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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赫顿玛尔相较往日,喧闹更甚几分。酒精厌恶虫鸣,便让小镇万头攒动,集结那些脸红到耳根子的忠诚信徒诵读赞美诗压压虫豸的风头。但凡是双耳健在的人,在镇外大老远就能辩出酒香换了个形态肆意飘游。
托尔忒斯在外头完成委托后往镇内赶,他的委托人约好了在月光酒馆碰头。
“又是酒馆啊……”
身为酒精绝缘体的托尔忒斯无论被要求去过多少回月光酒馆,都仍会自言自语地感叹。索西雅酿酒的手艺就这么让人赞不绝口吗?况且总是推掉索西雅的品酒的邀请也让托尔忒斯怪不好意思的。
酒馆里的人异常地多,木质装潢与酒杯叮铃咣啷,吊灯洒下洋洋暖意,以人类文明的光亮承接四溢弥散的野性。托尔忒斯打听了一下才知道最近访问赫顿玛尔的一个冒险团达成了够吹半辈子的壮举,团长便两手一挥让月光酒馆承办了他们的庆典。其他来凑热闹的不少,一眼过去,好些站着嘬饮的、凑桌边敬酒投机畅谈的、没位置席地而坐痛饮图个气氛的……人实在是多得过分了,空气中不止酒味菜味雄臭味更有人生百味,托尔忒斯的狼鼻子在这种场合并不好使。托尔忒斯放弃了挤进人流中疯狂说借过找人的方法,好在他精通风系法术进而能感知空气流向,要是实在不便找人,那只能等委托人挥扇表明方位了。他一扭头便跟身后的索西雅打了照面,她正端着杯精灵香精。
“……又来?”托尔忒斯明明记得自己刚拒绝了一遍索西雅的热情推销。
“这是前台的一位小哥给你点的,说想和你谈谈,然后我调了杯无酒精的给你。你不喝的话我可就喝了?正好今晚我忙前忙后的可是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被请的,不喝白不喝。”托尔忒斯没听完索西雅的抱怨,举杯就让红色酒液下肚。此前,托尔忒斯对它有过很多想象,设想的鲜果醇香与绵长回甘一个都没落,只是入口的丝滑感着实让他有些意外。“现在这样我就挺喜欢的,加了酒精可能酒不好说了。如果让我在它和茶之间选一个的话,我会选它吧。”
“谢谢你的夸奖,虽然我觉得客官你可能对茶也有什么误解。有空的话直接到前台吧,人家在那等你。”
托尔忒斯腾出落脚的地方让索西雅过去之后,觉得反正也不着急交委托,便走回前台。
“哟,托尔忒斯大人,久仰大名啊。”
“你好……?”托尔忒斯循声看去,是一只裸着上身的黑豹雄兽人。黑豹正招手示意他过去坐坐。托尔忒斯刚没把座位坐热,前台服务生便为托尔忒斯又端上一杯精灵香精。
“既然托尔忒斯大人刚刚喝下了我请的那杯,就代表大人至少还是愿意和我交谈的吧?大人今天在这里的开销全部算我账上,尽管喝个痛快就好。不知道大人需不需要什么东西下酒?”
“客套话尽量少说些吧,想拜托我什么事直说就好,也不用喊我大人。如果这杯不是无酒精的,换无酒精的吧。”
“好嘞,这杯我喝了,那边那个小哥,来杯无酒精的精灵香精……”
黑豹的请求仅是让托尔忒斯陪他聊聊,就是这么简单,并许诺给一笔与普通委托赏金相当的金额。
你真当这里是牛郎店吗……托尔忒斯尽管很想吐槽,但憋了回去。真能结识这么大方的委托人,那这人其他卖力的委托得付多少金币?这豹子手上戴的戒指是让奸商眼馋的骸麒的骨戒,应该不至于耍人,就算豹子真赖账,托尔忒斯跟朋友打打招呼就足以让这人在很多地方混不下去。托尔忒斯一句愿闻其详正式启动了黑豹的加特林大嘴,情场失意、屡遭背叛甚至是父母包办种种情节都被黑豹一一道出,肢体语言几乎是一刻不止。托尔忒斯琢磨了一下,和这黑豹对话确实不是件让人放松的事情,貌似理解为什么这黑豹会毫无桃花运了。
漫长的辛酸史最后以黑豹的一句“还是兄弟们好啊!”为结尾,落下了帷幕。
真的是这样么?一看就是阿拉德野史听少……哦不,是这样的,快点和好兄弟在一起,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托尔忒斯那颗龙阳之好的心正暗自鼓掌叫好,反正黑豹小哥你姿色还挺不错的。在抬手状态下胸肌仍显得很大,晃到胸部就是乳摇,黑巧克力排般的腹肌能是情人节最好的礼物。他见过炮火融化了太多如此精致的巧克力排,遮羞布后面的巨物也一并白费了。你们权贵不在意的炮灰我在意,良宵美景下要能好好疼爱这种男孩子的话,那一定会很美妙吧。
“老板,那我们说好的那些……”托尔忒斯刚开口,黑豹就掏出一袋金币丢过去。
“不愧是托尔忒斯,跟传闻中的一样,是敬业可靠的绿狼!不如我们彼此认识一下?以后托你办事的时候,我不会亏待你的。”黑豹伸出宽厚的爪子,欲要跟托尔忒斯握手。
“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了一位阔绰的老板。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托尔忒斯……” 托尔忒斯说出自己名字的瞬间,眼皮忽然间变得很重,面前一切都多了几道重影,他仅能通过预先施术创建的风场感知风的碰撞,才能重新辨认物品的边界、他人的动作。他开始听不清他人的喧嚷,宛若沉入水底,介质将振动扭曲成可怖的申饬传达给鼓膜,警告本不该来到此处的陆生动物。
“我是……”
托尔忒斯还没有听清黑豹的名字,便失去了意识。
……
托尔忒斯是被嘴中的腥臭给呛醒的,他本能地想睁眼,却发现他的眼睛被裹上了布条,这个绑法让他看起来简直像阿修罗。他不光此刻嘴被关在嘴笼中,手也被反绑着动弹不得,肌肉像泡了水的一桶待洗衣物一样沉,无法凭蛮力挣脱这种程度的束缚。此外,后穴被异常的暖意包裹着,或者说那像是辛辣未完全散去的感觉,还间或传来一丝暧昧的刺痛。
他对口中腥臭并不陌生,顺着那股熟悉的味道,脑海中开始闪过一些糟糕的镜头。
例如,自己在沙发上被人又亲又摸,身上的首饰、与保暖毫不相关的布料被一一卸去。还有,自己展示私处求玩弄,塞了一嘴袜子被干到只能呜呜叫的……自己的噩梦,对追求者来说是美梦成真。他刚恢复的一点魔力仅够他操纵气流探知这间屋子里是什么情况。
好吧,基本能确定自己被四个同为龙阳之好的兽人坑了。这屋子里有可疑的成年玩具不说,有两个基佬貌似后面还挺松的。很有可能,他们对我做到了物尽其用的程度。
“刚醒就用魔法扒老子屁眼,以为老子不知道吗?真他妈贱啊,骚东西。”灰狼起身踹了一脚侧躺在毯子上的绿狼,绿狼的宽背多了一道鞋印。这一脚下来托尔忒斯因身体过度反应撞到了头,还硌到了嘴笼,哀嚎被袜子滤过后剩下的是纯度极高的无助。
“哎哟喂,对同族真狠啊。有没有可能是你这骚货后面痒了,想要了。”他身旁的黑豹嘴贱上了。
“我呸!这家伙就一骚狗,算我同族?说得好像我没干过他爹一样。”
“说得好像我没扒过你几代祖坟看过一样。”
“狗日的,说得你好像没为了挨我操跪着喵喵叫一样,我今天非把你摁着肏不可。”
经典的拌嘴烂人文化和猫科犬科特有的种族执念。还有,原来自己已经被他们喊成骚狗了吗?那意识不清的时候自己身上发生的其他事情,其羞耻程度已经不敢想了。被人散播出去,自己在外的英名该怎么维护?
“胜负都没决出呢,不是还要继续内射绿狗吗?还是你这就已经萎了?”黑豹盯着灰狼那双满是鄙夷的双眼,伸爪摸了一把灰狼软趴趴的下体,马眼残留的浊液还能稍微拉根丝,耷拉着的睾丸渴望子民的朝觐。
“来啊,谁怕谁?”灰狼丝毫不心疼自己的掌心,同归于尽般痛击黑豹的壮臀,声响胜过鞭笞肉刑,离兄弟间的小打小闹的说法是有十万八千里远,起码是根导火索。诡异的是,黑豹一言不发,只是含春噙笑,像是早已习惯了灰狼的力度。
有限的听觉情报带来的是无限的猜疑,无论是纯情处男难以想象的羞耻二三事、还是绑架者之间的关系。
软床上的红龙不耐烦了,不安分的龙尾草草还原内心的波动,灼灼鳞光之上有层碍事的不明白膜,“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今晚弄得到处都是,我还指望让那绿狼舔干净呢。要不你们替他舔?反正你们都是无药可救的淫棍。”
在这种环境下,龙鳞上那层白膜到底是什么那可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清理鳞隙不懂门路异常棘手,这变态红龙居然要托尔忒斯用舔的。如果光靠舔的就能清理干净,那这事基本没魔法师和炼药的什么事了。想要人舔身体究竟是红龙嗜好使然,平日其实不修边幅,无所谓尘垢着身?那这样恐怕舌头马上就会被雄臭腌制入味了。还是说……
红龙捏起托尔忒斯后颈,随后将他整个躯干提起,走回床边,卸下了他的嘴笼,掏出了他口中的脏袜,可怜的绿狼这才得以说话。绿狼先是干咳几声,随即大口呼吸。
见鬼,这几口气还是一股雄臭味,绿狼都不敢咽下口水。
这到底是他们的脚后劲太大了,还是整个屋子就是这味道?头上的绑带遮住了绿狼的皱眉,唯有额心横纹不掩他的不适,“你们……都对我干了些什么?”
“问你的屌和屁眼去。不记得你那副骚样的话,要不要我帮你想起来?”灰狼过来坐在床沿,撸撸绿狼半勃的狼根。绿狼即使明白四人都是精虫上脑的货色,对方这样就玩上了自己的下体也让绿狼觉得太过意外。绿狼看不见对方的手,但肉垫的柔软与撸动力度都与绿狼模糊记忆中被撸的感受别无二致,没有过火而能充分刺激,是可以贴上“体贴”“宠溺”美称的堕落陷阱。绿狼咬牙切齿,“不要……不可以!”这可由不得绿狼决定,灰狼自顾自地玩弄下去,绿狼视觉的缺失又推波助澜,让快感愈加刺激。绿狼把持不住,狼根充血速度快得夸张,它在眼前跳动两下的功夫便完全雄起了。
“随手撸撸而已,破处了还跟处男一样。几小时前你说什么来着?‘有人帮忙,好棒’,你就承认吧,你刚刚其实有爽到吧?”
“……我没有!”
“你有。你真是睁着眼睛说瞎……哦对,你眼睛还被我们蒙着呢。在外面那么诚实直爽,在这里怎么就佯言尽出啊?反正你身体诚实得很,有这一点就够了。”
“我为什么要对一只自称狼的狗坦诚相待啊?你们是怎么把我……”
“是因为你喝了说出本名后会陷入昏迷的药水。”在灰狼即将动手掌掴之际,躺在床上的另一人终于吱了声,是只鲨鱼兽人。床上另一侧传来的嗞啦异响,是他一直在玩弄着他身下那两根淌着淫水的巨物。鲨鱼兽人朝朝暮暮都在想念海的湿度,依淫棍鲨鱼下面的出水量来看,这确实够给自己浑身加湿的了。“感觉还不错吧?至少你之前可是不论怎样都没在喊疼哦,还乖到让我想笑。别呲牙咧嘴了,在你醒来之前我们又给你灌了一瓶,药效至少持续一个月。以后,就学着向别人介绍时说自己是贱狗如何?哈哈哈哈哈!”
“你……!可恶,你是怎么消耗我的魔力的?”
“不是你自己用光的吗?你这种风法师,哪怕睡梦中都还会施加风场警惕别人。这药水会加剧你的魔力消耗,用不着几小时,你就能把魔力耗个精光。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线性思维、直率放荡的绿狼从未提防过这种荒诞的可能性,他疯狂地回忆自己在酒馆时到底看漏了什么,却捕不到半点可疑的影子。本是跪得笔直的身体,一下子跪坐下来。他深知,只要关押得足够严,那帮人还有搞钱的手腕买药的话……或者说自己就是他们敛财的工具的话,指不定自己一辈子都要搭在这了。
见绿狼吃瘪,灰狼暂且收了手。等到这骚狗被自己操的时候有他好受的。
真是物理意义上的束手无策,当下只能选择服从。拜手腕上的绳子所赐,托尔忒斯舔的时候只能更卖力地用核心肌群和膝盖慢慢调整位置。纵然鳞皮凹凸有致、口感顺滑而耐人寻味,外加雄臭、尘垢、干了的精液与龙的分泌物拌在一起的味道对他有种特别的吸引力,但他相当不愿意承认,内心对它们的态度与冬日的铁栏杆是同一档。如果红龙是他的恋人,他大可放开自我去深入品味这种味道,之后说出自己的怪癖,问题是现实并非如此。
“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能和我出现在同一张床上的男人不是我爹。”
“你要是想,你也可以喊我爹。”红龙与这里的其他人一样,张口便能谙练圆熟地羞辱任何一个纯情雄兽,绿狼被羞辱得还不了嘴,只能继续下口。他轻蔑地看着身下的下等生物用几寸软舌服侍自己的样子。喜欢龙的味道么?果然舔不干净吧?那只能更卖力一些了吧?手被反绑只能别扭地调整位置很不舒服吧?
