手生疏的解开天命人的衣带,回想着天命人前几次的手法,两只虎掌分别向上捏住乳头,向下握住微微勃起的肉棒,慢慢揉捏,玩弄,撩起天命人的性欲。

  长吻结束,寅虎松口,挺直虎躯,看着天命人衣冠不整,情欲渐起的模样,他嘿嘿一笑,褪下阔腿裤,粗长的虎根“啪”一下打在了天命人的腹部。

  天命人低头看了看拍在自己腹部,将自己勃起的肉棒完全遮掩住的虎根,迷离的眼神稍微清醒了些。他想象了一下这根肉棒完全捅入自己后穴的场景,瞳孔微微一缩,双手用力抓住了寅虎的虎掌。

  这……这……能插的进去吗?我感觉我受不了……

  寅虎看着略微有些紧张的天命人,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舔了一下天命人的鼻尖,说道:“放心吧,你前几次‘玩’我的过程步骤,我都记着呢。”

  天命人脸上一红,这么直白的寅虎他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寅虎可没管天命人适不适应,他右手抓着天命人的左手,将两人的肉棒一并握住,缓缓撸动。

  “唔哦~”

  手掌的撸动与两根肉棒的相互摩擦,给寅虎带来了不同的快感,他略微呻吟几声,又用左掌就着肉棒被撸出来的淫液,给天命人的后穴做起了扩张。

  “唔!”

  虽然早有准备,甚至自己都在舒张着后穴,但寅虎那粗长的手指伸进来时,天命人还是忍不住睁大眼睛。

  感受着寅虎的手指在他体内扣动,天命人的身体不知为何有些瘫软。

  寅虎低下头,在天命人的耳边轻声说道:“虽然不一定一样,但是你当初用手指插入我后穴时候,可能我就是这样的感觉喔~”

  天命人登时红了脸,空着的手软绵绵的在寅虎的胸膛上推动,试图制止寅虎再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寅虎观察着天命人的反应,感觉他并没有太大的不适感,又轻声说道:“那么,我要再加一根手指进去了哦~”

  第二根手指进入,天命人的手彻底软了,他只能轻轻喘息,来表达自己欲望的渴求。

  寅虎有些新奇的看着天命人,他当初的表现可不像天命人这般,几乎完全没有什么不适感,痛感。

  “你的后穴似乎不太一般啊小猴子,原本我还想用三根手指给你扩一下后再正式插入,现在看来似乎你已经可以完全吃下我这根大肉棒了。”

  说罢,寅虎放开了天命人的左手和肉棒,抬起天命人的腿,扶着虎根,缓缓往天命人的后穴插入。

  虽然嘴上说已经可以吃下,但寅虎还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天命人的反应,打算在天命人又任何表现出不适、痛苦的时候即刻停止。

  插入龟头时,天命人开始轻微喘息。

  插入到一半,天命人的双腿主动环住了寅虎的腰。

  全部插入时,天命人伸手抱住了寅虎,两个炽热的身躯彻底贴合到了一起。

  在寅虎轻微挪动,尝试性抽插时,天命人爽到翻起了白眼。

  天命人的后穴紧紧贴合在虎根上,单单是尝试性的抽插,便让寅虎有种想喷精的欲望。而看到天命人完全没有异状,寅虎忍不住直接大力抽插起来。

  到底是没有操人的经验,加上只是一次晨勃引发的性事,寅虎没几下便缴了枪。

  滚烫的虎精充满了天命人的后穴,过多的虎精甚至让天命人的小腹微微涨起,刺激着天命人也射了出来。

  寅虎看着天命人那张欲望还未完全消退的脸,笑了起来。

  “早安,小猴子。”

  七、日常的小剧场

  某日,寅虎趴在床上,任由天命人抱着他的虎脑狂撸。

  他无所事事间想起一件怪事。

  “小猴子,当初你我切磋时,不知为何,每次切磋完我这根骚虎根都会硬的不得了,害得我苦恼不已,你可有什么头绪?”

  天命人闻言,沉思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掏出了一堆木天蓼,放到了寅虎鼻前。

  寅虎:“……”

  “原来是你小子害的!”

  ……

  某日,天命人照常与戌狗讨些丹吃,戌狗不知为何笑得有些贱兮兮的给他塞了一瓶他没见过的丹药。

  天命人倒出一颗,放在眼前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遂疑惑的看向戌狗。

  戌狗笑眯眯的解释道:“此乃金枪不倒丸,是我专门给你和寅虎……”

  天命人吓得捂住了戌狗的嘴,四下张望,只看到申猴躺在一旁撒酒疯,当是没听到。便瞪了戌狗一眼,“嘘”了一声表示不要乱说。

  戌狗的眼珠子滴溜溜直转,也不回应,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天命人。

  天命人被他看得害臊,也横下心思不管他,小跑离开了这块是非地。

  跑去找寅虎试试药效了。

  戌狗咂咂嘴:“好歹别那么性急,还是得节制点啊,又不是没机会了。”

  ……

  天命人捡到了些新种子,交付到了辰龙手里。

  辰龙仔细琢磨了一下,脸上一喜:“妙啊~这些种子长成后对你有大用啊~”

  天命人不解,再怎么有用也只是用来炼丹的消耗品吧?不记得还有什么丹能更有大用了啊?

  辰龙一脸神秘道:“不是用来炼丹的,来,我教你做几个熏香。”

  熏香?天命人摸不着头脑,但寻思着会多点不亏,便跟辰龙学习了一番。

  学完后,辰龙压低声音,在天命人耳边说道:“这些熏香,是以往寅虎最喜欢的那些,你可将它们拿去……”

  话还未说完,天命人便满脸通红的跑了出去。

  这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这么干扰他人恋情的!

  嗯,真香!

  ……

  申猴最近老感觉六六村的氛围不太对。

  辰龙和戌狗时不时便交头接耳,露出些他看不懂的神秘微笑。

  天命人不知从何时起,过来与他改造葫芦与更换陈酿时都一脸提防,似乎怕他做出什么离谱之事来。

  申猴想半天想不明白,最后将其抛到了脑后:“管他呢,反正这日子,只要有酒喝就能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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