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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战士被山匪抓住后灌下洗脑药水,玩成性奴/朔熊族战将被犬兽人忽悠吃下认主药后,被迫用身体解救因魔兽汁液成瘾的兄弟们
“队长……你也终于想通了吗?俺也喜欢你很久了……哈,不要抵抗,会很舒服的……”
“斯哈~好臭啊……队长的战靴……斯哈,都是队长的雄臭味儿啊……队长的熊屌也在这只骚狗的嘴里很爽吧。他不会是队长你男朋友吧~哈哈~没关系,以后队长和这条骚狗可以一起做咱们的夫夫奴啊~”
“哈……哈哈……队长,原来你也是一头骚货啊,早说啊,俺早就想把你拴在俺的熊窝里做老婆了~”
“操!操……这条狗崽子的后穴好紧……斯哈……想吃熊爹的熊精了吧……嘿嘿,来!噢~噢~快……都接住吧,做熊爹的孕妻贱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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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兽纪元2061年7月24日
九域——瀚方·龙谷——奇幽山脉(山匪营地)
“嘿嘿,老大,你看这骚龙,下面又开始流淫水了~”一旁的鬣狗小弟笑嘻嘻地附和着,看见独眼鬣狗脚踩在这只龙兽人的龙屌上,污臭的脚爪硬生生磨着龙野不断渗出龙腥味儿淫液的龙屌,刚探头就被山匪首领猛地压了回去。
龙野全身被绳索反绑在地上,下体的痛感只能让他猛烈抽搐,嘴里也被塞了口球,山匪还特意把绳结绑在粗壮的龙角上表示极大的侮辱,龙野嘴角在喘息中不断渗出口水,除了发出只能引得山匪嘲笑的呜鸣没有一点用处。
“操!骚狗都下贱成这样了还不听话!老子就不信了,这骚龙的泄殖腔老子操不了?”首领感觉到了脚下的贱龙还不消停,龙屌顶着自己的脚还想出来,脸色一沉,亮出爪子狠狠地戳进了龙野的泄殖腔内,甚至直接挤进了龙野的马眼内刮出了一道血痕。
龙野一声凄厉的闷哼,身体也产生了自被抓以来最强烈的颤抖,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绑在身上的绳子甚至都被绷断了两处,脸上也满是汗珠以及因剧痛而狰狞的表情。一旁的小弟都为止一惊,生怕这条龙挣脱后在场的无兽能幸免……
“慌什么!一群废物!一条骚龙而已,看把你们吓的,跟了老子这么久,玩过的骚狗也不少了,还一副没见过世面的鸟样子。”首领一脸鄙夷地看着手下这群小弟,但实际上刚才绳子崩断的时候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毕竟这可是一条货真价实的龙族,真要挣脱了,这一个山头都不够这头龙灭的……“把老二留下的‘丧力水’拿来,老子看这条骚龙还能不能硬起来?”
“老大……二当家留下的‘丧力水’已经给地牢里那些狗奴用完了呀?最后剩的一点也已经给这条骚龙用过了。”一名小弟蹭上来和老大解释着,眼光时不时还瞟一眼正在地上喘息的龙兽人。“您不记得啦?明天瀚方那些奴隶贩子就要来收货啦,怕他们闹起来,就提前给每个奴隶都灌了过量的啊……”
“鬼知道这贱种这么耐药,一瓶喂下去都还有力气反抗……真的都用完了?你们没偷偷藏了吧?”首领冷冷地问道。
“啊这……要不,二当家走之前还留了些‘啖心浆’,用了也能让这条骚龙脱力,要不用那个吧……”鬣狗小弟小声地说道。
“呸!不就是毁脑药吗!老二就是爱起这些狗屁名字,自己就一只臭老鼠还爱整这些花的,去去去,拿过来。”首领说完就招呼小弟去帮他拿了药。
过了一会儿,一只鬣狗笑嘻嘻地把一个淌着墨绿色液体的透明瓶子拿了过来,然后被首领一把抢了过去。首领把弄了一会儿,“啧”了一声。抬手就拔掉了瓶塞,准备喂给龙野。然后被小弟叫停了:“诶,老大!二当家用这个的时候都是从头上扎……”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首领瞪了一眼憋了回去。“哼!老子爱怎么用怎么用,你小子再废话这一瓶就是赏你的!”
小弟们听完后都不敢再说话,眼睁睁看着首领扯掉龙兽人的口球,然后捏着龙兽人的嘴把一整瓶都灌了下去。鬣狗首领看着贱龙喉咙不断“咕噜咕噜~”吞咽着毁脑药,嘴角不由得露出邪笑。龙野原本就失神的双眼在吞了药后蒙上了一层绿雾,眼神更是涣散,头歪在一旁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胯下泄殖腔内的龙屌也彻底没了反应……
鬣狗首领知道起效果了,早就急不可耐地脱了裤子,胯下那根粗如儿臂、布满倒刺的鬣狗肉棒早已硬挺挺地翘起,顶端滴着黏稠的前液。药物的作用让龙野的泄殖腔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黑鬃注意到这一幕,狂笑起来:“瞧这骚穴!龙种就是欠操!老子今天要把你这泄殖腔操成烂肉洞!”随即把瓶子随手一扔,瓶子砸在墙壁上碎了一地,墨绿色的残液也溅了出来,然而所有鬣狗的眼神都只在老大和骚狗的身上。
龙野喘着粗气,脑海里只剩模糊的战斗记忆,就是这样脑子里也涌现了十几种拧断鬣狗脖子的方法,但强大的药力却让自己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臭烘烘的大脚踩上自己的胸膛,脚掌上沾满泥土、汗渍和几天没洗的酸臭味,直冲鼻腔。“先闻闻老子的臭脚吧,龙杂种!力量再强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只配被老子玩的废物,就该被踩在脚底下舔!”首领粗口骂着,把满是脚垢的脚趾强行塞进龙野嘴里。咸涩、酸臭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龙野喉咙抽搐,却只能发出呜咽。
“操!贱龙舌头给我动起来啊!舔干净点儿!”鬣狗首领一边骂,一边用脚掌狠狠摩擦龙野的脸,把臭脚汗全部抹在他鳞片上,在龙野身上踩、蹭、扇,疯狂发泄自己的怒气……
“龙奴肉便器这不就做好了吗~老子爽完就让你们也都尝尝龙族的滋味儿~什么高贵的龙种,老子就是要整个九域都知道,龙族在这儿只配给老子的手下当肉便器,当孕妻,当尿壶!”鬣狗首领狂笑之后,一把扯断了龙野身上的绳子,随后卧扑在龙野的身躯上一挺腰,那根狰狞的鬣狗巨根对准湿滑的泄殖腔,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龙野发出痛苦又带着一丝异样快感的嘶吼。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腔肉和龙野畏缩的龙屌,倒刺刮蹭着内壁,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鬣狗首领像野兽一样疯狂耸动,胯部撞击龙野臀鳞发出啪啪的响声,嘴里不停喷着脏话:
“什么废物龙族!骚奴只有骚逼夹得真他妈紧!老子要操烂你的龙逼,让你以后只能靠卖过日子!哈哈哈!”
龙野全身无力双眼泛白,舌头耸拉在一旁,舌尖滴着绿色的药液,只能任由鬣狗凌辱。鬣狗首领操得越来越狠,时而深顶到底,时而拔出来用龟头狠抽泄殖腔口,把那粉穴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
“给这龙杂种上点狠的!帮老子架着他!”鬣狗首领吼着把龙野抱了起来,然而龙野本身比鬣狗首领还高壮了一大圈,差点没抱动,几个鬣狗匪徒立刻上前,嬉笑着把骚龙的双腿岔开夹在老大的腰上,让老大好正面猛操这头骚龙。
龙野脑袋耸拉着靠在鬣狗肩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又被操了足足大半个钟头,终于低吼着把滚烫的浓精全射进龙野的泄殖腔深处。拔出来时,大股白浊顺着红肿的穴口喷涌而出。
“哈……哈…下一个呢!都给老子上!群趴这龙婊子!”鬣狗首领气喘吁吁地退了下来,抹了一把肉棒上的精液就擦在了龙野的脸上命令着手下。
于是,十几个鬣狗山匪轮番上阵。又集体把龙野按在地上呈跪趴姿势,尾巴高高拉起,身后的鬣狗小弟操龙野的后穴,身前的小弟就被龙野压着,就着老大留在里面的腥臭精液猛顶贱龙的泄殖腔。粗口脏话不绝于耳:
“操!这贱龙的龙穴真骚啊,哈哈,夹的老子鸡巴不肯放手!要不是老大已经把你卖给奴隶贩子了,老子真想把你关在营地门口当看门狗呢!”“老子的肉棒要捅穿你了贱狗,骚龙被抓到我们山匪这儿不会是故意的吧哈哈,早就听说九域那边有一群故意战败的骚货装英雄,送上门去到处找主人配种了!”“贱龙,给爸爸舔屌!噢~对对对,多用用舌头钻老子马眼,斯哈~爽死了,九域第一战力的龙族跪在这儿给老子舔屌!贱狗好好舔,待会儿爹赏你一泡臭尿给贱狗尝尝味儿怎么样啊,哈哈哈!”