绿狼舔着舔着,舌头碰到了一撮毛发,是雄臭味重上了许多的耻毛,嘴巴已临近泄殖腔,羞耻心更重了。泄殖腔暂未到开放时间,但内部工作人员龙叔叔此时摁着绿狼的头让没买票的舌头顶进去了。上半身的重量有地方撑着承接了,绿狼的腰舒坦了许多是不假,可此时的体态是他高撅着屁股,后穴能被他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害怕下一秒就有人往他的后穴塞根假阳具,更别提舌头插着泄殖腔,狼耳的温度已因羞耻而变得温热。滑嫩的内壁不出意外是尿骚味,狼舌稍微搅动了一下,内壁开始没有节律地收放,应该是内壁的深处的巨龙正在揭帘而来。很快,舌尖传来咸腥,舌头被迫与巨龙时交好拥抱,然而红龙的礼数也就只有这点罢了,咸腥很快蔓延至喉管。
“唔!”绿狼正要抬头退出,却被红龙摁到嘴巴也往泄殖腔顶进去了一点。整根巨龙的侵入令绿狼反胃难耐,口腔一度失控,疯了般地想把巨龙往外挤。绿狼想咳嗽,却只咳出一些口水。
“啊……好爽……不要抗拒,好好用你那贱嘴吸我的屌。很快你就会习惯的。你不是那个声称很喜欢挑战身体极限的风神么?”
“咕噜……咳……”绿狼想马上回应,却被巨龙堵得说不出话,凭那模糊的音节没法明白他想说什么。谁想挑战这种极限啊……过了好一会,他才被拽起脖子,嘴巴与巨龙之间拉起几道透明的细丝,犹如咬了口优质披萨拉了丝一样让人兴奋。
等会要是舔到红龙后穴,估计也得遭一回罪。早前在外探险的时候,进了龙穴难免一战,你们穴居的龙真是无论去你们的哪个穴都没有好事发生啊。
“……嗯?你小子……舔得还蛮干净的。不错不错,你这只小狗还挺好用的。以后就呆在我身边天天帮我舔干净如何?”没等绿狼的舌头划过后穴,红龙便夸赞了一番。幸亏红龙的后穴似乎不太欢迎别人,绿狼逃过一劫。红龙来了兴致,指节搭在托尔忒斯的头上,然后顺着身体一路划到后穴,光滑的触感勾引红龙送上浪荡的热吻。兽人的长舌能很好地紧密交缠在一起,凶悍顽劣的狼嘴经由红龙巧劲吮吸、挤压后变得温顺。二人充分交换体液后,红龙松嘴,或许是在残余淫液的加持下,空中划出的细丝垂坠得缓慢,丝上还能看见液珠。
身体变得……好奇怪……
绿狼无法对变得燥热的身体视而不见。不光如此,下体传来了更强的饱涨感,后穴也奇痒难耐,‘讨好便会有奖励’的种子也已在他的身体里种下。
“这是给你的奖励,再奖励你和我做些舒服的事情如何?”
偷偷用魔法造的微小风束给你清理的,当然干净啊……
“恐怕你的奖励和惩罚都是情色剧场吧?”
“你猜对了。无论怎样、可怜的小狗都逃不过被侵犯的命运。你是那种很会讨人喜欢的类型,相信你在我们这里讨到许多不错的‘奖励’的。”
“你的奖励可别惯坏了这条骚狗,要惩罚也不能玩坏。一般昏迷阶段才比较耐玩,他人醒着的时候,注意点可别玩坏了。”一等功臣鲨鱼放声表明自己的功绩,夺得话语权。
“行行行,我才怕你那两根东西把他捅坏了。哼哼~骚狗,怕疼的话就喊出自己的名字吧——”
“谁才会害怕啊!”
托尔忒斯总算能总结出一条规律了,他们这帮人不是在羞辱彼此,就是在羞辱外人。
不知红龙是否真要贯彻奖励的概念,他温柔地引导绿狼背向他坐在自己宽厚的腹部,红龙体表的龙鳞让绿狼更能感知他隆起且线条分明的腹肌,还不错。托尔忒斯仅能安慰自己,至少盯上自己的这几款都能用风场探出来是那种自己喜欢的公狗腰。明明姿色不差,不做别人的理想型偏要沉迷荒淫。男人就是这种去头可食的生物吗?
“蹭我。”红龙下令道。
托尔忒斯扭了扭臀部,又用胸腹贴向红龙的大腿。他双眼被蒙着,身体就会不自觉地放大其他器官的感觉。托尔忒斯仅是被红龙那硬物刮蹭两下便觉得痒。硬物顶部很快便冒了淫水珠,但很快就会被托尔忒斯的毛发收入囊中。托尔忒斯的腹肌被淫水浸润得油亮,更引人注目。
体肤的接触令狼穴更加地不安分,痒得渴望任何物体的插入。换言之,倘若现在他的双手不是被反绑着的,则众人即将观赏到他用手指自慰的表演。他只能极力控制臀瓣,蹭的时候让穴口受力,稍微掰开后穴,妄图以此得到缓解。可这种蹭法让绿狼看起来就是一条发骚的贱狗。
“这不是很会吗,和你昏昏沉沉的时候一模一样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原本就这么骚了。”红龙以为少说要经过几轮调教,才能让他乖乖配合。
“好痒……”绿狼怎么蹭都是隔靴搔痒,痒到忍不住说了出口。
“哪里痒,要挠?自己的脚趾够得到么?”
“唔……”
“你得说出来啊,不说的话,我怎么帮你?哦~我知道了,是你的小穴痒了么?”红龙一把抓起他的臀部一看,狼穴正不断地一张一合。
“是挠这里么?”红龙龙爪沾了点狼根上的淫液,热心地用根手指插入狼穴帮忙解决燃眉之急。狼穴之前就被他们玩过了,它的常态就足以手指有了点润滑便可顺利插入。
“嗯啊……好热……”蒙眼绿狼在他的黑暗虚空里起初感到的是突然的酸涩感,之后是被塞入异物的充实感抵消了一些急痒。
“看来是这里了。真骚啊,是不是有男人呆在你身边,你就想挨男人肏,嗯?”
“不是的……呜……”
红龙的手指又粗又热,一种淫乱的念头在绿狼脑内油然而生。
要是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插进来……会更棒吗?
只追求手指的话,未免有些寒碜。他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只不过要由更粗大的龙根代替手指。
“起身。”红龙继续下令。
绿狼缓缓站起半蹲。很快,肩上的龙爪把他往下按了。被野男人下体侵犯的命运终于要到来了。红龙的老二调情般在穴口嬉戏,淫水充分润滑了这里,而绿狼本能地收缩穴口作为回应。
“放松,不然会很疼的。我也不想你这么快变松。”要不是生理的限制,红龙自然能更霸道些。有限度的霸道也能被解读为一种威胁,哪怕实际上不是威胁,够让听者有意的了。
红龙下体可比单根手指大得多,他借着自体润滑试着把一部分龟头缓缓顶入狼穴。绿狼终究是忍不住收缩被撑大的穴口,并呻吟得短而急促,低沉而诱人。气息听着还有些震颤,有如助燃攻方欲火的春风。红龙短暂地将下体抽出来些,又继续插入更多,他重复着这个过程,慢慢地绿狼的穴口能完整包裹住冠状沟了。二人的负距离越来越大的过程中,冠状沟使得绿狼能明显感觉的龟头的形状,更能感受到腺体被对方蹂躏,也能更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雄兽插入配种的事实。尤其是巨龙顶入了他的二道门时,股间那股炙热更显猛烈,刺激了他的神经,绿狼进而又一次不由自主叫了出来,这一次不是低吟,而是骚到极点的一声浪叫,绿狼实在没料到自己会被刺激得叫出这种声音,肉壁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接着,红龙还使坏,一来一回让冠状沟挂住二道门的门扇,又拔出,绿狼体内次又一次伴随着微痛但愉悦的肌肉收缩接踵而至,二道门的失守配以堕落节律这下更刻骨铭心了。
后面完全将红龙整根吞入时,狼根已经因为被托尔忒斯被插着而被顶出了不少前列腺液了,那些淫水缓缓垂坠,滴到床单上。仅仅是插入这只绿狼,红龙就觉得下体被夹得快感接连不断,不由得赞美道:“被玩过还是这么紧,恢复得真快啊。”
托尔忒斯不明白,为什么此时他想回应的是不然怎么让大人您玩得尽兴呢。诧异、害怕后是对自己的失望。难道自己的人格正在崩坏吗?回过头来,自己仅仅是被雄龙插着就有这种心思了,按这个发展速度下去,他们要是玩得过分一些,自己会动摇成什么样,简直是不敢想了。
“放我出去……”为了尊严,托尔忒斯认为觉得这种想法该说还是得说,不论现在听起来是否可笑。
红龙没有理睬,小打小闹罢了,激不起什么风浪。当下,红龙才是行动上的巨人,被反绑着坐男人身上挨肏的这条骚狗差得远了。他抓着绿狼大臂,开始顶胯侵犯。抽插幅度极大,每一击都精准顶到腺体与最深处。绿狼腹腔被顶得不自然地膨胀收缩,气流被顶出嘴时听起来像是发骚的哈气声,同时舒服得不禁颤抖身体。汗液模糊了狼背上的鞋印、浸湿了双眼的绑带,很有被肏哭的嫌疑。鲨鱼凑近狼耳,轻声问道:“小狗,疼哭了吗?疼的话就说出自己是谁吧?一会儿嘴巴里塞满我的老二时可就没机会了哦?”
“这不是……你这种……哈啊……低劣的人配知道的。”
“很好,就是这个姿态。就喜欢肏这个样子的你。”看绿狼还在扮高岭之花,红龙一爪紧握狼根底部,一爪重重地拍向狼根。
“啊!好疼!不要再……啊!”狼根被持续地拍打出声,它的主人叫出了声。它再怎么坚挺,好歹是块活肉。绿狼疼得不停抖动、踢腿、身体乱晃。包皮被变相撸下来了些,导致系带也被向下扯,绷得很紧。绿狼还不禁夹紧了后穴,加之他的布朗运动偶尔歪打正着成全了一次抽插,他会因此骚叫得更厉害,身下的红龙也着实被爽到了,稍稍眯眼夸张地呲牙坏笑。该说不愧是龙人之躯吗,肢体这点活动距离哪够常人使得上这么大的手劲。狼根是越拍越坚挺,淫水也分泌得更多了,像挨了就挨了巴掌还爱凑上来的下贱男人。托尔忒斯是不是真的贱狗这点还有待商议,可他的狼根可以说是与贱狗屌十分相似了。满爪的淫水影响拍打的效果,红龙沾着富余的淫水对绿狼侵略性满满地又捏又揉,抹在了绿狼的胸腹与大腿上,随即立刻回来拍打。
“别打了……我快要……啊啊……”明上一秒还是明灼痛难忍,下一秒痛感似乎从产房抱错了快感分娩的后代,酥麻快意席卷而来。枪管还莫名装弹上膛了,就算对小混混怨入骨髓了开枪之前也要看看场合啊!!
“快要……快要什么?要射了么?”
“呃啊啊啊——”随红龙一记重击下去,枪管走火,下巴也倍觉湿黏。
酥麻耸入云霄,狼精也射向了下巴,狼鼻子嗅到的满是自己的味道。
“欺负你呢,你还射了。是不是我们怎么欺负你,你都能爽到啊?嘛,这就是我们伟大的托尔忒斯大人在战场上无论怎样都能愈挫愈勇的秘诀吗?真贱。在对手面前勃起的话,一世英名就毁了吧?是不是平时在偷偷戴锁啊?”红龙虽然还没射,却看得颅内高潮了,嘴巴要是不下点功夫,那可就煞风景了。
“我没有那么变态!一定是你们给我下了别的药!敌人追我的速度和送死的速度,哪个都比不上我的速度!”
“嚯,比不上你的什么速度?被虐射的速度吗?”
绝杀扣蓝一样的羞辱,彻底让托尔忒斯无法回击。似乎无论自己讲出什么词句,都是在自取其辱。他不敢相信,身体把自己狠狠出卖了一回。他害怕了,同不敢反咬主人的小狗一样,害怕还手之后会受更重的惩罚。
托尔忒斯感受到腹部沾上了几股热流,随后是胸、背,最后是脸。应该是被谁在面前撸射了吧?要用魔法探知一下吗?算了,现在浪费魔力知道那种细节根本没有意义。或许是要死到临头了……只能相信一切的妥协一定会有所回报了。
托尔忒斯现在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浓重的精液味,一道道白浊或静静悬挂、或因顺应重力与绿狼的摇晃匍匐前进,体感恍若遭虫群爬附。几股白浊缓缓流到嘴边,他没有主动舔舐,却觉得咸腥已经侵入口腔。
“吃啊,哈气这么久不口渴吗?说不定以后你只能吃我们的精液,好好珍惜每一滴不要浪费会比较好哦?”灰狼勾起一道自己射上去的精液,送入绿狼口中。
见鬼,是甜的,请问是爱吃水果的鬃狼吗?要吃下去的话还真不是不……托尔忒斯已经能想象到这精液成为淫魔午茶时光首选甜品的情景了。
绿狼没有吞咽,无可奈何低下高傲的狼头,更用力地哈气,指望这么做能迫使脏东西快些流出去,就算这看起来像他堕落后在变本加厉地发骚,同时也让他有些晕乎乎的。
“对,就是这样……骚死了,真不愧是‘学什么都很快’的冒险家啊——”红龙拽着狼尾,爱抚绿狼的银发,扭曲他人的赞誉继续羞辱他,“再学得骚一点,我让你免修骚狗的基本素养。”
“我不是……狗……”
“看来你放弃了免修的机会呢,那到时候可就别怪我了。”
“不要……”
绿狼明白,这帮人是不会简简单单放过自己的。红龙只是想看自己更骚的样子而已。
红龙这一发进入了后半程,欲就地上演一出《速度与激情》,顶胯之力度、速度与幅度一个不落地提了上去,全力抽插柔嫩醉人肉穴,加重了撞臀发出的啪啪声和下腹黏液拉丝的噗嗞声,这也加速了精液盘踞他每一寸肌肤的进程。绿狼终是禁不住地叫唤,混合了口水与精液的浊液从狼嘴滴落至狼根,狼根痛感才略有消散又被液体刺激回来。躁动的指腕是无功而返,想揉揉发疼的下体都做不到。
灰狼往大腿上擦掉沾到手的淫水,又凑近嗅嗅绿狼,舔了舔自己嘴边,开口道:“操,这骚货浑身沾满男人的精液还被抽插的样子真的太色了,上辈子是魅魔吧。看着就想再来一发。”
“你夸奖外面的野男人真是毫不吝啬啊。”又是黑豹接的话茬。
“怎么?你也想要?你像他一样骚就行了。”灰狼说罢,扭头就用力抓抓红龙健硕的胸大肌,汗液为体肤增辉,也更易擦碰出声。片刻之后灰狼又去玩弄红龙的乳首,这地方是龙人体外稀有的柔软之处。嫩肉禁不住灰狼爪尖有节奏的挑逗,充血激凸后快感剧增。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操?”灰狼不断轻咬龙耳,手也一刻不停。
“不好说,或许你努努力就能快不少。”
“怎么还一副我爱搞不搞的态度,哪次到最后不是你求我别停?”
