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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血脈的葬禮與永恆的獸道(完)

  第一節:黃金鎖鏈下的直立與黑甲的輝映

  翡翠牧場的盛夏,在地下實驗區的高級廄舍內被凝固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躁熱。儘管最強大的恆溫系統正冷酷地運轉著,但空氣中那種由兩頭進入變異巔峰的雄性馬獸人所散發出的、濃烈到幾乎要液化的麝香味,依然像是一層厚重的皮革,緊緊地包裹住空間內的每一寸角落。

  小午醒來時,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種極其違和、卻又充滿力量感的「束縛」。

  他那雙覆蓋著曜石灰色皮毛、肌肉虯結如岩石般的粗壯雙臂,正被一副特製的、內襯著柔軟羊毛卻堅硬如鋼的加寬皮革排架強行反扣在背後。這是一種名為「雄性尊嚴矯正器」的裝置,通過將馬獸人的雙手反向固定在脊椎尾端上方,強迫他們的胸腔因拉扯而極度向前挺起,脊椎呈現出一種優美且充滿壓迫感的弧度。更重要的是,這種姿勢徹底封印了他們使用雙手進行防禦或平衡的可能性,迫使他們必須將所有的注意力與力量都集中在那雙沈重的黑色重蹄上,以維持那種被莫經理讚譽為「神聖家畜」的直立姿態。

  「唔……啊……」

  小午噴出一股熾熱的、帶著濃稠前列腺液味道的鼻息。他試著挪動了一下被反扣在後的手指。那五根曾經在試卷上飛速書寫的手指,現在已經成了這座牧場最奢華的生物收藏品。手指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沈穩的石灰色,毛孔中滲出的油脂讓皮膚看起來像是剛打磨過的皮革。最令他感到靈魂震顫的,是那長在指尖的「黑蹄盾」。

  這些漆黑如墨、質地堅硬如陶瓷的半月形硬甲,此時正因為雙手被反扣的姿勢而緊緊貼合在一起。小午輕輕撥動手指,黑甲與黑甲之間產生的微小震動,透過骨骼傳導至他的中樞神經,發出一種清脆且沈重的「鏗、鏗」聲。這種聲音現在是他確認自己身份的唯一音節。每當他感到焦慮,這十片黑甲便會在背後瘋狂地互磨、抓撓,在那漆黑的表面留下細微的白痕,隨即又在強大的基因修復力下迅速恢復那種冷冽的油光。

  他嘗試踏開了腳步。

  「咚……咚……咚……」

  沈重的黑色重蹄擊打在鑲嵌了金箔裝飾、表面覆蓋著高密度防滑橡膠的地板上,發出了一種震動胸腔的迴響。小午現在已經完全掌握了這雙為了支撐兩百公斤體重而進化的重蹄。他的腳掌骨骼早已重組成了一個完美的圓柱結構,腳踝(飛節)強壯得足以在瞬間爆發出撞碎牆壁的力量。那黑色的蹄殼被護理員磨得圓潤且光亮,蹄壁上鑲嵌著細小的、在燈光下閃爍著紫光的黑鑽,讓這雙用來踩踏乾草與精液的腳,顯得如此高貴且荒謬。

  他走到了廄舍中央那面橫跨整面牆壁的巨大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怪物,正散發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原始美感。

  曜石灰色的油亮皮毛下,每一塊肌肉都在隨著呼吸而規律地起伏,那種肌肉量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生理極限,呈现出一種如同古希臘神話中半人馬戰士般的爆發力。從後腦一直延伸到背脊的黑色長鬃毛,被精心地編成了數股細小的辮子,上面繫著純金的小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而在他那寬闊、長滿灰色短絨毛的胯下,那個沈重的、完全馬化的繁育系統,正因為清晨的激素高峰而展現出令人窒息的存在感。皮革狀的包皮鞘劇烈地跳動著,一具粗如少年大腿、顏色深紅近紫的巨大肉柱,正以一種傲慢的姿態從中滑出大半,頂端那個擴張得如同碗口大小、充滿肉感的蕈狀頭部(Gland),正不安地律動著,分泌出的透明涎液順著他那強壯的大腿內側滑落,滴在黑色的重蹄上,反射出混濁的光。

  最讓他感到「獸性完整」的,是身後那條長達一公尺、濃密且粗硬的黑色長馬尾。這條尾巴現在正充滿自主意識地緩慢甩動著,尾端掃過他那佈滿青筋、燙得驚人的大腿,帶起一陣陣讓他大腦發麻的癢感。