随着一根接一根的鬣狗肉棒轮流捅进那已经松软湿滑的泄殖腔,有操穴的,有操嘴的,有把臭脚踩在龙野头上的,有用几个星期没洗过的臭袜子塞贱龙嘴里的,最后鬣狗首领甚至直接往他身上撒尿——腥臊的臭尿浇在龙野的鳞片、脸上和泄殖腔上,混着精液和淫水,发出淫靡的水声。
龙野的意识渐渐模糊,记忆也逐渐空白,嘴边也只有在鬣狗轮换的时候才能混浊着腥臭的浓精发出破碎的呻吟……
“卖去奴隶市场之前,先把你操成彻底的肉便器!”鬣狗首领又一次插进来,边操边拽着龙野的龙角,“九域的龙族?现在你就是老子们的公共尿壶和精液桶!”
一轮又一轮的群奸持续到深夜。龙野的泄殖腔被操得几乎外翻,肚子微微鼓起,全是鬣狗们的浓精和圣水。随后又被鬣狗们绑得紧紧的,浑身散发着脚臭、尿骚和精液的混合味,无力地喘息,等待第二天被山匪卖去奴隶市场……
……
百兽纪元2061年7月27日
九域——瀚方·龙谷——奇幽山脉(山匪营地)
“学长你……下手能不能轻点儿,真打死了你的那份报告回头肯定又是俺帮你写……”浩瀚看着周围不断哀嚎的土匪,不禁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唉……好像还是来晚了。”
一旁的十方牧正把脚踩在土匪头子的脸上一下一下地践踏,听了这话抬脚的瞬间停了一会儿,脚下的鬣狗仿佛看到了生机,泪流满面地看着牛兽人想求情,结果下一秒头骨剧痛,两眼一黑,立时毙命在十方牧的脚下……
周围十几个或倒或残的鬣狗小弟看见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眼睁睁看着自己头儿,脑浆迸裂在这个凶神的脚下,各自颤抖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连冷风吹过下意识打出的寒颤都要强行忍回去。
“鬼知道这些渣滓手底下过了多少条命,老子让他们死得痛快它们也得感恩戴德地收下。”十方牧厌恶地撇着嘴,不耐烦甩了一下脚,把军靴上的腥液甩到了一个离得最近的鬣狗脸上,脸上传来的湿热和血腥气把它吓得一抽,直接晕死过去。
“废物……”十方牧扔下这句话就走向了深处的地牢。
浩瀚则是看着十方牧的背影叹了口气,想着今天晚上自己又得加班了。周围的鬣狗群看着这个凶神走后不禁松了口气,群体就开始发出骚动,连带出的声响让浩瀚也感到烦躁。
“贼首战败后诈降试图逃走,被追回后仍然顽强反抗,交手过程中被失手重击头骨致死。”浩瀚看着刚缴获的名册,没兴趣管鬣狗群的小动作,但语气中的威慑也足以镇住这群蠢蠢欲动的山匪。“大概记住这个过程就行了,你们的身份自己应该清楚,不会有人过多追究你们是怎么死的,如果还想活的话……”
名册上记录了这群山匪靠占据着九域中瀚方和泷谷的交界处,劫掠往来者,搜刮钱财后变卖成奴隶。但上面居然清楚地记录了具体数目和时间交易,甚至连买家名号都有,可惜只是些代称,要找到明确目标还需要些功夫。
让浩瀚意外的是这群山匪靠这个手段居然能当六年的土霸王,刚才交手就发现实力也不过如此,居然能掳掠了一百多兽人,甚至还看到了一个……龙族?刚才也审问过了那个首领,发现对方的记忆,连带着这里所有的手下全是被清理过的,问也问不出什么。留下的名册记录这么完整,明显不像这些山匪能写出来的,还故意留这么个尾巴给自己,不是挑衅就是圈套了……
十方牧到了地牢门口,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腐臭和血腥混杂的气味,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内部的惨状让十方牧这种常年征杀魔兽的凶神都不免皱眉,尸骨烂泥上遍布虫蚁,腐败血肉内蛆鼠争食。深黑的墙壁上满是漆黑的血液和绝望的抓痕,死者的骸骨仿佛还在相互撕咬彼此的血肉,胜者也只能紧攥着铁栏,渴求逃出生天……
“学长……”浩瀚看着十方牧从地牢内走出,脸上的神情难看,大概也猜到了几分,但仍然抱着一丝幻想询问。
“你,你别进去了。”十方牧看着浩瀚,走过他的身侧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这句话。
浩瀚点了点头,伸手在额头的灵晶上轻触了一下。灵晶内蕴存的异能倾泻,一种只有浩瀚能看见的淡绿色闪烁荧光轻落在了每一只鬣狗土匪的身上,原本还有轻声抽泣颤抖的身体在触碰到荧光后全如静止一般,定格在了原地,随后浩瀚抬手挥引,周围连同地上的尸体全部被荧光包裹后缩小,引入了浩瀚额间的灵晶之中。
“操!又是浪费异能的做法,这些渣滓就该被老子一脚一个踩成肉泥,再拖去喂蚀骨魔兽。”十方牧看着浩瀚的做法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嘿嘿,还是先让俺带几个活的回去吧,每次学长出任务回来都没一个能喘气的,啸影教官这次特意让俺来看着,要是又都没了俺可交不了差。”浩瀚对十方牧憨憨地笑了一下,语气也尽可能轻松一些。
十方牧不屑的“切~”了一声,然后自顾自开始下山,浩瀚紧跟着在后面追上去,走之前用灵晶制造了一圈光幕,封锁住整个营地后用了寒骁传令,把剩下的工作交给瀚方,等那边派人来处理了。
……
两兽离开后,一个漆黑的身影从一旁的山林蹿出,黑色的斗篷下面只露出了一根老鼠的尾巴。身影面对光幕视若无睹,径直就穿了过去,看着空无一人的营地喊着“可惜,可惜。”随后走入了地道,面对着血气腥臭的地牢,鼠人难掩兴奋,激动地趴在地上舔舐着已经干涸的血液。
“寒骁这群没用的蠢货!还以为那头蠢牛真是个杀神呢,白费了老子的布置,看来得从别的地方找点儿新材料了~”
……
……
……
百兽纪元2061年8月1日
九域——瀚方——声色地(奴隶市场)
“诶诶,客人急着别走啊,您再看看,我们这儿都是顶好的货……”
一名黑熊兽人不厌其烦地紧贴着浩瀚,一边推销着自己一个一个铁笼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兽人奴隶,一边绘声绘色地形容着他们在床上能干的事情,笼子里的奴隶一个个卖力地彰显着身材,抚摸着肉棒和后穴,还有的兽太软着耳朵,浑身是伤,在笼子里抱膝抽泣,不时抬起眼可怜巴巴地看着路过的行人,渴求着有主人能把自己带走。浩瀚脸色发烫,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不得不一直摆手尴尬地回绝。结果商人看着浩瀚像是脸皮薄,甚至直接伸手摸上了浩瀚的肩膀,暗暗用力想硬拉着他去看自己的货。
“啊啊……学长你跑哪儿去了啊……”浩瀚心里这么想着,手被抓住后以后脚下也挪不动了,甚至其它奴隶贩子看见浩瀚的衣着装扮,以及额头上瞩目的灵晶,都认为这一定是令枢或者琼州来的大人物,至于目的……都跑奴隶市场来了,还能有什么目的……同时这样想的也不仅是一两位商人,连一旁的买家也在打量着浩瀚的身份。
一众奴隶贩子心里虽然鄙夷着这位大人物的欲拒还迎,身体可一点不含糊,都纷纷让手下把自己质量最好的奴隶搬得离浩瀚近一点,说不定就被看上,或者能和这种身份的兽人结个兽脉混个脸熟,那可就比整天买卖奴隶赚多了。
“呃呃……不好意思,俺不是来买奴隶的……大家能不能让一让,俺和朋友走散了。”浩瀚一边赔笑一边摆手,心里满是无奈,十方牧一进这地方就自己跑没影了,虽然应该不至于忘了正事,但就算是这一时半会的,自己可应付不了这些商贩啊……
“诶客人啊,不用这么拘谨,我们嘴可严了,前两天还有一位岚息来的大人物也来咱们这儿进货呢,大家都是雄性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您今天要是看上哪个了我直接保密发到您住处,保证谁也看不出来~”靠的最近的这个商人看着周围的同行越来越多明显有点急了,抓着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浩瀚也越来越难受,几乎想直接武力冲出去时救星终于回来了。
“都干嘛呢,给老子让开。”人群外一阵格外愤怒的声音响起,一下就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浩瀚听到熟悉的声音如蒙大赦。
十方牧一脸愤怒的从人堆里挤进来,看着浩瀚清澈的眼神和一旁呆滞的商人,然后一把扯开了黑熊的爪子,高声嚷嚷道:“老子的性奴!你们敢在这动手动脚的不想活了!”