“这次。”
“好好好,再求那你龙缝给我用用。”灰狼扒扒龙缝,轻甩五指扇了下腹沟股。
绿狼的健硕美背湿得夸张,大片湿毛的反光似乎快要能和其他雄兽的精液连成一片无暇乳白。真是一块好田,毕竟被照料得水与营养物质都不缺。红龙看够了,该贴上去感受感受了。被反绑的手此时很是碍事,红龙索性一爪划破了绳子。
是逃跑的好机会!
红龙来不及抓托尔忒斯双手,托尔忒斯便一手扯掉蒙眼布,一手抵着红龙腹肌借力与腿协作,巨龙被猛然扯离后穴,他也成功跳脱至半空中。后穴传来阵痛,扯出力度对于它来说还是太过剧烈,不知是否受伤外翻。托尔忒斯甚至都不知道该不该向肉体道歉,虽说它是让自己颜面扫地的从犯,但被侵犯的时候还真的蛮不赖的。
“……想逃?” 红龙勃然大怒。
托尔忒斯视线前方的一大片实木空地让他放心地操纵气流缓冲,安全着地。没被黄漆完全覆盖、露出斑驳水泥底色的墙面毫无自称不算毛胚的底气,屋内陈设也杂乱无章——七扭八歪的桌椅是教师和处女座的低血压良药,积灰吧台上电源线被困在了大小盒子创建的迷宫。魔法没有欺骗自己,这屋子真的是四下无窗,目的是什么太明显了,很符合他对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的想象。祝你们在火灾的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他拔腿便向浅灰铝木门冲刺,汗津津的脚爪在地上印不出完整的脚印。身后的野男人前赴后继,托尔忒斯划了道风墙把他们暂时阻隔住拖延时间。他试图用自适应风柱对上锁内形状试图扭开锁,扭到一半魔力不够了,蛮力破门也行不通。
可恶,风墙快失效了。
风墙失效的瞬间,托尔忒斯一记重拳打在灰狼脸上,再伸脚绊倒黑豹让地板也感受感受男人的温暖,然后掐着灰狼脖子砸向鲨鱼。托尔忒斯险些没抓住扑来的龙爪,可他力量不敌红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龙爪伸向自己的脖子。红龙边掐着绿狼,边将绿狼整个人提起。绿狼还没怎么抓扯挣扎,便被甩到地上又迅速被红龙一脚踩住命根。
“还真敢逃啊,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敢划开绳子。这么不乖,之后给你加个笼子好了。”
“好疼……不要……”
红龙扑了上去,撑开绿狼双腿,然后双手紧紧把绿狼小臂按在狼头两侧固定住,开始急躁地暴操不乖的绿狼。
“嗯唔……哈啊……”
红龙一上来就是刚刚那种力度,而这个姿势会更容易刺激到红龙上翘型的下体和绿狼的腺体,绿狼在这种攻势下不禁呻吟起来。每次撞击红龙都能看到绿狼的胸肌晃动,插入深处而稍有隆起的腹部,再看着他紧皱双眉,两眼迷离无比屈辱的样子,真是极致的享受。绿狼想挺腰挣扎时,眼前那半身魁岸压了上来,二人的体格差距导致绿狼的脸只能紧贴着红龙胸肌。
头就这样压进高大雄兽的胸肌里了……人生的目标其一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达成了?
温热的胸膛似乎能击破冬日的冷冽、脸部的充实让人不再想念孤狼的潇洒、背面的微痛告诉他身上重量的真切,并且一旦闻惯了这个味道……嗯……
托尔忒斯从未想过无法逃脱,被压在身下的被征服感可以这么美妙。他的心跳明明已经很快了,又因这份触动而再次加速。
红龙明明是要品味赤裸相触、体液混合的淫乱,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身下悸动。
只能怪英明神武的托尔忒斯大人口味是威猛的雄兽吧。
“小狗害羞了?只和我一个人玩就这样了,和大家玩的时候,你该会害羞到什么程度呢?”
“我没有……嗯唔……”绿狼羞于承认,他艰难地从胸肌间挤出几个音节狡辩。现在后面实在是被侵犯得太棒了……反正是被压在身下,任由身体翻一翻白眼……也无所谓吧?
于是绿狼就真的露出了一副被玩坏的表情,眼睛向上看还能看到红龙性感的锁骨,也不亏。
红龙沉浸在那强奸名流的卑劣之中,靡靡之音携反差翩翩跹跹,征服之忭浃髓沦肌。云雨尾声,白稠龙精星奔川骛般填满狼穴,过剩白浊挤出穴口,龙的思绪飘向彼岸。红龙缓缓拔出龙根后,仍有一道奶白汩汩流出。
托尔忒斯就这么被人在地上干了一发,可他还没有被干射,他的后穴还需要更多,更多。
“后面属于那种耐受体质吗?这都不射,天生就是挨人轮奸的料。托尔忒斯大人,没有我们替你未来的丈夫分担压力,该怎么办呢~”沾着红龙的精,黑豹已经凑上来跃跃欲试了。
“刚刚说好了是我先的吧?还是你想表演一下秒射?要不要我在你后面干你帮帮忙?”灰狼歪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们两个直接双龙得了,双龙不影响你们比试吧?又不是碰碰就射的。顺便替我扩一下。”鲨鱼傲人的双根于手中逸遊,在生理上看双重快感应该让他是最容易精虫上脑的那个,但他却不着急泄火。之所以他坚持不“霸王硬上弓”,是因为怕两根巨龙容易操坏他人,自诩会给最后的仁慈吗?
“好,把他抬起来吧。”灰狼说罢,扛起绿狼左腿,黑豹则抬右腿,双人合力举起这只后穴合不上的可怜虫,绿狼的余光就这样被两只雄兽的雄伟精悍的胸腹占领了。这个体位让未流净的龙精滴落至地上,一会儿这只绿狼又要被间歇灌入其他男人的精液,这样下去射入胃部的精液只会越来越多,到最后会像怀孕的母狗一样挺着大肚子……
不行,光想着就觉得还是太下贱了,故托尔忒斯膂力及肢挣扎了一番,不见往日雄风。药物有影响不说,刚刚还被消耗了不少体力,仅能挣扎到小幅晃动他人手臂这种程度,那不过是助了强奸犯的兴罢了。
“没力了吗?像没吃饭一样。早都告诉你要珍惜我们的牛奶了。”灰狼揶揄道,不费吹灰之力就按住了这只绿狼,真是轻松到他想笑。“没魔力的魔法师真是弱啊。”他挺了挺腰,让龟头重新对准后穴,又招呼着黑豹听倒计时把握好一起插入的时机。
“三、二、一。”
随着灰狼倒数的结束,二人双剑合璧不疾不徐地顶入。
“呼……哈啊……”猫犬双人组的大小也不是开玩笑的,绿狼疼得直吐气,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狼尾半空中趻踔腾挪,他的惧怕无处安放。尺度大到如此,恍惚间似失去了对后穴的控制力。没能泄火的下体涨得厉害,一颤一颤,让绿狼欲火难耐,但被干射的话又实在太羞耻。
二人的巨物在穴内相互挤压摩擦,既能品味刚硬男人的柔软肉壁、又添一份平日与兄弟下体凑一块行乐的情趣,好不快活。哪怕不刻意微调角度撞前列腺,肉穴此等开合程度想不刺激到都难,猫犬完全可以选择只顾自己爽,反正面前的骚狗被双龙多了都会堕落。绿狼身体奉了随遇而安的旨趣,忍耐了一会儿后就苦尽甘来了——他适应了抽插,也适应了嗅着室内的腥膻,他的鼻子不再抗拒其他雄兽的精液,某种下贱的条件反射回路正悄然成形。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舌头已经完全伸出嘴外,胸间谷底已现几寸涎沫。
灰狼似乎有意控制抽插幅度,可能还在打什么主意,这总让黑豹觉得节奏有些对不上。灰狼斟酌,灰狼朝着绿狼的乳晕张了口。
“嘶……嗯啊啊啊……”绿狼没料到被灰狼嘬咬痒得实在刺激人,连连呻吟。另一边的黑豹也咬了过来,在双人的迅猛攻势下绿狼舒服得不禁将腿张得更开,也把那高傲的狼头仰起,众人已能看到那隆起的血管,胸肌也因此变得更加绷紧,三人世界的画面骚到不堪入目。
“骚。知道挺好胸给人玩,实在是骚。”鲨鱼大饱眼福,已经盘算着到底怎么宠幸他了。交合的三人汗如雨下,他们这个姿势不一会儿就该开始有些累了,尤其是他们不光在彼此交换体温,也亲吻着交换体液——先是黑豹与灰狼之间的,那是浪荡人生醰味陈酒,然后绿狼也别想逃,在半空中与猫犬嘴间拉起的丝上,涎珠斗转间渐成星座。等他们转移阵地在床上战斗的时候,就开始让那绿狼的嘴巴尝尝美味的海鲜吧。鲨鱼捋一捋绿狼腋下的那撮毛,触感柔软而潮湿。黑豹挪挪身位,腾了点位置给鲨鱼,鲨鱼细嗅腋下雄臭后,便张口衔起腋下那几片肉,爱抚绿狼的大腿内侧。
“好痒……好变态!”托尔忒斯痛骂道,他深觉自己是毫无保留地被侵犯了,在这里真是丝毫抬不起头。真是的,平时这帮臭鱼烂虾够得着自己的脚边么?一般来说就算与他们同流合污,托尔忒斯也至少得是这里的头头。被人插着、不受控制地浪叫着、胸还要被雄兽嘬咬,难道不是一副标准的堕落公狼的样子?
可想到自己作为公狼被这么对待,就……
“这骚狗的胸要是能挤出奶汁就好了,不过咬得有点血味甜甜的还不赖。”灰狼吐露自己的幻想。
“还想喝野男人的奶,乖乖吃我下面还不够?”黑豹冷笑,抓着机会招惹灰狼。随后黑豹明显感觉到灰狼用力的方向变了,自己那根被灰狼用力挤了挤。
“你见过有人用小滋水枪喝水的吗?”
“你见过有人老大不小了还想喝奶的吗?”
“你喝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个?真敢说啊。这骚狗乳头硬起来真够色的,要不给这只骚狗打乳环,让乳头平时也挺起来?”
“我才不要抱着干他的时候被乳环硌一下。”
他们尝够了绿狼的胸之后,红龙给那块耕不坏的田上了乳夹。那是一对尾端有铁链相连的乳夹,铁链长及狼根,叮铃作响。胸前两点传来胀痛,金属的凉意还会刺激着乳首变得更硬。拨弄乳夹或是任其随抽插肆意晃动,快意厉揭。他们铁链环套狼根,狼根过分跳动会将乳夹扯下。绿狼有在极力挺起狼根了,却难免被肏到扯掉乳夹,留下带血的夹痕,绿狼也嗷嗷哀嚎。他们反复如此,绿狼的乳首愈加敏感,最后被轻轻划过乳首便有触电之感,绿狼仪态也颇有轻微被电的样子。双方的抽插不止,纵然有一方已经爽到释放了,貌似只能从双方的表情与隐语推断到底是谁内射了绿狼。
“让老子抱着他操吧。”灰狼提议后,黑豹很配合地抬起绿狼双腿,而灰狼出力环扣绿狼的腋窝,姿势的切换相当利索。当然,这是在两人没完全拔出巨物的情况下,硬是挤着狼穴换的姿势。
绿狼今晚刚在酒馆打量过了黑巧克力排,现在轮到端详白巧克力排了。身体往前顶则会感受到坚挺的巨根,往后顶则是黑豹的钢筋铁骨,两只雄兽就这样让他进退无路,绝望暗自润饰了他们的高大威猛,视线装不满的野性肌肉是多么地高不可攀。
“骚狗,让你闻一下真正的狼是什么味道的。给我好好记住。”灰狼左手倾斜了些角度,塞进了绿狼的嘴里。灰狼的爪子混着股奶香、果木香与雄臭,已经贴上来了,哪怕绿狼理智上不想记,肉体也得牢牢记住了。历经千万年演化,刻在犬科骨子里的嗅觉基因岂是那么容易抗拒的?绿狼的舌头被牢牢抵住,咽不下的口水一直外溢,看着是相当下流。
溢出的精液在三人运动下啪嗒啪嗒地四处飞溅,黑豹与灰狼趾间已是万般黏湿,稍微干了一些之后动动脚,粘液拉丝的声音更加响亮。
“小猫,亲一个?”