  「小……年……」

  小午張開嘴,試圖發出那個熟悉的名字,但出口的卻是低沈且帶有金屬震動感的嘶鳴。

  在隔壁的特級展示區,小年也正維持著同樣的姿勢。小年那深紅褐色的皮毛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如陳年紅酒般的深邃質感,他那雙長著黑蹄盾的手同樣被反扣在背後,這迫使小年那隆起的胸膛顯得更加雄壯且具有侵略性。小年那條馬尾正焦慮地掃動著地面的乾草,一對靈敏且尖長的馬耳神經質地向後擺動。

  他們現在不再是「人」,而是翡翠牧場對外展示的「種馬人」。莫經理發現,將他們維持在這種雙足站立、雙手反扣的姿勢,最能激發潛在客戶的購買欲與對力量的崇拜感。

  「一號,二號,最後的仪容整修。」

  重型隔音門滑開,莫經理帶著三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絲絨手套的護理員走了進來。

  莫經理今天穿得極其考究,領口別著一枚精緻的馬頭胸針。他走到小午面前,伸出那隻冰冷、乾燥的手,用指尖輕輕挑起小午那長長的、馬化的下顎,仔細觀察著他的牙齒顏色與鼻翼的濕潤度。

  「完美,簡直是上帝遺落在人間的傑作。」莫經理讚嘆著,轉頭看向護理員,「把他們的黑蹄盾再拋光一遍,鑲嵌的金絲要確保在待會的強光下能產生最完美的折射。還有,給他們的包皮鞘塗上最新的促情膏,我要他們在見到『貴客』時,展現出最熱情的狀態。」

  一名護理員拿起沈重的工業用電磨機,單膝跪在小午身後,開始在他那雙被反扣的手上運作。

  「滋——滋——!!」

  黑色的細微碎屑飛濺而出,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種指甲被燒焦的獨特臭氣。小午感受著那旋轉磨盤接觸到黑蹄盾時傳來的熱度與震鳴,那種震動感順著他的脊椎直衝大腦,讓他那具巨大的馬類器官再次發生了瘋狂的膨脹。他那雙黑色的重蹄在地面上焦慮地刨動著,蹄殼撞擊地板的「框、框」聲在大廳裡顯得格外沈重。

  「經理,他們體內的人性記憶指標在昨晚的藥物間隔中出現了小幅回升。」一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看著平板電腦報告,「特別是一號,他對『母親』這個詞的腦波反應依然強烈。這是否會干擾待會的展示程序?」

  「不,這正是實驗最精華的部分。」莫經理露出一個殘忍且優雅的微笑,他伸手摸了摸小午那曜石灰色的鬃毛,「如果不讓他們短暫地想起自己是誰,等一下看到親人時的那種『靈魂崩潰式噴發』就沒有足夠的視覺衝擊力了。我要讓客戶們看到,即使是保留了最後一絲靈魂的馬獸人,在我們開發的原始本能面前,也只是最淫亂、最卑賤的牲口。」

  莫經理湊近小午那隻靈敏轉動的馬耳,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慈愛:「小午,這兩個月你表現得很好,為牧場創造了驚人的價值。今天,我請了你最思念的人來看你。你要好好展現你這具強大、雄壯的肉體……別讓你的母親覺得,她養大的是一個廢物。」

  聽到「母親」這兩個字,小午那雙橫向收縮、散發著暗紅光芒的瞳孔驟然緊縮。

  一個原本已經快要被獸性徹底淹沒的畫面,在那一瞬間如同雷擊般撞入了他的大腦——那是媽媽在窄小的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那是暑假前她塞給他幾千塊錢,叮囑他「在外面要吃飽」的溫柔聲音。

  「喔——!!」

  小午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充滿絕望與悲憤的長鳴。他那具巨大的、暗紅色的馬類器官發瘋似地從鞘中完全彈出,長度瞬間暴漲至近五十公分,頂端那個鮮紅的、巨大的頭部在空氣中焦慮地顫動,大量的透明涎液噴灑在金色的地板上。

  他試圖掙脫背後那副沈重的皮革架,想要用那雙長著黑蹄盾的手去摧毀這座充滿罪惡的建築。但反扣的姿勢讓他根本無法發揮腰部的怪力,每一次掙扎,只會讓那雙沈重的黑甲在背後瘋狂地互相撞擊,發出「鏘、鏘、鏘」的、如同嘲笑般的金屬響聲。

  「很好,這就是我們要的『應激性興奮』。」莫經理滿意地點點頭,「把他們帶到『親情觀測室』。記住,嚴禁解開手上的束縛,讓他們保持雙足立姿。我們要讓那些親人看看,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兒子,現在是如何威武、如何雄壯地……作為一頭毫無廉恥的家畜活著。」

  在幾名壯漢手持高壓電擊棒的驅趕下,小午與小年踏著沈重的「咚、咚」蹄步,甩動著那條長長的馬尾。他們那曜石灰色與深紅褐色的雄壯身軀,在走廊的冷光燈下閃爍著金飾的光芒。