……
“好吧,来的也不一定是救星。”浩瀚心里想着这句话,满脸黑线。众人也一致沉默了,十方牧项间戴着独属于寒骁的铁牌就这样晃晃的闪着众人的眼睛,连刚才喊的最厉害的黑熊商人一时也不敢作声。
“呃,您是?”另一位鳄鱼商人先打破僵局,开口问道。
“老子都不认识?狗眼睛整天都拿去玩你的骚奴隶了吧,老子寒骁戟锋铭,去问问看有没有不长眼的!”十方牧昂首挺胸,信誓旦旦地报了出来。
“呃,但戟氏族不是令枢的……”
“少说两句,你不想活了……”
人群中传出了两个声音,但很快消沉了下去,黑熊心里也清楚,毕竟做了这么久的奴隶生意,这种消息并不难知道。但这俩一个戴着寒骁军城的铁牌,一个有着只有琼州或者令枢的世家大族才有的异能灵晶。万一真的有关系,傻子才会想去揭破得罪这两方势力……
“呸!令枢是什么狗屁地方,老子在寒骁待上瘾了不行啊,都张大耳朵听好了,我戟锋铭今天就是饿死,死外边儿从这儿跳下去,也不会回令枢那个狗都不去的地方。要是去了,咒戟锋铭一辈子被关在狗笼子里做寒骁第一猛将十方牧的性奴!”
“……”
十方牧嚷完,众人都呆愣在了原地,过了许久都没人敢发一言……
……
……
……
九域——令枢——摇光司
“戟局长……您怎么了?”一位身穿西服,身材纤细的兔兽人担忧地看着面前的上司。
“咳~没事,刚才有股恶寒,有些不好的预感……”戟锋铭轻咳了一下,然后转头向西北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背后突然泛起一阵寒意,一瞬间几乎让自己炸毛,手里的咖啡都晃出去了一些……
“哈哈~想不到还有让戟局长都控制不住的寒意呢,看来最近戟局长的异能术又精进了?待会儿可得叫令枢七司的人都来看看,别把我们的戟局长冻坏了~”兔兽人笑着打趣道。
“饶了我吧……最近事情已经够多了,我可不想被那群老爷子再念叨一次。”戟锋铭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又打了个寒颤……然后看向别处的眼睛又转了回来,抿了一口咖啡后问向白茗茗,“瀚方的那边怎么样了?”
“哈哈,没事的,您能回来爷爷已经很高兴了……不过瀚方情况嘛……也有些不一样,寒骁行动队那边的传信说瀚方和泷谷的交界处有山匪闹事,虽然解决了,但其中关押受害者的地牢内已经汇聚了相当浓度的凶气,需要瀚方派有‘净魂’的异能者去洗涤凶地,避免生出魔障。但……”白茗茗翻了一下手中的资料,扶了一下脸上的眼镜继续道:“瀚方异能者苍南亦回复的消息上却说营地内并无凶气,甚至连存在过都痕迹也找不到,所以不可能是自行消散的,所以……”
“苍南亦?怎么是他……”听到这个名字,戟锋铭更心累了,不过对这件事本身倒显得没有太在意。“唉,算了,没一个省心的……是信息对不上?还是说有人谎报了?”
“呃,这个我们还在等寒骁行动队那边的回信。不过……不过现在瀚方的异能者表示任务与实际情况不符,希望我们能付他双倍的委托费用……哈哈……”白茗茗说完后尴尬地笑了一下。
“……”戟锋铭没说话,然后又喝了一口咖啡后缓缓道:“这是小事,给他吧……”
“呃……瀚方的异能者还说,如果钱您批了,他就去帮您查其它线索,保证对得起您给的价钱。所以暂时不回瀚方了,想让您给那边的负责人递个话。”
“……那我要是不给他呢。”
“不给的话……说明任务完成的不满意,他会继续追查原因,期待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所以暂时也不回瀚方了,让您帮忙给瀚方负责人带个话。”白茗茗说完,尴尬地看了看戟局长。然后发现最下面还有一句话:“呃……这边还有一行备注……如果你打算白嫖的话,小爷就把那头蠢牛给你取的外号抖出去,等着瞧吧你……落款……亲爱的戟局长♡。”
“💢操!”
……
……
……
九域——齐林·瀚方——两域边界(不归荒林)
“啊哈~终于让小爷我溜出来啦~”一只覆盖着黑白皮毛,体型健硕,头戴护目镜的犬兽人从一片密林中探出了脑袋。“脑子有坑才天天和一帮老头子待在一起研究那些臭烘烘的胶液呢!”
苍南亦在林间窜来窜去,手脚一刻不闲,或探树摘果,或扑蝶逐风。整个身形就这样在林子里不断穿梭,自己憋了许久的烦闷终于发泄了出来。
……苍南亦正坐在树枝上品尝着九域齐林特有的“酥欢果”,不仅酥脆爽口,汁水酸甜,而且带有齐林独特的自然灵气,就算在九域的商会里也是一果难求。苍南亦在这一整片林子玩了半天也就看到了两颗“酥欢树”。正摇头晃脑荡着脚,犹豫着要不要把果子都摘了拿去卖钱时,忽然鼻子微动,一股令兽作呕的气息传来,让苍南亦突然就没了胃口……“呕……哪来的魔气,齐林的兽族都不打扫打扫自己窝的嘛?”说完从腰间取出离开瀚方时从长老那“借”的“方寸袋”,然后打开袋口默念口诀,一整颗树上二三十个黄灿灿的果实顷刻就被收进了那三寸宽的袋子里挂回腰间,把手上的果子吃完后,剩下的果核随手扔到了地上,黏腻的爪子在树上蹭了蹭。然后开始用鼻子四处探寻着魔气的来源,没多久就找到了目标。“行吧,礼物都收了,小爷顺手来帮你们扫扫屋子~”说完身形一闪,紧跟着魔气的源头而去……
……
九域——齐林——不归荒林(深处)
原本静谧的山林时不时传出战士的怒吼,巨大的熊族战躯面对着魔物“噬脉藤”毫无惧色,随后庞大的身躯手持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劈落,斧刃与魔物延伸的数十条根须相撞的瞬间根须即被劈断。但根须落地再又生根,随后又分裂出更多的根须,每一根上还滴落着紫色的液体,熊铁将巨斧挥舞地虎虎生风,巨大的熊族身躯也丝毫不显笨重,肉体上沾到的紫色液体也因熊族的体热迅速蒸腾,紫雾在林中越聚越浓,几乎已经到了不可视物的地步……
“噬脉藤”为根茎魔兽,本身没有意识,但越是强大的气血越会疯狂勾取出魔兽的进食欲望。普通的飞禽走兽在根须的绞杀下仅需片刻就会丧失意识,然后被根须生种,抽食血气和雄性精液,等抽到气血两空,就会在猎物体内生根,种在自己的根基之下,汲取骨皮滋养本体,猎物哪怕在长时间的折磨之后也不会死去,“噬脉藤”会不断给猎物灌输成瘾性极强的致幻汁液,猎物会在自己的死亡倒计时内无休止地高潮喷精,供给出自己的所有精气,同时又不断渴求。即使侥幸逃离“噬脉藤”后的幸存者,只要之前吸食过一定量的汁液和雾气,也会在长久的折磨中崩溃,重新堕入深渊……
熊铁大开大合挥舞着巨斧劈砍根须,越战越勇毫无疲意,哪怕根须数量倍增,密集如网也近不了熊铁半寸的地方。
“傻大个,你这样打下去不行的。”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喊,熊铁听后一愣,手上的动作却也丝毫没有慌乱,转头看见一颗树上站着一个兽族的身影,而后对方又朝自己喊道。“喂!傻大个!‘噬脉藤’的根须有一根是主茎,砍断没有用,得找出来拔根才行啊~”
苍南亦看着这头熊大战噬脉藤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掏个果子咬两口,不过随着雾气越来越浓,观感越来越差,还是决定提醒一下,要真弄出熊命了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看着这个傻大个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以为是找不到主茎。心想也是,已经分裂了几百根了,哪有那么好找。于是决定出手帮忙了……
“嗬啊!”