“嗯哼。”黑豹用下腹提力,下胯和巨根承接了绿狼的另一半重量,随后伸手与灰狼十指相扣,亲了过去。身下的绿狼就这样被他们紧紧挤着,狼性是被挤到没有容身之地,仿若绿狼就是一只能任人随意处置的贱狗。
“累死了,让老子躺会儿。”灰狼打算转移阵地了,红龙弄湿的床单还没干,不过大家都是基佬,一般是不介意还可能会更兴奋的。
赛程过半,鲨鱼来维护一下比赛用具,还有一会要日出了,不给骚狗喂点吃的怎么能行?鲨鱼坐上绿狼湿黏的胸腹,两阵馥郁海风左右轻拍绿狼的脸,闻着是更有鲜味,大概是海洋生物自带的奇怪加成吧。绿狼举目,两个硕大饱满的龟头从眼前一晃而过。真是过分的性骚扰,却也是做春梦也很难得的镜头。
惩罚一个人最过分的方式,莫非是把他的美梦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塞给他吗?为什么连苍天都想惩罚自己啊!!
“喂……都塞进来……会脱臼的吧……”
“你要想想,你的下面都和两根雄根其乐融融的了,你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骚狗,对自己要有信心。你可是我们自信的,无所不能的托尔忒斯大人啊——”
又来……这帮骚东西……
鲨鱼先把一根雄根试探性地塞入绿狼口中,至于另一根,他撸着的手没带停的。鲨鱼的下面尝起来温热坚挺,淫水有种明快的基调。绿狼起初痴想了咬断它的场景,现实是它大到致使肌肉功能有些失调,毫无反抗的余地。
“很好,接下来是第二根。”
等一下,只吃一根就这样了,那么第二根……自己的口腔也就这么大了……喂喂!
“唔……!唔唔……!”绿狼拼命地想说些什么,可鲨鱼没有理会。鲨鱼先是提臀将第一根巨物送往食道深处,随后费了点劲让第二根对准第一根在软腭处的一点空隙,强行将第二根顶了进去。
“咔!咳——咳咳……”
狼嘴被迫咧开到极限,喉咙也鼓了起来,觉得天塌下来的胃酸更是不愿再做井底之蛙继而应激上窜,然而鲨鱼只是继续把绿狼压在身下尽显无情,绿狼上翻的眼球与天花板无言相顾。过了几分钟,各个器官才终于安堵如常。
才须臾的功夫,托尔忒斯就见证了自己的喉咙犹如成功吞下山羊的巨蟒,安放着海的悍将。
这怎么……可能呢……?
这帮混混可能没读过书,不太能理解实际发生了什么。在读过书的人眼里,这简直是神祇显灵。咽喉——没有裂开、颌骨——没有错位、呼吸道——甚至没有阻塞感……难道是因为自己此刻已身处天堂了吗?
这让他想起了一部来自天界的小说。主角受了致命伤之后却没有死亡,才发觉自己不是正常人,而是经过高度改造后的赛博格,最终苦于仅靠模拟信号无法理解人类的真实情感这一点,引爆炸药自尽。
托尔忒斯哭笑不得,自己身上的小秘密,可真多啊。
鲨鱼如愿以偿,来了场痛快淋漓的口交。
“咕噜……唔……”绿狼之前还能刻意不吞淫液,鲨鱼这回能把淫液一同带至食道,避都避不开。其他人是拍手叫好,这代表这张狼嘴能很好地同时服侍两人,不至于鲨鱼入场时,同僚会很受委屈。黑豹兴奋地舔舐鲨鱼的脊背、尾巴,间或为鲨鱼送去热吻。鲨鱼将手指伸入灰狼口中,灰狼先是舌尖挑弄,接着将手指缠住吮吸。低吟与床响不绝于耳,床单不再倔强保持仪容,随四人云雨而褶皱横生,说是淫棍粗俗的叠叠乐让床单气出皱纹也不为过。
大概是黑豹和酒的相性没那么好,醒酒后状态还是没恢复过来,力不从心,在这场比试中败下阵来。不过他已经爽够了,就是灰狼那贱嘴肯定又得犯一回贱。
“切,就你这样还豹子呢,都告诉你喝酒伤身了,回头记得找我来给你‘补补’。”
“吃颗蛋都比你吃那废物狗精强。这骚狗怎么还没射……不会是骚龙那一回给榨干了吧?”
床单近乎全湿,黑豹先行退场了,拔屌时兀自渴望填满的狼穴顿感空虚,它不满只有灰狼在抽插。于是,它催促着绿狼快点做些什么去讨好男人。理智上绿狼固然不想讨好任何人,此时的他能主动做些什么,不至于被视为讨好,或根本不算讨好以保护自尊,同时还能变相达成自己的目的?对了,用手指插入鲨鱼的泄殖腔吧,再给不小的推力,让鲨鱼觉得他想把鲨鱼往外推。这样,鲨鱼会过来用用他吧?同时自己推起鲨鱼来怎么都不会违心。
绿狼的手指先是摸到了泄殖腔的边缘,考虑用爪尖抠的话大抵是会抠疼鲨鱼的,极力控制好指腹,拨开了些肉便用令一根手指插了进去,然后主要由掌心发力推着鲨鱼。
“哼哼,骚狗,是不服气想推开我吗?可是你手指插进来让我很爽哦。”鲨鱼拍了一下灰狼大腿,“射够了没,我想给这绿狗一点颜色看看了。”
“来呗,正好刚射完不久,换我坐他脸上,让他给我清理清理。小猫你也和我一起呗。”
战术成功!
鲨鱼走到床边扒开绿狼的大腿,将两根微微跳动的可口雄根压稳,以防顶入时有某一根滑开,用力顶入了后穴。
“唔!”硕大龟头并排侵入狼穴,括约肌释放出好些酸胀,肉壁极力贴向雄根之间的空隙,却仍有留空,它们实在是太大了。绿狼躯体抽搐、扭动着却被鲨鱼摁住肩膀,无法逃脱。绿狼又深吸一口气,使出最后的一点力气推着鲨鱼胸肌,这点力气在威猛的鲨鱼眼里简直不足挂齿。 “哈啊……好胀……”待到鲨鱼耻毛碰上绿狼卵蛋、雄根完全进入、淫水将雄根间隙填充后,之前消失的充实感回来了,绿狼的身心一时自洽为它们之间的战事画上休止符。
鲨鱼缓缓动了起来,起初幅度不算大,耻毛算是在轻挠绿狼卵蛋。随后,幅度越来越大,快感与绿狼的呻吟都在变大,但凡鲨鱼顶到底时,都要把对方身子稍微顶开一点又抱回来,肉壁反馈的异物感十足,床单也不免簌簌作响。
至于黑豹灰狼这边……给刚肏过自己的人舔干净,好羞耻啊。要细心吮吸他们的巨物和耻毛,当着他们的面将浊液脏污咽下。他们摸上去觉得还有些黏的地方,还会要求自己回来再仔细舔舔。这一套下来,连味蕾都能品出淫荡。还有,猫犬明明都用过他肉穴射出来了,怎么舔起来灰狼的比黑豹的臭好多啊?难不成是自己对同族的味道太敏感了?
“啊哈,差点忘记了,脚也拜托你了呢,骚狗。”灰狼冷笑道。他与黑豹分别坐在绿狼的左右两侧,肉垫与脸颊的亲热点到为止,拨开嘴巴之后才是重头戏。丰茂、长度适中的体毛含着顺滑无比,厚实趾肉弹性十足、富有颗粒感,二人白浊分甜咸两派却是相得益彰,甘美腥臊引人遐想背后有多少浴血奋战与露往霜来。
一下子就吃上这么好的,托尔忒斯不免担心了一下他未来的舔脚生活。那时是不是得求着他们先射出新鲜精液当佐料润润脚再给自己舔?自己的精液比得上吗?托尔忒斯甚至开始好奇自己的精液是什么味道了。如果朝着这个方向去想的话,估计到时自己还得在他们面前表演自慰。
“塞骚狗嘴里足疗一下好棒啊,开发一下就是不错的招待项目。”灰狼腾出一只被舔得差不多的脚蹂躏绿狼的脸,琢磨着还能怎么玩弄他。
“装在那种只能露出嘴巴里的箱子看着就挺有感觉的。”黑豹补充道。
足疗小憩时光结束,灰狼以自己比试赢了为由,继续享用绿狼的上半身。这一次是要求绿狼给灰狼的后穴也舔舔。灰狼面朝鲨鱼,毫不犹豫将蜜臀朝脸压了上去,“骚狗,刚醒来的时候不是对老子后面感兴趣吗?这么感兴趣就给你舔好了。”
“唔!”灰狼这一下并不温柔,坐疼了绿狼。绿狼舔向穴口,没怎么使劲就舔开了,舌头伸进去的过程也相当顺利。
“喔哦哦……就是那里。有个人舔后面真是爽爆了。后面碰不得的那只淫龙是不会懂的。”痒胀袭来,随后是品味宣言高声叫嚷而出,前后通吃的灰狼自觉是人生赢家。他臀部不时三两下扭动,巨根也抵着绿狼胸前摩擦一番,骚而惬意,好不煞痒。
灰狼被舔够了,叫红龙拿来乳夹,还让红龙用魔法调了一下铁链的长度,“对,正好短到只够他嘴巴叼住就好。”灰狼抓起链条就往绿狼的犬齿勾过去,“不想被乳夹扯到的话,就做一只抬不起头的骚狗吧。”
“可恶,你又想羞辱我……”胀红的乳首随正主都是一副含羞情态,乳夹与鲨鱼的抽插加快了绿狼的心跳,或许声音再大一点就能被其他几人听见。呢喃、心跳与链声三者步调不说相同,至少也是非常合拍的。如此衔着乳夹铁链的绿狼,用楚楚可怜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了。
鲨鱼兽人在海生生物中给他的好感极高,威猛且雄兽有两根肉棒在他这里加了不少分,想到自己好说歹说能被中意的种族操,算是成全了自己心底见不得人的色欲吧。
“啊啊~!呃啊——”是鲨鱼突然间全力撞了两下绿狼,欣快同脱兔般刺激着绿狼的神经,绿狼毫无防备故叫唤得骚气十足,敢情这狼未经修饰的本我就是彻头彻尾的骚货。鲨鱼的下体划过绿狼卵蛋与大腿,拍拍穴口又刹那间给插了进去。“嗯啊——!呼……嘶……”鲨鱼蛮横地抽动,绿狼的括约肌随那数回的一进一出而兴奋地收放。
绿狼身下波涛犹不止息,思绪随浪潮飘飘忽忽,那日落时分海的温度是高潮前最后的写意。风潮将至,沁人肺腑。绿狼觍着脸用大腿与尾巴夹紧鲨鱼,仰起头扯掉了乳夹,在鲨鱼的注视下放声泄火,白浊飞溅,似乎所有的羞臊忸怩都在那一刻得到了释放。
另外,原来自己的味道是甜的。
等一下……骚的问题也百口莫辩了。
“还自己用上腿和尾巴夹,真骚啊你,夹得我真爽。你后面挺有能耐的,真得给你搞个锁戴一下提高一下后面和乳头的敏感度。早点射出来接着酝酿下一发不好吗?不过这些都有个大前提……不可以抢在我之前射出来呢。”
“憋不住的……”
“怎么会?只要有这个……嘿嘿嘿……”
鲨鱼从床头柜旁拿出一根金属马眼棒,它整体光滑平整,底部稍细,顶上的拉环既方便拉着操控,也能能防止马眼棒完全塞进去。他给棒身裹上一层绿狼的精液,两指拨开绿狼那还有余精的马眼,用棒底暧昧地试探一番,之后抓稳绿狼下体缓缓将棒身推入其中。
“哇啊啊……好痛……求求你……不要用这个……”钝痛冲击着绿狼的神经,仅给液体发通行证的巨根强烈抗议固体的入侵,由于巨根的体量不小,它抗议时的震颤还相当明显。绿狼求饶了,痛是一方面,他还希望自己的尿道不要遭人开发变松。
“小狗,忘记了我说的吗?不是说了要相信自己吗?就算你不相信你自己,我可是也愿意相信你的哦。好吧,实在是疼、没法接受下贱的自己,那就大声地告诉大家你是谁吧——”
“等我恢复……那种事你们死之前都来不及听到……”
“哦太好了,是托尔忒斯大人愿意和我们玩一辈子的意思吗?”
“你……”
马眼棒完完全全地剥夺了尿道的处男身份,鲨鱼上下抚弄狼根,不见淫水继续外溢,这根马眼棒插得真是严丝合缝。
又是过个几分钟,钝痛便索然俱散,托尔忒斯的身体接受了马眼棒的存在,这多余的重量让他清晰地感受到狼根的晃动,其晃动带来的感觉甚是微妙,尤其是因抽插而摇荡时。狼根来回拍打绿狼、鲨鱼腹部的声量,彰显了马眼棒自身的分量,丰富了二人后续云雨的声音层次。
“嘴巴也暂时堵住吧。”鲨鱼两指捏起绿狼下巴,吻了上去,准确地说是含了近半张狼嘴,这是狼用来表达爱意的方式。令人感叹,方才没从灰狼那体验过的,在鲨鱼这里体验到了。
只不过海是不知轻重的,甚至可能让人窒息的。即便鲨鱼来了这么一出,他也固然没在认真,这只是淫棍的一次服务于淫欲的、玩世不恭的野蛮侵犯。
随即鲨鱼的舌头便撬开狼嘴,浪的目的只有侵蚀。
“呜……哈啊……”绿狼想稍微夺回自己被缠得微麻的舌头,还需要其他地方代偿发力,呻吟与呼吸都变得短促。
鲨鱼亲得心满意足后松了嘴,他的下一个目标是绿狼的脚。
“嗯……真香……流了汗也盖不住的奶香……”起初他只是抓起左脚轻轻乘兴吟味,用舌头轻挠绿狼脚掌,后来他一手抓起两脚叼在口中,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狼根使坏。绿狼扭身挣扎,“哈……不要玩那里……”被紧握住的狼根内壁狠狠挤压、摩擦着插进来的马眼棒,让马眼棒的存在感无比清晰。狼根的淫水一时无处可去,乖乖向马眼棒贡献了自己的温度,也向主人传达着危机感。绿狼此时便是一副并脚挨操的姿态,鲨鱼顿感后穴的紧致度上了个台阶。
“小狗,你可真是每一个器官都在给自己引火烧身啊……太完美了……”
难得听见一句夸自己性吸引力的话,绿狼短暂地自豪了一下。这是自己在这里唯一宝贵的东西了,或许也是唯一的底牌。前后的强劲攻势让他根部酝酿得比上一回迅猛得多,不一会下身就有了释放的前兆,快感的剧增与下体的酸胀让他一时手足无措。如果就这样一直被干的话……
不,他知道该怎么做的。
“哈啊……要射了……不射出来的话……会坏掉的……”
“嗯哼,可是你要乖乖憋到我差不多也要射的时候,我才会拔出马眼棒哦。射精这种事,就是要同时射出来,与对方同乐才对——”
“求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拔出马眼棒吗?”