  他們的人類靈魂在哭泣,但他們的馬獸人肉體,卻在那股濃烈的藥劑與「即將見到至親」的病態亢奮中,正瘋狂地、不可逆轉地走向獸道的終點。

  在那幽暗走廊的盡頭,最後的人性葬禮,正準備在那場充滿腥味與淚水的「重逢」中,正式拉開帷幕。

  第二節:雙向玻璃前的赤裸極刑與肉體的磨剮

  翡翠牧場「黃金展示廳」的空氣,在此刻已經被壓縮到了一種近乎沸騰的稠度。這座圓形大廳的設計極其殘酷,四週環繞的並非單向玻璃,而是完全透明、足以讓內外視線交匯的雙向強化玻璃幕牆。這種設計唯一的目的,就是讓被囚禁在內的馬獸人能清晰看見外界的每一分震驚與厭惡,也讓外界的觀賞者能直視這兩件生物藝術品眼底那最後的人類殘火是如何熄滅。

  小午與小年被推到了大廳正中央。

  此時的小午,已經徹底喪失了高中生應有的所有輪廓。他那具曜石灰色的雄壯軀體,在無影燈的直射下閃爍著令人心驚的油亮光澤。他的雙臂正被那副鑲嵌了純金飾條、內襯羊毛的重型皮革排架強行反扣在背後。這種姿勢不僅將他的肩膀向後拉伸到了一種病態的極限,更迫使他那寬闊如盾牌的胸膛極限向前挺起。

  因為雙手被反扣在後,他那雙長著五片漆黑、厚實「黑蹄盾」的手指,只能在背後不安地交錯與抓撓。

  「鏘、鏘、鏘……」

  黑甲與黑甲之間那種沈重、清脆且帶著金屬質感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大廳內激盪。小午試著動了動指尖,那長達三.五公分的黑色蹄盾在彼此磨剮下發出了火花般的碎響。他感到背部神經傳來的陣陣癢感,但他無法抓撓,只能任由那股被藥物催發出的躁熱感在全身肌肉中瘋狂竄動。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下半身。原本少年的長腿已經徹底轉化成了柱狀、布滿強韌肌腱的馬人肢體。那雙沈重的黑色重蹄在鑲嵌了金箔的橡膠地面上焦慮地刨動著,每一塊蹄殼都顯得黝黑發亮,蹄壁上鑲嵌的碎鑽折射出冰冷的紅光。

  就在這時,玻璃牆外的觀察室燈光亮起。

  小午猛地抬起頭,那對長在頭頂、靈敏的馬耳劇烈顫動。

  他看見了。

  在那面透明的玻璃牆後,不到五公尺的距離,他的母親正癱坐在椅子上,雙手顫抖著捂著嘴巴,雙眼瞪得極大,淚水正無聲地橫流。而在母親身旁,小年的妹妹正發出無聲的尖叫,整個人縮在角落,驚恐地看著這兩頭站在金光下的怪物。

  「喔——!!」

  小午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充滿絕望與羞恥的馬類長鳴。他想要呼喊,想要逃跑,但他的雙手被反扣,他的雙蹄被藥物強迫站立。

  莫經理那帶著殘忍笑意的聲音,在觀察室與大廳內同步響起:

  「看啊,親愛的家屬們。這就是兩位少年的『暑期成果』。他們現在不僅擁有超越人類百倍的力量,更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繁育系統。請仔細看,他們現在的身體,正在向你們展示何為『生命的極致』。」

  隨著莫經理的話音落下,大廳內的通風口噴出了一股粉紅色的濃霧。那是最高純度的「雙向誘導劑」,專門用來激發馬獸人在極度羞恥感下的性壓迫力。

  化學信號像是最劇烈的毒藥,瞬間燒斷了小午大腦中殘存的理智。

  在那兩位至親驚恐的目光注視下,小午與小年被迫胸膛貼著胸膛、腹部貼著腹部地近距離對峙。因為雙手被反扣在後,他們唯一的社交與宣洩方式,就是不斷地磨蹭彼此。

  「唔……哈……!!」

  小午噴出一股熾熱的、帶著濃烈麝香味的鼻息。他那長長的、馬化的臉部輪廓在劇烈顫抖,鼻翼寬大且濕潤。

  在兩人那寬闊、隆起的大腿根部,原本沈重的皮革狀包皮鞘已經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得像燒紅的鐵管一樣僵硬。在這種近距離的對峙下,兩具巨大、暗紅色且布滿如藤蔓般青筋的馬類器官,發瘋似地從鞘中完全彈出。

  這兩具巨大的器官,長度已經突破了五十公分,粗壯得如同成人的大腿,表面布滿了跳動的血管。因為雙手無法動彈,這兩具巨型肉柱在兩人小腹與大腿交接的縫隙中,被迫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像兩頭交纏的暗紅色巨蟒。