突然传来的一声咆哮震天响,正想帮忙的苍南亦都被晃了一下。只见壮熊的巨斧已经被掠在一旁,大张着双臂任由魔物缠上,魔物见猎物停止反抗,以为是已经吸入了大量浓雾甘受摆布,于是急不可耐地把所有根须都缠上了这个壮硕的躯体上……
正当苍南亦以为这头熊已经久战脱力时,熊铁又是一声战吼,地魄神力涌现,熊铁全身随即泛出金光,熊魂虚影在身后闪烁。抬起一脚,原地一踏!赫然就开出了一条大地裂痕,然后整个熊站在原地,双臂猛然一紧,抓住根须开始狂舞,像一座骤然拔起的山岳般猛地旋身横扫!密密麻麻的根须被熊铁带着甩成一道狂风,周边的粗壮古木都被拦腰撞断,碎木混着浓雾四下飞溅。
苍南亦稍一愣神,立刻又后退了几步,找了一个更安全的地方看着这个大场面。而噬脉藤也发觉不妙,只能不断延长根须和猎物拼耐力!结果这个熊把自己的数百条根须越甩越快,根须的延伸速度已经赶不上熊的拔除时,立刻自行切断主茎。而主茎缩回本体后,其余根须没了力量来源自然不在延伸,顷刻就化成了碎屑随风而散。而一颗仅有寸许高的植物根茎也准备悄悄遁逃……
“啊哈!抓到你了!”正当噬脉藤潜入丛林的那一刻,苍南亦眼疾手快蹿到噬脉藤身前,抬手就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封魔瓶倒扣住了噬脉藤。“这下赚到了!没想到这次跑出来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苍南亦把瓶身对准阳光,欣赏着噬脉藤在瓶内疯狂挣扎撞击的画面,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别挣扎了,这可是小爷我花了一年的委托费才攒够材料做出来的,专门装你们这些脏东西用。”说完还狠狠晃了几下瓶子,又拿在手指着转着玩,直到噬脉藤彻底瘫软在瓶子里才罢手……
“喂,犬崽子!你从哪儿来的。”
一阵雄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苍南亦这才想起来差点儿忘了这儿还有一头熊呢。转身后发现对方朝自己走了过来,眼神还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瓶子……
“干嘛!想抢东西啊!”苍南亦把瓶子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这个傻大个。
熊铁见对方抱着瓶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出了另一句话:“……这附近不安全,你家住哪儿?俺送你回去吧。”
“嗯?”苍南亦怀疑地看了一眼对方,发现这头熊的眼睛还是时不时盯着自己的瓶子。“你关心这个干嘛?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苍南亦说完还故意又转了一下瓶子,刚醒的噬脉藤在瓶子里撞得东倒西歪,又晕了过去。
而熊铁的眼睛也一直跟着瓶子在动,似乎生怕摔坏,满脸写着想要,但又不太好意思开口。苍南亦看着这个傻大个这个样子自己都觉得累,于是主动张口道:“你要这个干嘛?拿回去当盆栽吗?”
“……”熊铁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了。“这个能救俺的族人,俺追了它两天才找到的,但现在已经被你抓住了的话……父亲说过,别人的东西就是别人的,不能抢……”
“真的?那你刚才打魔物的时候不也算在抢它的东西吗?”苍南亦笑着故意逗这头傻熊。
“它……它是魔物,而且害了俺的族人,父亲说过,害人的魔物可以抢。你告诉了俺怎么打败它,你是好人,不能抢你的东西……”熊铁乖乖回应道。
“嗯哼~行,那你走呗,小爷不用你送了。”苍南亦说完故意退后了几步,和这头傻熊保持距离。
“……那,那犬崽子你自己小心,太阳快落山了,往太阳落下的位置直走不会迷路,可以最快走出深林,这条路俺走过来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熊铁说完和眼前的犬兽人还点了一下头,离开之前还回望了一下,之后朝更深的地方……
“定!”
“!”
正当熊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一阵轻微的震麻,随后发现整个身体大部分都动不了,立刻警觉问道:“你!是魔兽伪装的吗!”
“诶呀!谁说只有魔兽才会干坏事的,小爷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呀~”苍南亦从熊铁背后探出,用瀚方的“亓经逐脉术”封住了熊铁行动。
“手感不错啊,刚才就想上手了。”苍南亦一脸邪笑地在这头傻熊身上摸来摸去,从毛茸茸热乎乎的胸肌摸到胯下仅用一块布料遮住的发烫的熊屌和熊丸……
“啊!停下……俺那里……”一开始熊铁还能忍住,直到苍南亦开始摸到下面,熊铁才终于忍不住出声喊停,但苍南亦哪管你这的那的,解了熊铁的腰带,开始更用力地揉搓熊铁的丸子和熊屌,结果没一会儿熊屌就硬了起来。本身疲软状态下的熊屌就已经非常可观,玩硬起来熊屌更是有苍南亦小臂粗壮,超过二十厘米长,翻开的肉棒马眼内晶莹闪烁,看着就开始流水了……
“嗯?这么快吗?你们朔熊族不会都是一群早泄的吧?”苍南亦握着熊铁的熊屌,皱着眉问道。
“才不是!俺已经很多天没撸过了,而且要不是你……”
“怎样?小爷的技术太好了?所以骚熊忍不住了是吧~”苍南亦抢先一步说到,但手上的动作可没停,甚至已经开始帮熊铁撸了起来,一只手握不住,两只手硬生生把熊铁那根粗得吓人的熊屌整个包裹住,苍南亦的爪垫上下撸动,掌心被那滚烫的脉络和跳动的热度烫得发麻。熊铁的肉棒实在太雄伟,单手根本握不住,爆起的青筋像蟒蛇,龟头肥大得几乎有苍南亦的拳头大小,马眼早已张开,不断往外涌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棒身流到苍南亦的爪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哈啊……你、你这犬崽子……别、别摸那儿……”熊铁粗重的喘息声像闷雷,身体被亓经逐脉术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那根沉甸甸的熊屌在对方手里被玩弄得完全勃起,棒身青筋毕露,表面还沾着自己的汗水和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光。熊族浓密的棕黑胸毛和腹毛被汗水打湿,贴在结实的肌肉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体味——混合着林木、泥土和长时间战斗后噬脉藤还未彻底消散的淫欲气息,那种带着浓郁的汗臭味,直往苍南亦鼻子里钻。
苍南亦的犬鼻动了动,尾巴兴奋地甩来甩去,黑白的毛发在林间晃荡。他故意低下头,用湿热的犬舌从熊铁那对沉甸甸的熊丸下面一路舔上去,舌尖卷过布满皱褶的囊袋,尝到咸咸的汗味和浓烈的雄性麝香,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啧……傻大个,你这味儿真冲,憋了好几天吧?熊丸这么鼓,里面肯定存了不少好东西。”苍南亦坏笑着张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熊丸,吸吮着舔弄,另一只手继续大力撸动那根粗长熊屌,指腹专门在马眼上打圈,把涌出来的黏液抹满整个龟头。
熊铁浑身肌肉紧绷,金色的熊魂虚影在身后隐隐闪烁,却因为经脉被封而无法挣脱,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般的喘息:“啊……别吸……那儿好痒……俺、俺要……”
“要什么?要射吗?这么快就投降了?朔熊族的战士就这点本事?”苍南亦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故意用犬牙轻轻刮过熊铁的尿道口,然后猛地低头,把那硕大的龟头吞进嘴里。熊铁的屌实在太粗,他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发胀,却更加兴奋地前后吞吐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熊铁的双腿都在颤抖,粗壮的熊臂青筋暴起,指尖深深嵌入掌心。被封住的身体只能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那根粗屌在苍南亦湿热紧致的嘴里进进出出,犬舌灵活地缠绕着棒身,舔弄着每一条凸起的青筋。苍南亦一边吸吮一边用爪子揉捏熊铁的熊丸,偶尔还伸手往后探,摸到那毛茸茸的熊臀沟,爪指在紧致的穴口上打转。
“呜……犬崽子……你……俺忍不住了……要、要射给你了……”熊铁的吼声越来越低沉,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哪怕只能动一点点,也拼命想把整根熊屌全塞进那张坏狗嘴里。
苍南亦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猛地胀大一圈,赶紧加快吞吐的速度,同时用尾巴卷住熊铁的一条粗腿,毛茸茸的尾尖故意去撩拨对方敏感的熊屁股。没几秒,熊铁就发出一声震林的低吼——
“吼啊!!!”