“不……求求你,让我射吧……”
“骚狗,看来你不知道怎么求人。要叫我‘主人’才行,另外你不更骚一些,我怎么才能更快地射出来呢?”
“……”绿狼短暂地沉默了数秒,然而他的身体没法让他保持沉默。胀痛和快感此刻判若水火,摧残着绿狼的神经,他备受煎熬,“主……主人,求求你……帮帮我……我好难受……”他尽最大努力夹紧肉穴,贴着鲨鱼的胸腹扭动身体,他的尾巴也极力摩挲着鲨鱼的腹股沟与后穴。
“很好,这才是一只骚狗该有的样子。”为了回应骚狗的热情,鲨鱼接下来全力以赴了。
“……哇啊啊啊好快!要受不了了……”绿狼声音愈来愈大,他顾不上什么了,接下来的求饶,几乎是哀嚎的语调,“求求主人,快点让我……射出来……求求你了…我什么都…哈啊……”
看鲨鱼把绿狼驯服了,红龙的余兴瞬间复燃,也想分一杯羹。“本来以为还要好一会的,没想到这骚狗这么快就叫起来了。厉害厉害,下面有两根肉棒真是好风光啊。有兄弟一起搞涩涩会更快弄出来吧?我也来挤一挤,让你下一发早点爽上吧~”
“来啊,插得进来的话。”鲨鱼轻拍床垫,示意好兄弟快来三人行。他把绿狼稍微抱起来些让红龙躺在底下。红龙抓紧绿狼蜜臀便是一顿摩挲,重振旗鼓的巨龙抵着穴口开始尝试插入。巨龙略微将鲨鱼肉屌压了压,没抱太大期望地利用鲨鱼两根雄根之间的空隙尝试挤进去,绿狼也配合地放松。
“嘶……”尽管红龙温柔些用了他那套来回渐进式的插入方法,绿狼仍觉得很疼。好消息是这个阶段鲨鱼停了抽插,让狼根的痛苦消退了一些,不知耐受力有没有略微高一些……最好是高了些,尽管会成为必须和主人同时射精的骚狗,那也要比忍不住而求饶好些。
“吞了好多进来,呼……”绿狼喘着粗气,第三根成功塞入一半,肉穴化身脱缰野马脱离了绿狼的掌控,止不住地颤抖收缩了。抱歉,这就是自己配合的上限了。其实绿狼真正担心的是他的二道门,平日他对这扇门没什么概念,不清楚它会不会因此撕裂出血。
好在二道门与熟客之间还是斯抬斯敬的,巨龙推推门扇便能作客了。二道门吞至龟头边缘时,龟头一滑,二道门有如松开了满弓之弦那般,一下子回弹将冠状沟包住了。“唔!”这一下的疼引得绿狼绷紧了身体,红龙同样在此处来回试探了一会儿,确认绿狼的身体不会再紧绷之后,就安心将整根插入其中了。
“骚狗,你真是会给主人惊喜呢。”鲨鱼夸赞道,瞥视这夸张的肉穴,打心底里佩服绿狼的机能,对比灰狼是更胜一筹的,“托尔忒斯大人真是在什·么·地·方都能让人感到敬佩呢——”
“主人……求求你别调戏我了,快点让我射出来吧……”
“哈哈哈,好,我就满足你这小狗的要求!”
这是三剑合璧了,其温度在穴壁里汇成了一股巨大的暖流,先前狼根内部的精液有回流之势,二人在体内抽动的这仗势不一会又让更多淫水给精液顶回来了。
“好想射……快点……再快点……啊啊啊啊……”绿狼身体要比刚才更能忍了一些,只是这没给他带来什么思考的余地。诚然,现在的他也不需要思考。
“哦?又干起来了吗?”灰狼刚抱着黑豹从淋浴间出来,一看便知是沐浴的时候同他的小猫尽享鱼水之欢了,他抚颈斟酌了片刻,“毕竟刚跟小猫洗干净,晚点再弄脏吧,我要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现在是闹哪样……”
“主人……我好想射……”
“……?哦……骚狗终于会叫主人了啊?我还以为要教好久呢。”灰狼看到那根马眼棒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俯下身在绿狼耳边‘恶魔低语’道:“我也能帮忙哦,就是……我现在很想听骚狗汪汪叫。如果叫给我听的话,哼哼……”
“知……知道了……汪汪……”
“再大声一点。”
“汪汪!”
“真拿你没办法。那就勉为其难地舔舔交合处吧。”灰狼拉着黑豹一起分别在鲨鱼的左右两侧托着下巴,将舌头伸向了那三人身下的福地洞天。他们勾起穴边的淫液涂抹到抽出的巨根上,然后便在穴边上下舔舐,舌腹会摩擦正在活塞运动的雄根,亦或是在巨根抽出时缠上去。他们让快感骤增,也让整个场面淫荡不堪,毕竟可是四个人全上了。绿狼抬眼就是鲨鱼崇山峻岭,余光是其他男人的如胶似漆,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雄性、雄性、还是雄性……第一次面对这种画面的绿狼害羞到了极点,有口难开。
“嗯……抽出来也有你们招待,好爽……有点像触手怪榨精了,要爽上天了。”先是鲨鱼的感叹,随后是红龙的应和:“是啊……以后就该这么玩。”
鲨鱼的心脏扑通扑通努力加速泵血,以让身体有更好的状态,更深切地感受到身下持续不断的一阵阵快感。此外,他通体隆起的血管充分相当吸睛,凸显了他的力量之美。
有了别人兴风作浪,再平静的海面都会怒涛翻涌。疾风骤雨下,大海接纳密集雨点为自己的新子民,势力不断壮大。快感的侵扰宛如晃动了整个海域的大手,那些原本肆意扑腾的波涛不断合并,动量的方向趋于统一。最后,滔天海啸来了。
“干得好爽,我快射了……骚狗,现在我允许你射精了。射吧。”鲨鱼把马眼棒拔了出来,狼根内的子孙后代察觉到它们有了去路,便拼命向上涌。海啸将鲨鱼的理智冲垮,鲨鱼双根震颤,身下尽是海的喧豗。
“啊啊……终于……出来了……”绿狼射精的那一刻不禁翻起白眼,乳首再次激凸,压抑之后终于得到释放,快感自然是无与伦比的,有如情侣之间的小别胜新婚。鲨鱼射出的“早餐”几乎要将绿狼的腹部填满。绿狼的饱腹感、躺在红龙身上感受到的温度与后穴的充实感拼凑出了一份虚浮的安全感。仿佛待在这里,就不用在外跋来报往的了,救世主只是去拯救那个将本性压抑在心底的自己了。
绿狼筋疲力尽,满身的精液且一脸坏掉的,无力哈气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主宰他的一切是多么地美妙。
“这小子,不会能把我们四个的屌全吃进去吧?”灰狼提了一嘴,一时的好奇催生了邪恶的念头。
“我看挺有机会,毕竟他要是疼到受不了了还有后路。”黑豹接茬,“不过体位几乎只能选站姿吧?其他姿势总有人会被委屈到。”
“站着就站着呗。怎么,你不行了吗?”
“你好像忘了我站着把你顶在树上操了大半天的事啊?”
“好汉不提当年勇。”
“对不起啊,我不是好汉,我是把你操得心服口服的恶人。”
二人打情骂俏间,红龙已同鲨鱼一起扛着绿狼的腿起身了,并腾出左右两侧的空间让猫犬入场。
“来吧,我还没射,别把我的屌晾在这。之前我们四个只能凑在一起撸,那还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这只骚狗能让我们一起插的话,啧啧……那我可太兴奋了。”红龙催促道。
猫犬听到这话不好意思了,挺着坚硬的巨根便分别到绿狼左右两侧做做前戏。
“你们先慢慢抽插,我和小猫看好你们插入的时机挤一挤,看看能不能被肉穴愉快地吸进去,尽量做到不让他身体排斥吧。”灰狼谨慎指挥,在他心里这可是空前绝后的完成壮举的机会,或许能刷新世界纪录的那种,他不想掉以轻心。
猫犬的雄根抵着龙鲨的雄根,龙鲨深入时猫犬下体便被牵引过去,而猫犬在穴边不约而同地用了力,将穴边的肉往里顶了顶,这才得以往里深入一点。
“嘶……”绿狼皱眉、咪起双目并吸了口凉气,内心极度希望肉穴的痛感有边际递减效应。可惜自然界得倒反天罡,才能有“都扩到这么大了,再扩一下也不会很痛”的理。其实抄近路和死神约会也行。
“小猫,先停一下。把顶进去的穴边扒出来些,肉穴这样裹着一会儿容易滑出来。”
“嗯哼。”
后穴被继续攻入的过程中,绿狼倚靠红龙胸腹有所挣扎,愈是挣扎愈是想念刚刚的安全感。人无依无靠的情况下,看什么都像救命稻草。“噢……可怜的小狗,你会安然无恙的。”红龙试着亲吻他的脖子抚去忐忑,“相信你自己,就像你过去一直在做的那样。”
怜悯而温柔的语气,即使红龙那是口蜜腹剑,但大脑忍不住去想以后他会对自己温柔一些吗?会是自己重启冒险生涯的突破点吗?甚至是……
我们有可能轰轰烈烈地私奔吗?
事到如今,绿狼不觉得糟糕的本我值得信赖。
病态的本我,唯有病态的情愫般配。
待到他们完全将雄根推入,众人下体被紧紧包裹得寸步难行,淫液的润滑与绿狼的反抗都于事无补,若他们尝试动起来,则只能看到几根雄根仅是把穴边肉扯长了些。
“呼啊啊啊!求求你们先别动……求求你们……” 绿狼离成为四人联谊的完美工具还有一步之遥,可最后这一步真的能走完吗?他后面又热又痛,自己却冷汗直流,那五根雄根是想排都排不出,母狗生孩子时的痛苦大抵如此吗?是该对雌性肃然起敬了。
“哇……真的完全进去了……骚狗太紧了,捅到底就抽不出来了。”黑豹见状有些担心。
“有点像远古老祖宗交配,一时半会拔不出来,正好这骚狗现在还挺像母狗的。”灰狼调侃了一下,遂玩弄绿狼胸前的不倒翁乳首,指望万能的神经冲动最后会让肉穴沉沦。
“可能还得等上一会儿吧。”红龙欲火被浇了盆冷水,无奈叹气,好在能跟绿狼亲热排解。他舔舐绿狼的锁骨,揉揉绿狼腹部隆起的部分,又摸向狼根。原有些轻颤的狼根经龙爪这么一摸,由轻颤转为了颤抖,多半是先前的事让狼根有些应激,尽管狼根仍在发大水。红龙大发慈悲,为了弥补就用绝赞的撸管手法帮帮绿狼吧,改善狼根与龙爪之间的关系。哪个主人不希望骚狗的下贱狗屌被自己的手摸到就无比兴奋呢?
红龙先是反手撸动狼根,让掌心充分刺激龟头,又在这种撸法的基础上转动手腕。撸了好些个来回之后,五指如弹竖琴那般抓揉拨弄龟头,这回轮到绿狼本体也上下颤抖了,狼耳携着银发摩擦着红龙的脸颊与耳根。红龙让其他人承担了绿狼重量,解放了另一只龙爪,三指抓住狼屌根部,两指抵住根部与卵蛋的连接处,发力往外拽拽以更强烈地刺激根部。
“好舒服……想要……”过量的欲火、刺激与疼痛将绿狼的理智逼至崩坏的边缘,脑子里想的是现在不趁机索取什么,以后被套嘴笼的日子里不知道还能有多少索取的机会了。
“很想被玩了吧?我的兄弟们都顶不住我这套,更别说本性这么骚的你了。”
“想要……更多……”
想必红龙会很乐意玩自己的吧?