  玻璃外的母親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哭喊,她瘋狂地拍打著玻璃,試圖救出她的兒子。

  但小午已經看不見了。或者說,他那雙橫向收縮、散發著暗紅光芒的瞳孔中,雖然映照著母親的身影,但大腦卻將這份衝擊轉化成了更加狂暴的性亢奮。

  「啪、啪、啪!!」

  在大廳內,兩頭雄壯的馬獸人開始了那種被藥物驅使的、病態的展示動作。

  由於雙手被反扣在後,他們只能利用彼此的軀體作為支點。小午那雙黑色的重蹄在地面上瘋狂地蹬踹,將合金底座踩出了凹痕。他那曜石灰色的強壯胸膛死死地抵住小年那深紅褐色的胸膛,兩人那長著黑蹄盾的手指在各自的背後發出瘋狂的「鏘鏘」撞擊聲。

  他們那兩具巨大的馬類器官,在那濕熱的摩擦中,開始了瘋狂的往復磨剮。

  每一次撞擊,都會發出沈悶且濕潤的肉體撞擊聲。大量的、濃稠且帶著強烈麝香味的透明前列腺液,在兩人的腹部與生殖器交接處瘋狂地噴濺、塗抹,順著他們那覆蓋著油亮毛皮的大腿流向那雙沈重的重蹄。

  「看吧,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孩子。」莫經理的聲音充滿了嘲弄,「在至親的注視下,他們的生殖器官活性反而提升了300%。這就是『獸墮』的藝術——讓人類的靈魂在最醜陋的交配本能中窒息。」

  小午仰起頭,露出了那截青筋暴起、覆蓋著灰色毛皮的脖子。他那條長達一公尺的黑色長馬尾,在身後瘋狂地抽打著空氣,每一次甩動都帶起一陣陣混合著血與涎液的腥風。

  他的理智在玻璃後的哭喊聲中徹底崩塌。他感到一種毀滅性的快感,那種在母親面前展示自己作為「種馬」最強壯、最淫亂一面的背德感,竟然在那股粉紅色的霧氣中,演變成了極致的極樂。

  「喔——喔——!!」

  小午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如同古老獸神復甦般的嘶鳴。他的視野徹底化作了一片血紅。他那對靈敏的馬耳瘋狂地轉動,捕捉著玻璃外母親破碎的哭聲,並將其轉化為催促噴發的鼓點。

  兩具巨型器官在激烈的摩擦中散發出驚人的熱量,表面的青筋跳動得如同隨時會爆裂開來。那種摩擦產生的「啪嗒」聲與黑甲碰撞的「鏘鏘」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場最為污穢的交響樂。

  最後一刻到來了。

  「噴發——!!」

  隨著莫經理的一聲令下,大廳的地板傳來一陣高頻的震動。

  小午與小年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僵硬到了頂點。他們那曜石灰色與深紅褐色的身軀,在彼此的懷抱中劇烈地痙攣著。

  「噗滋——!!」

  就在母親與家屬那絕望到失神的目光注視下,就在那透明的、殘酷的雙向玻璃前,兩道濃稠得如同漿糊、散發著濃郁羶香味且滾燙無比的白色噴泉,從那兩具巨大的、互相磨剮的器官頂端轟然噴湧而出。

  大量白濁的液體呈放射狀噴灑在金色的地板上,也噴灑在彼此那油亮的毛皮上,甚至有些粘稠的白沫直接濺到了透明的玻璃壁上,順著玻璃緩慢滑落,在那一圈家屬面前留下了一道道象徵著徹底淪喪的、污穢的痕跡。

  噴發持續了整整兩分鐘。

  小午那雙長著黑蹄盾的手死死地摳進了背後的皮革架中,黑甲的邊緣甚至因為過度發力而滲出了一絲血漬。

  當一切平息,小午與小年像兩具斷了線的木偶,沈重地掛在彼此身上。

  小午那對馬耳疲憊地耷拉下來。他抬起頭,看著玻璃外那個已經哭到昏厥過去的母親。

  在那一秒鐘,他大腦中最後一絲關於「廉恥」與「親情」的神經連結,在剛才那場瘋狂的、公然的噴發中,終於徹底燒燬、熔斷了。

  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那是一種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負罪的,純粹屬於家畜的安寧。