滚烫浓稠的熊精像喷泉一样狂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冲进苍南亦喉咙深处,浓烈的腥味和热度让他差点呛到,却更兴奋地死死含住龟头,大口大口吞咽。熊铁射得又多又急,一股接一股,足足喷了十几大股,把苍南亦的肚子都灌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黑白下巴滴落,沾湿了胸前的毛发。
苍南亦吐出那根还在跳动的半软巨屌,喘着气抹了抹嘴,异色双瞳闪闪发光的:“呼……傻熊,精液不错,味道还挺浓……小爷喜欢~”
说完后又拿出了一个玻璃瓶,打了个响指,随后溢出的精液都汇聚成了一条白线,流进了瓶子里……“啊哈!这趟大赚!朔熊族地魄战士的浓稠熊精~卖给那些商人做成天然润滑剂或者补药肯定都价值不菲~”
苍南亦满意的看着瓶子里还在冒着热气的熊精,然后转身看向了还定在原地,两眼翻白的熊铁。“喂喂……不至于吧,射了一发而已。小爷我最高的记录还能一天射十二次呢~”
说完又一指点在了熊铁眉间的“经台”穴,解了封脉,熊铁顿时双腿瘫软,“轰”地一声趟在了地上。正当苍南亦靠近打算检查的时候,熊铁突然起身,一把抓住了犬崽子的小腿倒拎了起来。
“诶呀……我被抓住啦~”南亦故意发出了一声做作的感叹,脸上却始终挂着一副笑脸,倒看着这头壮熊。
“哼!俺好心想帮你,你……你居然……”熊铁红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这只犬崽子。
“居然怎样?帮你撸了一发?朔熊族的都这么小气?我记得朔熊族精力挺旺盛的呀。我还帮你找到了噬脉藤的弱点,你连一次熊精都舍不得给?还是说……你们朔熊族其实只有你的熊屌不行?射不出几发精液所以才这么生气?啊呀……难怪刚才射了一次就快晕过去了,那我还你咯~”南亦说完还故意举着装有精液的瓶子,递给熊铁……
“才不是!”熊铁天生嘴笨,明知道眼前的犬崽子在强词夺理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而且刚才对方确实是帮了自己,要自己的熊精虽然怪怪的,但好像自己也不是什么很大的损失,于是只能找别的理由……“俺……俺是生气你为什么要让俺动不了……”
“呀!早说呀,不知者不怪。那下次我不定住你了,直接问你要你就会给我不生气了吧~”南亦笑着说。
熊铁听完更怪了,但一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个所以然。南亦也不想继续捉弄这个傻大个了,于是说道:“喂!想不想回去救你的族人呀~”
“?”熊铁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脑子里想争辩的思绪也停了。“你有办法?”
“废话。小爷我可是戌灵族的,别说是另外八域,就算加上钧天阁和寒骁城,论医术谁敢和我们瀚方比~”苍南亦这番话说的时候双手抱在胸前,满脸骄傲。熊铁虽然没听过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所以……你拿俺的精液和噬脉藤都是为了救人吗?”熊铁突然问了这句话。
“怎么可能!纯粹好卖钱!”苍南亦依旧是那副骄傲的神情说了这句话。熊铁听完后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把犬崽子一把抱在胸前,然后拿出了自己束腰的绳子……
“!!!”苍南亦一惊,急忙扭动着身体,结果发现完全挣脱不开,被熊铁紧紧地抱着。“你想干嘛!”
“……俺不知道,你的谎话太多了,俺分辨不出来……但,如果你能救族人,不能放跑……必须跟俺回家……”熊铁一脸认真地说着,同时一只手紧紧地把犬崽子按在胸前,然后跪倒在地上,轻轻地压住犬崽子后过了两圈绳子。
“???你干嘛把自己也绑在一起?”苍南亦无奈的说道,其实自己真想挣脱并不困难,但看着眼前这个憨憨呆呆的壮熊用这种又笨又实在的方法锁住自己,心里也起了玩心,加上这头熊身上的皮毛松软温暖,也就乐得这样被他抱着。“话说你把我绑后面不是更舒服一点吗?”
“……俺怕……刚才你在俺背后就让俺动不了了……”熊铁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俺要看着你……一直看着,就跑不了了。”
这句话说的时候熊铁也绑好了绳子,起身的时候本来一脸严肃地对上了苍南亦的眼睛,结果下一秒就躲开了。
“诶~笨熊,这样好挤!”苍南亦忍不住出声道。因为束腰的绳子缠在了两只兽的身上,所以熊铁只能全裸着让苍南亦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自己。
“你这样对我,小心就算到了你家我也不给你族人看病噢~”苍南亦把头搭在熊铁的肩膀上,轻嗅着熊铁身上森林和汗水的气息。结果稍一扭头就发现这头笨熊脸色发烫,胯下那根熊屌刚射完就勃的比之前还硬,于是说道:“喂!小爷的诊金可贵着呢,就算把你当熊奴做精奴,一天榨十次卖熊精,你也不一定给得起啊~”
“呃……俺……俺可以对你好,等到了俺就放了你,再和你道歉,你想要多少钱都可以给你,噬脉藤可以帮你抓,俺的熊精也……反正要先把你带回去。小时候父亲和母亲也发过脾气,但每次只要他们睡过一晚上就好了。如果你也生气,可以来和俺睡觉,俺会讲故事,会唱歌,一定能把你哄好。如果一定要俺做你的精奴也……”熊铁红着脸说完后,绳子也绑好了,缠的并不算很紧,给犬崽子留了一点空间,还用一只手撑住了他的屁股,尽可能让犬崽子舒服一点。结果扭过头发现犬崽子已经睡着了,两只手勾着自己的脖子。这样熊铁也放心了一点,至少不用担心犬崽子会乱动了,于是想拿上自己的斧头往回走,结果一弯腰发现勾着自己脖子的手滑了一下,挠了挠头,还是决定不拿武器,开始径直往回走……
……
九域——齐林——冼沣谷林(朔熊族营地)
……
熊铁抱着苍南亦走了五个小时,直到完全天黑才终于回了营地。整个营地内灯火通明,随处可见的火把和熊熊燃烧的篝火将入夜的寒气悉数驱散,帐篷的缝隙里飘出混着麦酒与烤肉的暖香,往来穿梭的朔熊族无一不是壮硕结实,久经战场是战躯。
两名朔熊族守卫举着长矛,腰间挎着骨制弯刀守卫着营地入口,眼见来的是熊铁,怀里还抱着一只犬崽子的时候,一起上前关切地问着情况。熊铁简单应答了几句话就放进了营地,也没有多问,毕竟最近齐林内魔兽的行迹不少,以为是熊铁从哪里救下的异族。
“哥!”喊话的是不远处的一位朔熊族,看起来比熊铁略小几岁,声音也更有年轻。
熊铁听到后也和他打着招呼。“啊……是熊武啊。”
“诶,哥,你抱着的是谁啊,救回来的外乡人吗?还有你的护甲去哪儿了。”熊武好奇地指了指熊铁怀里呼呼大睡的苍南亦,又指了指熊铁裸露的下半身。
“呃……哈哈,今天遇到了魔兽,打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熊铁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挠了挠头,心里想着总不能把苍南亦对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吧。“至于这只犬崽子嘛,是你哥俺在外面找回来治病的。”
“这样啊……那哥你为啥要绑着他?”熊武继续问道。
“呃……因为他说他困了,俺怕不小心摔下去就……”
“噗……”
熊铁话音未落,靠在肩上的苍南亦没忍住出了声。直接吓得熊铁一哆嗦。
“哈~终于到家了!”苍南亦长舒一口气,刚想伸个懒腰,结果根本伸不直,腰上的绳子还被缠着。于是歪着头对熊铁说道。“喂,既然都到了,该让小爷我下来了吧。”
突然醒过来的犬兽人让熊武一愣,然后看着熊铁不好意思地笑着解绳子,然后发现怎么解都解不开了……
“呃,阿武,来帮忙……”熊铁不好意思地求助,因为担心自己打的结不牢靠又担心打得太紧,不知不觉就打成了死扣。
熊武后知后觉,上前帮忙但解了半天发现还是解不开。过程中和苍南亦四目相对又是一愣,然后对方还给眨了一下眼睛。熊铁看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于是轻咳了一声让熊武用刀,熊武才仿佛从恍惚中清醒了过来用骨刀割断了绳子才分开了两兽……
“啊哈……这样就舒服多了~”苍南亦伸了个懒腰,仿佛全身的骨骼都舒展了一遍。而本来热切的熊武此时却好像没什么精神,呆愣着站在一旁。
熊铁似乎发现了熊武的不对劲,关切地喊了一声。“阿武?”