红龙抚弄龟头的爪子回来紧握狼根,“接下来用双手,像这样撸很棒的哦。”狼根被双爪紧紧包裹住,红龙重复猛然一拽又缓缓撸下去的手法,牵引感由根部传及龟头。
“好棒,”歪心思不多的绿狼以往还真没这么玩过,这对他来说新鲜又刺激,更能感觉到自己在被别人牢牢把控着了。
恍惚间,那伟大却又荒唐情欲扮成细胞的受体,拓宽了绿狼的生理极限,穴口耸动,肉壁收起戒心并不再设防。令人费解的历史背后多少都有情欲的影子,它干这一票想来是不想放过这一幕吧。
“喂,下面可以动了。这家伙真吃得下五根屌,都能申请世界纪录了吧?卖到青楼我们就发了。”灰狼暗地里捏了一把汗,绿狼嘴巴塞得下两根、后面能吃五根在基佬中可谓是旷世奇才了,前面很够用不说,正常来讲他后面便能决定他地位至少得是颇为受宠的。他被鲨鱼的药物扯出巅峰时期之前,挥手便是血流成河,可想而知他比自己提前入伙的话,估计灰狼可能是遭人玩弄的那个了。
“你傻啊?按根数算还是按总的大小算?前者能金针菇凑数,后者……你忘了魔王吗?我现在可都没法对好好招待我们的托尔忒斯大人拔屌无情呢,你还舍得卖啊?”毕竟那张狼嘴能完美吞下鲨鱼两根肉棒,这对鲨鱼来说是梦寐以求的宝贝。
“说着玩的,他当然算我们宝贵的固定资产啦。”
猫犬龙鲨明确抬人分工,灰狼抓住绿狼的左臂,其他人按顺时针分配。四人抓稳后便开干了,节奏整齐划一。
“你们……都好大……你们的味道……嗯啊……”大面积的抽插带来的是迅速的发热,汗液的档期提前了,五人的雄性气息喷薄而出。绿狼四面受敌,几乎360°无死角的雄性喘息快要将他淹没。他理智上想挣扎,可他被四个肌肉男如此围着,此等美色绝境配上炙热后穴里放映的那场似乎在以生命为燃料的,扣人心弦的演出,好男色的他心脏狂跳,没法把拒绝坦然说出口。他那变湿滑的毛发需要四人使出更大的力气来抓住,这意味着束缚感将同比陡增。没有什么东西能比束缚感更合适当翻云覆雨的调味剂了,好比鸡肉与香酥油炸面衣是绝配,绿狼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闻着这么重的男人味,心里已经兴奋到不行了吧?真期待你以后闻到我们味道就兴奋的骚样啊。”鲨鱼为他们之间的干柴烈火添了点油。
绿狼臀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紧实弹牙、性感有型,五根雄根是难辞其咎的。只要是性感之物,就免不了被淫棍盯上——黑豹已经把爪子放上来了,其娴熟的揉面手法让绿狼品到了家庭主夫的甜美。黑豹狠狠抓住臀瓣,深情地张嘴和绿狼交换了体液。交换完之后,龙嘴将空中细丝收入囊中,也给绿狼吻了上去,其他人等着无缝衔接。绿狼就这样被四人轮流强吻,身体也被各种乱摸。四人巨根切换成了各自想要的抽插节奏,快慢不一,甚至有逗留暂歇的……就算小歇一会儿,还有兄弟的巨根和自己摩擦,怎样都快活。五人配种的阵势实在是看了脸红,败俗伤化。
待到他们这一发都进入中盘,欲火中烧了,他们才加速将节奏统一回来。
绿狼对那令人着迷的被征服感念念不忘,遂故技重施,抬手抬脚便重重砸下,不顾他人的打滑如彩带舞者般重复用四肢这般打浪。
演得不好的演员注定受人唾弃,演得好的演员却有了受宠的可能性。
“哦?骚狗很有干劲嘛,终于活过来了?”鲨鱼亲切地问候身前这只被四座大山卡住的船,与其让绿狼继续无效的划桨,鲨鱼选择了扛起绿狼的小腿挂在他的锁骨上摩擦,纵享体肤相蹭之乐。
此外,那对介于竖立与后垂之间的狼耳引发了他的兴趣。他略微俯身端详,捧起拨弄,然后以掠食者的威严身姿张嘴含上、舔舐。
“啊~!嗯啊~!”狼耳是一阵痒意肆虐,而痒意浸入快感的反应池中会得到绿狼的妖冶的叫声。徬徨失措的狼头无意识中贴向了红龙的胸肌,可惜胸肌不是真正的避难所,还不得不为绿狼分担一部分鲨鱼的口水。
拜绿狼刚刚的挣扎所赐,猫犬龙鲨施加的握力足以让常人感到疼痛,但绿狼似乎对那疼痛不以为意,他在乎的是疼痛的副产物,即被征服感。无法脱身的危机、过量的肾上腺素和汗液、无法控制的肌肉紧绷,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那是曾经的猎人在以变态、下流的角度高歌猎物的起居。狼尾也在为他的主人贪婪地攫取被征服感,没有逃逸至别处而选择直接下垂的它深入战场腹地,志愿当战地记者将雄兽配种的粗暴精准地传导到尾椎。他们的嚣张跋扈以至于每次插入都将尾巴狠狠弹开。
“就是那里……想被……主人们干爆……想要被操坏……不然……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尊严给快感让道,淫乐心放荡高昂,与贪婪共生的胆气将绿狼的真心话悉数昭示。
“骚东西,我们还用不着你来指示,看来只能这样把你的嘴堵住了。”灰狼这个角度低头便满足了舌吻的最佳角度,他的舌头将绿狼舌头向上推挤成卷后粗暴地缠住,夺去绿狼发出好些元辅音的能力,又宛如想要享受地位的悬殊一样慢条斯理地合上嘴巴,将两只狼嘴中的空气尽数排出。
“Mmmmmpphhhhh……!Mmmpphh!Mmmmm……” 狼嘴气密性良好,校验通过。绿狼卑劣地在众人怀中享受自我挣扎,这场酣战的发展也一步一步走向终章。
“嘶……呼……”
“嗯……”
“啊啊……”
红龙领头发力,传动元件加足功率。此起彼伏的呻吟深沉醉人,源源不断的酥麻置换人的幻想,纷至沓来的快感覆写生命的意义。黑豹的胯间洪流已达堤坝闸口,尖锐的趾爪牢牢抓地。名为欣快的无形大手将绿狼的身板掰直,他那未能幸免贪婪附身的臀瓣只知道不断合拢、吞入,就连尾巴也在缠住四人巨龙根部助纣为虐。随着黑豹的一声“我要……射了……!”,众人急行军陡然化作枪林弹雨,极致的动作快感与射击快感相得益彰,语言中枢里只剩下与兽性沾边的字汇。大家的子孙后代天真无邪,欲将世界涂抹成纯净的白。绿狼的眼球与精液齐飞,迈出狼嘴的舌头倚靠在皓齿上扮起香艳车模,狼精触及天花板之前犹如天女散花般落下,于是众人的胸腹可谓是雨露均沾。生命的活力扑入鼻息,肌肉之间惺惺相惜感受彼此的温存。
射过之后的余韵于众人颅内洄游,久久不散。
“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尤其是我们四个人聚在一起的情况下。”黑豹喘着粗气,与大家一起拔出巨根并合力将绿狼放在地板那一滩精液上。
“是啊……等等,我还想做点别的。”鲨鱼回到床沿,拎起床单后迈向侧躺着的绿狼,“张嘴。”
狼嘴打开,鲨鱼便对准它竖着拧干床单,接着汗液跳入身下的循环系统等着转世投胎。
绿狼不作回应,只是神态恍惚,默默地接受这一切。
猫犬龙鲨的最新力作——无辜纯良却骚气爆表的绿狼诞生了。
……
托尔忒斯呆在这边已经有一个月了,每当门外响起开锁声,他的身体都会因条件反射而兴奋。
这意味着,他有东西吃了,又要被主人们玩弄了。
他一丝不挂地被关押在紧挨着床头柜的铁笼里,铁笼正面的几根铁杆在偏低的位置设有两个较大的环口,屁股下有主人们贴心地添置的柔软灰色毛毯。毛毯改善关押体验是一方面,主人们的另一层用意是防止玩他的时候后面是凉的。
托尔忒斯拥抱本能之后,偶尔会仰头狼嚎,尽管被教导要改成狗叫,但是一时半会没法完全改掉。大家不想听狼嚎,于是他嘴上还是被套了个嘴笼。
……这么晚了主人们还没回来吗,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好想吃主人们给的食物。
就在绿狼这么想的时候,门外率先响起的声音不是开锁声,而是陌生人的叫声。
“放开我……你们都会被逮捕的!我要把你们全都毙了!”
……?
门打开了,是黑豹扛着一只赤身裸体的黑发赤狐,其他主人站在身后。赤狐的四肢还挺奇特的,手脚明显形如鸟爪,肘与膝的血红在下方的黑色的角质上乖张地行走,最终汇聚在掌心与脚心。尾椎连接的不止尾巴,还有长度超过尾巴的一根洁白长羽,几条银链将羽干固定在尾巴上,羽根处的银链挂有刻着雕纹的银环……是什么奇美拉吗?绿狼隐约想起某位叫不上名字的故人。
管他的呢,侦探游戏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是你……真的是你……”赤狐一眼就看到了笼中的绿狼,停下了所有的挣扎举动,浑圆双眼眨了好几下,他不敢相信当下所见,“是我啊!托尔忒斯!我是来救你的!”
赤狐说完才意识到,以自己目前的处境说那句话有些窝囊。好吧,至少得加上一句能给人希望的话。
“我的士兵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摧毁犯罪分子的窝点的!”
绿狼以及他的眉眼只是默默端坐,赤狐读不出绿狼扑克脸是什么花色,或许是一种彻底的麻木吧?类似的神情,赤狐倒是在残垣断壁下的难民群体里看到过。
鲨鱼打开了铁笼与嘴笼,招呼黑豹把赤狐押送至笼前,“给你找了个新玩伴,叫晨曦。你们可要和谐相处哦?”
“嗯……我知道了。”
“笼子开了!托尔忒斯!好机会!!用你的法术给我点体术发挥空间,之后我们出去找到我的配枪,我们就能二人成军了……”
随后,空气陷入了数秒的凝滞之中,对话的走向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但是……这里已经是我的新家了。”
“新家?这个鬼地方?你在说什么啊,托尔忒斯?!我们可是能二人同心,其利断金的啊!”
鲨鱼打断赤狐毫无意义的劝说,“那么,绿狗向你的新玩伴说一下你的名字吧?”
“我是……贱狗,叫我贱狗就好了……”
那是一种绝望而低沉的语调,完全没有赤狐平日听到的那种明快高亢。
外景逐渐放大,虚焦至数倍,像是要压到人脸上。压迫感、不解唤醒赤狐的神经质,瞳孔随之一下子蜷缩到极限。
“是这样啊……”赤狐低头,接着身后鲨脚袭来,赤狐被踢入笼中,脸与笼杆撞了个正着,“操,好疼……”他两手搭在绿狼身上拼命摇晃,问道:“托尔忒斯……为什么……为什么啊?!”
“刚刚已经回答过一次了……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好意。现在,我也至少有个伴了。”
“他们到底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即便如此,赤狐仍一厢情愿地认为托尔忒斯这是能屈能伸、背后有难言之隐或另有高见。托尔忒斯一定是为了摸清犯人的关系网,一定是为了等待某个更恰当的时机而忍耐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愿意与托尔忒斯配合。
然而,赤狐并没有等到他所期望的那些。
……
“屋里住进来只新骚狗,不好好增进他与其他狗狗的情感怎么能行?所以,骚气小狗们快一起交好吧——”其他人还没把椅子坐热,红龙忽然间想到点什么便起身眉飞色舞。
在这里如何同他人增进情感……绿狼先前就已领略够了,他心里的想法与红龙的应该大差不差吧。反观来之前只挨了痛扁的晨曦,因为心里没底而颤颤巍巍。
“现在,请你们两个吃对方的屌吧。”
“托尔忒斯……我们真要照做吗?”赤狐还在迟疑,绿狼却直接仰躺在了他两腿之间。
“信我……”绿狼凌乱发丝恰好散落在赤狐私处,他面孔冷酷感的设计语言内在逻辑是眶上缘与上睫毛保持一定间距,似乎这样其他人就会与正主保持距离——只是这冷酷是要用来服务于性的。狼头微微转向赤狐私处,嘴边与肉棒发生轻微擦碰。
“哪怕我朋友变成现在这样了,我也不会乖乖就范的!”赤狐露出长而尖锐的犬齿,凶戾视线扫过笼外四人,锋芒毕露。
猫犬龙鲨无言相望,出奇地冷静,像是早就有了预案。红龙叹了一口气,默默打开笼顶,其他人熟练地用假动作骗赤狐咬上来。赤狐上钩后,红龙便迅速抓起赤狐喉管。
“唔!咳……噶啊啊……!”赤狐用力将龙爪扯开却是徒劳一场,红龙将狐头摁向侧躺着的绿狼的腿间,那股赤狐暂时不愿意的面对的前列腺液味道直冲赤狐鼻腔。
“对同伴的命根没法用咬的吧?给我吃下去。”红龙命令道,看赤狐仍紧闭嘴巴,他扒开了狐嘴,将狐头对准狼根按下。
“Mmmmpphh……!”赤狐含住狼根的瞬间将双眼紧紧闭上,他原以为雄根的味道会让他第一时间反胃,而事实并非如此。味道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糟糕,那就是根温暖且坚挺的咸味肉棒,至少比某供应商的压缩饼干好下口一些。
“啊……!”赤狐下体也被绿狼含住了,意料之外的痒让他轻吟一声。随着二人口交的继续深入,愈来愈重的急痒让他不自觉地颤抖,并将手搭在绿狼的胸肌上。
“就是这样……很棒吧,骚狐狸?好好吃吧,你的好朋友都这么用心地对待你了,你随随便便松口的话说不过去吧?你们共事这么久,却连对方屌的味道都不知道,不觉得可惜吗?感谢我消除你们的遗憾吧!”红龙一边自豪地说着在淫棍间才成立的逻辑,一边把笼顶封上。
“Mmph……!Mmmppppphhhh……”双方完全将雄根含住了,赤狐在性方面并非身经百战,呻吟格外大声,失控的躯干误打误撞地摩擦绿狼大腿内侧,为其淫欲升了温。
“骚狗们,现在换到正面69吧。”红龙心底的某个变态想法正逐渐酝酿成型。
赤狐主动翻身呆在上面,并用平板支撑与绿狼的胸腹保持着距离,他怕处于异常状态中的托尔忒斯拿了上面的位置会直接压上来……他不愿看到自己的朋友这样。
“托尔忒斯……这样的事毕竟还是……”
“没事的,压上来吧,不用这么辛苦。反正在这里,我们更进一步的接触是迟早的事……”
“我知道了……”赤狐贴向绿狼,他的卵蛋不免直接压在了绿狼的鼻子上,与男性的这般接触刷新了他对雄性的认知。原来剥去衣服,放心地将身体的重量托付给另一只雄性的胸腹是这么地温暖、美好。绿狼鼻尖疯狂地左右晃动,致力给卵蛋更加刺激的体验,之后晃的同时也在将头缓缓往上顶,欲要将雄根吃得更深。
“唔……这样我很快就会……哈啊……”
绿狼小心地含着卵蛋慢慢深入,吞得够深后又用上了鼻垫区蹭蹭赤狐后穴。
“我没想到托尔忒斯你这么会……Mmmmppphh……”
红龙施了魔法,铁笼高度因此缓缓降低,降低到了没法供两人翻身,只能将肉棒插入对方口中动一动的高度。
“好好享受吧,骚狗们~”
绿狼慷慨地展露口技,纯粹的快感让赤狐很快便没了纠结的余地。
……至少对方是自己的朋友。赤狐含狼根之前这样安慰自己,随后他现学现卖,抓起狼根便按绿狼的法子照猫画虎地服侍。
“晨曦……啊啊……你也不赖,不是么……你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绿狼游刃有余,他把手搭在了赤狐腰间,邀舞般一路抚到肩膀,又折返摸回腰,最后把赤狐紧紧抱住。赤狐也予以相应的还礼,他摩挲绿狼大腿,按摩狼穴,这一按勾起了绿狼对插入的渴望。
“晨曦,我想要你把手指……插进来……唔……”
“只有口水润滑……没关系吗?”