  他伸出那條寬大肥厚、布滿磨砂感味蕾的舌頭,慢條斯理地舔了舔自己長著黑蹄盾的手背,感受著那黑甲上傳來的冰冷觸感。

  「第二節:視覺展示與應激噴發,圓滿結束。」莫經理平靜地合上筆記。

  「帶他們回廄舍清理。下午……我們會進行會面」

  在大廳那充滿腥臭味與金飾餘光的空氣中,小午甩動著那條漆黑的長馬尾,踏著沈重的「咚、咚」蹄步,轉身走向了黑暗。

  他不再是小午。

  他是翡翠一號。

  他是這場暑假祭典中,最完美、也最墮落的祭品。

  第三節:被觸碰的禁忌與靈魂的最後葬禮

  翡翠牧場「黃金展示廳」內的空氣,此刻已經不再是單純的氣體,而是一種由濃稠的麝香味、高濃度催情誘導劑以及剛才噴發後殘留的腥甜氣息所構成的、足以令人窒息的液態感官迷宮。在那些高懸的、散發著冰冷紫色光譜的誘導燈照射下,整座大廳顯出一種充滿宗教儀式感的邪惡氣氛。

  小午依然維持著那副雙足直立的姿態。他那具曜石灰色的雄壯軀體,此時正因為剛才在玻璃牆前那場瘋狂的磨剮噴發而掛滿了亮晶晶的汗水與殘餘的白濁。他的雙臂被那副鑲嵌了金絲的皮革排架緊緊反扣在背後,胸肌因為這種極度的拉伸而顯得厚實無比,每一塊肌群都在隨著沈重的呼吸而顫動。在他背後,那五片漆黑如墨、質地堅硬如陶瓷的「黑蹄盾」正因為神經的末梢震顫而頻繁地互相撞擊,發出「鏘、鏘、鏘」的、如同死亡計時器般的沈悶響聲。

  「一號,二號。現在,進入最後的『親情感官對接』程序。這將是你們作為人類最後的榮光。」

  莫經理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詠嘆調,在空曠的大廳內迴盪。

  沈重的隔音鋼門在液壓軸的推動下緩慢開啟。在那幾名全副武裝、手持高壓電擊棒的守衛引導下,三名已經完全崩潰、神情恍惚的女性走進了這間充滿了獸性氣息的房間。

  小午的母親走在最前面。她那雙原本總是在廚房忙碌、帶著洗潔精味道的手,此時正死死地抓著領口。當她抬起頭,看見眼前這頭高達兩公尺、曜石灰色、渾身肌肉虯結且長著一對尖長馬耳的巨獸時,她發出了一聲幾乎撕裂靈魂的嗚咽。

  「小午……我苦命的孩子……」她跌跌撞撞地撲向小午,雙腳在濕滑的地板上幾度踉蹌。

  那一瞬間,小午那對橫向收縮的馬類瞳孔中,原本被藥物燒灼成一片暗紅的渾濁中,竟然奇跡般地閃過了一絲微弱的清明。

  那是名為「人性」的最後一點星火,在那片即將熄滅的灰燼中進行著垂死的跳動。

  「嗚……喔……」

  小午發出了一聲低沈、破碎且帶著金屬震動感的嘶鳴。他的人類大腦在一瞬間爆發出了巨大的能量,那些被塵封的、關於「家」的畫面——那台銀色的重機、高考前桌上的牛奶、母親溫柔的叮嚀——像是一場狂暴的幻燈片,試圖衝破這具沈重、醜陋且充滿力量的獸軀。

  他認出了眼前的女人。

  他想要下跪,想要用那雙被反扣在後的、長著黑蹄盾的手去擁抱母親,大喊著這是一場噩夢。但他忘了,他的骨骼早已重組,他的重心早已轉移。他那雙黑色的、鑲嵌著碎鑽的重蹄在地面上焦慮地刨動,黑色蹄殼撞擊地板的「咚、咚」聲,在大廳裡聽起來是如此的冷酷。

  「小午……媽媽在這……你看看媽媽……」

  母親那雙溫熱、帶著肥皂香氣與長年操勞老繭的人類手掌,終於顫抖著覆蓋在了小午胸前那曜石灰色的、佈滿汗水的短絨毛上。

  那一瞬間,小午全身的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

  這種「人性的觸碰」與他體內狂暴的「獸性本能」在他每一條神經纖維中展開了最慘烈的廝殺。他的人格在哀求,在流下混濁的眼淚;但他的馬獸人肉體,卻因為這種強烈的「安定信號」而再次發生了病態的、不可逆轉的亢奮。

  在馬類的感知中,極度的安全與安定,往往是發情與繁育最強大的催化劑。

  而在大廳的另一端,小年也正面臨著同樣的命運。

  小年的妹妹,那個曾經最崇拜哥哥、總是跟在哥哥身後討零用錢的高中女孩,此時正驚恐地站在那頭深紅褐色的巨獸面前。小年現在的身軀比以前龐大了三倍,原本清秀的臉龐已經拉長成了醜陋的馬類輪廓。