苍南亦听见傻大个在叫自己的弟弟,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嘴角还挂着笑。
“哦,哥……怎么了。”熊武木讷地回答着。
熊铁听后皱着眉。“有啥地方不舒服吗?有的话一定要跟哥说啊。”
熊武听后好像更沮丧了。“没……没事,哥,俺好像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熊武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留下满头雾水的熊铁。
“你这弟弟也挺有意思啊,高高兴兴地跑过来打招呼,把我俩分开就跑了。”苍南亦双手放在脑后,笑着说道。
“……可能是太累了吧,最近族里很多族人都得了怪病,族医说是魔物噬脉藤引起的,虽然还没有解决方法,但附近出没的噬脉藤确实增多了,所以让俺们先抓一批回来方便研究治疗方法,也能防止病情扩大。”熊铁看着犬崽子,然后突然想起来问道。“对了,俺叫熊铁,还不知道犬崽子你叫什么名字呢?”
“问名字干嘛,直接叫大哥!”苍南亦单手叉腰,自豪地说道。
“?”熊铁看着才到自己腰的犬崽子,不解地问道:“……为啥要叫大哥?”
“因为小爷我比你强啊!叫大哥,大哥以后罩着你~”苍南亦理直气壮地说道。
“……俺们这儿只有同辈里年纪最大的才能被叫大哥,你?”熊铁话没说完就伸手摸了摸眼前这个犬崽子的头,然后笑着说,“哈哈~崽子你还没俺斧头高呢,肯定没俺大吧。”
“哼~那你可别后悔。”苍南亦一把拍掉了熊铁粗糙的爪子,但不得不承认,这傻大个儿摸的自己还挺舒服的。“小爷叫苍南亦,傻大个儿可别忘了啊。”
“……苍南亦?外族人的名字真难记啊……”熊铁念完挠了挠头。“那俺以后叫你小亦吧,两个字好记,看见也容易想起来。”
“为什么不是大……算了……”苍南亦不想再纠结这个了,又打量了一下刚才就在注意的四周。朔熊族阵地萤火通明,是九域里少有的以分散部族组成的族群,部族常以山林水源结营围寨生存,而现在这个营地规模也不小了,虽然是夜晚,但抬眼也有二三十个营帐和摊位,虽然大多都是身强体健的朔熊族,但也有一些其它部族的兽人存在,总观来看也已经赶上一些小型的城镇了。
“傻大个儿,不是说有族人生病了吗?先带我去看看?”苍南亦转身对熊铁说道。
“俺叫熊铁,为什么总要叫傻大个儿,俺哪里傻了……”熊铁叹了口气,然后又说道,“今天就去吗?要不要先休息一晚吃点儿什么?”
熊铁自己倒是没事,不过想着犬崽子一下午就被自己绑着抱过来的,应该也没吃过什么东西,还是想让他先休息到明天再说。
“你饿了?”苍南亦问了一声。
熊铁摇了摇头:“俺们朔熊族的身体能量储存很足,前天吃的不少,很扛饿的。”
苍南亦听后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从方寸袋里掏了两个酥欢果出来扔给了熊铁,熊铁“欸”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接住了果子。
“吃完带我去……”苍南亦说完看着发愣的熊铁,又补了一句。“从你家摘的,早点看完能早点休息,别把病拖坏了跑出去说小爷我治坏的。”
“哦……”熊铁说完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酥欢果是齐林的特产,其中的价值自己是知道的,因为族内统一管辖分配,加上大部分都用来出售外族了,就算是自己也少有能吃到的时候。不过在对上犬崽子不赞成的眼神时还是嘴角含泪,心甘情愿地把酥欢果吃了。
“唉……金币-20……”苍南亦嘴里不自觉地咕噜着。
“嗯?犬崽子在说什么呢?”熊铁一口就是一个果子,转眼间两个果子就没了。酥脆的果肉爆出酸甜的汁水,混合着齐林的自然灵气是最天然的补剂。享受美味的同时看见小亦落寞的背影还是抽空问了出来。
“你管我……吃完了就走快点。”南亦用胳膊撞了一下熊铁,熊铁才从美食中解脱出来,半推着熊铁去到了关押族人的地方。
……
……
……
“队长!”
一名身型魁梧的朔熊族守卫持枪站在一个岩洞外,洞口特意加装了铁链封锁,守卫看见熊铁后严肃地把手横在胸前敬礼。
“辛苦。”
熊铁以同样的姿势回敬。苍南亦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人,一开始还觉得新鲜,不过一路上碰到的十几个朔熊族都向熊铁致敬,重复了太多遍就觉得无聊了。
“最近兄弟们的情况怎么样。”熊铁问道。
熊守卫摇了摇头,“最近族医倒是新做了一种药,兄弟们吃下去以后情况有好转,也有一点儿恢复的迹象。不过药效只能持续一天,第二天就又……”守卫没说后面的话,但熊铁已经知道了。一旁的苍南亦则是在附近闻着什么气味,时而疑惑时而好奇。“喂!小崽子你干啥呢?这儿可不是能随便来的地方!”守卫看着苍南亦的动作有些生气地说道。
“嗯~是不能随便来,不然外族撞见你们朔熊族把一堆同族壮汉聚集在一起日夜互操名声就大了~”苍南亦看着守卫邪恶的笑着说道。
“你说什么!”守卫听后刚要生气,然后就被熊铁按住了。
“诶,小亦你说啥呢!”熊铁听到苍南亦说的话也有些生气。
“实话实说呀,早知道你族人得的是这种病我就该把我的无限容量瓶带来~可惜了……”苍南亦说完还笑着对熊铁挑了挑眉毛,一下子就让熊铁想起下午被苍南亦榨精时候的画面脸红了。
“喂!队长,他谁啊!”守卫看着犬崽子的笑浑身发毛。
“呃……他是……小亦是俺找来帮兄弟们看病的。”熊铁被苍南亦逗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
“他?族医都没治好,他行吗?”守卫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到自己胸高的崽子。
“我不行,我走了,告辞!”苍南亦说完抬脚就往外面走去,然后被熊铁一下拉住了。
“诶!”熊铁和守卫同时喊出了声。
“干嘛,不是说我不行吗?”被拉住的苍南亦满脸写着不开心。
“呃,阿阳只是担心而已,而且……而且你不是说你是九域治病最厉害的吗?如果连你都治不了的话……”熊铁沮丧地说道。
“哈!这你倒是记得了~”苍南亦神情一转又是一张笑脸,示意熊铁松开手后,走到了守卫面前。“蹲下!张嘴!”