“可以的……拜托你了……我好想要……”
“我知道了……”
“嗯……晨曦的手指好棒……”
赤狐温暖的手指沾了沾口水就插入狼穴,颇为好奇地四处轻扣。晨曦的初次来访留下的第一印象正如其名,和煦宜人。
“晨曦,你也一起试试吧。”绿狼想把他体验到的美好单纯地分享给自己的兄弟,也这么建议道,指爪也在狐穴上蠢蠢欲动。
“托尔忒斯,快进来吧……我也想要……”
“好。”
“呃啊啊……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可是好棒……”
“那我们继续含着吧?”
“嗯……”
对比绿狼,赤狐落后了一个月的实战经历,不敌学有所成的老友与阵阵快意。很快,他的穴壁就合拢房门与绿狼的指爪单独亲热,被激烈索爱的指爪通体一紧,随后赤狐巨根也厚着脸皮挺入更深处“噗呲噗呲”,向绿狼体内漆黑无垠的大海进发,最终发出低沉、狂野的嗷嗷兽嚎把绿狼所需的食物毫无保留地射出——和绿狼一样是甜口的。量大到令绿狼有所怀疑这个月赤狐是不是完全没撸,尽为了找绿狼而苦恼。
真是辛苦小狐狸了,自己也要好好犒劳他才是。
……
某日,黑豹把两只骚狗都放出笼子,拿软尺将他们的身高、腰围等数据测量记下,私处自然也没落下。按理来说,二人在此处理应没有穿衣服的机会。赤狐问了一下测量的用意,黑豹只是邪魅一笑并回答:“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赤狐有种很坏的预感,扭头同绿狼搭话:“我们不会真要被卖了吧?”
“他们不会卖掉爱犬的。”
爱犬……真是有说服力却又令赤狐不适的回答。
几天之后,黑豹揣着一个包裹走到笼子前,当着骚狗们的面前拆开。包裹里是两件黑色的胶衣,两个仅顶上有个排泄口的全覆肉屌款的鸟笼。胶衣的袖管末尾还是可爱的银色爪印。绿狼看到新衣服的时候兴奋地摇起了尾巴,赤狐则是盯着那长度明显不对的袖管怀疑人生,“难道说……截肢……?”
“不不不,我们不会做那么糟蹋固定资产的事情。你马上就会懂了。”
黑豹开了笼子,随后拉开胶衣拉链,让二人用肘与膝伸入袖管。顶到底部时赤狐发觉管尾缝有一层柔软填充物,他这时才恍然大悟,要穿这胶衣还得把手脚折起来。待到黑豹将背部拉链拉上,紧绷而贴身的胶衣带来了满满的紧实感。二人有些不适应地以半截肢体行走,步履蹒跚的他们看起来就像为屌而生的性玩具。
“不错嘛,这么下贱的样子很适合你们。接下来是戴锁。”黑豹拉开胶衣隐私部位处的拉链,二人的肉棒与后穴统统露出。
“亲眼看着自己的屌被锁起来吧。”黑豹说罢便动脚迫使二人仰躺。他先为赤狐肉棒套上笼环,谁知仅仅是这一步,冰凉的触感让肉棒就如同第一次吃到冰激凌的孩子那般一蹦一跳来了反应,勃起的巨根一时半会没法给卵蛋预留充足的空间挤进笼环。
“知道自己要被锁还这么兴奋吗?真是骚货啊,和托尔忒斯有得一拼。”
黑豹扭头就去锁被晾在一旁的绿狼,大抵是绿狼作为爱犬已久,对主人们的爱太过敏感了吧,勃起速度异常地块,并非单纯手快便能锁上。
“看来还是得提前让你们射一发出来才行啊。”黑豹从床头柜这百宝箱里抽出来两根黑色的前列腺震动棒,为其简单抹上些唾液后便在其未开启状态下送入二人后穴。工业制品原始状态下插入感生涩,没点技能自然比不上主人们的粗壮雄根,得到溺爱的爱犬自然是叫都不叫。黑豹打开开关后,后穴才有了属于它们的狂欢,进而疯狂分泌爱液。
“嗯唔……那里一直被重点关照……好热……”赤狐两腿大张,有迎接主人之嫌,实际上只是肌肉无处伸展而作出的下下策。
另一侧的绿狼则缓缓爬起,向黑豹大方展示他摇尾跪坐的样子,不时张嘴哈气或以呜咽索吻,黑豹会满怀怜悯地吻上去。
“嗯哼,真乖。慢慢等待自己今日的第一次高潮吧。”
说不上慢,毕竟是榨精的经典方法。架不住震动棒势如破竹,那直冲脑门的前列腺快感一度让爱犬对下身目不转睛。贪得无厌的绿狼核心肌群不受指挥猛然震颤,一时重心不翼而飞,而他也自食其果……不,他的美臀成功殃及了赤狐,横着压得赤狐髋骨生疼,所幸他臀瓣中的震动棒正好压在了赤狐的巨根上,讨喜的震感碰巧能与刚刚的疼痛相抵。绿狼持续蠕动着后穴赎罪,而赤狐在这凌厉的前后夹击中最先变得意识模糊,似乎他潜意识在渴望更多震动,于是腹部便擅自腹式呼吸胀大至极限,压迫胯下巨物。不一会儿,这隆起的气球泄了气,他的雄根缴械投降,交出了脱氧核糖核酸。绿狼只觉得尾椎一热,便借着赤狐射精的风致夹紧大腿在脑内奏起狂想曲。少顷,马眼化作了生命的泉眼,白浊迸发。
黑豹关掉穴中震动棒却没将其拔出,接着粗略地给二人用方巾擦擦,之后便是小心翼翼将卵蛋挤过环,最后给肉棒套上鸟笼本体,在肉棒发难前扣紧笼子并上锁。鸟笼冰凉且残忍,此后笼中鸟没有得到允许便不得抬头,雄根几乎是看不到也摸不着。金属块带来的异常质量感与饱涨感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告知二人,他们只不过是猫犬龙鲨圈养的骚狗。另外,卵蛋在锁的束缚下显得更加饱满欠玩。外人只要拨弄锁身,雄根与卵蛋都会有感觉。黑豹再次启动震动棒并拉上拉链,胶衣以它午夜的色彩与独特的质感别致地诠释二人的健美身形,其贴身程度凸显肌肉的强悍,连二人装了鸟笼的裆部也被勒出了美感。
“完美!”黑豹这话一半夸自己,一半夸骚狗,“哦,等等……还不完美。还可以多上点装备。”黑豹几个跨步,就到了他们那个不知冷落了多久的吧台旁边,翻找几个盒子,终于翻出了两段狗绳与一些黑白相间的皮带,然后把皮带系在爱犬们全新的四肢与脖子上,接着为脖子处的皮带系上狗绳。
“你们走路还有些不习惯的话,主人得认真负起责才对~有主人牵着再怎样都不怕侧翻吧?这样能安全地牵着你们在房间里多走走,熟悉熟悉穿这套新衣服的感觉。”黑豹用这长笛双吐吹法般的欢快语气满足他的自负暴露癖,他迫不及待地牵起狗绳,想让其余三人好好见识一下自己的杰作。
“小猫你让这两只骚狗的用途更加明显了啊,真不错,他们就是专门拿来操的。”灰狼照例给黑豹送去香吻。
“这么穿太下贱了,过来给我垫脚刚好,胶衣的质感摸起来不错的吧?”行动派红龙有想法便要实践,招呼着众人把臀下椅子凑近点一起放脚上去。
“看着就觉得想跑也跑不远,已经想把屌塞进去看他们挣扎了。”鲨鱼脑中有了详实的画面,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但是他并不着急,也只是稍微借借爱犬的膝窝与腋窝撸撸雄根。总归得多照顾照顾兄弟们,先让大家玩够。
众人的腿脚重量转移到骚狗们的美背上,美背为四人的脚传导了些来自后穴的震动,倏忽之间两只骚狗有些吃不消,都有了极为明显的颤抖。四条腿的重量平时对于兽人来说可以算是轻如鸿毛,放到这时候算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啊……又要出来了……”绿狼极力伸展全身,可惜在这种婊子服的束缚下只能具体表现为扬起了头。至于赤狐,他射精的瞬间四肢向外扯出钝角,胸腹向地面俯冲,犹如一个被压垮变形的木马。
“骚狗们耐力还不够啊,还是得用电击锻炼锻炼。”黑豹又想到了他的积灰小道具,并许诺一会儿笼子里有好戏看。他找来自己的电击器和配套的电极贴片,再次扯开骚狗新衣的裤链,内部主要成分为精液的水帘也随之被揭开,又受重力影响一滩接着一滩汩汩流出。黑豹给二人都暂时关闭了震动棒,还解开了鸟笼。他擦拭一小会后放弃了全部擦干净的想法,于是就主要擦了擦卵蛋,给卵蛋贴上了电极贴片,用眼罩剥夺了二人的视觉,让二人下身就这么一直保持露出并将他们牵回笼前。黑豹给他们卸去狗绳后,用脚将二人送进笼中就重新将笼门锁上。
“好了,现在我允许你们两只骚狗玩侧躺69,这么舒服的事情可不要抗拒哦?还有,现在电击器的遥控器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你们的表演要同时满足我们四个才行,主人们有任何不满都可能会拿遥控器做点什么,知道了吧骚狗们?”
“知道了……”绿狼与赤狐几乎是同时低声下气地回应黑豹。
笼中的胶感木马们以单侧的肘膝为借力点,核心肌群发力撬动全身,侧翻后四肢又划动着毛毯与空气靠近彼此,嗅着对方的味道,将那股腥骚含入口中吮吸捶打。赤狐对老友卸下心理负担,大胆贴向绿狼的胸腹,体温突破胶衣界限在他们之间相互传递,胶衣面料相互间摩擦出声。
“绿狗太快了!对待美食狼吞虎咽的,没点绅士般的教养可不行。”鲨鱼按下电击按钮,电流将疼痛与快感打包在一起,像躲也躲不过、无孔不入的推销员贴脸行销。
“啊!!啊啊啊啊——”绿狼别扭地发力挣扎,误打误撞猛然把雄根吞得更深。赤狐由于是舔着对方身体的状态,自然也逃不过电流的传导,过量的刺激迫使他不断扭动身子。
“鸟爪狗每次都吞得不够深啊,你的待客之道哪里去了?”红龙说罢,电击又立马袭来。
“Mmmmpphhh……!Mmm……”赤狐的卵蛋缩到不能再缩,皱得如死皮下一秒就要蜕出一样。为了让电击停下来,他试图在痉挛中取回身体的控制权,主动加大吞入的幅度。
“哈哈哈哈哈,简直骚得毫无底线啊!这么玩骚狗还蛮带劲的!”折磨爱犬赏心悦目,红龙顺势抛出自己的粗鄙的想法。
这荒淫无度的世界里唯有精液很想逃脱,笼内外都有上批、上上批前辈们努力过的痕迹。
今晚玩得这么大是得把笼子好好清理一下才行了,不过有托尔忒斯大人在,这些都不成问题。
……
又过了一个月,在主人们的细心调教下,赤狐多少也习惯了每天都只能吃雄兽精液的生活。爱犬们每天身上有多少装备,取决于主人们当天的心情。有一丝不挂,释放情欲明火加热空气的时候,也有全身装备拉满,精心慢熬全力保留雄臭与汁水的时候。
在这段时间里,应众人的要求,爱犬们还会抱在一起耳鬓厮磨,热吻不断。只是到了后来,就不需要猫犬龙鲨刻意要求了,爱犬间会自发亲向对方。一方面变得更骚算是对主人的一种讨好,另一方面是本就意气相投的二人朝夕相处难免日久生情。
主人们可能会给爱犬们戴上眼罩,然后让他们嗅伸进笼内的巨根是哪个主人的,这种要求对于犬科来说易如反掌,所以他们就理所当然地喜提加餐——这也满足了主人们那学会了分裂增殖的、按捺不住的欲火。
胃口不小的鲨鱼有时会要求爱犬们屁股得对着笼上的环口撅起。于是乎,两人、两个穴口、两根海洋风味雄根,一切都完美对上了。鲨鱼撞撞笼子便能完成一次高规格的交尾。若其他人以同样的方式操爱犬时与身旁的拍档亲上了,那么欲罢不能的爱犬们会为了与主人投其所好也一起舌吻。
爱犬专用黑胶衣理所当然地包含了头套,其口鼻两处的拉链在主人们的手上还有妙用。黑豹这阵子做足了功课,才终于打算在今天让爱犬们戴上头套。墨色漫过他们全身,唯有口鼻还没被淹没。黑豹反绑爱犬的手腕,而后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屋内的沉默灌溉着赤狐心中那担忧的种子,拥抱第六感的神经元高度紧张。
“唰!唰!”黑豹双手两轮开合拉紧拉链,在颜色上让面前的两只雄兽与自己完全同化,剥夺他们的呼吸权,然而他们此时气都没吸满。赤狐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二人的各个器官和平地分享完了剩下的氧气,然后器官之间爆发了战事。
“呜——呜呜……!”他们声带借着废气发出惨不忍闻的呜咽求饶,四肢发力打滚、下跪妄图打动主人。他们第一时间滚到主人脚边悲鸣无用,主人自然是不予理睬。赤狐急中生智,嘴与趾爪并用,疯狂试探绿狼的手脚方位,只要抓住借力点,只要抵达那近在咫尺的彼岸……
绿狼的反应比赤狐想象中的要大,赤狐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计划能顺利完成。赤狐冰凉的手脚似乎错位存在于冬日的时空之中,模糊的意识不知羞耻地向大家展示未加修饰的舞蹈创意。这时,豹爪于大腿内侧的猥亵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它用转机当作自己的内容物,将刺激拼缝为可爱绒边,一副邪魅魔物的卖相就这么诞生了。二人身体与它有着触电般的反应,痉挛助力他们翻越演技与真实之间的那一堵高墙。
——拉链开了。
“哈啊……哈啊……”他们大口喘气,感受活着的美好。没过多久,口鼻放风结束又被抓回去与死神玩角斗士搏击。黑豹慷慨地将绿狼的雄根让给红龙,自己则负责玩弄赤狐的。缺氧的器官如凸透镜般将快感放大,他们头套之下是白眼与眼皮在卿卿我我,一路高涨的热情护送自己的尿液争先参见它体外的主人。
白浊仍在缺席,主人自然意犹未尽。黑豹与红龙反复如此折腾爱犬,快感的浪潮随潮汐的降临而越来越有侵略性,它发掘着深埋躯干深处的原始冲动。
“嗷——!”