  「哥哥……你是哥哥嗎?」妹妹泣不成聲,她看著小年那雙被反扣在後的手。

  小年那五片漆黑的「黑蹄盾」在背後瘋狂地抓撓著空氣,黑甲互相摩剮出的「嚓、嚓」聲透著一種靈魂深處的崩潰。小年發出一聲嘶啞的鳴叫,那條長達一公尺的黑色長馬尾在身後狂亂地抽打,每一次甩動都帶著一股強烈的、令人暈眩的麝香味。

  「小凌……逃……快逃……」

  小年在心中瘋狂地吶喊,但出口的卻是帶著泡沫的低吼。

  就在這溫馨與殘酷交織到頂點的一刻,莫經理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最終指令。

  「釋放活性催化劑 A-9,以及情境模擬音場。」

  一種帶著濃烈母馬荷爾蒙、新鮮乾草以及雨後泥土味道的混合氣體,瞬間充斥了整間大廳。廣播中響起了輕柔、卻帶著某種催眠頻率的童謠旋律。

  小午與小年的大腦在那一秒鐘徹底陷入了混亂。

  在他們的視覺中,眼前的是至親;但在他們的嗅覺、聽覺與神經感官中,這是一場最高規格的「繁育祭典」。

  小午的母親哭著伸出手,向上移動,指尖摩挲過小午那厚實、覆蓋著皮革狀皮膚的頸部肌肉,最後輕輕地捏住了他那對尖長且敏感的馬耳。

  「小午最怕癢了……每次捏他耳朵……他都會笑……」母親哭著回憶道。

  然而,當她的手指捏住那對馬耳時,小午發出的卻不是笑聲。

  「喔——喔——!!」

  小午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如同古老獸神復甦般的吶喊。

  他那具巨大的、暗紅色且布滿如小蛇般青筋的巨型馬類器官,在那溫暖的觸碰下,發生了最終的、毀滅性的異變。原本就已經碩大無比的肉柱,顏色瞬間轉為深紅近紫,體積再次瘋狂膨脹,長度甚至直接頂到了母親那件樸素的外套。頂端那個擴張得如同碗口大小、充滿肉感的蕈狀頭部在空氣中瘋狂地律動著。

  大量的、濃稠的前列腺液,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滴落在母親那雙粗糙的手上。

  「啊——!!」母親驚恐地縮回手,她看著兒子那具醜陋、淫亂且巨大得不可理喻的生殖器,正對著她發出一種原始的渴求感。

  「太太,這就是他的『愛』。這具身體已經不再受他的靈魂控制了,它只聽從基因的召喚。」莫經理那如魔鬼般的聲音在大廳內迴盪。

  小午看著母親驚恐後退的樣子,他那對橫向的馬類瞳孔中,最後的人性清明在那一瞬間徹底熄滅了。

  那是一種極度的、超越死亡的羞恥,最終在藥物的催化下演變成了極致的「獸墮快感」。

  在那一秒鐘,他的人格徹底放棄了抵抗。他選擇了自我毀滅式的沉淪,選擇了將那份神聖的親情記憶,用最醜陋、最家畜化的本能予以「排洩」。

  「喔——喔——!!」

  小午與小年同時發出了高亢的嘶鳴。他們的雙足在地面上瘋狂地蹬踹,蹄殼撞擊地板的「咚、咚」聲與黑甲碰撞的「鏘、鏘」聲交織在一起。

  他們不再逃避,而是主動地挺動著腰部。

  小年那邊,妹妹已經徹底崩潰地癱倒在地。小年那具深紅褐色的軀體在妹妹面前瘋狂地扭動,他那條黑色的長馬尾像是一根充滿生命力的長鞭,在空氣中狂亂地抽打,帶起一陣陣混合著血與涎液的腥風。小年那雙長著黑蹄盾的手在背後死命地收縮,黑甲深深陷入了自己的皮肉中,鮮血順著灰色的排架流下。

  「噗滋——!!」

  就在家屬們那絕望到失神、驚恐到失禁的目光注視下,就在那場名為重逢的葬禮上,小午與小年那具巨大的器官,突然同時發生了劇烈的、如同雷鳴般的痙攣。

  那不是噴發,那是靈魂的潰散。

  大量的、濃稠得如同漿糊、散發著濃郁到令人作嘔的羶香味且滾燙無比的白色噴泉,從那兩具巨大的、抖動著的器官頂端,以一種自毀般的壓力,轟然噴湧而出。

  那些白濁的液體噴灑在金色的地板上,噴灑在彼此那油亮的毛皮上,甚至有些液體濺到了母親與妹妹的腳邊。

  噴發持續了整整三分鐘。

  在那漫長的三分鐘裡,小午與小年癱軟在那副背後的皮革架上。他們那對馬耳疲憊地垂向兩側。他們看著親人驚恐地被守衛帶離現場,看著那扇代表著人類社會的大門重重關上。

  當最後一滴白濁落地,小午再次睜開眼時。

  他的瞳孔徹底變成了橫向的、散發著暗紅光芒的空洞。

  那抹曾經帶著人類悲哀、帶著對重機的渴望、帶著對家人的思念的光,已經在那場瘋狂的噴發中,徹底燃燒成灰,被沖進了翡翠牧場的下水道。

  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那是因為大腦中最後一絲關於「廉恥」與「自我」的神經連結,終於在那場極致的羞辱與快感中,徹底燒燬、熔斷了。