苍南亦这四个字说的掷地有声,守卫听后一愣,张口喊道“你谁啊……”,结果“啊”字刚一落,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甚至意识开始模糊之下就乖乖照做了。
“说‘啊~’”苍南亦面对跪着还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守卫说道。
守卫眼神颤抖,救助似地看向队长……
“看他干嘛,他又不会治病,转过来!”苍南亦又是一声令下,让守卫乖乖“啊~”了出来。
“舌头伸出来,然后哈气~”苍南亦说完,守卫也直接乖乖照做了,然而在熊铁眼里,这副治病的景象则完全不一样了。
“呃……俺是不是应该先离开一会儿?”熊铁说完就准备转身,而这时苍南亦也整完了。
“离开?去哪儿啊?”苍南亦回头,疑惑地看着熊铁。熊铁听到一身重物倒地的动静,回身看见阿阳已经倒地晕过去了,急忙上前查看情况。“他……”
“没事,让他躺会儿呗,醒了就好了~”苍南亦接了话说道。
“那为什么要让阿阳晕过去,而且治病是……”熊铁话没说完。苍南亦又接道,“他也中毒了,顺手的事~”
“中毒?”熊铁疑惑地看着苍南亦。
“嗯……原因还不清楚,得进去了才知道~”苍南亦拔了刚才悄悄刺入守卫身上的金针,迫不及待地转着手上那一串刚从守卫身上拿下来的钥匙准备开门。
熊铁则把守卫挪到了一旁的石壁靠着,嘴里还念叨着:“不好意思啊兄弟……”
一旁的苍南亦已经打开了牢门,向熊铁歪了歪头,“走呗~”
苍南亦推开沉重的铁链牢门,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汗臭、精液腐朽气和淡淡紫雾残留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犬耳瞬间竖起,尾巴兴奋地甩了两圈。
“哇哦……这味儿真冲。”苍南亦深吸一口气,异色双瞳在昏暗的岩洞里闪着贪婪的光,“你们的族医也挺有意思,把中了毒的朔熊族全都堆在一起,还是这种封闭的地方~”
“这样不行吗?”熊铁也有些被岩洞内浑浊而又腥臭的气息勾的头昏脑涨,但还是尽力忍住欲望,压下胯下勃起的熊屌。“族医说病会扩散,在没有找到方法前先把得病的兄弟们聚集在一起会比较好,不然其实在外面大家也都挺困扰的……”
“嗯……很实在的方法,如果我是族医应该也会这么做吧……”苍南亦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熊铁,发现对方正努力用手压着自己的熊屌,脸憋的通红。
“其实噬脉藤的毒性并不会很快致命,但也确实很让人头疼。这种魔物本身喜欢扎根在兽人疏松的山林地方出没,而且极其擅长伪装成树藤又喜欢挑落单的动手,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拿它们没什么办法。又因为早年间对它们了解的程度不够,以为危害并不大,所以也就没太管他们……我找找……啊,找到了,拿着~”苍南亦说完扔给熊铁一颗棕黑色的药丸,示意熊铁吃了它,然后接着说道:“噬脉藤原先叫贪灵枝,只是一般的灵植妖兽,会抓取过路壮硕兽人的体液吸食,单次的量并不多,而且一个月只进食一次,加上这类妖兽的榨取水平很高,所以还有不少专门养的……不过后来被魔气侵蚀之后,贪灵枝逐渐魔化成现在的噬脉藤,不仅会抓住兽人永不停歇地榨取精液,甚至等到完全枯竭后会扎根兽人的体内寄生,汲取宿主全身的精血滋养自身,等到宿主生命完全消失后会从尸体上长出新苗继续成长,寻找下一个猎物。”
“欸……好恶心。”熊铁吞了药丸后明显感觉身体轻松了一点,只觉得内部的气味恶心,完全感觉不到之前的催情效果。“所以俺兄弟们是被寄生了?”
“……不会,这是噬脉藤的另一种更难缠的症状。”苍南亦继续说着:“噬脉藤还会产生一种‘不归露’,这种汁液汽化的速度很快,所以和它战斗的区域会生成范围性的雾气,你应该看到过。这种毒雾吸入一定量之后就会让兽人产生极强的性欲幻觉,让对手丧失战意后主动靠近噬脉藤,开始被榨取生命。如果侥幸活了下来,往后也会终生沉浸在幻觉里,直到榨干所有的本源然后死去。”
“呃……俺之前好像也吸进去了不少,会不会也……”熊铁担忧地问道。
“啊哈~怕了吧。”苍南亦邪笑地看向熊铁,然后抬手掏出了一个项圈。“怎么样~你现在还没感觉是因为毒性还没发作,刚才给你的药丸会让你很快也像你的兄弟们一样。到时候小爷就把你拴上项圈套回家,以后天天做小爷的产精熊奴怎么样~”
“啊!你…你!”熊铁一慌,头撞到了石壁,差点摔到地上,然后感觉肚子一阵翻腾,好像真的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但紧跟着就听见苍南亦大笑,“哈哈~逗你的,给你的只是避毒用的药而已,小爷要真想找无脑精奴,什么样的兽人弄不到手~”
“哼。”熊铁冷哼一声,没再理苍南亦,自顾自走到了前面。苍南亦见后本来还想逗逗他,结果对方完全不回头,感觉是真生气了。
“喂……不至于吧,开个玩笑而已嘛。”苍南亦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追,但熊铁的脚步也随着加快,两个人始终没靠近。走了一会儿苍南亦也有点生气了,“喂喂,傻大个!你再不理我我可就回去了!”
话音刚落,熊铁立刻就止住了脚步。苍南亦也跟了上来,笑着跳起拍了一下熊铁的肩膀。“怎么样,还是知道离了小爷我不行吧。”
“是,俺知道。”熊铁没回头,只是暗自说了这句话。“……俺只有这一身的力气,只会揍人。连犬崽子你也是被俺绑来的。”
熊铁说了这番让苍南亦糊涂的话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看不清情绪,随后接着又说道:“俺……是强迫你过来的,父亲说过这样不可以,但没有办法了。得病的人越来越多,族医也……俺又帮不上什么忙,你给的果子是族里保管的,虽然你说过是俺们这的,但吃了就是吃了……俺,俺没什么钱,也知道你可能看不上俺……但……但俺听说过,外面能用地魄之力的朔熊族还是很值钱的,只要你能治好兄弟们,不管是当精奴还是把俺卖给……”
“打住!”苍南亦这下听懂了。合着这头熊一开始就打算卖身抵债了,所以刚才听见自己的话以为自己看不上他才生的闷气,现在担心自己要走了才说的这一通话。“首先,小爷我来这儿是自愿的,你这笨熊还抓不住我。其次,看病怎么收钱收多少钱我自己说了算,我想要的你不给我也有办法拿到手,我不想要的你就是把整个朔熊族都卖我了我也不会看一眼……”
苍南亦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熊铁,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运气不错,这趟诊金小爷我已经收过了~”
“收过了?”熊铁呆呆的看着苍南亦问道,“呃……俺有给过你啥……是之前你定住俺然后……”
“嘶……不是!那只是我私底下的爱好而已。和你没关系,诊金也不是你给的,但我收了就是收了,你也别再问了。气味越来越浓,应该快到了,专心点儿赶路。我的药可不是能让你一直扛的,到时候你忍不住加入你的兄弟们一起做精奴,我可不介意真的多一头能当玩具的熊奴~”苍南亦倒吸了一口凉气,说完对熊铁扬了扬眉毛,然后快步赶进了洞内。熊铁也在听完后回过神来,追在苍南亦身后进了深处……
……
……
……
半刻钟后,苍南亦先一步走到了最深处,只见洞内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朔熊族战士,彼此之间显然已经互相交配过很多次了,全是和熊铁一样魁梧高大的身躯,棕黑或深褐的厚实皮毛被汗水浸透,贴在鼓胀的胸肌、腹肌和粗壮大腿上。他们的下身几乎全裸,只剩破烂的布条勉强遮着,却根本挡不住那一条条早已充血勃起的粗长熊屌——最小的也有成年男子小臂粗,青筋暴起,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淌着黏稠的前列腺液,有的甚至已经射过好几次,精液干涸在毛发上结成块状,却还在本能地抽搐。还有一些战士双腿大开,后穴还在不断溢出浓精,但下一秒又有另一位战士就着腥臭的精液挺着熊屌就操了进去,嘴里还不断渴求着更多的精液和肉棒……
熊铁紧跟着从苍南亦身后探出,眼前的场景让他也脸色涨红:“犬崽子……他们真的……”
“……真的快坏掉了。还有,别叫我犬崽子,之前不是说叫我小亦吗?”苍南亦毫不避讳,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头熊战士身旁,蹲下来直接抓住对方那根还在滴水的巨屌,爪垫用力一挤,滚烫的黏液立刻从马眼里喷出来,溅了他一手。战士也发出了一身畅快的喘息,看见眼前的犬兽人几乎就要立刻扑到他身上。结果下一秒苍南亦点中熊战士胸前的“肆流”穴,对方立刻浑身酸软又躺了回去。“看,这根熊屌已经硬得发紫了,里面全是噬脉藤的致幻汁液和你们自己的浓精,‘不归露’会不断与雄性体内的精液结合,产生浓度更高的催情液体,这样下去,这个洞就真能成淫窟了。”
那头熊战士迷迷糊糊地睁眼,感受到陌生却刺激的触碰,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腰部本能地往苍南亦爪子里顶。
“队长……你也来了啊……好爽、来吧,一起做魔兽的精奴……”其他还有刚被运进来不久的熊族战士还能勉强认出熊铁,但神智明显已经遭到严重侵蚀,眼睛全都蒙上了一层诡异的粉色薄雾。
熊铁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说不出口,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那根刚被苍南亦榨过一次的熊屌又悄无声息地抬起了头,顶在苍南亦后腰上,滚烫滚烫的。
苍南亦回头冲他坏笑,把手上沾到的淫液冲熊铁摆了摆手:“傻大个儿,看什么呢?兄弟们在叫你呢,要不要加入他们一起啊。噬脉藤的汁液很甜噢~只要轻舔一口就会得到绝顶的快感……然后看见再丑陋的魔兽都会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身体,不想试试嘛~”
说完,苍南亦直接低下头,张开湿热犬嘴,一口把那根最粗的龟头含了进去。咕啾一声,口腔被完全撑开,喉咙被顶得变形,却死死吞着不放,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上的每一道皱褶和青筋,疯狂吸吮。
“吼——!!!”