“Raaahhhh……”
混合着窒息感的酥麻独树一帜,新奇风味革新保守主义。在温暖兽爪的撸动下,爱犬吼叫着把浓精射出,主人们才满意地收手。
……
某个不算鸟笼就是一丝不挂的日子里,赤狐与绿狼日常缠绵床第,他们在柔软的毛毯上惬意地侧躺,两条绒尾越过肉穴来到大腿内侧相互缠绕,黑白两色头发交织在一起,指节相扣,舌头交缠,下巴举起杯装的情谊互碰致敬。他们结束了漫长的舌吻之后温情对视,绿狼轻抚了赤狐微烫的脸颊。猫犬龙鲨外出没有回来,赤狐趁这个机会开了口:“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现在这个时机也不合适脱身吗?”
“脱身……?晨曦,你误会我了,我并不打算离开。”
“什么……那……你就不能为了我……”
铝木门外的声音终止了二人的悄悄话,锁芯哐当几下,大门敞开。灰狼拿着白色小型坩埚以及绿狼在巫师那里见过的材料进了房,有用于升温的、也有用于降温的……它们最大的共性便是奇形怪状。身后几人则合力扛着一块平整的长方体石块。他们将石块置于爱犬跟前,在其上架起坩埚,红龙对升温材料注入自己的魔力,随后便塞到坩埚下方。坩埚周围的空气迅速受热膨胀,坩埚因光的不规则弯折而像飘动着的裙摆。黑豹跑去淋浴间,接好一桶水提出来给红龙施法改成了冰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灰狼以狡黠的口吻这么宣布道:“在漫长的聘期内,托尔忒斯与晨曦的屌表现优异,贡献了不少淫水与情趣,然而在今天它们将会提前退休,永远不被允许勃起。我们会永远记住它们的功绩,永远敬慕它们。”
秘仪之荒唐让赤狐的犬齿忍不住掀开它们外面套的那层吉利服,做好了暴露自己四处树敌的准备。与此同时,赤狐的手本着自爆兵的精神妄图与笼杆同归于尽,又砸又掰,反作用力的销魂火辣也没能让他撒手放弃。
“哦?鸟爪狗很想出来嘛,那就满足你好了。”黑豹慢悠悠地打开笼子,笼门仅开了个缝隙,立马就窜出一道与黑豹这套抒情慢调形成鲜明对比的橙白闪电,那道闪电却劈不开结实的铝木门,逃不过被灰狼按住肩腰的命运。
“待会儿你就好好欣赏吧。”灰狼揪起赤狐斜方肌上方的皮肉,将赤狐整个人拎到铁笼旁边,撅嘴往掌心上挤出口水,在巨根上涂抹均匀压低摩擦系数,双手从赤狐胯下穿过去后向上伸,形成两个稳健有力的环扣束缚赤狐,而赤狐也因此门面大开,相当羞耻。灰狼挺腰让巨根抵在赤狐后穴口摩擦调情一番,最后腰部出力徐徐顶入后穴。
“哈啊……就算这样我也……嗯啊啊啊……我也会……唔……”每当赤狐想继续说出自己的坚韧精神宣言时,灰狼都会蓦然狠狠插入最深处,阻碍那些动听的字词连成句,骄横恣肆地告诉赤狐他的身体只会像这样一次又一次屈服于快感,如此一来就会显得一切或将由赤狐说出的话语说服力低到让人想笑。
红龙双手分别环过绿狼的膝窝与脖颈,将绿狼抱到灰狼跟前,让狼嘴碰碰赤狐的卵蛋示意让他舔舐此处。绿狼果不其然伸舌服侍,卖力的舌尖似乎想将收缩的皮肤舔开,他又时不时轻轻含住卵蛋,加速着赤狐的沦陷。
黑豹那悬停在坩埚正上方的手攥着一串鸟笼的主钥匙与一串备用钥匙,他轻晃两下钥匙串,钥匙相撞发出清脆的呼救,既吸引了绿狼的余光,也令狐耳不由得打了哆嗦。
“不要!哈啊……只要你们不丢钥匙……我什么都会答应……!”一个人一无所有时,唯一拿得出手的只能是自己的底线。慌乱之中,赤狐的潜意识不顾轻重,那句乞求脱口而出,缓过神来时,赤狐才开始后悔。
“还需要你答应么?”黑豹拳头一松,爱犬鸟笼的钥匙便落入了万丈深渊之中。深渊热气扑腾,那姿态万千的钥匙齿失去了它们引以为傲的迷人身材,逐渐走形、模糊又融合,不再与自由对上号,四把钥匙最终化为一滩金属熔液。
“不!不!!”目睹了这个过程的赤狐,每个神经元都在拷问他“怎么办”,他一遍遍回想自己刚刚的表现是不是不够卑贱,话是不是没说到点子上。
转眼间,鲨鱼已用材质特殊的注射器将坩埚里死去的自由吸出,对准绿狼鸟笼的锁孔挤出一些将其封上,黑豹在这一刻及时地淋上冰水降温。绿狼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是注定逃不过的事,他一脸优游自若地拨弄不可拆卸的金属块,挤满鸟笼的雄根传来强烈的饱胀感,还活用欢快摇尾这一亚种用于表达开心的方式向主人发骚。
自由已死,理性也已死去。
接下来就轮到给赤狐的锁改造了。高档的绝望牌燃油令赤狐四肢爆发出撼动人形锁扣的力量,可当针座真的靠近肉体时,他却屏住呼吸,将躯体的余震强压下来,没有撒野乱动。面对这种高危操作,他没有傻到用自己血肉去要挟敌人。任由大脑怎么运算,当前的画面都与胜算二字搭不着边,只能苦苦放声哀求:“求求你不要……我是个男人……我还想硬起来射精……我不想一辈子都又软又小……”
“男人?硬起来射?你这段时间像条骚母狗一样!你就合适被雄性压住狠狠配种,知道吗?”鲨鱼高声讥笑,下一秒拇指就会将推杆按下。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高温熔液顺利注入锁孔,赤狐脑中回放着他青春伊始“自娱自乐”的美好时光、严肃会议厅讲台上打来的无数聚光灯、战火纷飞之中的血与酒……又预先演算着日后所有的生活画面,每一种排列组合的可能性都无一例外地点缀上了锁这种卑秽之物,何等的变态、诡诞与哀伤啊。
想到这里,他的废物狗屌使出浑身解数抬头,却只能将整个笼体向上牵引,压迫到卵蛋。针座离开生命之源,在那冰水即将淋上之际,灰狼明显地感觉到怀中的炙热肉感颇为不安分,是骚狗虫蠕着演绎绝望,其胆怯的瞳仁竭力藏入眼皮之下遮羞。自赤狐大声疾呼后,其肺部便顶着一副恹恹倦容化身存在感极强的热源,虚脱乏力感欲要抢夺身体指挥权,浑身仿若肢骨散架。灰狼身下满满的恶意骤起,他坏笑着朝狐穴的最深处撞击两下,期待狐身奖池的抽奖结果。
“呃啊啊啊啊——”大抵是赤狐太过想念大大方方勃起并射精的日子了,明明自己还远未被操到射精临界点,狗屌却在锁里不争气地射出炙热的白浊——人们为自由举办的追悼会向来隆重、很有排场。
“操,给他封上之后这么快就爽到射了,真变态啊,失去自由这么爽吗?我说什么来着?我看人是不会看走眼的,站在台上风光无限的你们不过骚货两个……”抽中大奖的灰狼行有余力,摊开双掌摁向赤狐的胸肌侵犯一番,同时以此为借力点让赤狐躯体在抽插中夸张地一上一下,置身于游乐园中的跳楼机般的体验动感十足。
……从此往后若没有强大外力干涉,晨曦与托尔忒斯身下的锁是一辈子都开不了了。
在如此特殊的今天,主人们都轮流热烈拥抱了爱犬,并不嫌麻烦地给他们弄好全副武装。鲨鱼一边把玩着两个注射器,一边若有所思地来到撅起臀部的爱犬跟前。
“骚狗们,上药时间到了。”他半蹲着先将手中的注射器的针座对准绿狼肉穴稍微插入,随后徐徐推动拉杆,一管不明血红药液便这样涌入了绿狼的肠道。绿狼犬吠两声,低头亲吻鲨鱼硬朗有力的脚踝。
“这一管下去,你们应该会舒舒服服地失去思考能力,脑子里只会想着射精吧~”鲨鱼洋洋得意,他给赤狐灌药时,赤狐还盘桓于自我挣扎所留下的巨大惯性之中,尽管赤狐麻木了,那张狐嘴还是一遍遍重播着低沉且嘶哑的“不要”。爱犬们的肉穴还被鲨鱼以加速吸收为由用了震动棒封上。鲨鱼做完这淫乱派对最后的准备工作,插着腰甩了甩他的两根巨龙:“好了!我的爱犬,今天跟主人们一起彻夜狂欢吧~”
众人的狂欢从舔脚开始。绿狼将自己狗食盆中剩余的灰狼精液倒在了猫犬龙鲨的脚上改善风味,便一脸沉醉地给兽趾进行日常的维护工作,赤狐也凑近打下手。平日哪怕精液不够吃,他都会忍着饥饿感默默留下一些精液等待这一刻的到来。待到自己的口水快要将主人们的趾爪泡发,口水味也快将主人们原本的体味盖过,他的敬业心才会得到满足。
药物吸收得差不多了,落日余晖般的暖意于爱犬们的血管中徜徉。在药物的影响下,他们暂时忘却了很多烦恼,这也变相地增强了他们对当下各类事物的感知。当然,这也意味着他们很快就会变成一副情迷意乱的样子。双眼放弃了那些关于锐意的表达,爱的定义扩大到几乎囊括了同僚与主人的一举一动。
“嘿嘿嘿……”赤狐偶尔会扑倒绿狼,得逞后他便会与绿狼温情相顾,并轻声发出含有些许癫狂的痴笑。那痴笑富有感染力,绿狼也轻巧地复制了一份自用。如此一来,爱犬之间的痴笑便是此唱彼和的了。
在这疯狂的这一天里,众人交杯饮过不知是谁射出的精液、堆起雄兽肉堡为刚入手的吊床做质检、在浴室享受了淫色泡泡浴……
他们的浴缸大到装入六人份的淫乱绰绰有余,无限量供应的泡泡浴液使情欲绝无可能被动降温,幽香绵密的泡沫以浮夸的体积在三维维度打压大理石的覆盖面积。孔武有力、秀色可餐的六人怡然入浴,温热洋流牵着肌肉线条跳起华尔兹,加上他们贪玩的天性,众人化身可口的雪顶饮品。无论众人的水仗在这水雾蒸腾的空间中打得多过分,都有高效专业的清洁工具(包括托尔忒斯)为他们兜底。晨曦与托尔忒斯乖乖听令,在浴缸中肘膝触底,让壮臀浮出水面,川流自肌肉线条与臀瓣细缝淌过。红龙抬屌掀起水波,又对准赤狐穴口缓缓推入搅起情欲的波澜。鲨鱼则不急着一次性顶入两次雄根享受双倍快感,而是先用左边的雄根插入、又拔出切换到右边的孪生兄弟,让绿狼去猜这是它们分别是左边的还是右边的,猜对了则奖励绿狼迷人深吻。众人的淫叫与水波一同跌宕起伏。最终,爱犬们在激烈的抽插中不约而同吻向彼此,激荡心潮经由下身具象化为一道道白浊。
……深夜,猫犬龙鲨筋疲力尽沉沉睡去之后,笼中仍有啪嗒啪嗒的异响,是晨曦依偎在托尔忒斯的胸腹上扭扭髋骨蹭着对方锁屌。日不落吊顶给了他们能主动要求戴上眼罩的借口,故他们只能在黑暗中以触感、彼此的温度和气味作为航标。此外,设了定时的震动棒正无情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让他们沉溺于有毒的酥麻之中。托尔忒斯一口嘬到了晨曦的下巴,舌头温柔地向上舔,勘探到了藏有秘宝的缝隙便向内发掘。舌吻的瞬间,肉体接触的愉悦化作两兽喉中“Mmmmpphhh”的曼声。他轻轻动胯擦碰晨曦的锁、狼爪与绒尾一并在空气中、狐身上游移,找寻与狐屌相匹的触感,欲代劳酸胀的腰部回以馈礼。待到震动棒将二人的神智送往绚烂夺目的星空,一同颤抖着射出白浊之时,晨曦为托尔忒斯送上了晚安深吻。吻至震动棒停止工作了,他才满意地松嘴,不顾下身的湿黏与托尔忒斯相拥入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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