  「喔……嘶……」

  小午低聲鳴叫著。他不再是小午,他是翡翠一號。

  他低下頭,看著地上那些白色的液體,又看了看自己那雙長著黑蹄盾的手指。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等一下能在那盆淋滿了蜜露與促情劑的新鮮乾草中,徹底飽餐一頓。

  在大廳那充滿腥臭味與金飾餘光的空氣中,小午與小年背靠著背,兩條黑色的長馬尾交纏在一起。他們踏著沈重的「咚、咚」蹄步,不再眷戀那扇門,而是歡快地走向了黑暗。

  「圓滿成功。」

  莫經理平靜地合上平板,看著螢幕上顯示出的、那兩條已經降為零的人類波型。

  「暑假正式結束。通知培育部……翡翠一號、二號,即日起正式進入『永恆種馬期』。他們將不再需要任何人類誘導,因為……他們已經徹底愛上了這具獸軀。」

  窗外的盛夏陽光依然明媚,但在翡翠牧場的深處,那兩名高中生的盛夏,已經永遠定格在了這具強大、淫亂且充滿快感的獸軀之中。

  黑色的蹄盾在燈光下閃爍著沈穩的油光,那是家畜之王,最後的、也是永恆的榮光。

  第四節:始祖噴泉的終極特化——王座上的永恆磨剮

  翡翠牧場的最深處,在那座被命名為「聖座廄舍」的地下宮殿內,空氣已經濃稠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這裡不再有循環的清新空氣,取而代之的是由數百個隱藏噴頭不斷噴灑出的、呈現淡淡紫色的「始祖霧氣」。這種霧氣中混合了超高濃度的馬獸人專用促情劑、神經麻痺藥物以及一種能夠加速細胞異化的傳導介質。在這種環境下,連呼吸都會變成一種對肉體的深度催情。

  小午,現在的「翡翠一號」,正沈默地矗立在大殿中央。

  他那具曜石灰色的雄壯軀體,此時呈現出一種極其誇張的、充滿野性暴力的形態。原本屬於人類的纖細線條早已被徹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隆起如岩石、堅硬如鋼鐵的巨型肌群。他的背部寬闊得如同重型裝甲,每一根脊椎骨兩側都堆疊著厚實的肌肉峰,從後腦延伸而下的黑色長鬃毛被精心地編成了數股辮子,每一股辮子的末端都鑲嵌著一枚純金的倒鉤,隨著他沈重的呼吸而微微晃動。

  最令人感到壓抑的,是他那雙被永久性「反扣」的雙臂。那雙覆蓋著灰色皮毛的粗壯手臂,正被一副由冷鍛黑金製成的重型束縛架,死死地固定在脊椎尾端的上方。這副架子不僅僅是束縛,它的內側帶有生物鋼針,直接穿透了皮毛,紮進了小午最發達的背肌深處。這種設計是為了將他的「手部」神經與「生殖」神經進行病態的串聯。

  「鏘……鏘……鏘……」

  那是小午手指尖的聲音。他那五片漆黑、厚實、質地堅硬如黑鑽的「黑蹄盾」,在背後因為神經的規律震顫而頻繁地互相撞擊。這些黑蹄盾現在已經長到了四公分厚,邊緣被拋光得如同鋒利的刀刃。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手」的概念,這對被反扣的肢體,現在只是他用來在極樂中宣洩痛楚的「負重配件」。

  「咚……咚……咚……」小午移動了一下身軀,沈重的黑色重蹄在地面上踏出雷鳴般的迴響。

  就在這時,莫經理推著兩台巨大的、閃爍著銀藍色冷光的「生殖工作站」走了進來。

  「一號,你看起來是多麼的美麗。」莫經理那隻戴著金絲手套的手,輕輕撫摸過小午那曜石灰色的胸肌,「外界以為這只是一家馬場,但這裡其實是『十二宮計劃』的搖籃。人類的基因太過脆弱。我需要的,是一種保留了人類智能框架,卻擁有野獸般繁殖力與絕對服從性的『新種族』。你們這兩個月產出的液體,並非普通的精液,那是經過基因重組後的『始祖血清』。只要將這種血清注入普通人類的體內,他們就會像你一樣,蛻變成這完美的獸軀。而你,就是這個新世界的父神。」