那头熊战士瞬间清醒了大半,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度舒爽的咆哮,双腿乱蹬,粗壮的熊腰疯狂向上挺送,把整根巨屌往苍南亦喉咙深处捅。苍南亦被顶得眼泪直流,却更兴奋地用爪子死死掐住对方沉甸甸的熊丸,用力揉捏挤压。
“啊……小亦!你!”熊铁站在旁边看呆了,以为小亦也收到了毒雾的影响,甚至自己下身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屌完全勃起,连原本感觉恶心的毒雾此刻也变得香甜无比,只想永远沉浸在这里放纵下去,眼看着熊屌已经快顶到了苍南亦的背脊,甚至前液都顺着毛发往下淌……
没几分钟,第一头熊战士就忍不住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浓稠得像岩浆一样的熊精狂喷而出。苍南亦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吞咽,却还是有大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他的黑白皮毛染成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看来时间差不多了,傻大个儿也忍不住了呀~”苍南亦吐出那根还在喷射的巨屌,然后舌头舔了一圈嘴边腥臭的朔熊族精液,仿佛在细细品味,随后喉咙一动,把浓精都咽了下去,随后转头对熊铁勾了勾爪指:“过来,熊奴~知道该怎么做吧~”
苍南亦给的“牵魂引”发作,熊铁自然也只能唯命是从。听到命令后,熊铁的喉结滚动,双目无神,吐着舌头呆呆傻傻地走到主人身前,一只大手握住自己那根吓人的熊屌。
苍南亦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转向下一个熊战士。这次他直接把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个干净,然后把内裤扔到了熊铁的脸上,熊铁吐着舌头,只能一边闻着主人气味一边撸着自己的熊屌。而苍南亦已经开始跨坐在另一名战士的身上,把自己已经湿润的犬穴对准那根还在跳动的粗屌,腰一沉就坐了下去。
“啊哈……好粗……把小爷的肠子都顶到胃了……”苍南亦也被这一下顶出了快感,戌灵族百毒不侵,但能有机会就着噬脉藤的淫液如此近距离地感受堕落的快感也让苍南亦极度兴奋,不由得也像熊铁一样喘息着吐出了舌头,像野狗一样被身下的朔熊战士肏地不断喘气,舌尖的口水也滴落在肚子上,尾巴高高翘起,屁股被疯狂上下套弄,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被他骑着的熊战士眼睛瞬间血红,双手抓住了苍南亦健壮的腰肢,死命往上顶,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个身体贯穿。
熊铁则对准了主人的犬嘴开始慢慢撸动。另一只粗糙的熊掌揉捏着自己的乳头,然后把巨屌塞进苍南亦嘴里,自己则翻着白眼咀嚼着嘴里主人的雄臭内裤,三兽形成淫乱的循环,而噬脉藤天性极其钟情生命气息浓烈的猛兽,苍南亦也能被动地借助熊铁地魄战躯的强盛的气血之力吸引所有中毒的朔熊族战士。整个岩洞里很快充满了低沉的熊吼、犬喘和肉体撞击的湿响。
“队长……你也终于想通了吗?俺也喜欢你很久了……哈,不要抵抗,会很舒服的……”
“斯哈~好臭啊……队长的臭屌在这只骚狗的嘴里很爽吧。他不会是队长你男朋友吧~哈哈~没关系,以后队长和这条骚狗可以一起做咱们的夫夫奴啊~”
“哈……哈哈……队长,原来你也是一头骚货啊,早说啊,俺早就想把你拴在俺的熊窝里做老婆了~这条骚狗也是,不会是队长你的主人吧,那队长你这头骚熊现在岂不是老子的奴下奴了~噢~操!你主人听见这话夹得老子都要射了~哈哈……”
“操!操……这条狗崽子的后穴好紧……斯哈……想吃熊爹的熊精了吧……嘿嘿,来!噢~噢~快……都接住吧,做熊爹的孕妻贱狗……哈……哈……”
其他熊战士看到这一幕,原本被毒素折磨得半死不活的身体全被欲望点燃,纷纷挣扎着爬过来。苍南亦一边被朔熊战士从后面猛干,一边被前面的熊铁操着狗嘴,同时两只爪子还各握着一根熊屌大力撸动。
没多久,第二波、第三波浓精接连喷射。苍南亦的肚子被灌得高高鼓起,像怀孕一样,精液从穴口和嘴角不停往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流成小河。
苍南亦也在“战斗”之余,也不忘用逐脉术在每头熊身上点了几处大穴,强行把他们体内的噬脉藤残毒逼到下身,然后用嘴、用穴、用爪子,一轮又一轮地榨取。
“来……全射给小爷……把你们这些天憋的毒精、臭精、浓精全射进小爷身体里……小爷帮你们全吸干净……”苍南亦在间歇时的声音也已经接近沙哑,却带着极度满足的犬吠,黑白毛发被精液完全浸透,变成湿漉漉的一片。
熊铁最后也忍不住了,看着兄弟们一次次轮奸主人,突然发力趁机把主人抱了起来,然后吐出嘴里已经被自己口水浸透了的内裤,站立位猛干,一边干一边吼:“小……小亦…俺,俺是你的熊奴、俺也要……射给你……”
“操……呃!呕~傻大个你又发什么疯……唔!——!!!”
苍南亦被熊铁一提,身后的犬穴精液顿时宣泄而出,还没等回过神,立刻又被熊铁的巨屌塞了进去。刚想骂人,熊铁立刻把自己咀嚼了半天的口水内裤又塞进了主人的嘴里,为了防住主人吐出来,熊铁还时不时抹了一把其它兄弟们溅在自己身上的熊精,然后把两根熊指塞进主人的嘴里,让主人骂不了自己,只能不停地发出嘬指的声音。
眼看着主人只顾着舔嘴里雄臭内裤和混着精液的爪子,熊铁也满脸骄傲,自己已经把主人操地眼神都逐渐迷离了,犬嘴和犬穴都紧紧地吸着熊奴的身体。熊铁感到自豪的同时露出痴傻的笑,随后强烈的爽感刺激地自己感觉要憋不住熊精了,一声震得洞顶落灰的咆哮,滚烫的熊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进苍南亦肠道深处。几乎同一时间,其他熊战士也纷纷射了第二、第三发,整个岩洞里一片白浊狼藉。
苍南亦被操得两眼翻白,舌头吐出,褶皱成一团的内裤滚在一旁,浑身也抽搐着高潮,自己的小犬屌也射出几股稀薄却带着灵气的精液。
等最后一头熊战士也软倒在地,苍南亦才被熊铁抱起,浑身腥臭地坐在一堆熊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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