  莫經理按下了控制鍵,兩座名為「始祖王座」的特化基座在殿堂中央升起。

  「現在,為了確保血清的產量與穩定性,你們將進入『終極特化』階段。」

  在幾名護理員的強制引導下,小午被帶到了其中一座王座前。他那對沈重的、鑲嵌著碎鑽的黑色重蹄被鎖死在金屬踏板上。

  「固定——!!」

  隨著莫經理的一聲令下,基座中心的結構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在小午即將坐下的位置,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完全模擬馬類生殖器外觀的「固定底座」。

  這個底座並非平坦的椅子,而是一個呈暗紅色、布滿了仿生脈絡且長達三十公分的「肉色支柱」。它完全模擬了成年雄馬勃發時的硬度與形態,表面塗滿了具有高滲透性的神經藥膏。

  小午那具曜石灰色的龐大軀體被液壓桿強行按下。

  「唔……喔喔喔——!!」

  當小午那處已經馬化、敏感度提升了百倍的後庭,被這根碩大的「馬類支柱」完全貫穿並固定在上面時,他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幾乎要震碎玻璃的瘋狂嘶鳴。

  這具底座不僅僅是支撐,它是一個持續運作的「前列腺引擎」。它在小午體內不斷地進行高頻的震動與旋轉,強行壓迫著他的精囊與神經中樞。在這種「後方貫穿固定」的狀態下,小午跨間那個沈重的包皮鞘劇烈地跳動,那具巨大的、暗紅色且布滿青筋的馬類器官,被徹底強行固定在了「永恆勃發」的狀態。

  它像一根燒紅的鋼柱,傲慢地挺立在兩腿之間,頂端那個擴張得如同碗口大小的蕈狀頭部,被套入了一個全透明的「產精感應罩」中。

  「開始生產。啟動『產精噴泉』模式。」

  在那透明罩內,肉質突起開始瘋狂研磨。與此同時,小午後方那個「馬類底座」也開始噴射出高熱的催化藥劑,直接從內部灼燒著他的神經。

  「喔——!!喔——!!」

  小午仰起頭,那截覆蓋著灰色毛皮的脖子青筋暴跳。他那雙反扣在後的、長著黑蹄盾的手指,在背後因為極度的電擊快感而發出了「鏘!鏘!鏘!」的、如同暴雨打在鐵板上的劇烈轟鳴聲。黑甲在研磨中迸射出火花,在那曜石灰色的皮毛間閃爍。

  從小午體內流出的,是一道道閃爍著金黃色微光的、濃稠得如同漿糊般的「始祖血清」。這些液體順著真空導管噴湧而出,在基座下方的玻璃缸內匯聚成了一道不斷旋轉、腥香撲鼻的「黃金噴泉」。

  而在另一座基座上,小年也正承受著同樣的「王座固定」。小年那深紅褐色的身軀,同樣被那根碩大的、馬生殖器形狀的底座死死地釘在上面。他那條一公尺長的黑色長馬尾,被金屬鉤環固定在支架上,正因為內外雙重的極度快感而規律地抽搐著。

  這兩頭曾經是高中生的少年,現在被徹底特化成了「永恆產精反應爐」。

  小午隔著紫色的霧氣,看著同樣被「釘」在王座上的小年。

  他已經徹底忘記了人類的語言,忘記了羞恥。在他的感知裡,這根深入體內的「固定底座」與前方瘋狂噴發的「感應罩」,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義。他愛上了這種雙手被反扣、後庭被馬類異物永遠填滿、前方不斷宣洩黃金液體的「工具狀態」。

  每一次的研磨與內部的撞擊,都帶走他最後一點人類的羞恥;每一次的噴發,都讓他那雙黑色的蹄盾變得更加硬、更加漆黑。

  他不再是小午了。他是翡翠一號,是這場末世繁育祭典中,永不乾涸的黃金源頭。

  「紀錄:翡翠一號、二號已正式轉化為『產精噴泉特化體』。後庭底座固定完畢,生殖器形狀鎖死。他們將為即將到來《翡翠國度》提供無窮無盡的轉化血清。」

  莫經理對著監控頭,露出了一個足以凍結整座城市的、冰冷的微笑。

  「暑假正式結束。但屬於全人類的『種馬時代』……現在,才剛剛拉開序幕。」

  在大殿那充滿腥臭味、金飾光芒與紫色霧氣的深處,兩道金色的噴泉在瘋狂地湧動。兩條黑色的長馬尾在血色的霧氣中交織,發出雷鳴般的嘶鳴,預示著一個全新、淫亂且瘋狂的時代,已經在這些漆黑的蹄盾與沈重的重蹄之下,降臨人間。

  (第一部:翡翠牧場的盛夏 完 —— 敬請期待第二部:家畜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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